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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翻大纲才发下漏了一章,在255惩罚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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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城天气总是好一阵坏一阵,周末还阴雨绵绵,周一阳光普照。
    童颜和温南在校门口分别,过了马路,周强已经打开后座车门,她看见里面那双长腿。
    还因为CD的事不开心,她坐上去没搭理任何人。
    可车子刚一发动,马尾辫就被一只大手拿起。柔顺的发丝滑过男人手掌心,他顺势抚过后颈,捏住了女孩的耳垂。
    “饿了吧。”
    身旁,江屿的声音稳重自矜,他穿着质感一看就很贵的黑色衬衫,胸前扣子随意解开了好几颗。
    童颜把书包放到两人中间,用作小孩之间闹别扭才会使用的“三八线”,还顺带着甩开了耳朵上的那只手。
    “还好,中午吃的比较饱。”她礼貌性回复,拉开书包拉链,拿出试卷和圆珠笔,摊开整齐放在自己腿上,认真看题。
    江屿皱了皱眉。
    一天到晚作业全是试卷,回回一大摞。
    虽然不悦,但他还是打开了后座的顶灯,看见童颜在一道选择题上写下C。
    “错了,选A。”
    童颜一顿,没有抬头,只默默将那个字母涂黑,在旁边写下他说的正确答案。
    她不问为什么选错,也不问选A是因为什么,这让江屿感觉她变了。
    变得,不爱和他说话。
    当意识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江屿收回一直僵在她后颈的手。
    “童颜。”他叫她。
    “怎么了?”童颜轻轻应了声,眼皮都没抬。
    “有脾气就发。”
    童颜想说没有,但实际上,她确实没因为cd而特别生气。自己哪一寸,哪一种糗态,是江屿没见过的。
    非要形容,更多的是尴尬。
    于是她开口的话变成:“可以去吃火锅吗?”
    明晃晃转移话题。
    正巧她抬起头,俩人相对而视。一看到那双微微红肿,似乎哭过的眼睛,江屿就软了下来,到嘴边的不满变成:“听你的。”
    车子停在了九州街入口。
    正值夏季,火锅店里没什么人,进包厢后童颜还是捧着那本试卷,趴在大圆桌上提笔划字,是江屿从未见识过的“学习认真”。
    就连周强瞧见她这架势,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暗自诽议:克星可真能装。
    没一会儿老板端来个瓦斯炉,炉上是个咕嘟咕嘟往外冒热气的砂锅,围绕锅炉放了一圈的是些时蔬菇茸,火锅肉丸和两碟鲜红肉片,一份生虾,三个小碗。
    童颜夹起一筷子肉片,往砂锅里涮了两秒就捞了起来,塞进嘴里。
    她吃得呼哧呼哧吐舌头,额头上汗水晶亮,不说话,也不看江屿,一碟肉片下肚,她端起倒满果汁的水杯。
    “哐——”
    清脆的碰杯声,江屿举着水杯与她相碰完,不言一字,饮了里面一半的冰水。
    童颜怔怔地看着他。
    感觉他像在浇火。
    这样想,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去。
    男人西装裤隆起,轮廓清晰。
    “咳咳咳!”
    童颜呛了一喉,果汁喷了一桌,有些还喷在了锅炉里,她抓起毛巾擦嘴,又忍不住瞄一眼身旁人的反应。
    视线相撞的瞬间,她又迅速移开,甚至找借口:“好辣,咳咳,好辣。”
    吃的明明是清汤锅底,蘸料里一粒辣椒籽都没有。
    江屿悠悠道:“喷这么多水,身上都弄湿了。。”
    童颜感觉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因为喷出来的汁水有一点点,不小心落在他的西裤上。
    坐在对面的周强丝毫没有觉察自己多余,一脸嫌弃地补腔:“是啊童颜,都是你的口水,还怎么吃。”
    “抱歉抱歉。”童颜拿着擦过嘴的毛巾,想给江屿擦干净西裤,可觉得那位置太尴尬,她索性把毛巾扔到了上面。
    江屿啧了一声。
    莫名其妙的,周强莫端着自己的碗碟,被“请”了出去。
    包厢里只剩江屿和自己,童颜感觉更不适应了,她没话找话:“我出去让老板换个炉子。”
    “不用。”江屿拿起一盘装着椭圆小囊的碟子,把这种看似奇奇怪怪的食物倒进锅炉。
    童颜问:“是什么东西。”
    “蛇胆。”
    闻言,她倒吸一口凉气。
    甭管有没有口水了,这锅子里再煮任何食物,她都是不会吃的了。
    神人都是爱吃些异于常人的东西。
    回去后,江屿第一次选择和童颜分房睡。
    分房,分床。
    此前想都不敢想这种事情会发生,即便是生理期到了,他也要抱着她,摸着她,狗皮膏药似地黏着她。
    童颜搞不懂他甩哪门子脾气。
    明明她才是受伤者。
    一般这种情况,男人是提分手的前兆。
    他们算是谈恋爱吗?
    应该说解雇关系才对吧。
    童颜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双手露在外头,随意地拍了两下,安抚自己:就不哄,就不哄,显着他了。
    可是一个人的卧室安静得不行,她翻来覆去失了眠,再三犹豫后抱着枕头,蹑手蹑脚地到了隔壁房间门口,轻轻推开虚掩的门。
    黑漆漆的,男人呼吸均匀。她走过去,小心翼翼掀开一块被角,弓着腰,一条腿钻进去了,回头看一眼,然后屁股坐上床,再看一眼。
    忽然。
    “咕噜噜——”
    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像是被这动静声吵到,男人懒散地睁了眼,与她视线对上,空气中仿佛有尴尬在交汇。
    “饿了?”他挑眉,眼神清明,没半点刚醒来的失焦感。
    童颜点头,她晚饭被那蛇胆整得没吃什么东西。
    “想吃什么。”
    她想了想,“面条,要加两个煎鸡蛋。”
    江屿爽快地起床给人煮面,童颜坐在客厅等着,面煮好后,他端到面前来,热了杯牛奶,还帮她打开电视机,调了一部夜间电影。
    每一步都体贴到位。
    然而,播放的是血淋淋的恐怖影片,不用看懂字幕足矣吓得人不敢入睡。
    童颜怀疑他是存心的,不想看他还搂着她的腰不让走,于是她双手遮住眼睛,又好气又害怕,尖叫连连看完了整部影片。
    这下可好,更不敢一个人睡了。
    她年纪小心眼儿也小,昨日旧仇未报,今夜增添新仇,她抱着枕头在沙发上强行熬到天亮,怎么样都不带搭理陪坐一旁的人男人。
    这场“闹别扭”,最终在童颜的期末考试成绩收尾——
    江屿一家门,就闻到浓郁的酒味,转眼看见廊道墙上爬了个人儿,勾出一条纤白的腿。
    他眉梢一挑。
    只见童颜穿着酒红色吊带睡裙,散着柔顺的长发,抹着红唇,小脸坨红朝着摆弄风姿。
    那做作的姿态实属儿不太熟练。
    不过见惯她青春腼腆的样子,突然换一副打扮,倒别有一番风味。他大步迈过去,“喝酒了?”
    男人如一阵风走在了面前,童颜努力让自己不要怯场,挽住他的手臂,声音娇滴滴的:“嗯,一点点。”
    实际为了防止中途认怂,她足足干了一大杯红酒。
    她主动抓着他的手,主动放在自己腰上,“我好看吗?”
    “好看。”江屿不吝啬赞扬,转而问她,“今天怎么想着喝酒了,心情不好,还是在外面玩野了回来。”
    泡男模的印象回不去了,童颜踮起脚尖,直直地望着他的眸子,“我自己在家喝的,真的,我不撒谎骗人的。”
    两人距离近到近乎亲到嘴,特别是她眼神迷离,强烈的勾引人,江屿隔着绸缎,细细摩挲着她的腰,“你骗得还少?”
    童颜举起一个拳头,做麦克风状:“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撒了什么谎,你说。”
    上会这么多话,这么可爱,还是在东京。
    “那你这样诱惑我,”江屿避开问题,盯着她胸前突起的两点,喉结滚了滚,“想和我拍片?”
    童颜一怔,顿时恼怒地跺了跺脚,故意踩在他穿了拖鞋的脚背上,“能不能别提了,煞风景。”
    “终于舍得发脾气了。”他脱了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真不高兴可以骂我,咬我,不用搞这些。”
    到底谁心里藏着个疙瘩憋不出屁。
    “你把我想的太务实了,我就是想提前履行条约,嗯……就是和你……”童颜委屈兮兮地姿态没后说,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晃了晃身子,“好不好?”
    江屿也懂意思,点点头,“好。”
    虽然不知道这小猫打什么坏主意,但此刻他心情大好,单手把人抱了起来。
    童颜见进展差不多了,先提出第一步要求:“能不能用正常的姿势。”
    对江屿而言没有哪个做爱姿势不正常,他也非常好说话:“我给你舔,不用你动。”
    她涨红了脸,埋进他胸膛。
    不得不承认,她喜欢他的舔弄,不比他性器那样野蛮暴力,他温热湿软的舌头更能让她体验人类最原始的感官。
    躺在柔软的床上,男人的脸埋进那片湿热里,他一下沉重地呼吸打在她的阴户四周,都能引得一汩汩淫水淌出。
    褪去布料,粗粝的舌苔毫无冲阻贴上两片娇嫩软肉。
    “唔!”
    童颜娇喘一声,下意识抓住他的短发,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舌头的碾压,时不时勾挑穴口,时不时模仿性器钻入窄缝抽插,故意让他硬挺的鼻尖顶着那颗红突突的小阴蒂,每一次舌头的进出,都会带动着鼻尖狠狠摩擦那个敏感肉豆。
    他将属于她的每一滴汁水榨出来,再通通卷进喉咙中,吞咽入腹。
    多重带来的官能刺激,像电流直刺在神经末梢,童颜蜷缩着脚趾,后背弓成一张紧绷的弦。
    她喘叫不止,手开始乱摸乱动,一会儿撑着他的肩膀,一会捧着他的脸,一会儿又抓回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想要将他摁得更贴近。
    “啊——”
    高昂地一声尖叫,她的小穴死命绞紧他的舌头,又在酒气色欲攀登之际,快速收缩。
    江屿觉得自己的舌头出不来了,他恶劣地用拇指拨弄她的阴蒂,使得阀门大开,童颜花枝乱颤地摆臀,他便顺势摁着阴蒂上方一寸,将其完全撑开,然后用嘴唇狠狠吸吮,同时另一只手插入两根手指,快速扣弄。
    手指带动的水声和舌头吮吸声交织一起,童颜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无法控制地夹住了他的头。
    “不要了不要了,啊,停下来……”她哭腔明显,只觉头更晕了,呜咽似得浪叫一声声挤出喉咙,她全身剧烈抽搐起来。
    江屿这时才松开嘴里的肉粒,直起身,看着自己手指不断操弄,不断带出的清亮液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到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我的手出不来了。”他故意那么说,唇上沾满晶莹,下巴也湿漉漉的一片。
    童颜两眼一闭,装死过去。
    然而听见解扣子的声音,她倐地醒过来,颤颤巍巍地请求:“就一次,好不好?”
    “有事求人之前,先把人满足的道理,还要我说几次。”
    果然什么心思都瞒不住这人,童颜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他的内裤,硬邦邦悬在她脸上方,不住咽了口唾沫。
    她需要缓缓,刚潮吹过直接开操,会死人的。
    “那个,我还有一件事。”
    “说。”江屿架起她发颤的两条腿,将茎身覆在水渍淋漓的阴唇上摩擦,由于处于高潮余波中,他没一下擦过,她都难以抑制地哼唧一声。
    说话更是不利索了。
    “我那个,唔……就是,学校里,唔唔……那个……”
    半天也没说出重点,江屿调戏:“舌头捋直了说话。”
    童颜闭紧双眼,憋好了一股气后,大声喊出:“老师要请家长!”
    家长。
    江屿听到个新鲜词,有些好笑:“你在学校跟人打架了?”
    “没有。”
    童颜不知道他脑子里想些什么,她这么乖的学生,怎么会去和人打架呢?
    一天不怼她两句,心里不畅快似的。
    得益于江屿在欣赏她小穴收缩的状态,童颜有了机会好好说话:“我的成绩单出来了,有几门没考好,老师说要跟我家长聊聊。”
    她悄悄眯开眼,见他没什么情绪变化,才接着往下说。
    “我没有家长,打算找人冒充一下。”
    “有几门没考好是几门。”江屿顿觉不对劲,脸色一变,“冒充我?”
    “不是冒充你,因为你算不上我真正的家长。”童颜说,“你那天跑到跑去救助站,好多人误以为你是我男朋友,就连老师也来问我是不是,我觉得你太高调了,还是不要去学校的比较好。”
    身上的男人眼神变得可怕,她赶紧找补。
    “其实我说你不是我男朋友也正确,你是我情人,不对,我是你的情人,我们……”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那行。”江屿腰身一沉,插入了她的小穴,“结婚吧。”
    老公总是家长了。
    “啊好……不是,你有未婚妻……唔……哎呀!我和你怎么说不明白,笨蛋!”
    说话间,江屿温吞地律动着,层层迭迭媚肉似有意识一般,紧紧吸附着他肉棒的每一寸。
    哪怕湿得一塌涂地,高潮后的童颜实在头昏脑胀,她好不容易鼓足勇气色诱,怎么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不让人说。
    “能不能先别动!”
    身体软绵绵的,生气也软绵绵的。江屿俯下身,盯着她娇羞妩媚的脸蛋,宠溺道:“说说吧,考了多少分。”
    “二、二十五。”童颜羞愧难当,这已经是她不及格里最高的分数了。
    给江屿逗乐了,是谁刚才骂他笨蛋。这么低的数,只在墨西哥的天气预报里见过。
    怪不得成天捧着本试卷。
    “真棒。”他打趣道,“辛亏这满分是一百,要是一千的满分,你就考出个二百五。”
    “哪里的试卷有一千分,你不许嘲讽我。再说了,试卷基本都是逻语,我原生功底不好,题目看不太明白,不怪我。我的烹饪课和选修课及格了。”
    还挺会找补充。
    江屿低笑了一声。
    “所以。”他眼神古怪,语气不是询问,而是陈述,“除了两门不记分的课程,你全部不及格。”
    “……”
    “你是怕丢人,怕我去趟老师那儿后回家教训你,才花心思搞今天这一出拜托我不要去。”
    “……”
    就是么回事。
    童颜撇着嘴,泪眼婆娑。
    江屿吻了吻她的眼睛,“没及格就没及格,分数不是衡量一个人的标准,你虽然没有一百分,但你有一百万。”
    说着他身体相连,给人翻了个面。
    “先把该做的做完。”
    童颜的屁股被高高提起,“那你,那你……”
    “我还没当过家长,可以提前适应一次。”江屿说,“我今天爽了,骂我几声也无所谓,不爽的话——”
    他用力往前一顶,顶得人宫口倏然大开。
    “这几天你怎么冷落我的,我一并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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