第四十三章沉沦与溃败
“你把这东西安在我身上吗?”乔治娅用沙哑又冰冷的声线骂扎拉勒斯,“你不觉得用它锁住你的下体更加合适吗?我愿你着急的时候找不到我身下的钥匙!”
好不容易从黏腻的梦境中苏醒,她意识到自己腰部多了一条牢靠的锁,并以为这是贞操锁,面对她压抑的怒火,扎拉勒斯却一直抿着嘴笑。
他扶她坐在床沿,给她穿好胸衣后,拍拍手站远,而后伸出手臂,就像曾经她拥抱他前做的那样,“来,乔治娅,到我身边来。”
“什么意思?你要做什么?”她的双腿酸软不堪,腹部也在胀痛,连腰都直不起来,如果可以,她想一整天都赤裸着身子躺在柔软的被褥里。
“过来,乔治娅。”他笑得更开心了,“还是需要我扶你?”
比起需要搀扶,乔治娅还是决定自己动身,她扶着床沿的柱子站起来,看见腿上两个和腰部联动的轴。
虽然意识到不对,她还是强撑着往前一步,却感到身体里面被狠狠地顶了一下,正顶在舒服的地方,她发出一声娇柔的喘息,翻着眼瘫软下来,又被扎拉勒斯上前扶住。
她缓了十秒左右,终于明白过来,那不是贞操锁,固定在腰部只是为了方便夹在她腿间的东西插入,随着她腿部的开合,联动轴会带动圆柱状物体在体内抽插,速度与幅度和她的行动正相关。
扎拉勒斯扶着她,轻揉她的肩膀,像安慰后辈那样亲昵地说:“我给你做了充分的润滑和扩张,把它插进去的时候还听到了你下面那张嘴发出了‘啵’的声音,乔治娅,你真是可爱。刚才那下很舒服吧,毕竟一开始你都没意识到身体里有东西。”
“那……那是什么?”乔治娅不敢动弹,把身体重心全压在扎拉勒斯手臂上。
“记得我之前给你看过的那个小盒子吗?”
“呃!!!”她想起来了,圣木节前夜他给她看过的那个箱子,里面装着仿制的生殖器,那时的威胁如今实实在在地嵌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她颤抖着嘴唇勉强抬起头看扎拉勒斯,扎拉勒斯脸上的皱纹堆积在一起,像狐狸脸上的毛流。他越是笑得温柔,乔治娅越感觉自己冷,并不自觉往唯一的暖源靠。
他怜惜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说:“乔治娅,你得多多配合我才能舒服地穿上衣裳了。”
今天是领主巡视的日子,按照普兰坦家的安排,巡视将逐步交给维戈主持,扎拉勒斯和乔治娅将作为陪同。
第一天的落脚点在直属普兰坦家的农业庄园,或许是路上折磨她的时间已经够久,到达目的地后,他终于愿意把腿间的刑具摘下。但乔治娅还没来得及放松,就被他戴上家族戒指带入会议室里。
会议室已经挤满了人,见到公爵前来,原本热闹的厅堂变得安静下来。扎拉勒斯挽着乔治娅,维戈走在他们后面,乔治娅顿感不妙,她想挣开手,又看见手上那枚刺目的印章。
这不是她的东西,这不是她被神赋予的东西,而是一种僭越。她不是他被神承认的妻子,他们之间没有神圣婚约,这枚戒指戴在她手上,是不符合教规的。
她伸出另一只手想把它摘下,却被整个揽进怀里,以更亲密同时也更不堪的姿势缓慢走向主位。
扎拉勒斯放开她,她刚把手收进袖子里,却发现面前并非空无一物,已经提前摆好了纸和笔。
“……”她不耐烦地叹出一口气,眉头紧皱,又不能在大庭广众下问出太多。她要做出什么反应呢?在这种情形下,无论问出什么,都只能拉近她和他的关系。
扎拉勒斯只是一味示意她坐下,她的目光落在旁边的书记官身上,又迅速收回来,看向扎拉勒斯,小声说:“这里已经有书记官了。”
扎拉勒斯却说:“那份是给我儿子的,我要你给我写一份。”他的声音不大,但原本就安静的会议室现在变得更为安静。
乔治娅感觉自己的脸被领口的动物皮毛围得发红发烫,她微微在纸上抓出皱褶,再次说:“这不是行政必要。”
“对我的事务而言是必要的。”
望着底下等待的人群,乔治娅只能压着裙子缓缓落座,用笔蘸墨水。
“开始吧。”
会议持续了3个多小时,大部分在于土地、水渠、租金和农户之间的冲突。乔治娅一边记录一边想起,在圣地她从不在意这些世俗事务,只有在圣城圣国旁听事务时才会少量接触,而且决策与调解也不在她了解的范围内,倒是扎拉勒斯,他的言行总让她回忆起曾经和特蕾莎公主共同学习的时候,多年的经验又让那时的学习不是空谈,而成了思考方式的部分。
在无事的间隙,她意识到那些地方官和顾问全都盯着她手上的戒指看,想把整只手都藏起,又必须把袖子挽上方便记录,只感觉别扭,而扎拉勒斯却借着她的脾气,压上镇纸,状似安抚地伸手握住她的左手。
更多奇怪的视线黏了上来,甚至于争吵的农民都顿了顿。
她产生了逃跑的念头,可惜只能是念头。这里的与会者没有她的同盟,她也不能为了自己的胜利肆意浪费神赋予的伟力。
第二天的会议开始由维戈主持,她依旧在替公爵做书写记录工作。此后几日,会议逐渐完全交由维戈主持,扎拉勒斯甚至于在会议期间依然不忘分心骚扰她。
无论如何,扎拉勒斯已经做好权力交接的准备,这在领主中不算多见,在乔治娅的经验里,只有那些贤明的,可以登上天穹与星辰为伍的统治者才会做出这般举动。但大多数身居高位者不但会握紧权力至最后一刻,还会放任自己的子嗣自相残杀。
凡俗之人身上的美好品格往往是有限度的,一个看似品行端正的人背地里总会有许多阴暗的癖好。乔治娅确信,那些阴暗的、可怕的、罪恶的癖好全都被他展现在了她身上。以至于她本可以等他进神殿才听他讲一生的故事,如今却要继续和他同行。同样,这会也让他坠入地狱。
他本该是贤明的统治者,本该是高贵的星辰,本该是神的仆从。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吗?因为她不善于带孩子,却答应做他的母亲,做他的教导者?
她把疑问强行压下,又听到修道之人在众人面前对教权法进行长篇解读,甚至于维戈的眼底也充满不解和困惑,本能地打断:“不是这样,六芒星神殿在68年前的第十七次圣俗大会议上,颁布了对于教权完整的解释,尽管它没有向世人公开,而是作用于内部约束,但你应该知道自己援引的律法含义。”
维戈仿佛获救了般松了口气,立即望向她:“感谢您的帮助,母亲大人。”
“……”她再度沉默,并拢手指点在唇瓣间。或许维戈只是本能地喊出这个称呼,但这会意味着什么?
扎拉勒斯接过她的话:“事实上,根据神殿对土地权的定义,方才援引的这条规定只适用于正式奉献给六芒星神殿的土地,所以,正如这份文书所示,即便是从前捐赠给圣堂的土地,没有六芒星神殿的徽记,也不算圣堂方拥有土地所有权。”
乔治娅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自己的冲动行事,在行程即将结束时,她又被扎拉勒斯强行塞进枷锁。
望着车窗外极速变化的景象,乔治娅感到阴沉的冬日仿佛裹尸布落在荒原上,太阳无法穿透云层,漆黑的细枝向上攀升,春天永远无法到来。
可那天的新芽又是真实的,无论神许诺的是否是光明的未来,落在她身上的神光总是真实的。但问题在于,她并未真正向她忏悔自己的罪责,因此得到的宽慰也是轻飘飘的。
“你不能从我这里得到答案,你会自己找到它。”
“每个人都会给出对自己和对世界独一无二的答案,你也一样,从我这里听到的不作数。”
那么,这是否意味着神已经将她弃至没有方向的原野,是否意味着神放弃了对她的引导?可是她没忘记重要的会议时间,没忘记箴言,没忘记自己行走在世上拥有的这一切,若真将她抛弃,是否可以收回她永恒不变的躯体,收回她变得日渐脆弱的灵魂,让她携带的记忆与她一同毁灭,被时间的长河冲散成虚无,仿佛从未存在过。
可是现在,她依然存在于这世间,被买下后发生的一切都没有改变自身的合法性,她依旧在时间中保有延续性、永恒性、不变性。还是说,这是她的误会?如果神罚不是突然降临并迅速毁灭一个人的呢?如果神要慢慢收回给她的所有恩赐呢?
她要死吗?她可以现在死亡拒绝接受酷刑吗?
不,不行,死亡是生命中最容易的道路,寻求殉难,同样徒劳无益。
她不动声色把手放在腹部,又挡住扎拉勒斯给她的戒指,蓝色的眼里流溢出要把世界都吞没的哀伤。
他们面对面坐在舒适的马车里,乔治娅紧绷着身体保持上身挺立来减少身体里巨物的存在感,扎拉勒斯给她垫了靠背,她本沉默地看着窗外,突然又看向他,所以,扎拉勒斯在觉察到她心头涌起的情绪后,起身坐到她跟前,拥住她的肩膀。
他的乔治娅,身上总背着什么负担,莫妮卡不止一次开玩笑,乔治娅就是因为太正经了,太收着自己了,所以才只有这么高。
看她僵着身子不敢动弹的模样,他又想起鸟的习性。在晚上或雨天,鸟无论如何都会蜷缩在树枝上一动不动。夜晚总是捕鸟人行动的时刻,由于视线被黑夜蒙蔽,那些捉摸不透的精灵不会轻易煽动翅膀,即便落入网中也只啼鸣几声。
她现在就是这样。多好啊,他是树她是鸟,他为自己曾被注射过魔树的汁液而感到开心,尽管为了生存,他一开始就接纳了它们,但直到现在为止,那些曾经被他摈弃的东西才真正转化为一种恩赐,乔治娅,他的乔治娅,炼金的催化剂,硫、银、盐与火。
为期七天的巡查陪同将在此结束,车队走走停停,扎拉勒斯中途下车了三次,两次是和农民打交道,停留最长的一次是为了见一位富商。
在失去了计时的笼子里,除了抵抗四面八方压来的沉默,还需思考那些形而上的失控与失落。她的身体被强行打开,被嵌进金属,却没有出血、没有死、没有受伤的疼痛。为什么不杀死她?为什么要改变她的形体?为什么要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乔治娅终于忍不住了,她小心翼翼扶着车厢站起来,身体里的东西同时颇具存在感地往前动了动。
她一开始以为那是黄金材质,但比想象的轻,更像兽人的锻造工艺和金属。
这不奇怪,神的雕塑是抽象纤细的,不妨碍他们为了族群繁衍进行性崇拜。
“呃,哈……”她强行站起来。上马车时是扎拉勒斯抱着,躲在他怀里时,不可避免的有被支持的感觉,但现在她感到自己孤立无援。
迈开腿时,她感到已经被自己体温捂得热乎的性器缓慢从身体深处抽出,腰部顿时没了气力,又不想放弃。
只要走到车厢门……
“哈……啊……”她呼出的白汽在空气中升腾。
不像扎拉勒斯的……不像,一点也不像,不能代替他……
“呜……”她发出一声悲鸣,她要怎么办?没有他她要怎么办?
“扎拉勒斯……讨厌……我讨厌你。”
扎拉勒斯打开车门时,乔治娅顺势倒下,为了让里头好受一点,她把两条腿张开,裙摆散开勾勒出腿的形状,脚尖却死死地绷着,如果不是被他扶起,就要滚下车去。
她看起来已经精疲力尽,发丝像裂痕粘在脸上,嘴角挂着银丝,双眼失神地望向他。
看起来小鸟为了离开笼子,已经在里头扑腾了半天却找不到出口。他盯了一会,才慢悠悠开口,“乔治娅,你是打算宴请我吗?”
“我不要这个。”她委屈地说。
“这怎么行呢,乔治娅,想逃跑的是你。”他在地上捡起发夹,别回她头上。
“我不要这个。”她抓住他的衣服,“好难受……好难受,我讨厌你,我讨厌你,你这变态,不是我的侍从,不是我的骑士,不是!你什么也不是!”
他知道的,她变脆弱时就会用这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话,从前她不会说这么多,这意味着她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减弱。
她的理智要溃败了。
“为什么难受?它不是跟我一样吗?你不是习惯我的了吗?”扎拉勒斯隔着衣服摸她的小腹,又亲吻她的面颊。
“不一样……不一样。”乔治娅脆弱地哭了起来,“根本不一样……”
他趁胜追击,“乔治娅,你不是总问我死后你要怎么办吗?这个就是完全按照我的做出来给你用的,怎么会不一样呢?”
“不舒服,它顶得难受,不舒服。”
“我就舒服吗?”
“嗯……”
“你想我解开它吗?”
“嗯。”
“解开它我插进去好不好?”
乔治娅立即摇头。
“为什么?你还没有高潮吧,它只是磨着你却不让你高潮。”
“我不要做爱……我不要跟你做爱,我们之间没有爱,我恨你我讨厌你,你这个叛徒。”
“那你还说我弄得你舒服。”
乔治娅回避这个问题,又横眉用命令的语气说话,“把它从我身体里拿出来。”她的声音里丧失了那份威严,和撒娇置气没什么区别。
扎拉勒斯轻叹一声,“那你戴着它给我口,我射了就拿出来。”
乔治娅顿时脚尖发力想要站起,又被顶得直哼,只能把手撑在地板上泪眼朦胧地说:“那我不拿出来了。我不要跟你做那事!”
“好吧。”扎拉勒斯坐回位置上,掀起衣角,把她拉到自己腿间。没有用力好好支起上半身时,她的高度刚好到他胯间的位置,完全可以模拟出口交的视角。
乔治娅又试图缩腿调整,咬着嘴,却关不住又疼又痒的喘息。
扎拉勒斯拂去她脸上的泪水,“我倒无所谓,乔治娅,反正你现在还夹着我呢。我们有很多时间,我也有很多耐心,你总会学会的。”
“我没有夹着你!”
“我说了那就是按照我的做的。”
“那又不是你。”
“你就是想要和我做爱,乔治娅。”
“我没有。”
随着马车开始颠簸奔跑,乔治娅再没有撑起自己坐回去的机会,她既想靠着扎拉勒斯又不想以这种屈辱的姿态哀求他,暴露自己的脆弱,她越来越感到委屈,同时由于车厢震颤,里头的巨物也在折磨她,如触碰到荨麻般难耐,但扎拉勒斯只是把手肘撑在小桌上,无动于衷地盯着她。
她咬着唇,口腔里涌上血腥味,又觉得这至少比把扎拉勒斯的阳具塞嘴里好。她小声哭起来,发现自己张嘴就会吐出舌头,忙抬手咬住指节。情欲折磨得她实在难受,扎拉勒斯一副体面人的模样,更显得她不堪。她想要结束这一切,恰如死亡的快感在每次高潮时来临。
她有资格拥抱死亡吗?显然是没有的,她的身体生命与灵魂都属于神,神的旨意就是她的命运,神要她留在哪,她就必须等待,直到祂给予离开的信号。她是神的武器,神的武器必须跟随神的意志行动才不会被神之敌掌握。
“呜——哈……哈……”她把委屈呜咽进肚子里,小腹蠕动着胃里又一阵筋挛,额头析出的汗珠像窗户上凝结的霜。
扎拉勒斯突然扶起她,她没力气站稳,倒在他怀里,“哈……哈……讨厌你,别碰我,啊啊啊啊……”
“乔治娅,你都哭成这样了。”扎拉勒斯再次轻抚她的肩膀,又用脸蹭干净她脸上的汗珠与泪水,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顺势吻上柔软又略微红肿的唇瓣。
是啊,这薄薄的一片嘴唇被他吻成性感的样子,被他轻轻咬住,又吸吮出被她自己咬出的血。
“嗯啊——哈——唔,唔唔——哈,哈,哈……”乔治娅迷乱地喘着气,“嗯——”
她被他吻出上扬的尾调,他隔着衣服摸她美丽的乳房,多性感啊,虽然小但坚挺,包裹着炽热的心跳,在他手里像只受惊的鸟。他小心翼翼安抚着她,他毫不怀疑,她随时会因应激惊惧昏阙。
扎拉勒斯吻得越来越慢,同时把她越抱越紧,扯开自己的衣服,抓住她的手腕,让她抚摸他的胸膛。那柔软的肌肉会给予她慰藉,就像现在他灵活有力的舌头会让她感觉自己得到支持。她的身体越绷越紧,发出的声音因极力克制而更显色情,又显得她更为崇高。神的仆从不能拥有情感吗?那为什么同为神的仆从,银星骑士可以有,祭司可以有,整座神殿都能拥有,唯独她不能有?
“啊……哈……哈……”她无法再掩饰下去了,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着,“哈……嗯——呃,唔……哈……”
她的肌肉收紧,又被他的抚摸打开,在亲吻与爱抚中,她再一次触及到死亡。
这次是安静的死亡,在一片白光中,扎拉勒斯的独眼像天上澄澈的太阳,像神投下的视线,她被他审判了,为曾经的一切。
扎拉勒斯……扎拉勒斯,她的骑士,她的侍从,她的孩子,她的遗憾犹豫与忧愁,全都不见了,全都消散在不停涌出的泪水里,顺着吐出的舌头弥散在沉默的空气中。
扎拉勒斯。
扎拉勒斯。
扎拉勒斯。
审判我,抱紧我,别离开我。
扎拉勒斯……
扎拉勒斯……
扎拉勒斯……
“嗯,高潮了是不是?”他的声音从很远又很近的地方传来。
她猛然摇头,如溺水之人紧紧抱住眼前的扶木,不再看他的脸,而是环着他的脖子深呼吸,就像坚信自己可以通过这种方式缓解方才的失控。
“……是。”她没忘记那天撒谎时他是如何对待自己的,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哀求道,“别再折磨我了。”
可是扎拉勒斯也不肯松口,反而说:“那你自己抬起腿,把内衣脱掉,张开腿。”
她的身体又抖了抖,把他抱得更紧,不愿做出配合。
‘乔治娅?’他轻轻舔舐她的耳垂,“不把腿张开我怎么把自己从你里面拿出来?”
“不是你,不是。”她边说边窝在他脖颈摇头。
他不紧不慢地说;“乔治娅,你要知道,我现在不动你是因为晚上我们要赶到温泉去和卡兰特他们汇合。孩子们都想你陪同共进晚餐,当然,我不介意你把我留在身体里陪他们玩游戏。”
她抬起头,眼眶发红,脸上是高潮留下的红晕,深重的呼吸夹杂着娇喘,她委屈地坐在他腿上,低下头,试探地慢慢打开双腿。
“呃……呃……哈啊……唔……”她的脖子往后仰,触及到他的凝视后又瑟缩起来,但她不敢再把腿合上,只能闭着眼,眉头紧蹙,慢慢把腿张到最开,露出已经湿到透出肉色与阴毛的内裤。
“呜呃。扎……扎拉勒斯,你满意了?”
扎拉勒斯审视般用手指去拨弄穴口,假阳具把她的整个小穴撑到最开,阴唇薄薄的,晶莹又粘稠的体液在穴口汇聚成汨汨的一股淌下,皮肤因充血而发红,因她还在颤抖的缘故,粉色的穴肉都被带出来。看这湿的程度,如果不是两条腿上有固定的支撑,它肯定会从她身体里滑出来。
多美的景色啊,他亲手给乔治娅穿上的体面衣裳还整齐地挂在身上,她却把裙摆撩起,把花穴完整地露出来给他看,里头还嵌着他的假阳具。
他咽了咽口水,目光死死盯住无法合上的穴口,加大了手指的力度,仿佛检查般翻出满是粘液的穴肉,又沾取白沫用舌头仔细品味。
“够……够了!”乔治娅连忙打断他,“快解开它!”
他改变主意了,他要把她按在小桌上,“乔治娅,让我操进去好不好?让我操进去。”
“晚上,晚上再做,不,不要了,不可以,这是在路上,会被听到!”乔治娅抓住他的手指。
“哈哈哈你担心这个?我先找钥匙。”他终于把枷具解开,假阳具顺着乔治娅流出的淫液滑落出来,带出更多的淫水,乔治娅难以避免地又挺立了身子,她怕他追上,连忙顺势后仰,让自己摔在地上与他拉开距离。
他刚抽出手帕,又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脚踝,把她压在身下解开腰带。
“呃……哈……”
乔治娅动不了了,她不敢尖叫,把脸埋进靠枕和坐垫之间。她是他的猎物,是喂养他欲望的祭品,他太饿了,饥饿逐年累月增长,乔治娅才这点大小,根本不能填满,只能用一次次侵入,一次次接触,一次次高潮勉强果腹。
他状似疯狂地抬起她的头,粗暴地把衣服扯开,紧紧贴在赤裸的背上,用鼻子吸取皮肤上的每一寸香气,如舔奶油的尖顶般反复舔舐其伤痕,“乔治娅,乔治娅,你太可爱了乔治娅。告诉我,是我舒服还是它舒服?啊……你又高潮了,我这么让你兴奋吗?哈哈哈乔治娅,别害羞,好好享用我吧,别害怕,我抱着你呢,我不会丢下你,我一直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