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弟弟們一起修仙(NPH)》 清醒的沈淪1(H) 晨光从窗櫺间漏进来,落在床榻上,将空气中浮动的尘埃染成细碎的金粉。 知柠的意识从混沌中浮起,第一个感觉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很满,很胀,像是被什么撑开了,从穴口一直顶到深处,连呼吸都被这股饱胀感压得又浅又急。 她猛地睁眼,视线里是床褥的绣纹,青色的莲纹被汗水和乳汁浸得顏色深浅不一。 她趴在榻上,腰臀被垫高了,跪伏的姿势像隻待宰的母兽,膝盖陷在软褥里,大腿被身后的人撑开,几乎合不拢。 然后她感觉到了——穴里含着一根,屁眼里也含着一根。 两根粗硬的肉棒把她夹在中间,紧得几乎没有缝隙,穴里那根顶着花心,屁眼那根撑得肠壁发胀,连动一下都牵扯出酥麻的酸意。 她正张着嘴,舌头没收回去,口水沿着嘴角淌下来,在下巴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眼前一阵阵发白,身体还在馀韵里颤抖——她刚才在高潮,而且是高潮到一半被做醒的。 乳尖底下湿漉漉的,乳汁顺着乳沟往下淌,在床褥上洇出一片深色水痕,连小腹上都是乾涸的奶渍,一层叠一层。 「……什么?」 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喉咙里像是含着一团火。 她想撑起身子,手掌才刚按上褥面,腰才刚动,穴里那根肉棒就顶着花心磨了一下,她整个人软回去,手肘一弯,脸颊重新埋进枕里,膝盖抖得撑不住。 记忆在这一瞬间涌进来,像决堤的洪水。 傅之宸,傅之冕。 她的双胞胎弟弟。 一个炼丹师,一个剑修。 她穿越来这个修仙世界一百多年,白天在药峰当她的长老,端着架子炼丹授徒,晚上沉在深处被两个弟弟调教。 他们把她从端庄的药峰长老,一点一点教成现在这个趴在榻上、穴和屁眼各含一根肉棒、奶水还在往外淌的淫妇。 她记得第一次被他们按在丹房里,之宸的手从她衣襟里探进去,她还骂他们放肆;记得之冕从背后顶进来时她哭着求他停,却被他一巴掌拍在臀肉上,说姊姊夹得这么紧哪里像要停的样子。 记得他们在她身上花了多少心思——药浴泡软她的骨头,灵气一点一点渗进经脉里养她的身子,连乳汁都是之宸调了方子催出来的,说姊姊这对奶子不餵点东西出来可惜了。 知柠的瞳孔慢慢聚焦。她舔了舔嘴唇,嘴角竟然弯起来。 「……原来是这样。」 她低低笑出声,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我还在想,怎么做梦做得这么舒服。」 身体里的两根肉棒几乎同时动了动——像是察觉到她醒了,身后的人加重了力道。 穴里那根抽出去半截,又重重顶回来,龟头碾过花心时她腰眼一麻,嘴里洩出一声黏腻的嗯。屁眼那根也不甘示弱,往里又挤深了些,胀得她小腹发酸,连带前面的穴壁都跟着收缩,把穴里那根绞得死紧。 「姊姊醒了?」 之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尾音上扬, 「睡得可好?昨晚姊姊累得直接睡过去了,我和之冕还没尽兴呢。」 之冕没说话,只是又顶了一下,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衝,奶水从乳尖喷出来,洒在床褥上,溅开一小片湿痕。 知柠没有抗拒,反而把腰沉了沉,让穴里那根顶得更深,然后主动往后顶了一下,臀肉撞上身后人的胯骨,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她扭过头,眼角还泛着刚才高潮的红,视线越过肩头看向身后两个弟弟——之宸的手扣在她腰侧,之冕的指头掐在她臀肉上,两人都衣冠整齐,只有裤腰解开,露出那两根把她撑得满满当当的肉棒。 「尽兴?」知柠哑着嗓子笑,腰肢缓慢地摇起来,穴里的肉棒被她夹得进退两难,「姊姊还没醒透,你们就急着动……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没耐性。」 她回头,眼波流转,主动夹紧肉棒。 清醒的沈淪2(H) 她回头,眼波流转,主动夹紧肉棒。 穴里那根硬物被她绞得动弹不得,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知柠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不急着动,反而松开穴肉,让那根东西浅浅滑出半寸,再猛地收紧——这一下连着后庭一起夹,两处同时绞住,身后两个人都僵了一瞬。 「姊姊这是在……报復?」之宸的声音哑了,扣在她腰侧的手指收紧,指节陷进软肉里。 知柠没答话,只是低低笑,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刚睡醒的黏腻。 她撑起上半身,墨绿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散在汗湿的背脊上,发尾蹭过臀沟,痒酥酥的。 她伸手往自己胸前探,手掌裹住一边胀得发疼的奶子,指尖掐着乳尖轻轻一拧,乳汁便顺着指缝淌下来,白浊的液体沿着乳沟蜿蜒而下,滴在床褥上洇开。 「嗯……」她故意发出声音,揉奶子的动作又重了些,乳肉从指间溢出来,乳汁喷溅在掌心,黏糊糊的一片,「姊姊这对奶子,胀了一整晚……你们谁来帮姊姊吸一吸?」 身后没人动。 知柠回头,眼尾的红还没退,视线扫过两个弟弟——之宸的喉头动了动,眼睛盯着她揉奶的手,目光沉得发亮;另一个则是抿着嘴,额角青筋跳了跳,掐在她臀肉上的手指收得更紧。 「不来?」知柠笑,腰肢慢悠悠地摇起来,穴里那根被她夹着磨,磨得龟头在花心边缘蹭来蹭去,就是不让它顶进去,「那姊姊自己来。」 她说着,另一隻手也探到胸前,两隻手捧着奶子揉,乳汁被挤得四溅,溅在床褥上、溅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又顺着腰线往下淌,混进两人交合处的湿液里。 她揉着揉着,腰越摇越快,主动往后顶,臀肉撞上身后人的胯骨,啪啪作响,穴里那根被她夹得进进出出,水声黏腻。 「姊姊……!」之宸终于忍不住了,扣着她腰的手猛力一收,把她往后按,肉棒重重顶进花心,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衝,奶水从指缝间喷出来。 「嗯啊——」知柠仰起脖子,声音拔高了一截,却没有躲,反而顺着那股力道把腰沉得更低,让那根顶得更深。她回头,眼里水光瀲灧,嘴角的笑意却没散:「怎么?这就忍不住了?姊姊还没开始呢。」 她说着,穴口猛地收缩,一下,又一下,像一张小嘴含着那根东西吮吸,连后庭也跟着夹紧,把另一根绞得死紧。 身后两个人都僵住了,呼吸粗重,掐着她的手都在发抖。 「姊姊这是要……夹死我们?」之宸哑着嗓子笑,却没退开,反而挺腰往里顶,顶得她话音一颤。 知柠没有否认,只是回头,眼波流转,指尖掐着乳尖又拧了一下,乳汁喷出来,洒在床褥上。 她心里盘算着——这两个弟弟,调教了她一百多年,把她从端庄的药峰长老教成现在这个趴在榻上、主动夹着他们不放的淫妇。可她也不是从前的她了。 既然这身子早就被他们玩透了,那往后的日子,谁玩谁还不一定呢。 「姊姊在想什么?」之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顶弄的力道却一点没减,「想得这么入神?」 知柠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顶得摇摇晃晃,奶水顺着乳沟往下淌,在床褥上洇开一片。 她哼笑一声,没有答话,只是把腰沉得更低,主动往后顶,让那根顶到最深处,然后夹紧,感受着那东西在她体内跳动。 「没想什么,」她哑着嗓子说,回头看向身后的人,眼里带着水光,「就是在想——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学会听姊姊的话。」 她说着,腰肢又摇起来,这次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掌控节奏,时快时慢,夹紧又松开,把身后两个人都弄得呼吸紊乱。 她揉着自己的奶子,乳汁顺着指缝淌,嘴里发出黏腻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响。 「姊姊这样……我们怎么忍得住……」之宸的声音断断续续,顶弄的力道却越来越重。 知柠没有回答,只是把腰摇得更快,穴里那根被她夹得进进出出,水声嘖嘖作响。 她回头,眼尾泛红,声音带着颤:「再快些……姊姊要你们再快些……」 话音刚落,身后两个人都像是得了赦令,之宸掐着她的腰猛力抽送,肉棒在湿透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衝,奶子跟着晃荡,乳汁甩在床褥上,洇开一片又一片的白痕。 后庭那根也不甘示弱,跟着同一个节奏往里顶,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把她夹在中间,胀得她小腹发酸,连呼吸都断了半拍。 「啊……啊……就是这样……」知柠的呻吟断断续续,却没有求饶,反而把腰沉得更低,让两根都顶得更深。 她一手撑着床褥,一手还揉着自己的奶子,乳汁顺着指缝淌,滴在床褥上,混进汗渍里。 之宸的呼吸越来越重,顶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带着狠劲,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 之冕则是一句话不说,只是闷头往里顶,后庭被他撑得满满当当,肠壁被摩擦得发烫,却又胀又麻,说不上是痛还是爽。 「姊姊……姊姊……」之宸哑着嗓子叫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你夹得太紧了……我快……」 知柠回头,眼里水光瀲灧,嘴角却勾起一抹笑:「快什么?姊姊还没到呢。」 她说着,穴口猛地一缩,把那根绞得死紧,连后庭也跟着夹,两处一起收缩,像是要把两根都吸进去。 身后两个人都倒抽一口凉气,之宸的手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之冕的指头陷进臀肉,两人都僵着不敢动,生怕一动就洩出来。 知柠低低笑,笑声里带着得逞的得意。 她松开穴肉,又夹紧,再松开,再夹紧,一下一下地磨,磨得身后两个人呼吸粗重,额角的汗珠滴在她背上,滚烫。 「姊姊……」之宸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学坏了……」 「是你们教的。」知柠回头,眼波流转,声音黏腻,「怎么?教坏了姊姊,又嫌姊姊不乖?」 她说着,腰肢又摇起来,这次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掌控节奏,时快时慢,夹紧又松开,把身后两个人都弄得呼吸紊乱。 她揉着自己的奶子,乳汁顺着指缝淌,嘴里发出黏腻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响。 「姊姊这样……我们怎么忍得住……」之宸的声音断断续续,顶弄的力道却越来越重。 知柠没有回答,只是把腰摇得更快,穴里那根被她夹得进进出出,水声嘖嘖作响。她回头,眼尾泛红,声音带着颤:「再快些……姊姊要你们再快些……」 清醒的沈淪(H) 她张嘴想喊,声音却先化成了破碎的气音。 身后那两根肉棒像是得了令,同时往深处一顶——穴里那根碾过花心,后庭那根撑开肠壁,两股酸胀夹在一起,从脊椎一路窜上后脑,把她还没出口的话撞碎成一声长长的浪叫。 「啊——哈啊……就是那里……再、再深一点……」 她低头含住自己的手指,两根併拢塞进嘴里,舌尖绕着指节舔弄,口水顺着指缝往下淌,在下巴上牵出亮晶晶的丝。 她含着手指呜呜地哼,腰却没停,顺着身后抽送的节奏前后摇,每一下都让穴里的肉棒顶到最深,龟头抵着花心磨蹭,酸得她膝盖发软,几乎要趴下去。 另一手摸上自己的奶子,五指张开掐住乳肉,用力往外一扯——乳汁被挤得喷出来,细白的水线在半空划过,溅在床褥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捏着乳头往外拉,又松手让奶子弹回去,晃出几圈乳波,乳汁跟着甩出来,洒在自己小腹和大腿上,湿漉漉的一片。 「嗯……你们看,奶水这么多……」她含着手指含糊地说,回头拋了个媚眼,眼尾泛红,水光瀲灩,「都是被你们肏出来的……」 身后那两根肉棒同时加快了速度,一前一后交替着顶,穴里那根磨过花心又退出去,后庭那根趁势捅进来,撑得肠壁发胀,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连里面的脉动都感觉得到。 她呜咽一声,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湿淋淋地撑在床褥上,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主动往后迎。 「再深一点……顶到里面去……」 她扭着腰调整角度,穴口含着肉棒吞到最底,龟头抵着花心深处那一小块软肉磨,几乎要顶开宫口。 酸胀感从下腹蔓延开来,胀得她小腹发紧,连呼吸都带着颤。 后庭那根也顶到最深,肠壁被撑得发烫,敏感点被反覆碾过,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穴里猛地绞紧,夹得身后那根肉棒胀大了一圈。 「啊、啊……就是那里……不要停……」 她低头看自己,奶子随着抽送晃得发晕,乳汁顺着乳沟往下淌,在腰窝里积了一小洼,又沿着腰线流下去,混进两人交合的地方。 她伸手去摸,指尖沾了满手黏滑,凑到嘴边舔了舔,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嗯……好胀……」她含着手指呜咽,腰越摇越快,穴里那根肉棒抽送得又急又猛,龟头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深处,撞得她眼前发白,后庭那根也跟着顶,两根肉棒把她夹在中间,快感一层叠一层,像浪一样往上堆。 「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撑着床褥的手肘一软,整个人趴下去,脸颊埋进枕里,屁股却还高高翘着,迎合着身后的抽送。 穴里绞得越来越紧,肠壁也跟着收缩,她咬着枕缘呜呜地哼,声音闷在布料里,断断续续的。 身后那两根肉棒同时顶到最深,龟头抵着花心猛磨,她全身一僵,腰弓起来,穴里猛地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后庭那根也顶着敏感点不放,肠壁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她整个人抖得厉害,奶子跟着晃,乳汁从乳尖喷出来,溅在床褥上,洇开一片又一片深色水痕。 「啊、啊——!」 她仰起头,声音拔高,又哑又媚,带着哭腔。 穴里绞得死紧,肠壁也跟着痉挛,夹得身后那两根肉棒动弹不得。 她整个人趴在榻上,膝盖抖到撑不住,腰塌下去,屁股却还微微翘着,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 乳汁从乳尖喷出来,溅在床单上,洇开一朵朵深色的花。 她全身痉挛,奶水喷溅床单。 高潮的馀韵还没退,她趴在榻上喘,胸口贴着冰凉的床褥,乳尖蹭着布料磨,又麻又痒。 她感觉得到身后那两根肉棒还硬挺挺地插在里面,胀得她穴口发酸,后庭也被撑得满满当当。 她动了动腰,穴里那根顺着滑出来半截,龟头刮过穴口的嫩肉,她哼了一声,又主动往后吞回去,把整根含到底。 「嗯……你们怎么还不射……」她回头,眼角还泛着湿红,声音又软又黏,「我都去了……你们还忍着?」 之宸的手掌贴上她汗湿的腰侧,顺着腰线往下滑,掐住她臀肉往两边掰开,露出两人交合的地方。 穴口被撑得薄薄一层,泛着水光,淫水顺着肉棒的抽送被带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感觉得到那根肉棒在里面胀了胀,龟头抵着花心磨了两圈,又往深处顶了一下,顶得她小腹一缩,刚退下去的快感又冒了点头。 「啊……你别顶那里……」她声音发颤,腰却不听话地往后迎,「刚高潮过……里面还敏感……」 后庭那根也跟着动起来,缓慢地抽送,肠壁还在高潮后的痉挛里,一收一缩地夹着肉棒。 她感觉得到那根肉棒在里面胀大,撑得肠壁发烫,龟头抵着敏感点碾过去,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 「怎么又流水了……」她伸手往后摸,指尖碰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湿得一塌糊涂,沾了满手黏滑,她凑到嘴边舔了舔,又回头看他们,「你们两个……是想把我肏到天亮吗……」 之冕没说话,只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穴里进出得又急又猛,龟头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深处,撞得她声音断成碎片,只能呜呜地哼。 后庭那根也跟着加快,两根肉棒一前一后交替着顶,把她夹在中间,快感又开始往上堆,比刚才那一波来得更兇。 「啊、啊……太快了……我不行了……」 她嘴上喊着不行,腰却摇得更欢,屁股往后迎,把两根肉棒都吞到最深。 穴里绞得越来越紧,肠壁也跟着收缩,她感觉得到自己又要去了,这次连脚趾都绷起来,小腿痉挛着,膝盖抖到撑不住。 「要去了……真的又要去了……」 她趴下去,脸埋进枕里,声音闷在布料里,又哑又媚。 身后那两根肉棒同时顶到最深,龟头抵着花心猛磨,她全身一僵,腰弓起来,穴里猛地绞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床褥洇湿一大片。 她张着嘴,声音哑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奶子跟着晃,乳汁从乳尖喷出来,溅在床单上,洇开一朵朵深色的花 她整个人趴在榻上,全身痉挛,奶水喷溅床单,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清醒的沈淪(H) 她还没从馀韵里回过神,穴里那根肉棒就动了。 不是抽出来再顶进去,而是就着深埋的姿势,龟头抵着花心碾了一圈,然后猛地往里一捣。 后庭那根几乎同时发力,硬生生撑开肠壁,顶得她小腹发胀。 两根鸡巴一前一后,错开节奏往里撞,她刚想喘口气,就被下一记顶弄得连声音都碎在喉咙里。 「啊……等、等一下——」 话没说完,穴里那根就抽出去大半,再狠狠干回来,龟头撞在花心上,酸麻的酥意顺着脊椎往上窜。 她双手攥紧枕头,指节泛白,腰臀却被身后的人掐着往上提,被迫翘得更高,后庭那根顺着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顶得她眼前发花。 「呜……太深了……」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却没有一丝抗拒的意思。 穴里那根开始加速,九浅一深地抽送,每一次都磨过穴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后庭那根则换了角度,斜着往里顶,龟头擦过肠壁,带起一阵陌生的酥麻。 她夹紧穴口,却被鸡巴撑得满满当当,连收缩都困难,只能任凭两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 「嗯……哈啊……」 乳汁顺着乳尖往下淌,在她身下的褥面洇出一片湿痕。 她趴伏在榻上,脸埋在枕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夹杂着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只有肉体拍击的声响和黏腻的水声在卧房里回盪。 穴里那根突然停了,停在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磨了两下,她整个人绷紧,腰弓起来,却被后庭那根趁势顶入,硬生生把她钉在原地。 她张着嘴,口水沿着嘴角淌下来,连叫都叫不出声,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唔……别、别停……」 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只觉得身体里那两根东西又动起来,一前一后,交错着往里撞,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穴里那根抽出去时带出一滩淫水,再顶回来时又挤进更深处,龟头碾过花心,酸胀的快感像浪潮一样涌上来,一波还没退,一波又扑过来。 后庭那根也换了角度,斜着顶在某一点上,她猛地一抖,腰塌下去,膝盖抖得撑不住,整个人几乎瘫在榻上。 「啊……啊……不行了……」 她哭着摇头,却被身后的人掐着腰提起来,两根肉棒同时往里一顶,她眼前一白,穴口猛地绞紧,夹得鸡巴进退不得。 后庭那根也撑得肠壁发胀,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两根肉棒之间,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呜……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求谁,也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求更用力,只觉得身体里那根东西顶得她快要疯掉。 穴里那根开始狠干,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撞在花心上,又快又重;后庭那根也跟着加速,两根鸡巴交错着抽送,把她夹在中间,干得她全身发软,只剩腰臀被掐着,被迫承受一波又一波的衝击。 「哈啊……好舒服……不要停……」 她听见自己说出这句话,声音又黏又哑,带着哭腔,却没有一丝羞耻。 身体里那两根东西像是听懂了她的话,顶得更深,干得更狠,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拋上浪尖,整个人飘飘忽忽的,只剩穴里和后庭的饱胀感与酥麻感,把她牢牢钉在快感里。 乳汁喷溅出来,顺着小腹往下淌,和淫水混在一起,在褥面洇出一大片深色水痕。 她张着嘴,舌头没收回去,口水沿着嘴角淌下来,眼睛翻白,意识在快感里模糊成一团。 「啊……去了……去了……」 她哭喊着,穴口猛地绞紧,后庭也跟着收缩,夹得两根鸡巴又硬又胀。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拋入云端,整个人轻飘飘的,只剩下身体里那两根肉棒带来的饱胀感和酥麻感,把她牢牢钉在榻上。 高潮的馀韵还没退,身后的人却没有停下。 穴里那根又动起来,龟头顶着花心磨了一圈,她整个人一抖,声音都碎了:「不、不行了……」后庭那根也跟着顶入,撑得她满满当当,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两根肉棒之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呜……」 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出来,瘫软在榻上,任由两根肉棒留在体内,身体还在馀韵里微微颤抖。 榻上的褥子已经湿透了,她趴在那里,脸颊贴着浸了汗水的枕面,凉意贴着皮肤渗进来,却压不住体内那股残存的热。 穴里那根肉棒还硬着,胀得她穴口发酸,连合拢都做不到;后庭那根也撑在里面,肠壁被撑开的饱胀感迟迟不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次心跳,都牵动着体内那两根东西跟着微微搏动。 她以为这样就结束了——身后的人总该射了。 可穴里那根忽然又动了。 不是刚才那种大开大合的抽送,而是缓慢地、碾压着往里顶,龟头贴着穴壁一寸一寸地蹭过去,磨过刚才被干得发麻的软肉,停在花心前面,轻轻撞了一下。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黏腻的呻吟:「嗯……别……」 后庭那根也跟着动起来,同样是慢的,却顶得极深,龟头抵着肠壁深处那点,压着不动,慢慢磨。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两根鸡巴从两头撑开,连呼吸都只能浅浅地喘,每一次吸气,小腹就贴着那两根东西的形状起伏。 「你们……怎么还不……」 话没说完,穴里那根突然加重了力道,狠狠往里一顶,龟头撞在花心上,她眼前一花,声音全堵在喉咙里。 后庭那根紧跟着顶进来,两根鸡巴同时往最深处挤,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钉穿了,从穴口到肠壁深处,每一寸都被撑得满满的,连动一下都牵起一阵酸麻。 「啊……啊……」 乳汁又喷出来,这次没人帮她擦,温热的液体沿着乳尖往下淌,在小腹上匯成一道细流,滴在褥面上。 她趴伏着,腰臀却被人掐着往上提,被迫翘得更高,两根肉棒顺着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顶得她连叫都叫不出声,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气音。 「呜……太深了……真的不行……」 她哭着摇头,却被身后的人按住腰,穴里那根开始加速,九浅一深地抽送,每一次都磨过穴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带出一滩淫水;后庭那根也跟着加快,斜着顶在肠壁某一点上,她猛地一抖,腰塌下去,膝盖抖得撑不住,整个人几乎瘫在榻上。 「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只觉得身体里那两根东西像是要把她拆开一样,一前一后,交错着往里撞,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穴里那根抽出去时带出粉嫩的穴肉,再顶回来时又整根没入,龟头碾过花心,酸胀的快感像浪潮一样涌上来,一波还没退,一波又扑过来。 后庭那根也顶得极深,龟头擦过肠壁,带起一阵陌生的酥麻,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两根肉棒之间,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呜……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哭喊着,穴口猛地绞紧,夹得鸡巴进退不得,后庭也跟着收缩,肠壁一阵阵痉挛。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拋入云端,整个人轻飘飘的,只剩下身体里那两根肉棒带来的饱胀感和酥麻感,把她牢牢钉在榻上。 「啊……去了……去了……」 她张着嘴,舌头吐出来,口水沿着嘴角淌下来,眼睛翻白,意识在快感里模糊成一团。 乳汁还在往外淌,顺着小腹往下流,和淫水混在一起,在褥面洇出一大片深色水痕。 高潮的馀韵像潮水一样退去,她瘫软在榻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身体里那两根肉棒还硬着,撑得她满满当当。 她翻着白眼,舌头没收回去,趴在湿透的褥子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奶水顺着乳尖滴落,在身下匯成一小滩。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两根肉棒依然深埋在她体内,像是要把她她钉在这里,钉在这一刻的快感里。 清醒的沈淪5(H) 榻上的褥子湿得能拧出水来,她趴在那里,脸颊贴着冰凉的枕面,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乳汁顺着乳尖滴落,在身下匯成一小滩,混着汗水与淫水,把青莲绣纹洇得顏色深浅不一。 身后的人终于退了出去,穴口一时合不拢,酸胀的热意从体内往外渗。 她没力气翻身,就着趴伏的姿势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侧过身,仰躺在榻上,胸口一起一伏,奶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滑过小腹,在肚脐眼里积了一小洼。 她抬手抚上小腹,指尖触到微隆的弧度,温热的,带着她自己的体温。 里头忽然动了一下,轻轻的,像鱼尾扫过水麵,从左边滑到右边。 她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弯起来,低低笑出声:「小东西,你也知道你娘刚才被人干得死去活来?」 话说出口,自己倒先笑了。 她从前总觉得这具身体是别人的,是原主的,她只是暂住的一缕魂。 可此刻腹中那一下胎动,却实打实地从她自己的血肉里传上来——这身体是她的,这孩子是她的,连同刚才那两根把她钉在快感里的肉棒,也是她的弟弟们给的。 乱伦。 她想。 搁在从前,光是这两个字就够她吓得魂飞魄散。 可现在她躺在这张湿透的榻上,乳尖还淌着奶水,穴口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她却觉得从未有过的踏实。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满是欢爱后的气味,汗味、淫水的腥甜、还有她自己乳汁的奶香。 脑子里却已经转开了——那两个弟弟,一个比一个好骗,一个比一个好哄。 她只要装得再软一点,再乖一点,他们就会心甘情愿把心掏出来捧到她面前。 她要让他们离不开她,从身体到心,从里到外,全都离不开。 药峰的灵田、灵草、丹房的份例,够她安安稳稳修到元婴圆满,甚至更高。 她有的是时间,慢慢把他们调教成她想要的样子。 腹中又动了一下,这次更明显些,像是伸了个懒腰。 她手掌贴着那处微微隆起的弧度,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窗外晨光渐亮,鸟鸣声隐隐约约。 她打了个呵欠,眼皮沉得撑不住,手掌还覆在小腹上,感受着里头那一下又一下轻柔的搏动,像心跳,又像回应。 她闔上眼,唇角噙着笑,沉入梦乡。 沈淪的清醒6 晨光刺破眼皮的瞬间,知柠皱了皱眉,像从一场沉酣的梦里被硬生生捞出来。 身体还残留着宿醉般的酸软,腰是酸的,腿根是麻的,乳尖蹭过里衣布料时微微发胀。 她侧过脸,榻上凌乱的褥子还洇着深浅不一的湿痕,空气里混着欢爱后的气味——汗味、腥甜、还有她自己乳汁的奶香。 腹中忽然动了一下。 轻柔的,像鱼尾扫过,从左滑到右。 她手掌覆上去,隔着里衣感受到那一下搏动,温热的,从她自己的血肉里传上来。 嘴角不自觉弯了弯,低低「嗯」了声,像是回应。 她没急着起身,就着侧躺的姿势缓了一会儿,让酸软的四肢慢慢回过劲来。 榻尾,之冕仰躺着,敞怀道袍松松垮垮,露出结实的胸膛,呼吸沉稳,一隻手臂还横在枕边,指尖微微蜷着,像是睡梦中也在抓什么。 床沿侧卧着之宸,中衣松散,腰带没系,手掌撑着头,半醒半寐,眼皮半闔,目光却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 知柠没回头,却能感觉到他视线的温度。 她撑着肘慢慢坐起来,里衣滑下肩头,露出半截白皙的肩。 她顺手拢了拢衣襟,没系带子,赤足踩上冰凉的地面。 脚心触到青砖的凉意,她轻轻吸了口气,走到窗前,推开纱窗。 晨风涌进来,带着草木的湿润气味。 药峰的灵田在窗外铺展开去,层层叠叠的灵草在晨光里泛着翠绿的光泽,灵气如薄雾般浮在田垄之间,随风起伏,像一片绿色的海。 她闭了闭眼,木灵根在经脉里轻轻震动,与窗外那片生机遥相呼应——灵田的脉动、灵草的呼吸、土壤里细微的灵力流转,全都清清楚楚地映在她感知里。 这是她的地盘,她管了一百多年的灵田。 她睁眼,回头看了一眼榻上。 之冕还在熟睡,之宸的视线终于闔上了,像是又睡过去。 晨光落在他们身上,一个雷灵根剑修,一个火灵根炼丹师,整个修仙界多少人求着他们一个眼神,此刻却都躺在她的榻上,睡得毫无防备。 知柠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药峰的灵田、灵草、丹房的份例,够她安安稳稳修到元婴圆满。 她有的是时间,慢慢把他们调教成她想要的样子——从身体到心,从里到外,全都离不开她。 晨风拂过她的发丝,墨绿的长发在风里轻轻扬起。她赤足站在窗边,望向那片翻涌的翠海,眼底的笑意像晨光一样明亮而篤定。 雙胞胎兄弟1 晨风还没从她发梢落下,榻上就传来动静。 之冕先醒了。 他撑起身,银紫长发散落在敞开的胸膛上,目光越过凌乱的床褥,落在窗边那道墨绿身影上,眼底的睡意一瞬褪尽,换成了某种沉沉的温度。 他没出声,赤脚落地,无声无息地走过来。 之宸也跟着醒了,懒洋洋地翻身下床,中衣敞着,连腰带都没系,赤着脚踩着青砖晃到她身后。 知柠还没回头,一隻手臂就从腰后环过来,之宸的胸膛贴上她的背,呼吸喷在她耳畔:「姊姊起得真早。」 另一边,之冕站定在她面前,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蹭过她颧骨,目光在她唇上停了片刻。 知柠没躲。 她偏过头,让之宸的唇落在她颈侧,同时抬手——指尖点上之冕的胸膛,隔着敞怀道袍的布料,在他胸前画了一个圈。 「昨晚姊姊表现得可真好。」之宸在她耳边低笑,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叫得我都捨不得停。」 之冕没说话,只是手掌从她脸颊滑到她后颈,拇指在她耳后轻轻摩挲。 「肚里那个,」之宸的手从她腰侧往上移,隔着里衣覆上她小腹,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可是之冕的种。姊姊怀着他的孩子,还让我也餵了一整夜,你说他气不气?」 之冕低低哼了声,没反驳,目光却暗了暗。 知柠笑了。 她踮起脚尖,主动凑上去吻住之冕的唇——灵活的舌探进去,勾住他的,缠了一瞬才退开。 她偏过头,把脖颈送到之宸唇边,任他的吻落在她耳后、颈侧,留下一路湿热。 她手指在两人胸膛间轮流画着圈,一边画一边轻声说:「你们想让我听话,就得乖乖让我开心。」 之宸的吻停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姊姊这是……要反过来管我们?」 「不行?」她挑眉,指尖在他胸口用力按了一下。 「行。」之宸低头又亲她,含着她耳垂含糊地说,「姊姊说什么都行。」 知柠偏头躲了一下,想起什么似的:「后山那两个孩子,我想去看看。」 之冕皱眉:「胎还没稳。等三个月过了再去。」 她没反驳,温顺地点头:「好。」 可低垂的眼睫下,她心里已经有了别的盘算——总有办法的,她想见自己的孩子,谁也拦不住。 之宸的吻从她颈侧滑下去,落在她肩窝,湿热的唇瓣贴着肌肤。 之冕的手从她衣襟探进去,掌心覆上她饱满的乳肉,拇指碾过乳尖,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被夹在两人中间,背靠着之宸的胸膛,面前是之冕俯下的吻。 三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晨光从窗外落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 雙胞胎兄弟2(H) 她猛地翻身,一把将两人推倒在床。 指尖绿芒一闪,两道藤蔓从她掌心窜出,缠上之冕与之宸的手腕,将他们钉在枕畔。 「姊姊!」之宸惊喘,手腕一挣,藤蔓却收得更紧。 知柠垂眼看他,唇角弯起:「乖,姊姊今天想自己动。」 她跨坐上去,一手扶住之冕硬挺的鸡巴,龟头抵着湿漉漉的穴口磨了两下,才缓缓往下坐。 肉棒一寸一寸顶开紧緻的穴肉,她仰起头,喉间洩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之冕在她身下闷哼,腰胯忍不住往上顶,却被她按住腹肌。 「不准动。」她轻笑,俯身让之宸的唇凑到她胸前,「舔。」 之宸张嘴含住她挺立的奶头,舌尖抵着乳尖又吸又磨,另一手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 知柠夹紧穴里的肉棒,开始上下起伏,腰肢画着圈磨蹭,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狠狠碾过花心。 「姊姊……你这是要榨乾我……」之冕哑着嗓子,手腕上的藤蔓被他扯得吱吱作响。 「谁让你们不听话。」知柠喘息着,加快了摆腰的速度,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沾湿他的小腹。 她扭头看之宸:「你也是……嗯……舔得姊姊好舒服……」 之宸闻言吸得更用力,牙齿轻咬住肿胀的乳尖往外扯,她腰一软,整个人往前扑,穴里的肉棒瞬间顶到更深处。 「啊……好深……」她颤着声,藤蔓随她心意猛地收紧,之冕手腕被勒出红痕,却更兴奋地挺腰往上顶,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撞得她奶子跟着晃。 「姊姊,夹这么紧,是想要我射在里面吗?」之冕喘着粗气,额角青筋浮起。 「嗯……要……」她咬着下唇,扭着腰迎合他的节奏,「都射进来……姊姊的肚子里……」 之宸从她胸前抬起头,伸手探到她腿间,指尖揉上充血的花蒂。 她瞬间绷紧,穴肉绞着之冕的肉棒一阵痉挛。 「之宸……别揉那里……」她话没说完,声音便碎成不成调的呻吟。 之冕在她体内胀大,猛顶了十几下便低吼着射出来,滚烫的精液浇在花心上。 她身体一僵,跟着达到高潮,穴口一阵一阵收缩,夹得之冕低喘出声。 藤蔓在她颤抖中松懈,化作点点绿光消散。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被两人夹在床榻中央,气喘吁吁,汗湿的额发贴在颊边,胸脯剧烈起伏。 雙胞胎兄弟3 月光从窗牖斜斜洒落,在床榻上铺了一层银白。 知柠侧躺着,里衣半穿,露出大片凝脂般的肌肤。 她一手抚着微隆的腹部,目光穿过纱帐望向窗外。 身后,之冕的手臂仍环在她腰间,呼吸渐趋平稳。 她微微侧头,看见他银紫色的发丝散落在枕上,眉眼间难得松弛下来。 另一侧,之宸趴在她肩头,赤红的长发披散,呼吸浅浅地拂过她颈侧。 腹中忽然动了一下,轻得像鱼尾扫过水面。知柠呼吸一滞,手掌轻轻贴住那处起伏,掌心传来第二次细微的搏动。 她抿了抿唇,眼底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漾开。 「之宸。」她轻声唤。 「嗯?」他半梦半醒地应,声音黏糊。 「我想去后山看看孩子们。」 之宸撑开眼皮,眸中还带着倦意。 他沉默了一瞬,低声道:「姊姊,你胎象还不稳,再等几日。等稳了,我陪你去。」 知柠没立刻接话。 月光在她眼睫上凝成细碎的光点,她看着窗外那片模糊的树影,忽然想起魂魄分裂时那种被生生撕开的异样感——像两条并行的溪流,明明同源,却各自奔向不同的方向。 那股异样感在她心底盘桓已久,从未对任何人提起。 「好。」她应得温顺,指尖却在腹部轻轻画着圈,「听你的。」 之宸的呼吸重新绵长起来,之冕的手臂在她腰间收紧了些,像是无意识的佔有。 她听着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月光静静流淌。 她凝视窗外月色,手指轻点腹部,眼中闪过决然光芒。 回憶1 药峰内室的晨光总带着一股药草的苦香。 知柠睁开眼时,纱帐外已经透进灰濛濛的天色。 她侧躺着,里衣半敞,肩上还残留着之宸浅浅的呼吸馀温——但枕边已经空了,两侧的被褥都凉透,想来两个弟弟已经各自起身,一个去练剑,一个去开炉。 她没有立刻坐起来,就着这个姿势,目光落在帐顶绣的灵纹上,脑子里还缠着梦里那些碎片。 梦里是十几年前的光景,她怀着之宸的头一胎,肚子已经隆得很明显,却还得在人前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长老架子。 那阵子宗门里正好轮到药峰主持外门弟子考核,她身为药峰长老,必须亲自坐镇丹房,指点那些毛头小子辨药炼丹。 可她那肚子,圆滚滚地撑在道袍底下,怎么也藏不住。 她记得自己当时对着铜镜发愁,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之宸从背后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碗安胎药,看见她这副模样便笑了,说姊姊彆着急,我给你炼了件东西。 那是一枚温润的玉珮,掛在腰间,灵气流转间能扭曲周围的光线。 之宸亲自帮她系在腰带上,指尖拂过她隆起的腹部时,语气里带着得意:「姊姊你只管往人前一站,谁也看不出你肚子里揣着我的种。」 知柠当时啐了他一口,说谁揣着你的种了,分明是你趁我炼丹炼晕了头使坏。 之宸也不恼,低头在她鬓边亲了一下,说姊姊说得对,是我使坏。 可那枚玉珮确实管用。 她挺着快七个月的肚子坐在丹房主位上,指点弟子们控火、提纯、凝丹,一举一动端庄得像庙里供着的菩萨,愣是没一个人看出异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道袍底下那颗圆滚滚的肚皮正顶着腰带,里头的小东西时不时踹她一脚,踹得她面上波澜不惊,脚趾却在鞋里悄悄蜷紧。 后来那胎生了,是个女孩,眉眼像极了之宸。 她抱着孩子在药峰后山的洞府里坐月子,之冕守在外头,谁也不让进。 月子坐到一半,宗门又来了信,说是灵田出了虫害,请药峰长老前去处置。 知柠看着自己还没完全消下去的肚子,犯了难。 之冕那时候比现在更沉默,他站在洞府门口,看着她对着铜镜发愣,半晌才开口:「姊姊,我帮你。」 他炼了一道雷纹符,贴在她腰后。 那符一贴上去,她整个人的气势就变了,原本柔和的眉眼透出一股凌厉,连身形都显得挺拔了些,肚子被灵气裹住,从外头看过去,竟真的和寻常无异。 她带着那道符去了灵田,蹲在地上拈起一片虫蛀的叶子,指尖灵气微微一探,便晓得是哪种灵虫作祟。 她指挥着外门弟子佈阵驱虫,从午后忙到日落,腰后那道雷纹符一直稳稳地贴着,没露半点破绽。 只是夜里回到洞府,她解开腰带,那道符便化作一缕青烟散了。 之冕从暗处走出来,伸手替她揉了揉发酸的腰,低声问:「累不累?」 她靠在他怀里,嗯了一声,说:「你姊姊我演了一天端庄,比炼三天丹还累。」 之冕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些,一下一下揉着她腰侧的软肉。 她闭着眼,忽然觉得好笑——两个弟弟,一个炼幻术玉珮替她藏肚子,一个炼雷纹符替她撑场面,把她这个做姊姊的,从头到脚都照顾得妥妥帖帖。 可也正是这份妥帖,把她困在了这张床上。 知柠翻身坐起来,里衣从肩头滑落半截,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微隆的腹部,手掌轻轻覆上去,掌心下传来若有若无的搏动——第三个孩子,之冕的种。 她想起白日在药峰当她的端庄长老,夜晚沉在深处被两个弟弟调教。 梦里那些片段像走马灯一样转过,第一次被按在丹房里的慌乱,之宸的手从衣襟探入时她骂他们放肆,之冕从背后顶进来时她哭着求停,却被他拍在臀肉上说姊姊夹得这么紧哪里像要停。 那些记忆滚烫,可她此刻却觉得异常清醒。 她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走到铜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个身段丰腴的女人,墨绿长发披散,眉眼间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嫵媚。 她侧过身,看着镜中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指尖沿着那道弧度轻轻划过。 修士怀胎,三年才產一胎。她这肚子,还得藏将近两年。 她想了想,从柜子里翻出一枚旧玉珮——是之宸当年炼的那枚,灵气已经有些黯淡,但勉强还能用。 她握在手心,灵气注入,玉珮重新泛起温润的光泽。 她将玉珮系在腰间,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原本明显的弧度在灵气扭曲下变得模糊,乍一看,确实和寻常身形无异。 她勾了勾嘴角。 「总有办法。」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语气带着一股篤定。 窗外天色渐亮,药草的苦香从灵田方向飘进来,混着晨露的湿气。 她回到床榻边,重新躺下,侧身蜷起,一手抚着腰间那枚玉珮,一手轻轻覆在微隆的腹部上。 腹中又动了一下,轻得像鱼尾扫过水面。 知柠闭上眼,手掌贴着那处起伏,指尖在腹部画着圈,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弧度。 回憶2 晨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知柠侧躺着,指尖搭在腰间那枚旧玉珮上,心思却飘回了更早以前——那些她还以为自己瞒得天衣无缝的日子。 她记得那时候宗门里不是没有人起过疑心。 药峰长老每隔几年便周身灵气有异,且变得稍微圆润,可哪有那么巧的事。 她记得有一回,掌门的师叔——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拦住她,盯着她看了半晌,皱着眉说:「知柠,你这身形近来圆润了些,可是灵田进补过了头?」 她当时端着一张波澜不惊的脸,说多谢师叔关怀,是近日炼了一炉养元丹,自己试药试得勤了些。 老太婆「哦」了一声,目光在她腰间那枚玉珮上停了停,终究没有再追问。 可那之后,知柠心里却一直吊着一口气。 她后来才知道,宗门里知晓他们姐弟这桩乱伦情事的,从头到尾就只有四个人——他们的父母,以及两个师傅。 她的父母本就是父女乱伦结成的道侣,这事在宗门里瞒得滴水不漏,连掌门都不晓得。 而唯一知道她父母真实关係的,是之冕的师傅。 那老头子是个剑痴,一辈子只认剑不认人,偏偏对之冕这个徒弟疼得入骨。 有一回,老头子喝多了酒,拍着之冕的肩,笑叹了一句:「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之冕当时没听懂,回去问她。 知柠正在丹房里拣灵草,闻言手一顿,抬头看了他一眼,说:「师傅说的是爹娘的事。」 之冕沉默了一瞬,剑眉微蹙:「爹娘?」 知柠放下手里的灵草,拍了拍衣袍上的灰,斟酌着怎么开口。 她想起自己刚穿越过来那几年,还摸不清这个世界的底细,只知道这具身体的父母对她极好,好到有些过分——父亲看母亲的眼神,从来不像看一个道侣,更像看一件捧在手心里的珍宝。 后来她才知道,那根本不是正常夫妻该有的眼神。 「爹和娘,」她慢吞吞地说,「其实是父女。」 之冕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娘是爹亲生的女儿。」知柠补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在唸药方,「他们瞒了宗门一辈子,只有你师傅晓得。」 之冕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玄色剑袍的衣角被丹房的风吹得微微晃动。 半晌,他才开口,声音低低的:「所以师傅说上樑不正下樑歪。」 「嗯。」知柠弯起嘴角,「他说得也没错。」 之冕看着她,目光沉沉的,像是要把她看穿。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脸,假装去整理架上的药瓶。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之冕走到她身后,一隻手搭上她的腰,温热的掌心隔着衣料贴上来。 「姊姊。」他低声说,「我们跟爹娘不一样。」 知柠手里的药瓶顿了一下。 「我们是双胞胎。」之冕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篤定,「从娘胎里就在一起。」 她没回头,只觉得腰侧那隻手收紧了些,将她往后带了带,她的背脊贴上他宽阔的胸膛。 之冕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从上方落下来:「所以我们比爹娘更亲。」 知柠被他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她想说这不是亲不亲的问题,这是乱伦,是逆伦,是宗门里传出去要天打雷劈的丑事——可她低头看见之冕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看见他指节分明的手掌贴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些话便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只是嗯了一声,把手覆在他手背上,轻轻握了握。 那时候她肚子里怀着之宸的头一胎,腰间系着之宸炼的幻术玉珮,背后贴着之冕画的雷纹符,整个人像一块被两个弟弟合力缝补的破布,哪里漏了风,哪里就补上一针。 可如今想来,那些缝补的针脚,恰恰是把她困在网中央的丝线。 知柠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帐顶绣的灵纹。 晨光已经完全亮了,药草的苦香混着露水的湿气从窗外渗进来,鑽进鼻腔里,带着一股熟悉的、属于药峰的气味。 她伸手摸了摸腰间那枚旧玉珮——之宸当年炼的那枚,灵气已经黯淡了大半,却还勉强撑着。她指尖摩挲着玉珮温润的触感,脑子里却还在转着方才那些记忆。 宗门里知晓这桩事的只有父母和两个师傅。父母已经双双闭关多年,不问世事;之宸的师傅是个丹痴,一辈子只管炼丹,旁的事一概不入耳;只有之冕的师傅,那个剑痴老头子,是唯一一个晓得他们父母底细的人。 老头子那句话,她记了很多年。 「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她当时听着觉得刺耳,如今想来,却觉得那老头子说得半分不错。 爹娘是父女乱伦,她和两个弟弟是姐弟乱伦,一脉相承,谁也别说谁。 她勾了勾嘴角,翻身坐起来,里衣从肩头滑落半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微隆的腹部,掌心覆上去,腹中那处搏动依然若有若无,像一条小鱼在深水里游过。 她正要起身梳妆,门外便传来脚步声。 先是之冕的——步伐沉稳,带着剑修特有的乾脆,靴底踩在木廊上几乎没有声音。 然后是之宸的,步子轻一些,慢一些,像是在边走边想什么事。 门被推开,晨光涌进来。 之冕先走进来,玄色剑袍上还沾着几缕晨露的湿气,额角有薄薄一层汗,显然刚从练剑场回来。 他看见知柠坐在床沿,里衣半敞,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便大步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抬手替她拢了拢衣襟。 「醒了?」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练剑后的微喘。 知柠嗯了一声,任由他替她系好衣带。 之宸跟在后面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汤,袖口沾着几点药渍,看见她腰间那枚旧玉珮,微微挑了挑眉。 「姊姊把那枚玉珮翻出来了?」他把药汤搁在几上,走过来,指尖拂过她腰间那枚玉珮,「灵气都淡了,回头我重新给你炼一枚。」 知柠抬眼看他,嘴角弯着:「这枚挺好,用顺手了。」 之宸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之冕还蹲在她面前,手掌搭在她膝头,银紫色的发尾垂落,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 三个人挤在床沿,晨光从窗外照进来,将他们的身影拉成一道交叠的影。 知柠靠着之宸的胸膛,膝上搭着之冕的手,脑子里却还转着方才那些旧事——父母闭关前最后一次来看她,母亲牵着她的手,说知柠,往后的路,你自己走,别学我和你爹。 她当时没听懂,如今想来,母亲那句话里藏着多少说不出口的叮嘱。 她闭了闭眼,手掌覆在腹部,指腹感受着那处若有若无的搏动。 她继续回忆着。 回憶3 知柠闭着眼,指腹压在腹部那处若有若无的搏动上,晨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将她眼瞼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色。 她想起十年前那个午后,也是这样的光,只是更烈一些,晒得药峰后山的灵田都泛着一层白花花的水汽。 那日她怀着头胎,肚子已经隆起,被之宸按在内室的榻上,衣裙褪到腰间,两条腿掛在他臂弯里。 之冕跪在她身侧,低头含住她一边奶子,吸奶吸得嘖嘖作响。 她当时正被顶得说不出话,嘴里只断断续续地漏出几声嗯啊,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声。 她没在意。 药峰内室向来无人敢闯,她设了隔音阵,连掌门来了都要先叩门。 可那脚步声没有停。 门被推开的瞬间,之宸的动作顿住了。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肉棒还埋在她穴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之冕也抬起头,嘴角还掛着一抹乳白的汁液,目光直直地看向门口。 知柠偏过头,看见母亲站在门槛外。 母亲一身素白道袍,手上还捏着一枚刚採下来的灵草,像是从后山顺路过来看她。 她的目光从之宸的脸上移到知柠身上,又移到之冕嘴角那抹乳汁上,整个人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僵在原地。 知柠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想开口,想解释,想说这不是你想的那样——可她的身体还被之宸压着,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奶子上还沾着之冕的口水,说什么都像狡辩。 母亲身后,父亲的身影跟着出现。 父亲沉默地站在母亲身后,目光扫过榻上的三人,没有说话。 他看了很久,久到知柠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把衣裳穿好,到前厅来。」 然后他转身走了。 母亲在原地站了一瞬,目光在知柠脸上停了一停,没有骂她,没有哭,只是跟着父亲走了。 门重新关上。 之宸的肉棒从她穴里滑出来,带出一滩黏腻的淫水,淌在榻上。 之冕伸手替她拢好衣襟,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她。 三个人谁都没说话,沉默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知柠穿好衣裳,走到前厅时,父母已经坐在那里了。 母亲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又像是没哭。 父亲坐在她身边,手搭在她手背上,神色平静。 知柠跪下去:「爹,娘,我……」 「不用解释。」父亲开口,声音低沉,「我们都看见了。」 知柠的头低得更深了。 沉默了很久,母亲才开口,声音哑哑的:「知柠,你以为你是头一个吗?」 知柠猛地抬头。 母亲没有看她,目光落在远处的窗户上,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我和你爹,也是父女。」 知柠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一直以为自己和弟弟们的事是天下独一份的丑事,是逆伦到了极处的罪孽,可她从没想过——她的父母,她的亲生父母,竟然也是乱伦结成的道侣。 「当年我和你爹的事,被当年的掌门知道了。」母亲的声音很轻,「我们被赶出主峰,躲到这药峰来,闭关多年,就是为了避人耳目。后来有了你,有了之宸之冕,我们以为瞒过去了——」 她停了一下,目光终于转回来,落在知柠脸上:「可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父亲始终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母亲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知柠,」母亲叹了一口气,「你们三个,往后行事小心些。宗门里不是没有眼睛尖的人,我和你爹能替你们挡的,只有这么多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孩子生下来后,我会替你们安置好。后山那处洞府,灵气充裕,外人进不去,把孩子养在那里,不会有人发现。」 知柠的眼眶一下子热了。 她跪在那里,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听见母亲起身走过来,一隻手落在她头顶,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 「起来吧。」母亲的声音带着一点无奈,「往后的路,你们自己走。」 之后,母亲将生下的孩子安置到后山洞府中,对外只说是收养的孤儿,替药峰打理灵田。 宗门里的人问起,母亲便笑着说,知柠长老忙于炼丹,无暇顾及这些俗务,便託了她照看。 再也没有人起过疑心。 知柠从回忆里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眼角有些湿。 她抬手擦了一下,指尖沾着一点凉意。 之宸低头看她:「姊姊?」 「没事。」她哑着嗓子说,「想起爹娘了。」 之宸没有追问,只是揽着她的手收紧了些。 之冕蹲在她面前,手掌覆在她膝头,温热的掌心隔着衣料传过来。 知柠闭了闭眼,又想起那年父母飞升前最后一面。 那日也是这样一个午后,夕阳斜斜地照进洞府,将父母的身影拉成两道长长的影子。 母亲站在光影交界处,回头看了她一眼,唇边带着一抹释然的笑,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 然后两道流光衝入云霄,再也看不见了。 回憶4(H) 那日午后的光比晨光更烫,晒得药峰内室的窗纸发白,连榻边那盆灵兰都蔫了叶子。 空气里浮着灵草被日光蒸出的苦香,混着榻上残留的、属于两具年轻身体的气味。 知柠记得母亲推门进来时,手里还捏着一把带泥的灵草,根须上沾着新翻的灵田土,父亲跟在后头,道袍袖口沾着丹房的灰,像是刚从炉火边过来,连衣带上都带着一股淡淡的药渣味。 母亲没有尖叫。 她站在门槛上,目光从之宸埋在她体内的姿势扫到之冕嘴角那抹乳白,又掠过榻上凌乱的衣袍和揉成一团的腰带,静了很久,才开口:「原来你们也这样。」 声音里没有震惊,倒像是一句迟来的确认。 之宸的鸡巴在她穴里猛地一跳,顶得她腰眼发酸,她整个人往前一扑,手掌撑在榻沿上,指尖掐进被褥里。 之冕尷尷地退开半步,伸手去擦嘴,指腹蹭过嘴角时带下一道乳白的痕跡,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张了张,却没说出话来。 她以为母亲会骂她不知廉耻,会摔门离去,会把这件事捅到宗门长老那儿去——可母亲只是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替她把滑到臂弯的衣襟拉好,指尖拂过她肩头时带着灵草的凉气。 「娘当年,也跟你爹这样过。」 父亲站在门口,没有否认。 他看着母亲的背影,眼神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纵容,连嘴角那抹弧度都像是早已知晓一切的人终于等到摊牌时刻。 知柠怔住了,穴里的肉棒都忘了夹。 母亲的手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掌心带着灵草的凉气,隔着薄薄的衣料,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腹中那个小生命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回应母亲的触碰。 母亲的指尖轻轻抚过那道弧度,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抚摸自己曾经有过的孕肚:「你这胎是之宸的?」 她点头,又摇头,自己也说不清。 这孩子到底是之宸的还是之冕的,她确实没法断言——那阵子两个弟弟轮流在她体内射精,连她自己都记不清最后一次是谁留在里面。 母亲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与瞭然,眼角那颗泪痣微微牵动:「娘这辈子只跟你爹一个人好过,从十五岁到现在,没碰过旁人。」 父亲走过来,在母亲身后蹲下,手掌覆上她的肩,力道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 母亲偏过头,朝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知柠看不懂的默契——像是两人之间藏了百年的秘密终于有了可以倾诉的对象。 知柠记得自己当时心脏跳得厉害,像是有人把她藏了一辈子的秘密摊在阳光下,却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像是这一百多年来背着所有人偷偷摸摸积累的罪恶感,在母亲那一句「原来你们也这样」里,忽然被轻轻放下了。 母亲看着她,忽然问:「你要不要试试?」 她愣了一下,没听懂。 「娘跟你一起,」母亲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她今晚要不要喝灵茶,「让你爹和两个弟弟都伺候我们。」 之宸的肉棒在她穴里硬得发烫,像是被母亲这句话烫到了似的,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拱。 之冕的呼吸也粗了,站在榻边,目光在母亲和她之间来回游移,喉结滚了滚——不对,她记得他当时只是呼吸乱了,声音哑着喊了声「娘」,就再也没下文。 父亲没有反对,只是看着母亲,眼底有她从未见过的纵容,像是这一刻他等了很久。 那之后的事,她记得断断续续。 母亲被她按在榻上,衣裙褪到腰间,露出与她相似的丰腴身段——白得发光的肌肤,饱满的奶子因为岁月而微微下垂,却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丰润。 父亲的鸡巴从母亲身后顶进去时,母亲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之宸从她身后抱住她,肉棒重新埋进她穴里,顶得她往前一扑,正好扑在母亲身上。 两张相似的脸凑在一起,母亲喘息着,伸手捧住她的脸,指尖拂过她的鬓角,忽然凑过来吻住她。 母亲的唇是软的,带着灵草的清苦气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蜜意。 她愣了一瞬,随即张开嘴,任由母亲的舌头鑽进来。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母亲的呻吟全被她吞进嘴里,而她自己的呻吟则被身后之宸的抽送顶得断断续续,像是被撞碎了的句子,一个字一个字地漏出来。 之冕跪在母亲身侧,低头含住母亲一边奶子,吸得嘖嘖作响。 母亲的奶水比他预想的要稠,带着一股淡淡的灵草香,他嚥了一口,喉结动了动,又凑过去吸另一边。 父亲的鸡巴在母亲穴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得母亲往前一拱,乳尖从之冕嘴里滑出来,又被他追着含回去,湿亮的津液掛在乳尖上,被日光映出一点光泽。 知柠被之宸顶得浑身发软,嘴里还含着母亲的舌头,含糊地漏出几声呻吟。 她伸手去摸母亲的肚子,那层衣料底下是平坦的,还没有任何动静,肌肤温热,带着一层薄汗。 她忽然觉得有些恍惚——母亲的身体和她自己太像了,连腰侧那道曲线都像是照着镜子画出来的。 「娘……」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问,舌头还缠着母亲的,「你、你也要生吗?」 母亲被父亲顶得说不出话,只嗯嗯啊啊地摇头,又点头,眼眶泛着一层水光。 之宸在她身后低笑,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娘要是也怀上了,那是谁的种?」 知柠被他顶得一个哆嗦,没来得及回答。 母亲却忽然偏过头,目光越过她,落在之冕身上,带着一抹她从未见过的嫵媚,眼尾那颗泪痣在光里微微发亮:「你这孩子,刚才吸得那么用力……娘要是怀上了,可不就是你害的?」 之冕的脸腾地红了,嘴里还含着母亲的奶头,含糊地说了句什么,谁也没听清。 母亲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动作像是对待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那之后的日子,母亲常常来药峰。 有时是午后,有时是傍晚。 父亲总跟在母亲身后,道袍的袖口有时沾着丹房的灰,有时带着灵田的土,有时什么都没有,只是安静地走在母亲身后半步的位置,像是她最忠实的影子。 四个人挤在内室的榻上,母亲被父亲按在身下,之宸和之冕轮流在她和母亲之间换着位置——有时是之宸在她体内,之冕在母亲体内,有时又换过来,父亲反而退到一旁,看着两个儿子伺候自己的妻子和女儿。 她记得母亲高潮时会死死掐住她的手腕,指节泛白,嘴里呜咽着叫父亲的名字,又夹杂着她和弟弟们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快感撕碎了又重新拼起来。 母亲的奶水常常喷在她身上,温热的,带着灵草的气味,沾在皮肤上乾了以后会留下一层薄薄的光泽。 母亲怀上之冕的孩子,是她先发现的。 那日母亲靠在榻上,忽然皱着眉说噁心,脸色发白,额角渗出一层细汗。她伸手去探母亲的脉,指尖一触到那滑如走珠的脉象,整个人就愣住了——那脉象她太熟悉了,她自己怀过两胎,又怀着第三胎,怎么会认不出来。母亲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你这孩子,倒是跟你爹一样,一碰就中。」 她蹲在母亲面前,伸手抚过那层薄薄的衣料,底下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搏动,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的微弱脉动。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像是母亲肚子里那个孩子,和她自己肚子里那个,在某种意义上是同一个辈分的。母亲低头看她,忽然笑了:「你肚子里那个,也是你的弟弟妹妹。」 她愣了一下,才明白母亲说的是她自己的孩子——她肚子里怀着的,从血缘上来说,既是她的孩子,也是她的弟弟或妹妹。 之冕站在门口,手里还握着刚练完剑的长剑,剑尖还滴着水,闻言整个人僵住了,长剑从手里滑落,砸在门槛上发出噹的一声。 母亲朝他招招手,他走过来,在母亲面前蹲下,手掌覆上那微微隆起的弧度,指尖有些发抖,像是怕碰坏了什么。 「是你的,」母亲说,「别怕。」 之冕没说话,只是低头,把脸贴在母亲的肚子上,许久没有抬起来。 知柠看见他肩膀微微颤动,像是压抑着什么情绪,母亲伸手抚了抚他银紫色的短发,目光越过他,落在知柠身上,带着一抹她读不懂的笑意。 那之后不到两年,父母便迎来飞升。 药峰后山的天际裂开一道金光,灵气翻涌如潮,连脚下的灵田都微微震动。 父亲搀着母亲,母亲的孕肚已经高高隆起,道袍被撑出一道圆弧,她回头望她,目光里带着释然,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她见过的温柔与瞭然,也有她没见过的——像是把一切放下之后的轻松。 两道流光衝入云霄,金光收敛,天际恢復澄澈。 知柠站在原地,手抚上自己同样微凸的腹部,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搏动。 她的眼神复杂,像是想起了母亲最后那个笑容,又像是想起了自己尚未出生的孩子——还有母亲肚子里那个,与她腹中胎儿同辈的弟弟或妹妹。 风从药峰顶上吹下来,带着灵草的气味,她把衣襟拢了拢,转身走回内室,榻上还残留着母亲身上的灵草香气,和父亲道袍上的药渣味。 她坐回榻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指尖轻轻抚过那道弧度,忽然觉得,这条路她或许从来不是一个人走的。 回憶5(H) 母亲飞升前那抹笑,像根细针扎在知柠心口,怎么也拔不出来。 她回到药峰内室,门扉合拢,隔音阵嗡地一声罩下,将外头风声虫鸣全数隔绝。 屋里静得只剩她自己的呼吸,还有腹中孩子隐约的胎动,像一尾小鱼在深水里轻轻摆尾。 她坐回榻沿,指尖从怀里摸出那枚留影石。 石面温润,带着她体温的馀热。 她犹豫了几个呼吸,指尖摩挲过石上细密的纹路,终究还是将灵力渡了进去。 画面亮起的瞬间,淫声浪语便扑面而来,像一盆热水兜头浇下,将她整个人淹没。 那是十年前一个闷热的午后。 内室榻上,母亲跪伏着,腰肢塌得极低,臀部高高翘起,两团白嫩的臀肉被父亲撞得泛起一层又一层的肉浪。 父亲跪在她身后,粗黑的鸡巴整根没入她穴里,又连根拔出,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光,龟头退到穴口时微微顿住,再狠狠捅回去,顶得母亲整个人往前一栽,两团奶子垂在身下剧烈晃荡,乳尖涨得通红,甩出一圈圈乳波。 「啊……相公……你、你今天怎么这么兇……」母亲的呻吟断断续续,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却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媚意。 父亲低笑一声,大掌拍在母亲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都要飞升了,再不操个够,日后可没机会了。」 知柠自己就趴在母亲身侧,衣裙褪到腰间,一条腿被之冕架在肩上。 之冕跪在她腿间,银紫色的长发垂落,额角薄汗,鸡巴正缓慢而深沉地顶弄着她。 他顶得极有耐心,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退出,龟头碾过她穴内最敏感的那处,顶得她腰眼发麻,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姐……你今天里面好烫……」之冕低喘着,俯下身来吻她颈侧,舌尖沿着她跳动的脉搏舔舐,「是不是因为爹娘要走了,捨不得?」 「嗯……你、你慢点……」知柠话没说完,便被身后一阵更猛烈的撞击打断。 父亲不知何时已经换了姿势,将母亲翻过来仰躺,两条腿架在肩上,鸡巴又快又狠地抽送,囊袋拍在母亲臀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母亲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只「啊啊」地浪叫,两团奶子随之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残影,奶水从乳头渗出来,顺着乳沟往下淌,在肚脐眼里积了一小洼。 之宸从母亲身侧爬过来,低头含住母亲一边奶子,吸得嘖嘖作响。 乳白的汁液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来,他伸出舌头舔乾净,又凑上去吸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吞得急。 母亲的呻吟瞬间拔高了一个调,腰肢弓起,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 「宸儿……啊……你、你跟你爹学坏了……」母亲喘着气骂,声音却软得没半点力气,反倒像是在撒娇。 之宸抬起头,嘴角还掛着一抹乳白的汁液,笑得温润:「娘,你奶水真甜。」 父亲闷哼一声,鸡巴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母亲花心碾了两下,母亲整个人弹了一下,穴口一阵痉挛,淫水顺着股缝淌下来,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之冕的种,正安安稳稳地待在她肚子里。 父亲的手掌覆上去,轻轻摩挲着那团隆起,低声笑道:「这肚子里装着我儿子的种,还能让我操得这么爽,不愧是我媳妇。」 母亲虚弱地瞪了他一眼,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只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爹……你轻点……」之冕皱眉,语气里带着点不满,「我娘还怀着我的孩子呢。」 父亲满不在乎地嘿嘿一笑,伸手在母亲奶子上抓了一把:「你姐以前怀着你弟的孩子,不是照样被你操?药峰的女人,没那么娇贵。」 知柠被之冕顶得说不出话,只能伏在榻上喘息。 她侧过脸,就看见母亲被父亲操得翻起了白眼,舌头微微吐出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整个人都被干得失了神。 母亲那张向来端庄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纯粹的快感,眉眼松弛,像一朵被雨打透的花,烂漫又糜艳。 之宸凑过来,从背后揽住知柠,一手绕到她胸前揉捏着她胀痛的奶子,一手探到她腿间,指尖拨开湿漉漉的肉缝,按在那粒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揉搓。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蹭得她一个激灵,腰肢猛地一弹。 「姐,你这儿都湿透了……」之宸贴着她耳根低语,热气喷在她颈侧,「是不是看爹娘操,自己也想了?」 知柠被揉得腰眼发软,嘴里呜咽一声,整个人往后仰,靠在之宸怀里。 奶水从乳尖渗出来,把衣襟洇湿了一片,之宸低头看了一眼,低笑出声,指尖沾了一点送到嘴边舔了舔。 「姐的奶水……比娘的还甜。」 之冕趁势加快抽送,鸡巴次次顶到最深处,顶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响,黏腻的水渍沿着大腿根淌下来,把榻上的褥子洇出一大片深色。 「啊……之冕……你、你慢、慢点……」知柠话不成句,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连求饶都带着颤音。 之冕却没停,反倒俯身含住她一边奶头,用力一吸。那力道又急又猛,像婴儿饿极了讨奶喝。知柠整个人猛地一弹,奶水顺着乳尖喷出来,洒了之冕满脸。之冕愣了一瞬,随即低低笑起来,舌尖在她乳头上扫了一圈,又含住吸了一口,喉结滚动,吞得又急又响。 「姐的奶水……比娘还浓。」之冕哑着嗓子说,银紫色的长发垂落在她胸前,蹭得她皮肤发痒。 知柠羞得满脸通红,抬手想推他,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榻上。 之宸在身后低笑,指尖揉着她阴蒂的动作越发用力,指腹碾过那粒肿胀的肉珠,又压又搓,知柠的腰猛地弓起来,穴里一阵剧烈收缩,竟就这么洩了身。淫水喷出来,浇了之冕一腿根。 「啊……不行了……你们、你们两个……」知柠喘着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角泛红,泪水混着汗水淌下来。 之冕却没给她缓息的机会,抽送的速度反倒加快,鸡巴次次碾过她穴内最敏感的那处,撞得她淫水四溅,发出嘖嘖的水声。 知柠被顶得眼前发白,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快感淹没了,连思考的能力都没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抖与迎合。 另一边,父亲也到了最后关头。 他低吼一声,鸡巴猛地整根没入母亲穴里,龟头抵着花心,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去,烫得母亲浑身一抖。 母亲的腰弓起来,白眼翻得更厉害,舌头整个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淌了一枕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像一隻被操熟了的母兽。 她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像怀了两三个月的身孕,皮肤绷得发亮。 父亲拔出鸡巴时,浊白的精液混着淫水从母亲穴口淌出来,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母亲摊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奶水还在从乳尖往外渗,被之宸低头舔乾净。 「娘……你这小腹,都被爹灌满了……」之宸笑着,手掌贴上母亲微鼓的小腹,轻轻揉了揉,「里头可装着我姪子呢。」 母亲虚弱地瞪了他一眼,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只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知柠靠在之宸怀里,喘息着看这一幕。 她低头,见自己小腹也微微隆起,那是父亲及之冕灌进去的精种。 她忽然想起,母亲刚怀上之冕的种那阵子,父亲不但没收敛,反倒操得更兇,说是要让妹妹在娘胎里就习惯爷爷的鸡巴。 母亲当时骂他荒唐,却还是乖乖翘起屁股,让父亲从后面干进来。 那几年,留影石记录了太多这样的画面。 每一次她跟母亲被操到翻白眼吐舌头,每一次子宫被灌满精液鼓成球,每一次奶水喷在父亲或弟弟们的鸡巴上,都被一颗颗留影石原原本本地存了下来。 母亲说,这是留着老的时候看的,等操不动了,就拿出来回味。 现在母亲飞升了,这些留影石全留给了她。 她忽然明白母亲最后那抹笑容是什么意思了。 那是把一切都安顿好之后的松手。 母亲把这个家交到她手里,连同那些荒唐的、淫乱的、却又真实得烫人的日子,一併留给了她。 她腹中这个孩子,会在那样的日子里长大,喝着她的奶水,听着那些藏着笑声的浪叫声,被既是舅舅也是爹爹们的鸡巴灌满子宫,像她当年一样,在乱伦的淫种里生根发芽。 留影石在她掌心里微微发烫。 她重新注入灵力,画面再次亮起——母亲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淫荡高潮脸,小腹鼓起两三个月大的圆弧,乳头被子宸含在嘴里吸吮,奶水顺着他嘴角淌下来;而知柠自己同样翻着白眼,舌头吐出嘴角,口水掛在下巴上,奶水喷洒在父亲与之冕的粗黑大鸡巴上,那两根肉棒正抵着她肿胀的乳尖,磨蹭着将乳白的汁液涂满整个胸脯。 两个女人,两张一模一样的失神脸孔,隔着留影石对望。 知柠把留影石贴在胸口,闭上眼睛,腹中的胎动又轻轻踢了一下,像是回应她。 她低声笑了,眼眶却有些发热。 後山小院1 月光从槐叶间筛下来,碎银似地洒在她裸露的肩头。 那层轻纱薄得像蝉翼,被夜风贴着肌肤翻捲,每一下拂动都像有人用指尖沿着她的腰线、乳缘、腿根游走。 知柠打了个哆嗦,乳尖在纱下胀得更硬,顶着湿透的布料磨蹭,又麻又痒,像有千万根细针在刺。 之宸的手还贴在她腰间,掌心的热度隔着薄纱透进来,烫得她腰侧一软。他低头凑近她耳后,鼻息拂过她颈侧的细毛:「姐姐的奶水已经湿透了,这样走进去,孩子们一眼就瞧见。」 「你、你故意的……」知柠偏过头,声音发颤,「故意让我这副样子……这副样子……」 「哪副样子?」之宸低笑,手指沿着她腰侧往上滑,隔着湿透的纱蹭过她乳缘,「姐姐说清楚,我才知道。」 知柠被他蹭得脚尖发软,乳汁又涌出一股,顺着乳尖往下淌,在纱上拉出一道湿亮的痕跡。 她咬住下唇,伸手想推开他,手却软绵绵地搭在他胸口,使不上力。 「别闹了……」她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孩子们在里头……」 「嗯,孩子们在里头。」之宸重复她的话,语气却带着促狭,「所以姐姐要快点进去了。小渔等得急了,说不定会跑出来找。」 像是应和他的话,院里头小渔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软软的嗔怪:「爹爹怎么还不带娘亲进来!我都听见娘亲的声音了!」 知柠心口一跳。 乳汁猛地渗出一大股,顺着纱边滴落,在脚尖前的尘土上洇开一个深色圆点。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颊烧得滚烫——这副样子,胸口湿透,乳尖挺着,乳汁淌了满怀,怎么见人? 「娘亲!」小霖的声音也响起来,带着睏倦的鼻音,「娘亲是不是又不进来了……小霖想娘亲了……」 孩子软软的呼唤像一把钝刀,轻轻划开她胸口。 知柠眼眶一热,顾不得羞赧,抬手就要推门。 之宸却从身后揽住她,手掌覆上她湿透的胸口,隔着薄纱按住那团胀痛的奶子。 「别急。」他低声说,温热的掌心贴着她乳尖轻轻摩挲,「让孩子们等一会儿,娘亲这副样子进去,总得先理一理。」 「理什么……」知柠被他按得腰软,乳汁顺着他指缝渗出来,「越理越……」 「越什么?」之宸明知故问,手指轻轻拨弄她硬挺的乳尖,乳汁便顺着他指尖拉出一道细丝,「姐姐说清楚。」 知柠被他弄得又羞又痒,乳尖胀得发疼,乳汁淌了满手。 她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呻吟漏出来,却挡不住身体的诚实反应——腰肢软了,腿根夹紧,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之宸……你放开……」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哑,「孩子们在等……」 「嗯,孩子们在等。」之宸重复,却没有松手,反而低头含住她耳垂,舌尖轻轻一舔,「所以姐姐要快点。小渔已经数到第三遍了,再数下去,她该跑出来了。」 像是应和他的话,院门里头传来小渔软软的脚步声,还有她奶声奶气的嘀咕:「爹爹和娘亲怎么还不进来……我都等好久了……」 知柠心口一跳,乳汁猛地涌出,顺着之宸的指缝淌下来,滴在尘土上。她顾不得羞赧,伸手按住院门,指尖触上冰凉的门板,夜露的湿气沿着指腹渗进来。 「娘亲!」小渔的声音近在门后,带着惊喜,「我听见娘亲的声音了!娘亲要进来了吗?」 「就、就进来了……」知柠强自镇定,声音却带着颤抖,「小渔乖,再等一会儿……」 话没说完,乳汁又渗出一股,顺着纱边滴落。 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前湿透,乳尖顶着薄纱,乳汁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顺着她小腹往下淌,在纱上洇开一大片深色。 月光洒落,树影摇曳。她站在门槛上,轻纱被风掀起,乳尖湿透,乳汁沿着纱边滴落,在尘土上洇开一个深色圆点。 孩子们的笑声近在咫尺,软软的,带着睏意,却又那么真实。 之宸在她身后低声笑,手掌贴上她腰间,轻轻往前推了推。 「去吧。」他说,「孩子们等着呢。」 知柠深吸一口气,指尖触上院门。门板冰凉,带着夜露的湿气。 她回头看了之宸一眼——他站在月光下,含笑看着她,眼神里有宠溺,也有藏不住的得意。 她咬住下唇,终于推开那扇门。 後山小院2(H) 月光下,知柠乳尖湿透,乳汁滴落尘土,那莹润的光泽在夜色里格外刺眼。 之宸见状,眼中慾火腾地烧起来,不待她反应,一把便将她托起。 「啊——!」 她整个人被腾空抱起,双腿被迫分开,臀肉贴在他结实的小腹上。 之宸一手託着她腿弯,另一手扶着早已硬挺的鸡巴,对准湿漉漉的穴口,狠狠贯入。 「嗯啊——!」 那一瞬间,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穴口被撑到极限,湿热的媚肉紧紧咬住棒身。 知柠仰头惊呼,乳汁从乳尖喷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白线,滴落在尘土上。 她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荡,双手下意识攀住之宸的颈项,指尖陷进他后颈的衣领。 「之宸……你、你疯了……孩子们还在里面……」 「所以才要快。」之宸低笑,坏心眼地挺腰顶了一下,「姐姐忍着点,别叫太大声。」 他说着,单手结了一个法诀,洞府禁制无声解开。 就着插入的姿势,他迈步跨入院门,每走一步,鸡巴便跟着步伐的节奏往深处顶一下。 「唔……嗯……你、你慢点……」 知柠被顶得话都说不完整。 那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狠狠擦过花心,捣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却只是把鸡巴夹得更紧,之宸闷哼一声,脚步顿了顿。 「姐姐夹这么紧,是想让为夫走不动路?」 他故意停下,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花心轻轻碾磨。 知柠腰肢发软,整个人掛在他身上,只能搂着他的脖子喘息。 乳汁顺着乳尖往下淌,滴在纱衣上,又沿着小腹流到两人交合处,混着淫水被鸡巴捣成白沫。 「你……你别闹……小渔、小渔该出来了……」 「那就让她们看。」之宸坏笑,託着她臀肉的手收紧,又开始往前走。 这回他走得慢,每一步都故意把鸡巴抽出大半,再狠狠顶进去。 知柠被顶得呻吟连连,又不敢叫太大声,只能咬着下唇,把声音闷在喉咙里。 「嗯……啊……之宸……太、太深了……」 「深才好。」他低头含住她耳垂,舌尖轻轻一舔,「姐姐的穴里又湿又热,夹得为夫舒服极了。」 知柠满脸通红,想骂他又骂不出口。 那鸡巴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花心被撞得又酸又麻,淫水顺着棒身淌下来,滴了一路。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像被钉在鸡巴上,身子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由他抱着走,任由那肉棒在她体内放肆。 「娘亲!」小渔的声音突然近在咫尺,「娘亲怎么还不进来!」 知柠心口猛跳,乳汁又涌出一股。 之宸却像是故意的,狠狠往上一顶。 「啊——!」 她没忍住叫出声,穴口猛地绞紧,淫水顺着大腿淌下。 小渔的脚步声顿了顿,然后是软软的疑惑:「娘亲……在叫什么?」 「没、没事……」知柠强忍着快感,声音却带着颤抖,「娘亲……娘亲这就进来了……」 之宸低声笑,託着她往前走。 月光下,树影摇曳,院门被推开,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孩子们坐在院中的石阶上,小渔撑着下巴,小霖靠在她肩上,睏得眼睛都快闭上了。 听见门响,小渔猛地抬头,眼睛一亮:「娘亲!」 她站起身,正要扑过来,却愣住了。 月光下,娘亲被宸爹爹抱在怀里,双腿大张,衣衫凌乱,胸前湿透,乳汁顺着乳尖滴落。 宸爹爹的肉棒深埋在她体内,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淫水混着乳汁,顺着知柠的大腿淌下,滴在院门前的尘土上。 「娘亲……」小渔眨了眨眼,软软地问,「娘亲又在和宸爹爹玩吗?」 知柠满脸通红,羞得恨不得鑽进地缝里。 她想合拢双腿,却被之宸託着动弹不得,鸡巴还深深埋在体内,顶得她腰眼发麻。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之宸故意一顶,只洩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 月光洒落,树影摇曳。 她双腿大张,肉棒深埋体内,乳汁沿着乳尖滴落,孩子们讶异地抬头,知柠满脸通红,却掩不住眼中情慾。 後山小院3(H) 小渔的声音软软地飘过来,带着睏意和一点点委屈:「娘亲……你和宸爹爹怎么这么久才进来……」 知柠张了张嘴,却被体内那根硬挺的肉棒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之宸就着插入的姿势迈步跨过门槛,每一步都故意把鸡巴往深处碾,知柠只能咬着下唇,把呻吟闷在喉咙里。 月光从院门洒进来,照在她裸露的肩头,乳汁顺着乳尖往下滴,在青石地面上晕开一小滩湿痕。 小霖本来靠在小渔肩上打盹,听见动静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抬头。 一看见娘亲被宸爹爹抱在怀里,那张小脸立刻亮起来,蹬着小腿就往前扑:「娘亲!宸爹爹!」 「小霖慢点——」小渔伸手想拦,没拦住。 小霖扑到之宸腿边,仰着脸,盯着知柠垂落的乳尖,奶声奶气地喊:「娘亲,小霖饿了!」 知柠满脸通红,乳汁因为孩子的声音又涌出一股,顺着乳尖滴在小霖仰起的脸颊上。 小霖愣了一下,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眼睛亮晶晶的:「甜的!」 小渔也走过来,站在一步远的地方,歪着头看。 月光下,知柠双腿大张,之宸那根粗大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 小渔眨了眨眼,没有像小霖那样扑上去,只是安静地问:「娘亲,宸爹爹又在餵你吃药吗?」 知柠羞得恨不得鑽进地缝里。 之宸却低声笑了,一手託着她腿弯,另一手松开她胸前那层湿透的薄纱,两团饱满的奶子弹跳着露出来,乳尖上还掛着晶莹的乳汁。 「小渔过来,」之宸声音温柔,带着哄骗的意味,「宸爹爹帮你们把娘亲的奶水挤出来,你们一人一边,别抢。」 小霖第一个凑过去,张嘴就含住左边的乳头,咕嘟咕嘟地吸起来。 小渔犹豫了一下,看了看之宸,又看了看母亲通红的脸,终于也凑上前,含住右边的乳尖,轻轻吸了一口。 「嗯……」知柠仰头,压抑的呻吟从唇缝间漏出来。 孩子们温热的小嘴含着乳头,软软的舌头一下一下舔过乳尖,那股吸吮的力道和之宸埋在体内的鸡巴形成双重刺激,她腰肢发软,整个人只能掛在之宸身上,任由乳汁被孩子们一口一口吸走。 「娘亲的奶水好多……」小霖含着乳头含糊地说,小手抓着她的衣襟,吸得嘖嘖有声。 小渔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吸着,偶尔抬眼看看母亲的表情。 知柠被她看得心虚,别开视线,却对上之宸促狭的目光。 他故意挺了挺腰,鸡巴在湿热的穴里碾了一下,知柠没忍住,一声呻吟洩出来,乳汁跟着喷涌,溅在小渔和小霖的脸上。 「哎呀!」小霖被喷了一脸,却咯咯笑了起来,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乳汁,又凑回乳尖继续吸。 小渔被喷得眨了眨眼,乳汁顺着她的睫毛往下滴,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奶渍,安静地看了母亲一眼,又低头含住乳头。 知柠脑子里一片混乱。 月光下,孩子们凑在她胸前吸吮乳汁,小霖满足地眯着眼,小渔安静而专注,之宸的鸡巴还埋在她体内,顶得她花心又酸又麻。 她想起从前——小渔刚出生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抱着她餵奶,那时候之宸还没有这样放肆过。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一切就变了样子。 「娘亲,」小霖松开乳头,打了个小小的奶嗝,仰着脸问,「娘亲的肚子里,是不是有妹妹了?」 知柠心口一跳。 之宸却先一步开口,语气带着笑意:「小霖想要妹妹?」 「想要!」小霖用力点头,又凑回乳尖,含着吸了一口,「娘亲的奶水要留给妹妹喝!」 小渔也松开乳头,嘴角还残留着奶渍,她安静地看着母亲微微隆起的小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摸了摸。 知柠眼眶一热,却被之宸突然挺腰顶了一下,那点酸涩的情绪瞬间被快感冲散。 她喘息着,乳汁又涌出一股,顺着乳尖滴落。 後山小院4(H) 小霖含着乳头又吸了两口,才依依不捨地松开,嘴角掛着一圈奶渍,满足地打了个小奶嗝。 小渔也退开一步,安静地舔了舔唇边残留的乳汁,目光却没有移开。 知柠还掛在之宸身上喘着气,体内那根硬挺的肉棒顶得她小腹又酸又胀,她正想开口让孩子们先去睡,一隻软软的小手忽然贴上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小霖的手掌圆圆的,带着小孩子特有的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摸了摸,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问:「娘亲,肚子里是弟弟还是妹妹呀?」 知柠张了张嘴,却被之宸正好顶到花心,话语全碎成一声压抑的呻吟:「嗯……」 乳汁因为这一下又涌出一股,顺着乳尖往下滴。 小渔也走过来,踮起脚,轻轻把手覆在弟弟的手背上,跟着摸了一下母亲的肚子。 她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彷彿在确认什么。 月光从树梢间漏下来,照在她们交叠的小手上,影子在知柠的孕肚上叠成一个温柔的形状。 小霖见娘亲没回答,又问了一遍:「娘亲!是弟弟还是妹妹嘛!」 知柠脑子里一片浆糊,快感还在腰间翻涌,她张着嘴想说话,却只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之宸见状,低声笑了,一手扶着她的腰稳住她的身子,另一手分别轻抚过两个孩子的头顶。 「应该是弟弟哦。」他的声音温柔,带着哄睡的语气,「这是冕爹爹的孩子,你们要好好照顾小宝宝。」 小霖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头:「弟弟!小霖会照顾弟弟!」 小渔没有立刻点头,她低头看了看母亲的肚子,又抬眼看了看之宸,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小手在母亲的孕肚上又摸了摸。 她的指尖隔着薄纱,沿着隆起的弧线慢慢滑过,像是在记住这个形状。 知柠在快感的间隙里听到这句话,心口一紧。 之冕的孩子……她腹中这个小生命,是那个沉默寡言、总是用行动代替言语的剑修的血脉。 她想起之冕在后山练剑时的背影,剑风捲起落叶,他回头看她时眼神总会软下来;想起他偶尔落在她腹上的目光,那目光里藏着太多她读不懂的情绪,像是惊喜,又像是惶恐。 复杂的情绪涌上来,却被又一波快感冲散。 之宸的鸡巴在湿热的穴里又碾了一下,龟头抵着花心磨了一转,顶得她腰肢发软,只能抓着他的肩膀喘息。 乳汁顺着乳尖滴落,溅在孩子们的手背上。 小霖被溅到,咯咯笑了起来,伸手抹了一把,又好奇地凑近母亲的肚子,把耳朵贴上去:「娘亲,弟弟在里面做什么呀?」 他软软的头发蹭在知柠的肚皮上,带着一股奶香味。 知柠低头看着他圆圆的后脑勺,心口一阵发软,但体内那根肉棒还在缓慢地抽送着,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思绪断成碎片。 「他……嗯……」知柠咬着下唇,强忍着呻吟,「他在睡觉……」 「睡觉?」小霖歪着头,「那弟弟什么时候醒来?」 知柠喘着气,一时答不上来。之宸替她接了话,声音里带着低低的笑意:「等小霖乖乖睡觉的时候,弟弟也会醒来陪你玩。」 「真的吗!」小霖眼睛一亮,立刻从母亲身边退开,牵起小渔的手,「姐姐,我们去睡觉!让弟弟快点醒来!」 小渔被他拉着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母亲一眼。 月光下,知柠双颊緋红,眼角带着泪光,乳汁顺着乳尖往下滴,湿透的薄纱贴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身后之宸的双手扣在她腰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小渔的目光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停了一瞬,然后安静地转过头,牵着弟弟往石阶走去。 「娘亲晚安!宸爹爹晚安!」小霖挥着小手,声音里带着睏意。 「晚安……」知柠哑着嗓子应了一句。 孩子们的背影在月光下渐远,小霖靠在小渔肩上,脚步已经有些踉蹌。 小渔牵着他,一步一步走得稳稳当当。 知柠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眶发热。 她腹中这个孩子,是之冕的骨血,也是她与这个家族血脉相连的又一条纽带。 她想起母亲飞升前留下的留影石,想起那些记录在石头里的淫乱场景,想起母亲最后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忽然有些恍惚——这个孩子将来会是什么样子?会像小霖一样活泼黏人,还是像小渔一样安静早慧?会不会也像她和弟弟们一样,在血脉的羈绊里沉沦? 之宸似乎察觉了她的出神,低声问:「在想什么?」 他说话时又挺了一下腰,龟头碾过穴壁上一处敏感的地方,知柠浑身一颤,思绪又被扯回肉体上。 她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向孩子们离去的方向,小霖已经靠在小渔肩上闭上了眼睛,小渔牵着他,月光把两个小小的影子拉得很长。 知柠缓过气来,乳汁顺着嘴角流下,湿润的痕跡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她看着孩子们乖巧的背影,眼神迷离,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