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哑巴总裁妻子(双A)》 宴会 A市顶级慈善晚宴灯火辉煌,满堂权贵名流。 江照月独坐沙发,一身白色高定西装,周身冷冽寡淡。在场皆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却无人敢在她面前倨傲,个个躬身礼让。 入口忽而传来一阵细碎骚动。 卫家千金挽着父亲的手臂缓步走入宴会厅。一袭正红一字肩长裙明艳夺目,裙摆摇曳,姿容明媚优雅。顷刻间,全场目光尽数汇聚而来。 来人从容寒暄,举止明艳大方,如暗夜生辉的明珠。 江照月的视线,从人进门起就牢牢锁在卫青云身上。 卫青云扫过全场,一眼定格在沙发上的江照月。 低声和父亲交代两句,独自迈步走向那人。站定身前,卫青云微微俯身,抬手轻轻整理着江照月一丝不苟的领口,笑意明媚:“等了很久吗?刚才和爸爸见了几个长辈。” 指尖触碰的瞬间,江照月身形几不可察一僵。淡淡桃子味扑面而来。 黑眸盛满卫青云明艳的身影,伸出冰凉修长的手指,轻轻覆上卫青云的手背,轻轻一拍,侧身示意她在身旁落座。 江照月怀中放着一份股权赠与协议,是她备好的新婚礼物,里面有江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等待片刻,她将赠与协议轻轻推到卫青云面前。 卫青云刚想打开查看,就在这时,端着香槟的侍者骤然踉跄,酒液径直泼来。 还好江照月反应极快,瞬间起身将卫青云护在身侧。大半杯冰凉香槟尽数泼湿她的西装外套,面料大片濡湿。 她全然不顾自身狼狈,攥住卫青云的手臂,细细确认她的状况。 确认无恙后,她眼底划过一丝冷意,淡淡扫向惊慌失措的侍者。一旁助理意会立刻上前处置,江照月随手脱下湿透的外套,搁置一旁,仅着贴身白衬衫重新落座。 方才骤然贴近的距离,让卫青云身上清甜的蜜桃信息素尽数涌入江照月鼻尖。 仓促收回按在卫青云腰侧的手,偏头避开视线,端起冰水抿饮,压下喉间莫名翻涌的燥热。 白衬衫贴合身形,勾勒出清瘦挺拔的肩背,江照月浑不在意,只伸手将卫青云轻轻带至安全处。 悠扬华尔兹响起,舞会环节拉开序幕。 满堂名流相拥起舞,周遭隐约投来隐晦揶揄的目光。 卫青云皱眉,微微撩发倾斜身子,替江照月挡下这些似有若无的视线。 股权协议被搁置一旁,卫青云拿出手帕,擦拭着她袖口残留的酒渍。江照月垂眸凝望,长睫覆下阴影,反手虚虚拢住她的手指,随即拿起手机,反复斟酌字句后,递到她眼前。 屏幕上简简单单几个字:新婚礼物,江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你记得签字,还有裙子很好看,很衬你。 卫青云眼球未抬,挑眉:“只是裙子好看,我呢?”没得到回答,也不恼,拿起一旁的股份协议随意翻动。 几名商界大佬上前攀谈,皆被江照月抬杯敷衍劝退。 晚宴后半程,慈善拍卖正式开启。 卫青云对这些天价拍品毫无兴趣,目光自始至终追随着江照月。看她处理事务,专注的神情,眼神从她高挺的鼻梁,滑向性感的嘴唇。莫名口渴,抿了两口桃汁。 拍卖伊始,江照月打开备忘录,敲下一行字,轻轻推到卫青云面前。 「有喜欢的吗?我拍给你。」 卫青云摇头,刚想说不必破费,就被父亲唤声截停,交谈起事务。 拍卖师举起下一件拍品——一条名为“玫瑰星云”的粉色钻石手链,切工精湛,在灯光下流转着璀璨的光泽。 卫青云的目光在上头停了两秒,偏过头继续和父亲低声交谈。江照月捕捉到了那两秒。她甚至没有看台上,直接抬手,助理立刻躬身上前。 竞价很快从两百万一路飙升。对面一位地产商太太频频举牌,显然志在必得。江照月连眼皮都没抬,换了个更放松的坐姿,手背却在不经意间划过卫青云搁在膝上的手指时又迅速抽回。 当价格翻到八百万时,对手终于犹豫了。江照月侧头看了助理一眼。助理会意,直接抬手喊出“一千万”,全场哗然。 地产商太太脸色难看地放下牌子。 一锤定音。 助理将手链取回来,双手呈给江照月。她接过来,面对卫青云,指了指她腕间方才那条被香槟溅湿的手链,示意她取下来。然后亲手将“玫瑰星云”为她戴上,搭扣扣紧时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 她端详了一瞬,微微点头,唇角有了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随即收回手。 四周的目光纷纷落在卫青云身上——羡慕、嫉妒、探究,各色皆有。江照月冷冷扫视一圈,那些目光便迅速收了回去,无人敢再多看。 拍卖继续,她再没举过牌。 卫青云看着旁边正襟危坐的江照月,摩挲着手腕上的手链,眸子里划过微微笑意。 留下 晚宴散场已是深夜。 加长轿车驶入江家老宅的大门,绕过喷泉池,在主楼前稳稳停下。司机拉开车门,深秋的夜风裹着几片梧桐叶卷进来,卫青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江照月从另一侧下车,绕过来,将自己的车内的盖毯披在卫青云肩上,细细包裹住流露在外的肌肤,然后才率先踏上台阶。 老宅的佣人很少,江照月不喜人多,日常的保洁也是让人在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打扫,偌大的客厅只亮着几盏壁灯,光线昏暗而安静。两人一前一后上楼,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到了二楼走廊尽头,江照月推开主卧的门,侧身让卫青云先进,自己跟进去后反手关上门。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阳台和一片沉寂的夜色。这是婚后两人名义上的共同卧室,但实际上江照月几乎没在这里过过夜——她总是睡在隔壁书房。 此刻她站在门口,看着卫青云站在床边,低头摆弄手腕上那条“玫瑰星云”,视乎爱不释手,背影纤细,红裙如火。站了几秒,然后走向衣帽间,取出一套干净的真丝睡袍和浴巾,迭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又从抽屉里拿出未拆封的卸妆巾和安瓶精华,摆在床头柜上。 做完这些,她退后两步,取出手机打了几个字,递到卫青云面前: “浴室水热好了,你洗完早点休息。我去隔壁。有事发消息。” 打完字便转身朝门口走去,卫青云看着她毫无留恋的样子,抱臂冷哼,“别睡书房了,过阵子不是要回老宅看你奶奶,到时候总不能还分房睡吧,被人发现影响可不好,一起睡提前适应一下吧”。说完也不管她什么反应,拿着江照月刚刚准备好的东西就进了浴室。 浴室门虚掩着,缝里溢出一缕薄薄的水汽。 江照月站在门边,后脑勺抵着冰凉的墙,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的白衬衫,扣子打开两颗,露出一截苍白的锁骨。脖颈后方,抑制贴完好地覆在腺体上,但那股葡萄味的信息素却不听话地从边缘丝丝缕缕地溢出来,混着浴室里飘出的桃子味,在紧闭的卧室里交织成一片隐秘的、甜腻的网。 透过磨砂玻璃隐约看见卫青云脱下红裙的剪影,修长的颈项、圆润的肩头、往下收束的腰线……她立刻扭开头,盯着瓷砖缝隙,默数呼吸。 洗完出来,卫青云看着江照月还傻愣愣的站在这,将擦过身子带着蜜桃气息的浴巾扔在江照月身上,“还不快去洗澡,一身酒味”。 卫青云换上了真丝睡袍,坐在床边擦头发,锁骨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江照月默默捡起刚刚卫青云扔掉的浴巾,放到桌子上,然后拿起吹风机,绕到卫青云身后,调好温度和风量才开始慢慢吹。她的手指穿过卫青云的发丝,极其耐心,一缕一缕从湿吹到干。 吹完头发,她弯腰收好吹风机。走到沙发区,取下自己的手表和袖扣放进首饰盒,又从衣柜里拿了一套长至脚踝的睡衣睡裤,动作自然地朝自己房间方向走。 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指节收紧又松开。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卫青云的声音—— “我都叫你留下了,听不懂话吗。” 卫青云小脸不满地盯着江照月的身影重新折回来,绕到自己身边,替自己拉开被子,弯腰拍松枕头,又把床头的水杯调整到离自己更近的位置。多熟练的动作啊,让卫青云不禁眼中泛起一丝怀念。做完这些,江照月站直了身体,低头看还握着手机的手,片刻后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字: 「你先睡,我洗个澡」 浴室的水声压得很低,像是怕吵到卫青云。卫青云从磨砂玻璃上偷偷摸摸瞅江照月的身影,只看得见瘦剔的肩头,这人是越发消瘦了。过了很久浴室的门才开了一条缝,江照月从里面走出来。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与后颈,胸前长发发尾还在往下滴水,洇湿了睡衣,贴紧身材显得凹凸有致。她穿的虽是保守的长袖长裤睡衣,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严严实实的,但脸上微微泛红,滋生出丝丝媚态。视线往下,她的姿势有些古怪——双手拿着浴巾交迭在小腹前,不自然地垂着,走路的步伐也比平时慢了许多。 卧室里光线昏黄柔和。卫青云靠在床头,真丝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小片锁骨和胸口白皙的皮肤。看着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正想说什么,江照月已经迅速移开目光,几乎是同手同脚地绕到沙发区,背对着她坐下,将怀里的浴巾重新迭了迭,放在腿上。 卫青云狐疑地盯着江照月的浴巾看。 江照月僵坐在沙发上,双腿紧紧并拢,双手交迭按在浴巾上,表面上看起来还算镇定,除了后颈新换的抑制贴边缘的皮肤已经泛起绯红。 “你怎么不吹头发?”声音从背后传来,伴随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下床,朝这边走过来。江照月猛地绷直了脊背,手忙脚乱地将浴巾往小腹上又按了按,然后迅速拿起手机打字,头也不回地递过去: 「不冷,没事」 递手机的手指尖微不可察地发颤。卫青云没有接手机,绕过沙发走到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弯下腰就要替她擦头发。这个角度,卫青云的视线刚好与她的腰腹齐平。 江照月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整个人陷进沙发靠背里,双手死死按住腿上的浴巾。那双眼睛里难得地浮现出一丝慌乱和尴尬,喉咙干涩,抿唇。 卫青云的动作顿住了,手里举着毛巾,目光落在她护着浴巾的手上,然后又移到她泛红的脸颊上。停顿了两秒,又想起自己在浴室留下的信息素,像是在拼凑什么线索,随即眉眼微微一动。 藏什么了 低头看着江照月死死护在腿上的浴巾,又看看她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尖,漏出诡异的笑容。 笑容带着几分促狭,啧啧啧,平时看着清清冷冷的,没想到这么重欲,也不知道平时易感期咋过的过来的,想象了一下江照月和omega上床的画面,卫青云莫名不爽。 “江照月,”卫青云把毛巾搭在肩上,单手撑着沙发扶手,微微俯下身,声音又轻又软带着香气,“你这藏了什么宝贝?” 江照月猛地摇头,想打手机解释,卫青云没给她找个机会,将手机甩到一边。她就只能仰头看着卫青云,平时寒玉般的眼睛里头一次出现了近乎哀求的神色。 可卫青云偏偏不吃这套。她从来不是那种乖乖听话的性格,更何况今晚趁江照月不注意喝了半杯香槟,酒壮怂人胆。她歪了歪头,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然后伸出手,捏住了浴巾的一角。 江照月的瞳孔骤然收缩,想去抢,可卫青云的动作更快。轻轻一抽,浴巾滑落出来,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没了遮挡,一切昭然若揭。 卫青云带着笑意低着头,目光落在那个位置上,愣住,小嘴微张。原本只是想嘲笑一下江照月,可真看到这一幕,所有准备好的促狭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睡裤裆部被顶起一个骇人的弧度,布料被撑到极限,几乎要兜不住底下那具凶器的轮廓。从腰胯到裤裆,鼓鼓囊囊的一大团,顶端甚至从裤腰上方冒出来一小截。冒出来的那截,颜色赤红,饱满圆润,马眼翕动着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水灵灵的。而底下被布料遮住的部分,看尺寸,比婴儿手臂还粗,直挺挺地贴着江照月平坦的小腹。 好大。 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不是没见过alpha的生理构造,毕竟自己也是alpha,大学宿舍夜聊时什么荤话都听过,可这东西是人能拥有的尺寸吗?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睡袍下平坦的小腹,想象了一下那个东西如果真的……猛地甩了甩头,脸颊腾地烧起来。 “你……”卫青云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发干,无意识地攥紧了肩上的毛巾,指尖陷进棉绒里,“这……怎么这么大?”话音一落她就后悔了。显得自己很白痴。有点懵,目光飘来飘去,最后还是不受控制地落回那个地方。 江照月羞愤地闭上了眼。整个人僵在沙发上。她弯下腰,伸手想去捡地上的浴巾,给自己挽回点尊严,手指在半空中被截停。她愣愣地抬起头,正对上卫青云那双明亮的眼睛。 突然蜜桃香气扑鼻,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已经被卫青云扣住,轻轻按在了沙发上,被香气迷住,忘记了挣扎,任由卫青云动作。卫青云俯下身,另一只手探到她腰间,指尖捏住了睡裤的系带。那根系带打了个简单的活结,轻轻一拉就松开了。 裤腰失去了束缚,松松垮垮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一小片苍白的小腹和髋骨的轮廓。江照月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破碎的气音。感觉到卫青云的手指正勾住裤腰往下拉,指节偶尔擦过她腰侧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引出一阵战栗。眼神看向卫青云,带着几分恳求,心中却莫名有一丝期待。睡裤被褪到了大腿中间,然后停住了。 那根东西太大,卡住了。即使在还没完全勃起的状态下,它依旧直挺挺地贴着小腹往上翘,长度超过肚脐,头部早已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卫青云得用手把它按下去,才能把裤子继续往下拉。她的手小心翼翼地绕过去,指尖刚碰到那根东西的侧面,江照月倒抽一口凉气,手指死死攥住沙发垫。 好凉。 好烫。 卫青云心想。这玩意儿不光尺寸吓人,温度也烫得灼手,一股热气正从里往外蒸腾。她把睡裤褪过膝盖、小腿、脚踝,彻底扔到一边,然后跪在沙发前面,近距离仔细地打量眼前这具凶器。 灯光打在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走向都看得清清楚楚——从根部盘虬而上,一路延伸到头部,在赤红的皮肤下蜿蜒搏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葡萄味的信息素,浓度高得几乎让人有些发晕,隐约还混着一丝极淡的腥甜。 卫青云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头部侧面。江照月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沙发皮面嘎吱作响,喉间挤出几声急促的喘息。 她没有推开卫青云,只是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沙发靠背上,胸腔剧烈地上下起伏。眼睛蒙着一层水光,眼尾泛红。手无意识地抬起来,在半空中悬了片刻,最后落在卫青云的肩膀上,轻轻抓住那片真丝布料。 卫青云的手指开始顺着柱身往下滑。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的搏动和灼热,每滑过一寸,那根东西就弹跳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 当她摸到最根部、手指堪堪圈住整根柱体的时候,手围了一圈都合不拢。她好奇地用两只手一起去握,发现两只手才勉强环住,头部和根部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抬起头,眼底带着纯粹的惊讶:“你有量过吗?多少厘米?” 江照月哪里还能回答。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抖的跟个塞子似的,抑制贴边缘的皮肤快要烧着。她颤着手去够茶几上的手机,却在拿到之前被卫青云接下来的动作彻底击溃。卫青云低下头,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顶部。只是轻轻一按。马眼被挤压,溢出一大股透明的前液,顺着龟头淌下来,黏了卫青云满手。然后她看见江照月的小腹猛地绷紧,小腹线条在一瞬间全部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 抓在沙发上的手松开了,关节发白,整个人从腰部往上弹起一道弧线,空气里那股淡淡的腥甜骤然浓烈了十倍。 一股浓稠的白液喷射而出,力道凶猛,直接打在了卫青云的额头上,顺着眉心淌下来,黏住了她的睫毛。卫青云下意识闭上眼,然后紧跟着射在她的鼻梁和左脸颊上,又打在下巴上,粘稠地往下拉丝,滴落在睡袍的领口。 后面还有好几股,力道稍减但量丝毫不减,有的溅在她锁骨上,有的顺着脖颈往下淌,把真丝睡袍濡出一片片深色的印子。卫青云整个人跪在沙发边,闭着眼,睫毛被精液黏成一绺一绺的,只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东西正顺着脸的弧度缓慢往下淌。 喷射还没停。江照月的腰已经塌了,人瘫在沙发上,大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腹部还在痉挛,马眼像个被拧开的水龙头,断断续续地往外流着残余的白浊,顺着柱身淌下来,在沙发上汇成一小摊。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葡萄味,闻起来不像是纯粹的信息素,甜得发腻,腥得发晕。 江照月喘息了好久才勉强睁开眼。撑起身体,低头看到卫青云跪在地上、满脸白浊的样子,表情呆住。有些羞涩与慌乱,张了张嘴,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低的嘶哑气音,伸手去够纸巾盒。顾不上自己还敞着腿,还有那根还在往外渗液的东西,颤巍巍地抽出好几张纸巾,小心翼翼地凑近,从眼睛开始,动作轻柔,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这时候卫青云才慢慢睁开一只眼,发出一声啧,透过黏成一团的睫毛缝,看见江照月那张向来冷若冰霜的脸,此刻不停冒烟,眼睛也还是雾蒙蒙的,让人想看着想欺负。 眨了眨眼,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沾到的东西——有点咸甜,带着很浓的葡萄味。江照月看见卫青云的动作,身下的腺体更硬了。 卫青云皱了一下鼻子,看向江照月,带着几分狼狈又藏不住的得意:“好险,差点滴到眼睛里了。”声音有点哑,却还是那股狡黠的调调,“你这个量……也太夸张了,是水龙头吗。”她低头看看自己睡衣领口上那一大片,又摸摸头发上黏糊糊的精液,故意又啧了一声,“我刚洗的澡。” 早泄(微H) 江照月手忙脚乱替她擦脸,纸巾盒很快见底,可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实在太多,擦了半天也只是抹匀了而已。卫青云叹了口气,抬手在江照月手背上轻拍了一下,示意她停下。 “行了行了,别擦了,反正还得再洗一次。” 说着站起身来,低头看看自己睡袍上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撇了撇嘴,索性解开腰带,将弄脏的睡袍脱下来扔在沙发扶手上,漏出一丝不挂的身体。然后弯下腰,一把拽住低头看地的江照月,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你也是。一起洗,省水。” 江照月被她拽得踉跄了一步,不敢去看旁边的春光,低头看着自己仍旧半硬缓缓吐水的东西,耳尖红红,伸手想去够沙发上的浴巾重新遮住。卫青云眼疾手快,一把将浴巾抢过来扔到远处的单人沙发上,挑着眉看她:“遮什么遮,刚才该看的都看了,不该看的也看了,现在遮还有意义吗?” 说罢转身朝浴室走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见江照月还在原地踯躅,直接把她拖进了浴室。 浴室里还残留着江照月冲澡时残留的水汽,镜子蒙着一层薄雾。卫青云打开花洒,水流降下。闭上眼,仰起头,让水流冲掉脸上和头发上的黏腻。精液的质地遇水就化开,顺着她脖颈的弧线往下淌,淌过锁骨胸口,混着水流汇入脚下的地漏。 江照月站在花洒边缘,只被溅到零星几点水花。她看着水帘中卫青云朦胧的轮廓,水流顺着脖颈流向胸口,水滴从乳尖滴落,剩下的水则去向深处,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伸手去拿置物架上的洗发水,倒了一些在掌心,然后从背后靠近,小心翼翼地抹在卫青云发间,指腹轻轻揉搓出泡沫。 卫青云唔了一声,没回头,只是把头往后靠了靠,算是默许。她的头发很长,打湿之后更显蓬松柔软,江照月的手指在泡沫间穿梭,力道轻得像在洗一只猫。洗了两遍才彻底冲干净,她又挤了沐浴露,犹豫了一下,抹在卫青云后颈和肩膀上,然后迅速收回手,不敢再往下。 “后面够不着的地方你不帮忙啊?”卫青云回头看她,脸上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水珠,漏出小虎牙。 江照月的手指悬在半空中,僵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沾了沐浴露,极其克制地抹过她的后背。指腹下的肌肤光滑细腻温热,她的指尖抖了一下。 好不容易冲干净,两人从浴室出来。江照月用大浴巾裹住卫青云,从头到脚仔细擦了一遍,又拿干毛巾替她包好头发。然后才草草擦了一下自己,换上干净的睡衣。 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卫青云反而来了精神。她坐在床沿,晃着两条光溜溜的腿,看着江照月蹲在地上收拾弄脏的沙发垫,生起坏心眼。刚才在浴室里她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那么大一根东西,怎么放进去?她低头看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又看看江照月换睡衣时一低头就能从领口看到的,比她还丰满的胸口,心想这个女人的身体比例也太奇怪了,又瘦又有料,偏偏腰盈盈一握,底下两只手都难握。 “江照月。”她开口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江照月回过头。 卫青云朝她招招手:“过来一下。”江照月放下手里的活,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眼里透出疑惑。卫青云没有马上解答,伸出手,隔着睡裤握住她还半硬着的那根东西,轻轻往外一拉。江照月倒吸一口气,腰往前一送,顺着那点力道又硬了几分,在卫青云掌心里弹跳了一下。 “你别动啊,我做个实验。”卫青云松开了手,转而捏住那根东西的根部,把它往下一压,让柱身贴在江照月的小腹上。赤红色的龟头直接越过肚脐,在肚脐上方两指宽的地方戳着,圆鼓鼓的头部抵在江照月平坦苍白却清晰可见的马甲线上,底下青筋一路延伸到根部,看着又凶又色。 然后把人拉近,掀起自己的吊带下摆,将那根滚烫的东西贴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隔着两人薄薄的皮肤,比对着位置。龟头的位置刚好顶在她胃部下方,若是再往上一点,就真的能戳到她胸骨了。 “靠,这么长”卫青云指着肚子上明显过长的尺寸,仰头看着江照月,脸颊却悄悄染上红色,“你自己看,都顶到我这里了。要是再往上一点,能戳到胸。你想想,要是你进去,从这里——”她指了指自己小腹最下面的位置,又顺着那根东西的长度一路往上量,一直量到胃部,“——到这里全部都要被撑满。”用手比划了一下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大概的走向,然后煞有介事地摇头,“简直是杀人凶器。”表情还挺认真,就是语出惊人。 抬头,对上江照月已经完全说不出话的脸。清冷秀美的面容上出现了窘迫和无奈的表情,眼神飘忽,嘴唇抿成一条线。但腺体却又涨大几分。 “所以我觉得,为了我的人生安全着想。”卫青云站起身来,手指扒着她的裤腰往下剥,“不如让我……”睡裤和内裤被一起拉下来,那根刚才被冷水浇软的肉棒此刻已经恢复了七分硬度,沉甸甸地晃悠着。 “……做1” 说完这两个字,她利落地蹬掉了自己的内裤,脚尖一勾扔到一旁。然后坐在床边,双腿朝江照月打开,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从未给人看过的私密处。 同为alpha,但她的外阴却长得极漂亮,白皙饱满的大腿根部之间,是一片毫无遮掩的粉红色。没有多余的毛发,阴阜光洁柔嫩,大阴唇饱满地合拢着,中间只留一条细细的缝,颜色是极浅极嫩的粉色。一看就知道从未被人进入过。 两根手指轻轻分开外侧的软肉,里面更嫩的唇瓣露了出来,颜色淡得像桃花瓣。 小阴唇薄薄的两片,湿漉漉地贴在入口两侧,中间的穴口只有极窄的一条小缝,顶多能容纳一根手指的宽度。她往上摸了摸,指尖拨开上方的包皮,露出藏在里面的一小颗红豆,粉色的,小小一粒,在她指腹下微微硬起。 “你看”卫青云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个小得可怜的口子,然后用另一只手握住江照月那根肉棒的头部,把龟头凑到穴口旁边比对了一下。那东西的直径几乎和她整个外阴的宽度差不多,龟头比她的穴口大了好几倍,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 穴口被龟头蹭到了一点,小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本能地收缩又舒张。一丝透明的爱液从缝里渗出来,沾在龟头侧面,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卫青云吸了一口气,咬了咬下唇,声音比刚才更软了几分,“看到没有?我这里这么小,根本放不进去,你还是不要残害我了。”用手指戳了戳自己那个窄小的入口,指尖只进去一个指节就被层层软肉挤了出来,“这么小的地方,连手指都难进。” 江照月已经看痴了,呼吸加重,心想这人从来学来的这些勾引人的伎俩,简直…… 小花干净得不像话,没有毛发,没有色素沉淀,每一片褶皱都柔软粉嫩,连褶皱的弧度都生得精致。小阴唇薄薄的,大阴唇饱满地兜着,整个外阴像是一朵含苞的粉色山茶花,正对着她缓缓绽开。 那个穴口对着她的龟头翕动,往外微微渗着水,像是在邀请,又在拒绝。 好小。 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刺激同时袭来,卫青云的蜜桃味信息素从她腿间蒸腾出来,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与江照月溃不成军的葡萄味混在一起。那个粉嫩的穴口还在徒劳地收缩着,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淌下来,滴在床单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然后听见卫青云说,还是我干你吧。 是邀请吧。 江照月腰腹的肌肉群收紧,小腹向内凹陷出一道沟壑。那根贴在卫青云穴口的肉棒剧烈地弹跳了一下,猛地膨胀,龟头充血成深红色,棱子撑得饱满发亮,铃口大张,对准卫青云的穴口。卫青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滚烫的浓精就猛烈地射了出来,直接打在自己张开的穴口正中间。 小阴唇被那股冲击力打得往两边翻开,精液劈头盖脸地灌进去,但大半都被窄小的入口挡在外面,只能沿着阴唇的弧度往四周流淌,顺着会阴淌下去,流过后穴,最后滴在床上。粉嫩的阴唇被白浊的精液糊了一层又一层,红色的龟头在穴口上方徒劳地抽搐,每弹一下就是一大股,接连不断地射在同一个地方,把整个阴阜都浇得一片黏腻。 卫青云被这股冲击力刺激的尖叫一声,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的一片狼藉,手拍打在江照月肩膀上。 “你干嘛啊,又白洗澡了!” 腿间一片狼藉,精液顺着阴唇的弧度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又黏又滑。卫青云伸手抹了一把,指尖拉出白色的丝,向江照月展示。 女人还直挺挺地站着,刚射完的东西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马眼上挂着残精,整个龟头湿漉漉的。眼睛里盛着几分委屈和茫然,好一副无辜的样子。 卫青云看着就来气,她把手上的精液蹭在床单上,一把揪住江照月睡衣的领口,把她拉低了半头,然后伸手弹了一下那根半软的肉棒。那根东西被弹得晃了两晃,江照月整个人跟着抖了一下。 “江照月。”卫青云松开她的领口,转而戳了戳她胸口,带着几分嫌弃,“你是不是早泄啊?我才摸了一下你就射了,看了我一眼又射了,你数数今晚射了几回了?这要是真上阵,你是不是还没进去就交代了?” 江照月耷拉着头,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她只能在卫青云促狭的目光下垂下眼睫,认命地摇了摇头,在心里默默道歉。 帮我撸(微H) 瞧着她这副乖乖认错的样子,更让人想蹂躏了。卫青云重新坐回床上,双腿随意地交迭,朝江照月勾了勾手指:“过来,道歉要看实际行动。”指了指自己还黏糊糊的腿间,“刚才你把我的穴口射成这样,现在是不是该负责?” 江照月听话地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仰头用手语询问「怎么负责。」卫青云伸出手,握住江照月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到自己两腿之间。江照月指尖触到那一片湿滑黏腻的皮肤时,手指很明显地蜷缩了一下,但卫青云按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缩回去。“别躲。你自己的东西,嫌脏啊?” 引导着江照月的手指覆在自己阴阜上,然后松开了手,往后一撑,半躺在床上,像矜贵的大猫,下巴微扬地看着她,“帮我把外面的擦干净。然后——”她眨了眨眼,声音故意压低了几分,“帮我也撸一下。公平起见,你射了我一脸,我也该让你出点力。” 指尖悬在卫青云腿间,离那片湿淋淋的粉色只差两厘米。手指小心翼翼地落下,用指腹轻轻抹过卫青云的大阴唇外侧,将上面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擦掉。动作缓慢轻柔,指腹滑过每一道褶皱都带着几分虔诚的味道。 擦干净外面之后,江照月的手指在入口处停住了。小阴唇因为方才的刺激还微微张着,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色,穴口仍旧窄小得只够容纳指尖。她用食指指腹轻轻碰了一下穴口旁边的嫩肉,卫青云的腿根就轻轻跳了一下。 “唔。对,就是那里。”声音从头顶传来,软糯发颤,呜呜哝哝,听来惹人怜惜。但为了不输阵仗,卫青云抬起一只脚,脚趾轻轻踩在江照月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微微催促。 手指顺着那条细缝慢慢往上滑,找到了藏在包皮底下的阴蒂。学着刚刚卫青云摸自己的那个动作,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拨开包皮,让那颗小小的肉粒露出来,然后无师自通用食指指腹按上去,极轻极慢地画了一个圈。 卫青云的肩膀一耸,脚趾在江照月肩上蜷了一下。 “对,就是这里。”她的声音顿挫之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继续,画圈。不要太重。”江照月依言继续。手指很凉,而阴蒂温热柔软,在指腹下微微弹跳。揉了一会儿,明显感觉到那颗肉粒在指下慢慢变硬、变大,从一粒红豆变成了半颗莲子大小。 可其他地方却没什么变化,她偷偷瞥了一眼穴口,那里仍旧只有极少的透明液体渗出来,量少得可怜,只勉强濡湿了穴口周围那一小圈嫩肉,远不足以淌下来。肌肤倒是泛起薄红,身躯不住轻颤,可见耐受极高,纵然难受,也依旧咬着唇维持住几分清醒,没有彻底失序。 江照月忍不住去观察卫青云的神态,手指覆在卫青云阴蒂上,忘了动。卫青云被她停下来的动作弄得不上不下,抬脚踢了踢她的肩膀:“别停啊,继续揉,揉到手酸为止。”卫青云往后一倒,躺在床中央,顺手拽了个枕头垫在腰下,冲江照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上来。 江照月从床尾爬上来,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睡衣扣子依旧扣到最上面,头发半干不湿地散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清清冷冷。 她重新将手指覆上卫青云的阴部,拇指拨开包皮,找到那颗半硬的阴蒂,指腹轻轻按上去,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揉。揉得很认真,一边揉一边观察卫青云的反应。卫青云半阖着眼,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渐深,但除此之外并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只是偶尔在她揉到一个特定的角度时,大腿内侧的肌肉会轻轻跳一下,轻哼出声。 揉了大约四五分钟,江照月感觉到指腹下的触感变了。阴蒂不再是豆子的大小,明显地胀大了一圈,从包皮里探出,顶端变得更圆更饱满,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深粉。 女alpha的阴蒂在动情时会充血勃起,然后逐渐伸长,最终发育成与男性阴茎类似的生殖器官。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有的人快有的人慢,而卫青云显然属于慢的那一类。 “唔……”卫青云哼了一声,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阴蒂正在江照月的指腹下慢慢变长,变成了大约三厘米长的肉芽,还在继续往外伸展。它的根部很细,越往顶端越饱满,整体形状像一颗刚剥出来的嫩笋,颜色粉白,顶端的小口微微张开,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黏液。 江照月的呼吸放轻,全神贯注,停下画圈的动作,改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那根正在生长的小东西,指腹感受着底下细微的搏动。它还在变长——四厘米,五厘米,顶端的冠头开始分化出棱子,根部也变粗了一圈,旁边那两片小阴唇被撑得往两边分开,露出底下浅浅的尿道口和依旧紧闭的穴口。 卫青云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蒂在江照月手里长大,这种感觉很奇妙。还不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江照月手指的每一下触碰,指尖的温度、纹路、还有那小心翼翼的力度。而她的身体正在对这份珍视做出最诚实的反应。 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自己那根正在生长的肉棒的冠头,指尖沾走一点透明的腺液,举到江照月面前,漫不经心,“它都长了好几分钟了,才这么点大。”江照月低头看看卫青云腿间那根还在成长长的阴茎,又抬头看见卫青云略带期待的目光,唇角抿了抿,忍住了笑意,手里动作加快。 的确还在长。说话间,那根东西已经长到了大约七八厘米,粗细也从筷子变成了拇指,冠头完全分化出来,粉嫩的龟头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它不像江照月那根那样狰狞凶悍,通体白皙秀气,只有冠头透着淡淡的粉色,像是被热水泡过的莲子,看着干干净净的,甚至有点可爱。 看看自己腿间那根终于停止生长的东西,又看了看江照月腿间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就已经比她长一大截的凶器,嘴角抽了抽。卫青云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测量距离,同时放在两根东西旁边比对。 自己那根刚好到虎口的长度,江照月那根,目测要两只手迭着才能量完。 “……行吧,”她松开手,重新躺回去,双手交叉枕在脑后,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小归小,能用就行。”她抬脚轻轻踩了踩江照月柔软丰满的胸口,“继续继续。让它再硬一点。” 江照月一抖,缓了几秒钟,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卫青云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停止生长的阴茎上。 它最终停在了大约十厘米左右的长度,粗细刚好够她的手指圈握。整体颜色极浅,白皙的柱身如玉一般温润,只有顶端的冠头透着粉嫩,像是刚从果壳里剥出来的荔枝肉。冠头下方精致的棱子微微翘起,马眼细小,正往外渗着一颗晶莹的腺液,挂在顶端摇摇欲坠。 只见江照月伸出手指,极轻地用指腹抹走了那颗液珠,然后顺着柱身往下,用整只手轻轻握住。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微微弹跳,温度比她的手掌更高,摸上去软中带硬,触感如同裹着天鹅绒的暖玉。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圈着,然后慢慢地上下滑动。 卫青云撑着上半身,低头看着江照月的手在自己的阴茎上动作。那双手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短极干净,苍白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如此漂亮的手此刻却小心翼翼地握着她那根秀气小东西,动作生涩。 “……技术不怎么样。”语气嫌弃,声音却比平时哑了几分。她咬了一下下唇,重新倒回枕头上,抬手用手背遮住眼睛,“往上一点,对,就是冠头底下那里,那个棱子的位置。稍微用点力,别跟摸豆腐似的,它没你以为的那么娇气。” 江照月依言调整了手法。她用拇指按住冠头下方的楞沟,其余四指握着柱身,轻轻收紧了虎口,然后旋转着往上撸。这个动作显然做对了——卫青云的腰往上挺了一下,遮着眼睛的手背挪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亮晶晶的眼睛,声音终于有了几分压抑不住的上扬:“……对,就那里。你手比较大,比我自己的舒服。” 得到肯定的江照月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她低下头,更加专注地投入到手上的动作中。 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又松开,小腹偶尔轻微抽搐,阴茎在她手心里又硬了几分,冠头胀得比刚才更饱满,马眼里渗出的腺液也变多了,顺着冠头淌下来,濡湿了她的虎口,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又撸了大概两三分钟,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开始有规律地搏动,频率越来越越快。 冠头胀得通红,马眼完全张开,柱身上那几根细细的血管全部浮起来。卫青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遮着眼睛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一旁,她的脸偏向一侧,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连串被压得很低的、断断续续的轻哼。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嗯哼…” 忽然,她的腰猛地抬起来,整个人的身体从床上拱起一道弧线。江照月感觉到掌心里的柱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一股清亮的液体从马眼里射出来——不算很多,量大概只有她之前的十分之一,稀薄而透明,带着淡淡的桃子味和极淡的腥气。那股液体喷在她的虎口和指缝上,紧接着又抽搐了两下,挤出最后一点残余。 卫青云瘫回了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吊带下摆卷到了肚脐以上,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和上面一层薄薄的细汗。刚射完的阴茎迅速软下去,冠头缩回包皮半遮半掩的状态,然后柱身一点一点地缩短、变细,最后完全缩回阴蒂的位置,重新变成一颗深粉色的小豆子,被包皮盖住大半,只露出顶端一点点。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仿佛刚才那根阴茎从未存在过。 这就不见了?江照月未免有些惋惜,想再和小棒玩一会儿。 卫青云闭眼缓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眼,偏头看向还跪在她腿间的江照月。脸上有几分遗憾,但那双眼睛里带着点期待,左手乖乖地举着,上面还沾着她的体液,像是在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看什么看。”卫青云移开目光,脚趾无意识的弯曲。她翻身侧躺,顺手拽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只露出半张脸,声音闷闷的,“你是不是易感期要到了,怎么这么容易硬,隔着裤子都能顶到我小腿。” 江照月低头一看——果然,睡裤又被撑出一个高高的帐篷。她的脸腾地又红了,慌忙扯过浴巾重新盖住,下床准备去洗澡。刚要迈步,又回头抱起床上的人儿,一起进入浴室。 睡奸(微H) 享受着江总的服务,从浴室又回到床上后,卫青云脸重新埋入被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不许走,上来,我准你睡我旁边。” 说完,被子往上一拉,整个人缩在里面,只露出半张脸和散在枕头上的长发。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今晚又是晚宴,又是这一连串闹腾,再加上方才被江照月撸出来那一遭,浑身骨头都软了,困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你不许再动手动脚了,我真的困了。”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眼睛已经彻底闭上了。江照月看着她蜷缩在被子里,像只吃饱喝足开始犯困的小猫,眼里荡漾出暖意。将床头灯调到最暗一档,自己绕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的一角,以一个极慢的动作滑了进去。床垫只微微沉了一下,她便不动了,把自己放在离卫青云一个身位的边缘位置。 床很大,她们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楚河汉界。 黑暗中卫青云翻了个身,一条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准确地搭在江照月的腰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鼻尖蹭了蹭她的锁骨。楚河汉界被打破了。这个动作像是全凭本能。 江照月浑身僵硬地躺在那里,心跳快得像擂鼓。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松下来,低头,借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月光,看着怀里睡着的人。 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微微颤动,嘴唇微张,整个人没了白天的锋芒和张扬,看起来柔软又安静。 她抬手,悬在卫青云脸颊上方,却只是用目光描了一遍她的睡颜。 呼吸打在江照月的身上,有些痒,小猫已经彻底沉入了睡眠。可惜小猫睡姿向来不好,这会儿又翻了个身,背对着江照月,被子被蹬下去一截,吊带下摆卷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一整片白皙光滑的后腰。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上,像是给白玉镀了一层浅浅的银辉。 旁边的人难以入睡,直挺挺地躺在床的边缘,额额头沁出一层薄汗。她的那根东西还硬着,从帮卫青云撸完到现在,它就一直没软下去过,一闻到卫青云的气味就控制不住的做出反应。在黑暗中闭着眼,试图用意念让它自己消停,可脑子里全是方才诱人的画面。 那朵粉色的山茶花,在她指尖下慢慢绽放,然后变成一根白皙秀气的小东西,最后在她掌心里变成喷泉。 每一次回忆都让她的腹部不受控制地收紧,那根东西也跟着弹跳一下,顶端渗出更多的腺液,把睡裤裆部又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江照月无声地呼出一口气,做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二十八年来第一次自渎。平时洁身自好的人,易感期打几针抑制剂就好了,从未如此狼狈过。 手指圈住柱身,试探性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没啥感觉。那根东西分明硬得像铁,青筋在指腹下突突地跳,只是机械地重复着上下滑动的动作,掌心的皮肤被烫得发麻,这种纯粹的物理摩擦非但没有缓解任何燥热,反而让她更加焦躁。试着收紧手指,又试着放轻,都不对。自己摸自己,总是差那么一点感觉。 皱着眉,手上的动作越来越乱,呼吸也越来越重,终于在某个角度不小心挺了一下腰,那根东西从她指尖滑脱出去,不偏不倚地戳在一片柔软处。 江照月暖意漫遍四肢百骸,溢出一声迷离的舒叹,混在温热的呼吸之中。原来卫青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被子全部蹬到了脚边,整个后腰裸露在空气中。月光下那片皮肤白得晃眼,腰线收束的弧度精致流畅,脊椎沟浅浅地凹进去,两侧的肌肉在睡梦中放松着,看起来柔软又温热。 而她的龟头正戳在那片白皙的腰侧皮肤上,赤红色的冠头抵着白玉一样的肌理,马眼里渗出的腺液沾了上去,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拉出一根细丝。视觉的冲击和触感的刺激同时涌上来,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好软。 那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过她的大脑。温热的,柔软的,光滑的,带着卫青云体温的真实的肌肤触感。和用手完全不一样。她的龟头顶在腰侧微微凹陷的软肉上,不需要动,光是贴在那里,就有一股酥麻从铃口蔓延到整根柱身,顺着脊椎一路蹿上后脑勺。她咬紧下唇,试图保持理智,把身体往后挪。可刚一退开,龟头离开那片温软的皮肤,空虚感就铺天盖地地涌上来,比之前更强烈百倍。 她忍了大概五秒钟。然后彻底失败了。 江照月撑起上半身,一只手撑着床垫让自己不要压到卫青云,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极轻极慢地将龟头重新贴回那片腰侧皮肤上。她不敢用力,只是让冠头的顶端浅浅地挨着,然后极其缓慢地、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沿着腰线的弧度轻轻蹭过去。龟头碾过细腻的皮肤,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股过电般的酥麻,从冠头传到根部,再传到小腹深处。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喉间溢出压抑到极致的气音。江照月的声带并没有损坏,失声是儿时的一场大病导致的,医生说可能是因为心理问题才导致的。只可惜无论看了多少名医,也无法解决这个问题。 她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身,动作极轻极慢,怕把卫青云弄醒。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紧贴着卫青云白皙柔软的腰侧,慢慢地前后研磨。 龟头沿着腰线的弧度滑到脊椎沟,再滑回来,偶尔陷进侧腰那个浅浅的腰窝里,就会停留片刻,让冠头感受那里格外柔软的温度。 她的速度始终控制在最缓最轻的程度,可那根东西实在太长太粗了,每一下挺动都会带起一阵床垫的轻微晃动。她咬着下唇,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卫青云卷起的衣物上。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的葡萄味信息素,闻着睡梦中的人儿无意泄露的蜜桃香气,压抑了大半夜的味道终于不受控制地溢出来,将整个卧室浸泡在甜蜜而腥膻的果香里。 两人接触的地方,一根赤红色的凶器贴在卫青云白皙纤细的腰上,对比鲜明得近乎色情。冠头胀成了深红色,柱身饱满地翘起,马眼翕动着不断渗出腺液,把卫青云的腰侧涂得一片晶亮。 而卫青云对这一切浑然不觉,仍旧安稳地睡着,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张,漏出可爱小舌。 这种无意识的信任和纵容,反而让江照月更加兴奋,也更加自责。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说对不起,腰上的动作却诚实得残忍,怎么也停不下来。 就在那股快感从尾椎骨一路攀升、小腹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即将释放的临界点上,卫青云忽然动了。 在睡梦中的卫青云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她原本背对着江照月、蜷缩着侧躺的姿势,忽然松开了,整个人像猫伸懒腰一样往另一侧一转,从背对变成了面对江照月。眼睛仍旧闭着,看起来睡的很死。可她这一翻身,身体的位置也跟着变了。 原本江照月的龟头紧贴着后腰侧面的位置,现在两人身体之间骤然没了距离,那根正在挺动的肉棒顺着翻身的惯性滑过腰侧,擦过腹股沟,最后不偏不倚地戳在了一个比后腰更加柔软的地方。 皮肉绵软温润,素白的小腹。 吊带背心早就卷到了胸口以上,她的整个腹部完全裸露。那片皮肤比腰侧更白皙,更柔软,覆着一层极薄的皮下脂肪,摸上去像浸过温水的丝绸。因为睡得很沉,她的腹部完全放松,小腹微微鼓起一个柔软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而江照月那根狰狞的赤红色肉棒,正直挺挺地戳在肚脐下方两指宽的位置,龟头陷进那片软肉里,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现在卫青云翻过身来面对江照月,那张睡着的脸近在咫尺,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借着月光看清卫青云脸上每一根细小的绒毛,近到只要她再低一低头,嘴唇就能碰到卫青云的额头。 而她的肉棒正戳在熟睡之人的小腹上。道德感和罪恶感同时尖叫着让她停下来,可身体偏偏在这个时候违背了所有理智。龟头底下那片小腹的触感比腰侧更好,像被一团温热的云包裹着。 腰不受控制地轻轻往前送了一下,龟头在柔软的肚皮上滑动了一小段距离,马眼蹭过肚脐旁边,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动作幅度比方才在腰侧时更小,频率却更急。她不敢挺得太用力,怕弄醒卫青云,只能让冠头浅浅地在皮肤表面研磨,借助腺液的润滑在柔软的肚皮上来回滑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腺体下方的花穴随着动作轻轻拍在卫青云的耻骨上方,发出极其轻微的、闷闷的声响。卫青云对这一切毫无察觉,只是在她蹭到一个稍微重一点的幅度时,含糊地哼了一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脸往她怀里又拱了拱。 又软又糯,带着困意的鼻音成了压垮江照月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猛地将龟头往下压,让它抵在卫青云小腹最柔软的中央,然后整根肉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浓稠的白浆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第一股极猛,直接打在卫青云的肚脐上方,溅成一朵白色的花。第二股紧跟其后,射在肚脐眼里,盛满了又溢出来,顺着腹中线的弧度往下淌。射了不知道多少下,量多得惊人,卫青云整个小腹,从胸口下方到耻骨上方,几乎都被白浊覆盖了。 有的顺着腰侧淌下去滴在床单上,有的沿着腹股沟的褶皱聚成一洼,还有几滴溅得比较远,落在了卷起的背心边缘。 卫青云自始至终没有醒。只是在精液溅到肚皮上时,大概感觉到了温热的湿意,不舒服地扭了一下腰,嘴里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梦话,然后翻了个身,重新背对江照月,把被子往怀里一拽,缩成一团继续睡。她这一翻身,那些精液在床单上蹭出一道长长的白痕。 江照月跪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她低头看着卫青云后背上被蹭到的精液,又看看床单上那片狼藉,表情犹如雷劈。然后开始清理犯罪现场,去浴室把毛巾用热水浸湿,拧到半干,回来极其小心地擦掉卫青云肚子上的痕迹。 从胸口下方开始,绕过肚脐,一直到耻骨上方,每一寸皮肤都擦了三遍。然后又去换了一条干净的湿毛巾,把腰侧和后背蹭到的地方也擦干净。最后她翻出一条干净的床单,用极尽缓慢的动作,在不挪动卫青云的前提下,把弄脏的床单抽出来,换上新的。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大汗淋漓,又去冲了个澡,一晚上洗了无数次澡。 卫青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在用热毛巾擦她的肚子,还以为是做梦,舒服地往被子里又缩了缩,睡得更香了。 出差 第二天早上,卫青云是被腰酸唤醒的。 翻了个身,后腰连着小腹一片酸胀,像被人按着做了几百个仰卧起坐。 皱眉睁开眼,窗帘拉得严实,床头柜上摆着一杯温水、一片新的抑制贴和一管肌肉舒缓膏。旁边没有人。床单换了新的,干净平整。 坐起来,撩起背心下摆低头看自己的肚子,微微泛红,手指按下去酸得厉害。 嘀咕了一句“见了鬼了”,挤了点药膏胡乱抹在腰上,光着脚下楼。 厨房里飘来煎蛋和虾饺的味道。江照月站在灶台前,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正在翻平底锅里的芦笋。听到脚步声回头,目光在卫青云揉腰的手上停了一瞬,又迅速转回去盯着锅。 卫青云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昨晚你是不是趁我睡着揍了我一顿?腰快断了。”江照月背对着她,拿锅铲的手顿了顿,脸不红心不跳地摇了摇头。 关了火,把煎好的芦笋夹出来摆在盘子里,又把蒸锅里的虾饺和小笼包端上桌。豆浆是现磨的,水果切好了码在玻璃碗里,旁边还多了一小碟腌萝卜,卫青云上周提过一句想吃。 卫青云坐下来,夹了个虾饺塞进嘴里,嚼着嚼着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昨晚你是不是拿热毛巾给我擦肚子了?迷迷糊糊有印象。”正在倒豆浆的手一抖,豆浆洒了半杯在桌上。江照月放下豆浆壶,拿纸巾去擦,头埋得很低,疑似逃避问题。 “……哦。”卫青云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慢悠悠地喝了口豆浆,“看来是干坏事了”江照月有点心虚,卫青云哼了一声,没再追问。 她又不傻。有人在她后腰磨蹭了半天,凉凉的手指,滚烫的掌心,猪才没感觉,只是困得要死懒得睁眼罢了。不过她暂时不打算拆穿,看着这人窘迫的样子,比拆穿有意思。 吃过早饭卫青云上楼换了条米色长裙,江照月的车已经等在楼下了。今天是江氏旗下新美术馆的开幕剪彩,作为江氏掌门人的太太,她得出席。车上江照月又递了手机过来 「仪式半小时,结束后我去接你。有点冷,带了披肩在后座。」 卫青云看了一眼后座,果然有条羊绒披肩迭得整整齐齐。她把披肩扯过来盖在腿上,偏头看窗外,享受着江照月的体贴。 “知道了,老妈子。” 江照月开着车,听见这句话,垂眸。 自己有那么老吗? 美术馆在城东,新落成的白色建筑像一艘搁浅的巨轮。剪彩仪式在一楼大厅,来的人不多但分量十足。文化局的领导、几个知名策展人、两位退休的老艺术家。卫青云将剪刀递给馆长,微笑鼓掌,配合媒体拍了几张照。全程得体大方。 一个年轻记者凑过来想采访江照月,话还没说完,江照月只扫了他一眼,对方立刻转向了旁边的副总。 仪式结束后,江照月去和馆长交流了一下后期事务。 卫青云则在展厅里随便逛了逛,逛到一间偏厅,里面挂的是一组现代水墨,在一幅画前停下来。 画上是个模糊的背影——一个长发白裙女人,站在开花的树下。落款只有一个“薏”字。 看着那个字,没什么表情。 旁边几个相熟的太太聚在一起小声议论:“听说这展厅是江照月特意留给她妹妹的个人展区。江薏不是在国外吗?好几年没回来了吧。”“江照月疼她妹妹是出了名的,这美术馆一半的藏品都是给她妹妹留的。” 卫青云听得很清楚,她盯着画中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车上安静。江照月察觉出卫青云比来时沉默,只当人逛累了,把空调调高了一度,又从扶手箱里拿出一瓶常温的水递过去。 卫青云接过水没喝,忽然开口:“你妹妹是叫江薏吧?薏米的薏。” 江照月愣了一下,点头。 “名字挺好听的。”卫青云说完,转头看窗外,没再说话。 江照月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 怎么突然提起江薏。是刚才在美术馆看到了什么?还是有人在她面前说了什么? 脑子里一瞬间涌上来无数个念头,每一个都让她胃里发紧。 侧头看了卫青云一眼,卫青云的侧脸被车窗外的光线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看不出什么情绪。 收回目光,专心开车。回到家后整个下午卫青云都窝在沙发里画设计稿,江照月在书房处理公事,一切如常。江照月在给卫青云换果盘时,在垃圾桶里发现了一张被揉皱的便签纸,展开来,是熟悉的笔迹,写了两个字:江薏,后面跟了个问号。 江照月把那张便签迭好放进口袋,回到厨房又切了一盘新的芒果,端到客厅放在茶几上,然后在卫青云旁边坐下。卫青云没抬头:“你今天不忙?” 江照月摇头,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递过去: 「陪你一会儿」 卫青云瞅了屏幕一眼,把设计稿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了更大一块沙发垫。两个人就这么并肩坐着,一个画稿一个看文件,客厅里只有铅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偶尔翻页的轻响。 傍晚卫青云接到品牌工作室的电话,说有一批样衣到了,让她去试版。 换了件风衣准备出门,在玄关换鞋时江照月跟过来,手里拎着车钥匙。卫青云看了她一眼:“我自己开就行。” 江照月摇头,弯腰拿起鞋柜上的手机打字: 「我送你。晚上降温」 卫青云没再推。车开到工作室楼下,江照月熄了火,没下车,把那条羊绒披肩又递了过来。卫青云接过披肩,转身看着她:“你不上去?”江照月摇头,打字:「怕打扰你工作,我去隔壁咖啡店等。」 卫青云盯着她看了两秒钟,风衣的系带在指尖绕了两圈。随口一问:“你第一次见我是在什么时候?” 江照月怔了一下,手指轻轻蜷起。 她不知道卫青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犹犹豫豫地在手机上打了字递过去: 「你十八岁生日宴,穿着红色裙子,在花园里跟朋友聊天,笑起来很好看。」 卫青云翻了个白眼,转身朝工作室走了。 真能装。 车还停在原地,江照月保持着递手机那个姿势,忍住下车的冲动。 卫青云推开工作室的玻璃门,面色沉沉,惹得助理探头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什么,就是想骂人。吓得助理不敢再多嘴。 样衣试了两个多小时。从工作室出来时天已经全黑了。江照月的车还停在老位置。 拉开车门坐进去,发现副驾驶的座椅被调低了半档,脚垫上放着一双新买的绒面拖鞋——她试版站久了脚容易肿,这个习惯只有家里人知道。 卫青云没客气,脱了高跟鞋蹬进拖鞋里,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江照月才发动了车子。车开出去两条街,等红灯时卫青云忽然开口:“你妹跟我是大学同学,还有人说我跟她谈过恋爱。” 江照月的呼吸顿了一瞬,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表示她知道。 偏头看她:“你没什么想问的?” 江照月沉默了几秒,拿起手机单手打了几个字,把她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推到卫青云那边。 「你想说的时候就说了」 卫青云撇了撇嘴,脸偏向窗外,不想再跟这人多费口舌。 绿灯亮了,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 车窗外霓虹灯的光影一格一格地掠过江照月的脸,她的表情模糊在明明暗暗的光线里,看不出喜怒。 回到家卫青云先去洗澡。江照月在书房里批了会儿文件,手机忽然亮了一下。 她打开一看,是卫青云发给她的信息:“明天下午飞米兰看秀,十天,品牌方邀请的,推不掉。” 接着又弹出一条:“你送我去机场吗?” 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好一会儿。 怎么偏偏是米兰。 心里涌上来的第一个念头是她要去看薏儿吗?意大利离法国很近,薏儿就在巴黎。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秒就被她狠狠压了下去。 她拿起手机回复:“当然送。”然后补了一句,“那边比这边冷,记得带厚外套。上次给你收进行李箱的那个羊毛围巾,别忘了。” 浴室的水声停了。卫青云裹着浴巾靠在洗手台边,看着手机上那两条一连串的嘱咐,用毛巾擦着头发。 “蠢死了,连问都不问一句。” 氤氲水汽模糊镜面,镜里映出濡湿的身影,骨肉匀柔,水珠沿着肩背缓缓往下淌。 飞机是下午两点。江照月把车停在航站楼地下车库,送她到出发层。卫青云推着登机箱在安检口排队,回头看了一眼。 江照月站在栏杆外面,穿着那件深灰色的风衣,清瘦高挑,在人群里安安静静地站着,让人移不开眼。但目光却紧紧跟随着离开的人,朝人挥了挥手,卫青云也抬手随意摆了摆,转身走向安检口,走了几步又回头,发现她还站在那里。后面的旅客推着箱子绕过她顺便看她两眼,她浑然不觉,就那么站着。心已经随人飞走。 开车回公司的路上天空飘起了细雨。 江照月按习惯开雨刮器,视线落在副驾驶上一条迭好的羊绒披肩,是今天早上卫青云下车时随手折的,折得歪歪扭扭的。 有轻微强迫症的江总没有去重新迭,任由那条披肩在副驾上安静地歪着。 往事 米兰的工作提前收工了,卫青云这才有空去这趟行程的最终目的地。 巴黎的公寓不大也不小,乱得很有江薏的风格。沙发上搭着半截没织完的围巾,茶几上摊着三本看到不同进度的书,窗台上那盆薄荷倒是活得精神,整个屋子都是清凉的草本味。 卫青云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打量这间屋子,目光落在电视柜上那个相框上。是江薏和一个法国女人的合影,两个人站在塞纳河边上,笑得毫无形象。 “你女朋友?”她冲相框抬了抬下巴。 江薏端了两杯茶过来,往她旁边一坐,顺手把沙发上那截围巾捞起来继续织:“玛丽。谈了两年了。” “也是omega?” “嗯。” 卫青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很烫,她吹了两下又放下。 盯着江薏的侧脸看了一会儿。 屋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落在江薏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她确实和江照月长得像。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下颌的角度,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但两个人的气质天差地别。 江照月静得像一潭深水,所有情绪都沉在看不见的深处。江薏却像一团跳动的火,眼睛亮亮的,说话时喜欢用手舞足蹈,笑起来整张脸都在发光。 她穿了一件墨绿色的宽松毛衣,袖子长过手指,织围巾的时候时不时要把袖子往上甩一下。头发比上次大学期间短了些,刚过肩膀,发尾染过又褪了色,带一点泛红的棕。 江照月染发会是啥样?想象了一下肤白貌美的金发江照月,脸微微发烫。 “你盯着我看了快半分钟了,”江薏头也不抬,“我脸上有东西?” “看你跟你姐长得像不像。” “结论呢?” “不如你姐好看。” 江薏手一抖,毛线针戳偏了,她抬起头,表情介于好笑和震惊之间:“卫青云,你能不能有点社交礼仪?” 卫青云把茶杯搁回茶几上,往后一靠,姿态松弛又理直气壮:“我实话实说。你姐那张脸长在你身上,就是浪费。” “神经病。”江薏骂了一句,低头继续织围巾,动作加重,像在泄愤。不过她认识卫青云挺久了,知道这人一旦开始说浑话,往往是在铺垫什么真正的目的。果然,安静了不到半分钟,卫青云又开口了。 “当年学校里传的那些,你听完就没有想法吗?” 毛线针终于彻底停了。江薏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一边,转过身正对着卫青云,表情难得正经了几分:“我当然知道是假的。你喜欢的是我姐,我又不瞎。” “那你为什么不跟你姐解释?” “我姐问过你吗?” “没有。” “那不就行了。”江薏耸耸肩,“她没问过我,我也不可能巴巴地跑过去跟她说‘姐你不用担心嫂子喜欢我,我们没谈过’,你真觉得她不知道这些?估计她只是觉得我是omega,你是alpha,ao结合更好呗,更何况还因为哑巴这事自卑。” “蠢货。” 江薏知道她骂的是谁,没接话,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窗外巴黎的暮色正一点点沉下去,铁灰色的天空被远处几点灯火刺破。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当到底怎么了?”卫青云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发涩。 杯子被江薏握在手里转了两圈,垂眸看杯里的茶水。 “我五岁时生了一场重病,具体什么病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在医院住了很久,姐每天放学就来陪我,给我念故事书,等我睡着了就在病房的椅子上写作业。那时候爸妈忙,医院里大部分时间只有我和她。她自己也才刚上初中。” 江薏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后面妈带我们回老家祈福,路上出了车祸。妈当场就没了。妈妈护着姐姐,姐护着我,我没怎么受伤,姐最初也只是轻伤,外伤不重。 但外伤处理完之后,她忽然开始发高烧,怎么也退不下来。反复高烧,呕吐。后来嗓子就坏了。医生说是病毒感染,加上车祸时看见妈倒在自己身上受到的刺激,说不清具体是什么原因,反正从那以后就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停了一下,抬头看卫青云:“你小时候不是经常缠着她玩吗?姐以前可温柔了,我记得你老不满姐姐老照顾我,每次都故意假摔吸引我姐注意力。” 卫青云当然不会忘记那么美好的江照月。 那是在自己三岁的某个夏天,她被母亲带去参加江家主办的慈善午宴。她那时候还是个胖墩墩的小女孩,被勒令穿了一条蓬蓬的公主裙,浑身不自在。 午宴上母亲忙着社交,保姆也不在,仆人叫不动,她独自一人溜出宴会厅,在江家的花园里迷了路,饿得饥肠辘辘,坐在地上大哭。 江照月就在那时候出现的。 雾蒙蒙间,少女一身素白长裙,晚风掀动裙摆边角,身形清浅单薄,像月光揉成的人影,清丽脱俗。 这样秀美的人儿向自己走来,擦拭掉泪水,蹲下来问自己是不是饿了。给了自己一块手工饼干,哄好自己,牵起藕节般的手臂,带人去厨房找了好吃的。还推着人荡秋千,力气还真挺大。 后来卫青云每次跟父母去江家,都是为了跑去找江照月。 她那时候不知道什么叫喜欢,只知道看见那个姐姐就会很开心,被她摸摸头能高兴一整天。看着温柔漂亮的姐姐就缠着人家说要当自己老婆,小江照月也只是宠溺的答应。 后来她瘦了,长高了,变好看了,满心欢喜地等着再见江照月的时候让她夸自己一句。 可江家出了事,她再见到江照月时那个会笑着夸她可爱的姐姐,已经不会说话了。还装不认识她了。 “我平时又见不到你姐,你天天都能见到”她对江薏说。 “那你应该知道,我姐生病前后变化很大。她把很多事都压在心里,谁也不肯说。本来就说不了话,现在更是闷葫芦一个。” 江薏拿起那截织到一半的围巾,“所以她能同意联姻,我其实挺意外的。我以为她会一个人过一辈子。” “什么意思?不同意联姻后悔的可是她。” 卫青云往后靠进沙发里,手臂搭在靠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一下: “我要是真和你在一起了,你姐会不会气的说话?” “你想得美,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而且你根本不是我的菜。”江薏立刻接住,又恢复了她惯常的轻快语调,“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巧了,你也不是我的菜。” 卫青云站起身来,随手把那杯凉了的茶端去厨房倒了,杯子放进水槽里,转身靠在料理台边上,隔着半个客厅看江薏, “我不喜欢你这种。我就喜欢话少的,最好不会说话。” 江薏抄起沙发上的靠垫朝她砸过去。 临走的时候,巴黎已经完全黑了。江薏送她到楼下,两个人站在公寓门口等车。 夜风有些凉,卫青云把风衣领子竖起来,江薏裹着她那件还没织完的围巾。 车来了,卫青云拉开车门,一条腿已经迈进去,忽然又退出来。 “你姐的生日是哪天。” “你不是知道吗”江薏愣了一下,然后表情变得有点复杂,“你还记着你上次给我姐送生日礼物,我姐却把你当陌生人那事呢。” “这辈子都忘不了,我迟早要报复回来。” 坐进车里,啪地关上门,隔着车窗对江薏比了个“拜拜”的手势,车尾灯很快融进了巴黎的夜色里。 她拿出手机,翻到和江照月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是她落地米兰那天江照月发的,问安全到了没,她回了个“到了”,然后就是这几天各自忙各自的事,对话框安静了下来,她往上翻了翻,翻到出发那天早上江照月在厨房煎蛋的背影。 她打字发过去:“今天有人问我要微信。” 消息发出去,马上对话框上面的对方正在输入就一直闪烁,但是等了半天也不见消息。 卫青云看着那个对方正在输入,笑出了声。然后她又打了几个字发过去:“我没给。” 过了好一会儿,对面才又回了一条,只有两个字:“好的。” 真是个小别扭精。 易感期(H) 卫青云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十点。 长途飞行加上时差,整个人累得不想说话,把行李箱往玄关一丢,踢掉高跟鞋,光着脚踩上客厅的木地板。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拢着沙发那一小片区域。江照月坐在沙发上,拿着笔记本处理事务,听到动静抬起头。 “我回来了。”卫青云拖着步子走过去,把自己摔进沙发里,头往后一仰,闭上眼睛,“飞机晚点两个小时,累死了。” 江照月放下笔记本,起身去倒了杯温水端过来,放在她手边的茶几上。卫青云没睁眼,伸手去摸杯子,摸了两下没摸到,江照月把杯子递到她手里。 喝了两口,把杯子搁回去,正要继续瘫着,被人搂在怀里,轻轻按摩着,缓解疲惫。力度恰到好处,让卫青云忍不住喟叹一声。发丝擦过江照月的鼻尖,闻到一丝熟悉的味道,皱了皱眉,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怎么了?”卫青云没动。 江照月没有回答,弯下腰,鼻尖靠近卫青云的耳后,轻轻地嗅了一下。 这下确定了这股味道的主人。卫青云还没来得及再问,浓烈的葡萄味信息素猛地炸开来。像高压锅炸了阀门一样,瞬间灌满整个客厅。 卫青云被呛得呛咳了一声。她一个对信息素极不敏感的人,都觉得鼻腔里像是被灌了一整瓶浓缩葡萄汁,甜得发晕。 她抬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你干什么——” 话没说完,身体就被一股力道推倒在沙发上。江照月压在她上面,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的沙发垫上。她的头发从耳后滑下来,垂落在卫青云脸侧,遮住了灯光,把两个人笼在一片昏暗里。卫青云这才看清她的表情,平时冷玉般的眼睛,此刻烧着两团暗火,眼角泛着一层薄红。 “江照月?” 卫青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了?你先起来。”江照月没理。俯下身,鼻尖沿着卫青云的颈侧一路往上,从锁骨到下颌,再到耳后,每经过一处就停下来深深地嗅,用自己的头去蹭。她的抑制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撕掉了,后颈的腺体裸露着,正源源不断地往外释放信息素。 不知道是在寻找这味道究竟到达过哪些位置,还是在覆盖掉别人的气味。 卫青云终于反应过来她在闻什么。 估计是江薏的信息素。江薏虽是omega,但自己只是在江薏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应该没沾染多少信息素吧,反正自己没闻到什么味。但江照月不一样,狗鼻子一样,加上对妹妹的信息素当然很熟悉,哪怕只是卫青云在江薏的沙发上坐了两个小时沾上的一点点残余,她都能精准地捕捉到。 “你是不是属狗的。” 卫青云哭笑不得,推她的肩膀,“那是你妹,我去找她聊了几句而已。” 江照月抬起头看着她,面色紧绷,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卫青云。 我的!!!!!! 然后又低下头,换了另一边颈侧,继续用鼻尖和嘴唇一寸一寸地蹭过去,把残留的薄荷味全部用葡萄味盖掉。 那味道一丁点都不许留。 卫青云被她蹭得又好气又好笑,手在她后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行了行了,你幼不幼稚?” 江照月没理她,继续蹭。 格外固执,从颈侧蹭到锁骨,从锁骨蹭到肩头,连卫青云的衣领都被扯得歪歪斜斜,露出一小片前胸白腻的皮肤。 在那儿也嗅了嗅,确认没有别人的味道了,才稍微满意地停下来。不过还没完,她的身体压得更低了,柔软胸口贴着卫青云的胸口,小腹贴着小腹。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布料,卫青云能清晰地感觉到有根粗长发烫的东西正顶在她小腹上,硬得硌人。卫青云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把江照月的裤裆撑起骇人的弧度,正隔着布料贴在她肚子上。 顶端的位置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你是发情的小狗吗?” 江照月没有反驳。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抵在卫青云的锁骨上,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 腰不自觉地轻轻挺动了一下,那根硬物隔着衣服在卫青云的小腹上蹭过去,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湿痕。 被她这么压着蹭了一会儿,身体也不可避免地起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根小东西正在慢慢充血、变硬,从三角地带探出头来,戳在江照月的髋骨上。 同时她的桃子味信息素也被逼了出来,虽然浓度远不如江照月那么浓烈,但足够被近在咫尺的人捕捉到。 那股清甜的桃香混进葡萄味里,像一颗桃子在葡萄酒里泡透了。江照月闻到这个味道,身体猛地僵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眼睛里的暗火烧成了燎原之势,瞳孔放大,眼角的薄红蔓延到了整个眼尾。 她的视线犹如实质般凝在卫青云的脸上,再沿着她的脸颊缓慢向下。 脖颈,锁骨,前胸…… 江照月好似在判断着,究竟要从哪里下口,才会有清凉的液体溢出来,以缓自己体内的热意 身体开始微微发抖,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卫青云的锁骨窝里。 易感期。 卫青云立刻意识到了。江照月的易感期本来就在这两天,被omega的信息素和卫青云的信息素双重刺激,提前引爆了。 求生欲提醒着她,应该逃得远远的。 但是…… 卫青云家居服的前襟,不知道何时,扣子已经崩飞了两颗,滚到地上。江照月低下头,嘴唇含住了卫青云左侧乳尖。滚烫的舌尖笨拙地舔上去,像是在讨好。手指也没闲着,握住了卫青云那根已经半硬的秀气小东西,拇指抵着冠头轻轻揉按。 卫青云被她前后夹击,腰往上弹了一下。她低头看着埋在胸前的黑色脑袋,看着那张俏脸正笨拙又认真地在她的胸上啄吻,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你慢点,”她伸手扶住江照月的后脑勺,声音没她自己预想的那么稳,“没人跟你抢。” 江照月百忙之中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唇上还沾着湿痕。 身下之人眼尾浸着湿漉漉的水光,泪珠摇摇欲坠,面颊漫开一层薄红,眉眼蒙着一层朦胧水汽,艳得带着几分脆弱。 她重新低下头,但不再满足于胸前。她一只手撑在卫青云身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肉棒,用龟头去寻卫青云腿间那个窄小的入口。 不敢直接往里塞,她知道自己的尺寸。她只是用冠头抵在花穴口,轻轻地研磨,让马眼里不断渗出来的腺液涂满那片粉嫩的软肉。 卫青云被她磨得小穴不住地翕动,一股一股透明的爱液渗出来,和江照月龟头上淌下来的腺液混在一起。 穴口被两种体液浸得湿滑黏腻,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那个口子实在太小了,即使已经动情,也只张开了一条极细的缝,连江照月冠头的三分之一都含不进去。 江照月的腰已经忍得在发抖。她咬着下唇,额头的汗大颗大颗地滚下来,滴在卫青云的小腹上。借着卫青云的手握住她的肉棒,快速撸动了几下。然后卫青云看见那根赤红色的凶器在自己手里弹跳膨胀,马眼大开,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浆猛地射了出来。 精液劈头盖脸地打在花穴口,小阴唇被那股冲击力打得往两边翻开。 第二股紧跟着灌进去,虽然入口太小,大部分还是被挡在外面,但精液质地黏稠,糊在穴口上形成厚厚一层。江照月没有停,她一边射一边把手指探下去,蘸着自己的精液往穴口里一点点涂抹按压,用指尖把白浊往那窄小的甬道里推。她的动作极轻极慢,像在给一件珍贵的瓷器上釉。 卫青云仰躺在沙发上,腿被江照月分开架在臂弯里,视线越过自己起伏的胸口,正好看见江照月低头认真地往她穴口里涂抹精液的样子。 那张冷清的脸沾着汗水,眉眼间全是隐忍,偏偏手上的动作又温柔得不像话。这种反差让卫青云腿间那根小东西又硬了几分,冠头红红的冒出水来。 “你别光顾着下面。”卫青云拉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拽到自己小腹上方,让她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透的阴茎。 江照月的手掌覆上去,五指圈住柱身,指腹磨过冠头时卫青云闷哼了一声。那根小东西在她手心里弹跳,马眼渗出透明的腺液,濡湿了她的虎口。她一边继续往花穴里涂抹精液,一边帮卫青云撸动。 两处敏感部位都被她伺候着。 花穴终于被精液和爱液涂得足够滑腻了。整个阴阜糊了厚厚一层白浊,两片小阴唇被精液黏得翻开贴在两侧,中间那个小小的入口在精液的浸润下变得柔软松弛了一些,但仍然窄得只够容纳两根手指的宽度。 而江照月那根肉棒,此刻正抵在穴口上,蓄势待发。赤红色的冠头硕大饱满,马眼还在往外淌着残余的白浆,和卫青云花穴口糊着的精液连成一根细细的白丝。 卫青云低头看着江照月沾满精液的手指,又看了看自己腿间那个被白浊糊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再抬头看看江照月那张渴望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抬手捏了一下江照月的脸颊,手感冰凉,皮肤软软的。 “你先用手指。” 她松开手,往后撑了撑身体,给江照月腾出操作空间, “别告诉我你打算直接塞进来。你敢直接塞,我就敢把你踹下去。” 江照月当然不会,为了可持续发展,她跪在沙发边缘,用还沾着精液的那只手蘸了更多白浊,重新覆上花穴口。 食指的指腹在穴口周围轻轻按了一圈,像是在敲门,然后极慢极慢地将指尖探了进去。刚进去一个指节,层层迭迭的软肉就争先恐后地挤上来,把她的手指裹得严严实实。 穴里的温度比外面高得多,又湿又热,紧得她只进了一个指节就感受到明显的阻力。 alpha的生殖腔天生就小,加上从未被使用过,整个甬道窄得像是根本没打算迎接任何外来物。 食指在穴口浅浅地抽送了几下,感觉到裹紧的阻力稍微松了一点,才试着往里推进第二个指节。 卫青云的腿根轻轻跳了一下,脚趾蜷起来。 “还行,”她的声音还算镇定,虽然呼吸明显比刚才急促了几分,“没那么疼。你继续。” 江照月将整根食指完全没入,在深处停住,然后慢慢地转动手指,用指腹轻轻按压周围的软肉。 她在用一个极其笨拙却极其认真的方式探索她的身体,留意卫青云的呼吸变化、肌肉的松紧、还有偶尔泄漏出的闷哼声。 当她的指尖按到某处略微凸起的软肉时,卫青云的腰猛地弹了一下,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她的手腕。 “……那里。”卫青云的声音终于有了几分不稳,别过脸去,耳朵红透了,“别一直按。” 江照月听话地收回手指,但紧接着将中指也蘸满了精液,和食指并拢在一起,重新抵在穴口上。 两根手指并排的宽度已经比刚才粗了一圈,穴口被撑得微微发白。她小心翼翼地往里推,刚推进一半,卫青云嘶了一声,她立刻停下来,抬头用眼神询问。 “没事,继续。”卫青云咬着下唇,手指攥紧了沙发,骨节都泛白了。 两根手指完全没入后,江照月开始缓慢地抽送。 动作极有耐心,每一下都进得很慢,退得也很慢,像是在用最笨的办法把一条从未走过人的窄巷一点一点地踩宽。 穴口被两根手指撑成一个粉色的小圆环,随着抽送的动作轻微地翕动着,进出之间带出混着精液的透明黏丝。她的拇指也没闲着,按在上方的阴蒂上轻轻地揉,帮分散注意力。 加到第三根手指时,卫青云终于撑不住了。她往后倒在沙发上,一只手捂住眼睛,声音有些发闷:“江照月你这个老王八,你的手指怎么也这么长。你全身是不是就按巨人国长的。” 被骂的人也不恼,反而弯了弯唇角,低下头在卫青云膝盖内侧亲了一下。 然后继续用三根手指在穴里耐心地扩张。三根手指的宽度将穴口撑得几乎透明,周围的嫩肉紧紧箍着她的指节,抽出来时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肉壁。 加到第四根手指时,卫青云已经完全放弃说话了。只有“嗯嗯啊啊”的气音。她捂着眼睛的手滑下来抓住江照月的手臂,指甲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掐出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江照月四指并拢,在穴口停留了很久,等到那圈嫩肉不再箍得那么紧,才一点一点往里推进。 穴口被撑得很大了,比最开始那个窄小的细缝宽了三四倍不止,但四面八方的软肉还是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像一张贪吃的嘴。 江照月觉得差不多可以了。将四根手指缓缓抽出来,发出一声极轻的、湿黏的“啵”。穴口的嫩肉在手指离开后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露出里面一小截粉红色的肉壁。 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根东西——赤红色的柱身胀得发亮,青筋盘虬,龟头比刚才又大了一圈,马眼里不断冒出透明的腺液,顺着柱身淌下来,整根东西看起来凶悍又急切。她握住根部,将龟头对准那个被扩张过的穴口,轻轻抵上去。 刚碰上去卫青云就倒吸了一口气。她的花穴口经过了四根手指的扩张,此刻终于能勉强含住冠头的最顶端,仅仅是把那个硕大的红色蘑菇头塞进去一点点。 穴口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周围的嫩肉绷到极限,紧紧套在龟头的冠状沟下方,像是套上了一个过大的螺丝钉。还没真正进入,仅仅是含了个头,卫青云的腿就开始发抖了。 “你”她撑起上半身低头看了一眼,只一眼就觉得头晕。她自己的花穴口被撑得完全变了形,穴口紧紧箍着那个硕大的龟头,而冠头只进去了不到三分之一,底下还有一整根粗长的柱身虎视眈眈地竖在那里。视觉冲击比触觉更直观,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刚才扩张了半天的成果,连人家一个头都还没吞完。 她抬起脚,光着的脚底板轻轻蹬在江照月的小腹上,把她推开了一点:“等会儿。暂停。” 江照月立刻停住了,龟头维持着刚好嵌在穴口的深度,没有再多进一毫米。她额头的汗滴在卫青云的小腿上,眼神又忍耐又困惑,无声地问怎么了。 卫青云捂着额头,缓了好几秒才开口:“要不还是我在上吧,感觉你会把我操坏的,也不知道长这么大有啥用。” 江照月被她骂得有点委屈,垂下眼睫,湿漉漉的,握着肉棒就要往外退。刚退了一点,卫青云的脚又勾住了她的腰,把她往回一拉。 “我让你退了吗。” 声音凶巴巴的,脸却红得不成样子,连脖颈和胸口都泛着淡淡的粉色,“我是让它慢慢来,不是让它走。你敢拔出去试试。” 江照月低头看着她,眼里的委屈慢慢化成了某种极深极柔的光。重新握稳肉棒,将龟头往穴口里又推进了一点点。只进了半个冠头,穴口已经被撑得一丝褶皱都没有了。 卫青云咬着牙没出声,抓着江照月手臂的指甲又深了几分。她试着放松腹部,深呼吸,让身体去接纳这个过于庞大的入侵者。穴口在极度的撑胀中分泌出更多透明的爱液,和之前糊在表面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会阴淌下来。 “继续。”她说。 得了允许,腰往前轻轻送了一下。 整个冠头终于完全没入穴口,边缘撑开一圈粉红的嫩肉,紧紧箍在冠头下方的棱子上,马眼抵着深处某片软肉,同时有节奏地轻微搏动。仅仅是吞进一个头,像是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 一股透明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穴口边缘喷射出来。 液体清亮,直接打在江照月的小腹上,溅到了她的衣摆和沙发上。 紧接着第二股又喷出来,逼口被汹涌而出的透明水液冲击得不住收缩,边缘嫩肉绞着龟头不住颤抖,拼命吸吮着, 卫青云整个上半身从沙发上弹起来又跌回去,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江照月的腰,脚背绷成一条直线,仰起头,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明明是对信息素和快感都极不敏感的人,却被江照月的龟头进了个头就生生逼喷了。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了,只觉得快感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尾椎骨往上窜起一道白光,小腹剧烈抽搐,就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 她喷了,被江照月干喷了。 足足过了好几秒卫青云才缓过来,大口喘着气,满头是汗,头发散乱地糊在脸颊上。低头看看自己一片狼藉的腿间,又看看还只进去了一个头的硕大肉棒,抬起手背遮住了眼睛。 “……你出去。今晚就到这儿。” 声音哑得不像话,尾音发颤,带着几分恼羞成怒,“这东西根本不是人长的。你趁我没被你捅坏之前,先给我出去。” 尝到了这销魂的滋味后,哪舍得再出去,江照月俯下身,将卫青云遮眼睛的手轻轻拿开,十指扣住她的手按在沙发上,然后极轻极慢地将腰又往前送了一寸。 卫青云的骂声噎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短促的、不受控制的呜咽。 初次(喝奶H) 江照月没有出去。依旧维持着只进了一个头的深度,让卫青云缓了几口气,然后收紧了扣住她手指的掌心,腰又一次往前送。 动作极慢,慢到每一寸推进都能感受到穴肉被层层破开的颤栗。 赤红色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那个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每进一点,穴口的嫩肉就被绷得更薄一分,颜色从粉白撑成半透明的浅红。 卫青云抓在她手臂上的手指掐出了好几个白印子,指甲陷进苍白的皮肤里。 只能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呼吸已经碎得不成样子。 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推进的每一毫米,冠头顶开层层迭迭的软肉,刮过从未被触碰过的甬道内壁,柱身上的青筋在紧窄的穴肉上磨出一道道凸起的纹路。 “你倒是停一下啊,”她抬起另一只脚蹬在江照月的髋骨上,脚趾蜷着,使不上力, “你别一直往里塞,王八蛋,你听不懂人话吗。” 江照月停下了,即使是在易感期下,依旧听从自己妻子的吩咐。 停得很及时,刚好在柱身没入一半的位置。她低头看着卫青云,看样子像是等待主人发号施令,但她的身体并不完全听话,那根埋在穴里的肉棒自顾自地搏动着,每一跳都牵动着周围的嫩肉跟着一起收缩。俯下身去亲卫青云的额头,动作很轻,像是道歉,又像是安抚。 然后继续往里推进。这次更慢了,时刻观察着身下人的动静,每感觉到卫青云的身体紧绷一下,她就停下来等她适应。 骂声断断续续地响着, “你小时候到底吃了什么长成这副德性”, “真是见不得肉的狗” 词汇量极其丰富,语气从愤怒到无奈再到带着喘息的气音。 还剩最后一小截的时候,江照月俯下身,想用嘴唇去碰她的锁骨。 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完全压了下来,胸前那对饱满的曲线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布料压在卫青云的胸口上。 卫青云本来就喘不上气,被这么一压更闷了。 她低头一看,江照月清瘦的身板上竟然挂着一对相当有分量的奶子。平时穿正装看不太出来,此刻家居服被汗水洇湿贴在身上,轮廓一目了然,饱满柔软,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微微晃动。 每次她往前推进一点,那对奶子就隔着衣服在卫青云的胸前来回蹭,乳尖在布料下硬成两颗凸起,硌得卫青云发痒。 “你起开,”卫青云推她的肩膀, “奶子闷死我了。” 江照月闻言往后撤,表情有些不知所措。她用手语比划,大概是问“那我换个姿势”,然后又觉得卫青云应该看不懂,膝盖在沙发上挪了挪,想把角度调整得更方便用力。 卫青云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又瞥了一眼她胸前那对因为动作而晃动的弧度,忽然伸出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我又没让你走,换什么换。” 揪住江照月的衣服下摆往上一掀,整件家居服被褪过肩膀,那对饱满的奶子失去束缚弹了出来。皮肤苍白细腻,乳首是极淡的褐色,乳尖立了起来,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卫青云凑上去,一口含住了左侧的乳尖。 动作不算温柔,带着几分泄愤似的力道,舌尖抵着乳首重重碾过去,嘴唇收紧用力一吸。 江照月的腰猛地抖了一下,埋在她穴里的那根东西跟着弹跳了一大跳,龟头在深处顶到一块软肉上,激得卫青云闷哼了一声,但她的嘴没松,反而变本加厉地用牙齿轻轻叼住那颗硬挺的乳首,磨了一下。 “让你长这么大,”她含着奶含含糊糊地骂, “我看你也挺像奶牛的。” 每骂一句就吸一口,吸得啧啧有声。江照月被她吸得浑身发软,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才没有整个人塌下去。 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沾着一层晶亮的口水,底下那根东西却在穴里又硬了几分。 吸够了左边换右边,手也没闲着,捞起右边那只奶子揉了两把。手感比她预想的还好,又软又沉,指缝里能溢出白花花的乳肉。 揉了一会儿忽然松嘴,往后一倒,胸膛剧烈起伏,嘴唇上还沾着口水。 “你继续,别停啊。” 江照月定了定神。 乳尖上还挂着卫青云的口水,亮滋滋的,冷空气一激更硬了。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连接的地方,还剩小半截在外面,穴口已经被撑得看不出原来的形状,紧紧箍在柱身上,随着她脉搏跳动而一收一缩。 握住卫青云的腰,手指在她髋骨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然后将最后一截彻底推了进去。 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穴口。两个人的耻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浓密的阴毛刺在卫青云敏感的会阴上,那根东西填满了整个甬道。 过于粗硕的冠头将宫口顶得微微打开,柱身将每一道褶皱都碾平了,连最深处从未被触及过的角落都被撑得满满当当。一丝空隙都没有留。 卫青云瞳孔骤然放大,嘴张着,发不出声音。 全部感知都被那根东西占据了。从耻骨到小腹,从甬道到腰眼,全都是江照月的形状。低头撇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看见原本平坦白皙的小腹正中,肚脐下方两指宽的位置,隆起了一道极其明显的、不容忽视的凸起。 一个微微鼓出的弧度,形状暧昧,不偏不倚,是江照月那根东西埋在她身体里的位置,随着江照月的呼吸轻轻搏动。 用掌心按上去,隔着肚皮,手感硬邦邦的,甚至能摸到龟头边缘环状的轮廓。 被自己的肚子吓到了。 “江照月,” “你出来一下,你顶到我肚脐眼了。” 江照月低头也看见了那道弧度。她的东西,在卫青云平坦白皙的小腹上顶出了一个凸起。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气音。 这个画面太具冲击力了,几乎把她残存的理智全部击碎。她不想退出去,她只想更深。 避开卫青云来推她的手,反而握住那双乱挥的手腕,十指扣住按在沙发垫上。 然后将腰往后撤了一点,再重新送进去,动作比之前稍微快了几分。 每一下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极轻的咕啾声,穴口被撑到极限的嫩肉随着她的进出翻出一点粉红的里层又立刻被塞回去,糊了一圈白浊的泡沫。 而卫青云小腹上那道凸起,随着她的抽插时隐时现,进的时候鼓起来,退的时候又平复下去,像是有一个东西正在肚皮底下蠕动。 盯着那道时隐时现的凸起,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最原始的冲动。 俯下身掌心稳稳扣住卫青云纤细的后颈,指腹轻贴微凉的肌肤,微微用力向上托举。 卫青云被迫使微微仰头,脆弱优美的颈线彻底舒展。被碰到了微微渗水的腺体时,发出猫叫般的哼唧声。 江照月俯身落下吻,起初轻柔缱绻地描绘卫青云的唇形,转瞬便沉了力度,化作缠绵的深吻。 唇齿密密相贴,呼吸彻底纠缠交融,温热的气息尽数裹住彼此。 卫青云浑身发软,背脊轻轻发颤,呼吸被尽数夺走,喉咙里溢出细碎又软糯的呜咽声,细碎的“呜呜”声闷在相贴的唇间,绵软又无助。 后颈的力道温柔又强势,牢牢将人禁锢在方寸之间,不容退避。按压着可怜兮兮的腺体,滋滋漏水。 绵长的深吻反复碾磨,让人眉眼泛红,浑身酥麻,所有微弱的喘息与软哝的呜咽,尽数揉进这温热缠绵的吻里。 过了好久才结束这个深吻,重新将脸埋在江照月的颈窝里,呼吸热得烫人。而卫青云已经被吻到双目涣散,粉嫩小舌不自觉的吐出。 江照月维持着这个姿势静止了十几秒,给卫青云足够的时间适应。 然后感觉穴肉不再箍得那么死紧,才将腰往后撤了半寸,再慢慢送回去。 抽送的幅度很小,与其说是抽插,不如说是在深处轻轻地研磨。她的耻骨抵着卫青云的会阴,每次挺入都会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家居服早就被扯得不成样子,她的上衣被卫青云掀到了锁骨以上,那对饱满的奶子垂下来,乳尖随着抽送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蹭在卫青云的锁骨和下巴上。 卫青云被她顶得身体不断往上滑,后脑勺快要撞到沙发扶手。 伸手撑住扶手,借力把自己往上挪了一点,顺势低头观察了一眼两人连接的地方。 穴口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紧紧箍在赤红色的柱身上,抽出时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肉壁被带出来一小圈,送进去时那圈嫩肉又被塞回去,反复几次之后穴口糊了一圈细密的白沫,是她自己的体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搅在一起打出来的。 “你这腰是装了马达吗?” 卫青云喘着气,抬手擦了一下自己嘴角的口水,之前吃奶吃得太投入,下巴上还挂着湿痕。 撑起上半身,伸手推了推江照月的小腹, “换个姿势。沙发太窄了,去床上。” 沙发确实窄了,卫青云的半条腿都悬在扶手外面。她点了下头,却没有把腺体拔出来,而是直接捞起卫青云的腰,把人抱了起来。 卫青云惊呼了一声,双腿本能地夹紧她的腰,手勾住她的脖子。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悬空,全身的重量都落在那个连接点上,那根东西因为重力贯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宫口,撞在从未有人到访过的深度上。她的小腹上那道凸起立刻变得更加明显,隔着肚皮都掐住里面的腺体。 “江照月你疯了,” 她咬着牙,指甲在江照月后颈上划了一道,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江照月没有放。托着卫青云的大腿根部,一步一步往楼梯走。每走一步,那根埋在穴里的东西就随着步伐轻微地颠簸,龟头在深处一下一下地顶弄。卫青云挂在她身上,骂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脸埋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的锁骨,热气全喷在她脖子上。 “呃…” “啊…” 上楼的时候台阶的落差让每一步的颠簸幅度都变大。江照月走得很稳,但她每上一级台阶,大腿就会自然地往上顶一下,那根东西就顺势往穴里又深了几分。 卫青云被颠得受不了,张嘴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力道不轻,留下两排牙印。江照月瞅她一眼,脚步停了半拍,咽了咽口水,继续往上走。 等到了二楼卧室,她把卫青云放到床上的时候,床单已经被卫青云自己的体液洇湿了一小片,都是从连接处淌下来的透明爱液。 床比沙发宽敞太多。 卫青云一挨到床垫就往后退了半米,把那根东西从身体里退了出来。 退出时发出一声极响的“啵”,穴口在失去填充物之后还没来得及合拢,张着一个硬币大小的圆孔,能直接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肉壁在轻微抽搐。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那个张开的孔里慢慢渗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 “歇会儿。” 卫青云翻了个身趴着, “你让我缓一缓。我感觉自己里面被你撑变形了。” 江照月跪在床尾,那根刚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肉棒还硬挺挺地竖在小腹前,柱身上沾满了透明黏滑的爱液,整根东西湿漉漉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狰狞。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又看看趴在床上喘气的卫青云,伸手轻轻碰了碰卫青云的小腿,一副没吃饱的样子。 卫青云从枕头里侧过脸,一只眼睛露出来看着她。 “你过来。别跪那么远。” 她的声音还有些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时的从容。 她翻过身来仰躺着,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躺下。” 江照月听话地爬过来,在她身边侧躺下。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卫青云伸手握住她那根还在硬挺的肉棒,拇指在湿滑的冠头上抹了一圈。沾了一手的黏滑。 “给你吃行了吧,饿不死你。” 她一边说一边把一条腿搭在江照月的髋骨上,调整了一下角度,用自己还在翕动的穴口去蹭江照月的龟头。 蹭了几下把穴口重新蹭得又湿又滑,然后她扶着那根东西,慢慢地将冠头重新吞进去。侧躺的姿势角度和刚才不同,龟头进去之后顶到的是另一侧的肉壁。 卫青云闷哼了一声,闭上眼缓了缓,然后继续往里吞。自己控制节奏,进得比江照月更慢更小心,每吞进去一小截就停下来喘两口气,再继续。 等吞到一半左右的时候,没力气了,松开手,搂住江照月的脖子,把脸埋进她胸口。 “你动吧。轻点。” 江照月从善如流地开始挺腰。侧躺的姿势限制了她的幅度,每一下都短而浅,但频率比之前在沙发上更密。她的龟头反复碾过同一片区域,把那片软肉顶得又酥又麻。 同时她伸出一只手,知道卫青云喜欢自己的胸部,捞起自己胸前垂下来的奶子,将乳尖塞进卫青云嘴里。 卫青云连眼睛都没睁,张嘴就含住了。她一边被下面不停地顶弄,一边含着乳尖吸得啧啧有声,手指还捏着另一边的乳首轻轻捻搓。江照月被她上下夹攻,腰上的动作渐渐失了节奏,呼吸乱得像拉风箱。 大概抽送了百来下,她的腰忽然猛地往前一挺,整根东西完全没入穴口,龟头紧紧抵在宫口上,浓稠的白浆从马眼里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往卫青云身体深处灌进去。 精液打在宫口内壁上的触感让卫青云浑身打了个激灵。她松开嘴,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悠长的闷哼,太多了,又太深了,让人有点反胃。 小腹上那道凸起变得更加明显,江照月的龟头抵在哪里,隔着肚皮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灌了好一阵才停下来。江照月慢慢抽出还在半硬度状态的东西,穴口随之涌出一大股白浊。 精液混着爱液从被撑得暂时无法闭合的穴口里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卫青云低头看了自己腿间一眼。一片狼藉。阴阜被精液糊满了,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浆,大腿内侧黏糊糊的。但她身上那股连日来压在心口的烦躁,莫名其妙地散了大半。 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那道凸起正在随着精液的排出慢慢平复,但肚皮上仍鼓起一坨。 “幸好是alpha。” 卫青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息, “我要是omega的话现在都生几胞胎了。” 江照月侧躺着看她,眼神在床头灯的映照下更加温柔,全然没有了之前那股被易感期支配的野兽气息。 伸出手替卫青云拨开被汗水粘在脸颊上的发丝,动作轻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品,然后起身去浴室拿热毛巾替她擦干净腿间的狼藉,手指极轻,擦拭时还注意避开了仍然敏感充血的阴蒂。之后她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递过去。 「疼吗」 “不疼。” 卫青云翻了个身面对她,把被子拽过来裹住自己,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眼睛,说话时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调调, “你技术烂归烂,态度还行。” 看着裹在被子里只水灵灵的卫青云,江照月唇角不自觉地弯了一弯。 眸光柔得像浸了温水,眼波缓缓流淌,带着近乎母性的包容与温存,可那眼底流转的细碎光色,又藏着几分惑人的缱绻,明明是体恤抚慰的神色,却莫名叫人心神荡漾。 那双眼睛瞪了她一下,又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指了指床的另一侧,声音闷闷的:“躺下,睡觉。别再诱惑人了。” 江照月侧躺在卫青云身边,一只手被她压在脖子底下当枕头,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腰上。 怀中人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而均匀,嘴唇微微张开,睡得很沉。睡着的样子和白天完全不同,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得意的脸此刻安静得像个小孩,睫毛在床头灯的微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又等了好一会儿,等卫青云彻底睡熟了,江照月才极轻极慢地把被压在她脖子底下的那只手抽出来。 卫青云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被子卷进怀里继续睡。江照月替她把被角掖好,光着脚下床,捡起地上皱成一团的家居服随便披上,轻手轻脚地出了卧室。 隔壁是书房,她的抑制剂和注射器放在书桌最下面那个带锁的抽屉里。 打开锁,取出一个金属盒子,里面整齐码着几支抑制剂和一次性注射器。她的手指很稳,撕开包装袋,抽出注射器,将抑制剂吸入针管。 针头扎进静脉时有点凉,药液推进血管的瞬间带来一阵短暂的凉意,从手臂蔓延到胸腔再蔓延到四肢百骸。 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等那股被药力压下去的燥热慢慢退潮。 易感期的余波还在身体里翻涌。她的信息素浓度本来就远高于普通alpha,易感期时更是几乎失控。更何况闻到心爱之人溢出的信息素,被那股桃子味激得差点疯了。 可是浅尝止渴就行了。卫青云很小,刚毕业没多久,又是初次,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她。自己再忍忍就是了。 一个人靠着书房的椅背坐了很久。药力起效之后身体里的燥热褪干净了,脑子也跟着清醒了不少。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小臂内侧有好几个月牙形的指甲印,是卫青云在她抽送时掐出来的,印子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红,估计明天会变成青紫色。肩膀上还有两排牙印,比指甲印更深,齿痕清晰,是上楼梯时被咬的那一口。她用手摸了摸那些印子,唇角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小猫急了也咬人。 回到卧室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两点。 床头的灯还开着,卫青云不知什么时候又翻回了大字型,一条腿伸出被子外面,手臂横在江照月原本应该躺的位置上。 睡得很香,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大概是在做什么好梦。 江照月关了床头灯,在黑暗中摸索着躺回她身边。刚躺下卫青云就像装了定位器一样翻过来,一条腿搭在她身上,手臂甩过来搁在她胸口,脸埋进她的肩窝,鼻尖蹭了蹭她的锁骨,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梦话。 江照月没听清她说什么,大概是“不许走”之类的。她在黑暗中握住卫青云搭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手指轻轻合拢,将她微凉的指尖拢在掌心里。然后在寂静的卧室里,对着满墙的黑暗,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晚安。 上药与质问 凉意从腿间袭来,带着凝胶类药膏特有的湿滑。卫青云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下意识想夹紧腿,却被一双微凉的手轻轻按住了膝盖。 睁开眼,几道淡青色的天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出。 天刚蒙蒙亮。 江照月正坐在床尾,低着头,手指沾着淡绿色的药膏,小心翼翼地往她腿间涂抹。 “你干什么。” 刚醒,嗓子还是哑的,带着点起床气。 卫青云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往下看,看见自己两条腿被分开架在江照月的膝盖上,整个阴部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花穴口红肿得厉害,昨晚被撑到极限的嫩肉现在变成了深红色,微微外翻着,和周围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小阴唇也肿了,比平时厚了将近一倍,可怜巴巴地翘着。 江照月抬起头,眼底有明显的青黑,看起来像是一夜没怎么睡。她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拿起手机打字递过来: 「肿了。给你上药。」 卫青云低头看了看自己红肿的穴口,哼了一声重新倒回枕头上:“还不是你干的。你是凶手的,我这里是案发现场,人证物证俱在。” 江照月垂下眼睫,没有反驳。 她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手指沾了药膏之后变得更凉,指腹轻轻按在红肿的小阴唇上,以极轻的力道将药膏抹匀。 药膏是透明的淡绿色,带着薄荷和草本的气味,涂上去的瞬间卫青云嘶了一声,腿根条件反射地绷紧了。 “凉。” 江照月立刻停手,用眼神问她要不要继续。 “继续。搞快点。” 得到允许,江照月才重新动作。 她把外侧的大阴唇和小阴唇都涂了一遍,然后换了根手指,沾了更多药膏,极轻地抵在穴口上。 穴口因为红肿比平时更窄,连她的指尖都进不去。她在穴口周围涂了一圈药膏,用指腹慢慢打圈按摩,让肿胀的嫩肉吸收药力。 按摩了一会儿,穴口在药膏的润滑下稍微松弛了一些,她才将指尖探进去半个指节,把药膏涂在甬道入口的内壁上。 里面也肿了,手指能明显感觉到甬道比昨天更紧更热,内壁的软肉微微发烫,紧紧裹着她的指尖。 昨晚留在里面的精液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内壁干净。 “你手指在里面转什么转,上药还是上我。” 江照月只好停下手指的动作,老老实实地把指尖退出来,又沾了一次药膏,继续往里涂。她的动作始终轻柔,每一下都像在触碰蝉翼。长睫覆下,眸光尽数落于伤口之上,神情专注,专心伺候这方寸之地。卫青云从枕头缝里偷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她这副表情。 明明只是细心照料,怎么撩得人心神摇曳。情不自禁地夹了夹穴里的手指,闷哼一声。 结果被江照月拍了拍小穴,撇了一眼,好似在说不要发骚。 涂完里面,江照月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每一处红肿的地方都覆盖了药膏,才抽了张湿巾擦干净手指。然后她拿起手机打字: 「今天别去工作室了,在家休息。我让张姐煮了粥。」 卫青云翻了个身侧躺着,夹着被子,半张脸埋在枕头里:“你替我去啊?”江照月点头,这有何难。 “你会看版吗?你知道什么叫肩线什么叫省道吗?” 江照月打字「我找个设计总监帮你。」卫青云翻了个白眼,把被子扯上来盖住自己,翻了个身背对她:“算了,没事。你给我上药就行了,别的事不用你管。我要喝皮蛋瘦肉粥,皮蛋切大块一点,别切那么碎。” 江照月看着她的后背,眉眼舒展,站起来把药膏放回床头柜,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人被子只盖到腰,露出的肩膀上还有昨晚她吮出来的红印,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心里升起一股满足欲,轻手轻脚地带上门,下楼去煮粥。 粥煮好了,江照月把粥端到床头,卫青云靠着枕头吃完了一整碗,把空碗往她手里一塞,又缩回被子里补了个回笼觉。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腿间的不适感减轻了不少,红肿消了大半。 洗了个澡换好衣服下楼,发现江照月坐在客厅沙发上和秘书开着视频会议,面前茶几上摊着好几份文件,旁边还放着一杯凉透了的黑咖啡。显然她在这里坐了一上午,一边处理公事一边等她睡醒。 双手起落翻飞,手语打得极快,指尖流转不停,纤细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弯折、开合。骨节匀净秀气,腕线流畅,一双好看的手在半空不断比划,与秘书认真商议事务,动作利落又优美。 卫青云走过去,从沙发背后弯腰看了一眼那些文件,是江氏旗下某个地产项目的企划案。她对这些不感兴趣,直起身打算去厨房找点吃的,发现没什么吃的,就去跟江照月说饿了。 江照月刚用手语跟秘书交流完,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就用手语跟卫青云说 「午饭想吃什么?张姐今天请假,我煮。冰箱里有牛肉和西蓝花,或者点外卖。」 卫青云看着手势,歪了歪头,随口说了一句:“都行,你煮什么我吃什么。” 江照月微微怔了一下,挂断了视频会议。 卫青云刚睡醒脑袋有点懵,还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只见江照月继续用手语打出, 「你看得懂手语?」 这会儿卫青云才惊醒,继续装做看不懂的样子, “你打字啊,我又看不懂。”摸了摸鼻头,神情有几分心虚。 江照月没有说话,她只是用那双寒玉般的眼睛看了卫青云一眼,然后低下头,拿起手机,慢慢地又打了几个字。这次她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的字比平时更大: 「你看得懂手语?」 卫青云接过手机的动作在半空中停了一拍。 “什么手语?” 把手机塞回江照月手里,绕过沙发坐到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误打误撞罢了。” 音量有点大。一个综艺节目的笑声填充了整个客厅。 江照月看着她,没有继续追问,拿起遥控器把音量调小了一点。然后把手机收起来,抬起双手,对着卫青云比划。动作很清晰,节奏放缓,确保不会漏看任何细节。 这几个手势连起来的意思是: 「笨蛋。」 卫青云脸轻微抽搐,牙关紧咬,腮帮子微微鼓起。 好想骂回去。 视线不由自主地跟上了江照月的手指,那只苍白细瘦,进出过自己体内的手正在空气中画着流畅的弧线,每一个手势都像一根细针,质问着自己。 手指跟着轻轻动了动,像是本能地想要回应的什么,又像是强行忍住了。移开目光,语气近乎刻意:“你比划什么呢,看不懂。” 江照月继续比手势,动作比刚才更慢,连起来是: 「我只是打字问你看不看得懂手语,你就说误打误撞,你怎么知道我刚刚是对你打的手语,还是对秘书」 卫青云置若罔闻,把遥控器扔在沙发上,站起来就往厨房走,“我饿了,先看看冰箱里有什么。” 江照月也跟着站起来,没有拦她,只是跟在她身后走进厨房。卫青云打开冰箱门,冷气扑面而来,她盯着冰箱里整整齐齐码着的食材,脑子里却在发呆。 她能感受到江照月的目光落在自己后背上,等待着自己的答复。 冰箱的冷气吹得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啪地关上冰箱门,转过身,背靠着冰箱,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会又怎么样?多掌握一门语言犯法吗?” 江照月站在厨房门口,逆着客厅的光,身形清瘦颀长,模样清丽。挑起眼角,好整以暇地觑着她。卫青云被她这个反应气到了。这时候就会问了? “……我小时候学的,行了吧。”卫青云偏过头,目光落在厨房角落江照月那盆仙人掌上,声音压得很低。 “那时候识人不清,喜欢上一个哑巴。为了能和她沟通,我找老师学了好几个月手语。”江照月听后眉眼微动,心中升起暖意。 语速很快,急于将这段往事草草带过。“学得很不错,老师还夸我有天赋。”扯了扯嘴角,笑意还没漾开,便转瞬消散。 “后来她过生日,我带了礼物过去,想当着她的面用手语说生日快乐,盼着能得到一句夸奖。” 卫青云顿了顿。 “我把礼物递过去,比出那句生日快乐。可她只是礼貌地点点头,随手将礼盒搁在桌边。那堆礼物挤在一起,我的盒子被压在最边上。她看我的眼神,完全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卫青云飞快眨了眨眼,强把眼底的湿意逼回去,故作满不在乎:“人家不想搭理我罢了,女大十八变,我长高变瘦,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圆滚滚的小胖子,多少人追求我。是她有眼无珠。” 她双臂依旧环在胸前,指尖无意识抠着上臂的皮肉。 “说到底,是我自作多情,人家从来就没把我放在心上。” 厨房一片寂静,只有冰箱压缩机低沉地嗡鸣。百叶窗漏进的日光割成一道道条纹,斜斜铺在瓷砖地面。 江照月几次抬手,又落下,终于抬微微发颤的指尖,手语打得很慢。 「对不起。那天宾客太多,我那阵子状态极差。」 「生病之后,我很长一段时间不愿见外人。生日是父亲强行要我应酬,我浑浑噩噩,很多事都记不清。况且那时候,我还没有学手语。」 她稍作停顿,又比:「你送我的是什么礼物?」 卫青云一怔,垂下头,手指无意识摩挲冰箱门上的贴纸,声音越来越轻:“一条红围巾,我自己织的,手艺很差。想来你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原来那条围巾是你送的。」江照月眼底浮起愧疚,手势继续缓缓起落,「围巾还在,收在衣柜抽屉的纸盒里。上面画了小猫,我第一眼就很喜欢,一直以为是薏儿送我的。」 卫青云抬眼与她对视,心里想呛几句掩饰难堪,喉咙却像被堵住,半句话也说不出口。 把脸转向一边,踢了一脚冰箱然后落荒而逃。 围巾 隔天早上,卫青云睡到快十点才醒。 披着睡袍下楼,路过客厅时,余光扫到的人影。走了两步,瞥见一抹红,猛地停住,倒退回来。 坐在沙发上的人,手里拿着财经日报。穿着深灰色的羊绒开衫,头发随意地拢在肩后,茶几上照例摆着一杯黑咖啡。 脖子上,端端正正地围着一条围巾。 那红色围巾,颜色深浅不一夹杂着一丝黑,针脚忽松忽紧,边缘还有几处漏了针,形成几个明显的小洞。 这抹红在深秋偏冷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扎眼。 卫青云手机啪地掉在地毯上,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伸手就去抓围巾的尾巴:“你从哪里翻出来的!” 在她冲过来的瞬间沙发上的人就已经站了起来。 手刚抓住围巾的尾端,还没来得及往下拽,江照月就侧身一让,围巾从她指缝里滑走了。 扑了个空,重心不稳,整个人栽进沙发里。立刻翻身爬起来,单膝跪在沙发上,一只手去够。江照月后退一步,抬手护住脖子上的围巾,对着她摇头以示抗拒。 “你摘下来!” 小脸涨红,“这条太丑了,你戴出去被人拍到怎么办,江总戴个破围巾,也不害臊!” 江照月继续摇头,护着围巾,表情一本正经。让人莫名牙痒痒,再次扑上去。这次卫青云用了两只手,一只手抓住围巾末端,另一只手去掰江照月护在围巾上的手指。本不就是什么淑女,力气也不小,真较上劲来竟然拉扯了几个回合。 “松手!”江照月面色不改。“你——”又拽了两下,围巾被两人各扯一头绷得笔直,针脚本来就松,再扯下去怕是要散架。 江照月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眼神一变,终于不再被动防守。手攥紧围巾中段,另一只手握住卫青云抓围巾的那只手腕,顺势往上一抬,同时她用膝盖分开卫青云的双腿,整个人的重心往前一压,将人稳稳地钉在了沙发上。 卫青云仰躺着,双手手腕被按在沙发垫上,两条腿被压住动不了,围巾的流苏垂在她脸上,痒得她直眨眼。扭了扭身体,挣不开。这清瘦的身板看着弱不禁风,力气咋这么大。 “啊!” 身前一凉,睡袍垮开,手腕被带子不重不轻地绑住,白花花的身子敞开,双腿想扑棱却动弹不得。 绑人者看着终于安分的人,比了几个手势。雪白映入眼帘,停了两秒,继续比下去。 「这是你送我的,现在归我处置,不准拿回去。」 “不是你妹送你的吗,看着这个我就生气,快扔掉。” 江照月对着她慢慢地摇头。「不是江薏送的,是你。更何况今天我还戴着它开了视频会议,还有人夸好看」卫青云的脸色炸红:“你开视频会议戴这个?!你跟谁开的会!多少人看到了!” 「就董事会那几个,十七个人。」 惨叫一声,抬起被绑的手捂住自己的脸,从指缝里漏出哀嚎:“完了,全完了。这么丑的杰作竟然还被其他人看见了”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瞪着江照月,“你赶紧摘下来。我明天去给你买条新的,羊绒的,什么牌子都行,这条不要了。” 江照月拒绝,「新的要,这条也要。这条最好。」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会好好珍惜的,每天都要戴。」 被炽热的目光打在身上,手慢慢垂下来,遮着脸的力道松了。眼睛从指缝里露出来,对上江照月倒映出自己身影的眼瞳。 “……你就戴着吧,”她嘟囔道,“反正现在还没入冬,等真冷了换我给你买的那条。这条不保暖,挡不住风。”江照月心头一暖,俯身给人松绑。 手腕刚被解开,卫青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条破围巾从江照月脖子上扯下,双手一拉,将围巾撑直。江照月瞳孔一缩,拿着丝带就将卫青云双手连带围巾一起缠住,从空隙中解救出围巾,指尖不自觉攥紧,竭力按捺翻涌的火气,把丝带绕尽头,打了个死结。握住被绑住的手腕,将人腰身一转,压在沙发。 “放开我!让我撕了那破围巾!”卫青云只想毁掉那代表着自己黑历史的围巾。江照月怎么会让人如愿,这可是自己的宝贝。 身下人疯狂扭腰试图逃离禁锢,本来就松垮的睡袍,更加凌乱,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莹白的皮肉漏出,软而有弹性,圆润的曲线在光影里格外撩人。 视线落在那处柔和的曲线上,心底泛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悸动,手几乎不受意识驱使,下意识便探了过去。 指尖刚触碰到的一瞬,便惊觉手感出乎意料的好。肌肤莹润细腻,皮肉柔软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弹韧,掌心按下去微微下陷,又缓缓回弹。指腹忍不住反复流连,一遍遍地轻轻揉捏摩挲,心底的贪恋一点点漫上来,舍不得移开手掌。 “啊,你干嘛,别摸我屁股,放开我。你就让我撕了那围巾,我给你再买十条百条,行不行?” 差点被软桃迷惑了心智,江照月看着这人死性不改,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拍在乱动的屁股上,红印迅速弥漫开。 “草!你敢打我?!江照月你给我等着, 我要干死你!!! 你有本事永远别松开我,不然要你好看!” 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从未被人打过,还是这种私密部位,像头炸毛的小狮子,恶狠狠的,动的更剧烈了,一副要咬人的架势。 听见这粗鲁的话,江照月眉头一拧,谁教的她这些粗俗不堪的用语,这是在外面认识了哪些狐朋狗友,真是欠打。秉持着年长者姿态,得好好教训一下。 啪啪两下,给雪白臀肉添加几分红色,下手也不重,但这皮肉极易上色。卫青云也没觉得疼,只是羞耻不已罢了,双腿不断扑腾,竟一不小心踢到一处柔软。僵硬回头一看,脚后跟卡在江照月双腿之间,而江照月面色一黑。 教训(捆绑,蒙眼H) 脚后跟不偏不倚,卡在双腿之间最柔软的位置。卫青云明显感觉到自己踢到了什么,一团温热柔软。她僵硬地回头,看见自己的脚踝在江照月小腹下方,被她夹住,进退不得。 江照月脸上掠过一层淡黑的愠色,唇角往下沉,周身气息一敛,分明是打算好好教训对方。看了看那只还在自己腿间不安分地蹭了蹭想抽回去的脚,又看了看卫青云那张写满了“我没错”的脸。 缓缓松开夹着脚踝的腿,将那只作乱的脚放回沙发上,将卫青云手腕的那条丝带,在指尖绕了两圈。卫青云预感不妙,翻身就要往沙发另一边爬,嘴里还在逞强:“我刚才不是故意的,但是你先打我屁股的,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赶快放开我。” 回答她的是手腕被人从背后捉住,刚才被解开的束缚重新缠了回去。 这一次江照月绑得比之前更紧,丝带在她手腕上绕了三圈,最后打了个死结,剩余的长度刚好够穿过沙发扶手上一个装饰用的金属环扣,把她的双手固定在扶手下方。卫青云挣了两下,丝带纹丝不动。 “你绑我干什么!我都说了扯平了!”江照月不理她,站起身绕到沙发正面,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沙发上的卫青云。她的睡袍在刚才的扭打中已经彻底散开,光滑的脊背暴露在空气中,只有肩胛骨上还挂着一点布料。她跪趴在沙发上,绑着手腕,凌乱的黑发散在背上,转过头瞪人的样子又凶又狼狈。 江照月抬起手,将那条引发战争的红色围巾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沾上的细微灰尘,然后对折成长条。弯腰凑近卫青云,将围巾覆在她眼睛上,在后脑勺打了个轻巧的结。视线被遮住,只剩一片模糊的红光。 “你蒙我眼睛干什么!我看不见了!” 江照月直起身,走到玄关的穿衣镜前看了一眼自己。方才被踢到的位置还隐隐发麻,但让她面色一沉的不是疼痛——易感期虽然打了抑制剂,可刚才那一连串的肢体接触已经足够让压制下去的热度重新翻涌上来。她能感觉到后颈的腺体在跳动,葡萄味的信息素正在失控的边缘试探。深吸一口气,她决定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蛋一个教训。 回到沙发,卫青云正蒙着眼,脑袋转来转去,试图用听觉判断她的位置。“你还在吗?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打我屁股,我真的会记仇——” 话没说完,一记巴掌落下来。不重,但声音清脆,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格外突兀。 卫青云惊呼,张嘴就要骂,第二下又落了下来,力道比第一下稍重,刚好打在之前那个红印旁边。雪白的臀肉在冲击下微微颤动,红印迅速浮起来,像雪地上落了几瓣红梅。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节奏不快,力道控制在刚好会留下红印但不会真伤到皮肤的程度。 卫青云从一开始的骂骂咧咧,到后来的咬牙沉默,最后感受到力道越来越重,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呜咽。倒也不疼,痒和麻而已,但就是委屈。江照月怎么能这么对自己,小时候的江照月才不会打自己,绑着她的手蒙着她的眼,一巴掌一巴掌地教训她。 屁股上火辣辣的,卫青云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咬着下唇不肯服软。腿却已经开始发软,原本还支着的膝盖慢慢滑下去,整个人塌在沙发上,只有被绑的双手还挂在扶手环扣上,勉强维持着上半身的角度。桃子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上溢出来,清甜中带着一丝羞耻的涩意,和空气中葡萄味搅在一起。 屁股上的啪啪声停息了,江照月低头看着沙发上的人——蒙着眼,咬着唇,脸红得比围巾还艳,散开的睡袍堆在腰际,光裸的臀部满是她留下的红印,大腿内侧隐约泛着水光,像一只拔了爪子的小猫。 心底某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葡萄味的信息素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浓烈到连空气都变得黏稠。她俯下身,将卫青云整个人翻了个面。绑在扶手上的手腕被带着转了一圈,丝带绷得更紧,卫青云闷哼了一声,仰面朝上,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一具滚烫的身体压了上来。 江照月的手扣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一侧,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然后低头,鼻尖沿着耳后往下滑过颈侧的皮肤,最后停在后颈腺体上方的位置。卫青云的身体猛地绷紧,同为alpha,本能地感知到了危险。但江照月没有给她躲开的机会,张开嘴一口咬住了后颈的腺体。 没有omega被标记时那种臣服与归属的化学反应,alpha的腺体抗拒被标记,拒绝被占有,两个人同时感受到一阵对抗性的刺痛。江照月没有松口,她的牙齿嵌在腺体柔软的皮肤上,将大量葡萄味的信息素直接注了进去。既然标记不了,那就把腺体都变成自己的味道,用最原始最蛮横的方式留下自己的气息。卫青云尖叫了一声,信息素冲击带来的强烈眩晕。她的身体像被泡进一池温热的葡萄酒里,每一寸皮肤都被葡萄味浸透,每一个毛孔都被另一个人的信息素填满。 桃子味被压得几乎闻不到了,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江照月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江照月才松口。直起身,嘴唇上沾着几点血丝,腺体被咬破了一点点皮,不严重,但足够留下一个会持续好几天的牙印。她用拇指擦掉嘴角的血迹,看着卫青云后颈上那个深深的齿痕,一股温热的满足感缓缓自心底漫开,四肢百骸都松泛下来。 卫青云瘫在沙发上,围巾上有很明显的两块水渍,嘴唇微张,大口大口地喘息,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濡湿了下颌。腺体里葡萄和桃子的味道在打架,打得她全身发软发热,肌肉都在战栗。软绵绵的用头去碰人,声音哑得不像话:“不蒙眼了好不好,热。”后颈的腺体突突地跳。江照月的信息素灌进来之后,她身体里像被点了一把火。 那把火从后颈烧到小腹,从小腹烧到四肢百骸,烧得她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桃子味信息素被压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像开了闸的水一样往外涌,和满室的葡萄味撞在一起,搅成一股甜腻到令人窒息的漩涡。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又急又浅,脸颊潮红,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江照月立刻意识到不对劲,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滚烫。 这像是易感期被提前引爆了。卫青云作为alpha她的易感期频率本就不高,没想到被这么强行灌入高浓度的信息素,身体直接乱了套。她开始难受地扭动,绑着丝带的手腕在沙发扶手上无意识地磨蹭,指尖蜷着,想抓点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 “江照月……”她叫了一声,声音不像平时那样张扬跋扈,带着几分依赖和茫然。她什么都看不见,手动不了,只能凭听觉和嗅觉去找那个人的位置,被剥夺了视觉之后一切都变得陌生而不安,她本能地往江照月怀里缩了缩。 江照月的心狠狠揪了一下。她伸手解开缠在沙发扶手上的丝带,但没有彻底松绑,只是让卫青云的双手不再被吊着。然后她把卫青云整个人捞起来,横抱着上了楼。卫青云窝在她怀里,脸埋在她胸口,滚烫的鼻息透过羊绒开衫烫着她的皮肤,隔几秒就含含糊糊地嘟囔一句什么,凑近了才听清是在骂她——“都怪你”“咬那么重”“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毫无威胁力。 进了卧室,她把卫青云放在床上,转身去拉窗帘。手指刚碰到窗帘边缘,身后就传来一声闷响,回头一看,卫青云从床上翻了下来,膝盖磕在地毯上,正努力把自己从地毯上撑起来。什么都看不见,手被反绑着没法保持平衡,头发散乱地糊在脸上,嘴里还念念有词:“你去哪了你别走——” 江照月赶紧折回去把她捞起来重新放回床上。翻身上床,从背后把卫青云整个人圈进怀里。卫青云感觉到熟悉的体温和葡萄味,紧绷的身体瞬间松了下来,往后靠进她的胸口。 观察着怀里的人——红围巾还蒙在她眼睛上,已经被汗水和眼泪洇湿了好几处,透出底下皮肤隐约的颜色。她嘴唇微张着,吐出粉嫩小舌,喘着气,脸颊潮红,整个人像一只被淋湿的小猫。完全被江照月掌控着,看不见,动不了,只能依赖她。 一股强烈的满足感涌上来,几乎把江照月残存的理智全部淹没。她俯下身,嘴唇贴着卫青云的耳朵,舔了舔耳廓,然后把她的身体往前倾,让她趴跪在床上,臀部被迫抬高。 残留睡袍被江照月撕开,全身上下只剩了一条摇摇欲坠的蕾丝丁字裤,薄薄的布料在臀部的曲线下半透明地紧绷着,被汗水浸得几乎透明。 江照月抓住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露出底下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穴口还在轻微翕动,透明的爱液从缝里渗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大腿内侧,小阴蒂已经悄悄冒头,努力长大中。卫青云哼了一声,脸埋进枕头里,含糊地说了句“快点”。没有再让她等待。江照月扶着自己早就硬到发疼的肉棒,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沾满润滑的体液,然后腰一挺,整根东西直接没入了大半。 卫青云闷在枕头里尖叫了一声,整个阴道在那一瞬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的嫩肉被绷到极限的透明,紧紧箍在赤红色的柱身上。她的小腹上那道凸起应声隆起,比上一次更加清晰,这次进入的角度更深,龟头直接碾过宫口,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她失神地张开嘴,口水濡湿了枕头,蒙着围巾的眼睛底下全是湿漉漉的潮红,哼唧着说不出话。 江照月一手握住卫青云被反绑的手腕向后折迭,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以比初次快得多的频率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耻骨撞在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合着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卫青云被撞得整个人不断往前滑,又被拽回来,同时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哼哈哈声,时高时低,时急时缓,像一首唱跑了调的歌。 “你慢——”话没说完就被顶碎了,变成几截不连贯的气音。手指在丝带里攥紧又松开,想抓住什么来对抗这股铺天盖地的快感,但双手被绑在身后什么都碰不到,只能徒劳地揪着自己臀肉上仅剩的一点布料,指节痉挛般地颤抖。 江照月俯下身,胸脯贴上她的后背,手绕到前面握住她胸前晃动的柔软,另一只手往下找到那个才成长了几厘米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揉捏。同时腰还在不停地挺动,龟头在深处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肉壁,把穴口撑成一个合不拢的圆环。卫青云终于崩溃了。完全失控的发出闷哼和呻吟。每一声都带着湿漉漉的尾音,一会儿高扬,一会儿下坠。 “那里——不对——左边,不是,再深一点——你听不懂人话吗——啊——”她一边叫一边还不忘指挥,指挥到一半就被顶得忘词,忘了词就开始骂,骂到一半又被操成了哼哼。 此起彼伏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着,混合着水声、撞击声和断断续续的呜咽,交织成一片春意盎然的交响乐。 江照月被她的声音刺激得眼底发红。她直起身,将卫青云翻了个面,让她仰躺着。然后把她的大腿架到自己肩膀上,整个人俯压下去。这个姿势将卫青云几乎对折,膝盖压在自己胸口两侧,花穴完全朝上敞开,毫无遮挡地迎接她的进入。重新插进去,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全部被穴肉吞进去,两个人的耻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而在她挺腰往里顶的时候,她自己的臀部也不可避免地暴露在空气中,在这个被压低的跪姿下,她的后穴会阴没有任何遮挡。卫青云被绑在身后的手指,刚好抵在了她的后穴入口处。 那处软肉因为主人身体的紧绷和快感而微微翕动着,触感湿热柔软。卫青云的指尖碰到那里的时候,迷糊的脑袋反应了一拍才意识到自己摸到了什么。 被剥夺了视觉,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触觉和听觉上,手指找到什么就本能地去探索。她的指尖在后穴的入口处无意识地打着圈,感受到那圈软肉在她指腹下收缩舒张,指尖甚至微微陷进去了一点。 江照月脊背猛地僵直,腰往前狠狠一顶,龟头撞在宫口上,一股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白浊灌满了整个甬道,一部分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倒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而卫青云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浇,本就濒临极限的身体直接炸开,花穴深处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浇在江照月的龟头上,两个人同时痉挛了几下,然后一起瘫倒在床上。 良久,卫青云抬起被绑着的手,用指尖戳了戳江照月的肩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解开。”江照月解开她手腕上的束缚,又轻轻摘下那条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红围巾。 终于睁开眼,光线刺得人眯了一下。低头瞅见自己身上,手腕上的红痕、胸口和腰侧的吻痕、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的白浊和透明体液,看见江照月小心翼翼的把湿哒哒的围巾折好收起来,卫青云抬起软绵绵的腿蹬了江照月一脚,瞪她:“你给我等着。”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眼部旁的皮肤潮红,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威胁的力道大打折扣。 成结(H) 放好围巾,易感期的热浪再次翻涌,江照月抓住刚踢过自己的腿,将半硬的肉棒重新塞回小穴,腰轻轻挺动。 引来闷哼一声,卫青云抬起无力的手推她的小腹:“你……你不是刚射完吗……” 江照月没回答,俯身,鼻尖蹭着卫青云的耳后,葡萄味的信息素重新浓烈起来。埋在穴里的东西重新胀硬,撑满了整个甬道。 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动作大开大合,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送进去。卫青云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手指攥着她的睡袍后背,抓出一道道褶皱。 顶到最深处时,龟头触到了一处和周围软肉不太一样的地方。那里窄紧,似乎是甬道尽头的隐秘入口,正紧紧地闭着。江照月的腰顿了一下,然后将龟头抵在那个入口上,缓慢有力且持续地施加压力。 卫青云的身体猛地绷紧,指甲隔着睡袍掐进她的后背:“那里不行……那里进不去的……” 身上人退开一点,又顶上去。反复几次之后,那个紧闭的小口在持续的顶弄和大量体液的浸润下,终于松动了一丝缝隙。她抓住这个机会,将龟头对准那个缝隙,腰用力一沉。冠头挤进了生殖腔入口。 卫青云无声地张着嘴,瞳孔涣散地盯着天花板。生殖腔被打开的感觉像是从来没有被推开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一条缝,又酸又胀,整个小腹都在痉挛。肚子的凸十分显眼,几乎顶到了肚脐以上。 江照月也在发抖。生殖腔的温度滚烫,软肉厚重又密实,紧紧裹着龟头,拼命吸吮着。停了几秒,忍住想释放的欲望,然后将整根肉棒继续往里推。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生殖腔,根部紧紧贴在卫青云的会阴上。卫青云被这一下彻底捅穿,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倒气。 手指从江照月的后背滑下来,无力地搭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肚皮摸到了生殖腔里那根东西的轮廓。江照月开始在生殖腔里抽送,俩人小腹啪啪作响,声音又快又密。卫青云被操得直哼哼,生理盐水不停流出。 抽送了不知道多少下之后,江照月的腰猛地往最深处一顶,龟头抵在生殖腔底部。肉棒剧烈地搏动,龟头底部的结膨大起来,将生殖腔的入口牢牢锁住,一股滚烫的浓精直接打在生殖腔的内壁上。小穴不受控制的喷出大量蜜液夹带着精液,无人问津的小肉棒也独自射出稀薄白液,颤颤巍巍的吐了一口又一口。 卫青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长的呻吟。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最深处一跳一跳地射精,结撑开了一圈,把入口堵得严严实实。每一下喷射都伴随着整个生殖腔被撑满的钝胀感。 射了很久很久,江照月才停止,但结还没有消退,退不出去,只能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俯下身,嘴唇吻上卫青云后颈腺体。那里已经布满了她的齿痕,她张开嘴,再次咬住那片柔软的皮肤。 腺体被反复刺破,灌入信息素,卫青云已经不再感觉到疼了,只觉得整个后颈都麻酥酥的,像是喝醉了酒。身体被人从里到外填满—,每一寸肌肤都浸透了葡萄味。要变成葡萄精了…… 结过了很久才消退。肉棒才缓缓退出,精液随着退出涌出来一大股,顺着花穴淌到床单上。还没结束,又将卫青云翻了个面,让她趴跪着,然后从后面重新进入。 两个人又做了很久。卫青云都哑的说不出话了,家里一下有俩哑巴了,骂都骂不动了,人被操傻了。窗外的天不知道亮了几次,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照在满地散落的衣物、纸团上。卫青云埋在江照月的肩窝里昏睡过去,后颈的腺体被咬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全都是青紫的齿痕。 送饭 易感期彻底结束,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 打开手机,消息红点密密麻麻铺满整个应用列表,堆积了一大堆未读通知,卫青云看着就头疼。瞥了一眼江照月的手机,只有两三条秘书消息, “江总,周一的会议需要您出席”, “江总,会议已改到周三”, “江总,会议纪要发您邮箱了,方便时请过目”。真是让人不爽,卫青云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盘算起挖人的成功率。 趴在床上翻手机,翻到助理最后一条语音——“老板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完又嘶了一声,捂着后腰翻了个身。全身上下哪都疼,后颈的腺体更是被咬得惨不忍睹,摸上去一片凹凸不平的齿痕。 江照月从浴室出来,换好了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头发还湿着。她走到床边,看见卫青云后颈上那片惨不忍睹的牙印,眼神心虚地飘了一下。比划道「今天在家休息。我给你换药。」 卫青云摆摆手,撑着床垫坐起来:“不用。我下午得去一趟工作室,再不去她们真要报警了。”站起来时腿软了一下,江照月连忙扶她,卫青云抬头瞪了江照月一眼,江照月眼观鼻鼻观心,站得笔直。 两个人各自回去上班。江照月一到公司就被秘书堵在电梯口,抱着一沓文件跟着她走进办公室,一边走一边汇报这几天积压的事项。 秘书汇报完,合上文件夹,犹豫了一下,目光落在江照月后颈上的抑制贴,边缘隐隐露出一小片青紫色,形状不太像磕碰。秘书立刻收回目光,表情管理极其专业:“江总,需要帮您换一张高领的抑制贴吗?这款遮瑕效果更好。” 办公椅上的人淡淡睨了对方一眼,目光轻飘飘的,非但没遮掩,反而将将脖颈挺直了些,让后颈的痕迹漏出更多。秘书磕磕绊绊:“呃,好,好的,我马上安排下午的会议。”转身出门的时候脚步比平时快了一倍。 卫青云那边则是另一番景象。一进工作室,助理就扑上来围着她转了三圈:“老板你终于出现了!你脖子怎么了?被蚊子咬了?这个季节还有蚊子?”卫青云拉了拉丝巾,面不改色:“过敏。” 助理哦了一声,又看了两眼,那“过敏”的痕迹怎么看怎么像牙印,但她选择保住饭碗,没有追问。 接下来几天两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江照月连着开了好几场会,出差去了一趟S市签了个并购协议,回来又赶上季度董事会。卫青云的工作室在准备下个月的时装周发布秀,样衣改了三四版都不满意,她亲自盯着版师加班,连续几天睡在工作室的沙发上。 两人每天只会发几条消息。无非是问吃饭了没,相互报备一下。 终于,工作室把样衣全部改完。卫青云提前下班,回家泡了个澡,好好睡一觉,醒来后觉得浑身轻松。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看见江照月早上七点发的消息:“今天开一天会。”就没有然后了。 想到江照月连轴转了这么久,前几天出差回来也没怎么休息。卫青云下楼去厨房决定好好犒劳一下她,张姐正在择菜,看见她进来愣了一下:“太太,您要什么我给您做。”卫青云打开冰箱看了一圈:“有排骨吗?”“有的,早上刚买的。”“做个糖醋排骨。再炒个青菜。”“好的,哎?”张姐被推出厨房,站在厨房门口,欲言又止,看着卫青云切出来的排骨块大小不一。 两个小时后,卫青云拎着饭盒出现在江氏集团总部大楼一楼。前台的接待员一眼就认出了她,连忙站起来:“太太,江总在开会,需要我通报一声吗?”卫青云摆摆手,径直走向专用电梯。之前因为联姻事宜来过几次。 电梯一路上升到顶楼。秘书看见她从电梯里出来,立刻起身:“太太,江总在开董事会,大概还有二十分钟结束。您在办公室等还是我去通报?” “别通报,让她开会。我去办公室等。” 江照月的办公室她不是没来过,但还是第一次以江照月妻子的身份进入。今天一个人待着,她才有闲心打量这间屋子。 装修风格和江照月本人一模一样——冷淡,简洁,一丝不苟。深灰色的墙面,黑色的皮质沙发,巨大的落地窗能俯瞰半个城市。办公桌上除了电脑和文件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的。 转身把饭盒放在茶几上,坐到江照月的办公椅上转了两圈。这江照月还挺会享受的,比她工作室那把破椅子强多了。拉开办公桌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文件、笔和一盒抑制剂。关上抽屉,余光扫到桌角放着一个木制的小猫摆件。 卫青云伸手拿过来,翻过来看底座,上面歪歪扭扭地刻着“生日快乐”四个字,心里吐槽到:好丑啊,什么品味。但还是把木雕轻轻放回原位。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和稀碎交谈声。门被推开,江照月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她看见沙发上的人,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反手关上门,把文件随手放在一旁,快步到卫青云面前站定。卫青云把饭盒打开,糖醋排骨还在冒热气:“你公司食堂的饭油太大,我来给你改善伙食,洗手去。”江照月去洗了手,回来坐到她旁边。 接过卫青云递给自己的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斯斯文文地咬了一口。排骨切得大小不一,有几块明显炖得偏老,糖放得多了点,偏甜。把那块排骨吃干净,擦了擦嘴,又夹了第二块。 “好吃吗?”江照月点点头,她能感觉到不是张姐的手艺,那这是谁的手艺不必多说。 卫青云托着下巴,歪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江照月。江照月刚把一块排骨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咀嚼的动作很轻很慢。吃了几口,察觉到视线,筷子顿了一下。她侧过身,微微低下头,用肩膀挡住了卫青云的目光。 卫青云跟着歪过去,继续盯着。 她又转回来,把脸埋得更低,筷子夹了一块青菜塞进嘴里,嚼得飞快。 “你躲什么?” 江照月摇头,耳朵尖红了,她抬手挡住自己的嘴,卫青云伸手去掰她的手:“我看我自己老婆吃饭怎么了?你又不是明星,还怕狗仔拍你吃饭?”江照月把她的手轻轻挡开,筷子搁在饭盒上,拿起纸擦了擦嘴巴,才打着手语 「吃相不好看,别一直盯着。」 有些稀奇,卫青云双手托住刚转过来的俏脸,细细打量,掌心捧着的温度渐渐上升,眼前江照月长而翘的睫毛像个小刷子一样抖动着,眼神飘忽不定,脸颊晕开霞色,无意识轻轻咬着下唇。 “怎么这么害羞啊老婆?吃饭都不许我看?”江照月闻言更是羞的连脖颈都染遍绯红,轻轻躲开触碰。卫青云玩心大起。伸手去够江照月的下巴,刚碰到她的下颌,就被江照月轻轻拨开了。她又伸手,又被拨开。 她再伸手,这次江照月直接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整只手按在沙发上,故作凶狠地投去一记警告的目光,偏偏面颊发烫,没压住羞怯,那点警告意味被冲淡得干干净净。 “你让我看一下怎么了?你吃你的,我就看着,又不抢你排骨。”卫青云笑嘻嘻地凑过去,另一只手又去戳江照月的脸颊。 江照月又捉住了她另一只手。卫青云两只手腕都被她握住了,整个人被拉得往前倾,鼻尖相隔一指的距离,温热的呼吸交织萦绕在两人之间。 卫青云眨了一下眼睛。这个距离不太对劲,下意识想往后撤,江照月握紧掌中手腕,琉璃眼一瞬不瞬地盯着,方才的窘迫和躲闪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幽深的光。 “你——你松手,我不逗你了,你继续吃——” 话没说完,江照月松开了她的手腕。手转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指尖穿过发丝,力道不重,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颈,断了她的退路。江照月微微侧过头,鼻尖擦过她的鼻尖。卫青云的睫毛急促地颤了几下,嘴唇动了动,话未说出口,就被堵住。 唇瓣压上来的时候没有给她留任何余地。清冷的气息混着糖醋排骨残留的淡淡甜味,从交迭的唇缝里渡过来。江照月的嘴唇看上去薄而冷淡,吻起来却出乎意料的柔软温热,和裹着冰壳的果冻似的,咬碎了外壳,里面全是甜的。 吻夹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含着她的下唇不轻不重地抿了一口,又在她倒吸气的瞬间趁虚而入,舌尖抵开她的牙关,探进湿热的口腔。 卫青云克制不住的呜呜叫,后背撞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被江照月压着往后仰,手本能地去推她的肩膀,却被反手握住,十指扣在沙发垫上。卫青云被亲得晕头转向。 平时嘴皮子利索得很,欺负人江照月不会说话,此刻报应来袭。江照月不急不缓,细细地舔舐她的齿列,扫过上颚,又退回来勾住她的舌尖轻轻一吸。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卫青云最受不了的频率上。 膝盖不受控的发软,腰身也酸软发颤,像被人抽走了骨头。后脑勺被江照月的手掌稳稳地托着,退无可退,卫青云半阖着眼,模糊光影从睫毛中漏出,只见江照月近在咫尺的优良眉眼和鼻翼。她的呼吸被全部夺走,胸腔里憋得发疼,俨然忘记了用鼻子呼吸这一回事。 下意识揪紧了江照月的衣领,把那件熨得笔挺的白衬衫揪出了一片褶皱,显现出傲人的身姿。江照月似乎低笑了一声,卫青云感觉到气息呼在自己唇角。托着她后颈的手缓缓滑下来,沿着脊椎的弧度一寸一寸地往下抚,最后落入腰侧,轻轻一收,把人又往怀里带了半分。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卫青云觉得再不推开她就要当场窒息而亡,攒足了力气偏开头。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在午后的光线里亮晶晶地闪了一下,断开,落在她的下巴上。 卫青云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靠在沙发上,发丝凌乱,面带艳色,嘴唇微微发肿,泛着水润。半天都说不出话,只能怒瞪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柔眸噙笑,抬手抹掉卫青云下巴上那道湿痕,然后坐起身,重新拿起搁在茶几上的筷子,夹了一块已经凉了的糖醋排骨,放进嘴里,细细品尝,不再在意身旁的视线。 口交(微H) 临时会议结束后,江照月重新回到办公室,看见卫青云歪在沙发上,手机举在脸上方,不知道在看什么,脸上挂着笑容。 “开完了?”卫青云听到动静,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 江照月点头,走到沙发边坐下。伸手把她翘在扶手上的腿捞过来放在自己膝上,拇指在她小腿上不轻不重地揉按。 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的按摩,继续刷手机。刷了一会儿,卫青云忽然把手机翻过来给江照月看。屏幕上是一个穿搭博主的帖子,配图是某品牌新出的秋季风衣。 “你看这件,颜色还行,版型一般。肩线做得太硬了,穿上去像橄榄球运动员。” 江照月认真看了看那几张图,然后抬起双手比划:「你穿比模特好看。」 “你都没见过我穿这种版型,你怎么知道?” 「见过,你去年秋天穿过一件类似的,驼色的。」 卫青云眨了眨眼,想起来了。去年秋天她确实穿过一件驼色风衣,是前年买的过季款,只穿了一次就收起来了。她自己都不太记得了。 把手机放到一边,仰面躺在江照月腿上,从下往上看着她。这个角度的江照月下颌线条格外清晰,低垂的眼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我去年穿哪双鞋搭的那件风衣?” 江照月想了想,比划:「白色那双,尖头的。跟高大概这么长。」她用手指比了个高度。 “……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监控。” 摇头,表情一本正经。 卫青云抬手戳了一下她的下巴:“那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我自己都忘了。”她眯起眼,“江总,你该不会是从那时候就暗恋我吧?” 捉住戳下巴的手指,轻轻放回她自己的肚子上,江照月轻轻摇头。 卫青云嗤笑了一声,明显不信。躺在江照月腿上伸懒腰,打了个哈欠。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洒进来,地毯上铺了一层暖金色的光。照的人懒洋洋的,困意涌上来了。 “困了。”她闭上眼,脸往江照月的小腹方向蹭了蹭。 江照月抬手比划:「去休息室睡。里面有床。」 “不想动。就在这儿眯一会儿。”说着就往江照月怀里缩了缩,抓着她的衬衫下摆不放。 江照月低头看着她蜷缩在自己腿上的姿势,伸出手托着她的后背和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卫青云轻轻哼了一声,被抱起的一瞬间本能地搂住她的脖子,脸埋进她的肩窝,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力气还挺大”。 休息室在办公室内侧,推开门是一间不大的房间,装修和外面一样简洁。一张单人床靠着墙,旁边有个小衣柜和一面穿衣镜。 被放到床上,江照月替她脱了鞋,抖开迭在床尾的薄毯盖在她身上。然后转身准备出去,让她好好休息。刚迈出一步,手腕被拉住了。 手指松松地圈着江照月的手腕,力道不大,“你别走。陪我躺一会儿。” 犹豫了片刻,最终顺从地脱了外套,侧身躺到了卫青云旁边的位置。她的手臂贴在卫青云的背上,隔着真丝衬衫能感觉到底下温热的体温。 卫青云一条腿搭在她腿上,胳膊圈住她的腰,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她身上,脸埋在她胸口,温热鼻息透过衬衫面料一下一下地拂在锁骨上。嘴里嘟囔了一句:“你身上好凉。夏天抱着肯定舒服。” 江照月手指轻轻落在卫青云的发顶,顺着柔顺的发丝慢慢往下梳理,一下,又一下,直到感受到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江照月也迷迷糊糊地浅眠了片刻。醒来的时候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在动,低头看见卫青云还闭着眼,但眉头微微皱着,嘴唇轻轻抿了一下,大概是在做梦。她抬手想替她抚平眉间的皱褶,手刚抬起来,卫青云就睁开了眼睛,眼神还带着没散干净的睡意,有些涣散地看着她。 “……没睡好。” 「做噩梦了?」江照月用手语问。 “不是。”卫青云揉了揉眼睛,嘟囔了一句,“腿酸。”接着拉着江照月的手放在自己酸胀的大腿根部,“这里,对,上次试版的时候一直站着,乳酸堆积。帮我再揉揉。” 江照月依言替她揉腿。她的手指修长有力,力道控制得极好,酸胀的肌肉在指腹下慢慢松开。卫青云舒服地眯起眼,轻轻哼了一声。揉了一会儿,呼吸频率变得有些异样,把自己的腰也往前微微挺起。嗓音沙哑:“摸摸其他地方。” 手指顿了一下,看着卫青云带着春意的脸庞,江照月有点不好意思。「这里是办公室。」 卫青云哦了一声,坐起来,探身过去,手指勾住江照月的领口,将她拉近,在她脸上吐气如兰,“那你小点声就行,啊不对,我小点声就行。” 沉默了片刻,随后卫青云内裤被人褪到膝弯,从腿间剥了下来,挂在脚踝上。腿被分开,光线从窗缝里挤进来,落在大腿内侧白皙细嫩的皮肤上,隐约可以看见几条浅青色的血管。前阵子折腾的痕迹还在,上有几处淡淡的红痕,但比起之前已经消退了许多。 江照月鼻尖先触碰到大腿根部最细嫩的皮肤。她深深地嗅了一下——那股专属于卫青云的桃子味信息素正从微微翕动的花穴口一丝一丝地溢出来,清甜中带着一点潮湿的腥气,像刚切开的新鲜血桃。 用鼻尖拨开外侧的大阴唇,那两片饱满的软肉在她的鼻息下轻微地颤抖,然后慢慢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嫩的内里。 舌头贴上去的时候,卫青云的腿根猛地夹紧了她的头。舌尖沿着小阴唇的弧线从下往上慢慢舔过去,每经过一道褶皱都轻轻勾一下。她的小阴唇薄而敏感,在舌面的粗糙触感下不住地翕动。舔到最上方时,舌尖没有直接攻击阴蒂,而是绕着它画圈,将包裹住那颗红豆的包皮一点一点地舔开。 “你……你属猫的是不是?”卫青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断续,气音比字多。 那颗阴蒂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深粉色,饱满湿润,在舌尖下轻轻弹跳。江照月用嘴唇含住它,轻轻一抿。 “啊——”卫青云的腰抬离了床垫,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江照月的头。她伸手抓住江照月的头发,手指陷进柔软的发丝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口中分泌出的唾液混着卫青云自己的爱液,顺着会阴淌下去,濡湿了身下的床单。她松开被吸得发红的阴蒂,嘴唇往下移,舌尖抵在花穴入口处。那里正不住地翕动着,她的舌头刚探进去一个头,就被层层迭迭的嫩肉紧紧裹住,连舌尖都能感觉到那种令人窒息的紧致。 她一边用舌头在穴口浅浅地抽送,一边抬起手,用拇指继续揉按那颗被冷落的阴蒂。上下同时受袭,卫青云抓着她头发的手收得更紧了,指节都在发抖。 “江照月——”她叫她的名字,“慢一点,啊,别舔那里,舌头别伸进去——太深了!”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形,每一个字都拐着弯往上飘,尾音全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气声。 舌头模仿着交合的节奏,在穴口进出着,速度快慢交替。江照月手指也没闲着,握住已经到长一指长的小肉棒,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冠头。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花穴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内壁的软肉痉挛般地夹紧她的舌尖,一股透明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来,灌了她满口。 叫床声在小小的休息室里回荡着。这种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要到了,不要 ……停……!”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小腹剧烈抽搐,大腿夹紧江照月的头,花穴对着她还在舔舐的舌头喷出一大股清亮的液体。潮吹的水液溅在江照月的下巴和锁骨上,溅湿了她白衬衫的前襟,透明的液体在面料上洇开一片不规则的深色印迹。 卫青云还瘫在床上,胸口起伏着,潮吹的余韵像退潮的海浪一样在她身体里一波一波地缓缓退去。闭着眼,嘴角挂着餍足的弧度,手指还松松地插在江照月的头发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抓着。 “……你觉不觉得你变坏了。”她声音沙哑。 江照月从她腿间抬起头来,挑了挑眉。 手重新落了下来,握住了卫青云腿间那根半软的小东西。那根阴茎因为全身的注意力都被花穴抢走了,刚才高潮时也没释放,半软不硬地贴在小腹上,冠头还缩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点粉色的顶端,看着好可怜。 “够了…”卫青云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她握住自己阴茎的手,咽了口唾沫,“你要干嘛……我不要了。” 丹凤眼上挑着夹带着些许雾气,江照月眼角还挂着方才被爱液溅到的湿痕,而瞳孔暗火越烧越旺。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卫青云的龟头。 卫青云的手肘一软,差点重新倒回床上。 平时总是抿着的薄唇,此刻正裹着她的冠头,温热的口腔严丝合缝地套在最敏感的位置上。 唇舌和吻她的时候一样温柔,舌尖绕着冠头的柱身慢慢描了一圈,停在马眼,轻轻一吸。卫青云闷哼了一声,阴茎硬挺起来,虽然尺寸远不如江照月那根狰狞凶悍,但也极其优秀的,顶端渗出了一颗透明的腺液。腺液很快就被江照月的舌尖一卷,尽数收进嘴里。 “那里——别吸那么用力——”卫青云抓着江照月头发的手指收紧了,指尖陷进黑色的发丝里,把原本整齐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她咬着下唇,视线却怎么也移不开。江照月正低着头,专注地替她口交。眉眼清浅雅致,这么一个优雅的女人,此刻含着她的腺体,腮帮子微微凹陷,从侧面能看出舌头在口腔里蠕动的形状。 视觉刺激比生理刺激更猛烈。感受着手指握着自己的柱身根部,嘴唇裹着冠头来回滑动,看着她偶尔抬眼示意——舒服吗? 每一下都恰到好处,研究透了自己所有的敏感部位。含到冠头时她会用舌尖顶住马眼轻轻碾转,退到根部时她会用手指浅浅抽插花穴。 江照月将卫青云的阴茎吞吐得越来越深,手指也不停地从根部到冠头来回撸动。口腔里分泌出的唾液混着腺液从嘴角淌下来,顺着卫青云的柱身淌到花穴上,又滴在床单上。 休息室里只有控制不住的呜咽声,带着哭腔的呜呜呜,像是被欺负惨了。 “江照月,我要到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腿搭在她肩膀上抽搐般地绷紧,小腹开始不规律地痉挛。 江照月没有退开,反而吞得更深,手指加速撸动柱身,拇指抵在冠头下方的棱子上快速摩擦。另一只手飞速地没入穴口又抽出。卫青云的腰猛地抬起来,悬空了许久,才重重地跌回床上。一股温热的白浊在江照月口腔深处炸开,射在她的舌根和上颚上,量不算大,但射得很急。小穴喷出一道水柱,断断续续的。 江照月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含着还在轻轻抽搐的龟头,等卫青云把最后几滴也射干净了,才抬起手擦了擦嘴角,指尖沾了一点没咽完的白浊,当着卫青云面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轻轻舔干净了。 用手语比:「甜的。」 敏感心绪 休息室的余温还黏在衣料上。 方才亲昵的氛围太过灼热,被卫青云红着脸局促地推出来时,身上未尽的燥热根本压不下去。江照月只能坐着办公椅上,静心凝神,耐心等半硬的腺体自然消失。 等心绪彻底平复,让助理送来衣物,两人收拾好才一前一后,安静去往预定好的餐厅包厢。 这是家两人都很爱吃的私家菜,隐私性极好,包厢静谧雅致,装潢轻奢雅贵,处处尽显精致考究。 江照月轻轻拍了拍卫青云的手背,示意自己去一趟洗手间,转身便悄声离开。 包厢里瞬间只剩卫青云一人。她靠着座椅闲散静坐,百无聊赖地轻叩着桌面。 没片刻,包厢门被轻轻推开。 服务员端着满满一盘菜品走进来,许是地面微滑、又或是紧张慌乱,脚步一晃,整盘菜直接倾斜打翻在地。 瓷盘落地轻响,汤汁溅了一地。 年轻服务员瞬间慌了,脸色发白,慌忙躬身低头,连声带着颤音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客人!我不小心……真的非常抱歉!” 卫青云眉峰微挑,心底下意识掠过一丝不耐,正要随口吐槽一句。 可耳畔那道怯生生的声线撞进来的瞬间,稍稍愣神。 太像了。 像极了儿时嗓音清甜柔软的江照月。 那点转瞬即逝的不悦彻底散尽,她难得敛了周身的烦躁,语气平和,甚至带了点淡淡的温和:“没事,不用紧张。你声音挺好听的。” 一旁紧随进来的经理吓得后背瞬间出了冷汗,连忙上前一边快速擦拭桌面地面的汤汁,一边赔笑打圆场。 “实在抱歉影响您用餐体验!我马上让人收拾!” 听见卫青云夸人声音好听,他转头连忙示意惊魂未定的服务员,“快!给客人介绍一下剩余菜品,别愣着!” 走廊尽头,江照月刚好折返回来。 她站在包厢门口,指尖搭在冰凉的门沿上,清清楚楚听见了里面那句夸赞。 空气骤然一静。 后天失语留下的自卑与敏感,瞬间密密麻麻裹住了她。 心口细细密密地泛酸,涩意一点点漫上来,压得人呼吸微滞。 江照月垂了垂眼,敛去眼底所有情绪,指尖微微收紧,抬眼间,恢复成平日的模样,抬步从容走进包厢。 江照月轻轻合上包厢门,暖光落在她清冷温柔的眉眼上,看着和往常别无二致,她缓步走到座位坐下,自然而然坐在卫青云身侧。 卫青云全然没察觉身旁恋人的异样,依旧漫不经心地撑着下巴,看着面前拘谨介绍菜品的服务员,语气散漫。 “没事了,不用介绍了,收拾干净上菜就行。” 她向来被人宠得肆无忌惮,随性又骄矜,刚刚随口夸的一句话,不过是一时感慨,转头便抛在了脑后。所以不会知道,这句无心的赞美,沉甸甸压在了身旁人的心上。 服务员如蒙大赦,连忙鞠躬退了出去,经理也快速带人清理干净包厢,安静退场。 包厢再度恢复安静,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卫青云侧头看向江照月,见她一直安安静静的,眉眼温顺低垂,以为她只是累了,伸手就肆意捏了捏她的脸颊。 “怎么不说话?发呆呢?” 话音落下,她真想拍拍自己这嘴,咋这么欠呢。 这短暂的停顿,让卫青云心底掠过一丝浅浅的懊恼,想缓和一下气氛。她凑近几分,随意地靠着江照月的肩,“刚刚那个服务员声音和你以前好像,都甜甜的。” 轻飘飘一句随口感慨,像尖刺一样,轻轻扎进江照月的心底。 再也不能轻声细语地哄着小姑娘入睡,甚至不能在两人身体紧紧相连的时候说声我爱你,如今的她,永远只能沉默陪伴。 能和卫青云结婚已经是上天垂怜了,怎么还能奢求更多呢。 「那你再叫那个服务员进来讲解吧」江照月手语打得很快,差点让人看不清。 “哎,为什么啊?我们的二人世界为啥要让别人来打搅,不要嘛。”卫青云嘟嘟嘴,还好自己手语学的扎实,眼神又好,不然这手速谁能看得清。 江照月轻笑摇头,戴上手套剥虾,将虾仁放入空碗之中。 卫青云半点没读懂她眼底深藏的落寞,只当刚刚那茬过去了,得寸进尺地往她怀里靠了靠,嘟囔着撒娇:“快点剥啦,我都饿了。” 菜品一道道摆满桌面,热气氤氲,香气扑鼻。 卫青云兴致勃勃拿起筷子,挑着自己爱吃的菜,享受着江照月给自己剥好的一大碗虾仁,叽叽喳喳说着话。 江照月听得出神,目光落在满桌精致菜肴上,眼底却一片空茫。 象征性地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味同嚼蜡。 舌尖尝不到半点鲜香,只剩满心密密麻麻的酸涩,堵得她喉头发紧,难以下咽。 卫青云捧着小碗吃得尽兴,腮帮子鼓鼓的,起初压根没留意身侧人的低落,只顾挑选合口味的菜往嘴里送。 吃到后半程,她习惯性转头想讨要投喂,一抬眼才发现江照月餐盘里的食物几乎没怎么动过。 放下筷子,卫青云眉头轻轻蹙起,伸手径直戳了戳江照月的胳膊:“你怎么回事啊,好好的饭菜一口不吃,专程坐这儿发呆吗?这家饭菜你不是也还挺喜欢的吗?” 江照月闻声回过神,慌忙敛去眼底萦绕的落寞,牵起笑意,轻轻摇了摇头,抬手替她擦掉唇角沾到的酱汁,示意自己只是不太饿。 这般敷衍的安抚卫青云就算是再迟钝也知道这人有心事。 她直接环住江照月的胳膊,整个人黏黏糊糊贴在对方肩头,语气软了几分,带着试探: “你明明刚刚就怪怪的,从进包厢开始就蔫蔫的,是不是方才我夸那个服务员惹你不高兴了?” 江照月心漏了一拍,没料到她居然猜中缘由,垂眸沉默着,没有否认。 如果自己能开口说话的话,就能贴在卫青云耳边质问,是自己的声音好听,还是那个服务员的声音好听? 没法开口诉说心底的酸涩委屈,连吃醋都只能安安静静憋着,这份无力感让她心头愈发沉闷。 见她这般无言默认,卫青云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恍然想起江照月是后天失去声音,一直很在意自己再也发不出往日的嗓音,方才自己随口一句感慨,无意戳中了对方藏得很深的伤疤。 瞬间收敛了平日里肆无忌惮的骄横,放软姿态,脑袋蹭了蹭江照月的颈窝,轻声细语: “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别人的声音再好听,跟我又没有半点关系。 我就喜欢你,不管你能不能说话,我最喜欢的从来只有你一个。” “而且本来就是因为她声线有点像你,我才留意了几分。” 她伸手抓过江照月微凉的手掌,十指紧紧扣住,腕间“玫瑰星云”手链与江照月的手表轻轻相撞,发出细碎清脆的轻响。 “别闷闷不乐了好不好?是我说话不过脑子,我认错啦。 你多少吃一点东西,不然等会儿饿着肚子,我心里也不舒服。” 说着,卫青云拿起公筷,细心挑了几样软烂适口的菜,小心翼翼夹到江照月碗里,带着撒娇的意味晃了晃相扣的手: “乖乖吃两口,吃完咱们早点回去,回去之后任由你摆布,好不好?” 温热的身躯紧紧依偎着自己,直白又热忱的偏爱毫无保留递到眼前。 江照月紧绷许久的心缓缓松动,心口积攒的酸涩一点点化开,抛开那些杂乱心绪。 侧头望着怀里满心想着哄好自己的小姑娘,无奈又心软,轻轻颔首,终于拿起筷子,慢慢吃下了碗里的菜。 H 回到家,卫青云换了拖鞋就往楼上走,刚走到楼梯口,手腕被人从身后轻轻拉住。她回头,江照月站在她身后,抬手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打了一串手语。 「你说过,回来之后任我摆布。」 卫青云的脸腾地红了,在餐厅哄人的时候嘴快,什么话都敢往外撂,现在被当面讨债,才意识到自己签了张多大的空头支票。 她干咳一声,眼神飘忽不定:“我说过吗?我不记得了,你是不是听错了。” 江照月没跟她废话,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稳步上楼。卫青云在她怀里扑腾了两下,拖鞋掉在楼梯上,被江照月用脚踢到一边。 进了卧室,江照月将她放到床中央,俯身下来的时候,卫青云伸手抵住她的肩膀,做最后的挣扎:“我还没洗澡。” 「做完再洗。」江照月的手势干净利落,没有商量余地。 卫青云咬了咬下唇,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目前的局势,主动权显然不在她手里,于是在江照月伸手解她衬衫扣子的时候忽然开口:“我要在上面。” 解扣子的手停了一下,江照月抬眼看着她。卫青云扬起下巴,理直气壮:“你说的任你摆布,但没说不能我主动。我要在上面,不然你就是公报私仇。”她说完又补了一句,声音小了些,但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你躺下,我自己来。” 江照月闻言翻身躺下来,好整以暇地等着她。 卫青云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痛快,反倒愣了一拍。话已经说出去了,她只能硬着头皮跨坐到江照月腰上。 她能感觉到臀缝底下那根东西早就硬了,隔着家居裤的布料烫着她的皮肤,“你怎么每次都硬的这么快?” 没等江照月回答,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去解江照月的裤腰,手指有些不稳,扯了两下才把系带解开。 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马眼上已经挂着一颗透明的腺液。 卫青云咽了口唾沫,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每次近距离面对这个东西,还是会本能地头皮发麻。 她扶住那根肉棒,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自己还干涩的穴口。龟头刚碰到花穴外侧的软肉,她就倒吸了一口气,卡住了。 “你太大了。”声音有些恼,“进不去。”她扶着龟头在穴口来回蹭了几下,想用腺液润湿入口,但那个角度不好掌握,蹭了好几次都滑开了。 好不容易将冠头对准,她往下沉了一点腰,穴口才勉强含住了龟头最前端的一小截。光是吞了个头,她的大腿就开始发抖了。 “等一下,”她双手撑在江照月的小腹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薄汗,“先停一下,让我适应,太涨了。” 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箍在冠头下方的棱子上,嫩肉被撑得半透明,微微翕动着,不知道是想把入侵者挤出去还是吞得更深。 江照月躺在床上,视角刚好能看见两人连接的地方。感觉到龟头被层层迭迭的软肉紧紧裹着,又湿又热,却始终差了一点润滑,有些干涩的摩擦感。她抬手比了个手势:「可以用润滑剂。」 “不用!”卫青云拒绝得飞快,“我能行。一个头都吞了,剩下的还能难到哪去。”咬了咬牙,又往下沉了一寸。 冠头完全没入穴口,柱身最粗的那一圈挤了进去,穴口被撑到极限,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闷哼,脖子上爆出青筋。她停下来继续喘气,手指掐在江照月的小腹上,掐出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但显然她忘了自己手心全是汗,撑在江照月小腹上的手忽然滑了一下,整个人重心不稳,直直地往前栽倒。 失去控制的体重带着她整个身体往下坠,那根还露在外面大半截的肉棒直接被她一口气吞到了底。小腹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湿响。 “啊——”卫青云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整个人栽进江照月怀里。 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陷进她的皮肉里。 这一下进得太深了,龟头直接顶开了宫口,挤进生殖腔的入口。她的小腹上瞬间隆起一道清晰的凸起,里面被撑的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每一寸软肉都被挤开。 被强行顶开的生殖腔入口正痉挛般地收缩着,徒劳地想把这过于庞大的入侵者挤出去。 江照月在她栽倒的瞬间就伸手扶住了她的腰,但冲击力太大,还是整根没入了。她感觉到龟头撞进了紧湿温热的地方,软肉厚实而有弹性,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得她差点当场缴械。 她咬着下唇忍住了射精的冲动,低头看怀里的人。卫青云还在发抖,整个人窝在她怀里,发出呜咽声。 “疼……”卫青云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鼻音。她抬起头,眼尾一片薄红,眼角挂着泪珠,嘴唇在发抖,委屈巴巴地看着江照月,“你太大了,都怪你。”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江照月的锁骨上。 江照月抬手替她轻轻擦拭泪珠,然后比了几个手势:「我的错,要不要退出来?」 卫青云看着她比划完,立刻摇头,吸了一下鼻子,声音还带着哭腔:“不要。退出去我不白受罪了。”她把脸重新埋进江照月的肩窝,“你抱紧我,别松手。” 江照月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手摸到她尾椎骨,细细抚慰着。 缓了好一会儿,卫青云才开始动起来,不讲理地说:“你不许动。” 江照月点头,抬手比划:「你动,按你的节奏来。」 卫青云瞪了她一眼,脸颊还挂着泪痕,看起来毫无威慑力。 她双手撑在江照月的胸口上,小心翼翼地抬了一下腰,让腺体退出来一些,再慢悠悠地坐回去。 这个角度进得比之前更深,她闷哼了一声,小腹上的凸起随着她的动作一起一伏。她试了几次,找到了一个自己能承受的频率,开始慢慢地上下起伏。 动作很轻很缓,十分磨人。每一次下落都让龟头轻轻撞在生殖腔入口上,微微顶开一条缝又退出来,带出一股黏滑的透明爱液。 交合处发出轻微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腿根随着动作轻轻颤抖,额发被汗水打湿粘在脸颊上,泪水与汗水混合,泛着潮红,双目迷离,口微张,偶尔泄出歌一般转着弯的呻吟。 一开始还能欣赏着卫青云努力的样子,但很快就忍不住了。卫青云太过温吞了,慢到几乎是在折磨她。 每次穴口吞到一半就停下来,龟头刚碰到宫口就退出去,柱身始终得不到完整的包裹,悬在半截不上不下地晾着。她的腰坏心思地往上顶,每次卫青云落下的时候她就挺胯迎上去,两相迭加,龟头撞进宫口的力道瞬间翻倍。 卫青云被顶得浑身一颤,双手在她胸口上撑不住,整个人趴倒在她身上,软成一摊泥。手指攥着江照月的衬衫前襟,把扣子扯崩了一颗,“你混蛋,说好了我动的。” 江照月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顺势将她的大腿架到自己臂弯里,抬高她的臀部。 这个角度让花穴完全朝上敞开着,糊了一圈透明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反着光。她将腰缓慢往后退,抽出大半截,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然后沉腰。 卫青云的闷哼声被撞碎成两截,双手揪紧了身下的床单。龟头反复碾过宫颈口,将原本紧闭的小口一点一点撬开一道缝隙。 俯下身,贴上卫青云汗湿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后那片潮热的皮肤上磨蹭。然后将卫青云从床上捞起来,就着还插在里面的姿势,将人抱到了梳妆台前。 “你干什么——啊,别动,还在里面!”卫青云被她抱起来的瞬间穴肉绞紧了几分,脚趾蜷起来,双手本能地往后搂住她的脖子。 梳妆台的镜子很大,占据了半面墙。江照月将卫青云放下来,让她双手撑在台面上,然后从背后重新挺了进去。 卫青云闷哼了一声,抬起头,正好对上镜子里自己的脸。一副被糟蹋的不行的样子。 而江照月站在她身后,衬衫还穿着,只解开了裤腰,那根粗长的肉棒正从她身后没入她的身体,每一次挺胯都让她的臀肉跟着晃荡,小腹上那道凸起在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 江照月掐着她的腰,抽送的速度不快但力道极重。每一下都整根撞入,卫青云被撞得整个人不断往前倾,双手在光滑的台面上滑了好几次,最后只能抓住台面边缘维持平衡。 她抬起头,视线在镜子里和江照月撞在一起——正透过镜面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掌控感十足。 江照月腾出一只手,指尖捏住卫青云的下巴,将她的脸往镜子的方向又偏了几分。然后她将埋在穴里的肉棒又往里挤,龟头碾开层层软肉,直直地撞在生殖腔的入口上。 “你让我看什么——啊——”卫青云的声音拐着弯往上飘,眼睛被迫盯着镜子里自己小腹上那道被顶出来的凸起,“别让我看这个,太羞耻了——” 江照月不理她的抗议,一只手从下巴滑到她的后颈,指尖轻轻按住她被咬过无数遍的腺体。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齿痕和葡萄味的信息素。她低头,嘴唇重新贴上那块柔软的皮肤,伸出舌头慢慢地舔过那些齿痕。卫青云浑身一颤,穴肉不由自主地绞紧,夹得江照月闷哼了一声,腰往前又顶了一寸。 “你别舔那里——别舔——啊——”卫青云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江照月松开她的后颈,手指转而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攥住她的头发往后拉,力道不重,刚好让她的视线重新对上镜子。 镜子里,卫青云整个身体都在发抖,腿根内侧的肌肉不住地抽搐。看着自己被操得七荤八素的样子,脸颊红得像是发了高烧,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而江照月还在不停地挺腰,冠头反复碾过宫口,把整个甬道操得服服帖帖。 然后她直起身,重新将卫青云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臂弯里,以更快的频率抽送。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被撞得叮叮当当响,卫青云的尖叫声和闷哼声混在那些细碎的响动里,格外清晰。抽送了百来下,江照月的腰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撞开了生殖腔的入口,整根肉棒完全没入。 将卫青云紧紧按在梳妆台上,抵着生殖腔的底部射了出来。 浓稠的白浆一股一股地灌进去,量又大又急,把生殖腔灌得满满的。卫青云小腹上的凸起随着精液的注入变得更加明显,微微鼓起了一个弧度。 卫青云被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痉挛,宫口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江照月的龟头上。 整个人瘫在梳妆台上,大口喘着气,镜子里映出她汗湿的脸和失神的眼睛。江照月慢慢退出来,穴口涌出一大股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低头,靠近卫青云的脸侧,轻嗅着她耳后汗湿的皮肤,含住她的耳垂轻轻抿吻,又顺着颈侧一路舔舐到后颈,舌尖舔过腺体上因咬伤而微微发红的齿痕。那里渗着细密的汗水,桃子味和葡萄味混在一起,咸涩又香甜。 她转回卫青云的面前,卫青云扬着下颌,眼泪从眼角溢出,沾湿了凌乱的鬓发。江照月托着她的后背和膝弯抱了起来。 放到床上,两人侧躺着面对面,卫青云一条腿搭在江照月的髋骨上,重新将半硬的肉棒吞了进去。 面对面侧躺的姿势让她的胸贴着卫青云的胸,乳肉挤在一起,乳首相互摩擦。江照月低下头,张嘴含住卫青云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慢慢画圈。 另一只手捞起自己胸前垂下来的乳肉,将乳首凑到卫青云嘴边。 上下夹攻让卫青云的身体酥软,没多久阴道就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夹得江照月也跟着喘。又是一次酣畅淋漓的高潮过后,卫青云躺在床上,大口喘气,身上到处都是亮晶晶的水渍。 江照月侧躺在她旁边,手还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揉着,挤压出穴口白浆。她低头看着卫青云被揉得舒服得直哼哼的样子,满眼餍足,抬起手慢慢比划。 「怎么上下都在哭啊,好可怜哦」 “滚。”卫青云恼怒,翻身过去不想看她。江照月伸手将人死死锁在怀里,又开始细细啄吻 “不要了……”很快房里又只剩下哭声和抽插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