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抑(3P)》 【1】哥,你喜欢“上”她了? 周清禾是从乡镇考上市区的学生。 她学习好,又长得乖巧。 开学没多久,就被老师任命为班长了。 * 陈屿州跟陈屿川是对双生子。 陈屿州是哥哥,陈屿川是弟弟。 他们两个性格截然不同。 哥哥冷漠沉静,弟弟热烈大方。 两兄弟的颜值在学校里出了名的高。 刚军训就有很多人给他们写情书。 * 青春期的女孩擅长暗恋。 篮球场上,同桌不断给周清禾灌输着陈屿川的信息。 时间久了,周清禾不经意就把少年明媚阳光的笑刻入了脑子里。 擅长暗恋的人都擅长潜伏情绪,周清禾喜欢陈屿川这件事开始是没有任何人知道的。 后来,校运动会,陈屿川扭伤了脚。 周清禾只知道陈屿州报了田径,却不知道陈屿川在替他跑。 她作为班长,忙前忙后地把陈屿川安排到医务室,又贴心地弯腰给他用雪糕消肿。 那时候的周清禾并不知道,陈屿州站在旁边听着她对陈屿川喊自己的名字,会有很奇怪的感觉。 * 再后来,到了平安夜。 那是学生们最喜欢的节日。 周清禾悄悄地往陈屿川座位上放了个平安果。 * 晚上。 陈屿州把玩着苹果,问陈屿川:“她好像喜欢你。” 陈屿川打游戏的动作停顿住,回望陈屿州:“我们打个赌,你用我的名字去跟她表白,看看她能认出来吗?” 陈屿州答应了,也真的去了。 陈屿州真的去了。 周清禾没认错。 她还笑着关心他穿得那么少,会不会冷。 他学着陈屿川的口吻笑着喊她班长。 周清禾愣了下,耳尖开始泛红地说不好意思。 * 之后的几次,陈屿州都故意装作陈屿川跟她搭话。 加上陈屿川特别配合,他现在都坐在陈屿州的位置上。 周清禾开始时,还会下意识地去看位置。 次数多了,每次碰上陈屿州她都会朝着他笑,喊着他陈屿川。 * 寒假,突降暴雪。 陈屿川躺在沙发上,突兀地问了句:“周清禾还没发现你不是我?” 赌约周期一个月,陈屿州早就输了。 可他还在跟周清禾聊天。 陈屿川明显感觉不对劲,追着问陈屿州:“你喜欢上她了?” 陈屿州没吭声,隔日,他出现在了莲花镇。 雪下的很大。 周清禾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姗姗来迟。 刚见面,陈屿州就把围巾取下来套在了周清禾的脖子上。 * 那个下午,他们接吻了。 陈屿州问她愿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 周清禾支支吾吾地说早恋不好。 陈屿州倾身过去,呼吸间的清冽气息,让周清禾短暂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当陈屿州的唇贴上来,她恍惚间推了推他,但没能推开。 滑腻的舌头在往里钻,少年口腔里有淡淡的美式咖啡味道。 她闭上了眼睛,任由少年解开她的拉锁,掌心贴在那团柔软上。 他的吻霸道,和他的气质完全不符。 周清禾根本躲不开,她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陈屿州贴在她的额头上,又问了遍:“做我女朋友吗?” * 陈家父母常年在国外。 今年也不例外。 偌大的别墅只有兄弟两个。 除夕夜,陈屿州刚挂断周清禾的视频,陈屿川凑过来问:“周清禾那种土包子你为什么会喜欢?” 陈屿州嗓音变得冷淡:“喜欢需要理由吗?” 陈屿川没喜欢过其他人,不懂什么是喜欢。 可陈屿州用自己的名字跟周清禾谈恋爱这件事,听上去就不是那么的让人觉得舒服。 他问:“你什么时候跟她坦白?我可不想开学了被人造谣。” 陈屿州淡漠地扫了眼陈屿川:“开学前,我会跟她讲明白的,她不会乱说的。” * 周清禾父母在初三就离开莲花镇外出务工了。 陈屿州得知后,问她要不要来市区玩。 周清禾还没答应,陈屿州就去了莲花镇接她。 陈屿川是见到周清禾才知道陈屿州的决定的。 * 陈屿川把陈屿州拉到旁边,问:“你让我在家里也要扮演你吗?” 陈屿州给了陈屿川一个眼神。 陈屿川气得往楼上去,他听到身后周清禾软软的声音:“你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在这里?” “不是,他上去帮你整理房间了。”陈屿州的语气轻快。 陈屿川顿住了脚步,他从没听过哥哥这样温柔的声音。 他回头看,女孩扎着高马尾,脱下棉服,内里穿着素色的毛衣。 跟棉服放置着的是姑姑年前给他们买的羊绒毛巾。 陈屿州真的上头了。 一万多的围巾说送人就送人了。 陈屿川不由地又看了两眼周清禾,她长相秀气,加上温顺的性子,显得人恬静而又懂规矩。 他回转过头问:“哥,晚上吃什么?” 周清禾诧异地抬眸。 陈屿川意识到了什么,嘴角上扬,改口:“弟弟。” * 周清禾觉得陈屿川兄弟两个相处的氛围很怪,但又说不出来哪里怪异。 从商场回来时,陈屿州给周清禾买了不少衣服。 陈屿川又问了遍:“哥,你真的喜欢上她了?” 他咬着“上”字,像是在故意污化他们。 陈屿州没接话。 陈屿川追着问:“她是长得有几分姿色,你也不至于花那么钱吧,她乡下来的,根本就不懂羊绒跟聚酯纤维的区别。” 陈屿州顿住了,面色微冷。 陈屿川声音小了点:“你是不是只想上她?” “不是。”陈屿州回答得很快,也很坚定。 陈屿川眉头拧成了川字,他想不明白,陈屿州这种冰块到底喜欢周清禾什么。 * 冰块是可以被荷尔蒙消融的。 当晚隔壁传来的声音可以听出冰块压抑的情绪在慢慢被释放。 陈屿川失眠了。 他想起了运动会那次,周清禾弯下腰为他冰敷脚踝时的模样了。 他又在想周清禾有什么魅力,为什么能吸引到陈屿州。 隔壁床的碰撞声还在持续。 陈屿川的睡意彻底没了。 【2】舔逼 隔壁房间。 陈屿州掐住周清禾的腰,箍得很紧,她动弹不得。 他双腿顶开她紧闭的腿,沉哑的声音透着诱哄:“清禾,我们上次做过的,你不是很喜欢吗?” 上次。 陈屿州在莲花镇待到天黑还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他定了莲花镇最好的酒店。 他说他不认识路。 周清禾只好领着他过去。 前台登记好,陈屿州径直牵着她上了楼。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就被他拥入了怀里。 她想挣扎,手刚抵在他的胸膛。 他温热的掌心扣住了她的后颈,强势地吻上了她。 他含吮住她的唇,重重地吮吻,舌头在她口中纠缠住她的软舌。 激烈的深吻让周清禾喘不过气,所有的感官里都是陈屿州的气息。 她想推他,手却使不上劲,身体软绵绵的。 她喘着粗气喊她:“陈屿川。” 陈屿州停了会,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吻得又凶又急。 缠吻了很久,陈屿州的吻擦过她的脸颊,落在了耳垂处:“喜欢我吗?” “喜欢...”周清禾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感觉私处在往外涌出热液,她囫囵不清地回答,“喜欢的,陈屿川,晚上我要回家的。” 陈屿州纤长的手指托在她的后颈上,神色淡淡地:“湿了吗?” 什么? 周清禾没法把面前阴郁的少年与在篮球场肆意张扬的少年联系起来。 也许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就像她很早就自慰一样。 她紧紧抿着唇,盈盈水眸里闪过羞赧:“陈屿川...不行...” 少年脸上阴郁的神情更甚,托在后颈的力道在加重,他边吻边推着她往床边走。 衣服很快就被脱光了,陈屿州用大拇指揉捏着阴蒂,湿润的潮热感在指尖蔓延开,他轻轻吮吻住她的唇,问:“为什么不行,你都湿了。” 周清禾偏过头,她觉得沉浸在性欲里的自己肯定是狼狈的。 陈屿州吻着她的脸颊,眼睛,手指慢慢往里送,湿润紧致的小穴在紧紧收紧抵制着外来之物。 她闷闷哼了声,脸上红透了。 陈屿州缓慢抽动手指,抵在她的额头上说:“清禾,我很喜欢你,怎么办?” 周清禾睁着迷离的眼睛,任由他吻着自己,他吻得轻柔,完全没有刚才的凶悍。 她的下体快要在他的指尖融化了,她湿透了。 陈屿州的吻从她的唇边往下,落在脖颈的位置,热意蔓延着,她听到他说:“清禾,我给你舔舔好不好?” 那瞬间,周清禾觉得陈屿川跟想象中完全不同。 他跪在她的身前,分开她的双腿,仔细观察着她饱满的小穴。 她没有阴毛,皮肤又白皙。 小穴看上去很漂亮。 陈屿州弯腰俯身,高挺的鼻梁触碰到湿润的私处,开口时热烫的呼吸烫得她缩了缩腿。 他说:“清禾,你下面是粉的。” 她害羞地想躲,他抓住她的脚踝,鼻梁触碰到她的阴蒂,舌尖轻轻舔着。 强烈酥麻的感觉在全身蔓延,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湿润的蜜穴在往外涌出热意。 陈屿州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湿漉漉的私处:“清禾,喜欢吗?” 火热的舌头在舔着整个外阴,暧昧的吸吮声刺激着大脑,周清禾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声:“唔...” 舌头灵活地在往湿润地穴口里钻,周清禾全身在颤抖,透明的蜜液不断从穴里往外涌。 她双手抓紧枕头,脚趾头不自主的蜷缩起来,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收缩。 热烫的舌头还在往里钻,高耸的鼻梁抵着阴蒂,蹭得比她用手要快乐太多。 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啊...” 【3】操逼 青春期对性的懵懂认知,加上父母常年不在身边,周清禾比同龄人都要早熟。 她外表披着乖巧的皮囊,内里藏着放荡不羁的灵魂。 她会在深夜看黄书,看黄漫,看着看着,她会忍不住把枕头夹在腿中间。 她的手指往里慢慢伸的时候,她幻想过如果有天陈屿川要跟她做爱,她会怎么样。 她闭着眼睛,手指往里伸,带出来的水把床单浸润湿了,极致快感涌来时,她无意识地喊着:“陈屿川…操我…” * 周清禾混沌的意识里出现了深夜里自慰的画面,她不受控制地将手摩挲在陈屿州头顶,细细如猫叫般呻吟:“陈屿川…你好会舔…” 陈屿州听着少女舒服的呻吟,眼神热意更浓,他用力吮住阴唇,吞咽着逼缝里流出的淫水。 周清禾的手指插进陈屿州的头发里,双腿慢慢往上抬,夹住了他的头。 陈屿州把小逼舔得干干净净,水润的逼缝晶莹,他吻上她平坦的小腹,手指揉着逼缝。 单手握住她发育得特别完美的奶子,轻轻刮蹭着奶头,夸道:“清禾的奶头是粉色的。” 周清禾双腿分开了点,她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她捏握住枕头的手,慢慢攀到了少年的腰腹上。 他常年运动,身上的肌肉线条明显。 她摸得心动,哼了声:“陈屿川,你有腹肌。” 女孩子都喜欢腹肌男。 陈屿州的堂妹这么说的。 陈屿州亲咬着她的乳晕,吻回到她的唇边,他抓住她的手在胸膛揉摸,低笑出声:“喜欢的话以后随时可以摸。” “好硬。”周清禾被吻得晕乎乎的,无意识地回应着。 陆屿州呼吸间带着微微的喘息,声音又低,显得格外好听:“还有更硬的,要不要摸摸?” 说着,她的手被他按下了滚烫的,粗硕的阴茎上。 她呼吸变的急促,想要抽离开,手被他紧紧握住,撸动着阴茎。 她的手太小,根本握不住。 她心跳很快,说话也变得结巴:“陈屿川,我有点害怕。” 陈屿州吻住她的唇,舌头卷住她的舌头,色情地吻了会后,他盯着她的眼睛说:“我慢点好不好?” 陈屿州开始时动作是慢,等周清禾渐入佳境,喊着他名字时,他的薄唇咬在了她的脖颈上,底下插得又重又深。 粗硕的龟头撞在柔软的花心上,她身体如同过电般的酥麻,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张嘴咬住他的下巴:“陈屿川,太重了…啊…你太大了…往里顶得痛…” 痛是真的,爽也是真的。 “你叫我陈屿川,我觉得像在叫别人。”陈屿州嗓子低哑,抽插的力度缓了点,他低头亲吻她泛红的脸,底下又开始撞得凶起来,“喊老公,清禾,我做你的老公好不好?” 周清禾被体内的欲望冲击得无法适从,深处的敏感点每被触碰,她就感觉身体颤栗不已。 她双目迷离地看他,仰着脖子吻上他,娇声道:“老公…啊…轻点…陈屿川…啊…” 陈屿州并不喜欢做爱的时候听着她喊别人的名字,又受不了她娇滴滴求饶的模样。 他不知道她到底是喜欢陈屿川,还是喜欢他这个老公多点。 他贴着她的唇,深深浅浅地回吻,掌心包裹她的丰盈,轻轻揉捏。 “老婆,你忘记了吗?要叫我什么?”陈屿州的龟头在阴道深处研磨着花心。 酥麻的快感传遍四肢百骸,她搂住他的脖子的手越收越紧,断断续续地娇吟着:“老公…老公…啊…好喜欢你…好喜欢老公…” 【4】水多 后半夜下起了暴雪,隔壁没了动静。 陈屿川终究是血气方刚地年纪,听着隔壁的动静,硬了整晚。 他起身下楼想去拿杯凉水缓和身体里的燥热。 周清禾看见他,诧异地问:“你怎么也下来了?” 陈屿川没接话,漆黑的眸子盯着她,迈着腿朝她逼近。 周清禾忽然意识到她好像认错人了,她握紧手里的杯子,尬笑了声:“陈屿州。” 陈屿川后知后觉,她刚才是把他认成了“陈屿川”。 “你是笨蛋吗?我是谁?”他勾唇轻笑,视线扫过她细嫩的颈部,淡淡的香味窜入鼻息。 周清禾白皙的面颊红了起来,用手捶了下他的心口:“你刚才那样子,好像你哥哥啊。” * 陈屿川伸手扯住他,抬起她的下巴,眼神有些意味不明:“我哥哥?” 周清禾觉得“陈屿川”有点怪,她招架不住他的强势,往后退了退。 陈屿川看着她后缩的动作,勾了勾唇,长腿向她逼近,将她抵在了流理台前,缓缓低头靠近:“不喜欢我哥啊?只喜欢我?” 两人的距离很近,周清禾脸上发热,她抓住他的睡衣,低哼了声:“嗯,只喜欢你。” 陈屿川俯身在她耳边发出轻轻的笑,周清禾觉得他笑得好听,抬手抱住了他,嗓音温软地说着:“你干嘛笑我,你不喜欢我吗?陈屿川,我喜欢你,喜欢你呀。” 陈屿川喉结滚动了几下。 他承认开始她是想逗逗她的。 但现在他变了想法。 不对,是他的身体先给出了反应。 他双腿间的巨物只是被她抱了下,就硬得发疼。 * 周清禾也发现了。 “怎么又硬了?陈屿川,你好厉害。” 她仰着头,贴着他滚动的喉结吻着,伸手触碰着裆部的硬物。 看着他隐忍的神情,她又握紧了点。 陈屿川被她握的喉头发紧,不受控制地吻住她的唇。 她说她喜欢陈屿川。 他就是陈屿川。 如果陈屿州真的要追究,就该追究周清禾的责任。 是周清禾握住了他阴茎在先的,他不过是帮陈屿州满足下他的女朋友。 * 陈屿川把周清禾抱到了沙发上,他压在她的身上,握住她的手律动着阴茎。 他吻着她的耳垂,脖颈,喘着粗气:“感受到了吗?清禾,因为你,它硬得快要爆炸了。” 陈屿川是见过陈屿州跟周清禾相处的,他学着陈屿州,喊着她清禾。 她迷离的眸子凝着他,轻轻回吻着他的脸颊:“陈屿川,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回房间不就露馅了吗。 陈屿川掀起她的睡裙,发现她内里没穿东西。 他眸子里染上欲望,盯着她没毛的粉穴,喉结来回滚动。 周清禾被他热切的目光看得浑身燥热,夹了夹双腿,脸微微泛红:“陈屿川,别看了,回卧室。” 陈屿川对视上她的眼睛,不知什么原因,他觉得她特别漂亮。 他低首在她脖子吸了口气,又轻轻吮住她的耳垂,她身体敏感地颤了几下,伸手想推他。 他抓住她不安分的手,盯着她红润的唇,忍不住咬了下。 她娇气嘤咛了声,他低笑着,吻得又重又凶。 直到把她吻得喘不过气了,他才松开她,俯身张口吮咬住她漂亮的胸乳,空着的手拨弄着另端的乳头。 她被刺激得腿心不断往外流水,她求着他回卧室,他像是没听到,吸裹着乳头,乐不思蜀。 周清禾身体软得一塌糊涂,她双腿被陈屿川分开,温热的手指掰开穴缝。 很快他的手指就被穴里流出的淫水浸润湿透了,他俯身下去轻轻咬上她的腿心:“水这么多?看来是真喜欢我。” 【5】舔插 陈屿川看着周清禾染着欲望的脸,将她的腿往两边分开,埋头进去舔她的逼。 他舌头卷起,将流出的淫水裹进口中,手指按压在阴蒂上揉捏。 周清禾被舔得爽极了,小手软软地放在少年头顶,屁股耸动配合着男人的舔弄。 感受到她的主动,如同得到了鼓舞,陈屿川舔得更加卖力,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姿势,探入她的逼里,灵活地搅动内里的嫩肉。 陈屿川以前看片的时候,并不喜欢看舔逼的视频。 对于给女人口,他是不大乐意的。 在房间里听着动静,他幻想过,要按着周清禾的头埋在他的腿间为他口交。 但他当看到她的逼,所有的想法都变了,她的小逼太好看了,粉粉嫩嫩的,被陈屿州刚干完没多久,穴口又因他而情动翕合。 他承认他之前的想法太狭隘了。 他不但想舔,他甚至想吃掉她的逼。 逼里流出的淫水透明,带着有些淡淡的气息,不是想象中的骚,是有点甜。 他咕咚吞咽了下去。 周清禾软软地喊了声:“陈屿川…” 陈屿川微微仰头,她头抬起,目光迷离,充满着色欲。 他再度含吮住两片柔软的阴唇,舌尖往阴道内里伸,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柔舔舐。 周清禾觉得陈屿川跟以往不同,他的舌头毫无章法,嘴唇紧紧包裹住阴蒂,吸吮得她特别舒服。 她夹住他的头,柔软的手指摩挲着他的脸,娇吟出声:“老公…操我…” 陈屿川从没听过周清禾这种声音,他手指拨开阴唇,舌尖舔着阴蒂,手指往里轻轻地插。 猝不及防的,周清禾弓起身子,喷出淫水,弄得他满脸都是。 他抬手随意擦了下脸,看向阵阵收缩轻颤的小逼,眼底闪过惊喜。 视觉上的刺激远比身体的刺激来得更为直观,陈屿川胸口起伏着,嗓音低哑地问:“有这么爽吗?” 周清禾爽得头皮发麻,小腹阵阵收缩,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她羞赧地闭着眼睛,屁股往他胯下凑:“爽的…老公…难受…插我的逼好不好…” 床下正经,床上放荡。 反差感拉满。 陈屿川看着她充满欲色的眸子,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加快,他揉着她的小逼,哑着声音命令:“再骚点…不够骚的话老公不会插你的逼的…” 周清禾不知道这是不是陈屿川的性爱游戏,这种言语的命令使得她的小穴在不断冒水。 她伸手去握住他的茎身,仰头亲吻着他,娇滴滴地配合他淫荡地呻吟:“难受…插插小骚货的小逼逼好不好…真的好痒…老公的鸡巴都这么硬了…肯定也是想老婆的对不对…” 周清禾边吻边说骚话,手下揉搓的动作也没停歇,陈屿川被撸得差点就缴械了。 “周清禾,是你自己要的。”他发狠似的吻住她,腰胯重重往里挺。 肿胀的性器整根埋入,龟头在她的花心上研磨了几下后,他俯首在她的耳边,喘着粗气闷哼了声:“周清禾,你的逼里很热,还紧。” 她的里面又软又湿,娇嫩无比,刚进去他就感觉媚肉吸裹住阴茎,爽得他后腰发麻。 顾不得其他,他搂紧她的腰,低头吮住奶头,重重地猛操起来。 陈屿川要在周清禾身上爽死了。 陈屿川脑中闪过念头,现在就算是陈屿州出现,他也不会停下来的。 【6】操爽 周清禾的逼穴被舔软,又被阴茎猛操进去。 加上陈屿川骚话连篇,刺激得她很快就到了高潮。 陈屿川从没做过爱,他之前听过篮球社那群人吹牛逼,说做爱操逼是件超爽的事情。 陈屿川潜意识里觉得这种事应该是跟喜欢的人做,他没喜欢的人,自然就没太热衷于肖想这些事。 这会,他爽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他后悔了,他不该跟陈屿州打赌的。 周清禾太好操了。 周清禾本来就应该是他的。 * 陈屿川俯身撑在周清禾的上方,看着她因身体颤动而抖动的奶子,摆动胯部,阴茎在阴道里来回抽插,力道又重又沉。 他喘着粗气问:“这么爽?小骚逼真好操,回学校里也这么干你好不好?” 过分刺激的快感,冲得周清禾阵阵眩晕,淫水泛滥的逼穴紧紧夹住了陈屿川的阴茎。 陈屿川被夹得要断了似的,他箍紧她的腰,边操边吮住奶头,故意发出吃奶的声音。 周清禾觉得陈屿川有所不同,但又描述不来了。 身体传来的酥麻快感,让她舒爽到没法想别的。 连续猛烈地操干,她身体软得像瘫泥,高潮来得格外汹涌。 或许是被陈屿川传染的,也可能是她本身如此放荡。 她无法抑制地淫叫出声:“嗯…啊…骚逼到了…老公…啊…好爽啊…老公的大鸡巴好厉害…啊…” 剧烈收缩痉挛的嫩穴吸裹着阴茎,陈屿川被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就射了,他连忙退出半截,缓了缓,才忍住射意。 “清禾…老婆…老公干得你爽吗?”陈屿川的阴茎往里顶,唇贴在她微微张着喘意的唇上,“老公好爽...清禾老婆好会夹...夹得老公要射了。” 周清禾抓住陈屿川的胳膊,嘴唇颤抖着:“陈屿川,舒服,你好会操啊。” 陈屿川腰胯耸动起来,顶撞在里面的力道渐渐加重,难以形容的快感直逼脑门。 “乖老婆,把舌头给我。”陈屿川命令着她,她被操得晕晕乎乎的,伸出小舌头跟他在空中忘情地接吻。 湿腻的吻弄得嘴唇都湿哒哒的,陈屿川舔舐着她的下巴,哑声问:“还没回答我,以后给我操吗?” 周清禾以为他说的是在学校,她眯着眸子,嘤咛出声:“嗯…好…给你操…要在学校里被你操…陈屿川…啊…我好喜欢你...” 陈屿川感受到逼腔里的紧致,也感受到周清禾浓烈的喜欢,他不管这喜欢是给谁的,反正是陈屿川,就是他。 他快速地抽插,一阵疯狂地顶撞之后, 他猛地拔出了阴茎,射在了她的身上。 被操得恍惚的周清禾,好像看见了楼梯上有人影。 她赶紧抱住陈屿川,羞得满脸通红:“你哥。” * 陈屿川回头看的时候,楼梯上已经没人了。 他被周清禾抱得很紧,刚软了的性器又硬了。 他拦腰把她抱起,上楼进了客房。 周清禾好奇地问:“走错房间了吧?” 陈屿川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压在墙上,急切地吻住她:“想那么多干嘛?喜欢老公吗?” 周清禾觉得陈屿川比往常热情,还色情。 她的手被他握住,去撸他硬的阴茎。 * 一夜七次。 她以前看过报道,男人是不太可能一夜七次的。 但今晚的陈屿川好像精力特别旺盛。 她要被操爽死了。 【7】吻痕 暴雪下了整夜。 陈屿州后半夜基本没睡。 隔壁房间传来开门声,餍足后的少年丝毫没有困意,他敲开了陈屿州的房门。 几乎同时的,陈屿州的拳头落在陈屿川的身上。 陈屿川翻身将人钳制住,压着声音说:“你想让她知道你不是我吗?” 陈屿州盯着陈屿川脖子上的吻痕,眼神渗着杀意。 陈屿川往下瞥了眼,喃了句:“周清禾兴致来了,非要吸个吻痕,最近这两天你可能要扮演回自己了。” * 陈屿州站在楼梯口听了有将近5分钟,他们临近高潮时,肉体啪啪作响的声音,还有那些情人间压低的淫词浪语。 他判断不出来是周清禾没认出来陈屿川,还是周清禾心甘情愿要被别人操的。 没认出来就不算是出轨,不算是背叛,罪魁祸首就只有一个。 * 陆屿州掐住陆屿川的脖子,声音冷冰冰的:“你想死。” 陆屿川扯住陆屿州的手腕,囫囵不清道:“你搞清楚,赌约是你答应的,我早就劝过你跟她说清楚,是你自己拖延。” 陈屿州想揍他,但是打花了他的脸,要很久才能恢复。 陈屿州忍住了,骂了声:“滚。” 陆屿川咳嗽了两声,笑道:“不过我们可以再赌一次,如果她在开学前没发现我不是你,以后陈屿川只能是我了。” 陈屿州冷哼了声:“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陈屿川摸着脖颈处的吻痕说:“要不我们就这样,反正我不介意哥哥碰过她。” 陈屿州冷眼看向陈屿川,他记得当初他告诉陈屿川,周清禾暗恋他的时候,他是不屑于顾的。 陈屿川感受到陈屿州的疑惑,他漫不经心地解释:“我喜欢她。” * 周清禾的生物钟向来准时,但因为折腾了太久,实在是累得无法起床。 陈屿州看着她的睡颜,想起了校运会时,她忙前忙后帮陈屿川处理伤口的样子。 那时候听着她喊“陈屿州”,他的心跳是在加快的。 她穿着校服,卷起袖子,扎着高马尾,素净的脸上洋溢着朝气。 后来,她把没受伤的他,当成了陈屿川。 她坐在他身边略显局促,跟在医务室里干练的模样全然不同。 陈屿州主动跟她搭话,她话也变得多了,从游戏到篮球,多数是围着陈屿川的兴趣在聊。 陈屿州对这些都不感兴趣。 午后阳光照在她的身上,那瞬间他恍惚觉得她漂亮极了。 陈屿川一瘸一拐得走过来,周清禾立刻小跑着迎了上去。 陈屿川性格本就比陈屿州要外向,他见周清禾误会了,便故意装作深沉,扮演着陈屿州。 那天,陈屿州加了周清禾的微信,不过他的备注名字是陈屿川。 * 陈屿州站在床边看了会,推开门看向陈屿川挂彩的脸,冷着声音说:“屿川,开始是你不想要的,为什么要突然跟我争?其他东西我都能让给你,唯独周清禾不行。” 陈屿川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疼得唏嘘了声:“我刚想了,赌她认不认出我意义不大,目前最好的方式是她认不出我们。” 陈屿州又想到了他们在沙发上做爱的画面了,他攥紧了拳头,陈屿川防御性地往后退了半步,警惕道:“你可以跟她说出实情,你觉得她能接受她的男朋友用假身份欺骗她,还看到过她跟我做爱吗?哥,她会怎么想你我不知道,如果我是女孩子…” 陈屿州打断了他:“你打算怎么做?” 【8】射满 周清禾是被陈屿州舔醒的。 深色窗帘把光挡得严实,房间昏暗,只剩下少年舔穴发出的滋滋声。 周清禾嘤咛了声:“陈屿川。” 陈屿州舔舐的动作停住,轻慢地含吮住阴蒂,低哑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清禾,该怎么叫我?” 周清禾意识不清,底下传来的快意让她忍不住抬臀,迎合着他的唇,渴望更多。 陈屿州瞧着周清禾贪心的动作,亲了亲她的腿根,轻慢道:“叫我什么?” “嗯...”周清禾处在不上不下之中,难受地抬臀呻吟,“老公...老公...舔舔骚逼...好痒...” 陈屿州按摩着阴蒂,舌尖舔向阴唇,口腔里裹着蜜液不断吞咽。 周清禾清醒了,房间里昏暗无光,她无意识地望向窗帘处。 陈屿州的舌头在往深处钻,周清禾弓着身子,抬臀夹住他的头,嘤咛:“嗯…伸进去…舔那里…啊…好爽…” 周清禾以前看黄漫里都是女人给男人口交,“陈屿川”让她感受到了不同的滋味,原来下面被舔也是件舒服的事。 * 陈屿州把下面的汁水舔干净后,慢慢吻过她的腹部,抓握住她白皙挺立的奶子,含吮住粉嫩的乳头,问她:“舒服吗?” 周清禾双腿内收,用腿弯蹭着他硬挺的下体,浑身燥热,她哼着:“给我…” 陈屿州闻言并没有立刻插进去,低头吻住问:“我是谁?” 他的吻让她更感空虚,她揽上他的脖颈,亲昵地回吻过去:“陈屿川。” 陈屿州捏握住她胸前起伏的奶子,吮吻住她,褪下裤子,腰身一挺,强悍地捣进了湿软的穴里。 肉穴的褶皱瞬间被撑开,暴涨的阴茎撑着阴道,花心被龟头戳中,她满足地吸了口气:“陈屿川…” 紧致的嫩肉包裹着阴茎,陈屿州想大开大合地操干,但他舍不得,他咬着她的唇:“叫什么?” 他吮吻住她的舌头,含糊不明地说:“清禾知道我喜欢听什么的。” 说着他腰臀用力,深重地撞在花心上。 周清禾仰着颈,深处被顶得酸软,她攀住他的胳膊,娇滴滴地喊着:“老公…老公…啊…轻点…” 陈屿州慢不下来,他双目染着情绪,盯着她:“清禾吸得我很紧。” 周清禾觉得今天的陈屿川心情不太好,深处被阴茎重重顶操,她哽声喊他:“老公…涨满了…慢点…” 陈屿州想着昨晚她被陈屿川操时叫的骚声,凶狠地操进去,蛮横地撞击,沉声又问了遍:“我是谁?” “老公!老公!”周清禾尖叫着,逼穴被撑开到了极限,他力道又重,她很快就高潮了,“好爽...啊..” 陈屿州吮咬住她的耳垂,热气不断往她耳朵里灌,他低低地呻吟出声:“想操死你怎么办...以后只给我操好吗?” 周清禾抱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晕乎乎地回答:“好…” 陈屿州捏揉着她白嫩的奶子,阴茎深埋进逼腔里,吮吻住她的唇:“喜欢老公操你吗?” “喜欢…喜欢老公操…”快感到达顶峰,周清禾媚叫着,“好舒服…老公操的好舒服…” 陈屿州眼眸黑沉,幽深的瞳仁里映出周清禾妩媚的神情。 他加快了抽插的动作,湿滑黏腻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流淌。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浓烈气息,床单上染上湿意,周清禾黑长的头发凌乱地铺开,陈屿州咬住她的脖颈,她软绵绵地喊着他老公。 陈屿州挺腰,发狠地在她穴里进出,低头跟她接吻:“要老公的精液吗?想不想要?” 周清禾沉浸在性爱里,紧紧抱住陈屿州,舌头伸出跟他缠绕,含糊暧昧地呻吟:“要…要老公的…所有…啊…舒服…嗯…要老公操死老婆…把老婆灌满…用精液灌满…” 上面的嘴说着骚话,下面的嘴紧紧收缩含住阴茎。 双重的刺激下,陈屿州无法克制,快而猛地撞击了几十下后,在她深处射出了。 * 周清禾累坏了。 陈屿州抱着她进浴室冲洗干净身体后,他吻了下她的额头:“想吃什么?” 周清禾扬起下巴,与他交颈接吻,轻哼:“吃你。” 陈屿州低笑:“还没吃够?刚才是谁说不要的。” 【9】我跟我哥一起操你怎么样 周清禾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过了许久,她感觉身侧有人躺下。 她掀起眼皮,迷糊地问:“你去干嘛啦?” 少年伸手把她拽到怀里,淡笑:“洗了个澡。” 周清禾嗅着空气中弥漫开的沐浴露味道,贪婪地往他身上蹭。 陈屿川揉着她的头发,问:“早晨被操醒是什么感觉?” 周清禾夹了夹腿,认真地回答:“有点爽,你舔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像冰淇淋,被慢慢的一点点的舔化掉。” 陈屿川黑眸盯着她:“昨晚爽,还是早晨更爽?” 周清禾满脸彷徨地睁着眼看陈屿川,他的视线平静,仿若个局外人。 陈屿川掌心贴在周清禾的阴户上,揉着阴蒂,气息微沉:“昨晚在沙发上爽吗?” 他说着往湿濡的阴道里插进根手指。 “有点痛了。”周清禾抗议地抓住陈屿川的手,“都爽的,以后不能再那样了。” “怎样?”陈屿川手指往外,指腹摩挲着褶皱,坏笑道,“被我哥看见,是什么感受?” 周清禾腿颤抖了下,她嗓音温软,嗔道:“肯定是不好的感受啊,被吓到了。” 陈屿川愈发喜欢周清禾的性子,不矫情,不做作,该说什么就说什么。 床上骚,床下正经。 少女嫩妇。 陈屿川想不到正经词形容周清禾,他俯下身,薄唇贴在她的耳边,嗓音含笑,带着些蛊惑:“以后我跟我哥一起干你,怎么样?” 周清禾耳面泛红,推开他,嗓音娇柔道:“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陈屿川手指慢慢往里插,含住她小巧的耳垂:“湿的更厉害了。” 周清禾夹住他的手,面色涨红,细细地喘着:“生理反应…别摸了…”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在诚实地靠近。 陈屿川含吮住她的唇,吻了会,慢慢往下,分开她的小逼,把她舔得双腿颤抖。 * 之后的几天,周清禾没跟陈屿州碰过面,但她每次跟“陈屿川”做爱的时候,总是会想起他说那句一起操的话。 因为陈家两兄弟不知疲倦地操弄,周清禾的欲望被勾出来,回到家后的晚上格外空虚。 跟陈屿州打完视频,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了。 她最近在看人妻乱伦类的成人小说,没什么剧情,全部都是嗯啊哦的。 偏偏这些字眼最能释放性欲,她的手指在甬道里进出,无意识想起了楼梯处少年阴郁的眼神。 她确定他肯定看到她被操得淫荡乱叫的样子。 她浑身开始发烫,手指快速在穴里进出,嘤咛着喊出:“啊…陈屿州…嗯…啊…” 淫水喷出,床单上染了片水渍,掌心也湿哒哒的。 周清禾细喘着,凝着手指上黏连着的粘液,她胸口起伏,闭了闭眼睛。 她刚才竟然意淫了男朋友的哥哥。 * 马上开学了。 陈屿州在微信里跟周清禾说,下学期不让她住校了,跟着他回家住。 周清禾想到那晚的事情,连忙拒绝:“你哥哥在家,多不方便啊。” 陈屿州看着消息,脸色微沉:“我哥哥?” 周清禾直言:“我挺怕面对陈屿州的,那天晚上他看到我们那样,第二天我跟他说话,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怪的很。” “陈屿川,我给你是因为我喜欢你,但我真的不喜欢你不顾我的感受,随时随地要我,做爱是很私密的事情,我不喜欢露出。” 【10】放开我 开学。 周清禾跟陈屿州约定好的,在学校里,不能被同学发现谈恋爱的。 * 周清禾是班长,要帮老师做很多事情。 陈屿川站在陈屿州身侧,望向在连廊那端的周清禾,对陈屿州说:“我们换身份玩一学期也没什么。” 陈屿州沉静地瞥了眼陈屿川,陈屿川语调轻慢:“我想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发现我们的秘密。” 陈屿州没回应,目光落在周清禾的身上。 陈屿川紧接着说:“这事你占了便宜的,她喜欢的是陈屿川,不是陈屿州。” 陈屿州眼神变冷,陈屿川并没畏惧,继续说:“当然,如果我继续做回陈屿川,对我来说,是毫无损失的。” * 搬到新教学楼后,旧教学楼的桌椅板凳都还没有清理。 新学期,学校在组织大扫除。 周清禾组织安排大家打扫卫生。 学生们都去旧楼了。 * 周清禾回来拿东西,无意中注意到还坐在陈屿州位置上的陈屿川。 她又想起那天在陈家,她被陈屿川压住爆肏,他站在楼梯口观摩的画面了。 她脸颊微微泛红,忍着羞耻,问:“陈屿州,你怎么不去打扫卫生?” “腿扭伤了。”陈屿川面露出疼痛。 她上前了两步,看他捂着脚踝,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往下落。 她紧张地关心:“没事吧?我扶你去医务室,如果特别严重的话,让陈屿川请假陪你去医院。” * 陈屿川没有拒绝周清禾的好意,身体整个压在她的肩膀上。 她吃力地搀扶着他,却感觉他的胳膊在蹭着她的胸乳。 她感觉他是故意的,又感觉不是。 医务室里没人,周清禾把人搀扶到检查床上。 陈屿川凝着她的脸,她浑身不自在,眼神四处飘移。 陈屿川突然轻笑了声:“你怕屿川发现?” 周清禾木讷地抬眼:“啊?” 陈屿川手撑在床上,低头看受伤的脚踝,幽幽道:“不怕啊?” 周清禾脸微微泛红,她卷了卷手里的A4纸,无措道:“你在这等医生,我先过去。” 陈屿川抓住她的手腕,沉静的黑眸凝视着她,微抬唇角:“看来是怕的。” 周清禾眉头皱了起来,她试图抽回手腕。 陈屿川很快就松开了,散漫道:“你怕什么?我又不会跟他说什么的。” * 周清禾认识的陈屿州不是这样的。 他沉稳、内敛。 学习成绩名列前茅。 不会如此的轻浮。 她心里想,有可能是她先轻浮的,他才会这样。 她喉头干痒,半晌才说:“上次在客厅...不是故意的。” 陈屿川看她耳朵都红了,瞬间明白她说的是哪件事了。 他觉得有趣,操她的人都是他,她却在跟他说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难道是有意的? 他盯着她白皙的脖颈,正少年的男生对性的渴望往往纯粹简单。 他胸腔里克制不住的欲火在燃烧,顺势便把人拉到怀里。 陌生而又难以言说的熟悉气息把周清禾包裹住,她脸涨得通红,本能地想挣扎反抗。 陈屿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不是故意的,那是什么,你叫得很骚,一直求着陈屿川操你,你还喊着他老公。” 他语气粗沉,带着喘息,同时他身上有着淡淡的香味,和陈屿州很像。 她失了神,反应过来他不是陈屿川,立马挣扎着:“陈屿州,你放开我。” 【11】蹭(100收藏加更) 荷尔蒙的刺激,让陈屿川感觉不到了脚踝的疼痛。 他把周清禾压在检查床上,低头想吻她,她躲着:“陈屿州!” 陈屿川想,他又不是陈屿州,任凭她如何去喊,也唤不回他的良知。 * 陈屿川是没有良知,但他见不得女孩子流眼泪。 他无措地松开钳制住她胳膊的手,指腹慌乱地抿着她的眼泪:“喂,你别哭啊。” 周清禾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陈屿川又急又乱:“哭什么?” 莫大的羞耻包围着周清禾,她用力推开他,他脚上有伤,身体往后倒,撞在凳子上,他闷闷地唏嘘了声。 周清禾眼泪簌簌落下,我见犹怜的模样,让陈屿川也心软了。 他倒坐在地上,捂着脚踝的位置,疼得脸色都变了。 周清禾低低骂了声,终归是心软伸手过去想扶他起来。 * 陈屿川却坏心地故意用力,将她拉倒在了怀里,她的唇瓣擦过他的唇角,两人都愣了瞬。 不过陈屿川是装的。 他满脸无辜地说:“你压到我了。” 周清禾赶紧想起身,陈屿川深吸了口气说:“你把我小兄弟弄醒了。” 周清禾刷的脸红了,而她的身体也感受到他裤子里的变化。 那根勃起的阴茎,碰上去硬邦邦的。 她不想去想那些事情的,可她忍不住想起在陈家的那几天。 她很久没做了。 很想很想。 她脸红地咬着唇,羞耻心达到了顶峰。 * 陈屿川搂住她的腰,不让她起来,她声音在颤抖,不敢有太大动作:“陈屿州,你放开我。” 陈屿川没想要怎样,他就是没忍住,身体的原始反应往往比大脑要快。 她越是挣扎,他就越想抱紧。 他掌心压在她的后腰上,沉声道:“校医过来看到我们这样,你觉得他会怎么想你这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周清禾私处被坚挺的性器抵着,这种感觉很诡异,明明该拒绝的,她却像是要到了。 她是被逼迫的。 周清禾撇开脸,不再过分挣扎,死死咬着唇,任由陈屿川用硬挺的性器顶着穴缝。 她被蹭得浑身酥软,腿心也渐渐变湿,伏在陈屿川的耳边难耐地呻吟:“唔...陈屿州...” 陈屿川自从破处后,对周清禾的身体近乎痴迷,只要碰到她柔软的身体,他的阴茎立刻会勃起。 这种上瘾的感觉,难以描述,但可以确定的是,他很爽。 他箍紧她的腰,手伸进校服上衣里,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唇贴在她的耳边:“真想在这里操你。” 周清禾猛地回神,抬手便要给他耳光,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上,脚踝处的疼痛使得她唏嘘了声。 他压制住她,阴茎隔着校服裤顶着她,刚准备吻下去,门从外面打开了。 * 陈屿川忍着脚踝的疼,快速把人拉了起来。 医生听到声音,掀开帘子问:“你们两个躲在里面干嘛?” 周清禾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腿心地湿濡让她清楚记得刚才的感受。 陈屿川却像个没事人似的抬了抬腿:“打篮球时不小心扭到脚了。” 周清禾闻言抬头看向陈屿川,她并不知道陈屿州也喜欢篮球。 医生弯腰检查:“你得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骨头怎么样了。” * 周清禾扶着陈屿川走出医务室。 想起他刚才轻浮的动作,她皱起眉头,轻声说:“你在这等着,我去跟班主任说明情况,然后让陈屿川送你去医院。” 陈屿川搭在周清禾胳膊上的手收紧,压低声说:“你是班长,你得有乐于助人的心对不对,你陪我去。” 【12】再叫骚点 医院离学校不远。 周清禾是不愿意陪陈屿川去的。 他看上去很疼。 她手机放宿舍了,大扫除,学生分散,一时半会她没找到陈屿州。 * 到了医院,医生开好检查单。 周清禾坐在他旁边看他玩手机才想起来,陈屿州是可以联系上陈屿川的。 陈屿川看穿她的心思,侧身过去:“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不联系...陈屿川是吗?” 自己喊自己的名字,太拗口了。 周清禾心头微颤,往旁边躲,陈屿川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的手背上:“如果我联系了,你不就不能陪我了吗?” * 周清禾不想理会陈屿川的胡言乱语。 她越是沉默,他的动作就越是放肆。 当他温凉的指尖伸进她的校服内,触碰到她后腰的肌肤时,她猛地站了起来,脸上全是不自在。 “我去看看还要多久。 ” 陈屿川懒散地靠在椅子上,歪着身子看她落荒而逃的身影,心情愉悦地给陈屿州发了张照片:“她蛮可爱的,我很喜欢。” * 拍完CT,要等两个小时才出结果。 陈屿川脚踝肿得厉害,医生建议先冰敷。 周清禾去便利店买回冰杯递给陈屿川。 陈屿川没接,垂眸向下。 意思明显,他够不着。 周清禾咬了咬唇,弯下腰蹲在他的腿边。 这个姿势太累人了。 陈屿川也发现了。 他问:“你蹲着不累吗?” 周清禾:“...” * 陈屿川把人拉起来,她蹲得太久,脚已经麻了,踉跄着往他身上歪。 手掌心不太适宜地按压在他的裆部,他疼得蹙眉,咒骂了声:“操。” 周清禾尴尬地望着他捂着的裆部,小声问:“你没事吧。” 陈屿川抬眸,看她满脸愧疚,疼痛感好似轻了些,还有心情开玩笑:“差点就断子绝孙了,你觉得有没有事?” 周清禾半跪到他身边,仰头观察他的神色:“要不我帮你再挂个号?” 陈屿川扣住她的下巴,俯下身,沉静的黑眸凝视着她,微抬唇角:“你帮我摸硬它,我试试有没有坏。” 周清禾整张脸都红了,她半羞半恼地看着陈屿川:“你!” 陈屿川手指压在她的唇瓣上:“你弄坏的,不该你帮我修好吗?” 说着他牵握住她的手往裆部压去。 周清禾原本半跪着的姿势,被他的手臂力量带了下,直接变成双膝跪地,脸险些贴在他双腿间。 陈屿川眸中漾着欲念,盯着她校服下鼓起的胸部,他喉头滚动:“摸摸它。” 周清禾呼吸变得急促,想要逃脱这突来的强烈刺激:“别...陈屿州...会被看见的...” 陈屿川伸手把她拉坐在自己身上:“不被看见的话,就可以了对吗?” 僻静的角落,冰杯滚落的声音清脆。 周清禾忽然觉得陈屿川是装的。 * 消防通道。 陈屿川用膝盖顶开她的腿,将她压在墙面上,抓住她的手往裆部伸。 周清禾手指并拢,躲避:“陈屿州...” 陈屿川亲了下周清禾的唇:“再叫骚点。” 【13】摸射 周清禾抵着陈屿川的胸膛,想推开他,腿心顶入的阴茎让她的心跳不断加快。 她嘴里喃喃:“陈屿州...你别这样...” 陈屿川闻言,轻咬住她的耳垂,热烫的呼吸在往她耳朵里灌:“哪样?” “这样吗?”他用阴茎蹭她的腿心,又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来回摩擦,“还是这样?” 周清禾不禁颤抖了下,陈屿川往下面伸手,她紧紧抓住他,呼吸急促:“陈屿州!” 陈屿川微微勾唇,没再往里伸,引领着她的手往阴茎上探,低头吻住她:“不让我摸你,你摸我总行吧。” 不行的,都不行的。 滚烫的阴茎握在手心里,耳边的呼吸声越发急促,他毫无规律地喘息:“周清禾,你怎么那么软。” 强烈的生理刺激和心理的羞涩使得周清禾根本没有办法沉静下来,那是种无力抵抗的诱惑,她只能微弱地抗拒:“别...别...” 陈屿川抓握住她的手上下撸弄着坚挺的性器,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周清禾。” 马眼分泌的粘液沾湿了她的手指,茎身烫得她不住摇头:“陈屿州...不行的...” “没什么不行的。”陈屿川亲吻着她的侧脸,手掌伸进她的校服内,隔着胸罩揉着她饱满的嫩乳,“把我当成陈屿川就行了,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 周清禾身体敏感得不行,光是听他喘息,她的小穴里就在不断往外冒水。 她身体轻轻颤着,手指并拢在阴茎上,毫无意识地撸了几下。 陈屿川凑到她的唇边喘息:“宝宝继续。” 宝宝。 那是情侣才会用的亲昵称呼。 周清禾迷离的眸子散乱着各种情绪,陈屿川低笑着含吮住她的唇:“笨蛋宝宝。” * 吻愈发得色情,陈屿川吸吮着她的舌头,命令着她将舌头伸出。 情欲吞噬着理智,周清禾在心里告诉着自己,是他逼迫的,她不是自愿的。 她缓缓伸出舌头,跟他在色情地交吻,握住阴茎掌心满是属于他的粘液。 羞耻感逐渐被渴望取缔,她微微眯着眼睛,喊他:“陈屿川。” 陈屿川明知她喊的是陈屿州,还是满足地应了声:“嗯,乖宝宝,我在的。” * 楼道终归不是家里。 尽管陈屿川特别想操周清禾,还是忍住了。 他能接受陈屿州看着他操周清禾,是因为周清禾本来就是陈屿州的女人。 其他人不行,他们没资格也不配看到周清禾的美好。 除了他哥,他无法再接受任何人碰周清禾。 * 周清禾被又摸又亲,身体像是被虫子撕咬。 陈屿川射在她手心时,强烈的视觉刺激使得她的穴里分泌出不少的液体。 陈屿川整理好衣服,亲了亲她的鼻尖:“小兄弟好好的,射了不少,谢谢宝宝。” 周清禾回过神,抬眼瞪他,他发出短促的轻笑,低头在唇上咬了下:“宝宝你好像欲求不满。” * 周清禾还没推到他,就听到他哀嚎了声:“脚痛。” 她瞪他:“你活该。” 陈屿川身体靠在她的肩膀上:“是,没让宝宝先爽是活该,找个没人的地方,我给你舔舔小逼补偿你。” 周清禾光是听这话,小穴就阵阵酥麻,她强装镇定,娇嗔:“你再说这种话,我不管你了。” 陈屿川往她的腿间看,天蓝色的校裤上有片并不清晰的水渍,他在她耳边低喃:“湿了是吗?我知道你喜欢被舔,那天在沙发上,你被舔得很爽,叫得也很骚。” 【14】认错 周清禾天塌了。 她一直以为他只是看到最后那段。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内心深处涌出的羞耻,让她情绪持续波动。 周清禾接受不了。 可她连他的性器都摸过了,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呢。 她再扭扭捏捏,只会显得她假清高。 周清禾左右脑在博弈,最终没有结果。 * 陈屿川捏了捏她细软的胳膊:“骚不算是贬义词,跟夸你可爱一样。” 周清禾蹙眉哼了声:“你的解释就像是掩饰。” * 周清禾把陈屿川扶到椅子上,瞥见他衣服上留下的精液,耳根开始发烫:“我去看看报告出来没有。” 陈屿川望着周清禾的身影,挑了挑眉,唇角微弯,打开手机,陈屿州回了消息:“你是不是有病?” 陈屿川眼神暗下来,回道:“没病来医院干嘛。” 他视线落在已经融化的冰杯上,又补充了句:“不管我是陈屿川还是陈屿州,她都会喜欢上我,你说这算是什么?” 陈屿州:“算你不要脸。” * “陈屿川,你干嘛呢?”女生笑着在跟陈屿州打招呼,陈屿州冷着脸望过去,冷冷道,“我是陈屿州。” 女生见他脸色难看,关心地问:“你没事吧。” 陈屿州没搭理女生,直接回了教室,拿了校服和书包准备离校。 女生望向座位的方向,纳闷地自言自语:“校服上都写着陈屿川了。” * 周清禾在急诊碰上手搭着外套的陈屿州时,她惊了声:“你乱跑什么,待会脚更肿了。” 陈屿州扫向她手中的报告单,脸色冷岑岑的,周清禾忽然意识到他是自己的男朋友。 刚跟陈屿川做过坏事的她,心情是忐忑的,她结结巴巴地问:“你怎么来了...你请假了吗...那个...你哥报告刚出...我...那个...我手机在宿舍没拿....我本来想联系你的...但是你哥说他很疼...额...” 她不知道她的解释是不是合理,说到最后她低下了头。 陈屿州看着她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无措,心底的气瞬间消散,抬手把她搂到了怀里,手掌捧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在心口的位置。 “嗯,没事了,我来了。” 陈屿州声音很轻,周清禾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他。 他摩挲着她耳鬓乱了的头发,哑着声音说:“以后带上手机,我联系不到你会担心的。” 周清禾抬手抱住陈屿州,软软地应道:“好。” * 陈屿川本来想过来看看周清禾拿报告怎么那么久的,看到陈屿州跟她拥抱,她踮脚讨好地亲吻陈屿州,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空虚还是酸涩,陈屿川说不清楚。 他忽然觉得自己挺卑劣的,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跟小偷似的。 * 周清禾晚上没回宿舍,跟着陈屿州回的陈家。 被陈屿川撩拨出来的空虚在深夜里被陈屿州一点点填满了。 * 从外面回到别墅,陈屿州径直拉着周清禾进了房间。 周清禾之前来都没好好参观过陈屿州的房间。 他房间里有很多奖项,她拿起看了眼,好奇地问:“为什么都是你哥哥的名字?” 【15】对镜操 “嗯?”陈屿州从浴室出来,擦拭着头发,声音带着些沙哑,“我们换过房间。” 周清禾目光落在陈屿州的湿发上,余光里看见那张深色的大床,也就说“陈屿州”曾经睡在那里的。 “怎么了?”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去,隔着校服轻轻捏了捏她腰间柔软的肌肤,“去洗澡吧。” “没什么。”周清禾视线回到水晶奖杯的名字上,胸腔里涌出异样的情愫,“这里…是按陈屿州喜欢的风格…装修的吗?” “是我比较喜欢的风格,所以我们才换了房间。”陈屿州的声音低下去,音色愈发沙哑,“怎么突然关心这个?” 周清禾望着陈屿州清隽的面容,感觉喉咙有些发紧,她轻轻环抱住他:“好奇而已。” * 周清禾在浴室吹头发。 陈屿州推开门,接过吹风机为她吹头发。 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停下,他把吹风机放好,从身后拥住她。 “怎么了?”周清禾看向镜子里他阴郁的脸,语气刻意带笑。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吻她的脖子,手伸进浴巾里,握住柔软滑腻的乳房,指尖捏揉着微微挺立的乳尖,感受着它在手指中慢慢变硬。 他贴在她的耳边问:“分不清我跟陈屿…州吗?” 周清禾轻轻地摇头,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靠了靠:“下午是太急了,没想到你会出现在医院里。” 陈屿州呼吸重了点,扯开浴巾,将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她微微脸红:“别在这。” * 两人的目光在镜子里对视,浴室残留的水汽没完全散尽,空气中弥漫着洗发水的清香。 陈屿州低头吻她,吻得很深,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 他舌头伸进去,卷着她的舌头,掌心包裹揉着她饱满的乳房,勃起的性器隔着内裤抵在她的臀缝,缓慢的磨蹭。 “那你认真看看。”他哑着嗓音问,“我是谁?” 周清禾缓缓抬眼,迷离地看向水雾朦胧的镜子。 镜子里的画面暧昧,她的乳房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托住,粉嫩的乳头被捏得翘挺,白嫩的阴阜裸露在视野里,他的掌心正在缓慢移向那里。 她脸上潮红,呼吸渐渐乱了,声音很小地回答:“陈屿川…老公。” 即便陈屿州知道她口中的陈屿川就是他,他还是感到不太痛快。 他褪下内裤,压下她的腰,从她身后缓缓进入了她的身体。 温热紧致的阴道包裹着阴茎,他闭上了眼睛,开始缓慢抽送。 每次顶进去,他都在想,陈屿川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有没有怀疑过。 “我是谁?”陈屿州捧着她的腰,在身后重重顶进最深处。 周清禾被插得呼吸完全乱了,她撑在台面,抬眼想去观察镜子里的陈屿州。 但她只看到自己被操得脸色酡红,胸乳随着快猛的动作而肆意晃动。 “老公…”她知道他最喜欢这个称呼,“老公…你是老公…” 陈屿州没再克制,每一次撞击又深又重,拍打着她娇嫩的臀,微喘着:“继续叫,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