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周生富醒来的时候，许凝已经坐起来了，背对着他，正在扣内衣。
    他盯着她光裸的后背看了几秒，喉结滚了一下，手伸过去想碰她，又缩了回来。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冷着。
    他把手收回被子里，没敢动。
    他起来煮了粥，盛了一碗端到桌上。许凝从卧室出来，拎着包，看都没看那碗粥，换了鞋就要出门。
    “我送你。”他说。
    “不用。”
    门关上了。
    他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勺子，站了好一会儿，把粥倒进水池里，冲了碗。
    晚上，顾蔓芝公司六周年晚会。许凝穿得很简单，白衬衫配A字短裙，化了淡妆。
    中场时，一个男同事过来敬酒，夸了她几句，忽然说：“我喜欢你，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许凝愣了一下，还没开口，郑绍明走过来，举了举杯：“她今晚喝了不少，我送她回去。”
    那男同事识趣地走了。许凝看了郑绍明一眼，没想到他也在，还帮她解围，便说了声谢谢。她确实有点晕，扶着桌沿站了一会儿。
    “顾蔓芝跟我说，你在她那做得不错。”郑绍明说。
    许凝喝了酒，有点晕，没太听清，凑过去“嗯？”了一声。
    郑绍明笑了一下，伸手扶住她的肩头。心想，平时那个认真安静的女孩，今晚倒成了个小醉鬼。
    他没说话，细细地打量了她一会儿。她很漂亮，身材也好，但这些都不是最初吸引他的地方。他欣赏的是她的能力，踏实认真，还有那股不服输的劲儿。
    回去的路上，两人没怎么说话。她靠着车窗，看着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有点困。到了校门口，她解开安全带，说了声谢谢，推开车门。
    英子和小菊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跑过来扶住她，冲郑绍明点了点头，把人接走了。
    回了宿舍，许凝吐了。一整天没吃什么东西，肚子里只有酒水。
    半夜她醒过来，清醒了许多，但总想哭。她看着手机里的十几通未接电话，回拨了过去。
    ——
    周生富闷哼一声，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小人儿。她摇着屁股前后摆动，小手撑在他腹肌上，闭着眼边动边叫：“嗯……啊……嗯……”那根棍子在她穴里慢慢搅着。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怕她摔下去，忍着想快速冲刺的冲动，任她缓慢地磨。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
    她抬手撩起长发，一边扎头发一边摇着屁股，他吞了吞口水，终于没忍住。
    “啪啪啪”地往上挺胯干她，干得她扎头发的手又垂下来，整个人跟着颠簸。
    “呜嗯——”她软下来，趴到他身上，闭着眼睛任他操干。“嗯哼哼哼……好深……嗯哼……”放纵地叫着。
    周生富兴奋得不行，翻身时鸡巴在她穴里转了一圈，两个人都爽得叫出了声。他抬起她一条腿，曲在空中，就着侧入的姿势干了起来。
    边挺胯边吻她的侧脸，捏住她的下巴，含住她的唇，没完没了地亲，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吸进嘴里。她伸着舌头回应，两个人唾液交濡。
    做到后面，他把她上半身按趴在地上，让她手撑着地，两条腿从他腋下穿过，小腿缠紧他的后背。
    他站在地板上，抓着她的屁股，用老汉推车的姿势狠狠干她。这个角度插得极深，每推一下，鸡巴歪歪地顶进去，龟头每次都捅到她里头某个酸胀的软肉上，一下一下地碾，干得她直哆嗦。
    “好爽，妈的。”鸡巴被牢牢吸住，他发了狠劲地往里插，推着她的臀，一下又一下猛干，“宝贝，舒服吗？”
    撑在地上的小人儿“嗯哼嗯哼”地叫着，边哭边叫。两人性器相接处飙出一大股爱液，黏在周生富小腹上，黑硬的阴毛湿了一大片。
    将人抱在怀里操的时候，周生富含着她耳朵，一下下舔，一声声哄：“宝贝，射到你嘴里好不好？”
    怀里的人又醉又困，听到“好不好”，下意识“嗯”了一声，整个人懵懵的。
    周生富激动得不行，用力一推，将她放倒在床上，“啵”的一声抽出鸡巴。他快速撸动，在射出来之前捅进她嘴里。
    “操，我操——”
    精液一股股往小人儿嘴里灌。感受到她吞咽的动作，周生富爽得不行，退出来一点，拍了拍她脸蛋：“舔干净，宝贝。”
    她“嗯”了一声，伸着舌头把龟头上的精液卷进嘴里。
    ——
    清晨醒来，周生富还沉浸在昨晚的兴奋里。见她睁开眼，他凑过来搂着她亲，边亲边揉她的腰。
    亲了一会儿，手又不规矩起来。
    许凝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脸，意识慢慢回笼，脸色冷下来，偏过头不让他亲。
    “怎么了，宝贝？”他问。
    她皱起眉：“别这么叫我。”说完推开他，下了床往浴室走。
    他跟了过来。
    她转身瞪他：“别跟过来！”
    周生富“嗯”了一声，停在原地。
    阴唇肿得像馒头一样，里面待了一夜的液体正一点点往外渗，精液黏在大腿上。
    她撑开腿，看见腿根处的纹身，手顿了一下，然后狠狠往那叁个字上搓，像是要把它们从皮肤上搓掉。
    周生富夫妻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个把名字纹在她腿上，一个把药灌进她碗里。
    ——
    周生富几乎每周六都能见到许凝。他开车去接她，吃饭、逛街，回到家就做爱。两个人在床上越来越合拍。
    快射的时候，他最喜欢面对面干她——一边插，一边亲她的嘴，揉她的奶、她的腰。
    这周六他问她要不要去沪市逛逛。她说学校有事。
    他感觉她上了大叁之后压力大了很多。每次问她，她的脸色就冷下来，不喜欢他过问她的事。他只好乖乖闭嘴。私底下煲了汤、做了饭菜送去学校，被她骂了一顿，让他没事别来找她。
    工地那边没什么起色。这个月发了工资之后，他打算把工队的人都散了。名下的房产几乎都转给了她，还想给她更多，但现在的收入情况不太乐观。只靠老叁在省城那边的分红是不够的。
    老五在火车站接到他大哥，下巴差点惊掉了。
    去年他大哥给他打电话，问怎么穿得好看点。他以为大哥是为了做生意打理形象，就联系了摄影棚长期合作的服装店，挑了叁十几套寄过去。
    半个月后大哥来沪市找他，衣服是换了，可那股糙汉味儿还在。看大哥闷头喝闷酒，他又带他去做了造型，买了香水、护肤品，一点一点地改造。没想到大哥说不喜欢，坐火车又回去了。
    今天再见他，大哥的变化不止一点，比他之前改造的模样还高级。糙汉味还在，但整个人像一块被反复锻打过的铁，粗犷的棱角还在，质地却更沉了。
    晚上两人小酌了几杯。老五知道大哥最近的烦恼后，没想到这棵铁树开了花，而且对方还看不上他。
    “哥，女人是要花钱哄，可你都给了她，她不就拿着钱跑了嘛？！！”
    他大哥闷闷地不说话，一个劲儿地吃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