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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施早期对性保持了一小段时间里“偷尝禁果”的态度,但是她对所有新鲜事物的强烈好奇心促使这段时间迅速被压缩。
迫切地想要尝试和眼光太高追求感觉本身就是两条大道,除非好心的上帝在闲暇时有意促成,不然趋近于0的概率往往会让人丢掉某一个方向的选择。
黎施曾经大言不惭地邀请过贺允,如果一直找寻不到那个感觉的话,又或者世界末日有新规出现,任何一件新鲜事,她都最希望和贺允共同尝试。
只是这件事被他们两个人同时当成了关系够亲密之后的笑话。
贺允在惊愕之余,早就在春梦里幻想过他和黎施的第一次,带着罪恶的愧疚心理。
黎施差一点就要和她那位书呆子前男友在生理意义上修成正果,情感上的真挚略微逊色于情商上的木讷,黎施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不喜欢无趣的人,就算没有后来的棒打鸳鸯,这段关系也长不了。
分手的空窗期,黎施短暂地进行了几场约会,依旧是父母社交圈里的熟人,有冲动、有兴趣,但也就这样了。
结果兜兜转转,两个人的第一次擦枪走火还是在上帝的捉弄下,撞到了一起。
黎施觉得自己是故意的,这几杯下肚完全只会是微醺的程度。躺倒在来接自己回家的贺允身上除了试探更多是想要完美地完成自己的欲望。
她嘟囔着不舒服,贺允小心翼翼地托着她,把褶皱在一起的衣服一层一层帮她卸下。
等真的单薄衣衫钻进贺允的被子里,她又恢复清醒,亮着眼睛看他。
“不舒服?”贺允以为她发酒懵,“我去买点解酒的。”
膝盖跪在床单上,紧紧压着,说着就要抽身离开。
黎施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去的话,还要买点别的。”
贺允不是她那个呆子前男友。
“你确定吗,你现在够清醒吗?我觉得现在这个时机不对。”贺允回握住她的手,安抚她安稳坐下来,而不是半个身子都越过来,害羞中的急切。
“可能比你喝酒后还要清醒太多。”黎施勾住贺允的脖子,微微的酒气扑进贺允脸上,极其迷惑人的心智。
“知道了。”
楼下就有便利店,这个点也没什么人,贺允不知道自己这一路是怎么去的,又是怎么拿着东西一路小跑回来.
塑料袋窸窣作响配合着浴室的水声。
贺允坐立难安,只占床尾最边边的三角,时刻关注另一间屋子的动静。
床头又多出一杯倒好的酒。
黎施的头发只湿了一点发尾,酒气散了许多。
贺允倏地站起身,像极了正式迎接。
黎施忍不住笑:“你干嘛。”
贺允很是紧张,一直保持着抱着塑料袋的姿势,捏着袋子边角有点忐忑:“都...都买过来了。”
黎施一屁股挤到他身边,接过袋子,把头埋了进去翻找,安全套的包装封面上印着果味,她拿出来,在贺允眼里晃:“这是你挑的味道吗?”
贺允摇摇头:“不是,随便拿的,我没用过。”
声音越来越微弱,音量小到黎施要凑到他脸前才听得见。
“逗你的。”黎施用食指戳了戳贺允的脸颊,“其实我也没有正式用过。”
黎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明显比他出去前更醉了一点。
“洗澡前还喝这么多不安全。”贺允拿起酒瓶,算了算她倒了多少。
“我知道。”黎施食指勾着他的家居服上第一颗纽扣,慢慢顺着一颗一颗解开。
“你醉了。”贺允看出她眼里的朦胧,醉意一点点浮上来,“今天不适合。”
“你又知道了。”
黎施埋怨,只有在醉了的时候才会这样娇气的任性:“你总这样。贺允,你太正经了,现在这样我不喜欢。”
她皱起眉头,贺允心里发慌:“我不是,我没有......”
我只是担心你会后悔。
贺允人还愣在那里犹豫梦境和现实的不一样,黎施已经半分清醒,半分不清醒地吻上他。
两个人都不熟练,黎施的酒劲上来,更加迷糊。贺允一边问她,一边吻她。
清澈的吻反复在不同部位落下,贺允用手臂支撑着,轻轻地匍匐在黎施的身上。
黎施嘟囔着指引他去下一秒最合适的地方,不熟练但却最尊崇身体的反应。
贺允的姿势尴尬,并不舒服,但这对他来说完全不重要,黎施的感受才值得考虑。
黎施的眼睛在微弱的灯光下,亮得吓人:“贺允,这时候你不考虑说一点情话吗?”她希望听到的是关于爱的糊涂话。
贺允闷哼一声,咬住她的下嘴唇,又凑在耳边羞恼:“我不太会弄这个。”
黎施大为光火,都这时候了,还不会说些甜言蜜语,双手推开他,反客为主,坐在他身上。
“难受吗?”黎施缓慢地摩擦,说一个字,来回一次。
贺允极力克制着自己,反复压抑自己忍不住发出的声音,他不习惯。
黎施明知道自己比他更难受,却依然不愿意这么轻而易举地放过他,翘起来的东西总在瞄准机会。
看着身下人压抑到额头露出细细的汗珠,却还在咬着牙坚持,黎施突然有些索然无味。
抽身离开,迅速地拿着手边的贺允的衣服给自己裹起来:“愿意难受就难受着吧,猪头。”
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贺允也像被抽空一样,慌张地用被子盖住自己,眼睛里是茫然的雾气,可怜又好笑。
黎施可不管他,指了指门外:“你去沙发睡吧。”
贺允扯着被子,榆木脑袋还没发现自己做错了什么。
替黎施关上门,自己才清醒下来。
不应该的,太大意了。
贺允叹了口气,手机里的消息弹跳不停,他苦笑一声,把塑料袋里所有的安全套统统丢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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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过后,他再面对黎施是尴尬的,可黎施跟没事人一样,谁也猜不出她心里究竟想什么。
两个人依旧是最亲密的老友,最陌生最没有可能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