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屌不欢(nph)》 男生寝室里的假高潮(h) 男生宿舍楼A区412寝室,晚上十点半。 走廊里已经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游戏音效和键盘敲击声。 林晓柔今晚偷偷溜进来,外面穿着宽大的男士运动外套,里面却只穿了一件白色吊带背心和超短牛仔热裤,雪白大腿在昏黄灯光下晃得人眼花。 她推开寝室门的时候,心跳得像擂鼓。男人正靠在下铺床上刷手机,一看到她,眼睛立刻亮了,赶紧把手机一扔,伸手把她拉到床上。 “晓柔……你这小妖精,又穿成这样来害我?”张浩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双手已经不老实地从外套下伸进去,隔着吊带直接握住了她一对沉甸甸的雪白乳房。 林晓柔娇笑着钻进他怀里,声音又甜又软,和白天那个温柔贤淑的文艺部长完全是两个人:“浩浩……快点,人家下面好痒……想你想了一整天……” 张浩喘着粗气,掀开她的吊带,露出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粉嫩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樱桃。他低头一口含住,舌头又舔又吸,牙齿轻轻磨蹭,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大腿根滑进热裤,隔着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抠着逼缝。 “操……这么湿?小骚货,等不及想挨操了吧?”他手指隔着布料用力一按,顿时沾满黏腻的透明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林晓柔咬着下唇,细腰不由自主地扭动:“嗯哈……浩浩……别只摸……人家里面空空的……好想要你的鸡巴……” 张浩被她这骚样刺激得眼珠子发红,三两下把她热裤和内裤一起扒到膝盖,露出粉嫩得能掐出水的馒头穴。穴口已经微微张开,晶莹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床单上立刻洇开一大片水痕。男人急不可耐地脱掉裤子,那根不算特别粗壮却硬得发紫的鸡巴弹了出来,龟头马眼已经渗出透明汁液。 “来,宝贝,把腿抬高……” 张浩把她两条雪白大腿扛到自己肩上,肥美的鲍鱼逼完全敞开在眼前。他也不再磨叽,握着鸡巴,对准那湿滑的穴口,“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林晓柔娇呼出声,“浩浩……好涨……你的鸡巴……嗯哈好舒服……” 张浩低吼着开始抽插,腰部猛烈耸动,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肉棒在紧致湿热的骚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被干得四溅,溅到他小腹和她雪白的大腿上。女人抬起圆臀主动向上迎合,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把整根鸡巴连卵袋一起吞进去。 “都做了这么多次了,操……好会吸……晓柔你的逼怎么跟第一次一样,还是这么紧……” 张浩喘得像头牛,双手死死抓住她晃荡的雪白乳房,拇指用力捏着粉嫩乳头,“夹得老子鸡巴好爽……这里……在吸我……” “操……好会吸……夹得好舒服……要射了……” “别,别射啊……再干深一点……用力…啊——!” 林晓柔骚浪地扭着细腰,肉壁褶皱连绵起伏,层层迭迭地绞缠着那根不算粗的肉棒。张浩被夹得眼珠子发红,腰杆猛顶几十下后,突然全身一僵:“操……不行了……要射了……晓柔……老子要射在你里面……!” “射吧……射进来……把晓柔的骚屄灌满……”林晓柔故意夹紧穴肉,媚眼如丝地叫着。 “噗——噗——噗——!” 张浩加快速度耸动着屁股,滚烫浓精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前后不到十分钟就彻底缴械。 他趴在女友胸口上喘粗气,鸡巴迅速变软,从骚穴里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精液,顺着林晓柔粉嫩的穴口往下流,滴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林晓柔却还远远没够,欲火正是旺盛之时,被人泼了盆凉水。穴肉深处还在一阵阵痉挛,饥渴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一样想继续吞噬更粗更硬的东西,可张浩已经软成一条死蛇。 说起张浩这人,长得不错,家世也好,对自己又舍得花钱,要不是床上差了点,好像也挑不出什么错处。给自己破了处,带自己打开了性爱的闸门,终究心底有一份羁绊在,要不然就这持久度,早就分手了。 林晓柔心中抱怨,面上却不显,立刻换上甜死人的笑容,伸手轻轻撸着他软趴趴的鸡巴,声音又娇又媚:“讨厌啦……浩浩你最厉害了……人家就是喜欢被你干……刚才差点就吹了呢……” “差点?”张浩皱起眉头,故意用手指抠着她还在流精的骚屄,把白浊精液抹在她红肿的阴唇和阴蒂上,“那就是老公没满足你喽?小淫娃,又吃不够了吧?” 林晓柔心中把张浩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却还是甜甜地亲了他一口,故意夹紧双腿,让骚穴把残留精液挤出来一些,装出潮吹过后的满足模样:“浩浩……人家真的好想要……你再硬起来嘛……晓柔的骚屄还空空的……好痒……” 张浩被她这骚样刺激得鸡巴又微微抬了抬头,随即用手扶着茎身在洞口缓慢轻蹭,蹭到油润发亮有了点硬度,然后勉强塞了进去。 “嗯哈~”林晓柔发出满足的呻吟,细腰扭了扭,心底却在想:软趴趴的……完全填不满……什么时候才能遇到一根粗长持久的大鸡巴呢……那种能把我操到腿软、操到喷水的…… 张浩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把她抱紧,在她耳边低声调戏:“行了行了,你这个小骚货,吃鸡巴吃上瘾了是吧?老公今天已经射两发了,真的不行了。下次我多吃点伟哥,保证把你干到腿软,好不好?” 女人水汪汪地望着他,咬着下唇,“浩浩……人家就是喜欢被你干……”她故意把声音拉得又长又骚,身体还配合地抽搐了几下,演得炉火纯青。 张浩完全没发现,得意地笑着拍拍她的屁股:“这就对了嘛……来,宝贝,乖乖躺着,让老公抱抱。” 林晓柔把脸埋在他胸口,表面上温柔地笑着,心里却已经开始幻想: 等这学期考试结束,就提分手吧。到时候找个屌大的男朋友…… 意外闯入 就在这时—— “吱呀——!” 寝室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门板狠狠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响动。 林晓柔和张浩同时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拉被子遮挡,一个高瘦的男生已经大步闯了进来——正是同寝室的汪钦。 汪钦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不动声色的站在门口,目光直直地落在下铺那一对赤裸交合的身体上。 昏黄的床头灯把一切照得清清楚楚、淋漓尽致。 男人那根还半硬的粗长鸡巴正插在林晓柔红肿嫩穴里,拔出一半,粗糙的肉棒上沾满黏腻的白沫,青筋暴起,像一条刚从泥潭里拔出的湿蛇。 林晓柔的花穴因为长时间剧烈摩擦而肿得发亮,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小洞,粉嫩的穴肉翻出来,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浓稠混浊的精液。 两片肥美多汁的阴唇紧紧裹着男人的肉柱,上面布满晶莹的淫液和白浊,精液顺着她雪白圆润的屁股缝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腥臊的味道在狭小的寝室里浓得化不开。 明明是第一次目睹二人的活春宫,汪钦对此却好像见怪不怪的样子,斯文俊秀的脸上几乎没有一丝表情变化。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裤裆处已经鼓起了包——他的鸡巴硬了,而且硬得很快。 压抑到极致的欲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淹没。 “男生宿舍不是做这种事的场合吧……你们俩玩的真花。” 汪钦关上门,反手锁上,声音不高,却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张浩,你这是在宿舍里偷情呢?还是在拍AV?这味道,我可是在门外就闻到了。” 林晓柔羞得整张脸瞬间烧得通红,却又莫名地兴奋起来——那种被陌生男人赤裸裸盯着最隐私部位的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直冲脑门。 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因为张浩的鸡巴还插在里面,动作显得更加淫荡下流,于是慌张地伸手想拉被子,却只拉到一半就被汪钦的目光钉得动弹不得。 “汪钦……你、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张浩尴尬得脸都绿了,一时间愣住都忘记拔出来。 汪钦走近两步,双手插兜,眼睛却死死盯着二人性器相连的地方,声音平静得可怕: “敲门?我回自己的寝室为什么要敲门?” “……晓柔,你这反差也太大了吧?白天在学生会还跟我们说‘大家要好好学习、珍惜时光’,晚上就来男生寝室让男朋友干?这就是你的以身作则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晓柔被精液糊满的阴唇和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裤裆的鼓包又明显涨大了一些。但他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行了,别磨蹭了。张浩,院长说有急事要我俩过去一趟,可别让他等太久。” “什么?!现在?”张浩愣住了,“这么晚了……” “院长亲自点的名,不去你自己看着办。”汪钦耸肩,“快点穿衣服,我只等你两分钟,你不去我就自己去了。” “啵儿——!” 一声响亮的、带着黏腻水声的拔瓶塞脆响在安静的寝室里格外清晰。 半软的鸡巴滑出阴道,带出一大股浓白精液,像打开了水龙头一样从她红肿的穴口狂涌而出。 被直勾勾的这么盯着,林晓柔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下体,指缝里却不断有白浊液体挤出来,滴在床单上。 看着欲盖弥彰的这一幕,汪钦喉结滚了滚,裤裆的鼓包又明显涨大了一圈,龟头几乎要顶破裤子。 “晓柔……你……” 林晓柔不敢看他,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红透的耳朵,声音细若蚊鸣:“别看……你、你别看了……” 男人深吸一口气,强行把目光从林晓柔赤裸的身体上移开,推了推眼镜:“张浩,快点。别让院长等太久。” 张浩已经匆匆穿好衣服,临走前还不放心地看了眼林晓柔:“宝贝,我很快就回来……你先穿衣服,别着凉。” “嗯……”林晓柔小声应着,心里却已经开始发烫。 汪钦在出门前最后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满是赤裸裸的欲望,他无意识舔了下嘴唇,无声地对着林晓柔吐出两个字: 真骚。 林晓柔看见了。 能不能让我操你一次?(偷情h) 门关上了。 寝室里只剩下林晓柔一个人——或者说,她以为只有她一个人。 她还光着身子躺在下铺,腿间一片狼藉,正想坐起来穿衣服之时,突然—— “吱呀……” 上铺传来轻微的床板晃动声。 林晓柔猛地抬头吓了一跳,赶紧抱紧胸部,拽床脚的被子盖上。 “能不能让我操你一次? 上铺的床帘被人从里面缓缓拉开,一个高大结实的短发男生探出头来—— 林晓柔一眼就认出了他。 何远。 一米八五的篮球校队主力,省队替补,学校里出了名的阳光大高个,平时在球场上永远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此刻的男人只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裤裆处已经支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短裤被撑得变形,看轮廓明显比张浩粗长得多。 “何远?!你、你怎么在宿舍?为什么不吭声?!” 她话还没说完,男人就直接从上面跳了下来,林晓柔吓得缩到床角。 “张浩那根鸡巴我见过,比我小多了。你只跟他睡,真的太亏了。” 男人答非所问,带着球场上的那股子嚣张劲儿,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被精液糊满的下体,打趣道。 “你,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什么时候在的?” “全程都听到了。你和张浩干得那么爽……叫那么骚,老子睡着都给你叫硬了。” 他说着探进身子拽起她的胳膊往外拉:“让我操你一次怎么样?我保证比他操得你更爽……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林晓柔脸红得滴血:“你、你别胡说!他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 何远嗤笑一声,伸手一把掀开她死死拽着的被子,“别遮了。” 男人欺身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俩日爽了,我听得鸡巴都疼。你不应该补偿补偿我?” 在你男朋友的床上,你就把我当成是他,咋样?说着,男人已经自顾自的脱起了裤子。 林晓柔本能地后退,却撞到床头。 她看着何远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鸡巴——青筋暴起,足有二十三四厘米长,龟头硕大紫红,像根烧红的铁棍,直挺挺地向上翘着,顶端还渗出晶莹的前液。 “何远……你、你别……我已经……” “已经什么?已经湿成这样了?”何远伸手,直接把她捂着骚屄的手指拨开。 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她还流着精液的穴里,“操……里面全是热乎乎的精……你这骚屄真会吃。” “啊——!”林晓柔被突然入侵弄得一声浪叫,穴肉本能地绞紧,吸吮着他的手指。 何远低笑,拔出手指,在她雪白的奶子上抹了一道晶莹的白浊,然后整个人压上去。 粗大的龟头抵上泥泞湿滑的穴口,轻轻一顶,就把半颗龟头挤了进去。 “嗯哈~” 充血的小穴被重新挤开,致使她尖叫了声! 阴道第一次被这么粗大的东西撑开,层层褶皱被强行抚平,穴口被撑得发白发紧。她感觉自己像被一根滚烫的铁棍插进来,顶到了以前从没被碰过的地方。 “好……好大……何远……太粗了……要被撑坏了……”她哭着叫,双手却不自觉地抱住他的脖子。 何远喘着粗气,一口气把整根鸡巴全部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把残留的精液都挤得四溅而出。 “操……你的逼比我想象的还紧……夹得我好爽……” 他低吼着,开始猛烈抽插。有了精液的润滑,抽送起来密不透风却又顺畅。 “啪!啪!啪!啪!”下铺的床板剧烈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淫靡声响。 “不行……我们不能这样……张浩要是知道了怎么办……” 林晓柔嘴里还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已经诚实得不成样子,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主动把骚屄往上迎合。 “不会知道。” 何远低头含住她一只粉嫩的乳头狠狠吸吮,舌头卷着乳尖打转,鸡巴却一刻不停地狂干,“我快,一会儿就完事……乖,让我好好操操你这欠操的骚屄。”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每一次插入都把交合处操得“咕啾咕啾”直响。 林晓柔被操得乳浪翻滚,哭叫着:“啊……啊……何远……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要坏了……!” “好粗……比浩浩粗……啊…!” 何远被她的骚话刺激得双目赤红,突然把她翻了个身,双手反剪到背后,跪在床边,从后面狠狠顶入! “啪啪啪啪啪!” 大开大合的撞击声响彻寝室,林晓柔被操得眼冒金星,第一次真正感觉到被填满、被操到灵魂出窍的快感。 “要……要吹了……何远……我真的要吹了……啊啊啊——!” 林晓柔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阴精迎头浇上男人的龟头。 何远却没有停,继续狂操了十几分钟,把她操得连声求饶、眼泪汪汪。 “你什么时候好啊……我……我受不了了……好大……呜~好深……”林晓柔嘴上催促着,屁股却主动往后扭,疯狂套弄他的粗鸡巴。 “再操一会儿。”何远喘着气,低头在她耳边坏笑,“老子可不是张浩那个秒射男。” “不行了……跪得膝盖疼……床板……嗯~嗯哈~床板好硬……硌人……” “娇气。”何远低笑,拍了她雪白的屁股一下,“那就换个姿势。” 他直接把她捞起来,转身坐到床沿,让林晓柔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 “自己动。来,骑大屌,老子委屈一下当你的自慰器。” 林晓柔双腿发软,却还是乖乖抬起屁股,对准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缓缓坐了下去。 “啊……嗯哈——!” 龟头再次破开逼缝,整根粗长肉棒一点点没入她体内。她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开始上下套弄,贪婪的吞吐着那根巨根,淫水混着精液顺着柱身往下流…… 何远双手抓住她的细腰,配合着她的动作向上顶: “操……看你这骚样……骑得这么起劲……比你男朋友操你爽多了吧?说,喜欢被大鸡巴操吗?” 林晓柔被操得哭着点头,“喜……喜欢……何远的大鸡巴……好粗……好会操……我……我要被你操坏了……” 毕竟只是个娇小的女生,林晓柔刚才已经被张浩操得腿软,现在又被何远这根粗得离谱的巨根撑得死去活来,骑了没几分钟就体力不支。 “哈啊……哈啊……何远……我、我骑不动了……腿……腿软了……”她声音软得发颤,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小。 “怎么?张浩那小子操得你太狠,现在连大鸡巴都骑不动了?看你这骚屄还夹得这么紧……老子可没那么快射。” 说着,他腰部突然发力,从下往上猛地一顶! “啊——!” 林晓柔尖叫一声,那根粗长的鸡巴直接顶到她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把残留的精液又挤出来不少。 她双腿发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瘫软下来,软绵绵地趴在何远胸口。 “看吧,就知道你不行。” 何远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雪白的屁股,十指深深陷入肉里,开始自己掌控节奏,凶狠地从下往上猛顶。 林晓柔被操得浑身乱颤,奶子在男人胸口摩擦得又痒又麻,只能哭着求饶: “何远……慢、慢一点……太深了…呜啊……好大……真的好大……” 见她没了力气,男人再次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凶狠地抽送进出。 “不逗你了,射给你……接住老子的精!” 噗嗤噗嗤,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她最深处,又多又猛,撑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林晓柔被烫得全身一颤,又一次高潮了,穴肉疯狂收缩,绞着他的鸡巴把最后一滴精液也吸进去。 她瘫软在床上,眼睛失神,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 “哈啊……好多……射得好满…” 何远喘着粗气,依旧把鸡巴插在她体内,慢慢抽动几下,在她耳边吹着热气: “怎么样?伺候的你舒不舒服?下次……还想不想被我操?” 林晓柔红着脸,虚弱地点头,声音细若蚊鸣: “想……想被你的大鸡巴……继续操……” 肏松了正好给你男朋友用(高h) 自从那天和何远在宿舍下铺做了以后,接下来的半个月里,这个体育生肌肉男就像食髓知味的野兽,总能找到各种隐秘角落,把她按倒就是一顿猛干。 林晓柔从最初的欲拒还迎,到后来彻底沉溺其中。 她不得不承认,何远那根粗长持久的大肉屌,确实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性爱体验,背着男友偷情的刺激感更是让她欲罢不能。 器材室里,一对男女赤裸的交缠在一起,女人雪白的裸体在古铜色皮肤的男人身下显得格外娇小诱人。 何远结实的胸肌紧贴着林晓柔,粗糙的大手直接探进她双腿之间。男人低笑,食指灵活地拨开女人粉嫩的阴唇,大拇指精准地按住肿胀的阴蒂,快速打圈揉按,中指同时插进湿热的阴道,浅浅的缓慢抽送。 林晓柔夹紧小逼,阴唇的两瓣软肉裹着指头吮吸。 何远没有打招呼,中指突然猛地全部插进去,直直地戳到逼肉。 “啊……何远……轻、轻点……” “轻点?看你这骚样,骚屄吸得这么紧,分明是想被操。”他故意弯曲指节,在里面快速扣挖。 咕叽咕叽,光是一根指头,林晓柔就感受到了强烈的快感,她喘息着搂住男人的脖子。 “啊——!你……混蛋……啊……好深……”林晓柔双腿瞬间绷直,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把何远的手掌彻底打湿。 “出了好多水啊,小骚货。”何远拔出手指,举到她眼前,手指上拉出长长的银丝,“看你自己喷的,全是骚水。”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把湿透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舔干净。” 林晓柔含着他的手指,眼睛水汪汪的,舌头却下意识地卷着舔舐。 羞耻和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何远更用力刺激阴蒂,他咬着牙狠狠地拨动。 “啊…可以了…啊…”林晓柔眼神迷离,情难自抑地大喊,男人手指奸得她的双腿都合拢不了。 这男人到底何方神圣,为什么这么厉害,每次鸡巴还没插进去,她就被弄成这幅样子。 何远把她双腿高高抬起并大幅度分开,让她整个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自己眼前。肥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粉红的穴肉湿漉漉的,还在轻轻抽搐,穴口不断往外冒着透明黏液。 “你别看了……唔……好羞耻……”林晓柔还是不习惯被男人这么看,她想合拢双腿,却被何远死死按住。 “又不是第一次被我日,装什么。”何远低骂一声,握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紫的粗长鸡巴,用龟头抵住她湿滑的阴唇,来回缓慢磨蹭,龟头每次都故意刮过阴蒂。 “唔……好烫……”林晓柔感觉下面又麻又痒,骚屄空虚得发慌,主动把屁股往前送,想把龟头吞进去。 “放松,不然我插不进去。”何远喘着粗气,一手掰开她肥美的阴唇,另一手扶着鸡巴,龟头缓缓顶开穴口。 “嘶——!好大……啊……慢、慢点……” 林晓柔的阴道被强行撑开一大圈,粉嫩的穴肉被粗鸡巴一点点挤开,发出“滋滋”的水声。她感觉自己像要被撕裂一样,双手死死抓住何远的胳膊,指甲抠进肌肉里。 何远被她箍得龇牙咧嘴,却没有急着全根没入,而是慢慢摆动胯部,让龟头在阴道口反复进出,磨得阴唇慢慢适应。 “妈的……操了这么多次还这么紧……你男朋友那小鸡巴到底怎么喂饱你?” 男人被小逼吸得爆粗口,他肌肉喷张,手臂上的血管都显出来了。 林晓柔小逼要裂开了,在他说出“男朋友”三个字时猛地收缩,喷出更多淫水,泪眼汪汪的乞求道,“你的鸡巴太大了,先插一半进来,唔…” 何远对女人的乞求置若罔闻,趁着她放松的瞬间,猛地挺腰—— “噗滋——!”半根粗长鸡巴瞬间没入! 紫黑的茎身把她粉嫩的骚屄撑得变形,阴唇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紧紧箍在鸡巴上。林晓柔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尖又浪的叫声:“啊——!太大了……要裂开了……!” “你知道老子忍的多辛苦吗?” 何远没有再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有节奏地抽送。他一边干一边低头盯着结合处,看着自己丑陋狰狞的鸡巴在林晓柔粉嫩的骚屄里进进出出,兴奋得用力顶了几下。 “老子的鸡巴吃起来怎么样?比你男朋友爽多了吧?” 他托起她的细腰,像穿肉串一样把她整个人串在自己鸡巴上,站起身来大力抽插,有把逼操穿的气势,粗长的阴茎来不及拔出来,就全顶进去。 林晓柔双腿完全失去力气,只能死死缠住他的腰,身体被操得前后晃荡,胸前一对丰满雪白的大奶子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发紫。“啊……太深了……里面被顶到了……何远……慢点……要坏了……!” “慢点?可慢不了!”何远双手托着她的屁股,鸡巴凶狠地向上捅,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你说你男朋友那小牙签能操到这里吗?嗯?” “不能……啊……他的……太短了……呜……!”林晓柔被操得眼泪狂流,骚屄却越夹越紧,淫水顺着何远的鸡巴往下流,滴在地上。 何远有耐心地抽送,插入,丑陋的茎身将小逼撑得变形了,可阴道还是贪得无厌地狂吸他的鸡巴。 “唔~” 林晓柔在鸡巴的磨擦下,软成一滩春水,小逼抖动着套弄吞吐男人的阴茎,在黏稠汁液的润滑下,抽插越来越顺利,快感也越来越强烈。 男人双手握住女人的细腰,胯下的巨根磨得阴唇合拢不上,龟头顶住逼肉狠狠捅开,何远盯着结合处,肥嫩的小逼被鸡巴插得水汪汪的,他快速抽送着问:“看你这骚屄,被我操得多开心……小骚货,快说,偷吃室友鸡巴的感觉怎么样?” 他一边说一边加速,公狗腰疯狂摆动,鸡巴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 林晓柔彻底失神,双手乱抓,身体剧烈痉挛:“好爽……要去了……何远……操死我……啊——!” 阴道被撑得胀胀的,酥酥麻麻的快感直冲大脑,比起和男朋友做爱,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给了她绝顶的性交快感。 怎么插这么深?怎么能这么猛?! 何远体育生的身体素质不是一般强,肌肉虬结,手臂青筋暴起,体力惊人。 他低头看着自己紫黑粗长的鸡巴把林晓柔粉嫩骚屄操得完全合不拢,肥美的阴唇被撑成薄薄一圈紧紧箍着茎身,浓密的黑毛摩擦着她雪白的臀肉,淫水被操得四溅。 他用力一顶到底,湿滑的阴道被操得大开,“下面太紧了,老子操松你!” “啊——不行!操松了我男朋友会去找你算账……”林晓柔哭着求饶,却又忍不住把骚屄往上迎,胸口丰满的大奶子被撞得乱晃,她大声呻吟,丝毫不在乎形象。 何远知道这个小骚货是在故意刺激他,用力捏住她挺立的奶头,拇指指腹快速揉捻,粗俗地低笑: “你逼这么紧,我鸡巴这么大,松松土,正好给你男朋友用啊!” “混蛋……唔……”林晓柔又羞又气,却被他捏奶头的动作弄得骚水狂流。 何远被她骂得更兴奋,鸡巴猛地胀大一圈,开始有节奏地疯狂打桩,巨根紧紧贴着湿热嫩肉抽送,阴毛上都堆积了一些白沫。 可怕的频率让林晓柔双腿完全缠不住他的雄腰,只能乖乖岔开,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何远一边操一边低头吮吸着女人的奶子:“奶头挺大啊,谈过多少男人?经常被男人吸吗?” “没有啊……唔……我只谈过一个……”林晓柔喘息着回答。 “我不信,你这么骚,一个男朋友能满足你?” 何远故意拿她男朋友挑逗,果然如他所愿,林晓柔骚水大股大股地分泌出来,淫液顺着结合处狂流。 “小骚货,一说你就流水了!”何远低骂着,鸡巴抽插得更快,“和他分了,以后跟我咋样?让你天天有大鸡巴吃!” 林晓柔被他下流的荤话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骚屄本能地死死夹紧阴道,层层嫩肉疯狂吮吸缠绕着他粗长的性器,吸得他直抽冷气。 “嗯…哈…不和他分…也可以…跟、跟你…啊…唔…偷偷跟你做…” “嘶!没看出来你还挺会玩~小骚货,既然你喜欢这样,那咱们就玩点刺激的…” 骚屄操的咕叽响,我怎么小声?(NTR) 何远邪笑,一副坏坏的表情,大手在她翘臀上“啪”地重重一拍,留下一道红印,然后继续凶狠地耸动腰肢。 什么?” 林晓柔不明所以,迷离的眼睛里带着泪光,嘴唇微张,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她被操得浑身瘫软虚热,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没心情去想男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知道下面舒服的不行,疯狂地收缩着想要更多。 男人一只手拖住她的屁股,下身不断操动,另一只手摸过一旁的手机,熟练地拨出一个电话。 林晓柔被操得眼冒金星,身体像触电一样抖个不停,却还是下意识地伸手想抢手机。 何远开了免提把手机拿远了点,放在她胳膊够不着的地方,又换了个姿势,把她压在垫子上,剥出一只雪白的奶子含进嘴里用力吸吮,牙齿在粉嫩的乳头上轻轻啃咬,拉扯得乳尖又红又肿。 “喂?”他唤了一声,声音故意压得暧昧。 “喂?何远?” 是张浩的声音! 林晓柔立刻捂住嘴,挣扎着想去拿手机把电话挂掉,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何远这个疯子!……他要是听出来……天啊,我在干什么…… “喂?”张浩又问了一遍。 牙齿在乳头上啃了啃,何远微微抬头嗯了一声,叫了句小母狗。 “你干什么呢半天不说话,给我打电话什么事?”张浩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摸不着头脑。 何远在林晓柔耳边呼着热气,声音似有若无的答复张浩:“干女朋友呢。” 说完正经了一些,“没什么事,就是问问你在寝室没有。” 他一边说,一边猛地一顶,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抵在子宫口上,滚烫的龟头在里面磨着。 “我刚回。” 何远重击一下,林晓柔猝不及防,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啊——”溜了出来。 她立刻用手死死捂住嘴,眼睛惊恐地看向何远,眼神哀求:求你……不要这样……小点声…… 林晓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微弱哀求着,声音带着哭音,身体却诚实地在下面收缩,骚屄把他的鸡巴咬得更紧。 “你的骚屄操的咕叽响,我怎么小声,嗯?”他猛地刺了几下,肉体撞击声音异常的大,“啪啪啪”响彻器材室,混着湿滑的水声,淫靡至极。 林晓柔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尽力收缩着下面的洞穴,好让男人快点射出来,结束这种时刻可能被捉奸的折磨。 “何远,你那边什么声音?” 何远直起上身,又开始掰着她的大腿耸动,粗大的阴茎在她水汪汪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股白沫。 “看黄片呢,你想看吗?”他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大,鸡巴却在里面疯狂搅动。 “我有女朋友,看那玩意干嘛?” “你不看哪来的技巧,干你女朋友。不学点新花招,能满足她?” “……”张浩沉默,但也没反驳。 何远笑着看向身下的林晓柔,重重来了一下,林晓柔早有准备,把闷哼都用力捂进了嘴里,摇着头眼神对他说不要。 “这女优叫的真骚,我现在开大点声音,给你听听。” 何远又压下身来低声对林晓柔说:“想不被察觉就叫的浪一点。”他直起身前,拉开了她捂着嘴的手。 何远加快速度加大力气,在里面大进大出起来。 林晓柔视死如归,回忆着女优夸张的声音,随着他的撞击一点点叫了出来:“啊啊好厉害……好快啊……”她的声音越来越放肆,身体像水蛇一样扭动,丰满的乳房晃得让人眼花。 肉体撞击声啪啪作响,小穴跟口水井似的,被何远打桩机似的速度挤出来,噗嗤噗嗤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飞溅出声。 林晓柔想多装装的,可真的被撞得断了气,喊出来的声音都成了她的本能反应。 “用力啊……好爽……”她仰着脖子大口呼吸,全身都染上了情动的潮红,身体越来越热,手心都已经汗涔涔的了。 “好快……啊啊啊啊受不……受不了了……”她的骚屄突然剧烈收缩,一股热液喷了出来,浇在何远的龟头上,她又泄身了! 何远小腹一紧,猛操几下俯身含上她的奶子,一只手发泄似的在另一只上面抓,把舒爽的闷哼都堵在嘴里。 下身相连的部分还在用力往里捣,林晓柔脖子上的筋都起来了,指甲深深陷进手心里。 “太……太粗了……”这句话声音小,是对何远说的,带着哭腔,却满是满足。 何远含进去一大口,在嘴里用力咬着,绷直脊背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不行了……啊不……”林晓柔尖叫着,身体弓成一道弧线。 鸡巴猛地插进最里面,花心骤然紧缩,被滚烫的精液浇筑。 林晓柔出了满身的汗,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闪着细碎的光,她大口的呼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下身吞咽着体内的巨物,似挽留似推拒。 她的眼睛失焦,嘴角带着满足的淫荡微笑,心里却又涌起强烈的罪恶感……可…可真的好爽…… 何远直起身,阴茎依旧停留在林晓柔身体里,缓缓磨动着没拔出来。他拿起手机问张浩:“听见没有?” “听见了又怎样,没我家晓柔叫的骚。”张浩已经听硬了,在宿舍撸动着鸡巴,嘴上还是一副炫耀的样子。 “我说何远,你给我打电话就这事?隔着屏幕撸管有啥意思?你要实在无聊压抑就抓紧谈个女朋友。” 何远笑了一声:“我没有女朋友,但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女人操?”他低头吻了吻林晓柔汗湿的额头,眼神充满占有欲。 “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要打游戏了。”张浩见他没啥大事,索性挂了电话。 何远把林晓柔扶了起来。 林晓柔双腿发软得像面条一样,站在地上直打飘,精液混着骚水顺着大腿内侧“吧嗒吧嗒”往下滴。 “还……还来?”她声音结巴,带着哭腔,眼睛湿漉漉的,带着惊恐却又无法掩饰的渴望。 “还没操够,再换个体位。” 见女人腿软的走不了了,何远再次拖住她的屁股,让她双腿夹着他的腰身,粗长的肉棒就插在她穴内,抱起来就走。 “放、放开,放下我。” 何远才懒得理会她那点羞涩。他搂着她屁股的手微微松开,故意吓她。 林晓柔吓得尖叫一声,双手双脚立刻死死抱紧他,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穴儿也拼命夹紧那根粗长的肉棒,才不至于掉下去。湿滑的穴壁死死绞着他的茎身,爱液被挤得“咕叽咕叽”直响。 走路时,那根凶器就在她体内左突右支、上下乱顶,毫无章法的抽插让林晓柔身子发软,顺势把脸埋在男人肩窝娇哼:“啊……啊……走不动了……插得太深了……” 何远故意走得慢一些,每一步都让她被操得上下颠簸,鸡巴一次次顶开宫口,撞得她花心发麻。 见女人努力夹紧淫穴的滑稽样子,男人哈哈大笑,又玩了几次,对着她狂肏一阵。 何远把她抱到器材室角落那个沉重的沙袋前,接着又把她翻转过来,让她维持一个双手双脚抱住沙袋,屁股悬空的姿势。 男人站在了她背后,叉腰站立,胯下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对准她完全敞开的蜜穴,“噗滋”一声顶入,就是顿狂插。 滚烫的茎身把她嫩肉撑得满满当当,林晓柔眼神迷离,抱着沙袋的身体被这一下撞得猛地向前一扑,乳房在粗糙的沙袋上剧烈摩擦,乳尖像被砂纸打磨一样又痛又爽,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却又让她下面的骚屄死死收缩,疯狂吮吸着侵入的凶器。 起起伏伏,发丝飞舞,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地上形成小水洼,背后的男人得意的大笑:“哈哈哈!这姿势就叫做——玉女抱树!” “嗯哈…不……不是树……何远你坏……啊……” 何远俯身在她耳边低吼,鸡巴更狠地捅入:“嗯?小母狗,那你是玉女吗?来,玉女抱紧点!” 神秘的情趣礼物(微h) 器材室里,被何远干到灵魂出窍,林晓柔双腿软成面条,站在地上直打飘,男人射了很多进去,顺着腿根往下流,残留的巨根摩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忍不住夹紧双腿,骚屄深处还在痉挛着贪恋那根凶器。 可自从那天酣畅淋漓地打完炮以后,一连一个星期都没再看见何远。 林晓柔假装不经意地问了男友,才知道这个狗男人早就办好了出国交换手续,两个月后才会回来。 骚穴到现在还隐隐发胀,她躺在自己寝室床上,雪白的大腿无意识地摩擦着。 “该死……狗男人……把她吃干抹净,居然一声不吭就走了……” 林晓柔抱怨着,伸手探进内裤,两根手指熟练地拨开鲜嫩的花唇,摸着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快速打圈揉按。粉嫩的豆豆被她抠得又麻又痒,穴肉本能地收缩,吸吮着空无一物的手指,却怎么也找不到那种被巨根撑满的充实感。 “哈啊……何远……你的鸡巴……好粗……好烫……” 女人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天被操的画面:紫黑粗长的肉棍把她窄小的甬道撑得满满的,圆润狰狞的龟头不断戳着她的花心,淫液飞溅。她手指加快速度,另一只手捏着自己挺立的粉嫩乳头用力拉扯,雪白丰满的乳肉被她抓得变形,乳尖硬得发紫。 可无论她怎么揉,怎么夹,怎么幻想那根巨根猛捅到底,最后也只能泄出一小股稀薄的淫水,远没有被何远操到喷潮时的那种全身痉挛、眼冒金星的爽感。 林晓柔瘫在床上,呼吸急促,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心里涌起强烈的空虚和不甘。 男友比起他,真的差太多了…又短又软,一插进去就想射……根本填不满……我下面……还在痒……好想要……被大鸡巴操到腿软…… 她红着脸,羞耻地直面内心的欲望和对大屌的依恋。明明知道那是偷情,是背叛男友,可身体已经彻底记住那种被粗长肉棒贯穿、子宫被撞击的极致快感。性欲重得让她白天上课都走神,晚上只能靠手指缓解,却越揉越空。 …… 这天傍晚,林晓柔去拿快递。 快递员递给她一个黑色的长方形匣子,包装严实,没有任何寄件人信息。 她有些莫名其妙,最近明明没在网上买过东西啊?抱着匣子回寝室,心跳莫名加速。 把门反锁后,她坐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拆开。里面是一层黑色的绒布,掀开绒布的那一刻,林晓柔整个人都僵住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根逼真的男人阴茎! 硅胶阳具足有二十五厘米长,色泽是深沉的紫黑色,表面泛着油亮的光泽,像刚从女人身体里拔出来般。龟头硕大得吓人,紫红色的冠状沟清晰可见,顶端还有一个微微张开的马眼,茎身上刻着栩栩如生的青筋纹路,粗细不均、蜿蜒盘曲,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看上去就像一条活生生的、充满血脉的肉棒。底部连着两个沉甸甸的假卵袋,表面布满细小的绒毛纹理,仿佛里面真的装满了滚烫浓精。 旁边卡槽还躺着一个精致小巧的粉色跳蛋,配了个遥控器。 林晓柔脸瞬间烧得通红,手指颤抖着拿起那根假阳具,比她想象中还要重,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二十五厘米的长度让她两只手都握不完。 青筋在掌心刮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她下意识地把大腿夹紧,骚屄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淫水瞬间涌出来,把内裤彻底浸透。 “天……这也太真实了……”她声音发颤,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假鸡巴。 举到眼前,近距离观察。 “这是……谁送的?怎么会有人给我送这种东西……”林晓柔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何远。那个狗男人出国前知道自己要走两个月,所以特意买了这个给她? 送你的礼物,可还喜欢? 正当她脑子乱成一团的时候,手机突然【叮】地亮起一条匿名视频消息。 黑色的播放图标在屏幕上闪烁,像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盯着她。林晓柔心脏狂跳,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开来。 画面里是一对赤裸交缠的男女。 男人背影结实阳刚,宽阔的肩背肌肉虬结,腰部凶狠地耸动着,粗硕的巨物飞快地在女人紧致的嫩穴里进进出出,不断地发出「啪啪啪」的拍打声。女人只露侧脸,被撞得有些东倒西歪,根本跟不上男人的节奏,胸前的软乳更是如同小兔子那般的上下抖动个不停。镜头拉近,能清楚看到女人紧致光滑的小腹下面,肥美多汁的花穴已经泥泞一片,穴口紧紧吞吐着男人的鸡巴,粉嫩的穴肉被撑得发白,一股股白浊精液随着抽插被带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 “啊……啊……何远……太深了……要被操坏了……!”视频里传来女人压抑不住的浪叫,正是自己的声音! 林晓柔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床上,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 真的是自己!是那天在器材室跟何远做爱被偷拍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是谁拍的?! 林晓柔脑子里一片空白,羞耻、恐惧、慌乱同时涌上心头。她死死捂住嘴,眼睛却离不开屏幕。 他认识我?他要干什么……威胁我?要公布出去?让全校都知道学生会文艺部长其实是个被大鸡巴操到失神的骚货? 越想越害怕,可与此同时,一股莫名的、变态的兴奋像电流一样直窜下体。那种被陌生人偷拍、被彻底暴露、连高潮时最淫荡的表情都被录下来的羞耻感,竟然让她骚屄深处又痒又空,阴蒂肿得发硬。 “哈啊……好羞耻……可是……下面好热……” 她手指颤抖着把视频暂停,画面正好定格在她被操到喷潮的那一瞬。就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屏幕再次弹窗。 【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匿名消息后面还附了一张照片——正是她刚才拆开的那个黑匣子。 林晓柔脑子“嗡”的一声。 何远,难道是你?混蛋,居然偷拍…还寄这种东西给我…… 虽然嘴上抱怨,林晓柔手指却不自觉地将逼真的假阳具缓缓对准自己的穴口,龟头刮过阴唇的触感让她全身一颤。 热乎乎的,这玩意居然还带真人体温!像刚从男人裤裆里释放出来的一样! 她咬着下唇,缓缓把阳具顶进去。上面的青筋脉络一下一下刮着敏感的穴壁,把层层嫩肉撑开,逼得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 “嗯哈——!太……太满了……”羞耻和快感同时爆炸,久违的饱胀感让她无暇思虑更多,开始深入浅出的缓慢抽送起来。硬度虽然比不得何远那根滚烫真鸡巴,却让她爽得眼泪都出来了。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弹出一个陌生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张她高潮时的媚态特写——眼睛失神、嘴巴微张、脸颊潮红,正是她刚才在视频里被操到喷水的那一刻。 【尺寸适应吗?比起何远的家伙怎么样?】 林晓柔心脏猛地一跳,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头像。 什么意思?他不是何远? 她下意识地想把手机扔掉,可身体却像被什么控制了一样,颤抖着点了通过。 【你是谁?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的男人】 对方很快回复,字句简短却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林晓柔看着这三个字,整个人都软了下去。你的男人……?这个语气……这么高冷霸道……到底是谁?张浩可不会玩这么无聊的把戏。 看着男人并不愿透露身份,林晓柔心中疑虑更深,她正发愣,对方又发来新消息,带着明显的玩味和命令: 【今晚夹着它睡,不许拔出来。不然……你知道后果。】 林晓柔看着屏幕,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颤抖。她红着脸,却也不敢忤逆,把那根还深深插在体内的硅胶阳具留在了骚屄里,盖上被子,脑子里却乱成一团。 你到底是谁?林晓柔咬着被角,细腰在被窝里轻轻扭动,骚屄死死夹紧假鸡巴,享受着被支配的快感。 今晚,她将带着这根假鸡巴入睡。 而那个看不见的“你的男人”,已经彻底把她的身体和欲望,握在了手里。 课堂上的隐秘震动(公开调教) 清晨,林晓柔从混乱的噩梦中惊醒,被窝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淫靡味道。阴道被巨物撑了一夜有些酸胀,她下意识夹紧双腿,穴肉轻轻抽搐。假鸡巴拔出后,握在手里还是温热的。 手机在枕头边亮起,昨晚加的那个陌生联系人发来消息。 林晓柔看着对方的消息,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不戴胸罩……塞跳蛋去开会……还要上台发言……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我今天有例会?】 【你的男人,自然知道你的一切。】 我的男人?神神秘秘又来这套! 算了,只要他不把自己约炮偷情的事情传出去,陪他玩玩有何不可,或许自己骨子里就是淫荡的本性。 “哈啊……好羞耻……” 她跪在床上,双腿大开,用手指拨开两瓣阴唇,跳蛋的圆头对准穴口缓缓推进,穴肉本能地一阵剧烈收缩,贪婪地吞噬着异物。 “嗯……进去了……好痒……” 林晓柔不敢耽搁,迅速穿上衣服,齐逼短裙下面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裤。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依旧是那个温柔贤淑的学生会文艺部长,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骚屄里塞着一颗随时会震动的跳蛋,乳头硬硬地顶着衬衫,两个明显的凸点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在晨光下格外淫荡显眼。 “晓柔学姐早!” “学姐今天气色不错啊!” 同学们热情地打招呼,尤其是几个男生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若隐若现的两个凸点,却很快尴尬地移开视线,心里默念:林晓柔学姐是女神,怎么可能没穿bra……一定是衬衫薄了点。 林晓柔深吸一口气,面色如常,笑着点头回应:“大家早……” 雅琪走过来,关切地拉住林晓柔的胳膊:“晓柔,你今天脸好红啊,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走路姿势也有点怪……腿夹得那么紧,是不是生理期来了?” 林晓柔心跳如鼓,强笑道:“没、没事……可能有点累……” 雅琪笑着拍拍她肩膀:“三好学生代表、文艺部长,晓柔你真是样样全能!怪不得那么多人把你当成校园女神!” 校园女神……如果她们知道自己淫荡的骚屄里正塞着跳蛋,还能夸得出来吗?为什么,自己心底竟然会有一种隐秘的刺激和兴奋? 例会八点半准时开始。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让跳蛋在骚屄深处轻轻滚动,穴壁被摩擦得又痒又麻,她只能死死夹紧双腿,忍着不让淫水顺着大腿流出来。 她拿起粉笔,开始在白板上写字,声音尽量平稳:“本学期文艺活动共举办……嗯……” 下一秒—— “嗡——!” 跳蛋突然启动!中档震动,直直刺激着她敏感的宫口! 林晓柔手里的粉笔“啪”地掉在地上。她整个人抖了一下,雪白大腿猛地并紧,骚屄疯狂收缩,穴肉死死咬着跳蛋,一股热流差点喷出来。 “学姐……你没事吧?” 台下有人小声议论。 “林晓柔学姐今天走路姿势有点怪……是不是生理期?” “不会吧,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林晓柔咬着牙,弯腰捡起粉笔,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却带着一丝鼻音: “没……没事……继续……本学期……共举办十二场活动……” 她强迫自己继续写字,可跳蛋的频率越来越高,时而低频细磨,像舌头在舔她的G点,时而高频狂震,像粗鸡巴在狠狠捅她。 “嗡——嗡嗡——!”又一次高频刺激袭来! 她身体猛地一颤,奶子剧烈晃动,两个硬硬的凸点在衬衫下晃得更明显。骚屄深处淫水狂涌,已经湿透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色短裙下形成两道晶莹的水痕。 台下有人注意到了。 “学姐……你腿上……好像有水?” 林晓柔差点晕过去。她赶紧用手挡住大腿,声音发颤: “是……是刚才洒的水……我、我继续……” 神秘人似乎很享受她的狼狈,又发来消息: 【舒服吗?】 林晓柔几乎要哭了。她死死咬着唇,强迫自己继续讲下去。 “下学期计划……举办……校园歌手大赛……和……啊……” “嗡嗡嗡嗡——!!!” 高频狂震!跳蛋像要钻进子宫一样! 林晓柔眼前发黑,骚屄剧烈痉挛,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喷出来,她强忍着没叫出声,声音却带着明显的哭腔: “……和……辩论赛……请大家……积极参与……” 台下同学们彻底议论开了。 “林晓柔学姐今天真的不对劲……说话都发抖了。” “她胸前的凸点好明显……学姐是不是没穿内衣?但她平时不是很保守吗?” “别瞎说!三好学生女神怎么可能那么骚……一定是身体不舒服,快去医务室吧!” 雅琪站起来,关心道:“晓柔,要不要我替你讲?你脸色好差……” “不用……我……我能行……” 她抓住讲台边缘,继续写板书,可每写一个字,跳蛋就震一下。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到高跟鞋上,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吧嗒”声。 【奶头硬得把衬衫都顶起来了,很想挨操?例会结束,天台等我。】 林晓柔看着这条消息,差点当场高潮,强忍着讲完最后一段,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谢谢大家……散会。” 话音刚落,她几乎是逃一样冲下讲台。 同学们还在后面议论: “学姐今天真的好奇怪……” “她走路腿都在抖……该不会是病了吧?” 林晓柔冲上楼顶天台,反锁上门,靠在门上大口喘气。跳蛋依旧在穴里疯狂震动,穴肉已经有些发麻。 【求你……关掉……我快忍不住了……哈啊……好痒……】 【真骚】 看到这两个字,林晓柔像是回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 天台尽头,一个戴黑框眼镜的高瘦身影,正靠在墙上,嘴角勾着意味深长的笑。 是汪钦。 他推了推眼镜,朝她勾了勾手指。 原来……是他? 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这样玩?(天台揉逼) “是我,很意外?” “你……” 凉风吹过,却吹不散腿间那股又热又湿的黏腻。林晓柔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己这是捅了412寝室男人窝? 从偷拍视频、寄假鸡巴、遥控跳蛋,到现在把她叫到天台……一切都是这个平日里斯斯文文的男人在背后操控! 汪钦一步步走近,停在林晓柔面前,戏谑道:“你也很喜欢这样的,对不对?” 林晓柔没有躲闪,身体比理智更早一步屈服于对方带来的压迫感,顺从的任由眼前的男人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两人靠的很近,男人眼底的笑意藏也藏不住,“很舒服?我摸摸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带点凉意的手掌瞬间覆上她的腿心,紧接着便触碰到了那早已湿透的丝质底裤,以及那根连接着快感的细长引线。跳蛋在幽径深处疯狂震动,嗡嗡的低频声在寂静的天台显得尤为刺耳,混杂着她压抑不住的破碎喘息。 布料深深卡进了阴唇缝隙,男人并没有急着剥开,而是用食指压住那道湿热的缝隙,隔着布料缓缓地、重重地上下摩擦起来。 “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这样玩?”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脸颊。 本就被高频震动刺激得敏感万分的软肉,被他的手指一蹭,快感立时铺天盖地涌上来。 林晓柔舒服得将头靠在他肩膀上,小猫似地哼哼起来。 “好舒服……汪钦,用力点……”她声音发软,腰却不争气地往前送,主动把骚屄往他手心蹭。 “讲台上忍得那么辛苦,现在不装了?”男人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着,听起来无比性感。 “内裤太湿了,都快滴水了,脱掉吧。” “这里……嗯哈……天台……不行……”理智微弱地挣扎着,林晓柔眼神涣散地望着远处,“会被人看到的……汪钦……求你……别……” 她象征性地推了推男人的胸口,那点力气更像是在调情。 男人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把手指插得更深,用指腹快速打圈揉着她肿胀的阴蒂,同时故意用跳蛋的引线来回拉扯,刺激得她骚屄一阵阵收缩。 “怕被看到?”男人笑得更坏,“那你还把跳蛋塞得这么深?” 不等她辩解,汪钦直接把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着墙,屁股高高翘起,面对着天台边缘。风吹起她的短裙,把整个雪白屁股和湿淋淋的骚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嗯哈,不……不要,有人看过来了……” “下面就是教学楼,同学们正在上课。” 男人紧贴着她的后背,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醋意,“跟何远在器材室不是玩得很刺激吗?那……现在这样,够不够刺激?”随即伸手把跳蛋的引线轻轻一拉,把还在疯狂震动的粉色跳蛋从她红肿的骚屄里慢慢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混着淫水的白沫。 还没等她喘息片刻,“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天台激荡开来。 汪钦的一记掌掴结结实实落在她左边屁股上,力道不重,却精准地打在肉感最足的地方。林晓柔身体猛地一颤,屁股抖出一圈淫靡的波浪。 “啊……!” “啪!”右边的臀瓣也迅速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红晕。 “啪啪啪……” 男人有节奏的抽打着她的腿心,力道适中,不紧不慢,每一下都像拍在林晓柔的爽点上,林晓柔从羞耻到沉溺,只用短短一分钟的时间,汪钦的每一次抬手,她的心都会跟着提起来,带着期待,而每一次抽打,都能激起她更多快感,让她难以抑制地呻吟出声。 “啊啊……嗯嗯……求你……轻点……呜……被打肿了……”她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腰肢却主动向后挺翘,迎合着那火辣辣的掌心。 “爽吗?小骚货。”汪钦在她耳边说着话,声音低哑缠绵,像催化剂一般,撩拨着她的情绪,让她越发的陶陶然。 “好爽……嗯嗯……” 爽够了?那到我了(舔穴) 林晓柔还沉浸在被男人抽逼的快感余韵中,娇躯酥软如泥,下一秒就被汪钦揪住胳膊,整个人蛮横地拖到了墙角。 男人高大的身躯俯身下去,斯文俊秀的脸庞直接埋进她完全敞开的腿心。 “汪钦……你、你干什么——啊啊啊!” 下一秒,温热湿滑的舌尖便精准地卷住了她肿胀发硬的阴蒂。 林晓柔浑身像过了电一般,瞬间一阵酥麻,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这个男人,居然在给她……舔逼? “啊啊啊……嗯嗯……”林晓柔细弱蚊蝇地哼鸣着,浑身痉挛不止。 不管从视觉上,或者身体上,这种感觉实在太过刺激了,甚至快超过她身体的负荷。 她整个人完全都是懵的,头脑完全无法运转,她是万万没想到,男人突然会这么直接地俯下身来舔她的逼。 要知道,就连男友都没有舔过自己这里! 他的舌头灵活得可怕,卷着她肿胀的阴蒂不停地舔吸着,先是用舌尖快速打圈,绕着那颗小豆豆又舔又吸,嘴唇张合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像在品尝最美味的蜜糖。那柔软温热的触感,让她后腰一阵阵地酥麻。 “唔……好、好痒……汪钦……轻点……啊——!” 林晓柔双手死死抓住男人的黑发,指甲深深抠进他的头皮,以此来疏解蔓延到四肢百骸的快意。 “这么敏感,第一次被男人舔这里?” 男人含糊不清地低声嘲弄,舌尖猛地向下刺入,顺着湿软的阴唇缝一路挑逗,最后竟将两片肥厚红肿的小阴唇整片含进嘴里用力猛吮。他像个极度干渴的旅人,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顺着大腿根淌下的淫水,喉结滚动,发出满意的沉闷低哼。 林晓柔爽得灵魂出窍,她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戴着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男生,此刻正半蹲着身子,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把整张脸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舌头在她的骚穴里进进出出地抽动。 “你的舌头……好会舔……啊啊……钻进去了……要、要被你舌头操坏了……” 男人的舌头越来越凶狠。他先是用舌尖挤开层层嫩肉,模拟着肉棒的动作在穴道里快速抽送,然后整张嘴含住她的整个阴户,嘴唇用力吮吸穴口,同时舌头在里面搅动、卷曲、顶戳,还时不时用牙齿轻咬。 高挺的鼻梁随着每次呼吸都摩擦着她肿胀的阴蒂,给她双重刺激。 林晓柔的腿已经使不上力气,只能虚弱地靠着墙壁支撑。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雪白的臀瓣在半空中无意识地晃动,肥美的肉缝被舌头操弄得“咕啾”作响。 “啊啊啊啊……好爽……好舒服……啊啊……” 她尖叫着达到高潮,骚穴剧烈痉挛,一股股透明的阴精喷涌而出,正好浇在汪钦的舌头上。男人却没有停,反而更用力地吮吸,把所有骚水都吃进嘴里,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高潮余韵还在体内翻滚,林晓柔整个人瘫软在墙上,眼睛失神,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真的很舒服,从未有过的舒服,跟被肉棒操干的快感截然不同,这种快感,更多的是来自心理层面的快乐,一想到这男人之前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而此时此刻,他却卸下高傲的外壳,半蹲着身体,匍匐在自己胯下,用他的唇舌吃着她的性器,渴求自己的体液。 眼前的男人真的太会舔逼了,他就用一张嘴一个舌头,就能把她舔得欲仙欲死,魂都快飞了。 汪钦站直身体,垂眼看她一副餍足的模样,他嘴角勾了勾,伸手抽出两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掉唇边和脸颊上的残秽,随手揉成一团丢进纸篓。 “爽够了?”他眼神阴鸷,带着浓重的欲火,“该到我了。” 说着,牵起女人的手摸向自己鼓鼓囊囊的裤裆,隔着西裤布料,那根狰狞的肉柱又硬又烫,跳动着几乎要把拉链顶破。 “摸摸看……比你男朋友张浩的、比何远的……大多少?” 感受着掌心下那骇人的轮廓与惊人的热度,林晓柔心底一阵惊叹,这鸡巴不会比何远的还大吧? “想吃吗?”汪钦低声在她耳边吹气,声音带着笑意,“跪下来,亲亲你的新主人。” 含住他的鸡巴(口交) 林晓柔鬼使神差地顺着男人的力道跪了下去,仰头看向上方的男人。 男人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审判者般的从容,熟练地解开腰带,解开裤扣,再拉下拉链。 每做一个动作,林晓柔的心跳就会加重一分,直到他那蛰伏已久的巨物猛然弹跳而出,彻底挣脱布料的束缚,林晓柔只觉得连呼吸都要停滞了。 那是怎样一副狰狞而又精致的性器! 整根肉棒硕大得惊人,赤裸裸地横陈在她眼前,比她纤细的小臂还要粗一整圈,怕是两只手迭在一起都握不严实,比何远那个体育生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男人茎身的皮肤冷淡白皙,像是由极品羊脂玉精心雕琢而成的艺术品,由于在欲望中隐忍太久,那层薄薄的皮肤下又透出一种充满攻击性的潮红。 肉茎上青筋虬结,狰狞地盘绕、搏动,顶端巨大的伞头隆起,因为充血变得鲜红发亮,顶心处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清液,宛如一颗剥了皮、正不安跳动的兔头。 汪钦的下体管理得很好,干净又考究。茂密的阴毛被精心修剪过,刮毛后残留的细小黑点清晰可见,这种过分理智的整洁,反而衬托得那根横冲直撞的红肿巨物更加野蛮、更加下流。 太近了,林晓柔甚至能感受到肉棒散发的热度,正一寸寸地灼烧着她颤抖的鼻尖,喉咙有些发干,她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 想不到这个男人看着斯文清瘦,鸡巴居然这么大!?能捅进去自己的小逼吗? “看清楚了?” 汪钦垂眸,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盛满了快意,他挺挺胯,沉声道:“张嘴。” 见女人还在走神,男人剑眉微微皱起,像是有些不耐烦,扶着性器轻拍着她的脸颊,又催促:“快舔。” 凑到嘴边的鸡巴,看起来越发的粗大,沉甸甸、热腾腾的,带着一股男人特有的腥膻味,并不难闻,她慢慢张开小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下,浅尝辄止。 “嘶……”汪钦在上方发出一声舒服的抽气声,随后又忍住了,腰部顶了顶,强势地将他那拳头大的龟头往她嘴里塞。 “别光舔,继续。”汪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腰部微微前顶,“没给男人口过?含进去……对,就是这样。” 林晓柔含住龟头,嘴巴被撑得发酸。她努力往下吞,舌头在茎身下侧来回舔弄,发出“啧啧啧”的淫靡声音。汪钦的鸡巴太粗太长,她只能吞进一半,喉咙就被顶得发紧,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呜……好大……塞满了……” 林晓柔被堵得难受,只能尽量张大嘴巴容纳他,吃进他的龟头后,舌头舔上他的马眼,顿时尝到他那粘稠的前精的味道,咸涩的,浓腥的,味道很重。 她咽了咽口水,滑动着舌头又去舔,不过他的龟头真的太大了,插进她嘴里后,就有种被塞得满满的感觉,而男人显然是不满足的,他扶着她的头,腰部慢慢往下沉,很强势地,一点点地将鸡巴往她嘴里插得更深入些。 “唔唔……”林晓柔摇着头,表示抗议,真的不能再插进去了,她根本吃不下。 汪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一个俯视的王者,他眼神深邃,嘴角挂着一丝清冷的笑意:“你吃得进去的,乖。” 说着,腰部又往下压了压。 林晓柔只觉得那根粗大的鸡巴正一个劲地插到她喉咙口,她被噎得难受,最后不得不做出吞咽的动作,也正在这时,她的喉咙一放松,汪钦的肉棒便趁机闯了进去。 呼吸瞬间被堵住,憋气感随着而来,林晓柔“呜呜”地呛咳,眼泪瞬间涌出,就在她想奋起挣扎的时候,汪钦又很快将肉棒抽了出去,看她被涨红的一张脸,汪钦用鸡巴在她唇边蹭了蹭,低笑道:“真没用。” 唔!进得好深!(高h) 汪钦难耐地皱起眉头,胯间那根硕大无朋的肉刃被女人湿热的小嘴伺候得几乎失控,原本就狰狞的尺寸又胀大一圈,胀痛感非但没有因为女人的讨好而消退,反而像是在干柴堆里泼了一桶烈油,烧得他双眼发红。 他原本不想那么快吃掉她,可他低估了女人荡漾的勾魂劲儿,也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妈的,真快忍不住了。 “想要我操进去吗?”男人哑声问。 女人眼神迷离,还没等她那被快感烧成浆糊的大脑做出回应,男人就急不可耐的一个挺身,用力的肏入早就被舔得酸软的花缝中。 “给不给我操,现在都由不得你了!” “唔!!!”进得好深! 一个星期没被男人真枪实弹的肏过了,骤然被顶入这样的庞然大物,林晓柔差点尖叫起来,紧致的内壁被撑开到了非人的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甚至能清晰地拓印出男人茎身上跳动的青筋。粉嫩的媚肉在异物的入侵下惊恐地颤动,本能地收缩,试图将这外来的侵略者推挤出去,却反而因为这种高频率的吮吸,给了男人更致命的快感。 男人根本没给她适应的时间,便大开大合的抽送起来。肉棒抽送的速度很快,抽出的时候还会带出几丝粉嫩的媚肉,操进去的时候,又被带回。粗大的龟头次次都狠狠顶上她的花心,棒身上凸起的青筋死死地刮蹭着鲜嫩的媚肉,掠起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啪!啪!啪!” 肉体剧烈碰撞发出了原始闷响。每一记抽离,硕大的龟头都会带出几丝被操得翻卷出来的粉嫩媚肉,连带着晶莹的淫水在空气中拉出银丝;而下一次狠命的撞击,又将那些无助的软肉狠狠地塞回最深处。 男人插得酣畅淋漓,粗大的肉棒次次直捣花心,撞得她受不了地直呜咽。 “啊……哈……不、不要这么快……呜呜……”林晓柔哭喘着,声音支离破碎。对于他狂野的动作有些跟不上,情不自禁地攀住他,软着嗓音求饶。 好在昨晚在夹着假鸡巴睡了一夜,阴道早已被扩充到了足以容纳巨物的程度,否则此时此刻,她怕是早已在这狂暴的频率下昏死过去。 “快?还要再快点?” 汪钦低头,那副斯文的眼镜早已不知掉到了哪里,男人次次直捣黄龙,粗大的肉棒毫无怜悯地碾碎她那些细碎的求饶,每一次全根没入,那凸起的棱角都死死刮蹭着花径里最敏感的软肋。 林晓柔被操得花枝乱颤,那对雪白的丰乳在空中剧烈抖动,晃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的乳浪。 “嗯,好大,啊……” 看着她被操得一脸娇媚的模样,男人心头微动,低头,含住她微张的唇儿,柔情蜜意地吻。大手也来到她胸前晃动不已的软乳上,用力地抓揉,那雪白的两团,又大又嫩,软软地盈满他的整个掌心,绝妙的触感,让他恨不得将它捏爆。 “真软……这么大的奶子,是不是经常被男人玩?” “没……没有,嗯……啊,本来就,天生的……呜呜……” 男人的肉棒实在太粗长,哪怕林晓柔已经感觉到那伞头顶到了胃部,可在那交合的缝隙处,依旧能感觉到还有一截厚实的肉根没能完全挤入。 “唔唔……”林晓柔被吻得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小巧的鼻腔里发出猫儿似的哼唧。她的小嘴被吻得通红,下体被摩擦得火烧火燎,强烈的快感像是决堤的洪水,彻底冲毁了她最后的一丝羞耻心。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粉嫩的穴口像一张不知餍足的小嘴,可怜兮兮地张合着,拼命吮吸着男人的棒身。深处那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正被男人每一次的重击填满,那种灵魂都在颤栗的滋味,让她恨不得死在这个男人身下。 “假鸡巴哪有真鸡巴爽,是不是?小骚货。说,真东西是不是更能填满你?” 汪钦腾出一只手,拨开她额前湿透的长发,露出一双写满了欲求的潮红眼睛。 他简直爱死了她这副样子,明明长了一张初恋般清纯干净的脸,这具身子却像是熟透了的蜜桃,被他稍微一掐就溢出汁水。 骚到了骨子里,仿佛天生就该被男人狠狠操弄、被肉棒贯穿。 不过……他就喜欢她的骚。 男人抛开了端方沉稳的斯文伪装,戏谑的眼里净是不怀好意,“你这两片阴唇不小,适合被吃,性欲应该很强。是不是经常自慰?” “告诉我,背着男朋友的时候,是不是经常用手指偷偷抠这里?抠到流水?”男人故意放慢了抽送的速度,转而在最深处磨蹭着那块娇嫩的媚肉,嗓音沙哑如砂纸。 “嗯哈……没、没有……不要问了……啊!”林晓柔狼狈地摇头,这种直白的羞辱让她脚趾紧绷,可身体却诚实地泛起一圈圈战栗。 “没有?那你这骚洞怎么夹得这么紧?还抽抽……你看,它都承认了,吸得我魂都要断了。” 汪钦低笑一声,喉咙里发出愉悦的闷哼。 感受着阴道内壁如潮水般涌来的痉挛和安抚。哪怕已经出了大量的爱液作为润滑,那紧窄的包裹感依然让他每一下抽送都像是在逆流而行,这种几乎将人箍死的极致触感,让他再也不想压抑心底原始的欲望。 他终于发了狠,腰部肌肉猛然紧绷,胯下的鞭挞瞬间化作密集的残影,肉根的每一记撞击都带着要把她夯进墙里的力道。 “啊!啊!汪钦……你、你戴上眼镜……别这样看着我……唔!”林晓柔被操得灵魂震颤,视线重迭。在她过去的印象里,男人脸上总挂着笑意,是个斯文老实的,甚至都没听过他说脏话。 可此刻…… “‘这样’是哪样?觉得我太粗鲁了?” 汪钦猛地用力一顶,将娇小的女人死死钉在墙上,“我第一次见你,你知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我想的是,怎么把你这双细白的长腿,挂在我的脖子上;怎么用裤裆里这根被你含得出水的肉屌,操到你跪地求饶。” “你……” “我装得好累,忍了好久,你难道不该心疼心疼我吗?” 男人那双眼睛冷静得可怕,动作却淫乱得惊人,骚穴竟然因为恐惧和兴奋,分泌出了更多粘稠的汁液。 感觉到交合处温热的泉涌,男人挑眉,“你爽了,我还没有。” 主人肏得小母狗好爽 “嗯哈……汪钦……好舒服……呜呜……”林晓柔像条脱水的鱼,在男人怀里徒劳地扑腾着,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挂着一丝透明的涎水。 “啪!”一声脆响。 男人的巴掌狠狠抽在她那对由于情动而剧烈起伏的骚奶上。雪白的乳浪瞬间翻滚、炸裂,甚至由于力道太大,在空气中荡出一圈让人眼热的肉晕。 “叫我什么?嗯?” “汪,汪钦……” “不对。” 又是一记重响!扇在了同样的位置,那丰盈的一团被扇得直接撞上了另外一只。 “啊——!”林晓柔娇呼一声,疼痛感从胸乳上传来,一边的奶子已经被扇得通红肿胀,看着比原来更加丰硕。 渐渐地疼痛感逝去,酥麻感窜了上来,她竟然从如此暴力的抽打中获得了快感,蜜穴里也开始吐露蜜汁,痛呼声变成了愉悦的呻吟声。 “叫主人。” 男人的语气不容置疑,大手再次覆盖上去,像是要将那两团肉抓爆一般,指缝深深没入肥嫩的乳肉中,将这对骚奶变幻成各种淫荡扭曲的形状,甚至恶意地将两颗乳头对在一起疯狂研磨。 “嗯……啊……好喜欢……主人……求求主人再重一点……” 第一次在性爱中被男人粗鲁的玩弄对待,心中非但没有排斥,反而涌上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快感。女人浑身无力地娇颤,挺着胸乳淫荡地迎合,心甘情愿地称呼他“主人”。 “以后在主人面前要自称小母狗,忘记你原来的名字,知道了吗?” 林晓柔大脑里像是炸开了万千烟火,那种被彻底支配的背德快感让她全身每一根经络都在颤栗。 她眼神空洞地仰着头,张开被亲得红肿的嘴唇跟着他说: “啊……知道了……我是主人的小母狗……晓柔是主人的泄欲母狗……求主人把那根大鸡巴……全部捅进来……” “唔——!!!” 硕大的肉棒被滚烫柔软的嫩肉死死包裹着,深处的肉壁因为承受不住这种恐怖的尺寸而微微发颤。随着男人凶狠的抽插,那些层迭的软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吸啜、蠕动,试图将每一寸肉柱都榨干。 汪钦爽得吸气,“操……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这洞里全是水……” 林晓柔在大鸡巴强有力的抽插下早已发狂迷失自我,她渴望被这根壮硕的大鸡巴奸淫,喜欢那撞击自己娇嫩花心的龟头,喜欢那剐蹭自己柔嫩肉壁的龟头下的棱沟,喜欢那摩擦着自己阴道的狰狞盘绕的青筋,她只想每时每刻都被这根大鸡巴插着,再也不要他抽开。 “啊啊……好深……好烫……要被肏穿了……主人,把小母狗肏烂吧……啊!” 汪钦看着她这副浪荡样,攻势愈发狂暴。他像台永远不知道疲倦的打桩机,大鸡巴快速抽送,带起“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他换着角度四面八方地干,每一次都精准地劈开那些敏感的软肉,直击最深处蜜汁飞溅的花心。 “主人肏得你爽不爽?” “啊……好爽……啊……主人的大鸡巴好猛……小母狗爽飞了……啊……骚穴要被撞烂了……” 高潮来的又快又猛,像泄洪一样狂涌喷射,快感冲刷直四肢百骸,击中她周身每一根经络,身体变得瘫软,随时都要倒下去的样子。 “哦……喷了……好舒服……” 高潮的骚穴阵阵紧缩,紧束感更加强烈,顶在花心深处的大鸡巴被那块像章鱼一样的软肉包裹吸吮,汪钦舒服得浑身都在颤抖,身上的毛孔在强烈的快感下尽情地舒张。 男人足足操了她两个多小时,在天台的各个角落都留下了两人疯狂交合的狼藉痕迹。 林晓柔被操得失神、喷潮、求饶,最后连嗓子都喊得嘶哑,只能任由男人滚烫的浓精一发又一发地灌进她最深处。 天台腥臊味浓得化不开,男人意犹未尽地抽出那根依然在狰狞跳动、沾满银丝与白沫的巨物。看着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女人红肿的穴口滴滴答答地落下,勾唇轻笑:“自己抠干净,被同学闻出味儿来,你的清纯女神形象可就没了。” 什么味儿啊?石楠花开了? 为了避嫌,在林晓柔的再三哀求下,两人前后脚离开。 由于内裤已经没法穿了,她此刻裙摆下空无一物。雪白的大腿根处,粘稠的白浊精液顺着腿心缓慢地往下淌,每走一步,那股湿滑感就提醒着她刚刚被粗暴贯穿的细节。 更糟糕的是,她也没穿胸罩。薄薄的衬衫下,两颗红肿得像熟透樱桃的乳头正硬生生地顶着布料,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轮廓清晰得令人脸红心跳。 “哈啊……好烫……” 林晓柔眼神闪躲,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一瘸一拐地走在通往宿舍的林荫道上,每一步跨出,深处那被巨物撑开、还未来得及回缩的穴肉就有些兜不住残余的浓精,“噗滋”一声,一股白浊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进了袜筒。 此时正值下课高峰,来来往往的学生成群结队。 “晓柔学姐?” 迎面走来几个体育系的新生,手里抱着篮球,原本肆意的说笑声在看到林晓柔的一瞬戛然而止。 林晓柔心底一惊,下意识地含胸低头,试图遮掩胸前异常明显的凸起。 “学姐好……”领头的男生愣了愣,目光在林晓柔那张娇艳欲滴、明显透着情欲余韵的脸上停留了一秒,随后抽了抽鼻子,眉头微皱,“诶?什么味儿啊?” “好像是……石楠花开了?”另一个男生也跟着闻了闻,疑惑地四处张望,“不对啊,这都什么季节了,怎么一股子……腥臊味?” 林晓柔的头埋得更低了,男女性交后那股特有的、伴随着体液的腥膻,在正午阳光下浓烈得根本藏不住。 “可能是绿化带刚喷了药吧。”林晓柔强撑着端起那副高冷女神的架子,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身体不太舒服,先走了。” 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几个男生在后面小声嘀咕: “林女神今天怎么了?走路姿势好怪……像刚被人狠狠干过一样。” “你没看她衬衫下面吗?绝对没穿胸罩!那两点……操,看得老子鸡巴邦邦硬。” “真羡慕她男朋友,我也想操女神的逼,一定很嫩。” 林晓柔听着身后刺耳的议论,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腔。她加快脚步钻进宿舍楼,可这里的空气更加狭窄、封闭。 楼道里,几个女生正围在门口聊天,雅琪也在其中。 “晓柔!你终于回来了,例会散了你去哪了?”雅琪一眼就看到了她,热络地迎了上来。 林晓柔僵在原地,一股浓郁的腥臊味随着她停下的动作,从裙摆下方幽幽地飘散出来。 “哎呀,晓柔你身上这味道……” 雅琪走近一步,鼻子动了动,脸上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古怪神色,“你例会一结束就跟男朋友打炮去了?上次就看你偷溜去男生寝室挨操,你这性欲也太重了吧,还没进屋呢,骚味儿都飘出来了。” “胡……胡说什么!”林晓柔猛地抬起头,眼神慌乱,“我刚才在天台吹风,可能是……可能有野猫在附近发情,沾了点味道。我、我要去洗澡了。” …… “砰”的一声关上浴室门,林晓柔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瓷砖上,大口喘息。 “呼……哈……”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裙摆内侧已经是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干涸的白渍在灯光下泛着银光。她颤抖着伸手摸进腿心,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泥泞。 这男人……到底射了多少进来…… “唔……” 她轻轻一抠,浓稠的白浊便顺着指缝流了出来。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弥漫了狭小的浴室隔间,让她想起男人在天台上恶狠狠地顶撞她花心的画面。 “小母狗,真骚……” 男人最后留在她耳边的评价,像是一道魔咒,让她的骚穴又不自觉地缩了缩。明明被干得快要散架了,可一想到刚才那些同学的议论,那种被公开处刑的羞耻感,竟然让她那刚刚平复下去的性欲,又隐隐有了想被填满的趋势。 她拧开花洒,滚烫的水冲刷着汗蹭蹭的身体。 水流滑过被汪钦掐出紫青指痕的雪乳,滑过被蹂躏得通红的阴部。她低头看着脚边被冲掉的白浊,心里却在想:被这种大鸡巴操过,才知道自己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男友的鸡巴比起他两位室友还是差太远了。 “嗯……好粗,撑的好满……” 林晓柔迷离地闭上眼,在水汽氤氲中,手指再次贪婪地探向了那处早已红肿不堪、却依旧渴望着巨物入侵的湿软深处。 修理工糙汉的入室诱惑 浴室里的水汽渐渐散去,林晓柔换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吊带睡裙,真丝料子很软,贴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存在,却将她那被蹂躏得红肿未消的乳尖勾勒得轮廓分明。 她没穿内裤,刚被温水冲洗过的骚穴还隐隐发烫,汪钦留在里面的浓精虽然被洗净了,但那种被生生撑满、捣碎宫颈的余韵却像毒瘾般挥之不去,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她的理智。 五月的天,午后闷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林晓柔拿起遥控器连按了几下,墙上的空调除了一阵沉闷的嘎吱声,半点凉风也没吐出来。 “偏偏在这个时候……” 她有些烦躁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进胸前的深谷。没法子,只能在校园维修平台上报修,顺便备注了“寝室有人在,急,请速来。” 半小时后,敲门声响起。 林晓柔过去开门,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浓烈的、带着烟草和燥热汗水的雄性气息。 来人约莫三十五六岁,由于长年累月在烈日下奔波,皮肤是粗糙油亮的古铜色。男人穿着一件脏污的工装工字背心,两条赤裸的臂膀比林晓柔的小腿还要粗一圈,隆起的肌肉疙瘩随着拎工具箱的动作剧烈跳动,透着一股原始蛮横的野性。 “空调坏了?”男人闷声开口,眼神在女人清纯俏脸和波涛汹涌的胸口飞快地剐了一圈,自我介绍道,“我是校后勤的,姓王,叫我王师傅就行。” “王师傅,快请进。”林晓柔侧身让路,吊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 男人进屋放下工具箱,拉了把椅子踩上去检查。从林晓柔的角度看过去,男人的背心被汗水浸透,贴在宽阔的脊背上,那是和大学男生完全不同的、成熟男人的肉体。 “这电容烧了,得拆开理理线,一时半会好不了。” 王师傅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哗啦一声,竟直接把身上的汗背心脱了,光着膀子干活。 男人皮肤黑得发亮,胸口和肚脐下面长着浓密的黑毛,一直延伸进那条松松垮垮的迷彩裤裆里。林晓柔不着痕迹地瞄了一眼,那裤裆中间鼓囊囊的一大团,目测尺寸惊人,沉甸甸地坠着。 “那……王师傅,你先修着,我上午太累了,去床上歇一会儿。”林晓柔声音软糯,透着一丝慵懒。 “成,你睡你的,我修好了再叫你。”王伟头也没回,声音却因为压抑着欲望厚重了不少。 林晓柔爬上床,天气闷热,她连薄毯也没盖,背对着男人蜷缩着身子。真丝睡裙随着动作缩到了大腿根,那条细细的丁字裤勒进圆润的臀缝里,两条雪白修长的腿毫无遮掩地横陈在光线中,散发着诱人的冷白光。 她闭上眼,耳朵却灵敏地捕捉着后方的动静。 螺丝刀落地的声音、拨弄金属片的清脆声,还有男人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屋子里闷热异常,额头的汗珠打湿了枕头,或许是上午被汪钦那两个小时的疯狂抽插耗尽了体力,在这股混合着男人汗味的燥热中,她竟真的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装睡被男人戴套狂肏(高h) 空调还没修好,闷热的空气中,只有林晓柔均匀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椅子挪动的声音消失了。随后,是一阵欲盖弥彰的脚步声,一下、两下,沉重迟缓地停在了林晓柔的床边。 林晓柔在男人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就醒了。一股燥热汗臭的热浪逼近,这种粗野的、毫无修饰的雄性气息,瞬间勾起了她骨子里深藏的卑劣瘾头。 她没睁眼,睫毛微微颤动,平稳的呼吸死死压抑着内心的激荡。 “真白啊……”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寝室里响起,带着浓重的贪欲,“这皮肉,嫩得跟豆腐似的。” 下一秒,一只粗糙汗津津的大手,带着试探性的颤抖,缓缓覆上了她娇嫩的大腿内侧。 “唔……” 粗砺的老茧磨蹭着敏感的肌肤,林晓柔没忍住,鼻腔里溢出一声似有若无的满足呻吟。她太喜欢这种感觉了,这种被不设防的粗汉偷窥、抚摸的背德感,比直接的男女交欢更让她兴奋。 如果现在醒来,这出戏就演不下去了。她要做的,是让这个看起来老实的粗汉,把她当成毫无防备的猎物。 男人被这声娇哼吓了一跳,手停在半空,眼睛死死盯着女人的睡颜,见她依旧双目紧闭,眉头微蹙,像是沉浸在什么羞人的春梦里,胆子肥了起来。 “睡得还挺沉。”男人眼中兽欲已经快压抑不住,颤抖着把睡裙推到腰部,露出那处早已狼藉一片的秘密花园。 “骚货,内裤都不穿。啧,这逼是被谁干肿了?” 看着女人肥嘟嘟、微微张开呼吸的嫣红小口,男人倒吸一口气,声音掩饰不住的兴奋,“这女人看着清纯,原来也是个欠操的货。骚屄也不知道给多少男人干过。” 林晓柔感觉到那粗糙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拨弄着她肿胀的阴蒂。她忍得辛苦,小腹一阵阵抽搐,骚水像是开了闸一样往下淌,但是依旧没动,只在男人用力揉捏时,轻哼几声,像是在做春梦般的呢喃。 “想要了?叔叔这就给你,保准比你们学校那些小白脸的牙签给劲儿。” 男人嘀咕着,猴急地扯开裤带。 林晓柔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看到男人下面脱的只剩一条四角裤了。他粗野地扯下裤头,露出了一根紫黑粗壮的巨物,直挺挺地戳向天花板。 粗长的鸡巴像个擀面杖,由于常年做体力活,根部的青筋像小蛇一样凸起,龟头由于充血变成了暗紫色,硕大如拳。 很快,林晓柔就感觉他往她腿间挪了挪,身下的床垫被他的动作蹭的歪歪扭扭的。 然后就是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揉动橡胶的声音。 知道他是在戴套,下一步的动作不言而喻,林晓柔忽然开始紧张了,尤其是腿被男人大开后,危险的气息瞬间笼罩,林晓柔很不情愿的哼了一声,想翻身合上腿。 可是来不及了,箭在弦上再反悔就太晚了。 “真麻烦,还得戴这玩意儿,勒的难受。”男人满脸嫌弃地往自己的巨龙上套。 男人鸡巴尺寸太大了,避孕套被拉扯到了半透明的极限,被撑得像是要破开了,薄膜崩得紧紧的,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即便全部套上,却也只能套住一半。另一半露在外面的紫黑色根部,更显得野蛮不羁,也有些滑稽。 林晓柔口干舌燥,明明只是看着男人戴套子,却像是以及被肏了一样,她控制不住的想,当那肉棒塞进她的花穴时,小花肉是不是也像这可怜的避孕套一样,被绷得几欲裂开。 “算了,凑合凑合,小心为上。”男人安抚性的在她大腿上抚摸着,捏着阴茎根部坐起来往她的蜜穴处凑,圆润的顶端扫了两下后一挺而入。 “唔……” 当那硕大的龟头抵住阴唇,蛮不讲理地挤开那些酸软的肉褶一点点嵌进去时,林晓柔差点破功尖叫,不由自主的拱起了腰,皱紧了眉头。 太烫了,也太硬了。 男人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带着一股子蛮横的力道,一寸寸地将她窄小的通道撑成一个夸张的形状,像是在生生开垦一块干涸的荒地。 “真紧……操,夹死老子了……不是处了还这么紧……” 男人握上林晓柔的腰,缓缓推进,额头上的汗珠滴在她雪白的肚皮上。 小穴非常抗拒的紧缩着,让男人额头青筋凸起,恨不得一个用力贯穿了她。 同时林晓柔的表情也有些控制不住了,她以为经历过何远和汪钦的大鸡巴后,再吃男人的应该也能吃下了,却没想到塞的时候弄得她这么难受。 她低估了眼前男人的尺寸,那是一种要把她的灵魂都捅穿的厚重感。 林晓柔的手不知不觉伸到了腰侧,就在她马上要忍不住就扒开腰上的大手时,男人忽然抽了出去,下床去找什么东西,窸窸窣窣翻东西的声音。 似乎是撕开塑封膜的声音,还有捏瓶子的声音。 很快,林晓柔就知道那是什么了。 一注凉凉滑滑的液体淋在了她火烧火燎的外阴上,他压上瓶盖放在一边,手腕反转给她抹均匀,最后指头塞进她的洞,捣了些润滑液进去,搅弄出黏腻的水声。 “套子有点干,叔叔给你加点油,不然一会有的你受。” “嘿,这下该顺滑了。” 男人再次压了上来,鼻息就在林晓柔的脸侧喷洒着,臀部耸动找着下面的洞。 感觉到他腾出一只抱着她肩膀的手下去把阴茎扶到洞口,腰部一挺,整根没入! “唔哈——!” 由于插得太深,林晓柔感觉到子宫口被狠狠地夯了一下,整个人都被撞得往上挪了一截,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男人阴毛太浓密,毛质也硬,扎的她又痒又疼。 这种“睡奸”的刺激感,让她原本就敏感的身体彻底疯了。隔着橡胶套,她也能感觉到那根粗糙的巨根在里面搅动,每一条青筋都在刮蹭着她细嫩的内壁。 “乖,给你插松点,一会就适应了。” 男人在她耳边哈着热气诱哄,声音里透着一股得逞后的淫邪。随即开始慢慢往外抽,考虑到她窄小的甬道可能受不了这种狂暴的频率,他控制着速度,只抽出三分之一,再缓缓送到底。 纵使这样,林晓柔都感觉逼要被磨烂了,好重好硬的棒子。 为了更好的容纳她,林晓柔默默把腿分开了些,让他整个人都夹在自己的腿间。 里面终于烫了,林晓柔默默承受他加快后的速度,并时常发出几声细细的嘤咛。 脸上被男人亲的湿湿的,还有眼泪时不时冒出来一颗。 啪啪的水声从交合处传来,林晓柔脸腾地红了,扭着腰想把身子侧过去。男人明白了她的意思,扶起她的肩膀翻了过去。 阴茎因为翻身的动作滑了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晶莹粘稠的淫液。男人跪在床垫上,那根跳动的紫黑巨龙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他急不可耐地扶着肉棒往里塞,却因视线受阻,硕大的龟头只顾在红肿泥泞的沟壑间胡乱顶撞。 “嗯……”林晓柔有些不耐烦地哼了一声,上面的大腿主动向前伸了伸,将腿缝彻底敞开,无声地指引着男人的粗暴入侵。 “嘿,小妖精……” 男人摸了一手黏糊糊的骚水,随手抹在她雪白的臀部上,嘿笑一声,腰部发狠一顶,再次将那擀面杖般的巨物直接戳了进去! 床铺被撞得吱呀吱呀的,男人撒开了欢,加快了速度,在她湿透了的洞穴里大进大出。 “......唔......嗯......” 林晓柔依旧闭着眼,假装在呓语,享受着这种被糙汉活生生操到失魂的快感。 一阵剧烈的抖动从两人身体相连的地方扩散,阴道突然一阵温热传来。 男人射了,排山倒海般射了满满一管子,撑得套子前端鼓起一个大大的囊袋! 滚烫的热精隔着薄薄的橡胶套,熨烫着女人娇嫩颤抖的阴道壁,几乎要把那层乳胶撑破。 又几记沉重的顶弄,部分溢出的热精混着骚水,从套口与穴肉的缝隙间溢了出来,顺着粗长的棒身往下流,在肉根交接处被打成了奶油般的白浊泡沫,甚至连两人那纠缠在一起、粗硬扎人的阴毛上都挂满了银靡的白渍。 男人闷哼着,在余韵中猛地抽出。他粗鲁地拽掉那只早已不堪重负的套子,随手打了个结丢入垃圾桶。 大手握住依旧跳动的茎身,草草撸动几下,将残存积压的白浊蹭上女人平坦的小腹。 “嗯......” 林晓柔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任由那股腥味在空气中弥漫,胸部的起伏随着男人抽离的动作逐渐回归平缓。 她安稳地陷在枕头里,继续维持着那副“雷打不动”的睡姿。男人喘了几口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动作笨拙地扯过床头的纸巾,开始给这尊“睡美人”擦拭胯下那一团狼藉的污秽。 修好了,里里外外都给你捅通顺了 “嘿,醒醒!妹子,修好了!”一切收拾完毕后,男人拍了拍“熟睡”中的女人。 “嗯……啊?” 林晓柔装模作样地发出一声惊呼,像是刚从深眠中惊醒般,眼波流转间还带着一丝没褪尽的媚意,迷离得让人恨不得再次将她按倒。 她顺势拉过旁边的薄毯盖住下半身,却故意漏出了半截白皙的小腿,有些迷糊地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王师傅……修好了?” “修好了,里里外外都给你捅通顺了。”男人笑呵呵道。 林晓柔心里暗骂一声“流氓”,面上却端起一副清纯端庄的女神架子,浅浅一笑,“真的太谢谢您了,这么大热天的,辛苦您特意跑这一趟。” 说着,顺了顺耳边的碎发,让原本就宽松的吊带睡裙领口下滑。男人看着她这一脸感激却又毫不知情的样子,心里痒得不行。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指了指墙上正“呼呼”吐着凉风的空调嘿嘿笑着。 “不谢。我这修理手艺,讲究的就是个‘准’字,哪儿堵了就得往哪儿使劲顶,保准一次见效。你瞧,现在这屋里是不是比刚才凉快多了?刚才俺看你睡得沉,身上汗津津的,那是憋得不轻、渴坏了吧?” 林晓柔听着他那一口一个“顶”、一个“渴”的荤话,骚穴里又是一阵不争气的悸动。 她掩嘴轻笑,大腿却不自觉地在毯子下面蹭了蹭,将那处还没完全回缩的媚肉挤压在一起,“是挺凉快的,之前那空调老是嘎吱响,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撑坏了一样,现在……确实通畅了,连声音都顺滑了不少。” 两人视线撞在一起,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没散干净的腥臊味。 “通畅了就好。” 男人收起工具箱,拎在手里,临走前又在那双晃眼的白腿上剜了一眼,语重心长的叮嘱道,“这机器啊,和人一样,得常修。放久了不用,那零部件就得生锈、变硬。得多找点粗活重活磨一磨、润一润,才好使。” 他顿了顿,走到门口时回过头,满眼淫邪:“下次要是这空调再坏了,或者是哪儿不顺了,记得还在平台上叫我。我这儿啊,多粗的活儿都能接,保准把你这儿理得顺顺当当,连根杂毛都不剩。” “那一定的,王师傅慢走。” 林晓柔客客气气地把他送到门口,直到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才脱力一般靠在门板上,长出了一口气。 “哈啊……”下体处,那股被粗大巨物贯穿后的酸胀感依旧清晰。 她颤抖着掀开毯子,低头看向刚才男人坐过的地方。 床单上一片狼藉,在那圈晶莹的水渍边上,几根卷曲、粗硬的黑色短毛异常刺眼,是男人刚才动作太过剧烈,从那茂盛的胯间被生生磨断遗落的阴毛。 林晓柔鬼使神差地弯下腰,指尖小心翼翼地捏起其中一根。毛发色泽乌黑发亮,质地坚硬得像一根细小的钢针,指腹用力一捏,竟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扎人的韧劲,让她瞬间回想起刚才那根布满青筋、粗长滚烫的巨龙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狂野劲头。 眼神恍惚间,她将这根粗硬的阴毛凑到鼻尖,上面还残留着男人那股子浓烈的、混合着汗味与浓精的男人味。 “老流氓……插得还挺爽。” 禁欲校医的检查(微h) 没被大鸡巴肏的时候逼痒,现在三天两头被不重样的男人变着花样干,反而痒得更厉害。 频繁的性交摩擦,让林晓柔的身体一时间有些过劳,阴道也总是充血状态。她自个儿用镜子照过,两片肥美的阴唇肿得像熟透的蚌肉,稍微一碰就带出粘稠的骚水。 犹豫再三,她还是在傍晚时分,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进了校医院。 这个点校医院里没什么人,坐堂的是一位十分年轻的校医,背影挺拔俊秀,带着金丝边框眼镜,气质冷淡,在窗外投进的夕阳余晖下分外帅气。 林晓柔莫名脸红,觉得医生有一种的熟悉感,但又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 “坐。说说看,身体有什么问题?”医生示意她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男人嗓音清冷,像玉石相撞,不带半分温度。 “我……我就是觉得,下面有些痒……”林晓柔手指绞着裙摆,低头喏喏回道。 “哪里痒?具体是哪个部位?外阴还是阴道内部?”医生的目光锐利,隔着镜片扫视着她。 “下……下面。全部都……都痒。” 医生盯着她的目光定住,林晓柔顿时心慌起来,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解释:“可……可能是过敏了,也可能是……感染了炎症……” 男人良久不言,林晓柔的脸越来越烧,诊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她如擂鼓般的心跳。医生的目光仿佛两把手术刀,正一层层剥开她圣洁的校花外壳,直抵她那满是白浊与汗水的淫乱内里。 就在她快羞得落荒而逃的时候,医生开口,“去对面躺下,我要做内部触诊检查。” “……好。”林晓柔慢吞吞的走到检查椅躺下。 “裤子脱掉!” “啊……哦……”虽然早就预知到做这方面的检查会有此等窘境,但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羞涩无比,林晓柔脱掉裤子,抬头看医生一脸不耐的看着她,连忙把内裤一起脱掉,然后乖乖地躺上去,双脚张开踩在脚踏上。 这个姿势,真的太羞人了,林晓柔很后悔刚才在看见是一位男医生的时候没有立即离开。 “手臂向上,放在两侧凹槽处。” 林晓柔虽然不解,但她对医生像对老师一样有一种天然的服从感,而且面前的人面容冷淡,一点瞧不出有什么邪念的样子,她安慰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咔哒!” 忽然手腕脚腕同时一紧,两端上不知道啥时候冒出来几个金属拷直接将她的双手双脚固定在了功能床上,“医生……” “不用紧张,这是为了防止病人在检查过程中因为疼痛或敏感乱动,导致仪器伤到阴道壁。你乖乖躺好就行,接下来我给你做检查。” 随着话音落下,功能床缓缓升起成四十五度斜角,林晓柔呈四十五度斜躺在上面,而那位穿着白大褂、高冷禁欲的医生,就那样坦然地坐在了她大开的腿心正中间。 “先检查一下心率。” 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拨开她的上衣衣扣,林晓柔心乱得砰砰跳,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男医生的脸凑得极近,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充满阳刚味的鼻息。 “嘶……”当冰冷的听诊器按压在她的乳房上时,林晓柔才回过神来,此刻已经衣襟大开,大半截酥乳颤巍巍地裸露在外,顶端的红晕因为冷风而微微打战。 医生听了两秒,忽然皱起眉头,伸出另一个手将她胸乳向两边拨开一点,微凉的手指划过,似一阵电流,让她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医生……” “心率过快,你很紧张?” 医生盯着那对在他掌心颤动的丰乳,语气冷淡,手指却在乳根处缓慢研磨,“还是说……你不习惯被男人这样摸?” “没……没有……” “放轻松。另外,你的乳房里好像有硬块,可能是结节。”医生面无表情地伸出双手,开始像揉捏面团一样,稀松平常地抓揉起她的浑圆。 “是……是吗……”此刻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手脚都不能动弹,只能任由男人玩弄似地欺辱她的娇乳。 “这里?”医生用力按住那一小块敏感的乳肉,“疼吗?” “有点……酸酸涨涨的……”林晓柔一下子清醒过来,她真的太邪恶了,如此高冷正经的医生怎么会像修理工一样借机凌辱她。 “还好,硬块不大。平常跟男朋友性爱的时候避开这里,不要让男人随意揉搓,会加重结节的。” “好……好的……” “你的乳房太大,平常要像这样左右揉捏,疏通血管避免生出结节,如果没有男朋友帮忙,自己也要坚持每天揉。” “知道了……” 医生又捏着她的奶头揉捏拉扯了几下,“触感娇嫩,弹性也好,乳头没什么问题。” 殊不知就这几下,让本就敏感到不行的女人要狠狠咬住牙冠才能忍住呻吟。 “好了,来腿张大点,看看你的阴穴!”医生坐在凳子上,手里拿起旁边的扩阴器,拨弄她水淋淋的花唇,深处的淫水滴滴答答地往外溢。 林晓柔紧张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她想出言制止,又害怕被误会,想夹紧双腿也不能。 “平常性生活多不多?” “啊……还……还可以……” “‘还可以’是什么意思?交过几个男朋友?”男人手指在红肿的花唇上狠劲儿一捻,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 “就……啊……就一个!”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听见了医生的耻笑。 “什么时候破的处,性生活史几年了?” “十……十九岁……两年了……”她不敢再乱说话,索性直接闭上眼。 “颜色粉嫩,肤质光滑,外阴倒没萎缩,看来……里面的问题更大。” “啊嗯……” 一个冰冷、带点微震感的探头猛地塞进了阴道口。那东西不大,却布满了密集的颗粒,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林晓柔挺起了腰。 “放松,是检查探头,你别夹太紧,小心把仪器夹坏了。” 林晓柔羞愧欲泪,她做着深呼吸,“放松了……” 医生将仪器往里面推了推,还是卡在阴道口只进去了一半,他按动床椅的开关,让两边的脚踏分得更开,又试了试,还是塞不进去。 “我先用手指帮你阔一阔。” 说着就把仪器取了出来,仪器外壳上凹凸的颗粒珠子,随着拔出刺激摩擦着甬壁上的嫩肉,惊起阵阵颤栗感。 林晓柔咬着嘴唇,全身开始泛红,冒出薄汗,“不……不用了吧,医……医生,我不检查了!” 男人将沾满拉丝淫液的仪器放在一旁,“那怎么行呢,你分泌物这么多,我得好好给你看看!” 说着就并起两指就着淫水插进了她的嫩穴。 “啊嗯……”林晓柔再也压抑不住呻吟,男人的手指很长,在紧致的穴道内灵活游走,一下一下地揉压着里面娇嫩的肉芽。 她想伸手制止,才发现手脚都被困住,浑身都动弹不得。 “医生……不要弄了……嗯哈……” “浪叫什么?” 随即他手指抽插的力道越来越大,带出一阵阵吧唧的水声,在静谧的诊室里听起来格外淫荡。 那穴儿似乎也非常喜欢他的手指,每一下抽离都要挽留收紧,夹着不放。 “几天没被操过了?这穴儿吸得好紧。” 男人还是那副正经模样,清心寡欲的,像在他手指下颤栗的女人就是一个普通病人一样。 “啊……啊……不要了……”林晓柔满脸潮意,随意散开的衣衫下起伏的娇躯预示着她有多么动情,白花花的奶子都随之颤抖。 “医生在询问病史,病人必须毫无保留的回答。” “呜呜……上午……被、被男人操过……” 丝丝缕缕的快感从手指处传来,让她的身体差点承受不住,“嗯……医生……还……还要多久……”再检查下去她怕她会潮喷在他手里。 “弹性不错。这穴儿被多少男人插过了?”男人又问。 林晓柔意识渐渐涣散,一边呻吟一边回答,“好,好几个……嗯啊……啊……” “真骚啊!谈过一个男朋友,被好几个男人操过?”男人按住穴里的一点,用力地按压研磨。 “啊……啊……啊……”像被打开了身体的某种隐秘开关,林晓柔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实在是太刺激了,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慰与舒爽,连头发丝都兴奋起来。 “啊……啊……医生……医生……啊啊……”搅拌出黏糊糊爱液的手指在G点上按压打转,另一只手则不停地抚摸挑逗娇艳的花唇,时不时地弹弄几下,揉拧得双腿间一片爱液泥泞。 林晓柔彻底被快感俘虏,嘴唇都快咬破了,只觉得小腹处阵阵的浪涌往下汇集,再通过神经四处扩散,身子变得越来越酸软,止不住地抽搐颤抖,空虚致命的快感快要将她淹没了。 她情不自禁地挺起臀部,甚至想用那处湿淋淋的肉口去主动套弄男人的手指。 手指还不够,最好有更大的东西来搞她。 “啊……啊……医生……”她眼神涣散,眼角挂着欲求不满的泪水。 “想要……” “想要什么?” 男人突然抽回了手指,重新变回了那副高冷禁欲的模样,甚至细致地摘下了沾满林晓柔淫水的橡胶手套,随手丢进医疗废物桶,丝毫没有刚刚把一个淫荡女人指尖到高潮边缘的羞耻。 “我……我……”林晓柔无助又委屈,眼中水汪汪的,欲言又止。 她想被他操,她的心比逼还痒 诊室里的冷气吹不散那股浓郁到粘稠的腥甜味。 林晓柔依旧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四肢被扣在功能床上,大开的双腿间,被揉弄得泥泞不堪的花心在无影灯下闪着刺眼的淫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收缩,仿佛一张无声索求的小嘴。 乔安转身走向药柜,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片刻后,他拿着一支铝管包装的膏状物走回来,眼神在林晓柔微颤的红唇上掠过,冷冷开口道:“这是特制的抑菌膏,涂在阴道内壁,可以缓解你现在的充血和瘙痒,但——治标不治本。” “那……那要怎么才能治本?”林晓柔娇喘着问,眼神不由自主地顺着男人的白大褂往下溜。 似乎是觉得密闭空间有些闷,男人把药膏放在托盘里,慢条斯理地解开白大褂的纽扣,双手撑在检查椅两边,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身下的女人: “你的性瘾体质比较特别,阴道由于近期高强度受外部巨物撞击,内壁的软肉已经形成了病理性的饥渴,敏感度比一般人高很多。最好找个温和的方式疏导下。”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普通药物很难安抚这种深度骚痒。我建议你,平常自己买点大尺寸的玩具,或者……多交几个强壮的男朋友。” 明明是这么羞耻的诊断,却被男人一本正经、光明正大的描述出来,林晓柔尴尬的脚趾扣地,只能乖巧地点了点头,试探道:“可……可是医生,那个地方,我自己看不见,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涂……” “所以呢?是想要我帮你?” 男人直截了当,没有太多表情波澜,那双掩藏在金丝边框后的眼睛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仿佛在他眼前的不是一具淫态百出的娇躯,而是一具毫无生命力的解剖标本。 “不……我,我的意思是……” 林晓柔心跳如擂鼓,男人的这种冷静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她看着眼前这张禁欲到了极致的脸,心里那个大胆的念头疯狂跳动咆哮,“医生,手指涂抹得不够到位。最深处那些褶皱……手指根本够不着,也没法均匀地敷在那些……最痒的地方。” “哦?” 乔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甚至故意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这种若即若离的疏离感,让林晓柔的花穴缩了缩,咕叽溢出一股骚水。 “那依林同学的专业见解,觉得该怎么涂才算到位?” “就……就是那个……” 林晓柔有些急了,她挺了挺那对依然露在外面、由于情欲而傲然挺立的娇乳,眼神露骨地锁定男人的胯下,“可能需要一点尺寸合适的‘工具’辅助一下,带着药膏深深地顶进去,才能照顾到每一处……” “能撑开里面,照顾到每一处内壁软肉……要稍微粗一点,长一点,也得……硬一点的,工具……” 她一边说,一边用膝盖不安分地摩挲着空气,像是要从这个禁欲男人身上蹭出一丝火星。 “刚才用的扩阴器,你不是叫着不适应?”乔安挑眉,眼神里的玩味愈发浓郁,“那尺寸也不小了,还没把你这穴撑够?” 林晓柔气得几乎要咬碎银牙。这个男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在玩欲擒故纵? 刚才检查的时候手指明明那么凶狠,现在却在这儿装正经? 听不懂暗示?自己就差直白的说骚屄要他的大鸡巴捅捅!! 难道他对自己真的毫无欲望?难道是自己自作多情? “不……不是扩阴器……那种冷冰冰的金属,我不喜欢。” 林晓柔彻底豁出去了。面对这种暧昧的拉扯,她知道,向来游刃有余的自己,这次好像要败下阵来了。 她想被他操,她的心比逼还要痒。 这个看起来清冷高傲的禁欲男医生,白大褂下那根东西是不是也如他的人一般冷硬? “医生……”她拉长了尾音,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与乞求,由于四肢被扣,她只能像条受难的蛇一样拼命扭动胯部,带动着那处红肿的花口在男人眼皮子底下不断吮吸、开合,像是在无声地吞吐着空气。 “扩阴器不会动,也没有温度。我想要……带温度的、会自己往里钻的‘工具’……” 男人走近了一步,那股清冽的、带着淡淡薄荷香的消毒水气息瞬间将她笼罩,此刻竟让她觉得有些好闻。 乔安伸出指尖,轻轻勾住林晓柔的下巴,强迫她那双满是欲火的眸子与自己对视。 “林同学,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男人的声音依旧清冷,可另外一只手却在那支铝管药膏上缓慢地揉搓着,挤压出粘稠的、令人遐想的摩擦声。 ““我知道……我想要主……想要医生亲手帮我把药‘种’进去。” 林晓柔急促地呼吸着,身体里的火已经烧到了天灵盖,烧穿了理智,“药膏太冷了,得借点‘火’才能化开……” “种进去?”男人低笑一声,那笑声低沉沙哑,带着丝邪性。 你确定要招惹一个憋了太久的男人? 乔安见气氛渲染的差不多了,看着林晓柔那副求索无度的浪荡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捕猎成功的快意,修长的指尖微动,顺势解开了束缚着女人四肢的金属卡扣。 “咔哒”几声脆响,林晓柔只觉得四肢一轻。 没有任何犹豫,获得自由的瞬间,林晓柔便跪坐在检查椅边缘,柔嫩的玉手直接覆上了男人紧绷的胯下,隔着西裤肆意把玩着那处惊人的隆起。 “这个‘工具’……看起来确实很合适,不过……” 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贴在脸颊,女人仰起头,死死盯着那处正在布料下不安分跳动的凸起,挑衅问道,“乔医生,它好像还不够硬,是我的诚意不够吗?” 男人没有抗拒,像是一尊岿然不动的冰冷神像,任由女人的指尖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作乱。平静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唯有额角若隐若现的青筋和那逐渐粗重的呼吸,出卖了他此刻正在疯狂压抑的兽性。 “林同学,你现在的行为,好像有些越矩了。”男人嗓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乔安缓缓摘下眼镜,随手丢在托盘里。 那一瞬,失去了镜片遮挡的深邃眼眸里,积压已久的、浓烈如墨的欲望再也藏不住了,如同深渊般要将眼前的女人彻底吞噬。 “越矩是什么意思?乔医生……”林晓柔不仅没退缩,反而笑得愈发娇媚。 她单手勾住男人的皮带扣,指尖在那金属扣件上灵活一拨,随之而来的“刺啦”一声,拉链下滑的声音格外刺耳,像是某种禁忌被彻底撕裂。 “你可以教教我,到底什么是越矩吗?是这样……还是那样?” 林晓柔缓缓蹲下身子,跪在男人的两腿之间。 她没有着急拉下男人的内裤,柔嫩的玉手隔着内裤抚摸他的鸡巴,用鼻尖亲昵地蹭着那处硕大。隔着三根手指的距离上,伸出粉嫩的香舌,一下一下、极其缓慢地舔弄着内裤顶端的一团凸起。 “唔……”一声闷哼从胸腔溢出。 乔安的黑色内裤被汁水打湿,他的马眼被刺激的冒着精水,林晓柔透明的津液也涂抹在上面,极具色情和诱惑,可他还想看一看林晓柔接下来会怎么做。 林晓柔没有继续和乔安的鸡巴再做纠缠,又软又嫩的小手在乔安大腿的肌肉上摸索,描绘着他的肌肉块,又一次伸出香舌,在汗毛浓密的地方舔弄着,仔仔细细将他干燥的汗毛全都舔的沾上透明的津液。 乔安的呼吸越来越重,忍不住呻吟出声,自己的大腿上不光被林晓柔的舌头舔的湿濡,她的嘴唇每一次张开都在对着自己吹气,灼热的呼气让自己的鸡巴备受刺激,硬的已经把内裤撑开了。 “你真是在找死。”乔安声音嘶哑,大手按在她的发顶,却舍不得推开。 林晓柔媚眼如丝,眼角都含着春光,舌尖不停的舔着自己微干的嘴唇,小手拉下乔安的内裤,他的鸡巴啪嗒一下弹在自己的脸上,被束缚太久的巨物失去了最后的屏障,硕大的龟头拍打着自己的红唇。 由于充血过度,整根肉刃呈现出一种危险的深紫色,茎身上虬结的青筋在灯光下疯狂搏动。 “嗯……啊嗯……呜呜,医生……真的好大……”林晓柔娇吟出声,眼神近乎痴迷。 她缓缓张开小嘴,对着那跳动的柱身吐出一口热气。小手握住根部,舌尖围着那张合的马眼进行三百六十度的旋转舔弄,随后猛地张口,将那半颗龟头含入口中,用舌尖抵住马眼狠狠按压。 乔安的眼眸越发深沉,胯下的巨物因为这种极致的吮吸而不停地在她脸上跳动拍打,带出一连串淫靡的拉丝。 林晓柔的手从他鸡巴的中间位置向下推,将柱身上的皱褶推到鸡巴的根部,又推回来。 “够了……” 男人忍到了极限,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一把按住林晓柔的脑袋,强行制止了她的进一步撩拨。 无影灯下,男人那张素来冷静自持的脸,此时显得格外阴沉狂乱。 他重新将女人拎了起来,丢在检查椅上,单手扶着那根狰狞跳动的紫黑巨龙。 “这就是你要的……辅助工具?林晓柔,你确定要招惹一个憋了太久的男人?” 男人眼神阴鸷,滚烫的龟头在林晓柔那湿成一片的花缝上蹭了蹭,带起一阵粘稠的“滋滋”声,刺激得林晓柔脊椎阵阵发麻。 “是……就是它……乔医生……求求你……捅进来……”林晓柔大口喘息着,双腿已经由于极度的空虚而不断在空气中蹬动。 “别急,药膏还没涂。” 男人冷笑一声,将那药膏挤了一大坨在自己的龟头上,粘稠的膏体顺着紫红色的柱身缓缓滑落,林晓柔不仅不觉得反感,反而主动伸出手,用掌心的热度将那些药膏仔仔细细地撸动抹匀。 指尖感受着那根凶器的滚烫与坚硬,拇指故意在马眼处多揉了两下,把药膏挤进狭窄的缝隙里。药膏被她抹得满满当当,整根大鸡巴被涂得油亮发光,像一根裹满奶油的粗大铁棍。 “现在,告诉医生,你想怎么吃这口‘药’?”乔安抚摸她的发丝,胯部向前一送,让那根涂满药液、滑腻无比的凶器略微挤进去了一个硕大的头。 “唔……哈啊!”林晓柔尖叫一声,仅仅是一个伞头,就撑得她花口发白变形。 “乔医生……求你……大鸡巴狠狠地捅进来……把药膏全灌进我的子宫里……捅烂我的骚屄……唔……我想要你……想要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死我……啊啊!!” 林晓柔疯了一样扭动着腰肢,主动张开娇嫩的花径,吞吐着那抹灼热。 “如你所愿,林同学。” 热乎乎的鸡巴,上凉飕飕的药(高h) 她喜欢男人的调教玩弄,如果性爱只是简单的活塞运动,插入,抽插,射精,那太索然无味了。 她渴望被彻底掌控、被羞辱、被玩弄到灵魂颤抖。 看到女人期待的眼神,男人玩心大起,手从她的大腿上收回来,蜻蜓点水似的在她嘴上亲了一下,“想用什么姿势,嗯?” 涂满了药膏的狰狞巨刃正不安地跳动着。 薄荷成分带来的凉意与肉茎本身的燥热交织在一起,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刺激让乔安自己也有些按捺不住。 “要……要野一点的……”林晓柔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地发出邀请。 “趴好。”男人低声命令。 他握住粗硬的肉棒,龟头从她红肿湿滑的穴口缓缓抽出,媚肉不舍地挽留,粘稠的淫水混合着乳白色药膏,拉出长长的银丝。 热乎乎的龟头一离体,穴内只剩药膏残留的凉飕飕,空虚得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嗯哈……快……快点插进来啊……想要热乎乎的大鸡巴……操烂我的骚屄……” 药膏被体温融化后顺着棒身缓缓滴落,像一层黏腻的油亮外衣。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乞求。 “唔——!” 林晓柔猝不及防地尖叫出声。男人抓着她圆润的臀瓣,毫无预兆地向前一挺,肉柱“噗嗤”一声直接破开肉缝捅进逼穴! “好深……嗯哈……有点受不了……” “刚刚不是还求着大鸡巴干你吗?这就受不了了?” 乔安俯下身,整个人贴在她雪白的美背上。 这种姿势像极了街头上发情交配的野狗,带着原始而卑劣的兽性。 他不仅天赋异禀,性技更是高超得可怕,肉棒在紧翘的臀瓣中间进进出出,沾满了里面冒出来的水,涂着棒身上锃亮锃亮的发着光。 每一次冲刺都精准地碾过她红肿外翻的褶皱,把那些敏感的嫩肉抚平,再狠狠顶进最深处。药膏被操得四处飞溅,混着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啊……啊……主人……乔医生……就这样操我……”林晓柔被撞得眼冒金星,她淫荡地前后扭晃着肥臀迎合着,乳房在床上剧烈摩擦。 男人的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她的背脊上,随着“啪啪啪”的密集肉体碰撞声,整间诊室都充斥着那股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骚穴还挺会夹,鸡巴被你按摩的好舒服。”男人动作愈发凶狠,大手移向她的腰窝,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小孩把尿的姿势,让林晓柔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垂挂着,全身的重量都挂在那根相连的肉柱上。 随着男人的走动和颠簸,那根紫黑色的凶器在阴道里进行着毫无死角的横冲直撞。每一次下沉都把她整个人顶得向上弹起,龟头一次次撞进子宫最深处。 “到了……不行……要射了……啊啊!” 林晓柔突然抬高了音调,骚穴里的嫩肉像是疯了一样疯狂缩紧,那一圈圈细碎的肉芽像是无数双贪婪的小手,恨不得要将乔安的鸡巴给生生绞断。 伴随着她剧烈的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小穴深处喷洒而出,迎头浇上龟头马眼。 乔安被夹得闷哼连连,那种极致的压迫感让他也到了临界点。他额角青筋凸起,大手死死勒住她的腰,恶狠狠地骂道: “想把我的鸡巴夹断?断了你以后还吃什么?!骚货!” 男人的柱身筋皮猛然撑开到极致,整根鸡巴紧紧绷直成一根铁棍。下一秒,针孔大小的马眼开始剧烈收缩,“噗!噗!噗!噗——!”排山倒海般喷射出滚烫浓郁的精液,如同岩浆般浇筑在她的宫腔。 “唔啊……好烫……要被烫化了……” 林晓柔像失了魂一般娇喘着,平坦的小腹在男人的连续射精下微微鼓起一个羞人的轮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深处正在被滚烫的浓精一点点填满、溢出。 乔安喘着粗气,足足射了十几下,才缓缓退出。 那根半软的巨物拔出时,又带出大量白色的精沫与药膏的混合物。 林晓柔感觉她的小穴已经被干得彻底失去了合拢的能力。那被撑开的、迟迟无法闭合的洞口处,大量白色的精液混合着乳白色药膏,正“咕啾咕啾”地往外涌动,在红肿的花唇间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瘫在那里,眼神涣散,嘴角却勾起一抹餍足的微笑。 被汪钦发现逼里夹着其他男人的精,吃醋操穿 离开之前,乔安又缠着她射了好几次,还不允许她穿内裤,林晓柔一路走回来,小逼漏了不少精液,乳白色的精液顺着腿根滑落自脚踝处,这点状况自然没能逃过汪钦的眼。 自习室最偏僻的门被推开时,汪钦正靠在沙发上等她。男人一眼就捕捉到她走路时双腿不自然地并紧,以及脚踝处那抹晶莹的反光。 “过来。”汪钦声音平静,却带着压抑的怒意。 男人将她打横抱起,放在沙发上,然后捉住她一只脚踝,高高抬起。浓稠的精液顺着她小腿缓缓淌下,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小母狗,告诉我,这是什么?”他声音低沉,脸色沉得可怕。 林晓柔一紧张,骚洞就夹不住浓精,越来越多的爱液从逼穴里滴落,甚至将裙摆打湿。 她慌忙想合拢双腿,却被汪钦死死按住。 汪钦面无表情地掀开她的裙摆,入眼便是她粉嫩却布满指痕的雪白臀瓣,上面清晰可见几道青紫的掐痕和拍痕,一看就是被男人狠狠捏弄、操弄过。 林晓柔看着男人的脸色越来越沉,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主、主人~” “啪!”汪钦大手直接扇在她娇嫩的臀瓣上,力道不轻,打得她身体一颤,更多精液被震得喷出来。 “小逼吃过男人的肉棒了?”他声音冰冷,却带着明显的醋意和怒火。 林晓柔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男人玩坏了,哪怕是现在这种时候,听到他的嘴里吐出这般淫邪的字句,她的小逼都忍不住的瑟缩。 男人的指节拨开她两片油润的阴唇,直朝里探,浓精混合着爱液流了他满手,他气的对她的屁股又狠狠的拍打几下,“早知道你这小母狗的身子这么骚浪,我就该给你套个项圈链子栓在身边,也好过现在让你被其他男人肏!” 男人大多时候都是温文尔雅的,此刻却说出这般粗俗的话。或许是近来被他调教出的奴性作祟,林晓柔的屁股在他腿上直扭着,声音软软地求饶:“主~主人~不是这样~” “不是哪样?”男人顺势又掀开她的衬衣,依旧是斑斑点点的痕迹布满全身,粉嫩的乳头肿得发亮。 “这对骚奶也没少被他玩过吧?你就这么欠肏?” 不一会儿,林晓柔身上的衣服被男人尽数除尽,女人娇嫩的奶头是肿的,小阴唇也被肏的微微外翻,晶莹的水渍泛在其中,看起来好不淫靡。 “才一会儿没盯着,你就被人肏了逼。”停顿半晌,汪钦的笑容愈发冷酷,薄唇吐出冰冷字句,“这么离不开男人的鸡巴?” “别说了~好羞啊~”林晓柔拽着他的手,软声撒娇,眼里却带着水光。 “羞什么?我看你这逼里夹着其他男人的精挺开心啊!” 男人快速解开裤带,早已勃发得发紫的粗长鸡巴弹了出来。他没有前戏,直接分开她两瓣红肿的阴唇,对准还往外流精的骚穴,一挺腰,整根凶狠地戳了进去! 哪怕已经交合过多次,哪怕已经湿润彻底,可是她的逼穴还是太紧了,男人才肏到一半便觉得寸步难行。 那层层嫩肉被精液泡得滑腻,却还在本能地收缩,像要绞断入侵者。 他故意用羞人的话气她:“小母狗,这小逼都被肏松了,这样怎么能让主人爽?还不快夹紧点!” 林晓柔听到这话,着急地夹紧双腿,努力用骚穴吞下男人的巨茎。 主人好生气……却还是要我……好深……他的鸡巴好烫……把乔医生的精液都挤得往外流…… 她的心里又怕又兴奋,好像眼前的这个男人才是自己真正的男朋友一样。 这一下,夹得汪钦差点射出来。 他不再废话,专心凶狠地肏干着身下的人儿。粗硕的大鸡巴次次整根没入,把她窄紧的穴缝撑得满满当当,肏得她汁液横流,白浊精液被搅得四溅。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自习室里格外清晰。 林晓柔被操得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汪钦立刻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低哑却带着威胁:“这是自习室,外面走廊随时有人走过……你再叫这么浪,想被同学听见你这个骚母狗被主人操得喷水是不是?” 林晓柔吓得立刻咬住下唇,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呜咽。汪钦故意放慢速度,肉棒只浅浅进出,龟头在穴口反复磨蹭,甚至好几次整根拔出来,只留硕大龟头卡在红肿穴口处轻轻顶弄。 原本沉浸在狂插猛干里的林晓柔,突然慢下来让她觉得十分难受。她捧着自己双乳摩擦着男人的胸膛,嗓音温软地撒娇:“主人~动得快一点~小母狗的骚穴好痒啊~再深一点……” 男人缓慢地抽动的肉棒,手里还掐着她肿胀的乳尖,逼问:“告诉我,你的小逼到底是被谁肏了?” 林晓柔呜咽着不肯说,腰肢扭动着追逐他的鸡巴:“唔~主人~晓柔的小逼好痒啊~用力肏晓柔的小逼好不好~” 汪钦偏不如她意,动得又慢又浅,甚至故意把整根大鸡巴拔出来,只用龟头在穴口打转。 被欲望折磨得近乎失去理智的林晓柔,脸颊挂着泪水,挺腰一次次把汁液淋漓的穴缝撞上男人滚烫的龟头。每每要碰到的时候,又被他不动声色的躲开。 一来二去之后,林晓柔崩溃委屈地开口,“是、是乔医生~” “乔安?”汪钦眼神更沉,却带着一丝玩味,对于这个名字,倒是略有耳闻。 等了半天还没等到大鸡巴彻底进入,林晓柔不停扭动臀瓣,泪眼汪汪地求:“是~是~主人……晓柔是勾引他的……求求你……快操我……” 女人话音刚落,汪钦猛地握住她纤腰,整根粗硕的大鸡巴尽根而入! 圆硕的龟头狠狠戳进子宫口还不肯停止,同时他快速挺动腰肢,凶狠地抽插起来。肉棒在她被操得又红又肿的穴内大进大出,连带着泡在淫水和精液里的阴唇也跟着翻进翻出。 “小骚货!让你骚!让你浪!逼都被人肏烂了还敢勾引别人!”男人动作格外不留情,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操穿。 林晓柔有些害怕,却还是无意识地夹紧小腹,努力含住他的大鸡巴取悦他。 好粗暴……好喜欢…… “主人~~”她哭着浪叫,身体被操得剧烈颤抖。 汪钦低头咬住她肿胀乳头,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自习室里充斥着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肉体撞击声,而外面走廊偶尔传来的脚步和说话声,更让这一切刺激得近乎疯狂…… 提分手,被男友吃伟哥戴狼牙套肏(上) 晓柔已经半个月没和自己做爱了。 张浩脚下已经碾灭了四五个烟头,心情烦躁到了极点。他不明白,以前如胶似漆、恨不得天天见缝插针找时间打炮的两个人,现在怎么会变得这么疏离。 晓柔之前像只小猫一样黏着他,经常找借口溜进男生寝室,门一锁就往他怀里钻,骚得要命。 现在呢?她像躲瘟神一样,见面就说“例会”“活动”“要准备考试”,甚至连周末约她出去看个电影,她都支支吾吾地找借口推却。 就算偶尔在食堂碰见,她也是脚步匆匆,双腿夹得紧紧的,眼神飘忽不定,连让他抱一下都不肯。 消息也越回越慢,晚上经常秒回“在忙”,然后就没了下文。 难道……真的是像寝室里那几个室友调侃的那样,晓柔不喜欢自己了? “啧啧,文艺部长白天一本正经,晚上说不定被大鸡巴操到腿软。” 想起最近那些风言风语。有人说在天台看到晓柔衣衫不整地下来,有人说她去校医院看病的时候一瘸一拐。甚至同寝室的室友,最近看他的眼神都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轻蔑和看绿毛龟般的戏谑。 难道,她真的在外面有别的男人了? 难道,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他鸡巴太小、太快,满足不了她? 张浩咬着牙,脑海里浮现出自己每次不到十分钟就缴械投降的画面,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想到这里,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刚刚在购物软件上下单的“狼牙棒套”和“进口伟哥”。 他必须证明,自己还是她的男人。 这天晚上,他终于在小树林里堵住了她。 路灯微弱的余光下,林晓柔正穿着一件修身的碎花连衣裙,手里抱着几本书,步履匆匆地往宿舍方向走。她的腰肢扭动得依旧那么勾人,只是眉眼间似乎透着一股被男人狠狠滋润过后的慵懒与餍足。 男人的眼睛瞬间红了,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从阴影中猛扑了出去。 “唔——!你是谁!放开我!” 林晓柔被一股大力猛地拽进了没有路灯的小树林里,手里的书散落一地。 一只粗糙的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那一瞬间,林晓柔的心跳飙到了极限,恐惧中竟然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耻的隐秘期待。 “宝贝,是我,别叫。”男人压低了声音,急促的热气喷洒在她耳边,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委屈。 他把她推倒在长椅上,自己跨坐在她身上,膝盖粗暴地顶开她两条雪白的大腿。 林晓柔挣扎着,他却更用力地压住她,一只手已经疯狂解自己的裤子。 肉粉色的鸡巴从裤腰里弹跳出来,憋了太久没有尽兴发泄的鸡巴涨到发紫,上面的前列腺液溢了出来,晶亮地挂在马眼位置。 听到这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林晓柔原本因为惊吓和兴奋而收缩的骚穴,仿佛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心里那股隐秘的、对大屌的期待瞬间落空,心中莫名烦躁失落。 怎么会是他?居然学别人玩起了树林强暴的戏码? “张浩……你干什么?这里会有人路过的……”林晓柔声音发颤,眼睛里水光盈盈,却不是单纯的害怕。她身体本能地夹紧双腿,却被他膝盖死死顶开。 “宝贝,为什么躲我?”张浩没理会她的挣扎,喘着粗气,低头看她。男人不自觉的掐着她的脖子,声音发哑,“半个月了,你到底在躲什么?知不知道我好想你!” “我……我没躲你,我最近只是太忙了。”林晓柔偏过头,三缄其口,眼神里满是不情愿。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些能把她灵魂都捅碎的粗大鸡巴,对张浩这种普通的肉屌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 “没躲我?这半个月你的小逼有没有痒痒?有没有想老公的大鸡巴,嗯?” 张浩喘着粗气,低头狠狠吻她,舌头粗暴地搅动,拇指恶狠狠地压在自己的鸡巴根部,扶着那颗肉粉色的龟头,在她已经湿透的内裤上蹭来蹭去。 “没……没有……”她声音细弱。 她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下面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迅速浸透了蕾丝内裤。 “不要……呃……唔,浩浩,不要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她眼角噙着泪,半掉不掉,配合着她那张清纯无辜的脸蛋,显得更加软弱可欺。 “有人?那就让他们看看,文艺部长是怎么被她男朋友操的!”张浩咬牙切齿,扯开她的内裤,龟头直接抵在湿滑的穴口上磨蹭,性液相混,摩擦出黏腻的水声。 林晓柔的身体早在无数场性事中被调教得淫荡不堪,敏感无比,这段时间逼就没空过,被操了这么多天,小穴早就被调教得一碰就流水,内壁的软肉早就养成了对雄性性器的病态渴望。 如今只是被龟头蹭一蹭,就兴奋得如决堤一般,兜头淋下了一大滩浓稠拉丝的淫水,瞬间将张浩的龟头浇灌得湿滑无比。 “操!还说不想?你看你这骚屄,流水流得跟瀑布一样!”张浩感受到那一阵不正常的湿热,心里的邪火和妒火同时烧到了顶点。 “骗子!” 男人腰一沉,将龟头送进粉嫩的肉缝内,那被彻底开发过的肉缝像是一张贪婪的、食髓知味的嘴,一张又一合,瞬间将龟头紧紧含了进去,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噬更多。 “老子今天非要操死你这个小骚货!”男人一鼓作气,往前一顶,将那根不算长的柱身一下子全部插了进去。 (超长高h)提分手,被男友吃伟哥戴狼牙套肏 “嗯……” “啊,哈。” 两声呻吟同时在黑暗处响起。 久违的紧致和湿热,爽得他头皮发麻,男人掐着她的脖子收紧,多日来压抑的情感、对她可能出轨的猜疑彻底爆发,额上青筋暴起,手臂上凸起的经络像树根盘踞,眼底欲火与怒火交织翻滚,他声音低沉,咬牙切齿道: “宝贝,看清楚,现在是我在操你!是你的正牌男朋友在操你!” “是我!”他低吼着,挺胯用鸡巴狠狠抽送起来,肉棒在湿滑的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叽”的水声。 他脑子里全是最近同学的风言风语,说他被绿成了一道光,说撞见自己清纯的女朋友和其他男人在天台、在医务室里亲密。 他要用力的肏,肏到她只能记住自己的味道! “啪啪啪啪!” 女人的娇躯在他身下剧烈颠簸,背部撞击在坚硬的木椅上,又因为被死死按着脖颈,被迫固定了晃动的身形。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小树林里响亮清脆,伴随着不远处夜跑者的脚步声,刺激得张浩的双眼越发猩红。 林晓柔胡乱用手挣扎,扣着他的手臂和手腕,脸部涨红,艰难道:“张浩……唔,我,喘不过气……” “叫我什么?!”男人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腰部的耸动,恨不得把女人捣碎。 “嗯哈……老、老公……好老公……饶了我吧……” 听到这声“好老公”,张浩心里的那根刺稍微软了一下,他总算回归了一点理智。掐着她脖子的手力道卸了一大部分,松开了一只手,转而去扯她的裙子。 布料如同废纸一般,被他沿着领口粗暴地撕开,露出她蕾丝内衣下包裹的双乳。 他一把扯下奶罩,丢到一边。然而,当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林晓柔那对雪白丰满的乳球上时,张浩整个人如遭雷击,眼睛几乎要喷火。 这对骚奶不知被多少男人摸过亲过玩过! 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粉粉紫紫的爱痕、深红色的吻痕、甚至还有被人用大力揉捏出来的可怖掐痕!尤其是那两颗红肿发紫的乳头,上面清晰可见牙齿啃咬过的齿印。 哪怕张浩再蠢、再自欺欺人,此刻也明白了这一切意味着什么。 他的女朋友,现在根本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操……这些是谁留的?”他狠狠捏住她一只乳房,拇指用力碾着肿胀的乳头,“你他妈是不是背着我让别人操?是不是觉得老公鸡巴小,满足不了你这个骚屄?” 林晓柔被操的上气不接下气,却又因为被粗暴对待而产生更强烈的快感。她身体已经彻底堕落了,享受这种被男人愤怒操弄的感觉。 “怎么感觉小逼没有以前紧了?”他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挫败和愤怒,“以前你夹得我好紧,现在……是不是被那些大鸡巴操松了?嗯?说!被多少男人操过?!” 林晓柔被操得乳浪翻滚,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又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她不敢承认,却也不敢否认,半个小时之前自己逼里还插着他室友的大鸡巴。女人身体诚实地收缩着,骚穴死死咬着他的鸡巴,更多淫水喷涌而出。 “没有……没有……只有你……”她哭着说谎,声音却因为快感而发软。 “放屁!”张浩怒骂一声,双手掐住她的细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让鸡巴更深地捅进去。 愧疚、懊悔、挫败、愤怒、滔天的醋意……所有的负面情绪在张浩的胸腔里积压成一团毁灭的火。 绿帽心理刺激下,胯下那根原本因为早泄而微软的肉棒,加上提前吃了伟哥,开始再次充血、胀大,硬得像是一块要爆炸的石头。 所有的屈辱,此刻全转为了滔天扭曲的性欲。 “骚货!喜欢被别人操是吧?老子今天就肏烂你这个烂裤裆!” 长椅被撞得吱呀作响,附近夜跑的同学脚步声越来越近。林晓柔害怕极了,却又因为这种暴露的风险而更加兴奋。 “张浩……不要……有人来了……”她慌张地推他,却被他死死压住。 “怕什么?怕别人看到你这个学生会文艺部长,被她男朋友操得腿软?”张浩低头在她耳边咬牙切齿,“还是怕别人知道,你其实是个被大鸡巴操习惯了的骚货?” 他突然加快速度,鸡巴在湿滑紧致的穴里快速抽插,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林晓柔被操得眼冒金星,身体剧烈痉挛。她知道自己快要去了——不是因为张浩的鸡巴,而是因为这种被愤怒的男友粗暴对待、被质疑偷情的羞耻快感。 “啊……哈……我……要去了……”她声音破碎,骚穴疯狂收缩。 张浩感觉到她里面一阵阵痉挛,更加愤怒,也更加兴奋。他低吼着最后猛顶十几下,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进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里。 药效开始发挥作用,从前这个时候男人已经疲软了,这会男人鸡巴还是硬邦邦的,他压着女人,条条青筋凸起盘踞在粉紫的肉棒上,如一条蟒蛇,狠狠往她穴里钻入又拔出。 女人的嫩肉被操得翻了出来,包裹着他柱身,因为窒息紧张感夹得反而更紧,穴内媚肉颤抖蠕动,吮吸着他的肉棒。 淫水飞溅,不过几十下就被他摩擦成白沫糊在两人性器结合处。 “啊,哈慢……慢点啊。”她说话都成了艰难,脑袋发涨,进口气困难出口气同样困难。 鸡巴次次如捣入一颗软桃般,嫩肉软烂成泥,每一次都能凿出充沛的果汁来。 她耻骨已经被撞成一片红,除了响亮的水声,还有肉体相撞的啪啪声。 “有,有点太快了……”今夜的男人有些不对劲,体力好的惊人,鸡巴也大了一圈。 她滚烫的泪沿着额角滚落,喉咙艰难的上下吞咽,却全被他的手阻拦。用尽力气,小手握拳捶打他,用指甲挠他,穴里狠狠收缩,几乎将他咬断。 女人装模作样的撑开双手去推男人胸膛,用了全部力气,一双细长的腿在他身下挣扎,曲起膝抵在他腰腹前,用力将他往后推。 意识到她要挣扎,男人粗暴地将她双腿掰开,牢牢地压到两侧。 “宝宝。”他开口,眼底的怒气重新升腾起来,“不想被我操,想给谁操?” 他压下胸膛,精壮的腰腹通过胯下鸡巴焊在她体内,随着臀部的摆动快速抽送。 射意再次袭来,这次他极力忍耐,将她双手抓住,举过头顶,身下的抽送放缓,喘气沉重,对她道:“你夹得我好紧。是不是谁的鸡巴插进你逼里,你都这么夹?” “唔张浩,啊……别,别这样,我害怕……”女人脸上表情痛苦,抬着腰扭动,小幅度地挣扎。 “对,继续再叫我。高潮的时候,也要叫我名字!记住现在是谁在操你,小逼含着谁的鸡巴!”男人臀部在她身上快速起伏,低头吮着她跳动的骚奶,从舔弄到吸咬,身下的抽送也加快。 艳红的媚肉被粉紫的鸡巴插到软烂,淫液被磨成白沫,鸡巴抽出时柱身上抖糊着凌乱的白色不明物,插入时又打在女人阴唇部。 林晓柔呼吸加重,哭声渐大,几乎是痉挛着尖叫起来。身下泛滥成灾,穴里媚肉尽情裹咬着他的柱身,如巨大的海浪形成的漩涡。 男人粗重的喘息喷在她汗湿的颈窝里,鸡巴硬邦邦地插在她骚穴最深处,热乎乎的精水正一股股往外溢。林晓柔的穴口被撑得微微张开,白浊的精液混着她自己透明的骚水,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糊了他整个卵袋,黏腻又腥臊。 长椅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宝宝……”他哑着嗓子叫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挫败。 林晓柔眼睛半闭,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房上全是红痕。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想让他起来。 张浩看出了她眼底的欲求不满。 那一瞬间,他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扎了一下。他咬紧牙关,突然拔了出来。 “啵——”一声黏腻的水声,鸡巴从阴道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精液,顺着柱身流到他卵袋上,糊得一塌糊涂。 林晓柔愣住了。她没想到他会突然拔出来,正想坐起来,却看见男人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包装严实的盒子。 “你……你干什么?” 男人没回答,撕开包装,拿出一只黑色的狼牙棒套子。 那东西厚实,表面布满螺旋凸起的颗粒和狼牙状的颗粒纹路,顶端还有一圈密集的小颗粒,光着看着就能想象到这玩意套上,能把女人的穴肉刮得多酸爽。 他买的时候还觉得羞耻,现在却只剩决绝,宁愿牺牲自己的性交快感,也要让身下的女人飘飘欲仙! 男人动作迅速地把套子往自己已经沾满精液和骚水的鸡巴上套,“宝宝,没爽够?……那老公让你好好爽一下!” 林晓柔眼睛睁大,看着他把那只满是凸起和螺旋纹的套子一点点往上拉。套子很紧,把他本就不算特别粗的鸡巴勒得更明显,表面那些狼牙颗粒和螺旋凸起在昏暗的环境下显得格外狰狞。 “不要……你用这个干我,会疼的……”她声音发软,带着明显的慌乱。 从没被这种带颗粒的东西日进去过逼,身体本能地抗拒,却又因为刺激而微微发颤。 “不疼的。”男人把套子完全套好,龟头被勒得发紫,男人在女人穴口处沾了点淫水,坏笑道,“你只会爽!” 他重新压上去,膝盖再次把她两条雪白的大腿掰到最大。男人一只手扶着套满狼牙颗粒的鸡巴,对准她还在往外流精的骚穴口,直捣黄龙! “噗滋——!” 带满凸起颗粒的粗大龟头一下挤开她红肿的穴肉,螺旋纹和狼牙颗粒狠狠刮过她敏感的内壁。 “啊——!!!”林晓柔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 那感觉太强烈了。平时他的鸡巴插进来,她最多觉得“有点填满”,现在却像被无数小颗粒和螺旋棱刮着甬道,每一下抽送都把穴肉往外带,颗粒死死刮着她最敏感的褶皱。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被搅得四溅,混着她新分泌的骚水,把整个长椅弄得湿漉漉的。 “操……好紧……”男人低吼着,却因为套子太厚,几乎感觉不到里面的温度和包裹感。 他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每次拔出,狼牙颗粒都把她粉嫩的穴肉往外刮;每次插进,螺旋纹又像钻头一样搅动她的最深处。 林晓柔被顶得一颠一颠的,雪白的身体在长椅上剧烈晃动,只能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 “啊……哈啊……太……太奇怪了……嗯啊……要被刮坏了……”她哭着叫,声音又软又浪,骚穴却诚实地收缩,把那只带颗粒的套子咬得更紧。 男人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套满狼牙的鸡巴在她骚屄里进进出出,精液和淫水被搅成白沫,糊在他卵袋上。他猛地一顶到底,龟头上的颗粒死死顶在她子宫口,“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很爽?嗯?被老公这只狼牙套子操得爽不爽?!” 林晓柔被操得眼泪汪汪,却又因为强烈的摩擦而快感连连。 她抱得更紧了,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破碎:“爽……哈啊……好刮……你的……嗯啊……太多了颗粒……要被你操烂了……” 男人感觉到她里面一阵阵痉挛,骚水喷得更凶了。他干脆把她两条腿扛到自己肩上,变成压腿姿势,居高临下地凶狠抽插,狼牙套子在湿滑的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每一下都把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搅出来。 “哈啊……老公……要去了……要被你操喷了……啊啊啊——!” 她身体猛地绷直,骚穴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男人套满狼牙颗粒的鸡巴上。 林晓柔哭着高潮了,抱得他死紧,腿在空中乱颤。 张浩却因为套子太厚,几乎没感觉到她高潮时的吸吮,低头看着她被操得失神的模样,心里复杂难耐。 他拔出来时,狼牙套子上全是白沫,又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在长椅上,屁股高高翘起,从后面再次插进去。 “还没完。”他掐着她的细腰,凶狠地往里顶,“今晚老公要把你操到走不动路……” 林晓柔被后面顶得往前一晃一晃的,双手死死抓住长椅边缘,雪白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她已经被操得腿软,却又因为张浩这少有的“拼命”而心里泛起一丝酸涩的情绪。 她知道,他是在用尽全力挽回她。 可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那些真正的大鸡巴彻底征服了。 …… 抽插了百来下,男人全身一僵,鸡巴在套子里猛地胀大一圈,青筋暴起。 “射了……!” 下一秒,林晓柔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突然一热。 那股热意来得又猛又突然,即使隔着厚厚的橡胶套子,她还是清晰地感受到了——男人的子孙液正一股股喷射出来,狠狠浇在套子最前端的马眼位置。橡胶被撑得微微鼓起,像一个小气球一样,把那股灼热的温度直接传递到她子宫口上。 “哈啊……好烫……”林晓柔下意识地叫出声,骚穴本能地收缩,紧紧裹着那只正在喷射的套子。 她能感觉到套子前端的温度在迅速升高。滚烫的精液把橡胶薄膜烫得发热,那股热量透过套子,慢慢扩散到她最敏感的穴肉上。每次男人鸡巴跳动一下,就有更多热精喷出来,套子前端被撑得越来越鼓,烫得她子宫口一阵阵发麻。 男人咬着牙,腰部还在下意识地往前顶,鸡巴在套子里一下一下地脉动,把剩下的精液全射进套子最前端,“宝宝……感受到了吗……老公的精液……好烫……是不是?” 林晓柔被那股透过橡胶传来的热度刺激得全身发抖。她能感受到套子前端被撑成一个小囊袋,烫烫地贴在她最深处,每一次跳动都把热量传得更深。 “哈啊……烫……真的好烫……”她声音发软,眼睛失神,骚穴却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热度而疯狂收缩,“你射得好多……套子……被你撑起来了……好热……” 张浩听到她这带着哭腔的浪话,更加兴奋。 他死死压着她的腰,不让她躲,鸡巴在套子里继续脉动,把最后一股浓精全射进去。套子前端的热量越来越明显,林晓柔甚至能感觉到那团滚烫的精液在套子里晃动,隔着橡胶轻轻挤压着她的子宫口。 “夹得我好紧……”张浩喘着粗气,声音发哑,“被操爽了吗?” 林晓柔已经说不出话了,她被那股透过套子传来的热度和前面狼牙颗粒的持续摩擦刺激得快要崩溃。 远处,夜跑的脚步声又近了。 而长椅上的两个身影,又开始了一轮新的激烈交合。 黑人外教喝醉了 那晚在小树林经历了一场近乎绝望的宣泄后,林晓柔和张浩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谁也没有再提分手的事,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层摇摇欲坠的微妙情侣关系,可只有林晓柔知道,自己这具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早就不再属于张浩一个人了。 这天深夜,林晓柔因为学生会的一些紧急事务,被要求去教师公寓给几位外籍专家送一些盖章的纸质材料。 走廊里声控灯忽明忽暗,周围寂静得有些压抑。 林晓柔刚走到拐角处,突然被楼下“砰”的一声沉闷响动吓了一跳。 那动静很大,像是重物撞击门板或者花瓶碎裂的声音,在这空旷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林晓柔心头一紧,担心是出了什么意外,迟疑了片刻,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大着胆子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刚走到那间半掩着的门口,一股浓烈到有些刺鼻的烈酒味道便顺着门缝扑面而来。 林晓柔有些害怕地咽了咽口水。 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片,没有开灯,她有些局促地站在玄关处,试探性地低声唤道:“请问……有人在吗?” 没有人回应,房间深处传来粗重混乱的呼吸声。 林晓柔试图去摸索墙壁上电灯开关。然而,因为视线受阻,她的指尖在虚空中摸索着,不知怎的,突然触碰到了一片布满硬邦邦肌肉、散发着滚烫热度的宽阔胸膛。 这似乎是喝醉了的外教老师Rocky。 林晓柔吓得刚想缩回手,还没等她后退,一只宽大而有力的手掌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向前方。 浓烈的酒气夹杂着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异国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黑暗中,那个庞大的黑影缓缓逼近。 男人的体型高大魁梧,黑色的皮肤在阴影中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有那双因为酒精刺激而泛着血丝的眼白格外清晰。 Rocky是学校里出了名的黑人外教,林晓柔上过他的口语课,因为她外语成绩好,平时又是文艺部长,两人在课下接触过几次,关系也算熟悉。 醉酒后的男人呼吸灼热,带着浓重酒气的低沉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谁让你来的?嗯?” 林晓柔吓得心跳几乎停滞,下意识地挣扎着后退,“老、老师,是我……我是林晓柔,来送材料的……” 黑暗中,Rocky似乎清醒了片刻,皱眉思索,然后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醉意和一丝玩味:“林晓柔啊……我的学生……” “那个在台上跳舞最漂亮的女孩……” Rocky话语中的暧昧和占有欲已经明显到了不加掩饰的地步。 林晓柔愣在原地,此时的她还处在极度的茫然与慌乱中,正欲开口解释并要求对方放手。 可下一秒,她所有的声音都被生生吞进了肚子里。 男人温热厚实,浓烈酒气的嘴唇,毫无预兆地覆盖在了她娇嫩的红唇上。 这根本不是一个突如其来的吻,而更像是一个醉酒的野兽在单方面地宣泄雄性的欲望。 Rocky那厚实的嘴唇粗鲁地碾压着她,舌头带着酒精的辛辣,粗暴地顶开她的贝齿,直直地闯入她敏感的口中,疯狂地掠夺和搅动着。 “呜呜……放开……唔……” 林晓柔意识到两人正在做什么,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那种被比自己高大得多的黑人外教强行掠夺的恐惧,让她的娇躯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 她呜呜地叫着,双手拼命去推搡男人那如同石板般坚硬的胸膛,试图从Rocky的怀里挣脱出去。 然而,身前这个黑人男性的力道实在太大了。 Rocky那两条粗壮如树干的手臂死死将她禁锢在怀里,大手按在她的后腰上,将她那娇小的胴体死死地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伴随着粗鲁的亲吻,林晓柔惊恐地感觉到,男人裤裆里那处随着酒精和情欲而疯狂膨胀的庞然大物,正隔着薄薄的衣物,抵在了自己的私处。 怎么可以,自己怎么能和黑人做(黑人外教舔 一吻结束后有暧昧的银丝从两人的唇上拉扯开来,林晓柔唇瓣红肿,泛着水意,一张脸涨的通红犹如充血,那双无辜的眼更是雾蒙蒙的,像含着春情,她手和脚都软的不行,正伏在男人的怀里拼命喘气。 借着朦胧的月光,视觉敏锐的Rocky很好的把女人此时的动情模样看了个大概,在林晓柔揪着他的衣服试图开口时,又一次覆了上去。 浓烈的雄性气息铺天盖地的把林晓柔包裹住,到了后来林晓柔完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出现在Rocky的卧室里的,她哆嗦的哭着,每喊一句老师,都刺激的男人吻得更重,那双大手同时探进他的衣服里,粗暴的揉捏,所有的动作都带着浓烈的酒气和强势的侵略性。 林晓柔的力气根本不是男人的对手,她一边护着七扭八歪的衣服,一边呜呜哭叫,“啊,老师,是我,是我啊,我是你的学生林晓柔啊。” 可Rocky只是嗤笑一声,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醉了,含糊着说道:“你迟早是我的。” 而对于即将操干学生的这个事实,刺激的Rocky火气比平时都要旺上几倍,他兴奋的粗喘着,大掌用力掰开林晓柔的腿,假意温柔的安抚,“乖啊,老师一定不会弄疼你,你乖一点,老师保证弄的你舒舒服服的。” 下流的粗话直往林晓柔的耳朵里钻,她感到耳垂上被男人大力吮了一口,然后下半身的裙子瞬间被掀到了腰部,这下子林晓柔彻底明白过来,可..........可他们是师生啊?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老师..........不要..........呜呜..........求你了..........别脱,别脱我裙子”,那两条乱蹬乱踹的小腿白的异常惹眼,Rocky都快爱死了,他飞快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不断的用唇舌在那光裸的皮肤上游移,林晓柔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那个她叫做老师的男人,正抬着他的两条腿色情又暧昧的反复亲吻着,把她的腿上弄出了大片大片斑驳的痕迹。 眼看着男人马上要亲到了腿间的位置,林晓柔重重一抖,哆嗦的十分厉害,脸上挂满了不知是惊慌还是因为酥麻快感产生的眼泪,“老师,那里,那里不行..........你别,别.....” 那颤抖的如同绵羊一样的惊声叫唤,又细又嫩,在床上最能激起男人性欲的声音,Rocky听的骨头都快酥了,脱下女人内裤的动作异常的急切,见林晓柔紧张的僵硬,大掌惩罚性的在滑嫩的臀瓣上拍了一掌,“别夹,你这个小骚货,老师都闻到你的骚味了。” 随着“刺啦”一声响,薄薄的内裤在男人粗暴的对待下变成了两半,男人额上的青筋都崩了出来,在极度的亢奋下他故意说着羞辱林晓柔的话,“骚货,你放心,老师一定会好好疼你。” 小穴粉嫩生涩,却肥厚又多汁,Rocky用强壮的下体蛮横的卡在林晓柔的两腿中间,使得自己的学生用异常淫荡的姿势绽放在自己面前,他急促的喘了声,手指来回揉弄着那鼓鼓的阴阜,还试图把指尖往紧闭的细缝里面挤。 “啊!老师!老师!”,敏感的肉穴在男人色情的对待下很快泛出诱人的红色,Rocky嘴上说着真是个小可怜,瞧这逼都被老师玩红了,却更过分的低头,伸出火热宽厚的舌头猛的在那穴缝上狠狠舔了一口,林晓柔浑身剧颤,哭着揪住了男人的黑发,不停的试图把埋在那左右晃动的头颅给推开。 怎么可以,自己怎么能和黑人做..... 听说黑人都是体味很重的,脏脏臭臭的,不过鸡巴比亚洲男人大很多,但..... 来不及想更多,寂静的房间内已经充斥着一种湿漉漉的水声,Rocky把林晓柔的小逼吃的啧啧作响,只是女人太不安分了,不停的扭着屁股在动,他连嘬个阴蒂都被对方逃脱了好几次。 不满下,Rocky用力的在林晓柔的腿根上咬了一口,伴随着一声拔高的尖叫,只见那紧紧贴合在一起的肉唇剧烈哆嗦了几下,骤然从翕合的穴口中喷出几道汁水,阴蒂颤巍巍的,整个阴阜都浸着一层透明水光。 “骚货,老师才玩了你多久,就这么湿了”,躲避不及的Rocky险些被喷了满脸,那淅淅沥沥的淫液挂在他的嘴角,使得他整个人都多了一股子淫邪的味道。 林晓柔眼睁睁看着他一点点把那不明液体舔的干干净净,露出意犹未尽的表情,整个人“轰”的一下,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第一次被黑人巨根肏(高h视觉反差) 犹如待宰的羔羊一样被剥的干干净净的女人,赤裸着躺在洁白的床单上,他的眼里布满了水光,充斥着茫然。 一个十分高大强壮的男人,正埋在她的下体不停的舔弄她的小逼,手指也揉搓着唇瓣。 女人的脚背绷的越来越直,小腹也越抬越高,就在他十指死死扯着枕头,哭着喊出“老师!”的瞬间,男人的动作骤然变得凶狠了起来,大舌头插在穴里灵活的疯狂转动,牙齿也碾弄着骚阴蒂,口唇包住阴阜重重的吸,像是要把那泛着穴味的儿逼整个咬烂了吃进肚子里! “啊啊啊!”,林晓柔尖叫着扬起了纤细的脖颈,无论是手指和脚趾都一同战栗蜷缩,那大腿疯了似的打着摆子,闭合时却更紧的把男人的头颅夹在了中间,她涨红了脸,腹部剧颤着痉挛,在男人撤离的瞬间毫无预兆的再次潮喷。 “小骚货,你可比其他女人骚多了”,低不可闻的呢喃过后,Rocky分开林晓柔的软绵绵的双腿就轻松了很多,他释放出自己的粗长巨屌,比林晓柔的手臂还粗,卵袋周围是一圈卷曲浓密的短黑毛,鼓起的青筋都和筷子一样粗了。 这,这插不进去的,穴口那么小…… 林晓柔虽然喜欢男人的大屌,此刻也害怕了起来! 男人坚硬的龟头顶弄着女人的阴唇和阴蒂,时轻时重的摩擦着,酥酥麻麻的快感传来,林晓柔睁着涣散的眼,每当被顶的重了,身子便跟个小青蛙似的一抖一抖,Rocky观察着女人的表情,趁着对方最放松的那个间隙,狠狠的沉腰冲了进去! “啊!”,过分粗壮的柱身强势的挤开每一寸娇嫩软肉,边摩擦着内壁,边往里面推挤,林晓柔甚至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叫,淫润的阴道已经被男人的大鸡巴整个贯穿了。 她和自己的老师发生了关系,她被喝醉了的黑人外教给操了。 “呜呜呜..........”,看着漂亮又乖巧的女学生在自己身下露出如此委屈的神情,Rocky再也忍不住,肌肉鼓胀,雄壮的身躯紧压着女人诱人白嫩的身体,发着力的调动公狗腰砰砰砰的做着狠命抽送的动作。 “别哭,老师这就来操爽你,哦嗯!学生的小逼真紧,水怎么这么多..........” 故作神志不清的在林晓柔耳边喃喃,Rocky伸出舌头卷住那洁白的耳垂,啃咬嘬弄着,手指探到下面去撩拨硬挺的小阴蒂,感受着林晓柔青涩的紧绷,手指每抠弄一下,她便颤抖一下,娇嫩的穴肉缩吸着黑褐色的棒子,渐渐的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大。 “老师..........老师..........啊..........”,黑色巧克力棒把小穴几乎捣碎磨烂,又狠狠的往更深的地方撞去,林晓柔眼神都被撞到破碎,又害怕又无措的伸出颤抖的双手抱住男人的后背,不停小声哭求着老师轻点。 然而她惊恐的发现,下一瞬,不仅那喷在自己耳后的粗喘浓重了许多,连插在身体里的性器都膨胀了一圈,甚至插的更快了。 黑褐色的硕长巨屌把肉穴塞的胀到了极致,青筋暴突的纹路,疯狂摩擦着娇嫩的肉璧,无情碾压,用粗暴的力度,直把女人操的头部后仰,发出尖锐的哭叫,生理泪水流淌进鬓发里,也流淌进正含着耳垂的男人嘴里。 “林同学,告诉我,喜欢老师用大鸡巴操你吗?” Rocky粗喘一声,只觉得勃发的巨屌被无数个皱褶牢牢吸吮,百般绞缠,难以言说的美妙感觉渗入每一个毛孔,他撑着手臂紧盯着林晓柔的反应,不管是那微微张开着抖动的小嘴,还是在空气中晃动的奶子,抑或是他正在侵犯的窄小花穴,是可供他发泄性欲的诱人通道。 掐住林晓柔那无意识中左右扭动的细腰,胯下猛力一顶,鼓胀的囊袋拍击在粉粉嫩嫩的阴阜上,发出响亮一声“啪!”,林晓柔浑身一僵,哭着求饶却令人更加想要狠狠皮肤,Rocky兴奋的喘息,埋头咬着已经红肿了的奶头用力吸吮,胯下紧顶快送,每一下都重重干进柔软的最深处。 “说啊,喜不喜欢老师这么操你?要不要老师再干的深一点?” 硕大的鸡巴借着淫水的润滑已经几乎能够直插到底,雄腰激烈耸动着,强悍的大屌一次次撑爆骚穴,狠狠的撞在肥厚的宫颈入口,Rocky说着,暴涨着肱二头肌的强壮双臂架起林晓柔修长白皙的双腿,胯下开始像打桩机般砰砰砰砰砰猛烈操干,捣的满屋子都是操逼声,交合处更是水声狂响,淫靡又色情。 “啊哈!老师!老师!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啊啊!” 林晓柔怎么可能是经验丰富的男人的对手,那雪白的身子在床上大起大落的颠簸,每被腰上的大掌拽回来时,穴心势必会被粗暴的撞上一下,林晓柔瞳孔紧缩,浑身不断的战栗,脸颊通红的像是缺氧一样,小腹上也被一只不属于自己的大手覆盖住,揉弄着下压,那小小的穴腔顿时压迫感更强烈了,棒身和穴肉摩擦所带来的快感也是之前的几倍! “啊!”,林晓柔尖声哭喘,十指猛的陷进了男人的背肌里,“不要!不要了!太深了啊老师!” 她也不想在此时叫出这个会让人羞耻的称呼,可除了这两个字她还能叫什么呢?无非是被男人故意欺负的更惨罢了。 林晓柔可怜兮兮的哭着,一迭声一迭声的喊着老师,被逼的狠了连尾音都在颤,细白的小腿挂在男人壮腰两侧疯狂的蹬来蹬去。 Rocky却是极爽,只要一想到此时正在胯下挨操的小玩意是和自己有着关系的亲学生,俊脸不免扭曲了几分,他在床上跪坐起来,把林晓柔两条腿架在自己手臂上,分大那夹紧的两条腿,看自己的肉棍在学生的阴道进进出出的景象。 “看见老师的大鸡巴怎么操你的小骚屄了吗?真是够贪吃的,都吞进去了。” 那是怎么的美妙视觉,女人娇窄细嫩的嫣红穴肉可怜的吞吸着一根黑褐色的粗巨肉屌,插的快时,骚水横飞,插的慢时,淫肉外翻。 阴阜已经被粗暴的操干折磨得高高肿起,粉色的花丘和周围奶白色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Rocky从那里抹了一手黏腻的汁水,抹在女人的胸前和腹间,腰胯狂耸,大鸡巴猛烈的贯穿着,那进出的频率简直像是要把林晓柔的小逼活生生的插烂! “这样呢?老师这样操你好不好?” “啊啊啊啊!老师!求你!求你了!啊哈!呜呜呜!” 大幅度的搅动力度扩充着阴道,超粗柱身撑开的穴口汁水大量飞溅,Rocky发狠的狂操,汗水遍布那鼓胀隆起的肌肉,像一头只知道发泄的野兽,不停的伏在不堪承受的学生身上疯狂索取。 林晓柔也湿的像是从水里打捞出来的一样,些许碎发黏在额上,身体在男人的爆操下泛出淫艳的潮红,她拼命的摇着头,哭叫声越发尖利。 肉璧间的搅乱狠的要命,杆杆到底,桩桩捣在那个红色的肉环上,狂野的力道凿的娇小的子宫都变了形。 像动物一样交配,深度宫交内射,灌满黑人脏 “小骚货,嗯!老师要操进你的子宫里面去了!” “不可以不可以!老师!呜呜啊!!”,林晓柔狂乱的哭喊着,眼角上挂着的泪珠都是被那一下下令人肝胆俱裂的操干给撞下来的,小脚乱翘着,口中更是迸发出从未有过的骚浪哀喘。 Rocky含咬着她暴露的脖颈,将这只兔子牢牢的叼在口中,臀部压的更低,兽欲勃发的砰砰乱操,撞击的雪白臀肉以极快的速度抖动着,戳弄翻搅的力道刁钻,对准了几处让林晓柔失声叫喊的敏感点狂磨狂捣。 很快,那紧闭着的细缝扛不住如此蛮横的攻势,颤巍巍的裂开了一道小口,林晓柔的双眼也猛的瞠大,然而一声“不”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男人已经彻底顶开了女人的宫腔,将硕大的龟头埋了大半进去。 “呜!”,颤抖的大腿猛的绷紧,满脸涨红的林晓柔浑身哆嗦着,小嘴大张,口水顺着嘴角低落,发出急促的哭喘。 只见床上满脸失神的女人犹如一尾白鱼一样扑腾了几下,然后便有一大片的水痕从她臀部下面的床单上扩散开来,竟是被操到潮吹了。 捂着小肚子的林晓柔拼命挺起腰身,那大鸡巴死死的镶嵌在里面,顶的小腹凸起来饱胀的一块,色情又骇人,让人总有种那处会被大肉棒操穿的错觉。 神志不清的女人吓坏了,分开的长腿夹着男人健壮的腰身颤抖颠晃,说出来的话也是骚的要命, “老师....黑人的精.....呜呜......插满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Rocky几近失控,那充满了力量的肌肉部被汗水浸湿着,双眼更是闪烁着猩红的光。 他掰着林晓柔的脚腕往胸上压,胯部紧贴着红肿的阴阜狠凿猛撞,每一下冲撞都操的女人尖锐哭喊,雄腰简直打着桩的凶狠贯穿,像一只退化到原始状态的雄兽,通过强大的力量把弱小的雌兽收为囊中之物。 压伏她,占有她,肆意发泄兽欲,酣畅淋漓地交配。 “还发不发骚了?嗯?” 扬着头的男人已经操红了眼,胯部疯狂抽动着,一边用巴掌扇在林晓柔肉浪翻滚的臀瓣上,大床发出巨大的咯吱咯吱声响。 从后面看去,可以清楚的看到两人的下体紧紧的相迭在一起,更是能看到男人的大屌是如何一下一下,快速的将整根性器完插满女人艳红的逼里,捣的奔涌的淫水喷溅的到处都是!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林晓柔不住的尖叫,哭喊,求饶,上半身疯狂弹起又回落,下半身却被死死的固定在男人的胯上。 那根炽热的粗茎如捣糨糊般根没入根拔出,穴口嫣红的嫩肉紧紧地攥住肉棒的柱身,坚硬的龟头次次撞到花心,硕大的蘑菇头顶开宫口,一举进入女人的宫腔,次次做着深度宫交。 “啊嗯!老师!老师!”,蓦地,林晓柔的身体一阵痉挛,臀部紧绷狂抖,死死咬住嘴唇,手指胡乱抓扯着床单。 伴随着一声声尖喘从她的嘴里泄出,林晓柔猛的头部后仰,腰身在男人大鸡巴极深极狠的顶操下弯成了一道弧形,肉穴哆嗦着,又喷出一股阴精! 女人双腿紧绷收拢,脚趾在床单上用力蹬踩,把本就凌乱的床铺揉弄的乱七八糟,白嫩脚背都沾染了喷出来的汁水,又被甩落。 “小骚货!”,Rocky似宠溺似发狠的低骂了声,咬牙狠狠沉腰,囊袋重重的凿在穴口上,巨屌不管不顾的破开了那无比紧致的媚肉,龟头部埋入后就开始肆意喷射,迎着骚学生泄出来的汁水,在子宫壁上凶猛的喷射出浓浓的热浆。 这一射弄的林晓柔是真的要死掉了,她的眼中浮现出不敢置信,心理上似乎还是不能接受被黑人老师内射的事实。 林晓柔哭着推拒,挣扎,但很快,在那过于滚烫的精水能把壁肉能射穿了的力道下,女人张大了嘴,布满泪痕的脸上痛苦又愉悦,她失神的扬起小腿一抽一抽,被有如电击般的快感折磨的双眼翻白流出了透明的涎水。 Rocky也并没有怜香惜玉就有所收敛,女人嘛,不就是给男人肏的鸡巴套子! 在床事上,男人有着属于自己的独特癖好,那就是内射,他死死掰着女人的腿根,红着眼兴奋的看着那平坦的小腹被射到一点一点的隆起,急喘一声,发狠的用龟头连连往里戳弄,边抖着腰释放边在女人的耳边发出难耐的低吼。 “呜呜!啊!哈!”,林晓柔破碎的娃娃一样剧烈抖动,渐渐的,那小腿软软的从男人腰上滑落,她失神的睁着眼睛,最后的意识里只记得眼前黑人老师那张舒爽到有些扭曲的脸。 晨勃被肏尿肏晕!(高h) 第二天清晨,透过细缝洒进来的阳光照在大床上两个相拥的身体上,确切的说,是身后的男人占有欲十足的把身前的女人搂在怀里,而女人即使在梦中也在轻微啜泣着,仿佛被欺负的很惨。 林晓柔的身上,到处都是情欲的痕迹。 暧昧的吻痕、被咬的红肿硕大的乳头,干涸的精斑,两腿间那个被操的红肿涨痛的小穴还在流出交欢的淫汁蜜水,以及那根还差在自己身体里的巨大肉棒,因为晨勃的关系,再次将小穴撑的满满的。 “嗯....唔......”,沙哑的呻吟从女人的嘴里发出,她缓缓睁开眼,努力的放松身体慢慢朝前移动,想要抽出体内那根火热的性器,哪知道就在肉棒快要脱离穴口时,身后的男人突然用手扣住她,猛的向后一拉! “噗嗤!”一声巨响,被操的无比软烂湿润的肉穴轻而易举的再次将巨屌吞了个干干净净,甚至一插到底,深深顶到了阴道的尽头! 过度的刺激引起了感官上的麻痹,粗壮的棒身太过用力的进入,不仅没有一点疼痛,反而插的阴道里酥麻酸涩,那蓄了一整晚的精水淫液,被猛的的挤压喷涌出来,溅湿了二人交合处。 林晓柔简直就是哭叫着高潮了,整个身体都弯成了一个S形,男人贴过来,大手扣住想要逃跑的林晓柔,挺腰插干。 公狗腰经过了一整晚的狂野性爱不见丝毫疲惫,甚至动的猛烈,操的那对白屁股啪啪狂响,手也探到前面狠狠的揉捏那对乱晃的奶子,喃喃的在林晓柔耳边喘着粗气,“嗯!嗯!你是谁?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老师...是我,是我,你......啊嗯....拔出去,拔出去好不好?” 男人抽插的动作顿了一瞬,柱身拉扯着绵软红肿的壁肉,刚刚退出一截,又整根埋了回去。 林晓柔透不过气般的满脸涨红,纤细的脖颈紧绷扬起,然后眼前的画面再次颠簸晃动,随即她的一条大腿也被抬了起来,耳旁同时响起Rocky隐忍的嗓音,“抱歉,宝贝儿,实在是你的逼太好操了,老师舍不得出去。” “再让老师操一次,一次就好” “啊啊啊!不行!不行!老师!别!求你!” “乖,里面夹得太紧了,嘶!” 似乎是连装都懒得装了,Rocky摸着林晓柔的奶,操着林晓柔的逼,咬着那白嫩嫩的耳垂不停说些下流的骚话。 如果林晓柔咬着唇不肯出声,他就故意更用力的去撞那对挺翘的白屁股,顶的女人的身体受不住前移。 一小段距离后,又将那颤抖的身躯猛的拉回怀中,胯下粗硕的巨根顺势狠狠捣进,还要问着“舒不舒服?老师操的你舒不舒服?”之类的问题。 黑人玩的花好像也不算是刻板印象了。 Rocky实在是床事高手,他操穴的技巧高超,每次插干都能顶到林晓柔穴内最敏感的地方,然后龟头才贯穿阴道到子宫搅拌,林晓柔哭叫的嗓子都哑了,腿根持续不断的痉挛和抽搐,下身如失禁一样喷泄个不停。 “舒服!舒服!老师轻点!” 得到了满意答复的男人又掰过林晓柔的下巴,去亲那嫣红的小嘴,不过这次他没有将舌头伸进去,而是让林晓柔好好的感受了那片刻的温存。 在对方失神之际,猛的箍住那截细腰,腱子肉带动着壮硕臀部激烈狂猛的撞击,大腿绷的笔直,只管重复着前挺后移的动作,操的满屋子都是肉体相撞的噼里啪啦声响。 但这个体位到底是插的不够深,男人就着这个姿势抽插了几百下,觉得不尽兴,然后折着林晓柔的大腿往上掰,自己则骑跨在她的腿间,有如在操干一条小母狗一样尽兴的拼命耸动。 在那用力的猛凿下汁水飞溅,穴肉抽搐,林晓柔更是不断的哆嗦,喉咙里挤出一声声淫荡的闷哼喘叫。 肉穴裹着男人的性器发疯般鼓动震颤,从子宫里涌出了大股大股的透明淫水,浇在男人的龟头上,其中还夹杂着被堵了一整晚的白色浓精,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床单上。 Rocky听着女人可怜兮兮的哭声,骨头都快酥了,再一看那被自己蹂躏的一塌糊涂的嫩穴,爽的连连低吼。 男人强壮的身躯压着自己的女学生,狂野的顶进最深处之后,顶住最里面的嫩肉研磨,磨的林晓柔翻着白眼剧烈打颤,嘴角都溢出了口水,迭声叫着“老师,老师!” “乖乖,喷吧,怎么舒服怎么泄,嗯?” 蜜色的健臀晃的人眼花缭乱,大鸡巴一下下在那湿透了的阴道里飞快的贯穿,粗暴的抽插,好像安装了马达一样干的又快又狠,把里面每一块嫩肉都操的透透的,嫣红充血酥烂到极致,林晓柔说不出完整的话,只狂乱的哭喊着,随即身体大幅度的摆动抽搐,鼻息浓重的要命。 Rocky见状死死捏住林晓柔的臀肉,把她的另一条腿也抗到肩上,使她的下体抬高,发狂的往子宫深处猛捅,一下一下,每一下都用尽了十成十的力气,嘴唇在那紧绷的脚背上磨蹭着,边抚摸着腹部上的隆起,边小幅度的飞速撞击。 “啊啊啊啊啊!老师!好深!好深啊!” 林晓柔扑腾着直扭,就差没死去活来了,剧烈的操干顶的她哭声都破碎,随即在某个瞬间戛然而止,那纤细的颈子猛的深深后仰,臀肉死死夹着契在中间的大鸡巴,在一记凶狠的贯穿子宫后,泛着淡淡黄色的液体直直喷射出来! “宝贝儿,插尿了呢,喷的真好看~”这是林晓柔在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被刺激到的Rocky气息沉重,死掐着林晓柔的腰,撞击了十来下,浓浓的精液就再次喷洒在了小穴的最深处。 滚烫的液体,灼的林晓柔一阵窒息般的哀喘,双手在男人后背无意识的抓挠了两下,两眼一黑整个人硬生生被烫的晕了过去。 被黑人肏一次,休息三天才能恢复鸡蛋大的肉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嗯..啊哈......呜呜呜....嗯哈啊...” 偌大的教师公寓房间里不断回荡着诸如此类的暧昧声响,那是肉体相撞的激烈交合声,还有女人带着颤音的哭喘。 穿过遮挡的墙角,望过去的话首先会看到一条耷拉下来,甩动的尤其厉害的小腿,那小腿上的皮肤光滑细腻,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粉,上面裹着一层晶莹的薄汗,沿着脚背绷直的线条一路流淌到脚尖,又在大力的摇晃下被甩飞出去。 这小腿的主人无疑就是哭喊的女人,此时的林晓柔大腿敞的完能容纳一个健壮的成年男性胯部,供其肆意撞击。 啪啪啪啪啪!伴随着越发激烈的拍击声响,黑人男性大掌拉扯着女人的脚踝,把她大大的分开,肌肉紧绷的臀部有如过了电一样,狠命的在那暴露的腿窝处反复重复着前挺后撤的动作,砸的娇嫩的皮肤一片通红。 “宝贝儿,还要不要插的再深一点?像上次那样干到你的子宫里面去好不好?” “乖女孩,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就能把它部吃进去了” “嗯!进去了,小肚子涨不涨?要不要老师给你揉揉?” 女人陡然拔高的哭叫就是最好的证明,那天鹅般纤细的脖颈深深后仰,四肢抽搐似的抖动了几下,扣在男人结实背脊上的双手受了刺激的胡乱抓挠,小腿死命夹紧了男人失控狂顶的雄腰。 嘴唇大张着,口水眼泪直流,整个人都挂在男人的身上瑟瑟发抖,眼看着穴口已经被硕大的鸡巴撑大到了极限。 女人的求饶更是进一步的印证了二人之间的关系, “老师.....我不行了....不行了......啊哈.....你已经操了,操了几个小时了.....呜呜下面好疼......好涨.....呜...” 汗水从男人黝黑发亮的脸庞上滑落,强壮的腱子肉性感,又充满了爆发力,听了女人的话,男人眼中的嗜血气息更重。 他一边在嘴上哄着“快了,就快了”“再让老师操一会就好”,一边把女人放到桌子上,咬着牙又大力分开她的双腿,压到了头顶。 腰杆用着蛮横的力度往子宫深处狂捅,次次狠插到底,压着女人痉挛抽搐的身子哼哧哼哧的,就像是一头发情的公牛。 “啊啊啊啊!老师!老师!”,每一下重重的往前贯穿,女人都会发出一声濒死的尖叫,那稚嫩的阴阜完被撞得红红肿肿,阴唇肥厚外翻,穴腔里的软肉更是糜烂绯红,敏感多汁到了极致。 女人在那源源不断袭来的尖锐快感下拼命摇头,小腹高抬,十根掐着桌子边缘的手指因为用力紧绷到泛出了白色。 狂猛到极致的粗暴操干,不光女人歇斯底里,连男人英俊的脸庞也开始扭曲,那揉玩雪白臀肉的大掌扣到拱起的小腰上,死死收紧,托着那淫荡的弧度大鸡巴趁势往前狂捣,粗大狰狞的巨屌凶悍无比的鞭笞着宫腔软肉,操的女人简直快要崩溃,啊啊的叫喊都变得模糊不清。 “呀啊!啊啊啊!啊!老师!啊!老师!” “小骚货,老师在呢,在操着你的小嫩逼呢” “不....不要.....啊哈!” 剩下的话都在一记操穿了小肚子的重顶下戛然而止。 女人眼神涣散,双手无声挥舞着把桌子上的东西部扫了下去,男人却是懂了,坚硬粗胀的肉屌在湿热敏感的小花穴里粗暴的旋转着,不停的捣弄抽送,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低喘道,“记得夹好,老师给你的东西,可一滴都不要浪费。” 男人掐住林晓柔的腰,胯部动的越发快速,林晓柔被他固定在身下,却被顶的几乎向上冲出去,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开搭在两边,脚趾已经痉挛到扭曲,在那腰杆的耸动下颠的飞快。 到了最后,林晓柔只有小穴还有裹缠着鸡巴一吸一缩的力气,她浑身汗湿的躺在那,脸上满是数次高潮后的骚红,颈侧旁边的桌子上,不知道是口水泪水的混迹了一大摊水液。 直到墙上的时针又转了半圈,男人终于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射意顺着脊椎冲向大脑,他低吼了声,在又一次把林晓柔给操到潮吹时,臀部牟足了劲的往前一挺,将鸡巴埋到最深,甚至撑的那小腹都鼓了起来。 紧接着两颗囊袋肉眼可见的收缩剧颤,粗大的茎身也膨胀跳动,马眼张合着一突一突,在被他干翻的嫩穴里,爆射出比岩浆还要滚烫的浓精。 “嗯!嘶!老师的精液都给你吃,都喂给林同学的骚肚皮!射大你的肚子!操大你的肚子!” 边说些助兴的粗话,男人边用大掌扇着林晓柔痉挛的小屁股,迫使那红肿肥厚的肉唇死死勒住巨屌根部,像张吃人的小嘴一样,把那大量的白色液体部吞进了宫腔里。 林晓柔也被男人强有力的内射,射到了再次高潮,她大张着腿,挺着乱颤的奶子仰头尖叫,平坦的腹部鼓出棒状的凸起,整个下体都猛的挺动一下,然后又一下,一直挺动了十几下,才停止了痉挛。 身子里被男人的精液占满,盛不下的顺着内壁和肉棒的缝隙流了出来,白液几乎糊满了整个阴阜,溅到了腿根上。 “小骚货,看你里面贪吃的”。 在林晓柔娇嫩子宫里尽情嘶吼着射精的男人也露出享受的表情,掐住她不停扭动挣扎的细腰,咬住她高潮中挺胸送到嘴边的奶子,不客气的享用起来。 还未软下去的鸡巴同时深深插在花穴里,用布满青筋的柱身在红肿的内壁上旋转摩擦,粗鲁的占据女人的一切,将阴道肉壁硬生生射到发麻。 自从借着装醉给林晓柔肏了,二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Rocky不再掩饰对林晓柔的欲望,只要一有机会,就把人往教师公寓领,往床上带。 林晓柔自是不肯,毕竟黑人的大鸡巴实在太恐怖了,被肏一次要休息两三天才能恢复那个鸡蛋大的肉洞。虽然嘴上说种族平等,但总觉得黑人都是脏脏臭臭的,谁知道鸡巴干不干净。 还好Rocky没有在学校待太久,二人日了七八回逼,男人就因为工作调整转校了,便再没再见过。 和健身教练玩车震(h) 期末考试结束后,空荡荡的校园多了一丝燥热。 林晓柔没有回那个管教严厉的家,而是在学校附近短租了一间公寓。 彻底摆脱了父母的束缚,她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不仅享受着一个人的自由,更享受着随时随地能和男人做爱的隐秘快感。 闲来无事,她报了门私教课。那位健身教练不仅课教得让人浑身发烫,身材更是极品。 第一次体验课结束,两人就在休息室的淋浴间里滚到了一起。 从此,“上课”成了他们之间最心照不宣的做爱暗号。 这天,林晓柔刚走到后门,一辆熟悉的车子就停在那里。 她走过去,刚打开车门,一条手臂直接把她扯到了怀里,同时迎来的是男人落在脸上密集的吻,动作又急又色,还不由分说的把手往林晓柔的裤子里探,手指直接隔着内裤陷进了她肥美的阴沟里。 “唔……教练……” 男人发现她穿了内裤后,粗喘着道,“不是让你别穿这碍事的东西吗?特别是在家里,我要随时都能够操进去,记住了吗,小骚货?” “明,明白了..........”林晓柔被他揉得浑身发软,两手死死攀着男人的肩膀,顺从地把小屁股微微翘起,任由他动作粗鲁地将那条碍事的内裤剥了下来。 她脸色潮红,水汪汪的眼睛看了一眼车窗外,带着一丝羞耻的哭腔小声哀求:“回……回房间做吧?外面太亮了,万一人家看见……” “看见不是更刺激?” 男人埋头在她白嫩的脖颈上狠咬了一口,吸出一个暧昧的红印,低笑着。 “老远就闻到你的骚味儿了,好像有一股男人精液的味道,昨晚是不是被别的男人干过?” “没……没有!只有教练……啊!” “在车上来一发吧,还没玩过车震。” 高子烨啪的拍了下那嫩白浑圆的小屁股,然后把林晓柔压到了座位上,他今天没课,特别开了个空间宽敞的车来,就是为了好好和这个小东西做上一场。 因此他根本没什么耐心做前戏,摸到穴缝有些湿润后,便挺着25公分长的粗壮肉屌硬往里闯。 顿时,车子里充满了男人压抑的粗喘和女人止不住的惊声哭叫,那一声声的“教练”简直就是最好的催化剂,把这场性事烘托的更加刺激淫靡. “还有多少人知道你有个馒头屄?”女人的阴部异常饱满,肥厚的阴阜和大阴唇隆起完美圆润的弧度,馒头屄是名副其实。 随着男人猛的往前一冲,那沉重的车身竟然都因此晃动了一下,林晓柔被顶的头部后仰,“呃嗯!”闷哼着死命抽搐,腹部更是剧烈起伏着收缩。 “别夹的这么紧,还想不想让教练好好操你的逼了?” 那嫣红肉穴每一分夹缩的力度都挤的肉棒酥麻发痒,内壁细嫩湿润,绵软紧致,美妙的让他红了眼。 “啪!啪!啪!啪!” 后背不断腾起的快感直冲脑门,无边的狂乱吞噬着他最后的理智,男人的身体比他想象的更加急切,一进去就冲了好几十下,重重挺腰间,水润的啪啪声一声接一声的狂乱响起。 “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要坏掉了……教练……子宫被顶到了啊啊!” 男人折着林晓柔的两条腿,红着眼粗喘如牛,低吼着耸动雄腰疯狂往下打桩,根本不管林晓柔已经被他操的嘶声尖叫。 那是一种野兽在发泄时才会拥有的巨大力道,林晓柔阴阜上翘,每一下都被男人贴上来的胯部撞的往上一窜,灌注在肉棒上的狂猛,捣的深处的子宫都在瑟瑟发抖,她受不住的拼命推拒男人的胸膛,却根本撼动不了对方分毫。 淫乱不堪的粘稠被肉柱无情摩擦在嫩肉中,在男人勇猛的操干下,林晓柔两条小腿也跟着乱甩乱飞,伴随着呜呜的哭声,脚趾一张一合的淫荡蜷缩。 高子烨俯身,腰胯间的大幅撞击让他身心上都是无比畅快,唇齿含咬着林晓柔突出纤细的锁骨,寸寸舔舐着皮肤,这个叫着自己教练的乖巧女人,现在终于沦为了他胯下淫叫的荡妇。 巨根颠勺,狂暴肏尿,健身男人的体力太强悍 待到那股子急于发泄的焦躁稍稍褪去,高子烨停止了摆动,一手摸索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林晓柔茫然的看着他,脸红扑扑的,直到——高子烨拿过自己丢在一旁的领带,把她的双手捆住按到了头顶。 “教练……呜……疼……” 叫声里夹杂着无尽的委屈与求饶,换来的却是男人毫无怜悯的、又一记让人魂飞魄散的狂暴猛冲! “呃啊——!”林晓柔还未来得及闭合的红唇剧烈抖动,整个人被顶得往上一窜,脚背死死绷直,连脚趾都痉挛地细颤起来。 “还敢不敢给其他男人肏了?嗯?在健身房里还敢不敢和别人眉来眼去?以后还敢不敢在老子面前穿内裤?说话!” 欲火焚身的男人每问一句,就生猛的捅一下身下的女人,那粗长的肉屌硬的更铁的一样,直戳深处敏感脆弱的宫口,把狭小的阴道撑得一丝缝隙都不留,林晓柔睁大双眼死命往后仰着脖颈,浑身哆嗦,瞳孔蓦地紧缩,又瞬间涣散开来。 粗暴的顶弄让她尝到了死一般可怕的快感,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撞击处的电流已经往周身冲击,只见那插在雪白股间的性器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一个龟头留在穴口,然后再猛的插入到连囊袋都快塞了进去,龟头顶端将宫颈撞的凹陷。 瞧着女人彻底被操得老老实实、只能像个肉娃娃一样承受的模样,高子烨又是恨又是爱地掐住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一下她那张哭红的嘴唇,低喘着调笑: “知道错了?” “啊!哈!……知……知道了……” 此时的林晓柔两手被绑住,双腿被死死的压成M型,满脸潮红,额发被汗水淋湿,小腹中央的位置突出一个巨大的隆起,俨然被操的丢了魂。 “呜呜……再也不敢了……教练……要坏了……啊……慢点……” “操,嘴上求饶,下面却吸得比谁都紧,真是个欠操的荡妇!” 随着含糊不清的话语,男人的吻顺着脖颈一路席卷到了胸前。高子烨一口叼住那两粒因为剧烈摩擦而红肿傲立的小乳尖,舌头带着粗粝的倒刺般卷着,将它们整个含进嘴里肆意吸吮、啃咬。 由于双臂的夹紧,乳肉在聚拢下也显得更加的饱满,高子烨惬意的吃着女人的奶子,听着她的哭声,雄壮的腰杆急急的往前耸,插的又深又重,撞得又狠又猛。 林晓柔哆哆嗦嗦的扭动,阴道被粗大滚烫的鸡巴肆意碾磨着,激灵着发狠进出,不断戳开宫颈,反复碾磨,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无数的汁水,只觉得男人都快把她的小穴给插烂了。 健身男人的体力,强悍得简直令人发指! 车子保持着眼下的频率晃动了十分钟左右,高子烨猛喘了声,性器牢牢地嵌进了林晓柔的体内。 那一瞬,肉穴内的粘膜部缠绕上来,他把腰用力地往前撞了过去,阴茎头直接刺进了娇嫩的宫颈中,凶悍的捣操! “啊啊啊——!教练!不行了!要死了!” 林晓柔身上下无一处不在颤抖,大腿根疯狂的战栗着,那紧致的肉洞疯狂地咬住了高子烨的肉棒,像是恨不得把它给咬断吞进去,宫口更是啜住了硕大的龟头死命吸吮。 男人的鼻翼上沁着汗珠,肌肉鼓动着隆起,伸掌在女人的屁股上揉了几下,喝道:“骚货,放松点!” “唔……要去了……要高潮了……教练……啊啊!” 大鸡巴骤然蛮横十足的搅动,龟头就那样埋在宫腔里,小幅度的快速戳刺捣操,林晓柔只觉一阵令人的快感从小腹处猛的窜开,没被桎梏住的双腿死死敞开,浑身抽搐着迎来了第一波高潮。 高子烨性欲正浓,毫无射意,一手捏着女人的骚奶,一手掐着高高肿起的阴蒂,人为地制造出更多刺激,还要说着粗鄙的淫话,在那一缩一缩的夹紧中低吼出声。 待到林晓柔回过神来,黑色的垫子上已经淅淅沥沥的洒满了大片的水痕,车厢里也闷热的要命。 男人把林晓柔的双手环到了脖子上,架着她的两条腿去开车门,这期间林晓柔数次惊慌的哀求,却也没能换来男人的心软。 光天化日之下,公寓后门隐蔽处的空地上,停着一辆黑色的车子,而那车子正在某些外力作用下颠簸晃动着,就像是有什么人在用蛮力顶着它往前冲一样。 “呜呜呜.....教练.....不要.......不要在这里.....” “乖,不会有人过来,教练跟你保证。” 草草的口头敷衍过后,又是一连串啪啪啪的巨大肉体拍击声响。 浑身赤裸的林晓柔被放在车厢盖子上,肌肤白的惊人,高大的男人压着她猛操,鸡巴以高频率的速度数次贯穿在嫩红的阴道中,粗粝青筋剐蹭出大片淫水,噗嗤的喷溅出来,四处飞溅。 女人哭着用被解开的双手死死扣住男人的背,不停的哭求着,“教练轻点,轻点操啊!” “慢不了!” 随着简洁明了的低喝,就是一个强悍的俯冲,男人的腰腹有着惊人的力量,带动着八块腹肌凶残打桩,每一次的挺腰,狰狞的巨屌便撞在了林晓柔的最深处。 在这粗暴的操弄和异常的下林晓柔尖声哭叫,双腿扣住高子烨的雄腰夹的死紧,不断收紧颤栗的嫩肉,裹的高子烨更往死里操她。 只见那平坦的小腹被巨根操的一下下鼓起,男人攻势猛烈,撞得女人雪白身躯贴着黑色的车盖一耸一耸,林晓柔抓住男人的手臂,上半身紧绷成弓形,浑圆的屁股更是被坚硬的腹肌啪啪撞击的险些飞出去,她濒死般仰着头,带着哭腔的叫,“教练,干死了!” “就是要干死你这个小骚货!专门勾引教练的骚婊子!穴再松点!我要操到最里面去!” 高子烨红着眼发狠的往里顶,就着淫水鸡巴打着桩的往里凿,林晓柔的双腿成开散状态,身子在狂猛的冲击下后撤。 可由于摩擦力度太小,退的有限,男人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臀肉,嗓子低吼着,龟头穿过宫口,彻底贯穿了宫腔,蛮横的砸到了子宫壁上! “啊——呃!” 林晓柔的尖叫声扭曲尖锐的不像话,手指以一种怪异的形状曲起扣住男人的背,指甲泛着白色。 而男人的速度更加狂猛,凶悍粗暴,俯下身叼着女人的耳垂呼哧呼哧猛喘粗气,肉屌在湿烂糜红的骚穴里狂插狂顶了数百数千下,直把穴口泄出来的水液操成了四散的喷射状。 “爽不爽?嗯?” “呜呜呜!啊啊啊!啊!” “嘶!骚子宫都被大鸡巴操透了”,高子烨舒爽的仰起头,脸上满是浓重的兽欲和征服的快感。 他抬高林晓柔的一条腿,速度不变力道更强的撞击林晓柔鼓胀的阴阜,十分粗暴且蛮横的充盈着女人的小穴,同时手掌还在那细颤的腰上揉按抚摸。 林晓柔崩溃的哭着去掰男人的手指,推拒男人的腰腹,四肢像过了电一样抽搐,然而高子烨并没有心软,他拦腰将林晓柔向前抱进自己怀里,然后揽着她的腰让她上下颠动,在巨根上起起落落,就像饭店颠勺一样。 “啊呀!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里面,里面要被教练的鸡巴操烂了啊啊!” 在一阵阵激烈狂猛的爆插中,林晓柔眼泪流了满脸,发丝凌乱,口水顺着嘴角滴答滴答的滑落,双乳明显看出比刚才胀大了许多。 她胡乱的抓挠着男人的后背,随即两眼泛白,小腹猛缩着前挺,竟是直接尿在了抱着自己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