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玩坏(h)
“程斯,给我拿皮筋。”
程渝在叫他。
程斯放下手机,捞了个发圈。他的心思不在这,拿了她昂贵的大肠发圈。
她推开门,身上还挂着水,换了个便宜皮筋。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程斯,想了想,大概率被威胁了。
他最大的污点是她。
她那么明目张胆地在地下车库和他打啵,被程芳强发现也正常。
程渝不在乎那些人——发达了谁还回所谓的老家,他们又不常在这块混,程芳强知道地址又如何,没人在家的概率更大。
她和程斯拍拍屁股,去哪都可以,国内不行就去国外。
程芳强总不舍得花大几千机票,一路她逃他追。
他还在发愣,程渝也顾不得自己一身湿答答的,拽着程斯的领口,把他拉到浴室里。
上次他在这里自慰……活色生香。
“怎么……我你也不愿意看了?那老登对你就这么重要?”
胸腔起伏,程渝很急色,她急着脱程斯的衣服,不太熟练,只能用蛮力,把它们扯坏。
“……没有。”程斯说。
她不管,又踩着他的脚背凑过去和他接吻,贴上他微凉的唇瓣,咬了一口,伸出热热的舌头,撬开他的齿,舔过舌面。
“程渝你……”
程斯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加深这一吻。
“想让你心情好一点……”程渝见缝插针地要跟他说话,才说完,又被亲得“呜呜”直叫,“不……不喜欢算了……”
他吻得很……原始。像野兽泄愤,用力地吸吮、碾压。
程渝勾住程斯的脖子,承受着程斯所谓的坏心情。
贴贴会让心情变好,没办法,只能给他了。
唇齿纠缠,过度的刺激让口水直勾勾地挂在嘴角。
她贴着他的身体,顺从本能,挺着胸……两团白嫩的乳肉不间断地……磨着他的胸,戒指在其中摇晃,不停撞击着他们的身体,快得有些像心跳。
程斯的唇,残留着晶亮。
他回过味,把唇边的液体逗舔干净,“……你在哄我。”
程渝说:“不是,准确地说……勾引你。”
程斯:“……”
她在他的胸口画圈圈,胸肌的手感很好,大且充盈,戳它的时候,还会韧韧地跳动。
“我快二十五岁了,程斯。”
她说,“你不允许二十五岁之前的程渝谈恋爱,那她二十五岁之后……”
程渝抬腰,主动用下体,蹭了蹭程斯。
小穴早泛滥成灾、被亲湿了的软肉,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他那根外露的灼热上。
“也不许谈。”
他很硬,“你有我了。”
嫩肉咬合的部分,硬得她特别想要,小腹泛起一阵无名的酥麻。
她扭着腰,用自己的穴,顺着程斯那一整根硬挺的柱身,急切地上下摩擦。
倒不急着吞下,就着轮廓磨逼,已经让程渝莫名地……有征服欲。
肉体交缠,带出“咕叽咕叽”的水渍声。
“有……有你……又怎么样嘛……”
“不怎么样。”
程斯承认,只是看着、感受着……尚未深入,他被她这副?浪???荡?又主动的模样刺激得眼眶通红。
“你有了合适做爱的人选,就不准想我之外的人。”
那一点敏感的花蒂,刮过他的龟头,小穴的汁水一股脑地淋到它身上。
程斯很喜欢这个词。
做爱,有爱的人,灵肉相贴,就是……做爱。
“呜……”
她一边哼,又一边塌着腰,去蹭他的青筋。快把他当成人型按摩棒,可怜兮兮地泄火。
“喜欢吗?”
程斯亲了亲她的脸,“喜欢什么?和哥哥做爱?”
他没有自称“我”,而且用血缘警告她,他们不能见人的关系。
但是……
她眼睛红红的。
“哥哥就是我的男人、我的老公呀……”
说什么“我最喜欢跟哥哥做爱了”。
程斯不再隐忍,挺腰,直接将深粉色的??龟??头??抵在那处正不断喷汁的小口上。
他真心实意地觉得她很可怜。
不会再经历他之外的男人,又或许,在别人看来……一切都是年长者精心编制的谎言,让她无法逃离,他的掌控。
也没错,这是他的罪。
“程渝。”
程斯眷恋地叫她的名字,“你是我的。”
无论她的大脑成不成熟。她都是他的。
一插到底,哪怕彻底熟悉了这具身体,娇艳的内壁还是在被顶开的时候,感觉到了一点阻力。
滑腻的水不断泄出,她的性器死死地咬着他的,不忍分离。
她凑过去找他亲嘴。
程斯半阖着眼,亲一下、又舔一下,他慢慢开始动,娇媚的吟哦声,随着他的顶弄,一下一下地从她的嘴唇里溢出。
“唔……哥哥……”
好乖。
“哥哥……”
好软。
“……哥哥。”
好可爱。
里里外外都是水做的,嗲着声音叫他“哥哥”。
“嗯。”程斯低头,“……宝宝。”
永永远远,程渝是他的宝宝。
她满面春色,透过黑黑的眼珠,程斯看到自己的表情,和程渝一样地……沉沦。
沉沦她的身体……沉沦于肉欲。
“我爱你……程斯。”
她笨拙地讲着,大概还有些体面人的风骨,在他身上不会百无禁忌地讲什么骚话。
但是程斯永远知道她的意思。
她爱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可以……为所欲为。
“我知道,我最爱你,程渝。”
爱这个字,对程渝而言,轻飘飘的。
她跟谁都可以“爱你”“爱你哦”,把它当成套话,轻飘飘地来一下。
但程斯不是。言语无法表达他真正汹涌的心情时,他才会想告诉她。
我爱你。
我好爱你。
我这辈子最爱你这个人了,程渝。
“好、好粗……我要被你操死了……程斯……”
爱和欲是一体。
他越听,就越爱她,越失控地操干。
她可以承受,因为她也爱他。
“嗯……好……你死了我也不活了……我们都死在这里……被发现也是一对乱伦的兄妹……让全世界都知道好不好?”
“他们一定会查的……查我们身上的金子、我们的关系……我们的血缘……查我爱你……我没想死在你的床上……宝宝、小渝。”
温柔的声音和他凶猛的动作形成反差,胯下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直直地往那片最深处的软肉上重碾,激起成片成片黏腻的汁块。
“好……嗯、都、都可以……”
滔天的快感让程渝理智全无,她很难拼凑出完整的语言回复。
昏了头之后,予取予求。
他操得好深….
“小渝……宝宝……感受我……感受到了吗、这里好想你……想把你玩坏……在哥哥身上坏掉、好不好?”
“好……”
程斯把程渝抱了起来,她的腿卡在他的臂弯,背抵着墙,重力驱使着人下落,她不得不把那根磨人的东西,吞得更深。
没办法,程渝只能环着程斯宽阔的肩膀,只能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顶操,被动地……从喉咙发出一点声音。
戒指甩到她的身上,程斯低头,在那一块,吸出点点红痕。
“好乖……小渝的小穴特别喜欢哥哥,一吸哥哥就知道、你又想哄我了……我们宝宝怎么那么骚、那么色,嗯?”
好疯狂……
程渝第一次清楚感觉到这句话不是形容,而是进行时。
她好像泄了一次,过量的高潮让程渝眼前发白,全身发抖,也无限接近却不是死亡。
“好……好爽……哥哥……”
“哥哥在。”
娇嫩的窄洞操得软烂泥泞,两片唇肉谄媚地舔舐着他的身体。
程渝看到,程斯满头大汗……爽的。
他不是很热情的人。
此刻却热烈、主动、奔放,刮着她的逼水,放在唇边,色情地舔净。又不管不顾地动了起来。
她第一次承受看起来没有尽头的性爱。
却不后悔,开了所谓的坏头。
不跟程斯做……不告诉他,全世界她最爱他。程斯会在阴暗的角落里长出蘑菇。
蘑菇蘑菇……
下面的……也是蘑菇状的……
“受不住就看我。”程斯亲了亲她的脸,“受得住也要看着我。”
“……”
她抬眼,和他对视。
程斯低估了程渝对他的影响力。他受得了她穿衣服时的眼神,受不了她不穿衣服……赤裸的勾引。
他漂亮的妹妹满脸沉溺性事的欲色,眉目含春。
禽兽的哥哥,恨不得马上把她干死在原地。
没有一秒迟疑,挺起那根巨物,一挺到底。
程渝爽得眼前的白光成片地炸开,这个姿势进得太深、快感逼得她只能将脸死死地埋在程斯身上,发着颤音控诉——
“……你骗我。”
看了他……更受不住了。
程斯弯唇,“嗯,对不起。一次就停,我保证。”
他发了疯一样地撞在她脆弱的腿根,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程渝被迫像骑马一样在他怀里起伏,快感交迭,迭到了顶峰,下腹猛烈痉挛,骚?水??成股地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她哭着说,“我……我到了……”
程斯还没彻底满足,他把软成一滩水的妹妹翻了过来,挂在自己身上,“我的意思是……我的次数。”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又一下地长驱直入、贯穿到底。
“……程斯!”
程渝咬着他的肩膀控诉,“骗子!大骗子!”
程斯知道她只会过过嘴瘾,没有哪一次,真的舍得不给他碰。
他的心因此泡在暖暖的水里,慰慰帖帖,不再整日提心吊胆。
被发现了,又如何呢?
她爱我、我爱她。
——我们永永远远、在一起。
他的攻势越来越快,盯着程渝漂亮脸蛋,也盯着她因为承受不住这样深度、频率,而失神放空的眼睛。
她好脆弱,被操得泛粉的身子因为每一次重击微微起伏走落下,实在受不了了,又流着眼泪抱着他的脖子。
这些媚态,让程斯头皮发麻。
他的呼吸越发滚烫,胯下的耸动毫无章法,只剩本能……要爱她、也要把她玩坏。
本能驱使,他射了很多。不完全在里面,快到后半部分的时候,拔出来,全淋在她的腿上。
“呜……”程渝泣不成声。
她真的被他玩坏了,伏在他的身上,淅淅沥沥地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