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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校生我vs學霸同桌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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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场夏日的暴雨,夺走了我双胞胎哥哥许暮的生命。
    他人如其名,温柔得像落日馀暉。
    那天河水暴涨,一个失足的小女孩在激流中哭喊,哥哥没有丝毫犹豫就跳了下去。但因为河水湍急,哥哥头撞到石头,一时脱力被冲走了,而小女孩被其他人给救了,可连续一个月的打捞,都没找到哥哥的踪影,我们也不得不面对现实。
    大家庭就是迷信,觉得还是要把葬礼办好,好让哥哥入土为安。
    于是哥哥的葬礼办得极其隐秘。妈妈因为经受不住打击,几度想跟着哥哥走,整天待在哥哥的房间里以泪洗面。为了让妈妈有个精神寄託,也为了守住摇摇欲坠的家族產业,爸爸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他用人脉和金钱一手抹去了我的存在——对外,散播死的是妹妹许晚,那天英勇救人的人变成妹妹;而活下来的「哥哥」,因为伤心过度而需要休学一年来调整。
    从那天起我剪掉了及腰长发,扮演成哥哥,穿上厚重的男式服装,走进了哥哥的房间。因为我本人的体型有些肉肉、胖胖的,这反倒成了爸爸精心设计的掩护。
    爸爸对外放出消息:「许暮因为妹妹不幸溺毙,深受打击,这一年来伤心过度,整天暴饮暴食、自暴自弃,所以体型严重走样。」
    这个藉口完美地解释了我略显臃肿、带着女性特徵的圆润身躯。为了更逼真,我套上了紧绷窒息的束胸,刻意含胸驼背,压低声线学着用粗哑的偽声说话。
    转学到这所新高中的第一天,全班的目光都带着探究与嘲弄。
    「这新来的怎么胖成这样?走路还扭捏捏的。」
    「听说他以前成绩很好,怎么现在连最简单的公式都不会?」
    「应该是因为他妹死了,影响心情,这事当时还上新闻,你不知道?」
    是的,我对哥哥的学业一窍不通,这本该是破绽,但「因为失去妹妹而深受打击、成绩一落千丈」的自暴自弃形象,成了我最好的保护色。
    我坐在最后一排,默默承受着这些窃窃私语。
    我的同桌——全校雷打不动的第一名,喜欢坐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对,就是常被动漫迷和网友戏称为「主角座位」,而我现在算是主角的同桌。
    高冷学霸陆时修,连头都没抬,只是冷淡地把书本往他那边挪了挪,冷得像一尊冰雕。但此时我没想到,这尊冰雕,最后会成为黑暗人生里唯一的救命稻草。
    此时在他眼里,我这个「休学一年重新復学的许暮」全身上下都古怪透顶。
    上体育课总找藉口请假、上厕所永远避开人潮、甚至连夏天都把校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更不用说,我那稀烂的数理化成绩,简直是在侮辱他身为学霸同桌的智商。
    每次我咬着笔头、对着物理题目发呆时,他就会看不下去的转过头,用那双看笨蛋的眼眸看着我,扔下一句。
    陆时修:「不会就空着。」
    唉,我的同桌陆时修是个极度严厉却又耳根子软的人。
    陆时修:「你之前的成绩到底怎么考的?」
    一个暴雨如注的午后,陆时修终于忍不住将一份写满红叉的模拟卷扔到我面前。他的声音清冷,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许晚:「求求你……好同桌,教教我吧,数学不想被当。」
    陆时修:「你一个大男人的正常点,别给我撒娇。」
    许晚:「我哪有?」
    陆时修:「最好是没有。」
    许晚:「啊啊啊好烦。」
    这个人看着我订正错题,觉得像炸毛的小笨猫。
    为了保住哥哥那张惨不忍睹的成绩单,我决定发挥厚脸皮的精神,对这位高冷学霸展开全方位的「软磨硬泡」攻势。
    许晚:「陆时修,这题我真的看不懂,你就教教我嘛。」
    午休时间,全班同学都去福利社或操场了,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大胆地把椅子往他那边挪了挪,两人的手臂几乎贴在一起。我一边小声哀求,一边用手指轻轻扯了扯他制服衬衫的衣角。
    陆时修握着钢笔的手指微微一僵。他转过头,精緻冷淡的眉眼里满是无奈。
    陆时修:「许暮,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你的脑子是单线程运作的吗?」
    许晚:「好同桌、陆学霸、陆神——」
    我索性大着胆子,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微微往他那边倾斜,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语气里带着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许晚:「我保证这是最后一题!如果这次月考我再考砸,我爸真的会断了我的生活费。你忍心吗?」
    看着我哭唧唧求他的样子,他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粗暴地扯回自己的衣角,没好气地拉过我的草稿纸。
    陆时修:「最后一题。再听不懂,我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虽然嘴上说着最狠的话,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无比温柔。
    看吧,我的好同桌是个心软的神!
    他拿着自动铅笔,在纸上落下一行行乾净俐落的公式。因为要看清题目,他微微低下了头,与我靠得极近。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清爽的薄荷洗衣精香气,近到我一抬头,就能看见他纤长浓密的睫毛,以及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俊的侧脸轮廓。
    我的心跳莫名其妙地漏了一拍。
    陆时修:「看题,看我干什么?」
    陆时修突然侧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撞进我的眼睛里。
    许晚:「啊?哦……」
    我像是偷吃糖被抓包的小孩,慌乱地低下头,脸颊不可抑制地发烫。
    陆时修:「这里,要先……。」
    陆时修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原本清冷的嗓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格外低沉性感。他的手覆上了我的手背,指尖有些冰凉,却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我的手背一路蔓延到心尖。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姿势过于亲密,两个男高中有必要握着手写字吗?
    陆时修的身子微微一僵,他没有立刻收回手,反而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正在迅速升高,连带着我们之间的空气都变得黏稠、炙热起来。
    陆时修:「许暮。」
    他低低地叫了我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平日里没有的沙哑。
    许晚:「嗯?」
    我紧张得屏住呼吸,手指一动也不敢。
    他看着我因为紧张而微微开合的红唇,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极其深邃、幽暗。那里面翻涌着的情绪,绝对不是看一个「好兄弟」或「男同桌」该有的眼神。
    他似乎在克制着什么,又彷彿在困惑着什么。眼前的少年,明明是个男孩子,为什么会让他一次次心软、一次次心跳失控?
    陆时修:「你……」
    陆时修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他有些仓皇地站起身,拉开了与我的距离,欲盖弥彰地合上课本,声音紧绷得厉害。
    陆时修:「剩下的自己算,我去趟洗手间。」
    看着他有些落荒而逃的修长背影,我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自己烫得吓人的脸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
    完了。
    我好像,对我的学霸同桌心动了。
    而我不知道的是,此时站在走廊尽头吹着冷风的陆时修,正死死地盯着自己刚才握过我的手掌,眼底满是挣扎与震惊。他挫败地低咒了一声,抓乱了自己一向一丝不苟的短发——他怀疑自己疯了,他居然,对自己那个憨憨又古怪的男同桌,產生了不可告人的骯脏心思。
    少年的情愫,就在这场真假莫辨的距离中,悄悄发了芽。
    从那之后,他亲手帮我整理了厚厚一叠笔记,将解题思路拆解成我能听懂的语言。
    每天放学后,图书馆最偏僻的角落就成了我们的据点。只要我露出疲态,他就会用手上的自动铅笔敲敲我的额头,冷淡地提醒。
    陆时修:「专心点,笨蛋才会在这种基础题上发呆。」
    在他的高压监督和默默帮助下,我这个「自暴自弃」的转校生,成绩奇蹟般地开始逆袭,从全班垫底一路爬到了中上游。
    而在这个过程中,我的秘密差点在一次意外中彻底暴露。
    那是高二下学期的一堂体育课,老师临时组织了一场激烈的男子篮球友谊赛。身为「男生」的我被迫下场。在一次抢球抢板的混乱中,高大的体育委员迎面撞了过来。
    「砰!」
    我被狠狠撞翻在地,厚重的男式校服衬衫在与地面剧烈摩擦。
    场上的情形,我已然知晓,他们时常在背后取笑我娘们唧唧,这次算是打定主意要欺负我。
    纵使我小心谨慎的走位,但还是躲闪不及,在打球过程中被人紧紧抓住衣领,竟然「撕拉」一声,从领口到胸前被生生扯开了一大道裂口!
    一瞬间,里面那层为了掩人耳目而勒得极紧、明显不是普通男生会穿的肉色束胸,以及因为剧烈撞击而微微有些变形、带着女性丰腴轮廓的线条,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哇靠,许暮,你这衣服里面穿的什么玩意儿?」
    体育委员一愣,下意识地就要伸手过来拉我,周围几个男生的目光也带着探究和疑惑扫了过来。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彷彿在这一刻凝固。
    完了……要是被发现,哥哥的身份、家族的秘密,全部都会毁在我手里!
    「滚开。」
    一声冰冷至极的低喝陡然响起。还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一件宽大、带着淡淡薄荷清香的校服外套劈头盖脸地罩了下来,将我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陆时修不知道什么时候衝了过来,他沉着脸,一把将我从地上拉起,结结实实地护在自己怀里,用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所有探寻的视线。
    陆时修:「他皮肤过敏,穿的是医用护具。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稀奇的?」
    他的声音冷得像要掉冰渣,那双平日里淡漠的黑眸此时凌厉得吓人,死死盯着体育委员。学霸自带的强大气场让周围的男生缩了缩脖子,吶吶地不敢再多问。
    男人没再废话,搂着瑟瑟发抖的我,半强迫性地带着我快步离开了操场,一路直奔顶楼那扇常年锁着、却被他弄到钥匙的荒废天台。
    天台上的铁门「哐当」一声被关上,将所有的喧嚣隔绝在外。
    许晚:「陆、陆同学……谢谢你……」
    我缩在他的大外套里,压低的公鸭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陆时修没有说话。
    他转过身,那双深邃的黑眸沉沉地盯着我,夕阳的光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他一步步朝我逼近,最后将我堵在天台的栏杆旁。他伸出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拉开了外套的一角,目光落在我的领口。
    那里,束胸的边缘清晰可见。
    陆时修:「别装了。」
    我吓得闭上眼睛,崩溃地哭出声,压低的嗓音终于回復了原本属于少女的甜软与无助。
    许晚:「不要说出去……求你……」
    意料之中的厌恶或嘲弄没有到来,落在我头顶的,是一个极其温柔、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陆时修伸出手,动作无比轻柔地拭去我脸上的泪水。
    陆时修:「别哭,许晚。」
    他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我震惊地睁开眼,对上他满是深情与心疼的目光。原来,他早就知道了,甚至连我真正的名字都查到了。
    『好久没有从别人口中听见我的名字,竟然有些怀念。』
    陆时修:「笨蛋,你偽装得一点都不好。说话声音那么假,走路又那么彆扭。」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大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将我轻轻带进他的胸膛。
    陆时修:「放心吧,有我在,没人能拆穿你。」
    假如你喜欢上一个人,那么视线会不由自主的地被对方彻底制约。那是一种不受理智控制的本能。无论身处多么嘈杂拥挤的喧嚣人群中,眼睛就像装了自动对焦的感测器,总能在千百张面孔里,一眼捕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对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每一个眉眼变化,在视线里都被放大了无数倍。这种不由自主的注视,是藏不住的喜欢,也是眼睛在替内心说着最热烈的情话。
    所以陆时修怎么会猜不到他心上人真实的性别?
    那一刻,秋风徐徐,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粉橘。陆时修低头看着我,眼神暗沉。他微微俯身,微凉的唇瓣轻轻覆了上来。
    那是我们第一个吻。
    陆时修:「我喜欢你。」
    没有社会的复杂,没有家族的重担。他吻得很克制、很温柔,舌尖只是轻轻勾勒着我的唇形,温柔地索取着我的甜美,双手小心翼学地环着我的腰,像是捧着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在毕业前,除了天台上的亲吻和拥抱,他克制着少年的衝动,从未跨雷池一步,因为他知道,他要给我的是一个光明正大的未来。
    所以这男人说我们还不算交往时,我的大脑愣了一下。
    他说在高中这个阶段谈恋爱,在他眼中是不负责任的行为,在这学业繁忙的阶段,还拿宝贵的读书时间去谈情说爱,导致没时间看书学习,最后没个好大学上,他可是要认真的负责这段感情,给对方美好的未来,所以现在要把握好分寸。
    这是……来自于学霸口中的……劝学?
    心里想着他这种人,以后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所以硬是等到考上心仪的大学,他才敢把这份爱宣之于口,问我愿不愿意成为他的女朋友,跟他交往在一起。
    对这个男人先上车后补票的行为表示哭笑不得,但谁叫我也喜欢他,那还能怎的?
    当然是答应他。
    于是我们正式的在大学生涯中展开甜甜的校园恋情。
    午后的阳光穿透大学校园的法桐树荫,细碎地洒在露天咖啡座的木质桌面上。
    我扯了扯头上那顶压得很低的黑色鸭舌帽,又下意识地摸了摸喉咙处贴得极其隐蔽的假喉结,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
    陆时修,我高中时的同桌学霸,现在是我的正牌男朋友。而我,许晚,依旧还是女办男装扮演哥哥的形象,穿着宽松的工装大衣和高帮马丁靴,以一个清秀少年的模样坐在他对面。
    陆时修:「在想什么?约会还分神?」
    陆时修合上手中的专业书,骨节分明的手端起冰美式抿了一口。那双一向清冷的黑眸在看向我时,却漾开了一抹无奈又极尽温柔的笑意。
    许晚:「在想……我们会不会被学校论坛爱慕你的小姐妺们给拍下来,然后等等发论坛炸鱼。」
    我压低了声音,多年来刻意练习的偽音,成功的用清亮少年音来调侃道。
    彷彿是为了印证我的话,隔壁桌几个结伴买奶茶的女大学生正频频往这边偷瞄。她们激动地咬着耳朵,虽然声音很小,但「好帅」、「居然是男同,高知精英男攻×软萌甜心受,啊啊啊kswl」之类的字眼还是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在别人眼里,此时的画面的确衝击力十足:财经学院大名鼎鼎的清冷男神陆时修,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一个「肉乎乎的男生」,甚至还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
    陆时修:「随她们拍。」
    陆时修对周围探寻、惊讶、甚至是嗑到了的目光视若无睹。他倾身靠近我,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我的耳垂,嗓音低沉而磁性。
    陆时修:「反正我喜欢的是你,别人在想什么,跟我有什么关係?」
    许晚:「可他们现在都觉得你是个gay耶,委屈你了。」
    我坏笑着挑眉,故意拿胳膊肘撞了撞他。
    陆时修眼底闪过一过一丝笑意,索性直接握住了我的手,在大庭广眾之下与我十指紧扣。他挑了挑好看的眉毛,语气散漫却字字清晰。
    陆时修:「如果是为了跟你约会,被全校当成男同,我也甘之如飴。」
    手心传来他温热的温度,看着他那张俊美清冷却只对我温柔的脸,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许晚:「尽会挑些好听话说。」
    陆时修:「你可冤枉我了,这些话句句都是陆某发自肺腑的,我可是很认真的。」
    在这场在外人眼里是挑战世俗,但在我们心里却甜到发腻的大学校园恋情里,他的坚定,就是我女扮男装时最大的底气。
    大学毕业后,陆时修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商业手腕。白手起家,短短几年内就在科技与金融领域声名大噪,成为商界最炙手可热的新贵。
    而我,也在他的暗中指导下,正式接管起了家族產业。就在我们思考该如何让我摆脱「许暮」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时,爸爸和陆时修联手导了一齣震撼商界的「大戏」。
    在一次万眾瞩目的顶级商业晚宴上,陆时修一身高定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场登台。他接过麦克风,向全场宣布了一个震撼的消息。
    陆时修:「今天,除了商业上的合作,我还要宣布一件陆氏与许氏的喜事。许家失散多年的小女儿——许晚,找到了。」
    全场哗然。
    陆时修站在台上,眼神无比温柔地望向台下。
    按照台本,许家对外放出了一套天衣无缝的说辞。
    「当年那场暴雨,妹妹许晚其实并没有死,而是被湍急的河水衝到了下游,幸运地被一户好心人家救起。因为当时头部受伤失忆,直到最近才恢復记忆,终于被许家重金寻回。而许家的长子许暮,因为身体原因,将正式隐退,由回归的妹妹许晚接管家族部分產业。」
    陆时修:「我和许晚小姐有着深刻的同窗之谊,如今她平安归来,陆氏将以全部股份为聘,与许晚小姐联姻,两家并肩开拓商海。」
    台下掌声雷动。
    没有人怀疑这个故事的真实性,他们只看到了一个奇蹟生还的豪门千金,和一个深情不移的顶级新贵。
    而躲在幕后的我,早已泪流满面。
    穿了整整七年的男装、勒了七年的束胸,在这一刻被彻底卸下。我终于可以做回我自己,做回那个可以依偎在陆时修怀里的女孩。
    曾经想过为什么死的不是我,我样样比不上哥哥,如果是哥哥还在,家业就有人继承了,妈妈也不会那么难过。
    直到今天,家族的危机终于安然度过,產业重回正轨。
    爸爸递给我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身份文件。他看着我,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少有的沙哑与颤抖:「小晚,这些年……辛苦你了。家族保住了,你总算能回归原本的身份,做回你自己了。」
    一旁的妈妈早已泣不成声,她走上前,颤抖着执起我的手。那双手因为常年焦虑而显得乾枯,此刻却紧紧地包裹着我。
    「小晚,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妈妈抬起头,眼泪无声地滑落,但眼神里却少过去几年的疯狂与执念,多了一丝清明。
    「这些年,妈妈把你当成哥哥,看着你穿他的衣服、学他的样子……其实,妈妈心里一直都明白。」
    我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妈妈苦笑了一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你是妈妈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我怎么会分不出来呢?只是那时候,妈妈太懦弱了,只能自欺欺人地抓着你这根救命稻草,假装他还在……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放下了背负多年的巨石,眼底浮现出久违的释怀与轻松。
    「如今,看着你平平安安地长大,能独当一面,妈妈终于释怀了,也能真正放手了。往后的日子,我的宝贝女儿,你也该去过属于许晚的人生了。」
    那些被偷走的岁月、被隐藏的自我,在这一刻,终于在父母的愧疚与祝福中,迎来了迟到的天亮。
    如今我总算能摆脱黑暗,重新做回自己。
    温柔的哥哥在天上,一定也会为我祝福。
    新房内,红烛摇曳,满屋的玫瑰香气与喜庆的红色交织。我坐在床沿,身上穿着一件正红色的真丝丝绸睡袍。
    没有了束胸的束缚,我原本就丰腴的少女身躯在真丝的勾勒下玲瓏有致。那双因为常年隐藏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肌肤,在红衣的衬托下如雪般细腻,胸前沉甸甸的浑圆将衣襟撑得极满,随着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
    房门被推开,陆时修反手锁上门,扯了扯领带,那双平日里冷静自持的黑眸,此时燃烧着两簇浓烈得惊人的火光。
    陆时修:「老婆。」
    他低哑地唤了一声,随即俯身,排山倒海般的吻狂乱地砸了下来。他抱着我上了床,一阵狂热的亲吻与爱抚后,我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整个人瘫软在床褥上。那件正红色的丝绸睡袍被他无情地剥落,露出了我毫无防备、丰腴白皙的肉体。
    当那对雪白巨乳毫无遮挡地弹跳在空气中时,使得男人的呼吸陡然停滞了。
    那乳晕呈现出一种乾净的粉嫩,顶端的红梅此时因为害羞而微微挺立。
    陆时修:「真美……,原来衣服下是藏着这美好风景。」
    他口中呢喃着,黑眸暗得吓人。他俯下身,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大手则握住另一侧,肆意地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许晚:「啊……啊哈……时修,慢点……」
    奇异的酥麻与电流从胸前炸开,痛苦渐渐被灭顶的酥麻所取代。随着黏稠的爱液源源不断地分泌,陆时修挺直腰身,那根隐忍了多年的巨大炙热,在一阵温柔的安抚与热辣的推进中,终于彻底贯穿了那层阻碍,直击我身体最深处。
    许晚:「啊哈——!」
    我仰起脖子,眼角沁出泪水。陆时修温柔地吻去我的眼泪,一边缓慢抽动,一边在我耳边低喃。
    陆时修:「对不起,宝贝,太紧了……忍一忍,一会儿就好。」
    待到初次的疼痛过去,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撞击声与粗重的喘息。陆时修疼惜我初为人妇,动得极其温柔。他每一次顶入都极深,却又故意在最敏感的地方轻轻磨蹭,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许晚:「哈啊……时修,好奇怪……太麻了……」
    我受不了这种温柔的折磨,无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小嘴溢出黏糊的哭腔。陆时修低笑一声,黑眸里全是快要溢出来的溺爱。他突然停下了动作,撑起精壮的身躯,掐着我纤细的腰肢,调皮地挑了挑眉。
    陆时修:「受不了了?那换你来,好不好?」
    许晚:「欸?」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陆时修已经仰躺在柔软的被褥上,而我则被他抱着,整个人跨坐在了他精壮的腰腹之间。这个姿势让两人的私密处贴合得毫无缝隙。
    我原本就丰满的双乳此时完全悬空,随着我的呼吸微微晃动,顶端的红梅因为空气的凉意而挺立,红得诱人。而他那根粗大狰狞的肉刃,此时正完完整整地埋在我温热紧緻的体内,烫得我浑身一颤。
    许晚:「时修……这个样子……好羞人……」
    我羞得想把脸埋进手掌里,那股从未体验过的深度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陆时修:「乖,老婆,看着我。」
    陆时修的大手扣在我的大腿两侧,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陆时修:「自己试着动一动,嗯?想怎么吃我,就怎么动。」
    我咬着下唇,对上他充满鼓励与深情的目光,心底的羞涩渐渐被爱意取代。我试着撑着他的胸膛,抬起丰臀,然后缓缓往下坐——
    许晚:「啊哈……!」
    这一下抬起再吞入,肉刃直接狠狠擦过了体内最深处的那块软肉,奇异的高潮电流瞬间席捲全身,我爽得尖叫出声,整个人无力地趴在陆时修的胸口,浑身软成了一滩水。
    陆时修:「嘶……真敏锐,宝贝,就是这样。」
    陆时修被我这一下夹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青筋暴起。他一边享受着极致的包覆,一边抬起手,温柔地揉捏着我背后的软肉,大掌顺着腰线一路摸到我挺翘的臀瓣,坏心思地掐了一把。
    许晚:「唔……你坏。」
    我娇嗔地拍了他一下,适应了这个深度后,在甜宠和本能的驱使下,我开始主动掌握了节奏。我扶着他结实的腹肌,开始上下起伏。
    许晚:「啊……啊……时修……好深……哈啊……」
    女上的姿势让每一寸娇嫩的内壁都被那粗大的肉刃狠狠撑开、熨平。随着我动作的加快,那对丰满的雪乳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晃动,带起无比色情的肉浪。
    陆时修喉结剧烈滚动,他忍不住抬起上半身,一口含住其中一侧的丰腴,一边用力吮吸、啃咬,一边拿手掌托着另一侧,将雪白的肉球揉捏成各种形状。
    「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新房里回盪。
    许晚:「哈啊……好棒……时修……再深一点……」
    我被极致的快感冲昏了头,主动摇晃着腰肢,疯狂地往下坐,每一次都把那根巨大的肉柱吞到最底。
    陆时修:「宝贝,你真是要了我的命……」
    陆时修被我大胆的迎合激得彻底失控。他不再甘于被动,那双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我的软腰,一边往下一按,自己的腰部同时狠命地往上一挺!
    许晚:「啊啊啊——!」
    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啼哭。他每一次顶撞都精准无误地砸在我的子宫口上,快感如排山倒海般袭来。我哭着摇头,十指深深地陷入他肩膀的肌肉里。
    许晚:「时修……不行了……要到了……啊哈……要坏了!」
    陆时修:「一起,老婆……我爱你……」
    陆时修眼底一片猩红,全是对我的佔有与溺爱。他像是要把这些年来的隐忍与爱意全部揉进我的身体里,抱着我完成了最后几十次狂暴的衝刺。
    许晚:「哈啊……啊——!」
    在一次深不见底的极致顶撞中,我的内壁一阵剧烈痉挛,疯狂地收缩绞紧。陆时修低吼一声,腰部死死往上一顶,那根巨大的热刃在子宫口处一阵疯狂颤抖,滚烫、浓稠的浊白精液如火山爆发般,铺天盖地地浇灌在我最深处。
    我眼前一片白芒,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激流之中,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长夜漫漫。
    窗外,宣示着全新、幸福人生的晨光微曦。陆时修抱着精疲力竭的我,亲吻着我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要命
    陆时修:「许晚,从今以后,你不需要再扮演任何人。你只是我的女孩,我的妻子。」
    我伏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看着窗外跃出的第一缕朝阳。那些黑暗、压抑、偽装的岁月终于彻底远去,迎向我们的,是充满爱与荣光的未来。
    为了补偿我这七年来的压抑与委屈,陆时修推掉了手头上所有的跨国会议,带着我开啟了一场为期半年的环游世界之旅。
    从冰岛的极光木屋,到爱琴海畔的悬崖别墅,每到一个新的国度,没有了商场的尔虞诈,更没有了束胸的窒息感,我像是彻底解放的飞鸟,在异国的阳光下尽情绽放。
    这一站,我们的私人飞机降落在欧洲一座歷史悠久的古老小镇。
    陆时修特意包下了当地一座不对外开放的百年私人古堡。古堡内有着高耸的哥德式穹顶、斑驳的彩色琉璃窗,以及厚重沉稳的红木家具,处处透着古典与私密的禁忌感。午后,热烈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百叶窗,在卧室巨大的古董雕花大床上洒下斑驳的金芒。
    我换上了一件在巴黎定制的法式復古风白色蕾丝细肩带睡裙。因为没有了过去的紧张,在带有微咸海风的吹拂下,我整个人显得无比放松。
    那对丰满双乳,如今在毫无束缚的真丝睡裙下舒展开来,随着我的步伐诱人地微微晃动,蕾丝若隐若现,勾勒出极其丰腴而紧緻的肉感曲线。
    陆时修:「在看什么,老婆?」
    一双结实的手臂突然从背后环住了我的腰。陆时修不知何时洗完了澡,身上只裹着一条宽松的白色浴巾,精壮的胸膛还带着未乾的水珠,散发着好闻的薄荷香气。他将下巴抵在我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敏感的颈间,痒得我直往他怀里缩。
    许晚:「看外面的风景呢……时修,这里真的好美,这几个月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一样。」
    我转过身,双手自然地攀上他的脖子,女声甜软。
    陆时修:「不是做梦,我的小晚。」
    陆时修低头,精准地捕捉住我的唇。
    这个吻不似以往的急切,而是带着异国浪漫的繾綣与溺爱。他温柔地舔舐着我的唇瓣,随后舌尖探入,与我挑逗地纠缠在一起。他的大掌顺着我的背脊一路下滑,隔着薄薄的蕾丝衣料,精准地握住我挺翘丰满的臀肉,用力地往他身上按去。
    陆时修:「回房,还是就在这里?」
    陆时修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黑眸里燃烧着不加掩饰的强烈慾望。
    此时我们正站在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外面就是波涛汹涌的蔚蓝大海,而我们身后则是古老沉静的城堡大厅。虽然明明知道周围是一整片不被打扰的私人领域,但这种彷彿暴露在古老天地间的视觉衝击,还是让我浑身一阵酥麻。
    许晚:「在这里……」
    我咬着下唇,眼眶泛红,大胆地迎上他的目光。在这样自由的旅途中,我也想全心全意地迎合他、取悦他。
    陆时修眼底闪过一抹惊喜与疯狂。
    他大掌一扯,那件精緻的白色蕾丝睡裙便被暴烈地撕开,化作碎裂的布片滑落到脚踝。与此同时,他腰间的浴巾也随之落地。
    当我那具丰腴、白皙如凝脂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古堡的阳光下时,陆时修喉结剧烈滚动。他一把将我抱起,直接让我坐在了窗边厚重的古董红木长桌上。
    许晚:「啊哈……」
    背后的微凉与体内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我难耐地弓起腰。
    陆时修欺身而上,高大的身躯将我完全笼罩。他的一条长腿强硬地挤进我的双腿之间,将我白嫩的大腿分得极开。他俯下身,狠狠地咬住我胸前那对因为兴奋而剧烈颤动的雪乳,如同婴儿吸奶般大口地吮吸,发出淫靡的嘖嘖水声。
    许晚:「哈啊……时修……太快了……唔……」
    奇异的快感如海浪般一波波袭来,我私密处的泥泞早已氾滥成灾。陆时修修长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探入,在早已湿透的幽谷里恶意地弹拨了两下,带起一阵黏稠的水声。
    陆时修:「宝贝,水真多,看来在古堡里你更敏感了。」
    男人邪魅一笑,随后扶住自己那根已经粗大狰狞到极致的炙热肉刃,对准那处紧緻的入口,腰部狠狠一挺,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
    「啊哈——!」
    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娇媚的尖叫。这个角度让这一击入得极深,粗大的肉刃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烫得我浑身一阵剧烈痉挛,内壁瞬间疯狂地收缩,死死咬住他。
    陆时修:「该死……每次都这么紧……」
    陆时修被夹得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他掐住我丰满的臀瓣,开始狂暴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沉闷而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古老的城堡大厅里回盪,激起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回音。他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无数黏稠的爱液,随后又狠狠地撞击到底。我被他撞得身子不断往上挪,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双腿死死缠在他强壮的腰间。
    许晚:「啊……啊……太深了……时修……哈啊……要坏掉了……」
    我哭着求饶,泪水与汗水交织在一起。
    陆时修:「坏不了,这是我养肥的小肉弹。」
    陆时修一边坏心思地调笑,一边将我整个人抱了起来,换成了最能深入、也最耗体力的女上姿势,将我安置在他的腰腹之上。在这种完全悬空的姿态下,重力让那根巨大的热刃吞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深。古老的红木长桌与城堡的石墙,见证着这场跨越时间的爱恋。
    陆时修:「乖,自己动,像在新婚夜那样。」
    陆时修靠坐在椅背上,大掌托着我如今终于自由释放、晃动出绝美肉浪的双乳,眼神里全是溺爱与放纵。我被极致的快感折磨得神智不清,只能本能地扶着他的肩膀,上下起伏、疯狂地摆动腰肢。
    许晚:「啊……啊……时修……好热……哈啊……」
    阳光透过彩色琉璃窗洒在我们汗湿、交缠的肉体上,折射出淫靡而绝美的光泽。女上的姿势让每一寸内壁都被狠狠磨礪、熨平,每一次往下坐,我都舒服得脚趾紧绷。
    陆时修:「宝贝……你真是个妖精……」
    陆时修被我主动的索取激得彻底疯狂。他猛地坐起身,大手死死扣住我的纤腰,阻止了我上升的动作,自己则挺动着健硕的腰肢,由下而上、狂暴无比地朝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发起进攻!
    「砰!砰!砰!」
    许晚:「啊啊啊——!不行了!要到了……时修!救我……啊哈!」
    在高强度的顶撞下,高潮如暴风雨般席捲而来。我的眼前一片白芒,内壁一阵剧烈痉挛,疯狂地绞紧。
    陆时修:「一块儿去……老婆!」
    陆氏时修沙哑地嘶吼一声,腰部使出十成十的力道,狠狠一记大开大合的贯穿,整根肉刃直直钉死在子宫最深处!滚烫、浓稠的浊白精液如山洪爆发般,毫无保留地、疯狂地浇灌在我最深处的子宫腔内。
    许晚:「啊——!」
    我尖叫着,整个人瘫软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两人在极致的馀韵中大口大口地喘息。
    环游旅行的脚步不停。我们走过法国的古堡、躺过马尔地夫的沙滩、吹过瑞士雪山下的风。每到一个地方,这隻在异国他乡卸下所有偽装与束缚的「恶狼」,都变着法子在不同的美景前佔有我。
    许晚:「时修……我不行了……天天这样,我哪有体力看风景……」
    在下一站的露天阳台上,我精疲力竭地向他撒娇。陆时修温柔地从背后抱住我,吻去我眼角的泪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陆时修:「风景有什么好看的,对我来说,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爱你,就是最美的风景。」
    眼前这个男人,与多年前的学霸同桌相比,更加的成熟且更会说些甜言蜜语。
    在这场没有重担、只有爱与自由的环游旅行中,属于我们的幸福故事,在古堡的石墙上、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留下了最炙热、最甜宠的印记。
    在环游世界的蜜月旅行结束后不久,一个天大的喜讯传回了两大家族——我怀孕了。
    这场孕育,不是过去沉重的家族任务,而是我和陆时修两情相悦的爱情结晶。得知消息的那天,一向在商界冷静自持、杀伐果断的陆新贵,竟然在沙发上抱着我傻笑了整整半个小时。
    进入孕中期后,医生表示胎象已经非常稳定,可以适度进行夫妻生活。这对于憋了几个月、每天只能看不能吃的陆时修来说,简直是最大的特赦。而在这个特殊时期,摆脱了过去所有自卑与束缚的我,散发着成熟圆润的母性光辉,反而多了一种平日里没有的、极致诱人的极品肉感。
    为了让我能好好放松,陆时修将我带到了自家旗下的半山私人温泉别墅。入夜后,山间泛起阵阵凉爽的雾气,而别墅室内的私人温泉池里则热气繚绕,水面铺满了新鲜的玫瑰花瓣。
    我赤裸着身子坐在温泉池边的白玉石阶上。因为怀孕的缘故,我原本就丰腴的肉体此时变得更加圆润白皙。胸前那对本就傲人的雪乳,此时因为孕激素的分泌,足足胀大了一整圈,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也泛着成熟诱人的粉褐色,随着我的呼吸诱人地起伏。
    那原本肉感的小腹,此时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巧玲瓏的弧度,不但不显得臃肿,反而有着一种圣洁而极致肉感的线条。
    「哗啦——」
    水声响起,陆时修赤裸着精壮的身躯,从身后将我整个人抱进了他怀里。他温热的大掌覆在我微微隆起的肚皮上,动作轻柔得彷彿在呵护世上最珍贵的瓷器。
    陆时修:「小晚,今晚的你,好有母性光辉阿。」
    陆时修的声音沙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汗湿的颈间。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胸前,那里因为池水的热气与怀孕的肿胀,此时顶端的红梅已经挺立得不像话。
    许晚:「时修……医生说要轻一点……」
    我有些羞赧地往他怀里缩,体内却因为他大掌的抚摸而泛起一阵阵异样的酥麻。怀孕后的身体,似乎比平时敏感了十倍不止。
    陆时修:「放心,我问过医生了,今晚我们用最温柔、最安全的姿势。」
    陆时修低笑一声,大掌顺着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因为孕期的充血与敏感,他的手指刚一碰触,我便忍不住嚶嚀一声,夹紧了双腿。
    陆时修:「水好多,宝贝,看来宝宝也很想爸爸。」
    陆时修转过我的身子,让我背对着他,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他从身后温柔地抱住我,让我整个人瘫软靠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这样可以完全避免压迫到我的肚子。
    他一隻大掌托住我一侧沉甸甸、因为怀孕而有些胀痛的巨乳,温柔地揉捏、安抚,缓解那股胀感;另一隻手则扶住自己那根隐忍了许久、早已粗大狰狞到极致的炙热肉刃。
    陆时修:「宝贝,放松……」
    他一边在我耳边温柔地呢喃,一边挺动腰身。那根巨大的热柱沾满了我孕期丰沛无比的爱液,极其顺滑地、一点点破开那紧窄温热的肉壁,温柔而坚定地推了进去。
    许晚:「啊哈——!」
    我仰起脖子,双眼失神。孕期特有的敏感让这一下深入带来了惊天动地的快感。内壁每一寸娇嫩的肉芽都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疯狂地蠕动、死死地吮吸咬合着他的巨物。
    陆时修:「嘶……宝贝,你里面太热、太紧了……」
    陆时修被夹得额头青青筋暴起,他不敢像以往那样狂暴地衝刺,只能掐着我丰满的臀肉,採取了由后入、慢条斯理磨礪的温柔玩法。
    他每一次抽送都极其缓慢,粗大的肉刃在温热无比的内壁里一寸寸地摩擦、熨平,随后再极深地顶入,精准地磨蹭着我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许晚:「啊……啊……时修……好舒服……哈啊……再深一点点……」
    这种温柔到骨子里的折磨让我彻底失控,我无意识地摇晃着腰肢,主动将自己的丰臀往后贴,迎合着他的每一步深入。温泉的水波随着我们的动作泛起一阵阵涟漪,打在我们交缠、汗湿的肉体上。
    陆时修一边温柔地抽送,一边低下头,从身后含住了我小巧的耳垂,大掌则不断在我隆起的小腹与硕大的双乳之间游走,带起一阵阵热辣的电流。
    陆时修:「小晚……你真是要了我的命……」
    陆时修动情地低喃着,眼底全是快要溢出来的溺爱。在这样甜宠而温柔的氛围下,高潮来得无比迅速。我的内壁开始一阵阵剧烈痉挛,疯狂地收缩绞紧,爽得我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
    陆时修:「该死……承受不住了……」
    感觉到我的高潮,陆时修也到了临界点。他将我整个人往上抱了抱,腰部用力,由下而上狠狠地、大开大合地顶撞了最后十几下。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直击灵魂最深处。
    许晚:「啊啊——!时修!」
    陆时修:「一起,老婆……」
    陆时修闷哼一声,腰部死死往前一挺,那根狰狞的肉刃在我子宫口外围一阵狂烈地颤抖,滚烫、浓稠的白浊如火山喷发般,劈头盖脸地、密密麻麻地浇灌在我最深处的内壁上。
    我眼前一片白芒,整个人沉浸在极致的馀韵中,在温泉池水与他的怀抱里,得到了最完美的释放。
    事后,陆时修扯过一旁宽大的浴巾将我严严实实地裹住,抱回了卧室的大床上。
    他细心地用吹风机替我吹乾头发,随后躺在我身侧,大掌依旧轻轻覆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许晚:「时修,有你和宝宝,我真的好幸福。」
    我枕在他的手臂上,声音软糯。陆时修温柔地吻了吻我的额头,眼中满是坚定与爱意。
    陆时修:「这只是开始,小晚。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把全天下最好的爱,全部给你们母子。」
    那些曾经因为长相接近、偽装哥哥而带来的阴影与痛苦,在这一刻,在陆时修无微不至的甜宠与呵护下,彻底烟消云散。
    迎向我们的,是无尽的荣光与最圆满的未来。
    几年过后,孩子都已经成长得可以跟我们一起去出游逛街了。
    这次我们去百货公司,正好赶上了活动,邀请了许多明星来站台,这其中刚好还有儿子喜欢的影帝也到现场。
    只是我们没有预测到,前来的民眾非常多,人多得就像沙丁鱼罐头一样,去哪都人潮汹涌,因为一时没注意,孩子竟然跟我和陆时修走丢了。
    我慌得眼睛通红,陆时修提议先在附近找,他去找广播来寻人,我们手机里电话联络。
    我找了许多地方都无果,此时听到了广播,不是陆时修发出找孩子的通知,而是孩子人已经在服务台等我们过去。
    正好我离得近,所以比陆时修先到。
    许晚:「幸好你在这,爸爸妈妈都很担心你。」
    「是一个叔叔带我来这里的。」
    许晚:「叔叔人呢?妈妈去跟他说声谢谢。」
    「不知道誒,他已经走了。」
    许晚:「那你有没有跟人说谢谢,要不是他我们不会那么快见到面。」
    「有,叔叔还送了颗糖,但妈妈之前说过不能吃陌生人给的东西,所以我没有吃。」
    接过儿子手中的糖果,手里躺着一个令人眼熟的包装,那是哥哥以前常买给我的糖果,也是我最爱吃的柠檬汽水糖。
    「妈妈,那个叔叔长得跟你很像。」
    听到儿子这句话,心中的猜想越发被证实,忍了一天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滑落。
    我像个傻子一样,在孩子面前又哭又笑。
    『许暮,会是你吗?』
    许晚:「宝宝,可以把这颗糖果送给妈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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