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涩小鱼是真的会被干透(NPH)》 第一章在养鱼 凌晨三点。 在这个阴间的时间点,一个ID名为「小鱼不熬夜」的主播,暗戳戳的开启了自己人生中第一场直播。 直播间标题:「吐会儿泡泡卟噜噜~」 在线人数:0 想了二十分钟就给自己起了个“不熬夜”的蠢名字,在又想了十五分钟后,给自己的直播间标题改为更蠢一筹的“吐泡泡”系女主啵季榆刚把手机架好,就觉得角度不对,伸手去掰。 她自己也觉得这名字和标题都傻乎乎的,但懒得再想了。 补光灯夹在支架上,某只鱼掰的时候用力过猛,整个架子歪了一下,手机差点摔下来。 季榆“啊”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接住,抱在怀里,心脏砰砰跳。 好险。 这可是刚买的新手机。 「宋时不养鱼:?」 被系统推荐进入直播间的宋时予,画面还没加载出来,先听到一声又软又急的“啊——”,像小猫被踩了尾巴。 他还以为自己窜台到了隔壁不可描述的那个那个那个区。 伴着一声又一声软乎乎的“抱歉抱歉”,直播间陡然亮起。 晃动的画面里,女人的脸一闪一闪的。 等手机终于卡稳了,女人往后退了退,整张脸完整地出现在镜头里。 宋时予的手指顿了一下。 「退出」键, 悬而……未落。 怎么也点不下去。 昏暗的屋子里,迎面撞过来一张不敢让人直视的,如胭脂般明艳的脸…… 该怎么形容呢? 落满灰尘的心脏,突然有人把灯拧到了最亮…… 空气里都是心动的味道, 他刚刚看清, 只感觉……被吻了一眼。 …… 季榆将手机支架夹在床头,调了好一会儿,最后找到一个从上往下斜拍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她的脸、肩膀、锁骨,和睡裙领口那一片白光。 她刚洗完澡没多久,发尾还有点潮,乖顺的卷至腰间。 香槟色的绸缎贴着她的身体,顺着胸口的弧度滑下去,在腰处收拢,又在胯处散开。 宋时予的视线往下。 锁骨下方有一小片皮肤露着,白得反光。 季榆对着镜头笑了笑,朱唇皓齿,一张很有冲击力的脸明媚妖娆。 “你好呀。”她说,声音软乎乎的,尾音往上翘了一点点。 弹幕区安安静静的。 在线人数:1 那个人没说话。 某只鱼歪了歪头,有点困惑,但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又开始鼓捣起摄像头来。 季榆觉得画面有点暗,伸手去转补光灯的旋钮,转了几下没反应,又去拧,结果把灯给拧灭了。 “啊……”她发出一声懊恼的声音,皱着眉去按开关,按了两下没按开,整个人凑过去研究那个灯,脸怼得离镜头极近。 那张脸在屏幕里被放大了,皮肤白得几乎透明,湿漉漉的杏眸忽闪忽闪的,睫毛根根分明。 弹幕区终于有动静了。 「宋时不养鱼:…………」 就一串省略号。 季榆没看到,她终于把灯重新按亮了,松了口气,坐回去,对着镜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对不起呀~我不太会用这些东西,我第一次直播,有点笨……” 季榆说着用手指绕了绕垂在肩上的头发,动作是无意识的,白玉般的手指绕着如墨的发丝,画面好看得不像真的。 弹幕区又出现一行字。 「宋时不养鱼:嗯」 季榆看到这个“嗯”字,不知道该回什么,就也“嗯”了一声,然后两个人就这么沉默了。 她眨巴着眼睛看着镜头,镜头那边的陌生人也在看着她。 安静了大概两分钟,季榆忽然没忍住笑了一下,软乎乎的说:“宋时不养鱼,你人好好呀,待在这么没节目的直播间~” 她是真的觉得这个人挺好的。 换了别人早划走了,他还在这儿陪着。 弹幕区又沉默了。 季榆也不在意,她开始自顾自地说起来,说今天写东西写太晚了脑子嗡嗡的,说热水澡也没用还是睡不着,说这个点外卖都关了要不然她想喝一碗粥。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慢慢的,软软的,像泡芙被咬开之后往外溢的奶油,不急不慢地往外淌。 “话说咱们好有缘呀,你叫不养鱼,我叫小鱼~” 季榆说到一半,觉得肩膀有点凉,轻轻动了一下肩膀,伸手想要把吊带勾回来。 这一耸,领口跟着抖了一下,绸缎面料微微晃动,那种流动的光泽在胸口起伏了一瞬。 季榆不知道的是,屏幕另一端,宋时予靠在沙发上,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 他看着女人坐在床上,那道丰满的曲线,终于意识到黑屏又亮起的画面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女人还在喋喋不休,整个人如同一块被太阳晒软了的奶糖,甜,黏,化在手心里,擦都擦不掉。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的账号在这个平台是顶级的,全站排名前几,明明他平时只看游戏区的直播的…… 今天纯粹是手滑点错了。 但,不想退出。 宋时予点开了礼物栏,看了一眼那个最贵的选项。 “至尊城堡”,全平台横幅滚动,全站广播,开屏特效。 他的拇指毫不犹豫的落了下去。 正在卟噜卟噜吐泡泡的摸鱼小主播,忽然看到屏幕整个炸开了。 金光。 满屏的金光。 一座巨大的,流光溢彩的城堡从屏幕底部升起来,伴随着交响乐般的音效,整个直播间被特效淹没了。 弹幕区被清屏(虽然本来也没有人说话),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站横幅: “用户宋时不养鱼在【小鱼不熬夜的直播间】送出一个至尊城堡!快去围观!” 季榆整个人愣住了。 她张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那张明艳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茫然。 她看看屏幕,又看看礼物栏的数字,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这得多少钱呀? “这……这个……”某只鱼的声音都在抖,“你是不是点错了?这个好贵的……你,你快退掉,能不能退的啊?” 根本没打算圈钱的季榆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眼眶红红的,手忙脚乱地在屏幕上找什么,好像想帮对方把礼物退回去。 “你,你在干嘛呀?”季榆的声音又软又急,带着一点哭腔,“怎么刷这么贵的礼物?” 她急得往前探了探身,吊带裙的一根细带子因为这个动作往肩膀外侧滑了半厘米,挂在肩头的最高点,摇摇欲坠。 她没去管。 从镜头的角度看过去,某只鱼的身体呈现出一道很长的曲线,从肩膀到腰,从腰到胯,再从胯到腿,每一寸起伏都被绸缎面料勾勒得清清楚楚。 胸口的面料被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腰那里突然收窄,到了胯又圆润地展开。 屏幕那头的宋时予看着这一幕,笑了。 他打出一行字: 「在养鱼」 …… 第二章说好的不养鱼呢(忍不住双腿岔开) 「在养鱼」。 季榆看到这条弹幕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从脸颊红到耳根,红到脖子,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像有人在宣纸上泼了一笔胭脂,洇开一片。 季榆低下头,纤长的睫毛扑闪了好几下。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又动了动,最后小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说好的不养鱼呢……” 声音软乎乎的,就好像刚从被窝里捞出来一样,带着一点没睡醒的黏糊,小猫似的伸爪子勾了你一下,不疼,痒痒的。 弹幕区还没开始热闹,因为全站广播的流量还没涌进来。 此刻直播间里还只有她和那个ID叫「宋时不养鱼」的人,季榆忍不住双腿岔开,缎面的裙摆撑不住重力,顺着大腿的弧度一截一截往上滑。 那双漂亮的杏眸直勾勾的盯着镜头,季榆跨坐在床上,满面红潮,乖觉又大胆。 空气很安静,又说不出的……暧昧。 然后,全站广播生效了。 「卧槽至尊城堡???」 「我靠这个直播间什么来头」 「骑着老奶奶闯红灯的我被抓还在搅便进入直播间」 「我妈妈说名字太长会有傻子跟着念进入直播间」 「……进入直播间」 「让我看看是谁让鱼哥凌晨三点砸钱@宋时不养鱼」 「被城堡炸过来的+1」 「+2」 「我只+10086」 在线人数从1跳到2,跳到8,跳到15,跳到23。 这二十几个人全是被全站广播吸引进来的,而且从ID和发言风格就能看出来,全是男号。 「礼貌进入,跟着鱼哥进来的」 「礼貌个大铁锤,老子嚣张的进入」 弹幕刷到这里的时候,画面里季榆正好将脊背挺直,把胸口那两团被裙身裹出的柔软轮廓送进光里。 奶肉不受控的晃了两下。 “咕嘟”一声。 吞咽的水声响起。 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做了什么坏事的季榆慌乱的垂下眼,睫毛盖住大半瞳孔,那张脸在补光灯下明晃晃的,杏眸湿软,嘴唇饱满。 「????这主播????」 「WOC,好涩……」 「我的天这个脸」 「不是这么好看的主播我怎么才刷到!!!」 「好大 嘿嘿想埋想埋想埋……」 「熊猫你到底会不会投流!!!每天给老子吃的都是什么啊!!!」 「鱼哥从哪找的???@宋时不养鱼」 「宋时不养鱼:误触」 「宋时不养鱼:推荐」 弹幕区又是一阵骚动。 「我误触只会误触到广告」 「鱼哥的误触和我的误触不是一个误触」 季榆还没从那个城堡的冲击里缓过来,看到一下子涌进来这么多人,整个人更慌了。 她不知道眼睛该看哪里,手也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两只手绞在一起放在双腿中间,坐得端端正正的。 「话说鱼哥是欺负主播了吗?怎么感觉主播要哭了?」 「桀桀桀!楼上的这你就不懂了,这明显是已经欺负完了!」 「哇哦,还是鱼哥会哦~」 「只有我想知道鱼哥是怎么欺负的吗?嘿嘿嘿(o?∩)」 「宋时不养鱼:?」 “没有,没有欺负我。”某只鱼结结巴巴的,每个字都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地往下坠,“谢谢大家来……我只是刚刚写完文有些睡不着……” “我不是全职主播,所以……” “不用送礼物的……” 季榆为什么这么慌张。 被这么贵重的礼物一砸,她的第一反应是,她没有可以同等回应这般热烈的方式。 积蓄的欲望被一句“在养鱼”勾起,热意消退不下,花液忍不住外溢,打湿了腿间的那一小片布料。 在养鱼…… 好温柔…… 感觉会被好好宠爱呢。 汹涌的潮湿,无法得到满足的难受,让她从刚刚起就只能无助的盯着镜头。 手指绞的更厉害了。 一想到有被宋宋好好注视着,原谅她好想这么叫,连带着大腿根部,都被浸湿。 黏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岔开双腿。 所以这副皮囊,他会喜欢吗? 宋宋会喜欢她这个只会写小破文的涩女吗? 她第一次直播,也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再直播。 不像其他女主播收到米的开心,季榆只有浓重的,沉甸甸的,不配得感。 就好像你明知和对方无法在一起,却仍无条件的接受对方的好意一样,无耻。 虽然某只鱼话都说不明白,讲话断断续续的,但弹幕区的老油条们还是听明白了。 「姐姐你别急啊大佬有的是米」 「这个反应也太可爱了吧 急得要哭了」 「长成这样还担心别人破费 什么天使」 「我宣布我恋爱了」 「这个颜我能看一年」 「楼上的可以滚了我能看十年」 「有没有人告诉我她叫什么」 「鱼宝直播间叫小鱼不熬夜」 「都三点多了还不熬夜?」 「关注了关注了」 季榆抿着嘴唇,眼眶还是红的,睫毛扑闪了好几下,最后小小声地说了一句:“那……谢谢宋宋……时……不养鱼的礼物,但是不要再……” “送”字还没说出口,屏幕又是一阵礼物特效。 并非城堡那种铺天盖地的金光,是温柔的粉色信封,一封接一封从屏幕底部飘上来,带着细碎的光点,像春天的花瓣被风吹了起来。 「宋时不养鱼送出情书×3」 季榆那个“送”字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软乎乎的“唔”。 「我睡觉时不困进入直播间」 弹幕区瞬间安静了半秒,然后炸了。 「卧槽困子哥?」 「困子哥也来了???」 「困子哥是被城堡炸过来的吧」 …… 「我睡觉时不困:?」 「我睡觉时不困:@宋时不养鱼 什么情况?」 「我睡觉时不困:大晚上不睡觉偷偷给女主播刷情书?」 「我睡觉时不困:起来上个厕所 这谁」 季榆看着弹幕里刷过的那些“全站前三”“大佬”之类的字眼,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不知道全站前三意味着什么,但从弹幕的反应来看,应该是很厉害的那种。 季榆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嘴巴干得厉害,舌头像是打了结。 她舔了一下嘴唇,只是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因为嘴唇太干了。 满是浆糊的小鱼头,在大脑里努力翻找着自己看过的小破文,那些小破文,都是怎么感谢榜一礼物的? 怎么都这么十八禁啊?呜呜呜……原谅她只看过小破文…… 季榆红着脸,舌尖轻轻扫过下唇,在香槟色吊带裙和昏黄灯光的映衬下,那个画面柔软得要命。 弹幕区又炸了一波,但季榆没看到,因为她正在做一个决定。 她安静了几秒,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凑近了镜头。 没有一下子扑过来,只是一点一点地靠近,试探着靠近人的小猫上半身前倾,然后脸离镜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屏幕里可以清晰看到她的眼睛。 那双湿漉漉的,瞳孔深处像藏着碎星的,泛着潮意的勾人眼睛。 她的睫毛在镜头前忽闪了一下,清晰得根根分明,蝴蝶振翅,落在了镜头上。 季榆微微偏了偏头,嘴唇对着镜头,轻轻地,飞快地,亲了一下。 “啵”的一声。 “谢谢宋宋。”季榆的声音闷闷的,软得快要化掉了,“城堡和情书都……都谢谢……” 她顿了顿,又小小声地补了一句:“也谢谢大家来看我。” 弹幕区静止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彻底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亲了!!!」 「我人没了」 「不是她凑过来的时候我呼吸停了」 「那个睫毛那个眼睛那个嘴唇我要死了」 「鱼哥你看到了吗鱼哥!!!」 「鱼哥你倒是有点反应啊!!!」 「鱼哥表面波澜不惊 手机屏幕已经被舔花了(不是)」 「困子哥怎么还不说话???@我睡觉时不困」 屏幕对面那个只是起来上个厕所,还没完全清醒的程淮野,鬼使神差的,也跟着刷起了礼物。 「我睡觉时不困送出情书×5」 …… 第三章鱼已下播(撅着肥嫩的屁股泄了) 但还没等程淮野索要亲亲,屏幕就黑了。 系统提示: 「主播小鱼不熬夜已下播~去看看其他精彩直播吧~」 程淮野愣了一秒。 弹幕还在刷,满屏的问号几乎要把评论区淹了。 还有嘲笑程淮野的: 「哈哈哈哈哈困子哥索吻失败」 「都下播了才刷礼物啊困子哥」 程淮野懵逼的扣字: 「我睡觉时不困:我还没刷完呢」 「宋时不养鱼:?」 弹幕瞬间安静了零点五秒,然后一片“啧啧啧”飘屏而过,密密麻麻的,像一群看热闹的鸽子扑棱着翅膀飞过去。 「啧啧啧啧啧」 「别太爱了困子哥」 「还没刷完呢~这句话怎么听出一股委屈巴巴的味道~」 「困子哥表示我准备刷个大的,结果你跟我说你下播了?」 「哈哈哈我都能想到明天平台的热搜 #困子哥深夜刷情书 萌新妹宝秒关播#」 「笑死我了困子哥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 「有没有人录屏 我要永久珍藏这段」 程淮野盯着那些弹幕,气得牙痒痒的。 还有,什么叫别太爱了? 他半夜三点不睡觉,刷了五封情书,又准备刷一百封情书,结果人家直接关播了? 连个晚安都没跟他说? 他气得彻底清醒了。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库库敲字,力道大得要将屏幕戳穿。 「我睡觉时不困:误触」 「我睡觉时不困:爷一点都不稀罕」 然后,口嫌体正的,动了动手指。 再然后, 熊猫直播全站通报: 用户我睡觉时不困在【小鱼不熬夜】的直播间送出100封情书!快去围观! 「…………………」 「……………」 「………」 在一串省略号中,一条弹幕弱弱的飘过: 「困子哥,又误触了?」 弹幕瞬间活了,像被浇了热油的锅,噼里啪啦地炸开了。 「哈哈哈哈哈哈又误触」 「一百封情书误触 困子哥你这个误触成本有点高啊」 「不稀罕你刷情书 不稀罕你大半夜不睡觉蹲人家直播间」 「困子哥嘴硬的样子好可爱」 「建议困子哥去跟鱼哥学学 人家多稳重」 程淮野看到“稳重”两个字,嗤了一声。 他退出直播间,点开VX,找到某位“稳重”的非人类: YE:你从哪找的这个女主播 YE:@宋时予 YE:说话 YE:别装死 对面安静了大概十几秒,显然不太想搭理他。 程淮野咬牙切齿的继续扣字: YE:她怎么下播了? …… 季榆为什么下播了? 因为……快忍不住了…… 心跳一直没缓下来。 季榆把手放在胸口,感受到那个“咚咚咚”的节奏,又快又乱。 有人在里面疯狂敲鼓。 “没……出息。” 被一句话就弄成这样,呜,原谅她脑子里已经堆满了黄色废料,被温柔的纵容之后是止不住的情欲。 季榆红着脸,软绵绵的暗自嘀咕,没用到这种程度,在现实中会被干透的吧。 升腾的热意将某只水淋淋的小鱼包裹,季榆瘫软在床上,双腿忍不住夹紧,小幅度的摩擦着。 止不住颤抖。 原本光滑的睡裙皱成一团,早已被蹭到了腰间,露出一截不设防的腰线,软的,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 “唔……” 越来越热,季榆下意识的将两根手指塞进嘴里,企图按捺住喉咙里溢出的甜腻腻的呻吟。 灯光下,她整个人如同一枚剥开了壳的荔枝,透明、滚烫,一碰就要淌出汁水来。 满面红潮的小鱼嘴巴里塞着手指,另外一只手捏了捏奶尖,隔着衣服,那骚透了的奶头早已硬起,难耐的肿胀着。 淫水流的更欢了,薄薄的内裤黏成一条,卡在花穴的中间,随着失控的扭动,越陷越深。 季榆两指揪住奶头,用力的往外拽了拽,敏感的奶尖被拉起,变成薄薄的一条。 白嫩的奶肉泛着水光,季榆瑟缩着身子,手指一上一下的搓着敏感的奶头,剧烈的快感,爽到有根根银丝从嘴边滑落。 呜……口水止不住…… 季榆翻过身,塌腰,肥嫩的臀高高的翘起,光裸的双腿下意识的岔开。 原本揪着奶头的手不舍的松开,试探着向后抚去,指尖沿着肋骨往下滑,停在胯骨上方那块软肉上。 任谁也想不到,纤细的腰肢下是如此淫乱的肥臀,这么骚的大屁股,活该被打烂。 季榆脸埋进枕头里,抬手,重重的拍了下去。 “啊……” 生理性的泪水从早已失去清明的眸子里溢出,明明羞耻的受不了,手里的动作却没停。 “啪。” 白嫩软绵的肥臀被打的晃来晃去,明明没有触碰,那骚穴里的花液淫荡的顺着腿间流下,色情的要命。 臀部已经泛了红,掌痕迭着掌痕,像一朵刚被揉开的花。 “嗯……”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闷闷的,含着水汽。 “抽烂小鱼的骚屁股……” 又雨露均沾的将另一边屁股扇成同样的红色,季榆眼神涣散着,从枕头里爬起,换成和今天直播时相同的跪坐姿势。 只不过这次,是跨坐在枕头上 。 顶着刺痛滚烫的红屁股,季榆一手揪着奶尖尖,另一只手将早已被浸泡的内裤掰到一边,露出水光泛滥的肥穴。 因为经常发情的缘故,季榆的阴蒂变得肥大,软烂的骚阴蒂根本包不住,只能没用的坠在外面。 敏感到,几乎是碰一下,就会泄的程度,明明阴蒂已经骚成这样,但逼穴却是粉的,紧到连指节塞进去都费力。 已经被玩烂了的阴蒂和从未被进入的流水逼穴,极致的反差。 季榆流着口水,双手向后撑到床上,逼穴用力的摩擦着枕头,骚蒂子被撞的红肿,上下翻飞。 突然,嫩生生的逼穴被喂进一小块枕头尖,淫荡的阴蒂被压着,双腿岔的更开…… 几乎是瞬间,季榆颤抖着双腿,剧烈的抖着屁股,泄了。 “被……被奸了……” 骚水一股股的流,淫靡的气味流出,季榆顶着红透了的脸,舌头还露在外面,止不住的痉挛。 她用手指搅了搅颤巍巍的舌头,浑圆的大奶伴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 承受不住的快感……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汗蹭蹭的小鱼终于受不了,上半身倒在柔软的床上,撅着肥嫩的屁股,逼穴往外喷着水。 彻底坏掉了。 …… 等到意识再次回笼,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 脑子里乱糟糟的,像一锅煮糊了的粥,季榆翻来覆去地倒腾,怎么也睡不着。 索性坐起来,拿过床头柜上的笔记本电脑,掀开屏幕。 季榆点开自己的小破文。 新开了一章。 光标在空白页面上闪了闪,如同一只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她。 她小破文里的人都是浓烈的,炙热的,把欲望写在脸上的。 不知为何, 今晚穿过屏幕, 她感受到了如同她写过的小破文男主般同频的目光。 直白,疯狂,病娇,毫不掩饰。 那黏腻的目光,竞相比较,将她穿透。 他有发现? 小鱼在……勾引他吗? 应该发现了吧。 否则怎么会再送礼物呢? 是回应吧。 季榆把枕头竖起来靠在背后,盘腿坐着,手指搭在键盘上,想了想,打了一行字: 「涩涩小鱼是真的会被干透」 …… 季榆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电脑歪在枕头旁边,被子只盖了一个角。 emmmm……是很糟糕的睡姿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道细细的光线正好落在她脸上,暖洋洋的,像被人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 她眯着眼睛躺了一会儿,试图不看床上的一片狼藉,只要不看,就不用收拾的,对叭?对叭? 季榆拿起手机,打开了熊猫直播。 私信栏亮着几个红点。 她点开,是系统通知: “恭喜您!您昨晚的直播获得以下收益:……” “请尽快提现哦~” 十万块的城堡,平台抽成一半,加上不知道从哪出现的一百零五封情书,再加上那些零零碎碎的小礼物…… 季榆把手机扣在床上,深呼吸了两下,又拿起来看了一眼。 没变。 她又扣回去,深呼吸了第三下,又拿起来。 还是没变。 她觉得自己像个骗子。 什么都没做,就穿着睡裙靠在床上聊了会儿天,说了几句傻话,凑过去亲了一下镜头,然后就收到了这么多钱。 季榆翻了个身,弱弱的缩回被子里。 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收了这么贵的礼物,是不是应该好好谢谢人家? 她昨天说了谢谢,凑过去亲了一下镜头,但那是临时起意,脑子一热就干了。 事后想想,好像有点敷衍。 人家花了十万块钱,她就“啵”了一下,连个正经的感谢都没说。 而且,她还没有感谢「我睡觉时不困」的105封情书呢,虽然她不知道那人是什么时候刷的。 季榆坐起来,拿过手机,打开短视频平台,她想搜一下别的主播是怎么谢礼物的。 …… 以下非正文(宋时予与程淮野VX曝光): 宋时予:? YE:别跟老子打问号 YE:那个小鱼不熬夜你从哪翻出来的 宋时予:误触 程淮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YE:你能不能换个词! YE:手这么滑??? 不养鱼先生笑了笑,没再调侃他。 宋时予:她第一次播 宋时予:不刷 宋时予:可能没有第二次了 程淮野盯着那三行字,忽然不笑了。 YE:所以你刷礼物是为了让她继续播? YE:嘶…… YE:宋总你什么时候这么菩萨了 逗过小孩的宋时予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盯着手机困倦的揉了揉眼,菩萨吗? 宋时予:不是 宋时予盯着自己鼓包的运动裤,烦躁的闭上双眼。 菩萨? 呵,可笑。 程淮野嚼着硬糖,琢磨了好一会儿,没琢磨透,但好像又懂了一点。 他忽然觉得自己刷那一百封情书也挺不要脸的(没有指宋时予要脸的意思),几乎是强硬的,砸钱式的想要留下对方,不讲一点道理。 不对,他刷了一百零五封。 宋时予:你不也是菩萨 YE:行吧 算你有理 YE:她下次什么时候播 宋时予:不知道 YE:你不是怕她不播了吗 你没加她VX? 宋时予:没 YE:你有她联系方式? 宋时予:没 程淮野抓狂: YE:那你除了一个直播ID还知道什么 宋时予:不知道 YE:………… YE:宋时予你真行 YE:钱砸出去 连人家叫什么都不问 没用的东西。 但好像他更没用,刷礼物时小鱼都咕嘟咕嘟的下播了…… 额,半斤对八两吧。 他是八两。 程淮野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闭上眼睛,但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 他揉了揉自己那一头乱毛,努力掀开沉重的眼皮,看到,那个女人凑上来。 睫毛忽闪,嘴唇轻轻一碰,“啵”的一声,然后缩回去,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程淮野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骂了一句脏话。 …… 第四章鱼宝今天好好准备啦(不藏啦,是女仆 学习了半天的某只鱼心虚的点开购物软件,红着脸买了一套衣服。 季榆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季榆你疯了。” 然后她笑了。 …… 游戏区的直播已经开了快两个小时。 屏幕里,一个操作拉满的刺客正在副本里七进七出,弹幕刷得飞快,全是“666”“这手速”“烦哥牛逼”! 主播ID叫「今天也很烦」,全站游戏区排名前十,人称烦神。 烦神今晚状态不错,连秀三把,会员峰值达到5W,弹幕气氛热烈的吓人。 但打到第四把的间隙,弹幕的画风忽然偏了一下。 「话说鱼哥最近怎么没来?」 「对哦,好几天没见鱼哥了」 「鱼哥是不是退坑了?」 「不可能,鱼哥的号每天都在线」 「那他去哪了?」 「白昼梦进入直播间」 弹幕安静了两秒,然后有人冒出来一句: 「听说鱼哥下海了」 游戏中途瞥了一眼弹幕的烦神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 「下海???什么下海???」 「隔壁颜值区啊,有人看到鱼哥在一小主播直播间里刷了个城堡」 「卧槽真的假的」 「真的,我亲眼看到的,全站广播都炸了」 「鱼哥去颜值区???他不是只看游戏吗」 「还有困子哥也在呢,俩大佬抢一个小主播」 「我也看到了,困子哥刷了一百多封情书,结果人家秒下播,笑死」 弹幕瞬间炸了锅,讨论得热火朝天。 「白昼梦:怎么回事?」 见白哥发声,弹幕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涌过来。 「白哥你还不知道?鱼哥和困子哥都下海了!」 「去颜值区了,一个叫小鱼不熬夜的主播」 「白哥你快去看看,那个主播真的绝了」 「白哥老成人区用户了,什么没见过」 「长了一张明艳大美人的脸,性格却呆呆的,逗起来可好玩了」 「困子哥刷了一百封情书」 「一百零五封,严谨点」 「话说白哥他俩没叫你吗?」 喻白嘴角抽动了一下。 宋时予、程淮野,还有他,三个人在熊猫直播都是顶级的号,全站排名前十占了三个。 然后,那两个人背着他。 下海了? 就在这时,一条弹幕滚过: 「WOC,我老婆开播了!」 系统显示: 小鱼不熬夜开启了直播。 …… 晚上十点,季榆点了开播。 距离上次开播,已然过了四天。 画面亮起来的那一刻,弹幕区已经有人在等了。 「宋时不养鱼:1」 季榆看到那个“1”,嘴角弯了弯。 她没说话,先对着镜头笑了一下,那个笑甜得像刚开封的蜂蜜,黏黏的,湿润的,拉丝的那种。 “晚上好呀,宋宋~”她说。 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一点刚化完妆之后的小心翼翼,她今天涂了带细闪的唇釉,嘴唇抿起来的时候会有一层薄薄的光。 弹幕区瞬间活了。 「来了来了」 「鱼哥又是第一个 你是不是蹲点呢」 「宋时不养鱼:嗯」 「鱼哥这个嗯好宠怎么回事」 「主播今天好甜啊这个发带好好看」 「等等主播今天穿的是什么 怎么只露了脸?」 「把镜头拉远一点啊 让我们看看衣服!」 季榆还没调整好镜头,只是随意地跟弹幕聊着。 “今天早早开播啦~” 认为十点很早的某只鱼用手拢了拢垂在肩上的头发,发尾扫过腰际,小飞袖的荷叶边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 她今天化了妆,但化得很淡,只是把原本就浓烈的五官稍微勾勒了一下,那双大眼睛在眼线的衬托下更漂亮了,眨一下,弹幕就刷一轮。 「这个眼睛我真的死了」 「主播你是不是混血啊 这个眼窝也太深了」 「卧蚕好深」 「不是混血但长了一张混血脸」 「鱼哥不说话 鱼哥在截图」 「宋时不养鱼:没有」 「鱼哥说没有就是有」 季榆被弹幕逗笑了,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嘴唇上的细闪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整个人甜得就像一杯加了双倍糖的草莓奶昔!!! 季榆歪了歪头,发带上的蝴蝶结跟着歪了一下,珍珠坠子在发间轻轻晃动。 “今天穿了新衣服。”季榆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小孩子炫耀新玩具的那种小得意,“网购的,下午刚到的。” 「什么衣服什么衣服」 「拉远一点看看」 「主啵你别吊胃口了」 「宋时不养鱼:想看」 季榆看到“想看”这两个字,耳珠红了一点,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正要说什么,弹幕区忽然又涌进来两条系统提示。 「我睡觉时不困进入直播间」 「白昼梦进入直播间」 「困子哥来了!」 「白神也来了!」 「卧槽三巨头到齐了」 「颜值区要地震了」 「困子哥你今晚还刷情书吗」 程淮野一进来就看到了满屏的弹幕,还没反应过来,画面里的季榆正好歪了歪头,对着镜头笑了笑,那个笑甜得他手指一紧。 他下意识地在弹幕里打了一行字,动作快过脑子。 「我睡觉时不困:卧槽」 弹幕瞬间笑翻了。 「哈哈哈哈哈哈困子哥这个卧槽」 「困子哥被甜晕了」 「困子哥你注意素质」 「别太爱了困子哥~」 「白昼梦:?」 「白昼梦: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 喻白还没等到回应,季榆就笑着开口了:“人到齐啦。” 声音不大,软软的,但语气里有一种很轻很轻的,像是终于等到了一样的满足感。 她看着弹幕区里那两个ID: 「宋时不养鱼」 「我睡觉时不困」 嘴角翘了翘,眼睛亮晶晶的。 弹幕区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在等她要说什么。 “上次的礼物,”季榆的声音小了一点,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软绵绵的羞涩,“还没有好好谢谢宋宋和困困。” 小鱼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我今天好好准备啦~” 说完,季榆伸出手,慢慢地,慢慢地,把手机支架往远推了一点点。 镜头往后移了一寸。 露出了她的肩膀,和抹胸上那一排珍珠扣。 奶白与胭脂色的蕾丝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蕾丝花纹缠绕着缎带蝴蝶结,小飞袖顺着手臂垂落,手腕上的粉缎带系着爱心金饰,甜得晃眼。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胸前那被包裹住的,夸张的丰盈。 心口那里,能看到大片白腻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被挤出来的阴影。 季榆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虚虚地挡在胸前,指缝却张着,遮也遮不严实。 季小鱼网购的女仆装,震撼登场。 …… 第五章养的就是鱼(小鱼什么的,最好养啦) 弹幕区已经开始炸了。 「我的天这个衣服」 「女仆装???红白女仆装???」 「这也太甜了吧」 「哒哒哒嘿嘿」 礼物栏开始疯狂滚动: 「我睡觉时不困送出情书×52」 「宋时不养鱼送出月光满赠×3」 「白昼梦送出单车恋人×7」 …… 「我词穷了谁来形容一下」 但季榆还没有停。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把支架往远推了一点。 镜头又往后移了一截。 这一次,露出了她的腰。 那条胭脂色的缎带腰链,不松不紧地贴在她腰线最软的位置。 缎带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蹭过细腻的腰腹,把那截原本就纤细的腰线衬得愈发盈盈一握,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断,又像是一朵花的花萼,脆弱而柔韧。 缎带下方垂着细带,顺着腰窝的弧度往下,恰好卡在裙摆的蕾丝边缘。 季榆的腰窝很深,在腰链的映衬下像两个小小的漩涡,缎带垂下来的时候刚好落进那个凹陷里,如同一滴融化了的糖浆,缓缓地,慢慢地,顺着腰线往下淌。 有些害羞的小鱼动了一下。 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但那条腰链就跟着晃了晃。 细带蹭过腰侧的白皙皮肤,缎带的光泽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弹幕区静止了整整三秒。 然后彻底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腰腰腰腰腰」 「这个腰是真实存在的吗」 「我眼睛有问题吗 她腰上那个是什么」 「腰链???只是不常规的那种???」 「这个设计也太那个了吧」 「奶大 腰细 想日……死」 「她腰怎么那么细啊 这个腰链一衬更细了」 「我截图了我截图了我截图了」 「白昼梦:……」 「我睡觉时不困:…………」 「宋时不养鱼:好看」 礼物特效还没飘完,又一轮开始了: 「我睡觉时不困送出星愿玫瑰×1314」 「宋时养的就是鱼送出钻石火箭×3」 「白昼梦送出浪漫马车×9」 「Evil送出春和景明×13」 …… 程淮野盯着那条腰链,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半天,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删掉又打,最后只憋出来一句。 「我睡觉时不困:你这衣服哪买的」 弹幕又笑翻了。 「困子哥你想干嘛 你也想穿吗」 「困子哥表示要给自己女朋友买一条 哦对了困子哥你没有女朋友」 「白昼梦:@我睡觉时不困 你要穿?」 「我睡觉时不困:滚」 弹幕还在疯狂地刷着“啊啊啊”,季榆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季榆垂眸,视线落下去,撞到柔软的海岸线,就再也落不到地面了。 手指无意识地绕了绕腰链垂下来的那根细带,缎带在指尖缠了一圈又松开,松开又缠上去,那个动作被她做得又慢又软,像猫在玩一团绒线。 她忍着羞意,抬起头,刚想谢榜,只是,榜一大哥的ID叫:「宋时养的就是鱼」 季榆愣了一下。 她盯着那个ID看了两秒,以为自己眼花了。 又看了一眼。 没错,不是「宋时不养鱼」,是「宋时养的就是鱼」。 季榆眨巴眨巴眼睛,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那个表情像是被人往嘴里塞了一颗还没剥开的水果糖。 愣住了,有点甜,又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弹幕区也注意到了。 「等等鱼哥的ID怎么变了?」 「之前不是不养鱼吗」 「鱼哥改名了哈哈哈哈哈哈」 「不养鱼→养的就是鱼 这个转变有点东西」 「所以鱼哥到底是养还是不养」 「之前说不养 现在说养的就是 懂了懂了」 「鱼哥你这个改名速度也太快了吧」 「宋时养的就是鱼:嗯」 季榆看到那个“嗯”字,整张脸腾地一下红了。 好像有人往她脸上泼了一盆桃红色的颜料,从颧骨到耳根到脖子,一瞬间全部染透。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嘴唇动了好几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最后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手里,从指缝间漏出一声闷闷的,软软的声音,像小猫被摸了肚皮以后发出的那种哼哼。 弹幕区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妹宝害羞了」 「鱼哥你看看你把人孩子弄的」 「鱼哥这个改名等于公开处刑」 「之前:宋时不养鱼 现在:宋时养的就是鱼 鱼哥你什么时候偷偷改的」 「宋时养的就是鱼:刚才」 「刚才是什么时候 妹宝露腰链的时候吗」 「宋时养的就是鱼:嗯」 「卧槽鱼哥你是看到腰链以后改的???」 「鱼哥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被妹宝甜到了」 「宋时养的就是鱼:嗯」 一连三个“嗯”,弹幕区彻底炸了。 「三个嗯 鱼哥今天话好多」 「鱼哥平时一天都说不了三个字 今晚一口气说了三个嗯」 「爱情使人话多诚不欺我」 …… “那个……”季榆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刚害羞完的沙哑,“谢谢宋宋……不对,谢谢养小鱼的礼物,谢谢困困的情书,谢谢白白的礼物……” 弹幕区又是一阵刷屏。 「妹宝念鱼哥ID的时候声音都变小了」 「哈哈哈哈她也害羞了」 「鱼哥你听到了吗 妹宝叫你养她!」 「宋时养的就是鱼:嗯」 「宋时养的就是鱼:听到了」 「我睡觉时不困:谁问你了」 「白昼梦:@我睡觉时不困 你看你又急」 季榆看着弹幕区里那三个人你来我往地拌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用手背挡着嘴,笑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腰链随着她的笑声轻轻颤动,缎带在腰侧晃来晃去,那颗水滴形的吊坠像秋千一样荡着,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浑圆的奶子轻颤,沉甸甸的,柔软的,带着惯性的晃动,从左边荡到右边,又慢慢收住。 季榆立刻收住,脸红了。 奶子是不晃了,但腰链还在动。 小鱼深吸了一口气,把腰链轻轻按住,只是用指尖按了一下,让它不再晃荡。 指尖触到缎带的那一刻,她的手指顿了顿,像是被自己的体温烫了一下,又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按住了什么不该按的地方。 季榆赶紧把手拿开,耳根又红了一层。 呜,完啦……她是小废鱼,哪里都敏感,哪里都不能碰呜…… 弹幕区眼尖的人已经看到了。 「想一头埋进姐姐的怀抱」 「她刚才按了一下腰链!!!」 「那个动作谁截图了」 「按完以后自己先害羞了 什么绝世笨蛋美人」 「妹宝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要命」 季榆假装没看到那些弹幕,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刚喝完一口水,看到礼物栏又跳了一轮,某只鱼差点呛着。 她把水杯放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急得声音都带了一点鼻音:“好啦好啦,大家不要再刷礼物啦~” 第六章鱼宝啵一口(小鱼没有吃饱) 季榆双腿微微岔开,跪坐在床上。 “你们这样我会有压力的。”季榆小声说,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点撒娇又不自知的味道。 她歪了歪头,散落的碎发从脸颊滑下来,贴着下巴的弧度,“今天小鱼是来谢礼的,不收礼哒。” 弹幕区一片“哈哈哈哈”。 「她急了」 「妹宝:我是来还债的怎么又欠上了」 「鱼哥困子哥白哥:不管先刷再说」 季榆抿了抿嘴唇,大眼睛在镜头前眨巴了两下,漾着雾蒙蒙的水光。 怎么又欠债啦? 她看了看榜上的数字,小小的叹了口气,不仅仅是欠债,还欠的更多啦。 天知道今天下午试衣服的时候,她有多羞耻,都怪自己在视频网站,好的不学,学涩的。 快递刚到的时候,她盯着那条腰链看了好几秒,忽然觉得有点热。 从身体里往外冒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热。 如果被拽着腰链干的话……一定会爽死的吧……涩鱼想着想着口水就抑制不住的往下流。 不对不对!!! 小鱼用力晃了晃自己的脑浆,试图不再回想。 自己今天穿这身衣服,戴那条羞耻感爆棚的腰链,本来是为了谢上次的礼,结果人家又刷了一堆新的。 这下好了,旧账没还完,新账又来了。 季榆有点委屈地垂眸,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了一片扇形的阴影,那个表情又软又可怜,像一只被自己尾巴绕晕了的小猫。 “那……那你们说,”小鱼的声音小了下去,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试探,“这次我要怎么谢礼呀?” 「我擦,萌飞了!!!」 弹幕区瞬间沸腾,同时飘出来: 「宋时养的就是鱼:亲一下」 「我睡觉时不困:亲一下」 「白昼梦:亲一下」 「亲一下」 「搞什么啊,弹幕区搞团建吗?嘿嘿,我要亲两下」 …… “你们……” 季榆心情转晴,觉得有些好笑。 “你们……”她咬着嘴唇忍了忍笑,声音里藏不住的笑意像泡泡一样往上冒,“你们怎么都要亲亲啊……” 「合理怀疑白哥只是单纯跟着+1」 「白昼梦:不用怀疑」 「白昼梦送出小熊拥抱×5」 “那……”季榆咬了咬下唇,那个动作很轻很快,但被镜头完整地捕捉到了。 饱满的嘴唇被牙齿轻轻咬住,松开的时候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唇釉的细闪在灯光下亮了一下。 季榆松开嘴唇,慢慢地把脸凑近镜头。 “啵~” 声音撒娇似的,带着一点笑意,像是含着一颗化了一半的糖。 …… 昏暗的卧室里,亮起一簇猩红的火星,第一次被亲的喻白,烦躁的叼了支烟。 妈的,真甜。 「怎么没人打字是被香迷糊了吗」 「脑婆(超大声)亲亲」 「楼上滚粗 是我的老婆!」 …… “剩下欠的,下次再给……” 发带歪到了一边,珍珠坠子挂在发丝上晃晃悠悠的,蝴蝶结也塌了半边。 季榆伸手摸了摸,发现发带快要掉下来了,干脆摘下来放在枕头旁边。 头发散下来,垂至腰窝,碎发贴着绯红的脸颊,衬得那张明艳的脸多了几分慵懒的,刚被欺负过的味道。 打了半天架的弹幕突然和谐: 「脑婆是大家的(嘶吼声)」 「脑婆是大家的(嘶吼声)」 「脑婆是大家的(嘶吼声)」 季榆被弹幕逗笑,心里软软的,她弯着眼睛笑了好一会儿,笑完以后忽然觉得肚子空空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腰链还系在那里,缎带贴着皮肤,然后抬起头,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 “我要下播了,”季榆小声说,糯糯的,“今天太晚了……你们也早点睡。” 弹幕区一片哀嚎。 「不要啊(阴暗扭曲爬行版)」 「再播一会儿嘛」 「妹宝你才播了不到一个小时」 「鱼哥你说句话啊」 …… 「我睡觉时不困:这么突然?」 “忙了一下午,”季榆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小鱼只吃了一个红豆面包,没有吃饱。” 这句“没有吃饱”,就好像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密码,礼物栏瞬间开炸! 「我睡觉时不困送出情书×100」 「宋时养的就是鱼送出月光满赠×5」 「白昼梦送出小熊拥抱×20」 「……送出小花花×10」 「……送出点赞×99」 …… 「没吃饱???妹宝你说你没吃饱???」 「懂了懂了兄弟们冲」 「妹宝没吃饱意思就是礼物刷得不够多」 「冲啊——」 「妹宝你等着 哥这就让你吃饱」 …… 季榆看着礼物栏疯狂滚动,眼睛越睁越大,嘴巴越张越圆。 她整个人愣在床上,腰链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缎带的光泽一明一暗,那颗水滴形的吊坠在腰窝处一跳一跳的。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季榆慌了,声音都变了调,又尖又软,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真的肚子饿了!要吃饭的那种饿!” “大家已经送的够多了……” “不要再刷啦……” 弹幕区笑得更欢了。 「这么多大佬在然后妹宝没吃饱 说出去让人笑话」 「这么晚了妹宝还没吃饭 心疼」 「那更应该刷礼物了让妹宝吃饱」 “宋宋……你拦拦他们好不好呀……”慌张的某只鱼开始病急乱投医。 某只鱼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对于第一个进入自己直播间的宋时予,有着盲目的依赖。 「哈哈哈哈哈鱼哥现在是榜二呢」 「鱼哥多能刷啊 一夜豪掷百万的金主跟你闹着玩呢」 「呜呜呜有鱼哥在我就勉为其难做二房吧」 「我睡觉时不困:滚」 「哈哈哈困子哥急了」 「宋时养的就是鱼:?」 「宋时养的就是鱼:你们,不要刷」 「宋时养的就是鱼送出钻石火箭×3」 「添如乱啊哈哈哈」 「怎么感觉鱼哥属于那种听话但听不懂人话的类型啊」 「哈哈哈哈哈哈鱼话」 季榆越急越说不清楚,越说不清楚弹幕越起哄,到最后她整个人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喊了一声:“你们欺负人。” 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软软的,尾音拖得很长,像小孩子撒娇。 弹幕区短暂地安静了一秒,然后炸得更厉害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们欺负她」 「妹宝太可爱了不行了我要刷礼物」 「谁欺负你了 我们是在喂饱你」 「这句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闭嘴别带坏妹宝」 …… 第七章小鱼逃走了(真的不是故意露出腿环哒 「你们够了啊鱼宝要被吓跑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 直播间里,纤细的手指伸向镜头,显然,某只鱼又想逃了。 季榆伸手去够支架,想把手机取下来。 但支架夹得太紧了,她一只手拧不动,就凑过去用两只手拧(要问为什么每次都夹得那么紧,还要从小鱼每次开播前都要做10086次心理建设,并且手里还要摆弄些什么东西讲起……)。 镜头被她凑近的动作晃了一下,角度偏了,从原来的上半身往下滑了一截。 某只鱼完全没注意到。 她只顾着拧那个该死的螺丝,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嘟着,整个人趴在枕头上去够支架的底部。 腰塌下去,臀却微微翘起来,这个姿势把她的身体折成了一道夸张的弧线。 裙摆卷到了腰际,露出腰窝以下全部的,浑圆的轮廓。 那两瓣饱满的臀肉被薄薄的面料裹着,像熟透的蜜桃,从腰间那道细窄的弧线陡然隆起,沉甸甸地坠下去,又往上翘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哇哇哇超绝女友视角」 「我要死了」 「是蜜桃!我们有救了!!!」 「脑婆(超级无敌大声)」 季榆每往前挪一寸,那两团柔软的奶团就跟着颤一下,颤巍巍的,完全暴露在镜头下。 然后她拧开了。 支架松了,手机往下一滑,镜头从季榆的脸一路滑下去,扫过锁骨,胸口,腰链,然后停在了…… 她的腿上。 …… “咕嘟……” 莫名的,好像有口水吞咽声,隔着手机屏幕,清晰的传来。 季榆的腿不是那种干瘦的细长,是有肉的,饱满的,白嫩的,像两段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莲藕,又白又滑,泛着柔柔的光。 她跪坐在床上,大腿的肉被挤出一小截圆润的弧度,膝盖骨小巧圆润,小腿流畅地收下去,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更要命的是,她右腿上卡着一条…… 一条…… 束圈。 别名:腿环。 …… 那是一条细细的腿环,红白色的,和她的女仆装是一套的。 红白色的腿环沿着大腿中段的弧度贴合着,不松不紧地箍在那截白嫩的腿肉上,把原本就饱满的腿勒出一道浅浅的,若有若无的痕迹。 正前方缀着一颗小巧的蝴蝶结,蝴蝶结中心嵌着一颗珍珠,正好卡在大腿根部最柔软的位置。 珍珠下面垂着两条细细的缎带,顺着饱满的弧度往下,在膝盖上方晃悠悠地荡着。 季榆完全不知道镜头已经拍到了那里,她还在低头拧支架,嘴里嘟囔着“这个破架子每次都要拧好久”,嘟囔完以后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她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茫然,从茫然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又融化成一条呆鱼。 她看到了自己的腿。 看到了那条腿环。 看到了弹幕区已经炸成了烟花。 「腿腿腿腿腿!!!!!!」 「这是什么!!!!!!」 「她腿上戴的什么!!!!!!」 「腿环!!!!!!那是腿环!!!!!!」 「卧槽卧槽卧槽」 「卡在大腿内侧谁懂啊谁懂啊」 「我懂我懂我懂那个位置要老命了」 「她的腿怎么那么白那么嫩啊」 「那个勒出来的痕迹我死了」 「她刚才是不是一直戴着这个腿环在播???」 「是的只是镜头没拍到」 「所以她穿着这套衣服戴着腰链和腿环跟我们聊了一个小时???」 「鱼宝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大橘脸)」 季榆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红,红得像要滴血,红得从脸颊一路烧到胸口,连锁骨下面的皮肤都泛着粉。 她手忙脚乱地去掰镜头,想把角度调回去,但越急越乱,支架被她掰得晃来晃去,画面天旋地转,最后她放弃了…… 直接关了直播。 屏幕黑了。 …… 系统提示:「小鱼不熬夜已下播~」 …… 「哈哈哈哈哈哈她跑了」 「光速下播」 「鱼宝你跑什么啊!!!腿环那么好看!!!」 「我截图了这次真的截图了」 「我也有 高清的」 「发我发我发我」 「白昼梦:发我一份 有偿」 「宋时养的就是鱼:?」 「宋时养的就是鱼:+1」 那个已经黑掉的直播间里,弹幕还在继续。 「我睡觉时不困送出抱抱小熊×52」 「困子哥又空刷了哈哈哈哈哈哈」 「人已经下播了困子哥你刷给谁看」 「他可能还没反应过来手比脑子快」 「我睡觉时不困:…………」 「困子哥沉默了」 「困子哥表示我刚才看到了什么」 「困子哥表示我的眼睛还没缓过来」 不止是程淮野。 「宋时养的就是鱼送出月光满赠×10」 「白昼梦送出梦幻摩天轮×3」 「鱼哥刷了十个月光满赠???一个1999十个就是两万」 「白神三个摩天轮三万」 「人都下播了你们三个在干嘛」 「宋时养的就是鱼:手滑」 「白昼梦:碰巧」 「我睡觉时不困:…………」 「宋时养的就是鱼:@我睡觉时不困 不刷情书了?」 「我睡觉时不困:你管我」 「白昼梦:他手滑了」 「我睡觉时不困:滚」 盯着黑下去的屏幕,程淮野烦躁的从茶几上摸了一盒草莓硬糖,开始嚼。 没错,是嚼。 按理来说,这种糖是含着的,慢慢舔,慢慢化,能含很久。 但程淮野显然不是正常人。 他撕开包装纸,直接把糖丢进嘴里,“咔嚓”一声咬碎了。 草莓的甜味在嘴里炸开,混着糖渣的颗粒感,他嚼了两下,又撕开一颗,又咬碎。 那种暴烈的咀嚼声,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回响。 甜的要命。 …… VX群里。 白:@YE 还刷? 白:@YE 这么不乐意让你爹当榜一? YE:滚 宋时予:他手滑 YE:@宋时予 你手不滑? 宋时予:我钱多 YE:…… 白:…… 糖已经吃了半盒。 茶几上全是撕开的粉色包装纸,皱皱巴巴的,像一朵朵枯萎的花。 程淮野的牙齿有点疼,嚼糖嚼的,但他停不下来。 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 想咬…… 那么肥的奶子和屁股,活该被咬烂。 他又咬碎了一颗糖。 “操。” 兽性的想法压抑不住。 程淮野骂出了声。 …… YE:你改的什么破名 YE:宋时养的就是鱼 YE:你恶不恶心 程淮野觉得还不够,摇了摇糖盒,一连又塞了好几颗草莓糖。 宋时予:嗯 宋时予这人,平时话少的可怜,不是性格使然,是宋时予懒得出奇,连多打一个字都嫌费劲儿。 但在逗弄人这方面,他却格外有耐心。 YE:你以前咋不这样 宋时予:以前没遇到 YE:没遇到什么 宋时予:鱼 程淮野看着那个“鱼”字,愣了两秒,然后把手机摔在了沙发上。 “有病。” 他骂了一句。 …… 第八章鱼鱼向来坦诚(她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 “这群……坏蛋。” 季榆关掉直播以后,在床上躺尸,四肢摊开,像一张被揉皱了的糖纸。 显然是还没从刚才的兵荒马乱里缓过来。 脑子里钻出一只缩小版的小恶魔,叉着腰毫不客气的回怼:“明明最瑟瑟的是你,你还说别人是坏蛋?” 小天使委屈巴巴的扇着翅膀,小声狡辩:“是不小心露出来的。” 小恶魔:“你穿都穿了,还不承认!” 小天使:“泥奏凯!” 小恶魔一巴掌把小天使拍飞。 KO! 小恶魔狂虐了三轮小天使(具体怎么虐的,只可意会),虐到肚子饿的开始抗议,季榆才慢慢悠悠的从被子里钻出来。 腰链已经解了,腿环也褪了,但那件红白色的女仆装还穿在身上。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头发散着,脸上的红还没完全褪,唇釉蹭花了一点,在嘴角留下一道浅浅的粉色痕迹。 季榆伸手擦了一下,没擦干净,也懒得再擦了。 她趿拉着拖鞋走进厨房,翻了翻橱柜,找到一袋挂面。 够了。 烧水,下面,切青菜,打鸡蛋。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泡,热气扑在小鱼脸上,把直播残留的那点燥意蒸散了一些。 面好了。 季榆端着小锅坐到餐桌前,夹起一筷子吹了吹,送进嘴里。 有点烫,但刚刚好。 她吃得很慢,一口一口的,面条在唇齿间被咬断,发出很轻的“嘶”声。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季榆拿起来了手机。 后台私信。 红点已经变成了一个省略号,多到显示不出来了。 她点进去,从上往下划。 大部分都是“小姐姐好漂亮”“关注了”“什么时候再开播”之类的。 还有一些污言秽语,用词直白得像是从什么不良网站上复制粘贴过来的。 「是不是欠肏」 「骚婊子」 …… 不过季榆一点也不觉得难堪,也没有感到到冒犯,因为,是她先开始的。 在不伤害其他人的前提下,她对自己的欲望,向来坦诚。 喜欢好看的皮囊,喜欢被人夸,喜欢穿漂亮衣服被人看到…… 所以。 那些被她勾起的,袒露的,不受控制的欲望,她照单全收。 季榆继续往下划,在密密麻麻的私信里,找到了几个眼熟的ID,基本上都给她留了联系方式。 不过最好笑的是白白的私信。 白昼梦:185×××××××× 白昼梦:胜天半子 白昼梦:我的VX 胜天半子? 是指什么? 是他的VX名还是指他抢先留下联系方式这一行为? 季榆默默的添加了白昼梦,搜索界面跳出一个“白”字。 她乐了, 哦,是在夸自己。 一连又加了几个人,宋时养的就是鱼的VX号是一串乱码的数字,VX名叫「宋时予」。 宋时予。 好听的名字…… 我睡觉时不困的VX号是: 「yeah_yeah_yeah」。 最搞的还是,我睡觉时不困的VX名: 「YE」。 噗,季榆看到的时候就笑了,加完以后她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吃面。 面已经有点坨了,但她不挑,只是吃的很慢。 然后洗碗,刷牙,洗脸,拍水乳…… 一套流程走完,季榆站在镜子前又看了看自己,大腿有些不适,腿环勒出来的那道印子还没完全消下去。 绯色的,弯弯的,像一条细细的蛇,盘在白嫩的大腿上。 她伸手摸了摸那道印子,指尖触到痛处的时候微微顿了顿,然后把手放下来,关灯,回卧室。 躺在床上,手机亮了一下。 VX通过了好友申请。 她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熟悉的热意开始升腾。 睡不着。 季榆又从床上爬起。 …… 凌晨两点的小区很安静,路灯孤零零地亮着,在地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 季榆下楼来买气泡水。 自动贩卖机的玻璃柜门里面亮着白光,一排一排的饮料整整齐齐地码着。 但她没有立刻走过去。 因为自动贩卖机前站着一个人。 季榆的脚步慢了下来,有些懵,这么晚了,她没想到除了自己竟然还有人出门。 夜猫子+1。 那个人背对着她,站在贩卖机前,一只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另一只手正在往硬币口里塞硬币。 小鱼更懵了。 怎么在用硬币付钱呀,是没有带手机吗? 那人穿着一条黑色的宽松运动裤,裤腿堆在鞋面上,脚上是一双灰白色的旧球鞋。 上身是一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戴在头上,两根抽绳垂下来,一长一短,短的那个打了结。 他的背影很瘦,但并不单薄,是那种劲瘦的,像竹子一样挺拔的瘦。 肩宽,腰窄,从肩膀到腰的线条收得很利落,像一刀切下来的。 他的手指从袖口里露出来,骨节分明,指尖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投币的动作很慢,不急不躁的,一枚一枚地往里塞,像在数,又像是在等什么。 有风吹过, 少年感扑面而来。 季榆站在他身后大概两三米的地方,没有出声。 她注意到他的侧脸,只是一小部分,从帽檐和兜帽的缝隙里漏出来的。 嘴唇的颜色很淡,抿着,带着一种疏离的,拒人千里的冷淡。 冷白的肤色,像冬天里的第一场雪,白得有点不真实。 他又塞了一枚硬币。 机器没有反应。 他又塞了一枚。 还是没有反应。 他的动作停了一下。 季榆看到他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又松下来。 他低下头,看了看投币口,帽檐挡住了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在皱眉。 被吞币了。 果然,这年头,被电子支付养肥的自动贩卖机已然忘记了自己的初心。 不知道它还认不认识自己的老朋友,纸币大哥…… 季榆犹豫了一下。 然后她走上前去。 拖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很轻的“啪嗒啪嗒”的声音。 那个人听到了,微微侧了侧头,但没有转过来。 季榆走到贩卖机前,在他旁边站定,伸手从开衫口袋里摸出手机。 季榆扫了码,犹豫了一下,选了可乐。 红罐的。 刚刚……他选的是这个吧? 机器“哐当”一声,两罐可乐掉了下来。 她弯腰从取物口里拿出来,冰凉的铁罐贴在掌心上,凉意顺着手指一路往上爬。 季榆站直身体,把其中一罐递到那个人面前。 “给你……”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很轻,像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那个人终于转了过来。 兜帽的阴影落在他脸上,只露出一小截下巴和那双薄薄的嘴唇。 他的嘴唇是真的很好看,上唇薄,下唇稍微饱满一点,唇峰的形状很清晰。 接可乐的时候,他的手指从袖口伸出来,指尖碰到铁罐的那一瞬间,季榆看到了他的眼睛。 兜帽的阴影挡不住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很黑很黑的眼睛,瞳孔的颜色深得像化不开的墨,瞳仁很大,眼白的部分很少,看人的时候有一种奇异的,沉甸甸的重量。 他的眼型偏长,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像一把没出鞘的刀,冷而薄。 季榆完全呆住。 因为她看到那人的视线从可乐上移开,下落,然后,原本清冷的眸,饶有兴致的染上了…… 笑意。 她顺着男人的视线,低头看去,看到了自己还没消下去的…… 刺痛的, 一片红痕。 她的大腿上,那条腿环勒出来的红痕,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清晰得触目惊心。 季榆的呼吸停了一瞬。 完辣! 她忘了! 那个人的目光落在那道红痕上,停了两秒。 也许更久,也许更短,但季榆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然后,他的眼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是笑。 是一种比笑更轻的东西。 他的眼尾原本是微微上挑的,那个弧度本来就带着一股冷冽的,拒人千里的气息。 而此刻,那道弧度的末端轻轻颤了一下,像是冰面上裂开了一道缝,透出一丝底下的温度。 饶有兴致。 某只鱼的脸“轰”地一下红了。 季榆张了张嘴,又合上,又张了张嘴,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大脑彻底空白。 她不知道最后自己是怎么把那罐可乐塞进他手里,然后跑回家的。 她只知道自己的手在发抖,体温在升高,以至于刚一进门就瘫软在玄关处。 快将自己煮熟的小鱼,在凌晨两点半,红着脸,眼神涣散,手抖着拨通刚刚才通过好友申请的「宋时予」的VX电话…… 要忍不住……发情了…… …… 第九章发情的小鱼被玩烂啦(语音控制|扇屄 铃声响了两秒,就被接通。 “小鱼?” 清冽又有些倦怠的声音,混着夏夜的晚风,悠悠响起,温柔的让人想哭。 应该……会被再次纵容吧…… 娇软的喘息声再也压抑不住,季榆涣散着双眸,终于忍不住甜腻腻的喊了一声: “呜……宋宋……” 救救我…… 从上次自慰完,她就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儿,发泄完的空虚将她淹没,委屈的想哭,不满足……根本得不到满足…… 所以她才下意识的向自己的性幻想对象求救,带着被勾起的,无法抑制的情欲,近乎孤注一掷的乞求,奢望可以得到温柔的……拯救。 “对……对不起,小鱼好奇怪呜……” 内裤早已黏腻不堪,淫水一股一股的往外冒,软成一团的季榆上半身趴在鞋凳上,肥臀不受控制的撅起。 “小鱼……好难受呜……”季榆红着脸,一遍一遍的呜咽,色情又放荡。 季榆咬住自己的上衣,两团浑圆肥嫩的奶团子像牛奶一样外溢出来,又软又弹,很快就被重重的压在鞋凳上,被挤得变了形。 “呜。” 身体不自觉地用了力,忍不住磨那早已鼓胀的奶尖,粗糙的表面,将原本娇嫩的奶头磨得软烂。 腰部收紧,臀部的软肉也跟着绷了一下,那两瓣饱满的轮廓变得更圆更挺,颤巍巍的,裹着一层薄薄的润光。 很快,小鱼就变成汗津津的,从上到下都流着骚水。 毫无征兆的,一道嗤笑声传来,打断了正在自娱的涩鱼。 “小鱼,发情了?” 季榆浑身一抖。 正含着衣服的小鱼说不出话,只能“呜呜”的继续喊。 宋时予的声音清冷随意,虽然懒洋洋的,但就是正好戳中了她的……xp…… 好想喊…… 季榆被刺激的膝盖在地上蹭着往前挪,臀尖因为这个动作左右交替地抬高,落下,那两团骚浪的软肉轮流承重,被挤压出不同的形状。 宋时予不耐烦的“啧”了一声,“骚货,让你动了吗?” 季榆蓦的瞪大眼睛,连身下的动作都忘了,腰肢彻底软下去,连衣服都含不住了,只能没用的往外溢口水。 被……被羞辱了…… 宋时予将桌面上的纸质文件清空,纤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了敲桌面,示意某只正在发骚的小鱼回神。 “可以了吗?” 季榆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下意识的嗯了一声,娇娇软软的,将自己混乱的一切递到宋时予的手上,顺从的让他掌控。 宋时予轻笑出声。 他被给予。 昏暗的室内泛着冷光,宋时予盯着自己面前唯一的光源,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还亮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标注,任谁也想不到,堂堂宋总,还没有结束工作。 在凌晨两点半。 眼底是化不开的晦暗。 漂亮的睫毛下,是深深的阴影。 宋时予合上电脑,阴暗的,扯起唇角。 果然, 无趣的人, 需要一个热烈的引子。 宋时予继续敲击着桌面,饶有兴致的质问:“为什么发情?” 还翘着屁股的季榆呜咽了一声,被盯着大腿看这种理由,她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只得无助的直起身子。 已然彻底发情的季榆,在被宋时予问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乖乖坐好,岔开双腿,可怜兮兮说:“对……对不起呜……小鱼说不出口……” 对面安静了几秒。 季榆浑身发热,衣服黏在身体上,双眸还是没有聚焦,莫名的紧张。 但好在,她很快就得到了审判: “腿张开了吗?” 季榆呜了一声,红着脸将自己的双腿岔的更开,短裤的底部绷紧,挤压着下体,刺激着早已水淋淋的骚屄。 “嗯~”调侃的声音响起,掌权者无情的继续发号施令,“裤子脱掉,内裤留下。” 小鱼愣了一下,湿润的嘴唇动了动,想问为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只想听话。 季榆咬着嘴唇,慢慢的往下褪,空气碰到大腿内侧的皮肤,凉丝丝的,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内裤已经被磨成一条,嵌在逼穴里,被泡着,兜不住的部分,正往外淫荡的冒水。 好像知道涩鱼会乖乖执行他的命令一般,宋时予单手托着侧脸,笑得更恶劣了。 “骚货,手心拍打贱屄。” “五下。” 还没等到季榆的回应,只是听着明显紊乱的喘息与娇吟,宋时予温柔又戏谑的加码: “记得报数。” 呜啊…… “好……” 季榆红着脸仰头,没用到口水都控制不住,分泌,下落至胸口,色情的往下淌。 拧成一股绳的内裤被拨至一边,季榆双腿敞开,露出自己肥软嫩红,泛滥成灾的逼穴。 格外肥大的骚蒂子高高挺起,骚浪的逼口淫贱的一张一合,似是饿急了。 饿急了。 活该被打。 季榆五指并拢,流着口水,用力的扇了自己骚屄一巴掌,还不忘黏黏糊糊的报数: “呜……” “一……” “阴蒂……好爽……唔唔……” 敏感的骚蒂子被扇的翻飞,季榆爽的浑身发抖,奶团子摇个不停,膝盖被磨得通红。 似是不耐烦骚鱼的进度,宋时予冷冷的说:“欠肏,快点。” 根本不敢违抗宋时予命令的季榆,吐着舌头,听话的手掌向下探去,没收力,对准早已肿成不像样子的肥嫩阴蒂,一口气打完了剩下四巴掌! “二……啊啊……阴蒂要烂掉了……没用的小鱼会坏掉的呜……” “呜……三……四……要尿了……骚母狗要尿了呜……” “呜……” 五还没说出口,季榆就尖叫着,浑身抽搐,纤细但却有肉感的大腿抖个不停,腿间一股一股的往外喷水! 高潮了一阵的小鱼无力的瘫倒在湿漉漉的光洁地面,双眸涣散,舌头也收不回来,奶头红润润的,折迭的双腿一颤一颤的。 一副被玩烂的模样。 没想到小鱼敏感成这个样子的宋时予,眯了眯眼,恢复了刚开始的温柔声线。 一步步引诱: “该叫我什么?” 早已为猎物下好了套子。 脑袋早已变成一团浆糊的小鱼,想都没想就喊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Daddy~” “……” 似乎是没想到这个回答,手机里并没有声音传来。 软软的,无条件信任的小鱼缠绵的又唤了一声:“Daddy~” 亲昵的声音,像是两人正在额头相抵。 宋时予有些疯。 乖成这样,活该被奸成鸡巴套子,按着奸透…… 但即使是骚浪软烂成一团的小鱼,也会想要得到Daddy的安抚,纵容。 “嗯。” 那头声音很低,带着电流微微的沙哑,慢慢蹭过她的耳廓。 “乖小鱼。” …… 季榆胸口微微起伏。 彻底得到满足。 …… 第十章小鱼被钓的第一天(哪有人刚认识就发 等第二天再醒来时,不知是中午还是下午,天光大亮。 季榆揉了揉自己那一团乱毛,眯着眼睛摸到手机,屏幕亮起来的一瞬间,她被消息轰炸得又眯了一下眼。 好多消息啊。 VX。 十九条未读。 其中困困发的最多,宋宋和白白好像很忙的样子,只是简单的发了自己的名字和早安。 宋宋还多了一个晚安。 嗯 ,晚安。 晚?晚安? 某只鱼呆呆的歪头,随后猛的晃了晃自己的脑壳。 哒咩哒咩哒咩! 季榆盯着自己红肿的膝盖,意识逐渐回笼…… 一想到昨天自己对着宋宋明晃晃的发骚,还叫人家“Daddy”,叫了就算了,还被“Daddy”玩得透透的,某只鱼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抱着手机,一副被煮熟了的红烧鱼的样子……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脱口而出的,是「Daddy」,可能是当时,她真的真的……很想撒娇吧。 想要撒娇, 想要被疼爱, 想要被安抚。 乖乖的Puppy, 会得到想要的一切。 季榆红着脸,害羞的给宋宋备注: 宋时予(Daddy)。 季榆忍不住甜蜜的想,原来宋时真的有鱼呀,嘿嘿,开心的晃晃腿~~~ 然后她点到最能送她「情书」的困困宝宝的对话框,第一条消息发送的时间还是在半夜。 虽然那时候她已经爽晕过去了。 「YE:???」 「YE:你加了我又不说话几个意思」 「YE:睡了?」 「YE:行吧晚安」 又隔了七分钟。 「YE:不是你那套衣服……在哪买的」 「YE:我就随便问问」 「YE:算了当我没问」 选择性不去想昨天涩的飞起的自己,季榆翻了个身,笑着回这个别扭的家伙。 「小鱼爱熬夜:下午好呀」 「小鱼爱熬夜:困困」 对面秒回。 「YE:……」 「YE:程淮野」 「YE:我叫程淮野」 「小鱼爱熬夜:好哒困困」 对面没了动静。 仿佛是幻视到对方无语的表情,季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完以后又赶紧捂住嘴,像是怕被谁听到似的。 季榆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会儿,然后爬起来打字。 「小鱼爱熬夜:淮野」 「小鱼爱熬夜:摸摸头.JPG」 「YE:哼」 噗。 这人好傲娇呀。 …… 正聊着,屏幕上方忽然弹出一条新消息。 喻白发来的。 是一张照片。 季榆点开。 !!! 某只鱼的第一反应是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然后又红着脸拿近了。 然后又欲盖弥彰的拿远了一点,还一边摇头一边碎碎念着“不行不行”。 哒咩,哒咩哟。 最后她把手机举在面前,盯着那张照片,心跳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 照片里的喻白靠在墙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卫衣。 他的头发微微有点长,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一小截眉尾。 喻白的脸是那种很干净的长相,是那种极具少年感的,像刚打完篮球回来,头发还带着潮气的干净。 是一张很有冲击力的脸。 但让季榆移不开眼的不是他的脸。 是他的腰。 季榆脸通红,莫名觉得干渴,不争气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 那件白色卫衣的下摆被咬住了。 是的,用嘴咬住了。 …… 卫衣的下摆卷起来,露出一截窄而有力的腰腹。 腹肌的线条从肋骨下方开始,一路向下,收束在裤腰的边缘。 他大概刚运动完,皮肤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湿润的光泽。 腹肌的沟壑因此显得更深了,一道一道的,像被水冲刷出来的河道。 喻白的手指松松地垂在身侧,指节修长,指尖微微泛着水汽。 卫衣的袖子长了一点,堆在手腕处,露出一小截骨感的手腕和腕骨。 他整个人靠着墙,姿态是懒散的,甚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 …… 空气很安静,吞咽口水的声音,格外明显。 季榆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分钟。 也许更久。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脸很烫,耳朵很烫,握着手机的手心出了汗,手机屏幕被汗弄得有点滑,她换了个姿势继续看。 她应该把照片关掉的。 她知道自己应该把照片关掉。 但她的手指不听使唤,不但没有关,反而还把照片放大了…… 呜……原谅她是只涩鱼! 然后…… 然后季榆就听到了自己脑子里的小恶魔在狂笑。 小恶魔:你看你看你看!你还在看! 小天使:我没有在看……我就是……想…… 小恶魔:想什么?想坐上去磨你的骚屄,想你是不是个色胚?不用想了,你是。 小天使把红透了的脸埋进了翅膀里。 季榆深吸一口气,退出了全屏,打字的时候手指都在抖。 「小鱼爱熬夜:你干嘛呀」 「白:给你看」 「小鱼爱熬夜:我……我又没说要看」 「白:你看了」 「小鱼爱熬夜:……那是你发给我我才看的」 「白:所以呢」 「小鱼爱熬夜:所以……所以……所以什么呀!」 季榆打完这行字,觉得自己简直蠢透了。 她咬着嘴唇,盯着屏幕上那个“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心跳快得像打鼓。 「白:所以好看吗」 季榆把手机扣在了床上。 她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啊”了一声,开始自我唾弃: 季榆,拿出你的骨气来! 你害羞个泡泡茶壶呀!你可是小破文的写手大大啊!什么大风大浪没写过! 「小鱼爱熬夜:……还行」 「白:还行」 「白:那就是好看」 「小鱼爱熬夜:嗯……」 季榆咬着嘴唇,手指在键盘上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删掉又打,最后发了一个表情包。 一只猫把脸埋进爪子里,配文是“我没了”。 季榆把手机丢到床上! 没坚持三秒就投降!!! 丢盔弃甲!!! 举白旗!!!举白旗!!! 呜呜呜,原谅她吧,她是写过,可是,她没见过啊…… 季榆在床上滚了一圈,又滚了一圈,把被子裹在身上,像一只被棉被封印的蚕。 VX又震了。 对面发来一条语音,很短,只有两秒。 她点开,是喻白的笑声。 很轻很轻的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像夏天的风穿过竹林,沙沙的,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藏不住的愉悦。 又一条语音发来,系统开启了自动播放。 她听见他说: “要不要见面?” “给你摸。” …… 第十一章鱼宝继续被钓(是填饱肚子还是填饱 程淮野连发了三条消息。 「YE:人呢」 「YE:你是不是在跟别人聊天」 「YE:行你聊吧」 最后一条是一分钟前,见季榆没理他,程淮野又发了个逗号。 只有一个逗号。 季榆盯着那个逗号看了两秒,觉得这个逗号比任何话都委屈。 她赶紧回了一个「没有没有」,并且理不直气也壮的甩锅: 「小鱼爱熬夜:有人勾引我」 「YE:???」 季榆连连点头,愤愤的补了一句: 「小鱼爱熬夜:有坏人」 「小鱼爱熬夜:勾引一条小鱼!」 …… 「YE:@白 你发的什么」 程淮野摇了摇空糖盒,“啧”了一声,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烦躁的开始消息轰炸。 他想都不用想,最先越界的绝对是喻白,这条阴犬,就喜欢明着烧。 喻白秒回。 「白:照片」 「YE:我问你发的是什么照片」 「白:腹肌」 程淮野被他这个坦荡的态度噎了一下,噼里啪啦地打字,每一个字都带着火气。 「YE:是人啊你?」 「白:嗯」 「YE:喻狗你要不要脸」 「白:不要」 「白:要脸的人是讨不到老婆的」 程淮野感觉自己的血压飙升,口欲上来了,犬齿想要咬什么东西,升腾的渴望,止也止不住。 宋时予这时候说话了。 「宋时予:你们」 「宋时予:撩她了?」 「YE:我没有」 「白:我有」 「YE:@白……你能不能别这么理直气壮」 「白:能」 「白:但我选择不」 程淮野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把想摔手机的冲动压下去。 「YE:所以你到底想干嘛」 想干嘛?刚刚运动完的喻白喘息着,掌心随意蹭了两下腹部,嗤笑了一声。 想干。 「白:钓鱼」 「宋时予:?」 「白:小鱼」 正在上班的宋时予懒懒的眯着眼,看到“小鱼”那两个字,敲着手指,若有所思。 「YE:你要把她约出来?」 「白:嗯」 「宋时予:什么时候」 「白:还没定 在等」 「YE:等什么」 「白:等她忍不住」 程淮野忽然感到一种强烈的危机感,不是吃醋,好吧,是吃醋。 但他嘴和下面一样硬,他才不会承认。 「YE:你约不出来的」 「白:呵」 「白:试试」 「宋时予:我也」 「YE:你们试什么试」 「宋时予:各凭」 宋时予趴在桌子上,眼底的乌青带着病态,剩下的字,他懒得再打。 喻白再次送上自己的箴言: 「白:不主动的人不配有老婆」 …… 在填“饱”肚子和“填”饱肚子直接选择了前者的季小鱼正嚼嚼嚼的吃着饭,突然收到程淮野发来的一张照片。 ??? 啊咧? 这群人。 怎么都喜欢发照片啦? 季榆一脸懵的点开。 那是一个男人的下颌和脖颈。 不是?又来???不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努力才暂缓了发情的吗? 程淮野大概是坐在床上拍的,从下往上的角度,下巴微微抬起,下颌线蒙蒙的,看不清晰。 再往下是领口敞开的黑色睡衣,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胸口的皮肤很白,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 照片的光线很暗,只有床头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的半边脸藏在阴影里。 只露出下巴,喉结,锁骨。 最要命的是。 他的脖子侧面有一颗小小的痣。 就在喉结和锁骨之间,偏左,像一滴不小心滴上去的墨,点在白皙的皮肤上,突兀又色情。 刚被喻白撩拨过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小天使从脑袋里飞出去,扑腾着翅膀,在她旁边转着圈圈,红着脸喊着“想舔想舔想舔”…… 照片下面配了一行字。 「YE:不小心拍到的 删了」 季榆盯着那行字,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会有这么心口不一的人呀。 季榆笑得眼睛弯弯的,咬着嘴唇打字。 「小鱼爱熬夜:那你删了呀~」 「YE:……已经删了」 「小鱼爱熬夜:那发给我的是什么呀」 「YE:删之前发的」 季榆笑得更厉害了,整个人缩在被子里,被子一抖一抖的,像有只小动物在里面拱来拱去。 「小鱼爱熬夜:哦~~~所以你是故意发给我看的~」 「YE:……你爱看不看」 「小鱼爱熬夜:那我不看啦~」 「YE:……你已经看了」 季榆几乎能想象到程淮野在屏幕那头咬牙切齿的样子。 眉头皱着,嘴唇抿着,手指在屏幕上敲得很用力,敲完以后又把手机摔在沙发上,过了两秒又捡起来,看看她有没有回复。 她越想越好笑,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来。 「YE:还不是怪喻白」 季榆眨了眨眼,这个甩锅,怎么这么熟悉呢? 「小鱼爱熬夜:啊?」 「YE:他说不主动的人」 「YE:是不配有」 没了下文。 某只鱼蠢蠢的摇了摇手机,不配有什么呀? 季小鱼迷茫的发了一只小猫挠头,表示疑惑的表情包。 「YE:不配有老婆」 卟噜噜~ 季榆脸红成一片! 她又没啦!!! …… 直到晚上,季榆才深刻的感受到喻白这句话的杀伤力有多大。 因为,手机里消息震个没完。 意志力本就薄弱,随时处于发情边缘的季榆彻底受不了了,直接建了一个群。 群名叫「你们不要再发啦」,打完以后她又觉得这个群名太软了,像是撒娇,不像是警告。 不是季榆不耐烦,相反,她很有耐心,几乎没有什么事情会让她生气,但,她快…… 她快扛不住了。 一下午都处于发情的界限…… 嗯,字面意思的扛不住(假装一本正经脸)。 季榆想了想,改成了「你们不要再发啦!!!」 三个感叹号,语气强硬了一点。 但好像还是软。 她放弃了,就这样吧。 然后把昨天加的所有人一起拉了进去。 群里安静了大概两秒。 「白:?」 「YE:这是什么」 「宋时予:群」 「YE:我知道是群我问群名是什么意思」 季榆深吸一口气,打字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 「小鱼爱熬夜:你们不要再发啦 私信也不要发啦 照片也不要发啦 哪里都不要发啦」 「YE:为什么」 季榆捏着自己软乎乎的奶肉试图解渴,双眸失神,小口喘着气,萌萌的解释: 「小鱼爱熬夜:因为男孩子要保护好自己」 ??? 群里的各位,直接懵了。 怎么明着骚扰的是他们,某条小鱼还能把自己缠成“坏鱼”的形象,一本正经的,让他们保护好自己? 不是他们主动的吗? 发完这行字季榆自己都懵了。 她把手机扣在了床上,捂着脸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自己怎么能说得出这种话啊! 完辣! 彻底完辣! 手机在震。 她不敢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鼓起勇气把手机翻过来。 「YE:?」 「YE:不是我们几个大男人」 「YE:你保护你自己就行」 「YE:不对你保护好自己干嘛」 「YE:对哦女孩子是要保护好自己」 「YE:你保护好自己……别被某些无耻之徒撩走了」 最后那条消息发出来以后,群里一串点点点。 「Evil:装货?」 「白:精准概括」 季榆盯着“别被别人撩走了”那几个字,心跳漏了一拍,手指又忍不住捏上奶团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 然后早就丢了逻辑的程淮野大概也觉得自己这句话说得太直白了,又补了一条。 「YE:我的意思是我们还没……算了不说了」 又是一串无语的点点点飘过。 …… 第十二章小鱼变成了小鱼干(她停不下来…… 「白:既然都拉群了」 「白:那聊点别的」 「YE:聊什么」 「白:宝宝有没有考虑过双人直播」 季榆愣了一下。 双人直播? 她眨了眨眼睛,打字。 「小鱼爱熬夜:双人?直播?」 「YE:喻狗你想干嘛」 「白:不行吗」 「宋时予:可以」 「YE:@宋时予 你凑什么热闹」 「宋时予:我也可以」 …… 季榆盯着屏幕,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的脑子一直都不够用,说白了就是有一点点傻乎乎的,嗯,真的只有一点点。 双人直播? 跟他们? 她浅浅的想象了一下…… 又深深的想象了一下…… 再想象了一下自己和宋时予的…… 和喻白的…… 季榆的脸“轰”地一下又红了。 小恶魔适时出现,“BANG”的一下将她敲醒! 不行。 他们太会了,她招架不住! 「小鱼爱熬夜:我……我没想过」 「白:现在想想」 季榆又不行了。 什么叫现在想想?她已经假装没想过,但是早已想了千万遍十八禁了哎! 论被干透的10086种方式…… 「YE:对 你想想 条件可以提」 「白:宝宝 」 「白:条件」 季榆看着群里异口同声地让她提条件,觉得自己像被一群猫围住的小鱼干。 会被好好疼爱吗? 应该会吧。 他们的语气是那样温柔。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小鱼爱熬夜:要体检报告」 她莫名打出这行字。 …… 被连续撩拨的季小鱼文思泉涌,一连码了五章自己的小破文,写完最后一章的时候,窗外已经黑了。 力竭的小鱼把脸埋进胳膊里,趴在桌上闷闷地笑了一声。 写的时候不觉得,写完再看,怎么这么…… 她找不到一个准确的词,可能是最近素材太多了的缘故。 后台的留言区已经有几条新消息了。 她的读者很可爱,每次更新都会来打卡。 “太太今天来得好早呀” “更新撒花” “咳咳咳我将逐字鉴赏” 季榆一条一条地看过去,嘴角翘着,心里软软的。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季榆咬了咬嘴唇,在留言区打了一行字。 「化身一条固执的鱼:那个……想问问大家……有没有什么很适合当做谢礼的服饰呀……就那种穿起来……比较……适合感谢人的」 发完以后她又觉得这句话太暧昧了,什么叫做“适合感谢人”?感谢谁?感谢什么?她赶紧补了一条。 「化身一条固执的鱼:就是穿给……嗯……你们懂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不补还好,一补更糟了。 留言区瞬间活了。 「哈哈哈哈太太你在说什么」 「不是我们想的那样那是哪样」 「太太你解释就是掩饰」 「适合感谢人的服饰 我懂了懂了」 「太太是要穿给男朋友看的吧」 「肯定是男朋友啊不然谢什么礼」 「哦——谢礼——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季榆盯着“男朋友”那三个字,手指顿了一下。 她想解释,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总不能说“你们的太太我呀 变成擦边女主播啦 我是要穿给直播间的”吧?这样不好的吧?对吧? 季榆咬着嘴唇,默认了这个误解。 「化身一条固执的鱼:……差不多叭 所以大家有没有推荐呀」 留言区更热闹了。 「蕾丝带铃铛怎么样桀桀桀」 「建议直接穿开裆免脱款(不是)」 「楼上你闭嘴 别把太太带坏了」 「楼上你也闭嘴 明明是太太先把咱们带坏哒(理直气壮骄傲脸)」 「你们能不能正经点 太太是要谢礼不是要AV出道」 「我觉得网纱透视不错嘿嘿嘿……」 …… 季榆看着留言区越聊越歪,还有很多读者直接晒了图,她挨个点进去,然后,成功的被煮熟了。 不死心的再点进去, 结果是, 频繁煮熟。 先煮后煎。 「我觉得这套不错 很温柔但又有小心机」 一个读者发了一张图。 季榆点开。 脸瞬间爆红!!! 那是有一点小心机吗? 图片里一条银白色的缎面长裙,裙子很温柔,颜色很温柔,缎面的光泽也很温柔…… 不温柔的是…… 那件衣服在腰腹处, 开了一个洞。 椭圆形的,竖着,大概有她手掌那么长,刚好露出腰腹正中最细的那一段皮肤。 季榆盯着那个洞看了好几秒。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吵架。 小恶魔叉着腰说:“买啊!你不是要谢礼吗!” 小天使捂着脸小声说:“可是那个洞……好羞耻……” 小恶魔一巴掌把小天使拍飞:“羞耻什么!你腰链都戴了!腿环都戴了!还差这一个洞?” 小天使从地上爬起来,翅膀都歪了,委屈巴巴地说:“可是这个洞是开在正中间的……” 季榆咽了一下口水。 「化身一条固执的鱼:这条……会不会太那个了」 「哪个?」 「太太你说哪个」 「那个是哪个」 「就是那个啊 你们别问了太太脸红了」 季榆想象了一下自己穿上这条裙子的样子……然后……又走远了…… 「太太你穿这条你男朋友肯定扛不住」 「别说男朋友了我都扛不住」 「太太你确定是谢礼不是索命吗」 「这条裙子穿上男朋友怕是要当场跪下」 「跪下来干嘛 解扣子吗嘿嘿」 「楼上你闭嘴 这里不是小破文评论区」 「哦对这里本来就是小破文评论区 那没事了」 季榆看着这些留言,心跳快得不讲道理,然后好欺负的扣字: 「化身一条固执的鱼:谢谢推荐」 「不客气太太 期待你的谢礼成果」 「太太你什么时候穿 穿的时候能不能拍照」 「拍照算什么 太太你写进文里啊」 「对!写进文里!就写女主穿这条裙子谢礼!」 「然后男主把那个洞撕开了」 「楼上你……好会」 季榆看着“把那个洞撕开了”那行字,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画面…… 修长的手指,从那个洞里伸进去,指尖触到温热的腰腹,然后用力一扯,缎面被撕开…… 她猛地摇了摇头,把那个画面甩出去。 脸上的红已经从颧骨烧到了耳根,从耳根烧到了脖子,连锁骨下面的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掌心贴着发烫的皮肤,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又快又重。 季榆深呼吸了两下,又两下,然后拿起手机,打开购物软件。 “下单成功”。 她在干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停不下来。 更糟糕的是,这时,竟然真的有人,发来了一张“手部”的照片。 来自…… 宋时予的对话框。 …… 第十三章小鱼被按着头溺水(羞辱|阴蒂撞桌 那只手搭在办公桌上,手指格外修长,骨节分明。 白而薄。 手腕的骨骼微微凸起,从那里延伸出两条青筋,沿着手背的方向缓缓没入袖口。 他的食指戴着一枚极细的银戒,没有任何纹饰,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反射出一线冷光。 袖口是黑色的,微微卷起一截,露出一小段手腕,腕骨的形状很好看,圆润而突出。 「宋时予:加班」 「宋时予:小鱼」 「宋时予:在干嘛」 莫名的。 季榆忍不住开始升温,熟悉的蒸腾的热意上涌,她感觉自己这只偷腥的鱼…… 被逮到了。 想要……想要宋宋的手指…… 这么长的指节,顶到深处,塞的满满的,她会被玩死的吧。 性幻想开始的猝不及防,漂亮的杏眸逐渐涣散,双腿忍不住小幅度的摩擦,但她还是竭尽全力打出一行字: 「小鱼爱熬夜:辛苦的宋宋」 「小鱼爱熬夜:猫猫摸头.JPG」 「宋时予:嗯」 「宋时予:瓦达西翘翘了.JPG」 噗。 什么啊,好抽象的宋宋。 心里软乎乎的,季榆的脸颊绯色异常,但尚有理智,这么晚了,不能再打扰宋宋了…… 可是……好想要…… 但宋宋上次的声音是那样疲惫。 季榆强制转移自己那湿淋淋的幻想,她瞥了眼屏幕,注意到照片的角落里还有一点别的东西,是沙发扶手的边缘,深色的,真皮的质感,扶手上面搭着…… 好像是宠物粮? 小鱼开始强行转移话题。 「小鱼爱熬夜:宋宋,你家养猫吗」 「宋时予:不养」 「小鱼爱熬夜:养小狗?」 「宋时予:不养」 季榆拧了一把自己软乎乎的肥臀,坐起身子,微微喘着气。 「小鱼爱熬夜:那养什么呀」 …… 刺痛感只让她清明了一瞬,意志渐渐消散,但她依稀还能看见字。 宋宋回了什么? 「宋时予:鱼」 哦,是鱼呀。 被不知第几次撩到的季小鱼。 咕嘟咕嘟,溺水了。 什么,鱼也会溺水吗? 哦,笨鱼会。 季榆还没来得及反应,对面已经发了一张新的照片。 还是手,但换了一个角度。 这次是手背朝上,手指微微弯曲,像是要去握什么东西。 会的。 就算是聪明的小鱼, 也会被人按着头溺水。 季榆双眸失神,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腹,指尖在皮肤上轻轻划了一下,然后她想象一根手指,从那个洞里伸进来,指尖点在她的肚脐上方,轻轻按了一下。 季榆把手弹开了。 她站起来,走到阳台上,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凉飕飕的,吹在她发烫的脸上,但吹不散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没用,根本没用。 她完了。 …… 夜色浓稠得像墨,没开灯的办公室里,宋时予半敛着眸,打着哈欠,懒懒散散的盯着手机的方向。 黑暗中只有若有若无的敲击声,宋时予眯着眼,一副困倦的模样,手指淡淡的敲着桌面,有一下没一下的。 没等多久,手机响了。 屏幕亮起,成为办公室唯一的光源,打在男人逐渐勾起的唇角。 然后,轻笑声传来。 …… 宋时予睁开双眸,漫不经心的目光终于凝了起来。 抓到你了, 小鱼儿。 …… 被压抑的娇软喘息声传来,带着点抖,隐隐约约还有呜咽声。 “嗯……呜……” 季榆躺在地毯上,睡裙的肩带早已脱落,一侧嫩白的奶团被淫靡的掏出,小鱼双眸空洞失焦,急切的想要听到什么声音。 可对面似乎不急,指节依旧无规律的叩着桌面,直到快要溺毙的小鱼终于忍不住,可怜兮兮的喊着“宋宋”,才懒洋洋的开口: “小鱼,在发情。” 是肯定的语气,清冷的声音,带着戏谑。 “嗯呜……”季榆的声音发紧,她羞耻的捏着奶肉,不受控的流着淫液,软成一团。 “宋宋~” “呵。” 宋时予靠在椅背上,浓黑的眸,透着浅浅的笑意。 “所以,可以了吗?” 依旧是相同的询问,温柔的令人叹息,即使她上次放荡至此,在事后也没有被威胁,而是依旧被好好的对待。 季榆娇吟出声,软软的说:“可以呜……” 所以,怎么会不愿意呢? 她的不安,全被抚平。 “宋宋……怎样都可以的……” 想要被……狠狠的玩弄…… 宋时予笑意更深了,久不成眠的乌青下,是被挑起的,极致的兴奋与清醒。 “穿的什么?” “睡裙呜……” “去桌子那边。” 季榆顺从的站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向客厅那张深色的木桌,桌角被打磨过,圆润的,但仍然是坚硬的,冰冷的木质。 “到了。”她小声说。 “裙子掀起来。”冷淡的声音响起。 季榆咬着下唇,手指捏住裙摆的边缘,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卷,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裙子最后堆在腰际,露出一大片白腻的,泛着水光的肌肤,饱满丰盈的大腿根部,湿淋淋的淌着水,色情异常。 “还用我教?”宋时予笑了一声,淡的像风。 浑身发烫的小鱼开始羞耻的喘息,她下意识的分开腿,踮起脚尖。 那枚圆钝的木质棱角刚好嵌进两腿之间最柔软的位置,隔着湿淋淋的内裤,传来陌生而清晰的触感。 凉的。 硬的。 “撞上去。” 她听到他这么说。 “嗯呜……啊呜……”季榆红着脸,颤抖着揪着裙摆,想说些什么,可那头没有给她犹豫的余地,呼吸声透过听筒传过来,均匀的,沉静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淫荡的逼口一股一股的分泌黏液,骚浪的吞吃着深陷的内裤。 小鱼闭上眼睛,娇喘着,晃着肥嫩的屁股对准桌角,腰往前送了一下。 “啊啊……” 肥肿的骚肉蒂,隔着内裤,被撞的内陷,季榆爽的浑身一抖,开始浪叫。 “爽……爽坏了呜……阴蒂……被磨到了……好爽……” 听着对面的声音越来越黏糊,宋时予想也不用想,是某只没用的小鱼,连口水也控制不住。 “骚货,再重一点。” 季榆的眼眶通红,软糯糯的撒娇:“呜……小鱼腿抖……摔倒……” 要一边揪着裙角阻止衣服滑落,又要踮起脚尖努力维持平衡,还要在爽过头的时候颤着双腿防止摔倒。 呜,小鱼好可怜。 还好,即使小鱼再语无伦次,表达的如何糟糕,但小鱼亲手挑选的Daddy也会清楚的读懂她的意思,并得到温柔的回应。 宋时予仰躺着,嘴角上扬:“嗯……这样啊……” 季榆委屈巴巴的点头。 “脱掉,双手扶在桌子上,用力撞上去。” 得到温柔又残忍的回应。 “骑上去,一边撞一边磨。” “唔……季榆软乎乎的哼唧着,听话的手撑住桌面,颤着双腿,踮起脚尖。 用力一撞! “啊啊——” 酥麻感在脑中炸开,小鱼色情的吐着舌头,眼珠微微上翻,奶团一颤一颤的晃着。 内裤早已被剥到一边,湿嫩肥软的逼唇被桌角挤压,淫靡的分开,粉嫩的逼口欲求不满的嘬吸着尖角。 季榆腰部动作不停,上下磨着红烂的骚肉蒂,逼口色情的吞吐着桌角,骚屄爽的一股一股往外喷水。 “烂掉了……烂掉了呜……磨得好爽呜……” “要被操坏了……” 湿漉漉的呻吟一声接着一声。 “不够。”他说。 季榆膝盖软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倾,手掌虚虚的撑在桌面上。 “我说,不够。”宋时予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动快一点。” 季榆羞红着脸,一下一下地把胯骨往前送,用力往上撞,让桌角反复碾过那湿淋淋的软肉。 “宋宋……奸烂小鱼的骚屄呜……肏烂只会发情的小鱼呜……” 骚肉蒂被撞歪,磨得通红,季榆晃着嫩乳与肥臀,摇个不停, 季榆的腿在抖,大腿根部的皮肤蹭着桌腿,留下红红的印子。 连腿肉也被干烂了。 “宋宋……宋宋……” 季榆满脸红潮,腰部用力撞上去,痉挛地往前顶,每一下都带着轻微的撞击声和骚浪的呻吟。 桌角被洗过一样,湿淋淋一片。 蓦的。 敲击桌面的声音又开始响起,一声一声,慢悠悠的。 “真骚啊小鱼……” “啧。” “发情的烂阴蒂阴唇都包不住吧。” “啊——啊啊——”季榆浑身一抖,被刺激到尖叫,一边哭喊一边往外喷水,纤腰却停不下来,还在往桌角上送。 “哦,说对了。”恶劣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缓缓开口,“骚成这样……贱蒂子想被抠烂吧。” “被玩大,缩都缩不回去。”宋时予啧了一声, “只能被捏爆肉蒂子,吐着舌头,肏烂……” “阴蒂……太刺激了呜……坏掉……会坏掉的……” 季榆双眸涣散,涎液外溢,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求救似的喊着宋时予。 “宋宋……受不了了呜……宋宋……宋宋……” “贱屄。” 小鱼太嫩了,再玩下去恐怕会出事,宋时予按捺住心里那肮脏的想法,眯起眼,慢悠悠的开口: “泄出来。” 季榆呼吸一滞。 “啊啊啊啊啊——” “到了——要到了呜啊啊——”季榆猛的用力,桌角进的更深,逼口红肿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脑袋一片空白。 “坏掉了啊啊啊——” 骚逼噗嗤噗嗤的喷出大股淫汁,季榆浑身抽搐着趴倒在桌子上,双腿岔开,眼珠上翻,浑圆的奶肉被压扁,泄个不停。 “呜啊……宋宋……” 生理性的眼泪抑制不住的往外流,季榆双眸涣散,呜咽着渴求着什么。 肥嫩的屁股一抽一抽的晃着,烂红的逼唇外翻,逼口往外泄着淫水,被磨的肿胀的阴蒂缩都缩不回去,淫靡的坠在外面。 季榆脸颊贴着桌面,瑟缩着,口水狂流,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该叫我什么?”宋时予单手托着侧脸,低声询问,语气甚至算得上温和。 “嗯?” 娇滴滴的喘息声急促的响起,小鱼吞了口口水,然后黏腻潮湿的声音,顺着听筒,软软的传来。 “Daddy~” 小鱼娇娇的拖着长调: “是Daddy~~” 温柔的声音终于又响起来,带着一丝满意的,懒洋洋的笑意。 “乖……小鱼。” “唔……” 从头到脚都得到了安抚。 季榆整个人一下子软了下去,顺着桌腿滑坐在地毯上,双腿岔开,泪珠大滴大滴的往下落。 爽过头了…… 小鱼疲惫的阖上双眼。 甜甜的想着: 如果……可以被摸摸头就好啦…… …… 第十四章发起反攻的鱼宝(只是开了一个洞, 上泠市。 宋时予仰头躺在办公室的座椅上,手背抵着额头,半敛着眼,神色异常。 是遮掩不住的脆弱与疲惫。 电话响了好几轮才被接起。 “喂……”惺忪的声音传来。 “……” 见对面没吭声,喻白打了个哈欠,粗暴的抓了抓头发试图保持清醒。 “还是睡不着吗?我去找你……” “喻白。” 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 克制的声音透过电话听筒传进来,喻白强撑起精神,却被宋时予接下来的话震的瞬间清醒。 “我觉得,她可以。” 宋时予无力的阖上双眼,只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放松。 自甘沉沦。 “你……” 喻白瞪大眼睛,听见一向清醒自持的宋时予几乎是自暴自弃的言语。 他说: “赌一把吧……” 声音很轻,像落进深水里的一粒石子,任由自己下坠。 …… 凌晨,被热醒的季榆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脑袋过载了好久才最做出一个伟大的决定…… 小鱼抬手,潇洒的掀开被子,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觉。 “嘶……” 好痛。 睡裙被卡在腰间,季榆的下体真空着,双腿只是微微一动,娇嫩的花瓣就疼的厉害。 季榆泪眼汪汪的分开双腿,露出肿的不像样子的肥软逼穴,被玩过头的肉珠高高挺起,空气一刺激,颤巍巍的耸个不停。 逼口一张一合,分泌着黏液,小口吞吃着清冷的空气。 季榆吸了吸鼻子,倔犟的拽起被子的一角,盖到小腹上。 很困,但疼的睡不着,只是轻微的摩擦就痛得要命,内裤也穿不了,只能光裸着。 季榆委屈巴巴的拿起手机,在自己的小破文留言区弱弱的发了一条: 「化身一条固执的鱼:裙子买啦……谢谢大家的推荐……至于谢礼对象……不是男朋友……」 「化身一条固执的鱼:但差不多叭……」 发完以后她就关了手机,随手抱起一个毛茸茸(玩偶)埋进去,脸红成一片。 至于留言区后来炸成了什么样子,她也不知道。 …… 裙子是第三天到的。 被连续撩拨了三天的季小鱼,终于在群里,郑重其事的发起了反攻的号角!!! 其实是开播通知。 「小鱼爱熬夜:今晚开播呀~」 每天羞耻的顶着红肿的骚屄,被挑逗,然后流水,偏偏她还不能碰,也不能磨,只能揉着奶团岔开双腿。 干性高潮了好几次。 可是今天,小鱼大人势必要狠狠翻身把歌唱!!! 她忽然有了一种小小的,恶作剧般的心情,等会儿开播的时候,他们看到这条裙子,会是什么反应? 小恶魔开心的飞呀飞~ 季榆放下手机,一扫前几天的羞忿,开始化妆,但没有化得很浓,因为她自己本身就是浓颜系的那一卦,面部折迭度很高。 所以浓颜系是什么感觉呢? 大概就是(DY解说版): 眉目灼灼,万种风情。 嘿嘿,没有那么夸张啦。 季榆用了一点粉底把肤色提亮,又化了一个橘调的眼影,在眼尾加了些许细闪,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是那种水光感的,像刚沾了蜜的颜色。 小鱼满意的照着镜子,弯起杏眸,前后左右看了个遍,她喜欢“布灵布灵”的感觉~ 八点五十八分。 季榆打开熊猫直播,设置了开播倒计时。 标题她想了很久,最后打了一行: 「今晚的谢礼请查收(∩_∩)」 九点整。 刚一开播。 「白昼梦送出捏捏小脸×52」 「宋时养的就是鱼送出云中秘境×15」 「我睡觉时不困送出浪漫花火×15」 「Evil送出玫瑰花束×52」 …… 「一开播就刷???大佬也喜欢蹲点吗???」 「我算算多少钱」 「不用算了 反正是我好几个月工资」 「破防了(假的)」 「当E神这种远古大佬都出现在这里 我就知道我永远当不了四房了(哭哭脸)」 「看了眼榜单 别说四房了 安心当你的二十一房吧」 …… 弹幕还没来得及继续调侃,屏幕就亮了。 几天没开播的女主播没有像之前那样慌慌张张地调镜头,她陷在米白色的单人沙发里,像一捧被揉软了的月光。 缎面裙的肩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臂弯,露出三分之一娇软的奶团和大半截白皙的肩背,布料垂坠着裹出腰腹的软弧,又顺着腿型漫开。 蓬松微卷的长发松松地披在肩后,垂至腰间,扫的腰窝痒痒的。 美人双手交迭在胸口处,眼尾微微上挑,眼波垂着,似抬非抬地扫过来。 “晚上好呀~” 季榆对着镜头笑了笑,乖巧的打了个招呼,带着一点点得意,一点点狡黠,一点点“你们等着”。 你们等着! 小鱼大王重拳出击!!! 还没得意两秒,季榆就弱弱的补充: “今天不可以刷礼物了哦~” 话音刚落,季榆本来相互交迭在胸口的手,慢慢松开了。 弹幕瞬间窒息。 「妈妈妈妈妈妈妈」 「喔喔喔喔喔喔喔草」 …… 镜头里小鱼的胸前拧出一个精巧的结,布料顺着浑圆的胸型拢出软弧,是遮不住的丰盈柔软。 腰腹处开了个利落的洞,露着一小截白皙的腰腹,脐窝浅浅的,在光里晃得人眼晕。 小鱼今天故意坐得很松弛,没有收腹,没有刻意挺直腰背,就是那样自然地双腿并拢,陷在沙发里,于是那个洞也跟着她的身体微微扭曲,露出腰侧一小片柔软的,白皙的皮肤。 美人,大胸,细腰。 弹幕区在屏幕亮起的第一秒就炸了! 没有慢慢炸的义务,直接炸成了烟花! 「卧槽????这是什么裙子????」 「腰上有个洞!!!」 「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 「PER PER PER(舔屏版)」 …… 在弹幕失控之前,季榆赶忙开口: “谁再送礼物,我就取关谁!” 声音是温柔的,软绵绵的,但语气里带着一点故意的,假装出来的凶巴巴。 「哈哈哈哈哈哈她说什么」 「取关???你要取关我们???」 「鱼宝你是不是搞错了 是我们关注你不是你关注我们」 「她说取关的时候那个表情好凶哦 可是好可爱嘿嘿嘿」 「凶巴巴的小鱼我更喜欢了」 “小鱼是说真的,”意识到自己又讲错的季榆只慌了一瞬,便立马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不许再刷啦,今天谁都不许再刷啦。” 今天一定要拦住! 毕竟。 季小鱼叹了口气,温柔的哄着: “大家赚钱都很辛苦的。” …… 弹幕区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得更厉害了。 「呜呜呜家妻不嫌夫贫 妻好」 「妻好+1」 「妻好+2」 「妻好+10086」 …… 莫名被夸的季小鱼有些害羞,她换了个姿势,把蜷着的那条腿放下来,双腿并拢,微微偏向一侧,裙摆顺着腿的弧度滑下去,露出脚踝和一截小腿。 她歪了歪头,散落的头发从肩膀上滑下来,落在锁骨上。 “好看吗?”季榆问。 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笑意。 「脑婆好看!!!」 「好看炸了!!!」 「我睡觉时不困:还行吧……」 「困子哥你那个还行吧是什么意思 你明明眼睛都直了」 本来就被满屏的“脑婆”弄得很烦躁的程淮野,现下又被戳破,差点白磷自燃,当场爆炸。 程淮野发狠的咬着硬糖,烦的要死。 「我睡觉时不困:不是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眼睛直了」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超凶)」 …… 第十五章小鱼出征寸草不生(擦边女主播的进 季榆又陪直播间闹了一会儿,只觉得今天的弹幕区热情的吓人。 「妹宝你要不要打PK?你今天穿这么好看不打PK可惜啦!!!」 「对!打PK!让对面看看什么叫大大大大美人!」 「嘿嘿 各种层面的大大大」 “PK?”季榆眨了眨眼。 小鱼的脑袋飞速运转,回想着曾经看过的直播间…… 瞬间惊恐! 完蛋啦,她是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嘴皮子也不溜的“0”才艺主播!!! 弹幕看小鱼的脑壳莫名其妙的越埋越低,越埋越低,还以为她不知道PK是什么意思,耐心的解释。 「就是跟别的主播连麦」 「很好玩的」 「很简单的 鱼宝你点那个PK按钮就行 系统随机匹配」 「宝宝你安心啦 有鱼哥他们在你输不了的」 「这几个大佬在你躺着赢」 「满足一下我们的虚荣心嘛宝宝」 季榆呆呆的坐着,浅浅的犹豫了一下,其实是好几下,紧张到爆炸,要不是实在不忍心拒绝弹幕的热情,她是一万个不愿意的。 呜呜呜,“0”才艺主啵的怯场。 季榆看了看弹幕,大部分人都说想看她打PK,说很好玩的,不会输…… 输不输的倒是无所谓啦。 只是她一只刚刚才擦边没多久的主啵还没有勇敢到敢挑战她的偶像们——擦边老艺术家! 她的战袍可是都和老艺术家们学的呜。 小鱼绞着手指,纠结的吐着泡泡,终于还是鼓起勇气,点了点头。 “那……试试?” 豁出去啦! 她在擦边这方面,也是天赋异禀的好嘛! 「我睡觉时不困:充了点」 「我睡觉时不困:直接开」 「困子哥你确定充的是一点吗」 「亿点点~」 季榆心中瞬间警铃大作,脱口而出:“困困不许乱刷礼物!” 「我睡觉时不困:……」 「什么叫露头就秒」 「这就叫露头就秒」 匹配的圆圈转了几秒,然后屏幕上弹出一个女人的头像,长发,浓妆。 ID叫「嘉菲猫」。 头像下面挂着一串标签:熊猫颜值区年度前十,粉丝团人数12.7万,本月收到礼物价值…… 季榆数了一下那串数字后面的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她没数过来。 连麦接通的那一刻,嘉菲猫的脸出现在了屏幕的另一半。 她坐在一张黑色的真皮电竞椅上,姿态很放松,像一只午后打盹的猫,一只手撑着脸,另一只手拿着一个棒棒糖,含在嘴里,舌尖舔了一下糖球。 她的妆很精致,眼线上挑,像猫的眼睛,嘴唇是水红色的,亮晶晶的。 嘉菲猫看了一眼季榆这边,被美了一大跳,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挑了挑眉。 “哟,萌新?” 季榆笑了笑,软软的,乖乖的。 “你好呀,我第一次打PK。” 嘉菲猫的视线在季榆身上扫了一圈,从肩膀扫到腰腹,从腰腹扫到裙摆。 她的目光在那个腰洞上停了一下,然后抬起来,笑了一下。 “妹妹,你这裙子挺好看的。” “谢谢……” 季榆羞红着脸,但还是很有礼貌的回话,“你也很漂亮。” “规则说好了,”嘉菲猫笑了笑,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在手里转了一圈,“三分钟,礼物多的人赢,输的人跳舞,没问题吧?” 季榆听到“跳舞”两个字,愣了一下。 “跳舞?” “对,跳舞。”嘉菲猫笑了,“怎么,不会?” 季榆咬了咬嘴唇,害怕的还是来了呜呜呜,她确实不会跳舞,能不能换成别的啊,可她只会啵啵啊呜呜呜…… 「白昼梦:不用紧张」 「白昼梦:随便玩」 「妹宝放心吧 江湖上全是白哥他们的传说」 「站起来打(不是指妹宝你要站起来的意思)」 「我睡觉时不困:好久没打PK了 先来10个试试水」 「我去困子哥牛逼!」 「困子哥你忘了鱼宝让你别乱刷吗?」 「我睡觉时不困:不乱刷」 「我睡觉时不困:我认真的刷」 「宋时养的就是鱼:……」 「感谢困子哥守护我老婆 在金钱面前我承认自己是无能的丈夫阁下又该如何应对呢 嗯?扇扇子得意脸.JPG」 「我睡觉时不困:滚」 「哈哈哈哈哈」 …… 弹幕滚的太快,季榆没看过来,她想说“能不能换个惩罚”,但PK已经开始了。 倒计时开始。 嘉菲猫那边已经开始拉票了。 “哥哥们,今天的PK,赢了给你们抽猫猫新拍的写真哦~”声音甜甜的,带着一种自然的,不刻意的撒娇感。 礼物开始在嘉菲猫的直播间里滚动起来,不大,但很密集,像春天的细雨,淅淅沥沥的。 嘉菲猫的弹幕区在PK开始的瞬间就活跃了起来。 「对面是个萌新啊」 「怎么感觉比猫姐还好看呢 但看着不太会玩的样子」 「嘶~~对面连美颜都没开」 「等等 我看看对面观众列表……卧槽」 「怎么了?」 「鱼哥!困子哥!怎么都在她直播间???」 「还有E神和白神!」 「E神这种远古巨神也在???」 「鱼哥和E神不是只看游戏区的吗?你确定没看错?」 「我截图了就是他们」 「我的天今天就罗哥在夜哥没在啊」 …… 季榆看不到那边的弹幕,但她的直播间弹幕能看到对面观众的反应。 「嘉菲猫那边弹幕在问咱们直播间怎么会有这么多大佬」 「哈哈哈哈哈他们不认识妹宝但认识鱼哥」 「对面在数咱们直播间的大佬」 「对面说咱们这个阵容可以打总决赛了」 「嘉菲猫的表情变了 她刚才还在笑现在笑不出来了」 “总决赛?”季榆眨眨眼,开始夸夸,“你们好厉害呀~” 「我睡觉时不困:随便打」 「我睡觉时不困:没输过」 「宋时养的就是鱼:嗯」 …… 「对面在问妹宝是什么来头 怎么把这几位神豪同时吸引过来的」 「所以妹宝你是天选之人吗」 季榆歪了歪头。 不是呀,她只是一个擦边女主播呀。 …… 嘉菲猫的眼角跳了一下。 她当然听过那几个ID,平时几乎都不在颜值区露面,今晚居然同时窝在了一个萌新的直播间里。 甚至是「Evil」这座从熊猫上线之初就活跃的远古巨神。 相比于鱼神的少言,E神显得更为极端,他从不讲话,但礼物刷的比谁都猛。 嘉菲猫皱了皱眉,如临大敌,但面上不显,继续拉票。 「罗密欧与猪过夜送出摩天轮×1」 「罗密欧与猪过夜送出摩天轮×2」 「罗密欧与猪过夜送出摩天轮×3」 「罗密欧与猪过夜:这怎么打?」 …… 嘉菲猫的弹幕区却欢呼不起来。 「罗哥出手了!」 「可对面是一夜100郎鱼哥啊」 「我的无力成为了我的败笔~~~(罗哥嘶吼版)」 嘉菲猫对着镜头笑了笑。 “谢谢罗哥,罗哥大气。” 她的目光扫了一眼PK条,自己这边的进度已经领先了将近一倍。 对面那个美得出奇的女人,还在镜头前傻乎乎地笑着,连拉票都不会。 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清楚的感觉。 然后她看到对面那个女人忽然站起来了。 「对面干嘛去了?」 「不知道好像跑进卧室了」 「不会是去拿水吧?」 「PK呢她怎么跑了?」 嘉菲猫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对着镜头耸了耸肩。 “可能去补妆了?” 过了大概三分钟,对面那个女人重新出现在镜头里。 然后。 嘉菲猫的棒棒糖从嘴里掉了出来。 …… 季榆是跑进卧室了。 倒计时快结束了,她现在穿的这套衣服奶肉露的太多,明显不太适合跳舞。 而且她连内衣都没穿,只是贴了乳贴,晃起来也太那个了……小鱼羞涩的想着,虽然她好像,也不会输的样子。 季榆记得自己有一套JK制服,明显更符合跳舞的特性,她翻了半天,终于在衣柜深处找到了。 白衬衫,深红色的格子百褶裙,一条红色的领结,还有一双白色的过膝袜,她想了一下,又别了一个同色系的蝴蝶结发夹在耳边。 然后季榆跑回了客厅,重新坐回沙发上,眼神明亮,声音还带着一点喘: “我回来啦~” …… 第十六章鱼宝拦不住任何人(嘴硬的人是讨不 温柔的缎面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白衬衫,深红格子裙,过膝袜,蝴蝶结发夹…… 如玫瑰一般鲜活耀眼。 季榆转了个圈,眉眼明艳,软软的解释: “久等了大家~” “如果做惩罚的话,这套衣服方便一点。” 整个人像一颗刚从糖纸里剥出来的草莓硬糖,甜得清脆,甜得让人牙根发软。 …… 「卧槽卧槽卧槽」 「那个过膝袜勒出来的痕迹我死了」 「弹幕老师们 还有比鱼宝更宠粉的主播了吗」 「噗放心吧宝宝 有我们在你输不了」 「她头上那个蝴蝶结发夹好乖好乖」 …… 「半拂阑干半入楼送出……」 「Evil送出礼物……」 「白昼梦送出礼物……」 「我睡觉时不困送出情书×520」 …… 「别太爱了困子哥(是指老婆是我的的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得是我们的正宫鱼哥稳重」 说来也好笑,自从季榆直播后,弹幕区的大家都自然而然把宋时予封为了正宫。 大概是因为宋时予最先出现,最先刷城堡,把他们带到了直播间,一点也不争宠,话还少的离谱。 但他们眼中成熟稳重的正宫正迷茫的眨着眼,然后: 「我养的就是鱼送出情书×521」 没拦住任何人,但没想到会被宋时予背刺的季榆气鼓鼓的控诉: “宋宋你干嘛呀?说困困没说你是吧?” 「我养的就是鱼:手滑」 弹幕一片哀嚎: 「好一个狡辩」 「细节521」 「正好比困子哥多一封不会是故意的吧桀桀桀(不知死活拱火版)」 「鱼哥都改名了竟然还有人觉得他稳重!」 “还狡辩?” 鱼宝生气。 「我养的就是鱼:错了」 宋时予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撩起眼皮,笑了笑。 和老婆没什么好争的。 “困困呢?”季小鱼矛头一转。 「我睡觉时不困:我也错了」 程淮野在过去的几天里,已经摸透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跟小鱼讲道理是讲不通道理的。 仅记白氏箴言的程淮野光速滑跪,并且融会贯通得出程氏箴言: 「嘴硬的人是讨不到老婆的」 当然他没有把他的秘籍告诉弹幕区的各位,因为弹幕区已经笑成一片了。 「困子哥降了」 哼。 他从不与愚者论长短。 「困子哥你怎么也滑跪了」 「困子哥你的骨气呢」 骨气? 程淮野不屑。 从他第一次点进直播间,季榆那双大眼睛看向他的时候。 他什么骨气都没了。 …… 嘉菲猫的弹幕区已经疯了。 「卧槽对面换了一身JK!!!」 「她好可爱啊 比猫姐还可爱(小声)」 「猫姐对不起但我真的被对面击中了」 「那个过膝袜勒出来的痕迹我要截图」 「她头上的蝴蝶结发夹乖死了」 「猫姐你的棒棒糖掉了」 就在这时,全站广播。 “用户罗密欧与猪过夜在【小鱼不熬夜的直播间】送出一个至尊城堡!” 嘉菲猫的弹幕区炸了。 「罗哥给对面刷城堡了???」 「罗哥这是两头刷啊」 「猫姐你心真大!被偷家了!!!各种意义上的!!!」 嘉菲猫懵了,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本来应该生气的,但又生不起来。 对着这么一张脸, 伥鬼也会不忍心的。 倒计时归零。 「赢了!!!撒花!!!」 「对面的大佬也给我们刷了城堡!!!」 「罗密欧与猪过夜?那不是嘉菲猫的榜一吗」 「他居然两头刷哈哈哈哈哈哈」 「鱼宝你是来打PK的还是来收编对面大哥的」 …… PK结束,屏幕闪回自己的直播间。 季榆“M”式坐姿坐在沙发上,格子百褶裙的裙摆在沙发垫上铺开,像一把打开的扇子。 饱满的胸部微微起伏,过膝袜的边缘卡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粉红色的痕迹。 诱人的气息无声无息的扩散。 季榆歪了歪头,头上的蝴蝶结发夹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谢谢罗密欧的城堡,但是你这个名字好长呀,我能不能叫你小罗?” 「小罗哈哈哈哈哈哈」 「对面榜一大哥被妹宝叫小罗」 「不如叫小猪哈哈哈」 「罗密欧与猪过夜:……」 「罗哥沉默了」 「罗哥这辈子没被人叫过小罗」 「罗密欧与猪过夜:可以」 「可以???罗哥你居然同意了???」 「白昼梦:@罗密欧与猪过夜 什么意思?」 罗哥大概是刚被叫了“小罗”,心情复杂,凶巴巴的回了一句。 「罗密欧与猪过夜:你管我(超凶.JPG)」 「白昼梦:?」 「白昼梦:@我睡觉时不困 又一个犟种」 「我睡觉时不困:???」 程淮野不服: 「我睡觉时不困:什么玩意?老子已经改造好了!」 噗。 “好啦,”季榆的声音小了下去,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软绵绵的羞涩,“今天谢谢大家啦。” 又闹了一会儿,又羞耻无比的挨个亲过后,季榆红着脸关了直播。 她拿起手机,默默的将群聊「你们不要再发啦」改成「你们不要再刷啦」。 依旧是三个感叹号!!! 威胁度拉满了。 …… 凌晨两点,黛京飘起了小雨。 雨丝细细密密的,落在窗玻璃上,拉出一道道斜斜的水痕。 刚刚洗完澡的季榆舒服的爬上床,随手点开喻白新发的消息。 话说喻白最近好像格外黏人~ 「白:不理人?」 「白:在回别人的消息?」 季榆存心逗他: 「小鱼爱熬夜:嗯呐~」 「白:谁」 季榆咬了咬嘴唇,莫名有些紧张。 「小鱼爱熬夜:……朋友」 「白:男的女的」 「小鱼爱熬夜:你管得好宽呀」 「小鱼爱熬夜:小猫嗷呜.JPG」 喻白被气笑了,每次聊天都要带一个可爱的表情包,是想萌死谁? 「白:嗯」 「白:我管得宽」 「白:所以男的女的」 季榆被他这个追问的方式逼得无处可躲。 她盯着屏幕,脑子里飞速地转着,转了半天,转出来一句连她自己都觉得蠢的话。 「小鱼爱熬夜:有男有女」 「白:男的删了」 「小鱼爱熬夜:凭什么呀」 「小鱼爱熬夜:小猫指指点点.JPG」 喻白确认, 是要萌死他。 其实他也不是真的想这样,只是被冷落后,阴暗的念头疯狂往外冒。 他存心的。 「白:凭我发了腹肌照他没发」 「白:不公平」 季榆被逗笑了。 这个人的逻辑,她不知道怎么形容,但就是让她又气又笑,又羞又恼,像被人轻轻捏了一下脸,不疼,但痒。 「小鱼爱熬夜:我又没让你发」 「小鱼爱熬夜:委屈巴巴.JPG」 小猫耷拉着耳朵,眼睛水汪汪的,可怜兮兮的。 「白:你看了」 「小鱼爱熬夜:那是白白你强买强卖」 「白:那你把看过的还给我」 「小鱼爱熬夜:怎么还」 季榆呆呆的歪了歪头。 雨声渐大,伴随着风声,窗帘被吹动,对面没再扣字,而是发了一个文档过来。 「喻白--体检报告」 …… 第十七章小鱼瘫软成小鱼饼(腰际的手掌蓦然 体检报告(惊恐脸)!!! 家人们,我们没救啦,是体检报告(超级无敌惊恐脸)!!! 季榆紧张的吞咽着口水,还没等她点开,一个语音通话先打了进来。 喻白的头像,纯黑的,中间什么也没有,就这样在屏幕中央亮着。 季榆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 她按了接听。 “看了吗?” 干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浅浅的笑意,勾人一般,砸进她的耳膜。 季榆双手捧着手机,心跳快得有点不像话…… “还没……你先发过来的,然后你就打过来啦。”手机被移至膝盖处,小鱼声音软软的,带着刚洗完澡之后的那种湿润。 “那现在看。” 季榆的脑袋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 体检,报告。 喻白,身高186cm,体重74kg,年龄…… 性幻想又忍不住飘起,软绵绵的,泛着水光,将她的思绪全部侵占。 终于,某只鱼羞恼道: “喻白,你别逗我啦~” 滴答的雨声之下, 传来一声轻笑。 那个笑声很轻,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像猫科动物在打哈欠,慵懒的,漫不经心的,但尾音往上翘了一点,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藏不住的愉悦。 “所以宝宝……” “可以见面了吗?” 雨声渐大。 但, 季榆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 隔日。 熊猫直播有条帖子火了。 【深夜两点半,白神空降小鱼直播间,空刷到榜一了???】 【楼主】魔镜魔镜告诉我有病(LV7) 认识白神很多年了,从来没见过白神这么上头过…… 事情是这样的,半夜两点半,鄙人刷了刷熊猫首页,看到「小鱼不熬夜」直播间的礼物横幅一条接一条…… 点进去一看:主播头像灰色,没开播,观众列表就白神一个人。 就他自己,对着黑屏,刷了半天。 现在鱼鱼小宝的榜一已经变成白神了,贡献值520万,超过鱼哥和困子哥了。 有没有人告诉我这是在干什么??? 空刷的神? 多的不说了,显得我有病。 …… 【1楼】FOOD流油(LV15) 在现场 亲眼看到白神登顶榜一 再也不敢说自己流油了 已吓尿 【2楼】鱼哥正宫粉(LV8) 鱼哥快醒醒!有偷子!!! 你榜一没了啊鱼哥!!! 你老婆要被人钓走了啊啊啊!!! 【3楼】纯情蟑螂火辣辣 凭什么后来者居上(忧郁音) 因为后者又争又抢(破防音) …… 八卦的声音吵了一轮又一轮,直到,季榆开播。 晚上九点。 一个穿着白裙子的明艳大美人出现在镜头里,眼尾映着红,漂亮的杏眸蝴蝶般流转,媚意丛生。 “晚上好呀。”季榆对着镜头笑了笑,声音一如既往的温软。 弹幕区瞬间热闹起来。 「宋时养的就是鱼:1」 「我睡觉时不困:111」 「鱼宝晚上好」 「今天好漂亮」 「白裙子好乖好乖」 「妹宝你看到白神空刷了吗 榜一换人了」 …… 季榆歪了歪头,眨巴着眼睛看着弹幕,她脑子还是懵的。 季榆愣了一下。 空刷? 在她直播间? “什么空刷呀?”她问,声音软软的,带着困惑,“我昨晚下播以后就没看过熊猫啦……” 弹幕区瞬间炸了。 「鱼宝你不知道???」 「白神昨晚两点多在你没开播的时候狂刷礼物」 「现在榜一是白神了 超过鱼哥了」 「妹宝你去看一眼啊」 两,点,半。 当时他们在干嘛来着? 季榆歪了歪头,大脑忍不住放空,回想,没想一会儿……眼睛越瞪越大,本来就不聪明的脑壳快要转不过来……最后成功把自己转晕,乱成一团。 两,点 ,半! 回想完毕的季榆成功将自己煮熟! 是……是她想的那样吗? “他怎么……”小鱼欲哭有泪,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不是说了不许刷吗……” 弹幕区一片“哈哈哈哈”。 「白神:我不听不听」 「宝宝我告状 你说不许刷白神就趁你不在的时候刷」 「白神卡bug了属于是」 「妹宝你凶他啊」 凶谁? 小鱼抿了抿唇,可怜兮兮的垂眸。 她昨天晚上就凶了啊。 季榆正要接话,忽然感觉到身后床垫微微下陷了一点。 …… 卫衣的面料蹭过她的肩膀……带来一股很淡的……清冽的味道……像是薄荷和冷空气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凉丝丝的。 呼吸声。 很轻,很平稳。 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从她的耳后漫过来…… 然后, 一双手臂,从她身后环了过来。 「?????」 「有人???鱼宝你后面有人???」 「谁啊!!!是谁!!!」 「卧槽从后面抱住了???」 先入镜的是黑色的卫衣袖子,袖口随意卷起一截,露出冷白的泛着潮湿水意的腕骨。 “宝宝……” 缱绻的声音响起,铺满而来的温热气息,将她笼罩。 那黑色卫衣的主人,指尖轻轻搭在她的腰侧,松松地圈着,没有用力,但也没有松开。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隔着薄薄的面料贴在她敏感的腰窝。 强烈的占有欲渗入…… 季榆没有躲,只是僵在那里,像一只被猛兽叼住了后颈的猫,浑身僵硬,动不了,也不想动。 小鱼彻底红了脸。 …… 「我睡觉时不困:白狗」 「我睡觉时不困:还是你骚」 一石激起千层浪。 「是白神!!!」 「白神你怎么在鱼宝家里???」 「什么情况???」 无人理会。 不止是喻白不看弹幕,季榆此刻,也分身乏术。 喻白低下头,把脸埋进季榆的颈窝里,银色的发丝蹭着她的耳廓,软而凉。 季榆咕嘟的咽了一口口水。 白毛。 完美的踩到了小鱼那隐秘的XP上…… 没错,喻白不仅皮肤白,就连发色,也是白色的,只单边宝蓝色的耳钉闪着光泽,与周遭构成强烈的反差。 救命…… 季榆张着嘴巴,悄悄蹭着腿,试图缓解那来自腿间的……钻心蚀骨的黏腻痒意。 喻白的鼻尖蹭过季榆耳后那一小片细嫩的皮肤,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季榆眼眶湿漉漉的,身体软了下来,跌入他的怀里。 腰际的手掌蓦然收紧。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唇色因为心跳过快而变得更加红润,像一颗被揉碎了的樱桃。 “喻……白……还在直播呢……”已经软的不像样的小鱼小声提醒。 “嗯。” 喻白的手浅浅的摩挲着那娇软又敏感的腰窝,另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修长的手指拿起她的手机,慢悠悠的把镜头转了转。 镜头对准了他。 一张干净到近乎凌厉的脸骤然暴露。 白色的碎发遮住半道眉,露出底下那双深黑色的,危险的眼睛。 喻白抬起头,凌乱的白毛从额角垂下,他对着镜头,露出一个…… 明晃晃的笑容。 挑衅至极。 …… 第十八章小鱼要被烤熟啦(他的手带着她的手 弹幕被那欠揍的笑惹毛了。 「挑衅!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放开我脑婆(超级无敌宇宙爆炸大声)」 「白神你那个笑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在炫耀」 「他在炫耀他在炫耀他在炫耀」 …… 喻白的下巴还搁在季榆的肩窝,嘴唇贴着她的耳后,嘴角的弧度懒洋洋的挂着。 他的眼睛眯起来,弯成了两道月牙,看不见瞳孔,像一只吃饱了的狐狸,餍足又欠扁。 季榆看不到他的眼睛,但能感受到喻白的放松,放松到近乎慵懒,本来她也应该放松的。 但环在她腰侧的手指,指腹微微用力,陷进了腰窝的软肉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 季榆无意识的咬住下唇。 饱满的唇,被咬出一道浅浅的齿痕,唇釉的光泽在齿痕处聚成一小点亮晶晶的水光。 「可恶 从今天开始讨厌眯眯眼」 「呜呜呜鱼宝快推开他啊」 「不是宝宝你怎么不躲」 躲? 她吗? 季榆双眸开始涣散。 刚见喻白的第一眼,就感受到了一股上位者的威压,年轻,矜贵,蛮不讲理,明明是笑着的,却隐隐有点疯感。 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花液悄无声息的泄出,她只是一只宅家小废鱼,根本,动弹不得。 何况她现在整个人被圈在怀里,后背贴着男人的胸膛,无处藏匿的压迫感,从后方涌出,攥住了她。 季榆深吸了一口气,想开口说话,但喻白先动了。 他的右手从她腰侧抬起来,指尖拨开她垂在脸侧的碎发,别到她耳后。 滚烫的指腹擦过她的耳廓,带着薄茧的粗糙感,顺着耳廓往下,沿着脖颈的曲线慢慢滑过去。 季榆的呼吸乱的离谱。 「白神你的手!!!又在乱摸!!!」 「可恶这下我真成无能的丈夫了」 「呜呜呜难道就因为我长得丑脑婆就不要我了吗」 「楼上别哭了你长得不丑!」 「真的吗兄弟感动了」 「小丑吧(微笑)」 「楼上你闭嘴 让他再感动一秒不行吗」 喻白半敛着眼,懒懒散散的,手指停在季榆锁骨的上方,指腹轻轻按了一下。 她锁骨窝很浅,刚好能容纳他的指尖。 喻白的手指在那里画了一个极小的圆,然后克制的收了回去,重新环上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凑不要脸!长得帅就可以动我脑婆吗?」 「鱼哥你怎么不说话@宋时养的就是鱼」 「嘘!鱼哥黑化中!!!」 「困子哥也没说话@我睡觉时不困」 「困子哥估计早就疯了吧」 「哎…到这种程度大家可以咬纸巾了」 「我先起个头呜呜呜呜呜呜呜~」 季榆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弹幕,声音软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大家……大家不要激动……今天是……双人直播呜……” 弹幕区又是一阵狂轰乱炸。 「双人直播???」 「鱼宝的意思是我也有机会上位和脑婆一起直播了???」 「兄弟们虽然白神很欠揍但我又活了嘿嘿嘿」 「宝宝你怎么不先找鱼哥???怎么不先找困子哥???」 …… 为什么呢? 其实她有问过宋时予…… 但结果是…… “因为……”季榆红着脸,声音小了下去,“只有白白……给我发了体检报告。” 嗯, 绝对是因为体检报告的原因, 腹肌的事她是绝对不会说的!!! 小鱼心虚捂脸(T?T) 「体检报告???」 「什么体检报告???」 「等等所以白神能来是因为发了体检报告???」 「那鱼哥和困子哥没发???」 「我睡觉时不困:艹」 嚼了半盒橘子味硬糖的程淮野终于忍不住开喷: 「我睡觉时不困:@宋时养的就是鱼 你TM让我去的那是什么破医院?都几天了???」 虽然知道自己就算做了体检,也不可能第一个找小鱼,不止是他,连宋时予也不行,不能第一个…… 但暴躁的情绪压不住……口癖也压不住……牙根开始发痒……酸胀…… 想咬。 宋时予的弹幕终于飘了出来,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调子。 「宋时养的就是鱼:三甲」 「我睡觉时不困:三甲怎么这么慢」 「宋时养的就是鱼:你问我?」 「我睡觉时不困:我问医院」 「宋时养的就是鱼:……」 「宋时养的就是鱼:我的也没出」 宋时予掀起眼皮,懒懒散散的,对着被某人推过来的工作开始释放负能量。 “阴犬。” 虽然是提前商量好的,但他还是忍不住开骂。 「噗 话说鱼哥和困子哥还挺和谐的哈 还在一家医院体检」 「要不说他们争不过白哥这个BKING呢」 「鱼哥困哥不如白哥!!!」 「白神表示你们慢慢等报告我先抱了」 BKING? 季榆的意识有些涣散。 刚打开门看到喻白的那一刻…… 白毛,蓝耳钉,黑色卫衣。 喻白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她的聊天框。 他看到她开门,眯起眼睛笑了,像一只等到了猎物的,餍足的,懒洋洋的猫。 嗯…… 确实挺BKING的。 「我睡觉时不困:艹」 「我睡觉时不困:老子比那个非主流帅多了好吗」 噗。 季榆被“非主流”这三字逗笑了。 弹幕还在刷,但她已经没有再看了,因为,喻白动了。 她感觉到喻白的手从她腰侧移到了她的手臂,手指顺着她的小臂慢慢滑下去,滑到她的手掌,然后握住。 他的手指缠绵的穿过她的指缝,十指交扣。 喻白的手掌很大,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漂亮的杏眸蒙上了一层白雾。 季榆以为他只是想牵手。 然后他的手带着她的手,往后拉…… 她的手臂被他牵着,往下探,手指碰到了什么…… 冰凉的,金属质感的拉链头。 然后是他卫衣的下摆,柔软的棉质面料。 然后是手指,被他的手指带着,塞进了卫衣的下摆里面。 季榆的指尖触到了一片滚烫的,光滑的,微微起伏的皮肤。 她的手指像被烫了一下,想要缩回来,但喻白的手按住了她的手背,不让她逃,他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五指扣着她的指缝,把她的整只手按在他的腹肌上。 季榆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 「妹宝你的手!!!」 「不是这是能播的吗」 「白神你干了什么」 季榆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发抖,抖得她的手指一下一下地蹭着他腹肌的皮肤,每一蹭都让她更想把手缩回来,但她的手被他按着,动不了。 他的腹肌在她的指尖下微微绷紧了一下,只是很短暂的一瞬,像是什么东西被忍住了。 季榆抬起头,看了喻白一眼。 喻白的眼睛又弯了起来,弯成两道月牙,看不见瞳孔,只露出两道弯弯的弧线。 但那个笑和刚才不一样了,刚才的笑是张扬的,挑衅的,对着镜头示威的。 现在的笑是收着的,是只给她看的,是眯着眼睛,抿着嘴唇,像一只餍足的野兽。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带着一点沙哑。 “别动。” “你不是喜欢吗?” …… 第十九章窒息的小鱼(扇臀|窒息|掐脖吻) 屏幕忽然黑了。 系统提示:直播间因违规内容被临时封禁。 喻白将黑屏的手机翻过去扣在床上,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宝宝……” 亲密的声音爱抚一般擦过她的耳廓。 季榆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直播已经断了,呼吸还是那么轻,那么软,像一只睡迷糊了的猫。 如果忽略她的脸爆红的话。 水润光滑的逼穴一张一合,倾吐着骚汁,花穴里的淫液黏腻的流下,擦过饱满的逼缝,往下泄。 “嗯呜~”已经意识不清的季榆闭着眼应他,殊不知危险顷刻降临。 男人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将她整个人端了起来。 季榆很轻,吊带裙的面料从他掌心滑过,露出一截白腻软嫩的大腿。 被刺激到的季榆睁大了杏眸,雾蒙蒙的,还没聚焦。 “喻……白……” 如此漂亮的瞳孔,染着情欲,却还满是信赖的望着他。 喻白笑了,恶劣的想法咕嘟咕嘟的往上冒。 那就不要再聚焦了。 喻白把她放到沙发上,然后自己坐过去,将她翻了个身,面朝下趴在他的腿上。 季榆的腰被惯性带着往下塌,肥嫩的臀部被他的双腿顶着,蜜桃一般翘起。 “啪!” 滚烫的手掌扇过不老实的肥臀,喻白没收力,嫩生生的臀瓣,淫靡的颤抖着。 “啪!啪!啪!” 这个动作太快,季榆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啊”,脸就埋进了毛毯里。 臀浪翻飞,均匀对称的红映在臀尖,从来没被如此欺负过的小鱼,却还骚浪的把屁股往喻白手上送。 被,被打了…… 好爽…… 吊带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往下坠,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背,蝴蝶骨的轮廓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软绵绵的奶肉晃来晃去,不甘寂寞的奶尖尖被磨得硬起,颤巍巍的渴求着爱抚。 喻白低下头,又抽了几巴掌,依旧没收力,双眸晦暗不堪。 酥麻的痛感……爽的令人窒息…… 他的嘴唇贴上她后颈的那一小截脊椎,那里有一粒小小的,凸起的骨节。 他的犬齿轻轻咬了上去…… 季榆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 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像电流一样的酥麻,顺着她的脊柱一路往上爬,爬到后脑勺,炸开。 呜~ 被……被咬了。 这下,是真的会哭的。 季榆的手指漫无目的的抓着空气,指节泛白,一松一松的,突然捞到一只滚烫的大手,随后,被强势的入侵,十指紧扣。 喻白咬着,没有松口的迹象。 小鱼感觉自己即将溺毙…… 牙齿从轻咬变成微微用力,陷进她后颈那层薄薄的皮肤里,留下一圈浅浅的齿痕。 喻白眯着眼,嘴唇贴着她的皮肤,能感觉到她在发抖,很轻的,细密的,如被风吹皱的水面一样的颤抖。 喻白的呼吸重了, 因为, 小鱼没有躲,淫贱的肥臀还在蹭他的掌心,乞求着他扇肿,扇烂,喻白“啧”了一声,脱口羞辱道: “骚死了。” “就这么贱,上赶着被人抽,嗯?” “是不是抽烂就不会发骚了?” 季榆把脸埋在毛毯里,闷闷地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声,被捏住后颈的小猫没有挣扎,认命的把自己整个人交出去的。 喻白捏了一把软腻腻的臀肉,喘着粗气,狠狠的扇了上去。 “就这么想红着屁股被爸爸操烂?” “嗯?” “说话。” 火辣辣的刺痛从臀部传来,季榆爽的口水都收不住,白眼上翻,肥臀一拱一拱的,淫水泄个不停。 “呜……想红着屁股……” 毫无保留的顺从。 季榆流着口水,软成一团。 “被爸爸操坏掉……” 其实, 被扇被咬也是她的XP之一…… 呜呜呜她真的是个大涩胚!!! 喻白红着眼,另一只手向下探去,修长的指尖触上敏感的腿根,停了一瞬。 湿淋淋的水意,沾染上滚烫的指尖,喻白暗骂了一声“贱货”,暴虐欲就是从这一刻开始往上翻涌的。 它来得又快又猛,像被人往平静的湖面扔了一块石头,涟漪变成浪,浪变成潮,潮水拍打着胸腔,一下一下的,压都压不住。 粗粝的指腹隔着湿透了的内裤,揉捏着饱满的肉丘,湿软的花瓣,被毫不留情的亵玩,几乎是瞬间,季榆就条件反射的夹紧了喻白的大手。 “啪!啪!” 屁股瞬间被甩了两巴掌。 “别夹得那么紧,骚货……” “呜……” 季榆呜咽着摆了摆腿,被喻白厉声阻止,手指入的更深,一个指节被顶进去,旋转,上挑,抠挖。 “白白……太满了啊啊……” 无处躲藏的饱胀感让季榆抖着屁股想逃离,却被无情的分开双腿,手指插入,奸的更深。 “呜呜……” 薄薄的内裤紧贴在湿软的穴口,被手指顶着往屄里送,逼肉微微刺痛,却还欲求不满的流着淫液,泡着棉质的内裤。 “屁股这么会摇……” “这么会流水,天生就是用来给爸爸玩的。” 喻白的嘴唇从季榆的后颈移开,沿着她脊椎的弧线往下,发泄似的在肩胛骨的位置又咬了一口。 这一次比刚才重,齿痕更深,周围的白皙皮肤迅速泛出一圈粉色的红晕。 “骚屄真会吸。” 喻白说着,狠狠的抠挖了两下泛滥成灾的逼肉,紧致的逼穴,被刺激的抖个不停,噗嗤噗嗤的往外喷水。 “呜啊……不……不要说……” 季榆红着眼,呜呜的喊着,声音从毛毯里传出来,软软的,带着湿漉漉的鼻音。 她在哭,声音里全是水汽。 至于为什么哭,小恶魔限时返场,嚣张的说着“你别管”嗷呜呜~~~ 至于蹲在角落的小天使,正欲盖弥彰的捂着双眼,红着脸,“嘿嘿嘿”的流着口水。 嗯,鉴定完毕。 小恶魔和小天使都是变态。 小鱼眨着湿漉漉的杏眸,低声啜泣,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把自己划为了变态。 腾起的热气将她笼罩。 骚屄被一口一口的喂着内裤,薄薄的布料被卷成一条,卡在肥软的馒头逼里。 直到再也塞不下,喻白才满意的将手指从她逼里抬起来,湿淋淋的五指张开,发疯般缠上她的脖颈。 宽大的手掌从她的喉结下方开始,一直延伸到耳后。 季榆的脖子格外纤细,他能感觉到她颈侧那条青筋在跳,一下一下的,急促的,慌乱的,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在扑腾翅膀。 喻白没有用力。 只是探上去,指尖轻轻扣住她颈侧的两端,感受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血液的流动。 季榆的呼吸变得更轻了。 不是因为被掐住,是因为他的手指太烫,烫得她脖子上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肿了一圈的屁股忍不住翘得更高。 喻白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后那一小片没有被手指覆盖的皮肤。 他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沙哑的,压着什么东西。 “疼就说。” 小鱼愣了一下,红着脸,流着涎液,呆呆的摇了摇头。 她的脸还埋在毛茸茸的毯子里,声音软塌塌的的,含混的,但每一个字都软得像化开的糖: “不疼。” 喻白的笑容更大了。 好像是在嘲讽这只不知死活的小鱼。 手指收紧了一点。 他拇指的指腹按在她喉结左侧的位置,那里有一根细细的筋,在他的指尖下跳得越来越快。 喻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腿上不住的发颤,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抖着,但没有飞走。 牙齿又咬了下去。 这次是她的肩头,吊带裙的细带子被他用牙齿拨到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峰。 他咬在那块凸起的骨头上,力道比之前更重,重到季榆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然后慢慢,慢慢地,又软了下来,塌在他的腿上,塌成一滩水。 她的声音终于从被子里漏了出来。 娇娇的,软软的,带着哭腔: “白白……” “痛……” 但喻白已经疯了。 从一开始的亲密接触,喻白就发现,季榆对他的容忍,无限的高。 本来没想过这样的…… 但小鱼摇着尾巴,自己闯入他的池塘,近乎是偏纵,纵容着他的渴望,即使是害怕,也不会躲。 暴虐欲在这一刻涨到了顶峰。 喻白将季榆抱到自己的腿上,狭长的眼帘透着暴戾,手指,忍不住扣上她的脖颈。 没收力。 下意识的掐住…… 聚拢…… 好想,用力。 理智全无,脑子里的渴望叫嚣着,统领了一切意识。 “或许……小鱼可以……” 脑子里忽然炸开了什么。 …… 喻白有一瞬间清醒。 过往尖碎的声音玻璃碴子似的扎进耳膜。 “你有病吧……” “我说了不要……你聋了吗……” “变态……你就是个变态……” “你去死吧。” …… 那些声音迭在一起,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涌过来,铺天盖地,如涨潮的海水,一点一点漫过他的头顶。 喻白突然喘不上气。 他记得那些脸,一开始都是笑着的,软的,说“没关系”“我可以”“我接受”,后来就变了,眼睛里的恐惧像刀,一刀一刀剜在他身上。 他明明都说过的,提前说过的,他的喜好,他的暴虐,他控制不住的那部分。 她们点头的时候那么认真,认真到让他以为自己终于被接住了。 后来他才明白,她们接住的不是他。 是他的钱。 她们图他的钱,为什么他不能有所图? 凭什么。 凭什么她们骗了他,还要让他死。 喻白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兽,他的手指还扣在季榆的脖子上,指节泛白,青筋从手背一直蔓延到手腕。 …… 夜凉如水。 一双手慢慢抬起来,覆在他扣着她脖子的手背上。 季榆的指尖微微发抖,但她没有拉开他的手,只是红着脸,覆上去,轻轻按了按。 …… 喻白的呼吸彻底乱了。 眼神还没有恢复清明,但身体却抢先一步有了动作。 喻白掐住季榆的脖颈, 往他的方向一提, 狠狠地, 吻了上去。 …… 第二十章小鱼怎么这么会喷?(亲吻|责臀| 黛京又开始下雨了。 潮湿的空气透过窗户吹进来,拂过季榆因发情而滚烫的身体,刺激的软腰塌的更低。 客厅里,季榆脸贴着地毯,双腿岔开,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被玩到肿起,红到糜烂,连腿根都被很好的照顾到,映着红彤彤的手指印。 脑袋完全被爽感控制,什么都想不了,只能顶着不知道泄了多少次的贱屄,呜咽着撒娇。 “骚母狗,屁股晃起来。” 喻白盯着眼前的美景,手痒,又是两巴掌扇上去。 “呜呜……” “要……要被扇烂了啦。” 双腿分的更开,顺从的摇着肥软的臀部。 “啪!” “啪!啪!” “……” 巴掌雨点般落下。 肥软的骚屄黏液越堆越多,越堆越多…… 终于,被刺激过头的小鱼“噗嗤噗嗤”的喷着骚水,再也支撑不住,无力的往下瘫。 “白……白……” 小鱼忍不住低喃,黏糊糊的,可预想的痛感没有传来。 被温柔的接住。 季榆醒了醒神,这才反应过来腰间被垫了一个软枕。 “小母狗,怎么这么会喷?”干净的声音混着笑意,捉弄人一般。 “呜……抱抱……” 季榆抖着身体,舌头也收不住,可还是软乎乎的撒娇。 脸通红,光洁的脖颈印着红痕,奶肉被磨得红肿,屁股更不用说了,红的糜烂。 强烈的刺激感让她分不清时间,连晕都不敢晕。 想要…… 空气太过潮湿,汗液也潮湿,即使整个人已经黏糊至此,但还是想要…… 想要拥抱…… 喻白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那双暴戾的眼,却遮不住里面翻涌的暗潮。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 ,自嘲的嗤笑。 “小鱼……” 他喊她的名字,干净的声音变得沙哑。 季榆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被掐着腰抱起,熟悉的窒息感传来。 但不知为何。 比窒息先到来的,是被亲密接触的安全感。 季榆红着脸,弯起杏眸,伸手温柔的抚上喻白的手。 “……” 瞳孔扩大。 喻白晃了晃神,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软得像没有骨头。 那几根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顺着他的手背线条,轻轻蹭了两下。 安抚意味明显,却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纵容。 脖颈上的力道骤然收紧。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 那只宽大的手掌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卡住了她的呼吸道。 季榆瞬间瞪大了眼睛,她被迫仰起头,后颈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脆弱得像只待宰的羔羊。 “咳……” 一声断续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 喻白低下头,看着她因为缺氧而微微泛红的脸颊,那双总是湿漉漉的杏眸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尾红得滴血。 “你就不怕我真的掐死你?” 他问,语气里透着股狠戾。 季榆喘不上气,只能艰难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因为窒息而溢出一丝不受控制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蹭到他的手背上。 那滴温热的液体,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喻白的理智。 “操……” 他低骂一声,猛地松开了手。 还没等季榆大口呼吸到新鲜空气,他的嘴唇就狠狠地压了下来。 这根本不算吻。 这是撕咬。 像是要发泄所有的暴虐和恐惧,喻白捏着她的后脖颈,狠狠地撞开她的唇齿,舌尖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津液。 他咬她的下唇,咬她的舌尖,甚至咬到了她的牙龈。 “唔……唔唔……” 第一次接吻就这样,季榆根本招架不住,很快就被亲得晕头转向,嫩生生的舌头被勾着往外拽,被整个含住,轻咬。 她双手无力地攀上喻白的肩膀,手指插进他那一头凌乱的白发里,可就算被欺负成这样,也还只是,轻轻地抓了抓。 口水顺着两人紧贴的嘴角流出来,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好一会儿,喻白才放开她,看着她红肿不堪的嘴唇,和那张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的小脸,心里那股破坏欲更甚。 “腿分开。” 他突然下令,声音冷硬。 季榆红着脸,还在平复呼吸,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奶肉随着她的呼吸上下颠簸,领口早就大敞着,两团白腻的软肉晃得人眼晕。 她乖乖地听话,想要跪坐起来。 “不是那样。” 喻白的大手直接探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用力一拉。 “啊!” “白白……” 季榆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迫倒向沙发,随后被他强行摆弄成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他让她坐在沙发上,背靠着沙发靠背,然后抓住她的两只脚,让她自己抱着膝盖,大喇喇地分开。 “自己掰开。” 喻白的声音沉得可怕,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两腿之间那处隐秘的风景。 季榆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在发烫。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小鱼整个人像个被剥开的蚌,所有的隐私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里。 “怎么?刚才不是挺能耐?” 喻白冷笑一声,手掌再次扬起,“啪”的一声,重重地扇在她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肥奶子上。 “啪!” 又扇在肥臀上。 “啊!” 季榆浑身一激灵,屁股上的肉浪层层迭迭地颤开,那种火辣辣的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快点。” 喻白催促道,眼神阴鸷。 季榆咬着下唇,泪眼汪汪地看着他,手指颤抖着,缓缓探向自己的腿心。 那是一条薄薄的棉质内裤,早就湿得不成样子,紧紧贴在肉缝上,甚至能看清里面那道深陷的沟壑。 她手指勾住内裤的一侧,慢慢地,往旁边拨开。 “真乖。” 喻白的声音就在耳边,暴戾,又带着宠溺。 季榆呜咽一声,听话地用两只手,将自己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向两边用力掰开。 “嘶……” 随着她的动作,那处秘地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果然如喻白所想,那是一口极品馒头逼。 两片肥厚的阴唇向外翻着,中间那道肉缝紧紧闭合着,却挡不住里面泛滥的淫水,正噗嗤噗嗤地往外冒着泡泡。 最显眼的,是阴唇上方,那颗硕大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浸满汁水的小樱桃,充血勃起,红艳艳地挺立着,正在不住地颤抖。 “真是一口骚屄。” 喻白盯着那颗大阴蒂,眸色沉得像墨。 他笑着,伸出手,指尖毫不留情地捏住了那颗挺立的肉珠。 …… 第二十一章小鱼被奸烂啦(开苞|宫交|内射 “啊!白白……别……那里……” 季榆瞬间尖叫出声,身体像通电一样猛地绷直。 那里太敏感了,平时碰一下都要抖半天,现在被男人粗粝的指腹直接捏住,那种爽感简直要命。 “闭嘴。” 喻白冷哼,手指指尖用力,在那颗肥大的阴蒂上狠狠地搓揉了一圈,然后猛地一掐。 “啊啊啊啊——!” 季榆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高亢尖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了一下,又迅速被喻白强行按回去。 “掐得好爽是不是?” 喻白一边说,一边手上不停地虐待那颗可怜的肉珠,捏圆搓扁,甚至还用指甲轻轻地去刮上面的细小孔洞。 “呜呜呜……疼……好疼……” 可是……可是好爽…… 爽过头了呜…… 季榆哭得梨花带雨,口水顺着嘴角失控地流下来,滴在胸口那两团晃动的奶肉上。 她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那种剧烈的快感从阴蒂直冲脑门,炸得她神魂颠倒。 “我看你这颗骚豆子就是欠操。” “骚成这样,捏烂算了。” 喻白看着季榆在那里抽搐,另一只手却突然探向下面,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那湿软的穴口处狠狠一插。 “噗嗤。” 水流的声音极其响亮。 “啊……太……太深了……” 季榆的感觉还没从阴蒂的剧痛中缓过来,逼穴又被狠狠入侵。 两根手指像是在她紧致的甬道里安了搅拌机,疯狂地向四周抠挖,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那层敏感的肉壁。 “贱屄……夹这么紧……” 喻白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甚至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正在拼命地吸吮着他的手指,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 “放松!” 他低下头,凑近那处狼藉一片的秘地,看着那颗红肿不堪的骚蒂子,突然张嘴,含住了它。 “啊啊啊——!” 季榆再次尖叫,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膝盖,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喻白的舌头灵活而粗暴,舌尖在那颗肥大的阴蒂上疯狂打转,牙齿时不时地轻咬一下,下面两根手指还在疯狂地抽插。 “不要……不要咬……呜呜呜……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季榆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都在打摆子。 娇嫩的阴蒂和逼穴,哪被这么粗暴的对待过,她觉得自己就像个破布娃娃,被这个男人随意地玩弄在股掌之间。 那种极致的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贱狗……” 喻白松开嘴,看着那颗被玩得肿了一圈的阴蒂,满意地笑了笑。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淫液,拉出长长的丝。 “这才哪到哪?” 喻白将手指上的液体抹在她的腿根,然后站起身……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季榆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到了黑裤下的,庞然大物,那是她第一次这么直观地面对男人的性器。 粗长,狰狞,上面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泛着水光,正对着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会……会被干烂的吧…… “怕了?” 喻白看着她瑟缩的样子,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直接跨坐在她两腿之间。 “晚了。” 他扶着那根巨物,抵在她的穴口。 仅仅是抵在那里,那种撑裂感就让季榆忍不住想要往后退。 “别动。” 喻白的大手掐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 他的眼睛眯起来,看不到瞳孔。 “好好含着……” “骚小鱼……” 温柔至极的声音。 只是,说完,他腰部猛地用力,狠狠一挺。 “噗嗤——” “啊啊啊啊———” 一声尖叫瞬间响彻房间。 那是处女膜破裂的声音。 鲜血混杂着淫水,顺着那根巨物的边缘流了出来。 季榆疼得眼前一黑,但还是乖巧的抱着双腿,被破开,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瞬间决堤。 “好疼……好疼啊……呜呜呜……” 小鱼哭喊着,声音都哑了,本来紧紧抱着双腿的手松开,软乎乎的向外伸着。 在寻求安抚。 极致的紧……滑……水润…… 喻白停顿了一下,额角的青筋暴起,显然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不好受极了。 但他没有退出去,反而更紧地抱住了她。 “乖,忍一忍。”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压抑。 “马上就不疼了。” 喻白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却是一点都不温柔,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血水和淫液的混合物。 “啊……啊……白白……慢……慢点……” 季榆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太陌生,也太强烈了。 被狠狠的填满…… 爽的令人窒息…… 被撑开的逼穴一股股的冒水。 随着抽插的进行,疼痛感逐渐被一种更加恐怖的快感所取代。 喻白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花心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悦耳。 “松一点……” 喻白喘着粗气,捏着那颗还在颤抖的大阴蒂,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强迫她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 “骚死了。” 季榆被迫低头,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看着那颗阴蒂被男人捏得变形。 羞耻感让她想要闭上眼,却被喻白厉声喝止。 “不许闭!” “好好看着!” “呜呜呜……” “啪!” 又是一巴掌扇在屁股上。 “骚货……” 季榆只能被迫睁着泪眼,看着自己这具身体是如何在男人的奸淫下沦陷。 突然,喻白感觉到了一股吸力。 那紧致的子宫口,竟然微微张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在尝试着吞吃他的龟头。 “操……想吞我进去?” 原本心疼小鱼,还不想这么快就宫交…… 但…… 喻白眼神一暗,不再压抑。 他抱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冲刺。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 季榆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 要……要泄了…… 淫水“噗噗”的喷涌而出…… “呵。” 喻白猛地一顶,龟头抵上被操的松软的宫口,用力撞了几下,直接冲破了子宫口的阻碍,狠狠地撞进了她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 季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眼前白光一片,彻底失去了意识。 但喻白没有停。 他在那狭窄的子宫里疯狂地研磨,搅动着那从未被人涉足的圣地。 “没用的小鱼。” “晕了还含的这么紧。” 喻白轻笑着,动作更加凶狠。 不知过了多久。 久到小鱼被不停奸醒,又晕过去,又被奸醒…… “滋……” 一股滚烫的白浆,毫无预兆地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她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温度烫得季榆即便在昏迷中也忍不住皱起了眉,下意识地收缩着身体。 喻白趴在她身上,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在她的锁骨窝里。 他喘息着,感受着那根肉棒还在她的子宫里跳动,吐出最后一口浊气。 “真是个……骚货。” 他伸手,抹去她嘴角溢出的口水,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 季榆软软地瘫在沙发上,屁股肿的厉害,嘴巴也合不拢,口水都快流干了。 喻白没有闭眼,粗鲁的吻着身下的小鱼,一下比一下重。 据说接吻不闭眼的人非常恐怖,掌控欲,侵略感太强,已经被烫成小鱼干的季榆还有心思瞎想,双手双脚表示赞同。 季榆渐渐喘不上气,神智渐渐苏醒,她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抵在他的胸膛上,想往后退一点。 喻白松了松手,眼眶发红,眼底早没了笑意,晦暗不堪。 “小鱼,睁眼。” 季榆无力的抬眼,看他,喻白也在盯着她。 昏暗的灯光下,连空气都变得暧昧,小鱼回以喻白一个笑容,温柔又疲惫。 睫毛湿漉漉地颤着,眼底没有半分拒绝,全是软乎乎的纵容。 “白白,轻……轻一点……” “娇气。” “才没有……” 小鱼咿咿呀呀的还嘴。 喻白“啧”了一声,没松开她,只是力道稍缓了一些,又吻了上去。 季榆想继续狡辩,但却再没有开口的机会了。 野兽彻底上头。 她坐在喻白怀里,浑身都被干烂了,推他的手慢慢垂落,只能任由他抱着,沉溺在这滚烫的亲吻里…… 喻白笑了,释然的阖上双眼。 终于, 上位者低头, 溺毙于小鱼纵容的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