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从直男到极品女友NPH(第一视角)》 第一章变身 我叫姜辰,今年二十一岁,大四,计算机系。父母在我五岁那年车祸双亡,从孤儿院到大学,我一个人扛过来。宿舍早就退了,现在租了个学校附近的老小区单间,二十平米,床、电脑桌、衣柜,就这些。毕业论文答辩在即,秋招投了三十多份简历,石沉大海。晚上十一点,我关掉电脑,揉着发酸的脖子,准备洗漱睡觉。 抽屉里忽然滑出一个小木盒。我愣住。这东西我没印象。盒子古旧,上面刻着极细的云纹,像从哪个古董摊淘来的。打开,里面躺着一支晶莹的玻璃小瓶,瓶身冰凉,装着半瓶透明液体,像水,却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粉色光晕。盒底压着一张泛黄的纸条,字迹娟秀: “辰儿,当你二十一岁时,若觉得不如意,便喝下它。它会给你一个全新的开始。” 我心脏猛地一跳。父母留下的?律师从没提过有遗物。纸条背面还有一行小字:“此生唯一一次机会。喝下后,旧身永逝,新身自立。勿惧。” 我苦笑。“新生”吗?那液体在灯光下晃动,像在诱惑我。毕业压力太大,最近老做噩梦,梦里总有个模糊的女声在喊“回来”。鬼使神差,我拧开瓶盖,一饮而尽。 味道……像极淡的蜜,带着一点花香。咽下去的瞬间,胃里先是暖,然后像火烧起来。我以为是心理作用,摇摇头去洗澡。水流冲在身上,却越来越烫。镜子里,我的脸开始发红,额头渗出汗。胸口闷得慌,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 “操……不会是过期药吧?”我低骂,扶着墙回床。刚躺下,全身骨头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揉捏。疼,却不是尖锐的疼,是那种从深处往外长的疼。我蜷成一团,意识开始模糊。头发在枕头上疯长,我感觉到发丝滑过肩膀、后背,像丝绸。肩膀在缩,腰在收,胯骨却在向两边推开。双腿之间,那根熟悉的东西先是发热,然后……在缩小。不是萎缩,是真的在往身体里缩,像被什么温柔却坚决的力量吸进去。 我惊恐地伸手去抓,却只摸到一片平滑的耻丘,和一道湿热的缝隙。指尖碰到的瞬间,一股电流直冲脑门。我想喊,却发不出声音。胸前两个软肉团迅速鼓起,沉甸甸地压在肋骨上。皮肤变得细腻、敏感,水珠滑过都像有人在抚摸。最后一下抽痛从尾椎直冲头顶,我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 身体……轻。轻得像不是自己的。被子压在胸口,却不是压在平坦的胸肌上,而是两团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肉球。我猛地坐起来,被子滑落。低头—— 一对雪白的乳房挺立在视野里,形状饱满,乳晕是极嫩的粉色,乳头小小的,像两颗刚熟的樱桃。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没有了。那根陪我二十一年的兄弟彻底不见,取而代之是一道粉嫩的、微微闭合的缝隙,上面覆着稀疏却整齐的黑色阴毛。缝隙顶端,一颗小小的珠子隐约可见。 我脑子嗡的一声。 “这……这是梦吧?肯定是梦。”我喃喃,声音却软软的、甜甜的,和我原来的低沉完全不同,像女孩子的嗓音,却又带着我熟悉的尾音。 我踉跄下床,双腿发软。身高明显矮了,以前一米八五,现在镜子里的我只能到原来镜子的胸口位置——大概一米六三。头发黑得发亮,又直又长,一直垂到腰窝,像上好的黑缎子。脸……五官还是我的轮廓,却被柔化了:眉眼细长,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红润,下巴尖尖的,整张脸美得让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不,现在这个身体——站在镜子前,颤抖着抬起手,轻轻碰了碰左边的乳房。 软。极致的软。指尖刚一压下去,那团肉就陷进去,弹回来时带着颤巍巍的波纹。乳头瞬间硬了,像被电了一下。我倒吸一口凉气:“……好敏感……” 心理上,我还是姜辰。那个每天打游戏、撸管、想着毕业找工作的直男。可现在,我的手正摸着自己——或者说,这个新身体——的奶子。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应该立刻住手,应该去找医院,应该报警……可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又捏了一下。乳头被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一股又麻又痒的快感从胸口直窜到小腹。 “啊……”我忍不住低吟。声音太软了,听得我自己脸红。 我咬着唇,另一只手往下探。指尖滑过平坦的小腹,触到那道粉嫩的缝隙。已经湿了。黏黏的、热热的液体沾在指肚上。我轻轻分开两片花瓣,找到了那颗小小的阴蒂。刚一碰,整个人就像被雷击中,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 “这是……女人的感觉?”我喘着气,内心翻江倒海。以前我撸管的时候,快感是集中的、爆炸式的,像冲刺后的一泄千里。可现在,这快感是扩散的、层层迭迭的,从阴蒂开始,像水波一样往全身蔓延,连脚趾都发麻。“好奇怪……却好舒服……我怎么会……” 我扶着镜子,腿微微分开。镜子里那个黑长直的女孩,脸颊绯红,眼睛水汪汪的,正用两根手指在自己粉嫩的下体上打圈。我看着自己的动作,却完全是男人的思维:好奇、探索、带着一点变态的兴奋。“原来女孩子的这里这么软……这么湿……里面……” 我试探着把中指伸进去一点。里面又热又紧,褶皱层层包裹着我的手指,吸吮般收缩。我脑子一片空白:“操……里面好会动……这要是插进去……不,我现在就是女的了,谁来插我?” 羞耻和快感同时爆炸。我加快了动作,另一只手揉着乳房,拇指拨弄乳头。快感像潮水,一波高过一波。我的呼吸越来越急,镜子里女孩的腰在扭,屁股在微微后翘,长发随着动作甩动,扫在光裸的后背上,痒得要命。 “不行了……要……要来了……”我低声呢喃,声音已经带哭腔。阴道里的手指被吸得更紧,阴蒂被我疯狂按压。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从下体深处炸开,像无数细小的电流窜遍全身。我腿一软,跪坐在地上,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全身都在抽搐。阴道一阵一阵收缩,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镜子里那道粉嫩的缝隙一张一合,亮晶晶的。 我喘着气,趴在地上,乳房压在冰凉的地板上,又是一阵颤栗。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比我以前任何一次射精都持久、都舒服。 “……我真的变成女人了。”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颤抖,却不再是纯粹的恐惧。 内心深处,那个男人的我还在抗拒:这太荒唐了,可另一个声音——很轻、很新,却清晰——在说:可这个身体……好美,好敏感。也许……我可以先试着活下去。 我爬起来,腿还软着。打开手机,微信、支付宝、学生系统……所有APP的头像自动换成了镜子里这张脸。姓名栏里,赫然写着:姜月初。性别:女。学籍信息也同步更新,大四计算机系,孤儿身份依旧,但所有档案都指向“姜月初”这个名字。甚至连我租房的合同,房东发来的消息都变成了“月初姑娘,房租记得按时交哦”。 我愣了半天。魔法?科技?还是父母留下的最后礼物?无论是什么,它把一切都安排得天衣无缝。新身份落地得如此完整,我甚至不用去解释“突然变性”。姜辰的人生也还是存在只是变成了失踪人口。 我看着镜子里黑长直的女孩,粉嫩的乳晕在灯光下微微发光,下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润。我深吸一口气,第一次用这个新名字对自己说: “姜月初……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了。” 心里还是慌的。男人的骄傲、男人的欲望、男人的世界观,都在和这具女体碰撞。可那碰撞里,又带着一丝……期待。 我关掉灯,重新躺回床上。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腿间空荡荡的,却又隐隐发热。我闭上眼,内心os翻涌:明天,会怎样 但至少,现在,我还活着。 而且,活得……前所未有的敏感。 (第一章完) 第二章买衣服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低头看自己。 乳房依旧挺立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粉嫩的乳晕在晨光里像两朵小小的花。被子滑到腰间,下体那道粉嫩的缝隙微微闭合,昨晚高潮后残留的干涸痕迹还隐约可见。我脸一下子烧起来,赶紧把被子拉高,盖住胸口。 “姜月初……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用新声音小声骂了一句,声音软软糯糯的,听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里那个男人的我还在疯狂抗议:老子昨天还是直男,今天就得面对这对奶子和这张逼?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乳头在被子摩擦下又悄悄硬了,下体也隐隐发热,像在期待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坐起来。长发披散在肩后,又滑又重。我试着用手指梳了梳,意外地顺滑。镜子里的女孩黑长直,皮肤白得发光,163的身高配上那双腿,看起来比例夸张地好,腰细臀翘,腿长得像能夹死人。我以前看片时最爱的就是这种身材,现在却长在了自己身上。 “……操,好骚。”我低声骂自己,声音里带着一点颤抖的兴奋。男人的审美瞬间占了上风,我想象着如果这是别人家的女孩,我会怎么看她:黑长直、细腰长腿、粉嫩逼……绝对是极品。可现在这个极品是我自己。 我不能一直光着身子。衣服……原主——不,我原来的衣服全都不合身了。T恤会松松垮垮挂在胸前,裤子直接掉。必须去买女装。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觉得血往头上涌。去买女装?以这个身体?还要试穿?内心两个声音立刻打架: 男的我:不行,太丢人了,老子是直男,怎么能去女装店试黑丝? 女体却在发热:可……我想看看自己穿上会是什么样。尤其是……黑丝那种。 我咬着唇,脸红得能滴血。最终,实用主义占了上风——总不能一直裸着。我翻出手机,用“姜月初”的支付宝转了点钱(余额居然没变),穿上原来最宽松的一件卫衣和一条运动裤。卫衣下摆直接盖到大腿根,胸前却被两团软肉顶得鼓鼓囊囊,裤腰用绳子系紧才没掉。镜子里看起来……像个偷穿男友衣服的女孩,又纯又欲。我赶紧低头出门,生怕被人看出端倪。 学校附近有个大型商场,女装区在三楼。我一路低着头走,心跳快得像打鼓。电梯里几个男生偷瞄我,我下意识夹紧腿,感觉下体那道缝隙因为紧张又分泌了点湿意。“他们……他们在看我的奶子?”我心里又羞又气,却又莫名有点暗爽。男人的我立刻骂自己:变态!你现在是女的,被看奶子还爽? 到了女装店,我像做贼一样溜进去。导购是个二十多岁的姐姐,笑眯眯地迎上来:“美女,需要帮忙吗?今天新到的秋装很多哦。” 我声音发紧:“……我自己看看。” 我先挑了最保守的:几件宽松的白色衬衫、牛仔裤、运动鞋。可手却不受控制地往旁边那排性感款式滑过去。黑色的蕾丝内衣、吊带裙、尤其是那一排黑丝——薄的、厚的、带花纹的、光面的……我喉咙发干。以前我最喜欢看女孩子穿黑丝,腿长一点的,穿上后那道黑与白的对比,简直要人命。现在……我可以自己试。 我深吸一口气,拿了一套:黑色蕾丝半杯文胸、配套的黑色小内裤,还有一双超薄的黑色连裤丝袜。导购姐姐眼神亮了:“哇,美女眼光真好,这套很显身材的。要试穿吗?” “嗯……”我声音小得像蚊子。 试衣间很小,我反锁上门,心跳如雷。先脱掉宽松的卫衣,那对乳房一下子弹出来,在空气中晃了两下。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双手托住乳房轻轻往上抬:“……好重……却这么软。”指尖不小心刮过乳头,一股电流窜下去,我腿软了一下,下体又湿了。 我把黑色蕾丝半杯文胸穿上。半杯的设计把乳房托得高高的,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粉嫩的乳晕边缘刚好露出一圈,蕾丝边缘摩擦着乳头,又痒又麻。我咬着唇,忍不住用手指按了按乳头:“啊……好敏感……穿上这个……乳头一直硬着……” 再穿小内裤。黑色蕾丝,裆部几乎是半透明的。我把内裤提上去,布料紧紧贴在粉嫩的阴唇上,把那道缝隙的形状都勾勒出来。阴蒂被轻轻压住,我忍不住夹了夹腿:“……里面好滑……布料磨着阴蒂……好痒……” 最后是黑丝。 我坐在小凳子上,先把丝袜卷成圈,从脚尖开始慢慢往上卷。黑色的丝料冰凉又顺滑,一寸寸包裹住我的小腿、膝盖、大腿……当丝袜边缘终于到达大腿根时,我整个人都在颤抖。那双腿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更长、更直,皮肤的白与丝袜的黑形成极强烈的对比。我站起来,转身看镜子—— 163的身高,细腰,翘臀,那双腿被黑丝包裹得闪着淡淡的光泽,从脚踝到大腿根,线条流畅得像艺术品。尤其是臀下到大腿的那一段,黑丝紧紧勒住,肉感被挤得微微溢出一点,性感得要命。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长直头发披在雪白肩头,黑色蕾丝内衣把乳房托得又高又挺,乳沟深不见底,下身只剩一条小内裤和黑丝,粉嫩的下阴被蕾丝若隐若现。 “……操。”我低声骂道,声音却带着喘息,“这腿……这屁股……这逼……太他妈骚了。” 男人的我还在挣扎:姜辰,你在干什么?你以前看片撸管的对象,现在成了你自己!你居然在试衣间里对着自己的黑丝腿发情?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我转过身,背对镜子,微微弯腰,看着黑丝包裹下的翘臀在镜子里晃动。手指忍不住滑到大腿内侧,隔着黑丝轻轻抚摸。那丝滑的触感混着皮肤的敏感,让我全身发麻。我又转回来,正面面对镜子,一只手托着乳房揉捏,另一只手往下,隔着蕾丝内裤按压阴蒂。 “啊……黑丝……好滑……腿好长……”我小声呢喃,眼睛水汪汪的,“如果以前的我看到这样的女孩……肯定会忍不住想操她……现在……我就是她……” 快感来得又快又猛。我咬着嘴唇,不敢大声,却控制不住腰的扭动。黑丝大腿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丝丝”声。阴蒂在蕾丝下被我按得又肿又热,阴道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液体顺着丝袜内侧往下渗,把黑丝染得更亮。 “不行……要来了……在试衣间里……穿成这样……”我脑子里全是男人的画面:以前我最爱的黑丝足交、黑丝腿夹、黑丝后入……现在这些画面里的女主角全是我自己。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我腿一软,跪坐在试衣间地板上,黑丝包裹的膝盖着地,乳房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把蕾丝内裤彻底打湿。镜子里,黑长直女孩脸颊潮红,眼睛失焦,穿着黑丝的腿还在轻轻抽搐,粉嫩的乳晕因为兴奋而颜色更深。 我喘了半天,才勉强站起来。黑丝上已经有几道湿痕,内裤更是狼藉。我赶紧脱下来,换回原来的宽松衣服,心虚得要死。结账的时候,导购姐姐笑着说:“美女,这套穿在你身上太合适了,腿又长,身材又好,肯定很多人追哦。” 我红着脸付钱,拎着袋子逃也似的离开商场。 回出租屋的路上,我一路低着头,黑长直头发遮住半边脸。袋子里那套黑丝内衣像火一样烫手。内心两个声音还在激烈碰撞: 男的我:你他妈真的买了黑丝?你以后要穿这个出门?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新的我,却带着一点好奇和隐秘的兴奋:……穿上之后……真的好美。好敏感。下次……我可以试试穿出去,看看别人什么反应? 我回到屋里,把门反锁。把新买的黑丝重新拿出来,摊在床上。看着那黑亮的丝料,我的手又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乳房。 “姜月初……你到底要变成什么样?” 可身体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探索了。 (第二章完) 第三章OL装与新工作 买完那套黑丝内衣回来的当晚,我把袋子塞进衣柜最里面,像藏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第二天一早醒来,乳房又压得胸口发闷,我下意识伸手去揉,粉嫩的乳头在掌心硬起,一股酥麻瞬间窜到腿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又开始湿润,我赶紧缩回手,脸烧得厉害。 “还是……好羞耻。”我坐在床边,黑长直头发披散下来,遮住半边脸。昨天在试衣间里对着镜子自慰的画面不断闪回:黑丝包裹的长腿、被蕾丝托得高高的乳沟、自己手指在阴蒂上打圈时那失控的喘息……男人的我几乎要崩溃——姜辰,你他妈以前最爱看的就是这种场面,现在却成了主角,还他妈爽得腿软?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衣柜里只有昨天买的那几件保守衣服和那套黑丝,明显不够。马上要找工作,总不能天天穿宽松卫衣去面试。女生穿衣服……钱真他妈好赚啊,以前我看女生买衣服动辄几百上千还觉得浪费,现在轮到自己,才发现基础款都贵得离谱。 我叹了口气,打开手机,点进购物软件。搜索“OL职业装”。页面瞬间跳出一堆图片:白色衬衫配包臀裙、黑色小西装、细高跟鞋、肉色丝袜……我喉咙发干。男人的审美又冒头了——以前我最喜欢看职场女强人被压在办公桌上后入的片子,现在我却要买这些衣服穿在自己身上? 内心挣扎得厉害:穿这些……会不会太骚?可不穿又怎么办?毕业在即,秋招已经晚了,我还是得活下去。孤儿一个,没人能帮我。变身以后还是得做牛马。 我咬着唇,一件一件加进购物车:白色修身衬衫(领口微微低,能看到一点锁骨)、黑色包臀一步裙(长度到膝盖上方,刚好包裹住翘臀)、黑色小西装外套、还有一双10cm的细黑高跟鞋和一双薄薄的肉色连裤丝袜。结账的时候看到总额一千多,我心疼得直抽气:“女生穿衣服真贵……以前我一条牛仔裤穿三年,现在……” 衣服第二天就到了。我关紧门,拆开包裹。先试衬衫。白色面料贴身,扣子扣到第二颗时,乳房被轻轻托起,挤出一道浅浅的乳沟。衬衫布料摩擦着粉嫩的乳晕,每动一下都痒得我倒吸凉气。我站在镜子前,侧身看自己:黑长直头发扎成低马尾,衬衫下的腰细得一手可握,胸前的两团软肉把布料顶得鼓鼓的。 “……好色。”我小声说,声音软软的。男人的我又开始骂自己:姜辰,你在欣赏自己的奶子?你以前看到女生穿白衬衫最爱幻想解开扣子,现在却轮到自己幻想被解开? 再穿包臀裙。裙子紧紧包裹住我的臀部和 thighs,把那双比例夸张的长腿衬得更加笔直。我又套上肉色丝袜——薄得几乎透明,丝滑地贴合皮肤,从脚踝一直到大腿根,把腿部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最后踩上细高跟鞋,顿时整个人高了几厘米,腰臀曲线更明显,屁股微微翘起,走路时裙摆轻轻晃动。 镜子里的女孩像极了那些让我血脉喷张的OL:黑长直、细腰长腿、包臀裙下隐约可见的丝袜光泽,白色衬衫里若隐若现的乳沟……我转了个身,看着自己翘臀在裙子下摇晃的弧度,下体又开始发热。手指不自觉滑到裙摆下,隔着丝袜按了按阴唇:“啊……穿成这样……好敏感……如果有人从后面抱住我……” 我赶紧甩甩头,强迫自己停下。内心os疯狂拉扯:不行,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变变态了。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粉嫩的乳晕已经硬得发疼,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叹了口气,我坐到电脑前,开始投简历。还是用“姜月初”的身份,简历内容基本照搬原来姜辰的:计算机系大四,项目经验、实习经历一应俱全。投了五六家互联网公司,软件开发工程师岗位。没想到第二天就有两家约面试。 面试的过程……让我彻底明白,这个新身体带来的变化有多大。 第一家是中型公司,技术面试还算正常,我的技术回答让面试官频频点头。可HR面的时候,男HR的眼神一直在我胸口和腿上打转,我下意识夹紧双腿,感觉丝袜在大腿内侧摩擦得发烫。走出公司时,我心里又羞又气:以前我面试从来没人这么看我,现在却像一块肉。 第二家面试结束后,技术总监亲自把我叫进办公室。他四十岁左右,西装笔挺,眼神锐利却带着笑:“姜月初是吧?你的技术很扎实,但我们现在更缺一个贴身助理。工作内容简单,帮我处理日程、会议纪要、一些对外联络。薪资比开发岗高30%,五险一金齐全,还有绩效奖金。怎么样?考虑一下?” 我愣住。钱多、活少、正经助理……听起来太好了。可男人的我瞬间警铃大作:贴身助理?不会是那种“特殊服务”吧?以前我看小说里这种职位,最后不都是被上司潜规则? 我低着头,声音小小地问:“……就是普通助理吗?没有其他要求?” 总监笑了笑:“当然正经。公司就一百来人,氛围很好。你这样的女生,形象气质都优秀,放在开发岗有点浪费。放心,不会让你做不该做的事。” 我内心天人交战: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孤儿一个,变身以后还是得靠自己。钱多一点,就能早点租好点的房子,不用天天担心房租。万一正经呢?先去看看再说,大不了干几天就跑。 “……好,我试试。”我终于点头。 就这样,我进了这家叫“星澜科技”的小互联网公司,一百来人,主做企业级软件。入职第二天,我穿着新买的OL装去报道:白色衬衫、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细高跟鞋。黑长直头发扎成职业马尾,妆是简单化的淡妆(我在网上学了半小时才化好)。 走进公司,前台小妹眼睛一亮:“哇,新来的美女助理?好漂亮啊!” 我尴尬地笑了笑,心里却在狂吼:老子以前也是直男,现在却被当成美女夸…… 总监办公室在顶层。我敲门进去,他抬头看到我,眼神明显亮了一下,却很快恢复专业:“姜助理,来了。先熟悉一下我的日程。今天下午有个重要会议,你帮我做纪要。” 工作确实轻松。整理文件、安排会议、偶尔帮他冲杯咖啡。钱确实不少,试用期就八千五,转正后过万。同事们对我态度都很好,尤其是男同事,眼神总带着点欣赏。我却每次被看都觉得下体发热——乳头在衬衫下摩擦,丝袜在大腿间滑动,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抚摸我。 晚上回到出租屋,我脱掉高跟鞋,揉着酸软的脚踝。包臀裙还紧紧裹在身上,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身OL装:乳沟浅浅露出,丝袜包裹的长腿笔直诱人,翘臀被裙子勒得圆润挺翘。 “……钱真好赚。”我自嘲地笑了笑,黑长直头发散下来,“女生……尤其是长得还行的女生,真的好赚钱。可我还是觉得……好不真实。” 内心深处,男人的我还在低声挣扎:姜辰,你现在穿成这样给男人当助理,真的只是正经工作吗?万一哪天他提出“额外要求”呢?你会拒绝吗? “先看看吧……万一正经呢?” 可我知道,自己已经踏进了一个全新的、让我既恐惧又隐隐兴奋的世界。 (第三章完) 第四章聚餐后的后座 入职第一周,一切都出奇地正常。 李总对我始终保持着得体的距离。布置工作时眼神专注,偶尔夸一句“姜助理今天气色不错”,也只是礼貌的客套。他没有多看我胸口,没有故意让我弯腰捡东西,更没有那些我害怕的“额外要求”。 我暗暗松了口气。看来是我自己想太多。现实里哪有那么多龌龊事?男人的我甚至开始自我嘲笑:姜辰,你以前看片看多了吧?人家李总可是正经企业家,你却天天脑补自己被潜规则。 可就是这种“正常”,反而让我心里更乱。每天穿着OL装坐在他办公室外的小桌前,乳头总在衬衫布料下被摩擦得隐隐发硬,大腿内侧的丝袜互相轻蹭时,下体那道粉嫩的缝隙就会悄悄湿润。我一边整理会议纪要,一边在心里骂自己:你他妈现在是女的了,还天天对着上司发情?太贱了吧? 第二周开始,情况悄然起了变化。 起初只是若有若无。早上我给他冲咖啡时,他接杯子的手会“不经意”从我手背滑过,指腹轻轻蹭一下我的皮肤。汇报工作时,他靠在椅背上,目光会从我脸慢慢滑到锁骨,再到被衬衫绷紧的胸口,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一次我弯腰帮他捡掉在地上的笔,包臀裙把臀部绷得圆润紧致,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又带着笑:“姜助理的腿……比例真好。” 我当时浑身一僵,粉嫩的乳晕瞬间发烫。下体像被电了一下,阴唇轻轻收缩,渗出一丝热湿。我直起身,脸红得几乎滴血,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是装傻?是生气?还是该表现出一点娇羞?男人的我抓狂得要命:操!你他妈到底是该扇他一耳光,还是该夹紧腿别让他闻到味道? 我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低头装作没听清,匆匆离开办公室。心里却乱成一锅粥:他是在挑逗我吗?还是我又想多了?如果我现在发火,会不会显得太敏感?毕竟工作轻松、工资高,我一个刚变身的孤儿……真的敢翻脸吗? 这种抓马的感觉让我每天都像走在钢丝上。既害怕,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刺激。晚上回到出租屋,我常常脱光衣服站在镜子前,看着黑长直头发下的雪白身体,粉嫩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粉嫩的下阴湿得发亮。我会一边揉着乳房,一边用手指在阴蒂上打圈,脑子里全是白天李总那若有若无的眼神。快感来得又急又猛,高潮时我咬着枕头低低呜咽:“……我怎么会……对这种事……这么敏感……” 就这样,煎熬地过到了入职第一个月末。 公司聚餐安排在一家高档日料店。李总让我全程负责预订、座位安排和酒水。我穿着那套最正式的OL装:白色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一点,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浅浅乳沟,黑色包臀裙,肉色薄丝袜,细高跟鞋。黑长直头发披散在肩后,化了淡妆,看起来既职业又带着一点不自觉的诱惑。 聚餐很热闹。一百来人的公司,分了好几桌。大家喝得很尽兴,啤酒、白酒、红酒混着上。男同事们轮番敬酒,我作为助理也被灌了好几杯,脸颊一直红着。下体因为酒精微微发热,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有些潮湿。 李总喝得最多。到散场时,他已经站不稳,眯着眼找车钥匙,含糊地说:“我的车……车在哪……” 我赶紧扶住他:“李总,您别开了,我帮您打车送您回去吧。” 他点点头,身体几乎全靠在我身上,胳膊沉沉地搭在我肩头,热气喷在我耳边。我咬着牙把他扶出餐厅,拦下一辆出租车。 司机是个大叔,五十岁左右,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醉醺醺的李总,没多问。 我本想让李总坐后排,自己坐副驾驶,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腕,声音含糊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气:“月初……坐后面……陪我……” 我心跳瞬间加速,只能硬着头皮坐到他身边。车门关上,出租车启动,夜色从车窗外掠过。 刚开始还好。李总靠在座椅上,闭着眼,似乎彻底睡着了,呼吸均匀。我松了口气,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包臀裙下的丝袜腿并得紧紧的,心里还在想:看来他真的醉了,我多心了。 可车开出去没多久,他的身体就开始往我这边倒。先是肩膀“不小心”蹭到我的手臂,然后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往我怀里靠。手臂重重压在我左侧乳房上,隔着衬衫和蕾丝内衣,那团软肉被挤变形,乳头瞬间硬得发疼。 “李……李总……”我小声叫他,想把他推开,却又不敢用力。前面还有出租车司机,我怕闹出动静,只能压低声音。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却没有移开,反而手臂又往里蹭了蹭,像在故意感受我乳房的柔软。热气喷在我耳边,带着浓烈的酒味:“月初……你今天……好香……” 我全身僵硬。男人的我脑子里一片混乱:他在摸我!他真的在摸我!该推开他吗?该喊司机停车吗?可……如果我反应太大,会不会丢工作?会不会显得我太小题大做? 就在我手忙脚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李总似乎察觉到我并没有激烈反抗。他的胆子一下子大了起来——或许他根本没醉,只是装的。 原本只是蹭的手臂,忽然光明正大地抬起来,直接覆在了我右侧的乳房上。隔着衬衫,他的手掌用力一握,把那团饱满的软肉整个抓在掌心,五个手指深深陷进去,感受着乳房的弹性和重量。拇指还故意在乳头位置来回拨弄,隔着布料把已经硬挺的乳头按得又痒又麻。 “啊……”我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下唇,只发出极细的呜咽。粉嫩的乳晕在刺激下发烫发胀,乳头被他揉得又肿又敏感,每一下拨弄都像有电流直窜到小腹。下体那道粉嫩的缝隙瞬间湿透了,阴唇充血张开,热液不停地往外涌,把肉色丝袜的裆部都浸得黏腻。 我双腿发软地并紧,想夹住那股越来越强的空虚感,却只让丝袜互相摩擦得更厉害。阴蒂被湿滑的内裤压着,每一次车身轻微颠簸,都像有人在轻轻顶它。 李总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整个人几乎半压在我身上,另一只手也大胆地滑到我大腿上。掌心隔着薄薄的丝袜,在我大腿内侧缓慢地抚摸,从膝盖一路向上,越来越靠近裙摆下的禁区。手指还故意在丝袜最敏感的大腿根位置轻轻捏了一下,那里的皮肤隔着丝袜被捏得又麻又痒。 “李总……别……前面有司机……”我声音发颤,几乎带上哭腔,却又小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我现在正被上司在出租车后座摸奶子、摸大腿……而我却因为怕被陌生司机发现,只能忍着不敢大声反抗。男人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阴道深处一阵一阵收缩,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内心os疯狂翻涌:他到底是真醉还是装醉?如果他现在醒过来看到我在忍,会不会更得寸进尺?可我……为什么下面越来越湿…… 李总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丝清醒的意味:“乖……不叫……就没事……你的奶子……好软……” 他的手又用力揉了一把,把我的乳房揉得变形,乳头被他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捻动。我全身都在颤抖,粉嫩的下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热液顺着股沟往下流,把丝袜彻底打湿,甚至渗到座位上一点。 车还在往前开,夜色从车窗外掠过。我咬着唇,眼角已经泛起泪光,手忙脚乱地想按住他的手,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既懵,又羞,又带着一丝被挑逗后的隐秘快感。男人的我还在挣扎:姜辰,你他妈居然在出租车上被男人摸成这样……还不敢叫……你真的要为了这份工作忍下去吗? 出租车终于慢了下来,停在李总家小区门口。 司机回头,语气平淡:“到了。” 李总的手这才恋恋不舍地从我胸口和大腿上移开,却还在我大腿内侧最后用力捏了一把,像在宣告什么。他的眼睛依旧闭着,呼吸沉重,看起来还是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可那最后一下捏得那么精准、那么用力,让我忍不住啐了一口:搁这装醉呢! 我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座位上,乳房还在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疼,下体湿得能拧出水来。黑长直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我喘着气,勉强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衬衫和裙摆,丝袜大腿内侧一片湿滑黏腻。 车门打开,夜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我身上滚烫的羞耻和莫名的燥热。 我扶着李总下车时,他身体还沉沉地靠在我身上,胳膊又一次“不经意”地蹭过我的乳房。 今晚……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完) 第五章雨夜破处 刚下车没多久天公不作美,开始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当我我硬着头皮扶着李总进了小区电梯。外面的雨声也越来越大,他整个人几乎全挂在我身上,胳膊沉甸甸地搭在我肩头,热气混着酒味不断喷在我脖子上。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低头看着自己被揉得有些凌乱的白色衬衫和被酒液沾湿的包臀裙,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送他到家门口,立刻走人。 电梯到顶层,我几乎是拖着他走到门前。拿出他手机里的指纹解锁,门开了。屋里灯自动亮起,灯光柔和却明亮。我把他扶到玄关,喘着气说:“李总,您到家了。我……我先回去了。” 刚想转身,李总却忽然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气:“别走……外面下雨了。” 我一愣。此刻透过落地窗,果然看见外面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夜色里,整个城市都模糊了。 “李总,我打车很快的……”我极力婉拒,声音发软,带着一点颤。心里却在疯狂呐喊:剧情杀吗?老天爷你玩我?刚被摸完就下雨?这他妈也太巧了吧! 李总眯着眼,酒意上头,却笑得意味深长:“这么大雨……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进来坐一会儿,等雨小点再走。听话。” 他拉着我的手往里拽,力气大得我根本挣不开。我咬着唇,内心天人交战:作为男人,我难道不知道进了这个门会发生什么?又或许脑子不太清楚,加上刚才在车上被摸得全身发软,现在酒劲也上来了,腿软得厉害……我到底是期待才跟着进来的,还是真的脑子不清楚? 最终,我还是被他拉进了客厅。 李总的家很大,装修风格简洁却带着一丝特别的奢靡。吊顶是整面的镜面,部分墙面也镶嵌着大块镜子。灯光打下来,到处都是反射的光影,让整个空间显得既开阔又暧昧。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装修……也太奇怪了,像专门为了看某些画面设计的。 李总松开我,先脱掉了湿漉漉的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他转过身,直直地朝我走来。 没有任何意外。 他一把把我按倒在宽大的沙发上,身体沉沉地压下来。酒气混着男人独有的气息瞬间把我包围。他的手毫不客气地伸进我的白色衬衫里,直接隔着蕾丝内衣握住我左侧的乳房,用力揉捏。那团软肉在他掌心变形,粉嫩的乳头被他粗糙的指腹狠狠拨弄,瞬间又硬又胀。 “啊……”我低呼一声,声音立刻被他堵住。他低下头,带着浓烈酒气的嘴唇狠狠吻上来,舌头粗鲁地撬开我的牙关,卷着我的舌尖吸吮。酒味很难闻,又苦又辣,可我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乳房被揉得又麻又痒,下体那道粉嫩的缝隙瞬间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充血张开,热液不停地往外涌,把肉色丝袜彻底浸透。 我挣扎着想推他,双手抵在他胸口,却使不上力气。男人的骄傲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姜辰,你他妈现在正被男人压在沙发上亲吻、摸奶子……你居然还硬不起来反抗? 李总的吻越来越凶狠,一只手从我的衬衫下摆钻进去,粗暴地解开我的裙子拉链。包臀裙被他一把扯到腰间,露出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和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小内裤。他的手指隔着丝袜,在我大腿内侧用力抚摸,然后直接按上那道湿滑的缝隙,隔着布料揉捏我已经肿胀的阴蒂。 “嗯……嗯啊……”我被吻得喘不过气,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阴道深处一阵一阵空虚地收缩,渴望被填满。 李总终于松开我的嘴,喘着粗气低头看我。黑长直头发散乱地铺在沙发上,我的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吻得红肿。他眼神暗沉,忽然伸手扯掉我的衬衫扣子,露出被蕾丝半杯内衣托得高高的雪白乳房。粉嫩的乳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樱桃。 “好漂亮的奶子……”他低喃,低下头含住我右侧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尖在乳晕上打圈,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拉扯。我全身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下体喷涌而出,把内裤彻底打湿。 “李总……别……我……”我声音发抖,却说不出完整的拒绝。 他没给我机会。粗暴地扯下我的丝袜和内裤,露出那道粉嫩的、已经湿得发亮的缝隙。两片花瓣微微张开,晶莹的淫水拉丝般往下滴。李总眼睛亮了,伸手用两根手指分开我的阴唇,盯着那小小的入口看了几秒,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早已硬挺的粗长肉棒。 龟头又热又硬,顶在我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了几下,把我的淫水涂得满棒都是。 “……好紧。”他低吼一声,腰一沉,龟头缓缓挤开我粉嫩的穴口,一寸一寸往里插。 我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处女膜被撕裂的刺痛混着被撑开的胀满感,让我全身都在发抖。阴道壁层层迭迭地包裹着他粗硬的肉棒,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强烈的撕扯感和异物感。我咬着唇,眼角泛起泪光。 李总却明显愣了一下,动作停顿,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讶和惊喜:“月初……你是处女?” 我没回答,只是喘着气,粉嫩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阴道深处还在本能地收缩,紧紧吸吮着入侵的粗棒,像在欢迎,又像在抗拒。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眼神变得更加灼热:“操……这么紧……里面一层一层地裹着我……像一张小嘴在吸……太他妈爽了……” 说完,他不再怜惜,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全部没入我湿热紧窄的阴道里。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一点软肉上,我忍不住尖叫出声:“啊——!” 痛感渐渐被强烈的胀满和摩擦带来的快感取代。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到底。淫水被撞得四溅,发出淫靡的“啪啪”声。我的包臀裙还卷在腰间,黑长直头发散乱在沙发上,乳房随着他的撞击上下乱颤,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太紧了……你的小逼……简直是名器……吸得我头皮发麻……”李总喘着粗气,一边猛干一边低声赞叹。他的手也不闲着,一只手揉捏我不断晃动的乳房,拇指拨弄乳头,另一只手按在我阴蒂上快速揉搓。 快感层层迭加。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阴道深处一阵一阵痉挛,紧紧绞着他的肉棒。男人的我还在内心挣扎:我居然……真的被男人操了……还被操得这么爽……可身体却彻底诚实,阴唇被撞得又红又肿,淫水不停地往外喷。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我全身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肉棒,一股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 “啊……要死了……要去了……”我哭着叫出声,腿死死夹住他的腰。 李总也被我绞得低吼一声,腰部猛顶几下,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我还在痉挛的子宫深处。 我们两个人都喘着粗气,暂时没有动。 雨还在下,镜面吊顶里映出我们纠缠在一起的画面:黑长直的女孩被男人压在沙发上,乳房红肿,腿间一片狼藉,粉嫩的下体还含着粗硬的肉棒,一丝白浊的精液正从穴口缓缓溢出。 李总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今晚……我们去床上慢慢聊。” 我眼神迷离,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心里却知道——今晚,远远没有结束。 (第五章完) 第六章镜中缠绵 我从沙发上勉强爬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腿间一片黏腻狼藉,粉嫩的阴唇还微微张开着,白浊的精液混着我的淫水正缓缓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乳房上布满红痕,乳头又肿又敏感,轻轻一碰就发麻。 李总还躺在沙发上,喘着粗气,眼睛却亮亮地看着我。 “我……去洗一下。”我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刚哭过后的鼻音,赶紧低头往浴室走。 热水冲在身上,我靠着墙壁,闭上眼睛慢慢回味刚才的感觉。 好爽……真的好爽。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粗硬的肉棒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的感觉,那种阴道壁被撑开、被摩擦得每一寸都发烫的快感,还有高潮时全身像过电一样痉挛、阴道死死吸吮着他的感觉……比我以前作为男人时任何一次射精都要强烈、都要持久。身体到现在还在轻轻颤抖,子宫深处仿佛还残留着被滚烫精液灌满的余韵。 可又有点怪怪的。 我现在……真的被男人操了。被上司操了。还是第一次。处女膜刚破,就在沙发上被干得哭出来。 男人的我还在心里低声抗议:姜辰,你他妈真的变成婊子了?可另一个声音却越来越清晰:做都做了,想那么多干嘛?反正已经回不去了……这个身体这么敏感,这么会爽,为什么不享受呢? 我深吸一口气,把头发打湿,让热水冲刷掉身上的痕迹。粉嫩的乳晕在热水刺激下又微微发硬,下体那道缝隙被热水一冲,又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我低头看着自己黑长直头发下的雪白身体,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心态……好像慢慢放开了。 洗完澡,我随便裹了条李总的浴巾出来。浴巾太大,勉强遮住胸口和大腿根,走路时乳房还在里面轻轻晃动。 李总已经坐到沙发上,点了一根事后烟,烟雾缭绕。他上身赤裸,下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家居裤,看到我出来,眼神立刻暗了下去,明显又起了反应。 “过来坐。”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坐下。浴巾因为动作微微松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深深的乳沟。 李总抽了口烟,缓缓开口:“我离异好几年了……以前结婚的时候,性生活一直不怎么和谐。她比较保守,很多事情都不愿意尝试……所以也没要孩子。” 他语气含糊其辞,眼神却在我浴巾下若隐若现的乳房和大腿上扫来扫去。我没多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却在想:难怪他刚才那么饥渴。 聊着聊着,李总的手就不老实了。他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忽然伸手把我拉进怀里,浴巾一下子滑落,露出我赤裸的上身。那对饱满的乳房弹出来,在空气中颤了颤,粉嫩的乳晕和乳头立刻暴露在他眼前。 “月初……你刚才好紧……把我吸得差点当场缴枪。”他低声说着,一只手已经覆上我的乳房,慢慢揉捏,“现在……帮我口一下,好不好?” 我脸瞬间烧起来。内心又开始做心理建设:做都做了……反正已经让他操过了。口一次……也没什么。而且,我是男人啊,还有谁比我更了解男人下面那玩意儿该怎么舒服吗? 酒劲已经散了一些,我低头看去——李总已经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作案工具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足有十五公分长,粗壮,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还残留着刚才射精后的白浊。 我跪在他两腿之间,第一次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手感又硬又热,跳动着,青筋在掌心突突直跳。 我先伸出舌尖,试探着从根部往上舔,一直舔到龟头。舌头卷过马眼,尝到一点咸腥的味道。李总舒服得低哼一声,手按在我头顶的黑长直头发上。 我知道男人最喜欢什么。我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用舌头在冠状沟下面仔细打圈,同时用手轻轻套弄棒身。生涩是生涩的——毕竟这是我第一次给男人口交,可技巧却意外地熟练。我知道哪里敏感,知道怎么用舌尖挑逗系带,知道怎么控制吸吮的力道。 李总明显很兴奋,呼吸越来越重:“操……月初,你这小嘴……吸得真他妈舒服……舌头好灵活……” 我越来越投入。酒劲虽然散了,但刚才被操开的身体还在发热。阴道里空空的,又开始隐隐发痒。我一边给他口交,一边夹紧双腿,让阴唇互相摩擦,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的空虚。 李总终于忍不住了。他把我拉起来,按倒在床上,分开我的双腿,再次把那根粗长的肉棒顶到我已经湿透的穴口。 “这次……我们慢慢来。” 他这次没有那么急躁,而是缓慢却坚定地整根插到底。龟头再次撞开层层褶皱,顶到最深处。我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呻吟:“嗯啊……好深……” 李总开始大力抽插,一边猛干一边揉我的乳房,拨弄乳头。这一次我彻底放开了,腰肢主动扭动迎合他的撞击,阴道死死绞紧他的肉棒,像要把他吸进子宫里。 就在这时,我忽然注意到房间里的镜子。 吊顶是整面的镜面,墙上也镶嵌着好几块大镜子。无论我往哪个方向看,都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正被操的样子。 镜面吊顶里,我看见一个黑长直的女孩正被男人压在身下,双腿大开,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乱颤,粉嫩的乳头又红又肿。两条修长的美腿被男人扛在肩上,腿间那根粗壮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水,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墙上的镜子则从侧面映出我此刻的表情——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巴微张,不断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黑长直头发散乱地铺在床上,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晃动。 那一瞬间,强烈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我……我居然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被男人操…… 以前我最爱看的就是这种画面:黑长直美女被干得浪叫、乳房乱晃、淫水四溅。现在,画面里的女主角却是我自己。那种既熟悉又陌生的视觉冲击,让我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要……别看……”我小声呢喃,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我。 每当我抬头看到镜子里自己被操得淫荡的样子——双腿被顶得大开,粉嫩的下体被粗鸡巴撑得满满的,淫水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下体的快感反而更加强烈。阴道收缩得更紧,阴蒂胀得发疼,子宫深处一阵一阵地发痒。 羞耻……竟然在一点点转化成兴奋。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看镜子里的自己。 看自己被干得乳房乱颤的样子,看自己黑长直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的样子,看自己因为快感而扭曲却又极度满足的表情…… “啊……好羞耻……可是……好爽……”我喘着气,声音越来越软,眼神却忍不住一次又一次飘向头顶的镜面。 李总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故意把我抱得更高,让镜子能更清楚地映出我们交合的画面。 “喜欢看自己被操的样子吗?月初……”他低声笑着,一边猛干一边说,“看,你现在骚成什么样了……奶子晃得这么厉害……下面水流得这么多……” 我咬着唇,眼角泛起泪光,却诚实地点头。 羞耻感在这一刻彻底被兴奋吞没。 我不再躲避镜子里的自己,反而主动抬起头,盯着镜面吊顶里那个被操得浪叫不止的黑长直女孩,腰肢扭得更加放浪,阴道死死绞紧李总的肉棒。 镜子里,我看见自己高潮来临前的样子——眼睛失焦,嘴巴微张,双马尾……不,是散乱的黑长直头发随着撞击疯狂晃动,粉嫩的乳房剧烈颤抖,腿间淫水四溅。 最终,在镜子清晰的映照下,我达到了今晚第二次高潮。 阴道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李总的肉棒,一股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 李总也被我绞得低吼一声,腰部猛顶几下,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我还在痉挛的子宫深处。 我们两个人都喘着粗气,暂时没有动。 镜面吊顶和墙上的镜子里,清清楚楚地映出我们纠缠在一起的画面:黑长直的女孩被男人压在身下,乳房红肿,腿间一片狼藉,粉嫩的下体还含着粗硬的肉棒,一丝白浊的精液正从穴口缓缓溢出。 李总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今晚……我们慢慢来。” 我眼神迷离,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心里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兴奋: 原来……看着自己被操,竟然会这么爽。 这一晚,李总足足射了三次。 第一次是在我体内,第二次是射在我乳房上,第三次是射在我大腿上。我被操得彻底散架,声音都哑了,双腿软得抬不起来,阴道又红又肿,却还在轻轻收缩,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 最后一轮结束后,我瘫在床上,浑身是汗,黑长直头发黏在脸颊和胸口上,粉嫩的下体一片狼藉,乳房上布满吻痕和牙印。 李总搂着我,满足地喘息,低声在我耳边说:“月初……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极品的女人……” 我眼神迷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一晚……我好像真的开始享受做女人的感觉了。 (第六章完) 第七章办公桌下的报复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全身酸软得像被车碾过。尤其是下体,那道粉嫩的缝隙又红又肿,稍微一动就传来隐隐的胀痛。子宫深处还残留着昨晚被灌满的黏腻感,稍微夹紧腿,就有混着精液的淫水慢慢往外渗。 李总已经起床,穿戴整齐地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满足和占有欲。他从钱包里抽出两沓现金,整整两万,放在床头柜上。 “今天上午你不用去公司了,托词说你出去帮我办事。拿着这钱,去买几套衣服。以后在公司……多穿得性感点。” 我看着那两万块,心里闪过一丝复杂。男人的我还在低声抗议:这算什么?包养费?可另一个声音却理直气壮地冒出来:就我这具身体,两万块开苞已经便宜他了。昨天被他操得那么狠,处女都给了他,这点钱算什么? 我没客气,直接把钱收下,声音还带着昨晚哭哑的沙哑:“……嗯。” 昨天的白色衬衫被雨淋湿又被揉得皱巴巴,包臀裙和肉色丝袜、内裤更是彻底湿透,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痕迹,根本没法再穿。我随便套了李总的一件宽大衬衫,下面真空,下面还隐隐往外流东西,就这么打车回了出租屋。 上午我没去公司,按照李总的安排,先去了商场。 我先买了一套新的OL职业装:浅灰色修身衬衫,领口比之前低一些,扣子解开两颗就能露出大片锁骨和浅浅乳沟;搭配一条更短的黑色包臀裙,长度刚好到大腿中段,走路时臀浪轻晃;又配了一双超薄的黑色连裤丝袜,丝面带一点淡淡的光泽,穿上去后把我的长腿衬得更加笔直诱人。最后还买了几套性感衣物:一件低胸吊带连衣裙、一套红色蕾丝情趣内衣,还有一双带吊带的黑丝袜。 刷卡的时候我心里暗想:女生买衣服果然爽……尤其是用男人的钱买给自己穿。 下午两点,我换上新买的OL装回到公司。浅灰色衬衫紧紧包裹着胸前的两团软肉,黑色包臀裙把翘臀勒得圆润紧致,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黑长直头发披在肩后,整个人看起来又职业又骚。 李总看到我,眼神明显暗了下去,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回来了?下午三点有个部门会议,你准备一下纪要。” 会议室里,李总坐在主位主持会议,我作为助理坐在他右手边,负责记录。会议内容是关于下一个项目的推进,大家讨论得热火朝天。 开会开到一半,我忽然玩心大起。 昨天被他操得那么狠,今天又给了我两万块……我忽然想看看,这个平时在公司里一本正经的男人,在开会的时候被我折磨会是什么表情。 我趁大家低头看资料的时候,悄悄从桌子下面滑下去,跪在他两腿之间。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轻轻碰上地毯,我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李总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低头看我,继续用平稳的声音主持会议。 我伸手拉开他的裤链,把那根已经半硬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足有十五公分,青筋盘绕,龟头紫红。我先伸出舌尖,从根部慢慢往上舔,舌头卷过棒身,仔细舔过每一根青筋,最后含住龟头,用舌尖在马眼上轻轻打圈。 李总的声音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继续讲话。 我越来越大胆,把整根肉棒慢慢含进嘴里,用舌头包裹着棒身,上下套弄。吸吮的时候还故意发出极轻的“啧啧”水声,只有他能听见。他的肉棒在我嘴里迅速完全硬起,跳动着,龟头胀得更大。 每当我感觉到他龟头变得格外坚硬,棒身开始剧烈跳动,快要射的时候,我就立刻停下动作,只用舌尖轻轻舔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让他上不去下不来。 李总握着笔的手明显青筋暴起,声音却还勉强维持着平静:“……关于这个模块的优化,我建议……” 我躲在桌子底下,黑长直头发披散在黑色丝袜大腿上,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心里乐不可支:让你昨天操我那么狠,今天就让你在全公司面前忍着射不出来。 会议整整开了半个多小时。我反复折磨了他五六次,每次都把他顶到射精边缘又立刻停下。他的肉棒在我嘴里又红又肿,青筋暴起,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被我舔得亮晶晶的。 终于,会议结束。 “散会。”李总的声音明显带着压抑的沙哑。 所有人收拾资料,陆续走出会议室。门一关上,整个会议室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李总低头看向桌子底下的我,眼神红得吓人,像一头被逼到极限的野兽。他忽然一把抓住我的黑长直头发,粗暴地把我从桌子底下拽出来,按在会议桌上。 “姜月初……你他妈胆子真大。”他声音低沉得几乎咬牙切齿,“在老子开会的时候给我口交,还敢故意憋着不让我射?”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解开裤子,把那根被我折磨得又粗又硬、青筋暴起的肉棒直接顶到我嘴边。 “张嘴。” 我刚张开嘴,他便抱着我的头,腰部猛地一挺,整根十五公分的粗长肉棒一下子捅进我嘴里,龟头直接撞到喉咙深处。 “唔——!”我眼睛瞬间瞪大,被撑得几乎喘不过气。 李总完全不给我适应的时间,抱着我的头就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要把刚才会议里积压的折磨全部还给我。肉棒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龟头一次次撞开我的喉咙,塞进食道。 “操……让你玩我……现在知道厉害了吧……”他喘着粗气,低声咒骂,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干我的嘴,“小骚货……嘴巴这么会吸……还敢在会议上折腾老子……” 我被插得眼泪直流,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跪在地板上,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大腿。肉棒在我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黏稠的口水,拉出淫靡的丝线。喉咙被撑得又胀又麻,却莫名产生一种奇怪的快感——那种被彻底支配、被粗暴使用、被当做泄欲工具的感觉,竟然让我下体又开始湿了。 我居然……有点享受这种被报复的感觉。 难道我有M的潜质? 李总越干越狠,最后干脆把整根阴茎全部塞进我的食道,龟头深深卡在喉咙最深处,几乎让我窒息。他的肉棒在里面剧烈跳动,青筋一下一下暴胀。 “射给你……全他妈射给你……” 随着一声低吼,他死死按着我的头,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射进我的食道深处。一股一股,又烫又多,我根本来不及吞咽,只能被迫全部接下。精液顺着食道直接灌进胃里,浓烈的腥味充斥整个口腔。 足足射了十几秒,他才缓缓把肉棒拔出来。我剧烈咳嗽着,嘴角挂着白浊的精液丝线,眼睛水汪汪的,黑色丝袜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 李总低头看着我狼狈却又淫荡的样子,眼神依旧发红,却带着满足的笑: “姜月初……你这小骚货,以后有你好受的。” 我喘着气,跪在他面前,粉嫩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心里却升起一种既害怕又隐隐期待的复杂情绪。 看来……我和他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升级。 (第七章完) 第八章兄弟重逢与四人酒店 周五晚上,我一个人窝在出租屋的床上,乳房压在被子上,粉嫩的乳头还隐隐发胀。白天在公司被李总在会议室里猛草嘴巴,到现在喉咙还有点肿,食道深处仿佛还残留着浓稠精液的腥味。下体那道粉嫩的缝隙因为连续几天的操弄,已经有些红肿,却又莫名地发痒。 我忽然很想看看以前的自己。 打开电脑,我用姜辰的旧QQ号登了上去。头像还是以前那张普通的自拍,签名停留在一个月前:“秋招加油,毕业快乐。” 兄弟群里,99+的消息像炸弹一样跳出来。 “辰哥怎么一个月没冒泡了?” “不会是找到对象天天操逼把兄弟们忘了吧?” “@姜辰 死哪去了?论文答辩完没?” 我看着那些熟悉的ID——阿凯、小胖、老六,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以前我们四个是铁哥们儿,小学到高中互相罩着,我没少挨欺负的时候,都是他们三个替我出头。大学虽然不在一个学校,但群里天天水。 而现在,我变成了姜月初,一个黑长直、163却腿长得离谱、胸大腰细的极品美女。 还记得以前看到过一则校园采访,采访一个男学生如果你有一天变成女生了会做什么? 男学生坚定而有力的回复道:“当然是让兄弟们爽爽” 那种恍惚感太强烈了。我鬼使神差地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兄弟们,我出大事了。……我从男的变成了女的。一个月前喝了瓶奇怪的东西,就彻底变了。现在我叫姜月初,长得……挺漂亮的。黑长直,身材很好。你们信吗?” 群里瞬间炸了。 阿凯:“???辰哥你被盗号了?” 小胖:“卧槽,这么会编?发张照片来看看啊美女。” 老六:“哈哈哈,辰子你不会是终于找到女朋友开始玩角色扮演了吧?” 我咬着唇,犹豫了几秒,还是拍了一张自拍发上去——镜子里的我,黑长直头发披散,穿着浅灰色低领衬衫,乳沟浅浅露出,黑色丝袜长腿并拢坐在床上,脸蛋精致得像二次元走出来的。 群里彻底安静了三秒,然后刷屏一样炸开。 “操……这谁啊?这美女谁啊?” “辰哥你他妈找了个这么正的女朋友还来骗我们?” “不可能,这绝对不是辰子……” 我深吸一口气,又发了一条: “真的是我。姜辰。你们还记得小学六年级那次我被高年级堵在厕所,是你们三个冲进去把我救出来的吗?还有高二我暗恋班花,你们帮我写情书结果被她当众念出来,我差点社死……这些事只有我们四个知道。我没骗你们,我真的变了。想见面说清楚,周末有空吗?就我们四个。” 群里又沉默了很久。 最后阿凯回复:“……周六晚上,老地方烧烤摊见。如果你真是辰子,我们就信。” 我看着消息,心里既紧张又带着一丝莫名的期待。 周六晚上,我特意打扮得又甜又骚。低胸黑色吊带连衣裙紧紧裹着身体,领口低到几乎能看见半个乳晕,裙摆短得刚好盖住大腿根,下面配了黑色吊带丝袜和高跟鞋。黑长直头发柔顺地披在身后,淡妆一化,整个人看起来又纯又欲。 烧烤摊上,阿凯、小胖、老六三个家伙已经到了。 我一走过去,他们三个同时石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和被丝袜包裹得又长又直的腿。 阿凯咽了口口水,声音都变了:“……辰……辰哥?你他妈……真变成这样了?” 我大大咧咧地坐到他们中间,翘起二郎腿,让黑色丝袜在大腿上摩擦出细微的“丝丝”声,笑着说: “怎么,傻了?不认识兄弟了?要不要我再把你们以前的糗事挨个说一遍?阿凯,你高三在网吧撸管被老板娘抓现行,裤子都没提上,是我帮你圆场的;小胖,你初二偷看女生内裤被甩耳光,鼻血流一地,还是我给你擦的;老六,你暗恋那个文艺委员,结果人家跟体育生跑了,你哭得稀里哗啦,我们三个陪你喝到吐……够证明我是姜辰了吧?” 三人彻底信了,却还是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小胖结结巴巴:“操……这身材……这脸……这腿……辰哥,你现在也太……太极品了……” 老六眼睛死死盯着我的乳沟,喉结滚动:“我……我们信了……但这也太离谱了吧……” 我看着他们三个又惊又喜、眼神里明显带着饥渴的样子,心里忽然轻松了很多。以前他们没少照顾我这个孤儿,现在我变成了这个样子……跟谁爽不是爽?反正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直男了。 烧烤吃到一半,他们三个已经明显坐不住了。阿凯的手“不小心”搭在我大腿上,隔着黑色丝袜轻轻摸了一把。小胖和老六也越来越大胆,眼神直往我胸口钻。 晚上十点,烧烤摊的啤酒瓶已经空了一地。 我们四个谁也没提散伙的事,却又都不好意思先开口。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扭捏——三个大男人眼神时不时往我身上飘,又赶紧移开,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我看着他们这副欲言又止、又想又不敢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熟悉的恶趣味。以前我就是那个最会搞事的,现在这具身体好像把这种本性彻底释放了出来。 我故意伸了个懒腰,让低胸吊带裙的领口又往下滑了一点,露出更深的乳沟,然后用一种又无奈又好笑的语气开口: “啧……你们三个这副德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是不是想走又舍不得走啊?” 阿凯挠了挠头,脸有点红:“不是……就是……太晚了。” 小胖推了推眼镜,声音小得像蚊子:“要不……再坐会儿?” 老六干脆不说话,眼睛却直往我黑色丝袜大腿上瞄。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双手抱胸,故意把那对饱满的乳房挤得更明显一些,语气带着一点古灵精怪的调侃: “得了吧,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们?平时在群里一个个吹得天花乱坠,结果真遇到机会就扭扭捏捏。看在你们三个多年单身、连女人手都没牵过的份上……” 我故意顿了顿,扫了他们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坏坏的笑: “今晚我就不当兄弟了,勉强让你们三个沾沾光,爽一爽好了。怎么样?别告诉我你们现在想跑路啊?” 说完,我还眨了眨眼,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明显的挑逗和施舍意味。 三人同时愣住,脸一下子全红了。 阿凯结结巴巴:“月初……你……你这话说……” 小胖眼镜都快滑下来了:“真……真的可以吗?” 老六咽了口口水,声音发干:“我们……不会太那个吧?” 我站起身,黑色丝袜长腿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双手插腰,一副“大姐头”似的姿态,却又带着一丝古灵精怪的俏皮: “废话少说,走不走?再墨迹我可反悔了啊。便宜你们这些死宅男了,看在以前你们没少罩着我的份上……今晚就当我还人情了。” 我故意把“还人情”三个字咬得稍重,既委婉地表达了不是我上赶着贴他们,又带着兄弟间那种熟悉的调侃和亲昵。 三人对视一眼,最终还是阿凯先站了起来,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和兴奋: “……走!” 就这样,我们四个一起去了附近一家快捷酒店,开了一间大床房。 门一关上,气氛瞬间变了。 我靠在床边,还没来得及说话,阿凯就第一个忍不住了。他眼睛发红,直接伸手把我拉进怀里,大手隔着吊带裙粗鲁地揉上我的乳房。那对饱满的软肉在他掌心变形,粉嫩的乳头被他隔着布料用力捏住揉捻。 “操……辰哥……不,月初……你的奶子好软……好大……”阿凯声音发颤,呼吸越来越重。 小胖和老六也扑了上来。小胖从后面抱住我,双手伸进裙底,隔着丝袜在大腿内侧胡乱抚摸;老六则低头含住我另一边的乳房,隔着吊带裙用力吸吮。 我被他们三个同时摸得全身发软,粉嫩的下体很快湿了,黑色丝袜裆部已经渗出水迹。 阿凯最急。他把我按坐在床沿,自己站在我面前,颤抖着拉开裤链,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紫、又短又粗的鸡鸡直接蹭到我嘴边。滚烫的龟头在我嘴唇上一下一下地顶,带着浓烈的男人味。 “月初……帮我……帮我含一下……我快忍不住了……” 我看着阿凯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的脸——眼睛眯成一条缝,嘴巴微张,脸颊涨得通红,额头已经冒出汗——忍不住心里暗笑。这家伙以前吹牛说自己能干半小时,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我故意没立刻张嘴,而是伸出舌尖,轻轻在龟头上舔了一下,笑着问:“阿凯,你他妈以前不是说自己很持久吗?怎么现在鸡鸡在我嘴边蹭两下就抖成这样?三秒男?” 阿凯被我嘲得脸更红,却爽得直哼哼:“别……别说了……快……快含进去……” 我这才张开嘴,把他的鸡鸡整个含了进去。才舔了几下,舌头刚卷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地方,阿凯就浑身猛地一抖,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张成“O”型,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极度爽快,像要哭出来一样。 “啊——!我……我操……要射了——!” 他才被我口了不到十秒,就直接在我的嘴里爆发了。一股又稀又烫的精液“噗噗噗”地喷出来,全射在我舌头上,腥得我差点没呛到。 我“噗”的一声把他的鸡鸡吐出来,嘴角挂着白浊的精液丝线,看着阿凯那副射完后腿软、脸色苍白、却还一脸满足的傻样,忍不住地嘲笑起来: “哈哈哈哈!阿凯你他妈也太废物了吧?三秒真男人啊?老娘嘴还没怎么动呢,你就直接投降了?以前在群里吹自己能干一个小时,结果第一次上女人就秒射?笑死我了!你这鸡鸡也太不争气了,兄弟我都替你丢人!” 小胖和老六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轮到小胖插我的时候,他颤抖着把鸡鸡顶到我已经湿滑的粉嫩穴口,才刚挤开阴唇插进去一半,没抽动几下,就脸色涨红,眼睛翻白:“我……我不行了……太紧了……啊——!” “噗嗤”一声,他直接拔出来,精液全射在了我黑色丝袜大腿上。 我看着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笑得更狠:“小胖,你也不行啊?才插两下就缴枪?平时看片看得那么凶,结果真枪实弹就这水平?你们两个加起来还没阿凯持久呢,哈哈哈哈!” 老六本来还在笑,结果轮到他时,刚把龟头挤进我的阴道,插进去不到十秒,就低吼着射了,整个人趴在我身上直喘粗气。 我躺在床上,黑色吊带丝袜被精液弄得一片狼藉,乳房还在轻轻晃动,看着他们三个一脸尴尬却又满足的傻样,笑得几乎直不起腰,声音又尖又损,却带着明显的亲昵: “你们三个处男也太没用了吧?平时在群里一个个吹得天花乱坠,结果一到实战就集体秒射?阿凯三秒嘴炮,小胖两下内射,老六十秒就趴窝……我一个孤儿以前被你们照顾那么多,现在好心让你们爽,结果你们就给我看这个?笑不活了……你们三个加起来还没我以前自己撸管持久呢!” 三人被我疯狂嘲笑,有点挂不住,毕竟我现在的性别不一样了,虽然我自己没有这样的自觉,房间里的氛围有那么一点尴尬。 我知道,这主要是心理原因。第一次上床就是4P换谁都吃不消,我能理解是一回事,但是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 看着他们的样子,我擦了擦嘴角的精液,笑着安慰道: “没事,年轻,休息一会儿,还能再战。阿凯,你刚才射我嘴里的那根,现在好像又有点动静了哦?” 果然,阿凯那根刚刚射过我嘴里的鸡鸡,竟然又慢慢硬了起来。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渴望和不服输。 第九章四人狂欢 阿凯那根刚刚射过我嘴里的鸡鸡,竟然这么快又硬了起来。 他眼睛发红,呼吸粗重,一把把我推倒在酒店大床上。我仰面躺下,黑长直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黑色吊带连衣裙已经被掀到腰间,露出被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黑色吊带丝袜和那道粉嫩湿润的缝隙。 “月初……这次我可不会那么快了。”阿凯低声说着,分开我的双腿,把我摆成正面对插的姿势。他跪在我两腿之间,握着那根又短又粗、青筋暴起的鸡鸡,对准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部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我忍不住低吟一声。 阿凯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插到底。淫水被撞得“啪啪”作响,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我一开始还有点别扭,但很快就被那种被填满的胀感弄得全身发软,下面水越来越多,粉嫩的阴唇被他干得又红又肿,淫水拉丝般往下滴。 老六和小胖也没闲着。 老六趴到我左侧,低头含住我左边的乳房,用力吸吮,舌头在粉嫩的乳晕上打圈,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拉扯。小胖则在右侧,一只手揉捏我右边的乳房,另一只手捏着乳头轻轻捻动,嘴巴也不闲着,时不时低头舔一口。 我被前后夹击,爽得腰肢乱扭。 老六忽然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的嘴唇,明显想吻我。他凑过来,带着一点烟味和烧烤味的嘴唇就要压下来。 我心里却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面对着这张从小一起长大的熟面孔,口交看不到脸还好,可接吻……总觉得太亲密、太奇怪了,像在和兄弟做那种事一样违和。我下意识微微偏头,想躲开。 但老六已经彻底激动起来,根本不管我。他一只手捧住我的脸,强行把嘴唇压下来,舌头粗鲁地撬开我的牙关,疯狂地吮吸我的舌尖,卷着吸,啧啧有声。 “唔……嗯……”我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 与此同时,小胖玩我的胸玩得更狠了。他一边用嘴含着我的右乳头用力吸,一边用手指在左乳头上快速拨弄,力道又重又急。 阿凯则一边用力抽插我的下体,一边伸出手指按在我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上,快速揉搓、拨弄。 三面夹击,刚开苞没几天的我哪受得了这个。 快感像潮水一样疯狂涌来,阴道深处一阵一阵剧烈收缩,阴蒂被阿凯的手指刺激得又麻又痒。我全身猛地绷紧,腰腹不自觉地向上顶起,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死死夹住阿凯的腰。 “呜呜……呜……!”我被老六的嘴堵得死死的,叫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他们三个一看我这副样子——眼睛失焦、身体颤抖、腰不停往上顶——立刻就知道我要高潮了。 阿凯眼睛一亮,赶紧抱紧我的双腿,把我的屁股稍微抬高一点,腰部开始疯狂提速。他像打桩机一样猛干,每秒至少三次的抽插速度,粗短的鸡鸡一次次狠狠撞在我最敏感的深处。 “啊——!不行了……要死了……要去了……!”老六终于松开我的嘴巴,让我能叫出声。 我彻底失控了。脑袋像要炸开一样,快感太过强烈,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嘴里叽里哇啦地疯狂叫着骚话,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啊……好深……操我……用力操我……下面好痒……啊……要喷了……要高潮了……好爽……鸡巴好硬……操死我了……我不行了……啊啊啊——!” 我整个人剧烈颤抖,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阴道死死绞紧阿凯的鸡鸡,一股又一股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把他的鸡鸡和我的黑丝大腿内侧全部打湿。 阿凯被我突然收缩的阴道绞得眼睛都红了,明显也快要到极限。他低吼着抱紧我的双腿,又猛干了几十下,终于忍不住了,赶紧把鸡鸡拔出来,“噗噗噗”几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我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上,热得我又是一阵颤抖。 我躺在床上,整个人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抽搐,双腿发软地微微张开,黑丝上白浊一片,粉嫩的下体一张一合,不停地往外冒淫水。乳房剧烈起伏,上面布满吻痕和牙印,黑长直头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淫荡。 阿凯喘着粗气,低头看着我这副模样,戏谑地笑了笑: “怎么样,月初?爽吗?” 我还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胸口剧烈起伏,下面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我喘着粗气,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傲娇地憋着嘴,声音软软糯糯地回了一句: “还……还行……” 话音刚落,我就听见老六和小胖在旁边低低地笑。 看来,他们两个已经准备好下一轮了。 (第九章完) 第十章粗鸡巴与双马尾 阿凯射完之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躺在床边喘粗气,明显进入了贤者时间。他的鸡鸡软软地搭在大腿上,一副暂时起不来的样子。 我浑身发软地躺在床上,黑色吊带丝袜上还残留着他的精液痕迹,粉嫩的下体微微张合,不停地往外渗着淫水。刚才那波高潮太猛,现在腿还在轻轻抽搐。 小胖却已经等不及了。他跪到我脸侧,膝盖分开,粗短却异常肥大的鸡巴直直地伸到我嘴边。那根东西虽然长度只有十二三公分,但直径起码有四五公分,龟头紫红肿胀,像个小拳头一样,又粗又硬。 我看着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一脸幽怨地抬起眼,声音软软地带着鼻音:“……太粗啦,下巴会累死的……你自己动吧。” 小胖被我这副样子弄得更兴奋,鸡巴在空气中跳了两下,跪着塞进我的嘴里,一下一下的抽插着 这时,老六忽然开口:“月初,你有没有带扎头发的皮筋?头发散着动不动就被压到,挺烦的。” 我愣了一下,也觉得黑长直头发披散着确实麻烦,刚才被他们压着操的时候好几次头发都被压在身下扯得头皮疼。小胖拔出在我嘴中的鸡巴让我说话, “嗯……我包里有。”我指了指扔在床头柜上的小包。我刚说完,小胖又迫不及待的塞了进来, 老六翻了翻,找到两根黑色皮筋,忽然坏笑起来:“要不要我帮你扎个双马尾?看起来会更可爱。” 我翻了个白眼,含着鸡巴不清不楚的吐槽道:“你个死萝莉控……” 话虽这么说,但我并没有拒绝。反正都已经玩成这样了,扎个双马尾也没什么。 小胖一听,赶紧自觉地把鸡巴从我嘴边拔出来,喘着气等我。 我坐起身,动作还有点软,双手把黑长直头发分成两股,在头顶两侧各扎了一个松松的双马尾。两束黑亮的长发垂在肩侧,配上我潮红的脸蛋和微微肿起的嘴唇,看起来又甜又骚。 刚扎好,我一躺下,小胖就迫不及待地过来两腿岔开跪在我脸上,再次把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塞进我嘴里。 老六则拿着纸巾,温柔却仔细地帮我清理下体和大腿上的精液。纸巾擦过敏感的阴唇时,我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小胖跪在我面前,一下一下地操着我的嘴。但他明显不满足于这种浅浅的抽插,喘着气问我:“月初……可以深喉吗?” 我没好气地给他翻了个白眼,心里暗想:都已经被你们操成这样了,你硬来我还能咬断给你怎么滴?行吧。 我含糊地“嗯”了一声。 小胖眼睛一亮,立刻把我拉起来,让我跪坐在床上。老六也爬到床上来,从后面跪在我身后,前胸紧紧贴着我的后背,让我的头靠在他结实的胸口上。他的双手从我两边胳肢窝伸到前面,粗糙的掌心一把抓住我那对饱满的乳房,开始用力揉捏、拨弄粉嫩的乳头。 小胖站在我正前方,双手捧着我的脸,慢慢把那根又粗又短的鸡巴往我嘴里塞。 “唔……”我眉头皱起。 太粗了。龟头刚挤进去,我就觉得嘴巴被撑得满满的,下巴酸得厉害。每往里插一点,我的嘴角就被撑得发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口,沾得老六满手都是黏滑。 老六似乎特别喜欢近距离看我被操嘴的样子。他一边玩我的奶子,一边低头盯着我被撑得鼓起的脸颊,呼吸越来越重。我明显感觉到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火热地顶在我的后背上,隔着衣服一下一下地跳动。 小胖开始还算慢,但每一下都很深。粗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到我喉咙口,顶得我眼睛泛红,眼泪不自觉地往下掉。口水像决堤一样不断从嘴里溢出,滴滴答答洒在我的乳沟里。 “太……太粗了……下巴好酸……”我含糊地呜咽着,却还是硬忍着眼泪和下巴的酸疼,双手抬起来,指尖在小胖的乳头上轻轻绕圈拨弄。 小胖被我这么一刺激,鸡巴明显又胀大了一圈。 他像是突然开启了什么开关,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脑袋,用力往自己胯下按。粗鸡巴又快又深地操进我嘴里,每一下都顶得我后脑勺撞在老六的胸口上,发出闷闷的撞击声。 我简直无法呼吸,只能双手无力地拍打着小胖的大腿,眼泪哗哗往下流,口水拉成长长的丝线,不断从嘴角喷出来。 “唔……唔嗯……咕……咕啾……!” 小胖越干越狠,最后伴随着一声嘶吼,整根粗鸡巴深深塞进我嘴里,龟头直接顶进喉咙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进了我的食道。 “操……射了……全射给你……!” 我被射得几乎窒息,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咳嗽喘息,嘴角挂着白浊的精液丝线,眼角泪痕未干,双马尾也因为刚才的动作被弄得有些凌乱。 而一旁的阿凯这时又硬了 他看着我这副被操得狼狈不堪、却又淫荡无比的样子,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地说: “双马尾扎好了……老六,该你后入了。” (第十章完) 下章预告:老六后入,双马尾加攻速…… 第十一章双马尾高速后入 阿凯还在贤者时间恢复中,我却已经被小胖操得满嘴都是他的精液,眼角挂着泪痕,双马尾微微凌乱。 老六终于忍不住了。他眼睛发红,一把把我翻了个身,让我被对他趴在床边,屁股高高翘起,黑丝长腿站在床下地面上。这个姿势让我的腰深深下陷,翘臀高高撅起,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还在往外冒着淫水。 老六跪在我身后,瘦归瘦,却很有力气。他双手抓住我的腰,龟头对准那道湿得发亮的粉嫩缝隙,腰部猛地一挺—— “啊——!” 我浑身猛地一颤。老六的鸡巴比阿凯和小胖都长,足足有十七公分,虽然不算特别粗,只有三公分左右直径,但长度却让我从未到达过的深处被一下子顶开。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种被彻底贯穿、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击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张嘴就开始说骚话: “……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啊……老六你的鸡巴好长……要被顶穿了……” 老六盯着我头顶那两个晃动的双马尾,呼吸粗重。他忽然伸手抓住两束黑亮的长发,像握着缰绳一样往后拽,把我的上半身拉得更弓,同时双手把我的双臂向后拉起,固定在背后。 然后,他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击在我最敏感的子宫口。速度越来越快,瘦弱的身体却爆发出惊人的持久力,高速抽插维持得异常稳定。“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个酒店房间,我的双马尾随着他的抽插频率剧烈抖动,像两只黑色的蝴蝶在疯狂扇动翅膀。 “啊……啊……老六……操死我了……好快……鸡巴顶到子宫了……要被干坏了……好爽……再快点……用力操我……!” 我彻底失控了,嘴里不停地冒出各种骚话,声音又软又浪,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阿凯和小胖也爬过来,分立在我身体两侧,低头用舌尖舔着我不断晃荡的乳房。两张嘴巴同时含住我的粉嫩乳头,又吸又咬,又用舌头快速拨弄。乳头被刺激得又硬又肿,快感从胸口直窜到下体,和老六高速的后入撞击迭加在一起,让我几乎要疯掉。 老六的高速抽插整整维持了十分钟。 我在第八分钟左右就彻底高潮了。阴道剧烈痉挛,紧紧绞住他的长鸡巴,一股又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把他的鸡巴和我的黑丝大腿内侧全部打湿。我全身不断颤抖,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叫着: “要去了……又要去了……啊——!高潮了……被操高潮了……!” 最后一分钟,老六突然提速,比之前更快、更狠。我明显感觉到他的鸡巴在里面胀大、跳动,他也要射了。 就在这时,他忽然从我身体里拔出来,一把把我转过来,按着我的肩膀让我蹲下,然后把那根沾满我淫水、又湿又亮的十七公分长鸡巴直接塞进我嘴里。 我睁大眼睛,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恶趣味:这根鸡巴上面可全是我的骚水……好脏……却又莫名刺激。 老六只抽插了两下,就低吼着爆发了。他射了好多,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喷进我嘴里,差点把我呛到。我心里暗想:你们这些家伙,都喜欢射我嘴里是吧?哼…… 我用嘴唇紧紧包裹住他的鸡巴,一滴不剩地把所有精液都含在嘴里,舌头还故意卷着他的龟头舔干净。 老六射完腿一软,直接往床上一摊。 我看着他满足却疲惫的样子,心里那股恶趣味越来越强。我故意没有咽下去,而是张开嘴,伸出舌头,给他们三个看了看满嘴的白浊精液,还故意舔了舔嘴唇,声音软软地说: “都喜欢射我嘴里是吧?哼……那就让你们自己尝尝自己精液的味道~” 说完,我爬上床,掰开老六的嘴,直接把嘴里混合着我口水的浓稠精液全部吐进了他嘴里。 老六眼睛瞬间瞪大,发出“呜”的一声,却被我按着脑袋咽了下去。 我看着他那副又震惊又羞耻的表情,笑着挑逗道:“怎么样?自己的精液好喝吗?平时看片看那么多,都爱射女人嘴里,现在自己也尝尝啊~阿凯、小胖,你们也想试试吗?要不要我把你们的也喂回去?” 阿凯和小胖被我这大胆又调皮的举动弄得又好气又好笑,却也更加兴奋。 之后,他们三个又轮流在我身上射了好几次,几乎没有间断。我被操得气喘吁吁,忍不住大骂: “你们三个死宅男……也让我休息一下啊……操死我了……腿都软了……啊……又要来了……!” 可他们却乐此不疲。 在一次阿凯把我操到高潮之后,他也射了。就在我高潮余韵还没结束,他刚把鸡巴拔出来,小胖就立刻抱起我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保持极高的速度猛插进来,像马达开到最大一样,“啪啪啪”地操得我叽里哇啦乱叫: “啊……小胖……太快了……要坏了……鸡巴好硬……操死我了……!” 小胖射了之后,老六又立刻接上,继续高速后入。 我的身体不断痉挛,又累又软,却又爽得要命。我真的好享受这种被彻底操翻的感觉,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好累……好爽……我真的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了…… 这一夜,他们三个最少每人都射了四次。 最后我实在撑不住了,想去浴室冲一把,却发现自己根本站不起来,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 还是他们三个把我抱进浴缸,帮我洗澡。当然,中途也没少对我动手动脚——又是揉奶子,又是抠下面,又是亲我。 洗完之后,我被他们三个抱回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发现自己腿还在发抖。勉强想站起来,双腿却一阵无力,几乎要跪下去。黑长直头发散乱地披在身上,身上到处都是吻痕和精液干涸的痕迹,下体又红又肿,却还隐隐发热。 我扶着床沿,苦笑着自言自语: “……你们这三个家伙……差点把我操散架了。” 不过,心里却带着一丝满足的余韵。 这一夜,我彻底放开了。 (第十一章完) 第十二章兄弟的界限 周日上午,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出租屋。 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每走一步下体都传来隐隐的胀痛感。昨晚被他们三个轮番操弄了那么久,现在连站久一点都觉得吃力。我顺路在药店买了一盒紧急避孕药,回到家后倒了杯温水,一口吞了下去。 “有备无患吧……”我靠在床头自言自语,“万一真怀上了,都不知道孩子到底是谁的……阿凯的?小胖的?还是老六的……想想就离谱。” 整整一天,我几乎没怎么出门,就躺在床上休息。脑子里却止不住地胡思乱想。 昨天那一夜实在太疯狂了。从最开始的三秒、五秒、十秒秒射,到后面他们越来越持久,几乎是轮流上阵,把我操得高潮连连,最后连声音都哑了……我一个大男人,变成女人后居然被三个兄弟操成那样,还叫得那么浪。现在回想起来,既觉得荒唐,又觉得身体隐隐发热。 傍晚六点半,兄弟群里终于有了动静。 阿凯:「月初,今天感觉怎么样?腿还软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们昨天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小胖:「对啊,早上退房的时候看你走路都打晃,我都有点心疼了。要不要给你点点外卖补补?」 老六:「我这边有红糖姜茶,要不要我给你送过去?」 我看着屏幕上他们关心的消息,忍不住弯起嘴角。这三个家伙,昨天操我的时候那么凶,现在倒开始装好人了。 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打字: 「哈哈哈,你们现在知道心疼了?昨天把我按在床边后入的时候可是一个比一个狠,尤其是老六,拽着我的双马尾跟骑马似的,差点把我操飞出去!现在腿还软着呢,站起来都打颤。」 老六秒回了一个尴尬的表情:「……咳,我主要是看你叫得太好听了,忍不住多干了几下。」 小胖:「我也是……主要是你下面太紧太湿了,我一插进去就控制不住。」 阿凯:「双马尾真的太犯规了,晃起来特别可爱。」 我扑哧一声笑出声,继续挑逗他们: 「哟,现在一个个都学会找借口了?昨天刚开始的时候还三秒真男人呢,阿凯你那会儿射我嘴里的时候,脸皱得跟要哭了一样,结果后面还好意思说我叫得骚?小胖你插两下就缴枪的时候可没现在这么会说话。老六你也别笑,你十秒就趴窝的时候我可都看在眼里。」 群里顿时刷起一堆「饶命」「月初别说了」「我们错了」的表情包。 我故意发了个坏笑的表情,继续打字: 「不过说真的,昨天被你们三个一起上……虽然累得要死,但确实挺……刺激的。尤其是后面你们越来越持久的时候,我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操晕过去。你们三个死宅男,平时看片看多了吧?技术倒是进步得挺快。」 小胖:「嘿嘿,主要对手是你这样的极品,我们哪顶得住。」 阿凯:「对啊,第一次上你就这么漂亮又骚,我们心理压力也大。」 老六:「下次……下次我们会温柔点的。」 我看着“下次”两个字,嘴角微微勾起,决定把话说得再清楚一些,但语气尽量柔和,带着成年人的暧昧和幽默: 「喂喂,先别急着说下次啊~ 我们还是兄弟,这点不会变。虽然昨天让你们三个爽了一把,但我也只是看在多年兄弟情分上,偶尔帮你们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我现在这个身体……说实话我自己都还没完全适应呢。所以呢,我不会和你们任何人谈恋爱,也不会变成谁的女朋友。咱们还是保持以前那种关系比较好,免得以后见面尴尬,对吧?」 发完后,我又补充了一句,语气轻快地挑逗道: 「当然了……如果你们一直找不到对象,或者实在憋得慌,偶尔喊我出来‘叙叙旧’也不是不行哦~但前提是别给我添麻烦,也别动什么别的心思。怎么样,这个条件还算公平吧?」 群里又安静了几秒。 阿凯:「明白……我们不会给你压力的。」 小胖:「嗯嗯,还是兄弟最重要。你舒服就行。」 老六:「知道了。以后听你的安排~」 我看着他们的回复,心里松了一口气,同时又觉得有点好笑。这三个家伙,明明昨天还把我操得腿软,现在却一个个乖得像小学生。 我最后发了一条语音,声音软软的,带着笑意: 「行了,知道你们现在又开始想了。都老实点吧,我今天腿还软着呢,先让我休息两天。等哪天你们实在忍不住了,再来找我‘叙旧’~」 发完后,我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在床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虽然昨天的事已经发生,但我还是希望能把关系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兄弟归兄弟,爽归爽,但不能让它变成更复杂的东西。 至于以后……谁知道呢。 我闭上眼睛,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个新身体,好像真的把我骨子里那点喜欢搞事的性格彻底释放出来了。 (第十二章完) 第十三章关系默认 周一早上,我走进公司的时候,心态已经和上周完全不同了。 周末被兄弟们操得腿软的那一夜,像是一道分界线。我终于承认——我已经接受了自己和李总之间的这种关系。 不是被迫接受,而是……自然而然地默认了。 我不再像以前那样,一被他碰就慌张得不知所措。可我也没有变得特别主动。我只是……在细节上,慢慢地不再抗拒,甚至开始隐隐配合。 表面上,我还是那个乖巧的姜助理。 我照常给他冲咖啡、整理文件、做会议纪要,回答问题时声音也一如既往地软糯。但一些细微的变化,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察觉。 早上冲咖啡时,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把杯子放在桌上就立刻退开,而是站在他身边多停留了两秒。身体微微前倾,让胸前的弧度离他近了一些。当他伸手接杯子时,我没有躲,而是任由他的指尖轻轻擦过我的手背。 “李总,咖啡有点烫,小心点。”我低声说了一句,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却在最后带了一点若有若无的意味。 李总接过杯子,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明显深了些,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汇报工作的时候,我把椅子拉得比以前稍近一些。说话间,我会不经意地侧过身,让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一下他的小腿,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李总顺着我的节奏,没有刻意避开,也没有立刻反击。他只是听着我的汇报,偶尔点头,眼神却始终落在我微微敞开的领口和交迭的双腿上。 中午快下班前,我走进他办公室送最后一份文件。 我把文件放在他桌上,弯腰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黑长直头发垂落下来,有几缕轻轻扫过他的手臂。我没有马上直起身,而是停顿了一秒,低声问: “李总,下午的会议资料……还需要我再确认一遍吗?” 声音软软的,尾音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拖长。 李总没有立刻回答。他伸手,很自然地搭在我腰侧,隔着衬衫轻轻捏了一下。这一次,我没有像以前那样迅速躲开,而是微微侧了侧身,让他的掌心在我腰上多停留了两秒。 “不用了。”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你今天……状态很好。” 我直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口,嘴角轻轻弯了弯,声音轻快却又带着一丝意味: “那就好。我还担心李总会觉得我最近……有点懒呢。” 说完这句话,我没有多做停留,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时,我又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水汪汪的,却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轻轻笑了笑,便带上门出去了。 回到自己座位,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我没有主动去撩他,也没有说任何露骨的话。可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松开以前那道紧绷的弦。 我开始允许他靠近,也开始在细节上,给他更多可以“想做”的空间。 这种感觉很微妙。 我不再是那个一被碰就慌乱的姜月初了,但我也没有彻底变成主动勾引他的女人。我只是……让他更容易想对我做点什么。 而我自己,对这种变化,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下午的会议开始前,李总从办公室走出来,经过我座位时,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晚上加班把这个季度的总结做一下,做完之后……来我办公室。”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乖乖地点了点头: “嗯,好的,李总。” 声音温柔,却在最后那个“嗯”字上,轻轻地拖了一个小小的尾音。 李总的脚步顿了半秒,随后才继续往前走。 我低头看着电脑屏幕,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关系,已经默认了。 而我,也终于不再一味地被动逃避。 剩下的……就看他想做到什么程度了。 (第十三章完) 第十四章无意识的勾人 周二到周四这几天,公司里的气氛似乎比以前更微妙了一些。 我自己并没有刻意去做什么改变,只是……日常相处的时候,一些小动作好像自然而然地多了起来,连我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 早上给李总冲咖啡时,我会习惯性地把杯子端到他手边,身体微微前倾。白色衬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自然下坠,露出一点精致的锁骨和浅浅的乳沟弧度。等他接杯子的时候,我的手指会无意识地在他指尖多停留一秒,才轻轻收回。 “李总,咖啡温度刚好。”我低声说,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轻哑。 李总接过杯子时,目光在我领口处明显多停留了两秒。他以前也会看,但这几天看得更频繁,也更毫不掩饰。 整理文件的时候,我会站在他办公桌旁,微微弯腰,一缕黑长直头发顺着肩头滑落,垂在胸前。我会下意识地用手指把头发勾到耳后,这个动作让我的侧脸和脖颈的线条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这个月的销售数据我已经核对过了……”我一边说,一边不经意地用丝袜包裹的小腿轻轻靠了一下他的办公桌边缘。薄薄的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长腿的曲线显得格外流畅。 李总听着我的汇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眼神却越来越沉。 我并没有觉得自己是在撩他。只是觉得……这样站着说话更舒服一些,离他近一点,也方便随时回答他的问题。 中午吃饭前,我照例去他办公室确认下午的行程。 我把平板放在他桌上,身体自然前倾去指屏幕上的某一行数据。胸前的两团软肉因为这个动作被轻轻挤压,在衬衫下形成诱人的弧度。黑长直头发垂下来,有几缕扫过他的手背,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李总,这里需要您签字确认……”我指着屏幕,声音轻柔,呼吸不经意间喷在他耳侧。 李总这次没有立刻签字。他转过椅子,正面看着我,目光从我的脸慢慢滑到锁骨,再到被衬衫绷得微微鼓起的胸口。 “姜月初,”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笑意,“你这几天……是不是故意在勾我?” 我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嗯?没有啊……我只是正常工作而已。” 我真的没觉得自己有故意做什么。 只是……自从接受了这层关系之后,我在李总面前似乎不再那么紧绷。身体的动作变得更自然、更柔软了一些。靠近他、弯腰、侧身、抬手整理头发……这些以前我会刻意避开的动作,现在做起来毫无负担。 可正是这种“无意识”的自然,却像无声的诱惑。 李总显然越来越容易被挑起。 周三下午,他让我进去汇报工作时,我刚走到他身边,他就伸手把我拉近了一些,让我站在他椅子和办公桌之间狭小的空间里。我下意识地微微侧身,长腿交迭,丝袜摩擦发出极轻的“丝丝”声。 李总的目光落在我大腿上,停留的时间明显比以前长了很多。 汇报到一半,我不经意地用手指把垂到脸颊的一缕黑长直头发勾到耳后。这个动作让我的脖颈和耳垂完全暴露出来,耳垂因为办公室的空调温度微微泛着粉。 李总的呼吸明显重了一分。 他忽然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得更近了一些,低声说: “姜助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容易让人想做点别的?” 我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心跳加速,却还是保持着表面上的乖巧,声音软软地问: “……别的?李总指的是什么呀?” 我真诚的有些茫然,又带着一点本能的俏皮。 李总看着我这副无辜却又勾人的模样,终于低笑出声。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拇指在我手腕内侧轻轻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我皮肤一阵发麻。 “没什么。”他松开手,靠回椅背,眼神却像猎人看着逐渐走进陷阱的猎物,“继续汇报吧。” 我点点头,继续往下说。 可汇报完之后,我走出办公室时,却明显感觉到背后那道灼热的视线一直跟着我,直到我关上门。 回到座位,我轻轻吐出一口气。 我真的没有刻意去撩他……只是自然而然地靠近、自然而然地动作柔软了一些。 可李总的反应却越来越明显。 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深,呼吸越来越重,甚至在一些小细节上,已经开始主动把我往他身边拉。 我低头看着自己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 好像……我无意识间,已经变得很会让人“想做”了。 而这种感觉,既让我有点不安,又让我隐隐觉得……更加刺激。 看来,这份默认的关系,正在以一种我自己都没完全预料到的方式,慢慢升级。 (第十四章完) 第十五章加班的代价 傍晚六点半,公司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我正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李总忽然从办公室里叫住我:“姜助理,过来一下。这个季度的总结报告我看了一下,有些地方需要再调整。你今晚留下来加个班,弄完再走。” 语气听起来公事公办,但我却从他眼里捕捉到一丝掩不住的兴奋。 我心里清楚,这只是个由头。 “好啊,李总。”我笑着应了一声,把包放回座位,乖乖走进他办公室。 七点十分,整个楼层已经彻底安静下来。只剩我们两个人。 李总靠在椅背上,看着我一步步走近,眼神越来越烫。 “把门关上。”他说。 我反手把门锁扣上,转身时故意用手指轻轻勾了一下自己的黑长直头发,让它从肩头滑落,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调皮的拖长:“李总,今晚要加到几点呀?我可没带宵夜,万一饿坏了怎么办?” 李总低笑一声,伸手把我拉到他腿边,让我侧坐在他大腿上。 “先把正事做了。”他一只手揽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已经顺着我的衬衫下摆钻进去,掌心贴着我的腰侧慢慢向上游走,“你这几天……越来越会勾人了。” 我没有躲,反而微微侧身,让他的手更容易碰到我胸前的软肉,眨了眨眼,声音轻快:“我哪有勾人呀~明明是李总自己想多了。” 他的手指隔着蕾丝内衣捏住我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头,轻轻捻动。我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却还是笑着补了一句:“不过……要是李总想吃点什么‘宵夜’,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李总眼神暗沉,明显被我这句俏皮话撩得更狠。他没有再忍,直接把我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低下头吻住我的嘴唇。 吻得又深又重,舌头卷着我的舌尖用力吸吮。我被吻得呼吸发乱,却还是在他唇间含糊地哼了一声,像在故意逗他。 他的手很快就不老实了。先是解开我衬衫的扣子,把我的乳房从蕾丝半杯里托出来,低下头含住一侧乳头,又吸又咬。另一只手则掀起我的包臀裙,隔着黑色丝袜在大腿内侧反复抚摸。 当他把我的裙子完全掀到腰间,准备撕开丝袜的时候,忽然动作顿住了。 李总低头,目光落在我大腿内侧和乳房上那些还未完全消退的淡淡吻痕、牙印,以及几处浅浅的淤青上。这些痕迹是周末被阿凯、小胖、老六三人轮流留下来的,虽然已经淡了许多,但在明亮的办公室灯光下依然清晰可见。 他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几秒,呼吸明显变得更重,眼神里闪过一丝强烈的占有欲和兴奋。 但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那双手的动作忽然变得更加急切、更加用力。他一把撕开我黑色丝袜的大腿根处,“撕拉”一声,薄薄的丝料应声破裂,露出里面已经湿透的粉嫩穴口。 “李总……”我喘着气,还想说点什么调侃的话,却被他直接低下头,舌头精准地卷住我肿胀的阴蒂,用力吸吮。 “啊……!” 第一次被男人这样用嘴舔弄,那种感觉强烈得让我几乎瞬间失声。 又热又软的舌头先是绕着阴蒂快速打圈,接着忽然用力吸吮,像要把我整颗小豆豆吸进嘴里。舌尖时而轻颤,时而用力压扁,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顶端。 我以前自己摸的时候,快感虽然强烈,但始终是表面的、单一的。可现在被他这样舔弄,每一下都又深又灵活,像是有一股电流从阴蒂直窜进脊椎,再炸开到全身每一个细胞。 “唔……李总……那里……好奇怪……太敏感了……”我咬着唇,声音都在发抖,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死死按住,只能任由他把脸埋在我腿间,舌头更加肆无忌惮地舔弄。 他花样真的很多。 一会儿用舌尖快速点刺阴蒂,一会儿用整个舌面用力压着大面积舔弄,一会儿又忽然往下,舌头伸进我的穴口搅动,卷着淫水往外带,发出淫靡的水声。偶尔还会用嘴唇包裹住整个阴唇用力吸吮,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我被舔得全身发软,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阴道深处一阵一阵痉挛,热流喷涌而出,全洒在他舌头上。 “啊——!要去了……李总……我不行了……!” 高潮结束后,我整个人瘫在办公桌上,腿还在轻轻抽搐。 李总站起身,解开皮带,把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他把我翻过去,让我趴在办公桌上,从后面一挺腰,整根插进了我还在痉挛的湿热穴里。 接下来的抽插比平时更加凶狠。 他一边猛干,一边低头咬着我的后颈和肩膀,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示什么。那些被他发现的痕迹,似乎让他更加兴奋,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狠狠顶到最深处。 我被操得哭哭笑笑,嘴里忍不住冒出调皮的话:“李总……你今天好凶哦……是不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了呀?” 李总没有回答,只是低吼着加快速度,一只手伸到前面用力揉捏我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按在我阴蒂上快速拨弄。 最后,他把我操到连续高潮两次,才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我体内。 结束后,我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我低头看着被他撕得不成样子的黑色丝袜,苦笑了一声,干脆把两只破掉的丝袜都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包里,光着腿准备回家。 临走前,我整理好凌乱的衣服,转身对李总眨了眨眼,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软糯,却又带着一丝古灵精怪的调侃: “李总……明天记得给我买双新的丝袜哦。要黑色的,薄一点的~不然我可要光着腿来上班了。” 李总靠在椅子上,看着我狼狈却又俏皮的样子,眼底还残留着刚才的兴奋与占有欲。他低笑了一声,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踩着高跟鞋,赤裸着被丝袜包裹了一整天的双腿,走出公司大楼。 夜风吹在光滑的腿上,带着一丝凉意。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看来……他已经发现周末的痕迹了。 不过,他似乎……更喜欢了。 (第十五章完) 第十六章兄弟线 回到家里,兄弟群里忽然热闹起来。 阿凯:「明天周五我有事走不开,你们三个自己玩,玩得开心点,别太疯。」 小胖:「收到!那我们就带月初出去吃顿好的。」 老六:「嘿嘿,月初,周五下班我们去接你?」 我看着屏幕,嘴角忍不住弯起来。面对这三个家伙,我总是特别放松,随手打字回道: 「行啊,来接我吧。不过我可先说好,吃完饭就散伙,不许打什么坏主意哦~」 小胖秒回:「我们哪敢啊,就想单纯请兄弟吃顿饭。」 老六:「对对对,单纯的。」 我发了个翻白眼的的表情,心里却清楚得很——这三个家伙,嘴上说着单纯,实际肯定又在蠢蠢欲动。 周五下班前,我特意在公司洗手间里把头发扎成了双马尾。 两束黑亮的长发乖乖地垂在胸前,配上白色衬衫和黑色短裙,看起来既青春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骚气。我对着镜子转了个圈,对自己这身打扮还挺满意。 下班后,我刚走出公司大门,就看见老六和小胖已经等在路边。 两人看到我,尤其是看到我头顶那两个晃动的双马尾,眼睛同时亮了。 “卧槽……月初,你今天这双马尾……”小胖推了推眼镜,喉结滚动,“太犯规了吧?” 老六更是直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双马尾和黑色短裙下的筒袜长腿绝对领域:“腿好白……这双马尾扎得也太可爱了,简直想让人拽着干。” 我故意甩了甩双马尾,让两束头发在胸前晃了晃,笑着调侃:“怎么样?兄弟我现在是不是比以前漂亮多了?你们俩可别看呆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就在这时,我余光忽然瞥见公司门口不远处,李总的车还停在那里。他坐在驾驶座上,正看着我们这边。 我心里微微一跳,却没有特别慌。 我和李总之间,本来就只是肉体关系,他也没有资格管我跟谁出去。 我冲李总的方向微微笑了笑,便挽着老六和小胖的胳膊,转身离开了。 三人先去吃了火锅。 吃饭的时候,我依旧是最会搞事的那个。时不时夹菜给他们,还故意用筷子戳一下他们的手背:“多吃点,待会儿才有力气哦~”或者甩着双马尾,笑着说:“再看我双马尾,我就把你们眼睛挖出来。” 老六和小胖被我逗得脸红心跳,眼神越来越热。 吃完饭,已经快九点。 两人明显不想就这么散场,站在路口你看我我看你,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像两个要糖吃却又怕被打的孩子。 我看着他们这副蠢样,有些无奈,又觉得好笑。 叹了口气,我拉着他们俩往旁边一条比较安静的小巷走去。那条巷子灯光昏暗,晚上很少有人经过,算是个相对隐秘又刺激的地方。 走到巷子深处,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们俩,声音软软的却带着调侃: “看你们俩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行吧,就让兄弟我再照顾照顾你们。” 我伸手拉开老六的裤链,把他已经硬起来的鸡鸡掏出来。白天上班一整天没洗,上面带着一点汗味、尿骚味,还有一些白色分泌物的痕迹。 本来应该觉得恶心才对。 可不知道为什么,当我低头含住那根带着复杂气味的肉棒时,身体却涌起一丝诡异的兴奋。舌头卷过龟头时,那种混杂的味道反而让我下体隐隐发热。 我抬头看了老六一眼,含糊地说:“今天没洗吧?味道好重……还扎着双马尾给你们口,是不是特别有感觉?” 老六脸红得几乎滴血,却爽得直哼哼:“月初……你……你不嫌弃啊?” 我没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含住他,舌头灵活地打圈吸吮,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没过多久,他们两个就彻底忍不住了。 老六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掀起我的短裙,把筒袜往下扯了一点,直接插了进来。小胖则站在我面前,把鸡鸡塞进我嘴里。 他们在狭窄的巷子里轮流抽插我。 老六拽着我的双马尾,像握着缰绳一样从后面猛干;小胖则抱着我的头,享受着我被操得呜呜直叫的口交。 我被操得腿软,却还是忍不住在高潮间隙调侃他们: “你们俩……今天怎么这么持久……是不是上次被我笑惨了,这次特意练过了?啊……轻点……双马尾都要被你们拽掉了……” 完事之后,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赶紧整理好衣服,把被扯得乱七八糟的筒袜拉好,顺手把散开的双马尾重新扎紧。 “行了,散了吧。”我拍拍两人的肩膀,笑着说,“下次再找我‘叙旧’记得先洗干净哦~不然我可不伺候了。” 回程时,路过一间公共厕所我进去把身上的战场打扫了一下, 两人一脸满足又依依不舍地把我送上出租车。 我坐上出租车没多久,李总的微信就发了过来: 李总:「今天下班后跟别的男生出去了?」 我看着消息,笑了笑,回道: 「嗯,高中同学,挺铁的几个兄弟,一起吃了顿饭。」 我并没有说谎,但也没有说全。 发完消息,我把手机扔到一边。 我不知道的是—— 就在那条昏暗的小巷里,李总的车一直停在不远处的阴影中。 他全程看着我扎着双马尾被老六和小胖按在墙上操,看着我被他们拽着双马尾猛干,看着我短裙被掀到腰间、筒袜被扯得凌乱、黑长直双马尾随着撞击疯狂晃动的样子。 他坐在车里,裤子拉链敞开,一只手握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狠狠地撸动着。 当我被小胖抱起来猛插,高潮时大声叫出来的那一刻,李总也低吼着在车里射了出来。 射完之后,他靠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混杂着强烈的兴奋、嫉妒,和一种病态的满足。 他没有发消息,也没有质问我。 只是默默地看着我走进附近的公共厕所,出来后又坐上出租车离开。 (第十六章完) 第十七章闺蜜出场 我没有直接回家。 在出租车上刷着手机,忽然不想那么早回去面对空荡荡的出租屋,便让司机在市中心一家安静的小酒馆门口停下。 这家店叫「半杯」,灯光昏黄,音乐低缓,适合一个人坐着发呆。我挑了靠窗的角落卡座,点了杯低度梅子酒,脱掉外套,只剩里面那件白色衬衫和黑色短裙,黑色筒袜在暖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我靠在沙发里,双马尾已经拆开,黑长直头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整个人放松下来,却又无意识地带着一点勾人的气质——腿微微交迭,腰线自然下陷,拿着酒杯的手指轻轻摩挲杯沿,眼神有些散,却又像在等什么。 没过多久,我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我身上。 斜前方吧台边,一个女人正撑着下巴看我。她长相极明艳,那种美带着极强的侵略性,栗色大波浪随意披着。她穿了一件酒红色丝质衬衫,领口大胆地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曲线。165cm的身高让她即便坐着,那双裹在紧身牛仔裤里的长腿也显得尤为醒目,比例好得惊人,就比例来说比我也差不了多少。 虽然在五官的精致度上比我稍微逊色半分,但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成熟、野性且“玩得开”的磁场,绝对是夜色里的顶级尤物。 她观察了我足足三四分钟,才端着自己的酒杯走过来。**随着她的靠近,那种高挑身材带来的压迫感也随之而至。**她在对我面坐下,笑得自然又直接: “美女,一个人喝闷酒?还是在等人?” 我抬起眼,看了她两秒。她的眼神很直接,透着一种“老司机”的通透。我忽然笑了笑,反问回去: “如果我说我在等人,你会帮我一起等吗?” 林晚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声音清亮又带点沙哑,透着股混迹风月场惯有的洒脱: “哟,这么会接话?看来不是普通的小白兔啊。原本以为是个纯情小妹妹,结果是个深藏不露的同类。” 她把酒杯往我这边轻轻一碰,自来熟地自我介绍:“我叫林晚,晚上的晚。你呢?” “姜月初。”我举杯回碰,声音软软的,“月初的初。” 林晚挑了挑眉,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我脸上、锁骨、以及微微敞开的领口处扫了一圈。**那种眼神并不让人觉得被冒犯,反而像是在评估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她语气熟练又带着调侃: “姜月初……名字好听,人更好看。黑长直、短裙、筒袜,还一个人坐在这种地方……你这种类型,一看就不太老实。” 我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只是轻轻抿了口酒,眼睛弯起来,慢悠悠地把话抛回去: “林晚姐这么会看人,那你呢?看起来像经常来搭讪的类型,是不是每次都这么直接?” 林晚被我反将一军,笑得更开心了。她往前倾了倾身,那件丝质衬衫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傲人的弧度。她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成年人秒懂的暧昧: “直接?那是因为我看你不像会生气的人。而且……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可比我看你的时候还要大胆哦,月初妹妹。” 我轻笑一声,用手指卷着自己的一缕黑长直头发,语气轻松却又带着一点意味: “被发现了?那林晚姐要不要再靠近一点,看得更清楚?” 两人你来我往,话里藏着小钩子,却又都不说破。气氛越来越合拍,像两只狐狸在试探对方的尾巴有多长。我很清楚,林晚这种女人最怕的是无趣,而我给她的反馈显然让她兴奋了。 聊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林晚忽然单手托腮,看着我笑道: “姜月初,你这人挺有意思的。长得这么乖,嘴巴却这么坏。以后要是被人欺负了,记得来找我,我帮你欺负回去。” 我眨了眨眼,笑着回:“那我要是欺负别人呢?” 林晚挑眉,那种玩世不恭的御姐范儿拉满,声音带笑: “那我就帮别人欺负你呀……当然,是在床上欺负的那种。” 这玩笑开得大胆又直白,我却只是笑得更甜了。她从包里拿出手机,递给我: “加个微信吧。下次别一个人来这种地方装乖了,容易被坏女人盯上。” 我接过手机,输入自己的微信号,抬头对她笑了笑: “坏女人……林晚姐是在说自己吗?” 林晚接回手机站起身。**165的身高让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双长腿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她弯腰凑近我耳边,留下一阵浓郁的玫瑰香气,轻声丢下一句: “下次别装得这么乖,我可不吃这套……我更喜欢你坏掉的样子。” 说完,她直起身,朝我眨了眨眼,转身离开。酒红色的大波浪和修长的背影在灯光下晃出一道漂亮的弧线,那股子飒爽和野性,让周围不少男人的目光都黏在了她身上。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低头抿了口酒,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有趣。 这个叫林晚的女人,够辣、够直接,最重要的是——她真的非常“玩得开”。 我把她的微信备注改成「晚姐」,然后靠回沙发里。 今晚……似乎捡到了一位很有意思的小姐姐。 (第十七章完) 第十八章闺蜜的节奏 周六上午,我躺在床上刷手机,微信忽然跳出一条新消息。 林晚:「早啊,小月初~昨天回去没被坏女人拐走吧?」 我看着“晚姐”的备注,嘴角一下就弯了起来,手指飞快地回过去: 「早。被拐走了啊,现在正躺在床上想坏女人呢。」 林晚秒回了一个大笑的表情:「哈哈哈,嘴这么甜?小心我真把你拐回家当小老婆。」 就这样,我们俩从早安直接聊到了中午,中间几乎没断过。 林晚话很多,却特别会接梗。我每抛一句,她都能接得又准又狠,还能顺手反过来逗我两句。 我:「昨天看你那件酒红色衬衫,领口开那么低,是不是专门去钓凯子的?」 林晚:「钓凯子?我那是给想钓我的人留窗口。窗口太大容易进贼,窗口太小又没人敢来。你呢?扎双马尾、穿短裙、一个人坐在角落,是不是专门等坏女人来搭讪的?」 我:「被发现了?那我下次是不是该穿得再乖一点?」 林晚:「乖?你要是真乖,我昨天就直接走了。乖女人我见得多了,你这种‘看起来乖、其实一肚子坏水’的才有趣。」 我们从衣服聊到酒吧,又从酒吧聊到各自的“夜生活哲学”。林晚很坦荡,说自己经常混清吧和酒吧,但从来不当晚跟人走。她有句口头禅:“健康第一,玩得开,但得确认对方干净。想上我?行啊,先去医院做全套检查,报告拿来我看。” 我看着这句话,忍不住笑出声,回道: 「这个我特别认同。以前我……咳,现在我也觉得,安全第一。」 林晚:「哟?以前?听起来有故事啊,小坏蛋。」 我没正面回答,只是发了个坏笑的表情:「故事多了去了,下次见面慢慢讲给你听。」 聊着聊着,我们自然而然约了周日一起逛街。 周日上午十一点半,我和林晚在商场门口碰头。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针织开衫配高腰西装裤,165cm的身高确实显眼,透着股成熟御姐的飒爽。 而我,既然是出来“玩”的,自然不会藏着掖着。 我今天穿了一件极贴身的黑色法式吊带上衣,领口开得极低,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和深邃的事业线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下身是一条紧身超短皮裙,勾勒出我那近乎犯规的蜜桃臀曲线,腿上裹着一双极薄的黑丝,脚踩一双七公分的细高跟。 163cm的身高,在黄金比例的加持下,配合高跟鞋,视觉上我的腿长比例甚至比林晚还要惊人。这种极致的S型曲线和纯欲面孔的极致反差,让我一出现在商场门口,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无数道炽热、贪婪的目光齐刷刷地黏在我身上。 林晚一看到我,眼睛刷地一下就亮了,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嫉妒,随即转化为赤裸裸的惊艳。她走过来,凭借着两公分的身高优势,顺手在我头顶揉了揉: 「早啊,小月初。啧啧啧,你这身材……真是个尤物。我要是个男人,现在就想把你扛回家。」 我故意挺了挺胸,让那道风景线在她眼前晃了晃,笑着反击:「那林晚姐今天要不要先拽两下双马尾,试试手感?」 她笑得肩膀发抖,伸手在我那紧致的皮裙腰间掐了一把,感叹道:「这腰……这臀……真不知道上帝是用什么做的。走吧,陪姐挑衣服去,别在这儿引人犯罪了。」 …… 我试了一件大红色真丝露背连衣裙,从试衣间走出来,在穿衣镜前转了一圈。 **这条裙子就像是为我量身定制的一般,真丝面料紧紧贴合着我的每一寸肌肤,将我163cm黄金比例的S型曲线完美勾勒出来。大露背的设计直抵腰窝,露出我平直的直角肩和蝴蝶骨。**镜子里的我,黑长直披散在裸露的后背上,红裙衬得皮肤白得发光,那种极致的性感中透着股无可匹敌的矜贵。 林晚靠在试衣间门口,双手抱胸,那双包裹在西装裤下的长腿交迭着。她看着镜子里的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震撼,甚至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 「好看是好看,就是……月初,你这身材,穿什么都像是在勾引。」林晚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她走过来,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裸露的后背,「这裙子领口要是再低个一公分,估计全商场的男人都要流鼻血死在这儿。」 我对着镜子理了理红裙的细吊带,身形微晃,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回身,借着鞋跟的高度,几乎贴到了她的鼻尖。黄金比例腿长带来的自信感让我即便是仰视她,也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 「那林晚姐呢?你会不会也……想流鼻血?」 她愣了一下,眼神在我那双笔直匀称、裹着黑丝的长腿上停留了足足一秒,随即笑得更灿烂了,压低声音在我耳边呢喃: 「想啊,但我更喜欢看你这副顶级尤物在床上哭着求饶的样子……特别是穿这身红裙的时候。」 下午四点多,我们各自拎着大包小包走出商场。临分别时,林晚忽然把我拉近,165的身高让她微微俯身,就能衔住我耳垂,轻声说: 「下次见面,记得把你那些‘故事’讲给我听。我很好奇……你这副顶级黄金比例的皮囊下,到底藏了多少让男人疯狂的坏水。」 我看着她明艳的笑脸,心里涌起一股同类相惜的暖意: 「好啊。不过晚姐,你可得做好准备……我的故事,可能比你想的还要离谱。」 我站在原地,看着林晚那摇曳生姿的高挑背影。 在这个充满伪装的世界里,能遇到一个同样“玩得开”且懂得欣赏我极致性感的林晚,确实很有趣。 (第十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