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王爷喜当爹》 第一章 通房 隆冬飘雪,北风凛冽。 大梁国,夜王府后院忙碌不止,夜王大婚,夜王妃暴毙而亡,至今未醒。 “王爷,已经气绝!”府内大夫再三确认,禀报夜王南宫夜。 窗棂处,南宫夜面容冷淡,一身血色轻裘,头戴九龙含珠紫金冠,负手而立已经良久。 听到禀报,南宫夜语气掺杂一丝薄凉:“既然还没圆房就弄成这样,那就送回去吧,看来还是本王无福消受了!” 齐妃云被一个声音好听的男人吵醒,翻了个身嘤了一声。 好不容易睡了一会,怎么有个男人吵她? 不对! 在周围所有人的惊愕之下,齐妃云忽然醒了过来。 “王爷!”府内大夫吓得噗通跪下了。 男人走至齐妃云的面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俊脸骤变:“齐妃云,你不该活着!” 齐妃云内心如草泥马呼啸而过,盯着眼前绝美的男人。来不及反应,身体就一阵剧痛袭来。 她被这个死男人甩地上了! “尼玛!”齐妃云爬起来,准备一个过肩摔把男人摔死,却又被男人一个锁喉,捏提了起来。 “你……”四目相视,齐妃云内心喷火,却吐字艰难。 男人咬牙道:“齐妃云,大婚之日,你胆敢下药霍乱本王,今日本王饶你不死,但活罪难逃。” 齐妃云眼白翻动,脑海里涌入许多画面。 砰! 这次齐妃云被直接扔到地上,下人们纷纷躲开,齐妃云趴在地上骨头差点裂开。 抬头对上男人冷冽的目光,齐妃云咬咬牙,暗骂无耻渣男,空有一副好皮囊,连女人都打! “王妃德不配位,今日起摘掉王妃妃位,降为通房!”男人杀人般的眸子看了一眼地上扭曲成团的齐妃云,转身离去。 下人们也不再理会地上的齐妃云,片刻屋子里剩下她一个人。 齐妃云从地上爬起来,在屋子里看了看,朝着床上走去,躺下闭上眼睛陷入沉思。 原主是个花痴,一直对夜王南宫夜痴迷不已,从年少时第一次见到煜帝就被深深迷住,可惜神女有心襄王无梦,不论原主怎么喜欢,怎么讨好,最终换来的仍旧是南宫夜的嫌弃。 而原主为了得到南宫夜,也是不惜一切手段,一哭二闹三上吊,样样齐全。 好在原主有个护国大将军的爹,此人在大梁国护国有功,手握重兵,深得当今皇上煜帝的器重。 而他又对原主百依百顺,宠爱至极。 有这样的爹,想成事也不难。 护国大将军齐之山为女请命,当今皇上也是爱护有加,忍痛割爱将自己一奶同胞的弟弟南宫夜指婚原主。 可如今原主得偿所愿,因太过放肆,新婚之夜吃了太多的情药,吃死过去! 而她可真是祖坟冒青烟的倒霉,只因为实验中给自己注射了一支新开发的生物药,结果就来了这里。 玄幻,绝对的玄幻,比电视剧都要玄幻。 齐妃云有些惆怅,她堂堂的二十一世纪特种医王,特种部队中精英中的精英,竟然魂穿了。 苦闷的是魂穿到的竟然是个同名同姓的高级花痴身上。 好命无好果,原主也是可怜,要是没人背后使坏,怕是也不能吃那么多的情药吃死过去。 明知道南宫夜不会碰她,还要吃药,这其中也不简单。 齐妃云闭上眼,捋了一下原主的重叠记忆,以旁观者的角度,速度锁定了使坏的人。 理清情况后,齐妃云双眼睁开,想到煜帝的话,她无奈头秃:当个单相思的王妃已经够倒霉了,这还被降为通房? 红楼梦她还是读过的,通房比清白丫头还不如好不? 齐妃云起身松了松骨头,本来以为给摔残了,但她身体里好像什么东西正在修复她的创伤,竟然不那么痛了。 齐妃云美目一眯,喜出望外:这具身体应该携带了重生前那支新药剂的能量! 这东西最次的是帮助人体维护机能,有超强的修复力,更可怕的是,可以开启人类史无前例的防御系统。 齐妃云吸气试了试,感觉身体里还有一股气流正在阻碍她,而且这种阻碍似乎会影响到她的行为。 正想再深入探索,就被两个老妈子凶横的走过来,二话不说就拉扯着她往外走。 直到把她扔进了下人房里,才仰着鼻翼鄙夷道: “王爷有令,这里就是你的居所,以后没有王爷的命令不得出入。” 齐妃云看了看屋子里面,黑漆漆,冰冷无比。 床板上面没有铺盖,明显是想把她冻死。 齐妃云想到原主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爹,心生一计,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走就是了! 一脚把门踹开,齐妃云从后院走了出来。 夜王府的后院没人,齐妃云暗中观察着,想着怎么先把婚退了,再找南宫夜为原主算算账,也不枉费接手原主身体,就当是还个人情了。 前世她是孤儿,从小活的无依无靠,这一世要是有个家,她也是愿意为原主讨个公道的。 齐妃云凭借记忆走出夜王府,回了娘家大将军府。 齐妃云假装晕倒在将军府门前,将军府大管家恰好看到,忙着叫人去看。 一看吓坏了,这不是大小姐吗? 管家惊慌失措,急忙叫人去请老将军齐之山。 齐妃云则是躺在地上装死。 如果不把事情闹大,即便原主那个爹多疼原主,退婚这样的大事,轻则影响了终身大事,重则闹出人命,女主花痴了十几年,老将军要不是无可奈何,也不会人由着齐妃云胡闹。 再怎么宠,也还是有限度的,毕竟是终身大事,南宫夜所作所为,无不是要原主去死,老将军不会不知道。 老将军火速赶到,见到齐妃云昏迷,不顾闲话,一把抱住齐妃云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哭起来。 “我儿委屈了,我儿可怜!”这婚才结完一日,还不到三朝回门时间,就孤零零一人晕倒在府外,该是遭了多大的罪! 齐妃云翻白眼,终于明白女主的性格像谁了。 不过这恰恰是她想要的效果。 (未完待续) 第二章 进宫面圣 齐妃云缓缓睁开眼眸,看着眼前的人。 与寻常武将不同,齐之山的身材匀称,手脚修长,面容英俊,虽然年过半百,但他的眉宇间自是有一股浩然之气,他心疼齐妃云的表情,于寻常人父母忧儿无异。 齐妃云不得不说,原主的这个爹,除了这哭哭啼啼的脾气,其他真是没的说,文武双全,盖世英雄,又是个从一而终的主,原主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有其父必有其女,有个如此哭闹的爹,原主能好到那里去?齐妃云此时也是无比清楚,原主之所以闹得声名狼藉,都是这个爹给宠出来的。 但不知何故,齐妃云想到齐之山对原主的宠爱,心底竟越发柔软。 身为武将,本就粗枝大叶,又加上整天打打杀杀,对原主哪有时间教导,出于弥补之心,更是对原主有求必应,这才导致了原主名声扫地。 齐妃云的脑袋嗡嗡响,被齐之山哭的不行,这才拉了一下齐之山:“爹,我没事,我只是回来问问。” 齐将军愣住:“问什么?” 齐将军眼泪瞬间干枯,齐妃云差点笑出来,这个做爹的不错,想要的他都给,她一句话他立刻不哭了,这样的爹,就是二十一世纪也是少见的。 齐妃云故作疑惑:“夜王把我的王妃头衔摘了,把女儿降为通房,爹,通房是什么?” “什么?” 齐将军双眼怒瞪:“好个夜王,本将军待你不薄,你竟如此对本将军,本将军要面圣!” “爹!且慢!”齐妃云拉住齐将军。 南宫夜的狠,她是见识过的,而这个便宜爹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别头脑一热去硬碰硬,到时吃亏的是自己人。 齐将军却以为齐妃云还像以前一样痴恋南宫夜,心疼自己的夫君,连忙哄骗:“我儿放心,爹只是说说,不会让皇上砍他脑袋。” “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如今这样,怕也是要成了笑话了,与其被夜王嫌弃,不如主动退婚,这样还能保住女儿最后的一点尊严。”齐妃云故意气若游丝,说的我见犹怜,眼角低落几滴眼泪。 齐将军心口一痛,想他平时娇纵无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儿,居然为了个男人成这幅模样。 连忙答应:“爹这就去找皇上,让他退婚,那个挨千刀的,等退了婚,爹就去把他砍成残废,让他一辈子做废人。” 齐将军气怒不已,看看把他女儿逼得! “爹,女儿明白了,强扭的瓜不甜,女儿现在只想在家陪伴爹爹,婚姻之事暂时不提,但皇上刚给我指婚,现在就退婚怕是也不好办,爹你去找皇上的时候,要察言观色,要是南宫夜不提我,你也不要提,但你每日面圣,一定要变表现的郁郁寡欢,生无可恋才行。 这样,皇上才会明白,爹很苦,退婚的时候才容易。” 齐将军觉得今日的女儿有些不同,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同,看齐妃云的眼神也有些奇怪。 齐妃云察觉不对,立刻说:“爹,南宫夜如此对待我,我已经不再留恋了,只是我们堂堂将军府,也不能让人欺负了去,也万不可因为女儿的事儿,损了爹的威严。” 齐将军一听,眼泪滴滴答答:“爹的好女儿,不哭。” “爹也不哭,爹,你先封锁消息,女儿怕被人说。” 齐将军点点头:“爹知道了,那你好好躺着,爹这就封锁消息。” 齐之山走后,齐妃云望着自家爹爹的背影发呆。 这么单纯的爹,是怎么坐上大将军位置的?难道就只靠一腔孤勇和忠心? 以为将军府有个依仗,现在看来还得靠自己多谋划,愁人! 半月后。 宫内举办宴会,吩咐各家的公子小姐都跟着进宫面圣,其中也提了齐妃云。 齐将军回到将军府把这事告诉齐妃云,一番惆怅:“爹今天看见那个混账东西了,仗着是皇上的皇弟,不把爹放在眼里,也绝口不提我儿,实在可气!” “爹,女儿长得如此貌美,你还担心找不到如意郎君?” 齐妃云倒是觉得,这样最好。 “可……”齐将军欲言又止,齐妃云倒是很明白,赶紧道:“爹,放心,凭借爹的名望,女儿只要和离,就会有人来提亲的。” 齐将军高兴不起来,勉强对着齐妃云笑了笑。 翌日,父女一同进宫赴宴。 马车到了宫门,有人开始说三道四,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把齐妃云新婚当天被送回将军府传了出去,如今整个京城人尽皆知。 “听说夜王当天就把人送了回去。” “可不是,夜王府里的人说,齐妃云为了得宠,不惜给夜王用药。” 齐将军气的要去理论,被齐妃云拉住:“爹,我们今天来是干什么,你不记得了?” 齐将军视女如命,这才点点头,克制住了自己去撕逼的冲动。 齐妃云倒是觉得,这个爹挺蠢萌的。 将军三十几岁娶了个媳妇,结果将军夫人生了个女儿撒手离去,从此将军就成了宠女狂魔,直到把女儿宠的恃宠而骄。 刚进宫,齐妃云就被不远处的两道人影吸引了去。 其中一人,就算化成灰烬她也认识,不是夜王南宫夜还有谁? 至于另外那个穿着淡雅,身披粉裘的人,应该就是京城第一才女沈云儿了,她可是丞相府嫡女千金。 此时两人正有说有笑的站在树下聊着,看两人的样子,齐妃云总算明白,原主得有多倒霉! 刚结婚就头上一片绿! “皇上请各位大人、公子、小姐赴宴。” 公公扬长喊了一声,所有人都朝那边看去,不巧,南宫夜凤眼一睨,刚好对上齐妃云。 (未完待续) 第三章 和离 四目相视,南宫夜的眼神迸射出寒光。 惹不起,咱躲得起,先不照面,等面见了皇上就把合离的事提了。齐妃云这样想着,就转身装作没看见。 不想,还不等齐妃云走,就被南宫夜叫住:“怎么?看见本王也不来请安,难道说回了娘家几天,这规矩都不记得了?” 尼玛…… 齐妃云一万匹草泥马从心头呼啸而过,转身忍着要杀人的冲动,咬牙切齿道:“凌云见过王爷。” 齐将军见南宫夜出言刁难宝贝女儿,顿时怒怼:“南宫夜,你怎么不给本将军请安?” “能让本王请安的,自然是岳父大人,但如今齐妃云已经被本王降为通房,自然没这个必要了。” 齐将军身子一颤,老脸白了白。 周围立刻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齐妃云秀眉微蹙,这个南宫夜这么咄咄逼人,不就是不想娶她么,正好,她也不想嫁。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此时不是对付南宫夜的时候,齐妃云不想再做纠缠,转身欲走。 “慢着,”南宫夜缓缓嗤笑一声,“本王的王妃请安自然是不需要跪下,但你……不行!”低沉性感的声线,听入齐妃云耳中,宛如魔音。 齐妃云咬牙:“凌云给王爷请安。” 当着周围一群人的面,齐妃云双膝跪下。 “你在本王面前没资格自称凌云,要称贱妾!” 南宫夜长身如玉,面容冷峻。 齐妃云身子绷直,再次依言:“贱妾给王爷请安。” 此刻齐将军身子晃了晃,差点晕倒,没被气快哭出来:“我儿……” 哪知夜王根本没打算放过齐妃云,继续折辱道:“请安就要有个请安的样子,扣了头才算请安。” 齐妃云内心问候了南宫夜祖宗十八代,最终还是双手按住地面,扣头请安。 “……”这贱人怎么转性儿了? 南宫夜没料到以前娇纵蛮横的安大小姐,居然今天温顺得和小猫似的。 反而显得有失他的风范,于是冷哼了一声,迈步从齐妃云的身上跨了过去。 迈了几步,夜王驻足,侧首道: “既然是通房,也就没资格进去了,今日罚你去柴房禁足,胆敢出来,本王打断你的狗腿!” 说完周围哄堂大笑,齐将军身子一晃,气得再也忍无可忍,破口大骂:“好你个南宫夜,欺人太甚,你当本将军是死了!” 齐将军为女儿不值,气的脸红脖子粗,此时齐妃云起身从地上起来,扫了扫身上纯白轻裘,却未曾太生气。 南宫夜你也不过如此,只会跟我一个小女子过意不去,好,咱们走着瞧。 “爹,都是女儿不好,让您受委屈了,您消消气,女儿今后再也不会让你劳心劳神了。” 齐妃云扶着齐将军,齐将军仿佛听见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瞪圆一双眼睛,盯着女儿齐妃云发呆,这是他的女儿? 齐妃云说:“爹,我们进去吧。” “可他……” 齐将军气的要吐血,指了指里面的南宫夜。 齐妃云反倒说:“爹,难道女儿降为通房就不能进去了?即便女儿是他的通房要听他的,可女儿也是爹的女儿,爹是大将军,今天皇上皇后娘娘邀请的不光是夜王,也邀请了爹,女儿是陪着爹来的。” 齐妃云当然知道,齐将军没想那么多,但她是提醒周围的人,就算她在南宫夜面前不是人,可她还是大将军的女儿。 齐将军反应过来,深以为然,反过来安抚齐妃云:“我儿莫怕,有爹爹在,莫说是皇上的宴请,就是天宫也去得。” 父女本来该早点进门,齐妃云硬是拖到了所有人都进去了,公公喊着皇上皇后娘娘驾到,她才跟着齐之山一起进去。 进门后,齐妃云屈膝跪下:“臣女该死,请皇上皇后饶命!” 齐妃云说完就开始磕头。 此时大殿上气氛诡异,皇上皇后相互对视,也是不知所谓。 “有话起来说,朕和皇后会给你做主。”煜帝示意。 齐妃云却不肯。 齐之山一看女儿,更委屈了,直接给当今皇上跪下了。 煜帝一阵无奈,指了指:“皇后,你还傻着干什么?” 沈云初连忙起身从高处下来,把齐之山扶了起来:“之山,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凌云也快起来吧,别伤了身子。” 沈云初这么一说,齐之山转身去看齐妃云,此时齐妃云还跪着。 又来这一招? 南宫夜冷漠的站在一旁,心中不悦,不知道这对父子要搞什么名堂。 这都强行嫁入夜王府了,还想故技重施,又想达到何种目的? 南宫夜面色铁青的往不远处地上跪着的女人看去,才发现今天的齐妃云与平时不同,她身穿白色轻裘,全身无任何点缀,即便发饰也少有。 而往日,齐妃云最爱花哨,一身衣服能穿出五颜六色来,十分扎眼。 “凌云,你起来说话,朕为你做主。” 齐妃云这才缓缓抬头,额头因为撞击地面时过于用力,此时已经红肿流血,而她不施粉黛,面色苍白,一副可怜模样。 煜帝奇怪,怎么像是大病未愈? “皇上,臣女有事请求。” 齐妃云见氛围到了,声音哀怨的请求。 齐之山此时十分焦灼,看着女儿的额头心疼不已。 “皇上,臣女要合离。” 此言一出,满堂皆被震惊。 齐妃云要与夜王合离? 南宫夜听到此言,也多看了一眼齐妃云:这蠢女人,也知道欲擒故纵? 煜帝反倒有些摸不着头脑,传言为了追求南宫夜,齐妃云可谓无所不及,怎么刚刚成婚就要合离? 皇后沈云初也有些不知所措,不由得看了自家妹妹沈云儿一眼。 沈云儿低着头不知所谓,今天的齐妃云有些反常,她怎么知道发生什么? 煜帝目光扫过众人,看大家神态各异,尴尬吩咐:“众爱卿都先退下吧,朕今天有家务事要处理。” 大臣们告退,煜帝起身:“摆驾凤仪宫。” 凤仪宫是皇后沈云初的寝宫,沈云初自然是要请齐妃云过去。 一路上齐妃云沉默不语,倒是南宫夜从她身边经过冷的不寻常。 (未完待续) 第四章 跑了 摆驾凤仪宫落座,煜帝揉了揉头:“朕只是想好好吃个饭,也不行?” 齐之山又气又恨:“皇上,臣是他岳父,他对臣不敬也就算了,竟然把我儿降为通房,此事满城皆知,臣还有何颜面活下去?” “之山,你就别给朕添乱了,朕这不是正在处理这事!”煜帝不耐烦,这事他也有所耳闻,但没想到闹成这样。 “夜王,你作何解释?”煜帝凝眸看去。 南宫夜淡然无波:“臣弟的妻,自然臣弟有权处理,这是臣弟的家事,就不劳皇上操劳了。” “你这是什么话?夜王妃是朕钦定的,堂堂亲王正妃,需入玉碟,为一品诰命!我还不能管了?”煜帝一拍桌子。 南宫夜转面不去看他:“你封你的诰命,我降我的通房” “都是你把他宠坏了!”煜帝指了指皇后沈云初。 沈云初见气氛不好,赶忙和稀泥:“皇叔,有话好好说。” “皇上,请皇上准臣女合离。”齐妃云心里翻了个白眼,暗暗觉得颠覆了三观。 这皇帝还不能一言九鼎了?这南宫夜身为臣下,一点都没有敬君的自觉,早晚嗝屁。 早离早好,省得连累本小姐。 “夜王,你怎么说?” 南宫夜看着几天前还对着他恬不知耻想流口水的样子,今天居然……那眼神几个意思?万分嫌弃? 心里不知怎的,有些烦躁。于是迟迟没有应声。 这个贱女人害他至此,就此放过,未免太便宜她了!况且,恨不得生吃了他的花痴女,能就此放手? 他连一根头发丝都不信! 齐妃云生怕南宫夜使绊子,再叩首:“皇上圣明,臣女合离也是因为不想害了夜王。” “哦?”煜帝倒是想听听。 “臣女身患不孕之症,前些日子才查出来。” 有点意思。南宫夜眸仁漆黑,缓缓波动,倒是走到一边靠着煜帝,坐下了。 煜帝愣了一下:“可是真的?” 皇家血脉,最怕不能延续,这不是小事…… 齐妃云见南宫夜面露疑色,淡定开口:“皇上让御医来一查便知。” “来,宣御医。” 少顷,御医前来,三位御医轮番给齐妃云诊脉,结果都一样。 身子羸弱,血气不足,恐难诞下子嗣。 煜帝看去:“之山,你看……” “皇上,臣愿意合离。”齐之山忍痛说道。 虽然齐之山爱女如命,只是皇室不比寻常人家,一个不能生育的王妃,还和离也只能被休弃。 煜帝看向南宫夜:“夜王呢?” 南宫夜手持小宫女递来的极品毛尖,绯薄的唇抿了一小口,不疾不徐道:“臣弟不想合离。” 始终不开口,一开口齐妃云就感觉如芒在背,整个人都不敢动弹:渣男,你闹啥呢? 煜帝看着自己这个闹心的皇弟,气不打一处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诚心气死朕?” “臣弟既然娶了,自然不能因为不能生育就抛弃,岂不是令人耻笑。 来日方长,臣弟自然会娶其他王妃,至于此人,就留在本王的王府养着吧,本王也不缺她一口饭吃。” 南宫夜满脸嘲讽之色。 “本将军的女儿,还轮不到你来欺负!”齐之山怒气腾腾。 “但她终究是本王的人,在家从父出嫁从夫,道理还需要本王教给齐将军么?”南宫夜淡淡一语,气的齐之山气血上涌。 煜帝知道上次强行指婚,已经亏待了南宫夜,如今他不想离,他也不好强拆,不然不仅会导致兄弟不和,还得被天下人耻笑。 要怪就怪这齐之山父女,瞎折腾! 于是也不想再做什么主。只为难的望向齐之山……意思很明显,此事就此打住。 见大势已去,齐妃云也无可奈何,义兄弟和亲兄弟如何比?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王爷说的是,既然王爷不肯合离,那臣女愿意暂时留在夜王府,不过臣女想请皇上恩典,让臣女回家陪伴爹爹数月,爹爹一人臣女实在放心不下。” 齐之山听齐妃云这样说,也觉得提议蛮好。脸色终于好了一点。 “这……”煜帝颇感为难,离离不了,合合不了,暂时回娘家老实呆着,也好。“既然你有如此孝心,本王准了!” 说完南宫夜起身拂袖离去。 经此一事,齐妃云算是知道,南宫夜算是和她耗上了,她要不死,南宫夜都不会罢休。 马车一路回到将军府,齐妃云已经想了一百多个方法和南宫夜撇清关系,但最多就是周旋。 索性齐妃云不去多想。 休息一天,齐妃云准备去找一些药材。 出了门齐妃云走捷径,本以为很快就会出城,没想到却在半路被人撞了个人仰马翻。 马车出来齐妃云也颇感意外,迎面来的不是沈云儿还是谁? 这可真是冤家路窄! “你怎么不长眼睛?”沈云儿的车夫一阵恼怒,手里的马鞭子指着齐妃云的车夫质问,态度也是极其嚣张。 沈云儿不但不制止,反而露出挑衅的眼神看齐妃云。 “怎么,在宫里丢人不够,又跑到街上来丢人了?你将军府的大门是朝天开的不成?顺路都能撞上,还有没有点廉耻了?”沈云儿一身粉色轻裘,明眸阴柔,人前的温婉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她的怨毒。 齐妃云仔细打量着沈云儿,记忆里有过片刻的停留,原主留给她的记忆,无不是知道沈云儿倾慕南宫夜,就把她当作情敌,处处作对,沈云儿也是恨透了原主。 “将军府的大门朝着你家开的,怎么着?不行?有本事找皇上去,大街上长的什么本事?沈小姐不嫌丢人,本王妃还觉得晦气!” 齐妃云也不是好惹的,骂人谁不会,轻蔑的白了一眼沈云儿,气的沈云儿浑身直哆嗦,她又在王妃两个字上故意加重,沈云儿那里会容得下她,气的目光恨不得射出刀子,把齐妃云直接射死! “齐妃云,你再说一次!”沈云儿指着齐妃云问。 “本王妃凭什么听你的?”齐妃云好笑,气的沈云儿脸都白了,一口一个本王妃,压得沈云儿紧紧握拳。 要是没有齐妃云的死皮赖脸,寻死觅活,她才是夜王妃! “一个通房,好意思称自己王妃,哼,不要脸”沈云儿气不过,开始口无遮拦。 “哟。”齐妃云满脸戏谑:“沈小姐,未出阁的姑娘,张口就通房,通房的说得这么顺口,你懂得还真多……” 通房代表不上台面的男女之事,正经的大家小姐,是耻于谈论这些龌龊的。 “你!你不要胡说!”沈云儿羞得满脸通红,一时不知道如何抢白。 齐妃云的记忆里,像是这种事经常遇到,但以往都是原主先挑事,所以今天就算她怎么说,也不会有人相信,是沈云儿冲撞了她。 既然人也教训了,那也不想再与不相干的纠缠。 “走吧,我们绕开。” 齐妃云不再理会沈云儿,下了车打算走去城门外。 当真冤家路窄,刚下了马车走几步,就看见南宫夜带着小厮就在附近站着。 此刻夜王黑眸冰冷,直射齐妃云。 不知道偷听了多久了……看她狐假虎威,也不知道出声儿,贱男! “怎么,本王的规矩这么快就忘了?” 南宫夜那张冰冷如刀的俊颜上写满嘲弄:“本王的王妃头衔,用得可还过瘾?” 齐妃云英雄气短,早晚有一天灭了这货! 南宫夜等着齐妃云过去请安,但她下一刻转身跑了。 跑了! 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远远的飘来清脆的女声:“夜王安好!夜王告辞!” 南宫夜眸仁收缩,盯着十里坡方向。 (未完待续) 第五章 被刁难 齐妃云躲开找了个地方休息了一会,这身体太弱,跑几步都不行,还是要好好调理。 休息一会儿齐妃云上坡去寻找草药。 很快齐妃云找到了想要的诛心草,拔下来,小心翼翼放到袋子里,带上准备下坡了。 这才悲剧的发现,十里坡这边居然有个隆重的才艺集会! 看来那会儿沈云儿也是来这边参与聚会的。 聚会的地方是回家的必经之地,她不想被人发现,只能躲在草丛里面。 谁知道天黑下面的人还不走,逼着齐妃云从坡上下来。 就在她下来的时候,听到有人尖叫:“蛇,蛇!” 蛇? 齐妃云扭头去看,一个人倒在了地上。 她到没想过去,偏偏此时,有人发现了她,没办法原地消失,只能硬着头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整理好仪容,站起身走出草丛。 到了近前,齐妃云看向地上的人,是魏大夫家的大小姐。 此时魏大小姐的脚踝被蛇咬了,而且是毒蛇。 人已经昏迷,其他的人都惊慌失措。 齐妃云有些犹豫,是救还是不救? 眼看时间不等人,齐妃云本着我是医生的态度,走到一边的草丛里面,找了几样草药放进嘴里,咀嚼着走到魏大小姐面前,蹲下把草药按在伤口上。 “你是谁?你……齐小姐?” 有人惊呼,齐妃云低着头不说话,又拿了一点草药拧碎,捏开魏大小姐的嘴,把药放进去。 “一会就好了。” 起身齐妃云准备离开,却给人拦住。 “等下。” 拦住她的人是周尚书家的小姐,周美人! 周美人平时总跟在沈云儿的身后阿谀奉承,对齐妃云也是早就恨之入骨。 沈云儿原本可以嫁进夜王府,而她作为沈云儿好姐妹,是可以做个侧妃的,只要沈云儿点头应允。 谁知道齐妃云有个会哭的爹,一下打乱了她的计划,她早就想找齐妃云算账了,苦于没有机会,今天倒是给她得到了。 既能讨好沈云儿,又能出气。 她还能放过? 齐妃云也是没想到,集会当中会遇到这么多的仇家,原主本事还真是不小,能把整个京城的小姐都得罪到,也是不易。 “周小姐!”齐妃云想早点离开,天黑路远,什么时候能回去。 阿满也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至今没见。 “齐妃云,听说你被夜王降为……低等贱婢,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周美人颇显得意,仗着有几分姿色也是出尽了威风。 齐妃云打量了一眼:“与你何干,难不成你还想要乘胜追击,进来夜王府做个侧妃?” “你……” 周美人的脸上一红,再怎么也没想到,齐妃云比过去还嚣张,根本不知惭愧。 “你真不要脸!” 周美人一想到齐妃云此时的处境,忍不住叫嚣。 “我要不要脸跟你有什么关系,总比你强,好歹我也是夜王的女人,就算夜王把我怎么样了,那也是关上门我和夜王两个被窝里面的事,你倒是想,也没这个机会啊。 当今皇上都为我做主,你算老几,自己不回家照照镜子就跑出来乱咬,就不怕啃了骨头把你的牙闪了?” “哈哈……” 周围哄堂大笑,而人群中沈云儿越发觉得奇怪,齐妃云虽然平时飞扬跋扈,但她是粗人,骂人从来没骂的这么犀利。 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周美人气不过:“好你个不知羞的,身为夜王妃,连这种话都说的出口,也不怕笑话,夜王要是知道了还不把你休了!” “呵……”齐妃云凝眸看去:“夜王休不休我,那是夜王的事,你也不是夜王裤裆里跳蚤,你是怎么知道的。” “……哈哈……” 周围再次哄堂大笑,周美人气的捧住脸,直跺脚:“你……你可真不要脸,我不活了不活了!” “不活就去死,要死不死的给谁看?” 齐妃云说着要走,却看见沈云儿从人群里面走了出来。 素来沈云儿和齐妃云不合,京城也是无人不知,看见沈云儿出来,齐妃云就知道,今天想走是走不了了。 “周小姐你先别这样,齐小姐说话素来是口无遮拦,但她是没有恶意的。” 沈云儿那样说算是个了周美人一个台阶下,周美人擦着脸躲到了沈云儿的身后。此时沈云儿看齐妃云没说话,拿出人前温婉模样道:“我们今天集会,京城的才子佳人齐聚,没想到那小姐也到了这里?” 齐妃云看去,好笑:“难不成这里只能沈小姐来,我不能来?那沈小姐是不是想说,你们都是才子佳人,我不是?” 沈云儿的脸色一变,本打算羞辱一番齐妃云,平日里她粗枝烂叶,根本就是和她父亲一样的武夫,她们明着没少欺负齐妃云,把她当个傻子欺负,但怎么也没想到,今天齐妃云突然变了一个人,竟听出她说什么来了。 “齐小姐说的是什么话,我们在这里集会,素来是以文雅才情切磋,能来这里的人自然是懂得其中弦音的,大家都是要献丑一番的,只是不知道,齐小姐有什么可给我们长长见识呢?” 沈云儿断定齐妃云都是一些舞刀弄棒的事情。 她就会那些,出尽洋相还要自鸣得意。 “这话让沈小姐说的,大家同是文雅切磋,怎么你们都是献丑,唯独我是让你们长长见识了,难道说,你们长得丑?” 沈云儿气的:“齐小姐……” “你是小姐,本王妃可不是,一口一个齐小姐,给谁听,难不成我是齐小姐,你是夜王妃?” “你……” 沈云儿被气的说不出话,周围的人也都被此时的沈云儿所震慑,平时的沈云儿并非这样,但今天,确实有些奇怪。 大家开始交头接耳,议论齐妃云从王妃降为通房受了刺激,才会这样。 “不是要切磋么,不切磋我就先走了,本王妃还要回家陪着夜王睡觉呢,起开吧!” 齐妃云作势要走,沈云儿原本还能容忍,但一听说要回去陪着夜王睡觉,登时凤眼瞪圆,说道:“既然夜王妃来都来了,何不献上才艺,也好上大家开开眼呢!” 齐妃云停下,转身看向沈云儿,明眸一抹幽寒:“你确定?” (未完待续) 第六章 恨她的阿宇 沈云儿咬着银牙:“当然!” 素来两人不和睦,而且沈云儿是京城第一才女,别说齐妃云,即便是名门才女她也不会在乎。 齐妃云看了一眼周围,没看到南宫夜她才走了回去。 “怎么比试?” 齐妃云也不是非要留下教训一下沈云儿,只不过她要不比,走也走不了。 沈云儿此时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罗裙衣裳,缓缓走去前面,人群中不乏有人赞美:“沈家小姐真是温婉贤淑的女子,你看她走起路都是那样的曼妙,你们再看有些人,像是个砍柴的来了。” 周围也不理会齐妃云的感受,一哄大笑起来。 齐妃云也真是服了,二十一世纪的女人门就喜欢抢男人,为了男人闺蜜都做不成,到了这个地方,还是如此。 真是可笑,男人不过多了一条腿而已,那里好? 走到中间的桌子齐妃云看了看,四周摆放了四张桌子,而天黑灯笼早就高高挑起,足以让桌上的东西看的清楚。 这四张桌上分别是琴棋书画四样东西,看了齐妃云也明白了。 “夜王妃,你选吧。”沈云儿很淡然的说道,但是语气不难听出对齐妃云的轻蔑。 “选就不用了,沈小姐是京城才女中的表率,人多了麻烦,不如你我比试,一句分胜负。” “你想和我单独比琴棋书画?”沈云儿想笑。 “不行么?”齐妃云挑起眉梢,看了眼沈云儿。 沈云儿轻嘲:“平时看你舞刀弄棒的,没想到你还会这些呢?” “会不会比了就知道了,沈小姐请把,我摆的棋局,沈小姐解开就是。” 转身齐妃云拿一把黑子洒在棋盘上面,手指挪动了一会,很快出现一幅棋局。 沈云儿倒是不在乎,带着人朝着棋盘走去,倒是想看看齐妃云这个武夫能摆出什么棋局来。 但等她到了棋盘前,脸上微微一变,愣住了! 身后的周美人看不懂,刚想要伸手,被沈云儿拦住:“别动。” 齐妃云根本不做理会,转身看向别处,拿起一支笔,挥洒自如,但她只写了一个字! 一群人冲过去看,竟然看不出来个所以然,但字却是好字。 “她这是什么?” 沈云儿朝着那边看去,脸色更难看了,苍劲有力,如游云惊龙,就是她爹也写不出来这样的字。 齐妃云走到另外一张桌子前,看了看,抬起手按在墨汁里面,而后把手压在画纸上,在上面用手画了一幅画。 画完走到琴前,五指拨弄,惊得周遭鸟兽飞鸣。 虽然有些乱,琴音却行云流水,仿佛飞升九霄云外,听的所有人不由得仿佛置身另外一个世界。 然,余音绕梁,忽然断了! 所有人都被惊醒,再看齐妃云已经不见了。 沈云儿大梦初醒,转身寻找齐妃云,就像是做了一个梦一样,眼前明明看到那些东西的,但此时纸被撕裂了,棋盘也碎了,就是那把上好的七弦琴,此时也断了! 沈云儿转身急忙寻找齐妃云,但人早就不见了,大家也各怀心思,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什么都没有,却都看见了! “刚刚是齐妃云来了么?” 有人忍不住问,沈云儿转身看去,眼眸十分犀利,那人就忙着闭上嘴不敢多言。 沈云儿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是觉得刚刚在听见琴声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意识,也不知道齐妃云到底使了什么迷魂诡计。 而此时齐妃云也是颇感奇怪,她一边走一边看着手指,她从小受过特殊的训练,琴也属于是其中的一种,毕竟要配合部门,接受一些任务,她就只能强化自己。 但她的琴弹得不错确实,问题是杀伤力也没有这么大,刚刚的一瞬,她脑海里想到的是毁掉眼前所有一切,结果真的毁了。 难道说,这其中是因为她的生物药物? 那要这样的话,岂不是带了个随身空间出来? 想什么就能有什么? 而不远处,南宫夜也听见了琴声走了过来,他正在抓一只短尾白狐,正要得手的时候,琴音震颤,被短尾白狐跑了。 跑了狐狸倒是没什么,那琴音好像是带着魔性,摄人心魄! 刚下来就看到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傻站着。 “夜王?”有人看到南宫夜,一脸惊喜的迎了上去,阿宇走在前面拦住上来的人。 沈云儿看到了南宫夜,立刻看了看周围的人,所有人都闭嘴不言,大多数小姐都一脸娇羞,努力呈现自己最美的仪态。 沈云儿主动靠近,微微福了福身子:“南宫大哥。” “本王还有事,不打扰各位了。”说完南宫夜就负手离去。 徒留沈云儿尴尬矗立,绞了绞手里的手帕。 沈云儿看了眼周围:“今晚的事情谁要是走漏了风声,可别怪我无情。” “……” 所有人都不敢吭声,谁都知道,沈云儿的姐姐是当今的皇后,而看似温婉贤良的沈云儿私下里并不是那么好惹的人。 齐妃云成功脱困,走得也是悠闲自得,但再悠闲自得,也是山高路远,走回去显然有点不切实际。 出来的时候力气充足,没想那么多,回去从山上下来本身也累,加上和沈云儿他们斗法,齐妃云走不动了。 一来她现在的身体弱,吃不了苦,二来她现在有些迷路。 齐妃云在周围看了看,找了个可以避风的地方去休息,打算熬过了今晚,明早继续走。 但谁知道她休息的这个地方,还有别人看上了。 听见动静齐妃云起身坐了起来,看到进来的人齐妃云呵呵了,这可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都这样了,还能遇见,也真是没天理了! 南宫夜看到山洞里像条狗一样爬出来的齐妃云,登时脸色染了怒意。 齐妃云心道不好,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被直接提溜扔了出去。 洞口原本不大,却把她直接扔了出去,齐妃云感觉骨头都要裂开了。 “南宫夜,你个混蛋!懂不懂怜香惜玉?这么对自己的老婆,你会被天打雷劈的!” 齐妃云怒骂不已。 躺在地上再也动不了了,饶是整个人都是清醒的,身体的创伤也没那么快就好。 望着漫天星空,齐妃云只有一个信念,把南宫夜碎尸万段。 “南宫夜,你个渣男,欺负弱女子,算什么男人。” “……”南宫夜面色不虞:“聒噪,去处理了。” “遵命”阿宇嘴角微微一翘,出了洞口。 夜风阴冷,齐妃云又受了伤,在这种情况下她也只能等着身体里的生物药给她慢慢恢复。 而此时齐妃云头边走来一个人,齐妃云缓缓看去,是南宫夜的随从阿宇。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阿宇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看上去恨透了她! (未完待续) 第七章 两王一争 阿宇手里握着一把暗器,那是古代用的东西,齐妃云不知道叫什么,但像是飞镖一类的东西。 “这是你欠我的。” 阿宇说话的时候已经蹲下,齐妃云还来不及做出反应,那个东西一下刺进她的胸口,疼痛让齐妃云惨叫了一声,阿宇快速把东西拔出来,露出得偿所愿的笑意,用嘴型对齐妃云说道:“去死吧!” 说完一脚踹开齐妃云,身后就是山坡,齐妃云就这么从山坡滚了下去。 而由始至终,山洞里的人都没一点动静,可见他有多无情! 身体滚落地面齐妃云的记忆又被冲击了,阿宇原先有个妹妹,而他们兄妹相依为命本来很好,只以为齐妃云怀疑阿宇的妹妹对南宫夜有意,就派人抓走了阿宇的妹妹,当时阿宇的妹妹惊慌失措,逃脱的时候撞在了马车上,当街撞死了,从此阿宇恨上了齐妃云。 阿宇回到洞内,给夜王复命:“启禀王爷,人已经杀了。” 南宫夜闻言,浑身散发冷气,手掌不自觉的紧握,许久才道:“我只是让你把她打晕,算了,这个女人,死了也好。” 阿宇不确定道:“也许没死,只是掉下山去了。” 南宫夜闭上眼,示意不必多说。 阿宇感觉自己今日办错了事儿? 齐妃云睁开眼睛,叹息了一声,重生在原主这样人的身体里,也是够倒霉的了。 不过这样也好,当她死了,她也能在这里恢复。 一晚过去,齐妃云算是捡了一条命,只不过她总觉得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想要出来,但却被压制着。 好在生物药修复的够快,她这一夜起码能起来走动了。 从地上爬起来齐妃云在周围稍作观察,找了个能上去的点,爬了上去。 等她到了上面已经中午了,说来也算是倒霉,一上来就看到沈云儿她们从此处路过。 不过相比之前的人山人海,此时人已经少了很多。 只有三三两两的小姐结伴而行。 齐妃云不想惹事,打算等人过去了再说,没想到有人到路边看风景,结果把她给看见了。 顿时,周美人指着齐妃云说道:“快看,大家快来看啊,这不是夜王妃么?怎么在这里啊!” 一阵大呼小叫,很快所有的人都来了齐妃云面前,齐妃云躲不掉,也只好从下面走了上来,一边整理滚下山时被扯开的衣物,一边看向正朝着这边走的沈云儿。 沈云儿看着齐妃云明显一晚上都呆在山上,而且衣冠不整的样子,心生一计。 只听沈云儿大声说:“我以为是谁在下面与人苟且呢,原来是夜王妃,夜王妃这么好的雅兴么?” “沈小姐是属狗的吧,见了人就乱咬?”齐妃云说完朝着前面走去。 沈云儿攥紧拳头:“齐妃云,你不回来给我道歉,休怪我让你身败名裂!” 齐妃云好笑:“沈小姐都不怕烂舌头,我怕什么?” 说完齐妃云不再理会她,大摇大摆的走了,气得沈云儿直跺脚。 远处齐妃云好笑,原主怎么就输给这个货了! 回到将军府齐妃云,沐浴更衣,睡了个安稳觉。 但好景不长,很快齐妃云在外与人苟且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 这件事甚至闹到了皇上耳根。 此时皇上正想着怎么给南宫夜找个借口,然后把齐妃云给送回将军府,这事一出,立刻让煜帝找了个借口。 “云云,皇上召见。”齐将军此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直接跑去找齐妃云了。 齐妃云想着估计是发生什么不太好的事情了。 沐浴更衣,齐妃云跟着齐将军一起进宫。 相较上次进宫,这次简单了许多,下了马车齐妃云扶着齐将军一同进宫面圣。 而此时,齐妃云也发现了,宫门口还有另外一辆华丽的马车,齐妃云奇怪:“爹,门口的马车是谁家的,看着那么眼熟?” “哎,说来话长,爹不记得了!” 齐将军不好多说,只能把话吞了。 齐妃云也没多问,跟着去了凤仪宫。 到了凤仪宫的门前,齐妃云看见一个人,年纪和她相差不多,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衣服,外面披着一件红色的披风,披风上有许多的羽毛,一头黑发高挽,而她正端庄的站在那里。 齐妃云的脚步稍作停顿,看着这个人的背影脑海中好像什么东西正在翻涌。 很快一些记忆冲进齐妃云的脑中,夜王南宫夜从小有婚约,虽然是幼年定下的婚约,但两人因为朝夕相处,感情一直极好。 原本要在成人后成婚,但碍着齐妃云的胡搅蛮缠,南宫夜一段大好姻缘被拆,这才有了如今的深仇大恨。 而眼前这个身上披着红色披风的女人,就是南宫夜那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子君楚楚。 只可惜这位佳人,因为齐妃云的出现,嫁给了端王南宫琰。 当今太上皇有三个儿子,大儿子是当今皇上煜帝,二儿子是端王南宫琰,小儿子夜王南宫夜。 而煜帝和南宫夜是一母所生,是皇太后的孩子,端王南宫琰这是西宫皇太贵妃所生。 奇怪的事,太上皇所有儿子当中存活下来的只有三人,而煜帝是太上皇年轻时候所生,其余往下的儿子悉数夭折。 剩下南宫夜和南宫琰,两人这是年纪相仿,一前一后出生。 而皇家子嗣单薄,不敢怠慢,倒是把南宫夜和南宫琰两人保护的极好。 然,当今皇上煜帝虽然人在壮年,但是膝下没有子女,关于这事,整个大梁国上下怕是也没有人敢提起,而当今皇后沈云初也因此得到了其他帝后没有的殊荣,后宫虚设,皇帝只宠幸她一人。 齐妃云明白,独宠之下藏匿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皇帝膝下无子,那么帝位的传承也就落在了皇帝的兄弟之中,偏偏皇帝的兄弟没有几个,只有南宫琰和南宫夜两个人。 那么江山属谁,亲疏有别,怕是显而易见。 君楚楚家世渊博,爷爷是当今皇上的恩师,父亲是振远大将军,姑姑嫁给了当今皇后沈云初的哥哥,这关系也是没谁了。 原本,齐妃云的背景足够强大,如果想到争夺帝位,娶了原主即可。 但是这么比较,原主反而成了残次品了。 不如君楚楚来的实际。 齐妃云的脑子里奇怪的转了一圈,如果没有原主,南宫夜娶了君楚楚,那皇位的继承人就一定是南宫夜。 虽然齐将军不是偏袒南宫夜的,但凭当今皇上的关系,齐将军也会听从调遣。 只是如今,就算当今皇上有心把皇位传给南宫夜,怕是大臣们也不会同意。 明白了前后因果,南宫夜的恨意齐妃云也就明白了。 于公于私,原主都该死。 只是她倒霉,承担下来了。 走到门口齐妃云和齐将军停下,君楚楚转身看到齐妃云,淡淡的点了点头。 齐妃云不经意挑眉,难怪南宫夜会被她迷住,这样的人根本找不到第二个了。 齐妃云想,沈云儿就是个打酱油的! 那还那么欢腾! (未完待续) 第八章 皇上出事 “皇上有旨,请端王妃,夜王妃觐见。”公公高喊,齐将军不干了,拉着齐妃云:“我儿莫怕,爹陪你进去。” “爹,我不怕,您稍候,我很快出来。” 未免齐将军担心,齐妃云先安抚他。 齐将军看了一眼里面,担忧道:“有什么事你就喊爹,爹马上去找你。” “嗯。” 齐妃云松开手走了进去,两位王妃一起进门,倒是平分秋色。 到了凤仪宫中两人双双跪拜,而此时齐妃云才知道,凤仪宫里除去皇上皇后,还有另外两人。 “臣女拜见皇上,皇后娘娘。” “臣妾拜见皇上,皇后娘娘。” “起来吧。”煜帝说道,齐妃云和君楚楚一同起来。 两人抬起头面向上方,两侧此时坐着夜王南宫夜,端王南宫琰。 两人都是人中龙凤,且年少英俊。 此时两人分别穿着玄色和堇色的衣服,头戴的都是九龙含珠紫金冠,安陵云还是第一次看到,南宫夜的目光那样深邃伤痛。 而他此刻的眼神无疑是在君楚楚的身上,而君楚楚也曾眼神看南宫夜,虽然掩饰的极好,但那一丝丝的凄凉无奈,却在南宫夜那一身的僵硬中被齐妃云看到了。 数英雄,论英雄,英雄终究难逃江山美人,偏偏,南宫夜的江山美人都被原主搞砸了。 南宫夜不恨,才有问题。 而原主也是咎由自取。 只不过她是招谁惹谁了,倒霉到家了! “今日召你们进宫也是闲来无事,只是皇后有些无聊,才叫你们进来陪伴。”煜帝淡淡道。 “是。” 君楚楚恭恭敬敬的低头符合,齐妃云才跟着回答。 煜帝无奈,看着也并非那么差,起码这模样还是好的,如果不是那些事太难堪,有损皇家颜面,倒也无妨。 “你们来吧。” 皇后起身去了后面,齐妃云随着君楚楚去见皇后。 离开前齐妃云特意看了一眼南宫夜那边,他必然是痛极了,那张脸真是够僵硬。 来到凤仪宫的内宫,齐妃云相继坐下,皇后说道:“找你们来也不是为了别的事情,就是问问你们,绵延皇家血脉这事儿,你们有何计划?你们也都知道,我皇家人丁单薄,皇上早就有意在夜王和端王中选出储君人选。” “此事事关重大,楚楚不敢妄言。”云楚楚心潮澎湃,但却不露声色,只红着脸,低头不在言语。 齐妃云没说话,还没明白皇后的态度,不过她不能生的这事皇后早就知道,那今天叫她来? 明白过来齐妃云也是好笑,到底是皇宫,门道是一套套的。 “启禀皇后娘娘,凌云身体抱恙,已经不能生养,还请皇后做主,准凌云和夜王合离。” 齐妃云起身跪下,君楚楚愣住,奇怪的看向皇后。 此时齐妃云也明白,让君楚楚跟着进来,就是要见证,是她自己要合离的。 “凌云,你先起来,此事还要从长计议,我做不了主,我看出去和皇上说吧,还是要夜王同意才行。” 皇后看向君楚楚,君楚楚则是扶着齐妃云起来。 三人这才一起出去。 到了外面皇后禀报:“皇上,凌云跟臣妾说,想要合离。” 南宫夜的寒眸看向齐妃云,齐妃云立刻跪下朝着皇上煜帝叩头:“皇上,臣女无德无能,身子薄弱,实在不适合与夜王行夫妻之礼,还请皇上准臣女和夜王合离。” “子嗣,本王不在乎。”南宫夜凤眼微眯,轻声道。 齐妃云眼看和离的事情又要被搅黄,于是不怕死道:“夜王不在乎,我却在乎,我听说有夫妻八字相冲,气场不合的,会导致女方不孕,兴许我别嫁后,我的身子又适合生育了!” 君楚楚看向南宫夜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瞧瞧,还刚结婚呢,就想着另嫁了? 煜帝一脸不可置信,这齐家小姐,说话也太豪放了。 南宫夜紧紧握着椅子,倏地站起身来:“:“皇兄正值壮年,先多考虑自己龙种问题,别插手臣弟的私事儿了,齐妃云,你跟本王走,本王有事问你。” 起身南宫夜朝着凤仪宫外走去,齐妃云本想留下,但她是南宫夜的人,除非长跪不起,不然就只能跟着离开。 “臣女告退。” 看皇上也无奈,齐妃云转身跟了出来。 刚刚出门就听身后皇后惊呼:“皇上,皇上……快叫御医!” 南宫夜猛然转身,脸色一沉,纵身到了身后,齐妃云眼前一阵风飞了过去,等她转身,大殿上已经乱走一团,皇后哭哭啼啼的哭了起来。 齐妃云上前去看,南宫夜正死死的抱着皇上,满脸伤痛,不知如何是好。 齐妃云差点拍手叫好,你也有今天。 但是人命关天,齐妃云做不到见死不救。 “我看看。” 齐妃云想要靠近,南宫夜忽然怒道:“滚!” 周围安静非常,太监们一下不敢吭声了。 而此时皇后呜呜的哭了起来, 齐妃云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我会一点医术,让我看看。” 南宫夜以为齐妃云这个时候还想逞能博眼球,眼里的肃杀之意一闪而过:“滚出去!” 说完收紧手臂,一脸焦急。 齐妃云无奈,这么下去人就死了,脸色都紫了! 紫了? 齐妃云一下想起什么:“你快松开,皇上一定是吃了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了,一会就被你给勒死了!” 说完齐妃云也顾不上其他,马上又补充到:“皇后娘娘,还有端王和王妃,你们先回避,一会儿我要把皇上喉咙里的东西弄出来,看见不好。” “这……”皇后迟疑了一下。 南宫夜看着眼前大言不惭的女人,好像是略懂医术的模样,于是搁下狠话:“治不好,本王定将你千刀万剐!” “治不好,悉听尊便。”齐妃云冷冷答到:“那治好了,只求夜王大发慈悲,准我和离。” 皇后见此保证,挥退端王和君楚楚。 正这当口,皇后惊呼一声,:“陛下断……” 气没说出口,齐妃云一下打过去,皇后嘤咛一声晕倒了。 “齐妃云……” 南宫夜咬牙怒视齐妃云,但他不等吭声,一根银针扎进他的胸口,他不能动,一动心口刺痛。 “你……” “我要救人,你别出声的好。” 在南宫夜目光如箭的注视下,齐妃云淡定而快速的把煜帝从南宫夜的怀里慢慢挪动出来拖到一边放平。 大殿上无人进来,齐妃云从身上摸了摸,拿出一根银针,先封住了煜帝的几处脉搏,而后拿来刀子在她的手腕上割开一条口子,动作之快令人咋舌。 南宫夜眸子闪过一抹狐疑。 只见齐妃云把手腕的血滴进煜帝的嘴里,南宫夜的脸色才渐渐缓和。 跟着有了一丝气息,齐妃云撕下裙袂一角的布条,玉指翻绕,飞快的手腕缠住,还挽了漂亮的蝴蝶结。 诸事完毕,才取下南宫夜胸口的银针。 南宫夜看着齐妃云的眼神犀利无比,有太多的疑问。 齐妃云别开脸,索性不去看他。 “齐妃云,你……” “皇上醒了!” 齐妃云打断南宫夜的话。 南宫夜此时才朝着煜帝看去,忙着询问:“皇兄,你怎样?” 齐妃云看去,谁说皇家无亲情,并非如此吧? “朕怎么了?”煜帝还有些虚弱,起来的时候眼前还眩晕。 南宫夜看向齐妃云目光已经深了几许,饱含询问。 齐妃云开始信口胡诌:“可能是吃坏东西了,在这里卡住了,不过臣女已经为皇上把住的东西拿了出来,皇上已经没事了。” 煜帝满眼不可置信:“你还会医?” 谁都知道齐将军家的女儿是个粗野丫头,只知道舞棍弄棒。 “回皇上,臣女从小爱看医书,爹不在打发时间的。”齐妃云随便找了个借口,但此时她却感觉头皮发麻,上面有个人正盯着她喷火的看! 反正南宫夜也看她不顺眼,也不在乎再给他个满口胡言的印象。 (未完待续) 第九章 心中明白的皇上 煜帝忽然看到皇后在地上躺着,忍不住指了指:“朕的皇后怎么了?” “刚刚皇上面色难看,皇后急火攻心,晕过去了。” 齐妃云解释的时候都不敢说话,抬眸的时候更加不敢去看南宫夜的眼睛。 这人真可怕,要是不看还好,看了就很难在平心静气。 此时御医才连滚带爬的飞奔前来:“叩见皇上,臣来迟了。” 煜帝嫌弃到:“罢了,你那老胳膊老腿,也快不了,赶紧给皇后看看。” 御医拿了一根银针,给皇后扎了一针,皇后嘤咛着,缓缓睁开眼睛看来,急忙呼道:“皇上,皇上……” “朕在这里。” 煜帝死而复生,抱住皇后很是感动。 齐妃云这才起身后退,然后跪下低着头 南宫夜此时才打量齐妃云:“还真是小看你了,夜王妃!” 最后的三个字南宫夜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但齐妃云硬是不敢吭声。 不是怕,是不安,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朝里面,齐妃云心里明白,活命最好的机会就是委曲求全。 不过齐妃云也知道这事不好交代,但刚刚实在没时间太过紧急,所以让南宫夜抓了把柄。 煜帝起身站了起来,南宫夜扶着他,转身煜帝带着皇后沈云初去坐下,而后一边握着皇后沈云初的手,一边仔细的打量齐妃云。 “朕倒是不知道,夜王妃有这样的本事,比朕的御医也不遑多让吧。” 煜帝此时的目光虽然温和,但却看的齐妃云如履薄冰,能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何况他没有子嗣,却能做了二十几年的皇帝,这本身就是奇迹。 齐妃云的脑袋不多,脖子也不刚,命还是要的。 “皇上明鉴,臣女只是喜欢,偷学了几日,并无什么大能,还希望皇上不要告诉爹,为我保密。” 齐妃云关键时候,把齐将军抬了出来。 “怎么说?”煜帝此时倒是很感兴趣。 “启禀皇上,臣女从小喜欢医术,但爹喜欢舞枪弄棒,臣女年少调皮,按照医书所说,制连毒药,结果把家里的老鼠都药死了,老鼠死后满院子都是,爹气愤,怕我制炼毒药的时候把自己药死,把我的书都烧了,我为此也哭了三天,但爹说要是我不听话,就不要我。 年少我不知爹的用心良苦,自然是害怕的,不敢对抗,只能偷偷学习。 此事不想爹知道,还请皇上不要告诉爹。” 齐妃云扣头不起,煜帝揉着皇后的手朝着南宫夜看去:“夜王,你看呢?” “皇上定夺吧。” 南宫夜直接坐到椅子上,体瘫一样靠在椅子上看着齐妃云,此时的齐妃云更觉得如坐针毡,原先只有南宫夜一只老虎要把她弄死,此时现在又多了一个。 不过好在她刚才为皇上诊脉的时候,发现个有趣的事情,可以算得上的宫廷辛秘了。 衡量再三,也只能铤而走险了。 “朕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爹为了朕连个续弦都没有,也是苦了你们父女了。”煜帝淡淡说道。 “皇上,只要不告诉我爹,我什么都是愿意的。”齐妃云竭力让自己看着可怜一些。 煜帝摆了摆手:“罢了,不说吧,起来吧。” “谢皇上。” 齐妃云这才起来,此时齐妃云看向煜帝说道:“皇上,可否屏退左右。” 煜帝一阵奇怪,看向身边的南宫夜,倒是起身站了起来:“看来是要告你的状了。” 煜帝指了指南宫夜。 南宫夜冷哼一声,斜了齐妃云一眼:“和离,休想!” 说完退出门外。 齐妃云心里翻了个白眼,真是个傲娇死变态,不喜欢却把人死死拴住。 煜帝坐下:“说吧,是要告状,还是合离?” “都不是。” 齐妃云低着头不敢抬头。 煜帝反而眸光幽寒了几分:“你果然是知道?” “皇上,臣女不知道皇上在说什么,但臣女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问?” 齐妃云这个时候不敢承认任何事,毕竟还没同盟。 但她也听得出来,煜帝并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朕自幼身体多病,成人之后不是没有过子嗣,只不过夭折了,之后再没有过,依你看,朕的年纪,还有机会?” 齐妃云忽然明白,煜帝其实都很清楚,只是他视而不见,装不知道。 “皇上,臣女不敢妄加定论。”齐妃云心悬着,几十年的不孕症,要是人为还好说,要不是……倒霉的就是她。 说有过子嗣夭折了,她怎么知道是真的假的。 “那就给朕看看吧。” 煜帝把手伸出去,等着齐妃云过去,齐妃云撑起胆子跪行到煜帝的面前,按着他的手,过了一会说:“皇上没病。” “肯定?”煜帝问,目光闪过一抹狠绝。 “肯定。” “有治?” “有。” 齐妃云可以肯定,只要不是先天的,就能治。 齐妃云很奇怪,就在她给煜帝诊断的时候,手放上去,她心里就已经清楚不是病,是有人给下了药,阻断了煜帝体内正常的男性功能,但不是生理上需求的功能,相反,他的功能还是很好的,只不过他的受孕能力被阻隔了。 就像是吃了某种避孕药,身体被抑制了受孕能力。 “起来吧,朕等着你给朕配的药。”煜帝把手收回去,齐妃云问:“皇上今天的事?” “不该问的就别问,念你刚才救了朕,就当将功补过吧。” 齐妃云呵呵了,跟她有什么关系,真是能乱按罪名。 “谢皇上。” 齐妃云起身站起来,起码心中还有几分分数,只要能治好煜帝,她就还不能死,起码现在如此。 “你合离的事,朕想你再考虑考虑,夜王既然不想合离,朕也不能强求,你且先给朕配药,朕身体好了,兴许一高兴,就会满足你的愿望。” “是,希望皇上身体早日康复,也早日……龙心大悦。” 她能说啥,只能拍马屁呗。 煜帝走出去,齐妃云也跟了出去。 此时外面不光是皇后沈云初和南宫夜,还有端王南宫琰和端王妃君楚楚。 四人看到煜帝和齐妃云从后面出来,朝着煜帝施礼。 煜帝说道:“夜王妃要合离的事情朕也是爱莫能助,不过夜王……你要真的不喜欢夜王妃,就合离吧。 朕以为,云儿也是不错的。” 提起沈云儿,齐妃云心里暗骂皇上老奸巨猾,这时候提起沈云儿,煜帝分明就是不给她合离的机会! 娶了谁都是一样,南宫夜破罐子破摔,也不会合离! (未完待续) 第十章 伤人 “本王不想合离。”南宫夜冷漠的看着齐妃云,齐妃云算是看透了,这些人都不想她好。 算了,不离就不离! “夜王妃,你暂时先委屈着吧,不过朕会为你做主,如果夜王欺负你,你就来找朕,朕自然会收拾他。” 南宫夜说着从腰上拿了一块玉佩下来,交给齐妃云:“这是朕的随身之物,是朕身份的象征,拿着吧,要是夜王欺负你,你来找朕便是。” 齐妃云赶忙把玉佩接过去,叩谢:“臣女谢皇上。” “行了,今天也累了,都留下吃饭吧,也都有些日子没来了。” “是。” 煜帝说着把皇后带走,留下四个人四目相对。 此刻,君楚楚看向齐妃云,心里嫉妒翻腾,陛下亲赐腰牌,何等的荣耀? 但面上却一片温婉好意:“夜王妃可要好好收着,皇家之物,不能有闪失。” 齐妃云倒没说什么,想着怎么帮煜帝先把病治好。 “别理她,免得沾染伤晦气……”端王十分不悦,脸色也是很难看,他素来不喜欢齐妃云,觉得她就是个放浪形骸的废物。 “夫君,不要这么说。”君楚楚娇媚的嗲怪道。 ,齐妃云就看他们一唱一和的,甚是不屑,打情骂俏,把她拉着算什么。 无聊! 先前还不觉得,如今感觉到膝盖骨隐隐作痛,才想起来自己也有伤在身,于是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准备检查一下伤口。 “你的膝盖破了?” 哪知君楚楚居然跟上来,冷不防道。 君楚楚端庄秀丽,站在齐妃云的面前还真有些气势逼人。 “还好,不劳端王妃费神。”这个女人,在原主的记忆里,可不想外表那么良善。 身上没带跌打的药,看来以后还真的要准备一些。“夜王妃看上去不高兴?” 君楚楚淡淡的,齐妃云抬头看了一会君楚楚,没再开口。 齐妃云把裤腿放下,裙摆弄好。 君楚楚正打算离开,恰巧看到对面的南宫夜走来,忽然的就摔倒了。 角度也是刁专,远远看来就像被她绊倒一样。 这假摔,真是绝了! 齐妃云愣了一下,还没回过神,脸上就传来一阵剧痛。 南宫夜一巴掌扇来,她从坐处直接跌到在地。 等她回过神就看到南宫夜把手背到了身后,望着她,一脸嫌恶。 她什么都没做,凭什么打她? 这混蛋的男人,眼睛长到脑后去了! 齐妃云没想到南宫夜会这么做,不看清楚就打她,气愤之余狠狠的盯着南宫夜看了一眼。 “在外面本王已经饶了你,没想到进了宫,你还是这么猖狂!”南宫夜冷冷的目光,摄心心魄。 齐妃云从地上起来,转身看着从地上起来的君楚楚。 君楚楚满是愧疚,忙着解释:“夜王,不要怪夜王妃,是楚楚不好,没留神摔了一跤。” “她不配,也不是本王的夜王妃。” 齐妃云看俩人眉来眼去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微笑道:“夜王当着外人的面,随意殴打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这夜王妃的头衔,我还真不想要,谁想要,我主动让位,端王妃,你要不要?” 君楚楚一脸尴尬,不知怎么回复。 “你说得什么疯话?”南宫夜瞪了齐妃云一眼,转身迈步离去。 齐妃云摸了摸脸,眯了眯眸子,南宫夜,今日之仇,早晚要你还回来。 看着南宫夜离去的背影,她不明白,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把君楚楚娶了,可为什么没有娶? 揉了揉被打疼的脸,齐妃云准备离开,没想到脚下一沉,摔了个狗吃屎。 齐妃云摔的整个人闷哼了一声,抬头却望见君楚楚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如何啊,我的夜王妃?” 这白莲花还真是整人上瘾了,真是欠收拾! 齐妃云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一脚踹过去,君楚楚没躲开后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扫了扫手,齐妃云朝着君楚楚走过去,想狠狠的修理一下君楚楚,刚抬起脚,还没踩下去,不巧,皇后带着煜帝和南宫琰来了。 两人看到君楚楚在地上坐下,而齐妃云的脚还没放下,自然误会了。 二王一起跑了过来。 人家端王立刻抱住了君楚楚,扶着起来,心疼不已的问:“怎么样?” “没……没事。” 南宫夜为了避嫌,不曾去询问,但是脸色已经泄露出他的关切之情。 话是对着端王南宫琰说的,可眼睛却是看着南宫夜的,而此时她眼底布满泪水,委屈的不知如何是好。 南宫夜一把捏住齐妃云的脖子,修长的手指用力:“死性不改!找死!” 齐妃云脸色血红,双手握着他的手,翻了翻白眼。 “我……” 砰地一声,南宫夜把齐妃云扔了出去,齐妃云被摔在地上,骨头都裂开了。 一条手臂动惮不得。 从地上爬起来,齐妃云面前走到一边靠在那里喘气,她把几根银针拿了出来,用银针固定住手臂,让手臂先麻木,跟着她看向南宫夜:“南宫夜,为了个心机女,欺负自己的老婆,迟早有你后悔的一天。” “你死了,本王都不会后悔!” “……” 齐妃云疼的满头大汗,她觉得自己这次要在劫难逃了。 君楚楚站在后方得意的看着她,齐妃云朝着门口走:“爹!爹……” 齐将军原本就很焦急,但他听齐妃云的话,在外面等。 此时听见齐妃云的喊声,再也等不下去,硬是从凤仪宫外闯了进去,一看齐妃云受伤,急忙冲到齐妃云面前:“云云。” “爹,他们要杀我。” 齐妃云因为疼,脸白的吓人,齐将军一听,冲上去打了起来,也不管是谁,逮到谁就打谁。 君楚楚被两个男人护在身后,南宫琰和南宫夜全力对抗齐之山。 “齐之山,你胆敢以下犯上,如此针对本王,本王今天就替皇上收了你!”端王南宫琰怒道。 齐之山反而丝毫不惧:“本将军怕你不成,你要伤了本将军的女儿,本将军今天要你血溅当场。” “那本王就看看,你是怎么把本王血溅当场的,老三,别给他机会。” 南宫夜没有言语,但手下却在加紧,两人功力不弱,对付齐之山却有些吃力。 齐妃云趁着这个机会,自行修复身体的痛处。 而对面,齐将军果然不愧是英勇善战的人,以一敌二也胜券在握,他一巴掌朝着南宫夜打下去,齐妃云忽然喊:“爹,别伤他!” 齐之山手一偏,打在南宫琰的身上,南宫琰一口鲜血吐出身体踉跄倒在地上。 抬头的时候又吐了一口血,此时君楚楚尖叫起来。 “王爷。” 南宫琰手抖了抖,朝着君楚楚伸过去,君楚楚才急忙过去,握住南宫琰的手。 “王爷,不要吓我。” “皇上,找皇上。” “传御医,来人,把齐妃云父女压下去,等候发落。” 南宫夜冷道,齐将军可不吃那套:“我看谁敢!” 果然没人敢。 齐妃云看了一眼南宫夜,他身上寒气逼人,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此时齐妃云没感觉到他的杀气! (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 华太妃 齐将军打架的事情很快惊动了煜帝,齐妃云跟着被叫到了煜帝的养心殿。 看着下面的齐之山,煜帝有些踌躇:“朕一会儿看不到你,就给朕捅出这么大的篓子,一会皇太后和太妃来找朕算账,你让朕怎么交代?” “皇上,难道皇太后的孩子是孩子,臣的孩子就不是了?”齐将军此时还很气愤,恨没有一巴掌打死南宫琰。 “我看你是恃宠而骄了,朕的皇弟你都敢打。”南宫夜气的揉头。 皇后沈云初从旁劝慰:“皇上,端王现在情况稳定,只要调养就会没事。” “还好是没事,要真的是打坏了,朕怎么和太妃交代?”煜帝一脸不悦看向殿下站着的父女,齐之山此时依旧不卑不亢,倒也是让煜帝一点办法没有。 此时养心殿外已经有人走了进来。 “太妃到。” 公公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齐妃云心道够倒霉的,进了宫步步受挫,不知道出不出的去。 迎面,一身黄色的锦绣花团,头上戴着凤凰展翅的头饰,身边陪着四大宫女,一个个神气非常,看上去比皇后的级别都还要高出许多。 而此人面容美丽,身材婀娜,即便穿着宽松的袍子,也看的出来,她的美艳。 “太妃来了?”煜帝先行起身,身边的皇后也跟着起身,朝着眼前的华太妃微微笑道:“太妃来了?” “我要不来皇上就把这个害我儿的凶手放了,皇上啊,本宫对你不好么,你要如此对待琰儿?” “太妃哪里话,这件事大家都有错,齐将军素来都是这样的脾气,朕刚刚已经好好教训他了,但事出有因,太妃就看在朕的面子上放过齐将军吧。”煜帝走下高台说道。 华太妃年约三十几岁,她面容如玉,美貌如花,平日里并不出门,但儿子性命堪忧,她绝不会坐视不理。 此时听到煜帝的话反而一脸哀怨:“皇上啊,你是不是看先帝走的早,觉得我孤儿寡母的好欺负,如今连一介武夫,都能欺负我儿,本宫还有什么颜面活在世上,本宫现在就一头撞死,也好去陪着先帝。” 说完华太妃朝着一边的柱子走去,煜帝立刻说道:“太妃息怒,那太妃说,这事如何做,才能让太妃息怒?” 齐将军一脸不悦,看向煜帝,煜帝此时焦头烂额,早就无心理会他,谁叫他打人了。 再说华太妃是先帝生前最宠爱的皇贵妃,不仅在宫中,即便是宫外,华太妃的母族也有着无法撼动的地位。 如今虽然盛世祥和,但这祥和之下,却涌动着不为人知的暗潮。 煜帝也是进退两难! “皇上……”华太妃的声音忽然一变,严厉许多:“既然都有错,此时琰儿还在躺着,伤痛难捱,那齐将军以下犯上总不能这么算了,我看也让齐将军尝尝躺着的滋味,这样才公平。” “太妃,齐将军为国操劳,何况是保护我大梁国的护国大将军,若因为此事打了他,恐怕不妥,传出去也令人笑话!”煜帝故作为难。 皇后也说:“齐将军平时鲁莽,也是皇上和本宫纵容的,太妃,莫不如这件事就算了吧?” “算了?”华太妃看去想要去撞柱子:“本宫还是不活了!” “太妃,且慢……” 煜帝看向齐之山,无奈道:“你自己闯祸自己解决吧!” “臣没有闯祸。”齐之山干脆不服,气的华太妃指着齐之山直哆嗦。 齐妃云算是见识了,她爹根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皇太妃也不过一个摆设,看这样子,打完了儿子,还要打儿子她娘了。 此时大殿上所有人都看向齐之山,就是皇上也拿他没什么办法,更别说其他的人。 华太妃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气的指着齐之山:“来人,给我把他拿了,本宫倒是要看看,还有没有王法了,打了人就这么逃了,他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华太妃怒急就要动手,齐之山倒也不怕,反倒指着华太妃说:“你个华太妃,本将军平时看在先帝的面子上,敬你三分,你竟然不分好歹,儿子做了恶事,不回去好好教导,竟跑出来助纣为虐,本将军今天就和你评评理,走,出去到百姓面前说,本将军就找百姓讨回个公道。” “齐之山,反了你了,你再过来,休怪本宫对你不客气。” 华太妃还真是害怕齐之山,齐之山出了名的天不怕地不怕,军中他能以一敌百,华太妃根本不敢让他靠近。 此时煜帝反而不做声响,他也是早就看不惯华太妃了。 今天遇到,就算她倒霉了。 齐妃云暗自好笑,兴师问罪,怕是要出尽洋相了。 “一派胡言!反从何来?” 齐之山说道:“华太妃,你是太妃、本将军是将军,你我之间若说身份地位,虽不能相提并论,但都是为人父母,你是端王母妃,我是云云爹爹,而端王是端王没错,我家云云难道就不是夜王妃了? 夜王和夜王妃之间闹些矛盾,本将军以武来调解,可端王为什么要来瞎掺和?本将军确实打了端王,那也是因为他打我云云!且本将军有先帝御赐的打龙鞭,别说是端王,就是华太妃也打得。” 齐之山双手抱拳,朝着一侧。 齐妃云简直跌破眼镜,平时看将军爹粗枝大叶,此时看倒是不像。 能说会道的很! 但是有一点好像爹搞错了,打我的事哪个渣男南宫夜啊! 不过幸好也没认证,就让他背锅吧,谁叫他有个白莲花的老婆。 华太妃气的脸都白了:“好你个齐之山,你竟敢欺负本宫,皇上……你就看着他欺负本宫么?” 华太妃潸然泪下,皇后小心翼翼看向煜帝,煜帝说道:“齐之山,你还不给华太妃道歉?” “臣没有错,凭什么道歉,许他们打我家云云,不许我打他家端王?”齐将军瞪着眼睛不服。 “这……”煜帝假装无言以对,华太妃气的发抖:“好,好……你们给我等着,本宫和你们没完。” 转身华太妃朝着外面走去,气的双眼圆瞪。 (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 误打误撞 “送太妃。”公公高声喊道,华太妃停顿了一下,转身看去,怒瞪的双眼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人,转身怒着离去。 华太妃走后,煜帝朝着齐将军看去:“你啊!” 指了指齐将军,煜帝回到上面转身坐下,多年的知己老友,齐之山什么样子煜帝比谁都清楚,今天得罪了华太妃,他以后自求多福吧。 “皇上。”齐之山走到齐妃云的身边,齐妃云此时倒是乖巧懂事,但齐之山可没有忽略女儿身上的血迹,和女儿强撑的身体。 “何事?”煜帝看齐之山脸上有些晦暗,不禁奇怪,怒怼了华太妃,他这个做皇帝还么说什么,他反而是先不高兴了? “皇上,臣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煜帝也在奇怪。 齐将军说道:“臣只有云云一个女儿,臣豁出去这条老命也要保护云云,皇上,请皇上允许云云合离。” 煜帝无奈的看了眼齐妃云,又看了一眼站在别处,由始至终那么安静的南宫夜。 “此事朕所看,不如先等等,既然朕已经答应了夜王妃,让她回娘家陪你几个月,不如就趁着这几个月再看看,如果还是不妥,想要合离,那就合离吧。” 煜帝是看出来了,他这个皇弟是别人想嫁他不娶,别人想离他不肯,别人想干什么他偏不。 婚事他强成了,如果强离,怕是也不会妥协了! 煜帝只好一头沉,决定暂时缓和此事。 齐将军要据理力争,被齐妃云拉住,今天的事已经到此为止了,煜帝明显没打算给她合离,那么多说无益,不如不说。 齐妃云摇了摇头,齐将军看了看不远处始终漠然的南宫夜,冷哼一声:“也罢,今天就先算了。” 煜帝这才说:“朕也累了,既然都没什么事了,就都回去吧,朕好去看看端王。” 从高台下来,煜帝用眼神示意齐之山先走,齐之山这才带着齐妃云转身离开。 看着齐之山父女离去,煜帝朝着南宫夜看了一眼:“夜王,你也来吧。” 南宫夜这才跟着过去。 齐妃云跟着齐之山出来,两人走到宫外,齐之山问:“爹要和皇上说退婚的事情,你怎么总是拦着爹,云云,爹看那个南宫夜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 齐妃云此时身上还有伤痛,但她能忍住,拉着齐将军的手臂解释:“爹,退婚是必然要做的事情,但如今退不了也不能激流勇进,万一惹怒了皇上也不是好事,不如等等再说,皇上既然答应我回家陪你,那我们还有几个月的时间,说不定南宫夜会自己退婚。” “爹听你的。”齐将军看着齐妃云为难,不管是不是合离,以后都是二嫁,日子都不会好过,心里自然是难受,对那个南宫夜也是恨上了几分。 父女很快回到将军府。 齐妃云怕生事端,告诉齐将军,就说她身体薄弱,要修养一段时间,没有一两个月好不起来,即便府里的人也都隐瞒,除了贴身的丫头和老管家,就没有外人知道了。 很快消息放出,京城之中哗然。 坊间传说,齐妃云嫉妒端王妃,背地后使坏,被端王教训了。 齐妃云也有今天,真是老天爷开了眼,只是可惜了端王,被连累了。 大街小巷都是说此话的人。 齐妃云乔装打扮混迹在其中,听的耳根都生茧子了。 齐妃云无奈,这个原主,那里是得罪了京城中的小姐们,分明就是把整个京城都给得罪了。 这样的一个人,就算是死了,谁会可怜! 声名狼藉,都客气了! 趁着这几天没事,齐妃云还有件事要做,那就是把那个害了原主的人揪出来。 但想要把这个人揪出来,还真要费功夫。 齐妃云走到夜王府的门前,看着门口的两尊石头狮子出神,她想怎么才能进去。 现在她一身男扮女装乔装打扮,要是就这么进去,也就不用回去了。 正思忖着,齐妃云一阵奇怪,看阿宇从夜王府里冲了出来,急急忙忙的骑上马走了,而夜王府的门大开,里面也乱作一团,有些丫鬟甚至着急的要哭。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夜王府乱成这样。 趁着夜王府大乱,齐妃云混进夜王府,避开人直接去了夜王府的后院,幽兰院。 幽兰院在齐妃云的记忆里是南宫夜住的地方,而整个夜王府此时就围绕着这里发乱。 进去齐妃云就被人拉住:“你可是来给王爷看病的大夫?” 齐妃云看去没言语,对方是夜王府的大管家,不由分说拉着齐妃云去了南宫夜的住处屋内。 进门齐妃云闻到一股扑鼻的血腥,而府里的丫鬟们正慌慌张张端着血盆子出门,齐妃云被拉到南宫夜的面前,要她看病。 “大夫你快看看,我家王爷的伤怎么样?” 老管家差点哽咽,齐妃云这是看着床上满身是血的南宫夜看去,微微一愣,莫名的身体里被压制的什么东西,想要蹿腾出来,而且也让她慌乱不已,竟有些无措。 别说是重伤的人,死人也见得多了,可此时,她好像被什么东西牵扯着,害怕南宫夜有事。 “大夫。”管家叫她,齐妃云恍惚中稳住心神,无暇顾及那么多,立刻弯腰下去检查,但她也是一阵意外:“你中毒了?” 南宫夜豁然睁开紧闭的双眼,一把握住齐妃云的脖子:“是你?” 齐妃云看去:“你要还想活,就把手放开。” 一旁大管家吓坏了,而南宫夜此时狠狠盯着齐妃云,要吃人的样子,齐妃云等得不耐烦:“你还等什么,还不把他的手拿开,不然他就得死!” 管家这才上前,想要拿开南宫夜的手,但南宫夜反而用力,几乎捏碎齐妃云的脖子。 (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 救人 齐妃云直翻白眼,难道要和她同归于尽? 正打算把南宫夜弄晕,南宫夜的手一松,人先晕了过去。 管家吓得急忙上前:“王爷。” “你们下去,这里交给我,保他没事。” 齐妃云说着解开南宫夜的衣服,身上一共三处剑伤,虽然危及性命,但是都不是让南宫夜致命的伤。 管家迟迟不走,齐妃云说:“你要不走,我也不看了。” 管家犹豫了一下,才叫人下去,他则是躲在门口偷看,以防万一。 齐妃云拿出刀子,割开了手腕,把手腕的血给南宫夜喝,南宫夜喝了一会齐妃云把手腕拿开,用一块白布缠住,然后开始给南宫夜清理伤口。 齐妃云庆幸,自从在皇宫被打了之后,她就随身带着大量的外伤药物,还有她新研制出来的消炎药物,这些药物足以让南宫夜保住性命,加上她再造能力超凡的血。 她的血现在就等同意是高能的生物药剂,不但可以解毒,还是滋补的圣品,让人在短时间里精力充沛,活力更胜从前。 一番收拾下来,齐妃云也累了,就在一边坐下休息。 等阿宇从外面急急忙忙的带着御医进来,南宫夜也已经没事了。 “爷……” 阿宇进门看到齐妃云,一眼就认出了齐妃云,正怒目而视,被老管家拦住。 “糊涂,王爷多亏了这位小兄弟。”老管家还没看出来是齐妃云。 阿宇反驳:“她是齐妃云。” 老管家一阵惊愕,转身看着齐妃云,此时齐妃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起身走去看南宫夜,握住他的手腕听了一会,他脉搏有力,气息平稳,齐妃云才放开。 南宫夜缓缓看向齐妃云,目光十分犀利,齐妃云也不怕他:“来这里完全是凑巧,既然你没事,我也先回去了。” 齐妃云说完把身上带着的药物都给了老管家:“这些是伤口换药的,早晚一次,这些是吃的,别吃多了,吃多吃死,早中晚一次,一种吃一粒,如果发热,去找我,我先走了。” 说完齐妃云就要离开,阿宇紧跟出去,齐妃云也不理会,倒是老管家:“你回来,王爷还没好。” 阿宇这才回去,齐妃云也趁机回了将军府。 进门齐妃云急忙去了后院,进去开始研制退烧药。 深夜,将军府外来了个人,将军府有人开了门,就看阿宇站在外面:“王妃呢?” 老管家一脸奇怪:“你说我家小姐?” “快点,王爷情况不好。” 阿宇顾不上其他,直接闯了进去,齐妃云此时也从后院走了出来,手里有个小背包,看到阿宇说:“走吧。” 阿宇愣了一下,转身就走。 齐妃云交代两句,出了门看了看阿宇,跟着上马。 阿宇问:“你会骑马?” “我爹是将军,我不会骑马?” 原主还真不会骑马,但齐妃云不一样,她的骑术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上了马齐妃云握着马缰绳说道:“你随后回来,我先走。” 用手一拍马屁股,马冲了出去,阿宇发呆了一瞬,就在后面追。 很快齐妃云到达夜王府,下了马直接去了后院幽兰院。 进门去看南宫夜,而此时南宫夜整个人都已经昏迷。 齐妃云走到南宫夜的面前,拿来几个银针先给他扎针,等人安静下来,拿来准备好的退烧药给他吃下去。 解开伤口的包扎,重新给他上药,折腾下来,齐妃云才坐下休息。 而南宫夜也缓缓睁开眼睛,看向齐妃云。 周遭诡异的吓人,齐妃云擦了擦头上的汗,穿的还是之前的衣服,身上也不干净。 她制炼药物,弄得身上一片红一片绿,一片黑一片白。 南宫夜看了她一会,闭上眼睛,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 早起,齐妃云已经回到将军府。 而回来的路上老管家怕阿宇加害齐妃云,亲自马车送她回的将军府。 路上齐妃云才知道,南宫夜在出宫的时候遇刺,出了事。 齐妃云倒也没说什么,生在这个权力之争的朝堂之上,杀伐果决并不奇怪,她也没必要知道。 她一个自身难保的人,知道那些没有必要。 老管家走后齐妃云才去后院休息,进门就看见齐将军站在院子里,看到齐妃云回来齐将军急忙走到齐妃云面前,嘘寒问暖自然是免不了。 “爹,我没事,就是去看病了,我也累了,洗洗该睡了,有什么话,爹等我睡醒再说,要不放心,那就在这里陪我。” “那你睡,爹先回去。” 齐将军急忙出了院子,不敢打扰齐妃云休息。 齐妃云一连睡了一天一夜,睡醒了才从屋子里出来,换上衣服出来透透气的时候,就看阿宇站在将军府的门口等着。 齐妃云想到南宫夜的状况,迟疑了一会才去门口。 “你家王爷又不好了?” 齐妃云也没多想。 “我是来接王妃回府的。”阿宇走到马车前拿来马凳放下,等着齐妃云上去。 齐妃云则是问:“是管家的意思,还是王爷的意思?” “王爷。” 齐妃云这才转身回去和齐将军说了一会儿话,齐将军自然舍不得,但齐妃云说什么他都相信,也就听了。 上了马车齐妃云跟着到夜王府下去,抬头看了一眼夜王府三个字,无奈的进了夜王府。 到了幽兰院齐妃云朝着里面看了一眼,相对于之前,此时的幽兰院恢复了以往的宁静。 老管家在门口等候多时,看到齐妃云立刻请她进去:“王妃请。” 齐妃云很想笑,不是通房么? 进去齐妃云在屋子里看了一眼,只见南宫夜此时坐在床头,上身包扎的好像木乃伊从地下爬出来的样子,身上的皮肤偏白,面色憔悴,下身盖着被子。 她进门南宫夜看向她,齐妃云走到跟前看去,四目相视两人都在打量对方。 齐妃云佩服南宫夜,他中的毒要是放在这里,不是遇到她,大罗神仙也救不活,而且三处刀伤刀刀致命,他还能活着,简直是奇迹。 他当时的情况已经失血过多,还能熬下来,确实惊人。 “见了本王不会跪下请安,忘了自己的身份?”南宫夜那样说,依旧冷漠。 (未完待续) 第十四章 再次遇袭 齐妃云想了想,走近,握住南宫夜的手腕:“今日来不是王妃的身份,也不是你的通房,仅仅是医者的身份,我来确认你是不是没事。” 南宫夜没动,老管家也是大气不敢喘。 王妃对王爷虽然是痴想,但也多亏了她,不然王爷这次也活不成了。 看了一会齐妃云把手挪开,看了看另外一只手:“毒已经清了,你吃些药慢慢恢复就会没事。” 退下后,齐妃云也没想要离开,南宫夜问:“怎么?不想走?” “不是。” “是么?”南宫夜拿来外衫披上,注视着齐妃云。 齐妃云如芒在背,低了低头,这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有件事想要请王爷帮忙。”齐妃云也直接。 “别以为本王医治身体,就能以此要挟,提非分之想!”南宫夜如此直接,简直一点面子都不给。 齐妃云心里咒骂一句,什么东西! 救你你还嫌弃我! “王爷误会了,我并无非分之想,我已经想清楚了,强扭的瓜不甜,莫不如各自安好。” 南宫夜眉目微动:“哦?” 齐妃云继续道:“王爷不肯合离,那就是想要休了我,此事虽然我并不愿意,但如果王爷执意如此,我也只能接受,但我今天要请王爷帮忙的事,也不是这件事。” “是么?”南宫夜越是这样惜字如金,齐妃云越是没底。 “是。” “说。” “我嫁进王府的时候,带了个婢女进来,可否把婢女还给我。” “既然是嫁进来就是夜王府的人,还有什么理由还?” 齐妃云也真是服了,南宫夜这耍赖的本事倒是不小。 “那王爷的意思是?” “人没有,而且王妃是我府里的人,今日起就留下吧,管家,带她去下人房,她既然是通房,就不能随处走动,看好她!” “下人房我住不习惯,既然是通房,那就是个通房丫头也要在你房里伺候,你把我送到下人房说不过去。”齐妃云是不会去的。 “狐狸尾巴还是露出来了?”南宫夜缓缓看去,幽寒的眸子还是那样冰冷。 “你从宫里出来没有几个人知道你的路线,你却中毒,而能让你身中剧毒的人必然不是普通人,一定是你能亲近的人,试问,除了当今皇上还有几人? 当今皇上那天也中了和你一样毒,自然不是皇上害你。 而对你下毒的人,要是不清楚你的一身绝学,也不会先下毒,后安排杀手,这说明……你知道那个人是谁。” 齐妃云不想去什么下人房,又臭又冷,干脆说别的。 一股脑儿激怒南宫夜。 南宫夜悠悠然看着齐妃云:“你倒是知道。” “当今皇上出事,你和皇上接触过,试问,皇上唯一能怀疑的下毒对象只有你,江山为重,你与端王两人并肩齐驱,如果是你下毒,那你就是死罪,未来的皇位人选只有一人。” 阿宇和管家大气不敢喘,纷纷看向面色如纸的南宫夜,而此时南宫夜却不怒反笑:“看来本王小看你了。” “被心爱的人陷害滋味不好,但你也不该连累我,那毒是君楚楚弄上去的,和我什么关系,她要母仪天下,是你对皇权无心,她才踹了你,你却要弄死我,堂堂的王爷,不觉得丢人?” 管家抬眸,齐妃云还是那个齐妃云,只是忤逆的不同往常了。 “阿宇,掌嘴!”南宫夜冷着脸,杀气刹那升腾。 齐妃云从身上拿出银针:“你试试,能不能靠近我。” 阿宇有些为难,他恨齐妃云,但是他不能不管王爷的死活,所以他犹豫了。 齐妃云就趁着阿宇没有靠近的时候,转身朝着屋外走去。 南宫夜的眼神跟着看去,走的很快,一眨眼不见了。 听着齐妃云的脚步,走的也是急匆匆。 “王爷,这次的事情真的是君楚楚……”阿宇想问清楚,南宫夜摆了摆手,示意下去。 老管家随后跟着出去,屋子里也安静下来。 翌日 齐妃云刚刚起来,院子外阿宇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齐妃云有些奇怪:“怎么了?” “王妃,跟我来。”阿宇着急,满脸汗水。 齐妃云不解:“你不说清楚我不能跟你去。” 她还想出去转转,时间不能都被南宫夜占用。 “王爷昨晚又遇袭了。” 齐妃云愣了一下,心口一慌,这种感觉又来了。 “你等我。” 转身齐妃云急急忙忙的回去,拿了自己准备的药箱出来,背上跟着阿宇去夜王府。 此次见到南宫夜真是把齐妃云吓了一跳。 全身模糊,脸上身上都是血,人连意识都没有,呼吸甚至困难。 “王妃,快看看。” 老管家差点哭出来,齐妃云忙着进去,手开始哆嗦。 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南宫夜她就这样,总像是没见过病人的样子。 “我看看。” 齐妃云把煜帝的衣服全都解开,身上大大小小的二十几处刀伤,失血过多,加上之前的伤,心肺开始衰竭。 一旁跪着府里的几位大夫,齐妃云知道,南宫夜府里能人辈出,大夫要比宫里的御医都有本事,此时跪在地上哆嗦,说明人是已经没救了。 “你们都先出去,我要给他治疗。”齐妃云已经开始动作,管家有了前车之鉴,这时把希望全部压在齐妃云的身上,叫人都下去,到外面焦急等待。 齐妃云拿出刀子,割开手腕,把手腕的血给南宫夜喝了一些,先保住他的性命。 一边给南宫夜喝,齐妃云一边心疼,原主身体不好,这么多的血,早晚要死。 等回去要想办法弄出点药来替代。 喝了血南宫夜的呼吸渐渐有力,齐妃云立刻清理伤口,缝合,撒上止血消炎的药粉,最后包扎。 而这一系列的工序下来,足足用了一天的时间,全部包扎完,齐妃云也累的喘气都没力气。 坐下齐妃云再也没力气。 南宫夜缓缓睁开眼眸,瞧了一眼身下累的脸白如纸的齐妃云,再次闭上眼睛。 几次之后,天已入暮。 齐妃云睡沉,感觉有人靠近。 她睁开眼睛,管家站在一旁:“王妃,这是补身的汤,喝了再睡。” 齐妃云割腕把血给王爷喝,管家亲眼所见,这样的痴心,管家动容。 齐妃云又累又饿,端起汤碗喝了一碗。 起来后有些眩晕,管家急忙扶着:“王妃,那边有床榻,你先休息。” 齐妃云对这身子真是无语,太差! 点点头去休息,管家看向还在休息的南宫夜,看他呼吸,应该是已经没事了。 (未完待续) 第十五章 为原主帮他 齐妃云休息了一会,起来的时候南宫夜已经醒了。 下了床齐妃云走到南宫夜的面前看了看,检查了一下有些担忧:“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齐妃云说话的时候已经开始检查了,没有任何的现代工具帮助下,她只能凭借经验来判断,南宫夜到底是什么地方有事。 她双手按住南宫夜的头,十指按压。 南宫夜此时无力气,额头密密麻麻的冷汗,他连抓住齐妃云的手力气都没有,只有双眼偶尔睁开看看,看一会就要闭上。 “南宫夜你先别睡,你要配合我。”齐妃云叫他,南宫夜毫无反应。 离开齐妃云拿来一根银针,刺入人中穴。 南宫夜缓缓睁开眼睛,意识清晰。 “你认得我么?”齐妃云询问。 “齐妃云。”南宫夜回答,气若游丝,但齐妃云还是清楚的。 “这里疼么?”齐妃云从上往下检查,因为她的身材并非高大那种,近身就要贴着。 两人的姿势如此暧昧,老管家要不是担心王爷病情,早就躲出去了。 煜帝回答:“不疼。” 继续往下继续问,齐妃云上面确定就往下面走,到了下面,齐妃云的手放到肋骨上南宫夜顿时皱眉,虽然没说,但也知道。 齐妃云记下,继续往下。 “右手毫无知觉了?”齐妃云震惊。 南宫夜漠然无波,管家说:“当时阿宇被人引开,四个人冲进来对付王爷,王爷只能对战。 王爷杀了四个人,他也身受重伤。” 齐妃云惊愕:“这种情况下还能死了四个绝顶高手,怎么可能,而且他还活着。” 齐妃云说着拿来银针,先给南宫夜把右手脉络通开,再去看他的肋骨,摸了摸齐妃云说:“应该是伤了肺脏了,需要慢慢调养,但现在我要给你扎针。” 南宫夜没回应,地上的大夫不住擦头上的汗珠子,从来没听说过齐妃云会医,但看她的手法,又不像是故弄玄虚。 拿出银针扎进去,齐妃云一直把一根十几公分的银针扎进南宫夜的身体,南宫夜动只是皱眉。 这男人果然很有魄力! 可惜了! “一会可能会有水冒出来,也可能掺杂一些血,你要担心,就把眼睛闭上。” 南宫夜根本没反应,幽深的双眸依旧没有波澜。 齐妃云做好准备,手捻着银针,忽然拔了出来,顺着银针的孔道,一股清水从南宫夜的身体里射出来,南宫夜抓了一把被子,直到水不流了,才渐渐松弛。 老管家和一些大夫也吓得眼珠子瞪出来,人身体里面的是血,怎么会有水? 大家盯着南宫夜,以为接下来会看到人死了。 结果…… “呼……” 南宫夜呼了一口气,齐妃云也松了松气,附身在南宫夜的身上,齐妃云继续挪动,银针再次扎下去,却是三根银针一起。 南宫夜幽寒的眸子看着,齐妃云手法快准狠,就在银针触底的一瞬,快速把三根银针抽出,三股清流喷出,她也呼呼的开始粗喘。 老管家心疼不已,之前还那样对王妃,如今要是没有王妃,怕是他们王爷早就死了。 “呼……”南宫夜呼气,齐妃云把银针放下,走到南宫夜的眼前,双手按了按:“还疼么?” 南宫夜摇头:“不疼!” 齐妃云这才离开,舒了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 “管家,你现在要找两个人,不停的给他使体温,我要休息一下,消耗太大,晚上我会亲自看着他。” 说完齐妃云转身晃了一下,差点扑倒。 老管家一把扶住齐妃云,担忧道:“王妃小心!” “嗯,谢谢!” 齐妃云起身走去床铺,躺下直接闭上了眼睛。 此时南宫夜看着对面那张床,幽寒的眸子缓缓合上。 “府门紧闭,任何人不见。” 南宫夜吩咐,管家立刻去办。 此时阿宇也看向齐妃云,心情复杂。 只要王爷没事,暂时可以不杀齐妃云。 休息了一天,齐妃云没有忽视耳边所发生的的一切,上午还好,下午负责照看南宫夜的丫鬟开始担忧,窃窃私语,身体开始发烧,而且脸也很红,齐妃云睡不踏实,只好顺从心口的拿点慌乱起身去看南宫夜。 也是奇怪了,她是身经百战的人,什么病人没见过,死在手里的人多了去了,从来不慌。 但每次南宫夜有事,她就发慌。 某个地方被压制住的东西,就像是要蹿腾出来,令她全身不舒服。 “行了,我来照顾,准备些吃的给我。” 齐妃云也是服了,明明要让南宫夜死,但却要救他。 她素来坚定不移,恐怕这是唯一一次,愚蠢的行为了。 接过婢女手里的帕子,齐妃云亲自给南宫夜小心擦拭,南宫夜缓缓睁开眸子,齐妃云问:“知道我是谁么?” “齐妃云。” “还算清醒,我要给你吃点退热的药,很苦,但很管用。”齐妃云拿出小瓶子,把里面白色的粉末直接倒进南宫夜的嘴里,拿来了温水给他冲进去。 “一炷香左右你会感觉身体轻松,而且头脑清醒。” 南宫夜吞咽了嘴里的药粉,不在言语,只是看了一眼齐妃云,齐妃云全身血腥,手里握着帕子不断擦拭。 “换上冷水。” 第一遍过后,有人端来冷水,齐妃云给南宫夜冷敷,然后全身物理降温。 连个脚丫子都不放过。 管家和大夫倒也没觉得什么,王妃伺候王爷,也在情理之中。 擦好了齐妃云握住南宫夜的手,手开始降温了,又摸了摸煜帝的耳朵,抬起他的手臂摸了摸他的腋下,都降温了才松了口气。 坐下齐妃云把煜帝手臂上的针拿下去,上手摸了摸。 “骨头没有事,你们下去吧,叫你们再进来。” 管家等人离开,齐妃云解开了手腕,上面的刀痕已经恢复,这就是生物药最神奇的地方,但每次开刀真是很疼! 所以她真的很苦恼! 拿起刀子割开一条口子,齐妃云眉头轻蹙,握住拳头把血滴进南宫夜的嘴里。 南宫夜的嘴是抿着的,齐妃云捏开他的嘴,把手腕贴在南宫夜的嘴上:“你的手臂想要恢复,这是唯一的方法,多喝一点,你好的也快一点。” 原主这身体也安生点! (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撸啊撸 南宫夜此时看上去好了一些,面色也红润了些。 齐妃云也被累得有气无力,加上失血过多需要好好调理,看南宫夜没事起身站了起来。 “今夜我要照顾你,我先去休息一会儿。” 齐妃云起身看了看,看到桌上准备好的饭菜,走去坐下,饱餐一顿后,躺在椅子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房间异常安静,南宫夜时不时看着齐妃云睡沉的脸,全身脏兮兮的,但她倒是睡的十分安稳。 转开脸,南宫夜也陷入沉睡之中。 此时老管家在门缝看着,松了一口气。 齐妃云睡醒时,已经天黑,屋子里没人。 她起身去看南宫夜,南宫夜此时睡沉了,齐妃云摸了摸南宫煜的手和脸,确定没有发烧,齐妃云转身去一边,准备晚上要用的药。 南宫夜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一边的人影,因为没力气,再度闭上眼睛。 齐妃云把药准备好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累得气喘吁吁,走回到南宫夜的身边坐下,把手里的一个瓷器罐放下。 陶罐里面是黑乎乎有些怪味的东西。 南宫夜因此睁开眼眸看去:“什么东西,这么难闻?” 齐妃云说道:“这个叫断玉膏,治疗伤筋断骨的。” 齐妃云实在想不出什么高大上的名字来了,暂时就叫这个。 “你这条手臂想要恢复自如,只能靠这个,如果是普通人,手臂都废了,不过你喝了我的血,应该很快就会没事,至于你身上的伤,明早应该会愈合。” 齐妃云其实不想帮南宫夜,于公于私他们是敌人。 只是眼下既然都趟了这趟浑水,也就没什么办法了。 说话间,齐妃云把南宫夜手臂上的衣服全部剪开。 以免碍事,她一手擎着南宫夜的手臂,一手抓了断玉膏在南宫夜的整条手臂上涂抹。 药膏冰凉如体,南宫夜能感觉到清凉的快感,而齐妃云的那双手,正不断占尽他的便宜。 凝眸看去,南宫夜冷然:“你果然是贼心不死,以为本王会感激你?” 齐妃云头也不抬:“如果王爷真的感激就把我休了,我感激涕零。” 涂抹好,齐妃云拿来白布,直接给南宫夜包扎好,放下后用板子固定住,擦了擦汗齐妃云去洗了洗手,收拾干净。 回头,正对上南宫夜那双可笑带着嘲弄的眼睛。 齐妃云叹息,原主到底是怎样痴心不改,让眼前这位自视甚高的王爷,不相信她此时的话? 从身上拿了一个小瓶子,捏开南宫夜的嘴直接把药粉倒进去,拿来温水送服。 喝了水南宫夜继续躺着,齐妃云则是在屋子里等。 找了个地方坐下,齐妃云想起前世的一些实验,开始发呆。 齐妃云此时一身脏兮兮的,发起呆也是一脸傻样,南宫夜本想骂她一句滚到一边去睡,但看她的脸竟有一阵出神。 平日里,南宫夜只见过浓妆艳抹的齐妃云,像是今天这样,素颜不施粉黛,还是极少。 齐妃云双眼好像一双不染凡尘的水珠子,明亮若雪,却又深深似夜的黑,浩瀚无边。 一身素衣白雪却染尽血色凌乱。 南宫夜不仅皱眉,这女人竟也有天然去雕饰的时候! 南宫夜脸上浮现一抹懊恼,他怎么会觉得这个女人天然? 转开脸南宫夜闭上眼睛,可又忍不住睁开眼睛去看,看齐妃云发呆的脸能到什么时候。 结果,齐妃云想起她在实验室里把实验搞的爆炸连天,爆炸的一瞬间她从自己的实验中忽然醒了,吓得一哆嗦。 “呼……”齐妃云拍了拍胸口,幸好,都过去了。 南宫夜冷笑:“看不出来,你还会自娱自乐!” 齐妃云抬头看向床上躺着的南宫夜,不作理会,靠了一会用脏兮兮的袖子擦了擦脸,靠在身后的桌子上继续睡。 被无视了! 蠢女人,像条傻狗。 南宫夜心里暗骂。 良久,尝试活动筋骨,感觉能动了,他从床上撑起身体起来。 坐在床上南宫夜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伤口。 伤口愈合的果然很快,而且他这是致命的伤,竟然已经能坐起来了。 南宫夜的眸子迸射出寒光,双眼落在齐妃云缠着的手腕上,她的血难道是世间罕见的疗伤神药? 虽然南宫夜并不相信,这世间有什么疗伤神药,但此时他的心还是回忆了一下事情的脉络,也更加确信了这一点。 起身南宫夜朝着一边走去,他这房间的后面有茅厕。 齐妃云听见动静被吵醒,睁开眼睛就看到南宫夜走去了后面,她有些奇怪,没事了? 起身跟了过去,就看南宫夜强撑着渗血的身体,站在后面双腿岔开,正把什么东西掏出来。 他一条手臂被捆绑着,只能用另外的手,看上去十分的古怪。 齐妃云忽然想到什么,都到了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打手枪? 齐妃云不淡定了,两三步走过去。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不尊重我的劳动成果,受伤之人最忌讳……需要修身养性,你这样血气上涌,会让治疗前功尽弃。” 齐妃云一番话说完低头去看。 只见眼前的那只手微微一抖,本来畅快淋漓的一件事,此刻像是受了打击,滴滴答答的耸拉着脑袋,抬不起头。 而某个人的那张脸怒道极点,气的青筋暴跳,面色胀红:“给本王滚出去。” 齐妃云瞪大眼睛,看了眼,瞬间脚底抹油的跑了出去。 “我不是故意,看你去后面,那动作也……我只是担心你身体情况,实在不是我故意,况且我也没看到什么。” “闭嘴!给本王滚!” 齐妃云在外面急急忙忙解释,里面传来南宫夜怒吼的声音。 齐妃云无奈,人体器官大都差不多,最多是大了一点,何况堂堂王爷,必然不是那种守身如玉的人,看看而已,也没看很多,何必如此大动肝火! “你给本王等着,本王饶不了你!” 南宫夜站在里面又气又恨,憋得的脸色通红。 他越想快点解决,越是解决不出来,平常很快解决的事,今天好像备受打击,耸拉着头抬不起来,滴滴答答的憋得难受。 偏偏身体此时好像被扯开了无数伤口,气血上涌,身体有些摇摇欲坠。 下一刻,哐当一声。 齐妃云愣了一下,直接走了进去。 就看南宫夜躺在地上,一只手握着撸啊撸的姿势,人胀红着脸,气喘吁吁的瞪着齐妃云,要杀人吃肉的样子。 齐妃云尴尬,马上扭开脸过去,蹲下帮忙拉开南宫夜的手,给他把裤子弄上。 (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 奇耻大辱 “放开,给本王滚出去!” 南宫夜气的暴跳如雷,齐妃云转过来想要扶着南宫夜起来,被南宫夜一把推开:“给本王滚出去!” “你完了没有?没有我叫管家进来?” 齐妃云也不想这样,难道男人的那东西好看?好像她愿意看似的。 南宫夜胀红着脸:“本王不会放过你。” “王爷还是先出去,一会儿命都没了,还怎么不会放过我?” 齐妃云吃力的把人扶出去躺下,马上给南宫夜处理伤口,身上开了几处,本来都好的差不多了,此时看上去更加的严重了。 齐妃云拿来帕子,快速清理,开始包扎。 南宫夜愤怒的脸色通红,死死盯着齐妃云,齐妃云郁闷,招谁惹谁了? 处理了一个多时辰,南宫煜冷道:“去叫阿宇进来。” 齐妃云也处理差不多了,只好转身去叫阿宇。 “王爷叫你进去。” 齐妃云也是很累,站在门口靠着,顺便擦擦脸。 阿宇忙着进门,没多久从里面提着夜壶走了,齐妃云这才转身回去。 此时南宫煜躺着安静了一会,而齐妃云没有给他喂血。 原主的身体还要调理,失血过多会造成影响,既然南宫夜没什么大事,也就不用喝血了,免得乱来。 走到南宫夜的面前,齐妃云伸手去试探提问,被南宫夜的手一把推开:“滚!” 齐妃云无奈,只好走到一边坐下。 “明早你会没事,我自然就会离开。” 说完齐妃云靠在一边睡觉。 累了就趴在桌上,睡的如同自家的床上。 南宫夜气愤难平,拿起床上的东西随便砸过去,齐妃云起来看了眼身边的枕头,拿来就当做是给她的了,压在怀里,贴着脸继续睡。 气的南宫夜胸膛起伏,更加气恨了几分。 齐妃云这一觉睡到下半夜的时候,醒来后南宫夜已经睡着了,而且睡的很沉。 齐妃云知道是她的药奏效了,走到南宫夜的眼前检查了一番。 确定没事,才打了哈欠想要回将军府,但她出了门就看到老管家站在门口守着,而且老管家看她要走立刻阻拦:“王妃是要回去?” 齐妃云也不隐瞒:“是。” “王妃可多留几日,王爷身边需要王妃照顾着,不如这样,府里有专门的人伺候着,这屋子的隔壁还有休息的地方,王妃可到那边去休息,王爷暂时也不会打扰,这样也免得王爷有事,王妃还要从将军府赶来,那样反而更多操劳。” 管家如此说,齐妃云也觉得有理,回去了也不见得就能省心,她身体里的那个躁动总还是要牵绊这里的。 “好吧。” 齐妃云转身跟着管家去了隔壁房间,里面依旧肃穆整洁,倒是和南宫夜的房间没什么不同。 管家说道:“王妃身子劳累,出了一些汗,我已经命人准备了沐浴的香汤送来,里面是王妃所用的床榻,屏风上已经准备了几种王妃平常爱穿的衣服款式以及颜色,请王妃稍后,婢女这就过来。” 齐妃云朝着屏风上看去,目光落在上面五颜六色的衣裳一番惆怅,原来整个京城都知道,她齐妃云爱的是姹紫嫣红。 “管家,你帮我准备一套白色的衣物,要从里到外的,带一件白色的轻裘,我想换素净一点的风格。” 管家很是意外,但并没说什么,转身管家去了外面。 很快一切准备妥当,齐妃云关上门进去沐浴,泡了一会感觉全身都舒服多了,齐妃云也发现,她身体的奇异变化,不仅感觉到身体正在迅速恢复,还能感觉这个身体的体力正在逐渐增加,看来系统生物药更喜欢泡泡澡! 洗了澡出来齐妃云穿上衣服,把头发包扎弄了一下,回去躺着休息。 天亮齐妃云醒一次,没人叫她睡到中午才起来。 下了床,齐妃云从房间出来,绕到一边门口停下,站在门外朝着里面看,其实她什么都看不到,但她也不想进去和南宫夜互怼。 管家看到齐妃云微微愣了一下,王妃的发丝根本就是没梳,只是随意在身后扎了一条发带,而她一身白衣胜雪,美的竟然如此透彻。 平时不知道为什么就没发现。 “王妃,多亏了王妃,王爷已经没什么事了,刚刚醒了一次,又睡着了,王妃进去看看吧。” 管家生怕齐妃云走了,说话已经推开了房门。 齐妃云站在门口,还未进去,南宫夜已经睁开眼睛醒了,看到齐妃云的时候,他也愣了一下。 艳阳下,齐妃云白的如玉雕出现在门口。 等齐妃云进来的时候,南宫夜已经转开脸,他黑眸一抹厌恶。 齐妃云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看,伸手去摸了一下他的头,没发烧,又抬起他的手臂,握住手腕诊脉。 南宫夜想要甩开,齐妃云却率先放开了。 手一空,南宫夜用力过猛,落到了床上。 手臂一阵剧痛传来。 转过脸南宫夜目光凶狠:“你敢扔本王?” 齐妃云无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王爷既然厌恶至极,何不休了我,去找心上人?” “你以为本王会放过你?” 想到昨天的事情,南宫夜整个被激怒,他做梦都梦见那事……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他怎么会放过这女人! 齐妃云走到一边不做理会,拿来几种药粉放到一起,交给管家:“剩下的都只是恢复,我就先回去了,免得王爷动怒,他身体也不会好的快,他手臂明天就会没事,给他洗掉即可。” 说完齐妃云出了门,直接去了外面。 管家随后去送齐妃云,齐妃云故意走的很慢,在无人的地方,停下来对管家说:“管家,我带来的婢女还在么?” “在。” 管家忙着回答,想起确实有个婢女跟着齐妃云进来了。 “我想把她带走,不知道可不可以?” 管家犹豫了一瞬,说道:“她被关在后院,没有王爷的命令,我也不能擅自做主,不如等王爷好些,问过王爷再回王妃。” 齐妃云呵呵了,等他? 不可能! “那我就先回去了。” 齐妃云转身向府外走去。 管家送到府门外朝着齐妃云看,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但又说不好。 (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 皇后的试探 齐妃云回到将军府,就看到齐将军正在门口等着,因为太着急,正来回踱步。 齐妃云走到近前叫他:“爹。” “云云,你可回来了,再不回来,爹就要去找你了。” 齐将军拉住齐妃云的手腕,仔细打量确定女儿没事,才把手放开。 齐妃云则是笑了笑,“爹,女儿没事,是南宫夜受了伤,女儿帮他看看。” “云云,你什么时候会看病了,昨日皇上把爹叫进宫去,还特意问了这件事。”齐将军如实告知。 齐妃云秀眉微皱:“爹,你怎么跟皇上说的?” 她其实早就想到了煜帝会问。 不过这样最好,爹什么都不知道,这才能骗过去。 齐将军说道:“爹根本不知道你会医,皇上问的时候也很奇怪,难道你真会?” 齐将军颇感奇怪,齐妃云就随便的扯了个慌,又把在煜帝面前说过的话说了一遍。 齐将军说:“我家云云就是厉害。” 齐妃云挑眉,这个爹果然很合格。 女儿就是对的,就是好的! 休息一天,齐妃云进宫去见煜帝。 为了避人耳目,齐妃云跟着齐将军一起进宫,到了宫里借着给煜帝把脉的时候,齐妃云和南宫煜说:“皇上日理万机,是有些操劳,所以才会夜里难眠,只要煮些五味子水,每日三次即可。” 煜帝看向等候的太医,太医虽然鄙视齐妃云,但齐妃云说的并非空穴来风,只好应允:“夜王妃说的是。” “看来夜王妃确实精通艺术,那不如这样,朕今天就来考考夜王妃,去后花园吧,皇后你也来,陪着之山,省得他在宫里迷路。” 煜帝起身摆驾后花园。 齐之山跟在身后,皇后沈云初陪同。 走着,前后拉开距离,煜帝问:“可配了?” 齐妃云拿来配好的药,趁着没人,交给煜帝:“皇上,记得忌口。” “嗯。” 收好了药,煜帝继续逛:“夜王妃,朕的事情你可知道事关性命?” “臣女知道。” “那为何你还要自荐,这件事大可以不必如此。” “臣女也不知,或许是因为看到了皇上,就想起了爹吧?”齐妃云实在是找不到借口,总不好跟煜帝说,是因为误打误撞发现了,我要不帮你,你就杀我灭口,我只好帮你,我是迫于无奈。 煜帝停下来看向年纪还小的齐妃云,一番感叹:“朕也希望能有你这样一个女儿!你既然已经是夜王妃,朕还是把你当成弟媳看吧。” 齐妃云好笑,那不然还真能当女儿? 像是这种没儿没女的,心里指不定怎么嫉妒别人了,她还能活着,都是因为她爹的存在,可绝不是他们的悲悯。 “皇上说的是。”齐妃云恭敬道。 煜帝问起南宫夜的一些事情,齐妃云考虑到南宫夜此时的情况,试探的询问了几句,发现煜帝根本就不知道南宫夜遇刺的事情,也就没提。 就算日后煜帝知道,也不会把她怎样。 不知不觉已经逛了回来,迎面遇上皇后和齐将军,齐妃云朝着煜帝福了福身子:“臣女所学浅薄,还请皇上不要见笑。” “你爹舞刀弄棒的,能生下你这样的女儿,已经是他的福气了。” 煜帝看了一眼齐将军:“之山,你说呢?” “那当然,我家云云乖巧懂事,当然是臣的福气。” “你啊,真是不害臊,走吧,陪着朕走走,让皇后好好教导教导凌云,也算朕尽些心意了,这些年你为朕操劳,朕是知道的。” 煜帝带着齐将军离去,齐妃云则是被皇后带到了凤仪宫。 沿途皇后提起十里坡的事情,齐妃云立刻明白过来,皇后怕是要堤防她了。 试问,对于这个皇朝位高权重的女人们,是一个无才无德的废材纨绔女子好些,还是一个多才多德的才女好些? 道理不言而喻,当然是废材纨绔女子好些,不构成威胁。 这些年,齐将军不在京中居多,而原主既然能活到现在,也绝非偶然。 换言之,原主有多没用,就有多安全。 齐将军是误打误撞也好,是扮猪吃老虎也罢,总而言之,原主的存在没有威胁,就保障了安全。 但如今她在十里坡初露锋芒,显然不是好事。 就算封锁了消息,不得外传。 沈云儿会不和沈丞相说?皇后会不知道?他们会不试探? “凌云,听说十里坡集会你也去了?”皇后问道,明眸审视着齐妃云。 齐妃云心下了然,回答的也不慌不忙:“臣女是去了,不过是去找诛心草的,诛心草是一味草药,听说十里坡有,臣女才去了那里。” “这么说你没有参加集会?”皇后自然不关心什么集会,她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也算是参加了,不过……” 齐妃云故作有些犹豫,一脸担忧。 皇后故作奇怪:“怎么了?” 齐妃云在周围看看,皇后明白过来摆了摆手:“都下去吧,本宫和夜王妃说说话。” 宫人退下,齐妃云只好说:“皇后不要告诉其他的人。” 皇后好笑,到底是年少无知,还是那么天真! “你我之间还需要担心,放心,本宫不会告诉别人,你说吧。” 皇后面容亲切,齐妃云要不是身经百战,对人世间的这些尔虞我诈早有耳闻,还真被骗了。 “臣女那天从十里坡经过,看见魏大夫的女儿被蛇咬伤,就救了她,没想到她们不让臣女走,臣女就想教训她们一下,于是就用迷药借风把她们迷住了,让他们以为我是最厉害的,其实她们所看到的,无非是内心世界产生的幻觉。 本来臣女打算威风一下,但现在想起来,那么做确实不该。” 皇后心稍稍缓和,她就说齐妃云这种资质做不出来那样的事,果真如此,倒是父亲大人多虑了。 “这事你不要再对人说起,本宫不会告诉皇上,你以后可不要乱来。”皇后故作担忧。 “不会了。”齐妃云忙着说道,皇后这才命人端来凤仪宫特有的糕点给齐妃云。 “知道你爱吃,多吃点。” “谢皇后。” 齐妃云捏起一块糕点,她放到嘴里。 而她特有的感知加上体内的系统生物药,告诉她,这糕点是有问题的。 (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 可怜的人 齐妃云从凤仪宫出来,见到齐将军父女才结伴离开。 回到将军府齐妃云把悄悄藏起来的一块糕点拿了出来,研究了一下。 一边研究一边把糕点扔给院子里的猫吃了一块。 那猫原本到了发情的时候,这几天齐妃云就看见那猫整天外跑,回来后就会安逸很多,趴在角落里舔毛,如果不让她出去,她就难受的叫春,好像希望外面的猫都能进来一样。 等猫吃了糕点齐妃云把门打开,那猫根本不想出去,趴在地上也不再发情。 齐妃云呵呵了。 皇后的药不可能只是抑制发情的。 提炼出来,果然看到一些避孕药的成分,而这种避孕药里面含有一种毒素的成分,短时间的话看不出什么,如果长时间服用,就会出现排精和排卵的治带,死亡…… 她有一个大胆的猜想,煜帝之所以不育,很可能是皇后造成的。 皇后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齐妃云这就不懂了,他们是夫妻,如果生下孩子的话,更能奠定她的地位才对。 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霸占煜帝的宠爱? 不再为此事纠结,只是苦于她这边给煜帝排毒,皇后那边继续下毒,煜帝对皇后的感情不像是假的,她也不可能提醒。 这种事一旦卷进去,可是要掉脑袋的…… 她需要想办法研修一种能融合了毒药的解药,才能让煜帝好转。 不然长久下去,反而她最麻烦。 休息了一天,齐妃云准备好了新的药物,准备进宫一趟。 还不等进去,就被来找她的阿宇堵到。 “你怎么又来了?你家王爷此时没什么事了吧?”齐妃云此时已经很不耐烦,这几日她本来可以去转转,找些珍贵的药材,却给南宫夜一而再再而三的叨扰。 “王爷伤情加重,还请王妃跟我回去。”阿宇满脸焦急。 齐妃云格外奇怪:“王爷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才对,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 “严重了,比之前更加的严重。”阿宇满脸焦急。 齐妃云心口发慌,又被那种感觉牵扯着,顾不上进宫,齐妃云转身去拿了药箱,出了门跟阿宇快速离开将军府,去往夜王府。 路上阿宇说这次不是遇袭,而是好端端的就加重了。 “什么症状?”为了节省时间,齐妃云路上边行边问。 “全身流血,一些伤口也破开了。”阿宇如实回答。 齐妃云更加奇怪了:“不应该的。” 下了马车。齐妃云直奔幽兰院。 进门就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停顿了一下齐妃云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立刻吩咐道:“马上把王爷挪到其他房间去,这里不能住。” 老管家不由分说,马上按照齐妃云的吩咐去做,其他的人也马上准备,很快南宫夜被挪到了齐妃云之前住过的房间。 此时南宫夜缓缓睁开眼眸看向齐妃云。 四目相对,谁都没说话,齐妃云马上坐下,也不管什么人在,一刀下去割开了手腕,另外的手捏开南宫夜的下巴,流血的手腕方到南宫煜的嘴上,任由血快速流进南宫夜的嘴里。 周围的人惊愕,没想到齐妃云会把自己的血给南宫夜吃。 这个时候齐妃云知道,要是没有个解释,必然是不行的。 “我从小试毒,吃过无数毒物,身体里的血早就百毒不侵,你们王爷是中毒之症,这样快一点。” 众人将信将疑,但是主子的事儿,也不敢过问。 此时对上南宫夜的那双寒眸,齐妃云心口周跳一拍,好可怕的男人,他竟然这时候了还在藐视她。 喝得差不多,齐妃云把手拿开,缠好了早已经准备好的止血布条,上面涂抹了消炎止痛的药物。 缠好后,齐妃云起身站了起来,面容十分严肃:“你们谁带着香囊呢?” 南宫夜屋子里面的香气有毒,而且是剧毒无比,但是这种毒很诡异,对正常的人来说毫无害处,对一个身上有伤的人来说,却剧毒无比。 这种毒可以从空气中流通弥漫,接触到了破裂的伤口就会顺着伤口渗入皮下,很快进入人体,并且参加血液循环的运作,毒气就会很快渗透人的整个身体。 齐妃云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研究医学,而毒是她最感兴趣的,所以她对毒的敏感度,绝对不亚于对生命的敏感度。 那中毒虽然不常见,但齐妃云还是有印象的,只是她也很震惊,这种毒在二十一世纪提炼出来都很费劲,这里竟然会有! 而这种毒的最大重要的运作环节就是要放在香囊里面挥发在空气中,才能起到作用,遇水就会失去了效用。 所以齐妃云肯定,一定是有人用香囊把毒带进南宫夜的房间里的。 老管家看看左右十分严肃:“问你们呢?” “没有,我们没有。”婢女忙着说道。 “我们也没有啊。” 有人继续后退,也说没有。 突然有人说道:“端王妃来的时候带了香囊,十分别致的,不知道是不是,她走路的时候,周遭香气四溢,好闻的很。” 老管家骤然惊醒,抬头看向齐妃云,此时齐妃云反而格外平静。 回头看着目光平淡面无表情的南宫夜,看来他知道。 “管家没事了,叫大家出去吧,你准备一些温水过来,我要给王爷清理伤口。” “是。” 老管家转身下去,齐妃云拿了一颗药丸塞到南宫夜的嘴里:“解毒的,你先吃下去。” 南宫夜吞了药丸,并没说话。 齐妃云这才伸手解开南宫夜的衣衫。 倒是有些同情南宫夜,被心爱之人害成这样,也算是被情所困,遇到人渣的楷模了。 齐妃云握着帕子很快擦了一圈,南宫夜气息渐渐好转,忽然不高兴道:“拿开你的咸猪手,别乱碰!” 齐妃云看了一眼手指下的大腿根:“别害羞,医者父母心,你当我是你娘吧。” 南宫夜气的咬了咬牙:“放肆!” “嗯,是很放肆,我要不放肆你早死了,还说我放肆,我都没收你一毛钱的医药费,整天往你这里跑,你还不高兴了。”她还不高兴呢。 “本王不想见你,滚出去。” “不好意思了,今天开始,我不会离开,免得一些阿猫阿狗跑进来要了你的小命,你怎么死的我不管,皇上怪罪下来,怪我,我没法交代。” 齐妃云懒得理会南宫夜,起身去了门口。 推开门管家和阿宇正在门口偷听,齐妃云全然无视,看向阿宇:“阿宇,我写一封信给你,你送去我府上,一定亲自交给我爹或者是管家,我需要一些东西,你只要把信交给了他们,就会给你准备好带来,一定速去速回。” 阿宇不敢怠慢,点点头:“王妃放心,我一定办到。” 齐妃云进门去写信,写好了装进信封交给阿宇,阿宇拿着心快速去了将军府,很快带回了一些东西,放下齐妃云开始切块研磨,都是一些草药。 磨成粉末齐妃云给南宫夜全身上药。 期间管家问:“王妃,需不需要我等帮忙?” “不用,这样的事情你们怕是也不会,我要是累的话自然会休息,对了……给我准备一副床榻,我要留在这里看着他,我倒是看看,谁还敢来?” 齐妃云就不相信了,还有她想救救不回来的人。 (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 王皇太后 南宫夜是死是活,齐妃云其实并不是那么在意。 只是每次她只要一听说南宫夜有事,身体里的躁动就要蹿腾出来,她也会不好受。 她有个感觉,这个东西爆发出来,并不好。 管家按照齐妃云吩咐的准备了一张软榻,就在夜王卧室内放着,齐妃云累了就在上面躺一会儿,但她多数的时间都在忙碌,一会这种药材,一会那种药材,看的老管家十分意外。 从来没听说过齐妃云还懂这些。 但这段时间的相处,老管家知道,齐妃云并不是一无是处,只是他们王府的人不清楚而已。 齐妃云忙碌了一天,总算把要用的准备好了。 晚上吃了点东西,齐妃云去看了看南宫夜,他没事齐妃云才去休息。 之后几天一切安静,齐妃云也看着南宫夜日渐好转。 只是恢复速度很慢,这和他接连着几次都被刺杀,还被毒药迫害有关。 齐妃云看南宫夜的伤口,眉头深锁。 “王妃,王爷的伤还有多久?” 管家有些担忧,先前伤口愈合的非常快,但这几天几乎没变化。 齐妃云摇头:“他身体好的已经够快了,换了他人,没有几个月都好不了,但他错过了最佳的恢复期,就算是神丹妙药也不行,接下来的这十天半月可能会难过一些,但也算不慢了。” 齐妃云惆怅自己的那些血,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嘴上说是错过了最佳的愈合时机,但却是不能再舍得给他一滴血了,疼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就是给了也是浪费,他自己不懂珍惜。 起身离开齐妃云去外面站着,松松筋骨,也吸收一下新鲜空气,她还打算回家一趟,药剩下的不多了,顺便回去看看将军老爹。 还不等回去,夜王府外有人进来,齐妃云看着有点眼熟。 宫里来的公公? “夜王妃接旨。”徐公公扬声公鸭嗓的喊道,齐妃云只好跪下。 “臣女接旨。” “皇上服用五味子昏迷,皇后着你火速进宫。” 齐妃云愣住,抬头看去:“五味子水昏迷?” 徐公公收起圣旨,面色清冷:“夜王妃,请吧。” 齐妃云也是奇怪,五味子水怎么会昏迷,这是喝了多少? 齐妃云看向老管家:“还有一些药,按照我的方法,看着他用,这次不管是谁来了,也不得入内,他现在伤情严重,动弹不得,你还是有办法的。” 管家立刻明白过来,上次如果真的是因为端王妃的话,那这次夜王妃进宫必然要堤防的就是端王妃。 虽然管家也不懂为什么。 端王妃曾是王爷的未婚妻子,差点就进门的人,怎么会害了王爷。 但那天也只有端王妃一个外人来过,进门虽然只是说了一些话,可她走后王爷就开始伤情严重,王妃并不知道什么人来过,却问道香囊的事情,而当天端王妃身上的香,整个王府都是知道的。 齐妃云交代清楚有些担忧的跟着进宫,上了马车齐妃云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别忘了换药。” 医者父母,齐妃云算是被套牢了。 自己泥普萨过河自身难保,还想着南宫夜。 马车一路到达皇宫,齐妃云下了马车直接到宫门,搜身一遍,跟着徐公公进去。 路上齐妃云一直奇怪,到底怎么回事。 喝个水怎么就能昏迷了。 想到皇后的那一手,真的要是皇后发现了什么,害死煜帝也是有可能的。 到达养心殿外,齐妃云等候,徐公公进去禀报,不多时徐公公出来传召齐妃云觐见。 齐妃云跟着到达养心殿,进门绕到后面煜帝的寝宫,进门就听见里面哭哭啼啼的。 而声音来自皇后,齐妃云几乎不用去看。 “齐妃云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齐妃云跪下扣头。 上方传来一位花甲妇人的声音:“抬起头来。” 齐妃云愣住,王皇太后? 齐妃云的记忆潮涌般冲来,当朝皇太后的容颜融进脑海,原主在很小的时候见过此人。 而齐妃云对这个声音记忆深刻,原主似乎怕她! 齐妃云缓缓抬头,目光与一位年纪六十几岁的白发老人对视。 此人雍容华贵,慈眉善目,着一身宽袖红色凤袍,袍子上百鸟朝凤,显得她尊贵不凡,虽然年迈,但她的气息却盛气凌人,给人乍一看,简直比皇上还威风,而她头上戴着属于皇太后的凤冠,也验证了齐妃云的想法,她就是王皇太后,当今皇上南宫煜的母亲。 齐妃云忙着扣头:“臣女拜见皇太后。” “齐妃云,你可知罪,谁给你的胆子,要你给皇上私自用药看病?皇上有事,你担当得起?”王皇太后冷漠严肃。 齐妃云实在无奈,但也只能服软:“启禀皇太后,是皇上,跟臣女说他睡不好,要臣女给开的药方,臣女想到五味子的水可以助眠,即便不是,也不可能害人。” “那你的意思是,本宫怪罪你了?”王皇太后起身站了起来,废话不说,下令道:“来人拉下去斩了!” 齐妃云抬头:“皇太后,让臣女看看皇上,就算是死也要死的明白。” 这件事上,齐妃云可以肯定,是有些人密谋出手。 只是要害的人是她还是当今煜帝,她还不知道。 如果是害煜帝的话,她当然就是个最好的契机,一个没头没脑,胸无大志只会发花痴的夜王妃,不知天高地厚的为皇上用药,把人害死了,虽然愕然惋惜,但也只能是愕然惋惜。 但如果是害她的话,那背后的人目的是什么? 她死了,煜帝会活过来么? 不管如何,她不能就这么死了。 将军府还有一干人等呢,她死没什么,便宜了那些背后使坏的人。 “你还敢见皇上,皇上是你能见的?拖出去,斩了!” 皇太后语气极重,根本不给齐妃云任何喘息的机会,齐妃云身后上来几个人,她被拖着起身站了起来。 抬头齐妃云看去:“皇太后真的要斩了我?” 为今之计,齐妃云也不能再软弱了。 皇太后看齐妃云的目光沉沉如冰:“你胆敢质问本宫?” 齐妃云泄气:“皇太后,皇上现在怎么样了还不知道,就算是要定罪,请问皇太后,我有何罪?” “你害了皇上,还没有罪?”王皇太后冷然。 “是不是害了,要看了才知道,臣女可以死,但不能死得不明不白,如果这件事是有人搬出皇太后,想借此铲除臣女,臣女不服,怕是臣女的爹爹也不服。” “你胆敢用你爹来压本宫?” “臣女不敢,臣女只是觉得,皇上的身体最重要,既然皇太后说臣女害了皇上,那总要真的害了皇上才行,万一皇太后把臣女斩杀了,皇上却只是睡了一觉醒来,那时候皇太后要如何交代?” “交代?” 王皇太后注视着眼前的齐妃云,依旧冷漠,仿佛她的眼里根本没有齐妃云这个人,而这才是她可怕的地方。 齐妃云也深感压力,如果说这个国家什么人是最可怕的,相信就是这个人了。 就在齐妃云担心说不妥的时候,王皇太后却说:“本宫不用交代,不过……本宫可以让你死的明白,让齐将军口服心服!” 皇后微微一怔,没能明白过来,王皇太后已经示意齐妃云上去。 (未完待续) 第二十一章 心绪不宁 得到了机会齐妃云松了一口气,小心上前走到上面去。 王皇太后的威慑力就在齐妃云的眼前,她微微弯腰低着头走到皇上的床榻前,隔着幔帐皇后沈云初正在里面哭泣。 两边宫女打来幔帐,齐妃云走进去跪在煜帝的面前。 此时煜帝平躺在床榻之上,身上盖着明黄色的被子,面容枯黄,眼下黑色,嘴唇偏紫。 齐妃云说道:“是中毒没错,可有让御医试毒?” 就在齐妃云看到煜帝的一刻,她已经看出煜帝中毒事实,但要说是五味子绝对不可能。 王皇太后从外面走进来,一边有人扶了一把椅子给她,缓缓坐下王皇太后看向一边,皇后马上说:“看了。” “请问皇后,御医怎么说?”齐妃云此时的样子倒是让皇后有些意外,这不像是齐妃云。 但皇后也不敢怠慢,而是马上回答:“中毒,但是查不出来是什么毒。” “可有记录?”齐妃云要把我这个机会,决不能害了将军府的人。 “有。”皇后看向一边,御医把一个手册呈上,齐妃云拿来一页页翻看。 上面记录了这几天关于煜帝的一些市场用药以及用膳情况,下面对煜帝中毒迹象进行了叙述,内容从开始昏迷开始,察觉是中毒,而煜帝用药一直谨慎,身边的人不光是宫女和太监要试毒,还有皇后试毒,而他们都没中毒,这是最奇怪的地方。 所以煜帝中毒指向了齐妃云,而齐妃云的五味子水倒是也有人喝过,皇后就喝过,但皇后没事,也是浅尝了一口。 至于煜帝,怀疑是五味子水过量,而煜帝体虚所致。 所以全部的责任都在齐妃云的身上。 齐妃云把本子放下问:“这上面还有一味养心汤,不知道是什么?” 御医解释:“是宫内早前胡御医专门为皇太后研制的,皇太后身体偶尔心血虚弱,服用后就会好转,皇上夜里难眠,皇太后特意送来服用。” 齐妃云缓缓看向身边威严无比的王皇太后,母亲害儿子不是没可能,但眼下这个是没道理。 王皇太后之所以这么尊贵,也是因为儿子是皇帝,她会害儿子,不会。 “能让我看看那些养心汤么,残渣和药都要。” 齐妃云此番说,御医先看王皇太后,王皇太后说:“去吧。” 御医很快送来了药和残渣。 齐妃云伸手去摸了摸,断气药渣闻了闻。 又打开了药包一样样的看,过了一会齐妃云说:“皇太后,要传胡御医才行。” “传!” 很快胡太医来到养心殿,此时早就已经吓坏,跪下后满身大汗淋淋,王皇太后朝着此人看去,薄凉的说道:“看看吧。” “是。” 胡太医哆哆嗦嗦的跪行到齐妃云的面前,朝着眼前看去。 齐妃云说:“胡太医,这是用过的,这是没用的,请问胡太医,这两味药都是你开的么?” 胡太医仔细看,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结果胡太医奇怪:“不对啊,这个是我开的没错,这个有些不对。” 胡太医一开口顿时给齐妃云了一个满意的答复,齐妃云问:“胡太医,你仔细看清楚。” “看清出来,这个没用的是我开的,我亲自抓的,里面的任何一样不多不少,但是这意味……里面的这两样明显不对啊。” 胡太医伸手小心翼翼的捏起了一点粉末:“这不是朱砂啊!” 胡太医忙着拿来了另外的一味药,把里面的朱砂拿出来:“这才是啊,这分明是两种东西。” 胡太医此时顾不上害怕,他是医者,病人的身体才是重要的。 胡太医看了半天:“这是红豆?” 红豆? 齐妃云也反应了过来,相思子? 红豆也叫相思豆相思子,其实就是红豆生南国中的红豆,而这种东西里面还有场氰化毒,他的毒素是相当可怕的,中毒的人会内脏溃烂而死,死的痛苦就和氰化物一样,很不人道。 齐妃云曾见过,所以她很清楚。 只是多年没见,给忘了。 齐妃云也捏了一点红豆的粉末,奇怪问:“红豆是白色粉末,请问胡御医,为什么会变成了红色?” “一定是为了掩人耳目,做成了朱砂的样子。”胡太医闻了闻:“还有朱砂的性质,看来是经过工序了。” “胡大人,有解救的方法么?”齐妃云问道。 “有,知道了什么毒就好办了,我要马上准备。” 胡御医说着朝着王皇太后看去:“卑职先准备解药。” “快些。” 王皇太后看了眼齐妃云,说道:“你就在这里跪着吧,免得再生事端。” 齐妃云叩谢:“臣女……” 正说着,齐妃云径直朝着地上倒下去,皇后吓得一抖:‘夜王妃,夜王妃……” 王皇太后此时才说道:“其他的御医呢,还不进来看看?” 外面有御医忙着进来,跪下给齐妃云看了看,回禀道:“启禀皇太后,夜王妃身子薄弱,晕过去了。” “是么?” “是。” “抬到一边,照顾着。” “是。” 齐妃云被抬下去,心下舒了口气,跪着要是煜帝不醒的话,她的膝盖不是很倒霉。 齐妃云被送到偏殿,其他的事情一概不。 因为有宫女太监看着,她一直没起来,装的也算尽力。 没其他脱身办法,万一被胡乱定罪错杀了,那就太冤了,先装鹌鹑吧。 夜王府。 “爷,你的身体还没好,真的要入宫?”阿宇担忧,看南宫夜身上伤口崩裂开始流血,只能阻拦。 管家站在门口,摆了摆手,叫人去找汤和。 汤和是王爷的谋士,也只有他有办法阻拦王爷了。 很快汤和赶到,而此时汤和才知道南宫煜重伤的事情,也是早前他出去了一趟,加重老母过世,王爷体恤没有叫人告知他这里发生的事情,他来的心急如焚,进门看到南宫夜满身伤痕,血流不止,顾不上主仆之分上前阻拦。 “王爷,你还没好,怎么能出门?” “皇兄中毒,我怎么不去?” 南宫夜其实还有一事,自从那女人离开,他就开始心绪不宁,至今不能休息。 宫里现在消息全无,除了进宫别无他法。 “王爷,就算你现在去了,也进不去,如今宫门紧闭,已经封锁,我刚刚命人打听,进不去了。” 南宫夜侧颜,眼眸深了几许:“宫门紧闭?” “嗯。”汤和点点头,南宫夜缓缓转身,身上的血还在滴滴答答。 管家着急的直冒汗,却是手足无措。 南宫夜轻喃:“以往皇上有事,都传本王火速觐见,此次却宫门紧闭,这么说,是怀疑到本王了?” (未完待续) 第二十二章 血衣面圣 汤和立刻上前:“王爷,卑职有一事想问?” 南宫夜转身,一身血色弥漫,也是惊悚的很。 “说吧。”此时南宫煜倒是沉着冷静,仿佛他身上的伤不痛不痒。 “王妃为皇上私自看病,是不是王爷授意?”汤和要知道确切,才好做打算。 “本王不知道此事。”南宫夜的目光晦暗,那女人越来越不像话,竟然敢私自给皇上开药,她是活腻了。 “既然不是夜王授意,那王爷也不用多虑,留下好好养伤,先前王爷与王妃不和,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加上王妃行事作风上与王爷格格不入,此次王爷只要不承认,当没她这个人,不管死活即可。” 汤和还不知道,这几日南宫夜的事情,老管家却担忧的望着自家王爷。 没有王妃王爷也活不到今天,如今这样决定,对王妃太不近人情了。 但为了王爷,又有什么办法! “真的要是被怀疑,就算本王不管她的死活,也是要降罪本王的,她到底是夜王府的人。” 南宫夜看向门口:“去多久了?” “六个时辰。” 管家忙着回答。 南宫夜迈步朝着门口走去:“备车,本王要进宫。” “王爷,你现在这样别说进宫,出去都困难?”汤和阻拦,示意阿宇马上关门。 “放肆,本王要做什么,你们胆敢阻拦?”南宫夜的脸色一沉。 汤和马上后退,不敢再阻拦了。 “阿宇,备车,本王要进宫面圣。” “……”阿宇无奈,只好照办。 马车在夜王府内准备好,南宫夜勉强上车,汤和只好陪同前去。 路上,南宫夜拿来剩下的最后一点药送进嘴里,喝了一点水:“还有多远?” “快了。”阿宇在外回答,南宫夜掀开帘子看了看外面,平日一晃功夫就到的地方,此时心烦气躁,觉得很远。 放下帘子南宫夜眯了一会,一直到宫门口他才睁开眼睛。 汤和下了马车去宫门口询问进宫,门口的禁军护卫直摇头:“皇太后的旨意,任何人不得入内。” 汤和回来,南宫夜不用问也听见了。 南宫夜眯了眯眼:“去请王国舅。” 当今王皇太后有一个年纪很小的弟弟,虽然不是一母所生,但却是王皇后娘亲最小的妹妹的夫君。 这个弟弟生下来便备受宠爱,也是王皇太后最喜欢的一个弟弟。 出入皇宫也从不被干涉,想来就来想走走就。 汤和自然是明白,马上派人去请王国舅。 王国舅马车到来,人却未到。 但仆从拿了一块进宫的牌子给南宫夜:“我家国舅并不在家,出门祈福去了,夫人担心王爷有要紧的事,让小人把牌子带来了。” 南宫夜把牌子拿来看了一眼,心知道王国舅是不想露面,也不去连累,说道:“出了事,本王会说是抢来的,回去告诉国舅吧。” “小人知道。” 来人上了马车离开,南宫夜才从马车里出来。 下了马车汤和阿宇扶着,拿出牌子果然管用,守门的禁军护卫立刻让开了,但却不准阿宇和汤和进入。 “你们不能进去。”禁军护卫也是职责所在。 南宫夜回头看了一眼两人:“等着吧。” 说完转身朝着养心殿方向走去,既然是皇上出了事,那就必然是在那里。 这一路,其实并不远,平日里不觉得路远,今日南宫夜走了半个时辰才到达养心殿的门口。 门口的太监认出南宫夜立刻走去跪下:“夜王。” “谁在里面?” 南宫夜声音低沉,此时头上布满汗珠,加上艳阳高照,此刻他身体摇摇欲坠。 太监吓得不知所措,但忙着小声回答:“皇太后在里面。” “夜王妃呢?” “她在偏殿,昏迷中,至今未醒。”太监不敢迟疑。 “昏迷了?” 南宫夜眼眸深了几许,说道:“禀告母后,就说本王在外求见。” “是。” 太监起身慌慌张张的跑了进去,夜王一身血衣着实吓坏了太监。 不到一刻的时辰,太监跑了出来。 “王爷请。” 南宫夜这才迈步进去,上了台阶脚下一滑差点就摔了,太监忙着上前扶着,南宫夜推开:“让开。” 太监立刻不敢靠前,南宫夜拖着身子一步步上前,走上养心殿已经是过午了,进了殿门吓得太监宫女纷纷跪倒地上。 平日里皇上最在意,最宠爱的夜王如今这样,吓坏了他们。 王皇太后缓缓看向进来的人,也是愣了一下。 皇后也吓得花容失色,顾不上其他,从上面快速走了下来:“皇叔,你这是?” 晃了晃南宫夜看向王皇太后,双膝弯曲:“儿臣参见母后。” 噗通一声,是双膝跪地的声音,皇后吓得惊呼:“御医,御医……” 御医急忙赶到,王皇太后也急急忙忙从上面走了下来,到了跟前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你这是干什么?这是怎么了?” 南宫夜气若游丝:“儿臣只是不知,为何不得进宫,还得要舅舅的腰牌才能进得来?” 最后一个字落下,南宫夜倒在地上。 “御医,御医……”王皇太后喊道,御医忙着诊治,结果御医的手一抖:“太后饶命,太后饶命……” 御医跪了一地,围着南宫夜磕头。 王皇太后宫中四十余年,经历无数风云变幻,此番景象也禁不住身体后退一步晃了晃,眼前昏花:“夜儿……你不要吓母后!” 齐妃云恰好过来这边看看,以她的时间轴来估算,这时候皇上也快醒了,等到醒了才去跪着似乎也不好,不如早一点,最好是刚跪下,皇上就醒了,那样她也就不用跪太久了。 但刚到了养心殿门外,齐妃云就看到地上围着一群人,王皇太后整个人僵直悲痛的站在里面。 齐妃云正奇怪,皇后哭喊:“皇叔,皇叔断……” 一听皇叔,齐妃云的心口一阵慌乱,顾不上其他跑了进去,进门就看到地上的南宫夜,仰面朝天躺着,而他身上满身的血迹斑斑。 “南宫夜……南宫夜……” 齐妃云冲到前面,伸手试探了一下鼻息,手一顿,立刻解开南宫夜身上的衣服,他伤口全都裂开了,血淋淋的正冒着血。 (未完待续) 第二十三章 婆媳 齐妃云忙着朝着王皇太后请示:“他身受重伤,请皇太后下旨回避,我要救他。” 王皇太后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说道:“你们,下去吧。” 说完王皇太后也怀着沉重的心情去了别处。 齐妃云按压着南宫夜的身体,给他做了几次人工呼吸。 还是没反应! 齐妃云狠狠心,咬开手腕,把血滴进了南宫夜嘴里。 折腾了许久,南宫夜缓缓睁开眼睛,有了一丝气力。 齐妃云看到南宫夜醒了,惊吓加操劳,坐到一边不断喘息, 王皇太后此时刚刚坐到一处,她也被惊吓到,不敢多看儿子一眼,皇后陪着她等消息。 大殿上空荡荡的透着安静,齐妃云和南宫夜对视一眼,她从身上拿了一颗止血的药放到南宫夜的嘴里:“吞下去。” 南宫夜吞下去,缓缓闭上眼睛。 齐妃云起来,说道:“夜王醒了,需要去偏殿休息。” 王皇太后一怔,起身从别处走出,看到儿子已经有了呼吸,稍稍松了一口气,不经意看向满身狼狈的齐妃云,稍作打量才说:“你也去吧,好好照顾。” “是。” 齐妃云随着南宫夜一同退下,上方也传来了南宫煜的声音:“朕这是怎么了?” 王皇太后看去,才算松了一口气。 齐妃云回到偏殿忙着去照顾南宫夜,看着南宫夜好好的伤口全都裂开了,没好气的说:“你来做什么?” 南宫夜眉头深锁:“你敢呵斥本王?” “难道不该么?做病人就该有个做病人的样子,难道我的辛苦就不该得到回报么?”齐妃云生气,她好不容易让南宫夜没事,又成了这样。 南宫夜冷哼一声,闭上眼睛,不做理会。 齐妃云也开始给南宫夜收拾。 “准备一套从里到外的两身衣服给我们。”齐妃云对着宫女说,宫女福了福身子,转身去准备。 “准备干净的热水,我要给夜王净身。” “是。” 齐妃云歇了一会,看着眼前平静的南宫夜,和他一身的狼狈对比,有点滑稽。 都这样了,他还是那么英俊不凡,也难怪原主会对他一见倾心。 不过齐妃云奇怪,他来做什么? 太监把水送来,齐妃云起身开始给南宫夜清理,清理一遍衣服脱下,太监们后退,宫女们则是背过身去。 按照宫里的规矩,皇家主子的身子是不能随便看的。 齐妃云拿来药粉,先涂抹一遍,包扎好给南宫夜把衣服换上,期间南宫夜异常平静,齐妃云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但看他的眼睛还是看她的。 心下奇怪,之前碰一下都不行,现在怎么那么听话安静。 不小心齐妃云碰了一下南宫煜的大腿内侧,结果南宫煜豁然睁开眼睛怒道:“拿开!” 齐妃云自己动了动,把手拿开,给他把衣服穿好。 收拾了不干净的衣服,齐妃云送到一边叫人烧了。 太监不敢怠慢,马上去烧了。 回来齐妃云真的很累,看了看床上还有地方,走去屏风后换上干净的衣服,越过南宫夜爬到里面,拿来枕头躺下把被子盖上,睡了起来。 南宫夜看去,沉了沉脸,转面闭上眼睛,在偏殿休息。 下面的太监宫女不敢惊扰,悄悄退了下去。 此时王皇太后端坐着。 煜帝起来先给王皇太后请安:“朕让母后担忧了。” 王皇太后倒是叹息:“知道就好,母后也累了,先回去了,对了,那个齐妃云,等稍后让她到朝凤宫去,本宫想见见她。” “朕一会去通传。”煜帝了解了前因后果,倒是对齐妃云多了一丝的好奇。 王皇太后起身离开,皇后起身:“臣妾送母后。” “不用了,你留下照顾吧,本宫会查清楚皇上中毒的事情,最好是和你没有关系。” 王皇太后脸色沉下去,毫不留情的丢下这句话,才摆驾离开。 皇后立刻跪下:“儿臣送母后。” 等王皇太后走后,皇后缓缓起身,擦了擦眼泪,委屈的看向煜帝。 煜帝拉住她的手:“朕相信皇后是无辜的。” “皇上~~” 皇后未语泪先流。 煜帝索性把人带进怀里,轻声叹息:“在这偌大的皇宫之中,如果连皇后都无法信任,朕,还能信任谁?” 皇后趴在煜帝的怀里,眼底闪过一抹狐疑,到底是什么回事?是谁下毒? 齐妃云还没睡醒就接到了圣旨,命她去朝凤宫见王皇太后. 齐妃云接旨起身站了起来。 公公笑了笑:“夜王妃,跟老奴走吧。” 齐妃云点点头:“公公请稍后,我去看看夜王。” “夜王妃请,老奴等着便是。” 得到公公应允,齐妃云转身走去看南宫夜,检查了一遍拿了点药给南宫夜放到嘴里:“我很快回来。” 南宫夜说道:“虽然齐妃云不得本王喜爱,但终究是本王的王妃,还请公公多照应着,本王今日进宫匆忙,未带什么银两,改日一定补上。” 海公公立刻说道:“老奴能听到夜王这句话,已经是莫大的福分了,夜王放心,老奴一定好好照应。” “多谢公公了。” 齐妃云奇怪的看着床上的南宫夜,他会这么好,交代人照顾她,良心发现了? “母后只是看着严肃了一些,别失了规矩,丢了本王的脸。”南宫夜说道。 齐妃云也听出了弦外之音,是担心她有去无回? 齐妃云倒是欣然接受,她要是不好,南宫夜也好不了。 转身齐妃云随着海公公去朝凤宫,绕过了几道宫门,齐妃云所见无不是朝凤宫的恢弘气势。 齐妃云来到朝凤殿外停下,海公公进去禀报,没多久海公公出来请齐妃云进去。 齐妃云跟着海公公小心进去,到了里面开始等候。 大殿上死寂一般,齐妃云还真有些不自在,虽然朝凤殿是皇太后的寝殿,但齐妃云感觉就跟太平间差不多的阴森。 可惜原主害怕这个王皇太后,不然的话她还能多点资料。 过了不知道多久,终于听见一些零零碎碎的移步声音。 “皇太后驾到。” 海公公高声喊道,齐妃云马上跪倒地上,对这个王皇太后还是忌惮的,要知道,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之中,除皇上外,这可是权利最大的一位了。 王皇太后从寝殿后走来,身后跟着几大宫女,每个宫女都是身怀绝技之人。 虽然看上去与其他宫女没有什么分别,但她们却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王皇太后走到凤椅前坐下,说道:“起来说话吧,此处只是你我婆媳而已。” “儿臣谢母后。” 既然王皇太后都这样说了,齐妃云也就没必要在跪下了。 起身她站了起来。 (未完待续) 第二十四章 王皇太后的恩宠 王皇太后仔细看着齐妃云,齐妃云也看着王皇太后,虽然宫里有规矩不准直视圣驾,但她还是没忍住。 此时王皇太后妆容精致,换了一身月白色的百鸟朝凤宫衣,看似简单却彰显了她的威仪。 “成婚有些日子了吧?”王皇太后淡淡问道,齐妃云丝毫听不出她的喜怒。 “回母后,不足两月。”齐妃云算算,差不多了。 “相处还好么?” “还好。” “是么?本宫怎么听人说,你与夜王相处并不愉快,甚至还闹到了宫里,齐将军为了此事还打伤了端王。”王皇太后虽然平日不离开朝凤宫,但身居宫中皇太后的身份地位,宫中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不允许她不知道不清楚。 王皇太后这么说,齐妃云也没有不明白的道理了。 说白了,皇权至上的这个地方,皇宫之中无不如履薄冰,如果没有点手段,如何活到现在这把年纪,混不到位高权重的这个位置。 齐妃云心里清楚,同样在这个深宫之中,其他女人的孩子生下来无不夭折,而这位王皇太后总共生有两子,两个都活了下来,一个成了当今的皇上,一个身体强壮聪明伶俐,这说明了什么? 要不是这位王皇太后有手段,怎么会两个都活了下来? “母后,此事事出有因,儿臣也很无奈。” 齐妃云说着低了低头,表情十分苦恼。 王皇太后那双深邃的双眸看着齐妃云,仔细观察她的面容,良久:“你有什么无奈的?皇上不是已经赦免了你父女?” 齐妃云心下松了松,既然这么说,就是不管皇上管过的事。 “话虽这么说,儿臣担心端王会来找儿臣,儿臣打不过他,爹又不经常在身边,故此无奈,技不如人,只有挨打的份。” 齐妃云斟酌再三说道。 “怎么?你们打架了?”王皇太后语气温和了一些,起码没有之前的严肃了。 齐妃云想,华太妃的母族强盛,要不然也不会留下端王,她又在煜帝的面前那么嚣张,足以说明华太妃的存在是这位王皇太后的眼中钉肉中刺,如此的话,不如一杆子推给端王。 “回母后,儿臣也不清楚,只是那日儿臣从端王妃的面前经过,不小心摔了一跤,起来儿臣气不过踹了一脚端王妃,结果端王就恨上了儿臣,要杀了儿臣为快,儿臣呼救,爹爹赶到,这才闹出这事。 儿臣想端王那天的样子,是断然不会放过儿臣了。” “你好歹是天家的媳妇,怎么如此的不识大体,纵然是摔了一跤,何故去踹端王妃?” “儿臣没忍住。”齐妃云故作委屈,王皇太后盯着齐妃云若有所思,抬起深邃的凤眸看了眼海公公。 海公公伺候王皇太后多年,立刻明白其中意思,马上说:“回禀太后,端王已经没事,但这事华太妃也确实很伤心,齐将军下手很重,端王起码要修养几个月才能痊愈。” “端王也是,明知道齐将军的脾气不好,何必还要招惹呢,大男人打了人家的女儿也就算了,还要打人家,这次受伤,也算是小小的一个提点吧。” “是。”海公公应允,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齐妃云,齐妃云这是故作不知的低着头。 她刚刚先说了是她的错,故意说不是君楚楚绊她一跤,倒是她跋扈没规矩在宫里踹了一脚君楚楚,各家都护着各家的,这样最好。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上面睁眼闭眼的不说,不就是要给对方一个下马威么? 而她也被打了,端王出手过重想要致人死地,齐将军护着孩子出手打了端王,这很合乎情理。 “至于你?”王皇太后看着齐妃云:“祸是你闯出来的,也不能就这么算了,罚还是要罚的。 听下面的人说,你从小就不爱读书写字,既然如此,就罚你把组训背了吧,也好好涨涨记性,免得不懂规矩,丢了本宫的脸。 去吧。 背不会不必吃饭了。” 王皇太后起身离开,齐妃云也不谢恩,只是站着。 背组训对她来说太简单了,只是她也不能就这么背了离开,还是要挨个三天才行。 海公公忙着走到齐妃云面前,躬身道:“恭喜夜王妃。” 齐妃云奇怪看去,假装不只所谓:“海公公你是不是挖苦我?” “老奴不敢,夜王妃,太后已经多年不管宫中的事情了,此次能为了夜王妃出面,是夜王妃的恩宠啊!” 齐妃云立刻抓了一下海公公的手:“真的?” 海公公受宠若惊,忙着矫情起来:“哎呦呦,这可使不得,要是让夜王知道还了得。” 齐妃云顺势忙着把手缩回去说道:“公公,谢谢您。” “夜王妃哪里的话,老奴是太后的人,可老奴啊,一直看着夜王长大的呢。” “谢谢海公公。” “夜王妃客气了,老奴这就带你去圣祖殿。” 海公公前面带路,瞧见齐妃云一脸苦相。 “夜王妃怎么了?”海公公看不过去,开口询问。 “我从小诗书不好,要我去背诵组训,还不如打我板子。” “使不得,夜王妃莫要胡说,这背诵古训,本就是天家之人必要的,夜王可是六岁就把天家祖训倒背如流了,夜王妃莫要多言,这可是天后的恩典啊!” “是!” 齐妃云故作无奈,跟着海公公去圣祖殿。 来到圣祖殿,齐妃云抬头看去,此处相比其他的地方,看着更具恢弘。 齐妃云进门后,抬头即见大梁过的君主画像。 他们死后就在这里供奉,下面是一个个的排位。 海公公声音显得异常恭敬:“夜王妃,先给先帝们请安吧。” 齐妃云只好跪下请安。 海公公走到一边,拿来几部规整陈旧的书籍放到齐妃云的身旁。 “这里就是天家的组训了,夜王妃要好好熟记,太后会派人检查的,只有背会了才能吃饭,才能离开此处。” 海公公转身出去,走到门口又回来:“老奴会派人盯着,夜王妃不要担心。” “多谢海公公。” 齐妃云此时反而很平静,比起宫里的其他地方,这里怕是最安全,能置身事外的地方了。 只是不知道南宫夜此时怎么样了! (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章 致命一剑 华阳宫 “太妃。” 君楚楚脸上凄楚,华太妃看去:“本宫知道,委屈你了。” 华太妃接到了消息,王皇太后出面了,这件事反而成了他们的不是。 去背诵古训,那算什么惩罚? 她儿子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她做母亲的绝不会算了。 君楚楚擦了擦眼泪:“太妃,是儿媳不好,才会让端王受伤。” “不是你的错,这件事不简单,你回去好好照顾琰儿,本宫明白,你受委屈了,至于那个齐妃云,”华太妃眼神狠厉:“本宫也不会算了。” 君楚楚疑惑道:“太妃,皇太后多年不理宫内事务了,为何这次会出面?” 华太妃屏退左右,低声道:“这次的事情很奇怪,皇上本就中毒蹊跷,夜王遇刺虽然没有禀报宫中,但是皇太后必然是早就有所耳闻了,加上端王重伤,朝内必然会震动,此时皇太后出面,自然是有震慑的意欲。” “那皇太后多年不理正事,她出面真的能震慑朝堂么?”君楚楚假装不懂。 华太妃看了眼君楚楚:“王皇后虽然不理宫内事务多年,但她从来不是等闲之辈,这宫内的血雨腥风,她是经历过的。 不过本宫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个时候背后搞鬼,皇上害下毒。” 君楚楚心口一颤,看向华太妃:“华太妃,皇上中毒对我们不利?” “当然不利,皇上这个时候出事,被怀疑到的无疑是两个人,夜王和端王,好在没有事,真的出了事,怕是你我也脱不了干系。” “为何要牵连我们?”君楚楚思忖不解。 “糊涂!皇上出了事,自然怀疑到得益之人,如今三人之中,伤情最轻的就是端王,怀疑他的可能性最大,凭着夜王和皇上的感情,如果没有人证物证,是不可能定在夜王身上的,皇太后之所以出面,难道不是为了保全夜王么?” 君楚楚一抹担忧划过眼底,她到底是不是选错了人? 当初她选择端王,就是因为华太妃的背后有华府支撑,如今却有些担忧了。 王家早就不理朝中事情,甚至不愿意干涉朝堂的事情,可如今皇太后忽然出面,反而让她不痛快。 “儿媳明白了,儿媳担忧太妃,过来看看,太妃无事,儿媳也该回去了,端王还在府里等儿媳回去。” 君楚楚已经不能留下了,她要回去从长计议。 “回去吧,路上小心。” “儿媳知道,儿媳告退。” 君楚楚福了福身子,退出晋华宫。 出宫后,君楚楚立刻吩咐婢女:“快去打听,夜王在什么地方?” “奴婢已经打听过了,在养心殿偏殿。” “人多么?” “不多。” “那还等什么?”君楚楚眼底闪过一抹阴狠,拂袖而去。 圣祖殿内。 门外开始起风,呼呼的冷风吹着,本来好好的天气,竟然下起雪。 齐妃云起身从蒲团上起来,说是跪着,根本没人看着,她就坐在蒲团上了。 她这样的身子骨,跪着还不给饭吃,不得饿死? 走到门口齐妃云隔着门缝朝着外面看,此时已经天黑了。 外面虽然看得见雪,却是漆黑一片。 忽然,外面乱了起来,海公公慌慌张张喊:“快,保护夜王妃。” 一些御林军立刻把圣祖殿围了起来,齐妃云奇怪,这是唱的哪一出。 “海公公,怎么了?” 海公公说道:“夜王妃,夜王遇刺了。” “什么?” 齐妃云心里骂了一声,推开门走了出去,绷着脸:“怎么又遇刺了!” 海公公也顾不上其他,解释:“不知道,现在夜王有命,要人保护夜王妃。” “……”齐妃云一时间沉默,保护她? 他那么怨恨她,怎么会保护她? “那夜王呢,现在怎么样了?”齐妃云有些担忧,南宫夜全身是伤,身边没人,他又鲁莽,一定是出事了。 海公公为难:“夜王不让老奴告诉夜王妃。” “什么时候了,你还婆婆妈妈的,快说。” “夜王身中一剑,流血不止。”海公公难过道。 齐妃云不知怎么的,一阵心慌,也不管皇太后的懿旨,朝着养心殿方向跑去,海公公带着人就在后面追。 齐妃云跑到了养心殿偏殿,殿外已经聚集了一些人,齐妃云一出现海公公立刻说:“夜王妃到。” 御林军列队开路,齐妃云跑了进去,殿内死气沉沉,皇后和煜帝正坐在一旁注视着床榻上的人。 “臣女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煜帝挥手:“不必了,上来吧。” 齐妃云马上跑了上去,到了跟前看到南宫夜闭着眼睛,脸色苍白。 马上按住脉搏,还有脉搏,拿了一颗强心药放进南宫夜的嘴里,弯腰下去齐妃云叫他:“南宫夜,南宫夜……” 煜帝担忧中看去,怎么这么叫?真是没规矩! 皇后也很无奈,伤心之余,摇了摇头,看向煜帝。 齐妃云继续拍南宫夜的脸:“南宫夜,南宫夜。” 南宫夜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齐妃云冷哼一声。 齐妃云松了一口气,马上解开伤口,找来干净的白布清理伤口,把随身带来的药粉撒上,仔细检查了一下,看向南宫夜,剑伤很深,靠近心口,这是要一剑要命的。 “怎样?”煜帝问,齐妃云如实回答:“要命的一剑,没有一年半载怕是好不了,而且他活不活还不知道,连日来的遇袭,他已经承受了太多,要不是身子好,早就见阎王了。” “这帮人胆子真是不小,竟然追到宫里来了?”煜帝痛心疾首,脸色十分难看。 南宫煜对自己皇宫的抵御能力第一次严重不信任。 如果对方目标不是夜王,是他呢? “来啊,传沈丞相前来,彻查此事。” 皇后忧心忡忡,这时候要父亲大人来,查出来则以,查不出来该如何? 齐妃云管不了那么多,给南宫夜包扎好,转身躬身:“皇上,臣女想留下照顾夜王,背诵祖训的事,还请皇上帮臣女向太后求情。” “是朕传召你来照顾夜王,你且安心照顾夜王。”煜帝说完起身站了起来,冷峻的脸无任何表情:“朕要彻查此事!” 说完煜帝迈步离开,皇后担忧的看了一眼,紧随其后跟了出去。 (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章 最后一丝尊严 养心殿偏殿再度安静下来,齐妃云也累得靠在一边坐下,此时南宫夜勉强睁开眼眸看向床下坐着的齐妃云,合了合眼眸,才渐入昏睡。 南宫夜这一睡睡了一个夜晚,齐妃云起来几次检查他的伤口他都毫无反应,有两次发烧不退,齐妃云给他擦身他也毫无察觉。 一夜熬过去,南宫夜早上缓缓睁开眼眸,眼前没人,脸色一沉,转开脸朝着空荡荡的大殿之中看去。 齐妃云此时正在门口看外面,南宫夜看去脸色一沉:“你在干什么?” 厉声袭来,齐妃云微微一愣,看到床上命悬一线的人活了,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走到南宫夜的面前,齐妃云低头开始检查。 先是解开衣服看,然后是看他的脉搏。 喝了她不少血的缘故,此时南宫夜的力气满满。 “你捡回了一条命,这里还有一颗强心药丸,你留着,万一有事你吃下去,也可以保护你的性命。” 齐妃云坐下,一副冰释前嫌的态度。 南宫夜这才缓了缓情绪,面容越发平静看向偏殿门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先想什么……出去了未必安全,你留在此处,也算是给你爹少了麻烦。” 齐妃云好笑:“那我还得多谢王爷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南宫夜不悦,这女人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王爷看错了,我没什么表情。” 齐妃云也累了,折腾了一个晚上了。 脱了鞋子,齐妃云从下面爬了上去,里面还很宽阔,地方也很大。 上去后齐妃云开始脱下外衫,南宫夜脸色一阵冰冷:“放肆,你胆敢亵渎本王?” 齐妃云气笑了,一边脱衣服,一边看南宫夜那张苍白到要死的脸:“王爷放心,我不会那么做,王爷既然心有所属,我也不会强人所难,各自为好的好,等过些日子王爷身子好了,王爷就休了我吧。” 说完齐妃云去躺着了,扯了扯被子,齐妃云发出舒服的一声声音,曾经枪林弹雨,刀山火海也没有这么累过。 古代,真不是人该来的地方。 闭上眼睛,齐妃云很快发出睡着的声音。 只是不久后,就姿势不太雅观的翻身面朝着南宫夜。 她一动,南宫夜的手条件反射握住被子,怒道:“离本王远点。” 齐妃云睡意被打断,睁开眼,十分不耐烦:“你现在这样,就算给我,我也未必稀罕,要不要那么矫情?” 嘴上虽然不饶人,齐妃云还是后退了一些,离开南宫夜有一个人的距离,她才渐渐进入睡息。 宁静的脸,精致的五官,南宫夜第一次发现,这女人看着并不恶心。 但她这次竟然乖乖的退避三舍。 往日,不是越让她滚开,越要扑上来? 齐妃云很快睡沉,南宫夜这是看着偏殿的殿门出神。 此时齐妃云做了个梦,梦里看到和她一直合作的队长苏慕容找她,两人合作进行一次突围行动,结果苏慕容出事,差点被炸死。 情急之下齐妃云喊了一声:“慕容!” 南宫夜转身看去,齐妃云脸色苍白,紧紧握着被子:“慕容……” 皱眉,南宫夜一抹阴鸷划过眼底,该死的女人,背着她偷人? 粗喘了几声,齐妃云从睡梦中醒来,茫然的看着周围,半天才反应过来,感情是做了个梦,还好是个梦! 擦了擦汗,齐妃云露出一抹思乡之情,也不知道队长怎么样了,上次他们分开的时候队长被派去执行特殊任务了,他们也有三个多月没见,她这次实验中死了,也不知道他知道后会什么表情? “慕容?叫的那么着急,本王还没死呢!你倒是着急红杏出墙了!”南宫夜冷着脸,齐妃云才想起身边还有个人。 从床上起来齐妃云跪行跨过南宫夜的身上,南宫夜就跟被针扎了一样怒吼:“给本王起开,你这不知羞的女人?” 齐妃云惆怅:“王爷,我只是经过,大呼小叫还以为是我要把你怎样?” 齐妃云也是没见过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有妄想症。 “你敢忤逆本王。” “我错了!” 齐妃云说着走去一边拿了药,打了一盆水,到时间要给南宫夜换药了。 “你又来?”南宫夜不悦,眼眸瞪着齐妃云的手。 “再换一次,就能等到明天早上了,如果你没事的话。”齐妃云一边说一边解开南宫夜的衣服,南宫夜的脸色腾一下变红,因为痛恨,转开脸不看。 齐妃云倒也没有反应,病人是这样的,脱光了她都没反应。 南宫夜全身紧绷,等齐妃云擦好,他才松弛。 齐妃云上药包扎好,开始等。 “你休息吧,我看着,今晚要是有什么事,我会保护你。”齐妃云平淡无奇,她就想知道,那些人还能用什么手段。 “本王用你保护?”南宫夜没来由的心口一沉,狭长的凤眸闪过一抹冷色,他不喜欢这女人说话。 “那就你来保护我,先睡觉,养足了精神才能保护我。” 齐妃云本是随后一说,但她说完,看着床上的人脸色怪异时,就有些后悔,想到这男人恨不得她死,就算她救了他,他也是厌恶至极,索性改口说:“我是说你总得提防那些人进来要你的命。” 齐妃云转身过去,来到这个操蛋的朝代已经很操蛋,又遇到这个操蛋的男人就更操蛋了! “本王不会看着你不管。”南宫夜不耐烦道,齐妃云回头看他,他已经冷着脸闭上了眼睛。 齐妃云也懒得拆穿,这男人强硬的过于霸道,这是他最后的一丝尊严了。 伤到了这份上,还能直挺挺的说出这种话来,对他也算是极大的不易了。 (未完待续) 第二十七章 风雨欲来风满楼 入夜,宫人送了晚膳进门,齐妃云看到来的人不是海公公,上前打听:“公公,海公公还在这里吗?” 公公小心看了看,说道:“海公公被太后叫了回去。” 齐妃云觉得公公有什么话说,近了一步:“公公有话不妨直说,这是我爹给我买的一颗夜明珠,用来给我照明用的,公公拿着,以后我还有好东西给公公。” 初来乍到,齐妃云为了自保,还是要有所准备的。 来的时候突然,这颗珠子是南海明珠,她本来是用来磨粉入药的,今天也给用上了。 公公不敢怠慢,忙着收到袖口里,寒暄了几句道谢的话,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齐妃云的身后。 齐妃云的事,公公知道,在夜王府不上台面,给他一颗珠子何妨。 他之所以过来,也是海公公点了他,能拿到好处,自然是乐意,只是担心被夜王知道,以后怕是小命不保。 虽然夜王不重视夜王妃,视如草芥,但毕竟是夜王妃的身份摆在眼前,他当面这么做,到底会让夜王难看。 “公公放心,夜王睡沉了。” 公公听了这才放心,说道:“外面啊,现在很吓人,沈丞相查出了一个可怕的结果,夜王身受重伤是夜王府的人所为,是夜王想要嫁祸啊!” 公公年纪不大,二十岁上下,说气话挤眉弄眼,表情夸张到位,齐妃云却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公公能说出来这话,怕也是因为她和南宫夜素来势不两立。 加上前些时候她和南宫夜在宫中的对立,南宫夜当众羞辱不算,还和她将军爹大打出手,端王也被打伤。 夜王出事,护国大将军一定会保护她这个女儿,朝中知道,后宫知道,所以公公愿意卖这个人情。 齐妃云心思电转:“公公,你能给我捎个口信出去给我爹么?” “王妃,请说。” 公公拿了东西,但凡能够办到,也一定要答应。 齐妃云小声说道:“告诉我爹,我已经怀孕。” 公公大惊失色:“王妃你?” “公公只要传话给我爹,我爹必定重重有赏,我这里也先谢谢公公了,这件事公公千万保密,日若我爹知道了被人知道,这可是要连累性命的事情。” 一来收买,二来要挟,齐妃云不怕公公不帮忙。 小公公虽然后悔,但想到护国大将军威风的尽头,靠上了这棵大树,不吃亏,做他们这个的,不就是富贵险中求么,在宫中谁还没有个危险的靠山。 “王妃放心,我一定带到。” “那多谢了。” 公公把晚膳放下,推门出去。 门关上,外面上了锁。 齐妃云转身看向床榻上睡着的南宫夜,救他也不过是心里那要蹿腾的东西。 只有这样她才不会难受。 坐下齐妃云准备吃饭,南宫夜赫然冷哼:“本王还没吃,先让你吃了,过来,给本王吃。” 齐妃云愕然:“你没睡?” “本王为什么要睡?”南宫夜没来由的急躁易怒,他刚刚一直醒着,但听她说怀孕的事情,便有些急躁易怒。 宫中暗潮汹涌,他们开始行动了,把所有事情都推给了他。 但这女人竟然说他怀孕了。 她原本可以置身事外,只要不做声,齐之山必然尽全力保护她,他自然就不会管了。 他们势如水火,他夜王的生死,齐之山怕是也不放在眼里,特别是经过宫中打斗之后。 但此时,齐妃云如果怀孕了,那齐之山必然不会不管此事。 放到过去,齐妃云是死去活来的大哭求情,但此时她却如此沉稳,反倒让他心思一乱。 齐妃云端着饭菜走到南宫夜的面前,放下亲自喂南宫夜,南宫夜不吃,扭开脸看向别处。 “你不吃叫我端过来?” “本王不饿了,拿去吧。”南宫夜懒得理会,沉闷的闭上眼睛。 “王爷不吃就算了,总要爱惜一下自己的身子,不吃饭伤口好的也慢。”齐妃云是怕她的血要白白浪费倒是真的。 “滚到一边去。” 齐妃云再说,南宫夜就跟不耐烦了。 齐妃云这才起身,走到一边坐下正经八百的吃了饭,松了松筋骨,回去继续坐着。 深夜来临,外面风雪寒天,齐妃云打盹醒过来就看到南宫夜看着外面的双眼,她也知道外面来人了,而且还是不少。 无奈的起身,齐妃云看着门口:“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来都来了,鬼鬼祟祟的算什么英雄好汉,何不下来给本王妃见识见识,也算是没有白来。” 南宫夜微微一怔,纸白俊脸看向床榻前负手而立装腔作势的女人,脸上一沉,真是个蠢货。 但下意识的,南宫夜被那两句诗文惊愕了。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说的不就是此时此景? 寒眸精光闪过,审视着一脸斗志的女人,本是多一眼的欣赏,但下一刻,冷哼一声,尽是嫌弃。 齐妃云也不去管,等着进来的人。 也是服了南宫煜了,好歹是他最疼爱的弟弟夜王,就算不给几个大内高手,也安排几个太监宫女,出了事喊几声也行,结果什么都没有。 看来南宫煜真的怀疑到南宫夜了。 自古薄情帝王家,还以为这里是个例外,没想到也都是假仁假义。 齐妃云禁不住回头看去,南宫夜忽然一滞,原本平静的脸,闪过一抹不耐烦:“到本王床里面去。” 齐妃云也是一怔,半天没言语。 就在此时,门外吱呀一声,齐妃云和南宫夜都是一个反应,南宫夜起身坐了起来,而齐妃云转身看去。 “你先躺着。” 齐妃云后退了两步,站在南宫夜的身边,目光冷冷的注视着门口进来的人,南宫夜则是怒道:“本王让你去里面。”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逞强?”齐妃云担心南宫夜的伤口崩裂,那样之前的努力都会白费,她看着南宫夜死或许可以,可她控制不了心中总是要蹿腾出来的那个感觉。 (未完待续) 第二十八章 御敌 “给本王闭嘴。” 南宫夜的尊严不许他给一个女人保护,摸了一把身边放着的玉枕,上面是翡翠串珠,他用手指扯断丝线,抓了一把翡翠珠。 门口进来了四五个人,都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蒙着脸。 齐妃云眸仁放光,从身上拿了几根银针出来:“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一起来吧。” 齐妃云观察了一下,四五个人还可以对付,她就是怕房顶上有什么人下来。 进门的人身上都染了血迹,而且手里都提着剑,剑上还滴滴答答的血迹。 齐妃云呼吸沉稳,朝着对方走了两步,只要不是会轻功的,对付他们应该也不是什么问题,古代的人也就是会写三脚猫的功夫,电视里演的神乎其神,可是据史料记载,那些能打善斗的人,无不适体型壮硕,摔跤而已,至于飞檐走壁应该都是虚的。 五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中间的人抬起手,朝着前面摆了一下,五个人立刻分开,其中两个包抄快速接近,齐妃云先朝着其中一个打了两个针,对方躲开她转身对着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也躲开了,但身后的人却一顿,倒在了地上,站着没动的三个人一愣,跟着一起朝着齐妃云扑过来。 齐妃云立刻转身去阻击另外一个,但她终究是慢了一步,其中一个人迅速接近,一把捏住她的脖子,齐妃云停下,黑衣人眼底闪过一抹恨意,摆了摆手,两边的人迅速去找南宫夜。 但就在此时,下令的黑衣人后退一步,惊愕的看着手。 齐妃云转身两根银针打出,背对着她的两个人瞬间倒地。 她没时间去看中毒的人,迅速阻击另外一个人,等到挪到跟前,对方一剑劈下去,南宫夜身体眼看无法动弹,刚刚起来,他身体根本就没恢复,起来的时候多应用,此时就多僵硬,血倒是因为气血上涌,流了不少。 齐妃云来不及思考,一把拉住对方的手腕,对方转身一剑劈下来,眼看就要劈砍到身上,齐妃云闪开,一剑从她的手臂划过去,她后退了几步,看向手臂,黑色的血从手臂冒了出来。 “有毒?” 额头瞬间冒汗,齐妃云有点站不稳了。 “该死!” 南宫夜瞬间从床上起来,手里的翡翠珠子用尽全力打出去,黑衣人从背后被几颗翡翠打穿,瞬间双眼瞪圆倒在地上。 起身南宫夜站了起来,双眼怒视着齐妃云:“愚蠢!” 齐妃云眉头深锁,眼眸眨动:“我中毒了!” 难得啊! 她可是解毒圣手! “来人!”南宫夜喊道,声音洪亮。 门外只有风声,没有人回应。 齐妃云呼吸粗重,眼皮沉重,身体里火辣辣的什么东西向外冲撞,这是中毒的一种反应,齐妃云比谁都要清楚。 艰难的走了一步,齐妃云忽然抬头看去,不知道身体什么地方来的力气,快速朝着南宫夜跑了过去,南宫夜怔住,但等他发现已经来不及了,刚刚的黑衣人一剑刺过来,齐妃云以身挡住剑,阻止了对方。 身体一沉,齐妃云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抽走了一样,灵魂仿佛要从身体里面抽离出来一样。 “齐妃云!” 南宫夜怒喊,齐妃云呵了一声,紧跟着齐妃云的眼皮一沉,人睡了过去。 南宫夜一把抱住怀里的齐妃云,手里的翡翠捏成粉末,抬头看向黑衣人,抬起手,挑起丹凤眼看去,身上迸射出的寒气摄人心魄。 黑衣人正打算最后一击,门口传来嘈杂声,她转身看去,来不及考虑,转身快速离开。 南宫夜用力抱住齐妃云,但他好无力气。 噗通,人倒在了地上,怀里抱着已经昏迷的齐妃云。 他闭上眼睛,收了收手臂,才松开。 哐当一声,有人撞开偏殿大门,齐将军从门外闯了进来:“云云。” 齐妃云此时已经中毒昏迷,南宫夜也人事不省,齐将军看到两人抱在一起,很快走到,弯腰扶起齐妃云:“云云,云云……” “将军,小姐中毒了,你看她的手臂。”副将曹莽提醒,齐之山一眼看去,用力抱起齐妃云:“御医,御医……” 曹莽快速出门,去找御医。 齐之山把齐妃云放到床上,早就不管地上南宫夜的死活,他哭的泪人一样,素来沙场之上英勇无敌的护国大将军,此时却哭的令人痛心。 跟着他的将士都是多年的老部下,禁不住跟着伤心。 不管大小姐如何教宗,都是他们将军的女儿,没有将军,就不会有他们。 “云云,你要是走了,爹也不活了!” 齐将军哭的伤心欲绝,门外御医急忙跑了进来,身后曹莽手里提着长枪,不来一枪挑了。 “齐将军,让我看看。” 说完御医已经到了跟前,齐将军老泪纵横:“快,快给云云看看。” 御医急忙诊脉,半天才敢看齐将军,明明已经气绝身亡了,但面对此时的境况,御医根本不敢说实话。 “王妃身中剧毒,需要好好解毒,齐将军先放开,我好好看看。” 御医擦了擦汗,为了保命只能慌说。 齐将军信以为真抱着女儿放到床上,此时他才想起南宫夜,想到女儿肚子里还有个小的,这才说:“曹副将,把人抬上来。” 曹莽走到南宫夜的面前,弯腰把人抬起放到床榻上,两人一边一个,御医只好假装施救。 拿了一颗解毒丸塞进齐妃云的嘴里,又去给南宫夜看了看,虽然伤重倒是死不了。 “启禀齐将军,夜王需要处理伤口,小人先给夜王处理伤口,至于王妃,男女有别,还请齐将军请一位宫女来。” “曹莽,去找宫里的嬷嬷过来。” “是。” 曹莽转身走去,御医一边给南宫夜处理伤口一边想着如何才能跑。 比起他自己的命,夜王的命也不算什么了。 齐之山宠女如命,女儿死了,怕是谁都不好过,他治不好只能跑了。 齐之山看了眼御医:“你快些处理,一会好给云云处理。” “是。” 御医继续处理,齐之山则是等着嬷嬷过来,就在此时南宫夜缓缓睁开眼睛。 “齐妃云。” 低沉嘶哑的声音传出,御医抖了一下。 “夜王。” 南宫夜缓缓看去,黑眸下的冷冽吓坏御医。 御医忙着后退跪下:“夜王息怒。” “齐妃云呢?”南宫夜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裂开了,气血倒流都有可能。 齐之山十分轻蔑,冷哼:“放心,你还没死,我家云云好着呢。” 说完齐之山去握住女儿的手,但他手抖了抖,看去,凉了! (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 孤男寡女 御医全身颤抖,齐之山刚刚收起来的眼泪又溢了出来。 “云云,不要吓爹!” 齐之山抱起齐妃云,齐妃云毫无声息,身体好像是软若无骨,齐之山抱在怀里哭:“云云,爹也不活了。” 南宫夜的手握住没来由的心烦气躁:“她怎么了?” 御医忙着回答:“王妃中毒身亡了!” 御医私以为,此时夜王可以保护他。 南宫夜看去:“你和本王开玩笑?” “夜王,夜王妃身中剧毒,小人已经确认过了!” 南宫夜的心口一促:“再看!” 齐之山起身抱起女儿就走:“云云,回家,爹带你回家。” 一边走齐之山一边哭,他已经生无可恋。 身后他的副将跟着他一起离开皇宫。 南宫夜勉强撑住,眸仁收缩,死死看着被带走的齐妃云,想开口,已经没有力气,只能看着人被带走。 齐妃云被抱出宫,煜帝从养心殿走出来,看到齐之山叫住他:“之山。” 齐之山停下,转身看到煜帝并没说话,他此时满脸泪痕,早已不见大将军的模样,看了眼怀里的女儿,转身走了。 “之山,朕并非有意。” 煜帝在后面说道,齐之山并没停留快速离去。 身后跟随他的人也一起离去。 皇后沈云初担忧道:“皇上,齐将军是不是很伤心?” “都是朕的错,朕无法交代,快去看看夜王。” “皇上,臣妾有罪!” 皇后跪下。 煜帝转身看去,弯腰扶着沈云初起来:“是朕无能,害了这么多的人,丞相只是职责所在。” “可是皇上,臣妾是看着夜王长大的,他怎么可能那么做,他对皇上你一直都是忠心不二的。” 沈云初抬头,忍不住落泪。 这件事怕是不能善终,最后害的是父亲。 虽然人证物证聚在,但她怎么也想不通,怎么会让父亲查到,这一切是夜王所为。 煜帝扶着沈云初起身:“起来吧,朕弯腰很累。” 沈云初只能起来,煜帝看了眼偏殿,终究没有迈步过去。 “朕累了,先回养心殿去,皇后去看看吧,毕竟是皇后看着夜王长大的,夜王与皇后的感情自然不同。”说完煜帝转身离去,不在多看一眼。 皇后沈云初此时微微震颤,伴君如伴虎,最是帝王心,难道说,真的如世人说的那样,君王无情。 夜王是他最疼爱的人,此刻却走的这样决然。 那她呢? 沈云初忽然觉得好笑,她算是什么? 齐妃云被放到马车上,齐将军死死抱着不肯放开,任是谁说什么都没用。 马车外急急赶着回去,齐将军泪如雨下,抱着齐妃云哭个不停。 齐妃云缓缓醒来,睁开眼叫了一声:“爹。” 齐将军的眼泪戛然而止,半天都没出声,反应过来立刻推开齐妃云仔细看。 “云云,你是人是鬼?” 齐妃云被弄的哭笑不得:“当然是人!” “啊?”齐将军松开齐妃云好好放下,问:“那你刚刚不是中毒身亡了,就连御医都那么说,爹摸着你的手也都凉了,你可把爹吓坏了。” 齐妃云笑了笑,勉强动了动,虽然醒过来了,但是身体还是经历着天人之争,那种灼伤的痛还是有的。 “爹,我中毒了,但我事先吃了解药,所以没有那么容易死。”齐妃云为了齐将军放心,只好这么说。 “那你要好好休息,爹陪着你,不管谁来,爹都不会允许。”齐将军立刻警觉起来,如同全天下都要害齐妃云,齐妃云也是一阵暖心,有爹的感觉真好。 “爹,我累了,想要休息,但还有一件事不放心。” “又是为了那混账东西?”齐将军此时一想到南宫夜就气不打一处来,既然不喜欢他女儿,为何还有了孩子?日后就算合离,他女儿怎么办? 但是气归气,看齐妃云苍白的脸,齐将军还是心软了,老老实实的听从女儿的安排,说道:“爹都听云云的。” “爹,这里还有一些药,你差人想办法送去给汤和,要他给夜王用,保他性命!” 齐将军接过药,虽然极不情愿,但为了女儿还是照做。 汤和接了药虽然疑惑,但还是花了不少钱,打通关系,把药送了进去。 齐妃云回到将军府调养了几日,身体日渐好转,能走能行,齐将军才进宫面圣,禀告了齐妃云没死的事情。 消息传出,南宫夜从病床上起来。 凝眸看去,汤和低了低头,南宫夜问:“那女人没死?” 汤和无语,这几日一直不吃不喝,也不说话,此时倒是精神百倍! “将军府遮的密不透风不透风,这件事我们也是刚刚收到消息。” “这么说,那断玉膏果然是她送来的?”南宫夜眸仁微眯,他早该知道的,但她胆敢诈死!胆子真是越发无法无天了! “是。” 汤和只能如实回答,南宫夜闭上双眼:“叫她滚来伺候!” “……” 汤和无奈:“卑职可以试试。” 毕竟那是大将军府,未必听你王爷的,何况现在谁不知道,夜王密谋造反,齐将军岂会让女儿来受这份牵连。 汤和亲自到将军府请齐妃云。 齐妃云本来不想去,但想到总要见见皇上,给皇上一个交代。 何况她一听说南宫夜找她的事情,心口就压制不住那种要蹿腾的感觉,她也只好带上药去皇宫走一趟。 不巧,刚进宫就听说了端王妃也进宫的消息,而且是去看南宫夜的。 齐妃云跟在汤和身边倒是显得安静,一身雪色轻裘显得单薄,走在雪中不紧不慢。 汤和也觉得奇怪,他认识齐妃云也有几年了,像是今天这样安静接受夜王和另外一个女人见面的,还真是少见。 汤和问:“王妃此时有何感想?” 出于一种好奇,汤和询问。 齐妃云摇头:“没感想。” 汤和下意识愣了一下,不一样,是真的不一样,难怪管家说王妃变了。 还真的有所不同,往日必定又哭又闹的去找王爷,今天却这么安静,还真有些不习惯。 转身汤和带着齐妃云去养心殿偏殿,自从夜王受伤,就一直在此处养伤,少了奉承的人,倒也安静。 来到偏殿门外,汤和敲了敲门,门里无人应声。 想到端王妃在里面,汤和只好请齐妃云稍后,齐妃云却好奇,那个女人这时候来会做些什么? (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 君心叵测 想到君楚楚几次想要南宫夜的命,她也没忍住担忧,朝着门缝里看了一眼,不看还好,看了好不气愤,南宫夜还真的做得出来。 推开了门,齐妃云强势的冲了进去。 汤和想要阻拦,终究是没来得及。 之前对齐妃云转变的赞许也在这一刻消失了。 既然一心追随王爷,就该知道王爷本不喜欢被人制约,而她是个嫉妒的悍妇,这样下去,迟早要被王爷处死。 齐妃云的出现,让偏殿中的南宫夜微微一怔。 看清来人的时候,脸色一沉,懊恼的低吼:“谁让你进来的?” 这女人也太莽撞了! 汤和一阵无语,根本不敢抬头。 齐妃云眼眸一抹锋芒划过,冷笑着看向刚刚穿好衣服的君楚楚。 轻蔑的扫了一眼病床上光着半个身子的南宫夜。 她担心他的死活,他却在跟人做那种事。 “夜王妃别误会了,我只是帮夜王涂抹药粉,宫里的人粗手粗脚,我才忍不住帮忙。” 君楚楚一脸委屈,起身走离床榻之前,面对着齐妃云,挑衅不言而喻。 齐妃云本来不想说话,但她身体里还有那个躁动的东西蹿腾,是莫大的不甘似的。 于是讥讽了两句:“这里是宫中,端王妃再怎么饥渴,也等夜王身体好些,出了这个宫门,再做打算,不然被人看见还了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且不说做过什么,就是没做什么,瓜田李下的,传出去也不好, 何况,刚刚本王妃进来的时候,楚王妃衣冠不整,如今夜王也上身红果着,真要是出了事,连累夜王不说,还要连累端王和君家,还望端王妃……忍着点。” “你……” 汤和在场,君楚楚气得脸成酱红色。 “夜王……” 君楚楚转身含泪看向南宫夜,此时南宫夜两眼冒火,怒视齐妃云。 “给本王滚!” “贱妾告退!” 齐妃云福了福身子,难得那么一脸平静淡漠,齐妃云头也不抬的转身走了。 君楚楚心里得意,齐妃云还是那个齐妃云,也不过如此。 汤和急忙追了出去,怕齐妃云乱说。 如今夜王再不能有任何闪失了。 “夜王,让王妃误会都是楚楚的错,楚楚去解释……” 君楚楚的眼中含着泪水,南宫夜摇头:“回去吧。” “那你……”君楚楚不知为何,感觉到南宫夜的一丝疏离,不甘让她靠近了两步,却被南宫夜断然拒绝了。 “我没事,别耽误了马车。” 南宫夜拢好衣服,看向偏殿门外,这女人怎么来得这么快? 君楚楚看南宫夜的眼神,心底恨意加深,齐妃云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让他开始在意你了! 君楚楚退出,南宫夜缓缓躺下等,等了两个时辰,还不见人来,他从床榻上起来,坐了一会,身体撑不住又躺回去。 齐妃云此时正在养心殿外求见,汤和心急如焚,这是要去告状。 这事一旦传到皇上的耳朵里面,夜王的处境怕是更加难过了。 “王妃,有事好好说,王爷也是一时糊涂,这事只是误会。”汤和在齐妃云的耳边一直劝解,齐妃云平日这个时候肯定大闹不止,但今天也是奇怪,格外安静。 徐公公从里面出来看到齐妃云说道:“王妃跟老奴来!” “有劳公公。”齐妃云客气一句,跟着徐公公去了养心殿。 汤和想要阻拦,也没办法。 看着人进去,急忙转身去偏殿找南宫夜。 此时,齐妃云到达养心殿内,进门先是跪下:“臣女参见皇上。” 煜帝垂眸看了一会:“起来说话。” 齐妃云起身,低着头。 煜帝对齐妃云起死回生的事颇感费解,从上面走下来到了齐妃云的面前,仔细的看她:“夜王妃好了?” 齐妃云说:“臣女侥幸活了。” “中毒身亡也能活?” “臣女曾服用过剧毒无比的药,是药救了我。”齐妃云想了个托词。 煜帝是不相信这个说法,但人起死回生的事更令人费解。 眼神屏退了身旁的人,煜帝问:“今日来有何事?” “五味子没有毒,皇上昏迷与臣女无关。” “只为了这件事?” 这话压人,齐妃云明白煜帝此时已经对夜王有了介怀,兄弟到此地步,也是天家的无奈。 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就注定了与身边人绝缘了吧。 “臣女答应过皇上为皇上诊治,臣女是为此事来。” 煜帝若有所思:“先前的药,朕还没吃。” 齐妃云不知皇上何意,斟字酌句:“皇上可晚些用。” “朕素来有人试药,但此次试药不便,朕很苦恼,是吃还是不吃?” 煜帝的话齐妃云岂会不明白。 “皇上,臣女本可以试药,但臣女也可以解药,况且臣女现在百毒不侵,达不到试药目的。” “朕也这么想。”煜帝拿出齐妃云给他的药。 走了几步,煜帝说道:“不如让夜王试药,如何?” 齐妃云心里一惊。 局的眼前之人很是可怖,怕是老早就打了这个主意。 “一切听皇上安排!” 煜帝面色稍晴,侧身唤人:“来人。” “老奴在。” 徐公公是煜帝的心腹,从外面急忙进门。 煜帝把小瓶子拿来交给徐公公:“送去给夜王,看着他服下。” “是。” 徐公公托住药瓶要走。 煜帝愣了一下,再缓缓吩咐:“传旨夜王,此物是调养之物,要他好好珍惜!” “是。” 徐公公转身离开。 齐妃云心下好笑,无情帝王家,果然如此。 兄弟再好,也只是好在了面上。 南宫夜也算是倒霉,遇到个君楚楚不算,又来了个煜帝。 徐公公走后,煜帝才问:“今日的配好了?” 齐妃云从袖口中拿出。 煜帝说道:“既然是治愈之药,先前夜王妃也身子薄弱,不如与朕一起食用吧。” 齐妃云倒是不觉意外了,到了这个时候,这宫里面最可怕的怕就是这个皇上了。 他虽然贵为天子,却不能生养自己的子女,天下人怕早就把他传成了真太监了。 但他皇上的身份不许人说,长久以往,也就心里扭曲了,今天能做出这种事,一点都不意外,说不定,他心里想的不是快点把病治好,而是让全天下的男人都跟他一样,做个太监,生不出来孩子! 齐妃云心中虽然这么想,却丝毫不敢怠慢,谁叫他是皇上,只能回答:“是。” (未完待续) 第三十一章 齐将军所保护的 齐妃云打开小瓶,先吃了两粒。 煜帝却回到靠椅坐下。 齐妃云知道,煜帝是在等,如果南宫夜没事,她也不死的话,他才会吃。 徐公公看着南宫夜吃下,等了半个多时辰,才从偏殿回来。 此时齐妃云也还是好好的,煜帝才从齐妃云手里接过药瓶,吃下两粒。 “今日起,夜王妃每日来养心殿一次,陪朕解闷吧,夜王身子不便,夜王妃若想去照看,每天可以过去一次,至于时辰,就定在一炷香吧!” “谢皇上恩典!” 齐妃云这才退出养心殿,出来后直接离开,也没去偏殿。 汤和远远的看到齐妃云,快速绕过了养心殿的前院,追上齐妃云找她问徐公公送去药物的事。 齐妃云走到宫门被汤和拦住:“王妃且慢!” 齐妃云看去:“本王妃有事回去,不要阻拦!” 齐妃云直接上了马车,叫阿满驾车离去。 汤和想说也没机会,只好看着齐妃云离开。 偏殿 “去了又走了?” 南宫夜此时看着殿上的汤和,也有些奇怪。 汤和也很奇怪:“是,走得很平静。” 她的性子,会什么都不说?倒是奇怪,但要是说了,至今也没动静那更奇怪。 南宫夜身体恢复的不快,就算有齐妃云的灵丹妙药,身体还是没见多好。 “走了也好,省的本王看见心烦。” 南宫夜扯了扯身上的被子,没多久睡了。 汤和退出,站在门口忧心忡忡。 皇上送来了药,说是调养的,但此时夜王病重,什么药都是坏事。 不知道皇上怎么想的? 齐妃云回到家中休息了片刻,下午睡了一觉,傍晚本打算起来去给齐将军请安,看看她那个爹做什么,一道人影从外面冲进门,只朝着她面门冲了过来,齐妃云闪躲不及,眼看着就要被刺伤。 门口一声怒喝:“天杀的,本将军拍死你!” 齐将军身形一晃到了门口,一把抓住齐妃云的手臂,单臂把歹人甩了出门去,站稳齐妃云被四五个人保护起来,而里面打了起来。 齐妃云到是不担心齐将军,既然能把她送出来,还能和那个人打得游刃有余,说明没事。 府里的人来了不少,管家命人保护齐妃云,而里面不多时一个人被扔了出来,齐将军跟着出来,一巴掌落下去,那人两眼圆瞪,身体向后倒下去,落到地上再也没有动静了。 “哼,本将军的女儿也敢刺杀,便宜你了!”齐将军背过手:“来人,找个地方埋了,等本王去找皇上评评理。” 齐妃云倒是没管这事,只是谁会来刺杀她。 一个废物! “爹,辛苦你了,多亏了你,不然女儿就要死在刺客手里的。”齐妃云走去齐将军的面前。 父女去了别处,此时齐将军才露出担忧之色,握住齐妃云的手,朝着自己的练功房走去。 感觉到齐将军的担忧,齐妃云主动说:“爹,我没事。” 齐将军点点头,相对之前沉默了许多。 齐妃云反过来也握住齐将军的手,试图让齐将军明白,她是真的没事。 但齐将军的脸,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过,拉着齐妃云去了他的练功房。 原主的记忆对练功房这个地方很少。 齐妃云甚至只是知道一个进来的门,但进了练功房齐妃云脑海中涌进一些记忆,大概是原主满月时候开始,齐将军就抱着她出入练功房,齐将军练功的时候也要守着原主,而原主就在桌上躺着,看着这个铁骨般的男人,足足有四五年的时间。 从会爬能走,原主都是在练功房度过的,直到原主年龄到可以学练功的时候,齐将军逼迫女儿练功,原主不肯,再也没进过这个地方。 虽然原主会一些花拳绣腿,但也都是凭借府中侍卫的传授,算不上真正的功夫。 齐妃云不禁奇怪,根据记忆里的画面,总觉得齐将军是在隐藏什么,一个刚满月的孩子,他不交给府里的嬷嬷照顾,却要自己带在身边,这就奇怪了。 齐将军要掩饰什么呢? 往里走,齐将军关上门,齐妃云此时也观察了一番,这地方俨然是个没什么太不同的练功房。 “爹,我真的没事。” 齐妃云为了齐将军能宽心,再次安抚他。 齐将军此时才松开手,看了眼门外,说道:“云云,爹知道你没怀孕。” 齐妃云愣了下,就为这事? “女儿是没怀孕,之前只是为了救南宫夜。”事已至此,齐妃云也就认了! 齐将军脸色一阵阵难看,原本还以为女儿吃一堑长一智开窍了,但如今看,还是老样子,被那个南宫夜迷得神魂颠倒,他这个做爹的也是半点办法没有。 转身齐将军痛心疾首的握着手,“那好吧,爹知道了。” 齐妃云大概是猜到了,这位爹是打算由着女儿的性子来了。 果然,齐将军转身说:“爹去和皇上说,无论如何让你们在一起,让那个南宫夜好好对你。” 齐妃云差点笑出来,果然啊! “爹,女儿不会再傻了,这次的事情是因为南宫夜要是就这么死了,女儿就是个寡妇,寡妇想要再嫁就跌了身份了,哪有合离来的体面。” “啊?” 齐将军愣住,不知道齐妃云说的是真是假。 但仔细的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 齐妃云再接再厉:“爹,女儿只是觉得,等合离南宫夜再死的话,对女儿嫁人有好处。” 齐将军沉默了一会,笑的咧开嘴:“嗯,还是云云厉害!” 齐妃云差点翻白眼,这算什么厉害,分明就是他好哄骗。 看看周围,齐妃云问:“爹,你平时练功辛苦么?” “不辛苦,练功就像是吃饭睡觉,对爹而言,这就是每天的一日三餐。”齐将军拍了拍胸口。 “爹,我也想学功夫,有没有适合女孩子的?”齐妃云此话一出,齐将军颇感不解。 “云云,你不是不喜欢么?” “爹,人是会变的,以前我还喜欢南宫夜,现在不是不喜欢了?” 齐将军也分不清齐妃云说的是真是假,但他想着,要是学点功夫也不王妃大将军之女的名声,再来也能防身。 他终究是会老,又不能常伴女儿左右。 (未完待续) 第三十二章 不会滚的王妃 想起那天在宫里齐妃云被南宫琰和南宫夜打的事,齐将军气不打一处来,要是女儿功夫了得也就不会被人欺负了。 想到此,齐将军说:“有倒是有,不过要很辛苦!” “爹,我可以的。” 父女相视,齐将军说道:“那就练剑吧,爹虽然以长枪而闻名,但是爹倒是有一套无心剑,你可以学习。” “无心剑?”齐妃云奇怪,这名字倒是好,也没听说过,原主的记忆里一点都没有。 齐将军转身走去一边,拿了一把剑下来。 “云云,你先退后。” 齐妃云退后到一边,齐将军开始舞剑。 看了一会,齐妃云不仅奇怪,这种剑法,一看就不是男人的剑,虽然齐将军游刃有余,但也看的出来,腰功很厉害,所以是女剑。 “云云,你看清了么?”齐将军舞了一段,而且是反复的一段,要是原主,或许看不清,但齐妃云就不一样了。 点点头,齐妃云上前:“爹,我试试。” 从齐将军的手里把剑接过去,齐妃云一动步子,她此时身体还有些不畅快,但有样学样还不是问题,走了几个脚下的点位,齐妃云气喘吁吁的停下了。 齐将军脸色微微起了变化,一方面是担心女儿的身体,一方面这是被震惊了。 他站在那里,仿佛是看到另外一个人,良久才回神。 “云云,你没事吧?”急忙走到齐妃云面前,齐将军担忧问。 齐妃云摇头:“就是有些累,爹,我想学。” 齐将军犹豫了一下:“学可以,但你要答应爹,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给人知道,你的这套无心剑,这剑只能用来救命。” 齐妃云自然是明白齐将军的意思,但她假装不懂问:“爹,为什么?” “听爹的就好,爹不会害你!” 齐妃云这道,这套剑法一定关乎什么重要的人和事情,加上原主记忆深处的一些事情,她就更肯定了。 “爹,放心,女儿知道。” “嗯。” 父女从练功房出来天色一晚,吃了饭,父女才各自休息。 端王府 “混账,谁让你私自把暗卫派出去的?” 一声呵斥,紧跟着是君楚楚的一巴掌,对面的人根本不敢捂脸,低着头硬是不敢吭声。 桃若全身颤抖,悔恨不已。 “明知道齐之山不是等闲之辈,几个暗卫都不是他的对手,你还派暗卫去将军府,你是不是看我太清闲了?”君楚楚气的脸都白了。 “桃若不敢。” 君楚楚贴身的丫鬟连忙跪下,君楚楚冷然:“不敢,你还有不敢的事情?” 君楚楚的眼底起了杀心:“养着你也是没有用,来人,带走。” “饶命,王妃饶命!” 桃若求饶,君楚楚连多看一眼都没有,跟了她十几年的人,就这么被拖了出去。 屋子里安静下来,有人从外面进门,君楚楚头也不回:“想办法去找到暗卫的尸体,尽快处理掉,好在是一掌击毙,不然查到我们头上,谁都麻烦。” “是。”黑衣人退下。 君楚楚握紧手,齐妃云你活不了几天的。 休息一天,齐妃云进宫去给煜帝治病,刚进宫就看到汤和站在宫门里面,齐妃云并不理会,径直要进去。 汤和知道不能靠近,只能看着齐妃云去养心殿。 齐妃云到了养心殿外求见,等了半个时辰,天气寒冷,齐妃云只好忍着。 等到差不多了,才让她进去。 到了养心殿,齐妃云跪下:“参见皇上。” “起来吧。” 煜帝淡淡到,此时还在忙碌,前面放着一些早朝的奏折,他正批阅,齐妃云起身依旧低头站着。 “都下去吧。” 宫女们依次退出,只留下徐公公,煜帝才说:“拿来吧。” 齐妃云从袖口里面拿出小瓶子,徐公公恭敬的递上去,煜帝示意取出两颗,徐公公拿走给南宫夜送去。 徐公公走后,煜帝按例依旧给了齐妃云两颗。 齐妃云内心好笑,她配的难道不会解? 即便如此,齐妃云还是留下了一点粉末,防着点的好。 吃了药,差不多半个时辰,徐公公从偏殿回来,禀告了南宫夜没事,煜帝才服用两颗药丸。 “去吧,去看看夜王,想必他也想见你。” “臣女不想见他。”齐妃云确实不想见。 煜帝眸子淡淡如水:“就当是替朕去吧。” “是。” 煜帝这么说,齐妃云只好去了偏殿,只是去的心不甘情不愿。 南宫夜那样的货色,她是懒得在把心思放上去,但皇上吩咐的,还是照办比较好。 加上身体里还是有一股翻腾的东西,每次听到南宫夜有事,就开始躁动。 来到偏殿,汤和看到齐妃云立刻迎了上去。 “王妃。” 齐妃云悻悻然,现在想起她这个王妃了,怎么他们王爷和人偷情的时候没想起她这个王妃。 “嗯。” 答应了一声,齐妃云也不多问,反倒是汤和不知道该说什么,以往齐妃云要是闹,他反而有办法,但今天这么安静,他反倒没法子的。 齐妃云走去偏殿门口,敲了敲门。 汤和一阵意外,王妃学会敲门了?以往可都是冲进夜王府,一把推开门捉奸一样找人的。 “什么事?”偏殿里传出南宫夜的声音,汤和不等回答,齐妃云说道:“奉皇上之命前来看夜王。” “……”南宫夜一阵气结,心湖翻滚,什么是奉皇上之命?皇上不下旨,她就不来了? “滚进来!” 齐妃云愣住,但下一刻转身就走了。 汤和连忙追上齐妃云,问她:“王妃这是做什么?既然是来看王爷的不进去,怎么看?” 汤和的本意是要齐妃云给南宫夜看看身体,连着两日都吃皇上送来的药,汤和很担心。 齐妃云要是就这么走了,谁来看? 宫里危机四伏,他能进来已经是登天还难的事,如今就是御医敢来,他们也不敢用。 齐妃云走的快:“来过就是看了,但要我滚进去,我也不会,下次我学会了再滚!” 说完也不等汤和反应过来,齐妃云已经走远了。 外面冷,齐妃云当然不想冻着,本打算去偏殿暖和一下,但叫她滚进去,凭什么? 南宫夜躺着不能动弹,倒是听见了外面的一些话。 想起平时齐妃云百依百顺,如今一言不合就不见人,一阵气结。 (未完待续) 第三十三章 一切与她无关 汤和很快回来复命,进了门看了眼躺着的南宫夜:“王妃有急事,先走了。” “是么?” 也没说什么,南宫夜倒是希望快点好,别这样躺着。 “下去吧。” 不想多言,南宫夜把汤和打发了。 出了门汤和马上去找齐妃云,想着在宫里还能遇上,问两句王爷的病情,但打听了才知道,王妃还没走,而是被华太妃请了过去。 汤和急忙回去告诉南宫夜,南宫夜也不意外:“她既然都能见到皇上,华太妃也不会对她怎样。” 虽然这么说,南宫夜还是无法休息,为齐妃云捏了一把汗。 华太妃的为人他是知道的,要真对付一个人,不死也会脱层皮。 而那女人的性子,必然不会服软,还会说些什么话去顶撞华太妃,这么一来,皮肉之苦免不了。 齐妃云是从宫门口被截住的,被人带到了华太妃的华阳宫。 见了华太妃倒也没让她做什么,只是跪着不让起来这一点,齐妃云已经很不爽了。 索性她假装身体不适,晕倒了。 华太妃正得意的时候,看到人倒在地上,不由的一惊。 “怎么回事?” 虽然恨齐妃云,但她也没想过要把齐妃云怎么想,毕竟齐妃云这几天出入皇上的养心殿,摆明了皇上护着。 要真的在华阳宫出点什么事,华太妃也没办法交代。 但这才多久,就晕倒了。 太监走到齐妃云的面前,往齐妃云的鼻息下试了试愣了一下:“启禀贵妃,气息微弱,怕是……晕过去了” “胡说,刚刚还好好的。” 华太妃又惊又怒,指了指:“把她给本太妃送到夜王那里去。” 太监觉得也是,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在华阳宫,此时还是活的,只要活着出去,皇上也不能把华太妃怎样。 太监忙着叫人把齐妃云抬出华阳宫,送到偏殿。 轿子停好,太监说了声:“华太妃和夜王妃说了话,夜王妃累了,送到此处,杂家就先回去了。” 汤和不明所以,虽然觉得事有蹊跷,但还是恭恭敬敬的应允了,送走了华阳宫的一干人等,看向轿子里,轿子里什么反应都没有。 “王妃,请下轿。”汤和算是恭敬。 齐妃云倒是想下去,但周围耳目众多,她也不清楚华太妃的人有没有在这里盯着,如果就这么下去了,下次这种手段可就不好用了。 轿子里没动静,汤和也是一阵担忧,难道华太妃把人害死了,送到了这里? 惊慌下汤和请命:“王妃,王爷身体不适,需要王妃进去侍奉,属下得罪了。” 说完汤和掀开较帘不由得心惊,齐妃云在里面靠着,俨然是人昏迷了。 “快点。” 汤和叫侍卫帮忙,太监也匆匆跑来看,一看齐妃云晕倒在轿子里面,各路眼线马上回去禀告。 齐妃云被汤和扶着出来,想着连累夜王又给送了回去。 南宫夜从床上起来坐着,外面吵吵闹闹他也听见了,齐妃云出事他也踩了十之八九,但等了半天也没进来,他有些失去耐心了。 “汤和。” “王爷。” 汤和忙着回去。 “什么事?” “王爷,王妃在轿子里面睡着了。”汤和不敢用晕倒两个字,南宫夜只要一想,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死了么?”问的也算平静。 齐妃云无奈,这是有多讨厌,才能这么平静。 “还没有。” 汤和也不在隐瞒,南宫夜随口吩咐:“送进来。” “是。” 汤和知道,此时周围眼线太多,他如果劝说反而不好。 齐妃云这才被扶着下去,送到了偏殿里。 进门汤和问:“王爷,放在那里?” “这里吧,你看这里还有其他的地方可以放?”南宫夜没好气看了一眼汤和,余下的目光系数落在齐妃云那张苍白却透红的脸上。 苍白是她确实病了,红则是天冷冻得吧。 汤和倒是意外,王爷会把人放到身边。 齐妃云被放下,南宫夜伸手去试探了一下,呼吸还算均匀可见一时半会也死不了。 “下去吧,问问有没有闲着的御医,来给看看。” 汤和点点头,答应着退了出去。 但汤和也明白,之所以说闲着,皆是因为此时夜王的情况,和被打入冷宫的妃子没什么不同,墙倒众人推,谁还会巴结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子。 汤和离开南宫夜审视起齐妃云,一日不见消瘦许多,看着衣服也松了。 干什么了? 难不成说,他们将军府吃不好! 齐妃云躺下也不好装下去,她手脚麻木,需要活动,这才缓缓醒来。 眼眸睁开,清幽透彻,对上南宫夜那双宛若水波的明眸,齐妃云怔了一下。 原主之所以喜欢就是因为这张脸,但她倒是觉得,南宫夜的眼眸是最好的。 四目相视,齐妃云缓缓挪动,起来靠在一边。 南宫夜打量间:“装的?” 齐妃云没回,说出去有人信? “本王还真看不出来,王妃的小心思不少,还能在华太妃面前全身而退?”南宫夜也是意外,进来前他以为是被打残废了,晕过去了,但看到齐妃云没事,他就知道,还是有转变的。 加上连日来的观察,不同之处还是有的。 此时齐妃云也懒得斗嘴皮子,出去她也不敢,只好在里面坐着想事情。 宫中犹如龙潭虎穴,她每天出入皇宫,要是没有个靠山还真是不行。 但衡量下,南宫夜是不行,坏太妃是死对头,皇上她也不敢得罪,那个人怕是比狐狸还要可怕。 算着,就剩下王皇太后对她好点,还有些人性。 只是,她要自己去了,说不定换来什么。 总是天下之大,处处危机四伏,反而无生存之地了。 齐妃云发起呆,小脸上也恢复了红润,南宫夜并没打扰,身体虽然疼,但并未出声。 眸子倒是落在齐妃云的手腕上,想着喝点她的血,恢复的就能快一点。 齐妃云回过神就看到南宫夜看她手腕的眼睛,她索性不给他看。 起来想要从南宫夜的身上越过出去,哪知裙袂被南宫夜身体压住了,一时间不能顺利完成跨越动作,两人一上一下,好不尴尬。 正当此时,汤和有急事要说,没敲门就进来了,恰好看见两人一上一下。 “属下什么都没看到。” 转身汤和心想,王妃也太着急了……也不说等王爷身体缓一缓。 “哼!本王本来很坦荡,被你一说,反而不堪入目了,转过身来!”南宫夜气不打一处来,不全是为了汤和,也有对齐妃云的。 一般人而言,这个时候必然是吓得躲起来,蒙住被子不敢见人的,但安凌安倒是好,不但不理会汤和的那事,完全是我行我素,坦荡的不能在坦荡,从他身上就这么爬了下去,到了下面,汤和说汤和的,她整理她的。 甩甩手,一切与她无关! (未完待续) 第三十四章 投其所好 “属下不敢!” 汤和不敢转身,齐妃云看到桌上的点心,走去拿了一块,来的时候吃的不错,折腾的她都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过午了。 看齐妃云一手接着点心掉下来的渣,一手捏着点心吃,南宫夜明眸几分探究,给他看的? “什么事?” 南宫夜虽然问的事汤和,但目光却是对着齐妃云的,只是齐妃云没看到也不在意。 吃了一块觉得好吃,又来了一块。 一旁有水,倒了一杯水,端起杯合了一口,继续吃点心。 “拿来,本王尝尝。” 齐妃云没反应,根本没想过南宫夜跟她说话,汤和也奇怪,转身回答南宫夜的时候,才看到齐妃云正自顾自吃点心。 汤和也是一阵无语,这都是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吃。 “本王让你把点心端来。”南宫夜沉着脸,想吃没人离,把惹怒了。 齐妃云压根没管他们的事,继续拿了第三块咬了一口,这次南宫夜可真是怒了:“汤和,把糕点扔了。” 汤和怔住,齐妃云此时才转身看南宫夜,想到一块点心都不能吃,也不在吃,剩下的半块放回去,不是就是。 但她这一动作,反倒让南宫夜更加气结。 “跟本王过不去?”南宫夜没来由的怒了。 齐妃云想了想,看了眼偏殿门口,迈步想走。 “站住。” 南宫夜就想到她要走,我了一把手,过去没发现,这丫头脾气这么不乖巧,一言不合就要走。 他身子不爽,她是故意的! 汤和为难,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 按说以往王爷最不愿意的就是看到齐妃云,如今总觉得有点怪异。 齐妃云停下,转身看去:“王爷,我只是路过此处,我并未进来,是你的人把我抬进来的,一我不会滚,二我吃东西,王爷看不惯,走就是了,何必大动肝火闹不愉快,伤身呢?” “你还知道本王伤身?”南宫夜的气息稍稍好了一些,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看向汤和:“什么事?” “王皇天后差海公公来了。” 汤和回道。 齐妃云想起前些日子组训的事情,怕是来问这件事的。 “请海公公进来。” “是。” 汤和出去,南宫夜说道:“你先别吃了,前些日子,让你背的组训可背会了?” “嗯。” 齐妃云眨了眨眼睛,又想了一下。 南宫夜叹息:“过来吧,本王一会儿会搪塞过去,你今日留在本王这里背熟,明日再给海公公背。” “不用了。” 齐妃云淡淡道,跟着南宫夜背,还不得累死,好在她都会。 “真是不识好歹,一会看你怎么办?”南宫夜说完门口汤和带着海公公已经进来。 海公公拂尘一甩,抱拳道:“老奴给夜王,夜王妃请安了。” “海公公客气了,汤和,拿来……” 南宫夜说着,汤和已经拿了一些银子给海公公了,海公公笑的合不拢嘴,谁不喜欢金银珠宝,能得到王爷的赏赐,实属不易。 “老奴谢谢王爷了。” “海公公不必客气,尽管收下。” “那老奴就多谢王爷了。” 说完海公公把东西收好,看向齐妃云,这才说明来意。 “夜王,老奴今日来,是奉皇太后的旨意,来查收夜王妃背组训一事的。” 南宫夜朝着齐妃云那边看去,恨铁不成钢,正想说什么,齐妃云说道:“有劳海公公了,海公公可是要看着本子对照?” “不必了,老奴从皇上开始,皇子们都是背过的,就是夜王也是老奴听的,夜王妃尽管放心便是。” “那我开始了,有劳海公公。” 齐妃云客气了一番,张口就来:“想我大梁国开国以来,历代……” 汤和看着出神,海公公则是微微点头。 而从头到尾,齐妃云半字不错,规整有度,不停不歇。 半个时辰不到,已经背完了。 “恭喜夜王,夜王妃,这一关通过了。”海公公笑容可掬道,齐妃云这是点头示意,也没说什么。 堂客目瞪口呆的盯着齐妃云,俨然不相信他的耳朵。 至于南宫夜,则是看着齐妃云出神。 “既然已经通过,那老奴先回去复命了。” 海公公说着要走。 齐妃云跟上去叫住:“公公。” 海公公转身:“夜王妃有何赐教。” 齐妃云含笑:“赐教可不敢,只是上次承蒙海公公的关照,心里一直惦记,也不知道公公喜欢什么,想着天气冷了,手脚容易着凉,就把家里给准备的虎皮袜套带了来一副送给公公,穿着也暖和。” 齐妃云从身上拿了一副白色的东西出来,上面带着黑色的花纹,海公公看着吓了一跳。 “夜王妃,这可是宝贝啊,听闻是齐将军在打边疆的时候遇到一只猛虎,杀了之后虎皮取下来,做了床铺的,怎么……” “我小时候身子不好,爹给我用虎皮做了被褥,我身子就好了,但我长大了,没什么用处了,做了几副袜套给我。 原本是该孝敬皇上和太后的,但想着是我用过的,自然是不敢。 但公公放心,都是干净的,而且这一双,我都没用过。” 没用过的意味分明,是连铺都没有过,海公公自然是明白了。 “那也不舍得啊。”虽然是喜欢的不行,他这年纪大了,每天却要站在外面伺候整个晚上,滋味是只有他自己明白的,虎皮早就想陶腾一个了,但是他也没机会。 太后倒是有铺盖,但他可没这个资格。 可要是将军府用过的,就算给人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可怪罪的。 何况这看着分明就是新的,他不说,穿上后谁知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小时候给我铺床的毁了两副,要是公公嫌弃那就另当别论了。” “不嫌弃,怎么会嫌弃,老奴只是不敢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公公,那日我在圣祖殿,是公公在门外守着,殿内炉火烘烤,我自然暖和,膝盖下还有垫子,可是公公却在外面挨冻,我想起都于心不忍。” 海公公听了这番话心里倒是暖了,仔细打量齐妃云,过去觉得是很鲁莽,不过自从嫁进了夜王府,性子倒是沉稳了许多。 想来还是夜王的功劳。 “那老奴谢谢夜王,夜王妃了,这袜套老奴收下了,老奴急着回去复命就先走了。” “公公慢走。” 齐妃云客客气气的把人松了出去,汤和心下也是一阵激动,如此下去,夜王才有机会。 汤和去送,很快回到偏殿,而且十分高兴。 “王爷,王妃。” “嗯。” 南宫夜此时还在疑惑,这人真的会变? “海公公刚刚留下一句话。” 汤和十分高兴,齐妃云也不例外,做人做到海公公的这个位置,只要你投其所好,拉拢一个人,其实不难。 (未完待续) 第三十五章 会玩的皇上 “说什么了?”南宫夜倒是不意外,刚刚看得清楚,海公公已经动心了。 “海公公说,夜王身体不适,倒不如好好养病。” 汤和都能明白的道理,南宫夜和齐妃云岂有不懂的道理。 言下之意是什么也不做。 南宫夜看了眼齐妃云:“想吃就吃吧。” 齐妃云好笑,她也不是狗,他让吃就吃,不让吃就不吃,她之所以拉拢海公公,也不是为了他。 “我也该回去了,还请汤和护送我回府。” 之前被华太妃给劫走了,齐妃云不想那样的事情在发生,还是找个人护送的好。 说完也不等南宫夜说什么,人已经去了门口。 汤和只好阻拦:“王妃,王爷的病还要看看,还是请王妃给看看再走。” 虽然汤和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位王妃是有些变了,但归根究底,往事不堪回首,齐妃云的所作所为要汤和马上接受她这个王妃还有些困难。 齐妃云停下脚步:“他要修养最少三个月,想要没事半年差不多,至于其他,死不了的。” 说完齐妃云推开门走了。 汤和回头看看病床上铁青着脸一言不发的夜王,急忙走了出去。 齐妃云路上听了汤和一路的话,多数都围绕着南宫夜的病在跟她打探,但她始终不发一言。 其实她在给煜帝的药丸里面已经加了一些治愈南宫夜的药物,这样也能让他早点好起来。 只不过这件事她不能说,也不想说。 这和拉拢海公公不一样,齐妃云是真心感激海公公,而她在危机四伏的皇宫每日进进出出,还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要没有个给她知会的人,早晚要死在这里面。 外面人多嘴杂,就算是墙根地下也有人知道。 偏殿里面则不一样,一来没人怀疑,二来真的有事当着南宫夜的面,那也是他的责任大,她不会有事。 到了宫门口齐妃云还是那么安静,倒是为难了汤和,说的口干舌燥,也没一句回应。 齐妃云上了车,汤和才转身没精打采的回去。 回到将军府,齐妃云直奔练功房找齐将军,父女在里面练剑的事情没人知道,就是老管家都以为是父女在里面说话。 两个时辰过后,齐妃云才从里面出来,回去命人准备木桶,注入热水,齐妃云要人下去,撒上一些草药,进去泡着。 原主的身体实在是太柔弱了,就算有系统生物药来修复,也还是差了一大截,齐妃云为了练功自保,也不得不给自己想些办法了。 泡好出来,齐妃云趁着夜才去研究药物,进了简陋的不能再简陋的实验室里,齐妃云先是拿出煜帝送回药丸的一点粉末进行研究。 她身体里面的生物系统,每次遇到未知的危险都会自动提醒,她的脑电波就会生成一个讯息传达给她,眼前的东西危险,虽然不会直接提醒有何具体危险,但有警醒作用。 南宫煜在把药丸送回来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 药物放到特殊的容器里面,齐妃云开始观察,果然里面有毒性,齐妃云找到之前的那只猫,把水给猫喝,猫开始还好好的,过了一会就有些萎靡了,走路都像是能睡着一样。 齐妃云又拿了点在南宫夜那里拿出来的糕点,放下继续研究,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齐妃云有些不解,煜帝明知道她自己身体可以解毒,为什么还要下毒,而他既然要把药送去给南宫夜,却不害他,为什么呢? 除非是煜帝本身就没打算把南宫夜怎么样,一切都只是做给人看的。 那样说的话,海公公留下的话,什么都不做,也是这个意思。 事情在齐妃云的心里越来越明朗,她倒是觉得,别人的事和她无关,休息的好。 翌日,齐妃云照旧去皇宫里面圣,照旧是在养心殿外等了半个时辰,天寒地冻,外人看来齐妃云被冻得不轻,但其实她一早就有备而来,早上起来就先把全身涂抹了放冷的蜡。 多说不行,但半个时辰却绰绰有余了。 煜帝传唤齐妃云进去,齐妃云照旧是把药拿来,煜帝倒是观察得差不多了,问:“夜王怎么样了?” 齐妃云心下明白,到底是忍不住了。 夜王失宠,宫里全都怕挨上边,也只有她能走得近一点,至于皇后是怎么回事齐妃云也不清楚,但看如今的局势,皇上的心很明白。 “回皇上,夜王要修养三个月,半年能没事,还算好吧。” 如果不想着把她怎么样的话。 齐妃云淡淡的,没什么太大的波澜,煜帝倒也发觉了齐妃云不是外面传的那样,恃宠而骄,飞扬跋扈。 “把药留下,朕会好好吃,至于夜王,你今日起回去好好调理。” 齐妃云躬身道:“臣女还有一事。” “什么事?” 煜帝是乏了,这几天也是不得安生,下面弹劾的本子无数,他还看不过来。 “臣女还是想合离。” 煜帝的脸色当即一沉:“此事先不急,朕自有打算,下去吧,去看看夜王。” 齐妃云只好退下,离开去了偏殿。 汤和看到齐妃云,忙着迎了上来:“王妃。” “我奉命来看看。” 汤和也不好说什么,送着齐妃云进去,就在外面守着。 齐妃云进门去看南宫夜,南宫夜今天看着好了一些,看见齐妃云还是那么不耐烦:“听说你昨天跟皇上哭闹了?” 南宫夜有此一问齐妃云反倒有些奇怪了,半天才问:“谁说的?” “宫里如今人尽皆知,还用说?” 南宫夜冷着脸轻哼一声,闭上眼,用鼻子出了一口气,到底还是很失望。 齐妃云倒是平静,看来是皇上放话出来的,而她既然恃宠而骄胡搅蛮缠,皇上为了齐将军也要给些面子,放了南宫夜。 这一手煜帝玩的可是真好。 检查了南宫夜的伤,差不多都结痂了,齐妃云才起来。 “走出去是不可能了,找人抬吧,皇上说我们可以离开了。”说完齐妃云转身去了偏殿门口,等着离开。 南宫夜吩咐了人进来,收拾了收拾,带着东西,几个人抬着南宫夜,离开皇宫回府去了。 马车齐妃云是坐的自己的,将军府的马车虽然不如夜王府的华丽,但是也不比一般人的差。 齐妃云出来就去了马车上,汤和觉得奇怪,以往王妃爱黏糊着王爷,可如今总有种避恐不及来。 (未完待续) 第三十六章 沈云儿的探望 两辆马车从将军府分开,齐妃云的马车回了将军府,夜王府的马车则是继续去夜王府。 汤和回头看着已经进去将军府的马车,越发觉得不妥。 “王爷,你现在身体需要王妃照顾,不如……” “不用了,本王看见她也心烦,她要不给本王找麻烦,本王也懒得和她计较。” 汤和不好说什么,听出南宫夜并不高兴也不再多说。 齐妃云回到将军府安逸了几天,煜帝留下的药可以用半个月的,齐妃云想准备些药材,最好是能开家药铺的,不然整天无事可做,骨头都硬了。 但这事还没等去做,齐妃云就接到了煜帝的旨意,要她回夜王府去。 齐将军得知此事十分不爽,非要进宫去找皇上。 齐妃云也只好压下来,好言相劝才把齐将军安抚下来,倒不是她愿意去,但既然皇上的意思是要她留在南宫夜的身边,必然是有目的的,她倒是想不去,只怕这事由不得她。 收拾了几件衣服,齐妃云带上一些药,随即准备去夜王府,但她刚出门就看到阿宇在外面等着。 看到齐妃云阿宇上前:“王妃,我奉命来接王妃回府。” “走吧。” 也没什么可说的,上了马车带着东西去了夜王府。 下了车阿宇叫人把药材搬下去,才发现,齐妃云的东西不少,足足两大框,全是药材。 齐妃云带着几件衣服,去了南宫夜房间的隔壁房间。 收拾了一下,开始清点药框里面草药。 看着这些东西,齐妃云有些犯愁,其他的不说,单单是每天研制就很费力气,如果是放到前世,倒是省事了。 “王妃。” 管家从外面进来,齐妃云去看管家:“管家。” “王爷在屋子里,还请王妃过去看看。” 齐妃云也清楚,管家这个时候过来其实也就是找她去给南宫夜看病的。 “走吧。” 跟着管家过去,里面一股药味,进了门齐妃云去看南宫夜,他此时已经能坐着了,恢复得也算快。 齐妃云走到跟前看了看,南宫夜不耐烦:“少和本王动手动脚的。” 齐妃云把手收回去:“王爷没什么事了,那我先出去了。” 说完齐妃云就要离开,南宫夜冷哼:“怎么,本王说不得?” 齐妃云索性坐到一边,“王爷说吧,我听着就是了。” 面对这么一个脾气坏的丈夫,原主的脑袋肯定是进水了,要不然怎么会寻死觅活的要嫁。 管家看事不好,上前和齐妃云说:“王妃,王爷的伤如何了?” 齐妃云起身:“好些了。” 说完人就走了,管家也是奇怪,以往王妃找到机会一定要留在王爷身边,每日打扮的花枝招展等待王爷,可如今不禁不爱留在王爷什么,衣着也素雅了。 出了门齐妃云回去休息,她还很多事情要做。 之后几天齐妃云足不出户,一直都在南宫煜隔壁的房间忙她自己的事,管家去看过几次,屋子里面瓶瓶罐罐的到处都是,小锤子一个劲的砸东西,大的变成小的,小的变成粉末,最后成了药丸子。 王妃确实变了,转性? 这几天齐妃云把所有的药材用完,才从房间里面出来,穿戴整齐就是要出门去了。 管家马上拦住齐妃云:“王妃,你是要出么?” 齐妃云也不隐瞒:“我要去采药。” “王妃需要什么药材,我叫人去准备。” “也好。”管家是不希望齐妃云这时候出去的,外面都对她有意见,夜王此时的处境也不好,她再惹麻烦回来,就更加不好了。 不出去就不出去,留下也没事。 管家派人去准备药材,齐妃云本打算回去,府里又来了人。 “东西都细心准备着,做出来,别弄坏了。”沈云儿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齐妃云转身看了眼,果然是沈云儿,她还以为是听错了。 这时候沈云儿还敢出现,可见感情不一般的。 “夜王妃好。”从门口进来沈云儿就看见了齐妃云,但她打心里瞧不起齐妃云,所以才以女主人的姿态先吩咐了老管家,而后才去和齐妃云打了个招呼。 齐妃云看出来了,这是找茬来了。 “不敢当呢,不劳沈小姐关心,管家,刚刚的东西都送到我屋子里去,等本王妃检查了,再给王爷用。” 齐妃云淡淡道,气的沈云儿直哆嗦,平时看齐妃云也只是厌烦不顺眼,如今竟然是这样讨厌至极。 “夜王妃,我好心好意的来看夜王,东西都是我精心准备的,有些更是宫里赏赐出来的,难不能宫里的东西还有问题了?”沈云儿近了几步,目光轻蔑。 宫里的东西,齐妃云敢说个不字? 齐妃云倒是没在乎:“宫里的东西当然没问题,但沈小姐能够保证,出了宫是不是有问题?真得把夜王吃出事了,沈小姐是让我去找宫里,而不是沈小姐?” “你……”沈云儿张了张嘴说不下去,她说什么都是错,齐妃云已经把话给她堵死了。 咬了咬牙,沈云儿面色不改:“好,检查吧,看你能检查出来什么,别是偷吃了就好。” 说完沈云儿去了南宫夜的房间门口,整理了一下,敲了敲门:“夜王,我来看你了。” 沈云儿十分温柔,齐妃云倒是觉得,沈云儿再怎么不好,也比君楚楚好,要是南宫夜能把她娶了,她就可以离开了吧。 转身回去,齐妃云确实检查了沈云儿送来的东西,其他不说,她是看上了那支千年老参。 兴许真得就是宫里来的,所以这东西是极好入药的东西,拿回去给将军爹补身子,那也是难得。 齐妃云收拾好,直接扣下了。 以免夜长梦多,人参切片,趁着管家不注意,离开夜王府出去了。 管家知道的时候齐妃云已经回来了,看到齐妃云管家一番奇怪:“王妃,你出去了?” “出去了,有点事,沈小姐走了么?” “还没有,不过有件事,沈小姐说皇后赏赐了一根千年老参,要给王爷煲参茶,请问王妃检查过了么?” 管家提及此事,齐妃云嗯了一声,算是给了答案,管家问:“那人参呢?” “被本王妃碾成粉末了,稍后会放到药粉里,给王爷服用。”说完齐妃云回了房间,想着找点什么替代千年老参。 (未完待续) 第三十七章 心思多的老管家 “爹这几日一直都在府里足不出户,茶不思饭不想,听哥哥说,他是因为夜王的事情,据说是觉得夜王是被冤枉的,想要给夜王平反,但是又无从下手。” 沈云儿此次来其实还有一个目的,就想想要跟南宫夜说明情况,他出事,九死一生并非是沈家的原因,其中还有很多的巧合。 南宫夜淡淡一笑:“云儿多虑了,本王的事情本王自己清楚,虽然是被冤枉,但是有些事由不得我,沈丞相也是身不由己,案子既然已经了结,不必再说,云儿也不必担心。” 沈云儿低了低头,脸上红了红,她和南宫夜从小一起长大,虽然两人差了几岁,但归根究底,她还是心念着南宫夜的,如果能将齐妃云踢出府去取而代之,倒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而此时沈云儿的心中的担心也放下不少,毕竟夜王并没有生父亲的气,这样的话,倒是可以继续和夜王交往,而夜王妃的位置,她势在必得,总有一日会是她的。 管家从门外进来禀告了千年老参的事情,沈云儿的脸色霎时有些难看了。 但她隐忍着,说话的时候尽量克制:“这千年老参可不是普通之物,是皇后姐姐从皇上那里秋来的,去年父亲大人身体不适特意赏赐下来的,父亲没舍得用,这次特意带了过来,听御医说,千万不能磨成粉末,怎么能磨成粉末了?” 言语间虽然温和有礼,但那一丝隐忍却是绝对不甘示弱的。 管家也是听的一阵心惊,好好的一个千年老参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还都是其次,听沈小姐的意思,她是很不高兴了。 如今夜王府不比过去,夜王在皇上面前已经不行了,原先门庭若市,如今却是无人登门,沈家还能来,已经是不容易了,得罪了以后还有机会? “王爷,我去问问王妃。” 管家说道,南宫夜点点头。 出了门管家刚想去找齐妃云,就看齐妃云端提着几副药走了过来,交给管家:“一副药是一天的,多亏了沈小姐的千年老参,你家王爷可以早好几天了。” 说完齐妃云也没去看南宫夜,转身回去了。 管家看着药一听说可以早好几天,忙着回去禀告。 沈云儿也是高兴了几分,好像这个功劳全是她的,自然高兴。 南宫夜倒是心里明白着,这里面根本没什么千年老参,那千年老参是被齐妃云给贪了。 不过夜王府的千年老参也不少,不在意,她喜欢拿就是了。 这样的想法在南宫夜的脑海中转过,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竟然舍得把千年老参随便给那个丑女人了? “夜王,时候不早了,我改回去吃饭了。” 沈云儿起身站起来,假装要回去吃饭,这样也是为了南宫夜的挽留,可以让她留下一起用膳。 南宫夜倒是没有在意,也不挽留。 倒是管家想到外面的传言,王爷和沈小姐情投意合,早有情愫。 如果此时可以进一步的话,倒是一件好事。 只是不知道沈小姐是不是愿意屈尊降贵,进入府里做个侧妃。 “王爷,厨房已经开始准备了,都以为沈小姐要留下陪王爷用膳。”管家提醒,南宫夜也明白,他出了事整个王府的人都跟着提心吊胆,此时沈家来人,也是透着一丝起死回生来,倒是苦了底下的这些人了。 但他们怎么会知道,他的心思。 也罢,就当是奖励他们的好。 “云儿,你若没事,就留下吧。” 沈云儿就等南宫夜的这句话,听了自然是高兴,当即答应了:“那我就留下了。” “嗯。” 午膳很快准备妥当,管家原本不想通知齐妃云,但她毕竟是王妃,若是不要她来,也确实说不过去。 想着,找了个借口。 管家在门外敲门,齐妃云正准备午睡,不饿了就不吃。 沈云儿的事情也不记得。 “王妃今日还是单独用膳?”管家在门外问,齐妃云照旧说:“想吃的时候就吃了,不用管我。” “是。” 齐妃云那里不来,管家松了一口气,虽然觉得对不起齐妃云,但此事古难全,谁让如今夜王府失势了。 如果皇太后能够出面帮衬,哪怕是说几句话,对他们夜王府几百口人命来说,那也是好的。 但如今夜王出了事,皇太后不闻不问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为了夜王府几百口的人命,他也不能不想点办法。 沈小姐的性情还算好,对王爷也是真心,如果能帮衬着,这次就能安然度过。 他们这些人死没什么,王爷一旦失势,将来才要吃苦。 南宫夜勉强从床上下来,桌子上已经准备了饭菜,最近他的身体这样,都是一些滋补养血的食物,沈云儿在这里,特意准备了几样清淡的小菜。 坐好南宫煜问:“王妃呢?” “不吃了,已经问过了。”管家恭敬道。 南宫夜脸色微沉,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没有礼数就是没有礼数。 贪小便宜,还不守规矩。 “叫她来,本王倒是看看,她哪里的资格说不吃。”南宫夜没来由的一阵恼火,来府几天人影都不见,就算吃饭也不露面。 沈云儿忙着说:“夜王,不碍事,我不介意。” 南宫夜脸色清冷,她是不在意,他呢? “去吧,请王妃过来。”南宫夜板着脸,沈云儿还真有些怕,其实要不是皇后姐姐,她根本就没有机会和夜王相处。 夜王很小就讨厌女眷,如此一般的人也不能把女儿塞到夜王面前,只是她的身份经常出入皇宫,而皇后姐姐为了让她和夜王拉近关系也是煞费苦心。 只不过,还是被君家占了便宜,想到君楚楚沈云儿不禁恨意升起,但如今沈云儿也明白,君楚楚已经无关紧要,当务之急就是齐妃云,想到这些,反倒不那么的恨君楚楚了。 管家去而折返,还是那句话,王妃不吃。 南宫夜脸色难看,要不是身体不允许,早就去找那女人了! 沈云儿连忙劝解:“夜王还是先吃饭吧,别为了王妃气坏了身子,何况饭菜都要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事已至此也不能因为一顿饭被气死,南宫夜这才拿起筷子用餐。 管家怕齐妃云起来撞见,找了阿宇去门口守着,其实齐妃云也知道,沈云儿没走。 第一次管家出现的时候她还没在意,但等到第二次管家出现,她就明白了。 阿宇在门口守着齐妃云自然清楚是什么意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本着不去讨人嫌,更不愿意和南宫夜多废话,才没有出去。 但她是不出去,却也禁不住闹出幺蛾子来。 (未完待续) 第三十八章 气滞症的王爷 刚睡了一会,就听见管家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喊她:“王妃,王妃……夜王……” 齐妃云忽然睁开眼睛,翻身从床上起来坐着,因为太着急,刚刚她身体里的系统修复正在运行,她感觉是很舒服的,但外面一喊,这个身体就跟被控制了一样,反而起来了。 齐妃云感觉胸口沉闷,似乎是哪个东西又开始蹿腾了。 “王妃。” 不等齐妃云做出反应,管家推门闯了进来,齐妃云也顾不上其他,再不起来,怕是身体要自己行走了。 “带路。”从一边拿起药箱,齐妃云跟着慌慌张张的管家去了南宫夜的屋子,进门就看见南宫夜坐在那里满头冒汗,而且他身后站着阿宇,明显阿宇也是吓坏了。 沈云儿则是吓得脸色苍白,掉下两滴眼泪。 齐妃云一看顿时觉得古怪:“全都出去。” “夜王他……” 沈云儿心有不甘,就算会医怎么样,齐妃云会看什么。 管家不敢怠慢,请沈云儿出去:“沈小姐,王爷是老毛病了,一会吓到沈小姐,沈小姐还是先出去的好。” 沈云儿没办法,只好跟着出来门。 齐妃云问:“吃什么了?” 南宫夜此时才愤恨的睁开眼睛,盯着眼前的丑女人看,他感觉昏昏沉沉的身体摇晃,手也抽搐,但他努力的要把手握成拳头,想要控制住他的身体。 齐妃云握住他的手,搬开,再两只手握住。 南宫夜目光冰寒:“你敢占本王便宜……” “这次不是中毒。”齐妃云当即下了定论,南宫夜也微微慌神,他此时还有一些神志。 以往自然不会相信齐妃云,但连日来她的所作所为说明了一切,她的医术惊人,她所说,必然是有根有据。 “是什么?” 齐妃云摇头:“暂时还不知道,我扶你过去,你先躺下,我给你检查一下。” 起身齐妃云扶着南宫夜娶床上,躺下解开南宫夜的衣衫,此时南宫夜已经无力拒绝,他的手脚一直都在抽搐。 齐妃云先看了南宫夜的身体,又看了他的眼睛。 都没问题,齐妃云问:“你有癫痫症?” 南宫夜此时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齐妃云闭上眼睛,心里默念着,系统如果可以检测出来的话,那就检测一下,到底这个身体出了什么状况,毕竟这个古代,什么先进的医疗设施都没有,她要不是靠着对中医学的一点渊博知识,怕是早就让这个混蛋王爷死了。 就在他闭上眼睛的几秒后,齐妃云忽然睁开眼睛,看着床上面色苍白,试图握住手的南宫夜:“你生气了?” 南宫夜一阵意外,齐妃云不等他回应,坐下给他盖上被子,手伸进去握住南宫夜的一只手。 “深呼吸。” 南宫夜配合深呼吸,齐妃云说:“你最近气血受阻,容易发生这种事,这病可大可小,但很伤身,重了会死人,轻的话就像是现在这样,一直抽搐。” “怎么治?”南宫夜感觉不那么难受了,问齐妃云。 齐妃云拿来一边的被角尽可能的不惹怒南宫夜,好让他好。 一边擦南宫夜的汗,一边说:“你调息,不生气,就能慢慢好转。” 南宫夜闭上眼睛,心里咒骂,他只是吃饭的时候生了点气,竟然气成这样子,说出去被人笑死了。 齐妃云看着南宫夜渐渐好转,而且手也有力气了,她的手才从南宫夜的手里抽出。 南宫夜缓缓睁开眼睛,虽然身体伤痛很多,但他勉强能坐起来。 刚刚还全身抽搐的一个人,此时已经没事了。 抬眸南宫夜看向已经起身的齐妃云,他似乎真的小瞧她了。 “本王是怎么了?” 南宫夜靠着床头,尽量不露出身体的疲倦感,但他此时朕的很累。 要不是强撑着,就要过去了。 “你是气滞症,生气的时候容易发,这个病和癫痫差不多,但是没有癫痫严重,意识也是一直都清醒的,但你也可能出现脑缺血的症状,就是昏沉迷糊。一般来说案例不多,都是脾气爆的人才会这样,你只要控制好了,日后也就不会复发。” 齐妃云自觉的,像是南宫夜这样的人,喜怒不形于色很简单,控制好了就没事,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本王以后还不能把你怎么样了?” “……”齐妃云诧异,和她有什么关系,吃饭的时候她也没在。 南宫夜不想多言,累是累了。 “出去吧,本王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齐妃云转身走了几步,身体里还是蹿腾,为了安抚下来,只好拿出两颗药丸送到南宫夜面前:“你先吃下,你现在身体虚弱,不利于病愈。” 南宫夜拿着药丸放到嘴里,药丸化开后,不久就感觉身子都有力气了,睁开眼睛时,齐妃云倒是走的快,门都关上了。 南宫夜躺下,管家和沈云儿急忙进门看他,南宫夜淡淡道:“偶感风寒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送云儿回去,等本王好了,会再请云儿。” 沈云儿更关心一些南宫夜的身体,吃饭自然是小事,但看南宫夜闭着眼睛不舒服,她才关心了几句离开。 出了门沈云儿看向一旁,原来夜王和齐妃云是分开住的。 这可是个好消息! 送走了沈云儿,管家回来走到南宫夜的房间门口,直挺挺的跪下了。 南宫夜虽然身体不适,但门口发生什么他还是知道的。 “起来吧,你也是好心,夜王府如今遇到这档子的事情,你们忧心本王也都知道,但下不为例,王府的事情本王自有打算,没有到那种要靠着谁的地步, 要靠也是本王自己,今日的事情多亏了王妃,你日后对她不要如此,免得王府不宁,让她闹着回将军府,皇上怪罪,还多了一件头疼的事,只要她不闹事,也不要多管。” “是。” 管家起身,只能离开。 沈云儿回到沈家立刻去见了母亲沈夫人。 沈夫人如今年仅五十,掌管着沈家所有的事情,她家世渊博,出身不俗,加上持家有道,在沈丞相的面前十分有地位,即便是沈丞相陆续收了几位妾侍,沈夫人的地位在府里也无人撼动。 沈云儿的心思全在南宫夜的身上,能给她做主的也只有母亲了。 (未完待续) 第三十九章 沈家夫人 “母亲。” 进了屋子,沈云儿忙着去找沈夫人,沈夫人此时正在对着镜子观看,她虽然年纪大了一些,但在侍奉这一方面也算是有些功夫,这个年纪自然是比不了府里面的姨娘,但却始终能把控好沈丞相的喜好,多年来沈丞相也是真心待她。 加上府里的规矩严谨,沈丞相虽然有姨娘,但是从不给她们生育的机会,每次从姨娘屋子里出来,都会赏赐一碗汤药,算是干净。 至于沈家的子嗣,都是出自沈夫人,也彻底断绝的府内之争。 一来是对姨娘们的警示,让她们知道,无非是个身份,和比府里的下人高不出多少,二来则是对沈夫人的夫妻情分,三来是为了让沈家不出现子嗣相害,最要紧的一点,是沈丞相的名声很好。 在外人看来,沈丞相是对糟糠之妻有情有义的。 但外人从不会想,那些姨娘苦楚。 沈云儿看到沈夫人,福了福身子,即便母女也不能忘了礼数,沈夫人素来管教的严格,在京城也是出了名的。 “女儿见过母亲。” 沈夫人从镜中看了一眼沈云儿:“夜王还好么?” 夜王的事情沈夫人也曾和沈丞相问过,丞相也没有交代很清楚,不过有件事沈夫人却是得了沈丞相的意的,那就是沈家的女儿是必须要嫁到南宫家去的。 沈云初是沈家的长女,长女嫁给煜帝当初就是沈丞相的意思,而那时候的煜帝还只是个太子,虽然是太子,却不得君心,当时先帝似乎有意弃长立幼,只是沈家的助力,让煜帝从太子成了一国之君。 沈家兢兢业业只是为了沈家的太平,但如果沈家没有办法立足皇室面前,也就预示着要衰败的景象了。 所以沈丞相素来不会再煜帝的面前自视甚高,相反而恪守本分,不敢造次。 但要更好的让沈家立足,只能是沈家和皇室的关系了。 “母亲,看是看了,不过身体现在并不好,女儿心疼夜王。” 沈云儿走近沈夫人,沈夫人温和的笑了笑:“不害臊!” 沈云儿低着头,有些羞涩,周围的丫头都忍不住笑,她也不生气,母亲屋子里的人都是母亲亲近的人,为母亲可是出力的。 而且深得母亲重用,说白了,是府里的眼线,也是护佑她们的人。 沈云儿从小被沈夫人教导,虽然有些骄纵的小姐脾气,但却深知道轻重缓急,这些人得罪不得,要哄着才行,关键时候,能为你挡下刀枪。 “好了,你们下去吧,看把她给羞的。” 沈夫人发话,其余人等纷纷退下,剩下母女了,沈夫人才转身看向女儿,到底是自己生的,自然是喜欢的紧。 “女儿家要有矜持。”沈夫人虽有责备,眼里却是疼爱。 沈云儿自然明白,这才撒娇道:“母亲,我还是个孩子,在母亲面前才会如此,出去就不敢了。” 沈夫人拍了拍沈云儿的手,倒是不在这事上纠结,反倒是问:“夜王还没有好?” “不是没有好,是身体不庭实,他陪我吃饭,都能发病,挺吓人的,但说好也快,齐妃云那个恶女帮忙,他竟然没事了。” 沈云儿提起齐妃云眼底闪过一抹愤怒,沈夫人多年在沈家打理,会不懂这些。 倒是说:“你现在对夜王还有心思?” “母亲,女儿是非君不嫁的。”沈云儿说着小脸难看,掉下几滴泪来。 “那时候,女儿是有意夜王的,姐姐也曾制造机会,可是偏偏君家的君楚楚横叉了一脚,怎么会有齐妃云。 是父亲说,这事不易和君家争抢,我才会放弃的,可是我心有不甘,母亲也不是不知。”沈云儿哭的严重,沈夫人何尝不是心疼。 早在很久之前,沈云儿还是个孩子的时候,皇太后身子不好,把夜王交给了女儿沈云初来照顾,沈家得了个机会,把沈云儿也带进了宫。 原本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可到头来,却给君楚楚抢了去。 这件事,莫说沈云儿心有不甘,就是沈夫人何尝心甘。 只不过君家也是辅臣,煜帝登基他们是最大的助力,皇上恩师的身份,加上振远大将军,这两个已经够压制她沈家了,说白了她沈家也只有女儿沈云初这个皇后,而这个皇后却无所出,能有什么用啊。 百年后,这江山还是别人的。 说起这个君家,她家丞相也看不透,当年,原本可以把女儿送进宫去,却没有那么做,而是选择了他们沈家,君家亲自上门提亲,才有了沈家君家交好的佳话。 此时,她孙子都老大不小了,她儿媳妇也是君家的人,她有时候还真是看不懂,君家葫芦里到底是什么药。 而说起儿媳,进来后从不犯错,也是兢兢业业。 沈夫人说道:“这话以后不要再说,你嫂嫂在沈家对你如何?你也休要说这种话,至于夜王……他毕竟有了王妃,就算不是他,京城之中好男儿也多得事,母亲会帮你物色。” “母亲,我并不喜欢那些粗糙之人,夜王女儿是真的喜欢。”沈云儿见沈夫人不应允,哭的更凶。 “你哭也没用,齐将军的女儿,岂会容你,何况即便她容你,沈家也不会应允,你是沈家的女儿,怎能做妾侍。” 沈夫人此时越发觉得,这门亲事不合时宜。 其实皇家还有几个皇太叔的,如今皇上没有子嗣,剩下两个弟弟,可倘若这两个弟弟都不能登上皇位的话,或者说是…… 沈夫人想到此:“郡王妃也是不错的。” 沈云儿脸色苍白:“母亲,我心有所属,只想嫁给夜王,至于那个齐妃云,她的荒唐事还少么,何况……” 沈云儿咬住嘴唇带着一份羞涩与隐忍,沈夫人问:“有什么事不可说的?” “母亲,我今日去夜王府,发现一件事情。” “哦?”沈夫人看着女儿的神色,心知道是有什么有利于嫁进夜王府的好消息,自然是带着几分疑惑。 沈云儿这才说:“夜王和齐妃云至今还是分房睡的。” 沈夫人微微怔愣,这倒是没想到。 (未完待续) 第四十章 深夜进宫 沈丞相从朝中回来已经是下午了,今天皇上的心情许是不好,整个早朝都没有过好脸色,而两方王爷全都重病在家中,朝中也无人可用,此时有人举荐了君家的人,这么一来,反而让君家的人得了宠。 此事不说,君家的次女君萧萧成名京城,据说前几日在诗画会上拿下了第一名的成绩,又以品貌夺得了今年茶话会上的头彩,也成了京城之中津津乐道的事情。 而其他不提,有人竟然为取悦皇上,在朝堂上提起此事,虽然君太傅没有说些什么,但此事已经轰动朝堂了。 早前君楚楚本意是要选秀进宫侍奉皇上,但提及此事皇上念着皇后的多年感情,找了个借口压下去了,但此次有人提及皇上子嗣的事情,他心中明白,即便是皇上的事情,也只能是他们沈家来承担。 这个亏,他们有口难言! 只怕,君家的这个女儿,势必要进入后宫之中。 皇上虽然一心爱护皇后,但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更何况君家自然是有些手段的。 沈丞相进门直入沈夫人房中,正打算宽衣,看到女儿沈云儿,这才走去坐下。 “云儿见过父亲大人。”看到沈丞相沈云儿急忙走去拜见。 “嗯,有事与母亲说?” 对女儿,沈丞相还是温和的。 沈云儿思忖了一下:“女儿还有事,先退下了,不影响父母说话。” 说完沈云儿先走了,沈丞相自然是了解这个女儿的。 人走了。沈丞相问:“怎么回事?” “相爷,是这么回事。” 沈夫人把话说完,沈丞相摇头:“夜王失势是我一手造成,皇上虽然不说,但其中利害关系我也明白,今日朝堂上有人提了君家的二小姐上来,年纪虽小,却已经名冠天下,势头怕是要盖过初儿,这事啊……” 沈夫人一听就明白了,立马问:“相爷,那依你的意思是,我们应该把云儿送进宫?” “糊涂,初儿的性子你还不懂,当年把她送入宫中她本不愿意,是把那人除掉才让她心灰意冷,如今你若让云儿进宫与她共侍一夫,岂不是要逼死她?” 沈丞相一番怒斥,沈夫人一阵哆嗦,马上问:“那相爷的意思是?” “眼下也只能等了,如果君家让君萧萧进宫,那我们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只不过这一步要从长计议。君家两个女儿,一个送给了端王,这本就是稳定皇权之路的一步,如果再把君萧萧送进宫中,那就更昭著了他君家的心思了。 我们不管,有人会管,或许,王皇后会出手。 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至于云儿,暂时不要让她出门,免得她去惹事。 夜王如今还不清楚皇上对她的打算,她总去反而是不好,今天既然已经去过了,也表达了我愧疚之心,姑且不要再去了。” “明白了,相爷放心,妾身一定管好云儿,不让她乱来。” “嗯。” 沈云儿在外面听了一些,知道事关重大,虽然说她很想嫁给夜王,但这个时候也不是乱来的时候,转身回了别院,没在出来。 翌日朝上 魏大夫率先启奏宫中王皇太后需要人侍奉,煜帝也多年不曾选人进宫,这在大梁国已经事无先例。 大臣们纷纷匍匐跪下,希望煜帝为了江山社稷考虑,能再起选秀制度。 煜帝倒是没有生气,只是说他这个年纪,还要选秀,亏得他们想的出来,就拂袖而去。 朝中的事齐妃云倒是不知道,但也禁不住有人说。 齐将军思女心切,总担心齐妃云在夜王府被欺负,忍不住自己送上门找齐妃云,来的时候还带了件在皇上那里得来的皮裘,白色的,他十分喜欢,打算给女儿穿,冬天出门也能防寒,还好看。 齐妃云看到齐将军自然是高兴,她这个爹就是这样,皇上的金銮殿能去,夜王府的后院他也能来。 父女见面,齐将军马上把得来的皮裘给齐妃云穿上,齐妃云看了一番问是那里来的,齐将军提起朝堂上面的事情,齐妃云才知道,有人要在选秀的事情上面做文章了。 “好在云云你嫁了夜王府,要不然,爹可不愿意。”齐将军犹豫了一下,话中的意思明了,齐妃云好笑。 “就算我没有嫁到夜王府,皇上岂会看上我,算起辈分,皇上和爹是好朋友,我是他的晚辈,何况我这等资质,怎么配得上皇上。” 管家微微出神,想不到王妃还有明白透彻的时候。 齐将军说道:“皇上是不会,禁不住下面的大臣蹿腾,一个个巴不得皇上选秀,家里的女儿都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爹,你为什么不想着女儿变凤凰?”齐妃云好奇。 齐将军冷哼:“爹要什么有什么,也不是养不起你,干什么要进宫去受那份罪,就是夜王府爹都嫌弃,若是找个随军的武将,那你想干什么,谁也拦不住。” 齐妃云忽然发现,其实这个将军爹也有他的深谋远虑,只不过外人看来根本不懂。 “爹,那你为什么会得到皮裘,难道就因为要重启选秀?”这不和规矩吧,重启选秀和将军得什么关系。 齐将军一笑:“所有人都跪下赞成重启选秀,就是沈丞相皆是如此,但爹觉得这事是皇上的事,咱们外人没有必要,只有爹没跪下。 皇上后来在养心殿召见爹,问爹想要什么,我说想要进贡的皮裘,皇上赏得。” 齐妃云深感佩服,这也行! 不过选秀的事情看来势在必行,当皇帝的也很无奈,想要从一而终都不行。 齐将军到来,夜王府盛情款待,除了没见到养病的南宫夜,其余人等都见了,齐将军也算高兴,酒足饭饱才回了将军府。 齐妃云把人送走才回去,而此时天色已沉,本该是休息的时候,齐妃云却接到了太后懿旨,要她火速进宫。 为什么齐妃云不清楚,但她隐约觉得,可能与选秀的事情有关。 齐妃云连夜进宫,宫门前海公公早已等候,上次得到齐妃云的好处,此次特意前来知会齐妃云。 两人一前一后,海公公说了些什么,齐妃云算是明白了,这深宫大院的门道是一套套的,果然又是个坑。 (未完待续) 第四十一章 力争上游的鱼 来到朝凤殿齐妃云抬头看了一眼头上硕大的朝凤殿三个字,海公公留她在外面等候,先行去了朝凤殿里,没过多久海公公从朝凤殿出来,传了王皇太后的口谕,把齐妃云带了进去。 来之前,海公公给过知会,今天来没什么太大的事,但事也不小。 煜帝多年没有子嗣,这几日朝堂上都是在商议这件事情,而王皇太后也打算为皇上选一位充盈后宫,而最终的目的还是要为皇上选一位可以诞下皇子的人。 齐妃云肉疼的感觉,遇到这样操蛋的事,实在高兴不起来。 先前看王皇太后根本就不关心朝堂的事情,但现在看来是个错误,她是明白着呢,虽然多年不理正事,久居朝凤殿极少露面,但怕是南宫夜出事惊动了王皇太后,而她此次这么做,必然是为了沈丞相查了她小儿子南宫夜。 毕竟她是王皇太后,这许多年都不过问儿子生育的问题,其中必然有什么原因,可如今才这么做,或许也只有两个原因。 确实知道儿子的情况,不愿意插手儿子的事,大儿子去了,还有小儿子南宫夜,南宫夜一向受宠,她做母亲的没必要出来帮衬,但如今南宫夜出事,她就不能坐视不理。 出来的第一件事自然是给儿子报仇,那就要折了沈丞相的脸,给煜帝选妃,也就在明显不过了。 齐妃云想明白这些,脚底板都生寒,王皇太后的一顿操作简直凶猛如虎,她不得不担心,她今天就是个枪炮手,一上来就是个等着挨打的份。 给皇上选妃,把她这个夜王妃招来,安的什么心? “儿媳拜见母后。”进了朝凤殿,齐妃云必然要下跪。 “起来吧,没有外人,今天招你来,只是说说话,问问夜儿的事。”王皇太后淡然说道,齐妃云缓缓起身站了起来。 她也知道,即便看着南宫夜的面子上,王皇太后也不会把她怎样。 要对付就让她儿子对付了。 何况大梁国谁不知道,她和南宫夜势如水火。 “海公公,赐座,让夜王妃上来坐。”王皇太后看了眼身边,海公公立刻差人搬了把椅子放到王皇太后的身边。 齐妃云从一边上去,谢过了王皇太后去坐下。 “几日不见规矩多了。” 王皇太后似是打趣一样,齐妃云倍感惆怅,分明是在嘲讽。 “回母后,儿媳回到夜王府也被王爷教训了,那几日还逼迫儿媳背诵祖训,儿媳从小怕背书,王爷说,如果儿媳以后再没规矩,就罚儿媳背书,儿媳自然不敢怠慢,学乖了!” “倒像是夜儿做得出来的事情,你倒是也欠缺这些,身为夜王的王妃,你若没规矩,丢的就是夜王府的人,就是本宫都跟着你丢人。” 王皇太后摆了摆手,海公公屏退了两旁的人,只他留下伺候。 齐妃云就知道该来的要来了。 丢夜王府的人有情可原,丢王皇太后的人,则另当别论了,齐妃云真不敢想,对她而言是好还是不好。 “儿媳以后一定好好听话,每日好好学习礼法,听母后的教诲。” 王皇太后瞥了一眼齐妃云:“你能这么乖巧,本宫也算没有白疼你,不过本宫眼下有件事要你去做,你办好了,本宫重重有赏,办砸了,本宫自然也饶不了你。” 齐妃云一番惆怅:“母后吩咐事情,儿媳自当竭尽所能,但儿媳除了会打架找人麻烦,其余的倒还没有太会的,母后不知道要儿媳做什么事?” “你个没出息的,什么事打架找人麻烦?刚刚还觉得你聪明了,这么一会就原形毕露了,诚心要把本宫气死?” 王皇太后一阵恼怒,齐将军怎么生出这么个女儿,着实气人! “母后,儿媳原本就不会别的,难道是治病救人,儿媳倒是会。”齐妃云假装一脸无辜。 王皇太后也懒得和她在说什么:“行了,你去凤仪宫给皇后请安吧,不懂的规矩海公公会告诉你,别丢了本宫的人,去吧。” “儿媳这就去。”齐妃云起身,去了宫外。 身后海公公随后跟着出来,叫住齐妃云:“夜王妃。” 齐妃云转身,一抹无奈:“海公公。” “夜王妃,皇太后的意思是,想要君家的二小姐君萧萧进宫侍君,但是皇后那边还要劳烦夜王妃的。” 齐妃云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公公,我就不懂了,如果母后想要君二小姐进宫侍君,那为何不去跟皇后下旨呢,后宫的事情不全是母后做主么?”齐妃云假装不知。 海公公笑的满脸春意盎然,丝毫看不出有什么猫腻。 “夜王妃,皇太后的意思是,这事不易她来下旨,后宫的事情,还是要让皇后自己来决定的,王妃此次去,自然要请皇后自己来说这件事,还不能说是太后的意思,不然,影响了两宫的关系,谁都得罪不起的。” “哦?”齐妃云假装还是不懂,却在心里咒骂,这就不得罪了。 海公公摇头,看来那天送袜套是夜王的意思了,这根本就是石头脑袋,怎么点都不通啊! “夜王妃,要跟皇后说,君家二小姐初绽芳华,品行端庄,深得民心,就连太后也赞不绝口,如果能入宫侍奉皇上,自然是美事一桩。” 海公公为了把事办好,也顾不上齐妃云了,必然她是有些愚蠢,那以后他多照顾,少受些皮肉之苦,也就当是还了那袜套之恩了。 齐妃云倒是好笑,老狗不容易养,还真是。 都到了这份上了,还想把她害死。 皇后没儿没女,后宫她一人独宠,弄来个君二小姐,还要美事一桩,她要不要命了? 但人家最大,皇太后在背后撑腰,能怎么办? “那我去了。” 转身齐妃云朝着凤仪宫方向走去,海公公想起袜套的事无奈摇摇头,他也是无奈! 转身海公公回了朝凤殿。 “去了?” 王皇太后正在看鱼,一边看一边问,淡漠的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海公公走到跟前弯腰,小声说:“去了。” “齐将军为人耿直,对皇上忠心耿耿,本宫也是知道的,但是本宫偏就是不喜欢这鱼力争上游,特别是那最红最大的鱼后,留在这池子里好好的玩耍不好,非要跑出去,也只能可怜那边上还没长大的小鱼了。” 王皇太后随手拿了一把鱼食扔到水里,水里的鱼争相恐后的吃起鱼食,争夺的异常激烈。 海公公拿眼睛看了一眼,吃的很凶。 “太后说的是。” 王皇太后转身离去,海公公再去看池子里面的鱼,都已经翻白死了。 (未完待续) 第四十二章 太后旨意 齐妃云来到凤仪宫在外面等候了一会,皇后沈云初则是在凤仪殿发呆,宫女上前:“皇后,夜王妃在外面已经等候多时了。” “你确定夜王妃是从皇太后那里来的?”沈云初此时的心七上八下,乱的很。 宫女看她脸色发白,说道:“确定,皇后,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不如让夜王妃先回去,请皇上过来。” “不要。”沈云初立刻阻止,宫女也很奇怪,不知道皇后是怎么了,从得知夜王妃来凤仪宫就开始魂不守舍,一直到现在。 沈云初缓缓闭上眼眸,心里极其不甘,皇太后你好狠啊! 明明知道,这一切与她沈家无关的,却要赶尽杀绝。 攥紧了手沈云初说:“请夜王妃进来吧。” “是。” 宫女出去,齐妃云没多久进了凤仪殿。 到了凤仪殿里,齐妃云去给皇后请安:“臣女参见……” “算了吧,你我还这么客气做什么。” 沈云初不等齐妃云跪下,已经扶着齐妃云起来了。 “你们下去吧,本宫和夜王妃说说话。” “是。” 宫女们退下,沈云初拉着齐妃云坐下。 “凌云啊,你是从母后那里来的?”沈云初问她,齐妃云点点头。 “没错,是从母后那边来的。”齐妃云如实回答。 沈云初若有所思:“那母后可有什么懿旨?” “懿旨倒是没有,只是说要我来给皇后请安。”齐妃云接续说,沈云初奇怪的坐着。 “哦?” 沈云初也乱了,怎么办? “不过,海公公倒是交代了几句。”齐妃云觉得,长痛不如短痛,说完她好走。 虽然皇后可怜,但也许是他咎由自取。 她给皇上下药,不管是为谁,总归是咎由自取。 “说什么?”沈云初有些激动。 齐妃云就把海公公的话说了一遍,沈云初的脸上渐渐没了颜色,人也老了几岁,苍白的脸没有声息。 “皇后,你怎么了?”齐妃云也觉得沈云初可怜,但可怜也没办法,谁叫她生在这个朝堂之上了。 她还觉得可怜,不也是一样身不由己。 沈云初半天恢复过来,笑了笑:“本宫也觉得,这几年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了,伺候皇上也有些力不从心,有个人要是能替本宫分担,那该多好,想来这几天君家的二小姐已经及笄了。 本宫一会就去请示太后,请太后做主这事。” 齐妃云看着沈云初强打的精神,越发觉得这地方不好混了,不过那是她们的事情,她也管不了那么多。 起身齐妃云告退,沈云初摆了摆手,示意齐妃云走吧。 齐妃云出了凤仪宫本打算去朝凤宫复命,但她还没走到,就看到小陈公公,远远的就停下了。 小陈公公是海公公的人,这人之前给她带过口信给将军爹。 “公公。”齐妃云等小陈公公到了跟前,先打招呼。 小陈公公四处看看,没人才说道:“王妃,我是奉命前来的,海公公说,不用王妃过去了,太后已经歇着了,别打扰了。” 齐妃云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为了避人耳目,也不能让她再去朝凤宫了。 “那我知道了,谢谢公公来知会我。”齐妃云从身上拿了一个金元宝出来。 小陈公公一看,眼珠子没掉出来,齐妃云趁着没人直接给了小陈公公:“上次的事情,多亏了公公,这是我特意跟我爹要来的。” “这可使不得啊!”嘴上说,手却伸过去收了起来。 齐妃云知道,对于这种爱钱的,必然是要多多益善,防着还有更多的。 但也要用其他的方法牵制着,比如收买人心。 小陈在宫外有个老母亲,已经快八十岁了,人虽然硬朗,但眼睛却看不见了。 “公公,前些时候我爹已经派人去看过你母亲了,她身体还好,只是行动不便,我爹看她可怜,派了两个人去照顾,但是也不是办法,我想,过几日等我闲暇过去看看,若能只好自然是好的,治不好也想想办法,请更厉害的大夫,不然我们将军府的人照顾,被人知道也不好。” 小陈公公愣住:“王妃……” “宫里人多,我也是感激,本王妃明白着呢,那日要是没有公公,怕是命都没了。公公留步,我先走了。” 说完齐妃云快速走去,小陈公公看着齐妃云远去的背影,一阵担忧,难道是威胁? 但想到昨天母亲传来的口信,家里只是多了个会做饭的丫头,说是门口捡来要饭的,难道是王妃的人。 小陈公公回去复命想着要回去看看才行。 沈云初从凤仪宫出来就感觉身体不适,走路也慢。 这几步是真的不想走,也走不动。 到了朝凤殿,沈云初请人禀报,海公公亲自出来相迎,一路进了朝凤殿,进门先是请安。 王皇太后说道:“起来吧,来这里不用这样,海公公,看座。” 沈云初坐下,客套了几句,提起君家二小姐君萧萧。 “皇后的意思是?”王皇太后淡淡道,皇后起身跪下:“母后,臣妾有一事请求。” “哦,什么事?” “母后,儿媳这几年身体日渐匮乏,虽有心侍奉皇上,但终是力不从心,而皇上正值壮年,雄姿勃发之时,臣妾恐难为皇上分忧,还请母后为臣妾做主,为皇上充盈后宫,也让臣妾不愧对天家恩泽!” 皇后心痛如麻,却只恨她无能。 王皇太后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去和皇上说吧,此事本宫也不想干涉,如果皇上他同意了,本宫也是乐意的。” 沈云初苦水往肚子里吞,这是逼着她去死。 “臣妾明白。” “起来吧。” 沈云初起身,王皇太后缓缓起身,海公公忙着走去扶着,抬眸王皇太后说道:“听说你妹妹也长大了,今年几岁了?” 沈云初心里咯噔一下,想到些什么,忙着回答:“已经及笄了。” “嗯,本宫看,不如一起进宫吧,你姐妹同心,也是一桩美事。” “母后,不可!” 皇后重新跪下,王皇太后脸色温怒:“有何不可?” “母后,云儿心有所属,本后先前也曾答应过她,但如今……” “如今怎样?” “臣妾……” “说吧,婆婆妈妈的!” “云儿从小和夜王朝夕相处,对夜王早已心有所属,但夜王妃已经嫁入夜王府,这事自然不能再提,但云儿自小养在宫中,母后也有知道,她把皇上看做长辈,若真的进宫,怕是使了小性子,触怒龙颜啊!” 沈云初声泪俱下,心口钝痛,这不是要她的命,是要沈家的命啊! (未完待续) 第四十三章 龙颜震怒 “如此说,倒是本宫的错了?” 王皇太后脸色不悦,沈云初哭求:“母后,云儿年纪虽然到了及笄,但臣妾想,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臣妾若提及君家二小姐的时候还有些困难,若加上云儿,那不是更加难了,万一皇上一怒都否了,臣妾怕是再也不能提起这事了。” 王皇太后冷漠的看了眼沈云初:“如此说,那就让云儿去夜王身边吧,也算是本宫给她了一个恩惠,她既然属意夜王,本宫也不好棒打鸳鸯,就做个侧妃吧。” “……”沈云初心如刀绞,她皇后的妹妹,却给人做侧妃,说出去她的脸还要不要了? 但为今之计,还能怎样? “臣妾谢母后恩典。” “起来吧,这件事皇上问起,你知道怎么说?”王皇太后问道,沈云初起身后点点头,面带笑意。 “臣妾会说明,是臣妾的意思。” “嗯,没什么事了,皇上在养心殿操劳也累了,后宫只有你一人本宫也确实心疼,你先去吧。” 王皇太后摆了摆手,不等沈云初告退,转身去了里面。 沈云初微微晃了个神,忙着告退。 回去这一路,沈云初心乱如麻,身后八大宫女跟随,其中一人小声言语:“皇后娘娘,要不要通知相爷?” “知会一声吧,免得到时候自乱阵脚。”沈云初有气无力,回了凤仪宫。 齐妃云从皇宫出来已经是入夜,出了门上了马车,阿宇立刻带她回了夜王府,齐妃云马车里睡了一会,下了车就往自己的屋子里面钻。 “王妃,王爷正在等你。”管家看她要走,连忙叫住,齐妃云只好跟了过去。 她进宫,南宫夜自然是担心。 毕竟原主以往就会闯祸。 进了门齐妃云走去看,南宫夜此时披着一件棉衣,身体没穿什么,苏慕容的身体倒是经常见到,没来之前齐妃云算是苏慕容的私人医生,苏慕容身体受伤都是她在救治。 苏慕容的身体算是好的,但有一次受了伤,熬了一星期,人消瘦了太多,身体都出现缩水了,但眼前的南宫夜,连日来的流血,伤患,还能这样健康,他的强悍,有些惊人。 “看什么呢?” 南宫夜面露不悦,用手拉扯了两下身上的棉衣,但也没遮住多少。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恼怒道:“女人家,有没有羞耻,盯着本王看,就不怕闪瞎了眼睛!” 齐妃云这才收回目光,坐到一边:“我的眼睛早就瞎了,要不怎么能看上王爷。” 齐妃云忽然为原主那着急的智商感到悲哀,这男人全身上下除了一张好看的皮囊,其他的地方没有任何一处是讨人喜欢的,齐妃云不清楚,原主怎么就看上他了。 “你说什么?”南宫夜一怒要起来。 齐妃云端起茶碗到了杯水,一边喝水一边提醒:“不想全身抽搐就乖乖听话。” 南宫夜气的又坐了回去,冷着脸,没好气问:“母后怎么说?” 齐妃云想起宫里的事情,看了眼管家,王爷住在宫外,管家都是宫里出来的人,人像是南宫夜这种的,身边的人自然都是王皇太后的人,不得不防,在人家的人面前嚼舌根好像不太好。 “也没说什么,母后还好,就是海公公,跟我说了一件事。” 南宫夜看了眼管家:“下去吧,顺便弄些吃的来,本王饿了。” “是。” 管家退出关上门走了,齐妃云才说:“母后想要皇后请命给皇上选妃进宫,海公公说母后赏识君家的二小姐,所以要我和皇后说。” 南宫夜倒是平静,打量了一会齐妃云:“都到了这个时候,还不知死活。” “……死活还有王爷,怕什么,这不是好好的么?”起身齐妃云打了个哈欠,直接离开了。 南宫夜想说什么,人已经走了。 冷哼一声,南宫夜看向窗口,看来这场大雪要来了。 一夜好梦,齐妃云从床上刚起来,外面就来了要齐妃云进宫的圣旨。 齐妃云接过圣旨一脸无奈,身后的南宫夜命人打赏,徐公公便去了外面。 “知道怕了?”南宫夜也觉得奇怪,这时候应该是选妃的事情,怎么把圣旨送到这里来了,传召齐妃云进宫,确实很奇怪。 “怕不怕不是也要去,你记得吃药,别没等我回来就死了。”把圣旨放下齐妃云就想要走,南宫夜叫她。 “站住。” 齐妃云转身:“有事?” “本王叫人去通知齐将军,一切小心!丢了本王的人,本王饶不了你。” “放心,你死我都不会死。” 说完,齐妃云转身出了门。 南宫夜脸色阴郁,死到临头还敢顶撞,气死他了! 随着徐公公进宫,一路无话,下了马车齐妃云去了养心殿。 进门后,徐公公屏退所有人,在外面守着。 齐妃云跪拜了起来,就被煜帝一把奏折从上面扔了下来,打的齐妃云七荤八素,只好用力低头,别打坏了脸,不好见人。 “皇后昨天跪了一个晚上,你叫朕怎么处置你?” 煜帝怒吼,齐妃云这才知道,皇后昨天晚上以死相逼。 “皇上,臣女不知。” “你不知,朕看你是无知无畏,朕要不把你处置了,难消朕心头之恨,来人……” “皇上,臣女知道错了!” 齐妃云立马认错,煜帝反而冷静了。 从高处走下来,在齐妃云的眼前停下,问道:“这件事,是谁的注意?” “皇上,您既然知道,何必问我?” 齐妃云算是看出来了,宫里没个好人,眼下敌我不分的时候,莫不如先借机行事。 煜帝冷着脸:“哼,你竟敢不说?” “皇上,那臣女到底说什么?” 煜帝目光深了几分:“朕看你什么也不用说,直接拉出去斩了的好。” “皇上息怒,臣女的脑袋可不值钱。” “哼,朕缺钱么?”煜帝的气焰消散了一些,齐妃云感觉没有生命危险,也着实松了一口气。 这个地方,简直就不是人来的。 “朕要你想个办法,给朕把这件事解决了,不然朕饶不了你。” “皇上,这事跟臣女也没有关系。”齐妃云颇感委屈。 煜帝豁然转身,怒目相对:“你还说?” “……”齐妃云低头,你奶奶个腿的! (未完待续) 第四十四章 被摆一道 看她怕了,煜帝才消了几分怒意,转身走去问道:“朕问你,外界传言与此时的你判若两人,可是装出来的?” 齐妃云心口一颤,果然是没安好心,刚刚龙颜震怒怕也是为了来质问她起的引子,为的就是给她一个措手不及。 思量再三,齐妃云还是犹豫了。 如果承认了,后果只有两个,得到煜帝的重用,或者是拉出去斩了。 齐妃云心道,君心难测,煜帝想什么她没办法知道,毕竟他是皇上,要是没有些城府也不会坐在这个位置上。 “朕还是太纵容你了。”煜帝走向齐妃云。 齐妃云只好跪下。 “皇上,臣女不敢说。” 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来了。 煜帝凤眼朝着地上的齐妃云看去:“有何不敢说?朕倒是想听听,朕的大将军,生了个什么样的女儿?” 齐妃云心里无奈,动不动就用将军爹来说事,皇上的威严就那么不值钱,也真是服了,古代的男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卑鄙,弟弟如此,哥哥竟然也是如此! “启禀皇上,臣女只是被夜王给吓怕了。”南宫夜不仁,她只好不义了,推给南宫夜的好。 “夜王也知道这事?”煜帝的声音并没有起伏,齐妃云也看不到他的脸,她低着头,面朝地面,却感觉得到煜帝很忌讳这事。 或许是身在这个人位置上,或许是不想南宫夜参与到这件事里,他这个做哥哥的,不希望最信任的人参与其中,总之,齐妃云感觉的出来,煜帝不满。 “臣女一心爱慕夜王,但他娶了臣女却想要臣女一死了之,成婚那晚,臣女准备精心,吃了醉心丸,臣女本以为会得到夜王的疼爱,但他眼睁睁看着臣女命悬一线,差点死在他眼前。” “这么说,你和夜王还没行夫妻之实?”煜帝心下好笑,身上的凉意也散了,这才问起,齐妃云只好承认。 “启禀皇上,臣女也不愿意如此,但那日皇上并不在场,夜王眼看臣女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也不曾有一丝怜悯,臣女哀莫大于心死,忽然明白一个道理,强取豪夺并不能幸福,气绝前,臣女发誓,再不会多爱他一分,若能活过来,一定好好做人。 兴许是上天爱护,臣女竟然活了。” 齐妃云一口气说完,深感佩服,她竟然能扯出这么一个借口来,实属不易。 煜帝脚步缓慢,一边走一边问:“这么说,你和夜王貌合神离?” 齐妃云十分忧愁,是回答是还是不是,进宫不是为了皇上选妃的事,如今却说起了她。 “皇上,我和夜王既然无缘夫妻,臣女一心希望夜王和臣女合离,此事皇上也是知道的,只是夜王一直坚持不愿意合离,臣女想,他是想非休了臣女不可了。 但要说起貌合神离,倒是不至于,原本我们也不和睦,夫妻本来也不融洽,貌不合,也说不上神不神了。” “长进是有,但还是那么不聪明,夜王妃到底不是那些普通的夫人,真的不考虑?”煜帝倒是觉得,把齐妃云留在南宫夜的身边是一件好事。 齐妃云无奈:“皇上圣明。” 煜帝忍俊不禁:“朕还圣明,朕说什么了?” “夜王并不喜欢臣女,臣女过去确实做过许多荒唐的事情,皇上一定看得出来夜王的心思,臣女想合离,夜王想休了臣女。”齐妃云低头道。 煜帝叹息一声:“朕的皇弟,朕还不了解?你过去确实做了许多荒唐事,倘若你能有现在的聪明,也不至于让他那么介怀!” “臣女只是想合离!”齐妃云故作坚持。 “婚姻大事,岂容儿戏,何况你是天家的媳妇,这事还是不要再提!”煜帝面容严肃。 齐妃云解除了煜帝的试探,目的达到,也就不在纠结合离的事。 她算是看出来了,想要合离,除非南宫夜同意,不然任何人也不会管这事。 当着皇上的面他都能断然拒绝,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合离,齐妃云也不再去想。 南宫夜早晚有一天会自己提出来,南宫煜不着急,她也不着急。 “起来吧,朕还有话和你说。” 齐妃云这才起来,惆怅的等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煜帝虽然松了口,但也不知道还要怎样。 君家二小姐这件事,要是不提,才有问题。 煜帝问:“跟朕说实话,君家的二小姐要入宫是谁的意思?皇后还是太后?” 着重在太后上,齐妃云倒是明白煜帝的意思了。 这件事不能善了,自然是要给太后面子的,只不过事情起因还是要找到的。 “臣女也不知道,是海公公说的。”齐妃云此时格外冷静,这件事明摆着就是太后的意思,问她意欲何为呢? 煜帝的想法齐妃云始终揣测不到,也不敢多言。 “朕一心都放在皇后的身上,多年来夫妻和睦,虽然那件事一直在缠绕着朕,但到底她是朕的发妻。”煜帝目光深远,忽然不说话了。 齐妃云缓缓抬头,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跟着又低下头。 能守着一个女人的男人确实不多,特别是在这古代,在帝王之家。 但要是煜帝知道,他的毒来自皇后,不知道作何感想。 “夜王妃,你要是朕该如何呢?”刚刚多情惆怅的煜帝恢复如常,齐妃云反而觉得有点担忧。 老虎又打起精神了! “臣女不敢是皇上,不过这件事要是落到臣女的身上,臣女宁死不从。” 煜帝好笑:“这么说,朕要是答应了,反而是朕没骨气了?” “皇上,可是臣女觉得,在这件事情上,皇上还是该答应。”齐妃云抬起头,为了自保,也只能如此。 如今她已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如果不妥善的处理这件事,怕是也不能善终。 沈丞相查出南宫夜的事情,让南宫夜吃了苦,差点死了,王皇太后反过来给皇上添置了一个皇妃,明着是为了皇上考虑,实际上她就是要给沈家颜色看看,你不给我面子,我也不会惯着你,事情就是如此。 她要不听话,就算有将军府在背后撑着,她也好不了。 皇宫的门道那么多,对付她简直家常便饭一样,她也不敢不听。 她都明白的道理,沈云初会不明白,为什么为了给皇上送女人长跪不起,为了她自己,也为了沈家。 那南宫煜是皇上,他就更加没有不懂的道理了,他要不答应,怕是皇后也保不住。 “说来听听。”煜帝淡淡道,刚刚的怒气已经消散,正打量齐妃云。 “皇后有皇后的想法吧。” 齐妃云还能说什么,朝堂的事情还是少说为妙。 煜帝刹那失神,忽地叹息了一声,似乎也接受了这件事情。 但随即而来的却是另外一件事,他不好过,别人也别好过了。 “夜王妃,朕还有一件事问你。” 齐妃云差点笑出来,总算熬过了一劫。 “皇上请说。”端着严谨,齐妃云低了低头。 “你与夜王既然互不喜欢,你可愿意为夜王娶侧妃?”煜帝眼眸闪过一抹好奇,想看看齐妃云的反应。 “全凭皇上做主。” 齐妃云到是不介意,要娶侧妃乐不得,那样就可以自由些了,侧妃使些手段,她合离还是被休,都是个不错的结果。 反正只要和南宫夜断绝关系,是怎么分的都不重要,她只要自由。 “既然夜王妃如此通情达理,朕也不好再卖关子了。太后旨意,要朕说服你,为夜王迎娶侧妃沈家的小女儿沈云儿,但朕一想到你爹的脾气,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这事还要靠你了,回去好好和你爹说,就说是你的意思吧。” 煜帝说完起身站了起来:“朕也会昭告天下,是夜王妃为朕举荐的君二小姐,如此甚好。” 齐妃云呵呵了,好个屁! 她出去了,还不成了箭靶子。 “臣女遵命。”但她也无奈和,谁让他是皇上。 拱了拱手,齐妃云领命,抬头的时候煜帝已经离开了,偌大的养心殿只有她一个人,她这才退出养心殿。 (未完待续) 第四十五章 激怒 夜王府 “王爷,都这个时候了,该用午膳了。” 管家站在屋内提醒,已经几个时辰了,从王妃进宫到现在,王爷一直都在窗口站着,刚刚好了一点的身体,这么下去岂不是要被拖累下来。 要紧的是,过了午膳的时间,还不用膳。 “本王不饿,不想吃。” “可是不吃的话,不能用药,王爷过午还要喝药。”管家继续提醒,也很不明白,王妃向来不得王爷的待见,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王妃不在,就茶饭不思了。 “本王还不饿,下去吧。” 南宫夜淡然道,身后的管家想要继续说些什么,反倒不敢多言,这才退了出去。 窗外呼呼的寒风敲打窗棂,南宫夜负手而立,暗暗思忖,那个女人这个时间该回来了。 齐妃云从皇宫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等在宫外的齐将军,齐将军早就接到了夜王府的知会。 齐妃云独自进宫的事,虽说不算大事,但齐将军即刻动身到了皇宫外,本打算进宫面圣,到了宫门却被告知,皇上要他在宫外等候,不得入内。 齐将军心急如焚,在宫门口踱步,就等着女儿有事冲进去。 女儿出来他才松了口气。 有了前车之鉴,齐将军越发的担心这皇宫里面有吃人的猛兽,但凡女儿进宫,他都担忧。 父女见面,齐将军立刻把齐妃云带了回去,路上乘坐齐妃云的马车。 马车上,齐将军被告知发生的事情,一听齐妃云说完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岂有此理!我要进宫去找皇上!” “爹,这件事是女儿心甘情愿的。”齐妃云强行拉住自己冲动的爹。 齐将军这才冷静下来,但怎么想心里五味杂陈。 “爹为了皇上九死一生,没想到皇上会这么对爹,爹真是白……” “爹,你不要乱说,小心隔墙有耳,既然事已如此,好在女儿也很愿意,要是沈云儿进门女儿能下堂,倒是好事了,省去很多的麻烦。” “哼,爹不愿意。” 齐将军越想越生气,紧握着拳头:“爹要进宫面圣,好好说道这件事,问问皇上安的什么心。” “爹,这件事皇上也是身不由己,他现在还在为迎娶君家二小姐的事情愁闷,你现在去了,不是自讨没趣,倒不如就顺着皇上的意思,让沈云儿进门,女儿倒是觉得,她要是能做夜王府的王妃,是一件好事。” “……”齐将军一路都没说话,闷闷不乐的坐在马车里生气。 到了将军府下车,齐妃云也没回夜王府。 直到天黑,齐妃云还留在将军府劝解齐将军,这件事皇上既然已经交给她了,她要不听命,怕是不会善终,也只能劝说齐将军。 这一番劝说齐妃云也是下足了功夫,无奈齐将军宁死不肯,齐妃云也就暂时不想着回去夜王府了。 入夜,南宫夜还在等。 管家拿了件衣服给南宫夜披上:“王爷,该休息了!” 南宫夜反倒问:“汤和呢?” “在外面。”老管家忙着答应,两顿饭不吃了,这么下去喝药不行,身体什么时候能好。 “叫他来。” “是。”管家不敢多言,忙着出门去请汤和,不多时汤和从外面进门。 “王爷。” 南宫夜面色苍白,转身走去床榻坐下,这一天他身体好的很快,看来是齐妃云的药起作用了,但他脸色十分难看,冰冷非常。 那女人到现在还没回来,他竟会吃不下睡不着。 “怎么回事?去看了么?”南宫夜面容冷淡。 汤和不免奇怪,为了齐妃云? “回王爷,去看过,马车晌午出来,没回来。”汤和刚刚打听回来,就知道这么多。 “去查!” “是。” 汤和出了门立刻去查,查到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王妃回了将军府,马车就在将军府的外面。”汤和回来禀告。 南宫夜才一声冷哼:“没规矩!” 说完饭不吃,药也没喝,躺着去了。 齐妃云这一去就是两天,皇上的圣旨也随后到达夜王府。 齐妃云第二天一大早回夜王府,从马车上下来,刚好接旨。 沈云儿将在下个月嫁进夜王府为夜王侧妃。 接了旨,齐妃云才去见南宫夜。 一见面,夜王对她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打,里面的枕头茶杯全都扔了过来,齐妃云凭借多年的特殊训练,以及体内的系统,全都躲开了,倒是身后的管家,受了一场无妄之灾,打的满身污迹还不敢动一下。 “本王给你几个胆子,胆敢私自决定本王的事情?”南宫夜看到齐妃云气不打一处来,但定睛看她的时候,反倒愣了一下。 白色的狐裘,一头青丝,全身除了一边的一个布袋子,其他点缀全无,但不知道为什么,她面容越发俏丽,独有一种风骨。 也才两三日不见,人像是脱胎换骨变了一个样子。 吸了一口气,南宫夜冷着脸:“都出去吧。” 管家吓都要吓死了,忙着退了出去,心想着,王妃自求多福吧。 门关上,屋子里只剩下了两个人,齐妃云那双眼眸仔细打量着南宫夜,反倒是觉得,他恢复的太快,这才两三天的时间,竟然恢复的差不多了。 只是这臭脾气,还是一点也没变,齐妃云甚至觉得,这南宫夜前世怕是个泼妇…… “看什么?”南宫夜被看的全身不自在,他今日穿了一身纯黑的衣裳,带着九龙含珠紫金冠,因面容被气的红润,此刻看英俊更胜,但他倒是没留心这些,一心被齐妃云气的暴怒。 齐妃云倒是忽然明白,原主为什么会那么死心眼的喜欢南宫夜了。 这男人别说是放在现在,就是放在二十一世纪,也绝对是个炙手可热的男人。 “没看什么,王爷好的差不多了。”齐妃云直径走去,南宫夜微微一怔,没等反应,已经被齐妃云握住了手,微微侧身齐妃云仔细听诊。 系统启动,她竟然把南宫夜的身体扫了一圈,就跟做X光一样,全身做了个通透式的检查。 松开手齐妃云说:“王爷差不多再有几天就痊愈了,迎娶侧妃相信也不是难事。” “齐妃云,本王真是小看你了。” 南宫夜甩开衣摆坐下,冷冷看去,目光如冰刀:“本王给你几个胆子,敢做主本王的事情,本王看你是不要命了。” “要不要命你心知肚明,你明知道是你母后的意思,不关我的事情,我若不答应,兴许出不了皇宫就身首异处了,何必和我大发脾气!有本事进宫去找皇上太后,推了便是。” “哼……你当那么好推,本王真该掐死你!”南宫夜咬牙。 齐妃云悻悻然走到一边坐下。 “想掐死我的人多了去了,劳烦你排队。” “你……” 南宫夜起身站了起来,齐妃云还没看清他已经到了眼前,脖子一抬被捏住了,身子硬是被南宫夜提了起来。 “竟敢顶嘴?本王就成全你!” 南宫夜的手下用力,齐妃云顿感天旋地转,双手拍打,竟无力自救。 (未完待续) 第四十六章 一起进宫 转瞬,齐妃云的眼前就眩晕发黑,她想叫南宫夜把手放开,但俨然已来不及,呼吸一滞,人就没反应了。 南宫夜松手后,她身体一下朝着地面倒了下去。 他手一伸,将人弯腰打横抱起,大步跨至床榻前,将人放上榻,坐下说:“别给本王装死,本王没有那么好骗!” 回应他的是冰冷的空气。 南宫夜的心口咯噔一下。 忍不住伸手去试探,呼吸没了! 再去试探脉搏,脉搏没了! “汤和!” 南宫夜大喊了一声,门口汤和急忙应声:“王爷。” “府医。” 汤和也不清楚王府如今是怎么了,和大夫算是对上了,大夫一刻不停歇的都要随时候着,不然都能出点事。 大夫进了门急忙朝着南宫夜走去:“王爷。” “看看。” 起身南宫夜走到一边,此时冷静了几分,面容更加冷峻。 他一时气愤,没想到真下了手……只是,那女人为何每次都能挑起他的怒气? “王爷,王妃断气了。” 府医先做禀告,看齐妃云脖子上的指痕,也知道王爷素来不喜欢王妃,新婚当日就曾想要王妃死了的好,如今多活了这么多天,王爷每天看王妃不顺眼,怕是忍无可忍,忍不住下毒手了吧。 对于齐妃云的死,大夫并不在意,夜王现在这样也不能再坏了,到底是皇家的血脉,皇上也不舍得真的杀了? 王爷早就想要王妃的命了,死了也就死了,大不了王爷把沈小姐扶正,那样的话反而更有利于王府。 “本王不信。” 南宫夜看去,目光如炬:“她不可能这么容易死,她欠本王的还没还完。” 老管家和府医吓得一哆嗦,这得是多大的仇恨,人死了还不肯罢休,挺尸就这么等着。 说完南宫夜挥手:“都下去吧。” 管家等人看了看南宫夜,也不明其中缘故,但只好先行退下。 门关上,南宫夜走到一边坐下,死盯着齐妃云。 该死的女人,他没让她死,她就敢断气了。 “齐妃云,你最好给本王起来,不然本王饶不了你!”南宫夜拳头紧握,没来由的,内心一阵狂躁,这该死的女人,死了也不让他安生。 过了片刻,南宫夜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到齐妃云面前,仔细看着齐妃云,越看越是焦躁不安,咬着牙:“本王知道你装的,起来吧!” 最终等不到齐妃云的回应,南宫夜心口一沉,看着齐妃云死寂一般的脸,不知道怎么,心口某个地方一痛。 不该的! 南宫夜摸了一下心口,竟有些苍白的好笑。 那天,她逼婚,他疼过,但并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那人哭了! 南宫夜缓缓坐到床榻上,在齐妃云身边的地方找了个位置,床很宽敞,但她是躺在外侧的,他坐下,也是勉强。 瞧着床上睡着一样的齐妃云,南宫夜抚了一下胸口,疼还是有,但正随着眼前这张脸渐渐散开。 他笑,带着几分的嘲讽:“明明是你害了本王,难不成本王还得为你疼?” 南宫夜缓缓松开手,看了眼窗口,仿佛看到君楚楚转身时候的那一笑,凄楚哀怨,眼底低落的一滴泪。 从那天开始,他的心就没疼过。 但怎么又疼上了? 仔细打量床上躺着的人,南宫夜失了神,明明就很丑,却整天嚷嚷着我很美,如今倒是不嚷嚷了,嘴还是那么硬,若不是那么不知死活,怎么会躺在这里。 他身体刚好,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力气,本以为吓唬吓唬,谁曾想稍一用力,她就这样了。 真是没用,平日那没厉害,今日怎么了? 南宫夜拿起被角给齐妃云盖上:“死了的好,死了本王就不必再……” 心疼两字到底没有说的出来,南宫夜睨着齐妃云死寂的脸,咬了咬牙:“本王怎么会心疼?” 说完手松开,南宫夜攥着手在齐妃云身边坐着,这一坐就是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过去,齐妃云稍稍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起身坐了起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了看手,翻来覆去的那种看。 “我没事?”可她明明记得已经气绝身亡了,难道是个不死之身? 正疑惑着,就感觉一个人站在眼前,挡住了齐妃云的视线,她抬头看去,就见南宫夜就在眼前冷然看她。 “你果然骗本王。” 齐妃云无语,但也不想乱说话,这男人身体恢复的体力简直超出了想象,只是几副加了她血的药,就能好成这样,先前他动手的时候,她根本来不及思考,如果这样下去,那她很容易死在这个男人手里,莫不如不说的好。 人是要有自知之明的,来到这个破地方,她又技不如人,不老老实实低调做人,怕是早晚要死。 “王爷没事就好,我该回去了。” 齐妃云起身下床,打算回去,南宫夜转身看向要跑的女人:“回来。” 齐妃云这才无奈停下,转身朝着南宫夜那一张英俊非凡的,此时却很陌生的脸看去:“王爷请说。” “怎么?生气了?”南宫夜的脸色越发冷冽,但他的眼眸正在打量齐妃云。 “不敢。” 齐妃云不想争执,但看南宫夜的态度,他并不想算了。 “本王还没让你走,你走的了么?” 南宫夜几步逼近。 不知道是不是总去鼓捣那些药的关系,齐妃云的身上有一股淡淡药草的清香,虽然是药,却令人心情舒畅,气息都能平缓。 南宫夜不免蹙眉,什么草药,这么迷人! 齐妃云真是无话可说,好歹她也救过他,但如今他生龙活虎的好了,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她。 原主那一厢情愿,也真是一丝不留喂了狗了。 男人这东西,要是不爱,一切都是狗屁。 齐妃云想起在二十一世纪一个人说过的话,还真是! “王爷,还有什么吩咐?”齐妃云懒得废话,都累了。 “本王问你,刚刚的死是不是骗本王?” 齐妃云点点头,不想纠结这事。 “你承认了?”南宫夜心情复杂,说不出来的愤怒,但又找不到原因,只能盯着齐妃云看。 齐妃云这才说:“既然王爷没什么事情,那我先出去了,免得王爷看了生气。” 说完齐妃云准备要走,被南宫夜再次喊住:“本王说过,没让你走你就走不了。” 齐妃云抓狂,堂堂一位王爷,怎么像个磨叽妇人一样难缠!再来就一剂毒药毒死你! 转身齐妃云问:“那王爷还有何事?” “宫里的事,本王要听。” 南宫夜坐下,看向齐妃云。 齐妃云只好走回去,把宫里的事避重就轻说了一些。 南宫夜听完道:“本王明日会进宫,侧妃的事情不得再提。” “好。” 齐妃云很随意就答应了,南宫夜看了她一会儿:“本王娶侧妃,王妃很乐意?” “在这里,男人三妻四妾很寻常,我身为王妃,本该为王爷考虑不是么?王爷并不喜欢我,长此以往对王爷身体也不好,皇上既然好心,我也就答应了。” “哼,你有如此好心?” 齐妃云尽量眼神十二分真诚:“不敢欺瞒,我确实是一心为王爷着想!” “滚!” 南宫夜觉得自己的无名火又要开始冒头了,赶紧呵斥道。 齐妃云也不留恋,起身退了出去,走的头也不回。 翌日 齐妃云换上衣服跟着南宫夜同乘马车进宫,齐妃云奇怪,之前进不去,现在连通禀都不问,不是太奇怪了。 难道他还有腰牌? 果然,到了宫门口南宫夜拿了王国舅的腰牌出来,宫门口的人看了马上放行。 齐妃云禁不住想,他都能把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的这么坦荡,他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日后,能走多远走多远,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下了马车,齐妃云跟在南宫夜的身后去养心殿外等候,门口的小太监急忙恭迎:“夜王吉祥,夜王妃吉祥。” “本王今日偶感风寒,在外面吹不得风,先去偏殿等候,等皇上早朝下来,立马来通知。” “奴才记下了,夜王,夜王妃慢走。” 小太监忙着应允,齐妃云觉得奇怪,怎么感觉这次来和上次来不一样了。 到了偏殿入门,南宫夜去等着,随意拿了一本书闲闲的翻阅起来,齐妃云也去找了一本,里面竟有一本医书,她拿来翻看,里面记载的都是她不知道的,她很感兴趣,抱着看了一个多时辰,都没歇着。 南宫夜坐在对面,偶尔抬眸看一眼齐妃云安静的脸,反而有些陌生,明明是十年如一日的丑陋模样,不知道为何,最近越看越不同。 “启禀夜王,皇上早朝下来了,请夜王过去。” 南宫夜这才放下手里的书,起身朝着门口走去,齐妃云故意不起来,就是不想跟着过去,南宫夜也没叫她,走得十分神速。 等她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回头去看,人已经走了,心下舒了一口气。 其他不说,见皇上,就要辛苦她的膝盖,她是真不想去,更何况每次见皇上都跟要她命一样,她还是不去为妙。 (未完待续) 第四十七章 君太傅 等了半个多时辰,南宫夜从外面回来,推开门就看到齐妃云等在里面。 看他进门,齐妃云走了过去:“你回来了?” “没规矩,见了本王,不请安,直呼你?”南宫夜冷着脸,这女人怎么看都不顺眼。 “王爷。”齐妃云是懒得计较,叫什么也无非一个称呼。 “走吧,本王带你回去。” 齐妃云奇怪,这就回去了? “王爷确定?” “走吧。” 南宫夜转身离开,齐妃云从他身后跟着,总觉的不踏实,这厮不干好事,今天怎么这么乖巧! 离开皇宫,齐妃云迎面看到沈丞相,沈丞相脸色阴郁,话也没说,低头走了。 齐妃云倒是见过沈丞相,之前皇上邀请吃饭的时候,看见沈丞相带着沈云儿出现,他们父女虽然分开走,沈丞相先行,沈云儿跟着南宫夜一起出现,但他们父女坐在一起,齐妃云自然认得。 今天看到,好歹打声招呼,齐妃云还想是她主动点还是等着沈丞相主动,毕竟南宫夜也在,就是问一声身体如何,也算是同僚一场。 没想到沈丞相就那么走了,好像谁欠他了。 齐妃云奇怪:“沈丞相怎么了?好像我得罪他了!” “看见你心烦吧,长得这么丑。”南宫夜嘴角隐约上翘,构成一抹弧度。 “你才丑。”齐妃云不服,反唇相向,本不想计较,但看南宫夜就忍不住想要骂他。 “本王要是还丑,那你就得去死!” “你……” 齐妃云本想说什么,南宫夜离开皇宫已经上了马车,随后告诉阿宇:“出城。” “那王妃?”阿宇好奇,王妃还没上车。 “不管。” 车帘放下,南宫夜去了里面,齐妃云不等上车阿宇已经赶着马车走了,齐妃云站在宫门口久久无语,这男人真不是人! 四处看看,齐妃云本打算离开,身后有人从宫中出来,看见人齐妃云到不意外。 这时间皇上刚刚下朝,那将军爹也在朝堂上,下来就是这个时间了。 “爹。” 齐将军听见喊,抬头看见女儿也很奇怪:“云云,你也来了?” “爹,我是路过。”齐妃云去找齐将军,父女上了马车,路上齐妃云才知道,南宫夜在皇上面前推了沈云儿的事,说齐妃云又哭又闹,在家里以死相逼,怕闹出人命,只好推掉婚事。 齐妃云一阵出神,不知道南宫夜要干什么。 “那混账东西竟然当着爹的面前说那样混账的话,爹气不过想要反驳,又不知道如何反驳,气死爹了!”齐将军十分气恼,就该一巴掌拍死那个混账东西,见了老丈人也没有打个招呼,就跟不认识一样,害他丢尽了颜面,又不能告诉女儿。 齐妃云倒是很明白,其实就算齐将军不说,她也是可以想到的,南宫夜一定有事没把将军爹放在眼里,将军爹才这么气恼。 “爹,我今日可以回去住。” 齐妃云是想着,既然被扔下了,回去也不会被待见,不如不回去的好。 齐将军一听高兴了:“好!” 父女回去,齐妃云明着是回了将军府,暗地里却是换上男装出城去了。 君家 君楚楚从马车上面下来抬头看了一眼君家的大门,太傅府三个字压的她喘不过气来,想到府里的那些事,一颗心悬了起来。 君家有人在门口迎着,君楚楚下车就有人上前见礼。 “老身见过端王妃。”君家大夫人是君楚楚的生母,掌管君家大小事务,君楚楚回府她接到通知,一早在门口等候,虽然是母女,但是嫁进了天家的人,身份悬殊还是要知道的。 君楚楚淡淡道:“辛苦夫人了!” “端王妃请。” 君楚楚走到君夫人的身边,君夫人搀扶着进了门。 大门关上,君楚楚马上变换了手,扶着君夫人进去,路上一路嘘寒问暖,到了暖阁里面,退后两步,撩起裙摆给君夫人扣头。 “女儿给母亲请安。” “嗯,起来吧。” 君夫人坐好,示意君楚楚也去坐下,君楚楚这才问:“母亲,朝中传言可是属实?” 君家把潇潇的事情瞒的密不透风,她端王妃的身份不好打探,端王现在还在养伤也没办法知道这事,她听说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既然把她安排给了端王,那日后就是要辅佐端王上位的,此时又是为何这般,难道说还有别的目的。 “这件事确有其事,你妹妹已经到了该出阁的年纪,虽然我和你父亲都不舍得,但是树大招风,藏也藏不住,奈何天家的威仪,也不是你父亲能选择的。”君夫人说的冠冕堂皇,却听得君楚楚后背心寒凉。 君家的能力,就是这背后的推手。 她如今已经成了君家的棋子,可父亲所作所为她却不懂了。 “母亲,难道父亲是不情愿的?”君楚楚试探,君夫人岂会不知。 “你父亲在书房等你,你去吧。” 君夫人摆了摆手,也不想多言,把君楚楚打发了。 君楚楚起身福了福身子,退出暖阁才去君太傅的书房。 来到门前君楚楚敲了敲门:“女儿求见。” “进来吧。” 君太傅淡漠道,君楚楚推开门进去,关门一路向里走,不多时看到正在看书的父亲君太傅。 “女儿给父亲大人请安。”君楚楚撩开裙摆双膝跪地,双手按住地面连续三个扣头。 “起来吧。”君太傅放下手里的书卷,抬眸看向起身的君楚楚。 “今日回来,是为了潇潇的事情?”君太傅开门见山,足够直接,对着他们这些人,丝毫不留情面,也没有父女情份。 君楚楚也已习惯,君家儿女众多,她虽然嫡出,但在府中和其他庶出却没什么分别,想要得到重用,就只能积极进取,凭借努力和优秀才能拿到想要的东西。 而她能有今天,全赖她的努力听话。 南宫夜是他中意的人,由始至终,君家都给她机会,要她和南宫夜好好相处,她本以为最后会和南宫夜在一起,但事与愿违,真到了那时候,君家却要她委身端王南宫琰。 她是痛定思痛,最终接受安排。 在这件事情上,她甚至没有露出意思伤心难过。 这也是她表决衷心的表现。 但如今,她像是被抛弃的棋子,她如何能装作不知? “父亲,此事可是有什么深意?”君楚楚不好激怒君太傅,只能婉转的问,但在君太傅的眼中,仅仅如此,已经是触了他的逆鳞。 “放肆,有何深意岂是你能问的?” 君太傅原本就有一双锋利向上的扫帚眉,不怒而凶,君楚楚从小就害怕这个父亲,同时也是恨透了。 “父亲饶命!” 连忙跪下君楚楚不敢言语,磕着头。 (未完待续) 第四十八章 偶遇 君太傅看了一会,才说:“君家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让你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是,女儿知道错了。” “起来吧。” 君楚楚起身站起来,头已经破了,但君太傅视若无睹,说道:“沈家向来和我们不和睦,有沈云初在,君家得不到任何好处,苦于无奈没有机会,这次太后被触怒,难得有个机会,必然是要力争上游的,你也不必担忧,既然你是君家的长女,必然要有高人一等的机会。” “女儿知道了,谢谢父亲抬爱。” “嗯,下去吧。” “是。” 君楚楚心里恨意满满,却不得不离开书房。 出去后她去见了君萧萧,到了门前看到里面正看腊梅的妹妹。 君萧萧长相绝美,这是君家所有人都公认的事情,而且从小就被保护的很好,这一点,就连她也忍不住羡慕。 早前君家有意把君萧萧指给王国舅的,但怎么也没想到,却是这样的安排。 君楚楚心里凉意四起,想起父亲刚刚的话不禁怨恨,想着,君萧萧要不是及笄有君家的安排,也不可能名声大振。 她那时候为何不是? 皇上和端王,那是差了一截的,怎么比? 君楚楚想走,无意间君萧萧看到君楚楚,连忙笑意满满的朝着她走,到了跟前先福了福身子:“姐姐好。” “你也好。” 君楚楚这才跟着进门,淡淡的扫了一眼,说道:“你这里,还是那么的精致。” “还是姐姐的院子好,喜欢的不得了,可惜家里有规矩,不得我去呢,要不……姐姐不在,我可就要去了。” 君萧萧看似无意,却刺伤了君楚楚。 君楚楚饶是大度一些这件事一两句话也就过去了,但遇到这等事,就是过不去。 “我那院子有什么好的,比不了妹妹的院子呢,姐姐倒是羡慕妹妹,从小被父亲保护的这么好。” 君萧萧也不是傻子,她有满腹经纶,是一等一的才女,老师请了七八个,各有各的精通。 君楚楚虽然也不差,但那些年她精于算计,却也忽略了许多事情,倒是君萧萧,一颗心放在学习上面,才有了如今的造诣。 但她毕竟在长大,身在君家这个府邸,皇城根下,自然要比一般女子精明许多。 君楚楚今天的奇怪她也知道一二,就那么笑了笑,隐而不露说道:“那姐姐喜欢给姐姐便是。” 君楚楚愣了一下,到底是一奶同胞,心有些软,问:“妹妹,若姐姐喜欢,你就愿意给姐姐么?” “当然,只要姐姐喜欢,不管是天上的星星,还是地上财宝,妹妹都可以双手奉上。” “那人呢?地位呢?”一时没忍住,君楚楚被冲昏了头就那么问了出来,君萧萧马上回了她。 “那也一样,姐姐要什么,妹妹一定给。” 君楚楚晃了个神,她也笑了,握住君萧萧的手:“有你这句话,姐姐就心满意足了。” 姐妹寒暄了一会,君楚楚借口端王在家等着,先行离开了。 离开前君楚楚心里好笑,你我之间到底是仇敌,一旦你踏入仕途,那就是我路上的一颗绊脚石,怎么可能做一对好姐妹。 望着离开的君楚楚君萧萧叹了一口气,转身去看那些树上的腊梅,淡淡说:“原本就是沧海一粟,何必还要去掀开滔天巨浪,岂不是自不量力?身在这个洪流之中,为何不能安逸一点,姐妹携手,总比沦为垫脚石的好。” 院子里无人,君楚楚摘下一朵腊梅,指尖碾压一点红到了指腹上,她轻轻贴在嘴唇上涂抹了一会,笑意温婉:“还是少了一抹子的血腥味呢!” 君楚楚路上开始头疼,怎么揉都是疼,特别是听见外面皇上选妃的事情,更疼了。 回到端王府进门,就看见端王在院子里面站着。 原本端王也没什么事,一点小伤养养也就好了,之所以说成骨折,就是为了让皇上给齐之山定罪。 “王爷。” 君楚楚从外面回来,忙着福了福身子,南宫琰怎么舍得,连忙扶着君楚楚起来,握着她的手暖:“冷吧?” “还好,王爷你怎么出来了,身子还没好,不能到处乱走。”嗔怒着,给南宫琰披上了衣衫。 南宫琰叹气道:“本王从小只会看书写字,在不就是带兵打架,自从成亲后便多了一样,就是王妃。本王喜欢每日起来都能看见王妃,但王妃若不在,本王就像是少了什么,十分乏味无趣。” “王爷又说这些,不怕人笑话。”拉着南宫琰的手君楚楚内心只有叹息,一个大男人,心里想的都是和个女人朝朝暮暮,将来能有什么出息。 “王妃有事?”南宫琰询问,君楚楚摇头:“那里有什么事,皇上择日就会让潇潇进宫,也算是喜事一件,我只是不知道,是该把皇上看成兄长还是妹夫了。” “这有什么,他是皇上,皇上就是皇上,不是我等能攀比的。”端王拉着君楚楚一路进门,着急要去亲热,君楚楚一脸哀怨,他这时候倒是分的清楚了,就不想想,日后自己的身份地位。 齐妃云从将军府出来一路往南,她要寻找一条小蛇,这种蛇有剧毒,但是蛇毒可以提炼出来用作治病救人,所以要冒险去找,未免齐将军担心,齐妃云决定隐瞒她要去找蛇的事情,只说是去十里坡找草药。 齐将军对女儿找草药的事情也听说了许多,齐妃云出城倒也放心。 出了城齐妃云一路往南,路上没什么耽搁的时间,很快到了南面的草地,这个时候蛇不是很好找了,大雪之下,全都在冬眠,齐妃云早有准备,带了一把铁锹出来。 循着蛇的一些踪迹,加上观察地形,很快齐妃云确定了地点。 一锹下去,开始挖土了。 很快在一米多的下面,发现一条已经冬眠的蛇。 带上手套齐妃云拿起放到准备好的布袋子里面,继续找另外一条。 找到三条,足够用了,齐妃云扔了手里的铁锹回去。 山路不好走,草地也难行,走出草地齐妃云就走不动了,天寒地冻,留下就会被冻死,她现在身体还承受不了在野外生存的条件。 就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人路过,刚好看到一辆马车从远处出来,正朝着京城方向走,她也没有太多想法,想让对方捎脚,就往马车靠近,但等看到赶马车的人,齐妃云咒骂一声,真是冤家路窄,好不容易遇上一辆回京城的马车,竟然是南宫夜的。 阿宇也很意外:“王妃。” 先前齐妃云男装去过夜王府,阿宇一眼便认出了齐妃云,此时天降放暗,看着反而清楚。 (未完待续) 第四十九章 偷袭遇刺 马车里掀开帘子,南宫夜也很意外,他那双寒眸扫视间露出不悦:“你倒是不害臊,这么老远都跟着来了?” 齐妃云无语,谁愿意跟着你,有病? 无奈的看了一会儿,齐妃云为了少吃点苦,主动说道:“臣妾是担心王爷的伤势,才跟着出来,但在此处迷路了。” “哼!”手里的帘子一甩,南宫夜坐回去了,齐妃云也不等南宫夜说什么,连忙上了马车,跟着就在阿宇身边坐下。 坐在外面总比扔出去的好,只要不走路能回去,齐妃云已经很满足了。 马车继续走,阿宇全身不自在。 “王妃,你还是进去吧。” “不必了,外面空气好。”好你奶奶的腿,冻死人了! 她何尝不想进去,但进去被扔出去,还不如不进去。 片刻,马车里传来南宫夜的声音:“滚进来!” 齐妃云但凡要是有骨气,说什么也不会进去,但一想到要在外面彻骨的冷,还是起身走了进去。 马车里珠光闪烁,齐妃云立刻被桌上托物里面的那颗大如鸡蛋的夜明珠吸引去了目光,这要是放在药里面,可是会好东西。 “好歹也是将军府出来的,还是那么不长进。”南宫夜说话间,齐妃云倒是讶异了,不愧是兄弟,说话都一个腔调。 没理会南宫夜的讥讽,齐妃云观察了一下,别人马车里都是蜡烛油灯,这人的马车里却是夜明珠,还是鸡蛋那么大的,他到底多有钱,也无非是个王爷,平时也没什么收入。 如今大梁国国泰民安,也不见他带兵打仗,即便是赏赐也有限。 何况这时候他已经沦为众矢之的,竟然还这么悠闲的靠在马车里面养精蓄锐,对着夜明珠看书。 夜明珠这东西传说在夜里能发光,齐妃云也无非是听说过,没想到来了这里还有幸目睹,也算是意外的收获。 看了看马车里,还算宽敞,齐妃云走到南宫夜的对面坐下,对着夜明珠出神。 “本王怎么就那么见不得你贪婪的嘴脸?” 齐妃云不说话,禁不起对面的人挑事,那就别怪她不客气,打他珠子的注意了。 抬头看去,齐妃云说:“王爷,你的珠子从那里得来的?” 南宫夜差点把鼻子气歪,刚才说了这么多,感情她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仔细打量,她今天又穿了一身男装,黑色的,独有一股巾帼不然须眉的劲,若不是年纪,根本看不出来是个女子。 把玩着手里的书,南宫夜淡淡道:“本王的宝贝多了去了,本王怎么记得?” “那既然那么多,想必这珠子也是多的不行。”齐妃云已经打起了夜明珠的注意两眼发光。 南宫夜好笑:“你敢碰本王的珠子,本王把你的手砍下来。” “不给算了,留着送给别人吧。”齐妃云靠在马车里,想着怎把珠子弄到手,南宫夜反倒脸色冰冷。 “你说送给别人?”这女人话里有话,当他听不出来呢? 齐妃云怕被扔出马车,这才说:“一时乱说,王爷何必当真。” 南宫夜冷然:“本王的东西,本王想要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是。” “本王看了你就想扔下去。” “……”齐妃云没说话,但要扔出去,她就放蛇把他咬死算了,不知感恩的人,她就不该救。 马车里安静下来,齐妃云开始打盹,没多久就睡着了。 忽地,南宫夜感觉脚下一沉,抬眸看去,马车靠着的人缓缓落下,刚好枕在他脚下,但没有枕着他的腿,而是就在他脚踝的下面。 齐妃云身子娇小躺下就像是个孩子,穿了身黑衣看着更秀气了,珠光下那张脸反倒干净的透彻。 手爪子脏兮兮的,抱着她的脸。 南宫夜冷笑,抬起脚想一脚踹开,但脚落下去就被齐妃云抱住了。 再想要动,齐妃云的手把他的脚按在胸口抱住,软软的就在他脚下,他的脚想动动不了,竟放弃要动的打算。 马车晃荡着,南宫夜收回心思,看向书页。 但他不管怎么全神贯注,都不能集中精神,特别是随着马车晃动,齐妃云就把他的脚朝着胸口蹭蹭,那种舒服的感觉,全身酥麻,即便是南宫夜的自控力多好,但只要一想到那地方的柔软是女子最不能显露人前的,他就心思集中不了。 想收回来,南宫夜拉不动,想踹开不知道怎么没下去脚。 无奈只好扔了书,在马车里面斜躺着,眯着眼睛想睡一会。 马车外阿宇忽然说道:“爷,有人!” 南宫夜睁开眼眸,脸色如冰:“是么?” “四五个人,正在快速靠近,天黑看不太清,但已经起风了。”阿宇跟随南宫煜多年,从出征大战,到刺探敌情,像是这种草地夜行的事情经历过不少,草地里有人靠近,风会变,气味也会变,阿宇很清楚。 南宫夜看向马车外:“不要弄出太大动静,小心行事。” “是!” 阿宇不懂,这荒郊野地的,有什么不能出动静,还要小心行事,但阿宇习惯听命行事,应允了,把车停下,等着那些人的靠近,此时也把剑拿了出来。 南宫夜听着马车外的动静,目光却落在齐妃云的身上,这女人睡着了还那么有力气,抱着他的脚死死的不松手。 马车外很快传来打斗的声音,齐妃云忽然醒了过来,双眼骤然睁开,眉头皱了皱,多年来的训练让她耳目敏锐,稍微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知道。 南宫夜也很意外,齐妃云的反应迅速,起身坐了起来,看了眼马车门口,说道:“打起来了?” “废话。”南宫夜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外面打斗声那么大,还用问。 想要把腿收回来,但已经麻木了。 忍着没有马上收回来,一道黑影从外面直接冲了进来,手里一把锋利的剑,南宫夜一把抓住身边的剑,却发现脚很麻木,根本动不了。 齐妃云不能多想,翻身就进去了,动作也是飞快,黑衣人一剑刺过去,齐妃云用身体硬是挡了一剑。 嗤! “王爷!” 阿宇冲进来,黑衣人一剑抽出,齐妃云身子向前被带过去,身后南宫夜一把拉住人,抱在怀里低头看去,俊脸冷冽非常:“蠢货!谁让你挡?” 齐妃云额头布满汗水:“把那颗珠子给我吧?” 南宫夜双手狠狠握住:“一会儿本王就碎了它!” 齐妃云小脸一沉:“忘恩……” 另外两个字没说出来,起身拿了一边的剑,对着上面摆动,上面下来的人见事不好,迅速离开了。 南宫夜此时脚已经没事,纵身一跃抱住齐妃云从马车冲了出去,临出去齐妃云一把抓住夜明珠,收了起来。 南宫夜脸色阴沉:“不知死活!” (未完待续) 第五十章 击杀刺客 齐妃云身子薄弱,受了伤不便行动,一只手死死搂住南宫夜的腰身,握住他的衣衫,身子有气无力的靠在南宫夜的身上,南宫夜一手持剑一手楼抱着她的腰身。 两人落到地上,南宫夜看向对面草地上的四五个人,正在围住阿宇打斗,另外赶来的四五个人,同样是黑衣人的打扮,算上刚刚刺杀的两个黑衣人,总共来了十几个人。 很快后面的人把南宫夜和齐妃云两人围住了。 “你身体刚好对付不了这么多的人,你先走,他们不一定杀我。”齐妃云推了一下南宫夜,她身为军人,从来都是先保护别人,最后想到了才是自己。 南宫夜的手收紧,垂眸:“你让本王做逃兵?” 齐妃云倒是忘记了,他也是带兵打仗的将军,让他走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 “我对付三个,剩下的你来。”齐妃云不知道南宫夜的能力,但眼下人很多,分开是最好不过的事情,如果不分开,南宫夜保护她的话应顾不暇最容易出事,如果他自己突围,还有机会。 “你?” 南宫夜寒眸一扫,怀疑这女人是不是脑子坏了,身受重伤,还要对付刺客? 齐妃云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头上滚落,身体也没力气,他的手一松,人就会摔倒。 “王爷放心,死不了的。” 齐妃云推开南宫夜走了几步,两人分开了。 南宫夜倒是多了几分的奇怪,这女人做什么?疯了不成!站都站不稳。 拿出几根银针,齐妃云强行封住了手臂上痛感神经,留下的几根针握在手里,忍着疼:“阿宇快抵挡不住了,王爷解决了这些人,才能救阿宇。” 南宫夜看向阿宇那边,确实,比起阿宇,齐妃云微不足道。 但他看着这女人,竟有些犹豫。 想起刚刚挡下的一剑,南宫夜说道:“那珠子给你吧。” 就当是抵消了她挡下的一剑,说完身形一闪去了阿宇那边,来刺杀的人目标是南宫夜,看他离开,立刻围堵,很快打了起来。 齐妃云也有两个人来对付她,她没动,手里握着银针,以她的射程,只要进入射程,她就可以控制他们。 果然对方开始靠近,齐妃云一口气,两根针,伤了一个人,对方捂住眼睛,扔了兵器,另外一个人趁机靠近,给了齐妃云一剑,虽然躲开了,但还是伤了手臂。 齐妃云迅速后退,手里扔了个什么东西出去,对方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上,齐妃云看着地上的蛇扭曲成团,天气太冷,出去也只是一霎那,还是要僵硬。 拿起手套,齐妃云抓回蛇放起来,拿了一把剑走到那个眼睛瞎了的人面前,一剑刺穿对方的喉咙,提着剑朝着南宫夜身边走去。 那些人七七八八的都死了,剩下的两个围着阿宇,阿宇已经受伤,对方一剑刺过去,眼看阿宇毙命,齐妃云一剑射去,对方后背中剑,阿宇得救,齐妃云也倒在了地上。 南宫夜一剑杀了刺杀,转身看去,齐妃云已经昏迷。 阿宇起身站起:“王爷,王妃她!” “你先疗伤,本王去看看。” 南宫夜走到齐妃云的面前,弯腰试了试,还活着。 弯腰抱起人朝着马车走,上了马车解开齐妃云的衣衫,她肩膀受伤,手臂受伤,只是疼的晕了过去。 阿宇从外面处理了伤口去检查了那些刺杀的刺客,但是毫无头绪,刺客身上什么都没留下,回来后阿宇就在马车外焦急的等着,要是没有王妃,他就死了,他的命都是王妃的。 他很担心。 “王爷,王妃怎么样?” “死不了,回去。” 阿宇强撑着,上了马车赶着马车回去,但天寒地冻阿宇又受了伤,几次险些晕厥,都是强撑。 南宫夜抱着怀里的齐妃云,没来由的收紧手臂,看她脸色越发苍白,竟有些懊恼。 如果不是他扔下她不管她的死活,此时她也不会这样。 马车快要进城的时候,齐妃云缓缓醒了,而且她也不流血了,从马车里起来还有些浑浑噩噩,看到南宫夜疲倦的脸,齐妃云努力回忆了一下事情经过。 转开脸齐妃云看了一眼手臂上,伤口已经愈合了,倒是很神奇。 系统生物药能到这个程度,齐妃云倒是很意外。 活动了一下齐妃云拿下手臂上的几根银针,看向对面的南宫夜,南宫夜此时也很震惊,她的伤口明明就是他亲眼看到的,但此时已经恢复如初了,不得不说,这很令人震惊。 齐妃云把衣服弄好看向外面:“阿宇受伤了?” “嗯。” 南宫夜淡淡的鼻音,齐妃云知道,他就算是有需要帮助,也不会开口跟她说,莫不如自己行动。 人的命是最不值钱的,但那不是说就能看着不管了。 钻到马车外面齐妃云坐在阿宇身边,阿宇看到齐妃云有些惊喜:“王妃,你没事了?” 齐妃云受伤都是因为他,阿宇心里过意不去,极其难受。 看到齐妃云没事他是最高兴的。 齐妃云当然知道阿宇的心思,他这样的人耿直是一定的,能留在南宫夜的身边这么久,誓死效忠,说明他的人品也是南宫夜肯定无疑的。 那么挑剔的一个人,获得他的肯定相信也挺不容易。 齐妃云一笑:“我有金刚护体之身死不了的。” 阿宇愣住,但身体的缘故让他的脸色苍白,嘴唇也变的干枯,僵硬的时候就像是木头,齐妃云知道阿宇现在身体不舒服,立刻拉住马缰绳,把阿宇拉住。 “你受伤了,要马上治疗,你先进去,一会再走。” 齐妃云撕开身上的衣服,眼下也没有别的可用了,好在身上带着药物。 齐妃云这是习惯,也是有备无患,自从遇上南宫夜,她身上带着的药物就比平时充足,总觉得这男人有从天而降的本事,轻易的不敢卸掉防备。 果然,今天又很倒霉的遇上,药物也没有浪费。 阿宇本身有些发烧,虽然在寒风中一直强打精神,但此时阿宇其实有些昏沉,齐妃云拉着他的时候,他完全没有任何的思考能力,起码他不知道身体怎么了。 “王妃,我有点头晕。”阿宇说话的时候嘴唇都在颤抖,齐妃云朝着他很温和的笑了笑。 “你是有些累了,放心吧,睡一会就没事了。” 阿宇摇头:“不行,我还要给王爷赶车。” “已经到夜王府了,你可以休息了。” 齐妃云说话的时候已经快速给阿宇解开了衣服,南宫夜从里面怒喝:“不知羞!” 齐妃云管不了那么多,再晚一会阿宇的手臂可能就不在了。 阿宇倒是有了些精神,但他昏沉中也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反倒是问:“你是谁?” 齐妃云无语,这是彻底糊涂了! (未完待续) 第五十一章 忽然明白过来 齐妃云手脚麻利不在耽搁,手起刀落,先给阿宇处理了手臂上的伤口,处理好把药分成两份,药丸塞进阿宇的嘴里,药粉洒在手臂伤口上面,处理好用布一层层的缠住,固定好,给阿宇把衣服穿上。 阿宇需要休息,齐妃云回头看了眼冷冽非常的南宫夜,无奈之下问:“我们还回去?” “本王什么时候要你多管闲事了?”南宫夜冷着脸,虽然知道齐妃云是好心,但还是窝火,倒是成了她是爷们儿了,救人,进城,还要赶马车不成?干脆都做了吧! 齐妃云犹豫片刻:“我也会赶马车,王爷稍后,马上要进城了,这一段我来。” 南宫夜:“……” 齐妃云看南宫夜啥也不说,一张便秘莲,无奈只能径直把阿宇拖进马车,也不管南宫夜为什么生气,到外面拿起马鞭。 虽然有些抵触,说是会赶,她本意以为南宫夜会说什么,她就借坡下驴,但南宫夜竟然什么都没说,她也只好硬着头皮在外面赶马车,谁叫她夸下海口了。 握着马鞭,齐妃云仔细回想了一下阿宇赶马车的样子,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勉强也算是骑过马的人,她兴许能行。 看着偌大的马屁股,齐妃云有些舍不得下手,毕竟是老马了,打一鞭子下去疼半天。 手里的马鞭子轻轻打了一下:“回家吧。” 南宫夜差点笑出来,但下一刻忍住了。 在看马还算配合,悠悠达达的朝着城门走去。 齐妃云心下舒了一口气,还是老马识途,自己知道回家,再加上通点人气,回去不成问题。 一路走下去到了城门口,齐妃云拉住马缰绳:“吁!” 马摇头停下了,城门口的看守走了出来,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守门将,看见齐妃云奇怪:“大半夜的谁家马车,进城做什么?” “混账,看清楚谁家的马车!” 不等齐妃云说什么,南宫夜的声音冷冷传出马车,守门将一听哆嗦了一下,挑起手里的灯笼仔细看马车上头的牌子,整个人一怔,吓得忙得推开:“小人不知是夜王府的马车,得罪了!” 齐妃云看人躲开,敲了下马屁股,马车进城直接回了夜王府。 到了夜王府的大门口,她手里的鞭子摇晃了一下,想的并不那么多,只是无意敲了一下马屁股,没想到老马也不认家门,直接走过去了,等她发现急忙拉住马缰绳,一个劲喊吁。 马车里南宫夜抬头看去,马车的帘子早就在打斗中扯了下去,此时也只是一块破布遮住了一点,看外面还是看得到的。 齐妃云急急忙忙的样子,南宫夜想一脚把人踹出去。 下了马车,齐妃云手脚冰冷,抬头看着马车里,身子靠着马:“阿宇怎么样?” 南宫夜没来由的出神片刻,跟着瞪了一眼齐妃云:“没死呢!” “我看看。” 夜王府里已经出来人了,马缰绳交给一个人,齐妃云重新爬上马车。 她也累,而且是气喘吁吁的累。 进入马车,齐妃云扶起阿宇,看了看阿宇的身体,没什么事才把人放下,马车外汤和带着人等着,没有南宫夜的话,谁也不敢靠近。 “汤和,你……”想到些什么,齐妃云忙着去看南宫夜:“阿宇需要进去救治。” “汤和,上来把人弄下去。” 南宫夜起身下了马车,齐妃云没跟着去,反倒很关心阿宇,她等人上了马车抬人下去,才跟着一块下马车。 阿宇伤的严重,人昏迷着,在汤和他们眼中,就是离死不远了,加上是跟着王爷出去回来的,自然想到阿宇是为了王爷赴汤蹈火才会这样,府里的人不敢怠慢,抬着人朝着后院平日里用来治病疗伤的地方,那里还有几位府里的府医。 齐妃云跟着阿宇跑了过去,面对伤患她比谁都担心,特别是一起出生入死的人。 南宫夜的脚步停下,眼前一道较小人影闪了过去,跟着进了后院。 其他的人也都跟着,唯独管家留下听后南宫夜的差遣,加上刚刚经历了一场血雨腥风,管家必然要留在南宫夜的身边,生怕南宫夜也受了伤,耽误了。 “王爷,有没有受伤?”管家询问。 南宫夜站在院子里看齐妃云去的方向,思忖着,回想起他生病的时候,齐妃云紧张的态度,像是明白过来了。 “本王问你。”南宫夜不答反问。 管家不敢怠慢,忙着弯腰:“王爷请说。” “大夫是不是见不得病人受伤有事?” “是。”管家忙着回答,但这也是有根有据的,大夫确实如此,见不得病人病死,见不得人伤死。 这么回到也没错,只是不知道王爷今天忽然这么问为什么? 南宫夜脸色一沉,转身回了住处。 “今日不准王妃回幽兰院。” 说完人去无踪,管家抬头一番奇怪,怪了!之前不还是好好的,难道这次又是因为王妃闹的事? 管家差人伺候南宫夜,他则是去看阿宇。 阿宇伤的很重,高烧还在持续,齐妃云不放心,跟着府医在一旁照顾。 管家看齐妃云想不起来回去休息,也就没有提醒,不然还要告诉她不能去幽兰院。 一夜未眠,齐妃云给阿宇降温了几次,府医都累了,早早的去休息,只有齐妃云强撑着看着阿宇。 直到天亮,阿宇退了烧,齐妃云才晃晃悠悠的回了住处,但到了门口管家就在门口站着,一脸温和的挡住了齐妃云。 “王妃,王爷昨晚睡的晚,不让打扰,还请王妃到后院去休息。” 齐妃云也不是傻子,说的好听而已,南宫夜不让她进才是真的。 “那我去阿宇那边。”齐妃云转身走了几步停下,想起什么转身看老管家:“管家,你帮我到屋子里把我的药箱拿来,我给阿宇吃点滋补的药,能好的快点。” “是。” 老管家忙着去了院子里,齐妃云看他健步如飞,根本就不是南宫夜怕吵。 算了,不跟那人一般计较,先去休息。 拿了药箱老管家忙说:“王妃,多亏了您,阿宇没事了。” “是他福大命大。” 齐妃云回到阿宇那里,拿了药丸给阿宇塞进嘴里送服,阿宇吃了,齐妃云才去休息,一睡竟然睡了一天。 (未完待续) 第五十二章 夫家看得紧 “管家,怎么王妃还不醒?”阿宇已经没什么事了,睡了一觉,吃了药也退了烧,醒来后就看到齐妃云趴在桌上休息,天气冷,这药房的屋子里面没几个暖炉,仅有的几个也都围绕着他摆放的,阿宇看着齐妃云就那么睡了,心里有些异样。 虽然他不记得什么,但王妃却是他的救命恩人。 汤和坐在一边也是奇怪,过去的齐妃云怎么会睡在这种地方,更别说是照顾受伤的阿宇。 原本汤和想着,阿宇受伤是来自齐妃云,但问了阿宇才知道,齐妃云反而是有功之人。 不但为王爷当了一剑,还救了阿宇。 “快了吧,这都睡了一天了。” 管家已经叫人拿了皮裘给齐妃云,但她睡沉了就没醒过,也不好打扰。 阿宇着急从床榻上起来,走到齐妃云身边看她:“王妃。” 齐妃云其实已经醒了,从他们开始谈话的时候就醒了,但也不好意思就这么醒过来,毕竟人家正说你的时候,你忽然就醒了,似乎也不太好。 阿宇叫她,齐妃云也就假装被叫醒了,伸了伸懒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阿宇一阵欣喜:“王妃,你醒了?” “阿宇,你没事了?”齐妃云起身握住阿宇的手腕,给他检查了一下,吃了有她血的药丸,果然好的很快,脉搏强而有力,说明没什么事了。 “托王妃的福,没什么事了。” 阿宇忙着说,齐妃云点点头:“你先去坐下,我看看你的伤口,还用不用换药。” “王妃,刚刚府里的府医已经给看过了,恢复的很快,还说王妃的金疮药简直是神药。” 阿宇一脸难为情,耳根都红了。 齐妃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没有多言,既然好的差不多了,府医也帮忙处理了,那她也就没什么事了,摸了摸身上的布袋子,蛇都在。 “管家,我要回将军府,你差府里的马车送我回去。”齐妃云已经去了门口,阿宇想说什么还来不及,管家应允了已经跟了出去。 “汤先生,你去看看。” 阿宇求着汤和,汤和才从屋子里出去,齐妃云已经上了马车。 目送着齐妃云离开,汤和和管家相互看了一眼,人会变没有错,但像是今天齐妃云这样大的变化,他们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的,希望不是骗人的花样。 汤和回了府里,询问管家:“王爷醒了?” “一直没休息。”管家也不懂,既然想要出来,又不出来,站在屋子里面看什么。 汤和有事,去了幽兰院。 “王爷。” 汤和从门外求见,南宫夜才问:“何事?” “皇上册封皇妃一事,着王爷去办,圣旨已下,王爷不在府内,卑职先行替王爷接了旨意。” “好事不找本王,这等事倒是想起本王了,皇上可真是对本王疼爱有加。” 汤和无语,看了看院子里面,就不怕给皇上听了去。 “也罢,本王最近闲得很,就去张罗,免得有人看本王不顺眼。” “……”汤和不敢多言,听着像是要找皇上报仇一样。 “她呢?”南宫夜玩弄着拇指上的龙石扳指,不经意问起。 汤和诧异:“王爷指的是?” “混账东西,跟本王玩这一套?”南宫夜声音冷厉。 汤和吓得马上把那位刚刚出府的想起来了。 “回王爷,王妃已经回将军府了。” “……回去了?”南宫夜手握住,目光犀利。 “谁让回去的?” “这个……没人,是王妃自己回去的。” “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你去接回来。” “啊?”汤和一阵意外,跟着抱拳:“卑职这就去办。” 退出幽兰院,汤和亲自去了将军府。 而此时,齐妃云正在和齐将军说话,汤和就到了。 “将军,小姐,汤和来了。”管家进门禀报,齐妃云奇怪:“我才回来,他怎么就来了?找我的?” “说是要接小姐回去,还说是夜王的意思。” 管家看了眼齐将军,心想着将军会不会不高兴,但对小姐来说,夫家看的紧也是好事。 要是可有可无,那才是该担忧的。 “云云,这混账东西最近怎么总找你麻烦,爹去和皇上说,要你在家陪着爹。”齐将军一听就不高兴了,女儿才回来,而且满身狼狈,还没来得及洗洗,怎么就要回去。 齐妃云倒是不介意,其实在南宫夜那里她反而踏实,她怕阿宇有事,晚上发烧。 “阿宇受伤了,女儿也不放心,回来带些草药,爹不必担心。” “那他没有欺负你吧?”齐将军一想起南宫夜就忍不住担心,忙着问齐妃云。 齐妃云摇头:“女儿不会被欺负,爹你放心。” “嗯,他要欺负你,回来告诉爹,爹去找他。”齐将军拍着胸脯,齐妃云十分感动,笑着点点头。 前世她别说是爹,就是个亲人都没有,虽然也不缺爱,但是跟现在怎么比的了。 齐妃云和齐将军说了几句话,回去收拾了收拾,带上要带的东西,跟着汤和离开将军府回了夜王府。 下了车汤和搬下来两筐药材,汤和想着,感情回去就是搬药材去了。 “放到我住的地方。”进门齐妃云交代了先去看阿宇,阿宇已经没什么事了,正在自己的住处活动,齐妃云找他还有些费事,她先去的后院药房那边,没人才知道是回去了。 齐妃云原本不想去看阿宇,阿宇既然没事也用不到她,但她烂好人似的不安心,担心阿宇要忙前跑后,把伤口给冻了,特意从家里把虎皮的袖子拿来了一个,就是为了要给阿宇用。 要是不去,反而觉得白拿了。 问了阿宇的住处,齐妃云找了过去。 阿宇没在外面,正在屋里坐着,敲了敲门,院子里没人齐妃云就在门口等,过了没一会,阿宇打开门在门口出现,齐妃云也不在废话,把手里的虎皮袖子送过去:“天冷戴在手臂伤口的地方,过几天拿下来就行了。” “王妃,你回来了?”阿宇一脸震惊,这么快就回来了。 齐妃云说道:“你照顾好自己,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想着过几天和皇上约定的用药时间就到了,齐妃云要提前准备好给煜帝的药才行,话不多说,转身走了。 阿宇看了一眼手里的虎皮袖子,攥紧:“怎么办?” (未完待续) 第五十三章 奇怪的出汗 齐妃云回到幽兰院在院子里看了一圈,没看到南宫夜才回去,但她刚刚推开房间的门,就看到床榻上坐着个人。 看见南宫夜,齐妃云一颗心沉了沉,怕什么来什么。 “王爷。” 关上门,齐妃云故作从容的走了进去,其实她明白,怕也没有用。 只是有时候真是很累,来到这个破地方,每天都跟打架似的,随时都要准备着面对未知的一切,她累了,真的很累! “见了本王连点规矩都没有,回了一趟娘家,就学会了这些?”南宫夜冷冷的,没来由的看她就不顺眼。 齐妃云想了下:“王爷。” 福了福身子,也不知道学的像不像,总比跪下的好。 南宫夜冷然:“学的什么东西?” “臣妾见过王爷。” 齐妃云努力做出一副恭敬模样。 心里恨不能上去把他扔出去,怒吼一声,这是我的屋子。 但她就算有那个本事,怕也不得善果。 南宫夜的手握着,微微收拢,盯着齐妃云僵硬的膝盖骨:“你莫不如给本王跪下,本王也省得刁难你。” 齐妃云算是服了,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服软了还不行。 起身,齐妃云站好,走去一边坐下,没好气的说:“好歹我也是你妻子,你这般对我,将来生了儿子小心不孝敬。” “什么?”南宫夜微微一怔:“你还想和本王生儿子?” “废话,我嫁给你,难道你想让我一辈子守活寡?好说不好听,要是给外面的人知道,还不以为你是……” 往下齐妃云没说,想到当今皇上的事,还是少说为妙。 “果然没安好心,不过本王劝你还是死了心,本王绝不会和你生儿子。” 起身,南宫夜走的毫不留恋,房门也没关。 只是脚步有点轻快…… 瘟神走了,齐妃云目的达到了,起身把门关上,吩咐了声:“叫几个丫头过来,本王妃要洗澡,准备洗澡水。” 门外传来应允的声音,齐妃云一阵无奈,好歹也算是个王妃,但她在这个地方,连个说话的丫头都没有。 提起丫头,齐妃云转身看着门口,怎么把她给忘了。 管家差了几个手脚麻利的丫头一个婆子给齐妃云,众人把木桶和水给齐妃云准备好后,齐妃云不习惯有人看她洗澡,摆了摆手:“我自己来,你们下去吧,有事我会叫你们。” 人退下,齐妃云才脱了衣服,进入木桶泡着,身体虽然没什么事,但冻的也不舒服,她昨天在马车上也很受罪,泡一泡可以舒服一些,也有利于恢复。 但是齐妃云断然没想到,会有人推门进来。 门口吱呀一声,齐妃云不能反映转身过去,一转身她愕然愣住。 特别是她身体没来由起身的时候,这身体就像是控制不住,起身站了起来。 门口南宫夜微微一怔,身后的门已经关上,屋子里氤氲着白色雾气,女子玲珑有致的身子宛若白玉一样在他面前站着,他的眸子别开,看向别处,声音冷冽:“你……本王果然没猜错,王妃是急不可耐了!” 齐妃云身体得以控制,瞬间钻到水里,红着脸心里直打鼓。 刚刚是怎么了,她明明不是那样的,但是身体自动起来,而且是僵硬的站着,她甚至没有办法控制这身体。 没来由的心口一慌,这么久了,她一直以为是自身携带了系统生物药来到这里的,难道是原主的灵魂还没走,就在她身体里? “呼……” 心口沉沉的,齐妃云摇了摇头,不会的,怎么会发生那样的事? 心里虽然竭力说服自己,但她明白,她这个未来世界的魂魄能穿越到这个古代的身体里面来,还有什么是不能不可以的。 南宫夜眸光不悦,绕开木头走去坐下,别开脸沉声道:“宫里来人,要你马上进宫,还不出来?” 齐妃云愣了一下,回过神看向南宫夜,看他看都不多看她,心底为原主更加不值了,都到了这个份上,也不愿多看一眼,原主也真是不值。 为了出去,齐妃云快速洗了洗,她从木桶里出来快速走去了一边,趁着南宫夜没看她,忙着躲到屏风后去擦了身子,把衣服换上。 直到她去屏风后,南宫夜才看向屏风那边。 齐妃云换好衣服出来,走去药箱那边,拿了点药物,背上药袋子,准备出门。 南宫夜此时才起身站起来,跟着她一同出门。 齐妃云奇怪:“王爷也去?” “本王乐意去?”南宫夜不答反问,齐妃云觉得多余,管他那么多,就不该去问。 两人出了夜王府坐上马车,阿宇受伤,赶车的护卫换了个人,齐妃云上车的时候就发现这人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但原主做的那些事情,哪一件不是让人看她奇怪的。 马车宽敞不显拥挤,只是马车里点了一盏油灯让齐妃云全身不舒服。 原本南宫夜在一侧,她在一侧,只要不去看,也就不会往心里去了。 但偏偏马车里面的光昏黄不那么明亮,齐妃云自讨没趣的看油灯,果然不是夜明珠,当即担心自己得来不易的夜明珠被抢了过去。 而对面看上去打盹的南宫夜,此刻也留意到了齐妃云的小变化。 眼眸睁开,南宫夜把手放开,摊在齐妃云的面前:“拿来吧。” 齐妃云一脸奇怪,故作不知:“什么?” “夜明珠。” 南宫夜轻蔑的扫了一眼齐妃云,齐妃云强打精神:“王爷那么多,也不在乎这一颗,何况王爷不是答应我了,给我了。” “本王现在反悔了,不成?”南宫夜寥寥一语,气的齐妃云想过去揍他一顿,但为了保护自己,忍住了。 “我没带。” 齐妃云软下来,是真的没带。 而且她其实很担心,这趟进宫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在等着她。 南宫夜看了她一眼,看向马车外,眯了眯眼睛,继续休息。 齐妃云坐在一边就没有南宫夜那么悠闲安逸了,进宫这一路想了许多事情,从皇后到皇上,再到王皇太后,华太妃,没有想不到的。 总觉得她要倒霉了! 到了宫门口齐妃云跟着下了马车,南宫夜前面走着,她就在后面跟着,一脚踩空差点就摔倒了。 勉强稳住,出了一身汗。 齐妃云抬头南宫夜转身看她,随即骂了她一句:“没用!” 齐妃云擦了擦手,看着手心的汗,奇怪了! 天这么冷怎么会出了这么多的汗。 “还不走?”南宫夜喊她,齐妃云点点头:“这就过去。” 说完跟着南宫夜一路进去。 (未完待续) 第五十四章 身体不适 来到养心殿外,齐妃云抬头就看到另外两个人,也是一番意外。 深紫色的一件披风在寒夜中格外扎眼,特别是飘着白雪的时候,齐妃云一路担心这次进宫没好事,都没发现下雪了。 停下来齐妃云的目光落在背对着她和南宫夜的两个人身上,两人都是一身紫衣,虽然今晚月黑风高,但齐妃云还是能看清两人身上的衣服颜色,甚至是君楚楚头上戴着的朱钗翠玉。 一旁的端王也一身紫衣,头戴九龙含珠紫金冠。 齐妃云看到这两个人心里更不踏实了,大半夜的进宫将军府不知道,她又遇见两个半死对头,南宫夜算是半个,他就算是不出手伤她,必然也不会出手相救,倒霉催的,死在宫里都没人知道。 果然感觉是对的,没什么好事。 南宫夜看到端王南宫琰和君楚楚便停下了,站在一边目光一直看着君楚楚。 齐妃云心里堵,都这个时候了,看有什么用,有本事你抢过来啊! 南宫琰转身看了看,深沉的眸子落在齐妃云的身上一寒,齐妃云还真有些怕他,打不过的时候确实有点怂。 齐妃云马上低了低头,惹不起躲得起。 皇宫里,她不惹他,他无缘无故的就杀她? “你来了?”南宫琰一脸温和,先开口和南宫夜说话。 “二哥。” 南宫夜也不是那样不识趣的人,何况他和端王私底下一直也算不错。 “皇上传召我们深夜入宫,也不知道所为何事,本以为只有我和楚楚,没想到你们也来了。” “不清楚。” 南宫夜确实也不清楚,齐妃云倒是奇怪,难道是传召他们两个来的,拿来的时候为什么说是传召她,还以为他那么好心跟着进宫,原来都是假的。 南宫夜走到一边停下,齐妃云自然就要走过去,只是天寒地冻来的时候也没多做准备,把齐妃云冻得不轻,之前手心直冒汗,此时更厉害了,齐妃云自觉心脏跳的有些奇怪,呼吸也有些不对,但就是找不出原因。 太监看见南宫夜忙着走了过来,弯了弯腰,恭敬道:“皇上还有些事和皇后商量,请夜王,夜王妃,端王,端王妃,在此等候。” “多谢公公。” “多谢公公。” 两位王爷说了话,四人便等着。 南宫琰时不时给君楚楚拢拢身上的披风,问一句冷不冷,齐妃云则像是个可怜虫,没人管没人问。 端王目视前方的时候,手还紧紧握着君楚楚的手,齐妃云的手不时搓弄,真是冷! 君楚楚缓缓侧过头,看着南宫夜的那张英俊面容,心如刀割,早知今日悔不当初,如果当初不那么做,此时也不用这么心有不甘。 齐妃云何德何能,能嫁给夜哥哥! 君楚楚眼中带着哀怨,南宫夜抬眸,刚好看到她那双眼中的无奈,气息微微浮动转了过去。 齐妃云看着就心累,不是个东西,都成亲了,各自有各自的家,还眉来眼去的,也不怕遭天谴! 站着站着齐妃云晃了一下,身子差点栽倒。 齐妃云感觉不对,一把抓住南宫夜的袖子,这才站稳。 君楚楚转身过去,南宫夜脸色一沉,扬起手就要打,齐妃云无意识的一松手,身子勉强站住,摸了摸脸,全是汗。 南宫夜也看出不对劲,沉声问:“又怎么了?” 齐妃云摇头,感觉就是不好,也不看南宫夜,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液,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前面。 过了大半个时辰,公公从里面出来,公鸭嗓子喊了一声:“皇上宣夜王,夜王妃,端王,端王妃,觐见!” 四人这才先后进去,齐妃云走在最后,往台阶上走,一步没稳脚下一滑,从台阶上摔了一跤,加上刚下雪,地上滑,她滚下去也没人管。 倒是小太监吓得哎呦呦的跟了下来,到了下面急急忙忙的叫她:“夜王妃,夜王妃。” 南宫夜站在上面,手一紧,从上面下来,蹲下捏了一把齐妃云的下巴:“齐妃云,你到底要挑衅本王到什么时候?” 齐妃云缓缓睁开眼,忍着痛爬了起来,先前确实迷糊了,这一摔疼是疼了,但也精神了。 站起身微微晃了一下,齐妃云只是看了一眼起来的南宫夜:“没事了。” 声音很沉,而且难得的沙哑。 南宫夜问:“你怎么了?” 他也发现了不对,这女人今天就有些不对。 齐妃云摇头:“没事,走吧。” 这次齐妃云走的沉稳,脚步迈上去不飘她才迈步。 一步步到了上面,齐妃云跟着进去。 到了养心殿,跟着拜见煜帝和皇后。 “臣,拜见皇上,皇后娘娘。” “臣女拜见皇上,皇后娘娘。” 四人行礼,煜帝看了眼身边的皇后,手握着她的手,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皇后微微红润的脸,虽然掩饰的好,却也看的出来哭过。 此时君楚楚的内心最为焦躁不安,如今君萧萧马上就要进宫侍奉皇上,不论如何,这都是一步险棋,而无疑君家把她给卖了,她还什么都不能说不能做,只能忍气吞声的等着。 皇后到底是皇后,真的就那么忍气吞声么? 那是太可笑了。 “今日要你们来,其实是本宫的意思,皇上只是帮了本宫的忙,让你们见笑了。” “不敢,我等原意为皇后效犬马之劳。”四人齐齐说道,齐妃云为了能让自己清醒,一个劲的掐身上的肉,勉强还有神志。 但身边的南宫夜却发现了,齐妃云确实不对劲。 沈云初看了看煜帝,才说:“有你们这句话,本宫就放心了,其实也没什么事,本宫多年来身居后宫,侍奉皇上也有些年了,这次皇上后宫添了人,自然是好事一件的,本宫也是高兴的。 但本宫自打进宫来,就没有张罗什么事儿,本宫想怎么张罗这次的封妃事宜,便有些担忧了,饶是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各位就帮本宫想想,要准备些什么给皇上和新妃做婚配的礼物。 至于入宫的事情倒是不用本宫操心,皇上一早就就给了夜王来办这事,本宫倒也放心。” 齐妃云脑子乱的很,根本就不能思考,额头密密麻麻的汗也冒了出来,努力想要理清皇后的意思,也理不清! (未完待续) 第五十五章 加害之心 “两位王爷留下陪着皇上,本宫和两位王妃说些女儿家的事情,皇上,臣妾先行告退。” 沈云初起身说着,朝着煜帝福了福身子。 煜帝温柔的看了一会,说道:“今晚朕想留在凤仪宫里,皇后,你若不肯,朕只好去外面等了,外面天寒地冻,皇后要是舍得,朕……” “皇上休要胡说,臣妾何时不让皇上去了,故意当着皇叔们说这事,也不怕笑话?”沈云初脸上红了红,煜帝看去,倒也不觉得丢人,反而说:“他们都是有家室的人,自然明白朕的心思。” “皇上休要再说,臣妾先行告退。” 沈云初说着看向君楚楚和齐妃云:“走吧。” “是。” “是……” 君楚楚先行跟了过去,齐妃云咬了咬嘴唇都快要出血了,才迈步跟了过去。 南宫夜抬眸看着齐妃云艰难的跟着过去,不免懊恼,既然身体不适舒服,就该早说。 “人都走了,还看什么,在你夜王府的时候,不会看,非要到朕的养心殿来看?” 煜帝说着摆了摆手,徐公公赶忙赐座,一人眼前一个火盆,也算是恩赐了。 “来的时候有些身子发寒,怕她冲撞了皇嫂。”南宫夜坐下说道。 “难得你还有这份心,朕倒是被你搞糊涂了,之前不待见,这怎么还认真了?”煜帝揶揄,端王也没闲着,搓了搓手:“就是。” 南宫夜没言语,面容冰冷,白了白。 端王没放过这个机会,忍不住说:“沈家二小姐,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才女,对你也有心,你们从小青梅竹马,倒不如让她下堂,让沈二小姐过门。” 南宫夜挑眉:“本王把云儿一直看做妹妹,对妹妹怎么舍得?” “即便不舍得,齐妃云配得上你?” 说来说去南宫琰就是不喜欢齐妃云,南宫夜对这事也不再言语。 任他去说也不在意。 煜帝这才说:“上次齐将军打你的事情,也该过去了,还记着呢?” “差点把臣弟给打死,怎么能忘?” “你若不是出手行凶,怎会遭此厄运?”煜帝脸上一抹不耐烦,南宫琰这才不说了。 三人对着,反而都心不在焉,想着里面的事情。 沈云初进去后请君楚楚和齐妃云坐下,齐妃云拿了根针,扎进了皮肉里面,行走就会疼,疼了就能有精神。 两人福了福身子,才敢坐下。 沈云初准备了点心和茶水,请两人品尝。 “这是进贡来的,宫里也没有多少,平时都是紧着太后和太妃的,今日皇上特意带来了一些,要本宫尝尝,本宫知道,皇上是有心的人,但是本宫也吃不完,你们来了,一人一块,别浪费了。” 沈云初先给了君楚楚一块,又给了齐妃云一块,她自己也捏了一块。 “本宫先尝尝好不好吃,味道如何。”说完沈云初先尝了一口,君楚楚先行谢过皇后,用宽大的袍袖遮住脸面,咬了一口,细嚼慢咽品尝着。 齐妃云则是有样学样的吃了一些,其余的她留了一点。 “这茶也是新送来的,据说在高山雪域上,有一种冬天也能生长的茶树,每年只有一点点,宫里也不多,今天皇上一并带来的,你们也尝尝。” “谢皇后娘娘。” 君楚楚现尝了一小口,齐妃云紧随其后。 喝了茶,沈云初才问:“这女子婚姻是大事,本宫进宫的时候皇上是赏赐了的,这次皇上嘱咐了本宫,要本宫来张罗,本宫有点不知所措,请你们来就是为了这事,你们帮本宫想想,总比本宫一个人想的好。” “皇后娘娘的赏赐,就是最大的恩典了,想必新妃都会很喜欢。”君楚楚现开口,今时不同往日,以前能说的现在都不能说,现在能说的也要考虑清楚。 但今天沈云初找她们来如果只是为了赏赐的事情,倒有些蹊跷,照理说,礼部会颁布礼册,皇上皇后过目后,少的添加,多的去掉,就成了。 但深夜入宫却只是为了这事,越发奇怪了。 齐妃云倒是想了想:“臣妾也不知此事,臣妾成亲到现在,还在学习中,至于要准备什么,臣妾更是一窍不通。” “这倒是,本宫把这事给忘了呢,你们都是新婚呢。” 沈云初说着,起身站了起来:“行了,都先回吧,本宫也有些累了。” “是。” “是。” 君楚楚和齐妃云福了福身子,一起出去,沈云初则是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露出悲伤的面容,是你们逼我的。 沈云初看了一会,收敛了面上的悲伤,缓缓转身从后门离开,去她的凤仪宫。 齐妃云和君楚楚出来,走去下面,对着煜帝福了福身子,不等两人说什么煜帝已经起身:“退了吧,朕也乏了。” 转身煜帝先行离去,齐妃云差点栽倒。 勉强稳住齐妃云攥紧拳头,死死的不让自己倒下。 随着几声臣等告退,齐妃云才跟着南宫夜从里面出来。 从台阶上下来,齐妃云走一边,扶着扶手才下来。 “老三,夜王妃看着有点虚啊?你也不扶一把?” 南宫琰看不齐妃云就不顺眼,说话也是阴阳怪气的。 君楚楚拉了一下南宫琰:“王爷又在胡说。” “我胡说?分明就是装出来的,这么几步路都走不了?”南宫琰越说越过火。 原本南宫夜还想上前,此时走的却比谁都快,拂袖走了。 “王爷,你先去看夜王,我不放心夜王妃,留下看着些。” “多此一举,她死了与你我何干,不要管便是。” 拉着君楚楚南宫琰就是要走,却给君楚楚拒绝了:“王爷,你怎能这样,夜王妃也是你弟媳啊!” “哼,本王可没有这样品行不堪的弟媳。” “王爷,你先去,我这就来。” 君楚楚推了推,南宫琰才说:“那你小心,少理她,天气冷,早些过来,本王等不及便来找你。” “臣妾知道。”君楚楚含羞带怯的看了一眼南宫琰,南宫琰十分满足,这才转身去找南宫夜。 君楚楚看人走远,转身看向走下来的齐妃云,一把刀从身后拿了出来。 此处没人,她怎么会放了齐妃云! (未完待续) 第五十六章 死磕白莲花 齐妃云知道南宫夜和南宫琰都走了,也因为他们都走了,她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一边脚下虚无的挪动脚步,一边抬头看君楚楚。 君楚楚手里握着刀,她是努力才看清楚的,周围有个小太监,齐妃云抬头去看的时候小太监已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转身走了。 不难想到,宫里谁还没个人呢。 君楚楚之所以这么胆大,也是因为这里是她的人,她办事可以有恃无恐。 这么想齐妃云也不在跟君楚楚废话,虽然身体不适,但狠狠的扎了一下自己,强行逼迫自己提起精神,停下看着君楚楚:“你就这么着急,就不怕出点什么事,我拉你给我垫背。” 都到了这份上了,撕吧! 君楚楚冷笑:“就是因为只有两个人,我才会放心,你出了事,任是谁都想不到是我。” 君楚楚靠近,齐妃云紧紧握住拳头,她没有力气,不然一脚踹死白莲花。 “那也未必,你试试,能不能得手,谁家还没有一两个亲戚,你当真以为,这宫里面,是你们君家的天下了。” 齐妃云仔细观察,多希望周围有个人,哪怕是南宫夜此时转身回来骂她一顿,但眼下看是不太可能了。 她也不抱任何希望,全当是痴心妄想。 那男人即便是看见君楚楚要害她如何,说不准还会跑上来把刀子拿走刺她几刀,免得把她的血溅到君楚楚的身上。 君楚楚若有所思,眼底闪过一抹担忧,朝着周围看了看,但是很快她就笑了。 “死到临头你还不知,宫里有人来就是,看看是我的刀快,还是他们来的快。” 君楚楚走上前,一刀划过去,对着齐妃云的脸,齐妃云一闪,勉强躲开。 “你要毁了我的脸?” 齐妃云后退坐在台阶上,身体没有力气,她是怎么都使不上劲。 “哼,你这张脸我看了讨厌,今天毁了她,看你还怎么勾引人?”君潇潇不想要齐妃云的命,要了齐妃云的命,她也会被问罪,但要伤了脸,那就大不同了,谁会为一个不知耻的女人去管怎么把脸弄坏的事情。 君楚楚上前,一把抓住齐妃云的手臂,强行要毁了齐妃云的脸,齐妃云挣脱不开,眼看刀子就要落下,急匆匆的脚步由远至近惊动了两个人,君楚楚忙着收回刀子,扶着齐妃云起来。 “夜王妃也太不小心了,怎么就摔了呢。” 齐妃云呵呵了,虚弱无力的眼皮抬起看着君楚楚:“那还要谢谢端王妃扶着本王妃起来了。” 两人起来,君楚楚手一用力,把齐妃云推了出去,还是故意让她面朝着台阶,齐妃云岂会这么吃亏,一把拉住君楚楚让她垫了个底,君楚楚啊的一声惨叫,面皮贴在台阶上,疼的眼泪狂奔。 “端王妃,你怎么会如此,那可是石头做的啊,磕坏了脸以后可怎么见人,你要不是帮了我,那磕坏的就是我啊,快让我看看!”齐妃云故意大呼小叫的喊,君楚楚不敢声张,忍着疼,哭的满脸泪水,而此时她的脸也肿了一大块,即便是黑夜,也能看清脸上的难看,刚好那道肿胀就在一张脸的中间,看着既滑稽又丑陋。 “呦,这是怎么了啊?” 海公公此时已经到了近前,手里提着个灯笼,朝着两位王妃看去,这一看吓一跳,也差点没笑出来,这是个什么玩意,这么丑? 但还是忍住了,没敢笑出来。 “海公公,都是我不好,刚刚没站稳,身子软,差点摔倒,是端王妃挡了我,这才让我免了一摔,但却把端王妃摔了。端王妃,你没事吧?” 齐妃云去扶着君楚楚,手用力掐着君楚楚的手腕,君楚楚愕然看着齐妃云,眼珠子瞪圆:“你……” 咬了咬嘴唇,君楚楚不能乱了阵脚,这件事闹大了,别说是皇上,就是君家也饶不了她。 “多谢夜王妃。” 君楚楚起身脸疼的要命,忙着挡住了脸不敢看海公公。 “公公到此有事么?”君楚楚问道,海公公这才想起正事。 “哎呦,瞧瞧我这个人,一定是老糊涂了,怎么把正经事给忘了,这不,太后身子不舒服,睡不着觉呢,要我们啊,给她唱曲听,可我们这些人哪里会啊!太后听说夜王妃来了,想着上次背组训的事情,召夜王妃过去背组训呢。” 海公公尖声细语说着,手捏兰花指,指了指,掩面而笑,他是实在忍不住了,端王妃这个模样,可怎么见人! “那公公请,夜王妃改日再见。” 君楚楚福了福身子,客客气气的走了,但转身却是一瘸一拐,海公公拿着眼睛小心看去,再去看齐妃云,这位也不好,大冷天满脸是汗呢! “夜王妃,跟杂家走吧!” 海公公拂尘一甩,把手给了齐妃云,齐妃云自然明白,海公公这是看出来了。 她挪动,把手按在海公公的手臂上,身子差点摔倒,海公公一把擎住,小声提醒:“您可小心着点,路滑啊!” “谢谢公公!” “走吧!” 海公公也带着几个人,身边的人提着灯楼,他一边走一边看齐妃云,担忧更多了。 “夜王妃,要不要杂家想个法子,去通知一声将军?” 齐妃云摇头:“不用了,免得爹担心,何况太后在呢。” 这一句太后在呢,海公公点点头,算是个明白的主。 一路走去,风雪满天,齐妃云都不知道是怎么到的朝凤殿,到了朝凤殿的外面齐妃云已经站不稳了,身子微微晃动,眼皮也开始打架,眼看就要睡着了。 海公公心里七上八下,这是怎么了? 全身冒汗,站不稳。 就是吓也不能吓成这样啊? “哎呦喂,小祖宗,你可别吓杂家,这要是出点什么乱子,你让杂家日后可怎么活啊?” 皇太后倒是好说,齐将军那可是无法无天的主,这要是齐妃云出了事,且是在他眼皮子地下,那日后他还要不要活了,齐之山还不把他的骨头砸碎喂狗! “快啊,都傻站着干什么,去禀告太后啊,你们倒是快啊!” 海公公焦急的直跺脚,摆着手喊。 小太监匆匆忙忙的跑了进去,齐妃云站也站不稳,晃了晃,人朝着地面摔了过去。 海公公一看,连忙上前护着,齐妃云是扶住了,他没站稳趴在了地上,齐妃云晃了晃,眼看倒下去了,身边一道人影,一把将人托住,齐妃云恍惚抬眸,好笑:“怎么是你?” (未完待续) 第五十七章 马车里的东西 海公公急忙从地上起来,急急忙忙去看齐妃云,一看眼前的人,忙着给行了个礼:“您可来了,杂家给夜王请安了。” “公公请起!”南宫夜弯腰抱起齐妃云,朝着朝凤殿内走去。 海公公急忙摆了摆手,示意快点跟着。 进了朝凤殿南宫夜叫她:“起来?本王有话问你。” 海公公小心翼翼看去,外界传言果然不虚,夜王不待见夜王妃,都这个节骨眼上了,还叫人起来,那是死了还是怎么着了,您倒是看看啊! 海公公急的跟什么似的,南宫夜依旧不依不饶:“本王问你,端王妃是不是你害的?” “什么时候了,人都快死了,还问呢?”王皇太后就见不得这样的,从里面披着凤袍一步步走来,清雅冷艳的面容上一抹冷淡,南宫夜抬头看去,面色才稍稍好转。 “儿臣给母后请安。” 南宫夜微微躬身,王皇太后不经意看了他一眼:“行了,把人放下吧,你不稀罕,本宫稀罕!” 说着王皇太后走到下面来,看着脸色苍白,满身汗水的齐妃云,摇了摇头:“真是可怜的孩子,阿海啊,你快些,传御医来,晚了别没了!” “老奴这就去。” 海公公忙着张罗,南宫夜把人放下,王皇太后坐下摸了摸,这才发现,齐妃云的大腿外侧有什么东西顶出来了。 小心翼翼的掀开袍子,上面都是血,王皇太后看了眼身边的南宫夜。 南宫夜也是一阵意外,竟有些震惊,这么多的血! “都下去吧。”王皇太后屏退了太监们,留下几个身边宫女,一层层的掀开了齐妃云的裤子,里面的大腿,一根银针扎在里面,就是那里流了很多血。 “哎呦,这孩子啊!” 放开了衣摆,王皇太后又把齐妃云的手拿来看,手里也是针扎的眼,上面流了一些血。 松开手,一旁的宫女把准备好的水盆端到王皇太后的面前,王皇太后洗了洗手,有人把擦手的帕子送来,擦了擦手,王皇太后看向南宫夜:“若母后说,这人母后喜欢,夜儿能否高抬贵手,放过她呢?” 南宫夜面色难看:“儿臣并未想要害她,只是看她不顺眼,刚刚……” 想到君楚楚被打成那样,还不敢说是她所为,他就气。 都什么时候了,还要去找君楚楚的麻烦。 只是没想到齐妃云成了这样子。 “说不出来了?母后是过来人,虽然这孩子所作所为不讨人喜欢,但看她的眼睛母后也知道,她没有害人之心,倒是有些人,你看不清楚吧?” 王皇太后起身走去一边,御医从外面进门,匍匐在地给王皇太后磕头。 “行了,去看看夜王妃,可怜死了!” 王皇太后还不等下面的人说些什么,已经摆了摆手,要他们去看齐妃云。 御医们不敢怠慢,跟着海公公连忙过去,放下药箱给齐妃云看病。 “启禀太后,查不出来,但从夜王妃的症状看,像是中毒了。”御医跪下禀告。 “胡说,本王和王妃一起出来,本王没事,王妃怎么会中毒?”南宫夜是觉得,就算中毒,也不可能这么厉害。 齐妃云自身有解毒的能力,她还能起死回生,毒会这样? “可卑职观察,确实如此。” 御医也无奈,难道夜王真的要害死夜王妃,连中毒都不能说。 “母后,儿臣带她回去,时候不早,不打扰母后休息了。”南宫夜弯腰抱着齐妃云就想离开,海公公都着急了,紧忙看王皇太后,要这么出去,那不是死定了,夜王心也太狠了。 夜王妃其他不说,可是救他命的人啊! “你先回去查查中毒的事情,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本宫是信御医的话的,你若不信,查出来给本宫看,本宫看你恢复的这样好,也是没什么事做,去吧。” 王皇太后扶了扶袖子,南宫夜不好违抗,看了眼怀里的齐妃云放了回去。 先前既然起死回生,眼下也可以。 放下了人,南宫夜拱手说道:“儿臣领命就是。” 说完转身毫无留恋的走了。 海公公去看,人走远了才敢走回来和王皇太后说:“老奴去的时候,刚好就看见了,刀光一闪,差点把老奴的胆子吓破呢。” 王皇太后撩起一双凤眸看去:“你?” “可不是?”海公公忙着说。 王皇太后不理他,看向齐妃云那边:“好好看着,本宫去歇着了。” “老奴遵命!” 起身王皇太后回寝,海公公忙着搀扶着:“太后,慢着……” 把王皇太后送回寝室,海公公回来看着,御医们按照中毒的迹象先给齐妃云吃了解毒丸,至于是不是管用,他们可就不知道了。 先前一直觉得齐妃云不得宠,但此时看,要是人死了,他们都得陪葬,也都忧心忡忡。 “公公,已经尽力了,至于如何,只能看王妃的造化了。”御医也无奈。 海公公说:“有劳了,杂家看着,各位大人先歇着,有事杂家会找各位大人的。” “公公请。” 御医们退下去休息,海公公焦急的在齐妃云面前走来走去,这怎么还不好! 皇宫出来南宫夜上了马车,车夫赶着马车回去,南宫夜靠在马车里拿起书看了一眼,怎么都看不进去,索性扔了出去,书打翻了灯台,灯倒了里面流出一些黑色的东西,南宫夜挑眉看着那些东西,拿起一边挑灯的挑子,沾染了一点,东西还在不停的蠕动, 南宫夜眉头深锁,脸更黑了几分! 随手扔了出去,灯台也顺着手里的挑子飞了出去。 啪一声落到地上,马车前面有两盏挂着的油灯,赶车的看着地上油灯,紧了紧手里的鞭子。 一路无话,马车到了夜王府门口,南宫夜从马车里下来,迈步进去。 身后赶车的人随后跟了进去,管家出来相迎,没看到齐妃云奇怪:“王爷,王妃呢?” 南宫夜停下,转身看向跟进来的人。 阿休双膝跪地:“爷,阿休来领罚了!” 老管家一阵茫然,想起什么,心口一颤。 “叫阿宇来。”南宫夜面若冰霜,冷声道。 老管家心知不好,暗地里打发了人去叫汤和过来。 阿宇从后院出来一看地上跪着的阿休,二话没说走去跪下了。 (未完待续) 第五十八章 为太后看病 齐妃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海公公在她身边陪着,看她醒了连忙上前:“老奴给夜王妃请安了,夜王妃可是把老奴担心坏了!” 齐妃云坐起来,大概看了一眼眼前的画面,齐妃云确定身在朝凤宫王皇太后的寝宫,她才和海公公说话。 “谢谢公公一夜照料。” 海公公忙着说:“夜王妃真是客气了,还不是太后疼你,要不是太后,老奴才担心。” 齐妃云明白,她以后能依靠的人只有王皇太后了。 至于王皇太后的目的,她虽然不清楚,但她还有利用的价值,仅凭这一点,她还是安全的。 “还请公公带我去见王皇太后。”齐妃云作势要起来,海公公忙着阻拦。 “夜王妃先躺着,王皇太后已经来看过夜王妃了,交代下来,如果夜王妃醒来,要老奴好生照看,去拜见不急。” 海公公说着摆了摆手,宫人们退下,海公公小声说:“太后还在休息,最近夜梦扰人,御医们束手无策,老奴啊,也是忧心!” 齐妃云这才问:“御医也没办法?” “没有,要是有太后也不至于夜不能寐了。” 海公公离开低着头叹息,太后不休息,他做奴才的也不敢休息。 齐妃云想了想:“太后之前可是有这样的症状?” 海公公摇头:“太后之前睡得还是好的,只是半年前才开始休息不好,御医们也找不出原因,吃了许多的药,也无好转。 最近太后说总是做梦,梦境也都很古怪。 杂家担心太后凤体欠安,长久下去,怕是会让太后病情加重!” 齐妃云坐了一会:“公公,我想给太后看看,不知可否?” 海公公愣了一下,想想说道:“其实也看过一些外面请的大夫,但大多说是太后忧心国事所致。 用了不少的方子,却始终不见好转,太后倒是没有怪罪。” 海公公迟疑片刻问:“夜王妃,你可想好了!” 齐妃云点点头:“公公,我想好了,劳烦您禀告太后,我愿意为太后请脉。” “那请夜王妃稍后,老奴去禀告。” 海公公转身去了里面,不多时从里面出来。 “夜王妃,老奴扶着你。” 说完海公公走到齐妃云的眼前,扶着齐妃云下床,齐妃云起身跟着,两人进了王皇太后的寝室。 齐妃云进门恭恭敬敬的要下跪,对面传来王皇太后的声音:“不用了,你身子不好,免了吧,过来看吧。” “谢母后!” 齐妃云走到王皇太后面前,宫人搬来梨木凳子,等她坐好拿来药枕,齐妃云说道:“母后请。” 王皇太后把手伸出来放到药枕上,齐妃云拉起袖子轻轻按着王皇太后的手腕,还没等检查,就已经有系统启动,开始扫描王皇太后的身体。 齐妃云诧异的发现,王皇太后竟然只是神经衰弱,而其主要的原因不是本身生病,而是因为补的太好了。 手松开齐妃云有些迟疑,王皇太后挑起好看的凤眸看去:“怎样?” 齐妃云起身后退双手抱拳躬身:“其实母后并没有什么病。” “哦?”王皇天后颇感兴趣的起身坐起来,两边的宫女马上上前小心翼翼伺候着。 坐好王皇太后整理了整理身上的袍子,奇怪道:“没病,难不成是中毒了?” “不是。”齐妃云低着头继续说道。 “那倒是说来听听,本宫是怎么了?” “母后是补的过了。”齐妃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绕来绕去累的慌,不如直截了当的说。 王皇太后也是一番以外,看了眼惊愕的海公公。 海公公忙着问:“夜王妃,可有什么根据?” “从母后的脉象上看,母后身体要比寻常人家同龄的人要身体年轻许多。”齐妃云此话一出,海公公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看向上面坐着的王皇太后,虽然没有表现,但明显是高兴的。 海公公心想,这夜王妃可真是个会哄人的主。 “夜王妃,继续。”王皇太后淡淡道。 齐妃云继续说道:“常人来说,人到中年,身体各项机能出现衰老现象,但皇家自然不同寻常人家。 母后从小出生不凡,天资自是不同,父母一定也是容颜清秀,身姿卓然之人,加之父母孕育的时间较为年轻,孩子必然要各方面优秀许多。 而这其中包括,人品,性情,才貌,甚至是身姿。 换言之,如果孕育母后的是年轻的女子,而父亲也是较为年轻的时候,那么母后的身体就会强健,若是孕育母后的父母是年纪大的时候,那母后的身体就会差之一些。” “还有此事?”王皇太后有些狐疑。 齐妃云继续道:“正是,医书上是如此记载,所以儿臣看,母后的父母孕育母后的时候,应该是二十岁之内,男子在十八岁以上,女子在十六岁以上,十八岁以下。” 海公公笑呵呵的:“夜王妃,你若这般说,杂家可是要劝你了,这可不是好猜的。” “阿海,退下!” 海公公愣住,愕然看去:“太后,莫非夜王妃说对了?” 王皇太后不理海公公,打量间问:“那又如何呢?” “回母后,此期间,两人皆是英雄少年,貌美如花时候,母后可以想想,是不是算家中才情过人,品貌出众的人。” “呵……”王皇太后笑了起来:“你还真会哄人!” 王皇太后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忍不住回忆了一下,还确实是如此。 齐妃云想到是迈出了一步好的开始,也算松了口气。 “母后,这是医书上记载的,不是哄人的。” “那就继续说,本宫想听。” 王皇太后发了话,齐妃云继续说道:“女儿继承父亲要多一些,看母后的面容,相信母后父亲也是英俊之人,而孕育母后的女子,那时候心情必然是好的,所以母后的面相看是温柔的,而母后的心智则是像母后的父亲更多,其他的则是身体情况。 因为母后父母年轻时候生育母后,那时候骨骼惊奇,血脉充足,母后吸取的营养也较多,母后的身体也更好。 这一点,决定了母后出生后的身体情况。 常人来说,身体要好过天命之年,但在皇家则是要更久一些。 儿臣所知,年轻父母生育的孩子,寿命会影响很大,少到古稀,多到茶寿,都是有的。 甚至有人到了百岁的时候,长出两颗新的牙齿。 而这些不但是长命百岁的征兆,更是身体力量的预示。” 王皇太后想了下:“那本宫总不会因为身体太好而睡不好觉?” “并非如此,母后可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休息不好?” “这个?”王皇太后看向海公公,海公公忙着说道:“半年前。” “母后,宣御医来,询问是不是那时候开始给母后进行了滋补,滋补之中是否加入了人参这味补药。” (未完待续) 第五十九章 出宫 很快御医们来到朝凤殿内,海公公询问后回来禀告,确实半年前开始给王皇太后进行了滋补,而且是有记载的。 海公公特意差人把记载的册子那里给王皇太后过目,上面不但记着什么时候用药,用了多少,每日什么时辰都有记录。 看了册子王皇太后脸色一沉,随手扔了册子。 “这帮没用的东西。” “太后息怒,小心身子。” 海公公忙着安抚,齐妃云则是低着头不语。 “夜王妃,接下来依你之见怎么办?”王皇太后平静下来,倒是也没有那么在意。 齐妃云才敢说:“启禀母后,儿臣可以加一味药,至于人参,儿臣以为,每日早起饭后,三片泡饮茶水,这样不但可以让母后滋补,还可以让母后一天之中精神充足,而药方内加入一味甘草,给母亲平温,母后三日后应该会恢复睡眠。” “是么?”王皇太后看了眼海公公。 海公公忙着说:“夜王妃您先开药,老奴马上去办。” “好。” 齐妃云走去写了一张药方交给海公公,海公公亲自去抓了药,齐妃云亲自熬药,这药到了晚上才出来。 王皇太后进药之前,海公公先尝,确定没事,王皇太后才进药。 入夜,齐妃云就在寝殿外守着,王皇太后早早便歇着了,海公公看人休息了还不放心,按照王皇太后的吩咐上前看了看,确定睡沉了,才从寝宫出来,看到齐妃云急忙去说话。 “夜王妃,可真是神了!”海公公竖着大拇指说。 “公公谬赞,我也只懂皮毛,公公,看你身体,应该是家中的幼子吧?”齐妃云闲来无事,也是睡不着。 “夜王妃还真是厉害,可不是,杂家啊,家里贫寒,没有吃喝,这才入了宫的,吃了多少苦都不记得了,今天啊,杂家才知道,杂家这身子不好,是父母生的晚了,呵呵……” 海公公好笑起来。 齐妃云说:“公公,人参确实滋补,若身子弱,可以每日炖汤服用,与母鸡肉一起食用,最好是十年以上的山参,吃参肉,滋补不烈,还能延年益寿。” “啊?”海公公挡住了嘴,瞪大眼睛,四下看看,没人才松口气。 刚要说什么,齐妃云补充道:“因人而异而已,正如公公说,从小家境贫寒,云泥之差,是没有可比性的,先天不足,才要后天补给。” “老奴谢谢夜王妃了。” 海公公忙着擦了擦眼角,反倒像是个孩子可怜。 齐妃云倒是没说什么,抬头看着天上。 两人站了一会,海公公回去照看王皇太后,齐妃云才掀开手臂借着月光看去,手臂上一条经络浮现,而经络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 这东西齐妃云仔细回想,一定是在马车里面弄到身上的。 她上车前是好的,那就出在马车里。 但是南宫夜不会背后使坏的,那男人从来都是要下手当面就来的。 齐妃云摇头,这世道可真可怕。 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长命百岁。 放开了手齐妃云知道,那东西只是暂时压制在手臂上了,用银针封住了一些活动范围,命还是悬着的。 站了一个晚上,王皇太后早上醒来,齐妃云才去休息。 睡了一个上午,齐妃云起来去见王皇太后,就看到南宫夜在王皇太后身边坐着。 “儿臣见过母后,见过王爷。”齐妃云想要下跪,被王皇太后叫住。 “免了,身子没好,不用了。” “谢母后。” 齐妃云低着头,穿了一身白色的宫衣,转身朝着南宫夜福了福身子,“王爷!” “免了吧!”虽然没跟她计较,但也是不冷不淡,齐妃云心知道,不待见而已。 王皇太后赐座,才去坐下。 南宫夜挑眉看了会齐妃云,忽然发现一个事情,齐妃云喜欢白色。 但过去他们见面,齐妃云所穿的用的都很艳丽,也喜欢珠宝首饰,恨不得满头插上发饰,走起路手腕脚腕叮叮当当。 “看什么呢?”王皇太后看儿子看的出神,故意打断。 南宫夜这才回神:“母后,儿臣要回去了,既然没事了,那就让她也回去吧。” “本宫还没急,你倒是急了!” 王皇太后对这个儿子是宠的,如果不是,他也不敢这么放肆。 “是。”南宫夜说着看向齐妃云:“走吧。” 齐妃云起身看向王皇太后,她不发话,她也不敢走。 “去吧,有什么事进宫禀告本宫,本宫自然会为你做主。” “谢母后,儿臣记下了。” 齐妃云这才退出朝凤殿,海公公跟随到外面两人说了几句话,齐妃云把王皇太后进药的事情说完,她才离宫。 一路齐妃云想着还要准备煜帝的药,无心其他,跟着南宫夜一路出了宫。 宫外准备了马车,出了门齐妃云上车,坐到马车里才想起手臂那东西的事。 此时去看南宫夜,才发现南宫夜正看她。 齐妃云奇怪,摸了摸脸:“看什么?” “把手给本王。” 南宫夜沉声道,这女人一路上心不在焉的,还以为睡着了。 齐妃云把手给南宫夜,虽然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总归不会这样加害,也没有太多顾及,把手给了南宫夜。 南宫夜掀开齐妃云的袖子,里面露出一节白嫩如莲藕般的手臂。 南宫夜抬眸看了一眼齐妃云,没等齐妃云反应过来,腾出的手拿了一把刀子,飞快的在齐妃云手心划了一刀,齐妃云痛的吸了一口气,但她没缩回去。 南宫夜的刀子反手在他的手上划了一刀,一滴血流了出来。 齐妃云顿觉手臂胀开有些疼。 “什么东西?”她问,难得南宫夜及其耐心。 “西域的一种寄生毒虫,进入人体后可以繁殖,但是能繁殖的没有毒,不能繁殖的有毒,致人性命。 这种虫子叫金丝蚕,小的时候不留神看不到,可以咬破人的皮肤进去皮肉,但金丝蚕咬的不疼,所以不易发现。” 齐妃云一阵出神,忽然奇怪道:“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好?”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南宫夜冷笑:“本王好么?” 齐妃云想了下,是她误会了吧。 再去看手心,里面有个黑色满身是血的东西蠕动了出来,正沿着齐妃云的手心挪动,方向是南宫夜的刀口。 (未完待续) 第六十章 被人当枪使 但还不等金丝蚕接近到南宫夜的刀口,他已经用瓶子把金丝蚕收了起来,随即瓶子扔了出去,发出一个清脆的声音,等齐妃云去看,瓶子碎裂,里面的黑色东西也渐渐流淌到地上,没过多久不动了。 “怕寒?” 这是齐妃云的第一个认知。 南宫夜淡淡道:“还是虫卵的时候可以在高温下活着,但到了寒冷的地方血液凝固就会冻裂死去,成虫离开宿主不能超过半刻,没有皮肉和血养着,一样会死亡。” “原来如此。”齐妃云打脸南宫夜,看不出来懂的还不少。 齐妃云把手拉回去,拿来布条捆绑住,她有自愈的能力,倒也不是很担心。 反而是对面的南宫夜,手还在流血。 齐妃云手脚麻利,起身后来到南宫夜的面前,单膝落在被子上,拿来止血的药粉洒上,很快给南宫夜包扎好。 南宫夜垂眸看着齐妃云干净认真的脸,竟有几分舒坦,心下一股烦躁把手拉回去看向马车外。 “歇着吧。”凉凉的,透着疏离。 齐妃云倒是习惯了,这也算是态度好的,平时他还不如现在。 回去马车里面坐好,一路无话。 马车下来已经天黑,夜王府的外面站着管家和汤和,没看到阿宇齐妃云有些奇怪,但她并未过问,而是回去之后才询问管家,阿宇身体怎样了。 提起这事,管家难掩无奈,齐妃云才问:“阿宇病情恶化了?” “不是。” 管家为难,看了看四下无人,才说:“王妃,只有您能救阿宇,求求您就救阿宇,阿宇是个可怜的孩子,从小父母就去了,他和妹妹相依为命,后来遇到王爷被王爷选中,本来可以好好的做人,不曾想到妹妹无辜去了,剩下他一个人。” “阿宇妹妹是因为我才去的,我知道,您不用避讳,有什么事说吧。”想起原主,可怜又可恨,真是害人终害己! 管家也不再避讳,说道:“王妃在马车里可是有事?” 安凌意外:“是阿宇做的?” “那倒不是。”管家忙着说:“是阿休。” “阿休?”齐妃云不认识这个人,甚至没什么印象。 管家解释:“是阿宇妹妹的男朋友,他们本来可以成亲的,如果没有那事,阿休现在已经是孩子的爹了。” “这么说是阿休害我?”齐妃云也不是个傻子,这不是摆明了找她寻仇的么。 “是。” “那阿休呢?” 阿宇出事,不会是为阿休顶罪吧! “阿休也被关押着,但是两天不吃不喝,阿休还能撑住,他没受伤,只是阿宇我担心会出事。” 管家一直在考虑这事该请谁来帮忙,汤和说求了也没用。 府里的管制森严,前些年也有过这等事情,但王爷从不手软,杀伐起来令人惊惧。 这次汤和也心有余力不足,无办法可用。 管家唯一想到的就是齐妃云,虽然有些冒险,她也未必肯帮忙,但管家不能看着阿宇不管。 阿休犯错,阿宇也犯了连带罪,管家于心不忍。 “我要休息一会,顺便洗洗澡,您先下去,一会我会去见王爷,希望还能有回转的余地。” 管家这才退下去,齐妃云洗了澡出去找南宫夜。 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即便不愿意来,也知道管家是把她当枪使了,但她就是不忍心,谁叫阿宇是她的病人了。 “进来。” 门里传来南宫夜的声音,听上去像是正在休息。 推开门齐妃云看向里面,果然南宫夜准备歇着了。 齐妃云奇怪,这大白天的,就要休息了。 “见过王爷。” 既然爱挑理,那就给他找补找补,他的心情好了,才好办事。 南宫夜正在床上坐着,手里握着一本兵书,看到齐妃云沉吟了片刻:“关门。” 齐妃云这才想起来还没关门。 转身关好门齐妃云去看南宫夜:“王爷这么早就休息了?” “有事么?”还是那么冷漠疏离。 齐妃云走去:“有件事。” “说吧。” 齐妃云感觉亚历山大,这男人越是这样不动声色,她越是觉得有压力。 “王爷,阿宇的事不知道能不能通融。”齐妃云实在想不出要怎么求情,索性直来直去的说。 南宫夜放开手里的兵书:“谁让你来的?” “我自己。”来都来了,齐妃云也不必连累其他的人。 南宫夜抬眸:“你?” “嗯。” 齐妃云心里直突突,说谎果然心虚。 但以前从来没有这样,慌也不是不会说,怎么面对南宫夜就那么怕! “阿宇犯得过错是你能求情的?”南宫夜掀开被子起身下床,一身月白色的里衣硬是被穿出了朝服的大气磅礴,齐妃云转身跟着看去,才发现这男人要是不脱衣服,根本看不出来他的实力,明明是一身铜皮铁骨,却像是个文弱书生。 倒了杯水南宫夜坐下,一边喝水一边看向齐妃云:“阿宇是本王府里的人,你想救,拿什么救?” 有戏? 齐妃云心里高兴了点,看着南宫夜:“王爷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本王能有什么需要你的地方?”南宫夜好笑,低头喝水,但心念一闪却想到些什么。 “你不提,本王倒是忘了,那夜明珠不是还在么?”南宫夜喝着水,慢悠悠的,齐妃云一阵肉疼,心里暗骂了一句不要脸! 但齐妃云思忖了一下:“王爷你是说可以用珠子换取阿宇的性命无忧?” 一颗珠子,本来就是为了治病救人的,还给南宫夜虽然有些舍不得,但也用得其所了。 只要阿宇没事,也值得了! 何况就算没有阿宇,说不准也会被要回去。 “你可以不做交换,但本王不做保证。” 齐妃云咬牙,那不就是白拿珠子。 “王爷您大人有大量,何必跟下面的人一般见识?” “本王可以不和下面的人见识,那王妃也无需讨价还价了。” 齐妃云气结,就没见过这样的人。 一颗珠子耿耿于怀。 “珠子可以还给王爷,还请王爷饶了阿宇。” 齐妃云把夜明珠放下,已经不做讨价还价,要是不放人,她再想办法。 (未完待续) 第六十一章 救阿宇 南宫夜看了眼珠子,“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按照府里的规矩,要挑断了手筋脚筋才能放人。” “那不是要命么?”齐妃云愤懑。 杀人不过头点地,挑断手筋脚筋就等于废人,阿宇还怎么活? 南宫夜起身去床榻上:“路是他自己走的,并不是本王给的,怨不得本王。” “但不是阿宇做的,是阿休!” “哼,知道的倒是不少,阿休要是没有阿宇的配合,做不做得到?”南宫夜脸色阴沉,不满齐妃云的愚蠢,被人利用浑然不知,还敢大言不惭为其解释。 齐妃云也不是看不出南宫夜的不满,但这事和阿宇无关,她说的也是事实。 “虽然如此,但我相信阿宇和这件事无关,一切只是巧合。 更何况我害了阿宇的妹妹,就算找我报仇也是天经地义,并无什么不对,再者我死了,王爷也能眼不见心不烦,他们做了件好事,王爷该赏才是。”齐妃云非但不肯放弃,还把话说的头头是道。 但南宫夜俨然也不是吃素的人,反口问道:“这么说,你没死,本王还得罚他们?” 南宫夜脸色沉冷,齐妃云一时词穷反倒闭口不言。 说不过! 没好气的看了眼齐妃云,南宫夜朝着齐妃云身上的白裘打量,颇感不耐烦:“行了,本王累了,回吧。” 说完南宫夜掀开被子躺着,齐妃云站在原地自有一股执拗,她不走,就那么看着。 南宫夜眯了会眼睛,睁开眼看她,齐妃云不愿意就这么放弃:“请王爷成全,阿宇不是有意的,他妹妹死了已经很可怜,王爷若是把他也杀了,不是要断子绝孙了。” “哼!断子绝孙与本王何干?” “这……” 是没什么关系,齐妃云无言。 南宫夜说道:“出去吧。” “王爷,你怎样才能放了阿宇?”求他不肯,齐妃云只好强来。 南宫夜睁开眼眸不耐烦的目光看向齐妃云:“本王看你是皮痒了?” “那王爷就打我一顿,出了气,放了阿宇,不然挑断我的手筋……”齐妃云有些后悔,话说的太满,遭报应。 南宫夜起身:“刀子拿来吧,本王挑断你的手筋脚筋,阿宇自可放过。” “……”齐妃云脸都变了,真是没人性。 看她犹豫,南宫夜玩心大起:“还不把刀子给本王?” 齐妃云咬了咬牙,心一横,拿出刀子扔给南宫夜,走到床上坐下,掀开脚腕:“先从脚来吧,还请王爷说话算话。” 齐妃云是豁出去了,挑断了也不过是疼一疼,总比没了命的好。 南宫夜看了眼床上的刀子,又看了眼齐妃云的脚踝,他从不知道,这女人的皮肤如此细腻,宛若一块通透的美玉。 南宫夜的手触及齐妃云的脚踝,齐妃云缩了一下,抬眸南宫夜去看齐妃云,齐妃云转开脸。 手术刀是摸过许多,杀人放血的事也都做过,她自己都不知道双手染了多少血,枪林弹雨她都不怕,但今天她忽然很怕挑断脚筋再也无法行走的痛。 系统生物药虽然就在体内,但也保不齐此次都管用,万一真的出了问题,她就是个废人。 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生活,一个废人,下场想都不敢想。 豺狼虎豹还不把她嚼成骨头渣子。 “你也会怕?”南宫夜想到之前的一些画面,手指在齐妃云的脚踝上抚弄着,轻轻的滑动。 指尖竟然有一丝丝的电流划过,很神奇。 换了一只手,南宫夜继续滑动,齐妃云紧闭双眼:“快点吧。” “本王都没着急,你急什么?”说完南宫夜把手拿开,转开脸说道:“下去吧,别弄脏了本王的床,本王最近不喜血腥,你这双手脚先给本王留着,等本王心情好的时候,再做打算。” 齐妃云愣了一下,转过脸去看的时候,南宫夜已经去躺着了,刀子随手扔了出去,砰一声插.进门框上面,震颤的门框嗡嗡响。 齐妃云从床上下来,看了会南宫夜,一阵奇怪,先前在宫里还骂她,这会怎么好了。 不管如何,阿宇可以出来了。 “谢谢王爷成全。” 齐妃云道了谢转身去门口,握住门框上的刀子拔了拔,插得太深竟然拔不出来。 齐妃云惆怅了一会,要不是这身体太没用了,怎么会拔不出来。 枉费将军爹那么好的底子了,竟然一点都没用上,这身子也被原主糟蹋的不成样子,日后想成大事看来要费些心思才行。 用力晃了晃,费了很大的劲才从门框上拔下来。 擦了擦汗,齐妃云才关上门离开。 出了门齐妃云刚刚把刀子收好,就看到管家迎了上来,但管家不敢说话,陪着齐妃云走到幽兰院的门口,才敢问:“王妃,王爷怎么说?” “他说可以放人,你带我去看看阿宇。” “好。” 管家也被吓了一跳,根本没想到齐妃云会成功。 “走吧,在后院么?”齐妃云看管家没动,她自己去后院,她知道,府里有什么事情犯了错的,都会带到后院关押起来。 管家急忙跟着齐妃云去后院,一路带着齐妃云去后院一处隐蔽的地方,打开房门,里面有人出来,是两个守门的护卫。 “管家。” 护卫和管家说话,齐妃云颇感无奈,她好歹也算是夜王妃,但府里的护卫竟然都不认识她。 “这是王妃,奉王爷的命来此处看阿宇,王爷已经赦免了阿宇。” 管家这么说两名护卫看向齐妃云,府里早就传言王爷不宠王妃,甚至早就想要处死王妃,只是王妃命大活了下来。 护卫并不很重视齐妃云,但管家陪同王妃前来,他们也打了招呼。 “属下见过王妃。” “我要看看阿宇,带他离开。” “王妃,可有王爷的手谕或是令牌?” 守门的护卫不肯放行,齐妃云一番无奈看向管家,管家马上解围:“王妃在此,有什么事王妃自然会和王爷交代。” 齐妃云呵呵了,交代? 她交代? 管家真是好意思。 “管家说的没错,本王妃会一力承担。”齐妃云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她和南宫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多一件少一件无所谓。 护卫想着,齐妃云的死期不远了。 “王妃请。” 护卫让开路齐妃云去了里面。 里面黑,四外没有窗户,进去要提着灯笼。 护卫交给齐妃云一个灯笼,齐妃云提起裙子去里面找人,进去没多远就看到被吊在墙壁上的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阿宇,另外的齐妃云不认识,隐约的想起进宫那天赶马车的人,就是这个人。 阿休? 齐妃云想起这个人。 齐妃云看了一会阿休,走去看阿宇。 阿宇身上有伤,被打过,伤上加伤,加上被饿着,再好的身体也吃不消。 齐妃云拿了一颗药丸捏开阿宇的嘴,把药丸给阿宇放进嘴里,阿宇缓缓睁开眼睛,恍恍惚惚看着眼前的人。 (未完待续) 第六十二章 抄书救人 “王妃。”阿宇喉结滚动,沙哑的快要裂开了。 齐妃云马上去拿了一边挂着的钥匙,解开阿宇的枷锁,阿宇不走:“王妃,我不能走,不能扔下阿休不管。” 齐妃云看向一边早就醒了,却怒目看她的人。 “我跟王爷只求了你,毕竟你不是共犯,王爷答应放了你也看在你无辜的份上,救下阿休,我还要想想,但你若不跟我出去,一起救你们两个对我来说有些困难,我一个个的救,才有把握。” 齐妃云扶着站不稳的阿宇,阿宇问:“王妃,你不骗我,真的救阿休?” “放心吧,我要是能救他,我一定救他。” 阿宇这才看向阿休:“我不会让你有事,我会求王爷绕你。” 阿休仿佛听不见一样,目光凶恶的看着齐妃云,齐妃云明白,杀妻之恨不共戴天,也不强求阿休能够冰释前嫌。 扶着阿宇齐妃云出去,到了外面把阿宇交给管家,管家叫人马上把阿宇送回去,齐妃云回去取了药给管家,才回去休息。 翌日,齐妃云早早起来准备给煜帝的药,刚起来就听见外面有人说话,隔着门缝看,是阿宇在院子里跪着。 不用想也知道是因为阿休。 管家和汤和也在,两人正劝说阿宇起来。 阿宇执拗,南宫夜不答应放了阿休,他打算长跪不起。 但这事她也帮不了忙,一颗夜明珠,换不了两条人命,何况阿休和阿宇不同。 阿宇没有忤逆背叛南宫夜,而阿休是背叛了。 从开始阿休决定要害她的时候,就已经背叛了南宫夜。 背叛,就预示着不在效忠。 她的军人法则之中,一旦背叛,等同于叛国。 阿休所犯的错,是无法饶恕的。 阿宇跪着也是白浪费时间。 齐妃云一个上午才出来,总算把给煜帝准备的药准备好了。 从房间出来齐妃云看向院子中间,阿宇依旧跪在地上跪着,寒冬飘雪,阿宇的身上覆盖了一层冰雪,整张脸都成了紫红色,甚至紫的有些发黑,薄薄的冰霜笼罩着阿宇的脸,仔细看他的汗毛都被冰霜封住了! 管家站在阿宇身旁,穿的虽然很多,但也冻得不轻。 门口的汤和也是。 阿宇带着伤,明显快撑不住了,再不起来就得死! 齐妃云看向南宫夜的门口,他要开门早就开了。 “你冻死了他也不会给你开门,你起来吧。” 齐妃云弯腰扶着阿宇,阿宇身体都硬.了。 “管家,扶着阿宇起来,他不行了。” 管家忙着扶着阿宇,汤和也忙着进来帮忙,阿宇全身僵硬,齐妃云怕回去来不及,叫汤和把人送到她房间里。 进门齐妃云马上给他取暖。 “汤先生,你给他活动手脚,管家我要用酒精,给阿宇擦身体。”齐妃云一番忙碌,总算把阿宇救醒过来。 齐妃云配置药膏,交给汤和:“汤先生,你给阿宇全身查一下,我先出去了。” 齐妃云放下药膏,转身出去外面。 汤和忙着给阿宇擦了药膏,心里倒是一番思量,齐妃云和之前真的不同了。 擦了药膏汤和坐下:“这事王爷已经网开一面,你不要再执着。” 阿宇并未答应,干哑的声音忍不住说:“阿休是因为我,原本这件事是要我去做,但我对王妃下手,没有杀死王妃,阿休和我商量我犹豫不决,想要阿休放弃,他才铤而走险,是我害了阿休,那天我如果陪爷去皇宫,也不会发生此事。” 汤和起身:“别想太多,王爷还没下令处死阿休,说不定还有机会,但你如此下去,王爷震怒,后果不堪设想。” 汤和出门就看到齐妃云一袭皮裘站在雪中对着王爷的门口发呆。 汤和把门关上走去找齐妃云,齐妃云才问:“汤先生也认为,阿休该放了么?” 汤和微微触动,抬眸看着今日的齐妃云。 人的变化很奇特,之前怎么看齐妃云都讨厌,但现在虽然还是不喜欢,但却不在讨厌了。 之前瞧一眼都嫌弃,如今说话倒是不排斥。 “阿休固然不该活,但就这么死了,对王爷也没好处,外面的人不知情,都觉得阿休没错,是王爷……” 下面的话汤和不敢说,齐妃云很清楚,汤和来就是想要她出面的。 心里呵呵一笑,这帮人都是一伙的,只有她是单打独斗的。 所以她死活他们也都不在意。 倒霉啊! “汤先生,我去试试。” 齐妃云怀着无比惆怅的心情走到南宫夜的房间门口,抬起手敲了敲门。 门里传来南宫夜的冷漠冰冷的声音:“死了就扔出去埋了。” 齐妃云转身看着站在院子中央的汤和,难怪都不敢靠近,原来都怕死。 那她就不怕了?比起他们南宫夜还有几分薄面,但要是她,那就倒霉了。 齐妃云推开门进去,这次没有忘记关门。 门关上齐妃云站在门口开口:“见过王爷。” 南宫夜睁开眼眸看向门口,起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何事?”不知道为何,南宫夜此时火气消了一些。 齐妃云倒了杯茶走去端给南宫夜:“王爷请喝茶。” 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样子。 南宫夜端走茶碗,吹了吹喝了一口,喝完问:“说吧,又是何事?” 齐妃云犹豫了一会:“王爷,阿休毕竟跟了你那么多年,虽然犯错,但毕竟也是为了阿宇的妹妹,此等也算是重情重义,之前你对我也有成见,府里上下同气连枝,都想除掉我,阿休也算为了王爷,如此说……要是就这么处死了,似乎有些不妥,莫不如……放了!” 齐妃云一鼓作气说完,心里直打鼓。 原本南宫夜就是个变化无常的人,她根本摸不透南宫夜想些什么,下一刻会做出什么反应。 她这是往枪口撞,撞错了,不会有好果子。 南宫夜冷笑:“王妃的事还真不少,一件接着一件,本王的脾气是不是太好了?” “……这个?”齐妃云想了下,实在无话可说,只好闭嘴。 “哼,不是很能说,怎么又闭上了,本王看最近王妃是太清闲了,今日起就在本王这里抄书,什么时候把本王的书都抄完了,什么时候再出去。”南宫夜随手扔了一本书到齐妃云脚下,齐妃云倒是一点也不在意,抄书而已。 弯腰把书捡起来,齐妃云问:“王爷,你有多少书?” “哼!” 南宫夜轻蔑的看了眼齐妃云:“若你一本不落的全都抄完,一个字都不错,本王便免了阿休的罪责!” “当真?” 齐妃云没想到事情这么好办。 只是抄书就能救人。 “本王的话不真?”南宫夜绷着脸,齐妃云在屋子里看了看,也没有几本书,抄也不费事。 “好,我答应。” (未完待续) 第六十三章 亲了下 齐妃云去拿了笔墨纸砚,本以为只有几本书,但她回到南宫夜的房间里面,才看到南宫夜打开的两口大箱子,那里面满满的两箱子书,看的齐妃云想一头撞死,套路,绝对是套路。 南宫夜坐在桌子旁一派泰然,此时正在喝茶。 齐妃云走去那两口箱子看,里面有很多书都是有些年代的书了,打开都怀疑会不会掉渣渣。 齐妃云抱着怀里的笔墨纸砚,惆怅万分,就算是机器人也要抄废了。 但都答应了,齐妃云硬着头皮也要抄。 东西放下齐妃云拿了一本,放好,坐下开始抄。 阿休还在里面吊着,早点抄完阿休就能出来。 齐妃云抄的专心,南宫夜看她的时候莫名的安静,反而不好打扰。 书抄了一个下午,齐妃云双手酸痛。 南宫夜忽然发现,齐妃云右手抄累了,就用左手抄,而且速度很快,字迹也很工整。 他从旁看了一会,字迹和之前大相径庭,完全不是一个人的字迹,仿佛像是另外一个人坐在他眼前。 先前他也是见过齐妃云草上飞的那些字的,简直天壤之别。 南宫夜仔细想着齐妃云的变化,是从他们成亲后那天? 可即便是转了性,字迹怎么变? 眼看天黑齐妃云抄不动了。 “王爷,能不能让阿休先出来,我慢慢抄。”齐妃云是真累了,手都不会动了。 抄的速度已经比看的快了,但还是要抄上几天,这么下去,她抄完了,阿休也饿死了。 南宫夜起身:“汤和。” “王爷。” 汤和就在外面。 “放了阿休。” “是。” 汤和离开齐妃云去门口吩咐了人准备晚膳,管家命人送饭菜到屋子里,齐妃云吃了饭,继续抄书。 管家小心翼翼看了眼,没看出来所以然,以为是王爷罚了齐妃云抄书,只是为了折腾人,并不在意。 但王爷放了阿休的这事,当真是齐妃云求下来的? 管家实难相信! 齐妃云抄了一晚书。 两箱书,剩下一箱半。 南宫夜夜里起来,齐妃云还在抄书。 早起,齐妃云洗了洗脸,稍作休息,人坐在椅子上睡。 南宫夜坐到齐妃云的对面,瞧着齐妃云熟睡的脸。 正看着齐妃云蹙了蹙眉,嘴里呢喃着:“慕容……” 南宫夜的脸色一沉,转身过去,手掌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砰一声,把齐妃云吓得一哆嗦,人从梦境醒了过来。 齐妃云一脸迷糊,盯着对面的南宫夜发呆。 “抄吧。” 冷冷说完南宫夜穿上皮裘,人出去了,门摔的砰一声。 齐妃云奇怪,一大早上就发脾气,吃错药了。 虽然不满,但齐妃云还是继续抄书。 一天下来,除了吃东西,其他时间都在抄书。 南宫夜出门一天才回来,晚上两人才见面。 齐妃云吃了东西正犯困,趴在桌上睡的迷迷糊糊,南宫夜进门看她趴着睡,走去看她。 解下身上的皮裘给她披上。 齐妃云动了下,睁开眼睛看他。 南宫夜绷着脸:“如此下去,本王等不到休了你,便可解脱了。” 齐妃云揉了揉眼睛,伸展了一下双手,打了个哈欠:“我困了,回去歇着,晚上过来。” 他的话齐妃云完全不当回事,南宫夜正要发难,齐妃云逐以起身,但她起身腿麻走不动,身子软朝着地上摔下去。 南宫夜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拉住,没站稳齐妃云摔了过去,南宫夜低咒:“还不放开本王?” 齐妃云放开会背摔,她怎么放开。 砰一声,周围桌椅弹开,南宫夜身下的内力护着人倒在地上。 齐妃云瞪着双眼,嘴唇下的柔软贴着她嘴唇,一时间齐妃云如皮球猛烈撞击地面,一个弹跳起身站了起来,仓皇的后退两步,脸上一阵阵青白难辨。 “我!” 我不出来,喉咙好像被捆住了说不出话。 南宫夜起身坐起来,冷冽的目光迸射出杀人般的凶狠。 齐妃云不是怕他,气的是吻了南宫夜。 “果然不安好心,胆敢亵.渎本王,本王看你是不想活了?” 南宫夜咬着牙,站起来的那一瞬间,靠近过去,齐妃云那肯留下吃亏,一闪躲开就跑。 南宫夜愣住,转身时,齐妃云已经破门而出,他看着出了门的齐妃云,一股莫名的不悦袭上心头。 她那是什么表情? 嫌弃? 南宫夜从房间出来,看向齐妃云的房间门口,门刚关上,他跟了过去。 走到门口隔着没关严的门缝看去,齐妃云打了水正用力擦她的嘴唇,而且很快就有些红肿了。 一边擦一边骂:“该死的南宫夜,脏死了,脏死了!” 齐妃云真是又气又怒,怎么会亲上了。 虽然这身体是她占据的,可现在也是她的,她不可能不在意。 南宫夜咬牙,握住拳头,这死女人,胆敢嫌弃。 正打算推门进去教训,身后一道声音袭来,南宫夜转身过去,面容已经恢复如初。 “王爷,阿休在外面。” 管家走来禀告,南宫夜才说:“叫他去后院听差。” “阿休跪在外面,他想见王爷。”管家也说过,但阿休不走。 “他想要跪着跪着便是。” 南宫夜回了房间,管家只好去告诉阿休。 结果阿休跪了一个晚上,因为冻坏晕倒过去,管家这才叫人抬走。 齐妃云一晚没睡,早上起来一看脸,嘴巴肿的好像两根香肠,根本不能见人,就算摸了消肿止痛的,也不能那么快就好。 早饭齐妃云都没出来,南宫夜一个人吃饭想到晚上的事情,一阵不悦。 “请王妃来,就说本王叫她抄书,抄不完把阿休扔回去。”南宫夜看着齐妃云的字迹,语气冷漠。 管家忙着去请齐妃云,齐妃云片刻从外面进门,南宫夜抬眸,一阵意外。 齐妃云带着一个东西,半张脸遮住了,两边挂着一个套子套在耳朵上,东西做的很精致,好像蒙面用的,只是她的带了一朵桃花,丝质极好。 齐妃云进门坐下,拿起笔开始抄书。 南宫夜离她不远,她身上药草的香气扑面而来,南宫夜问:“什么草药如此香?” 齐妃云嘴巴疼,今天不想说话。 手里的毛笔在空白的纸上写了几个字:迷迭香! “何物?” “迷迭香是镇定安神醒脑的药物,刚刚配药,沾染了。”笔落齐妃云继续抄书,南宫夜仔细闻了闻,才静坐看齐妃云一字一句的抄书,屋子里也变得安静。 (未完待续) 第六十四章 王的随意 抄了三天三夜的书,齐妃云总算是把书抄完了。 原本的两箱书成了四箱,看着抄好的书齐妃云还是有一些成就感的,拿起其中的一本,齐妃云仔细看了一会,又放了回去。 看来要好好读读这里的书才行,大部分的字都不认识。 盖好齐妃云准备离开了,南宫夜此时正坐在床上坐着,目光没有前几日的那般犀利,反而多了一丝淡然。 齐妃云想了下,还是打了个招呼:“王爷,我先回去了,书抄完了,你抽空检查下里面的错字,如果有不对的,我可以再抄。” 比起那两箱的书,一本对齐妃云来说简直小巫见大巫。 “一大早就起来折腾,本王还没睡好。” 南宫夜说话起身从床上下来,看了眼窗外的时辰,说道:“今日本王要进宫,更衣。” “……”齐妃云诧异,这是要她伺候? 迟疑了片刻齐妃云看门口,想着是叫人进来,还是她来。 “傻站着做什么,还不过来?” 南宫夜显得不耐烦,未免得来不易的战果被收回去,齐妃云乖乖走去给南宫夜更衣。 “王爷进宫穿那件,朝服?” 齐妃云还不明白,甚至分不清,南宫夜每日穿的衣服都按照什么规矩制度来,等级也不会区分。 一来南宫夜这人和其他的人不同,比如端王南宫琰,每次进宫齐妃云都看到端王和君楚楚盛装打扮,穿的也比较正式。 但不知道为什么,南宫夜则是不同,虽然也不算寒酸邋遢,但给人的感觉他是不拘小节的布衣王爷,穿戴随他的喜好。 比如那晚,他也只是穿了身平日里穿的衣服,虽然算是华丽,但比不了进宫面圣的朝服,而那晚南宫夜穿成那样,还是去见了皇上。 可那日去朝凤宫接她的时候,穿的又格外的端庄,一身衣裳华丽不说,头上的九龙含珠紫金冠,已经是面圣的级别了。 关于九龙含珠紫金冠齐妃云从原主的记忆也知道一些,大梁国的两位王爷,是先皇遗封的两位辅佐王爷,享的是和煜帝同等的待遇,按照天家的规矩而言,王爷是不可能享用九龙的物件的,级别上是不够的。 但南宫夜和南宫琰却用了九龙含珠,身份尊贵足以见到。 说明他们离皇位也只是一步之遥。 先帝的遗诏是何用意明眼人一看便知,煜帝膝下无子,先帝仙逝前大概也觉得煜帝不会为皇家繁衍子孙,所以才会想到,让两位王爷坐好准备走这一步。 而他们的身份之所以尊贵无比,是因为先帝只有三个儿子,他的江山自然是要在这三个儿子里面选出。 煜帝已经做了皇帝,且没有为皇家开枝散叶,那么另外的两位王爷,就成了大梁国的后世君主备选,至于是谁,若能早点生个孩子兴许也是一分把握,但他们谁都没生,那就看能力了吧。 但那些说来遥远,齐妃云只是觉得,端王南宫琰任何时候出现都是庄重的,但南宫夜就随意了些。 南宫琰的九龙含珠紫金冠总是戴着的,身上穿的衣服也都是进宫的朝服,但南宫夜偶尔进宫头上只有一块纶巾,在夜王府的时候,反而带着九龙含珠紫金冠。 谁知道呢,像是他这种人,不好说吧,兴许,脑子不正常呢。 齐妃云发呆的时候,南宫夜瞧着她就更不顺眼了,难免不悦:“伺候本王更衣也能睡着?” 齐妃云抬头:“这不是等着王爷吩咐,穿那件?” “哼,随便。” “……” 齐妃云更惆怅了,进宫你也能随便,你怎么不穿睡衣去。 心里不快,齐妃云还是去屏风后面挑选进宫的衣裳,屏风后撑着几件颜色不同,款式基本相同,但是花纹却各不相同的衣裳。 紫色的有花纹,黑色的没有,但黑色的有龙纹…… 齐妃云惆怅的看了一会,那身黑的是她喜欢的,不知道能不能穿? “这件?” 齐妃云从屏风后出来,拿了一件红色的,红的偏紫色。 南宫夜脸色沉了沉:“不好。” 齐妃云回去挂好,把紫色的拿了下来,出来问:“这件?” “不要。” 齐妃云继续回去,又换了一件蓝色的,南宫夜脸色沉了沉:“不要。” 齐妃云回去,把那件月白的抱了出来。 南宫夜问:“还有么?” 齐妃云朝着屏风后瞄了一眼:“有是有,但黑色……” “要那件。” 南宫夜转身看向别处,齐妃云转身回去把月白色的放好,把黑色的抱出来。 “王爷,黑色的并不好看,王爷年轻穿黑色的显得老城。”齐妃云出来也没给南宫夜穿,反倒在一边劝说,一脸黑色不好看,不要穿黑色的样子。 南宫夜将衣服穿上,转身对着齐妃云:“本王要穿那个,由不得你!” 齐妃云点点头,憋屈似的没说话。 心里想的却是你妹的,还不是穿了老娘喜欢的! 南宫夜转身去了门口,嘴角动了动,似笑非笑的走了出去。 门推开心情舒服极了! “本王在马车等你,把衣服换成黑色。”交代了,南宫夜去了外面。 齐妃云一阵郁闷,她没要穿黑色。 但想着这两天两人相处的融洽,齐妃云不想惹麻烦,回去只好找黑色的衣服穿。 但她没有。 换了月白色的,齐妃云从夜王府走了出来,一脸无奈上了马车。 南宫夜睁开眼看去,齐妃云知道南宫夜不会放过她穿衣服的事,逐她进去便说:“王爷,没有黑的了。” “是没有,还是不穿?”南宫夜手里把玩着那颗齐妃云揪心的夜明珠,齐妃云心都要裂开了,两眼直放光,就差没忍住舔舔嘴唇了。 南宫夜看她肉疼似的,心下又得意的几分,不说话收了夜明珠。 “我没有,不过王爷要是喜欢,一会儿我差人做一身,就是了。”为了夜明珠豁出去了,循序渐进总有机会。 相处这三天齐妃云对南宫夜也算有些了解,顺着他,不会有坏处。 南宫夜不理她,挑起马车的帘子看了眼外面,随即吩咐:“走吧。” 车夫赶着马车,一路送两人去皇宫。 马车里齐妃云打起夜明珠的注意,不能抢,也是抢不过。 要是机关算尽得到,又怕阿宇阿休的事情不作数。 但不要,齐妃云心里极其不爽。 一路无话,到了宫门两人才下去。 守门的人看到王国舅的牌子立刻放人,齐妃云看去,心想着,他拿着别人的东西进进出出皇宫,竟那么的理所当然,也是没谁了。 齐妃云进了宫,正准备跟着南宫夜进去,就看到海公公站在门口等着,她本打算去和海公公打招呼,但此时徐公公竟然也迎上来了。 (未完待续) 第六十五章 相处融洽 “老奴给夜王、夜王妃请安了。” 海公公看到南宫夜和齐妃云,先一步上前请安,宫里呆的久了,什么人要出头,什么人要失势,做奴才的看的比谁都清楚精准。 海公公怎么看,都觉得齐妃云日后要出头了。 “公公来此,有何要事?”南宫夜比起之前要随意了许多。 海公公连忙说道:“老奴是奉了太后的懿旨,来接夜王妃过去朝凤殿的,太后这几日一直念叨夜王妃,想的紧,今日听说皇上召见夜王夜王妃,特意差遣老奴来等。” 南宫夜看了眼齐妃云:“既然母后想你,去吧。” “是。” 齐妃云福了福身子,准备去见王皇太后,正当此时,徐公公到了近前。 “老奴给夜王、夜王妃请安了。” “公公有事?”南宫夜看去,目光平淡。 徐公公弯了弯腰:“皇上差老奴来接夜王和夜王妃前去养心殿。” 海公公面色深沉,眯着眼道:“徐公公好。” 徐公公年纪比海公公要小,海公公又是王皇太后的人,两人身份就算不分高下,但也是要差着一节的。 海公公先行了礼,徐公公忙着行礼:“海公公好,给太后请安了。” “徐公公,杂家是奉命来的,可否让夜王妃先随杂家走一趟,再去养心殿?”海公公办事自然不会客气,即便这事他抢去了功劳,徐公公回去也不敢乱说。 “海公公请。” 徐公公也无奈,来晚了。 南宫夜看了眼齐妃云,眸仁深了几分:“本王先去养心殿,你跟海公公去朝凤殿,见了母后好生伺候。” 说完南宫夜迈步去了养心殿方向,身后的徐公公忙着跟了过去。 齐妃云这才看向海公公:“公公。” “夜王妃这几日可好?”海公公笑眯眯的,一看就是心情好。 齐妃云说道:“都好,太后睡的可好?” “好,这几日不但睡的好了,气色也比之前好了很多,每天都念叨夜王妃呢。” 海公公走到前面,两人一起去朝凤殿。 “那公公身体这几日好些了么?”齐妃云询问到。 海公公也点点头:“好了,比之前要好很多,夜晚睡的好,白天也有力气了,杂家一直以为,身子不好,是因为进宫做不成人所致,谁曾想是先天不足,爹娘不给好身子,多亏了王妃呢。” “公公,人参炖鸡虽然补身,但也不能总吃,一来皇宫里未必方便,二来人参入药,是药三分毒,不宜多吃。 我今日来带了一瓶补身的药。” “啊?” 海公公愣住,齐妃云看了看周围的人,白天宫里到处都是人,而且眼线也多。 海公公立刻明白过来,笑了笑:“王妃放心,这会都是杂家身边的人,嘴巴干净着呢。” “那就好。”齐妃云把手放到眼前,海公公立刻扶着她往前走,手里面的一瓶药也顺带着给了海公公,海公公忙着收进了袖子里。 钱财虽然重要,但对海公公这种人而言,命更重要。 特别到了年老的时候,恨不得生龙活虎才好。 齐妃云给他一瓶药,比给他金山银山都重要,他也感激。 何况私自带药进宫,被知道了,那可是不得了的罪名,齐妃云能冒这份险,足见她是个有心有魄力的人。 谁不想结交一个靠得住,能相扶持的人。 “王妃,老奴这一把骨头早就没什么用了,王妃若是不嫌弃,老奴愿……” “公公,我什么都不要,公公安好,我便知足了。”齐妃云看了眼周围:“公公,在这大千世界,皇宫院内,若有人真心待我,我已经知足了。 我不过是个医者,见不得人病痛折磨,至于其他,当真少有。” 人心难测,齐妃云也不指望他们谁能对她誓死相随,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何况别人。 但她是医生,见不得人病痛遭罪,有时候是忍不住烂好人。 她也很无奈。 至于海公公,跟随了王皇太后一辈子了,她虽有心拉拢,但绝不是结党营私,最多是在宫里照应着点,也就满足了。 海公公良久点点头:“王妃是个聪明人,杂家不会忘记王妃。” “公公客气了。”齐妃云点头前行,海公公紧随身侧跟着。 齐妃云到了朝凤殿外,海公公进门禀告,出来后把齐妃云带了进去。 “行了,不跪了,上来吧,本宫有事问你。”王皇太后看了看两旁,两旁的人退下,齐妃云也提着裙摆走上台阶,来到朝凤殿的凤坐前,有人搬了椅子,齐妃云谢过王皇太后坐到了上面。 “母后。”与王皇太后隔着不远坐下,齐妃云规规矩矩低着头。 王皇太后打量了一会齐妃云:“身子好利索了?” “多谢母后关心,好多了。” “好了就好,免得遭罪,云儿。” “母后。” 齐妃云不胜惶恐,今天叫她云儿了? 差点以为听错了。 王皇太后好笑:“你我是婆媳,我叫你云儿也算应当,只是天家的媳妇,哪里有自己的日子,你我虽然都是天家的媳妇,但你是夜王妃,倒是没那么的讲究,也不必拘谨。” “是,母后。” “嗯……云儿,母后有一事想要知道,一个人的寿命,容颜,可以用药更改么?” “……”齐妃云突然明白过来,王皇太后的本意。 “母后,容颜是可以更改的,寿命也是可以更改的,只不过……这其中不可强求,只能循序渐进。” “如何说?”王皇太后一把年纪,但对寿命这一事却很在意。 齐妃云身为医生,岂有不了解的道理。 病人都想快点好起来,免受疾病之苦,年迈的人都想要长命百岁。 秦始皇寻求长生不老药不就是这样。 “养颜术还是有的,但要驻颜有方。” “不要卖关子,说吧,母后想要容颜永驻。”王皇太后不容反驳,忽然严厉起来。 齐妃云亚历山大,和皇家的人打交道,太不安全。 前一秒还笑容可亲,后一秒就冷若冰霜了。 齐妃云也不敢放松,回答拘谨:“可以有。” “嗯,要吃药么?”王皇太后满意的点点头,缓和道。 齐妃云摇头:“儿臣可以给母后配着一种外用的养颜美容膏,加上面膜贴,以及洗颜乳,母后再配上养颜食补的方子,驻颜不是问题。” “如此甚好,那这事今日起交给你来办吧。”王皇太后毫不客气。 齐妃云起身双手抱拳:“儿臣遵命。” “云儿所说的东西,大概要多久准备好?”女人都爱美,即便是上了年纪,王皇太后也不例外。 “母后,这些东西儿臣要准备一些时候,但有些东西王府应该有,罕见的儿臣会亲自去寻,确保承办的万无一失。” “嗯,云儿办事,本宫自然是放心的。” 齐妃云想了下:“母后,儿臣会在封妃大典之前为母后准备好这些东西,亲自为母后演示如何用。” “嗯……坐下吧,还有一件事。”王皇太后继续道。 齐妃云知道,还有长命百岁。 “母后请说。” “以云儿看,母后此时的身体看,还有多少年的寿命?” 齐妃云倒吸一口寒气,她怎么知道? 她自己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 “母后,儿臣看,母后还考虑不到寿命的事情。” “哦?”王皇太后的眸光宛若碧波清泉,光芒浮现。 齐妃云说:“母后的身体,其实比儿臣的还要好,儿臣身子较为虚,偶尔还会心气憋闷,但前几日儿臣给母后诊脉,发现母后的身体气力充足,血脉强盛,所以以儿臣所看,母后还考虑不到寿命的事情。 但人体要滋养,也要早早下手,而且要由内而外,内外兼顾。” “嗯。” 王皇太后很满意齐妃云的回答,点点头。 齐妃云道:“母后,儿臣可以给母后做食疗,为日后做些准备。” “如此甚好,那就这样决定吧。”王皇太后起身,齐妃云也跟着起身。 海公公上前准备搀扶,王皇太后不悦道:“用不着你。” “哎呦,瞧瞧老奴蠢得。” 海公公忙着看向齐妃云,齐妃云岂会不明白。 走上前齐妃云扶着王皇太后,王皇太后一边走下台阶,一边说起话,齐妃云倒是不那么忌惮王皇太后。 女人有爱美的天性,而长生则是每个人都不可能视之不见的一条道路,只不过,在这条道路上,有些人选择了视之不见,睿智让他们明白,有些事再好也强求不得。 但有些人则是有不同的看法,当一个人不如权利的巅峰,什么都掌握在鼓掌之中的时候,他们不在是人,而是凌驾在人之上的神,神想的再不是人想的,他们所要的也再不是人所要的。 秦始皇既然能沉迷长生不老之中,王皇太后有什么理由不沉迷其中。 而她要做的无非是在这些自命为神的人面前,给他们想要得到的,等他们一死,她也就不用提心吊胆的活着了。 “云儿,最近和夜儿相处如何?他有没有欺负你?”王皇太后总算说了句婆婆对媳妇的话,齐妃云也忙着回答。 “王爷比前些日子好了许多,对儿臣也更加用心了。”用心把她弄死! “那就好!” 一来一去,相处融洽,直到午膳时候,南宫夜来了,王皇太后还没放人。 (未完待续) 第六十六章 被发现的事情 “儿臣给母后请安。” “儿臣给母后请安。” 煜帝和南宫夜一起来朝凤殿,给王皇太后请安。 齐妃云起身走到前面,去给煜帝请安,刚刚俯身,就被煜帝拦住,亲手扶着齐妃云站了起来。 “起来吧,没有外人,我只是你兄长。” “臣女不敢,多谢皇上。”齐妃云起身低着头,煜帝微微出神。 “几日不见,夜王妃更脱俗了。”煜帝夸赞道。 齐妃云始终沉默,人家的话都是随口的,她也不会当真。 “本王怎么没看出来?本王倒是觉得,更难看了。”南宫夜冷冷的扫了一眼齐妃云,看向前方的王皇太后:“母后,儿臣要出宫了。” “急什么,难得你们都在,一起用了午膳再出宫吧。” “儿臣要去君家商议贵妃入宫的事情。” “算算日子倒是也快了,既然如此,那就去吧。”王皇太后发了话,南宫夜毫不留恋,转身就走。 齐妃云转身朝着王皇太后福了福身子:“儿臣告退。” 转身回来朝着煜帝又福了福身子:“臣女告退。” “嗯。” 煜帝把手放在身后,沉吟片刻去陪王皇太后说话,齐妃云反倒着急,不得召见的话,她也没办法开口送药。 从朝凤殿出来,齐妃云边走边等,南宫夜走在她身侧,仔细端详,不仅眉宇深锁:“日后进宫不得涂脂抹粉,看了俗气。” 齐妃云正思考事情,被人打断一脸忙然,摸了摸脸:“我今日出来什么都没粉饰,早上洗了脸本打算抄书过后就去休息,早饭没吃就来了,那里有时间涂脂抹粉?” “没有么?”南宫夜倒是有些意外,难道是看错了。 抬起手去摸了一下齐妃云的脸,确实没有。 “没有吧?”齐妃云心情不佳,皇上怎么还不来? 回头齐妃云看了眼宫里,正看着徐公公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老奴见过夜王,夜王妃。”徐公公忙着请安,齐妃云总算松了口气。 “公公有事?”南宫夜背着手,负手而立。 徐公公忙着说:“皇上刚刚回养心殿,想起一事还没和夜王说,差老奴前来请夜王回去。” “公公带路。” 南宫夜随后走去,齐妃云便从后面一路跟随。 到了养心殿外,两人等了一会。 齐妃云这会想起那天差点死在养心殿外的事情,不由得看了眼南宫夜冷峻的脸。 那日他愤愤不平是为了君楚楚那张脸吧? 可为什么又和她冰释前嫌了。 特别是这几日,他好像都没动手的意思了。 虽然偶尔不悦,呵斥两句,但也看得出他没打算把她怎样? 徐公公传唤南宫夜进去,齐妃云则是在养心殿外等。 “不要乱走。”南宫夜临走交代,齐妃云看他背影无奈,她说了算么? 果然南宫夜前脚进入养心殿,徐公公便走了出来,请齐妃云去偏殿。 一路走去,齐妃云到不担心被人看到,她知道,煜帝早就安排好了。 只是没来由的,背着南宫夜做了这事,总是有些不舒服。 “臣女拜见皇上。” 进入偏殿齐妃云给煜帝请安,煜帝就在她眼前,跪拜了叫她起来。 “朕感觉这几日身体比之前要好了许多,想必是药见效了。” 煜帝长话短说,齐妃云也不敢耽搁,立刻说道:“皇上,臣女要为皇上诊脉才行。” “好。” 煜帝把手伸出去,齐妃云小心谨慎的按住煜帝的手腕诊脉,系统启动扫了一圈,手松开说道:“皇上,好了大半了,如果按照现在的药力来调理,半月之内,便可痊愈。” “半月?”煜帝微微出神:“这么快?” “是。” 煜帝似乎还有些嫌早了。 齐妃云委实有些看不透这个朝代的男人们,有病也不愿意好。 “那就半月吧。”煜帝饶是有兴趣的打量齐妃云,问道:“最近还好么?夜王对你还是老样子?” “还好,夜王已经能容得下臣女了。”齐妃云惆怅回答。 “是么?”煜帝忽的笑了起来,齐妃云十分无奈,有什么好笑的。 “皇上,这是余下的药,不可停用,不可多用,这半月要清心寡欲,进食清淡。”齐妃云把药送上,煜帝接过去看了看收起。 “去吧。” “臣女告退。” 齐妃云松了一口气,退出来回到养心殿的外面等待,直到南宫夜从里面出来。 看他脸色不是很好,齐妃云尽可能的不去招惹,南宫夜走她就在后面跟着,出了宫,齐妃云庆幸总算是出来了。 上了马车,齐妃云看了眼南宫夜,马车里的烛光不足,仅仅是一盏油灯,显得昏暗,但是昏暗中南宫夜的脸却越发俊朗,他穿了身黑色的龙纹衣裳,缎面柔亮,灯光下显得更具贵气。 懒懒的靠在马车里靠着,半眯着眸子,倒是英俊的令人窒息。 齐妃云啧啧称奇,原主栽在南宫夜的手里一点不冤枉。 “母后说些什么?”淡淡的,男人声音幽静,齐妃云也被叫回神。 抬眸看着南宫夜,齐妃云思忖了片刻:“之前睡的不好,开了方子睡得好了,母后询问驻颜的方子。” “自己吃了?”南宫夜睁开眼眸看去,难怪这几日看着不那么难看了。 齐妃云摇头:“只是食疗而已,我怎么可能有时间去吃。” “没吃?” 南宫夜不信,齐妃云也不做解释。 南宫夜冷哼一声:“给本王捏捏腿。” 齐妃云看去,挪动到南宫夜的脚下,双手按着南宫夜的腿给他按腿,又想起那颗夜明珠。 但想起齐妃云就全身不舒服,南宫夜靠着马车小睡,齐妃云一直给他捏到夜王府的门前。 齐妃云从马车下来抬头看着,南宫夜果然没动,人就在马车里躺着。 想到养心殿偏殿那时候她看到的画面,齐妃云为原主不值,这样的男人,又不爱你,要他何用。 他怕是巴不得原主死了,他就好和君楚楚暗度陈仓了。 都是有家室的人了,还要藕断丝连。 这样的男人……渣! 想着这些,就有点后悔没趁他睡着时狠狠锤他几下。 于是气闷的撩起轿帘子,跃身而下。 马车里传来南宫夜的声音,爽朗而低沉:“本王有事,你先回去吧。” “好。” 齐妃云不等马车离开,转身回了府里。 南宫夜掀开车帘看她,她已经不见了。 被伺候了一路,南宫夜心情愉悦,放下车帘,吩咐马车去君太傅的府上。 齐妃云休息了一个下午,天黑了还没见南宫夜回来,估计也是回不来了,这两天君家怕是早就安排好了,南宫夜的行程是要记录在册的,毕竟是封妃大典,不同其他的事情,南宫夜的一举一动都是要上报的。 君家是君楚楚的娘家,她会不去么? 晚饭过后,齐妃云准备回齐家一趟,在夜王府呆着也是全身不舒服,进宫给煜帝送了药,还看了王皇太后,海公公也交代过了,对她来说可以轻松几天了。 加之要给王皇太后准备驻颜的美容品,齐妃云也要回去找点东西。 从夜王府出来,齐妃云准备回将军府,到了门口想起柳儿的事,转身又回去了。 齐妃云去后院找阿宇,阿宇还在养病。 进了门齐妃云坐下,阿宇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齐妃云吓了一跳,但转念阿宇又躺好。 “王妃,这里不适合你来。” 阿宇不想多说,之前他要杀她。 齐妃云问:“你身体好些了么?” 阿宇说:“好多了,谢王妃关心,王妃,此时深夜,你先回去吧。” “嗯,我有事问你,但你看上去恢复的也不好。”齐妃云自觉地就是个烂好人,见不得人受苦。 从身上拿了把刀子,阿宇愣了一下,以为齐妃云要杀他,不知道为什么没反抗,也没喊。 但齐妃云的刀子划破手腕,手腕的血流了下来,齐妃云攥着手,捏开阿宇的嘴,把她的血滴进阿宇的嘴里。 阿宇盯着齐妃云,愕然的没有反应。 几滴血喝下去,齐妃云拿了白布条把手腕缠住,好在有准备。 刀子收起来阿宇也马上坐了起来,因为疼,手按住胸口盯着齐妃云:“王妃你?” “你妹妹的事情我深感愧疚,过去我不懂事,害了你妹妹,如今幡然悔悟,也不敢想你的原谅,人的命是无价的,特别是你妹妹那样年轻的生命。 我救你只是不忍心看你死去,就当做我偿还我对你妹妹所犯的过错吧。 你也不要在意。” “王妃……” 阿宇不知道该说什么,齐妃云不想多言,问:“阿宇,有件事我要问你,你能不能告诉我?” “王妃,请说。” 阿宇感觉身体恢复的很快,正奇迹般的好转,原本胸口疼痛,此时也已经不疼痛了。 “我嫁进府里的时候,跟来了一个陪嫁的丫鬟,她叫柳儿,怎么一直也没见到她?” 阿宇犹豫了一下:“王妃,柳儿陪嫁进门确有其事,但是王妃新婚那晚出事,府里上下都在王妃那里,柳儿那晚也消失不见了。 王妃出事,陪嫁丫鬟不见,府里以为是跑回去向将军府求救了,王妃怎么打听起柳儿来了?” “没什么,找不到就算了,我回去了。” 齐妃云起身出了门,柳儿看来是早有准备,她一出事柳儿就不见了。 跑得够快,只是不知道柳儿如今是死是活,那个背后的黑手当真会让柳儿活着? 齐妃云一路离开后院,黑暗处的人看着她的背影露出凶狠的脸,但下一刻朝着屋子里对着手脚发呆的阿宇看着。 刚刚齐妃云给阿宇喝血了? 门吱呀一声推开,阿宇猛然看去,阿休从门外走了进来。 “阿休。” 阿宇忙着下床,想和阿休解释,阿休注视着阿宇的身体出神,阿宇也发现了,硬是没靠近。 倒是阿休,走到阿宇面前抬起手,扯开了阿宇身上的衣服,阿宇身上原本有冻伤,之前他出去还看过,此时冻伤的地方已经痊愈,竟然没有了之前的冻伤。 阿休松开手,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阿宇:“你怎么没事了?” “不是很清楚。” 阿宇没说,心知道是因为王妃的血,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到阿休对齐妃云碎尸万段的仇恨,竟有些担忧。 (未完待续) 第六十七章 沈家有子云杰 齐妃云出了门回去将军府,齐将军听说女儿回来,脱了衣服又穿上了。 齐妃云刚进门,就听有人敲门,开了门果然是将军爹。 “云云。” 齐将军一看到女儿高兴起来,之前都不爱吃饭了,总是唉声叹气的,好像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齐妃云看齐将军都瘦了,马上把人迎了进去。 “爹,进来,你怎么还瘦了?” 齐将军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嫁了人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过去女儿只知道关心那个混账东西,而今竟然知道心疼他了。 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贴心。 齐将军进门坐下,说道:“爹没事,就是想你了,你多回来陪陪爹,爹就好了。” 齐妃云想笑,这个爹是真的很离不开女儿。 原主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爹,女儿毕竟是嫁了人的,所以不能每日陪在爹的身边,不过爹也不要担心,女儿只要一有时间,就会回来看爹,陪着爹的。” “那就好。” 齐将军连连点头,想起什么齐将军说:“云云,先前说好要让沈云儿做那混账的侧妃,原本这事没有几个人知道,皇上也下令不要再提,却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闹得满城风言风语,说是你容不下沈云儿,那沈云儿心高气傲,知道了此事差点闹出人命,在家里上吊了,好在被人早早的发现,要不然沈家就没这个女儿了。” 齐将军虽然不喜欢沈家的人,特别是沈丞相,但他也是做爹的人,听说这事后也是一番担忧。 要是沈云儿真的死了,沈丞相不知道怎么伤心,好歹也是一条人命。 齐妃云也很意外,半天才反应过来:“爹,这事你不要管,你是护国大将军,要做的是保护这个国家和效忠当今皇上,其余的事情和你没关系,也就不要去操心了。 沈云儿的事情,女儿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过问那么多做什么?” “话是这么说。”齐将军是可怜沈丞相。 大女儿做了皇后没错,却至今无所出,为什么他做臣子的不便去想,二女儿原本也算能有个好的人家,偏偏看上了那个混账夜王。 齐将军想到当初女儿的一片真心喂了狗,更觉得沈云儿的可怜了,更加同情沈丞相。 齐妃云把一切看在眼里,实在是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摇了摇头。 将军爹看上去风风火火,但却是个侠骨柔肠的人。 对敌人都能可怜,真是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 父女说了一会话,齐将军说不困睡不着要去练功房,齐妃云起来也跟了过去,父女就在练功房里呆着。 齐妃云把自己的无心剑练了一遍,竟然能够招式贯通了。 齐将军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人,更加忧心忡忡了。 “爹,怎样?”齐妃云收剑去找齐将军,齐将军点头说好,却早早的回了房间。 齐妃云心知道,这套无心剑藏着天大的秘密,甚至原主的身上藏着天大的秘密,所以无心剑非到万不得已,即便练成也不能显示人前。 快天亮齐妃云才回去休息,日上三竿才从床上起来,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 起来看看时间也该回去了,齐妃云知道,在这地方规矩太大,她是夜王府的夜王妃,大半夜的跑回家,自然是不妥。 收拾了收拾,带上了些需要的药材,齐妃云和齐将军吃了饭,便离开回去夜王府。 只是路上,却遇到沈家的人。 看到沈家的马车在前面,齐妃云自动躲开了,既然沈家在气头上,那不招惹为好。 但齐妃云刚过去,马车里传来一个人的声音。 “这不是夜王妃么?怎么这么巧在这里遇上了?” 齐妃云停下,听声音像是个二十上下的男子,但也可能更年轻点,声音还没变完的。 马车停下,马车里的人好笑:“夜王妃不想进来坐坐?” “……” 齐妃云惆怅,声音很熟悉,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是谁了,难道说男主得罪了沈家的其他人? 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反正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这地方的敌人多了去了,都认识,也认识不过来。 但她到底是王妃,还能因为沈家的人怕的溜溜跑? 更何况她的军人生涯告诉她,没有逃,只有战。 转身齐妃云回去马车前头,想着马车里能钻出个什么鸟来,结果马车的帘子掀开,马车里的少年步履平缓落了下来。 没错,不是走的,是从马车上一跃跳下来的,只是人家的身姿轻盈,落地的那一瞬间,确实好看。 那一跃落到地上的姿势,宛若云中飞燕落到地上,轻轻一点就能起来,一身红色里衣飘逸不俗,外面罩了一件灰色的狐裘,看的人眼前一亮,如此绝美的少年还是人生第一次见。 齐妃云看他也就十七八岁,长得龙眉凤目,俊美不凡。 但齐妃云确实不认识,也感觉原主没见过。 但对方此时已经朝着齐妃云走近,齐妃云想着沈家没什么好人,也不确定对方是不是要动手,但她没动,而是站在那里看。 “齐妃云,咱们又见面了?” 齐妃云诧异:“又?” “没错,又!” 沈云杰眼神怨毒,恨不得杀了齐妃云才能解恨。 齐妃云感觉少年不好,才说:“不知道公子是谁?” “是谁?”沈云杰忽然一笑,跟着狂笑起来,就跟失心疯一样大笑不止,弄得齐妃云直发毛。 整的她的军人气节也在渐渐消失,更疯子相处,她想跑! 这特么是什么地方跑来的神经病,沈家可真是人才辈出,神经病一个接一个。 皇后沈云初脑子进水给丈夫下药不生,沈云儿放着正经的夫人王妃不做,非要做侧妃,再就是眼前这个,压根不知道是谁的主,好像跟她深仇大恨,笑起来那么吓人。 笑声落沈云杰咬了咬牙:“齐小姐可真是贵人多忘,这么快就把本少公子忘了?” 齐妃云哑然,齐小姐? “我是夜王妃,还请公子说话客气点。” “呵!” 沈云杰咬牙:“本公子叫了,如何?” 齐妃云越发觉得不对劲,这也不说为什么,纠缠个什么劲? “不如何,本王妃还有事,公子自便。”齐妃云打算离开,沈云杰一把拉住齐妃云的手臂,一用力人就到了他怀里,从后面沈云杰把齐妃云抱住,齐妃云脸色一沉,遇上色.狼了! 抬起一脚,上劈叉踢到肩上,沈云杰躲开,齐妃云转身挣脱开,拉开距离齐妃云后退了两步。 她不认识这个人,但也不能吃亏。 大庭广众,被个男子搂搂抱抱,说出去她的王妃还怎么当? (未完待续) 第六十八章 相好的 沈云杰站在马车前杀气腾腾的怒视着齐妃云,忽然怒喊:“过来!” 齐妃云奇怪,这人是个疯子? 沈家怎么都是疯子? 一旁有一辆马车经过,齐妃云喊:“小心!” 沈云杰猛然回头,齐妃云脚底抹油,一眨眼不见了。 沈云杰发现不对,猛然转身,人就已经不见了。 齐妃云走的快,很快回到夜王府,进了门忙着跑回了幽兰院。 进了屋子急忙把门关上,齐妃云算是安全了。 被沈家的人吓成这样,齐妃云洗澡的时候鄙视了自己一番。 本以为就这样算了,不曾想,沈云杰找到了夜王府。 管家急忙从外面找来,敲了敲门:“王妃,有人找您!” 齐妃云本不想起来,已经躺着了,但能找她的不知道是什么人,也不认识几个。 起来出门去看看。 走的心急,齐妃云就在屏风后面扯了一件棉衣斗篷披上了,竟然是一件鲜红的。 从房间出来齐妃云问:“什么人?” “王妃还是出去看看吧。” 管家一脸为难,早就听说沈家三公子喜欢齐将军的女儿,两人也是一度被传的不堪入耳。 后来沈丞相主动跟皇上求了个差事,要儿子沈云杰去了边关跟着大儿子沈云烈去了边关历练,三年来屡次战功赫赫,成了敌军闻风丧胆的少将军。 沈家是文官,却出了两员武将,都是将军,这在大梁国也传为佳话。 只是这位沈三公子也是劣迹斑斑的人,过往的混账事情不亚于曾经的王妃。 想当初的两人在京城,如同是比试一般,只要王妃做出点破格的事情,沈三公子必然不会屈居人后,如此也是令人背后没少笑话。 沈三公子还扬言,要娶王妃。 但此事无人在意,如今这人忽然出现,还真是令人头疼。 齐妃云一路走到门口,出了门看到眼前的人,一错愕。 追到家里来了。 “齐妃云,你就这么怕本公子?”沈云杰一边走一边问,俨然是来势汹汹。 齐妃云不得已准备了两根银针,要是对方再放肆,她也只有跟对方撕破脸了。 但齐妃云却错了,沈云杰嘴上说的犀利,但他此刻看着齐妃云的眼神却柔和了很多。 忽地一笑,沈云杰问道:“这衣服是他给你做的?” 齐妃云此时才发现她穿了一身红衣,低头看看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红了一些。 但对方那么说,齐妃云也不知道怎么说,只好抬头看对方,估计又是原主惹的麻烦。 沈云杰见齐妃云不说话,倒是说:“他要是对你不好,就来找我,别人怕,我沈云杰不怕!“ 说完沈云杰扔了个什么东西到齐妃云以前,齐妃云本能抬起手接住看了一眼,竟然是一根金簪子。 “见它如见你,留着总有用。” 远远的马车里传来沈云杰的声音,齐妃云去看的时候,马车已经快速离开。 齐妃云看着手里的簪子实在是想不起来眼前的这个人是谁,揉了揉头,转身就想离开,转身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看着的南宫夜。 齐妃云无比惆怅的停下来,对着南宫夜那张不苟言笑的俊脸,不知道该怎么个解释。 但想到南宫夜也不会在意,她也就没解释。 “王爷。” 南宫夜走来管家先打了招呼,齐妃云也福了福身子,都习惯了,见他就想见礼。 “堂堂的夜王妃,还有没有规矩,本王还没死呢!”南宫夜气不打一处来,越看越气,一天不在,就有相好的找来了。 “我也不认识他,他自己找来的,王爷何必说这些挖苦我,明知道我的名声早就臭名昭著了,王爷视我如粪土,他人就能视我如珍宝?” 齐妃云转身去了幽兰院。 南宫夜这一路脸色十分不顺,沈云杰在边关,谁让他回来的? 进了院子,齐妃云去休息,被管家叫起来。 “王妃,王爷说您抄的书有几个地方不清楚,要您过去抄书。”管家在门口恭恭敬敬的请,齐妃云咬牙,分明就是要折腾她。 从屋子里面出来齐妃云去了南宫夜的屋子里面,敲了敲门,屋子里传来南宫夜深沉的声音:“进来。” 推开门齐妃云还是那一身,红色的披风,一头没有挽起的头发,她只是在身后扎了一个松垮的马尾,也是想回去早早休息。 南宫夜在床上坐着,看她进来的时候,微微出了会儿神,才说:“桌上的,重抄。” 齐妃云心知道争辩不得,也不说些什么,走去打开帽子,提起手里的笔开始抄书,一字一句,落入齐妃云的眼中,倒是心平气和了许多。 床上南宫夜仔细打量,竟有些移不开眼。 不知不觉抄了不少,齐妃云也有些困了。 她没坐下,就这么抄,怕坐下就会睡着。 南宫夜休息了起来,走到齐妃云的身边停下,淡漠的眸子落在抄好的书上,字迹工整,字体清新飘逸,倒是像极了此时她的人。 南宫夜放下书,挑起黑眸看着眼前有些困意的齐妃云,困的都开始晃动了,也不说她困了。 “困?”南宫夜淡漠疏离,齐妃云听得恍惚,点点头。 “今日先歇着,明日继续,不过明日多抄两本。” 齐妃云点点头,只要能睡觉,一切好商量。 南宫夜沉声:“今日起,不得与男子私会,丢了本王的脸。” “好。” 齐妃云放下笔,打了个哈欠。 “王爷晚安。”福了福身子,齐妃云迷迷糊糊的走去门口,开了门走了。 南宫夜走去看她的字,一阵奇怪,人是那个人,字为什么这么大的变化? 齐妃云回去就休息了,夜里梦见苏慕容,竟然还干了一架,累的也是身心疲惫。 醒来后还在惆怅,苏慕容怕是这辈子也见不到了。 今日南宫夜还要出门,但出门前却陪着齐妃云吃了饭。 齐妃云还想,好好的为什么非要一起吃饭,是不是有什么事,结果还真有。 吃过饭南宫夜要她换衣服,要出门。 齐妃云只好换了衣服跟着出门,上了马车南宫夜吩咐去君家,齐妃云才知道,贵妃的事情没有办完,还要过去。 她在车里不自在,去君家对齐妃云来说,是个挺不好的事。 最不好就是见到君楚楚。 马车抵达君太傅的府门前,南宫夜从马车下去,转身看向马车里出来的齐妃云,齐妃云是不指望南宫夜会搭把手了,自己走下去,抱着个暖手的套子,握着暖炉走到了南宫夜的身边。 而君家已经出来人,接他们了。 齐妃云抬头看去,其中果然有君楚楚。 (未完待续) 第六十九章 回城有变 “夜王,夜王妃。”君楚楚为首,带领着君家的一些女眷出来相迎,场面上的话还是要说的,功夫也是做足。 南宫夜淡然道:“端王妃客气了。” “那里,夜王,夜王妃请。” 君楚楚昨天来的时候南宫夜已经走了,她很失望。 今日特意早早前来迎接南宫夜,却没想到,齐妃云也来了。 南宫夜迈步进去,齐妃云随后跟了进去。 君楚楚颇感失望,南宫夜都没看她一眼,难道说是因为齐妃云。 君家的院子里此时有人等候,见到了南宫夜先是请安,而后各自回到各自的位置,眼前是账本和算盘,正在算君萧萧进宫的陪嫁,而这些虽然算不上最好的,但比皇上的赏赐也是一比一准备着,可见君家对这次的送女进宫,有多重视。 齐妃云回忆原主的婚事,没什么陪嫁,南宫夜也没给她什么。 还真是寒酸! 有人给南宫夜搬了椅子放好,眼前放上火盆,他就坐在外面。 齐妃云实在看不过去,提醒:“昨夜王爷染了风寒,身子还有些虚,先去屋子里才行。” 南宫夜看了眼齐妃云,起身站了起来。 直接去了一间屋子里面,齐妃云这才跟过去,好歹能暖和了。 其余的人继续兑,没多久有人进门,捧着个本子兑账,皇家给的,君家会配上一些,而这些都会送到宫里去给君萧萧作为嫁妆。 齐妃云听着就知道,皇上这次赏赐的超过了皇后。 一来皇后不能这个时候使性子,她要显得大度,二来皇后嫁人的时候煜帝还没有完全掌控朝廷,东西上要上面拨,此时不一样,不论是君家还是煜帝,都已经不是当年的时候。 至于皇后,煜帝必定会在人前为皇后搬回这个面子,但大家都知道,这个面子并不能粉饰太平,更加不能给皇后增添荣光。 至于这件事最惨的莫过于皇后和沈家了。 只因为南宫夜遭人暗算,王皇太后就拆了沈家的台。 明眼人谁不明白,王皇太后的厉害。 日后,怕是有沈云初哭的时候。 皇后的失宠,也只是个开始。 临近中午,君楚楚亲自进来布置午膳,君太傅也亲自到来,父女陪同他们夫妻用膳。 而这期间君楚楚一心想着南宫夜能看她一眼,她今天穿着是孔雀绿的颜色,是南宫夜最喜欢的一个颜色,但他竟也没看她一眼。 吃过饭齐妃云起身去了外面,她觉得里面闷得慌,想着透透气。 没想到南宫夜竟然也出来了。 “王爷。” 齐妃云福了福身子。 南宫夜迈步走去:“今日的封箱,汤和,你来监管。” “是。” 也不知道汤和什么时候来了,应允的倒是很快。 出了门齐妃云跟着上了马车,南宫夜随意靠在马车里面,手里把玩起那颗夜明珠,齐妃云不看则以,看了肉疼。 为了不肉疼,齐妃云就在里面把眼睛眯着,自我麻醉假装看不到。 君楚楚捏着拳头,嘴唇都快咬破了。 站在君府门前看着南宫夜的马车离开,想到她的境遇,整个人都没了力气。 如今连看她一眼都多余了么? 是因为齐妃云么? 马车回到夜王府,齐妃云下了马车准备回去休息,刚迈步就被叫住:“洗了手过来抄书。” 齐妃云转身:“我今日身子乏力,能不能晚一点抄?” 齐妃云都要求了,声音带着丝丝的委屈。 你就要我死,你也不用这么着急,你相好的都等你一上午了你就不会多陪陪她! “不成。” 南宫夜转身进门,齐妃云仰头看天,老天爷你怎么不一个雷劈了南宫夜。 齐妃云只能去抄书,而南宫夜则是去睡午觉。 几次齐妃云想去把他弄死,都没敢下手。 直到南宫夜睡醒,起来去看齐妃云抄的书,见她抄了大部分,还在抄,也是服了这人了,这么久了,是越来越愚蠢了。 若是放在过去,还会哭哭啼啼的求他放过,如今倒是很倔强。 不过过去她哭哭啼啼求的都是见面跟随,若是像这样抄书,怕也是愿意的。 正想着南宫夜眸色一沉,想起那日齐妃云用力擦嘴的画面,冷然一哼,转身去了外面,房门砰一声。 齐妃云无奈摇头叹息,上辈子做什么缺德事了,这辈子遇上这么个混蛋。 成天跟她过不去。 接连三天,齐妃云什么事都没做,抄了三天的书。 三天从南宫夜的屋子里出来,阿宇也好了,南宫夜也不在府里。 这几日皇宫开始喜庆起来,南宫夜要随时掌控封妃大典的事情,在家的时间不多,只有晚上才看着齐妃云抄书,齐妃云的日子过的也够清闲。 只是忙于王皇太后的美容品,齐妃云还要操持。 今日阿宇过来,齐妃云想出门采药,抓几只寒蟾蜍,一个人去怕回来来不及,就请阿宇帮忙。 阿宇准备了马车,两人轻装出行,一路出了京城。 去的快,找寒蟾蜍的时候废了一点时间,回来也就贪黑了。 行至中途,齐妃云感觉马车缓缓停下,有些不对劲,掀开面车的帘子看外面。 “王妃,你进去。” 阿宇声音严肃,面色凝重,面对眼前的突发.情况,有些狐疑。 大晚上,怎么有马车出城? 但马车就停在对面,也不像是坏人。 “怎么回事?”齐妃云询问。 “还不清楚,王妃不要出来。” “嗯。” 阿宇打算绕过去,对面马车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喊叫声,齐妃云掀开马车的帘子看过去:“有孕妇?” 说完齐妃云从马车下来了,阿宇连忙喊:“王妃不可,荒山野岭,马车从京城出来,到这里做什么?” 齐妃云停下回头看,阿宇说的对。 她看向对面,马车外面有几个人急急忙忙的跑,还有人喊:“快点啊,夫人快生了,热水,不好……红,大红啊……” 马车里喊叫起来,女人的痛苦叫喊,产婆的慌张,一切都听在齐妃云的耳朵里面。 她不能坐视不管,不然会一尸两命。 齐妃云看那些人都像是普通人,才说:“阿宇,我可以自我保护,你先去看看。” 为了安全,齐妃云没有马上过去,阿宇也觉得为难,从马车离开去对面看了看,打听才知道,他们不是大梁国的人,夜晚进城没有通行证进不去,没办法才找到这个地方,想先休息,明早进城,没想到孕妇经不起折腾,要生了。 他们带着个老妈子,不懂接生,此时乱作一团。 阿宇禀告完齐妃云马上去了对面马车,自报家门是大夫,对方正求救无门,大夫送上门,他们忙着请齐妃云上车。 阿宇不好进去,就在外面等着。 但就在齐妃云上车之后,马车里忽然发出一阵咆哮,阿宇心知不好,转身朝着马车冲过去,但来不及,马车已经冲出去,眼前四五个人挡住了阿宇。 (未完待续) 第七十章 吓坏了 齐妃云上了马车就知道是上当了,马车里的两个人长得面目狰狞,年纪大的是个老太太,看着有六七十岁了,但她眼眸犀利,一看就不好对付。 还有个十几岁的孩子,是个男孩,长得贼眉鼠眼,看齐妃云的眼神都不干净。 齐妃云看着眼前的一老一少,嘴角都抽。 什么东西,这么丑。 “嘿嘿!” 老太太一阵狂笑,笑声落下仔细打量起齐妃云:“长得确实不错,不过要活的才行,要不真的便宜你了。” 老太太拍了拍身边的男孩,男孩嘿嘿一笑:“我们先抓了她,给爷爷喝血。” 齐妃云愣了一下,喝血? 喝血? 齐妃云忽然明白过来,这些人是为了她的血来的。 可她的血什么时候给人知道过? 南宫夜? 阿宇? 不可能,他们不会的。 齐妃云脑海飞快闪过一些人的脸,但只有那天在屋子里给南宫夜用血的时候被管家他们看到了。 齐妃云不敢想,管家和阿宇会害她。 齐妃云准备了几根银针,站在马车里看着对方,她本身也有些功夫,只是原主的身体不行,她还在调理。 老太太先动了一步,齐妃云还没等动手,男孩朝着她扑过来,齐妃云躲开,马车晃荡了一下,老太太的手里握着什么东西,一下扔了出来,齐妃云想要躲开,来不及人已经被少年扑倒了。 齐妃云嫌弃少年,吓得一阵扑腾,少年嘿嘿一笑,朝着齐妃云的脸上亲过去,齐妃云一怒,把身上的寒蟾蜍放了出来。 寒蟾蜍有剧毒,一出来到处乱跑,少年吓了一跳,一只趴在他的脸上,他感觉脸上丝丝的疼痛。 齐妃云一脚把人踹开,少年惨叫着倒在马车里面打滚,老太太一看孙子变成这样,朝着孙子扑过去,几只蟾蜍立刻扑在老太太身上,老太太惨叫起来,齐妃云转身冲了出去,马车一路停下,翻滚到在地上。 齐妃云立刻钻到了附近的林子深处,躲在里面躲着。 阿宇把人打退也受了伤,找到齐妃云的时候齐妃云正在等他。 “王妃。” 阿宇找到齐妃云,齐妃云起身站起来,看阿宇受伤齐妃云给他先治疗止血,而后才跟着阿宇回去他们的马车,心知道被人盯上了齐妃云不敢逗留,要阿宇赶着马车马上回去。 两人回到夜王府这一路都没敢停留,下了车齐妃云松了一口气。 “阿宇,你先回去,休息了明早把这事告诉王爷。” 齐妃云心事凝重,那两个人说要她的血,她是听见了,是谁走漏了风声把她血的事情说了出去,还是说有人故意害她? 一旦都来找她要血,那她就倒霉了。 回到房间齐妃云就缩在床上想办法,她从来没有这么焦虑过,她的秘密被人知道,就等于把她当成了一只活着的靶子,所有的人都会蜂拥而至,她的下场并不会死,但他们会把她当成是活着的续命丹,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齐妃云想起在早前看过的一份视频报道,活熊取胆。 黑熊们的胆汁有药用价值,而且很昂贵,人开始想办法从黑熊体内取出胆汁,但是黑熊毕竟数量有限,全部杀死取出胆汁,那胆汁就会越来越少,人类知道,杀虐会造成物种的灭绝。 于是,人类把黑熊关押锁在笼子里,把肚皮割开,把管子插.进去,每天把胆汁吸出来,这样,黑熊每天都会生产胆汁,胆汁越来越多,也降低了成本。 齐妃云不难想象,早晚她也会那样,被人当成黑熊锁在笼子里面,想要得到她的血在她身上割一条口子,她就是古代的黑熊。 想到此,齐妃云一阵恶寒,原本好好的身体冒出冷汗,这地方原本生存就如履薄冰,试想所有的人都群起而攻,睁着野兽般大眼睛对她进行黑熊般的捕杀,她就是想要一死了之,都是不可能的事。 房门外有人停下,齐妃云看向门口,人影晃动,她拿出了刀子,紧紧的握在手里。 房门推开的时候,她的汗也从脸上滴落到手上,惊恐的双眼仿佛看到了凶猛的野兽。 即便进来的人是南宫夜,她也差点攻击过去,手里的刀子对着南宫夜。 南宫夜站在门口,一阵奇怪。 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门,看向齐妃云。 今天有些奇怪,齐妃云全身都有些抖动,似乎是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怎么了?” 迈步南宫夜朝着齐妃云走,齐妃云喊他:“别过来!” 南宫夜不耐烦道:“阿宇受伤了,你们遭遇埋伏的事情本王知道,怎么吓成这个德行?” 齐妃云紧握刀子,看着南宫夜过来她扑了过去。 南宫夜眸色一沉,闪身过去躲过南宫夜的刀子,一把握住齐妃云的手腕,打掉了刀子。 她的本事,他是知道的,要是没有点拼死的劲,其他什么都没有。 齐妃云刀子脱了手,面色一怔,大梦初醒一般。 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她没说话,只是流泪。 她不想哭,她死都不怕,有什么可哭的。 军人的气节也不许她哭。 但她忍不住,来了这个破地方,她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南宫夜也是第一次看齐妃云这样哭,往时哭哭啼啼的很多,但想这么隐忍不甘倔强的哭,却也是第一次。 看着她哭,他心情极差。 “哭什么?” 说话的时候拉了一下齐妃云的手臂,冷冷的看着她的脸。 齐妃云别开脸,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没什么。” “不说出来本王怎么知道谁欺负你了,说出来,本王才好给你做主。”南宫夜说完愣了一下,这话不是他想要说的,但脱口就来了。 说了也就说了,并没多后悔。 齐妃云看他,此时平静许多,拉开南宫夜的手,走去床上坐下,出神了片刻。 “有人想要我的血。”齐妃云还是把这事说了出来,兴许还有救。 “谁?” 南宫夜奇怪,但下意识的他的脸沉了沉,想到什么。 “今天的人是专门要你血的?”南宫夜怒意凌然,竟有些担忧。 (未完待续) 第七十一章 同住 齐妃云看他了一会儿,有些奇怪:“你生气了?” 南宫夜的脸色不好,目光更冷:“本王的人也有人打主意,本王如何不生气?” 走去坐到齐妃云身边,南宫夜的手按住双腿,目光冷冽:“马车里是什么人?” 齐妃云没想到南宫夜会这么快问起马车里面的事,调整了心情说了马车里的大概情况。 南宫夜的脸色越听越差,听到最后一把拍在床头上,怒道:“采花童子?” 齐妃云愕然:“你们认识?” “何止是认识,本王早就要抓他,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竟然打起本王人的注意。” 南宫夜起身站了起来,咬了咬牙。 想到些什么,转身打量起齐妃云。 此时南宫夜才发现,齐妃云及其狼狈,不但衣服破了,头发也很凌乱,其他虽然没事,但她胸口有个脏兮兮的手印子。 身后的手一把握住,内力迸射,齐妃云甚至感觉得到南宫夜身上的一股气喷发而出,她的发丝都动了。 “他碰你了?”南宫夜憋闷的脸十分难看。 齐妃云想了想摇头:“我们打架的时候他把我扑倒了,想要亲我,我没给他机会,我身上带着寒蟾蜍,寒蟾蜍有剧毒,如果不是特别小心,触碰到就会全身溃烂,而且一旦寒蟾蜍接触到,寒蟾蜍身上的毒液就会让人冰寒刺痛。 当时我把寒蟾蜍放了出来,他们祖孙才没有得逞。” 南宫夜想到当时的情况,一阵怒意。 “混账东西,本王绝不姑息。” 南宫夜说着看了一眼齐妃云:“马上沐浴,今日起,去本王的房里休息,跟在本王左右,本王倒是看看,他们有几个胆子,敢在本王的面前动手。” 齐妃云一阵感动,问:“真的,你愿意保护我?” 从来只有苏慕容保护她,以至于就算是来了这里她也还是对苏慕容念念不忘。 到了这个地方遇到将军爹,将军爹是真心待她好。 但其他的人她不敢想。 可如今的这件事,将军爹也无能为力,也就是说,她孤身一人,要面对整个世界,她不敢想下场如何。 但能得到南宫夜的帮助,她怎么不感动。 南宫夜低头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眼角还有泪,想到平日安逸的抄书模样,心口一软:“本王的人自然是本王自己保护,把衣服换了,脏得本王心烦。” 说完南宫夜叫人进来伺候,管家也不清楚什么原因,只觉得今天有点怪。 王爷听说王妃遇袭,马上赶了过来。 这会伺候着,他都没离开,反倒坐到了屋子里面。 齐妃云有些不好意思,一个大男人的面前,她要怎么坦荡荡的把衣服给脱了。 “你先转开一点,我进去,你再面对我也行。”进了水里就没事了,现代来的齐妃云其实也不是说非要把这事看的多重要,她去游泳还不是穿暴露的泳衣,但就这么脱,她还真有些做不到。 南宫夜转身看向别处:“本王看过。” “……”齐妃云一阵无语,那能一样么? 趁着南宫夜转开的时候,齐妃云脱了衣服进入浴桶,靠在里面齐妃云才说:“可以了。” 南宫夜迟疑了一会,缓缓转开脸看去。 浴桶里氤氲着雾气,遮住了齐妃云那张平日里安逸的脸,但也多了一层朦胧。 南宫夜本来也没有多少感觉,但看到齐妃云裸露在水面上的肩膀,身下一紧,一股热量直窜下去。 手握住,南宫夜起身站了起来。 “本王出去一下。” 南宫夜说完从齐妃云身边绕过去,推开门走了出去。 齐妃云从水里转身过去,看着出门的南宫夜:“你不会扔下我不管吧?” “本王答应的事情何时不作数了?” 南宫夜关了门人去了外面,齐妃云转身洗了澡,把衣服穿上。 屋子里没人齐妃云不放心,真的来人找她,就现在她的身体而言,简直就是等着人放血。 求人不如求己,靠男人母猪都能上树。 换好了衣服齐妃云看了看屋子里面,人也只有在逼上绝路的时候才会爆发出更大的力量。 但她能爆发出来的,真不知道还有什么。 把自己的药箱药框收拾好,齐妃云决定去找南宫夜。 除了他,也没人能帮得了她了。 门推开一阵冷风迎面而来,齐妃云感觉要被风灌死了,抬起手的功夫,呼吸才得空。 放下手眼前站了个人,齐妃云心下一阵担忧,后退了两步,以为是来抓她的,结果看清楚站在院子里的人,齐妃云才松了一口气。 不是南宫夜,还是谁? 此时南宫夜在院子里正看着他,零星的飘雪从夜空中飘落,一袭黑衣的男子此刻里面色冷冽,不带一丝温暖,但不知道为什么,齐妃云觉得他是暖的。 他能在说明是在保护她,他就是暖的。 “你在等我?” 齐妃云走近,南宫夜没回她,转身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齐妃云怕有人暗算,忙着跟了过去。 于是,府里的人都看到了,当天晚上王妃被王爷接了过去。 齐妃云夜里睡不安稳,躺在里面也觉得不安全,起来怕吵醒了南宫夜,不起来她总觉得门外随时有人进来。 从来没有这样担忧过,一颗心七上八下悬着。 早上齐妃云才睡着,南宫夜感觉身边的人不动了,才睁开眼眸看去。 这一夜都没安生,此时看齐妃云的脸,才算恢复了一些。 早上有些冷,齐妃云自动朝着暖和的地方缩了缩,这一缩钻到了南宫夜的怀里。 南宫夜的手被抱住,柔软的身子紧贴上来,一股温热很快传遍全身,南宫夜眉头深锁,想推开齐妃云,反而被抱的更紧。 手落下,扯了扯被子,给齐妃云盖好,转面看向门口。 给他以血疗伤的事府里没几个人知道,宫里也只有他一个人看到了,除非她在外面把血给别人疗伤被人看到,不然绝不会出现这种事。 但采花童子是江湖人,江湖人得到消息绝非偶然,是什么人在背后下了黑手? “慕容!” 齐妃云梦中回到了任务中,苏慕容为了救她重伤断了一条手臂,她不能走,她要留下,苏慕容吼他,叫她离开。 心绪不宁,夜梦就会很多。 齐妃云此时看到苏慕容满身的血迹,她怕了,着急喊苏慕容。 南宫夜脸色沉冷,慕容? 谁是慕容,为何从未听说京城有这号人! (未完待续) 第七十二章 对账 一大早起来齐妃云就没见到身边有人,起来后难免有些担忧,但都这个时辰了。 齐妃云从房间出来,不敢大意。 她现在是什么处境,别人可以不清楚,她不可以不清楚。 死没什么可怕,可怕的是死不了。 门外站着阿宇,齐妃云禁不住意外。 阿宇看到齐妃云马上上前行礼:“王妃!” 齐妃云打量着阿宇,看阿宇的状态是没什么事了。 齐妃云问:“王爷呢?” “王爷在前院处理事务,命我在这里保护王妃,王妃先行用膳,稍后去前院见王爷。” 齐妃云先去用膳,用过跟着阿宇去前院,一路上想了许多。 “阿宇。”齐妃云忍不住想问。 “王妃。” “你之前看见我喂血给王爷的事,可是和人说起过?”她的血有用的事没有几个人知道,齐妃云此时想起,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人害了,她要查清楚才行。 那就要从夜王府这几个见过的人逐一排查。 阿宇就是第一个。 阿宇并未听说关于齐妃云遭歹徒截杀的事情是因为什么,王爷没过问过,府里的人也没透露过,总之这次的事情很古怪。 以往,夜王府出事,王爷必然有所吩咐,但这次没吩咐,却有安排。 而所谓的安排,就是他随身保护王妃。 阿宇不是很清楚,但就算没人说,阿宇也有所察觉,王妃这次出事,和她的血有关。 王妃问起血的事,也更加验证了阿宇的想法。 阿宇摇头,面色凝重。 “王妃救王爷的事情,府里的人知道的不多,那日王妃情况危急救下王爷,我和管家都在,但是府里也有其他的几个人看见了,这件事也在府里传开了,至于是谁走漏过风声,还有待查证,但是属下绝不会不经王爷的允许,就把这件事说出去。 府里的规矩属下熟记于心,王爷的规矩属下也时刻铭记,还请王妃查明此事。” 齐妃云点点头:“你我还是相信的,只不过这府里的人确实不少,而且我也都不了解,他们要是想害我,也都有可能,毕竟过去我做过那些令人痛恨的事情。” 齐妃云是真心悔过,为了原主那些荒唐的行径悔过。 堂堂的将军之女,滑天下之大稽,那不是可悲,是可恨! 阿宇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齐妃云,他的妹妹是她害死的,他不恨她怎么可以? 只是,几次被她救下,他下不去手。 如今听见她说这种话,阿宇心情复杂更加的下不了手了。 齐妃云看阿宇不说话,才说:“你妹妹的事我很抱歉,要是你想杀我,死在你手里我倒是也愿意。” 说完齐妃云不等阿宇震惊过来,已经朝着前面走去了。 其他不说,齐妃云知道阿宇恨她。 她不想给阿宇太多的恩情,让阿宇下不去手。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都是天经地义的事,齐妃云也不在乎阿宇找她报仇。 谁让原主欠了呢! 来到前院齐妃云去见南宫夜,进门齐妃云朝着南宫夜福了福身:“见过王爷。” “得说给本王请安。”南宫夜正在对账,屋子里有七八个对账的师傅,他手里也握着一本账本,但凡对过的,都送到他的眼前他过目封箱,随同贵妃进宫册封的时候,也要一起送进宫中,留待宫内的内务阁收下,等到皇上过问时用到。 关乎皇家的体面,半点也不得含糊。 这事交给了南宫夜,他虽不愿意,但还是每天过问。 此时人多,南宫夜这般说大家都抬头看向齐妃云,齐妃云并未计较,确实,她刚刚那样的做法有失女子礼数。 “臣妾给王爷请安。”齐妃云福了福身子,甚是乖巧。 南宫夜这才抬眸看齐妃云,她今日依旧穿了一身素色的衣服,身披白裘。 南宫夜问:“睡好了?” “多谢王爷关心,睡好了!” 齐妃云依样画葫芦,南宫夜问什么,她就回什么。 对账的人低头继续对账,算盘的声音清清脆脆,打的及其快速响亮。 而他们两人四目相对,齐妃云无端吞咽了一口唾液,她也没开花,他那么盯着她看什么? “吃了么?”南宫夜继续问,语气带着几分闲适。 齐妃云回道:“吃了,王爷吃了么?” “吃了,上来吧,这里的账本帮本王看看。” 随手扔了手里的账本,南宫夜靠在梨木雕花的太师椅上,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往后一贴,就跟没长骨头一样耸拉着身子。 原本看他身子端庄有度,此刻便像是软弱无力,靠在椅子上换了个人。 齐妃云踌躇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扯了一下宽大的袖口,把南宫夜扔下的那本账本拿来打开,低头一目十行的往后看。 对账这东西齐妃云不会,但她天生对数字敏感,对有数字的东西过目不忘,记得也扎实。 在研究室的时候,好多东西别人靠笔,她靠脑子,一个字都不会差,而且计算公式千变万化,计算结果从来没错过。 齐妃云看了一会随口问:“请问是哪位算师的账目?” 南宫夜抬眸看去,一抹意外,这个也会? 南宫夜漆黑的眸仁在房间里扫视,其中一位上了年纪的算师忙说:“是属下。” 齐妃云看去,点点头:“一对翠玉手镯,三对南红珠子,大小珍珠五十六颗,琉璃碗三对,大小碧玉珠子五十六颗。” 算师忙说:“属下记得清清楚楚,是这么多。” 齐妃云看的是一页,所以这些是一个箱子里面的。 齐妃云看了眼不动声色的南宫夜,两人面面相觑,南宫夜道:“继续吧。” 齐妃云点头说了个是,看向算师,知道府里的人都不是等闲之辈,但这次煜帝封妃是几十年来的重大事情,皇家和君太傅家都格外的重视,他们所准备的物件都绝非寻常的物件,不仅贵重,也更繁琐,人少,不免有遗漏。 “一对翠玉手镯是好还是不好,什么样的成色?”齐妃云问道。 算师马上回答:“上等!” “嗯,那就在后标注上等,另外这些珠子,要写的清楚一些,比如珍珠五十六颗,是海珍珠还是河珍珠,是产自南阳,还是本地,颜色,级别,光感都要写清楚……”齐妃云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抬头看齐妃云,即便是南宫夜也在看她。 算师虽有惊愕,却也忍不住点点头:“属下明白。” 南宫夜想起那颗夜明珠,不禁多了几分猜测,是齐之山故意隐瞒,还是齐妃云变了心智,他倒要好好看看! 曾经的混世魔女,如今的惊世才女,齐妃云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你! 齐妃云知道大家都是聪明人,夜王府也不是什么等闲的地方,就看身边的这位爷,也不是吃素的。 把账本给她,就是不想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数落府里的这些人,但这事落她身上,那就另当别论了。 (未完待续) 第七十三章 本王想要你敢躲 账本看了一会,齐妃云有些纠结。 南宫夜问:“有事?” “前日进宫,答应母后为其准备一些物件,需要去找些东西,但我现在不敢随便走动。”齐妃云素来独来独往,前世她什么都不怕,即便面对枪林弹雨,但此时不同,一群人等着要喝她血,她当真不敢擅自出门。 昨天也他也答应了,要她跟着。 但问题现在她有事在身,不走不行。 她求人,自然放低了姿态。 其实,在他面前,齐妃云的姿态掉了一地。 她自己都找不到了。 “府里的药材库没有?”南宫夜确实有事,眼看封妃大典在即,皇家脸面上的事情,马虎不得。 “府里我没看,将军府的药材库被我快搬空了,再这么下去我也没脸回去。”齐妃云颇感无奈。 齐妃云本是无心的一句话,南宫夜听的脸色一沉:“夜王府穷的连药材都买不起了,要王妃回家去搬?” 即便齐妃云确实每次回将军府都把药材搬了过来,南宫夜也不承认,说出去夜王府的脸还要不要了。 齐妃云心里气愤,但也不敢说。 现在需要南宫夜的保护,她可不敢闹掰。 “那倒不是,只不过多少拿了一些,加上未出阁前,我已经把将军府的药材用的差不多,准备出阁那几日将军府人手不够用,准备药材也不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将军府自然不会按部就班,每日提到日程上去,等我出阁发生不少事情,谁会记得药材库的事情,一来二去也就放着了。 加上平日里将军府的药材筹办都是我一手操办,如此也就没有人去操办。 我刚刚那般说,确实有些不妥,只是遇到这等事我会着急,王爷就看在你我夫妻一场,不要与我计较了。”齐妃云说完等着南宫夜回答。 南宫夜仔细观察齐妃云面上的表情,还真小瞧她了,这嘴巴就跟抹了油一样,滑的很。 “本王今日没什么时间,一会午膳去药材库看看,若没有再说。” 南宫夜答应了齐妃云倒是没多大的感激,即便去了药材库,怕是她要的也没有。 但南宫夜既然这般说了,齐妃云也就没再多言。 “谢王爷。” 齐妃云道了谢,走到一边站着,南宫夜想到她昨天受了惊吓,又是王妃的身份,让她站着似乎也不好,说道:“去坐着吧,顺便看看账本,本王也累了,看这些看的眼花缭乱。” “是。” 齐妃云走去对面坐下,随手拿了一本账本起来,看的也算专注。 一旁南宫夜凝眸看着她,心境竟有些安逸。 齐妃云看了一本,看另外一本,看的速度较快,南宫夜随手拿来翻看,确定没有问题放到一边,但他的认知,这个齐妃云像是变了个人。 从嫁进夜王府那晚开始,她就变了。 想起过去齐妃云对他爱慕的态度,如今对他可有可无的状态,南宫夜没来由的一股气闷,随手扔了刚拿起来的账本:“重看。” 齐妃云愣了一下,拿起账本翻看,可能是看漏了。 这次看的比较认真,但看过了还是没有问题。 齐妃云不尽惆怅,看来又让他不快了。 “王爷,臣妾看了,确定没有问题。” 齐妃云把账本原封不动的还回去,等着南宫夜的检查。 南宫夜嗯了一声,看其他的账本。 齐妃云又是一番惆怅,古代的男人果然是脑子有病,这也行。 拿起另外一本账本,齐妃云依旧一目十行的去看,看完放下去看其他的。 因为都在看,他们的速度也差不多,放下一本去抓另一本的时候,不小心两只手碰到了一起。 齐妃云微微凉的手缩了一下,抓着南宫夜的手背握在一起,南宫夜的心就跟被猫爪子抓了一下,抬头看去,齐妃云立马把手缩了回去。 “臣妾不是故意的。” 齐妃云一脸委屈,装的很无辜,生怕被南宫夜责难。 南宫夜俊脸淡漠,拿了一本账本回去,翻开去看,并未理会齐妃云,但他的心却静不下来,想到刚刚被齐妃云微凉的小手抓了一下,南宫夜的心就静不下来,那种感觉很奇特,和那天被亲了一下差不多,电光一闪,直击心口。 无端喉结滚动,南宫夜随手把账本扔到桌上,靠在椅子上靠着不看了。 齐妃云看去,他正眯着眼睛休息。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 看了看桌上放着的账本,齐妃云把账本拿来一本本的继续看,结果这一看看了一个上午才歇口气。 齐妃云看眼前的账本都看完了,没什么问题她起来活动了一下,这屋子里面人多,全是账本,所以也很冷。 往常的屋子里面,到了这个时候火盆要几个,但是这屋子进来开始一个火盆都没看到。 不用问也知道,并不是因为别的,这地上的账本也有,桌上的账本也是,大家都很忙,火盆容易被踢翻,不小心把账本扔到火盆里面麻烦更大。 如此,没有火盆也是合乎情理。 但齐妃云本身身子薄弱,能捱过一个上午已经极限,她又不动坐在一个地方。 身体血液都快凝固了,起来就在屋子里搓手活动,等到血液流通的快一些,也就暖和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齐妃云转身之际,对上南宫夜那双宛若黑夜一般浩瀚无际的眼睛。 微微愣了一下,竟有些紧张,心口那种异样躁动的感觉又来了。 “王爷。”齐妃云不自觉的福了福身子,连她自己都被震惊了。 最近这感觉越发频繁了,不光是心,好像她的身体也能被.操控。 “过来吧。” 南宫夜叫她,齐妃云走去南宫夜的眼前,抬起手南宫夜想要拉着她的手,齐妃云的反应还是快的,立刻放到了身后,双手背后,面色严峻,仿佛遇到了一个很大的难题,连双眼都露出惊慌担忧。 南宫夜的脸色一沉,半空的手停下,怒气腾腾的看了她一眼:“拿来?” 不带丝毫温度,完全是他的怒意,齐妃云感受到这些,完全不敢再忤逆南宫夜,指望着他的时候,还是乖巧点的好。 手缓缓拿出来,如上刑场似的送到南宫夜的眼前,齐妃云的手被南宫夜的一只手握住,用力一拉,齐妃云没站稳跌了过去。 南宫夜的手一伸,齐妃云坐到南宫夜的腿上,脸上呼一下,红了一片。 南宫夜低头看去,齐妃云垂眸,紧紧抓住南宫夜的手,紧张的心口砰砰乱跳。 南宫夜抬起她的下巴:“本王想要你敢躲?” (未完待续) 第七十四章 沈云儿到访 齐妃云内心万分惆怅,这根本不是躲不躲的事,是他抱着她她不舒服。 “王爷,我不舒服。” 齐妃云拧动两下想要起来,南宫夜手臂还着她的腰身,感觉到她的柔软收了一下:“别动。” 齐妃云立刻不敢动了。 内心的狂躁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一个大男人抱着一个女人在腿上,叫你别动,那后果是什么? 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齐妃云尴尬的看着别处,电视里接下来是怎么演的? 南宫夜把齐妃云的下巴搬过来,瞧着她的脸,仔细看还是原来的那张脸,但他之前十分嫌弃,此时竟想据为己有是怎么回事? “本王问你,你之前的表现都是装出来的?”南宫夜随口问道,颇有些不悦。 齐妃云也不清楚南宫夜的意图,思忖了一下,她才说道:“过去逝如流水,已然不复,臣妾自小无人看护,爹爹在边关带兵,府里下人只会娇惯臣妾,臣妾年少不懂事,养的飞扬跋扈,王爷不喜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臣妾自知无贤良淑德,配不上王爷,若能合离已是感恩涕零,也省得王爷的名声因臣妾坏了。” 南宫夜的手收紧,没来由的怒气冲头:“本王是问,可是装出来的,啰嗦那么多做什么?” 齐妃云无比惆怅,合离怎么就那么难? “王爷,若休了我让王爷舒心,臣妾也是乐意的。”总之,只要离了就行。 “本王看王妃是昨夜吓糊涂了,本王问什么都听不清了,看来本王要好好的教导一下才行。” 南宫夜用力捏着齐妃云的下巴晃了晃,齐妃云疼的想哭,尼玛,你那么用力干什么,想要捏死我! “王爷,臣妾听到了,也听清楚了,王爷问臣妾是不是装出来的,臣妾不是装出来的,臣妾之前是年纪小不懂事,如今长大懂事了。”齐妃云解释。 南宫夜看着她一开一合的嘴唇,想到那天的触碰,手臂收紧就想尝尝,但他还不等贴上去,门口传来阿宇的声音:“王爷,沈小姐求见。” 南宫夜随即松开手把齐妃云放开,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请沈小姐去偏厅。” “是。” 齐妃云呼了口气,吓死了! “王妃,去吧,本王不去了。” 一只脚眼看就要跨出去,南宫夜又回来了,一转身走了回来。 齐妃云俨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半天才福了福身子,收起惊愕的表情,朝着门口走去。 去对付沈小姐,总比留下对付南宫夜的好。 出了门齐妃云已经不记得贴身保护的事情,她一路去了偏厅。 到了偏厅齐妃云进门沈云儿已经等在了里面,穿了身粉色的狐裘,穿戴都很素雅,眼眸下还有一抹淡淡的忧伤,有段时间不见,沈云儿消瘦了许多,齐妃云要不是知道为什么这样,还以为沈云儿是大病了一场。 “沈小姐。” 进门齐妃云先开口,沈云儿侧身对着门口,听到是齐妃云来了不由得一阵气愤,转身时眼底已经暴露她的愤怒,但看到阿宇,沈云儿才收起怒意。 “夜王妃!”沈云儿虽然收起怒意,但她的语气却十分冷傲轻蔑。 她虽然不是什么尊贵的身份,但她何时把齐妃云放在眼里过。 皇上恩典的夜王侧妃,即便不是最好的,也是皇上的恩典,况且她是多喜欢夜王,凭什么要给她拆散。 沈云儿恨不得杀了齐妃云,紧紧握着手。 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齐妃云看着沈云儿紧握住的手,一阵无奈,古时候的女人都怎么了,一个男人,非要你死我活? “沈小姐请坐,来人,奉茶。” 齐妃云款款走进偏厅,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坐到主人的椅子上,淡然的看向沈云儿。 此时她是主人,自然要拿出主人的姿态来。 沈云儿今日到来,本就不善,那她也就不需客气了。 沈云儿怎么忍得下这口气,转身看向齐妃云:“夜王呢?” 齐妃云挑起眉目:“夜王最近事务繁忙,你也知道,封妃大典在即,他确实没有时间出来见沈小姐,沈小姐稍安勿躁,且先行坐下喝茶,等等兴许就来了。” 齐妃云别的不会,电视看的也不少,斗嘴皮子的事不敢说最好,但也绝不输人,若你不来犯我也就当你不存在吧,你若来犯我自然也不会给你面子。 沈云儿听的生气,用封妃大典压她? 如今外面的人谁不知道,她们沈家失势了,原本门庭若市,如今无人问津。 皇上本来顶着王皇太后的压力给她了一个恩典,虽然不是最好的,但也让百姓看到了皇上的恩典。 却被她拒绝了,如今她成了笑话,沈家也成了人人躲避的地方,生怕下一刻沈家完了,受到牵连。 沈云儿怎么不恨? 齐妃云也是无心,用皇上的封妃大典压沈云儿,一开口齐妃云就有点后悔,此事要是被告到宫里,她的罪名可不小,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她也只好撑住场面,不做那些无畏的解释。 “夜王妃你如此这样说,是想告诉我什么?”沈云儿气愤。 齐妃云就知道,沈云儿已经被怒气冲昏头脑了。 犹豫了一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齐妃云还是说:“沈小姐,王爷确实事务繁忙,本王妃看这样,沈小姐暂且等等,本王妃去询问王爷,若有时间,请王爷亲自来接待沈小姐。” 起身齐妃云站起来,从沈云儿的身边经过,本打算离开,被沈云儿伸出脚绊了一跤。 齐妃云也是没想到,夜王府这么多的人在场,众目睽睽之下,沈云儿这个京城的第一才女,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她没站稳,一下朝着地面跌了过去,齐妃云出于本能忍不住尖叫了一声:“啊!” 沈云儿嘴角勾起,笑的很得意。 阿宇惊慌失措,想去帮忙已经来不及,但就在齐妃云跌倒的时候,一道黑影瞬间到达,齐妃云身子一晃从地上跌进一个人的怀里,齐妃云松了口气,以为是阿宇进来了。 站定看向来人,一阵意外,南宫夜? “王爷!” 齐妃云被抱的紧,离开后退了两步。 南宫夜松开手看向沈云儿,此时沈云儿大惊失色,一着急哭了起来! (未完待续) 第七十五章 般配的两人 齐妃云倒是没有多大的介意,她没摔到已经是万幸了。 对于此时的沈云儿来说,没拿一把刀出来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毕竟是她害的沈云儿没能成为夜王侧妃的。 “夜王。”沈云儿哭的梨花带雨,内心焦急,刚刚一幕肯定是被看见了,太大意了,以后可怎么和夜王相处! “云儿,本王今日事务繁忙,有什么事还是改日再说,阿宇,送云儿回去吧。” 说完南宫夜转身朝着门外走去,沈云儿忽然呆愣住不哭了,齐妃云则是转身跟了出去。 王爷都说了改日再谈,她这个做王妃的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沈云儿离开的时候神色呆滞,走到门口没走好摔了一跤,阿宇没有上前去扶着,也没过问。 沈云儿给王妃使绊子的一幕他亲眼所见,要不是王爷及时赶到,王妃就会摔坏。 阿宇心怀不满。 沈云儿从地上缓缓起身,已经顾不得有多狼狈,急急忙忙上了马车。 车夫赶着马车离开,阿宇就在后面骑着马护送。 齐妃云走至门口看着远远离开的马车,无奈的摇了摇头,女子最大的悲哀就是妄想改变一个不喜欢之人的心。 原主和沈云儿其实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原主更激烈一些,而沈云儿更矜持了一些。 但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原主误打误撞的成了夜王妃,沈云儿等来的却是两手空空。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人! 沈云儿是急了! 转身齐妃云准备回去,院子里站着正看她的南宫夜,齐妃云犹豫了一下,走去找他。 “王爷。” 南宫夜倒是没有多说什么人,转身而去说了一句:“本王饿了,吃饭吧。” 齐妃云忙着跟着过去,本想问问刚刚有没有看见沈云儿使绊子的事情,话到嘴边齐妃云吞了回去,当真问出来又能如何,他要不待见她,问多少都显得多余,至于沈云儿到底是皇后的娘家人,即便是绊了她一脚,他也不可能责备。 里外里,她都是个垫背的,还有什么可问的! 算她倒霉,日后还是要提防着,免得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 到了饭厅两人一起吃饭。 午膳两人都很安静,四菜一汤,有人伺候着。 老管家从旁照应,齐妃云端着米饭,一口米饭一口菜,吃的不亦乐乎。 和南宫夜吃饭最大的好处就是没人抢,南宫夜吃的又少,再好吃的美味,她也不过是三两口。 不像是齐妃云,吃多吃少,完全看她的口味。 吃饱了齐妃云擦了擦嘴:“王爷慢用,臣妾吃好了。” 南宫夜握着筷子根本没吃几口,倒不是没见过齐妃云吃东西,但这怕是最真实的一次了,像是寻常百姓人家的女子,吃东西并不造作。 而过去南宫夜看齐妃云吃东西,装成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看的人全身不舒服。 “撤了吧,本王也吃好了。” 起身南宫夜去前厅,齐妃云跟着他一起。 沿途两人绕过长廊,不疾不徐,脚步竟然神一样的同步。 汤和从一边走来,看到两人也不禁愣了一下,要不是王妃在外面恶名昭著,两人看着还真是般配。 南宫夜看到汤和停下:“有事?” “王爷,昨天让属下查的事情,属下查了。” “有消息了?” 南宫夜面容冷峻,汤和走近先和齐妃云打行礼:“王妃。” “汤先生好。” “好。” 汤和不自在,王妃确实不同了。 前两次帮忙救下阿宇和阿休,此时又这样有礼貌,当真是变了。 “汤先生有事和王爷商量,臣妾告退。” 齐妃云也不想知道南宫夜的那些事情,她现在只关心她给太后准备的东西,要是准备不好,就会降罪,她有几个脑袋敢去得罪太后? 离开齐妃云去了夜王府的药材库那边,准备先去看看。 南宫夜朝着那边平淡的看了一眼,倒是识趣的很! 齐妃云走远南宫夜看向汤和:“说吧。” “启禀王爷,属下已经各方打探,从而得知,江湖并没有多少人知道王妃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无人知道,至于采.花童子菜花婆婆菜花老翁是怎么知道的,属下想,必然是有人单方面透露给他们的,但能透露到他们那里的人,想必不是什么普通人。 属下想,这人既然没有把事情散播到整个江湖上去,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才对,至于是什么原因属下暂时还想不明白。 但不论是那样,这个人,和咱们夜王府必然是有瓜葛联系的。 王妃从嫁进王府到现在,属下打听过,还没有在外面用血救人,除非是将军府的人,但属下也派人到将军府暗中打探,将军府上下虽然知道王妃习得医术救人的事情,但尚且不是很相信,属下以为,王妃懂医术的事情,将军府也不知。 那如此说来,王妃在将军府的时候,应该没用过血。 根源就只能是在夜王府了。” “只给本王用过?”南宫夜转身步履平静,一边走一边奇怪,难道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血有用,直到他重伤,误打误撞知道的。 “府里的人也要继续查,就从管家开始吧。”南宫夜快步离开,把汤和和管家留下,管家一脸惊愕,忙着要去找南宫夜,想想还是放弃了。 王爷说一不二,找了也没有用,反而多了他的嫌疑。 “汤先生,你就查吧,从我开始。”管家愿意配合。 汤和奇怪:“你有没有发现,王爷走的很着急?” 管家啊一声,看向南宫夜离开的方向,约莫一会:“王爷昨夜让王妃在他房间过夜的事情,汤先生不知道?” “王爷不是最近都让王妃在他房间过夜?”汤和也觉得奇怪,这两个人能在一起过夜,也是绝了! “王爷早起交代加强防范保护王妃。”管家意有所指。 汤和岂有不知的道理,过去王爷想方设法的要让王妃死,如今却加强保护。 天真变了! 齐妃云到达药材库,在门口蹉跎了一会,夜王府的制度森严,虽然只是药材库,没有南宫夜的牌子,也进不去。 门口站着两个守门的守卫,看到齐妃云虽然没有轻蔑她,但对她的态度也很冷淡。 齐妃云想进去,两人不放,跟齐妃云要进门的牌子。 齐妃云那里有牌子,蹉跎要不要去找南宫夜要一块牌子的时候,两人齐齐刷刷的低头:“王爷。” 齐妃云转身看去,南宫夜已经走至近前。 “臣妾见过王爷。”齐妃云无奈的福了福身子,刚刚分开,见了面还要行礼,古代的女人可真是悲哀。 这些个怎么就那么不值钱! 夫妻本是身份平等的,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但到了古代,女人足足矮了一截,不光要忍耐给男人娶小妾,还要假装很高兴,就连睡个觉都要求着男人。 古代的女人,着实更可悲一些! 她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穿越到这个地方来,受这份约束的罪! “怎么了?”南宫夜问道,齐妃云逐解释:“刚刚到达,还没来得及说话,王爷就来了,刚好一起进去吧。” 守卫一阵惊愕,齐妃云帮他们说话了。 (未完待续) 第七十六章 药材库选药 守卫低头不语,南宫夜问:“确定么?” 刚刚南宫夜来的时候,守卫的阻拦他是看到的,本以为她会告状,但如今这样说,反倒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样,他到底是有些陌生了。 “王爷我们刚刚和王妃说过话。”守卫不敢隐瞒,心知道隐瞒的后果。 南宫夜问:“王妃呢?” “说过。”齐妃云只能承认,她不承认,守卫可能会因为说谎被处罚。 不过她就算不承认,南宫夜也可以倒打一耙,坑她! 齐妃云等着南宫夜责难,只是下一刻南宫夜看向守卫:“以后药材库给王妃掌管。” “是。” 守卫错愕之余让开,南宫夜已经进了药材库,齐妃云急忙跟了进去。 夜王府的药材库要比将军府的药材库大一倍,而且药材贵重较多,也更加齐全。 齐妃云听说这里的名贵药材居多,一直想进来看看,但每次询问药材,也只是差人取走,她的机会也确实没有,今日进来,齐妃云不禁震撼,夜王府的药材库,果然是非同凡响。 齐妃云走到药箱前打开看里面的药材,抓了一把闻了闻,还真是上等。 早前齐妃云为了能适应在野外的环境,熟悉野外的各种药材,特意研读了一年多中医药材,所以对药材齐妃云颇为熟悉。 推上盒子,齐妃云开始寻找要的药材,雪莲,黄芪,红枣,百合,莲子…… 倒也都不是什么名贵找不到的药材,但这里有她也不会客气。 齐妃云把能找到的药材放好,去找她没看到而且很珍贵的。 发现一株巨大的人参,吸引了齐妃云的目光。 齐妃云站在人参前出神,人参可是宝贝,但这么大的人参齐妃云也是第一次见到。 南宫夜问:“人参可以养颜?” “嗯,人参用来养颜是极品,只是常人都只是知道内服,不知道外用。” “是么?” 南宫夜语气夹带一丝嘲讽,齐妃云就知道他不是那么大方的人,更加不会相信她的话。 但她也没有多余的解释,有些人,过多的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南宫夜走到齐妃云身边,吸取到她身上淡雅的迷迭香一阵心旷神怡。 迷迭香南宫夜这段时日也有所了解,确实是一味药材,不仅药用价值很高,也常被用作迷物来用。 若不是对她这段时间来有些了解,当真会误以为她又想些旁门左道要祸害他了! 静待 了片刻,南宫夜强行从这种迷迭香的香气中回过神来,低头问:“难道不是要拿回家去给齐将军的?” 齐妃云料想他会这么问,马上回答:“当然不是。” “是么?”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齐妃云,南宫夜离开看向那株千年老参:“王妃如果是想带回将军府孝敬齐将军的,本王看在王妃一片孝心的情分上,倒是可以送给王妃。” 他会那么好心?齐妃云可不信! “将军府虽然不及夜王府,但爹爹的身体一直不错,人还未到滋补的时候,人参这等大补的东西还是要少吃,但我倒是希望王爷可以把人参送给我,为太后滋补养颜。” “哦!” 南宫夜好笑,转身去一边坐下。 齐妃云就知道,他不那么好说话。 但她确实想要这株人参,入药给太后用。 这么大的一株不好找,如果能入药,可以用上一段时间了。 齐妃云徘徊了一会,决定跟南宫夜试试。 转身去看南宫夜,齐妃云问:“王爷,你要如何能把这株人参送我?” “王妃还真是好意思?”南宫夜面色沉冷。 “王爷,既然不舍得就算了。” 齐妃云也没想过南宫夜会答应这事,说白了,铁公鸡拔毛不可能! “本王自然舍得,只是本王准备带进宫送与母后。”南宫夜淡淡道。 “那王爷送吧。”齐妃云也不强求,送进宫还是要交给她的。 只是男人的话还是不信则好,进来前分明和门口的守卫说过,药材库以后给她掌管,她还高兴了一下,如今连一株人参都不舍得了。 下次,她是不会再信他了! 去找了其他的药材,齐妃云并不多拿,一样准备了一些,放好准备离开。 南宫夜起身看了眼:“就这些?” 当真不要那株人参了! “嗯,足够了,其他没有的我去找。” 齐妃云压根不指望南宫夜会帮忙,连一株老参都舍不得的人,她还指望什么? “本王的药材库不够,还要去找?”南宫夜一心放到那株老参上,想要他可以给,但没想到她放弃的这么快。 此时南宫夜就跟吃了死苍蝇一样全身不舒服,膈应的不上不下,吞不下,吐不出。 齐妃云这不温不火的态度,他看了就窝气。 “嗯,还要找,剩下的就比较难弄了,王爷你事务繁忙,我可以自己去找,让阿宇陪我也成。” 齐妃云想到答应了王皇太后的事情,时间紧迫,她好歹要做出来一样,要不然无法交代。 “这又不怕了?忘了昨夜的事了?”南宫夜看了就有气,这女人怎么如此善变,想要却不说。 难不成夜里来偷? 齐妃云完全看不出南宫夜的想法,但他提醒她倒是想起了深处危险之中了。 “可我要先准备出来一样才行,不然无法和母后交代。”齐妃云也很惆怅,早知道会遇到这事,她就该说的长时间一点。 “答应了多久?”南宫夜询问。 “没有说具体的时间,但我本打算三五日给母后准备出一样来,母后的心情我能理解,如果太久,怕她失去耐心。” 齐妃云想着要先准备洗颜乳,而洗颜乳里面要用到苦参,和一些花草,用到的名贵药材不算多,只是少了一样东西。 那样东西,她倒是知道那里有,只是拿不来,很让人惆怅。 南宫夜眉头轻蹙:“你莫不是想告诉本王,老参是其中一样?” 齐妃云摇头:“不是。” 带着找到的药材,齐妃云出门了。 南宫夜看了一眼老参,随即跟了出去。 下午南宫夜还要去对账目,也没时间陪着齐妃云去找药材。 “先陪本王去 对账目,晚上本王带你去找药材。”南宫夜叫上齐妃云一起去前厅,齐妃云倒是没有离开的打算。 此时阿宇已经回来复命,齐妃云马上叫阿宇。 “阿宇。” 阿宇到了齐妃云的面前,先朝着南宫夜禀告:“沈小姐已经送了回去,但看她的面色不好。” “嗯。” 南宫夜并未理会。 齐妃云不仅奇怪,这样人怎么突然这么无情薄凉。 沈云儿和他一起长大,他说不管就不管了。 阿宇看向齐妃云:“王妃有何吩咐?” “阿宇,你现在就去将军府,去跟将军说,要到我屋子里找一个白色的小瓶子,你拿了那瓶子给我送来,那里面是弥足珍贵的药材,我要给太后用,不得有任何闪失,顺便帮我告诉我将军,改天我有时间就回去陪他,要他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练功修身养性。” 齐妃云如次吩咐阿宇一阵茫然,去将军府还要哄着齐将军。 虽有疑惑,阿宇转身去办此事,齐妃云则是没离开,一直等着阿宇回来。 夜王府和将军府的距离不远,阿宇快马加鞭去的急回来的也快,齐妃云一是怕药有闪失,二是想询问阿宇齐将军的事情。 一来一去,阿宇回来齐妃云走了出去。 “齐将军本打算要来,但听说是宫里来人,皇上找他下棋,如此便先去了皇宫。”阿宇送上药瓶,如实冰糕。 齐妃云点点头:“我爹不会下棋,倒是会陪皇上聊天,许是学习去了,承蒙皇上几十年如一日的厚爱,当真让人感动。” 阿宇对视南宫夜,王妃真是马屁拍的随时会来,这都能行! 齐妃云倒是明白的很,煜帝能有今天,离不开齐将军的忠心,情义与否她不知,江山社稷需斟酌呢! 煜帝自然是有他的手段! “阿宇,你帮我把我房里的那些物件,瓶瓶罐罐看着人给我搬到偏厅里面来,时间紧迫,我还需要两个手脚麻利,面容清秀,忠厚老实的丫头,你来给我安排,你也要留在偏厅给我差遣。”时间紧迫,药瓶到手齐妃云打开确认了一下,随即吩咐阿宇。 “是。” 阿宇不明所以,但他是按照齐妃云吩咐的去做的。 齐妃云吩咐好了,才跟着南宫夜去前厅那边。 一路无话,进门齐妃云去划分了前厅的区域,南宫夜坐着的地方为界,她在一边开始准备。 前厅的面积相对要大一些,齐妃云只占用了一小块,其余的都给南宫夜。 一开始,算师都看着齐妃云出神,手里的事都给忘记了。 南宫夜无端咳嗽了两声,这才把人吓醒了。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眼观鼻鼻观心,开始揣摩王爷的心思。 王妃确实有所变化,但这些变化也抵消不了先前王妃那般荒唐恶劣的行径,王爷当真不介意了。 算师们低着头开始忙碌,齐妃云则是接手她自己那边的事情,阿宇带来了桌椅瓶瓶罐罐,还有两个小丫头。 (未完待续) 第七十七章 指点府医 齐妃云打量两个小丫头,十三四岁,长得干干净净,很是秀气。 “你们只管听话办事,办好了我会和王爷说,要王爷给你们赏赐。”说她自己齐妃云怕她们不买账,只好说南宫夜了。 “奴婢一定竭尽所能,为王爷王妃办事。”两个小丫头是家生奴,懂得一旦攀上了王妃,日子就好过多了,格外乖巧。 虽然王妃不受宠,但毕竟是王妃,身后还有将军府护着,王妃从小就有个恶名,夜王府的人更是对王妃厌恶至极。 但说白了,能在夜王府站稳脚跟,也是王妃的本事。 如今就连汤先生和老管家都暗中称赞王妃,阿宇也随时随地保护王妃,过去阿宇怨恨王妃,如今阿宇甚至不准其他人说王妃一个不字,这样的王妃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她们如果能跟随王妃左右,那日后她们也就好过一些了。 在王府里面,她们是最低等的家生奴,若是将来府里的小厮看上他们,有些能力的,必然要把她们娶了。 王爷不管这事,只要管家一句话,她们不听也得听,那里还有好日子。 但若是能跟着王妃,王妃若疼她们一些,说不准,能自己寻一个如意的求来恩典。 眼看到了嫁人的年纪,若她们不积极争取,王府的规矩她们谁敢不从。 但前段时间她们一个姐妹,就因为府里柴夫立了功,求了管家一门亲事,管家就把姐妹许给了柴夫,姐妹哭了一个晚上,最后还是嫁给了柴夫,而柴夫已经三十几岁了,虽然憨厚老实,却不是姐妹想要嫁的人。 要是像是阿宇那样,她们倒是愿意,可惜没人恩典,她们也只能认命管家的安排。 如今阿宇找来她们,机会难得,自然是格外珍惜! “你们先等着。”齐妃云吩咐了去看阿宇:“要厚重的幔帐,白色的,把两边分开。” “属下马上去办。”阿宇转身快速离开,很快准备了过来。 齐妃云指挥,阿宇叫人挂上。 齐妃云把幔帐从两边合上,走了进去。 算师们看了眼不动声色一直看账目的王爷,低头继续做事。 只是算师们心里直犯嘀咕,最近王爷和王妃之间的相处真是越来越融洽了。 若是从前,王妃莫说是这样闹腾,即便是进来说句话,都会被王爷给毫不留情的扔出去。 齐妃云在里面也开始的各种工序,阿宇就站在里面随时待命。 “阿宇,你知不知道附近有没有蚕?”齐妃云在里面询问,南宫夜抬头看向里面,虽然看不到,但她在里面的声音听得见。 “这个时候是没有蚕的,蚕都是春天才有,王妃要蚕做什么?” “我要剥茧,而且还要新鲜的。”齐妃云觉得这就有点为难阿宇了,说了也是白说。 但她找府里的几位府医询问一下,有没有人知道蚕的事情。 “阿宇,你去找府里的府医过来,就说我有事请教。” “是。” 阿宇也不明白,王妃把一些草药都弄成了药粉,叮叮当当的是做什么,转身他去找府医。 府医陆陆续续到来,看到南宫夜先行请安,跟着去见齐妃云。 “属下等见过王妃。”府医们先行行礼,齐妃云不拘小节,当即问:“给为府医可有人知道蚕那里有,要活的。” “这个?” 府医们纷纷摇头,只有一个人犹豫了一下问:“敢问王妃要找蚕做什么?” “我要仿蚕丝,据我所知,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蚕,他叫冬蚕,可以在冬天里吐丝,接触蚕茧,但我不知道,这里有没有。” 齐妃云是可以肯定的,蚕是冬天也可以吐丝的,而且很早之前她也是见过的,只是不知道此处有没有。 府医犹豫了一下:“不瞒王妃,属下的家里养了一些冬蚕,只是,他们并不会吐丝结茧。” “真的?” 齐妃云颇感振奋,她没想到真的有。 府医感觉要遭罪了。 王妃是什么人,他们早有耳闻,不知道又要做什么了。 当即齐妃云询问:“这位府医,不知道今晚本王妃过去借用你的寒蚕,你可愿意?” 南宫夜嘴角动了一下,翻看账目。 府医一脸担忧:“王妃,寒舍实在简陋,况且寒蚕生性娇气,不得随便看啊。” “这个我自然有分寸,你那些寒蚕我是想要征用的,不过多少钱您可以告诉我,我可以给您补偿。” “王妃,属下真的不舍得,还请王妃收回成命。”府医并不惧怕齐妃云,齐妃云在夜王府举步维艰,王爷几次想要除掉他,王府众所周知,府医才会这么大胆子,拒绝的直截了当。 齐妃云也知道夜王府的人不把她当回事,索性也不在意。 “府医,你的寒蚕是买来的,还是自己求来的?”不给也不好抢,但齐妃云想去求,总是有办法的。 府医倒也诚实:“启禀王妃,属下是从山上抓来的。” “那是从那座山抓来的?” “在十里坡。” “这么说十里坡有寒蚕?”齐妃云有些兴奋。 府医点点头:“其实寒蚕可以入药,属下抓了寒蚕想要入药的,属下的老母亲已经卧床不起多年,是内热所致,寒蚕乃是一种罕见的虫子,化成粉末入药的话,对去内热有奇效。 所以王妃要求,属下实难从命。” “不碍事,你一片孝心本王妃深感佩服,既然十里坡有寒蚕,那本王妃自己去抓便是,府医,你母亲的内热可是有试过甘草这位药?” 想到什么齐妃云逐去问,想来有条件的人都会犯相同的错误,就是要不断的吃好喝好,进补一些好东西。 但他们都不懂,有些滋补,对人不易。 府医微微愣了一下,良久:“王妃赐教。” “嗯……甘草温热,而府医平日里必然是孝敬的人,对母亲的起居饮食自是精心照顾,如此说的话,人参,枸杞,龙眼,这类的滋补也会很多,如果一年两次,冬夏还好,如果是春秋的话,这些滋补便会燥气上涌。 长久的话,会让人体内生出内热来。 内热有多种,但是如果是补药所致,会出现咳嗽的情况,而这种咳嗽的话不像是染了风寒,内有痰吁受阻,胸有喘气烦闷,到更像是装出来的,一次次的咳嗽胸口阵痛,而在夜里,干热的时候尤为严重,不知可有?” “王妃,可真是神了。”府医瞠目结舌,看了多年的病,自家老母亲的病却难住了他。 多方寻医都没有用处,他才想要用寒蚕。 但今日被王妃开解,忽然茅塞顿开。 倒是那么回事了。 齐妃云继续道:“年纪大的人,即便体内燥热,也不得用这种寒蚕来泻火,寒蚕至寒,年轻一些的男子尚可,你若用在您老母亲的身上,怕是会伤人不可。” “王妃那用甘草即可?”府医现在比较关心怎么能把自家母亲治好。 齐妃云摇头:“甘草适合慢慢来,但是这种药,吃的多了必然会有依赖性,长久下去,不吃还会咳嗽。” “王妃,那怎么办?”府医着急了。 齐妃云思忖片刻:“甘草可以少量的用些,你母亲燥热要把补药撤下来,每日雪梨煮水,每日三次,如果觉得没有味道,滴一滴蜂蜜调味,每餐要为母亲准备西瓜,小碗那么大一块,晚睡前,准备一个火龙果,吃了休息。 坚持一个月看看吧。” “王妃,只是这样?” “嗯,甘草不要不吃,每天要煮水当茶饮。” “属下马上去试试。” 府医起身便走了,其他的府医面面相觑,虽然大家都是大夫,但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正所谓医者不能自医,便是这个道理。 府医家老母亲多年的病症尚未得到验证,但王妃的医术他们是早有耳闻的,甚至亲眼见过。 他们怎么不动心。 齐妃云摆摆手:“没事了,各位府医请回,今天多有叨扰,给各位赔不是了。” 齐妃云想要客客气气的把府医们打发了,府医们却都没直起身来。 阿宇说:“王妃请各位回去,各位请回吧。” 府医们相互看了一眼,弯着腰低着头,没走。 齐妃云问:“各位还有事?” “王妃,属下的儿子年幼时受了惊吓,如今呆傻的在家里,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他知道,其他一律不知道了,不知道王妃有没有什么法子,或许是给个方子也好,王妃聪慧过人,医术了得,若能指出一条明路,属下感激不尽。”府医中有一位看似年纪不大不小的,年纪四五十不足的,低着头满脸诚恳似的和齐妃云说。 齐妃云一番惆怅,她是大夫没错,但她不会看神经病,而府医如此说的话,一个人受了刺激,才会不言不语了,这分明就是吓成了自闭症了。 “这位府医,你说的可是自闭症,我是大夫没错,但是我自闭症却不通。”齐妃云如实回答,不想耽搁府医的儿子。 “自闭症?”府医从来没听说过这种病,对这种病一阵错愕,还看了看身边同僚。 齐妃云也知道古代的人对这些不懂,她只好耐着性子解释给府医们听,什么事自闭症,大概就是受了刺激封闭在自我世界的人了。 (未完待续) 第七十八章 坐堂 听明白齐妃云说些什么府医老泪纵横,扯着袖子擦了擦眼泪,差点嚎哭出来。 齐妃云看着很是不舒服,医者父母心,看病求医的求医不得,她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这才问:“不知道令郎多大?” “十八了。”府医擦了擦眼泪,满脸期待。 齐妃云思忖片刻:“我倒是可以给你看看,但你也不要抱着必好的希望,这种病我见的不少,如果是惊吓所致,当初如果能有个人开导,好也是有机会的,但如果拖延的时间太久,那就不好说了。” “王妃,只要能帮属下看看,属下愿意第一个去十里坡找寒蚕,王妃,实不相瞒,属下对寒蚕也是深知道一二的。”为了儿子也是豁出去了。 齐妃云一番惆怅,就算抓来无数的寒蚕,她也要有这个本事才行。 “这样吧,你把你家儿子带来,我先看看再说。” “好,属下这就去。” 跟着四五个府医纷纷说自己的事情,然后就用抓寒蚕的事诱.惑齐妃云。 齐妃云是不好说什么,阿宇看不下去了。 “各位府医,即便没有各位府医去抓寒蚕,府里也是有人去抓寒蚕的,王妃心地善良,却不是心思愚笨的人。” 阿宇话落府医们纷纷不语,齐妃云只好说:“各位,就算我有心帮忙,也忙不过来,不如各位留下帮忙,我忙完了,帮忙各位,各位觉得如何?” 这样大家互不相欠,也就不必抓什么寒蚕了。 抓寒蚕那种不等价的交换,她并不喜欢,做点事打发了也就是了。 大家相互看看,其中一人带头,拱手问道:“不知道王妃所做何事,属下等需要做什么?” “各位府医,我这里有各种的药材,但是研磨成粉末十分耗时,又必须要研磨到细腻如泥,最好能如同是各位吃的米粥一样,加入水的时候要感觉不到药材的砂质粗糙。 府里的丫头已经用去了很多时间,但还是找不到好的方法,我要今晚就看到粉末,不知道各位可是有什么好的方法,省时省力些!” 齐妃云此话一出府医们纷纷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这等简单的事情,自然不值一提。 大家纷纷走去看齐妃云的药材,样数不多,也不用许久。 大家商量了一下,总共十几种药材,其中府医说道:“王妃,不如这样,我等均分,研磨后交给王妃,王妃且看我等研磨的粉末王妃可满意。” “也好,那就劳烦各位了。”齐妃云求之不得,府医们都是本事不小的老大夫了,自然是有各自的本事的,研磨药粉也不是什么难事。 齐妃云屏退了两名小丫头,要她们陪阿宇去府里挑选精美的瓷质瓶子。 齐妃云留下学习怎么把那些药材研磨成最细腻的粉末,总不好一次次的求人,就只能去好好的学习了。 人多力量大,很快十几种药材变成了粉末,齐妃云暗中记下这些府医的手法,也算偷师学艺,受益匪浅了。 收好了粉末,齐妃云节省了不少时间,此时府医们也把家里的病人带了过来,齐妃云为了解决了这事,索性做起了堂医。 不管是谁,坐下她就给看,身边放着笔墨纸砚,看一个开一副药方。 她发现,只要她想,手按住对方的脉搏,她就能自动启动扫描,就能看得出对方是什么病。 前面几个开了之后齐妃云看的都很快,药方也都开了,就连那个肺痨的,齐妃云都给开了药,虽然治不好,去不了病根,但是开药方缓解痛苦,稳定病情却可以。 最后是先前儿子被吓自闭的那个,齐妃云看对方年纪轻轻,眉清目秀的就自闭了,还有些于心不忍,但她不会看这个,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王妃,这是小儿。”府医一脸殷勤。 齐妃云说:“先坐下吧,具体是不是能好,我先看看吧。” 府医连忙让儿子坐下,齐妃云按住他的脉搏,扫描启动齐妃云愣了一下,半天才回过神来。 府医忙问:“王妃,小儿还能好么?” “府医,你儿子是为什么才会受刺激的?”齐妃云扫描对方脑部的时候,系统提示根本没有问题,说明这个人没病,之所以出现这种病态情况是装出来的。 而府医对这件事不知情。 府医一番无奈:“说来话长,他原本是要出门远游的,但属下想要他继承属下的衣钵,留在家里学习医术,殊不知他不愿意,属下一怒之下摔死了他宠爱的小狗,他一下就成了这样。” 说起这事府医一阵心痛。 齐妃云瞄了一眼对方,朝着府医说道:“你是真心想他好?” 府医怔住:“王妃,可医?” “自然是有办法的,不过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事情因你而起,那就要你来解决。” 府医问:“王妃,怎么解?” “一命偿一命,你摔死了他的小狗,他被你吓成这样,你要是把自己摔死,那他必然会没事了。” “啊?”府医如遭雷击,差点跌倒。 齐妃云暗中观察眼前的少年,他虽然面无表情,但他眼底却闪过一抹惊愕。 齐妃云再接再厉:“这是以毒攻毒,当日你狠心摔死了他的小狗,他备受打击,那就要再受一次打击才行,但这样的打击怕是没有什么比您摔死才能让他动容了,归根究底他恨得只有你。” 府医发呆看着儿子,半天才问:“王妃,当真如此么?” 看府医老泪纵横,哭了起来,齐妃云苦口婆心:“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你杀了他的小狗,你把命赔给他,他为狗偿命了,他也就好了。” 府医哆嗦了一下:“我儿子真能好么?” 齐妃云点头:“他能好,府医我可以用性命担保,若您把自己摔死,他还不好,那我就随着您摔死,这里在的人都可作证!” 府医看着儿子继续老泪纵横:“只要我儿子能好,死也值了,王妃,你若骗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齐妃云点点头:“外面的高墙上,你先借用梯子上去,那里有一个粗壮高大的大树,你想办法爬上去,从上面跳下来就行了,您这样的身体,十有八九是活不成的,就算活的下来,我们不救便是。” 周围的人听的毛骨悚然,王妃果然是心智未变,竟然说出如此狠毒凶残的话,分明就是用人命取乐的。 府医听了并未感觉什么,反而欣慰的点点头:“好,那我这就去,王妃你可要看好我儿子。” “去吧,我会照看他。” 齐妃云说罢起身朝着外面走去,从床幔里走出来,南宫夜那边的算师都在看她。用那种杀人无形的眼神都在指责她,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就不是好人。 齐妃云倒是不在意其他的人怎么想,但她看向南宫夜。 她不知道为什么,想知道他对此事想法。 (未完待续) 第七十九章 父子之情 齐妃云目及坐在原处看账目的南宫夜有些意外,他还在看账目,似乎就剩下那一本了,他还看的很专注。 其余的人都在看她,唯独南宫夜看他手里的账本。 齐妃云等他抬头,但他始终没有抬头。 齐妃云只好跟着去了外面,她转身后,南宫夜缓缓抬头看向她的背影,不仅奇怪看向幔帐里面,幔帐里没什么人,只有府医的那个儿子了。 齐妃云来到外面,府医已经去了墙上,正准备爬上大树摔死。 齐妃云不禁叹息,父母之心日月可鉴,可儿女之心未必感天动地啊! 摔死了一只狗固然有错,但人情急之下,气愤之时,所做出的的决定必然不是理智的。 府医哭的老泪纵横,脸上布满皱纹,双鬓已经染尽白发。 他儿子才十八岁,如此算的话,他最多也就四十多岁,古代的人婚配较早,再年轻也是可能的,却老成这个样子。 他若不是心力交瘁,也不会她一两句话就跑到上面去准备寻死了。 而那儿子折磨了父亲那么久,竟然无半点怜悯,可见,子女与父母亲,谁更用情至深! 此时阿宇已经带人回来,齐妃云在阿宇耳边小声说话,阿宇点点头,退了出去。 “儿啊,都是爹的错,爹这就给你偿命,你可要好好的活着。”府医一边哭一边爬树。 夜王府,上上下下此时都恨透了齐妃云,好不容易安生的日子,又被搞得乌烟瘴气了。 老管家一看这是要闹出人命来的,急急忙忙跑去找南宫夜报信。 “王爷,您快去看看吧,王妃又发疯了。” 南宫夜抬眸放下最后一本账本,有人忙着收好封箱,南宫夜起身说道:“死了一个府医的事情也来找本王,本王还不得累死!” “这?” 管家也闹不明白了,这是王爷说出的话? 平日,如果王妃这般闹腾,必然是要严惩不贷的,找这样的罪名还找不到,更别说放过。 怎么今日竟然这般说。 管家不明所以,南宫夜扬长而去。 齐妃云在外面抬头望树,大声说道:“下面的人都先躲开,免得府医掉下来摔不死,还要再摔!” “……” 南宫夜刚好从前厅出来,听见齐妃云这般说,也是忍不住朝着齐妃云那边看去。 此时齐妃云一脸认真,与她端庄秀丽的外表截然不同,仿佛肉身与灵魂全然不搭。 南宫夜转身抬头顺着齐妃云的目光看去,府医已经爬到树梢,树上的树梢本来也不牢靠,经历一番秋风冬寒,此刻摇摇欲坠,府医随时可能掉下来。 南宫夜眉头皱了皱,还是没忍住走到了齐妃云身边去,闻到齐妃云的发香,低头问:“王妃想打算弄脏了本王的院子,然后亲自打扫?” 齐妃云被吓得一哆嗦,转身看去:“王……王爷。” 南宫夜不去理会反而抬头看向上方:“本王还真是小看你了。” 齐妃云脸上微微一红,尴尬道:“王爷果然睿智聪明,这等事果然瞒不过王爷慧眼。” 被拆穿也没什么好说的,但夜王府这么多的人都没看出来的事情,南宫夜看出来了,也算厉害! “本王倒是想知道,王妃是怎么看出来的,想那府医也是精通医术,若不是寻访各路名医,也不会带到府里来丢人。” 南宫夜负手而立,眼眸沉冷。 齐妃云生怕被看出什么,血的事情已经造成巨大的麻烦,如果让人知道她能扫描人的身体,那她的日子怕是更难熬了。 如此,齐妃云只能慌说:“我只是试探了一下,看他还有反应,猜到的。” “嗯。” 南宫夜不置可否,此时不再说话。 树上府医大喊一声:“儿啊,爹先走了。” 说完手一松从树上跳下来,下面的人惊声尖叫,吓得不敢看。 齐妃云也是心头一紧,生怕好心办了坏事,万一阿宇接不住人,把人真的摔死,那可是一条人命。 眼前一道人影快速出现,把府医拦腰抱住。 府医早就吓得两眼翻白,全身抽搐了。 阿宇安全落地,齐妃云松了一口气。 南宫夜朝着齐妃云那张脸看去,不禁有些出神。 为什么过去没发现,她长得也算可以。 前厅里忽然嚎叫一声:“爹!” 哭声从前厅传出来,齐妃云转身看去,少年从前厅狂奔而出。 “爹……爹……” 少年跑出来后到处喊爹,齐妃云这才转身走了,事已办成,就不在这折腾了。 进了前厅齐妃云就听外面乱作一团,父子嚎哭起来。 就像是多年未见的父子,终于久别重逢。 她进门后开始忙忙碌碌。 南宫夜掀开幔帐进去,看见齐妃云把一些鲜花的花瓣放到一起,开始用捣药的药杵,在一个陶罐里面一点点的捣碎,一边捣碎一边放入一点粉末,做起来格外认真。 南宫夜走到齐妃云身边,花草的香气散发出来。 齐妃云看向南宫夜,福了福身子:“王爷。” 南宫夜淡淡的瞥了一眼齐妃云药罐里的东西:“什么?” “玫瑰膏。”齐妃云想不出什么好名字来,因为玫瑰花的花片较多,随口便取了个名字。 南宫夜问:“可以涂抹面上?” “嗯。” 齐妃云继续忙碌,南宫夜不打扰,站在一边看。 门外喧闹起来,没多久,府医带着儿子从外面进来,进门府医连忙跪下。 “属下叩谢王妃,王妃……” 府医抬头看到南宫夜也在,忙着拜见。 “属下见过王爷。” 一旁的少年忙着跪下:“见过王爷。” 南宫夜看了一眼齐妃云,没理会,迈步去了外面。 齐妃云也没理会他们太多,手里的事情依旧再忙,这东西要一气呵成,她也很想歇着,但她不能功归一篑。 “无仇不父子,你们若懂得珍惜,就该相互包容,换位去想想对方的不易,儿子想要出远门没有错,好男儿志在四方,要有鸿鹄之志,出去才能开阔眼界,才能知道父母的好,出门在外,处处不易,哪里有在家的好,哪怕是一口水你都不知道是冷是热。 更要知道,父母在不远游,子欲养则亲不待,莫到了父母不在了,你才懂得父母的好。 府医您的想法是对的,给儿子置办一个好前程,什么地方有跟着您更能照看他了,跟着其他的师傅,其他的师傅稍有不顺也会言辞犀利,但您则不是。 只是他是要飞的鸿雁,迟早要离开您的身边,若只看眼前,留他在您身边,哪里有什么出息。 若能去开阔眼界,回来时必然一番大作为,何尝不是欣慰?” 南宫夜就站在外面,齐妃云的一番话他微微皱眉,转身看着幔帐,一阵出神。 (未完待续) 第八十章 夜来风声 府医父子抱头痛哭,走的时候再三感谢了齐妃云,齐妃云看也没看。 真不是她心高气傲,是手里的东西没空放下,她全身的力气都用上了,额头一个劲的冒汗,她生怕汗珠子落到陶罐里面,那样一切都白费了。 身边安静下来,齐妃云知道终于没人了,没人打扰她就可以专心一些了。 但也不知道何时,她身边多了个人。 南宫夜拿了一块帕子给她擦了擦额头的汗,齐妃云不敢看,以为是阿宇:“阿宇,你帮我告诉王爷,今日我不吃晚膳了。” 南宫夜的手迟疑了一下,离开转身看向阿宇,阿宇没来由的颤了一下,急忙去了外面。 南宫夜看了看一旁,走去坐到椅子上等。 等了两个多时辰,终于齐妃云不动了,手松开她要累死了,后退了几步朝着椅子上坐下去。 不坐还好,坐下齐妃云的心口没来由一颤。 缓缓转身看去,看到看她的人,急忙跑了下去。 南宫夜起身,不咸不淡的问:“做好了?” 齐妃云一阵愕然:“王爷怎么在这里?” “本王问的是这句话么?”南宫夜走近,两人距离拉得只有一步之遥,南宫夜又高出大半个头,齐妃云顿时觉得压迫感极强。 她后退,想要躲开,腿脚一阵抽筋朝着地上摔下去,南宫夜脸色一沉,一把拉住齐妃云,手臂长申,齐妃云直接跌到了南宫夜的怀里,她吓得花颜失色,想要推开,南宫夜弯腰抱起她。 “王爷……” “闭嘴!” 看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他就很不高兴,累成这样还能跑,当真是不知死活! 齐妃云被直接抱了出去,而此时天已经黑了。 前厅外还有很多守卫,看到齐妃云被南宫夜抱出来,禁不住一阵惊愕,同时也纷纷低下头不去看。 齐妃云说:“我可以走,还请王爷放我下来!” 忍住怦怦乱跳的心,齐妃云要求。 南宫夜忽然停下,扬起手准备把齐妃云扔下去问:“是本王一松手的放下?” 齐妃云吓得一把拉住南宫夜的衣服,身体自动贴上去。 “不是。” 南宫夜收回去,抱着齐妃云继续走。 齐妃云不敢乱说话,免得被南宫夜扔到地上摔个好歹来,只好服服帖帖的待在南宫夜的怀里。 门推开,齐妃云被放到床上,南宫夜才离开去关门。 齐妃云忙着起来,刚起来差点摔倒。 南宫夜转身的时候,齐妃云就在床榻边蹲着,而她正缓缓站起来。 南宫夜问:“腿怎么了?” 齐妃云摇头:“不知道。” 这次他们都很严肃,南宫夜也发现了,齐妃云的腿好像不太好,站不稳没有力气。 之前阿休下蛊的事情浮现在南宫夜的脑海中,他转身,厉声说道:“阿休在么?” 阿宇愣了一下,随即说道:“他这两天一直在后院劈柴,没有出来过。” 齐妃云也觉得不是阿休,她感觉腿脚抽筋不敢动。 后退坐好床榻上,齐妃云拿出几根银针,自行扎针。 两针扎下去,齐妃云感觉好多了。 “如何?” 知道她的本事,南宫夜问她。 齐妃云舒了一口气:“这身子不好,站太久吃不消了,腿脚都开始抽筋,不是大病。” 南宫夜愣了一下,转而坐到齐妃云身边,双手握住膝盖问:“当真没事?” “嗯,没事,多谢王爷关心!”齐妃云这会倒是沉稳安静许多,盯着双腿出神。 为了个美颜霜,也是豁出去了,站了那么久差点把腿废了,当真这地方不好混。 齐妃云万分惆怅,这日子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她是多想带着将军爹遁地走了。 “没事惆怅什么?”南宫夜看她满脸愁容,不禁担忧,真要没事还叹气? 说出话南宫夜没来由的心下一沉,何时这么在意她了! “嗯,没事。” 齐妃云收拾心情朝着南宫夜看去,说道:“王爷,时候不早,不如先用膳吧?” 南宫夜一阵烦闷:“不是说不吃了?” “这个……那会不是以为今晚做不完,所以才无暇吃饭的,既然已经忙碌完了,当然是要吃些饭的。” “来人,准备晚膳。”南宫夜也确实饿了,才不与她计较。 齐妃云索性拿走银针试着起来,勉强能站起来齐妃云更为担忧了,原主就算身体不好,但也不至于如此,怎么感觉这身体随时要挂似的。 “王爷,我想沐浴。” 齐妃云想洗个热水澡试试,毕竟热水可以舒筋活络。 “吃饭是你,沐浴是你,到底要作何?”南宫夜真是要被气死了!他堂堂的王爷,总不好一会一个样,下面的人怎么看他! “身上粘稠,出了一天汗,洗了清爽一些!”齐妃云解释。 “吃了饭再洗吧。” 南宫夜起身走到桌前坐下,朝着齐妃云那边看去,门口下人敲了敲门。 “王爷,晚膳备好了。” “进来吧。” 下人推门而入,把晚膳送到桌上离开,齐妃云这边也只放弃了要先沐浴的打算,继而走到桌前坐下。 腿是好的差不多了,但疲倦感还是有的。 原主的身体不好,这些都是疲劳所致,休息一下就会没事,所以她也不必担心。 “王爷,吃饭吧。” 齐妃云是饿了,但也不好意思先吃,只能先征求主人的意思了。 南宫夜此时拿起筷子,吃了点菜。 齐妃云也就不再客气,端起小碗开始吃饭。 她吃饭的速度并不快,但也不是扭扭捏捏,看了便觉得真实不做作。 南宫夜吃一口,齐妃云能吃两口,但看不出粗鲁慌乱。 齐妃云吃完放下筷子,说道:“王爷,我吃完了。” “嗯。” 南宫夜顺势放下手里的筷子,这顿饭算是吃过了。 齐妃云瞄了一眼南宫夜干净如初的碗,同样都是人,齐妃云严重怀疑,南宫夜是喝西北风长大的。 饭菜只是两三口,好歹是个男人,就这点饭量! 齐妃云表示无语。 有人撤掉了碗筷,南宫夜吩咐人准备沐浴的浴桶,齐妃云准备了一下,去沐浴。 她也是习惯了,脱衣服的时候南宫夜只要转过去便可以。 一来确实安全,二来南宫夜要是有半点那种心思,她都能去撞墙。 舒服的坐进浴桶,齐妃云轻吟了一声,南宫夜的手慢慢握住,扭头看向浴桶方向,那种紧绷感直击某个地方,呼吸也粗重许多。 他不是好.色之人,但对着齐妃云这般引诱,他若没反应,许是不正常! 倘若正常,为何过去没有? 齐妃云见南宫夜没走,转身背对着南宫夜洗澡,她不想对着一个男人洗澡。 南宫夜眸光闪过,齐妃云的脊背映入眼帘,氤氲的水汽渐渐散开,仿佛是一块美玉趴在那里,滚动着几颗水珠。 南宫夜别开脸:“好些了么?” 齐妃云说:“我很快。” “不急!” 齐妃云愣住,转身看向床上不肯看她的南宫夜,倒是多了几分欣赏,起码还算是正人君子,知道非礼勿视。 只可惜,原主那些荒唐的行径,若不然兴许还是有些机会的。 齐妃云趴在浴桶伸手去拿衣服,准备起身离开。 但门外像是引来了风声,齐妃云有所察觉转身看去,南宫夜纵身一把拉住齐妃云,将人带出浴桶,身上袍子解开,将两人裹到一起,南宫夜双脚踮地落到屏风后,齐妃云身子被按在南宫夜的怀里,抬头时,南宫夜面相屏风,听着开门的声音。 (未完待续) 第八十一章 同枕 门被悄悄推开,南宫夜的耳根动了动,眼眸倾斜,轻轻眨了一下,齐妃云也眨了下眼睛。 他们屏住呼吸,判断进来的人数。 门关上,人在屋子里面寻找,其中一个说道:“怎么没人?” “嗯,地上没有水迹,看来是不在。”另一个人说。 “不能,接到消息,就在这里。” 进来六个人,南宫夜已经可以判断。 南宫夜把衣服缓缓脱下裹住齐妃云一个人,用衣服打了个扣在齐妃云身上,随手扯开屏风上的衣服裹住齐妃云,动作之快,齐妃云震惊。 那些人瞬间发现屏风后有人,一起冲到屏风后,南宫夜瞬间踹开一个人,怒道:“来人!” 六个人看到南宫夜不敢恋战,起身要走。 南宫夜脚下一踢,凳子飞了出去,打在对方身上,一根木棍穿透对方脊背,当场人就死了,剩下的四个冲出院子准备离开,汤和带人早就部署好了,只等着人出来乱箭齐射。 四人当场死亡,仅剩下屋子里被踹的那个。 南宫夜走到那人面前,刚想着要动手,那个人嘴角吐出一口黑色浓稠的血,人自尽死了。 齐妃云看人死了忙着跑去床榻上,掀开被子上了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南宫夜转身看去,她一双小脚快速奔跑,上.床丝毫不拖泥带水,再看她的时候,她已经在被子里面,连头都蒙住了。 南宫夜嘴角上翘,跑得倒是快! 门口汤和急忙赶到,询问:“王爷,可有事?” “进来吧。” 南宫夜看了一眼躺着的齐妃云,走去那边转身坐下,优雅依旧不减。 汤和进门看见地上死了两个,摆摆手:“抬下去。” 关了门汤和叫人守着南宫夜的房门口,以免有人还会再来。 齐妃云听到人走了才从被子里面钻出来,但她此时心情一点也不好。 那些人闯进来的时候,她的身体被南宫夜从水里提出来都看光了,虽然身体早就被看光了,但齐妃云还是很郁闷。 他看她不是一次,她看他却一次没有。 着实郁闷。 南宫夜问:“要衣服?” “衣服都脏了,你到那边把我的包裹拿来。” 南宫夜按照齐妃云说的拿了一个包裹给齐妃云,齐妃云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些衣服,说道:“你先转过去。” 南宫夜转过去,坐在床榻背对着齐妃云。 齐妃云快速换上衣服,穿好从床榻上下去。 南宫夜看去:“也不是没看过。” “那不一样。” 齐妃云很是惆怅,这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下了床齐妃云就要出去,南宫夜看她腿脚利索了才没阻拦,两人一起出门,来到外面看到阿宇正在外面站着,看到两个人阿宇忙着行礼:“王爷,王妃!” “人都死了?”南宫夜问道。 “死了,汤先生正在查,但这些人都是生面孔,而且都是江湖中人。”阿宇如实禀告。 南宫夜转身朝着一个方向走去,齐妃云随后跟着,到了地方两人停下,地上摆放着几具尸体,都是黑衣人,蒙面已经被拉下来。 齐妃云看他们脸色漆黑发紫,走去蹲下观察。 “他们都是中毒而亡的,但是身上有伤,看来来的时候他们就没想过要回去,雇佣他们的人,手段还真是狠绝,这事成与不成都不留活口。”齐妃云说完起身走回到南宫夜的身边。 “处理掉吧。” 南宫夜转身回去齐妃云的房间,齐妃云跟他回去,虽然这里是她的房间,但今晚他们还要一起休息,这事倒是无法改变。 毕竟有南宫夜在她就是安全的,即便有了危险,她也能活着。 齐妃云主动铺床,对面房间死过人脏了,自然住在这里。 幽兰院两间干净舒适的屋子就是她这边和南宫夜那边了,南宫夜的不能住,那就是她的了。 “我睡里面,你睡外面,你若洗澡的话我也不会看。” 齐妃云不希望分开,总觉得坏人会随时找上门。 她的脑袋就跟挂在裤腰带上一样,随时随地有可能被人摘了去。 南宫夜吩咐人准备浴桶,他还真打算洗洗。 齐妃云以为随口一说,没想到南宫夜当真要洗澡。 她脱了外衣到床榻里面躺下,闭上眼睛先休息。 等南宫夜去沐浴,齐妃云转身面向墙壁,齐妃云倒也不在意,毕竟什么都看不到,况且一个大男人,没什么可看的。 南宫夜洗澡的时候,齐妃云已经很疲倦了,等南宫夜洗浴换上衣服坐下,齐妃云翻了个身,人彻底睡沉了。 上了床榻,南宫夜本打算看会书,但身边躺着齐妃云却怎么都静不下心看书。 索性不看,随手把书放下,南宫夜轻轻和衣躺下。 但他们之间隔着一个距离。 南宫夜诧异后,一阵无语:这女人真是够嫌弃,躲的那么远做什么? 挪动了一下,南宫夜把被子拉到身上,齐妃云睡得安逸,但后背心被子漏了,她冷就朝着有被子的方向靠拢,开始是挪过去,后来是直接钻到被子底下。 什么地方热乎,手就朝着什么地方伸过去。 南宫夜的身子一紧,脸色一阵殷红,这女人摸哪? 伸手拿开,放到一边,没过多久齐妃云自动靠上来,这次更不要脸,八爪鱼似的直接捆住南宫夜的身体,他的腰身本身修长,被这么捆着,就像是一根木头,直挺挺的一动不动。 偏偏这女人的小脸带着馨香,不断的在他身上磨蹭。 一夜,南宫夜没睡,早上齐妃云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抱着南宫夜,最为诡异的是,南宫煜衣衫不整的在她身边,她也没好到那里去,不但衣服打开着,皮肉也贴着南宫夜的皮肉,两人都不怎么好。 齐妃云看得脑仁都疼,急急忙忙的穿上衣裳跑了出去。 南宫夜待齐妃云出门后,才缓缓睁开眼睛去看,门口已经关上门不见了。 过了早膳齐妃云才出现。 南宫夜在前厅看见人进门,他便问:“吃了么?” 齐妃云全身都不自在,她本打算找个地方吃点东西,但府里的管制严格,即便是吃个早饭,都要按部就班,照着府里的规矩来。 齐妃云想吃饭,只能跟着南宫夜,即便跟阿宇说她饿了,阿宇也没给她一口饭吃,她毕竟是王妃,要些骨气,于是她也就没吃这个早饭。 这会南宫夜问他,齐妃云看了看算师,脸不红心不跳的对南宫夜道:“臣妾吃过了。” (未完待续) 第八十二章 送她夜明珠 说不吃多丢面子。 南宫夜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齐妃云:“亏得本王没吃等你,居然去吃独食了,看来王妃在府里越发自在了,居然有人给王妃单独开小灶了?” 齐妃云一阵无语,她要怎么说? 突然,齐妃云的肚子咕哝一声,好不尴尬。 南宫夜别有深意的望了齐妃云一眼,起身道:“辛苦王妃陪本王再去吃点吧。” 正合齐妃云的意。 来到饭厅,齐妃云跟着南宫夜坐下,两人开始用早饭。 谁也不说话,饭菜吃的格外安静,特别是齐妃云,吃的毛骨悚然。 以往南宫夜都不会等她吃饭,今天为什么等她。 不仅如此,南宫夜给她夹了菜。 看着那菜就如同是毒药一般,齐妃云有心吃下,又担心被害。 蹉跎着把饭吃完,齐妃云舒了一口气,总算是吃完了。 “今日的饭菜不合口?”南宫夜看她没吃多少。 “不饿吧。”齐妃云笑容可掬,起来就想走。 南宫夜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叫她:“今晨,王妃慌慌张张的要去哪里?” 齐妃云这才停下,话不敢说,尴尬的朝着南宫夜发笑。 “难看死了!” 放下手里的帕子,南宫夜朝着门外走去,齐妃云蹉跎着跟在后面,越是摸不清南宫夜想些什么,越是焦躁不安。 到了前厅,南宫夜坐下问:“今日还很忙?” 齐妃云没想到南宫夜转变这么快,当即她也来不及多加考虑,点头应允。 “今天还有很重要的工序要做。”说完齐妃云去了幔帐那边的隔断。 南宫夜看了眼地上的各种箱子,里面的东西清点完毕,其余的就是要随账目清点入君太傅的府上了。 南宫夜看了看时辰,起身说道:“准备马车。” “是。” 门外有人应允,齐妃云也算听得清清楚楚,她知道这些东西要经过几道的查阅,所以南宫夜此时也是最忙的,虽然皇家不缺少这些东西,但却不能在这些东西上面有半点马虎。 虽然是个闲差,却也是个精细活,繁琐的很。 齐妃云想到今日可能是她一人留在府中,虽然有所担心,却也安逸。 跟南宫夜在一起,她不自在。 但她感觉身后站了个人,猛然转身吓的脸都白了。 “王爷!” 这特么也太吓人了,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本王要出门去君家,走吧。” 转身南宫夜去了外面,齐妃云一阵意外,回头看了眼马上要制作完成的玫瑰膏,齐妃云说道:“我还要些时间,王爷若是急着出门,先去吧。” 外面无人应声,齐妃云便以为南宫夜是走了,转身齐妃云专心制作玫瑰膏。 等她准备完成,已经是晌午了。 收拾好出来,齐妃云扫了扫身上,去了院子里。 寒冬白雪,倒是别有一番风景,齐妃云步履平淡,走在夜王府的前院,想着去抓寒蚕的事情, 忽然见对面一个人站在那里。 等她停下,就看到南宫夜正等着她。 身上的黑衣落上白雪,随即落到地上。 他面色白皙,目光清澈,轻轻一瞥,仿佛是隔绝千年的一尊佛像,正在垂眸参禅,对着她惊愕的双眼,转身而去,步履疾步如风,走的那是一个快。 齐妃云不等回神,马车里传来南宫夜不咸不淡的声音:“还不上车?” 齐妃云这才怀着无辜的心情上车。 马车的帘子掀开,齐妃云钻到里面,一进去就看到靠在里面摆弄夜明珠的南宫夜,齐妃云一阵肉疼。 脱了鞋进去坐下,齐妃云并未说话,就在一边靠着休息。 南宫夜缓缓抬头看着齐妃云那张闭目养神的脸,心思回到昨夜,差点被她脱光的事情。 这女人睡着了那么热情,醒着的时候怎么这般无趣? 手里的夜明珠没握住,落到马车里的被子上,齐妃云睁开眼去看,马车里蓬荜生辉,皆因这颗夜明珠。 “拿来给本王。” 看她没动,南宫夜先开了口。 齐妃云拿了夜明珠给南宫夜送去,两人的手稍有触碰,南宫夜拿了珠子差点把齐妃云给拉扯过去,马车一晃,齐妃云没稳住扑了上去,南宫夜的手一伸,人就跌在他怀里了。 马车跟疯了似的,跑得飞快,齐妃云想要起来,却给南宫夜抱住。 “放开我……” 齐妃云无奈,只好要求。 南宫夜这才放手,但齐妃云起来就看那颗夜明珠从马车里滚了出去。 一着急,齐妃云起来就去了马车外,跟着跳下去,马车跑的快她追的是马前,阿宇一阵焦急:“王妃小心!” 南宫夜怒道:“回来!” 齐妃云却没站稳栽了下去,南宫夜转身将人打捞上来,直接扔进了马车。 砰一声,齐妃云被撞的骨头都要断了。 南宫夜回到马车冷冷的怒视齐妃云:“是珠子重要还是命重要?” 齐妃云揉着腰:“都重要。” 砰! 齐妃云的眼前一个东西落到马车木板上,她去看,是那颗夜明珠。 齐妃云动也不动,转过来看了眼南宫夜,揉了揉身上,不疼了才去坐着。 南宫夜问:“不要了?” 齐妃云犹豫了一下,伸手去把夜明珠弄了出来,然后就如同是捡来的一样放到了腰上的荷包里。 南宫夜坐到马车一边,眯起眸子不在理会。 马车里气氛渐渐舒缓,齐妃云神经不那么紧绷,也有些犯困。 想着最近南宫夜的诸多异常,想着想着,没过多久她竟然睡着了。 马车到了君家,南宫夜起身用脚尖触碰齐妃云:“起来了。” 齐妃云睁开眼眸起来,打了个哈欠:“王爷,臣妾不喜欢君家,还是王爷自己进去,阿宇在外面,当真出了事也有人保护我。” “本王要你下来。” 说完南宫夜已经下了马车,齐妃云即是不情愿也还是跟着下了马车,到了外面果然君家的人在外面等着,只不过今天没见君楚楚,说明君楚楚没来。 君家的人出来相迎,夜王府的人把贴着皇家封条的箱子送进君家大门,君家准备好了闲置的屋子,将箱子妥善保管,门窗紧锁,再由南宫夜的人贴上封条,此事也就告一段落了。 “夜王,夜王妃,家父已经准备了晚膳,请夜王夜王妃留下用膳。”君家的长子与南宫夜说道,今日接待南宫夜的人就是他。 南宫夜摇头:“不必了,本王还有事,改日吧。” 说完南宫夜便出了门,齐妃云悻悻然跟着,也不知道这一天都做了些什么,总之是很无奈。 放着大把的事情她不做,却跑来君家看人贴封条。 一样都是她,来到古代之后她的脑子里多了一壶水。 (未完待续) 第八十三章 十里坡找冰蚕 从君家出来已经天黑,齐妃云上了马车才和南宫夜说第一句话:“谢谢王爷慷慨,把夜明珠送给我。” 南宫夜挑眉:“本王送你不错,但也不是白送的。” “那王爷想要什么回报?”齐妃云也不是傻子,这么好的东西凭什么南宫夜随手一扔就送给她了。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本王尚且没想好,暂时放着吧。” 齐妃云忙说:“多谢王爷。” “哼!”见利忘义。 马车回到夜王府门前齐妃云说道:“王爷,我想出去一趟。” “嗯。” “给太后准备的驻颜之物虽然准备出了玫瑰膏,但接下来的之物少不得寒蚕,我想去找。” 齐妃云打定了主意要去,但路上她没说,是想带些工具去。 “当真要用?”南宫夜半信半疑。 齐妃云忙说:“自然。” “阿宇,去十里坡。”南宫夜吩咐要走,被齐妃云拦住。 “我还有些工具要带着,王爷稍后,我这就回来。” 起身齐妃云从马车里出去了,南宫夜掀开马车帘子朝着外面看去,只看齐妃云撩起裙摆,跑得飞快,一眨眼的功夫进了王府。 “阿宇。” “是。” 阿宇立刻下马车,跟着齐妃云去了府里。 齐妃云去了大半个时辰,南宫夜从假寐中醒来,正准备下车,齐妃云从马车外上来了。 阿宇把一个箩筐放到马车外面,齐妃云把手里的包裹扔到马车里面,坐下喘了口气。 “本王以为王妃睡着了?”让他等了这么久,她也好意思。 “寒蚕尚未成熟之前是在土里藏着的,一般来说,寒蚕是唯一一种在寒冷的冬天可以存活的蚕卵,只要找到了一窝,大概就足够我们用了,虽然叫寒蚕,但她的养殖和其他的家蚕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因为他们在土里可以冬眠,春天时候可以重新出来,所以才会叫寒蚕。 另外……”齐妃云有些迟疑。 “另外什么?” 南宫夜没那个耐心等着齐妃云另外。 齐妃云瞧了一眼南宫夜:“我也是听说,寒蚕吐出的蚕丝是冰的,冒着寒气的。” 齐妃云本来是不相信这些的,但医术上这样记载必然是有她的目的的。 在此之前,齐妃云就对这种寒蚕有过认识,但没有接触过,这次看来要好好见识一下了。 南宫夜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齐妃云,这女人一天都是疯疯癫癫的,她说的话…… 倒是没有几句假的,但蚕吐丝吐出来的是寒的,这倒是有些虚幻了。 南宫夜眯上眼睛身体跟着马车摇晃,想到齐妃云本身就是一个迷,还有什么可以不虚幻的。 马车到达十里坡前两人都在休息,阿宇把马车停下齐妃云马上睁开眼睛醒了,起身就朝着马车外走。 风驰雷电一样,提起包裹就下了马车。 南宫夜俊脸一沉,起身从马车出来,语气压低:“急什么?” 齐妃云回道:“天黑了不好找,要快点。” 南宫夜这才下了马车在周围看了一会。 眼前漫山遍野的荒山,这种地方有寒蚕,南宫夜表示怀疑。 “你确定他们不是骗你的?”南宫夜严重怀疑,这女人上当受骗还浑然不知。 寒蚕他都没听过,但看府医们的表情,必然是好东西。 若一只能够卖给百十两银子的话,那他们有什么理由把寒蚕的位置告诉给人。 “我觉得有,我找找,王爷等我。” 齐妃云也明白,当真夜王府的人没有人把她当成一回事,所以骗她也是有可能的。 但她要不找,怎么知道是不是被人欺骗了。 寒蚕这东西对她来说至关重要,不得到她不甘心! 拿了一把铁锹齐妃云朝着十里坡上走去,阿宇看向南宫夜:“爷,我们干什么?” “你留下,本王去看看。” 说完南宫夜从后面跟着上去,上次寻找短尾狐跑了,这次说不准能够找到。 两人渐行渐远阿宇回到马车上等候。 齐妃云一路下来找了不少的地方,但都没有找到。 找到天黑齐妃云不尽愁肠一番:“难道真的被骗了?” “回去本王定然不赦!”南宫夜走的心烦气躁,一路上看着胳膊腿都软的女人,铆足了干劲在山石下面又挖又找的,心里及其不爽。 人家骗你,你就等着骗? 齐妃云拄着铁锹的把手,望眼欲穿道:“到底在那里啊?” 南宫夜脸色难看:“回吧,本王去把府医的拿来。” “拿来也没用,说不准都是残破之年了,要来也没用,若等着变成了飞蛾产卵,还有十几二十天,实在是等不及。” 齐妃云也很无奈。 南宫夜问:“什么是残破之年?” “就是要来已经无用的年纪,听府医的话,他得到寒蚕已经有些日子了,若我猜的没错,必然是已经为他的母亲用过了,那寒蚕能用的地方只有蚕丝了,府医说是用来磨粉的,但磨粉根本不能用,至于蚕丝,倒是可以用来入药,但也要刚刚吐出的才行,府医所说自然是不能相信。 而且府医的寒蚕没有半月也有十天了,如此说来,要来也是一副残破的风烛残年躯壳了,要来根本就没有用处。 我既然明知道没用,就不能要来了。” 齐妃云也是无奈,原主的人品不好,以至于夜王府的人从上到下同气连枝的算计她。 试问她要不明白其中的道理,把寒蚕拿来一用,还得感激不尽了。 南宫夜脸色越发沉冷:“既然知道为何还不拆穿,你是傻了不成?” 齐妃云无奈:“我明知道他们是要合起伙的算计我,我还当众拆穿,他们若不同仇敌忾,必然是等着背后算计我,倒不如我把事情当做不知,他们没得逞,我也没有吃亏。” “没吃亏?”南宫夜脸色黑到一块木炭:“本王看你是脑子进水了。” “如此,确实有点。”齐妃云打趣道,她其实也觉得,自从来了这地方,脑子便不好用了。 放在过去,还会被人这般任人算计? 歇够了,齐妃云朝着十里坡上走去,打算继续找。 “别找了,跟本王回去,本王倒是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不把寒蚕给本王交出来。”反了他们! “求人不如求己,他们不愿意的事情,纵然勉强答应了,也是心不甘情不愿,最后事也办不好。” “伶牙俐齿倒是比谁都厉害,怎么不见你和他们讲讲道理?” 虽然不高兴,但也跟着走。 齐妃云倒是不想和南宫夜说那些无用的,夜王府对她有意见,也不是一天两天,如果当真下去,她若不杀了那些人,也要被气死,索性不去理会的更好。 往上面走,齐妃云发现一块硕大的石头,两个人都不见得抱住,周围还有草丛,按照医书上说的,蚕蛾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地方,冰蚕卵极有可能就睡在下面。 (未完待续) 第八十四章 偶遇短尾狐 齐妃云快速走到大石头的下面,蹲下朝着里面看,扒开草丛发现地上的土与其他地方的有些不同,像是松过。 但是这种土和其他的地方又有些不同,若是人为,土层要更松软,这里的土层像是被什么东西盗过。 齐妃云用手挖了一会,下面的土不全都是松软的,能感觉得到部分松软,部分坚硬。 齐妃云心下高兴,起身想要把大石头推开,要不也挖不开地下的土。 推了两把没推动,一脸惆怅。 “起开!” 南宫夜面色如冰,这女人放着他不请,自己推,真是愚蠢,好像她有力气一样。 齐妃云乖乖躲开,南宫夜抬起手掌,酝酿一口气,一掌推上去,石头被推开了两三米落到地上不动了。 齐妃云立刻拿来铁锹朝着地上挖了起来,南宫夜提着一盏灯,在齐妃云的上方晃动,没有多一会齐妃云蹲下,把身后带来的竹篓拿来,里面是早就准备好的棉花,棉花用荷包装着,一层层的足够暖和。 齐妃云取下土层里面的一块土层,放到了竹篓里面,一切准备妥当,齐妃云才从地上起来,高兴自然是有的。 “多谢王爷鼎力相助。”不忘答谢。 南宫夜睨着齐妃云的脸,出了太多力气,脸红气喘,但倒也不那么讨人厌烦。 “走吧。” 转身南宫夜朝着十里坡山下走,齐妃云从后面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半个时辰,天空开始下雪。 齐妃云抬头看了看,整个十里坡空旷漆黑,下了雪山路更不好走了,仅凭南宫夜手中的一盏灯,下去肯定很危险。 齐妃云颇感担忧:“要是下大了,我们下去的就会很难。” “走快些,还有机会下去。”南宫夜脚步加快,齐妃云也不敢怠慢,但她上来的时候走的快速,加上没有观察地形,往下走脚下稍不留神就会出事,再者,天黑了本该走慢,现在这样走,更容易出事。 往下走,齐妃云感觉脚下一滑,人往下坠,南宫夜一把拉住齐妃云,手下用力,齐妃云抱住南宫夜的腰身,贴在了他怀里。 齐妃云吓得心口噗噗乱跳,双手紧搂着南宫夜。 南宫夜双手抱着齐妃云:“如何?” “还好。” 齐妃云吓得不轻,离开一下正打算走一步,脚下差点滑下去,南宫夜一把握住她的手:“别乱动。” 齐妃云点点头:“谢谢。” “跟着本王,脚下留神。” 南宫夜紧握住齐妃云的手,脚下落定:“跟上。” “好。” 齐妃云踩着南宫夜的脚印,虽然走得很累,但并没危险。 两人从十里坡下来,阿宇马上朝着两人走来,看到齐妃云和南宫夜没事,阿宇问:“王爷,回么?” “夜路不好走,休息一晚,本王要等她来。” “是。” 阿宇忙着去准备,南宫夜随即上了马车,转身把齐妃云拉了上去。 两人握着手间传来温度,让齐妃云疑惑的看了一眼南宫夜,他之前不是这样的。 进入马车齐妃云脱下鞋,开始脱外衣,身上脏了,不能再穿,齐妃云穿着里衣盖上被子在马车里呆着,阿宇送了一个火盆进来,也算暖和了不少。 “到本王这里来。” 南宫夜也脱了外衣鞋子,此时正在马车一边靠着。 齐妃云拖着被子挪到南宫夜的身边,身子靠在一边,把被子给两人裹住。 马车里只有一床被子,她用了,才叫她过来。 南宫夜看去,手臂伸到齐妃云的腰下,齐妃云身子一紧,手伸过去就要推开,南宫夜面色一沉:“想冻死?” 齐妃云的手渐渐松开,确实,想要在野外度过寒冷的夜晚,抱在一起取暖是最明智的选择。 更何况,古代男子是可以随便娶个女人回家的,抱了也没关系,她又是夜王妃的身份。 被抱住齐妃云低着头,心口乱跳。 原主不知道是不是还不死心,每次他们靠近,有这样的机会,齐妃云都会感觉到那东西的躁动。 “靠在本王身上。” 南宫夜命令,齐妃云无奈的靠过去。 “王爷。”齐妃云叫他。 “说。” “我们为什么不回去,等什么人?” “明早就知道了。” 齐妃云也累了,说话的时候就犯困,身体被热量包裹,她竟有些想睡的冲动。 结果睡了一个晚上,齐妃云才醒。 她睁开眼睛就和南宫夜睡在一起,两人双手环抱,她的脸贴在南宫夜的怀里,南宫夜的衣服被她扯开,她的衣服也已经散乱。 画面如此不堪入目,齐妃云索性不看,翻身用手蒙住眼睛。 南宫夜缓缓睁开眼眸,对于昨夜马车里的事情意犹未尽,想不到软香在怀是这种感觉。 齐妃云强作镇定,从南宫夜的怀里起来,郁闷的回头看向南宫夜,发现他的眼睛是闭上的,还没睡醒,才快速穿衣起来。 从马车出去齐妃云在马车外看满山的雪景。 阿宇正在点火,准备做饭的样子。 看到齐妃云阿宇起身站起来:“王妃。” “要我帮忙么?”齐妃云走到阿宇身后,阿宇打了一只兔子,正准备炖兔肉。 “不用,王妃什么都不用做。” “那我就不帮忙了,我随便转转。” 齐妃云不想看见南宫夜,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十里坡上的风景不错,齐妃云打算在十里坡下面绕圈看看。 走了一段路齐妃云发现地上有一些动物爪子的脚印,齐妃云四处看看,难道是兔子? 想到阿宇打了一只兔子,齐妃云也想去抓一只,得意一下也是好的。 寻着脚印齐妃云走到一个洞口,蹲下齐妃云看着洞口,本以为兔子在洞口里面,伸手进去摸了摸,齐妃云摸到一把湿漉漉的东西。 手拿出来看,是血。 齐妃云跪在地上朝着里面看,里面确实有什么东西,但看样子是要不行了。 再次伸手进去,齐妃云把里面的小动物拉了出来,本以为是一只兔子,没想到是一只尾巴短小的狐狸。 短尾狐瞪圆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盯着齐妃云看,齐妃云被看的有些于心不忍。 “好,我为你医治,不过你要配合我。” 齐妃云也不知道短尾狐是不是能听清楚,总之她是给短尾狐处理的腿上的伤口,进行了包扎。 短尾狐有些昏迷似的,齐妃云抱着短尾狐回了马车那边。 (未完待续) 第八十五章 短尾狐之仆 南宫夜从马车出来就没见到齐妃云,问了阿宇,阿宇说在周围。 齐妃云抱着短尾狐回来,南宫夜刚好找她。 看到短尾狐,南宫夜的脸色一滞。 没说话,但眼眸却闪过一抹奇怪。 齐妃云抚.摸着怀里的短尾狐,尽量不去看南宫夜,说:“我在前面捡到的,她受了伤,血弄得我满身都是,不知道活不活的成,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残忍,下手这么重,把她的命差点弄没了。” 阿宇跑来一脸震惊:“王爷,短尾狐?” 齐妃云奇怪:“你们认识?” “本王一直找她。”南宫夜走到齐妃云面前,正打算看短尾狐的伤势,短尾狐忽然睁开眼睛,站起来朝着南宫夜呲牙。 齐妃云吓了一跳:“好了?” 南宫夜的手没靠近,收了回去。 阿宇一脸担忧:“爷,认主了?” “嗯。” 南宫夜打量一眼齐妃云,转身去了马车里面,短尾狐这才有气无力的趴在齐妃云的怀里,没精打采的趴在齐妃云的怀里蹭了蹭。 齐妃云一阵奇怪:“阿宇,她怎么了?” 阿宇万分惆怅:“王妃,短尾狐是很有灵性的狐狸,她能听懂人语,是罕见的灵兽,如果能收下她,可是会受益匪浅的。” 齐妃云不懂,看着阿宇不说话。 阿宇继续说:“她一旦认了主人,就会至死方休,她还能听懂人语,你吩咐她她就会帮你办,刚刚王爷靠近,她伤的那么严重,都奋不顾身要保护王妃。” “王爷难道对我有敌意?” 齐妃云避轻就重,想到动物都是很有灵性的,有些不但能看出人的好坏,甚至可以知道什么时候地震什么时候水灾。 怎么阿宇靠近短尾狐没反应,南宫夜靠近短尾狐短尾狐就起来了。 阿宇摇头:“这个不清楚,短尾狐的事情,是王爷说的,王爷找了短尾狐已经一年多了,没想到被王妃得到了。” 阿宇无不为王爷可惜,等了那么久,找了那么久,结果被王妃抢走了,这笔账不知道王爷怎么算! “阿宇,还不做饭?”南宫夜从马车里问。 阿宇忙着去准备早饭,齐妃云摸了摸短尾狐,走去马车里试探,短尾狐进了马车果然起了反应,原本奄奄一息的样子,忽然睁开眼睛怒视南宫夜,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齐妃云看着南宫夜:“难道你想杀我?” 那么多的人想要得到她的血,会不会是南宫夜做的? 想想不是,要是南宫夜想要那么做,怕也是一巴掌的事,何必那么麻烦! “本王追了她一年多,有过两三次的照面,她是动物,本王抓她她不恨不可能。” 齐妃云摸了摸短尾狐:“原来是这么回事,你们早就见过了,难怪你对他有敌意,你是觉得他还会伤害你,这个你大可放心,他要抓你必然是想要收下你,为他所用的,并非是要伤害你。 他叫南宫夜,是大梁国的夜王,他不缺一只狐狸,犯不着追你一年多来伤害你。 他是我丈夫,我和他是夫妻。” 齐妃云好像对这个孩子说话,南宫夜看她的眼神,染了一抹笑意。 纵然动物有多高的灵性,也不是一个人,即便是人,还有愚蠢的时候,说了她也不懂。 但短尾狐好像是能听懂一样,回头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齐妃云,齐妃云心里一软:“他不会伤害你。” 短尾狐耷拉着头趴在齐妃云的怀里,闭上了眼睛,似乎认了齐妃云这个主人,得知齐妃云的丈夫是南宫夜,她很伤心。 齐妃云摸了摸短尾狐:“他想要抓你,只是想要让你做他的属下,虽然用尽手段,但也没有真的想要伤害你,但你如今这样,肯定是有人害你,那些人才是真的坏人!” 短尾狐可怜的哼哼了两声,齐妃云惊喜发现,短尾狐真的能听懂人话。 “你放心,我不会算了,等你好了,带我去找伤害你的人,我去给你出口恶气。” 短尾狐睁开眼睛抬头看着齐妃云,可怜巴巴的眨巴眼睛,眼泪挤出来两颗。 齐妃云愣住,狐狸会哭? 扯着袖子,齐妃云给短尾狐擦了擦眼泪:“你先休息,对了……” 齐妃云拿来一把刀子,翻手过去,一刀划开了手腕,短尾狐勉强站起来,盯着齐妃云的手腕嗅了嗅,仿佛闻到什么好东西。 齐妃云好笑:“看来你确实灵性很高,你吃吧,这东西会让你的身体快速好起来。” 短尾狐趴下不肯,齐妃云更心疼了,拿来了马车里放糕点的盘子,把糕点倒掉,血滴进去。 “你不吃扔了就可惜了,你既然知道这是好的东西,你吃了快快好起来,也好保护我,现在好多人都想害我,得到我的血。” 短尾狐睁开眼眸,看了看齐妃云,似乎是担忧齐妃云。 齐妃云把短尾狐放下,她舔了舔血,感觉有些力气了,起来开始舔血。 等她吃完,齐妃云绑好手腕,抱起短尾狐怜惜不已的抚.摸她。 “可怜死了!我一定会让害你的人付出代价。” 短尾狐精神起来,蹭了蹭齐妃云的手。 “她是本王的女人,你最好收敛些。” 南宫夜不快,短尾狐动了动耳朵,爱理不理的。 南宫夜起身坐起来,凝眸看去。 齐妃云立刻护住短尾狐,解释:“她受伤了,心情不好,我会和她好好说。” 南宫夜冷着脸:“那就现在说吧,是本王把他扔出去,还是他安生些,把本王也当成主人。” 短尾狐动了动耳朵,依旧爱理不理。 齐妃云看短尾狐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对上南宫夜也算倒霉。 “以后你要听话,不然他生气,我也保护不了你。” 齐妃云摸了摸短尾狐,短尾狐哼哼两声。 算是答应了。 齐妃云松了口气,阿宇也把饭菜准备好送到马车。 两人吃东西,才回去夜王府。 休息一天,齐妃云跟着南宫夜进宫。 两人分工行事,南宫夜去养心殿面见煜帝,齐妃云去朝凤宫见王皇太后。 见到齐妃云王皇太后十分高兴,齐妃云顺势把玫瑰膏送上。 不仅如此,齐妃云亲自示范玫瑰膏如何用。 “母后,你可看出我的脸有什么不同?”齐妃云净面之后玫瑰膏只在半边脸上做了涂抹,吸收后给王皇太后去看。 王皇太后不免惊奇:“有些不一样了,用了玫瑰膏的脸红润细腻,没用的则是稍差一些。” “母后所言极是。”齐妃云恭敬道。 王皇太后捏着齐妃云送来的小盒子出神:“这东西真的有这种疗效?” “母后,人的皮肤生长周期是二十八天,玫瑰膏虽然有滋润美颜的效果,但是如果按照周期使用,二十八天后母后的皮肤会更细腻丝滑,虽然不能完全恢复到十七八岁时候的样子,但是与常人相比,是会大有不同的。” 王皇天后点点头:“嗯……还是云儿懂得疼人,母后身边虽然有许多哄母后开心的人,但是比起云儿,却有所不及。云儿,你可是用了?” “回母后,玫瑰膏里的各种物质,并非是一朝一夕能够得到,也少的可怜,特别是在制炼的过程中,儿臣要两三个时辰不能离开一步,期间儿臣也曾失败过,提炼的营养丢失了,就再也不能用,只能丢弃。 所以,至今也只有一瓶。 若不是王爷把夜王府的药材库借给儿臣,儿臣还不能找齐这么多的营养品来制炼玫瑰膏。 而这已经是倾尽夜王府的药材库所有名贵药材,提炼出来的一些玫瑰膏了。 儿臣自然不舍得用。” “哦!” 王皇太后不禁狐疑,齐妃云顿感不是好事,陪一只狐狸玩不是好玩的,陪一只老狐狸玩那就更不是好玩的了。 齐妃云心下晃了个神,说道:“儿臣也曾想过要用玫瑰膏,只是想到这玫瑰膏如此珍贵,若是母后还没用,儿臣便用了,便是儿臣的不孝。 想到儿臣还是个孩子,且是刚刚嫁进夜王府,夜王原本便不喜欢儿臣涂脂抹粉,儿臣过去不断在脸上糊弄,夜王见了便说儿臣是个脂粉罐子,儿臣是怕了夜王。 如此儿臣为了和他置气,便不在涂脂抹粉,儿臣要等喜欢儿臣的人跟儿臣说,儿臣用脂粉是好看的,儿臣才要用。 到那时候,儿臣一定要让夜王刮目相看!” 齐妃云雄赳赳气昂昂的说道,海公公一旁嗤一声笑起来,夜王妃果然是个会来事的主。 三两句话就让人信服了。 王皇太后不经意转身看去,不悦道:“夜王妃年少,你也年少?” “老奴不敢!” 海公公忙说,王皇太后这才转身拍了拍齐妃云的手,齐妃云的一番说辞她是信了。 到底是年轻气盛,只可惜她那儿子心高气傲的,有她的苦闷的。 “母后老了,和你们这些年纪轻轻的自是比不了了,也只能想些法子,那些御医们委实无用,倒是云儿,得母后的心。”王皇太后绝口不提玫瑰膏多做给其他人用的事情,她也不想给人用。 这么稀少的东西,自然只有她能用才是。 (未完待续) 第八十六章 宫中杀心 齐妃云制炼玫瑰膏有功,王皇太后赏赐了一对南翼进贡来的朱钗,据说只有两对。 海公公一路送着齐妃云去宫门口,一路长谈。 “杂家好些年没看到太后那么器重一个人了,夜王府妃可真是好福气呢!”海公公一边扶着齐妃云出来,一边奉承。 现如今齐妃云的身份可是大不同了,如此下去,什么不能有。 齐妃云倒是不以为然,身在漩涡之中,若不有些本事,早晚要沦为他人手中的鱼肉。 “公公,您身体好了么?”齐妃云不想多说这些,海公公也是聪明人,心知道齐妃云是个明白的主,也算是放心了一些。 正所谓不争并非不得,那些争的,未必有好下场。 冒险抢来的东西,到最后把命搭进去,不值! “好了,好多了,连太后都夸赞,说我这段时间腿脚勤快了。” “嗯,好了就好,公公身子要紧。” “多谢夜王妃挂念着,杂家送到这里就不送了,太后等着杂家回去伺候着,夜王妃,慢走!” “好,谢谢公公。” 海公公点点头,转身走了。 齐妃云这才看向手里的两根朱钗。 也说不上喜欢,但这东西拿着都坠手,加上上面的琉璃珠宝,必然是稀罕之物。 可惜她不喜欢,只能做个压箱底的摆设了。 等了个把时辰,齐妃云准备出宫去马车等着,就看三个人一前一后的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仔细看齐妃云分得清楚,中间的那个是端王妃君楚楚,右边的是端王南宫琰,左边离他们远一些的则是夜王南宫夜了。 这三个人聚集到了一块,真是一点也不意外。 齐妃云还没等把手里的两根凤钗收好,三人已经到了跟前。 三人不约而同看到齐妃云手中的一对凤钗,真是面容各不相同。 特别是君楚楚,脸都是白的,嘴唇发青,说不出话来。 一旁端王则是毫不犹豫问道:“夜王妃好大的胆子,皇太后的物件你也敢拿?” 君楚楚的手攥紧,心知道端王没有太多城府,一向对齐妃云又有看法,他会这么说也在情理之中。 但此时说出这种话,也令人失望。 堂堂的端王,本该是睿智精明,如今说出这种话倒像个傻子。 君楚楚的心酸的很,她怎么会嫁给端王。 她好后悔啊! 齐妃云自然不会放过端王,你欺负我,我就不能惯着你。 “端王,你虽然是二哥,但也不能这样与我说话,这是太后赏赐给我的,劳烦端王说话之前过过脑子,问清楚了再连说。”齐妃云轻蔑的别开脸,朝着南宫夜福了福身子:“臣妾见过王爷。” “嗯。” 南宫夜淡淡道,目光落在齐妃云手里的凤钗上面。 南翼进贡来的凤钗,据说当年只有两对,刚好两对可以给华太妃一对,母后一对。 但母后硬是压着说那是只有皇后才可享用的物件,最后没给华太妃,因为此事,华太妃还闹到了太皇太后那里去,但太皇太后那时候年事已高,不愿意掺和两宫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想不到母后如今会拿出来给她! 就算皇后进宫也没有过如此的待遇,当真母后喜欢那玫瑰膏,让她得了宠! “你胆敢说本王脑子不好,齐妃云,你不要以为有太后给你撑腰,本王不敢将你如何,本王……” 南宫琰说完便有些后悔,想到些什么不再说话。 齐妃云轻蔑的白了一眼端王:“敬你是我兄长,叫你一声端王,若你如此胡搅蛮缠,见不得别人好,那日后我到了皇上面前,还要告你一状,我大梁国民风淳朴,礼仪之邦,你竟如此对弟媳我,这般无礼轻视,说出去就不怕天下人笑话?” 齐妃云目光沉冷,表情严肃,君楚楚一晃神,这怎么可能是齐妃云那个草包。 此时端王被震慑住,半天才说:“夜王,你也不管管?” 夜王朝着端王不经意看了一眼:“二哥说的是,本王回去一定好好管教,这等刁妇,要是不好好管束,日后还了得?” 君楚楚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南宫夜嘴里说的是要去管束,可他脸上哪有一丝想要去管束的意思。 她的心怎么不寒! 当真是她错了么? 看君楚楚那样凄凄凉凉的表情,齐妃云倒也不愿去理会,她看向南宫夜,见他没有要怎样她的样子,也不再多说。 君楚楚感觉身子都有些晃荡,凄凉的看着南宫夜,那张无表情却像是对着齐妃云笑的脸,心就像是被针刺了一样。 没有多言,君楚楚拉了一下南宫琰,朝着宫门外走去:“我们走吧。” 两人走了齐妃云才看向南宫夜,说道:“母后赏给我的。” “那就收着吧,皇后都没有的东西,你还是好好保管,没事别拿出来了。” 南宫夜出了皇宫就走,齐妃云随后跟去马车上,两人一同回去夜王府。 齐妃云下了马车看着手里的两根凤钗,着实看不出那里好看。 玫瑰膏齐妃云献宝有功,她得了赏赐,君楚楚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回到端王府君楚楚就头疼,疼的在床上一天都没起来。 端王可是急坏了,找了府医给看了,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问君楚楚哪里不舒服,君楚楚也不说,只是说没什么事。 端王担忧,也是一夜未睡。 翌日,皇宫张灯结彩,准备迎接贵妃入宫。 南宫夜和南宫琰两位王爷被传召进宫商议贵妃进宫的事宜,南宫夜临走看着君楚楚两行泪痕流了下来,吓得南宫琰忙着上前询问:“楚楚,这是怎么了?” 君楚楚心有不甘,闭上眼睛流泪,她楚楚模样令南宫琰心疼不已,连忙抱住了问:“是不是家妹眼看就要进宫,楚楚有些不舍得了?” 君楚楚能说什么,嫁给这么一个心智单纯的人,她是有口说不出。 君楚楚趴在端王怀里流泪,她心有不甘! 端王疼惜道:“皇上不会亏待家妹,若是担心也可进宫去看,莫哭坏了身子!” 君楚楚始终无法振作精神,她心里乱了。 南宫琰不放心君楚楚把君楚楚也带到了宫里。 齐妃云今日也跟着南宫夜进宫,齐妃云本不想进宫,但她确实担心遇害,只能跟着。 从马车上下来,齐妃云便看见君楚楚是失魂落魄的样子。 “端王,端王妃。”见了面齐妃云先行打招呼。 端王看齐妃云便觉得晦气,一脸不快:“哼,今日召见,并未听说夜王妃也在列。” “本王身子不适,索性带了过来。”南宫夜说着看向前面,完全不做理会。 君楚楚心里刺痛,如今已经开始维护齐妃云了么? 看见齐妃云君楚楚把脸转开了,跟着端王直接去了宫里。 齐妃云也不奇怪,君楚楚跟她本就水火不容,不理就不理! 南宫夜走在前面,齐妃云跟了进去。 进了宫齐妃云就不随便,先去给王皇太后请了安,随后跟去见皇后沈云初。 沈云初相对之前见面的时候气色好了很多,摆了摆手把齐妃云和君楚楚叫了过去。 “坐下吧,你们总不来,本宫都想你们了,最近厨房又新研发了两样吃食,也不知道你们爱不爱吃,本宫吃着还可以,既然来了,一起尝尝。” 沈云初亲手把婢女手中的点心端到桌上,示意齐妃云和君楚楚吃。 齐妃云心知道点心里面下了毒,但也不能不吃,她吃了可以自行解毒,但是君楚楚就不得而知了。 两人都吃了两快,沈云初便说身体不适,要她们先去偏殿等着。 齐妃云和君楚楚这才起身告退,两人走后沈云初捏碎了一块点心,而后笑了笑,扬手把盘子都打翻了。 凤仪宫内的宫女太监匍匐跪在地上一片,吓得哆哆嗦嗦无人敢说话。 沈云初转身回了寝宫。 从凤仪宫出来齐妃云和君楚楚一起进入偏殿等候,两人分别坐下,君楚楚缓缓看向齐妃云,她那双眼眸含着一抹怨恨。 齐妃云垂着眸子不去看君楚楚,隐约感觉是被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了。 齐妃云才懒得理会这些。 “你们都下去吧,我们妯娌说说话。”君楚楚屏退了身边的人,反倒提起了三分精神。 齐妃云就知道,君楚楚没安好心。 一来她功夫不行,二来君楚楚诡计多端,三来上次宫中出事,君楚楚竟然大胆的拿出刀子,差点毁了她的脸。 如今人都出去了,她刚好下手。 齐妃云这时抬头看了眼门口的地方,果然有两个人守在门口,而且门在外面插上了。 “不用看了,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君楚楚起身站了起来,看她一身弱不禁风,走路都显得摇晃。 偏偏君楚楚却目光凶恶,手里多了一把匕首。 齐妃云无奈道:“端王妃,私自带兵器进宫,可是要杀头的。” 君楚楚好笑:“你死了,杀头的事就轮不到我了!” “你可真猖狂啊,这里可是皇上的偏殿,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说出这种话来?” “齐妃云,我早该收拾了你。” 君楚楚快要走到齐妃云的眼前,齐妃云身后就是椅子,她要不躲开,下一刻君楚楚就会扑上来。 于是齐妃云朝着一边躲了一步。 “躲也没用,今天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君楚楚用力刺过去,齐妃云没躲开,手臂划伤了一刀,血从齐妃云的手臂流出,滴滴答答落到地上。 “君楚楚,本王妃不惹你,你来惹本王妃是不是?” 齐妃云是不会吃这个亏,一脚踹起椅子,一把抓住,转身朝着君楚楚打下去。 无心剑齐妃云可以不用,但没说脚下的功夫不用。 君楚楚没想到齐妃云会反抗,而且还是这么有力度的。 只听,咔嚓一声,君楚楚晃了晃,手里的刀子落到地上,啷啷…… 噗通,君楚楚也倒在了地上。 (未完待续) 第八十七章 对薄公堂 门外有人进来,齐妃云抱着自己忙着蹲下,扯着嗓子尖叫起来。 偏殿的大门打开南宫夜第一个听见了动静,人一晃朝着偏殿跑。 “凌云!” 端王想起什么,随后跟着到了偏殿,此时南宫夜已经进门。 地上躺着君楚楚,君楚楚头破血流,手边扔着一把刀子,南宫夜马上环顾四周,结果在椅子下面找到全身颤抖的齐妃云。 他一眼看到齐妃云手臂上流着血,刀子就在齐妃云不远处。 快速走去,南宫夜立刻拿出手帕,扯开齐妃云的手臂袖子,用手帕给齐妃云捆住了手臂。 也没再看君楚楚一眼,南宫夜弯腰抱起齐妃云,转身去了外面。 端王进门看到君楚楚在地上躺着,吓得脸都白了。 “楚楚。” 端王忙着抱起满脸是血的君楚楚,转身跑去外面。 “御医,御医……” 出了门端王大喊,惊慌失措。 不远处南宫夜抱着瑟瑟发抖的齐妃云,已经进入养心殿。 煜帝还未离去,看到窜入门的南宫夜不禁失神:“怎么了?” “不知道。” 南宫夜直接走去了前面椅子上,跟着说道:“臣弟多有冒犯,还请皇上恕罪。” 煜帝嘴巴没气抽,这是给他请安么? “堂堂的王爷,成何体统,看看你把朕的养心殿弄得乌烟瘴气,你还敢藐视朕!来人,把夜王压到宗人府里去。” 徐公公微微一慌,这是怎么着了啊! 说完煜帝转身离去。 徐公公一脸为难:“夜王,请吧!” “齐妃云。” 南宫夜拍了拍齐妃云,齐妃云一把抱住南宫夜,趴在他怀里大哭起来。 “呦,夜王妃这是怎么了?”徐公公吓得慌了。 南宫夜抱起齐妃云:“徐公公,带路。” 徐公公有些慌张,但皇上的话还是要听的,强作镇定带着南宫夜去了宗人府。 南宫夜去的地方是宫内专门为皇子们准备的牢房,犯了错,有个什么不是的,都去闭门思过。 到了宗人府的门前,徐公公拱了拱身子:“夜王,里面可冷了,小心着身子。” “徐公公回吧。” 南宫夜去宗人府如同是去朝凤殿一般,徐公公一阵错愕,抬头看到南宫夜已经进了宗人府里,这才无奈的摇摇头,转身回去跟煜帝复命。 此时煜帝看着眼前满身是血的君楚楚颇感意外,端王硬说是齐妃云下的手,煜帝脸色阴郁,就连皇后沈云初都被吓到了,她是接到了消息才来的,一进门就在养心殿内看到头破血流的君楚楚。 端王心疼,一直陪伴着,御医手忙脚乱为其诊治,眼下已经没什么事情了。 沈云初因为害怕,有些紧张。 煜帝握着她的手,给她擦了手心的汗。 夫妻站在一起,沈云初竟有种患得患失的错觉。 此人明明就是她的丈夫,但她却比谁都清楚,他从来不属于她。 君楚楚抬眼泪眼朦胧的望着端王,端王马上询问:“可还疼?” 君楚楚眼前昏花,只知道流泪,片刻不到又晕了过去。 皇后沈云初问:“御医,你看好些了么?流了那么多的血,会不会留下什么病?” 御医如实回答:“启禀皇后,止血已经没事了,但是椅子打下来的力量大,让端王妃承受不了,怕是要晕几天。” “那要好好照顾才行。” 沈云初看了眼身边的煜帝:“皇上,臣妾害怕这个。” “嗯,先去休息,朕稍后便过去。”煜帝拍了拍沈云初的手,看向刚刚回来的徐公公:“去,把那两个不成器的给朕叫来。” “啊?” 徐公公愣住,哪两个啊? “还不去?”徐公公稍有迟疑,煜帝便不快,龙颜震怒,吓得徐公公一颤。 徐公公急忙答应退了出去。 不多时,齐妃云听见门外有人扣门,而此时齐妃云正被南宫夜抱着,他们维持这个姿势已经有段时间了。 齐妃云假装发呆,南宫夜抱着她坐在椅子上,没放手,也没开口说话,齐妃云也不知道南宫夜想什么。 只知道,他此时又气又怒。 听见门外扣门南宫夜忽然问:“还怕么?” 齐妃云就跟着魔了一样摇了摇头,南宫夜抱起齐妃云起身:“本王看你都不会走了,一定是吓坏了。” “……”齐妃云没明白,但齐妃云抱着她已经去了门口。 推开门徐公公带着人站在外面。 “夜王,夜王妃,皇上召见。”徐公公恭敬道。 南宫夜问:“端王妃如何了?” “端王妃已经无事,但她有些神志不清,御医说需要调养一段时间,但端王此时认定了是夜王妃闹事。”徐公公知无不言。 南宫夜看了眼怀里的女人,抱着朝着养心殿走去。 回到养心殿齐妃云被抱着进了养心殿,进门南宫夜把齐妃云放到了地上。 “臣弟参见皇上。” 南宫夜毕恭毕敬。 煜帝怒道:“端王妃是怎么回事?” “臣弟就是为了这件事而来。”南宫夜回道,看向一边的端王南宫琰,南宫琰并不相让。 “三弟,你看她把楚楚打的。” 难得南宫夜不悦的一回,是对着端王的。 “二哥,你这话我就不懂了,夜王妃什么都没做,你不要不问青红皂白,问了才知道怎么回事。” 南宫琰气愤:“问什么,她毫发无伤,楚楚昏迷不醒,你还想问什么?” 南宫夜转身冷着脸不看南宫夜。 “那就听听夜王妃怎么说吧。” 南宫夜低头看向地上的齐妃云,齐妃云假装起不来说:“皇上,臣女双腿发软站不起来了,还请皇上恕罪。” “先说吧,怎么回事?”煜帝显然是被闹得失去了耐心。 齐妃云委屈道:“我与端王妃等在偏殿,不想一个穿黑衣的人竟然闯了进来,蒙着脸手里握着一把刀子。 臣女当时吓坏了,不想端王妃那么勇敢,竟然去抢刀子,臣女一看我和端王妃是妯娌,怎么能端王妃一个人有事,于是也冲了上去。 没想到我们把刀子抢了下来,就在抢下来的时候,那个黑衣人气急败坏,抡起椅子打在了端王妃的身上,我看了吓坏了,一喊他就跑了,但我就不知道之后的事情。” 齐妃云说完哭了起来,煜帝奇怪:“偏殿怎么会有人闯进去,皇宫的守卫都没发现么?” “皇兄,休要听她诓骗,皇宫怎么会有刺客?” 南宫夜不由得看去:“本王的王妃手无缚鸡之力,她连站都站不起来,何来的力气去打人,何况进来前,本王和王妃由徐公公亲自搜身,难不成那刀子是飞来的?” 端王脸色一白,哑口无言。 (未完待续) 第八十八章 伺候的事 煜帝背着手在高台上走来走去,面色难看。 正想说什么,君楚楚醒了过来,看向齐妃云,君楚楚哭着问:“夜王妃,你怎么能如此的颠倒是非黑白,你明明叫人出去关门,又从身上拿出了刀子,我问你为何要叫人出去,哪里来的刀子,你跟我说要我死,因为你恨我,还说……” 君楚楚咬住嘴唇,苍白的脸一抹难堪的羞愤。 “你说你恨我是夜哥哥的心上人,你说夜哥哥因为我不接受你,不与你同房,你怎么能这么说?” 君楚楚忽然大哭不已,端王听的心如火烧,怒视齐妃云:“本王就知道这件事是你做的,身为夜王妃你竟然如此狭隘,三弟怎么会娶了你,真是皇家的耻辱。” 齐妃云瞠目结舌,君楚楚真是够厉害,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没谁了。 还有这脑子进水的端王,胡言乱语个什么劲! 齐妃云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南宫夜,他不知道会不会帮她。 “端王,我确实没有那么做,总而言之,我可以发誓,发毒誓,刀子不是我的,那把刀子是谁的,谁知道,如果是我的,我天打五雷轰,让我齐家满门不得好死,该你了端王妃,你也发誓那把刀子不是你的就行。” 齐妃云慢慢爬起来,跪在地上看着君楚楚。 君楚楚抿着嘴唇,抬头看着端王:“端王……” “我知道。” 端王抱住君楚楚:“齐妃云你爹是大将军本王知道,你在京城横行无忌本王也知道,但是本王不相信,这里没有王法了,你害楚楚,你还倒打一耙……” “我发誓,我没有要害她。”齐妃云冷冷道。 上方高台上的煜帝此时目光沉冷,忽然道:“这事不管是谁的错,朕不想再听说一个字,端王,夜王,今日起,你二人闭门思过十日,直到贵妃进宫封妃大典为止。 端王妃,夜王妃,你二人在宫中大打出手,罪大恶极,罪该贬为庶民,拿下王妃头衔。 但封妃大典在即,朕看在你二人年少无知,便不将你们割去王妃之位。 今日起,不得出门半步,禁足王府内。 封妃大典你二人也不得参加。 直至封妃大典结束,你二人才可你接触禁足。” “皇上……”端王还想说些什么,南宫夜拱手道:“臣弟遵旨。” 齐妃云随即扣头:“臣女遵旨。” 端王气恨的抱着君楚楚只好说:“臣弟遵旨。” “臣女遵旨。” 君楚楚也小声说。 四人告退,齐妃云和君楚楚分别被抱出养心殿,他们走后煜帝才走去龙椅坐下。 徐公公忙着走去伺候。 “查查,到底怎么回事?”煜帝面色严肃,徐公公有感这事不好,应允了马上去查。 齐妃云此时被抱到马车里,马车一路回到夜王府,进了门齐妃云一番惆怅,这下好了,闹成这样,连府门都出不去了。 “打开本王看看。” 南宫夜进门拿来凳子坐下,双手按住双腿。 齐妃云说:“没什么事,应该已经没事了。” “打开,本王看了才知道有事没事。”南宫夜坚持,齐妃云也不好再犹豫,打开了手臂给他看。 南宫夜的眸子一沉,手伸过去在齐妃云白若凝脂的手臂上滑动了一下,齐妃云心如点击,身子一缩,脸即刻红了。 南宫夜的手缓缓握住,抬眸看向齐妃云的脸。 “疼了?” 南宫夜靠近一些,握住齐妃云的手,齐妃云摇头,本打算把手缩回去,但南宫夜的手软却有力度,她根本无法动弹。 此时齐妃云才有所发现,她的手没什么力气。 “王爷……” “本王看看会不会落疤。”南宫夜的手再次去抚.摸齐妃云的手臂,被划伤的地方还有一条红痕,之前的伤口南宫夜是看见过的,但此时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齐妃云看了一眼:“应该不会。” “你从小就这样?”南宫夜越发好奇,指尖下的柔软一丝丝的电感撩拨着他的心思。 “倒也不是,如果我说是做研究的时候,弄到身体了一种生物药物,造成了人体系统的改变,王爷相信么?”齐妃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只能这么说了。 南宫夜的手轻轻抚.摸齐妃云的手臂,齐妃云此时才发现,她半裸着肩膀,一个男人正在轻薄她。 她应该一棍子打死他,但为什么心神荡漾,下不去手。 “本王要是信了呢?”虽然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但看她也不是说谎诓骗他的。 齐妃云一阵无语:“信了就是信了。” “嗯,本王是想问问,本王若是信了,王妃可是有什么东西给本王的?” 南宫夜的手还在抚.摸,齐妃云就用另外的一只手拉住他乱动的手,推开把衣服穿好。 “没什么可给的,王爷什么也不缺。”齐妃云觉得这事十分荒唐,信了还要什么东西。 “王妃,既然已经成婚,那伺候本王的事情,可知道一些?”南宫夜询问。 齐妃云反应不及:“穿衣吃饭?” “这都是小事,但有一件事关乎本王日后的子孙,王妃可会?”南宫夜气定神闲,脸不红心不跳。 齐妃云沉默良久:“王爷,我还不懂,不如等我不被禁足了,回去找我爹问问再说这事。” “这倒不必了,齐将军日理万机,事务繁忙,这几日听说时不时就去陪皇上下棋解闷,若去问,怕也是没时间,更何况……这事还是不好问齐将军。” “也是……” 齐妃云尴尬,古时候的男子,莫不是都这样,看见女子脱衣服,就想发生那事? “王妃,本王可以教给你,如何?” 南宫夜再接再厉,手已经不是单纯的抚.摸了,虽然衣服已经穿上,但他的手还是徘徊在齐妃云的手臂上,齐妃云脸红的险些滴血,心乱不已。 “王爷,这等事,还是要择个黄道吉日的,今日你我宫中险些出事,如今被皇上禁足在府里,还是要修身养性,仔细忏悔才是。” 齐妃云正说着,嘴巴被堵住,一时间齐妃云瞪圆了双眼,看着眼前放大的轮廓。 眼前的人双手握住她的手臂,正亲她。 但他似乎也是第一次,吻技如此拙劣,两三次下来,咬的她一哆嗦。 南宫夜离开,声音低沉:“本王想现在教你。” “王……王……” 南宫夜忽然扑了过去,齐妃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人就被带到了床榻上,她双手下意识按住南宫夜的双肩,想要把南宫夜推开,不想…… 嘶…… 衣服被扯开了! (未完待续) 第八十九章 抓脏 齐妃云差点被吓哭出来,连忙摇头:“王爷……” 南宫夜抱住齐妃云:“不许乱叫,叫人笑话。” 南宫夜粗粗的喘着,齐妃云死的心都有,被人强,还不能喊叫,是脑子进水了! 南宫夜身子向上,低头继续去吻齐妃云软绵绵的小嘴,他也只是想尝尝。 但她一个劲的扭动,就好像是一条小鱼一样,让他抓不住,滑腻腻的恨人。 “不许再动。”挣扎了一会,南宫夜握住齐妃云的双手,捆住低头看她,又气又怒,半天没有亲一下了,她一直摇头。 齐妃云苦笑:“王爷,这不好玩。” “本王想玩。” 南宫夜低头看着齐妃云胸口,呼吸越发粗重,想到夜里她磨磨蹭蹭,解开她里衣,南宫夜低头下去。 偏偏此时门外有人急忙敲门,齐妃云吓得啊的一声,脱离南宫夜的压制,直接钻到了被子里面,蒙住不出来了。 南宫夜脸色一沉,起身朝着门口看去,一边整理着身上的衣衫,一边怒气腾腾问:“什么要死的事情?” 阿宇一阵愕然,王爷怎么了? “王爷,端王府来人求见。”阿宇禀报。 南宫夜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人:“本王很快回来,不许出去。” 摆弄着身上的衣衫,南宫夜走去门口问:“端王府来的什么人?连个名儿都没有。” “回王爷,您去了就知道了,阿宇不敢说。” 阿宇这样说南宫夜停下,齐妃云也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转身南宫夜看向身后床上的人,齐妃云披头散发弄的十分狼狈,此时裹着被子钻了出来:“是君楚楚?” 这时候君楚楚是最不可能出来的人了,但君楚楚的秉性,越是这个时候越是可能出现,这个时候她不容易被人怀疑。 南宫夜脸色沉冷:“不要出去,本王很快回来。” 说完南宫夜转身走了,齐妃云愣了一下,跟着从床上下来穿衣服,衣服破了齐妃云急忙去换了干净的衣服。 他们回来也没多久,君楚楚怎么可能这个时候来了,端王呢? 但要不是君楚楚,那是谁? 齐妃云稍作整理,准备去抓奸了。 阿宇在门口守着,看到齐妃云一阵意外:“王妃,王爷不是叫你在屋子里等?” “嗯,我有事想起来了,你带我去找他,十万火急。” “好。” 阿宇好骗,跟着齐妃云一路去了前厅。 前厅没人,阿宇说在偏厅,齐妃云心里不舒服,好好的去什么偏厅,什么事不能正大光明的。 齐妃云来到偏厅,正想动怒的时候,看到偏厅的门都开着,而且外面站了两个人,汤和也在。 齐妃云一出现,汤和便想要上前打招呼,齐妃云马上摆了摆手,示意不要说话。 汤和犹豫了一下,看来是专门抓奸的。 汤和转开脸,继续守着。 齐妃云走到门口就躲在门外听。 门里君楚楚穿着原来那身衣服,头上包裹着白色的布,脸色苍白的骇人。 南宫夜坐在椅子上,问:“二嫂有事么?” 君楚楚愣住。 “你叫我什么?” 未语泪先流,君楚楚有张动人的脸,哭起来尤为可怜。 南宫夜淡然道:“难道二嫂是要本王叫端王妃?” “夜哥哥,你是怎么了?你明知道我来找你,不是想要你叫我二嫂的,你可知道二嫂这两个字有多伤人,你可知道,我有多伤心。” 君楚楚忍不住哭了起来。 南宫夜说道:“二嫂今日前来,本王以为是和二哥一起,若是知道只有二嫂,那本王便不见了。” 起身南宫夜站了起来,想走。 君楚楚傻着,眼泪奔流:“夜哥哥,你为什么这么无情,到底是为什么?” 君楚楚不懂。 南宫夜负手而立,捏着手:“端王妃,本王的琐事繁多,恕不远送,请吧。” 迈步南宫夜从大门走了出来,齐妃云转身看向雪下走去的人,背影是那样的笔直不可侵犯。 正走着,只觉得背后有人跟着,豁然转身,看到齐妃云脸色一沉。 他没对齐妃云恼火,反而去看汤和,汤和立刻说:“王妃什么时候来的属下也不知,等发现要对王爷禀报的时候,王爷这就出来了。” “很好,汤和,你这推卸责任的本事是真让本王刮目相看,本王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南宫夜刀子眼冷飕飕的刮了一眼汤和,走去齐妃云面前:“本王可是什么都没做。” 齐妃云看了一眼汤和和阿宇,想了想,心情复杂。 说点什么吧,不说过意不去,但要是说了,岂不是就承认了两人的关系? 齐妃云一阵郁闷的沉了沉脸,这一趟真不该来! “王爷,我是路过。” 说完齐妃云转身就走,南宫夜从后面快步追上:“胡扯,本王明明看见你在门口抓奸来的。” 阿宇一怔,看向身边的南宫夜,但他脸不红气不喘的,阿宇硬是转开脸神情迥然的跟着。 君楚楚从偏厅出来,看着远处的两个人,那打情骂俏的情形刺痛了君楚楚的眼睛。 君楚楚缓缓出了夜王府,出了门给人搀扶着上了马车。 马车里躺着已经昏睡的端王南宫琰,君楚楚抬起手打了他的脸一把:“没用!” 婢女在马车的外面看着,吓得差点尖叫出来,那可是王爷啊! 君楚楚看去,眼眸虽然平淡,却尽是杀意。 婢女连忙跪下:“王妃息怒,王妃饶命,奴婢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把这事说出去,奴婢什么都没看到啊!” 君楚楚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婢女:“不说最好,说了也没什么,这个世上,死几个人算得了什么?” “是,是……” 婢女连忙哆哆嗦嗦的扣头。 “滚出去吧。” 婢女忙着退出马车,下了车一个没站稳坐到了地上,大冷的天吓得满身出汗。 车夫带人把婢女扶起来,一同离开夜王府。 汤和站在门口不禁奇怪,这是端王的马车,没看到端王,端王的侍卫却在外面。 刚刚婢女的样子分明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才会吓成那个样子的。 齐妃云回到住处有些蹉跎,是回去自己的屋子,还是南宫夜的屋子。 南宫夜的屋子已经收拾妥当,但看南宫夜的意思是想要住在她这边。 只是…… “王爷,就送到这里吧,不用进去了,王爷也累了,先回去歇着,我为母后准备的东西还要仔细琢磨,不便请……” 呼嗒,齐妃云身后的门被一把推开,南宫夜直接走了进去,根本就没给齐妃云拒绝的机会。 齐妃云身子一阵绷直,强压内心狂躁,转身面向里面,南宫夜这货正在脱衣服!他想干什么? (未完待续) 第九十章 怕什么,本王不吃人 齐妃云努力平静了一下,准备好了几根银针在手里攥着,才从门口迈步进去。 “阿宇,关门。” 生怕她跑了一样,齐妃云一进门就听见南宫夜吩咐阿宇关门。 齐妃云呼吸一阵阵的急促,真是要人命! 身后的门关上,齐妃云更加忧心忡忡了,走路都有些飘忽。 南宫夜脱了外衣,等着齐妃云过去。 “王爷,前段时间说好的休妻,你莫不是忘记了?”齐妃云好心提醒,背后的手攥着几根银针,找准机会准备下手。 “本王是否休妻,不必王妃提醒,更何况本王的婚事可是多方敲定,皇上赐婚,岂是那么好休的?” 等不及,南宫夜索性靠近了几步. 结果他一步下来,齐妃云被吓得后退了一步。 南宫夜停下:“怕什么,本王也不吃人?” “王爷,我不是怕,我是腿发软。”齐妃云尴尬一下,从来没有这么怂过,手心都冒汗了。 南宫夜继续靠近:“是么?” “嗯。” 齐妃云挪动着走到桌子那边,拉开椅子说:“王爷,你今天还没沐浴,不如沐浴休息。” “不必了,本王想早些休息,王妃也过来伺候本王。”南宫夜说着要齐妃云过去,他自己倒是先走了过去。 齐妃云吓得一着急,把手里的银针打了出去,没瞄准,直射南宫夜的面门。 南宫夜惊骇,侧身躲过了银针。 几根银针打到墙里,齐妃云吓得一哆嗦。 这身体不好,她也紧张,怎么办? 南宫夜转身冷然看去,他那双眼眸露出凶冷:“你要杀本王?” “不是。”齐妃云马上否认。 南宫夜冷着脸:“你当真要杀本王?” 齐妃云一阵无语,他那么凶干什么,她都说不是了。 “本王问你,你当真要杀本王?” 南宫夜怒吼,双眼怒瞪。 齐妃云沉默片刻:“你说是就是。” “……”南宫夜手放到身后,紧紧握住,齐妃云还以为他想说些什么,但是下一刻他一转身破门而出。 哐当一声,门关上人不见了。 齐妃云转身看向门口,竟然很想出去看看,但她终究还是忍住了。 算了,走就走了,走了更清净了。 关上门齐妃云回去躺下,希望今晚不要来什么江湖人士,要把她抓走才好。 上了床齐妃云裹住被子惆怅的想要睡觉,但怎么睡都睡不着,最终听了一个晚上的风声。 早起,齐妃云出门去打探情况。 阿宇站在门口,看齐妃云的眼神十分古怪,齐妃云摸了摸她的脸,问阿宇:“我脸上有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奇怪。”阿宇直言不讳。 “什么奇怪?”齐妃云也好奇。 “王妃一直喜欢王爷,巴不得想要嫁给王爷,为什么又刺杀王爷?”阿宇说的理直气壮,齐妃云十分鄙夷,那是正当防卫,怎么能说是刺杀。 “你年纪小,不懂不要乱猜。”齐妃云心里乱糟糟的,不想和阿宇说这些有的没的,他看着人高马大,实际上心智不健全,还是个十八九的孩子,多说无益。 齐妃云走去饭厅那边,想去吃饭,走了几步齐妃云问:“阿宇,王爷在不在?” “不在,一早就去后院刑具房了,听说今天不回来,交代了要王妃一个人用膳。” “哦。” 齐妃云本该高兴,毕竟没有南宫夜她也能吃的上饭了,但她此时一点也不高兴,反而心情低落。 早饭吃得也没什么味道,吃过饭齐妃云去孵化寒蚕卵。 寒蚕孵化不需要很高的温度,但是温度的控制却很重要,冷了不孵化,热了会热死。 她就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准备上,阿宇帮忙,另外的两个小丫头随时准备帮忙。 齐妃云抱着短尾狐在屋子里面等待,一天下来终于看到了孵化,一下小东西出来了,而且正在蠕动。 “阿宇,快!” 阿宇从一旁准备了桑叶,放好在一边看着。 阿宇松了一口气,走到门口去看着。 齐妃云搬了一把椅子,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她可舍不得就这么死了。 两个小丫头随时伺候着。 一天下来到深夜,寒蚕长大了一些,齐妃云起来去看他们,忍不住伤感:“这东西长得快就是他命短的原因。” “春蚕到死丝方尽,他们也是真可怜!”齐妃云惆怅了一会,抱着短尾狐去休息,吩咐阿宇和两个小丫头轮流看着,她要先休息一会。 齐妃云做了个梦,梦见南宫夜被苏慕容给打了,她眼看南宫夜中弹,吓得一个激灵醒了。 睁开眼睛齐妃云从床上下来,做梦也能梦见,不知道是不是被南宫夜吓得。 夜王府后院刑具房 汤和十分无语,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刑具房研究刑具,真不知道王爷是哪根筋搭错了。 眼前是各种各样的刑具,汤和困得直打晃,还要听南宫夜说刑具的改良。 汤和应允:“王爷,刑具的事素来都是下面的人管,王爷怎么想起来这里了?” “那本王去那里?”南宫夜手里的锁链扔到桌上,一脸不快,没好气看汤和。 汤和一机灵:“王爷是因为被皇上禁足,撤了封妃大典主行官的事情不悦?” “本王没那个闲工夫去理会这事,当真以为本王喜欢那差事不得了?”南宫夜瓮声瓮气。 汤和沉闷,确实不是王爷会在意的事,本身夜王就很闲,就没看他有什么正经事去做。 封妃大典也不是夜王乐意去管的差事,是皇上下的旨。 只是这不是那也不是,是为那般? 汤和实在是困,抱着肚子说:“王爷,属下忍不住了,可否先去解决了再回来。” 说完汤和跑了出去,南宫夜拿起刑具怒道:“别回来了。” 汤和走了南宫夜也觉得无趣,从刑具房出来南宫夜回幽兰院他住的屋子,经过齐妃云的门前看里面还亮着,脚在门前停顿了一下,想进去,转身回了他住的屋子。 进门把房门摔得轰一声。 齐妃云刚好睡梦惊醒下床,听见隔壁房门摔了一下,不禁奇怪,难道是进来江湖人士了。 “红桃绿柳,你们看着,阿宇陪我去看看。”齐妃云不放心,万一是江湖人士怎么办? 阿宇挡住齐妃云:“王妃不能去。” “万一王爷在里面呢,我们之前都休息了,你若不知道王爷什么时候回来,这时候有人闯入,你可想过后果?” 齐妃云也一阵担忧,心口竟有些慌,难道是出事了? 不等阿宇反应过来,齐妃云急忙走了出去,推开门直奔南宫夜的房间门口,到了门口也不管里面是不是有人,门推开走了进去。 门里面光亮一闪,房里是亮着的。 齐妃云朝着前面看去,南宫夜脱了衣服正准备休息,看到她起身坐了起来。 阿宇一看南宫夜在,忙着关门守着。 这事和他无关。 齐妃云一阵尴尬,他怎么不穿衣服? (未完待续) 第九十一章 一波三折 门关上齐妃云的心口颤了颤,再看到南宫夜没穿上衣,她就有些紧张。 想拿出银针防身,但用银针对付南宫夜,就跟以卵击石没什么分别。 况且之前因为用银针对付南宫夜的事情,惹得南宫夜不快,两人此时的关系正当水深火热之中,她再把银针拿出来,怕是不妥。 如此,齐妃云不敢乱来。 南宫夜光着身子,良久问:“你疯疯癫癫跑来做什么?” 南宫夜耳目聪慧,从小练功,也让他比常人的听力眼力更好,她走来的那样着急,南宫夜心下也是一软。 只是不知道,她又要说什么难听他不想听的话。 “我养的蚕已经孵化出来了,想着王爷可能在,所以我来告诉王爷,没留神就闯了进来,还请王爷不要见怪。” 齐妃云情急之下扯了个慌。 南宫夜起身从床上下来,拿了衣服穿上:“去看看。” 穿上鞋,迈步朝着门外走,心情也不像是之前那样不顺了,反而很畅快。 齐妃云随后跟着到她房间那边,看南宫夜穿的不多,齐妃云拿了一件袍子给南宫夜随手送去。 “给本王披上。”南宫夜没回头,齐妃云就跟伺候主子一样给他披上袍子。 进了门丫鬟和阿宇急忙行礼。 “王爷。” “红桃见过王爷。” “绿柳见过王爷。” 南宫夜奇怪:“府里的丫头什么时候沾红带绿了?” “回王爷,是王妃给取的,原是木桃,木柳,王妃说难听不爱叫,改了名的。”红桃回道。 南宫夜回头看了眼齐妃云:“本王当真看不出来,王妃还偏爱花红柳绿呢?” “王爷见笑了,随便取的,那里有王爷的文采卓越,若是王爷,肯定出口成章,起的名字更加了不得了。” 南宫夜本来心情不错,此时心情更好了,转身贴的近了:“王妃是说,本王现如今了不得了?” 热气扑来,齐妃云就想躲开,但碍着之前得罪了南宫夜,也确实不排斥,才没躲开。 “王爷自然是了不得的。” 齐妃云说完绕开去了前面。 她弄了几盘桑叶,都是弥足珍贵的,毕竟这个时候,天寒地冻那里去找桑叶,但偏偏给她寻到了。 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的蚕宝宝也都茁壮成长,按照这个速度,这几日就能长大,之后就是吐丝。 她此时,唯独祈求这些蚕宝宝里面男多女少,多多勤劳的吐丝。 至于医书上面说的,寒蚕吐丝都是冒着寒气的,齐妃云目测是不太可能了,寒蚕的身上都没冒寒气,吐出来的蚕丝怎么能冒寒气? 南宫夜去看,问:“就这些虫子?” “别小看了他们,原本他们就是有药用价值的,但是府医们可能不知道,他们的药用价值在那里,所以即便抓回去了多少,也是没有很大的用处的。”齐妃云想到那些府医,虽然精通医术,却对药物不是那么精通,这也是有些东西用不到好处的原因。 南宫夜奇怪:“如何说?” “你们下去吧,王爷在这里,不会有什么危险。” “是。” 红桃绿柳两人退下,齐妃云说道:“其实最大的药用价值不在蚕本身,而是在蚕吃下去的叶子上面,这种桑叶产自一种很古老的桑树上面,这种树的的叶子有治愈风湿骨痛的药效,但是人吃了却没什么用处,一来是吃不下去,叶子极其苦涩,二来是叶子有些毒素是人体排出不了的,但蚕恰好可以排解这些毒素,剩下的也就只有防寒的疗效了。 不过这种叶子也是可以直接来用的,只是效果不那么好,只要用风吹干,把叶子用袋子装好,然后用来铺在身下,也是可以起到除风御寒的疗效。 只是直接来用不如蚕丝被来的舒服,那些叶子滚来滚去长时间就会碎裂,有些人甚至过敏,让身体不舒服,要是蚕丝被,不但舒服,还可以长久来用,最大的好处在于,蚕丝被比叶子的药效好。 我现在还没明白,蚕丝为什么要比叶子药效好,但我看来,寒蚕本身也是有原因的,毕竟也确实有药用的记载,但其根本我还要仔细研究才能知道。” “如此说,你让这些寒蚕把这些桑叶吃了,吐出的蚕丝能给人御寒?” “差不多。” 齐妃云也是这么想的,但她想要寒蚕吐丝也是还有别的目的,药用倒是其次。 “那府医回去说是可以去内热,不是错了?” “嗯,我也觉得是错了,其实这种蚕丝的最大用处还是要用来做丝织品,用作药物有些托大了。” “……” 南宫夜一阵无语,一个药物还有托不托大的。 “如何托大,难道你用这东西不是为母后所用?” “用是用,但我为母后用必然是用之有道,这寒蚕的蚕丝如果是凉的最好,如果不是凉的,我自然也有办法,只是他们不懂而已。 而且这寒蚕字面上的意思虽然是冒着寒气的,但绝非是有去热的效果,当真就是可以解暑的。 寒蚕有过数次的研究,其本质是有一些药用价值,但如果入药去去热的话,根本就是不可能。 府医们看的书都是较早一些的,和后世的书还是有偏差的。”齐妃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如实回答。 南宫夜奇怪:“后世?” 齐妃云被吓了一跳,一不小心就把实话说出来了,在这个地方生活,还真是累啊! “就是另外的书。” “王妃看过?”南宫夜的目光染了一抹凌厉,看来他不知道的还很多。 “王爷,其实那本书就叫后世,内容很多,其中包揽了五花八门,千奇百怪,我说的也不见得都是对的,还需要研究,王爷也无需当真。”齐妃云越描越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偏,南宫夜不好糊弄。 她倒是希望,南宫夜能像是端王那样,好糊弄一些! “本王也想看看。”南宫夜饶有兴致打量齐妃云。 “书早就不翼而飞了,原先枕头那么厚重,我放在床上当了枕头,睡觉前就拿来看,看了就犯困,后来收拾屋子的时候,府里的下人不知道谁当成破烂给我扔了,也就找不见了。 但王爷要是感兴趣,臣妾倒是可以给王爷说说书里的内容。 其实那书是一本杂书,我年幼的时候爹爹不在身边居多,便拿来哄我睡觉的,一来二去便熟记于心了。” “是么,本王当真不知道,齐将军的将军府里面门道这么多,王妃若是不说,本王岂不是一辈子都孤陋寡闻了?”南宫夜瓮声瓮气,信她才怪! “王爷教训的是。”齐妃云忙着福了福身子,好汉不吃眼前亏,糊弄过去才是真。 南宫夜不买账,但也没继续纠缠,反倒是问:“那你想好蚕丝怎么给母后用了?” “自然想好了。”齐妃云其实早就想好了蚕丝的用法。 看着齐妃云喋喋不休的小嘴,南宫夜就想去试试。 齐妃云转身正准备说些什么,南宫夜一把握住齐妃云的下巴,齐妃云眼睛瞪大,眼珠子没掉下来。 被亲了半天,齐妃云腿脚发软,南宫夜不在犹豫,扯了一把齐妃云朝着床上走去,身上的燥热按压不住,这么下去他这身子怕是废了! “上来本王试试!” 说完南宫夜把齐妃云按在床上,抬腿上去,齐妃云一脸惊慌:“这事不急,王爷稍安勿躁。” 南宫夜停下:“本王那里不好?” “……”齐妃云一阵无语,这和好不好没关系,但想到先前他一言不合就怒发冲冠玩消失的势头,齐妃云默默无语。 她好歹也是灵魂快奔三的女人,面对他这年轻气盛的小伙子,还真有些不知所措。 算了,也不算吃亏,南宫夜好歹也算是鲜货! “那你轻点,别让人听见也行。” 齐妃云悄无声息把腿闭上,小不忍则乱大谋,得慢慢来! 得到允许南宫夜也不再废话,低头亲了一口齐妃云的嘴 他是偏爱这里,又软又酥! 齐妃云呼吸跌宕,没想到南宫夜玩的这么嗨,她感觉头脑都白了。 衣服被扯开,人也渐渐失去抵抗能里,嘴里还时不时的配合哼哼几句。 南宫夜也累的满头大汗,两人干这事就跟在床上打架一样,着实累的不轻。 然…… “王爷。” 门外阿宇叫他,齐妃云一个激灵醒了,南宫夜扭头怒道:“滚一边去。” 齐妃云呼呼粗喘,南宫夜双手按着齐妃云的双手,四目相视,两个人互瞪。 “阿宇,还在不在?”齐妃云半天憋出一句话,脸红的扭开不敢看门口,这要是被阿宇听见,以后也不用见人了。 南宫夜按住身下的人,沉声叫:“阿宇!” 阿宇早就跑远了,刚刚他被吓得差点摔倒,纵身去了房顶,生怕惹出事端。 门外无人应声,南宫夜转身重新补位,齐妃云奔三的气定神闲一瞬土崩瓦解,随着南宫夜速战速决的决心,齐妃云彻底缴械投降了。 但下一刻,齐妃云看身上的人忽然停了下来,再看他的手。 “血?” 齐妃云一阵愕然! (未完待续) 第九十二章 激将 大早上齐妃云翻了个身,身边一堵人墙横在身侧,手紧握着她的手,但睁开眼睛看去,那张脸却极其难看。 齐妃云脑回路转动,想起昨晚的尴尬局面。 就在南宫夜提枪上膛的时候,她的大姨妈来了。 于是,两人鸣金息兵,决定把圆房之事押后处理。 但明显南宫夜不爽,一夜没睡,手攥着她的手,怕她跑了似的。 齐妃云这一翻身,刚好面朝着南宫夜,结果南宫夜往上一贴,咬住她亲了起来,齐妃云感觉都要窒息了,一大早就来这个,她还真是有些吃不消。 但对面这个相对年轻,血气方刚的男人,齐妃云确实有些难以抵挡,特别是他玩的一手好技术。 亲了一会放开,南宫夜粗喘了一会问:“要多久这事能解决?” “这个说不准,三五天可能,有时候也是七八天。”齐妃云也不脸红,倒是舔了舔嘴唇,味道还是很好的。 “怎么连个准日子都没有?”南宫夜一气上去咬了一口,翻身把齐妃云压在下面,折腾了一会。 齐妃云只好配合,到南宫夜火气不那么旺盛,两人才从床上起来。 齐妃云先去看了看那些蚕宝宝,果然长势不错,又放了一些桑叶,齐妃云把屋子的温度控制住,等着蚕宝宝吐丝。 南宫夜换好衣服走到齐妃云身边:“不是想要洗澡么,一会在这里洗。” 齐妃云扭头:“我昨晚说要洗澡,今天可没说。” 谁大清早就洗澡,还是这么冷的天。 “那先吃饭。” 齐妃云被南宫夜拉去吃饭,吃过齐妃云开始腰疼,也不知道怎么了,这次疼的厉害。 齐妃云走不动,上了床躺着。 南宫夜不放心,就在床榻上坐下陪着齐妃云,齐妃云内心也是狂躁,他是关心她的死活,还是担心她跑了?干不成那事? 齐妃云为了减轻疼痛,叫人准备了姜汤,喝了之后好了一些,但她还是不想下床。 一直等到天黑齐妃云才肯下床。 感觉不那么疼了,齐妃云去看寒蚕吐丝,竟然开始吐丝了,齐妃云一阵惊喜,寒蚕吐出的蚕丝竟然是冒着寒气的。 拿起放在手里齐妃云忍不住赞叹:“世间万物真是奇妙,真的是寒的。” 南宫夜已经在屋子里等了一天了,这女人关心虫子也不看他。 “你可比他们奇妙多了。” 南宫夜不咸不淡起身去找齐妃云,到了跟前抱住齐妃云:“你就不想本王?” 齐妃云直翻白眼,要不要脸,大白天就这么搂搂抱抱,古代人都这么开放? 还有这男人,转性了? 齐妃云挣脱了南宫夜走去坐下,悻悻然道:“你也不怕被人笑话,好歹你是夜王。” “夜王怎么了,还不一样是个男人?”南宫夜坐下捏了一把齐妃云的脸,齐妃云用手拿开他的手。 “堂堂夜王,捏人家的脸不丢人?” “和自己的王妃温存,谁敢说丢人?” “……” 齐妃云一下没动静了,忽然发现一件事,跟南宫夜斗嘴皮子也是一件舒坦的事。 不拿着他王爷的架子,也是很有趣的。 “怎么,本王说得不对?”南宫夜继续捏齐妃云的脸。 这次齐妃云没有推他,反而很认真的问他:“王爷,你喜欢我?” “……”南宫夜撩着眸子看齐妃云,看的齐妃云有些乱。 “喜欢还是不喜欢?”她只想知道这个。 南宫夜一笑:“王妃嫁给本王,不就是要本王的人么?喜不喜欢还有什么重要,已经是夫妻了。”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喜欢是夫妻,不喜欢趁着还没开始的时候,就早早的断了也好,免得日后后悔。” “……”南宫夜冷冷的看着齐妃云,看的齐妃云头皮直发麻。 “本王自有分寸,你就不要闲操心了。”末了南宫夜那样说。 齐妃云脸色一沉,本来就是她的事,什么叫闲操心。 “王爷,你要我,我可以给,而且是无怨无悔的给,但有一样,请问王爷,可曾想过要了我后的事情?” 南宫夜面容沉冷:“什么事?” “要了我,要生孩子,生了孩子我就是孩子的娘,你是孩子的爹,日后这府里我就要做真正的王妃,王爷做不做得到?” “你现在难道是侧妃?”南宫夜据理力争。 齐妃云摇头:“我现在最多是王爷的一个通房,空有王妃的头衔,却无半点实权。 这样的王妃,算什么真正的王妃。” “你还想要实权?”南宫夜好笑。 齐妃云只好认真些和他说:“王爷,你我既然是夫妻,那我也愿意一心一意和王爷在一起,但王爷也想好,如果王爷能真心待我,那我便跟着王爷,但王爷若不能,我们就算了。” “算了?” 南宫夜脸色阴的难看,齐妃云就知道跟他说不通。 “我要嫁给一个爱我疼我知我怜我的人,而不是有权有势妻妾成群的人,王爷自己不是洁身自好的人,就别来招惹我,我死心眼,可是会当真的。” 齐妃云把话说开,起身要走,南宫夜一把抓住齐妃云的手腕,将人留住。 抬头南宫夜问:“本王的女人必然会很多,难不成你让本王只有你一个女人?” 齐妃云看他也够认真,自然不会唯唯诺诺。 “王爷,我就是这么想的。” “哼!” 齐妃云舒了一口气,想到夜里缠.绵那么激烈,隐隐有些不舍,但也不能深陷其中。 她不能和其他女人分享南宫夜,她怕一不留神杀人泄愤。 何况她有洁癖,会嫌脏! 齐妃云心平气和的说:“我不想和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一个男人,正如王爷你不能和其他男人一同拥有我一样,如果王爷说,可以和另外一个男人一起拥有我,那王爷多娶一个女人,我也是愿意的。 如果不行,那就不要在一起。” “你这女人,不识好歹,本王是……那日你分明要给本王娶侧妃的。”南宫夜怒气凌然,娶其他的女人他从来没想过,但要是不提,她还不上天去了! 齐妃云一阵惆怅:“那是权宜之计,何况你我没有感情,我本打算给你娶了侧妃,你好休了我,才会那么说。” “齐妃云,本王现在就休了你!” 起身南宫夜一拍桌子,怒道:“给本王把笔墨纸砚送来。” “是。” 门外阿宇急忙准备。 齐妃云瞄了一眼,小心脏呼呼直颤,生怕南宫夜食言而肥! (未完待续) 第九十三章 低调做人 阿宇送来笔墨纸砚,齐妃云就在一边等着不动,她生怕南宫夜临时后悔,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 南宫夜拿起笔准备写休书,等了一会看向齐妃云,手里的笔扔下:“差点上了你的当,本王偏不让你顺心。” 说完南宫夜走去看寒蚕,说道:“日后谁给本王准备笔墨纸砚休妻,本王就把谁的手脚剁了。” 阿宇忙着收拾了一下,转身跑了。 生怕无缘无故手就没了! 这次被休没休成,齐妃云安逸了几天,一来要看着寒蚕吐丝,二来要忍着腰酸肚痛,日子过的也算清闲,没有事齐妃云多半不出屋子。 至于南宫夜,这几日也没有和她同床,只是吃饭的时候才会出现。 齐妃云和南宫夜也渐渐降温。 睡觉的事谁都不提,但夹了一层隔阂。 齐妃云这几日经期,她也不爱动,除了看蚕,就是研究面膜水,最麻烦的就是没有密封的袋子,容易让面膜水变质。 多方打探,齐妃云得知在大梁国的北面有个烧窑的地方,据说还是个窑村,她想去找些工匠试试。 但碍于她怕有江湖人士出现,蹉跎了半天还是去找了南宫夜。 “找窑工?”南宫夜这几日倒是肃静,屋子里看书也不出门,两人虽然一墙之隔,但谁也不找谁说话。 府里也开始对这事不在意,不如开始的那般好奇。 毕竟休妻一事闹得府内皆知。 一个要被休的王妃,王爷忽然对她冷淡也在情理之中,而夜王府上下对此事也平常了许多。 但齐妃云倒是没有先前那样被人轻视了,府医一事齐妃云在府里的名声也好了许多。 南宫夜坐在暖榻上,桌子上放着香炉,屋子里暖洋洋,香气缭绕,手边一盏茶打开端了过去,合了合茶碗的碗盖喝了一口。 齐妃云在门口回道:“我原本想去窑厂看看,但皇上禁足我不得出去,我不能离府,只能找几个窑工进来,我要烧几个瓶子。” 南宫夜放下茶盏抬眸问:“烧瓶子?” “嗯。” 齐妃云不解释,南宫夜也没问。 “阿宇,你去吧。” 南宫夜吩咐了,阿宇去办此事,齐妃云说完就想回去,转身又被叫住。 “身子干净了?”南宫夜归根究底是个男人,想着那事自觉也没什么不正常。 “还没有。” 转身福了福身子,齐妃云先回了自己那边。 南宫夜随手把书扔出去,十分不爽。 圆个房真是麻烦! 齐妃云回去也是担忧,大姨妈总是要走的,走了怎么办? 阿宇很快请来了窑工,一共三人,都是窑厂里面最好的,齐妃云亲自见了他们,询问了一番,亲自画了一幅图,上面是一些瓶瓶罐罐,几人相互看看,只有其中一人能接下这个活。 齐妃云承诺,只要做得出来,必然有重赏。 但要在夜王府的后院做,还要在她的监督下,等第一批完成了,以后可以带回去做。 窑工三人留下,夜王府后院紧锣密鼓搭建了一个小型的烧窑窑房,两三天就开始烧窑了。 齐妃云不分昼夜在外陪着,前几次烧出来的不行,齐妃云全都摔了,弄得夜王府后院也成了闲人免进的禁地。 阿宇在门口看着,也不清楚王妃的意欲。 几日后齐妃云得到宝贝似的,把烧窑的瓶子拿来,个头不大,但是精美,形状有点像是小酒坛子,只有巴掌大小。 这一批一共出了二百多个,齐妃云精挑细选出来了六十个,其余全部摔碎。 阿宇看着都心疼,这么好的物件,说摔就摔了。 东西准备齐全,齐妃云叫来红桃绿柳,两人用药箱子每人三十个带去齐妃云的屋子里。 齐妃云的寒蚕此时已经开始结茧了,齐妃云叫人专门看护,她则是专心做面膜。 足足十天,齐妃云都没出屋子。 皇上封妃大典过去,齐妃云才从屋子里出来。 东西准备好齐妃云即刻进宫。 南宫夜也解除了禁足,陪着她一起。 马车里放着一个大酒坛子,酒坛子中间放着一些冰块,一圈圈的小酒坛子摆放在里面,冰块用来保鲜,酒坛子为了避人耳目。 古代没有保鲜剂,只能用冰镇这种方法,而且勉强坚持两个月。 齐妃云用小酒坛子灌面膜液,放进一片蚕丝制作好的面膜贴,密封后冰镇,只要在保存的时候隔段时间换冰块即可。 齐妃云坐在里侧昏昏欲睡,连日来不眠不休,让齐妃云又困又乏,也只有此时才能睡一会。 入了宫门,海公公早已在宫门内等候,带来的人马上带走酒坛子,随后齐妃云跟着去了那边。 南宫夜无事可做,跟着她一同去了。 见过王皇太后,齐妃云请了安便开始准备敷面膜的事情。 “母后,这是寒蚕丝所做,细腻柔软,儿臣用密封冰镇为母后保存两个月,每晚晚膳过后记得用一次,用之前提前一炷香取出散寒,用时半柱香,一两日许是看不出什么,但长久下去可让母后容颜焕发,更胜从前。” “是么?” 王皇太后感觉丝丝的凉意正渗进皮肤,一股舒畅正蔓延全身。 齐妃云站在一旁陪了一会,半柱香过后,亲自为王皇太后除去面膜,清水净面。 王皇太后起身后婢女准备了铜镜承于眼前,王皇太后摸了摸,看了看周围,宫女太监们无不惊奇。 “呦,这可真是神了,太后,您看看,年轻了何止是几岁啊,这皮肤简直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比小娃娃还要水嫩呢。”海公公瞧准了机会一番夸赞,有真亦有假,但这话说到了实里也都是大家看见的,王皇太后自然高兴。 “是么?”王皇太后端着仪容淡淡道。 起身抬起手给齐妃云,齐妃云忙着上前搀扶:“母后。” “云儿还真是可心,母后没有看错云儿,云儿,前些日子听说皇上禁足你了?” “儿臣确实做了错事,皇上圣明。” 齐妃云诚诚恳恳,王皇太后点点头:“嗯,长进了,看来夜王也没说错,你是乖巧了许多。” “是。” 齐妃云奇怪,都被禁足,南宫夜进宫过? 齐妃云献宝有功,王皇太后赏了一串玉珠子。 离开时就待在脖子上,翠绿翠绿的,一百零八颗,指腹大小,配上她纯白的狐裘,格外惊艳。 见人都在看,齐妃云索性收起放到了衣服里面。 太张扬总归是不好,死的也比较早。 活在这个古代已经很累,追杀她的江湖人不知道何时还要出现,齐妃云想长久的活着,就得低调点做人。 走到宫门口,齐妃云遇上来巡的徐公公。 “夜王,夜王妃,老奴给两位主子请安了。”徐公公甩了甩拂尘,客气的很。 “有事?”南宫夜素来平淡。 徐公公看了眼齐妃云,这才说道:“萧贵妃入宫多日,还未见过夜王妃,刚刚皇上在锦绣宫用膳,特意差了老奴来寻。 巧了,真给老奴寻到了。” 南宫夜撩起凤眸看去:“走吧。” 齐妃云福了福身子:“王爷先请!” (未完待续) 第九十四章 登门到访 来到锦绣宫外,齐妃云看了一眼身侧的南宫夜,南宫夜俊脸依旧淡然无波,似乎对进宫被栏下来见萧贵妃的事,根本不放在心上。 倒是齐妃云,想了很多。 一是没见过这位萧贵妃,原主的记忆里对这位萧贵妃半点记忆都没有,二是皇上召她来是为了病情的事。 齐妃云被禁足这半月有余,煜帝并没特别召见,齐妃云其实一直在等。 给皇上看病,简直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命就没了。 齐妃云真替自己捏了一把汗! 徐公公进去通禀的功夫,齐妃云问:“萧贵妃已经得到了皇上的宠爱?” “本王怎么知道,本王也不住在宫里,王妃那么好奇,莫不如去问皇上。”南宫夜淡然道。 齐妃云怎么听都感觉不对劲,但那里不对劲也说不出来。 徐公公很快回来,拂尘一甩,喊了声皇上宣,齐妃云随着南宫夜进了锦绣宫。 锦绣宫内此时花团锦簇,花香缭绕,齐妃云低着头跟着进去,来到煜帝的眼前。 松了松袖子,齐妃云准备跪下,眼前传来煜帝的声音:“免了吧,没有外人。” “臣女谢皇上恩典。”起身齐妃云低着头,思忖着君萧萧的样子。 煜帝说道:“赐座。” 有人搬来椅子,南宫夜一如平时那样,丝毫未见客气,走去便坐下了,齐妃云跟了过去,这才缓缓坐下。 “夜王妃好生模样,今日得见,倒是惊艳了潇潇。”女子声音委婉,空灵优美,齐妃云心内颤动,她就是君萧萧? 别说见她了,就是声音都是这样空灵,她听了心都有些颤动,别说男人们了。 沈云初啊沈云初,也是够倒霉的了。 自古帝王无情,这帝王的后宫什么时候少过薄情寡义。 煜帝虽然多年不曾有过其他嫔妃,只宠沈云初一人,但如今王皇太后被打了脸,给她一巴掌,这一巴掌打的重只是开始,重头戏还在后头。 如果是平常人家也就算了,但君萧萧偏偏是皇上恩师的女儿,加上君太傅在朝中的势力,皇上即便不好这口,也不会怠慢。 人又这么娇艳,短时间看不出什么,长了怕不是好事。 “朕也觉得,夜王妃越发清丽了,想必是夜王调.教的好。”煜帝说着挑眉看了眼不声不响的南宫夜。 南宫夜垂着眸子一脸倦怠,也不说话。 煜帝见他爱理不理,没精打采,便摇头:“你啊,朕就是太宠你了!” 南宫夜面对煜帝不痛不痒的呵斥,如若未闻。 齐妃云倒是明白,这兄弟俩的关系,其实就是这样,没有国只有家。 起码南宫夜是这样,至于煜帝,他即便不是真心,面上也是。 “夜王妃,抬起头来。”煜帝吩咐,齐妃云才抬起头。 君萧萧愣了一下,绝美的脸上浮现一抹羞涩:“夜王妃,好久不见!” 齐妃云没印象,原主的记忆可没见过君萧萧。 “萧贵妃见过我?”齐妃云淡然道。 “小时候见过,十岁之前,那时候还一起玩过,夜王妃怕是不记得了。”君萧萧笑起来温婉,也更多了稚气。 她年轻,自然有年轻的本钱。 齐妃云尴尬道:“我不记得了,还请萧贵妃莫怪!” “不怪的。” 气氛到此都是融洽的,齐妃云心里却在打鼓,君楚楚那样一个人,难道妹妹是个忒老实的人? 煜帝说道:“朕最近深感疲倦,听闻夜王妃的医术了得,不知可给朕看看?” 齐妃云正等着,也不在客气,办了事好走。 没工夫跟他们家长里短。 逐起身拱手道:“臣女不胜荣幸。” 煜帝掀开袖子,放下手。 齐妃云走至近前坐好,给煜帝诊脉。 扫描启动,齐妃云收回手,起身拱手道:“皇上,只是休息的晚了一些,只要早些休息即可。” “嗯。” 煜帝看了眼君萧萧:“贵妃今日要去给皇后请安,你们也回吧。” “臣弟告退。” “臣女告退。” 南宫夜无比痛快,起身告退出去。 齐妃云随后跟着,出了锦绣宫南宫夜前面走齐妃云在后面跟着他,提心吊胆出了宫。 生怕皇后出来抓她! 得了太后的宝贝,又去了锦绣宫。 皇后知道怎么想? 齐妃云回到马车松了口气,靠在里侧倒头就睡。 南宫夜则是百无聊赖的看着脚下这个女人,明明睡得难看,但他竟一点也不厌烦。 最近思绪也总盯着她,她晚上在后院摔窑,他不心疼烧窑的瓷器钱,反倒担心她扎了手。 揉了揉眉心,南宫夜眯了会眼睛。 感觉脚下翻身抱着他的脚,南宫夜睁开眼睛看去,也不在犹豫,起来提了一把,齐妃云落到他怀里,一晃荡齐妃云睁开了眼睛。 迷迷沉沉,齐妃云对着南宫夜看去。 四目相视,南宫夜捏了一下齐妃云的下巴:“本王暂时不娶侧妃。” 说完亲上去,齐妃云眉头轻蹙,一番深进浅出,两人抱在一起在马车里滚了起来。 齐妃云体内开始躁动,什么东西要破壳出来似的。 南宫夜也感觉有些不对,齐妃云缠着他的身子,比他还着急。 “不害臊!” 推开齐妃云索要的脸,南宫夜呼呼粗喘。 齐妃云眸子微眯,心口空了一片,得不到索要睁开眼睛去看,小脸一坨红,加上体内的那一股难受,憋得齐妃云眼泪汪汪。 南宫夜脸色红润,眸光荡起涟漪,又急又恼:“本王与王妃行周公之礼,难不成还委屈你了?” 这女人嫌弃他的事南宫夜历历在目,一看她欲哭流泪,气不打一处来。 四目相视齐妃云舔了舔舌尖:“我不是很舒服!” 说不上来的那种,仿佛身体不是她的。 她本来是想陈述一个事实,但她开口像是个祈求的语气。 南宫夜低头吻她,齐妃云觉得这样还能舒服点,不忘紧贴上去。 眼看生米煮成熟饭,马车一晃停了。 南宫夜眉头一皱:“阿宇……” “爷,到了。”阿宇也不想,但就这么远。 “绕一圈。” 南宫夜吩咐,阿宇没动。 “爷,有客人。” 齐妃云此时冷静下来,忙着把衣服弄好,猴急的从南宫夜身下跑了,急急忙忙从马车先下去了。 等她到了马车下面,才看清来的人。 不是君楚楚和端王还有谁? 端王的马车停在夜王府门口,端王穿着一身宝蓝色的衣裳,身披灰狐皮裘,身边站着和他同色调衣裳的君楚楚。 君楚楚看来是没什么事了,站在门口很是娴静。 齐妃云下了马车没有离开,冷静了一会南宫夜也从马车上下来了。 本打算找齐妃云算账,下了车看到君楚楚和南宫琰,这才把齐妃云的事情压下了。 “二哥怎么有时间过来?”南宫夜说着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衫。 君楚楚的心就跟被刀子一道道的扎一样,怎么也想不明白,齐妃云这等货色,是怎么勾住南宫夜的。 “今日来是专门来说上次的事情的,我与楚楚前来也是想冰释前嫌,两家重归于好的。”端王说着已经拉着君楚楚的手走到齐妃云和南宫夜的眼前。 南宫夜倒没什么,淡然道:“原本也无事,有什么可说,二哥多心了。” 齐妃云淡淡一笑,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既然无事,那就请夜王妃给楚楚看看,身子的事。”端王也不客气,既然无事他就开口了。 齐妃云心里咒骂,果然是有目的的。 “端王妃身子有恙?”南宫夜讶异。 “嗯,是关于子嗣的事。”端王为这事有些踌躇,已经成婚有些日子了,但一直也没动静。 倒是也不着急,但前些日子母妃过问这件事,差人看了看,倒不是他的问题,御医说楚楚宫寒,眼下无方子可尽快治愈。 母妃便想要给他选个侧妃,这才来这边了。 京城都在说齐妃云医术了得,夜王府府医的儿子傻了都给治好了,他们也是无处可医了。 南宫夜一阵好笑:“她自己的身子尚且调理不好,还生不出个蛋来,二哥也信得过?” “什么?” 端王一阵错愕! 逐打量起齐妃云。 齐妃云正愁怎么拒绝端王的求情,毕竟他是亲王,她要是就这么拒绝了,传到了宫中,别说皇上,即便是华太妃也会极恨,专门找她兴师问罪都有可能,再者她和君楚楚是妯娌,妯娌之间即便不合,场面上也要过得去。 但南宫夜的回绝就另说了,那就成了他们兄弟间的事了,加上一句她生不出来蛋…… 话糙理不糙。 齐妃云十分满意,这才说:“实不相瞒,我也身子弱,此事不便说出,但确有此事,我虽然是个大夫,但我却不是什么都能治,我若有法子,先治好的也是我自个!” 端王的脸色一变,看向身边的君楚楚,君楚楚内心倒是更多了好笑。 看来老天爷还是公平的,她不能生,齐妃云又好到那里去? “端王,本王妃今日有些累了,先回去了。”齐妃云显得落寞,转身回了夜王府。 南宫夜瞥了一眼,看向端王夫妻:“回吧。” 转身南宫夜也回去了。 端王站在门口朝着里面看去,倒是多了几分同病相怜的同情之意。 (未完待续) 第九十五章 将军府的黑衣人 离开了夜王府,君楚楚难得有了一丝笑容,端王也感觉到一丝不好的感觉。 得知了夜王妃不能生育,楚楚很高兴。 而这恰恰是端王不想看到的。 想到母妃的话,端王无奈道:“楚楚,母妃的话你可记得?” 君楚楚看向端王,良久:“记得。” “母妃要我选个侧妃,此事你可想好了?”端王也是无奈,他本不想答应的,但楚楚答应了。 他真不知道是好是坏,即便不争,也不能把他这个新婚的丈夫送出去。 有了侧妃,她就一点不嫉妒? 端王心里不舒服,难受劲过不去,有不能表现出来,也只能跟着马车晃荡。 君楚楚为了显示出她的大度贤良,说道:“王爷不必担心,楚楚本来就是为了辅佐王爷的,王爷将来也不会只有楚楚一个王妃,纳侧妃是必经之路,如果楚楚是在乎王爷的,就要为王爷着想。” 端王的心冷极了,但他没说出来,点点头,夸赞道:“楚楚贤良,本王很欣慰。” 君楚楚心里好笑,让你整天缠着我? 一个大男人,正经事不做,整天围着一个女人,有什么出息。 至于侧妃,她何时在乎过? 只要不是君家的女子,她怕过谁? 齐妃云答应了太后三样东西,已经送去了两样,第三样就要简单许多,但也不急着做出来。 难得这么清闲,齐妃云打算回将军府住一些日子。 也好缓解她的紧张神经。 收拾了收拾,齐妃云抱着短尾狐从屋子里出来,准备出府。 刚走到幽兰院的门口,就被南宫夜堵了正着。 看她背着药箱,抱着短尾狐,南宫夜奇怪:“这个时候还要出去?” “回王爷,臣妾想家了,想回去看看。” 齐妃云没说实话,南宫夜也没想的太多,全当齐妃云如每次回家那样,拿了药材便回夜王府了。 南宫夜这才随口说:“要阿宇送你。” “谢谢王爷。” 齐妃云抱着短尾狐绕开,直接出府回了将军府。 齐将军最近总在门口张望,他是女儿奴,除了在外带兵打仗的时候才和女儿分开,平时三天不见他都视如煎熬。 这次半个多月没见女儿,齐将军茶饭不思,急坏了老管家。 齐妃云如果再不回来,老管家也打算差人去夜王府看看了,这么下去,将军怕是要熬不住了。 夜王府的马车一出现齐将军立刻走了几步,瞪大眼睛盯着看,车把式不是阿宇还有谁? “云云。”齐将军就像是个孩子一样在马车外喊,齐妃云听见马上从马车里掀开帘子走了出来,马车停下齐妃云就从马车里跳了下来。 齐将军忙着把女儿拉住,担忧了一番,差点哭出来。 齐妃云最怕齐将军哭,忙着把自己的短尾狐交给齐将军:“爹,这是我在十里坡附近寻到的,你看,可好玩了。” 齐妃云会哄人,齐将军也给面子,抱着短尾狐摸了摸:“这狐狸真好!” “阿宇,你先回去,告诉王爷,我住几天回去。” 齐妃云摆了摆手,交代了去了将军府。 齐将军堆着笑,吩咐人赶紧准备好吃的给齐妃云,父女进门去说话。 阿宇在门外犹豫了一会,赶着马车回去禀告南宫夜。 听了阿宇的话,南宫夜气不打一处来,分明就是躲他,出个门就不想回来了。 “要她别回来了。” 南宫夜也懒得去理会,这女人真是无法无天了,没有夫家准许,说回娘家就回娘家,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阿宇站在门口不言语,王爷这是真心还是假意? 吃过饭齐妃云在屋子里忙碌到休息前,本打算休息一晚明早去找些草药,但也没想到当天夜里就来了一个黑衣人。 齐妃云虽然不是二耳目八方,但也在野外混迹了多少年,房顶上了人即便是睡觉她也有所察觉,立刻警觉可能是江湖人士找来了。 当即从枕头下面拿了一把短剑出来,准备应敌。 房上的瓦片一动,短尾狐立刻龇了龇牙,其实就算齐妃云睡不醒,察觉不到危险,短尾狐也早就察觉到了。 齐妃云打了个不要声张的手势,抬头看着房顶,房上的人很轻,好像是羽毛落在瓦片上,但他没有直接下来,而是去了院子里,打算从房门直接进门。 齐妃云索性躺在床上等着,没多久门推开,一个人影从门口走了进来。 正靠近的时候齐妃云点了灯,对方别开脸,用手臂挡了一下,但他时既不挡着,一身黑衣,带着面罩,齐妃云还是看不见他的脸。 只能是从身形上判断他是个年轻男子。 而且他这一挡,齐妃云已经察觉,这个人和她认识,不然不会一见光就挡着脸。 这是一种本能的反应,齐妃云前世接受的特殊训练中,其中有一样就是测试人的本能反应。 齐妃云从床上下来,握着短剑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夜闯将军府?” 齐妃云剑指黑衣人,黑衣人不理齐妃云的话,从身后拿出一把鞭子,朝着齐妃云抽打过去,齐妃云翻身躲开,身边的短尾狐动作极快,快速扑了过去,齐妃云蹲在地上呼呼喘.息。 这身子确实不怎样,即便已经把身上的毒都解了,也还是有气无力。 怕是这辈子也恢复不到她前世的样子了。 黑衣人和短尾狐周旋,齐妃云不敢乱动,喊了一声:“有刺客!” 将军府外瞬间亮如白昼,狗吠声阵阵。 来人回头焦急中看了一眼,到底是不甘心,甩开了短尾狐朝着齐妃云扑过去,齐妃云闪躲不及,对方一掌打在她肩膀上面,她没站稳摔倒在地上。 门外来了人,黑衣人直飞冲天,从房顶走了。 齐将军进了门,齐妃云一口血从口中喷了出来,本打算强撑着等齐将军,没撑住倒在了墙上。 “云云,快,府医。” 齐将军急忙走到齐妃云面前,抱起人去床榻上。 管家急急忙忙跑去叫府医,将军府一时间乱作一团。 府医很快来到齐妃云面前,给齐妃云先吃了一颗止血丸,止住了血,却说:“将军,小姐震碎了心脉。” “啊?” 齐将军吓得脸都白了:“快,进宫禀报皇上,要御医前来。” 齐将军手忙脚乱,一遇到齐妃云的事情,他就慌不择路。 齐妃云拦住管家:“慢着,先去夜王府请夜王,要他来接我回去。” 齐妃云不能让将军府的人知道她能自愈的事情,如今不能再节外生枝了。 只能请求南宫夜帮她。 是她太大意了,本以为半个月江湖人都没出现过,也不会这么巧,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等着她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指望着那混账东西?”齐将军心急如焚,拿不定注意。 “爹,他对女儿很好,你快去请他,只有他救得了女儿,他能让女儿起死回生。” 齐妃云说话已经没有力气,没两句就晕了过去。 人如一滩泥沙,吓得齐将军也不敢再说什么,差了管家叫人去夜王府请南宫夜。 (未完待续) 第九十六章 岳父 得知齐妃云出事南宫夜已经睡下了,阿宇急忙在外面喊叫:“爷,王妃出事了。” 南宫夜倏地睁开双眼,起身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衣服拢着人已经到了外面。 “何事?” “王妃在将军府遇袭,已经昏迷。” “混账东西!” 南宫夜快速离府,赶到将军府。 老管家在门口等着,看到南宫夜差点哭出来,生怕夜王不来,那小姐可就糟蹋了。 “夜王,快些!” 管家也顾不上礼数,转身带着南宫夜去齐妃云的闺房。 进了门南宫夜朝着床上看去,齐将军紧握着齐妃云的手,正双眼呆滞的坐着。 府医们心急如焚的在屋子里转动。 “云云。” 南宫夜几步走到齐妃云面前,府医纷纷后退。 齐将军也缓过神来:“云云睡着了,你滚出去吧。” 心脉已经没了,齐将军哀莫大于心死,也不想活了。 但他不想见到南宫夜,要不是女儿尸骨未寒,就让南宫夜血溅当场。 奈何,女儿在乎南宫夜,为了让女儿伺候安息,齐将军也不愿惊扰了女儿。 说话间也是强忍着眼泪。 府医们微微低头,抬起袖子擦眼泪。 将军爱女,沙场之上,刀剑之下,纵然囚困千军万马之中,也不见他半点动容,唯独对小姐,半点含糊不得。 将军府上上下下动容。 南宫夜懒得理会,手伸过去试探齐妃云的鼻息,果然断气了。 弯腰南宫夜抱起齐妃云:“云云自有本王照顾,若有事岳父大人尽管来找本王兴师问罪。” 南宫夜抱起人就走,齐将军没拉住追了出去,怒吼:“混账东西,给本将军回来。” 南宫夜走的快,出了门纵身钻进马车。 “阿宇,回府。” 阿宇上车,赶着马车调转回去。 短尾狐一看齐妃云离开,瞬间窜到马车上,钻到了车里。 因为害怕齐妃云有事,短尾狐在马车门口吱吱叫唤,来回走动,想靠近又不敢,不靠近又很担心。 南宫夜抬眸看了一眼:“放心吧,你主子不会有事,你若担心,就上来吧。” 短尾狐得了允许,吱一声窜到齐妃云身边,眼眸可怜巴巴的盯着齐妃云,也是吓坏了。 齐将军追到外面还想继续,老管家拉住齐将军:“将军,您两条腿追得上他们四条腿两个轮子么?” “备马。” 齐将军老泪纵横,云云要有个三长两短,他也不活了。 车内 南宫夜抱着齐妃云,掀开她衣服去看,肩膀上的伤正在慢慢愈合,苍白的肤色也渐渐红润。 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些。 齐妃云这次醒来的早,但她也做了个梦,梦见苏慕容也死了。 而且是死在一群人的埋伏之下,死的十分凄惨。 这次,齐妃云心疼了一下,疼的一哆嗦。 睁开眼睛的时候,齐妃云深吸了一口气,南宫夜收紧手臂,眼底染了担忧。 “云云。” 齐妃云恍恍惚惚的睁开眼睛,看着南宫夜渐渐清晰的脸。 “王爷。” “醒了就好,本王疏忽了。” 南宫夜的心总算是放下了,禁不住舒了一口气,。 何时,这女人在他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 齐妃云想要起来,南宫夜抱着她不让:“躺着吧,本王也不累。” “嗯。” 短尾狐钻到齐妃云的手下,齐妃云摸了摸短尾狐:“多亏了你,不然我伤的更重。” 短尾狐吱吱叫唤两声,钻到一边趴着去。 齐妃云躺着,南宫夜把她的衣服整理了一番,感触颇多,眉头轻蹙看向马车外。 “看来他们还是不死心。” 齐妃云倒是也平静了,一来身体确实不行,二来就是南宫夜说的很对。 马车忽然停下,马后退,马车晃动。 阿宇盯着眼前骑在高头大马上面的齐将军,人强马就壮,齐将军的马把他的马给吓到了。 马一直低头后退! 就跟三孙子见了爷爷似的。 熊啊! “齐将军。” 阿宇忙着拱手打招呼,齐将军绷着脸:“把云云给我交出来。” 南宫夜一抹不经意看向怀里的齐妃云,齐妃云尴尬:“我爹只是担心我,王爷莫要笑话。” 齐妃云觉得没什么事了,想要起来。 齐妃云把她按住:“阿宇,掀开车帘。” 齐妃云被迫躺着,阿宇马上转身掀开了马车的帘子。 “爹。” 齐妃云在马车里叫了一声齐将军,齐将军一阵激动:“云云,你没事了?” “女儿没事了,多亏了王爷的续命金丹。”齐妃云解释道。 齐将军从马上立刻下来,直接上了马车,进入马车把齐妃云拉了过去。 南宫夜的手一空,十分不悦。 抬头看去:“齐将军……” “王爷,天冷,先回吧?”齐妃云知道南宫夜不高兴,她不想在这里争执,想要早点回去。 南宫夜看了一眼齐妃云,勉强答应:“回吧。” 车帘放下,阿宇赶着马车去夜王府,齐将军的马就在一边溜溜达达的跟着。 阿宇稀罕的不得了,到底是名将的马匹,竟然如此通人气。 到了夜王府南宫夜先一步下车,齐将军抱着齐妃云想要下车,被南宫夜接住。 齐将军还不想放开,怎么看南宫夜都不顺眼。 “爹,你抱我太辛苦,不如让王爷抱,府里有人会照顾爹。”齐妃云开了口,齐将军才把齐妃云交给南宫夜。 人没事是齐将军最大的欣慰,虽然心里也在寻思这事的古怪,但先前也有过这种事情,齐将军倒是冷静下来,可能是怕府里的人传将出去,这事改日还要好好听女儿说。 抱了齐妃云南宫夜转身进府。 阿宇把马车交给府里的人,忙着领齐将军进门。 齐妃云被抱到南宫夜的房里放下,南宫夜问:“可用府医?” 齐妃云摇头:“我已经没什么事了。” “嗯。” 南宫夜这才吩咐:“加强防范,保护王妃安全,夜王府戒严,不得有误。” 齐将军此时有些恍惚,坐下来看着南宫夜这厮,往日他嫌弃女儿的很,今天倒是乖顺。 看女儿没什么事,齐将军气定神闲了一些。 “给齐将军备茶。” 南宫夜吩咐着坐到齐妃云身边,面朝齐将军看去。 两个男人互看,虽然相互看不顺眼,但今天气氛也算融洽,齐将军也是头一回在夜王府这般如在家的坐着。 齐将军思忖着怎么一回事,南宫夜到底卖的什么药。 茶水送到,齐将军端起茶碗不紧不慢喝了口茶,这才问齐妃云:“云云,你可好些了?” “爹,我没事了,王爷……” 齐妃云有些话不便对外人说,将军府也不是那么安全。 南宫夜岂有不知的道理,挥了挥手:“下去吧,王妃和齐将军说话,不用伺候了,阿宇,在门口守着,别是有什么人闯进来,惊扰了!” “是。” 阿宇守着,人退下去,屋子很快剩下三个人,齐妃云才说起话。 “爹,女儿身体特殊,与过去有所同,有些伤能自愈,爹是知道一些的。” “嗯。”齐将军点点头,虽然知道的懵懵懂懂,且不了解是怎么回事,但他在外多年,遇到许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他做将军的不好信那些鬼神之说,免得蛊惑人心,军心不稳。 但女儿身上发生的事情,齐将军还是察觉到的。 先说女儿的心情,一夜间大变。 再说眼前这混账东西,也变的不大一样。 还有什么,齐将军是不相信的。 齐妃云解释:“爹,我不想让人知道这事,将军府的人也避免知道,以免有人不小心走漏风声。” “嗯,这个爹知道了。”齐将军喝了一口茶,问“你们最近不吵架了?” “……”齐妃云一阵无语,将军爹问的也太直接了。 去看南宫夜那张冷峻的脸,南宫夜倒是没有不好,反而客客气气道:“本王过去确实看不顺眼云云,但本王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云云确实有些顽皮,不过倒也不是不可改正,本王既然娶了云云,暂且就这样吧。” 齐妃云无语,这话说的好像他很勉强。 齐将军也不是傻子,一拍桌子冷哼一声:“明日,本将军便和皇上说,给你们合离,夜王大可以另娶她人。” 齐妃云差点起来摇旗呐喊,将军威武! “本王已经将生米煮成熟饭,怕是皇上也不能改变此事,岳父大人何必要棒打鸳鸯?”南宫夜也不退让。 齐妃云惆怅,这男人心眼真小。 不过他叫将军爹岳父,也确实难能可贵了。 齐将军不买账:“哼!” 起身齐将军去了外面:“明日.本将军便去找皇上。” 出了门管家连忙送出府门,阿宇上了马一路护送着,把齐将军给送了回去。 齐将军回答家里一夜没睡,就因为南宫夜叫他岳父的事。 齐妃云也一夜没睡,南宫夜在她身边躺着,她睡不着。 翻来覆去了一夜,齐妃云早上困了才睡。 等睡醒,就抱着南宫夜。 日上三竿,齐妃云才睡醒,睁开眼睛忙着把手从南宫夜的腰上拿了下来,有些无奈。 这么下去,早晚要擦枪走.火。 从床上起来,齐妃云趁着南宫夜还没醒,先离开去了外面。 早饭也没出来吃,就知道站在屋子里发呆。 (未完待续) 第九十七章 夜行找药 南宫夜等了半天不见人,起来去看齐妃云,到了门口敲了敲门。 “告诉王爷,我不饿,不……” 门推开南宫夜没好气站在门口。 齐妃云立马闭嘴。 “本王就那么讨厌,为了躲着本王,饭也省了?” 门没关,南宫夜直接走到齐妃云的面前,齐妃云起身福了福身子,有气无力道:“王爷。” “到底为何不愿意跟本王圆房,难不成,本王配不上你?”南宫夜不爽,负手垂眸看她。 齐妃云想了想,有些话总要说清楚。 转身齐妃云走去窗口,颇感无奈:“王爷是千金之躯,身份尊贵,将来必定妻妾成群,而我不希望和一群女人抢一个男人,更别说一起睡。 王爷还是休了我吧!” 南宫夜盯着齐妃云弱不禁风的身子看了一会:“难不成,先前那样糟蹋名声,是因为不愿嫁给本王,与其他女子共侍一夫?” 齐妃云心累,这男人想的真多。 “王爷这么说也可以。”齐妃云破罐子破摔。 南宫夜走到她身边,负手而立,足足高了她大半个头。 “本王不能保证将来有几个女人,但本王可以保证,不会乱来。”身在皇族,婚姻本就身不由己。 天子尚且不能更改的事情,他或许也不能例外。 齐妃云摇头:“要是不能,那就别想那事,王爷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做那事。” “你敢要挟本王?”南宫夜脸色一沉。 这女人真是不识好歹。 他已经让步,还是那么不乖! “王爷,臣妾也是有苦衷的。”齐妃云一脸无奈,整理着借口。 “说来听听,怎么无奈?”南宫夜倒是想知道了。 “臣妾的脾气这般暴躁,想到看到王爷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必然醋意大发,万一不小心一巴掌怕死那小贱人,王爷心疼该如何?” 齐妃云举起手掌,用力拍下,咬牙切齿。 南宫夜脸色一变,眼前闪现的不是齐妃云一巴掌拍死小妾的事情,而是他被一巴掌拍残废的事情, 冷不防南宫夜怒道:“胡闹!” “所以臣妾不敢妄想。”齐妃云委屈道,气的南宫夜转身走了。 人走了齐妃云心情舒畅,转身看她的风景。 可惜窗外没什么风景,倒是肚子咕噜噜的叫唤。 说清楚齐妃云也就不在担忧,出了门去陪南宫夜吃饭。 看见齐妃云南宫夜对视没了食欲,倒是齐妃云吃的很是欢快。 吃完齐妃云回去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回了趟将军府。 这趟将军府阿宇带人保护,将军府外有人暗中把手,将军府内齐妃云走一步阿宇跟一步,就是陪着齐将军吃饭,阿宇都要在场。 齐妃云本想着去练功房练练功,也没的空子。 倒是齐将军,此时感到一丝欣慰。 虽然没说,但他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齐妃云陪着齐将军吃了饭,回来才开始忙正经事。 眼下眼看快开春了,齐妃云也不能总给太后制作化妆品,毕竟她的职业是大夫。 所以她想给自己找个事干,也不是想赚钱,就在城外的城隍庙那边,去义诊。 时下天冷,齐妃云也打听了,一些难民饥寒交迫都在那边集聚,一来没有食物,没有棉衣,难捱天寒,二来老弱病残的要多,所以生病的就更多了。 吃不上穿不上,吃药就成了最大的奢侈。 齐妃云想去看看。 第一天出去齐妃云叫了阿满过来。 加上红桃绿柳阿宇,四五个人,齐妃云先过去看了一眼。 五个人都是寻常打扮,一辆破马车,装扮成赶路大夫,路过城隍庙的时候齐妃云下车去看。 城隍庙外横躺竖卧的七八个年轻的人,但看他们面黄肌瘦,身体都不行,身上裹着一些厚实的被子,但都破破烂烂。 齐妃云越过这些人进去城隍庙的里面,院子里的不说,里面的孩子老人咳嗽的严重,有些甚至奄奄一息眼看就快不行了。 齐妃云顾不上其他,马上吩咐了阿宇:“把药箱给我。” 阿宇拿来药箱,齐妃云走到一个女人眼前,女人嘴唇干枯,面色萎黄,怀里抱着个五六岁眼神恐慌的小女孩。 看到齐妃云,小女孩缩了缩。 “你别怕,我是大夫,一会给你看了,给你一个饼吃。”孩子太饿了,一听说饼,顾不得母亲是不是愿意,马上朝着齐妃云靠近。 阿宇等人不禁皱眉,这里的难民不是一早一夕就有的,每年都会有很多。 但从来没人来这里管过他们。 王妃是第一个。 虽然这事有些不妥,但阿宇心觉得,王妃变了。 想起他也是孤儿,阿宇不禁酸涩。 齐妃云握着小女孩的手,启动扫描,小女孩是病毒性的感冒,好在古时候的感冒没有那么多的种类和变异,只要对症下药,就可治愈。 齐妃云想到了青霉素,如果能有青霉素,这些病毒性感冒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但也难不倒她,寒冬早就给了她启发,好在她早就有所准备。 “阿宇,你去车里把我准备的那捆东西煮水,这里的人每人一碗,务必要都喝。”齐妃云不好说吓唬人的话,打是病毒性感冒是传染的,一个发现另外身边的人就会传染,潜伏期的关系不会马上发作,但是总是会发作的。 感冒虽然不是什么太大的病症,但是对于古代的这些人而言,死于感冒却是很平常的事情。 齐妃云也是觉得无奈,人命在任何时候都是不值钱的。 甚至,比不了达官显贵怀里的一只小猫小狗。 “你们两个跟着阿满去把马车里面准备的大饼拿下来,给大家分了。”齐妃云吩咐了,红桃绿柳转身去了外面,齐妃云挨个的给看了一遍,都差不多是一个病,也就不用其他的准备了。 少有的几个人是肺结核,痨病的这是需要隔离,但这里的条件很恶劣,隔离会造成恐慌,齐妃云也只能给他们大剂量的喝点鬼针草的药汁。 鬼针草被誉为植物中的青霉素,不但不用提取可以直接用,还没有过敏原,人太多,齐妃云没办法挨个做试敏,用鬼针草是最好的了。 阿满进门手里端着的饼被一下抢光,齐妃云也差点被撞了个跟头。 看着大家饥寒交迫齐妃云一夜没睡,天不亮就从夜王府出了门。 南宫夜看她一个人出门,随后跟了出去。 路上看她走的很快,背着个药框子,手里握着一把小镐头。 天还黑着,走的很快,也没人发现。 到了城门口拿出通行的腰牌,出了城没有走很远,就在路边上蹲下开始挖地上的草。 天寒地冻,地上的草都被雪埋没了,想要挖出来就要扫扫雪。 齐妃云身体不如前世那样皮实,双手又红又肿。 但她越走越远,越远越高。 南宫夜站在城楼上看下面,借着城楼上的光,隐约看得见齐妃云的影子。 他下去的时候,齐妃云已经上了山。 找到齐妃云,她正在双手搓手。 两人见面,齐妃云也是一番意外。 南宫夜看着齐妃云后背背着的草药框,里面已经背了一筐。 天将将亮,目测可以看清框里是枯黄的草,而且是压实诚的满。 “大晚上不睡觉,不怕江湖人了?”南宫夜没好气问,为了一点草药,犯得着大半夜出来,遭这份罪。 夜王府的药材库也不是不给她用,当真她夜王妃的头衔在夜王府就是个摆设? “一时半会应该不会来。”齐妃云也不是傻子,刚刚发生了遇袭的事,那些人也不会这么快就来找她,倒不是让她歇口气,而是那人怕是自身难保,何来的时间找她? 从上面往下走,齐妃云是一点点挪。 天冷,山陡,路也滑。 以齐妃云的野外经验来说,上山要容易一些,而最难的就是下山。 南宫夜盯着她的脚,怕她一个不留神从上面掉下来,手是自动给齐妃云送了过去。 齐妃云小心着,到了南宫夜的眼前没好意思把手送过去,肿的跟猪爪子似的,万一甩开,她还不掉下去了。 短尾狐从身后的药草框子里面钻出来,吱吱叫唤两声,控诉齐妃云要把她冻死了。 南宫夜倒是说:“到山下等。” 短尾狐得了命令,知道齐妃云有人保护,一溜烟下了山,活动起来也就不冷了。 齐妃云无奈,继续挪动。 南宫夜问:“这是什么草药?府里没有?” “这是鬼针草,用于感冒药效奇特,要是荒村野地兴许有江湖郎中用他,但夜王府的药材都是上等中的上等,这种药平时采了喂猪,夜王府是没有的。” 如此解释南宫夜也不在多言。 齐妃云从上面下来,南宫夜绷着脸看了一眼她的手,跟猪手一样,又红又肿。 “这事吩咐阿宇,不睡觉跑出来,冻死你!” 这里有一百多米高,下去还要走一段,南宫夜是觉得她就算不摔死也被冻死。 齐妃云不以为然,采药她反而觉得全身都很热乎。 但下山走的不稳,差点掉下去,被南宫夜一把拉住,硬是握着她的手把她给带了下去。 (未完待续) 第九十八章 各怀心思 到了下面也没歇着,齐妃云着急着回去。 进了城趁着还没有多少人,齐妃云急忙回了夜王府,做贼似的。 南宫夜在门口左右看了两眼,没什么人才跟着进去。 齐妃云急忙去泡了个热水澡,红桃绿柳早就在家准备好了。 齐妃云放下药框马上钻到了浴桶里面,舒服的在里面舒了口气。 南宫夜推门进来,吓得红桃绿柳纷纷低头:“王爷。” 齐妃云立刻沉了下去。 “下去吧。” 南宫夜背着手,齐妃云伸手去拿衣服,红桃绿柳急忙去外面,门关上南宫夜走到床榻前,转身坐下,朝着齐妃云看去。 齐妃云够不到衣服,只能缩回去。 “本王等着,洗了休息。” 南宫夜说着开始脱外衫,齐妃云怕辣眼睛,胡乱洗了洗,趁着南宫夜低头脱衣服的时候,从浴桶里面出来,拿了外衫披上跑到屏风后躲着。 南宫夜抬头人已经不见了,等了半天齐妃云才从屏风后裹得严严实实出来。 她穿了一套雪白的里衣,上衣宽宽松松,裤子宽宽松松。 南宫夜脸沉沉的:“本王的王府连身睡觉的衣服都没给王妃准备,让王妃穿这些不伦不类的东西?” “这是我叫人特意做的,天冷,穿多点也暖和。”穿肚兜给他占便宜? 南宫夜冷哼一声,坐下等着齐妃云。 齐妃云无比惆怅,原先想着穿的多点,此时和他怎么穿成一样的了。 走到南宫夜的眼前,齐妃云先上了床,直接爬到里面躺着。 南宫夜迟疑了一会,也去躺着。 被子盖上,南宫夜转身搂住齐妃云,翻身就起来了。 齐妃云吓得眼珠子没掉出来,眼睛瞪的又圆又大。 “唔……” 双手按住身上的人,又敲又打,南宫夜想要她的心势不可挡,齐妃云挣扎了一会,动不了,也没力气了。 南宫夜也累的粗喘,上战场都没这么累,对付一个女人把他累了一身汗。 齐妃云出了不少汗,一直粗喘。 “一会要出城去城隍庙救济那些难民。”推不开,齐妃云提及正事。 南宫夜刚顺当点,又给齐妃云泼了一盆冷水,俊脸上的难看,齐妃云都不忍直视。 但他贵为王爷,自然是有他的分寸,天下苍生,黎民百姓,对他而言,要比圆房重要。 稍稍迟疑看了一眼外面的时辰,这才离开齐妃云到一边躺着,开始粗粗喘.息。 齐妃云也被折腾的不轻,加上一晚没睡,此时也有些困倦,休息倒是真的。 翻了个身,齐妃云把被子盖好,假装睡了。 南宫夜躺了一会,感觉身边的人睡了,也只能半推半就的陪着睡了一觉。 个把时辰齐妃云起来穿了衣服,带着背回来的鬼针草,与一切准备妥当的阿宇出门了。 今日去,齐妃云被吓得不轻,昨天来人最多一百来人,今天来有五六百人,几乎整个京城附近的难民都来了这里,大概是想着齐妃云的那些大饼了。 不敢耽搁齐妃云马上吩咐了阿宇马上去请汤和将军府的人来,京城外一下聚集了这么多的人,当真被上面知道了,追究起来就是麻烦事,不如将错就错,打着将军府的名号开仓放粥。 而且事情刻不容反,决不允许有半点差池。 所以这事必须惊动将军府,汤和办事稳妥,齐妃云更为放心。 齐妃云先把带来的大饼准备好,跟着摆上诊案,她是看一个发一个大饼,这样可以拖延点时间。 “今天带来的大饼不够,大家稍安勿躁,稍事片刻就会有人送来,先紧着孩子老人吧。” 齐妃云跟大家商量,毕竟是伸手去要,谁也不能说什么。 汤和得知事情,立刻安排人手,把大街小巷能吃的扫荡一空,扔下银子,装车便走。 将军府老管家也不明所以,但既然是夜王府来请的,自然不敢怠慢。 找了两个将军府稳妥的将领,带了五百官兵直奔城外城隍庙。 半个时辰不到,汤和和将军府的人兵分两路齐聚到城隍庙处。 见了来人,齐妃云也算松了一口气。 官兵镇守,夜王府汤和调度,食物很快派发下去,只多不少,总算把这事给安抚了下来。 齐妃云等事情办妥,稍稍松了一口气。 这事办好办不好,都是一件坏事! 上面要是以为夜王府想博个名,煜帝怎么想,他还没死呢,夜王府就着急了。 不好,聚集了这么多的人,要人参一本,最麻烦。 聚众闹事,就是造反的罪名。 “王妃。”汤和把事情处理差不多,安抚好了来到齐妃云面前,齐妃云也不敢托大坐着了,这事归根究底是她疏忽了。 她是皇家的媳妇,夜王妃可不是那么浩荡的,一板一眼,哪怕是在夜王府的被窝里睡个觉,都是有无数双眼睛盯着的,她随便跑出来救济灾民,这事就是个顶大的事。 此时齐妃云已经悔恨万分了,身为夜王妃,岂能是随便出门义诊的。 “汤先生,辛苦了,此事是我欠缺考虑了,还请汤先生稍安勿躁,等这事处理了,回去夜王府我会和夜王负荆请罪!” 齐妃云此时脸上毫无光彩,平日里飞扬的神采也暗淡许多。 汤和也是一阵意外,夜王妃确实变了。 “王妃多虑了,属下前来此处,王爷早已知道,临来前王爷交代,王妃有事尽管吩咐,至于这事,相信王妃是善意,王爷会考虑到。”汤和拱手道。 齐妃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只能勉强一笑。 下次可不能再鲁莽了! 傍晚时分,难民被安置起来,先调查了身份,确定是大梁国的子民,年轻的收兵,女眷们带着孩子的安置到纺织的地方去,老弱病残则是要麻烦一些,先安置到附近的村子里分散,分发房屋和一点田地,让他们养老。 这些,全部由将军府出钱出力。 而且齐妃云夜晚回去直接去了将军府,先跟齐将军说了这事,要齐将军承担下来,连夜进宫去奏明皇上,以免节外生枝。 事情没有不透风的,将军府出动重兵把守城隍庙,城隍庙前聚集了几百难民,此事很快被君太傅沈丞相知道。 沈丞相此时自身难保,但对此事也颇有看法,沈夫人问:“丞相看这件事是故意为之?” “夜王素来不做这种表面上的功夫,怕是夜王妃着急了吧?”沈丞相越发觉得,自从齐将军这个女儿过了门,这京城里面是越发的热闹了,而这个齐妃云也是留不得。 沈家有今天,沈丞相总觉得离不开齐妃云。 “可惜沈家此时自身难保,若不然老夫必定要参上一本。”沈丞相是恨之入骨,齐之山多年来都是他的心头大患,齐妃云的出现,也挡了他的路。 他虽无心问鼎更高,但女儿在宫中失宠,却让他百感交集,忽然看清了一件事情,无情最是帝王家,君心难测啊! 沈夫人不禁惆怅,可惜了两个女儿了,如今高不成低不就,怕是都指望不上了,唯独两个儿子,还算争气,沈家的气数才能慢慢回转。 君楚楚连夜出府回了君家。 君太傅在书房见了君楚楚。 君楚楚见到君太傅连忙跪下:“孙女见过祖父大人。” 君太傅坐在梨木雕花的太师椅上,没有马上开口,一袭紫色玄衣,玄衣上是双鹤环绕的纹路,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仪,从他身上彰显出来。 君楚楚等了一会,小心问道:“祖父。” “你怎么来了?” 君太傅缓缓开口,君楚楚愣了一下,深感不对。 前些日子她在宫里和齐妃云发生不快的事情,已经让君家警告过了,还叫她君萧萧入宫前后不要出来活动,她心中憋闷,但也不敢忤逆。 如今齐妃云在城外闹事,她回来也是想寻个整治齐妃云的法子。 但祖父如此冷淡,又是何意? “孙女接到消息,齐妃云在城外聚众闹事,特来询问祖父一个整治齐妃云的法子。”君楚楚心知道这次的事,来的或许不对,但她对齐妃云的恨意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这是个绝佳的机会,她不用,无法平息她心中的激荡。 君太傅冷冷道:“事已至此无需整治,倒是你,身为端王妃,不能有所作为,却要想着去整治别人,老夫看你是越来越糊涂了,你不好好辅佐端王,还要出来惹事盛飞,贵妃进宫之前,你做出来的那些事情,老夫本不打算和你计较,没想到你今日又回来了做出这事。” “可是祖父……” 君楚楚忍不住抬头去看,她不甘心。 君太傅冷着本就凶硬的脸:“你若好好的听话,你还可以留在端王身边,你若不听,君家的女儿有很多,让你母亲去选一个便是。” “祖父,不要。” 君楚楚差点哭出来,她最怕的就是这个。 君家的女儿哪有平凡之人,一旦那样,她的夜王妃怕是也保不住了。 君太傅起身:“回去吧,免得让端王等的着急了。” 君太傅起身离开,君楚楚一脸苍白的起身出了门,心有不甘,却什么都不敢做。 端王睡醒没见君楚楚,不免悲凉,又是这样! 有人敲门端王稍作整理叫人进门,管家进门弯了弯腰:“王爷。” “说吧。”端王的威仪肃然而立。 管家忙着说:“刚刚宫里来人了,询问端王城外城隍庙的事情。” “城隍庙怎么了?”端王佯装不知。 “王爷,夜王妃在城隍庙外义赈,聚集了几百难民,这事惊动了皇上,如今齐将军已经进宫禀报了。”管家按照宫里来人的说辞,如实禀报。 端王说道:“这事本王不想理会,下去吧。” 管家犹豫了一会:“是。” (未完待续) 第九十九章 王爷得差 管家退出去,端王起身从床榻上离开去窗口看了一会,回想起齐妃云那讨厌的样子,竟然也不那么讨厌了。 齐妃云等到齐将军从宫中回府,父女见面,齐将军说皇上没降罪这事,只是说明日早朝再议此事。 齐妃云知道,事情没那么快就过去,还要看皇上的意思,大臣们想不想和夜王府作对。 和齐将军说了话齐妃云才回去夜王府。 进门齐妃云便坐到床榻上出神,她本是好心,没想到差点害了夜王府。 门吱呀一声推开,齐妃云抬头南宫夜已经从门外走了进来。 “王爷。” 齐妃云这次起来的很情愿,福了福身子。 “没精打采的,吃亏了?”南宫夜没好气的走到床榻前,解开了衣服开始脱衣服。 齐妃云实在提不起精神,也不跟他斗嘴皮子。 南宫夜脱了衣服等齐妃云,齐妃云才说:“看那些难民可怜,本来是想救济他们,但我没想到事情闹得这么大,这事怕不是我爹进宫禀告就能了解的事,宫里宫外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 “心是好心,但凡长点脑子也知道,要是能救济的过来,早就去救济了,那些人是宁愿冻死饿死,也不想靠双手去活着,你今天去明天去,你能去一辈子,他们不自救,你给他们多少都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南宫夜字字诛心,齐妃云点头。 “确实。”人性本就堕.落,特别是那些穷困潦倒惯了的人。 有时候,不争不抢不见得是淡泊,也许还有另一层意思。 “睡吧,本王明日进宫面圣,会把这事解释清楚。”说完南宫夜掀开被子留出齐妃云上去歇着的位子,齐妃云这才脱了外衫,穿着先前的里衣去里面躺着。 一夜未眠,南宫夜早起就去了宫里,齐妃云抱着短尾狐一个上午没落脚,走来走去等着消息。 终于把人等回来了,抱着短尾狐急走过去。 “怎么样了?” 南宫夜一身朝服,紫衣龙腾祥云纹,头戴九龙含珠紫金冠,比起平时要精神许多。 但齐妃云此时无心那些,反而更关系昨天那事。 “亏了王妃,本王领了个差事。”南宫夜面色傲然,齐妃云不懂了。 “什么意思?” 南宫夜垂眸瞄了一眼短尾狐:“边玩去。” 短尾狐虽然保护齐妃云的意识很强,但却不敢忤逆南宫夜,他一开口短尾狐立刻跳下齐妃云的怀里,跑去一边玩了。 齐妃云此刻才问:“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难民一事引起皇上的重视,原先只知道有百十来人,这对大梁国来说,哪怕是京城来说,也不算什么,但忽然聚集了几百人,甚至上千人,这就不容忽视了,毕竟天子脚下,那些难民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且不说威胁到皇上的安危,即便是京城内的王爷郡王们,也不得儿戏。 皇上想要妥善处理此事,就必须要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南宫夜一边坐下,一边解释。 齐妃云奇怪:“那这个理由是什么?” 南宫夜先喝了口茶:“上月京城里面死了个郡王,丢了些银子,这事一直查不出来,成了个无头案,皇上把这事交给本王来办,给了本王一个特权,上至王孙贵族,下至布衣乞丐,但凡查出来,皆可先斩后奏。” “这么说,要杀人?” “差不多。”南宫夜淡然道:“这已经是最好的法子了,把这事压下去,还能办了城外的那些难民。” 齐妃云坐下:“这么说来,还真是无情,只因为皇上担忧,就要……” 往下的话齐妃云没说,得管住她的嘴才行。 “那你要先查案子?还是先杀人?”齐妃云多少有些过意不去,如果真的杀人,那些人就是因她而死的。 “自然先查案子,顺便抓一抓市井恶霸,至于城外,他们不闹自然不会抓,但要闹了,本王也只能杀一儆百了。”毕竟他接了这个麻烦的差事,要不拉出几个人来以儆效尤也确实说不过去。 南宫夜挑起凤眼看了眼齐妃云:“本王能得到这个美差,全仗王妃,本王该是得好好谢谢王妃才是。” 南宫夜故意加重了美差两字,皇上强行给他按了个差事做,要不是她,他还是他的闲散王爷,何苦要去操劳那些不讨好的麻烦事。 “这次多亏了王爷,臣妾知道错了,日后必然报答王爷,也不自作主张,免得给王爷惹麻烦。”齐妃云是真心愧疚。 南宫夜反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思忖了片刻,南宫夜才说:“算了,这次皇上给本王按了个差事来做,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皇上的心思,是怕我荒废了,你做出此事虽然可大可小,但也确实给他钻了空子。” 齐妃云张了张嘴,一阵诧异,也只有他敢这么说当今皇上。 齐妃云觉得这已经是南宫夜网开一面了,要不然他大可以直接到城外去抓人。 心怀感激之情,齐妃云多看了一会南宫夜。 “谢谢你!” 南宫夜端着茶碗正准备喝,听见齐妃云跟他道谢,不经意看去,丹凤眼一抹古怪:“王妃可是真心的?” “当然是真心的。”齐妃云真累,这人说话的时候就不能别那么多的试探? “这种谢华而不实,本王若是想今晚圆房,王妃可愿意?” “难不成出了这事,你便没有其他事情可说了?”齐妃云一番惆怅,这人真是不要脸,堂堂的王爷,三句话不离圆房的事情,一个羞人的事,给他说的能吃饭一样,也是没谁了! “倒也不是没有,今日进宫皇上问了与王妃的事情。”南宫夜继续道,俊脸上尽是义正言辞,好像他说的这事多正经。 但齐妃云怎么看都像是在耍流.氓! “如何?”见齐妃云脸红着不回,南宫夜继续起而不舍道,表面功夫做足,内心却为之动容。 女为悦己者容,但女儿家脸红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过去不知为何,没发现齐妃云也会脸红! “能如何,皇上无非是问问,何况你我不和,外面的人,乃至皇上也是知道的,问问而已。”齐妃云想不出别的,但又很焦躁,皇上可能没问,但南宫夜提起这茬,才是要应对的。 城外城隍庙的事她是很感激,但这也忒不要脸了些,当真跟她做起买卖了! “皇上提起沈云儿,本王回了。”话锋一转,南宫夜正色起来,想起要紧的事,也不在逗她! “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齐妃云不懂,侧妃之事旧事重提了? 南宫夜喝了茶:“昨日端王夫妻进宫,端王妃宫寒之症,自己个提了的,要为端王选侧妃的事情,顺带着走漏了你也宫寒的事。” “……” 齐妃云是服了,躲在家里也能躺枪。 君楚楚分明就是故意的。 但故意就故意,她倒是也不在乎。 皇后下了药,要是真没事,怕也是说不过。 只不过想到南宫夜要选侧妃的事,她竟有些不舒服。 “不过本王跟他们说,正在积极治疗,说不准这一两个月就有了。” 齐妃云看去:“所以你想圆房是为了生孩子?” “本王可没那么肤浅,只不过眼下要想不娶侧妃,也只能用这个法子了。”南宫夜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本质是好的,出发点是恶劣的,齐妃云给南宫夜的评价就这些。 但城外难民一事总算是过去了,齐妃云也算松了一口气,至于其他的,暂且放着吧。 休息了两天,南宫夜走马上任,去调查上月死人的事情。 齐妃云给太后准备的洗颜乳也做好了,进宫承给太后,又得了赏赐,齐妃云顺便去见了煜帝。 此次的见面有些特别,齐妃云是在养心殿见的煜帝,人都退下,只有他们两个人。 煜帝仔细打量着齐妃云,竟有些出神。 “皇上,臣女给您看看。” “嗯。” 煜帝坐下,齐妃云提着神的走去坐下,按住了脉搏启动扫描,齐妃云将手挪开。 起身齐妃云拱手说道:“启禀皇上,您的病已经痊愈。” “这么说,朕很快就会有自己的孩子了?”煜帝淡淡道。 齐妃云沉默了一会:“臣女不敢说。” “你倒是诚实,依你所看,若朕没事了,皇后和贵妃大概多久能有消息?”煜帝打量着齐妃云。 “这不好说,个人的体质不同有些会快有些会慢。”齐妃云斟酌道。 皇后是不大可能了,皇后自己也吃了给她和君楚楚的药,但要是她事先吃了解药到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接触过几次,齐妃云对沈云初的身体大概也有些了解,一来是年纪到了,真要是怀孕生子,那是要命的事,二来她陪伴煜帝这么多年,怕不是那么简单的能生不能生。 “是么?”煜帝起身走去一边,齐妃云缓缓抬头看去。 煜帝和齐将军虽然年纪相仿,但此时看,煜帝确实年轻许多。 “朕希望有个自己的孩子,那样也免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朕更希望这个孩子是皇后生给朕的。” 齐妃云微微愣了一下,那也要皇后愿意才行 煜帝问:“你和夜王的感情如何,可还是老样子?” 齐妃云觉得这话题有些古怪,沉吟了半天才回:“还是老样子。” “嗯,回吧。” 齐妃云告退才从养心殿出来,但总觉得哪里古怪。 (未完待续) 第一百章 熟了 回了夜王府,齐妃云晚饭才见到查案回来的南宫夜,他们一起吃饭齐妃云问:“查到了么?” “还没。” 南宫夜倒是不着急,吃了饭便先走了。 齐妃云随后吃了饭回去,南宫夜已经洗漱干净准备去休息了。 齐妃云觉得睡在一起不安全,还是先回去的好。 齐妃云回到屋子便准备去休息了,今天也忙了一天。 但刚刚躺下,房门便有人敲门。 齐妃云看着门口,无奈的起来去开了门。 南宫夜便在门口站着,见了面南宫夜并未客气:“本王今日起,要和王妃一起休息。” 说完南宫夜迈步进门,走到床榻前掀开被子便去躺着。 齐妃云实在不想在这事上争辩。 关了门,才回去躺着。 熄了灯,南宫夜问:“这几日可想到什么?” 齐妃云恍惚了一下,要睡着又给叫醒了。 “什么都瞒不过王爷。” 齐妃云知道南宫夜说什么。 “你把全身涂抹了毒药才回去将军府,便是要引蛇出洞,本王若不识得,岂不是太没用了些?” 南宫夜翻身,搂着齐妃云的腰身,齐妃云抬起手想推开他的手,便听南宫夜说:“本王即便现在不抱着,等睡着了,这屋子冷,王妃还不是一下扎进来。” 齐妃云无比惆怅,这男人怎么这么找借口。 “那你不许乱摸。” 齐妃云的手渐渐松开,其实她也知道,即便现在分开,睡着了还是钻到南宫夜的怀里。 这屋子其实有些冷,火盆倒是有几个,离得却很远,太近了怕起火,也怕烟熏呛了人。 古人也不是傻,煤烟中毒也不是没有,特别是这种大户门院,必然有所防护。 齐妃云屋子的那些火盆都不在床榻附近,加上到了下班晚灭了,能管什么用。 这里没发热的东西,睡着自然是冷,还不如南宫夜那边的那铺暖炕呢。 虽然齐妃云不知道那是用来做什么的,上面放着桌子,像是平日里南宫夜用来闲暇玩的。 但比起身下硬邦邦的床,不知道好了多少。 倒是想去试试。 南宫夜收了收手臂,齐妃云被挪了过去,贴到了一起。 南宫夜呼吸吹拂到齐妃云的颈子上,呼吸越来越烫,他没答应不摸,手果然就不老实。 但正经事也没忘了。 “那毒药是不是已经伤了对方?”南宫夜一边说一边贴着齐妃云。 齐妃云吞咽了一下:“嗯。” “那药能杀人?” 齐妃云摇摇头:“倒是不能,我就怕杀人灭口,才用慢性毒药,那要两三天看不出来什么,要个四五天。 药洗不掉,一旦摸到就会渗透皮肤,到时候会在皮肤形成溃烂,一两日还可以忍受,日子多了就要伤人性命,而且还不会马上死去,少也要个十天半月,多的话百天吧。” “还有这么霸道的药?”南宫夜摸索着解开齐妃云里衣的带子,齐妃云还有些出神,想着那天遇袭的事,南宫夜已经解开了她的里衣,等她去发现,南宫夜已经起来封住了她的嘴。 齐妃云自然是不从,但这次南宫夜也是做足了功夫有备而来,不管齐妃云怎么挣扎,还是被南宫夜压制着,几次挣扎,齐妃云惨叫了一声。 门外阿宇吓得一哆嗦,南宫夜也吓得不轻。 跟着就看齐妃云缩成一团,痛的不敢动了。 南宫夜也没好到那里去,第一次做这事,他也很被动。 原先看了不少这方面的书,准备的也充足,但这事实在不是准备充足就能掌控的事情,特别是眼下齐妃云这般疼痛的状态。 南宫夜也不敢动,一直等到齐妃云她拉了一下南宫夜,他下去的有些匆忙,一时没控制好这个度,结果便完事了。 齐妃云也傻了,她身体里的那股躁动,好像是根本没得到缓解,难受是必然的。 但她不敢再让南宫夜碰她。 蒙着被子也不出声。 南宫夜脸夸夸的,闷闷不乐了一夜没睡。 倒是齐妃云早早睡着了,扎在南宫夜怀里还不想出去。 南宫夜把她的小脸抬起来,捏了两把还是有些不甘心,起来重新燃起斗志,把齐妃云的下巴捏住。 齐妃云睁开眼睛看到南宫夜吓的差点跳起来,南宫夜说:“本王还得试试。” “不……” 行还没来得及说,南宫夜身体力行,已经把她堵了回去。 齐妃云挣扎两下,身体里的那股东西又开始躁动,像是控制不住的要出来。 齐妃云是真不舒服,那东西好像是一颗药丸,正裂开,化成水蔓延。 忽然的齐妃云睁开眼睛,粗喘起来:“是醉心丸?” “……”南宫夜也愣住了。 “你说什么?” 齐妃云憋红着脸,强行扫描身体,本来是试试,没想到真的扫描到了。 她惊奇发现,原主和南宫夜成婚那晚服用的醉心丸,竟然还有一颗封存在体内,虽然只有一颗,但也足以要命了。 咬住了嘴唇,齐妃云能感觉到醉心丸的药效正在身体蔓延。 她呼呼的粗喘,看的南宫夜有点怕。 “怎么了?” “醉心丸在我体内还有残留,开始发作了!”齐妃云憋的脸红,全身冒汗。 早知道她也可以想办法缓解,但现在想要缓解是不可能了! 眼下,南宫夜就是她的解药。 “醉心丸?”南宫夜恍惚想起大婚当日的情形。 “本王在,怕什么?” 齐妃云拉着南宫夜:“那你快点!” “阿宇,滚远点,百米内不得有人过来。” 阿宇忙着去幽兰院外守着,确保一个人影都不能进去。 南宫夜放开床幔,回到齐妃云身前。 “认得本王?”南宫夜一靠近齐妃云立刻贴了上去,药效发作,齐妃云勉强还有些意识,点点头,脸红的滴血。 “本王轻一些。” 齐妃云也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她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身边躺着南宫夜,一只手拉着她的手腕,她一动南宫夜醒了。 但没靠近。 齐妃云全身都疼,想翻身都翻不动。 这样两人也没起来,一觉睡到当天晚上,齐妃云这次睡醒才觉得好些。 但她发现南宫夜盯着她的眼睛好像饿狼看着肥兔子,一动不动,目不转睛,好像盘算着什么。 (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一章 解释清楚才好办事 齐妃云下意识的解释:“王爷,这事做多了也伤身,臣妾过于鲁莽,是臣……” 听不得她喋喋不休的小嘴,索性堵回去。 说那么些废话无非是要他退下去。 感情她吃干抹净,想一走了之。 那里那么好。 齐妃云这才明白,欠了总是要换的。 但折腾之前齐妃云摆出宁死不从的小脸,硬是不给靠近。 “本王不想动粗。” 南宫夜绷着脸,这事不做不成。 齐妃云抱着被子:“有件事,必要说说。” “边做边说。”南宫夜抱着齐妃云,齐妃云摇头。 “那快说。” “那日,你和君楚楚在宫内偏殿,我进门你们在做什么?”齐妃云想起这事多少有些不舒服,若没有圆房这事也就算了,但如今要不把这事问清楚了,她心里堵得慌,总会想起来。 南宫夜有些恍然,想起并不隐瞒:“那日端王妃来看本王,她说有话想单独说,本王也想听听她想说些什么,便答应了她。” “嗯?”齐妃云不信。 南宫夜没好气的:“本王那日身子那样,有什么可怀疑的?” “虽然如此,但她衣衫不整,你又光着身子,你若说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说说话,说话要你脱衣服,要她衣衫不整。 你们可是叔嫂,就不怕传出去丢尽皇家颜面,落个不耻的罪名?”齐妃云越想越气。 “本王行得正坐得端,那日的事情本王可以对天发誓,若本王今日所说有一个不实之字,本王愿受五马分尸,国破家亡之苦。” 齐妃云一阵动容:“你当真没有做不好的事情?” “当真。”南宫夜掀开被子,钻到里面,齐妃云没有拒绝,两人贴合在一起。 但谁都没太着急,齐妃云还有话说。 “有什么话一次问清楚,本王日后不见得会说。”南宫夜也打算把这事挑明了,留下总是祸端。 “那你们脱衣服做什么?”齐妃云奇怪。 “你!本王的衣服原本就没穿,难道本王没光过?”提起此事,齐妃云仔细想想,确实如此,她在的时候,他也没少脱衣服。 “至于端王妃的,那日她和本王说,她嫁给端王是被君太傅屈打成招,还说她真的熬不住了,本王并未回应,但她解开了衣服将后背露出来给本王看,她背后有被打过的鞭痕。” 齐妃云惊愕:“这么说君楚楚对你余情未了,早晚还是要……” “胡说,她是端王妃,是本王的二嫂,法不容情,情理难容,本王就算在糊涂,断然不会做出犹如祖宗的事情。 她是端王妃,本王是夜王,日后的关系仅仅是叔嫂,不会再有其他。”南宫夜面容坚定,齐妃云倒是奇怪。 “那这么说,你对她早就没了心思?” “心思?” 南宫夜诧异半晌:“本王与她确实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莫说是本王自己,就算是京城,怕也没人想到我们会成为叔嫂。 但本王还不会那般糊涂,看不清事实怎样。” “什么事实?”齐妃云不解。 “她一心问鼎帝后之位,本王断然不会阻拦。” “那你没有想要问鼎之心?” “若说没有你信么?”南宫夜凝眸看去,齐妃云若有所思。 “我说不清,但君心难测,谁知道今日的好是不是来日的坏,何况一旦荣登地位,天下在手,还有什么是不能的?”齐妃云呐呐说。 南宫夜一笑:“大梁国开国以来,有过多少明主贤君,但到头来如何?还不是与常人无异,都要挥别人世,倘若悠闲自得的过日子,有什么不好,那高高在上的帝位,是多冰冷谁又知道?” “你这么说也对,但你对君楚楚难不成就这一点情愫,她要做帝后,你就不要她了?她为了你还被打了。”齐妃云慢悠悠道。 南宫夜摇头:“君太傅我是了解的,怎么可能动手打她,她的伤虽然不知道怎么来的,但绝不是君太傅打的。 况且,她那么聪明,与端王相处那般融洽,又怎么可能是被逼的?” 齐妃云忽然惊愕:“这么说,你一早就知道她骗你?” “太聪明的女人终究不好,本王是很希望她做本王的王妃,但往时逝如流水,她既然能做出那种事,本王何须耿耿于怀。” “好无情的人,你们倒是绝配,她很无情,你也很无情。” “本王若不无情,怎么会尝到王妃如此滋味?”南宫夜捏起齐妃云的下巴,爱不释手起来。 齐妃云顿时后悔:“不要乱来,我很累,身子会坏的。” “本王可不管,解释这般清楚,本王才好下手,王妃可要伺候好了,要是伺候不好,休怪本王这没轻没重,弄坏了王妃了。” 齐妃云再想抗争已是来不及,只能应着南宫夜的来。 前面她是没少折腾,但后面南宫夜折腾起来也丝毫没见手软,简直是十八般武艺全部都用上了。 折腾下来,也到了晚上,歇了一会,又被叫醒,又折腾了一遍,这才算过了这一关。 连续三天没出屋,夜王府可没有把门的嘴,很快夜王妃被夜王连续宠幸了三天的事传遍了夜王府,年纪大的说了害臊,年纪小的说了红脸。 齐妃云这几日就听这些,弄的她也不愿意见人,除了弄药,就在屋子里呆着,然后就是晚上被南宫夜上大型。 今天天黑的晚了一些,南宫夜回来的也晚了一些。 齐妃云在府里百无聊赖,也是没事,制作了一副纸牌,准备和阿宇红桃绿柳玩纸牌,但这边刚刚动手,就看有人急急忙忙的进来了。 “王妃,后院有人中毒了,您去给看看吧,府医也看不出所以然来。”管家急忙说道。 齐妃云顾不上其他去了后院,到了后院齐妃云才知道,中毒的是府里的嬷嬷,说来这个嬷嬷还有点眼熟,但齐妃云忘性大,一时想不起来这个嬷嬷是什么时候见过了。 “我看看。”齐妃云蹲下握住嬷嬷的手,嬷嬷低着头不敢看齐妃云,齐妃云倒是也不介意。 启动扫描齐妃云愣了一下,掀开嬷嬷的袖子去看,毫不意外的看着嬷嬷手臂上的溃烂。 “您是怎么弄到这个的?” 府里的人并不知道嬷嬷中毒,相信嬷嬷自己也不知道是中毒了,管家之所以说有人中毒了,不过是看到嬷嬷嘴唇成了紫黑色,就判断嬷嬷是中毒了。 但这个溃烂藏在袖子里面,也只有嬷嬷自己知道,而且即便知道溃烂了,嬷嬷未必知道就是中毒了。 一听齐妃云问,嬷嬷起身给齐妃云跪下了,一边哭一边磕头,一边求着齐妃云就命。 (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章 嬷嬷出事 “王妃,过去都是奴婢不好,奴婢该死,王妃在府里的时候奴婢看王妃不顺眼,背地里没少诋毁王妃,还打过王妃,不给王妃饭吃,王妃可怜可怜奴婢,奴婢上有老下有小,奴婢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嬷嬷跪地不起,哭的十分凄惨。 齐妃云问:“我们还真认识?” “王妃贵人多忘,奴婢是府里的管事嬷嬷,王妃出事便是奴婢一手办理的,差点让王妃毁在奴婢手里。” 齐妃云这才想起来刚来那会的事情,难怪看着眼熟。 “过去的事情不用再提,你也别哭哭啼啼的跪着了,既然是王府里的人,能救的本王妃都不会不管,你先起来说话。” 齐妃云看了看后院里的人,人数不少。 夜王府也确实人多。 “散了吧,本王妃不是耍猴的。” 齐妃云走去其他的屋子,天冷她也不愿意在外面站着。 到了屋子里齐妃云坐下,嬷嬷站着哆哆嗦嗦,看着也是可怜,这把岁数了,还要遭这份罪。 “红桃,搬把椅子给嬷嬷。” 红桃办了把椅子放下,嬷嬷哆嗦着坐下,擦了擦汗和眼泪。 “王妃。”嬷嬷忍不住哭,疼啊! “嗯,嬷嬷,你的毒是怎么弄上去的?” 提起这事,嬷嬷哭了起来,老脸本来就难看的全是褶子,一哭更难看了。 齐妃云也是看不得人这样哭,哭的实在难看。 “嬷嬷,问你什么说什么,本王妃也不是那般不讲道理的,但你要不说清楚,等王爷回来了,让他过来问你。”不是吓唬嬷嬷,是这事她要管不了,那就得南宫夜自己来管了。 虽然是夜王妃,但她这个夜王妃属实没有什么实权。 要不是南宫夜这些天没日没夜的折腾她,夜王府上上下下都给传遍了,府里的这些人怕是也不能给她这么大的面子。 嬷嬷憋屈道:“王妃,奴婢也想说,可奴婢就是不知道怎么弄上去的,所以奴婢才不知道怎么说。” “什么意思?”齐妃云起怪了。 “奴婢大概是两三天前的早上起来,就觉得穿衣服的时候手臂上面刺痛,奴婢打开来看,就看到手臂上紫了一片,奴婢以为住的屋子里面进了虫子,把奴婢给咬了,也没当回事,奴婢皮糙肉厚,粗人一个,那里那么多的在意,可是这手臂越来越沉,越来越痛,奴婢抓了两下竟然就破皮开始溃烂了。 奴婢一直以为是虫子咬了,女婢抓破长成浓疮了,根本就不敢声张,怕管家把我赶出去。” 嬷嬷一边说一边哭,齐妃云深感无奈。 古代就是如此,下人要是没用了,就要转铺盖走人,身上有个什么病的,不打死已经是开恩了,绝不可能留在府里传染人的。 “你这个毒没什么事,一会我会让管家给你药,你用了就会没事了。” “谢谢王妃,谢谢王妃!”嬷嬷连连道谢,齐妃云也不想多说什么,起身回了幽兰院去等着。 南宫夜入夜才回来,虽然人不在,但是一回来就问起后院嬷嬷的事情。 齐妃云一边坐下一边问:“王爷怎么知道的?” “本王没什么不知道,难不成王妃以为,本王只有陪王妃睡觉的那点本事?” 南宫夜脱了外衫坐下,捏了捏齐妃云的下巴,直接亲上去。 齐妃云直翻白眼,口说无凭,还想用实际行动证明一下? 解决了睡觉中的大事,南宫夜抱着齐妃云,手在齐妃云的身子上滑动,女人的身子确实很奇怪,他也是此时才明白。 两人盖着一条被子,被子底下两人都没穿。 齐妃云是想穿,南宫夜不给穿,南宫夜他自己则是懒得穿,都不穿才舒服。 “看来,这人就在夜王府了,而且王妃心中已经有了目标。”南宫夜拍了拍齐妃云。 “臣妾是有目标,而且是一开始就有了,不过他是王爷的人,臣妾不想做的太明显,他恨臣妾,臣妾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坚决。”但凡还有一点回旋的余地,齐妃云也不想撕破这个脸,赶尽杀绝,毕竟错不是一个人的。 “若是没人,叫本王的名字吧,也不用那么客套自称臣妾,听了生疏,本王叫你云云。” “这是转移话题?”齐妃云怎么称呼不以为然。 “本王说真的。”南宫夜拍了拍齐妃云:“明早本王要去查案,今晚查到一点头绪,明早还要查。” “王爷,死的是皇亲国戚?” “算吧,他家本来是郡王,他是世袭的郡王,虽然离着皇家的枝干远了,但也是皇家的人,如今发生了这事,朝廷自然不能不管,但他家里两百多口人,都是好好的,唯独他死了,死的那晚被人割了头颅,身边的钱财抢了。 他家人说是偷盗的匪徒所为,一个人咬定还好说,一大家子都咬定了,这事便难办了。” “王爷觉得是他家里人所为?”齐妃云已经听出来了。 “那么多的金银财宝不抢,只是把他的带走了,这是多大的可疑?” “但是他家里一口咬定,是看到了偷盗的匪徒,还不是一个,这人平日里得有多可恨,才能让一家二百多口口风一致。” “没错,确实是个可恨的人,但不管多可恨,这事都务必解决,本王若不查清楚,岂不是犯了他们了。” “王爷还在乎这个?”齐妃云可不相信。 南宫夜淡然道:“关乎皇家的颜面,岂容儿戏!” “所以你想验尸?” “可惜尸体已经入殓,想要挖出来还要经过他们同意。” 两人说了许多话,深夜才睡。 第二天两人兵分两路,南宫夜去查案,齐妃云办府里的事。 齐妃云先去看了嬷嬷,嬷嬷此时已经没什么事,伤口不在溃烂,而且开始结痂了。 看到齐妃云嬷嬷忙着跪下叩谢。 “奴婢感激王妃,王妃的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齐妃云说:“没事就好,你先歇着本王妃只是顺道来看看你的手臂好了没有,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嬷嬷退下去,齐妃云也去了外面。 到了外面齐妃云去看阿宇,此时阿宇已经准备妥当,阿宇禀告:“王妃,该来的人都来了,按照王妃吩咐,今天要所有后院的人都过来。” “嗯,叫他们把手伸出来。” “你们把手伸出来。”阿宇吩咐,所有人照做。 齐妃云示意红桃绿柳去检查,两个丫头检查的足够仔细,回来后摇了摇头,齐妃云这才问:“还有人么?” “有,阿休今日不在,出门办事去了。”后院的下人上前禀告。 “那先散了吧。”齐妃云转身从后院离开,阿宇若有所思,随后跟了上去。 (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章 被迫求情 到了前院齐妃云刚刚坐下,茶水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阿宇便问:“王妃,可是怀疑阿休?” 齐妃云端起茶碗吹了吹茶碗上面的茶叶,茶叶打着旋,好像还不肯安稳的落到下面。 其实,这茶碗里面不只是只有这一片茶叶,但是其他的茶叶都已经沉了下去,那剩下的这个不下去,要不是水不好,就是茶不好。 至于她当然算是这水,那不好的就是阿休了。 喝了一口茶齐妃云把茶碗放下,才回答阿宇:“如果我说,那天晚上将军府刺杀的人是阿休,你会如何做?” 阿宇后退了一步,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王妃,你饶了阿休吧。”阿宇知道这事一旦捅到了王爷那里,阿休活不成。 王妃的身份今时不同往日,如果一开始王妃就出了事,王爷尚可不管不问,但现在王爷把王妃当成宝贝,阿休做出这种事,王爷绝对不会置之不理。 齐妃云没有马上说话,阿宇转身把门关严插上,回来跪下。 “王妃,阿宇愿意承担一切。” 阿宇跪下不肯起来。 齐妃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看着阿宇:“并不是我不肯放过阿休,但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当,就算我这次放了阿休,他也不会放弃想要杀我的想法,还是会来杀我,倒是后这事惊动了王爷,王爷也不会算了,何况,这事王爷未必不知道。” 想到昨天嬷嬷的事南宫夜一回来就来询问,说明南宫夜一早就知道了。 夜王府有事瞒不住的。 阿宇发呆了一会,问齐妃云:“王妃,是我告诉王爷嬷嬷的事情,王妃,只要我不说,一定能瞒过去。” “阿宇,夜王府几百人,你一个人不说,别人也会说,我可以答应你不把这事告诉王爷,但未必他就不知道。” “阿休和我妹妹情投意合,很小的时候阿休就说要娶我妹妹,妹妹死后,阿休一度要寻死,我好不容易才让他活了下来,要是他执迷不悔,必然不会有好下场,王妃,我去找他,说服他不要再找王妃报仇,这件事王妃跟王爷求情,王爷一定会听王妃的。”阿宇给齐妃云磕头。 齐妃云反倒笑了,都是好人,就她是恶人! 齐妃云到底没想明白,这件事是帮还是不帮,说白了,就是拿着自己的命来办好事。 但是她不是圣母玛利亚,犯得上么? 齐妃云就是答应的没那么快,犹豫了一下,阿宇立刻说:“王妃,我来承担,就说那天晚上的人是我。” “阿宇,你大概还不知道,我离开王府那晚,除了王府的人,没人知道,就是说,阿休有很大的嫌疑,这事我能猜到,王爷也一定能猜到,不是我能瞒着就没事的。 更何况,江湖人士是怎么知道的我的血可以救人的?府里面知道的人也没有几个,走漏风声的必然是王府的人。 可如果江湖上的人蜂拥而至,也就好说了,是阿休放风出去,想要江湖人士杀了我。 但现在看,江湖上的人来的一波波不算频繁,江湖上也没有任何传言是关于我,是关于夜王府的。 就是说,这个传话出去的人,并不是把话传到了江湖,放风到江湖,而是用他的办法,一次告诉一个人,这叫勾结。 勾结江湖人士,在大梁国,可是杀头诛九族的罪。 但这都是次要的,阿休如果不肯回头,他还会一波波的找人来收拾我。 他觉得人微言轻,没人把他当回事,我身为夜王妃尊贵无比,那他就得找他的方法来收拾我。 你能懂么?我今天要是答应了,就等于是把我的脑袋挂在了门口让他来取。” 齐妃云苦口婆心,总要把事情说明白吧。 阿宇一时间愣住没反应了,但他还是不起来。 齐妃云喝了手里的茶,也不想再多说下去,索性出了门。 门外管家和汤和都在,齐妃云看到这两个人反而好笑,干什么来了?看热闹么? 打算回去,齐妃云被汤和叫住。 “王妃。” 齐妃云转身,汤和颇感为难,但是今天他也不得不说。 “王妃这边请。”汤和请齐妃云跟着他过去,齐妃云跟了过去。 来到偏远的一个角落,那边有一拍不算太好简陋的房子,齐妃云跟着走到放在外面,汤和抬起手指了指漏风的窗户,齐妃云朝着里面看去。 屋子不是很大,而且很黑暗,只是隐约能看见屋子里面有床,床上躺着一个呼吸艰难的人,而那个人齐妃云刚好能看见,就是阿休。 阿休穿着一身破衣服,怀里抱着一个木牌子,那是灵位,齐妃云看的很清楚。 一下,齐妃云就明白了过来。 汤和的本意就是想要齐妃云求个情。 府里的事情,南宫夜必然是知道的,但如果有人求情,就能饶了阿休,但如果没有,阿休必死无疑。 至于这个求情的人,及其讽刺的是,解铃还须系铃人,她就是这个顶傻的人。 明白过来齐妃云看了眼汤和,转身回了阿宇那边。 阿宇还在屋子里面跪着,人有些发呆。 齐妃云进门阿宇马上挺直去看齐妃云,汤和就在齐妃云的身后跟着。 齐妃云身着以身月白色的罗裙,走路虽然不是摇曳生姿,但也看的出来,她走的并不难看。 转身时齐妃云落座,朝着阿宇看去。 “我跟王爷求求情,他会不会放了阿休我便不在过问了,至于其他的,我确实欠了一条命在你们那里,这次就算了吧。”齐妃云说着从袖子里面拿出一个小瓶子。 “这里是解药,你拿去给阿休,就说你是偷去的,不然阿休会不用,他想要骗取解药,但我让管家拿去给了嬷嬷,但他还没有泯灭良心,并没有去抢走,可见还是有救的。 但你记住阿宇,我只会把我的命拿来开一次玩笑,今后再也不会。” 齐妃云说完起身去了外面,汤和心里还有些不舒服,这次确实过分了。 阿宇连忙拿起桌上的药瓶子,转身跑去了后院找阿休。 齐妃云看阿宇跑了,看了眼站在角落里的管家,回了住处。 (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四章 后院起火 南宫夜晚上回府,齐妃云没去吃饭。 “王妃呢?”没见到人南宫夜浑身不自在。 管家犹豫了一下:“今个处理了后院的事情一直没出来,人在屋子里。” “是么?”南宫夜放下筷子,准备起来。 “王爷,我去看看。” “不用了。”南宫夜径直从饭厅去找齐妃云,进了幽兰院朝着屋子里看了一眼,此时屋子掌灯了,说明人在。 敲了敲门:“在么?” “在。”齐妃云正在忙着制作药材。 推开门南宫夜反过来把门锁了。 齐妃云洗了洗手,东西弄好了,去看南宫夜。 “回来了?”自从睡上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就有了质的飞升,只有两人的情况下,王爷二字齐妃云可用可不用。 南宫夜索性叫她云云。 “怎么不去吃饭?”上来南宫夜把齐妃云抱住,直接往床上推。 齐妃云没阻拦,阻拦也是阻拦不住,身子向后倒在床上,南宫夜也解开了身上的衣服。 齐妃云双手搂着南宫夜的脖子,盯着他:“有个事,你能答应我么?” “侧妃的事?”不知道这脑子里想的什么,虽然侧妃是每个王爷都要经历的一个过程,但他何时说要娶侧妃了。 “不是。”齐妃云果断回答。 南宫夜挑眉,开窍了! “那是什么事?” “阿休的!” 南宫夜停顿了一下,但很快抱着人往里去,床幔放下先把正事办了。 一番缠.绵,齐妃云一身疲倦的躺在那里,手在南宫夜的身上画圈圈,其实有点肚子饿了,只是不能打没把握的杖。 此时要不拿捏住了,怕是不好给阿休求情。 南宫夜捏着齐妃云的小手,心痒难耐,但她这身子确实不禁折腾,再来怕是吃不消。 只好忍着了! “我有些饿了。”齐妃云喃喃自语,南宫夜好笑,垂眸看着怀里小鸟依人的女人。 “饿了还不下去吃饭?”他笑起来春意盎然,齐妃云睁开眼眸去看,浑身的酸疼都少了。 禁不住去想,除了苏慕容,他就是最英俊的男子了。 不知道他们要到了一起相比较,会是个什么样子? 但心下又觉得好笑,怎么可能一起比较,分明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这不是等着王爷赏呢吗?”齐妃云撑起身子,虽然有点累,但为了一顿饭也豁出去了。 被子扯开了一些,齐妃云决定亲自调.教一下。 南宫夜呼吸粗重:“那先吃饭?” “不急!” 任凭身上的女人作乱,南宫夜只能眯起眼睛配合。 齐妃云玩了一会儿,起身离开的毫不犹豫,南宫夜眼眸忽的睁开,人已经穿好衣服去门口了。 “你?”他的火怎么办? 齐妃云毫不客气:“我饿了,要去吃点饭,阿休的事情王爷再想想。” 说完齐妃云出门去了,南宫夜气的什么心思都没了,只想去找齐妃云算账。 出了门齐妃云去饭厅,南宫夜随后便跟了过去。 进门狠狠瞪了一眼齐妃云,走去甩开袍子,坐下看齐妃云。 齐妃云则是端起饭碗吃饭。 “好吃么?”南宫夜冷沉沉的问。 “好吃,王爷尝尝,这瓜片清香可口。”齐妃云把一片瓜片送到南宫夜的嘴边,南宫夜垂眸看了一眼,原本的火气消了大半,张开嘴吃她的瓜片。 平时吃瓜片不觉得,今日吃了她给的,滋味便不同了。 “王爷吃饭。”齐妃云继而说道,南宫夜乖乖端起碗筷吃饭。 红桃绿柳两人林立两侧,憋不住想笑。 这还是昔日的王爷么,何时这般的听话了。 吃了饭齐妃云回去幽兰院,斟酌了一下,打算开门见山说阿休的事。 “本王还有些事,回吧。”还不等齐妃云开口,南宫夜转身出了幽兰院,齐妃云蹉跎了,这就跑了? 看来阿休这事还真不好办,她使出吃奶的劲,也不见南宫夜上套,这就很麻烦了。 本打算回去等着南宫夜,结果一上了床,吃饱喝足的状态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但齐妃云睡了也没多久,就给人叫醒了。 “王妃,王妃……”管家在门口一个劲拍门,好像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 房门被拍的好像要裂开似的,齐妃云纵然雷打不动也该醒了。 从梦中醒来齐妃云惊魂未定,被老管家吓得,看看衣服她是穿着的,下了床走去开门。 “管家。”齐妃云打量管家,管家满头大汗,着急的都快哭了。 敲门的时候听见喊了,知道来的人是管家,见了人也不觉得意外。 就是管家如今这副心急如焚的样子,齐妃云有些奇怪:“您有事么?” “王妃,王爷在后院处置阿宇和阿休,您快点。” 管家说完恨不得拉一把齐妃云,齐妃云这才直接跑到后院去了。 此刻,后院灯火通明。 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人,其中包括汤和。 这院子无一幸免,而院子周围的火把都是木桩上插着的。 齐妃云在门口停顿了一下,一眼落在院子中间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握着个水壶的南宫夜身上。 一身宝蓝色的锦衣打扮,身上披着宽敞的灰狐裘,眸子低垂,身边的桌子上放着熏香。 偌大的院子,那熏香看来格外诡异,倘若是在屋子里,那怕是大一些的屋子,熏香也是管用的,但此处是王府的后院,王府尚且大大小小的院子数之不尽,而绝大部分的院子中,后院当属是最大的,包揽了一大部分的其他院落,比起前院还要大很多。 但这偌大的院子,南宫夜在中间摆了张一人用的桌子,桌子上摆了一个香薰,那香薰不是鼎,能定个屁用? 齐妃云没把下巴惊掉,这是玩的什么玩意? 往前走齐妃云已经观察到一群人跪在地上,只他一人抱着水壶半睡不睡的坐着,看着像是睡着了,表情平静的熟睡一样,但他那抱着精巧水壶的手指头,又轻轻的敲着,叫人知道,他没睡,好像在玩。 认识以来,齐妃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南宫夜,陌生而深沉。 一时间,她也没反应过来。 走到了跟前就开始沉默。 但她也是到了南宫夜眼前,才闻到一股血腥味,才知道那熏香的目的,大概就是驱散了这点血腥味。 低头去看,阿休前身都是刀子。 他快不行了,奄奄一息的垂着头。 阿宇则是一条手臂断了。 发生了什么齐妃云也不清楚,但眼下看,是关于阿休害她的事,原本齐妃云以为南宫夜只是不想答应她,没想到是来这里处置阿休。 “王爷。”齐妃云稳了稳心神,开口道。 “不是让你睡觉,来做什么?”南宫夜真是郁闷,抬眸看到后面的老管家。 老管家噗通跪下了。 “王爷,饶了阿休吧,我可就这么一个儿子了。”管家一个劲磕头,把齐妃云吓了一跳。 南宫夜并未说话,反倒是齐妃云,看了眼阿休,又去看老管家。 “无规矩不成方圆,既然犯了错,那就按照府里的规矩办,王妃刚刚进府不久,对府里的规矩还不甚了解,你们欺上瞒下,当本王是摆设了?糊弄王妃,就是糊弄本王,当真以为,本王那么好糊弄?” 南宫夜把手里的水壶给齐妃云,水壶是铜制的,十分精美,齐妃云接过来抱着,是温热的,果然抱着是为了暖手的。 南宫夜扫了扫衣服道:“今日起,王府一切事物,交给王妃打理,但在此之前,为了让王妃在府里舒坦些,本王先把王妃过府后的恩怨了解了,免得冲撞了王妃。” 齐妃云有苦说不出,分明就是给她树敌。 “王爷,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不好?此时天黑,更深露重,伤了身子不好。” 齐妃云主动说话,不然这就要她万劫不复了。 “王妃说的是,红桃,先送王妃回去,别冷着了。”南宫夜温柔的对着齐妃云笑,但说出的那话却让齐妃云不寒而栗。 这人,分明就是生气了! 气她关了阿休的这事。 “王爷,要不我也给你跪下吧。” 齐妃云放下水壶,作势要跪下,南宫夜扶了一下:“起来。” 这话带着怒意,而且是铿锵有力。 齐妃云被拉过去,直接抱了个满怀。 这么多人面前,还是脸红的。 但人命重要,顾不上那么多。 抬头齐妃云看着南宫夜:“王爷,要不这样如何,你现在就把打理王府的权力交给我,我处理好了,你便不插手,处理的不好,你再插手。” “……”南宫夜看向地上的阿休和阿宇,并未答应。 “那好吧,我回将军府,王爷要怎么处理我也不管,当着我的面就跟耍猴一样,这有什么好玩的,阿宇是为朋友两肋插刀,我觉得阿宇没有错,自古忠孝两难全,阿宇对王爷的衷心日月可鉴,对朋友的仗义我也深感钦佩。 管家为儿子这把年纪了豁出去,他是父爱如山,也没有错。 汤先生自然是顾全大局的。 为了我一个恶名昭著的人,把下面的这些人都处置了,王爷的名声怕是汤先生在意的。 王爷,他们虽然都错了,但是都没有背叛王爷,本意都是好的。 至于我,确实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该不问清楚事情,便害了阿宇妹妹。 阿休是男儿,未婚妻子死去对他而言痛不欲生,若他不为妻子报仇,还算什么男儿。 倘若王爷丢了我,难不成便不找了?”齐妃云离开南宫夜问他。 南宫夜没有回应,那眼神却跟刀子似的盯着齐妃云。 (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五章 你给本王矜持 齐妃云也是无奈,今天处置了这帮人,她没看见也就算了,看见了,日后在王府里面还怎么下去。 前有原主那一番不要脸的操作,后有南宫夜这一波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绝杀,她的退路都给绝了,她怎么办? “王爷,若是我也被冤枉致死,王爷也不报仇了?”齐妃云越说越气人,气的南宫夜揉了揉眉心。 他今日要处置阿休没错,但绝对没想让她知道,叫人看着睡了,才处理这事。 府里的事让他去街上办? 她是王妃,送回将军府? 都不可,只能等她睡下。 管家这不成器的东西,竟然去找了。 敲了敲头,南宫夜说道:“本王早晚被你气死。” “王爷,就这一次,给阿休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倘若他还是犯,再处置也不迟,就当王爷赏我了。” 齐妃云说着就要下跪,南宫夜拉着她:“别跟本王玩这套,你当真要给本王跪下?” “……王爷,那我跪下,你就不追究了?” 齐妃云盯着南宫夜那双眼睛,连日来他们相处,齐妃云也摸到了这男人一点秉性,先前对原主确实痛恶至极,但此时得到,对她也算不错,吃穿用的好,语气也和顺,遇到什么事,也都顺她的心。 今天的事闹得大,但她要是真的闹起来,说不准就能糊弄过去。 四目相视,等了片刻,南宫夜起身踹了椅子,走的不带一丝迟疑。 齐妃云转身跟着南宫夜决然而去的背影看去,走的那么着急,是怕人看见他无奈的脸么? 明明没有那么凶,非要办成大灰狼,何苦呢? 顾不上南宫夜走的有多快齐妃云立马去看阿休,阿休全身都是刀子,再不管必死无疑。 弯腰齐妃云去扶阿休,但阿休恨她,便被阿休一把推开了:“滚开,你这贱人!” 齐妃云没防备,摔了一下。 阿宇忙着想要起来,一条手臂却使不上多少力气,只能干着急:“王妃。” 红桃绿柳忙着扶着齐妃云起来,齐妃云扫了扫手,也不在意:“都起来吧,没事的都先回去。” 谁也不敢不听话,起来后作鸟兽散。 汤和和老管家走来看齐妃云,满脸愧疚,这事是他们做的不仗义,把王妃拖下水了。 “王妃,阿休他……”管家实在说不出口,齐妃云也不想听,事已至此说多了全是废话。 “不用说话我知道,你们是为了他。” 齐妃云看向阿休,阿休满身是血,双眼狠狠的盯着齐妃云。 似乎,只要把齐妃云杀了,他什么都愿意。 “我知道你恨我,想要找我报仇,我也给你机会找我报仇,这里是止血和快速恢复的药,你要杀我随时都可以,但我希望你能光明正大的来,而不是这样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来。 害了你心爱之人我很后悔,但我不会推卸责任,你来我什么时候都会等你,我要怕你,我就不姓安。 但是,你若连正大光明找我报仇的勇气都没有,算什么男人?” 说完齐妃云拂袖而去。 阿宇伸手去扶阿休,被阿休一把推开。 “她是你妹妹,你为什么不为她报仇?”阿休愤怒的嘶吼,齐妃云转身看去,阿宇很痛苦的看着阿休。 红桃绿柳怕出事,忙着推着齐妃云出了后院。 离开后院齐妃云还是不放心,在门口看。 阿休没收那些药,起身后想要离开,结果伤太重,起来后晃荡了两下人就摔倒昏迷了。 齐妃云也顾不上回幽兰院,又跑进了后院。 阿宇一看到齐妃云马上说:“王妃,你救救阿休。” 齐妃云蹲下马上试探了一下,阿休还有气。 “汤和,管家,帮我把他送到屋子里去。” 汤和和管家上前又拖又抬的把阿休弄到了屋子里,齐妃云马上卷起袖子,亲自处理阿休的伤。 “红桃,你快去我屋子里,把我的药箱拿来,要快点,我要给他缝针。” 红桃一阵不解,但转身就跑了。 “绿柳,水,热水。” “是。” 绿柳撩起裙子跑得飞快。 老管家心急如焚的:“王妃,可要救活啊!” “汤先生,叫府医马上过来,顺道去药材库拿三七,紫珠草,小蓟,当归,五倍子,赤石脂,石榴皮,刺猬皮,乌贼骨……” “王妃属下记不住,等我。”汤和忙着咬破手指,直接把药方写在了衣服上面。 老管家吓得哆哆嗦嗦,没站稳就坐在地上了。 阿宇着急:“王妃,我的手臂。” “你现在在门口等着,一会府医来了,你马上熬药。” “是。” 一边吩咐,齐妃云一边扯开了阿休的衣服,上面的刀子齐妃云依次拔下去,人根本没反应,也就一口气了。 血淌了一地,触目惊心。 绿柳把热水端过来,齐妃云直接脱了宽大的袍子,太碍事了。 衣服摆弄好,拿来白布直接清理伤口。 红桃把药箱拿来,齐妃云也清理差不多了,打开药箱从里面拿来一根大号的绣花针,穿了线开始缝合。 这一波操作吓得红桃绿柳差点晕过去。 齐妃云说:“害怕就出去。” “不、不怕!”红桃哆哆嗦嗦的,她不能怕,跟着王妃才有好日子,王妃是好人。 绿柳不敢说话光剩下哆嗦了。 府医很快从门外赶到,一看阿休的样子,再看齐妃云用针缝合伤口,也吓得不轻。 但王妃有神仙医术,傻子都能治好,不足为奇。 府医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 “王妃,属下等听后差遣。” “留下一位给阿宇把手臂接骨上,另一位来帮我。” 得了吩咐两位府医分别行动,齐妃云顺手了许多,但缝合也用了许多时间,齐妃云豆大的汗珠子一串串的。 府医忙着拿来了擦脸的干净帕子,给齐妃云一遍遍的擦。 南宫夜来的时候,刚好看见这一幕,脸色沉了沉,进门把擦脸的帕子抢走,亲自给齐妃云擦脸。 府医们慌忙行礼,南宫夜也不理会,反倒呵斥齐妃云:“本王真是小看你了!” “……”齐妃云此时顾不上那么多,专心的很。 南宫夜给她擦汗,盯着她红一块白一块的小脸看着。 分明是累的,像是要虚脱了。 这身子骨,折腾不起。 之前又做了那事,原本就虚。 “让府医缝合。” 南宫夜忍不住开口,齐妃云倒是听进去了,摇了摇头:“下次吧,这次不行。” 原先齐妃云也是打算府医进来帮忙,但看府医惊愕的样子她就知道,指望不上了。 南宫夜看了一眼:“还有多久?” “说不准,快了!” 南宫夜干着急帮不上忙,看了眼阿休,死不足惜。 “府医,你看三七有多少,马上磨成粉末,我要打量的用。” “是。” 府医忙着去外面弄三七,怕人手不足,把其他的府医也都找来了,倒是很快。 齐妃云缝合了一个时辰,累的耳根子嗡嗡响。 “绿柳给我弄点吃的,我饿了。” 绿柳愕然愣了一下,转身去找吃的。 齐妃云拿来三七粉洒在伤口上止血,拿来白布交给府医:“给他缠住,两层给他用木板隔上。” “是。” 府医快速缠住,齐妃云撬开了阿休的嘴巴,把药箱里先前剩下的鬼针草拿来塞进嘴里,直接咀嚼了,吐出来塞进去。 南宫夜气的指了指:“你给本王矜持!” (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六章 出府办案 齐妃云又抓了一把鬼针草送给府医:“咀嚼了给他吃,那里剩下的都要吃。” 府医一抹惆怅,这东西跟柴木叶子差不多,怎么咀嚼啊?嗓子要不要了? 但王妃能咀嚼的,他也能! 交给了府医,齐妃云走到南宫夜的面前,南宫夜气的要凶她,她怎么能喂东西给阿休,到底知不知道羞耻,说出去他夜王的脸面还不丢尽了! 不等说,齐妃云趴在了南宫夜怀里,身子软的厉害,想站稳都站不稳似的。 身子一沉,齐妃云双手搂住南宫夜的腰身:“王爷,我累了!” 南宫夜一把抱住齐妃云,低头她已经闭上眼睛了,有心责备,看她这样子也只剩心疼了。 弯腰南宫夜抱起齐妃云,朝着外面走去。 这一路上,南宫夜几次收紧了手臂,生怕她有事。 “累了回去睡,外面起风寒。”路上叫了其次,齐妃云困可以忍,但人要是累到了极限,却怎么都忍不住。 眯着眼睛,齐妃云话也不说,任由南宫夜抱着。 回到幽兰院,将人放下南宫夜叫来府医,府医给齐妃云看了,说是过度劳累昏睡了。 “有没有什么药吃些?” 南宫夜攥着齐妃云的手,平时也有担心,但这次担心的有些乱。 他也知道不会有事,很快就能醒,但还是担心。 府医寻思一番:“看王妃的气色不是很好,像是血气不好,不如补补血吧。” “怎么补?” “这个?红糖补血。” “嗯,拿来。” “是。” 府医准备了几块红糖送来,放到热水里化开,放了两片人参。 南宫夜为了省事,自己喝了直接给嘴对嘴灌了一碗。 府医们辣眼睛,低着头不敢看。 折腾下来,已经第二天了。 齐妃云微微转醒,南宫夜抱着她才去洗澡。 两人泡在温热的水桶里,齐妃云被压制在南宫夜的怀里,她不能动,只能仰起头躺着。 南宫夜环绕着她的腰身,不大高兴道:“昨夜的事情本王当做没有发生,但此事不得再发生。” “嗯。” 犯了错,自然就要有承认的态度。 齐妃云叹息:“这事怕也不是个结束,希望阿休能活着,然后把我忘了。” 南宫夜眸光沉下:“阿休本王会安置,他不会死,本王可以保证。” 齐妃云看去:“但王爷的意思好像在说要把他囚禁一辈子。” “本王已经很仁慈了。” “王爷,如果说没有我,你会不会处置阿休?”齐妃云忽然很好奇。 南宫夜摇头:“没有你兴许什么都不会发生,阿宇妹妹不会死,阿休也不会背叛本王。 但本王身边的人,只能是听命于本王,半点忤逆不得,即便本王下令杀了他们的父母亲人,也只能听命。” “日后你若杀我爹,我先杀你!” 齐妃云绝不是开玩笑的。 南宫夜冷笑:“将来的事情谁知道?” “不管是今天还是将来,谁杀了我爹,我就杀了谁。”齐妃云前世是孤儿,她羡慕有父母的人,但她现在有爹了,谁要是把她爹杀了,她就得灭了谁! 南宫夜捏了一把齐妃云的小蛮腰:“本王可没那本事。” “有和不是两回事,你没本事,和不想怎么能一样?”齐妃云舒了一口气,不想再继续这话题,但身在帝王家的人,管不了那么多,她要不提前打预防针,万一南宫夜有了那个心,她怎么办? 南宫夜抱着她,低头亲了亲,这事不提也罢:“累了就休息。” “嗯。”齐妃云被抱着出去,两人去休息齐妃云抱着南宫夜的腰身,随口问他:“你不去查案子?” “没什么进展,今日暂且休息。” “王爷,我留在府里也无事,不如你把我带在身边,兴许我能帮你查案呢?”齐妃云认真道,抬头睁开疲倦的眼睛。 南宫夜想了想:“也好,你留在府里本王确实不放心。” “谢谢王爷。” 齐妃云滑溜溜的钻回去,撩拨的南宫夜心神一荡,伸手去抓了一把,翻身把齐妃云按住。 “本王今天还没交粮饷。” “真不要脸!” “要的就是不要这个脸,本王脸厚着呢。” 齐妃云一大早起来就按着腰,酸的不行。 吃了饭,齐妃云换上一身男装跟着南宫夜去办案子。 两人步行出府,齐妃云一出门就被姑娘盯上了,吓得齐妃云抬起手用袖子遮住脸,一个劲往前走。 “本王在后面给你当班,还是你给本王当班,走到本王前头去了?” 南宫夜气不打一处来,出个门都能惹麻烦。 齐妃云急忙走到南宫夜身后,低头跟在他身后。 “明日出来,把脸抹黑,免得被人认出来,若是给人知道,本王出个门还要带着王妃,说出去本王的脸都丢尽了。” “嗯。” 齐妃云倒是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办法。 来到果郡王府,齐妃云抬头看去,果郡王府四个大字赫然于眼底。 郡王府气势磅礴,堪比一个小的体育场了。 郡王府的门前有几个人守着,几个齐妃云不认识的,还有汤和。 看到齐妃云汤和愣了一下,忙着从台阶上走了下来。 “王爷,您怎么把?”后面的话还没开口,被齐妃云挡了回去。 “今日我来是帮着查案的。” “王爷。”汤和觉得这事不妥,要是被传了出去,夜王府的名声不好,也会让王妃的名声不好。 王爷出门,那里能带着王妃的,成什么事了。 汤和逐去劝解,南宫夜迈步已经进了果郡王府,齐妃云从后面随即跟了过去。 “王爷……”汤和还想说什么,南宫夜摆了摆手,示意他闭嘴! 汤和不敢再说,只能为难的看齐妃云,希望她能回去夜王府养尊处优,没事的时候别跑出来。 上次在城隍庙虽然是好心,但是好心办了坏事。 城隍庙的事情勉强才压了下去,如果还要继续,那他真要为夜王府捏一把汗了。 齐妃云也不是不懂汤和想的,但夜王府对她来说就像是个牢笼,要她足不出户,还真是会为难。 好人也被闷坏了! 汤和等着找机会,齐妃云则是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到了案子的事情上。 南宫夜进门去了果郡王府的前厅。 往前厅去齐妃云问起果郡王死的事情:“汤先生,你跟我说说果郡王死的事情。” 汤和也不好推辞,只好去和齐妃云说,说法和南宫夜说的一样,被人把脑袋给摘走了,但是脑袋也在果郡王府的外面找到了,好歹给果郡王留了个全尸。 “那果郡王有多少妻子儿女?还有父母祖宗么?” “王妃,祖宗不能说,果郡王的老祖宗其实是圣祖皇帝的兄弟,说白了果郡王和夜王是一个祖宗,您还是说祖父有没有的好。”汤和提醒。 齐妃云说:“下次我注意,汤先生,那你先跟我说果郡王的事。” “果郡王是世袭的郡王,果郡王的祖父老郡王过世许多年了,果郡王的父亲荣庆郡王是大前年过世的,荣庆郡王王妃,也在许多年前就不在了,所以这果郡王府现如今,有的只是女眷们,至于果郡王的子嗣,说来奇怪,果郡王有十二位妻妾,却只生了一个儿子,便是小郡王!” 听汤和说,齐妃云有点承受不住了,怎么大梁国的子孙运这么弱呢,家家孩子稀缺。 “那这么多的妻妾,都和睦么?果郡王去了,这府里的女眷们是不是要有纷争?” “这个倒不是,大梁国的登记制度森严,妻妾以正妻为尊贵,其余的妾侍都要听正妻的,除非是那一房的人格外受宠,还要是夫主在的时候,才能多少给些脸面的,但如果这个脸面让妾侍不懂分寸,恃宠而骄了,正妻也是有权利将这个夫主宠爱的妾侍处置的。” “如此说,夫主不在了,这个家就是正妻做主了,所以其他的妾侍也都是听命行事,不敢有半个不字。”齐妃云听明白了,古代的女子只有两字可以形容:悲哀! 汤和说道:“正是。” 齐妃云挑眉看了一眼走在身侧的南宫夜,说道:“王爷,你不喜欢我,是因为我是正妻?” “胡扯,本王何时说不喜欢了?” “……” 齐妃云无语,这就不胡扯了? 正厅的门口有几个打扮的十分贵气素雅的女人站在那里,身后陪着一些家仆,看到南宫夜,女人们在一个四十左右岁女人的带领下,一同走到跟前,福了福身子,齐齐迎接南宫夜。 “命妇见过夜王。” 其余人等也都回了话,南宫夜说道:“嫂夫人起身,本王来查果郡王丧命之事,不愿意过多惊扰,嫂夫人不必管我,礼数上也无需刻意,本王还记得,儿时曾跟着嫂夫人的身后玩耍,对嫂夫人一直怀有敬爱之意。” “难为夜王还记得,命妇不知该说些什么,都是陈年往事了。”果郡王妃不胜感激。 南宫煜一丝浅笑:“嫂夫人大婚的时候,本王也是在内的。” “是么?”果郡王妃转身请南宫夜进去坐,南宫夜直接拒绝了。 “不进去了,本王今天再看看,如果还查不出来所以来,就要回去跟皇上复命了,这案子只能是以盗匪伤人来判定了。” “那有劳夜王了,郡王府上下随时等候夜王传唤。”郡王妃恭敬道。 “本王知道了。” 南宫夜转身朝着一个院子走去,齐妃云随后跟着。 路上没什么人,齐妃云问南宫夜:“你真的认识果郡王妃?” (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七章 假设 “认识,她原本是京城外的一个县主,当年可是家喻户晓的人物,后来被传唤进宫,与果郡王认识,成了果郡王的王妃。” “这么说,是果郡王喜欢了她,求了婚事?” 齐妃云差不多也想到了,果郡王其实不是什么好人,起码不是什么好男人,而从果郡王妃的面容上看,果郡王妃姿色不俗,年轻时候必然是美人坯子,果郡王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放过。 “听说是这样,本王那时候年纪还小,知道的也不多,但当时当今皇上已经登基了,应该是他赐婚的。” “平时果郡王的为人如何?”齐妃云问道。 南宫夜没有回答,倒是汤和,一边小声说:“果郡王为人名声不好,喜欢拈花惹草,不仅如此,他对男人也有喜好,传言他有龙阳之好。” “这么说,他这个人真不是很好,三妻四妾,七个就好,他弄了十二个不说,还要加上男人,真是旱涝保收!” 汤和无语,王妃这都是什么词! 南宫夜反倒发笑:“贫嘴!” 齐妃云跟着走到一处院子,进了门南宫夜指了指一个地方:“那里就是出事的地方,案子没有头绪,也没有清理现场,不是打算帮本王,那就去吧,本王看着。” 齐妃云也不迟疑,来这里就是帮忙。 按照南宫夜指的地方,齐妃云走去看。 地上有一片血迹,因为时间太久已经渗进了地面,即便清理,也清理不出来了。 齐妃云蹲下仔细看着地上的血迹,从身上拿了一副白手套出来,还带了一些白色的纸,用小刀在地上刮了一些血迹下来放到白纸上,折好一包放到一边,继续检查。 南宫夜背着手看,汤和不解,走到南宫夜的身边问:“王爷,王妃在做什么?” 南宫夜不耐烦:“本王怎么知道?” 汤和也是摸不着头脑:“平时仵作来都是检查身体,王妃却要检查地方?” “不会说话别说话,免得被当成狗吠扔出去。”南宫夜不快,这女人确实古怪,打从成了婚就一直很古怪,但人还信得过。 汤和的质疑,他更不快! “……”汤和马上闭嘴,他可不敢乱说。 齐妃云简单的检查一下起身,跟着在周围观察了一下,这院子不是很大,但院子里面有一棵大树,另外这院子是个四合院,四面都是房屋,而且是格局整齐的。 齐妃云先去了正面房子,推开门朝着里面看去,齐妃云在屋子里看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忍不住走了进去。 床是在中间的,屋子里面有一些箱子,地上很干净,但墙上那些分明就是各种刑具。 齐妃云的眼前,忽然闪现一幅画面,这里,是个杀人害人的地方,曾经有无数女人死在这里,哀嚎遍地。 齐妃云揉了揉眉心,肯定是侦探小说看多了,怎么可能? 齐妃云歇了一会,这才从屋子里出来,随后去看其他的,发现这个院子里面的屋子都是这样,里面的构造不但一样,设施也都差不多。 齐妃云从屋子里出来去找南宫夜,见了面齐妃云说:“果郡王看来是个瘾君子,他在这里没少害人,那天晚上他死在这里,很可能是被找他寻仇的人杀害了。” “本王还真是捡到了宝贝,王妃还有断案的本事。”南宫夜调侃道。 朝着一边死过人的地方看去,说道:“汤和,说给王妃听。” “是。” 汤和这才说:“王妃,两个多月前果郡王出事的那天晚上,天是冷的,而且那天下了一场大雪。 这院子捕快来的时候,满地都是白雪,脚印倒是没有几个,房子顶上有一串逃跑的脚印,而地上死过人的地方,留着大片血迹,屋子里少了一些金银首饰,而除了这些,就没有其他的了。 说是寻仇,但是寻仇要先杀人,但当时的脚印记载判断,那盗贼从房子顶上来的,下来后围绕着屋子找了一圈,找到了有钱财的屋子,钻了进去,屋子里面留下了翻找时候的脚印,珠宝还落到了地上两件没来得及拿走的。 出来盗贼停顿了一下,此时可能是被果郡王发现了,脚印比较乱。 两人你追我赶,盗贼要跑,被果郡王拦下来,两人在院子中间打斗,最终果郡王死在地上,而盗贼则是提着头颅从来的地方原路离开,头颅就在墙外找到的。” 汤和的话齐妃云想了一下:“这么说,这里就连发现之人的脚印都没有?” “这倒不是,发现这事的人是孩子,也就是果郡王的儿子小郡王,而后是各院子的妻妾们,还有几个下人,兴许是这院子平时不许入内的关系,妻妾们说只有平时有允许才会来,这里是果郡王练功的地方,所以都被禁止过来,下人也都不敢闯入。 而果郡王出事那天,他们到了门口想到这些都不敢进来。 孩子闯进来吓坏了,嚎哭不止,王妃顾不得其他,闯进抱走了孩子,这才发现了,所以脚印留下的很少。 这事马上惊动了神捕房,神捕房亲自过问,但是查了半个月,查出来的就是盗贼偷盗。 但果郡王是皇家的人,出了这事果郡王的姐姐,重阳郡主和皇上上奏,果郡王死的冤枉,这才有了现在这事,原本可以结案的案子,成了无头案。” 齐妃云陷入沉思,想了半天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她说:“王爷,你说,会不会根本就没有那个盗贼,而一切都是障眼法呢?” “本王也知道,根本就没有那个盗贼,而且,杀人者就在这府里,但是本王还没找到解开的法子。” 南宫夜没想到这女人的能力这么强,他前些日子到神捕房的时候,神捕房的人一口咬定这案子无二审,人就是盗贼所为,但他知道事情不那么简单。 果郡王的王府里面,任何院子都比眼前的院子富贵,这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盗贼不去其他的院子,来了果郡王府直接潜入最偏僻的后院角落,这说不过去。 这里分明像是个刑具房,那里来的钱。 盗贼离开的路线就到院子外,也根本出不去。 那场雪救了凶手,也加大了案子的侦破难度。 齐妃云盯着南宫夜,不禁赞许的给了他一个微笑,这男人果然厉害,其实他心中早就有了凶手轮廓,但是没证据,抓不了。 “汤先生……你觉得呢?”齐妃云想听听他汤和的想法。 汤和摇头:“属下查案实在不行,这案子属下最多是跑跑腿,但若是要属下说,属下也觉得这案子确实有问题,疑点重重,但要看法,属下看不出。” “那你随便说说呢。”齐妃云锲而不舍。 汤和只能硬着头皮说:“王爷说是府里的人,可能是因为府里的人口风一致,但果郡王毕竟是王爷,王爷在,果郡王府风光,要不在了,果郡王府便要没落,这么多的女眷,如何生活? 下人就是再大胆,也不敢犯上忤逆,更不敢杀害主子。 这事,可能真是盗贼所为。” 齐妃云同情的看了一眼南宫夜,有这么个属下,何愁不被气死。 “汤先生如此聪明的人,竟然会被眼前事物所迷惑,那些表面的事情是很可能骗人的。 比方阿休,外人看来他是对王爷忠心耿耿的,绝对不会做出违背王爷的事情,但是我的出现,让阿休冲昏了头脑,阿休很可能会背叛。 而且,这院子里到处都是血腥气息,汤先生难道不觉得,这里不是练功房,而是刑房?” 汤和微微愣了一下,诧异的看着齐妃云:“王妃的意思是?” “我和王爷想法一样,凶手就在王府里面,而且我可以缩短一个范围,杀人的人,就是十二个妻妾里面的人,可能是一个,也可能是两个,更加可能是十二个。” “啊?”汤和吓一跳。 齐妃云转身看了看院子:“一定是果郡王平时就有虐待女人的习惯,而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这件事,迫于果郡王的身份地位,没人敢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而他的那些妻妾们根本就是用来虐待的,而不是用来做妻子的,她们都很怕,谁也不把这件事说出去,这么多年,在府里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 终于,在那个大学纷飞的夜里,她们为自己活了一次。 假设,那晚,果郡王喝了酒,叫来了一位妻妾,这位妻妾原本可以忍受果郡王,但是那晚,果郡王想要对孩子下手进行虐待,那么…… 为母则刚,母亲本身可以受尽苦难,却无法忍受孩子遭受那样的苦难,于是母亲奋力反抗,大声嘶喊。 这院子虽然在后院角落,但是周围连着的院子和妻妾的都很近。 这个女人一喊,周围好不错,同命相连的姐妹一阵心惊肉跳醒来,出于同情也好,害怕恐惧也好,她们开始不敢,但后来想到悲惨的命运早晚也会轮到她们,于是,有人跑来了。 这期间,下人们肯定都是不敢出来的,一个暴戾的人,平日里草菅人命的事不会少做,这院子就是个杀人害人的地方,就算怎么喊,谁也不敢来,下人起码是不敢的。 谁都怕死,如果被看到,下场必然不会多好。 所以就算再怎么喊,也不会有人来。 有人去找了果郡王妃,磕头求她。 女人们忽然抱团在一起,对那个怨恨的男人愤而反击。 她们冲到了这里,把那个果郡王惩治了!” 齐妃云转身看着南宫夜,南宫夜目光燃起一簇簇的火光,盯着她,点点头:“不错!” (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八章 强出头 汤和惊呆着脸,擦了擦汗。 大冷天听的浑身冒冷汗。 齐妃云走到南宫夜的眼前:“原先我觉得,遇到王爷是这辈子顶大一个倒霉的事情,身在帝王之家,贵为亲王,别说是婚姻,即便是吃饭睡觉,都是掌握在别人手中的。 但此时觉得,倒是顶幸福的一件事,王爷不乱情,王爷也不残暴,我很知足。” 想起那些女人的悲惨命运,齐妃云颇感压抑。 那么残忍的一个男人,还要给他沉冤昭雪。 真是郁闷。 南宫夜捏着齐妃云的下巴:“本王不爱听那样的话,但后面的爱听。” “王爷,这事你早就知道,只是找不到这院子杀人的痕迹是么?” “是。” 南宫夜确实因为这事头痛,这案子是个烫手的山芋,他不想接。 果郡王的为人他清楚,死不足惜。 这院子的事情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但是果郡王身份尊贵,谁也不敢撕破这个脸,让皇家蒙羞。 如今扔给了他,办不办都是麻烦事。 松开手南宫夜背着手看了看周围:“血腥,本王还是闻得见的,只不过,人死了,大雪覆盖了整个地面,本王来的也确实晚了两个月,这案子查起来有些困难。” “王爷,我可以还原这案子。” 齐妃云淡然说道,南宫夜看去:“你?” “只是王爷想不相查,毕竟那些女人的遭遇一旦被人知道,定了罪名,日后女人们就能加难以存活了。” 齐妃云为古代女子深感悲哀。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本王深感同情,但不能纵容,大梁国开国以来,国运昌荣,虽有不足,但绝不姑息。 她们本可向衙门状告,但是选择了隐忍,发生这等事,怨不得别人。” “……”齐妃云拉长脸:“王爷,臣妾进府的时候,也没少被迫害的,臣妾都告到皇上面前去了,还不是没能合离?” “胡闹,本王怎么一样?” 南宫夜绷着脸,过去的事提他做什么? 汤和低了低头,王妃记仇了。 “废话少说,先把这案子给解决了,王妃所说,可是真的?” 南宫夜询问,齐妃云也不好胡扯,这才正色道:“自然是真的,王爷,那晚下雪的时间应该是人死了之后,刚好下了雪,所以她们安排了一切,这样就能有时间了。” “即便如此,没有证据,也不能定罪。”南宫夜也知道,但是证据不足。 齐妃云说:“王爷,小郡王呢,我可以看看么?” “嗯,可以。” 南宫夜转身离开院子,朝着另外一个地方走去。 齐妃云随后跟着南宫夜来到另外一个院子,院子清新雅致,院落不大,但是里面摆设考究,用具一应俱全,院子中还有一棵腊梅树。 院子里有人守着,齐妃云和南宫夜进门有人出来,是个嬷嬷。 嬷嬷忙着福了福身子:“奴婢参见夜王。” “嗯,叫七姨娘出来,顺便把孩子带来看看。”南宫夜吩咐道。 “是。” 嬷嬷转身回去请了七姨娘出来,七姨娘身边拉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孩子目光呆滞,像是吓傻了。 “王爷,属下想看看孩子。”齐妃云拱手道。 七姨娘生的貌美如花,但是眼底无光,分明是饱受风霜的人。 齐妃云想从孩子入手。 “去吧。” 南宫夜背着手等,七姨娘把孩子送到一边,齐妃云蹲下看着孩子,孩子双眼十分漂亮,而此时看着齐妃云并没有波澜。 抬起手齐妃云握住孩子的手,孩子没有反应,齐妃云启动扫描。 很快,齐妃云放开了手。 “孩子吓坏了。” 齐妃云起来,回去和南宫夜复命。 南宫夜看了眼七姨娘和孩子,转身离开院子。 出了门,齐妃云拉住南宫夜的手:“我能让孩子恢复。” 南宫夜回头:“这不是玩笑,出了事本王保不了你。” “可以试试。” 齐妃云一脸坚定,南宫夜思忖了片刻:“好吧。” 过午,七姨娘院子里传来喊叫,七姨娘从院子里跑了出来,到处找孩子找不到。 而此时,汤和跟着七姨娘去了前厅果郡王妃那边。 七姨娘疯了一样冲进去,跪下抱住果郡王妃的腿:“王妃,王妃快救救合儿吧,他不见了,不见了。” “起来,别哭。” 果郡王妃扶着脚下的人起来,抬头看向门口的汤和,心下一颤,明白大限将至,也不慌张。 起身后整理了一下,走去门口见汤和。 “汤先生。”果郡王妃行礼。 “王妃请,各位姨娘也请吧。” 说完汤和随着果郡王妃去了事发的院子。 此时,齐妃云叫人穿了一身血衣躺在地上,用外套遮住了头,做成被砍头的样子,她和南宫夜站在院子里。 孩子被放下,看到地上的东西,吓得忽然起了反应:“啊……啊……” 孩子抱头大喊,齐妃云拿了几根银针快速靠近,扎在孩子的几处穴位上,确保他能冷静下来。 孩子站了一会,晕倒过去。 齐妃云抱起孩子走到一边,小心翼翼把针去掉。 南宫夜走到齐妃云面前:“怎样?” “还要等他醒过来,他恢复了,但是我不确定他恢复的程度,有些能被吓傻,有些疯疯癫癫,不过总比他一直不言不语木着的好。” 孩子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齐妃云,孩子哇哇哭了起来,齐妃云抱住孩子拍着:“不怕。” 孩子一边哭一边喊:“父王要杀我,他要杀我!” 齐妃云看向南宫夜,南宫夜舒了一口气。 看向院子门口,果郡王妃站在那里,带着一群女人,女人们呜呜的哭了起来。 齐妃云很无奈,但也没办法。 起身抱起孩子,齐妃云送到果郡王妃的眼前。 “这么多人死一个,总比大家一起死的好,案子被盯上了,要是没个人出来,怕是也说不过去。” 这是最好的办法,齐妃云能做的只有这些。 她觉得,走到门口离南宫夜有三十米远,小声说南宫夜听不见。 果郡王妃抱起孩子交给七姨娘,说道:“小兄弟,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你耳边有耳洞?” 齐妃云笑道:“我是跟我夫家来的。” 果郡王妃何等聪明,抬头看向齐妃云身后的南宫夜,点点头:“懂了。” 果郡王妃朝着齐妃云福了福身子:“多谢小兄弟。” 说完果郡王妃绕开齐妃云去找南宫夜,到了南宫夜的眼前福了福身:“夜王,这案子明天会给夜王一个交代,可否请夜王妃到府中做客,明早命妇在门外恭迎。” 南宫夜挑眉看了眼齐妃云:“好。” 说完南宫夜离开院子朝着外面走去,齐妃云自然不能留下。 离开果郡王府齐妃云一路都没说话,晚饭也没吃。 夜里翻来覆去的睡不安稳,南宫夜索性将人拉到怀里禁锢着。 “既然怕,何必管,现在睡不着了?”南宫夜没好气揉了一把,这女人心还是软的。 “那么多人,果郡王死有余辜,我怎么睡得着。” “还是想想明日去果郡王府的事情。” “……”齐妃云惆怅了一个晚上,早上起来素衣打扮,坐着夜王府的马车跟随南宫夜去了果郡王府。 马车下果郡王妃率领果郡王府的女眷在门口迎接。 “命妇拜见夜王,夜王妃。” “嫂夫人请起。”南宫夜抬了抬手,免去了繁文缛节,果郡王妃也不在迟疑,开门见山说道:“王妃里面请,命妇有东西给王妃看。” 齐妃云也不知道果郡王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得到了南宫夜的示意,齐妃云跟了进去。 来到一间宽敞的屋子里面,果郡王妃命人关上房门锁住,带着其他的妻妾将衣服一件件的解开脱下来,一直到她们脱完。 齐妃云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血色全无,果郡王妃缓缓穿回衣服:“命妇别无所求,姐妹们实在可怜。 原本,我们共侍一夫,即便有多少恭敬,之间免不了勾心斗角。 但是遇到这样一个夫家,让我们情如姐妹。 王妃许是不能体会,毕竟夜王对夜王妃是爱怜的。 我活了四十年,从来没见过王爷还能带着王妃出门办事的,可见夜王和夜王妃的感情情比金坚。 今日这样做,也绝非是为了活命,但昨日王妃那样说,感动了命妇,命妇愿意一人承担此事,但求王妃能够保护我姐妹们,保护孩子! 命妇来生原做牛马报答王妃。” 果郡王妃说完下跪,其他的妻妾也都跪下。 齐妃云心情不好,出了门就走了。 南宫夜等在门外,看人出来走了上去,询问:“怎样?” “我要进宫面见母后。” “……” 南宫夜看她了一会,知道她的想法不易更改,但也不能这般纵容。 “王妃若是想让阿休活着,本王就答应了吧。”南宫夜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但齐妃云这人执拗,这事她不得不管。 “王爷,若你执意不同意我进宫面见母后,那我只能去找我爹了,相信我爹有办法带我进宫。” 齐妃云是豁出去了。 这件事,她知道可能害了自己,害了夜王府,但她绝不能袖手旁观,找煜帝怕是白费功夫,男人是无法理解女人的悲哀的,去找王皇太后,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本王不许。”南宫夜身后去抓,齐妃云扭身过去,那她自己去。 (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九章 求不下来的情 齐妃云上了马车就要离开,车把式因为阿宇受伤换了个人,这个人胆子可没有阿宇大,别说回头问问,就是看也不敢。 “走。”齐妃云命令。 车把式不出声。 南宫夜被气的想把齐妃云拖下车打一顿。 看了眼果郡王府南宫夜下令:“汤和。” “王爷。” “重兵把守果郡王府,任何人不得出入,违令者杀无赦,派人去果郡王府里,看管果郡王遗孀妻妾,等本王从宫中回来再做处置。” “是。” 汤和领命,果郡王妃带领果郡王府的其余妻妾跪地:“恭送夜王,夜王妃。” 齐妃云也是一阵意外,掀开马车帘子看去,南宫夜已经踏上马车,弯腰钻到了马车里。 齐妃云深感愧疚,把他拉下水了。 南宫夜进去说道:“本王只是想看看,王妃是怎么力挽狂澜的,也好让本王开开眼。” 南宫夜进去坐下,还没等生气给齐妃云看,她自己已经起来去他怀里了。 男人得哄着,她觉得这男人挺好哄。 南宫夜一身月白衣衫,层层棉纱笼罩,显得人更多了雍容华贵。 南宫夜今天穿的这身,是齐妃云给他准备的,配合齐妃云的了。 齐妃云贴上去,他的手抬起来把人搂住,两人搂在一起。 “谢谢。” “别高兴的太早,本王可什么都没答应,只是顺道送你去自讨没趣。”南宫夜没好气道。 齐妃云知道他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索性也不理会他的嘴巴毒辣。 马车晃晃悠悠,两人默默相望,齐妃云此时才喘口气:“不知道母后会不会开恩。” “不会。” 南宫夜几乎是想也不想的,齐妃云忽然离开,抬头看着南宫夜那张绝色出尘的脸。 “你怎么知道?” “果郡王是皇族,死在妻子手里本就不被允许,求了也没用,律法怎么办就怎么办?若没有这份是非分明,怎么会母仪天下?”南宫夜拍了拍齐妃云的脸,面容平淡眯上眼睛。 齐妃云坐着:“你确定那是是非分明,不是冷血无情?” “呵……”南宫夜轻快一笑:“天家本无情。” 齐妃云不做声了,南宫夜说的没错,天家本无情,可是那些果郡王府的妻妾怎么办? 马车里安静下来,齐妃云惆怅着怎么办。 “王爷,我想回将军府。”齐妃云说道,南宫夜睁开眼眸看去:“齐将军也不能做主这事。” “……”一盆冷水哗哗落下,齐妃云心里一把把的凉。 马车到了皇宫,齐妃云看了一眼南宫夜,跟着去了马车下面。 下了车齐妃云一番惆怅,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南宫夜整理了一下,拿了牌子给宫门口的守门将,进了宫齐妃云开始蹉跎,是不是来错了。 想起王皇太后,她要是不高兴她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两人不知不觉已经来到朝凤宫的门口,南宫夜问:“本王问你,你可是想好了,这事一旦要是捅了出去,那可是杀头掉脑袋的事。” “有这么严重么?”齐妃云狐疑,就是求情,至于掉脑袋,好歹她也是夜王妃,大将军的女儿,即便真的有过失鲁莽了,斥责一下吧。 “本王可是提醒你了,你若不信,本王也就管不得了。”南宫夜一副不管齐妃云死活的样子。 “王爷,你是不是话里有话?”齐妃云也不是傻子,求情而已,成不成也不至于杀头。 “那果郡王的姐姐是谁,你可知道?” 齐妃云摇头:“不知道。” 原主的记忆她没搜,而且似乎也不知道。 “国舅的诰命夫人。”南宫夜淡淡道。 齐妃云吓得心肝乱颤,说话都有些结巴:“你到底几个舅舅?” “自然是很多,不过这个是大舅舅。” “那么说,我是要去打母后的脸?” “你也知道?” 南宫夜傲然瞥了她一眼:“本王真是惊了,你还怕了?” 齐妃云尴尬,没好气白了一眼南宫夜:“我也不是傻,怎么会不怕?” “呦,夜王夜王妃来了,太后正念叨着呢。”海公公走来,笑盈盈的,最近腿脚利索心情也好了,这都是夜王妃的功劳,海公公也是一间齐妃云就高兴。 南宫夜说道:“夜王妃有事求见母后,请公公禀告。” 齐妃云瞪大眼睛看去,他能再狠点么? 她还没想好进不进去,他就给报了! 海公公一听乐了,肯定是有什么新的驻颜术了,转身忙着去禀告了一声。 齐妃云此时开始蹉跎:“一会见了母后你别乱说,就说我们来请安的。” 南宫夜好笑:“本王做不到。” “……南宫夜……” “太后召见。”不等说完,海公公已经来了,齐妃云只好跟着进去。 见了王皇太后齐妃云坐立不安,行礼过后王皇太后询问:“云儿是有什么事?” “儿臣……” “母后,儿臣是为了果郡王府一事前来面见母后。”不等齐妃云说完,南宫夜就跟拆台的公鸡一样,斗志昂.扬的冲了上去。 齐妃云硬着头皮只好点了点头。 王皇太后这才正色道:“果郡王的事情还没有着落么?” “回母后,皇上把这事扔给了儿臣,儿臣十分不情愿。”南宫夜说起这事还有些不快,齐妃云看去,发现南宫夜特别能卖乖。 王皇太后问:“这案子皇上既然交给了你,对你也是莫大的信任,还轮到你不满意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过去没有成婚你不愿意摄政也就算了,给你个差事你也不肯去,监国是多大的管制,皇上那是恩典你,你倒是好,随手就给推了,难不成你想无所事事的到七老八十? 如今你已经成婚,还是没个样子怎么行? 好歹也是历练,你去查也是好的。” 王皇太后一番训斥,南宫夜便有些不悦:“母后,二哥比我大,尚且没有去历练,为何要我历练,我成婚,难不成二哥没有成婚?” “越说越来劲,本宫掌你嘴。” 王皇太后抬起手要打,南宫夜扭开脸:“来吧,母后舍得便打的好了。” 齐妃云当真是跌破了眼睛,这对母子真不是一般的情况。 前几次来都没发现,南宫夜是这么皮。 王皇太后是这么在意这个儿子。 王皇太后把手放下:“就是欺负母后的本事,你这泼猴的脾气,给本宫收着,省的把本宫气出好歹来。” “儿臣是想要收着点,但儿臣有件事压着,不吐不快。”南宫夜脸色骤然一沉,好像风霜袭来。 齐妃云捏着手,不言语。 也不知道南宫夜的意思。 王皇太后问:“什么事?可是案子遇到的困难?” “母后,这案子儿臣的想法是不查,查了反而牵连更多,但皇上把这个案子给了儿臣,儿臣要是不查出水落石出来,又要落得个欺君的罪名。” 南宫夜正色起来,脸色便不是很好。 王皇太后也正色道:“皇上给你这个差事自然有他的用意,你也不必在本宫面前演戏,说吧,何事?” 果然聪明的母亲生出聪明的儿子,王皇太后就是那个聪明的人,从开始母子就是心如明镜的。 但齐妃云也还是感动了,南宫夜本来可以不来的,但他还是来了。 到了这里非但没有把她推出去,反而揽了过去。 “母后,果郡王在外的事情母后可听说一二?”南宫夜问道。 王皇太后点头:“听说过一些,但那毕竟是他的家务事,他也没出来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又是皇上的伴读,难不成还要管他家里去?” “母后,但他在家里残暴对待妻妾的事情,却对皇家影响颇大。” “这个倒是没有想过,不过今日你既然说起此事,想必是出在他那些妻妾的身上吧?”王皇太后淡然道,面上的肃然稍稍退去。 南宫夜便把查到的事情娓娓道来,王皇太后听了问:“检查了那些妻妾的身体?” 齐妃云奇怪,检查的时候果郡王事先没有告知南宫夜,她去的时候屋子里只有果郡王家的女眷和她。 出来后她也没说过检查身体的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 心有疑惑,也只能等着。 “本王没有亲自检查,今日要王妃代为检查,这事母后可以问问王妃,王妃从果郡王府出来,吓得脸色都变了,问她也不说,想必是有什么可怕的事情,本王先出去,母后问吧。” 南宫夜起身朝着外面走去,王皇太后摆了摆手,海公公立刻带着人退了出去。 齐妃云还有些蹉跎,王皇太后问道:“云儿,你看到什么了?” 齐妃云起身去跪下:“母后,儿臣看见她们的身上都是伤疤,有些是刀疤,有些是鞭痕,还有一些烫伤,像是烙铁烙出来的,吓坏了儿臣,甚至有些地方更为骇人。” “是么?” 王皇太后淡淡道,看了一会齐妃云:“云儿,郡王做出这种事情,母后也痛心疾首,但兹事体大,影响国本。 果郡王确实死不足惜,竟然做出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来。 不过…… 果郡王毕竟是皇家血脉,若传扬出去,怕是会让皇家蒙羞,这事既然并未与人提起,便不要再提了。 至于那些果郡王的遗孀,留下来必然不会苟活,赏个安逸的死法吧!” “母后……” 齐妃云去看王皇太后,王皇太后起身:“回吧,夜王办案有功,赏黄金千两。” 转身王皇太后去了寝宫里,齐妃云本想求情,海公公以从里面出来,把齐妃云带了过去。 “夜王妃,夜王在外面等着,随老奴来吧。”海公公忙着把齐妃云送了出去,齐妃云心里堵得慌。 离开朝凤殿齐妃云朝着海公公看去:“公公。” “夜王妃,这事啊,见不得光的,还是回吧。” 海公公使了个眼色,齐妃云知道是为她好,但心里就是堵。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章 对头 出了宫齐妃云坐在车里发呆,南宫夜眼前放着一个箱子,箱子里是一千两黄金,齐妃云怔怔的盯着那个箱子看。 十二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这是草菅人命。”齐妃云喃喃自语。 南宫夜并未理会,车子到了夜王府齐妃云下了车,刚下车身后一匹高头大马跑来,一个人下马朝着南宫夜和齐妃云弯腰行礼,是宫里的太监。 “奴才见过夜王,夜王妃。” 太监手里握着一道圣旨,南宫夜淡然道:“公公请。” “夜王妃接旨。”小太监也不迟疑,齐妃云也去跪着。 “果郡王府一案,牵连颇多,今,夜王办案有功,已经秉明王皇太后。果郡王府确因盗贼潜入府盗窃被刺而亡,是皇家损失。如今盗贼已经缉拿归案,证据确凿,以供认不讳,不需再审,即刻问斩。 果郡王遗孤,世袭罔替果郡王爵位,封,候郡王。 果郡王遗孀等妻妾,可自行决定去留,此事交于夜王妃酌情办理。” 齐妃云接旨,舒了一口气,起身朝着公公道谢,没想到事情会处理的这么顺利。 王皇太后也不是那般不近人情。 “夜王,夜王妃,奴才走了。”小太监准备走,南宫夜说道:“赏。” “谢谢王爷。” 有人拿来一锭银子给了小太监,拿了赏赐小太监转身骑马离去。 齐妃云握着圣旨上了马车,心情不错。 南宫夜也跟着上了马车。 马车里齐妃云跟着去了果郡王府,到了果郡王府下车去看,手里还握着圣旨。 果郡王府里此时却哭声一片。 齐妃云进门便愣住了,果郡王妃站在一边倒是十分平静,端然而立,看到齐妃云果郡王妃朝着她笑了笑,点了点头。 齐妃云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这圣旨不对劲。 果郡王妃走到齐妃云面前福了福身子,齐妃云忙着搀扶。 “不必!” “不管如何,谢谢夜王妃,我们已经没有遗憾了。”果郡王妃说完看了一眼已经打扮好的其他妻妾,她们朝着齐妃云纷纷拜别,转身回了前厅。 齐妃云跟着去看,毒酒已经服下,人陆陆续续的坐到一边椅子上。 齐妃云走去问:“你们为什么要这样?” “你来之前,太后已经派人来过,下了懿旨,册封了我们,但还送了一些酒水,我们明白,这事不会善了,但是能留得全尸我们已经满足。” 果郡王妃嘴角流血,缓缓看向齐妃云身后的南宫夜:“夜王,他还好么?” “……” 南宫夜没回,齐妃云回头的时候,果郡王妃已经闭上眼睛。 齐妃云起身后退了两步,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果郡王妃临死手从她的手边划过,她被那冰冷吓了一跳,起身后要走,撞在南宫夜的怀里,被南宫夜一把抱住。 “不要喊,不要闹,老老实实的让本王抱着。” 南宫夜轻轻拍打齐妃云吓坏的身体,齐妃云紧紧搂住南宫夜。 “太残忍了!”齐妃云吓得颤抖,说不成话。 “不要说话!” 南宫夜在她耳边说道,齐妃云便不说话了。 她杀过人,经历过无数的残酷任务,但是没有任何一次,像是这样叫人恐惧悲伤。 离开南宫夜齐妃云去看那些已经服毒自尽的人,每个人都躺在那里,嘴角吐血,这些人的面容带着微笑,眼角挂着泪水。 她们就这样死了,恐怖的死亡,无情的帝王。 齐妃云呼吸有些乱,但她转身过去离开了屋子,出了门汤和立刻走来,在齐妃云的眼前说:“王妃,果郡王沉冤得雪,果郡王妃及其他遗孀不愿独活,已经服毒殉葬了。” 齐妃云看去:“你们……” “汤和,拟个折子,本王会奏明皇上,盗贼还在缉拿,要在等两天,斩首的事情要押后。” “是。” 汤和看了一眼齐妃云,转身去拟折子。 齐妃云待不下去,没等南宫夜先回了夜王府。 南宫夜晚上回来,齐妃云躲在自己屋子里不出来,门锁着,在里面闭门思过。 南宫夜回来推了推门,门没开南宫夜也没打扰她,独自回了他自己屋子那边。 齐妃云在屋子里休息了几天,南宫夜叫人把饭菜给她送到房门口,她端进去吃了送出来,其余的人也不见。 一连几天,果郡王府的事情齐妃云装着忘了,也不敢再想,但宫里的那些人她是再也喜欢不起来了,一个比一个阴狠,一个比一个变.态。 这天齐妃云从屋子里面出来,外面天气转暖,齐妃云也疏散了不少坏心情。 正看着府里的腊梅凋谢,汤和急急忙忙从外面进来,走进幽兰院又忙着退了出去。 看到齐妃云汤和才说:“王妃,属下有急事。” 齐妃云犹豫了一会,果郡王府的事情在她心里形成了阴影,她只想与世无争的活着,不想管他们的事,免得害人害己。 “王妃,属下真的有急事,还请王妃出来。”汤和着急,齐妃云却不动。 “汤先生有事?”齐妃云站着不动。 “王妃,阿休已经没什么事了,但他今天开始发烧,请王妃过去看看,府医说看不出来什么。” “那你还是别找我了,阿休我不敢去。” 齐妃云拒绝了转身回了屋子,门关上站在里面往外面看。 汤和在门口站了一会,转身走了。 红桃和绿柳在外面伺候着,王妃最近心情不好,阿休又做了那种事,对他已经很仁慈了。 但齐妃云毕竟是大夫,思来想去还是拿了一点药出来,从门里出来交给红桃:“你去交给汤和,跟他说,这是最后一次。” “是,王妃。” 红桃拿了药跑去后院送给汤和,拿了药汤和内心复杂,王妃心地善良,但阿休却始终不肯放了王妃,留在王府迟早是个麻烦。 入夜,齐妃云屋子的房门被人推开,齐妃云翻身看着人影到了眼前,南宫夜穿了一身黑衣缎面的玄衣,看见齐妃云便开始脱衣服,那样子猴急的吓人。 齐妃云这段时间心情不好,他也没来打扰,如今盼星星盼月亮的出来了,他也就不在客气了。 齐妃云挪动了一下,让了个位置给南宫夜,南宫夜玄衣扔到屏风上,附身去了她身上。 “好些了?”低头耳语,顺带着撩拨她。 齐妃云还是不太舒服,她毕竟是个大夫,做的是治病救人的事情,但在这里,却成了杀人的刽子手,她接受不了。 南宫夜也不跟她扯的太远,扯了腰间的带子,立马攻城略地,齐妃云知道这几天他一直盯着,是憋得慌了。 所以也不怪他没什么前奏,至于心情,他要是卖卖力气也就忘了一些。 但归根究底是埋下了种子,想要她一点都不去想,根本不可能,只能说是长了记性,这种事以后不在做了。 皇家有皇家的厉害,岂是是她能左右的,日后她不会在自以为是,自作聪明了。 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现在就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只是这个头低的憋屈。 随着一浪一浪的袭来,齐妃云彻底缴械投降了。 一番缠.绵后齐妃云说:“日后我不会跟着你出去了,免得给你惹麻烦,在你院子里做个逍遥王妃的好了。” “这么乖?”南宫夜不仅欣慰,但也多了一丝心疼。 她不肯安于府中,到底是过于心善,想要帮帮人,殊不知这天下之大,没有给她准备可以帮帮人的地方。 两人抱着又缠.绵了一会,才安静下来。 齐妃云搂着南宫夜想起一个事,问:“那天果郡王妃死的时候,为什么要问你他好么,他是谁?” 南宫夜拍了拍齐妃云:“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王妃这么想知道,就不怕有人来找?” “大半夜就我们两个,谁知道?”齐妃云翻身起来,坐在南宫夜身上,南宫夜一脸愕然。 “你大干坐在本王身上?” “那我下去。”古代规矩多,女人不能骑在男人身上,齐妃云也能明白,想下去。 南宫夜身体有些亢奋,翻身他在上面,齐妃云不肯。 不说就不行。 磨磨蹭蹭,南宫夜在她耳边说:“当今皇上。” 齐妃云呼了一口气:“原来是他,那么说他们有事?” “没有。” “那为什么?” “不清楚。” 南宫夜不说,齐妃云也不在追问,这事结束齐妃云累了也就睡了。 果郡王府的事情从齐妃云的世界里淡了。 转眼一月,宫内举办了一场宴会,各家的王爷郡王都出席了,成了家的没成家的都盛装打扮。 齐妃云也随着南宫夜一同入宫,但这次见到的也只是皇上皇后以及萧贵妃。 至于王皇太后和华太妃,已经多年不参加这种宴会。 各家的王爷王妃在一边,那些没成婚的在一边,王孙郡王在一边,公主君主在一边,至于大臣那边的小姐公子,倒是分的不很清楚。 齐妃云坐在南宫夜和齐将军的中间,端庄秀雅,比起初次在这里出现,齐妃云平静了许多。 耳边是窃窃私语的声音,但她置若未闻,倒是齐将军容光焕发,笑的合不拢嘴,看谁都挺高兴。 一旁南宫夜时不时握着齐妃云的手,舍不得片刻的放开。 而近日,难得王爷们都到齐了,小姐们也都到了。 这里面,免不了还有齐妃云的对头。 比如对面的那个。 端王妃君楚楚。 君楚楚一袭绿衣,花团锦簇,原本这颜色穿出来并不好看,但是君楚楚确实长得天姿国色,她这样一穿,反而成了全场最瞩目的一个了。 齐妃云则是自叹不如了,毕竟她现在穿的还是原先的那身,没办法她就是喜欢这一身。 端王在君楚楚身边坐着,目光柔和,时不时去看君楚楚。 夫妻二人羡煞旁人。 齐妃云与君楚楚对视,君楚楚冷笑了一下,轻蔑的转开了脸。 齐妃云一阵莫名其妙,你二大爷的招你惹你了,看我不顺眼,你倒是别来啊!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一章 惊悚的双喜临门 此间,沈云儿也在列,但她坐在并不起眼的地方,看她身体消瘦,目光呆滞,便知道精神不佳,但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左右陪着两个人。 左边的是沈丞相,右边的则是沈云杰。 齐妃云起初并没发现,但总感觉附近有道光盯着她看,直到她看到沈云儿的时候,才发现沈云杰也来了。 面对着沈云杰那双火光似的眼睛,齐妃云一股惆怅,到底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非得这看她。 想起那根簪子,齐妃云多少有些担忧。 别是真的对原主有什么想法。 南宫夜的手不知何时用力那么一下,齐妃云被吓一跳,扭头去看南宫夜皮笑肉不笑的:“王妃看什么呢?” “没什么。” 齐妃云心虚,确实看了两眼沈云杰,自然是不好辩驳。 “咳咳……”齐妃云刚想着不去看沈云杰,沈云杰那边咳嗽了起来,而且是要死的那种咳嗽。 齐妃云是个大夫,一听人咳嗽,马上抬头定睛去看,看沈云杰握着拳头要肺痨的那个样,她就一阵担心,这不是肺痨了? 南宫夜的脸色阴冷,用力捏着齐妃云的手,为了看清沈云杰的病,齐妃云完全不做理会。 把南宫夜气的,一拍桌子。 “砰!” 吓得周围瞬间鸦雀无声。 齐妃云茫茫然看去,一脸惊愕,尼玛!吓死谁? 南宫夜冷着脸:“本王心口疼!” “……”齐妃云眉间一动:“那里啊?” 她就当真了。 抬起手马上摸了摸,南宫夜拉着她的手往心口放:“这里?” 周遭都看着他们,沈云杰那张脸苍白的骇人,此时又开始一阵阵的咳嗽。 其余人等,各有心思,搞不清楚什么情况。 夜王心口疼,还那么大的力气拍桌子。 “早上好好的,你心口疼了?”齐妃云也搞不清楚状况,先给南宫夜看了再说。 一手被南宫夜按在胸口,一手握住他的手腕,给他扫描了一下。 还真是胸口憋闷了,这就愁怀了齐妃云。 心脏病可不是个好治愈的病,虽然不像是风湿骨痛那样这么人,是个不死之症,但是心脏病在现代尚且不那么好控制治愈,古代就更别想了。 当即齐妃云露出担忧之色:“上次你生气闹病,你是不是又生气了?” 南宫夜点点头,十分乖巧。 齐妃云心疼不已:“你不要再生气了,一会见了皇上,就回吧。” “好。” 南宫夜渐渐缓和下来,确实气得不轻。 当着他的面就和沈俊杰眉来眼去,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人了。 齐妃云有些担忧,之前是她被拉着手,此时成了她拉着南宫夜的手了。 她是怕南宫夜不舒服,心脏病发。 齐将军看女儿和南宫夜两人关系融洽,自然是高兴,不经意抬眸看了一眼沈丞相,觉得他也挺顺眼。 特别是看到沈云杰的时候,还是很欢喜的。 沈家的两个儿子参军都是齐将军带过的,从来没有公报私仇过,对他们的成长与能力那是看在眼里的。 特别是这个沈云杰,齐将军十分满意,打仗有打仗的本事,行军布阵有行军布阵的本事,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看到齐将军沈云杰面色稍稍好了一些,不咳嗽,反而起身走到齐将军面前,给他行礼:“属下见过将军。” 当着这么多人,两家又是对头,沈云杰这一出来,震惊了在场所有人,沈丞相气得老脸通红,心知道自己儿子是看上齐妃云了,可是放在过去也就是了,如今人家都嫁人了,也太丢人了。 齐将军也不含糊,立刻起身出去扶着沈云杰:“你小子长大了,也结实了,听说你立下赫赫战功,可真是给皇上长了脸。” “都是将军教导的好,才会有云杰今天的战功。”沈云杰面色苍白,还是有些要咳嗽。 齐将军问:“你这是怎么了?” “染了一点风寒,这不才回来了,要不我就去边关了。”沈云杰一脸苦涩,正说着上面走来了煜帝和两宫娘娘。 煜帝驻足笑道:“看不出来,齐将军和云杰是忘年交。” “参见皇上,皇后娘年,萧贵妃……” 所有人都起身匍匐在地,煜帝说道:“平身吧。” 煜帝坐下,沈云初执手坐在煜帝的身边,身下坐着萧贵妃。 其他人这才敢坐下。 沈云杰却还站在原地,煜帝对这个立下战功的小舅子也是喜爱有加,问道:“云杰,你站着做什么?” “启禀皇上,臣想坐在齐将军身边。” “云杰,不可胡闹。”沈云初身为皇后,直言呵斥自己弟弟不懂规矩,煜帝为了显示对皇后的恩宠,拉着她拍了拍:“让他坐吧。” “谢皇上。” 沈云杰这才走到齐将军身侧坐下,刚好就挨着齐妃云。 齐妃云浑身不自在,皇上说什么都没听清,光顾着讨厌了。 南宫夜又用力攥着她的手,实在遭罪。 而对面君楚楚和沈云儿又都在看她。 一时间,她就成了全场的靓女似的,那么引人注目。 皇上文绉绉说了几句好听的,宴席也开始了。 皇后提了个助兴的游戏,煜帝开始,一人一句,接住了赏一道菜,接不住罚出个才艺。 煜帝想了一下:“那就夜王夜王妃吧” 下面的人都愣了一下,一阵哗然都低下了头。 南宫夜挑眉看去,收回眸子不做声,齐妃云十分无奈,这不是让一群人逗猴子一样逗她和南宫夜么? 煜帝你安的什么心? “皇上,你把大家都难住了?”皇后帮忙解围。 煜帝看去:“没人对么?” “……”无人应声。 煜帝说道:“那让夜王妃自己个说吧。” 齐妃云内心狂啸,真想把煜帝拉过来当球踢。 “启禀皇上,臣女对不上来。”齐妃云故作委屈。 煜帝斟酌看了一会齐妃云:“那就出个才艺吧。” 南宫夜端着酒杯:“臣弟对吧。” “对吧?”煜帝淡淡道。 南宫夜看了眼齐妃云:“欢欢喜喜!” “……”在场哗然,夜王从来不宠夜王妃的。 齐妃云看去,这也行? “还算可以,端王该你了,就说你和端王妃。”煜帝继续道,端王丝毫不犹豫,握住君楚楚的手说道:“只羡鸳鸯不羡仙。” “嗯。” 煜帝点点头,也算满意。 但他话音刚落,就听沈云杰道:“启禀皇上,臣也能对。” 沈丞相气死,有你什么事? 煜帝看了眼小舅子:“说来听听。” “那我先对夜王吧。”说完沈云杰看向身边的齐妃云,仔细打量,寻思了许久:“此一时……彼一时!” 那时给他希望,这时破了她的誓言! 齐妃云一怔,她去看沈云杰,沈云杰那双眼睛正含着怨气看她,齐妃云自觉可真是冤枉,原主到底是怎么把他给得罪了,总觉得又爱又恨。 但是他说此一时彼一时倒是也没错。 那时原主爱而不得,此时爱不释手! “嗯,不错,云杰,端王呢。”煜帝很满意,齐妃云和南宫夜的事情也确实是如此。 沈云杰转开俊朗面容,看向端王和端王妃。 “花开花未落。” 端王寻思:“一直不落么?” 齐妃云惆怅,沈云杰难不成说他们不会有结果? 花开不落,不是不结果么? 君楚楚正想说什么,沈俊杰道:“愿端王妃如花美貌,永不凋落。” “好了,你少说两句吧,读了几年的书,敢跑出来舞文弄墨了。”皇后不悦,自己的弟弟自己疼。 煜帝说道:“赏,把朕昨日用的那把莫邪剑拿来,给云杰吧。” “皇上,这可使不得,那是您的随身之物,怎么能给云杰?”皇后忙着起来,煜帝握了一下她的手。 “去拿来。” 煜帝下令,徐公公立刻带人取来。 “少将军,快谢恩吧,这可是皇上的随身之物,天大的恩典呢。” 沈云杰起身走去殿前,撩起袍子跪下接了莫邪剑! 谢恩起来,沈云杰在眼前看了一会剑,煜帝说道:“有了这把剑,今日起,你可以带剑进宫。” 沈云杰看去,沈丞相即刻起身:“皇上万万不可,请皇上收回成命。” 煜帝握着皇后沈云初的手:“有件事,朕要宣布,皇后和贵妃已经有喜了。” 齐妃云愣住,周遭忙着有人纷纷起身,跪下给煜帝道贺。 齐妃云被拉着起来道贺,一时间场面震撼。 齐妃云心惊胆战,太惊悚了! 就算是药到病除,也没有这么快,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后也怀孕了。 恭喜过后大家沉浸在喜悦中,齐妃云觉得腰酸腿疼,每次进宫都要跪下,她真想做皇上,那样就都是别人跪下了。 坐好齐妃云便看见君楚楚那张脸的苍白,简直是难看到了家了。 想到她还等着端王登基的事,齐妃云还真有些同情她了。 扭头齐妃云去看南宫夜,想看看他是什么表情,但他似乎也沉浸在什么之中,垂眸想着事情。 拉着她的手,此时正轻轻的揉着,拇指在她的手上滑动。 估计也是感到震撼吧。 煜帝多年不孕,萧贵妃进宫不足两个月,两宫都怀孕了,这还不震撼么? 因为高兴,皇上赏了几道菜下来,齐妃云有幸一饱口福了。 宴席结束,大家离开,出了门,那些在朝中的要职官员,脸上便各有千秋。 齐妃云奇怪的跟着南宫夜,任由他拉着走。 一边走齐妃云一边小声嘀咕:“难道君太傅和沈丞相都不知道这事?” 齐妃云观察他们都不知道。 南宫夜淡淡道:“如果连本王都不知道的事情,那他们也没什么机会知道。” 齐妃云一脸惊愕:“你那么厉害么?” “本王不厉害么?”南宫夜一脸傲娇,那眼神看齐妃云的时候充满挑逗,齐妃云白了他一眼:“不要脸!” “嗯!” 南宫夜点点头,表示齐妃云说的对。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二章 能说会道 齐妃云是被气的无语了,哪有这样的人,说他不要脸也承认的心悦诚服。 “云云。”齐将军叫她,齐妃云转身看着齐将军。 “爹。” “岳父大人。” 南宫夜这突然的,不光齐将军,把那些经过的大臣都吓了一跳,惊愕的下巴没掉下来,夜王这是怎么了? 忍不住去看,夜王那只手还握着夜王妃的手,生怕人被拐跑似的。 齐妃云何德何能? 齐将军老脸通红,心里虽然美滋滋的,但也不好表现出来,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南宫夜说道:“你们也不回门,一次饭都不吃,不如回家吧。” 齐将军压低声音,周围没什么人能听见。 “本王也正有此意,明日想带云云回去。”南宫夜立刻配合道,齐将军一时间也不好说什么,这才扶了扶袖子,交代两句,先走了。 等齐将军走了齐妃云和南宫夜继续刚刚的话题,之间的默契丝毫不被影响。 而他们身后跟着两人,沈云儿和沈云杰兄妹。 “你明知道爹不喜欢他们,你还凑过去,你是什么意思啊?”沈云儿看到齐妃云就有气,说话一点也不客气。 沈云杰一直看着齐妃云,听到刺耳的话看了一眼沈云儿:“听我的话,找个好人家,做正妻,别去给人家做什么侧妃,再不济也是正妻,以我们沈家的地位,你找到一个年轻的如意郎君不是难事,你若执意要去做侧妃,将来出了什么事,没人去管你。” “我不用你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都在那个贱人身上。”沈云儿是越发气愤,她不会算了,她做侧妃都只是暂时的,总有一天她会做正妃。 “你说什么?” 沈云杰俊脸阴鸷。 沈云儿冷笑:“我叫她贱人你还不高兴了,你知不知道,原本夜王妃是我的,凭什么成了她?” “你真不可救药。” 沈云杰迈步离开出了门,齐妃云看见他的时候,他已经一阵风走了过去,手里握着那把莫邪剑。 看见沈云杰齐妃云不免出神了几秒钟。 南宫夜拉着她:“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王爷,你知道莫邪剑么?”齐妃云发现,她不光是对药材,治病救人感兴趣,她对兵器也很感兴趣。 “不知道,那莫邪剑是本王打仗的时候,得来的,回来后送给了皇上。”南宫夜淡淡道,完全听不出来他是不是高兴,齐妃云不禁朝着他那边去看。 “你不生气?” “本王都是皇上的,有什么可生气的,他喜欢就好,本王送给他了,怎么用就是他的事了。” “那你这么说,将来皇上想要我,你不是也得给?” “胡言乱语,你倒是想,皇上肯?”南宫夜拉着齐妃云出宫,齐妃云一番惆怅,这叫个什么话,难道她是没人要? 正打算离开,君楚楚和端王被人拦住,是华太妃那边的人,公公请他们过去,两人随着华太妃的人便走了。 齐妃云觉得君楚楚那张脸可真是不好看,而且现在连装个好看点都不能了。 看她看,南宫夜敲了一下她的头:“看什么?” 齐妃云说:“我看端王妃要难受了,她巴望着皇后的位置不是一两天了,现在看,是不可能了。” “那是以后的事,眼下你还是关心你自己吧,连个蛋都没有。” 南宫夜眸色沉沉,齐妃云便不服气了:“没有蛋那是我的事,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是不是不会耕田?” “哎呦,老奴是不是听了不该听的了。”海公公连忙挡住脸,齐妃云这才看到海公公来了。 “公公见笑了。”南宫夜这话说的义正言辞的,齐妃云替他害臊。 海公公忙着说:“太后命杂家来等夜王和夜王妃的,夜王,夜王妃走吧。” 齐妃云奇怪,怎么今天两宫太后太妃跟商量好了一样,都来堵人。 南宫夜拉了一下齐妃云,应声跟着走了。 到了朝凤宫见了王皇太后,齐妃云才知道,今天为什么被找来,绝对不是美容的事。 “皇上两宫都有动静了,知道么?”王皇太后没好气的看着南宫夜,好像这事是南宫夜的事。 “知道,刚刚知道。”南宫夜一人就能抵挡王皇太后,齐妃云发现根本不用她操心什么事。 王皇太后微微叹息:“皇上多年无子,此次双喜临门,是应该好好庆祝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萧贵妃带来的福音,本宫还真是很高兴呢。” 齐妃云觉得,一点没看出来高兴。 但煜帝也是王皇太后的儿子,儿子有了子嗣,做母亲的应该高兴才对,可王皇太后的感觉可不是。 南宫夜淡淡道:“儿臣也着急,这不,这几天才圆了房。” 南宫夜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包括王皇太后。 “刚刚圆房?” 齐妃云低头,你就胡扯吧! “正是。”南宫夜淡淡道:“儿臣一直不喜欢她,母后是知道的,但前几日儿臣睡觉睡糊涂了,一时间没忍住,她又跑到儿臣的身边去了,结果干柴烈火,儿臣便要了她。 如此儿臣才知道,成亲是件不错的事。” 齐妃云心里咒骂,你个不要脸的。 这种话也能说的那么坦荡。 王皇太后愣住,看向齐妃云红艳欲滴的脸:“云儿,你怎么没跟母后说?这混账东西怎么能如此对你?” “啊?” 齐妃云一脸茫然:“这事要禀告母后?” 难道睡个觉都要启奏? “哎哟,夜王妃,您这是新婚,王爷糊涂您怎么也糊涂,应该早把这事禀告太后的,太后会为夜王妃做主,说不定,现在都有消息了。” “消息倒是不那么容易的。”南宫夜横竖又说,齐妃云是真累,平时怎么没发现他那么能说。 “怎么不容易?”王皇太后不解。 “云云宫寒之症一直有,也是这几日才治愈了,即便本王提前接纳了云云,也不见得会有。” “那现在呢?”王皇太后十分关心这事。 齐妃云有种感觉,生孩子是很重要的一个事,特别是对王皇太后。 “前些日子府医都给看了,调理的差不多了,不过此事……” 南宫夜犹豫了一下,海公公立刻示意都出去,他也跟着退了出去。 人都退下,南宫夜才说:“其实云云没有宫寒之症,都是儿臣捏造出来的。” “胡闹!”王皇太后不悦呵斥。 “母后,前段日子端王端王妃去过,跟儿臣说想要云云为端王妃诊治宫寒的事情,儿臣随口说云云自己也有这病,尚且不好治愈,便随便打发了她们。” 王皇太后何其聪明,明白过来说道:“如此倒是情有可原。” “是。” 母子的对话结束王皇太后才爱怜的看着齐妃云:“你刚刚经历人事,身子要好好的调养,至于这事,本宫会给你做主。” “谢母后。”齐妃云红着脸,怎么做主,让你儿子多多耕田? “要是这么算,个把月应该就有消息了,也不急在这一两天。” 齐妃云亚历山大,这就是要生儿子的节奏。 南宫夜笑意浮现:“儿臣会勤快一些。” “……”王皇太后没理他:“行了,既然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本宫等你们的好消息。” 齐妃云从朝凤殿出来,一阵无奈,这要是没有孩子怎么办? 华阳宫内 “本宫看就这样吧,前些日子楚楚也确实提过了,本宫原本也没放在心上,巧了前些日子,齐国公进宫,本宫提了这事,他就上心了,你也知道,齐国公的小孙女,从小就喜欢你,但本宫一直没有答应这事,毕竟你不喜欢,不像是楚楚这么懂事。 如今齐国公既然有心,本宫也就答应了。 选个日子,把这事办了,也算了了一桩心思。” 君楚楚一动不动,坐在一边坐着。 端王不愿意:“母妃,此事还要再等等,楚楚已经在好生调理了,再过些日子兴许就有了,现在就娶侧妃,儿臣还是新婚,怎么去娶?何况,儿臣并不喜欢齐国公家的孙女,也不记得她了。” “胡闹,这事岂是你能说了算的,本宫这是和楚楚商量,你着急个什么?”华太妃根本不管端王,直接去找君楚楚。 君楚楚心里堵的不行,今天在大殿上看到南宫夜那么在意齐妃云,她一口气咽不下去。 皇上又宣布了两宫怀孕的事情,她的心都要裂开了。 当初她也曾想过嫁给当今皇上的,可是想到没什么指望,才打消了念头。 如今,生不生还能怎么样,端王扶不起来,皇上又有了龙种,那她还有什么指望了。 “楚楚。” 华太妃显得不悦,脸色冷下来。 君楚楚忙着回过神,强逼着自己笑道:“母妃说的也是儿臣想到的,母妃,齐国公家室渊博,楚楚也听过齐国公的一些事情,如果是齐国公家的妹妹,楚楚也是欣慰的,此事母妃做主即可,至于日子,儿臣会找人好好看看。” “嗯,还是楚楚懂事,识大体,你啊……”华太妃看了一眼端王那张苍白的脸,摆了摆手,示意下去。 端王看向君楚楚,虽然侧妃的这事一早就说过,但他没想到,这事真的就来了。 而她,答应下来是那么从容淡定。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三章 侧妃之事 从宫里出来齐妃云便一脸惆怅,孩子看来是个要紧的事。 但肚子这东西真不好说,不是想鼓就能鼓的。 不仅如此,当真有了,怕也不是那么好交代的。 皇上有了子嗣,他们夜王府也着急着要生,外人不会在意,煜帝会怎么想? 皇后怎么想? 但沈云初会这个时候怀孕,齐妃云着实震惊。 那些避孕药明明是都吃了的,她自身能够修复,但沈云初未必,除非是沈云初当真提前服用了解药。 那这件事倒霉的就只有君楚楚了。 而现在,她要是怀了孩子,沈云初怎么看? 她是发现了,还是药不管用。 要是不管用,那君楚楚怎么是宫寒。 那药说白了就是让女人宫寒的,君楚楚就是被皇后害了,才会宫寒。 她若怀了孩子,皇后必然会发现什么。 所以,这个孩子不来,反而好。 但王皇太后着急要孙子,她也不敢不答应。 马车里安静非常,齐妃云上了马车就一个表情,呆! 短尾狐钻到她身边趴着,卷缩成一团,几次抬头吱吱叫唤,她都没有发现。 南宫夜在她身侧,用穿着白袜的脚蹬她的腿,齐妃云看去,直接把南宫夜的脚压在了腿下,没好气道:“明知道没有,你还信口开河,万一生不出来,看你怎么交代?” “交代那是日后的事情,躲开了端王府一同纳妃的事情才是。”南宫夜起身朝着齐妃云靠近,齐妃云就觉得准没好事,想着后退,身后是马车的板子,退无退路,索性躺在了那里。 短尾狐起来悻悻然看了两人一眼,钻到马车外去找车把式了。 车把式一看短尾狐,忙着朝着她点点头。 这可是王妃的心爱之物,不能得罪。 短尾狐并不理会,灵气逼人的双眼仿佛是夜间的明珠那样灿烂,盯着大街小巷上的那些人看着。 有个孩子看到短尾狐,指着喊:“娘亲,我要。” 短尾狐耳朵一动,转身回了马车里面。 那孩子的母亲抬头寻找,看到车把式抬起手打了一下孩子:“胡言乱语。” 说完忙着对着车把式行礼,生怕得罪了夜王府的车把式。 车把式不理会,倒是奇怪,短尾狐像是通人气似的。 马车里,齐妃云被扯开了上半身的衣服,正呼呼粗喘,怒视身上的男人。 这人偏就喜欢在外面干这事,一点不怕丢人。 好歹车子外面还有车把式在,他真是不知道害臊的很! 短尾狐进来,南宫夜扯了一把,起身抱起齐妃云,被子盖在齐妃云身上,哪怕是个畜生,也不能乱看。 短尾狐趴着也懒得去看。 齐妃云枕着南宫夜的肩膀呼呼粗喘。 南宫夜也是情到深处戛然而止,心口的火不灭反而更胜,但在短尾狐面前,他还是忍了。 抱住怀里的人,南宫夜耳语:“刚刚那么大声,干什么?” 齐妃云那里记得大声的事情,明明是他不要脸的。 但是她知道,他是不高兴短尾狐进来了。 齐妃云翻身趴在南宫夜怀里:“累!” “本王伺候的都没累,你倒是累了?”南宫夜好笑。 齐妃云叹息:“依你所言,我们是躲开了端王府纳妃,可也没躲开我们夜王府纳妃,你高兴什么劲?日后这事还是要提。” “你还真是贪心的嫉妇,本王好歹是王爷,断不能只有一位正妃。”南宫夜捏了捏齐妃云的脸。 虽然他没想过侧妃的事情,但贵为亲王,婚姻事情要看皇上和母后的脸色,也是情理之中之事。 但她咬住不准再有侧妃的事,却着实令他不解。 莫说是王爷娶侧妃,即便是寻常百姓,娶个姨娘小妾进门,也是常理之中。 她倒是胆大的很,不许娶侧妃的事整日挂在嘴上,不依不饶,没完没了! “但我也不可能和其他女人共同分享你,若你娶了侧妃,便是你我恩断义绝的时候,你可以不休我,但我必然会离开你。”齐妃云起身看南宫夜,什么都可以商量,这事不能商量。 南宫夜眸色淡然如水:“如果本王做不了这个主呢?” “婚姻是你的,你都能大婚之日把我害死,你还有什么做不了主?”齐妃云旧事重提,南宫夜俊脸一沉。 “那事过去便过去了,你怎么如此小肚鸡肠,没事便提起此事?”这嫉妇气人的很!动不动便旧事重提。 “我也不是故意,不过那事也确实发生过,王爷不记得,但我记得。”她可没那么忘性。 南宫夜气的眸色蹿火:“如此,那本王也管不了母后和皇上。” 话赶话便有些不快,齐妃云没回,盯着南宫夜看,看的南宫夜晃了晃神,语气又放软:“其实也不是毫无办法。” “什么办法?” 南宫夜抱住齐妃云压到怀里:“跟本王生个娃娃,不是什么事情都解决了?最好两年一个,三年生俩,堵住他们的嘴巴,谁还能逼着本王娶侧妃?” “话是这么说,但……”齐妃云靠在南宫夜的怀里显得犹豫。 “人都是本王的,还有什么话不能跟本王说?”南宫夜捏着她的下巴,等她。 齐妃云转开脸靠在南宫夜怀里:“这事兹事体大,我怕说出来给你惹麻烦,但是不说早晚也要提。” “那就告诉本王。”南宫夜被这女人搞糊涂了,吊着他不说,惹他不快! “你记不记得我和端王妃进宫有几次都被皇后召见过去,说是要妯娌一起吃糕点,喝喝茶?” “本王记得。” “我不放心,觉得奇怪,皇后有几块点心也要与我和端王妃分享,于是偷偷留下一点,回来后扔给发.情的猫,猫都不发.情了,再研究,那里的药是避孕令人对那事冷淡的药。” “有这事?”南宫夜垂眸,信得过齐妃云。 齐妃云点点头:“这事我本来不打算说,但是关乎生孩子的事,我是生还是不生?” “胡闹,本王要生,管他们什么事?”南宫夜眉头深锁,对这事并不知情,但此事确实关系体大。 “那要是有了,皇后怎么看我,端王妃和我一起吃,端王妃生不出来宫寒,我却无事,我知道自己中毒解了,还是没吃那药?”这才是齐妃云担忧的,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得罪了谁都没好处,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沈云初,她既然能做出给煜帝避孕的药,那她就做的出来更可怕的事情。 一个人,一旦被推入深渊,那她会孤注一掷,做最后的一击。 这一击对谁而已,而她绝不能不防。 “此事暂时无人知道,母后我也会差人告诉保密,但你给本王生就成了,至于皇后为什么要这么做,本王自然会查。” 南宫夜拍了拍齐妃云:“这事早该告诉本王。” “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好多久,加上最近皇后没让我进宫,我也就忘了。”齐妃云确实不记得了。 南宫夜靠在马车,修长的双腿蜷缩,齐妃云就靠在他怀里,两人姿势闲散,却不失优雅。 齐妃云索性趴在南宫夜的大腿上,想着这事怎么解决。 南宫夜摸着她一头顺滑的黑发,仿佛摸着一只小猫小狗那样爱怜:“此次两宫都在这个时候召见,说明都想要纳侧妃,本王和端王成婚也有段时间了,若是没有病症,孩子必然有了。 两宫之所以这么着急,也不全是立储之事,也确实是因为了子孙延续,不过这个节骨眼上,本王要是没有个交代,就得和端王一起娶侧妃。” “什么意思?你怎么那么确定端王会娶侧妃,难不成你们通气了?”齐妃云不解,起来看南宫夜,他们只是猜测而已,但听他说,是真的要娶侧妃。 “华太妃为人强势,母后当年贵为皇后,她都不曾在父皇面前退让半分,常常是据理力争,要和母后平分秋色。 那是当着父皇的面,华太妃尚且如此,她又怎会在乎端王和端王妃,怕是这事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而本王所知,华太妃已经召见过齐国公了,必然是知会过了。 那便必然是没有更改。” 齐妃云这才明白过来:“那你今天是早有准备?” “不是,本王知道坏太妃想要给端王娶侧妃,但是本王不知道两宫有喜的事情。” “那你的目的就是不娶侧妃?”齐妃云给了南宫夜一个赞许的眼神,南宫夜好笑,刮她的鼻子。 “这样就高兴了?” “嗯。” 南宫夜愣了一下,她和其他的女人其实也没什么分别。 拉过去抱在怀里两人继续说话,齐妃云不解:“那你怎么知道端王娶侧妃要波及你。” “愚蠢,本王当真以为你聪明了,本王说的这么清楚,你还不知?”南宫夜是被气到了,大事上她比谁都心思多,遇到这种事便傻了! 但他还是信心说道:“本王和端王同一日成婚,他没消息,本王也没消息,按道理说,凑热闹也得娶侧妃,这根本就是不成文的个规矩。” “身在皇家,可真是累!”齐妃云睡着,不想去做理会,南宫夜给她把衣服弄好,一同回去夜王府。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四章 谁是大怪 端王此时正看着君楚楚,君楚楚虽然面色不好,但却什么都没说。 端王如今也不知该怎么劝说,毕竟娶侧妃是她想出来的,他现在倒是想要和她道歉,也没有什么借口。 马车朝着端王府的方向,一路两人都没说话,直到到了端王府的门前,君楚楚才开口。 “王爷,我今日想念母亲了,想回去看看,你先回去。” 君楚楚想去问君太傅,这事怎么办? 端王担忧:“不如本王陪你去。” “不必了,王爷还是先回去,臣妾很快就回来。”君楚楚看向马车外,吩咐到:“请王爷回府。” 马车外不敢怠慢,有人掀开马车的帘子,等着南宫琰下车,南宫琰迫于无奈,这才从马车里下来。 马车帘子放下,君楚楚回了君家。 端王站在端王府的门前看着远去的马车,别有一番滋味,不禁失笑。 做皇后对她而言就那么重要,他这个做丈夫的在她的眼里都不值一提了。 进宫前她还是好好的,听说两宫有喜,她便失魂落魄,当真把他当成傻子了。 君楚楚马车到达君府,下了马车准备进去,君府的管家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君楚楚马上走了过去,弯了弯腰:“端王妃,奴才见过端王妃。” “管家无须客气,我今日回来,是来见祖父的,他可在家呢?”君楚楚是看见君太傅出宫的,眼下必然在家。 “王妃,太傅还没回来,如果有什么事,可留话,等太傅回来,我去转告。” 君楚楚脸色一白:“管家,不请我进门?” “王妃,请回!”管家并未理会。 君楚楚跌了一步,心都凉了! 君楚楚从君府回端王府,就在马车里发起恨,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无法见到祖父她也不见了,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可就不是她的错了。 端王府要娶侧妃的事情很快传遍京中,齐妃云在屋子里看着她的蚕,一脸不惊讶。 早就想到的结果,只要不让南宫夜娶侧妃,她都可以视而不见。 红桃问:“王妃,你不担心么?” 小丫头已经和齐妃云混熟了,知道齐妃云是个好伺候的主,每天呆在王妃的面前可高兴了,胆子也大了,有什么不懂的事都敢开口问齐妃云。 齐妃云则是好笑:“本王妃担心什么?” “王妃,你和端王妃一起过门,如今端王妃因为宫寒没有怀上,才要置办侧妃的事情,照理说,您该担心啊?”红桃一脸不解,可看王妃毫无危机意识。 齐妃云不禁赞叹,在古代,连个王府的小丫头都能这么聪明,她这个王妃一点危机感没有,而且还不聪明,当真是白混了,怎么活下来的! “人家端王府的事情咱们就不好过问了,但咱们夜王府这不是在筹备着生孩子的事么,本王妃最近正在研究催孕的药,吃了就怀上孩子了,等本王妃生了孩子,那还能娶侧妃么?”有了孩子就有了资本了。 绿柳奇怪:“可我们这几天一直看王妃养蚕,其余的事情什么都没做。” “本王妃是暗中进行的,不要胡说。” “……” 两个小丫头面面相觑,不再言语,王妃说谎。 本想着不出门就没事了,结果下午就有圣旨到了夜王府,齐妃云这几日过的清闲,自认和煜帝没什么瓜葛,但这圣旨都来了,还真有些惶恐。 案子处理完了,南宫夜也不在出门,整日在王府里逗鸟。 齐妃云也发现,南宫夜这个夜王的闲字,是真没白给他。 闲的很! 齐妃云接了旨公公便走了,打开看,里面也没具体说为什么,只是写了召她进宫的事情。 “皇上召见,不出理由?”齐妃云看着一边的南宫夜,南宫夜放下茶碗。 “既然召见,那本王陪你去看看。” “嗯。” 齐妃云跟着南宫夜一起进宫,到了养心殿徐公公已经等候多时,见了面直接请齐妃云进去:“夜王妃里面请,夜王,稍后。” “……”南宫夜眸子冷淡:“怎么,本王不得觐见?” “夜王,皇上是要夜王妃给皇后和萧贵妃诊脉的。”徐公公忙着回道。 “是么,既然如此,本王去偏殿等着。” 南宫夜看了眼齐妃云转身便走了,齐妃云舒了一口气,跟着徐公公去了养心殿。 今日养心殿里算作热闹,煜帝和两宫都在。 皇后沈云初陪着坐在上方的龙椅上,下方则是一把贵妃椅,萧贵妃就坐在上面。 见了煜帝齐妃云快走上前,在台阶下撩起裙摆下跪:“皇上万岁,皇后千岁,贵妃金安。” “起来吧。” 煜帝淡淡道,齐妃云从地上起来,微微低头也不去看。 煜帝说道:“今日要你来,是想要你给皇后和贵妃诊脉的。” “是。”齐妃云恭敬道。 徐公公领着去了台阶上面,小太监搬来凳子,齐妃云坐下,先给皇后看。 手指落在手腕处,启动扫描,齐妃云内心澎湃,手收回来,看向煜帝,煜帝笑容和顺:“怎样,可是安好?” “安好,皇上放心,皇后娘娘这一胎安稳,只是身子有些若,许进补些营养之物,但胎儿早期不易过多吸收营养,吃食上还要谨慎,臣女正在想该举荐什么吃食给皇后娘娘。” “嗯,不错,皇后确实需要进补,朕平时便要她好好进补,但她偏不肯听,朕也那她没办法。”煜帝看向皇后沈云初,沈云初微微低着头,并未说什么,煜帝这才看向下方的萧贵妃。 “那给贵妃看看。” 齐妃云又起身去给萧贵妃看,手离开齐妃云起身拱手:“启禀皇上,皇后和萧贵妃脉象平稳,皆安。” “嗯,徐公公,把朕昨日盘玩的玉珠子拿来,赏给夜王妃。”煜帝高兴,赏了心爱之物。 “是。”徐公公忙着去拿了玉珠子来,交给了齐妃云。 玉珠子在手,齐妃云万分沉重,谢了恩便想要离开了。 煜帝此时说道:“夜王妃,朕有事问你,是关于齐将军的。” “皇上请问。”齐妃云恭敬道。 “齐将军最近总来陪朕,朕看他郁郁寡欢,怕是你嫁到夜王府他一人孤独,所以才会这样,朕便想,要不要为齐将军续弦?” “皇上此事需要借一步说话,臣女有隐情禀告。” “是么,那朕还真想知道是什么隐情了。”煜帝起身从龙椅上离开,一步步走下台阶。 “今日天气不错,陪朕走走吧。”煜帝从养心殿出来,齐妃云随后跟着他一起出来。 徐公公准备跟着,煜帝随即道:“既然是有隐情,你还跟着做些什么?” 徐公公立刻退下:“奴才不敢。” “起吧,不必跟着。” 煜帝径直走去,齐妃云内心一片悲凉,怎么什么破事都能给她遇上。 走到了空旷无人的宫中正院内,煜帝才转身看向齐妃云,面容严肃。 “朕的意思你可知道?”煜帝此番开口,语气冰凉。 齐妃云立刻拱手道:“臣女知道一二,但是不敢妄自菲薄。” “那朕来说。”煜帝转身负手而立,此刻的煜帝一身冷然,仿佛这浩荡的天地间也掩盖不了他的冰冷薄凉。 但他的声音却很平淡。 “朕说过,朕希望这个孩子是皇后来生,但是……皇后服药多年,已不能再孕,朕深感无力。 萧贵妃入宫是朕唯一的办法,她的身体年轻,孕育孩子不是难事,所以朕要她为皇后生下一个龙儿。” 话已经挑明,齐妃云也不敢再装糊涂,这件事看来煜帝已经做了万全准备。 “皇上,但是皇后没有怀孕,这事……” “朕知道你有办法,让皇后看着和怀了孕一样的,月事可以先阻断,肚子也可以先变大,等到萧贵妃生下龙儿的时候,朕会抱去给皇后,告诉皇后,那是她生的孩子,至于萧贵妃,她还年轻,总还是有机会的,但朕的江山,一定要交给皇后与朕的龙儿。” 齐妃云内心悲凉,不知该作何回答。 煜帝明明就知道,他之所以不育,是皇后所为,但他还是如此对皇后,可见是真心所爱。 但是煜帝给齐妃云的感觉,他并不爱皇后。 至于萧贵妃,可以说成了这场无妄之灾的牺牲者。 生了孩子要给皇后,日后她要怎么办? 煜帝或许从开始就没打算宠爱萧贵妃,孩子一旦没了,那他就可以把萧贵妃打入冷宫,到那时候,萧贵妃年轻的生命也将就此了结。 齐妃云一番惆怅,原本想王皇太后是最难打的大怪,现在看,一山更比一山高,平时看着不声不响的更可怕! “皇上,臣女会想办法,但需要些日子。”齐妃云只能答应。 “此事交给你来办,朕也放心,你先回去吧,朕想一个人呆一会,若有人问起这事,你便跟人说,朕想给齐将军物色一个夫人,询问你的意思,你借口齐将军对你娘亲情深义重,若强行逼他娶续弦,会闹出事来。” “臣女多谢皇上体虚,事实确实如此。” “去吧。”煜帝转身望着天际,负手看去,齐妃云告退才离开。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五章 你到底是谁 来到养心殿外齐妃云去找南宫夜,徐公公忙着告诉齐妃云,人在偏殿等着,她这才去偏殿找南宫夜。 到了偏殿齐妃云竟看到南宫夜在画画,去看了一眼,是一张大好河山的山河图。 齐妃云也是学过国画的人,对画画也颇有心得,看了南宫夜画的画,齐妃云只想到四个字,气吞山河! 看着画发呆的时候南宫夜把手里的笔给了齐妃云,淡然道:“给本王提几个字。” 齐妃云看向那支笔,想了想把手深了过去,跟着在画的下面写了几个字。 江山如此多娇。 南宫夜看着那几个洋洋洒洒的字,不禁失笑:“本王确实小看你了。” “哦?” 齐妃云故作不知的把笔放了回去,南宫夜却问:“到底你是谁呢?” 齐妃云愣了一下,诧异去看南宫夜,南宫夜看她一笑:“本王以为你不会识穿本王的试探,看来还是本王失算了。” “王爷想要我在这上面提字,莫不如王爷告诉臣妾,臣妾也好按照王爷的意思提。” 齐妃云拿起笔,准备提字。 “本王想,王妃从前本王也是见过的,那姿态,那样子,那举止,那字迹,那字上的潦倒,即便再怎么刻意,也不像是刻意出来的,如此还是浅薄的,再深便是那心思缜密的聪明。”南宫夜娓娓道来。 齐妃云颇感紧张,被问得一言不发。 南宫夜倒是没有停下的意思,仔细端详:“要紧的是,那眼眸的深沉,是本王细思极恐的,这般好看深沉的眸子,怎么是可以遮挡住的,只是本王也看不穿,这到底是是怎么一回事。 王妃,就不想给本王一个解释?” 齐妃云倒吸一口凉气,这人真是可怕,句句诛心,却句句平淡,仿佛说着家常便饭的事。 “大婚当日,臣妾都那样了,王爷也不可怜,自然是心灰意冷,原先臣妾是糊涂,一门心思想着与王爷恩恩爱爱,如今幡然悔悟冷静许多,想的便是活着安逸些,其他并未考虑。” 齐妃云声音不大,说的心虚,南宫夜那双黑眸深沉似海,浩瀚的无边无际,叫她没有底气。 “王妃医术了得,本王也算长见识了。”南宫夜忽然道,齐妃云便说不出话来了。 “不过……本王断然不在乎到底是怎的一回事,只是……既然王妃已经是本王的人了,便别离开本王便是,本王善妒,小心眼的很,若是王妃胆敢有离开本王的心思,亦或是做什么对不起本王的事情,本王便不会姑息,齐将军那命,加上将军府二百余口便是个开始。” “你这人,你我之间的恩怨,提他们做什么?”齐妃云不服气,南宫夜淡漠走近,齐妃云被逼后退了两步。 四目而视,南宫夜问:“本王好还是不好?” “……”齐妃云脑回路有些跟不上南宫夜的节奏,半天没回。 “过去亦如流水,本王不跟你计较,你也莫要再提对你不好的事,你我之间半斤八两,若要提,也是你那些混账行径让本王双眼蒙了尘,没看清你这珠混鱼目的珠,至于你归根究底是谁,本王也不计较,但你若敢离开本王,本王定然让你后悔!” “南宫夜,你威胁我?”齐妃云回过神气愤不已,要吵架是不是? “就当是吧。”南宫夜悻悻然无奈道,齐妃云想要说什么,他随手拿走那支笔,随手放下,拿去画走到一边的火盆前,随手扔了进去。 画随着火焰渐渐烧成了灰烬,南宫夜回来背起手:“怎样?皇后安好?” 南宫夜转变的太快,齐妃云不得不佩服他的收放自如,但懒得和他吵架,想他拿神经病似的灵魂拷问,索性进入另外的话题。 “安好。”齐妃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南宫夜狸猫换太子的破事,也没说,转身从偏殿走了出来。 南宫夜在后面跟着出来,就听他说:“没规矩,本王还没走,轮到你走了。” 齐妃云停下来等着南宫夜,实在是心思不在这上。 南宫夜走来扯了一把她的手,握住朝着宫门外走去。 煜帝站在宫中的城墙往下看,说道:“最近夜王的心情不错。” 徐公公忙着看了一眼说道:“夜王妃很会哄人,听说王皇太后甚是宠爱,赏赐了不少好物件。” “是么?那朕也不能没有恩典。” 徐公公观察者煜帝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低了低头,揣测不出圣意来。 “皇上,奴才惶恐。” “传旨,两宫双喜临门,一起孕育龙儿,朕不胜欢喜,自律,朕初得龙儿,恐对朝堂之事有所分心,如此便愧对大梁国百姓厚爱,祖宗基业,故……册封夜王为摄政监国,即日起,为朕分担国事朝事。” “皇上,摄政监国可是要掌管六部的,皇上……”徐公公知道不能干预朝政,话到了嘴边吞了回去。 煜帝倒是不以为然:“去吧,他是朕的弟弟,朕自有分寸。” “是。” 齐妃云还没到家,汤和已经在外面跪着了,圣旨已经快马加鞭送到了。 齐妃云从马车上下来,就看到汤和正跪在地上,手捧圣旨等着。 南宫夜下了马车汤和立刻把圣旨呈上:“夜王,皇上旨意。” 南宫夜拿来打开看了一眼,随手合上交给齐妃云进了夜王府。 齐妃云进了夜王府才打开去看,看懂上面的意思,不禁一番不解。 摄政监国,是要监管有关政事上的所有事情,其中包括了六部,分别是,吏部,礼部,兵部,户部,刑部,工部。 原先齐妃云不知道古代的规矩制度,来了之后怕出事,没少了解。 也听说了一些,而这六部包揽了国家大大小小的事情,一旦掌控,就等于是把整个国家的命脉都给掌握住了。 齐妃云的心脏还是抖了抖的,这么大的权力,煜帝怎么就舍得呢? 圣旨放下,齐妃云走去南宫夜的面前:“你有什么看法?” 南宫夜把人拉到怀里搂住,让齐妃云坐在他腿上。 “本王的好日子到头了,原先本王不想摄政,找了个去打仗的差事,如今四海升平,周边邻国也不来犯,本王找不到借口推脱,这烫手的山芋就落到了本王手里,失算了!” 南宫夜毫不在意的拍了拍齐妃云,齐妃云满脸惆怅:“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巴望着打仗?” “打起来倒是好,也有个事做。朝堂事情,烦闷的很,整日和那些老顽固在一起,听他们勾心斗角,本王烦得慌。” “那是很无聊!”齐妃云可以想象,让整天闲散关了的夜王去听一群人勾心斗角,是多郁闷的事。 “原先,本王推了一次摄政监国的差事,一来本王年纪不足,二来本王是内定的皇储之一,做了摄政监国,便不可能做什么皇储,皇上也没逼迫,三来本王尚未成亲,而大梁国向来有祖训,未成亲者,可不入朝,不摄政。 当年太皇上虽然登上帝位,但也是老太后掌管了一段时间的朝堂,直到太上皇成了亲,立了皇后,才亲自摄政。 轮到了本王,本王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借口,但这三个借口此时全都不在了,本王便是想要推脱,也是推脱不掉了。” “那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摄政监国你喜欢还是不喜欢?” “本王在家好好的,干嘛去摄政?”南宫夜没好气。 齐妃云这才问:“那你不做呢?” “没借口。” “倒也是。” 夫妻说了一会话,齐妃云觉得这事太头疼,也不在多问,先去休息。 当天晚上,夜王府的大门便被人给踏破了。 齐妃云本打算躲在屋子里面躲躲清闲,但外面贺礼的人一波接着一波,躲不开。 汤和亲自到幽兰院请齐妃云:“王妃,王爷有事不在府里,请王妃去前院接待客人。” 齐妃云挑眉看着汤和:“王爷刚刚出去,这么一会就不在府里了,这都几点了,夜不归宿么?” “不是,王爷有事先出去,很快就会回来。”汤和只是知道,王爷没走,就在院子里面。 而且齐将军来了,跟着王爷走的。 具体去做什么,他也不清楚。 齐妃云摆了摆手:“知道了,本王妃去换衣服,你先出去的好了。” “王妃,今天来的人不同,京城内的公主,郡主,王爷,郡王都来了不少,还有一些都是身份尊贵的,王妃要穿的比平时还要尊贵一些。”汤和生怕这个时候丢了夜王府的面子,朝着齐妃云提醒。 齐妃云看了汤和一眼:“汤先生放心,本王妃会听话的。” “属下不敢。” 汤和这才退出去,在门口等着齐妃云。 齐妃云换上衣服从屋子里面出来,红桃绿柳相陪,怀里抱着短尾狐,不疾不徐的去了前院。 路上齐妃云询问了汤和院子里都有什么人,也好事先有个准备。 南宫夜既然躲了,她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人太没担当了,这破事扔给她,不坦荡。 汤和大概的说了一下情况,前院已经人满为患了,而且礼物也收到了手软,算师们正在那边记录。 齐妃云忽地停下:“对了。” 汤和愣住:“王妃请说。” “叫阿宇来,绿柳你也去,一会那些礼物收下来要做个检查,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不要声张,要记录下来告诉我。” 汤和不解:“王妃,担心礼物有瑕疵?” “汤先生,人心不古,我们可以不害人,但也不能不提防,咱们夜王府如今这样,并不是所有人都高兴的,送什么样的礼物,是可以看透人心的。” “王妃所言极是,属下这就叫阿宇过来,绿柳,跟我来。” 绿柳点点头,跟着汤和先去了前院,齐妃云则是随后过去了前院。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六章 门庭若市 进了前院人还真不少,齐妃云一进门便被老管家看到了,老管家此时忙得焦头烂额,人太多,他忙不过来,王爷不出面,王妃也不来,他快要喘不过气了。 看到齐妃云管家急忙走了过去,弯了弯腰:“王妃。” “嗯,辛苦管家了,本王妃昨夜染了点风寒,身子有些重,出来的晚了,辛苦您了!” 管家忙着说:“属下分内的事情,王妃过谦了。” “嗯。” 齐妃云这才朝着院子里看去,天气寒冷,有些官员身份不高的就在院子里面冷着,有些则是在前厅里面坐着。 齐妃云先是朝着那些不认识的官员点点头:“谢谢各位大人,各位夫人,王爷今日有事,不能前来见面,本王妃代王爷谢谢各位大人前来道贺。” “夜王妃客套了,我等能见到王妃已经是不胜荣幸,怎敢奢望王爷相迎,倒是我等打扰了。”礼部的礼部侍郎夫人忙着前来奉承。 齐妃云目测有五十几岁了,但是保养得当,皮肤不仅极好,就连姿色也不是一般同龄人能比较。 “王妃,这是礼部侍郎的夫人。”管家介绍,齐妃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身份在,压着人,她也不用理会这些人。 礼部侍郎夫人已经很有面子了,不敢挡着齐妃云的路,打了招呼即刻退让到了一边。 齐妃云进去前厅,纷纷打招呼点头。 大臣们倒是不会上前,以免落人口实,而夫人们则是不会错过了这个认识齐妃云的机会。 哪怕平时齐妃云有多臭名昭著,此时也是她们不竭余力巴结的对象。 外面的人打发了,齐妃云进了前厅,水样明眸不漏痕迹的扫过,屋子里看了个大概。 该来的都来了,却没有几个认识的。 端王端王妃倒是认识。 端王坐在主人位子的下面,那位子也只有他敢坐,其他的人倒是都坐在其他的地方。 君楚楚则是坐在她身边,他的手握着君楚楚的手,真是羡煞旁人。 君楚楚穿了一身紫色的衣服,梳了一个元宝鬓,两边是蓝色的翠珠子,并不繁复,只是零星的几颗,中间插了一朵方正镶嵌翠色珠子,两边耳环也是如此,金镶珠翠。 总的来说,君楚楚总是能成为一众女人之中最抢眼的一个。 齐妃云看到君楚楚和端王朝着他们点点头,转而去看其他的人,也均是点点头,这才解释了为什么南宫夜没来的原因。 大家也都不在意,毕竟他们是来道贺的,不是来看南宫夜的,礼送来了,也就心思到了。 “王妃,这是国舅夫人。” 管家带着齐妃云去见了为首的一个女人,女人穿着蓝色的衣服,高挽发髻,目光深沉,一看就不是好应付的。 “夫人。” 果郡王府的案子齐妃云又想了起来,眼前的这个应该就是重阳郡主,齐妃云是没什么好感。 “王妃与外界传言有些不同,今日见,倒是打破了那些谣言。”重阳郡主打从心里瞧不上齐妃云,但她毕竟是南宫夜的大舅母,不来的话也说不过去。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外面的事情便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事情了,夫人请坐,管家,换茶。” 齐妃云吩咐着,重阳郡主这才坐下,其余的人也都跟着坐下,齐妃云看屋子里人多,索性不一个个的去认识了。 坐下齐妃云随便说了几句,看到角落里站着个小姑娘,那个小姑娘看着还没有绿柳的年纪大,梳了个牛角鬓,长得圆乎乎的,出落的倒是很漂亮,此时正盯着她看,齐妃云被看的有点奇怪,想算计她的。 小姑娘看到齐妃云看她,忍不住笑了笑,笑起来两个小酒窝,一双大眼睛眯着缝,齐妃云看了眼怀里的短尾狐,有点像! 移开了眼眸,齐妃云看到一旁坐着的人有点眼熟,想起是南宫夜的小舅舅,朝着那边点了点头。 小国舅点点头,笑意平淡。 换了茶,端王问:“夜王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便不知道了,早上没说今儿要出去,我本来身子不好,在屋子里休息,王爷不在,汤先生去请本王妃,这才知道王爷不在,兴许是明日要早朝,去那里准备去了。” 齐妃云说完其他的人面面相视,想到是等不到南宫夜了,也没人真的想要见见南宫夜,逐起身纷纷告退,齐妃云起身送客,大家陆续去了外面,前厅剩下的几拨人也不多了。 齐妃云此时才发现,这些人有两拨是认识的。 端王和君楚楚在,小王国舅在,另外就是那个大眼睛小脸圆乎乎的小姑娘了。 齐妃云回到座位坐下,询问道:“端王和小国舅……还有……” “这是齐国公,王妃。” 管家忙着做了介绍,齐妃云一阵惊愕。 看着小姑娘身边坐着的老人家,这人是齐国公? 齐国公年纪六十多岁,长了一张国字脸,目光炯炯有神,眉目开阔,看来不是很好说话的人,但对身边的小丫头却很宠爱,小丫头在齐妃云进门后就不安生的在屋子里乱窜, 齐国公也没有去阻拦,反而那姿态好像是,有他在,谁也不行管他家那小丫头的事情。 齐妃云此时才想到,眼前这小丫头是端王未过门的侧妃,所以人家留下也是有原因的,她就不用多管了。 提起齐国公这个人,齐妃云倒是不多了解,但能被册封为齐国公的人,相信不是普通人。 齐妃云这才朝着齐国公点了点头,表示恭敬。 齐国公打量了一会,说道:“王妃过去见过老夫,怕是早就不记得了。” 齐妃云从原主的记忆里搜罗了一遍,没有什么印象才说道:“确实不记得了,还请齐国公提点。” “不记得便算了。” 齐国公也不计较,倒是身边的小丫头笑着说:“前年我们吵架,是我爷爷给我们拉的架,齐将军还给我赔不是了。” 齐妃云这就尴尬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起身齐妃云走到齐国公面前,福了福身子:“给您赔不是了,过去年少不懂事,做了不少的恶事,如今幡然悔悟,希望还有机会改正。” “过去的事情老夫并非跟你计较,只是,莫辜负了你爹对你的厚望,齐将军一腔忠肝义胆,为国家鞠躬尽瘁,是大梁国百年不遇的忠臣良将,你若这般坏了他的名声,愧对他养育你这些年。”齐国公直言不讳。 齐妃云点点头,不胜感激。 “多谢齐国公教诲,我一定好好做人,孝敬我爹。”齐妃云此番发自肺腑,齐国公也看了她一会。 “你虽然飞扬跋扈了一些,但也是忠良之后,老夫为齐将军感到欣慰。” “齐国公过奖了。” 齐妃云还是感激的,能听到有人这么说,必然是将军爹的朋友,不敢怠慢。 只是可惜了眼前这个小丫头了! 看着天真无邪,却要价格端王,倘若是个正妃,端王许是对她好点,但君楚楚那样的人,她怕不是君楚楚的对手。 “齐国公,这是?”齐妃云倒是希望,要嫁给端王的不是这个小丫头。 “姐姐,我是云萝钏,是我爷爷最小的孙女,怎么你都不记得了,我们可还吵过架。”云萝钏不高兴道。 齐妃云一脸尴尬,确实一点记忆没有。 看来原主只要是不在意的事情都忘了。 原先,她总觉得原主的魂魄在她的体内没走,但自从圆房那事的发生,她便觉得,那躁动的玩意不是什么原主的魂魄,而是那颗被封住的醉心丸,如今在醉心丸已经解开了,也就没有那股躁动了。 但齐妃云还有疑惑的地方,为什么她有时候做出来的事情会令人匪夷所思,比如她洗澡的时候,南宫夜进门她身体不受控制忽然站起来了,好像特意要给南宫夜看似的。 如果不是原主的魂魄,难道是系统的问题。 这事齐妃云还要慢慢考证。 “吵架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过去姐姐不懂事,妹妹不要计较才好。”齐妃云颇感无奈,道个歉也不会死,不管是因为谁,这事快点过去的好。 云萝钏大眼睛圆瞪:“那我原谅姐姐了。” “……”齐妃云尴尬,被套路了。 云萝钏说着走到齐妃云的面前,说道:“姐姐,我今日可否留下吃顿便饭呢?” “这个倒是可以,求之不得。”齐妃云看向齐国公:“齐国公可否赏光?” “这个自然是可以。”齐国公开了口,齐妃云自然不能忘了一边的小国舅,更何况看这位国舅爷也没有打算走,齐妃云去请。 “国舅不知可赏光?”齐妃云福了福身子,这人身份尊贵,那么多的国舅都不能随便出入皇宫,南宫夜出了事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这位国舅爷,自然是身份了得,想必是深受王皇太后的宠爱,才会如此。 “你叫我安国舅即可,我在家排行老九,他们叫我九哥,名怀安,你叫我安国舅,也顺当。”王怀安淡然道。 齐妃云应允了一声,转身看向端王和君楚楚,这两人才是她烦心的事情,也不吭声,也不走。 “端王和端王妃可是留下用饭?”齐妃云询问。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七章 端王妃早晚易主 端王不愿意留下,想起身离开,一来云萝钏在这里,二来就是不想看见齐妃云,要不是兄弟要表示,也不见得过来。 “不……”端王想说什么要离开,齐妃云也正打算说些什么客气的话把他们送走,但没想到君楚楚反而很淡然的做了主。 “既然夜王妃诚意邀请,自然盛情难却,我和王爷留下便是。” 齐妃云这个膈应,说个话不能好好说。 你就说留下不就得了! “管家准备晚膳,去寻王爷,禀告本王妃要请齐国公,安国舅,端王,端王妃。” “我呢?”云萝钏生怕把她忘记了,追着问。 “当然还有郡主。” “这还差不多。” 云萝钏笑的得意洋洋,齐妃云倒是有些喜欢这个丫头。 管家应允了忙着去找人。 汤和此时也已经在外头等着,管家出门汤和交换了一个眼神,他去找南宫夜,管家去安排晚膳。 齐妃云坐回去,也是词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显得沉默。 倒是云萝钏,盯着齐妃云。 齐妃云发现这小丫头对她的短尾狐很感兴趣。 “姐姐,你那个狐狸崽子给我抱抱好么?”终于小丫头开口了,齐妃云后悔抱着短尾狐来了。 “她不叫狐狸崽子,她叫小狐,你要抱着她,要她同意才行,你叫她狐狸崽子,她会不高兴。” 齐妃云细心讲解,起身把短尾狐送去给云萝钏,看她不像是个坏人,给她抱一会吧。 云萝钏忙着伸手抱着:“那我对她好一点,小狐你不要见怪哦!” 云萝钏露出讨好的笑容,短尾狐并未不高兴,她安静的趴在云萝钏的怀里。 齐妃云发现,这狐狸还是懂事的。 回到座位坐下,齐妃云等着南宫夜。 等到吃饭,还没回来。 齐妃云只好带着大家去吃饭,席间落座,齐妃云硬着头皮陪着,云萝钏还好说,最难伺候的就是君楚楚,坐下便提了不少问题。 “夜王妃不请人布菜么?”君楚楚不动筷子,等着齐妃云回应。 齐妃云想到平时吃饭王府确实有规矩,但那些都是之前,自从她和南宫夜两个人吃饭,就没有布菜,今天人多,她也确实没想到。 管家一边干着急,想提醒,提醒不得,怕失了颜面。 “夜王妃,怎么不说话了?”君楚楚继续问。 安国舅便想开口,但他不等开口,一旁的云萝钏便打抱不平问:“吃个饭你怎么那么多事,这里是夜王府,不是你家后院,客随主便,你就连点规矩都不懂?” 端王脸色一沉,拍桌子:“大胆!” “嗯?”齐国公脸色一沉,看向端王:“端王,你这是何意?” 齐妃云一番惆怅,吃个饭怎么跟干架一样? “本王见不得这么没规矩的人,王妃说的句句在理,夜王妃不肯布菜,怎么轮得到她来说话?” 端王咄咄逼人,拒不礼让。 齐国公老脸通红,他戎马一生,是个武将,说不过端王。 齐妃云便有些看不过去了。 “端王,这话便有些过了,郡主她天真浪漫,有口无心而已,并非是针对谁,我夜王府款待不周,大可以冲着我夜王府来,可你这拍桌子瞪眼睛的,对着小郡主,你这是为那般?” 齐妃云摆了摆手:“来人,给端王妃布菜,别让我等这种粗俗的人,怠慢了端王妃,说出去叫人笑话。” 管家忙着回:“是。” 管家命人布菜,君楚楚目光冷淡。 端王也是一阵脸红,但还是握着手不肯罢休。 “本王自然是护着王妃的,楚楚自幼知书达理,贤良淑德,见不得这等坏了规矩的事,说出来也情有可原,夜王妃不爱听,便不不听。” “本王妃是不想听,但耐不住有些人不让人好好吃饭,端王好歹是大梁国的亲王,连个是非都分辨不清,就不嫌弃丢人?” “你?” 端王气的咬牙,齐妃云豪不罢休:“女子出门在外,便以夫为天,怎么能这般强出头,说什么知书达理,难不成端王妃把贤良淑德给落在家里没带出来?何况,刚刚明明就是端王妃有意刁难,本王妃倒是不懂,难不成端王妃进宫用膳的时候也是这般和皇后娘娘提出要求的? 如果不是,那两个地方两种对待,本王妃还真是小看端王妃了,在宫内一个样子,在我夜王府一个样子。 诚然,夜王府沈飞卑微不急皇宫,但也用不着端王妃如此刁难。 再说你端王,说什么端王妃知书达理,贤良淑德,难道将人分出高低贵贱就是知书达理,贤良淑德,还是说,端王妃将端王府看的比我夜王府要高出一头? 端王你不加以阻止,竟还主张气焰。 本王妃带到那一日进宫便要说说这事,找人给本王妃评评理,再来平定一番,端王妃的知书达理,贤良淑德。” “你……”君楚楚气的脸红,直抖。 “安……”端王怒视齐妃云,正打算说什么,门口传来脚步声。 “本王老远就听见厅堂之中热闹非凡了,莫不是背后拿本王说笑呢?”南宫夜一袭黑衣,祥云蟒纹滚绣,身披皮裘进来。 说话间脱了外面的披肩,绿柳忙着拿走去挂好。 齐妃云忙着起身福了福身子:“臣妾见过王爷。” 南宫夜淡淡看了一眼齐妃云,语带宠溺:“得了,别累着!” 齐妃云起身:“王爷,可是洗手了?” “洗过了,汤和说王妃请客,要本王回来作陪,本王洗了手过来的。” 南宫夜从一侧绕过去,到了齐妃云身边,双手搀扶了一下齐妃云,请齐妃云一起坐下,齐妃云这才坐下。 双双坐下南宫夜先对着齐国公打招呼:“国公爷。” “夜王。” “国舅。” “嗯。” “二哥。” 端王扭开脸,十分不爽。 “是弟媳没有招待好,二哥怎会如此不高兴?”南宫夜淡淡道。 君楚楚此时看南宫夜的眼神哀怨着,差点哭出来。 端王以为她委屈,便更加不痛快了。 “楚楚本是好意,询问布菜的事情,不想,惹了萝钏郡主不快,本王说她了几句,不想竟让夜王妃满腔怒气。” “云云,可有此事?”南宫夜询问,目光几分冷淡,齐妃云这才说道:“端王说的是,臣妾确实错了,还请王爷责罚。” 端王愣住,齐国公和安国舅也颇感意外。 外界传言,果然不实。 夜王妃在夜王面前,竟然这么乖! “既然如此,那就回去闭门思过吧,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出来,阿宇,你去看管。 还有你们两个,身为婢女,不去提醒,罪责难逃,陪着王妃去闭门思过。”南宫夜冷声道。 齐妃云起身站起来,福了福身子:“臣妾告退,齐国公慢用,安国舅慢用,端王慢用。” 起身齐妃云绕开朝着门口走去,婢女红桃和绿柳对着南宫夜福了福身子,转身跟着走了。 阿宇也跟了过去。 厅堂里忽然安静了。 端王一口气别闷着,上不去下不来,吞了苍蝇似的难受。 虽然楚楚是委屈了一些,但这事反复想着,却像是他们无理取闹了,布菜的事情正如齐妃云说的那样,皇宫里也不曾布菜,他们一样安逸的吃了,但如今来了夜王府便提了这个事。 平日,他们去别处也没布菜过,布菜本来就是宫里,府里,自家关门才有的是人,人多请客布菜也布不过来。 即便是在君太傅的府上,也不曾有过这事。 但今日楚楚却这般说,确实有些不该。 如今齐妃云承担错误,到让他心里不太舒服。 安国舅看向门外:“倒是个可怜的!” “本王平日里对她也很头疼,王妃自小在将军府长大,齐将军常年在外,她性子顽皮,将军府的人对她过于纵容,养成了这般的性子。 本王已经在调.教,但她无坏心,还希望齐国公和国舅不要笑话,二哥就原谅了她吧。” 南宫夜颇感无奈揉了揉头,君楚楚的手紧紧握着,南宫夜你是疯了不成,她到底那里好? 让齐妃云去闭门思过,还是打她的脸? 看他盯着齐妃云那双鬼迷心窍的眼睛,那里是在调.教,分明就是袒护。 “夜王哥哥,你别听他们胡说,端王是帮着他王妃,但他王妃明摆着就是刁难闲妃姐姐,我分明看闲妃姐姐是个识大体的人,是她鸡蛋里面挑骨头,我看不过去,她便呵斥我,闲妃姐姐这才替我说了几句话。 我知道,华太妃和我爷爷交换了帖子,要我给端王做侧妃,京城谁不知道,他们夫妻情比金坚,多了我看我不顺眼,可我还不顺眼呢,要不是华太妃说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要我做她儿媳妇,不然她会郁郁寡欢,我才懒得答应。” 云萝钏愤愤不平的看着端王,端王要拍桌子,君楚楚握住他的手:“端王,这事就这样吧,我不介意,既然夜王如此袒护,我们留下也无趣,我们走吧。” 齐国公眉头深锁,这端王一看就是个怂包,一点睿智都没有。 华太妃所说,不属实。 他孙女不能嫁给一个怂包。 “好。” 端王扶着君楚楚起身,说道:“今日之事,我会秉明母妃,萝钏郡主所作所为……” 端王想退婚,被君楚楚阻拦:“王爷,不要乱来,我们走吧。” 君楚楚不能破坏了华太妃的事,她不能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阻拦了端王便从夜王府离开了。 安国舅看向门口离开的两个人,对这个君楚楚大失所望。 她也是一代才女,没想到如此沉不住气,日后怎么能担当。 这个端王妃,早晚是要易主的。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不会滚 “走了最好,省的看不顺眼,真讨厌,爷爷,我想和闲妃姐姐吃饭,你问夜王要闲妃姐姐出来吃饭吧,这事因为我,不如我一会陪着姐姐去面壁思过。”云萝钏拉着齐国公的袖子求情。 齐国公这才说:“夜王,此事确实不怪王妃,还请王妃出来一同用膳,若不然老夫也无颜面留下吃这个饭了。” “国公求情,本王自当遵命。” 南宫夜看向门口的管家:“去请王妃,就说齐国公给她求了请,叫她过来道谢。” “是。” 管家忙着去请齐妃云,齐妃云进门刚坐下,门口就来人,起来又跟着走了回去。 进门齐妃云朝着齐国公福了福身子,道了谢,又和安国舅打了招呼,这才去南宫夜身边坐着。 南宫夜立刻伸手过去,握着她的手暖上了:“冷么?” “不冷。” 齐妃云确实没觉得冷,来回一个来回都热了,冷什么? “不冷吃饭吧。” 南宫夜放开手,这才吃饭。 齐妃云从一旁陪着他吃饭,看的云萝钏有点羡慕,开口道:“爷爷,我想嫁个夜王,不想嫁给那个端王,你看他那么没出息,配不上我。” 齐妃云尴尬了,抬头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南宫夜,想来也是没当回事,一句玩笑话而已。 但齐妃云可不接受任何一个女人进夜王府,即便是个不错的人,那也不行。 这世界什么都能分,唯独男人不能分,不分还好,一旦分了,那就是生死之仇。 何况她有洁癖,是绝对不能和人共同分享一个男人的。 齐国公老脸一沉:“胡闹,不许胡言乱语,吃饭。” “哦。” 云萝钏还算是听话,知道做端王侧妃的事情不可更改也不难过,倒是讨好齐妃云,问齐妃云能不能常常来夜王妃做客,齐妃云自然不好不答应。 吃过饭送走了客人,齐妃云也累了,敲了敲脖子,准备回去,身后南宫夜拉了她一下,弯腰抱起就走。 齐妃云忙着看了一眼周围,红桃绿柳纷纷低头,阿宇也不敢多看,南宫夜走的飞快,很快进了幽兰院,回到屋子,将门关上,短尾狐跑得快,紧随其后想要跟着进去,到了门口差点把脑袋给拍碎了。 短尾狐吓得一转身,滋溜钻到阿宇脚下,顺着阿宇的裤腿快速跑了上去,到了阿宇怀里,钻到他怀里。 阿宇低头,这短尾狐倒是自来熟。 阿宇抱着短尾狐,去一边守着,红桃绿柳则是在一边的厢房屋子里面休息,这个时候她们再不走必然是多余的。 “阿宇,滚远点。” 屋子里传来南宫夜的声音,阿宇抱着短尾狐去另外的厢房休息。 齐妃云被放到床上,起来又给压了下去。 “你不许胡来,我累了,还没洗澡。”齐妃云用脚,南宫夜索性压着她的脚。 “王妃尽管睡,本王操练了,把粮饷交了不迟,今时不同往日,本王要勤快些。” “不要脸!” “嗯。”南宫夜手脚麻利,解开齐妃云身上的几层衣服,被眼前所见美好勾住,拉开齐妃云遮挡的双手,他要攻城略地。 深夜未眠,齐妃云感觉上刑也不过如此。 腰酸背痛的抱着南宫夜,骂着没人性,睡了过去。 一早起来,齐妃云去自己屋子里面研究药材,她要准备一些药给沈云初。 齐妃云一边弄,一边心情惆怅,可真是良心不安。 沈云初固然可怜,君萧萧却也无辜,两相都要伤害,君萧萧要承受丧子之痛,沈云初吃了这个假怀孕的药,还要伤了身子。 即便得到了这个孩子,命也不长,损个十年二十年的寿命都有可能。 她素来救人为己任,哪怕是在战场上,真的和敌人相遇,如果是病发,她也想要救活,哪怕是在奉命杀掉那是另外一回事。 苏慕容说她变.态,但她是医者,做不到看着病人痛苦不管。 如今来了这个破地方,却要害人。 压力山大! 一早南宫夜去早朝,下午还没回来。 齐妃云便想要出个门,去找一种可以给沈云初保命的药。 叫上阿宇,抱着短尾狐,齐妃云准备出门,被红桃和绿柳拦住,两人想要跟着。 “你们两个如花美眷,把你们给带着,你们一出门就引来了一些采.花贼,到时候是让阿宇保护你们啊,还是让他保护我,你们在家看着那些冰蚕,那些蚕丝一根都不能有闪失,一会窑工还要过来烧窑,那院子不得有人入内,烧窑的时候要放人看着,你们都走了,谁做这些事?” “王妃放心,我们一定会看好家。”一听说留在家里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两人纷纷退让,齐妃云这才满意的从夜王府出来。 阿宇赶着马车,齐妃云出城了。 马车出了城,两人在城外的冷水河停下,齐妃云围绕着水边转了一圈,想要下去,一看就冷,天寒地冻的,虽然已经开河了,但河面还是蒙了一层寒气和没开化的冰。 齐妃云看了一会,看天色晚了,就先回了。 回去阿宇马车不快,齐妃云问:“有事?” 阿宇回头看了一眼马车里面,这才说:“王妃,阿休被王爷关了。” “没死吧。”齐妃云倒是早就猜到了,这段时间没江湖人士跑出来抓她了,所以是阿休被关押了。 “王妃,我知道放了阿休确实为难王妃,但是阿休是我兄弟,如果他真的娶了我妹妹,就是我妹夫,我妹妹死后,他发誓终身不娶,我知道他认定了我妹妹,他被关押王爷已经饶了他一命,我不该有所奢望,可地牢里面暗无天日,关进去就如同是等着死一样,一点点的消耗生命,直到死亡的时候。 我看见过一些人进去一年就疯了,里面没有窗户,没有人,一个黑漆漆的屋子里面,密不透风暗无天日。” 齐妃云比较惆怅的靠在马车里面,眯上眼睛,要是她不答应帮忙,就好像是她做了一件十恶不赦的事情。 “阿宇,阿休要杀我,他不会放弃。”齐妃云忽然打断阿宇。 阿宇沉默了。 “王妃,我知道。” 齐妃云差点笑出来,她还以为不知道。 短尾狐钻到齐妃云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蹭了蹭齐妃云的脸,齐妃云摸了摸短尾狐的毛。 “我最后一次救阿休,就算是把欠你的都还给你了。” “谢谢王妃,王妃大恩大德,阿宇永生不忘,就算为了王妃去死,阿宇也愿意。”阿宇信誓旦旦道。 齐妃云没理会他,一个时时刻刻希望要你命的男人,还口口声声说可以为你万死不辞,那不是很可笑么? 回到夜王府齐妃云从马车上下来,就看到夜王府门口等着面色如霜的南宫夜,齐妃云抱着短尾狐一番惆怅。 “王爷。” 齐妃云福了福身子,南宫夜不经意合了下眼皮,阿宇低了低头:“王爷。” “私自把王妃带出城,你可知罪?”南宫夜全然不理会齐妃云,阿宇立刻单膝跪地:“请王爷责罚。” “你走吧,本王不需要你。”南宫夜转身回了夜王府,齐妃云一脸惊愕,这是教训阿宇呢,还是教训她呢。 “阿宇,抱着短尾狐去吃东西,小狐饿了,他不要你,本王妃收你了。” 齐妃云说完把短尾狐给了阿宇,转身回了府里。 南宫夜去饭厅,齐妃云在后面问:“你有什么好生气的,说好了王府给我掌管,难不成我让阿宇赶马车陪我城外找个药材,也不行了?” “还敢说?” 南宫夜猛然转身,他那张脸冰冷如霜,齐妃云差点撞上去,停下来齐妃云才说:“是我要阿宇陪我去的,你这样赶走阿宇,以后谁敢听我的话,我要掌管王府,你这是明着交劝,背地里使坏。” “本王不在你到处乱跑,出了事死在外面怎么办?还敢跟本王信誓旦旦的扯这些,不要以为本王不敢打你!” 南宫夜抬起手朝着齐妃云拍下去,齐妃云一脸木讷。 南宫夜的手握住,一把拿开,转身背对着齐妃云,气息开始浮动。 红桃绿柳站在院子里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喘。 找不到王妃,王爷震怒,要把她们两个送到花楼去。 齐妃云伸手拉了一下南宫夜的袖子:“这次我错了。” 南宫夜推开齐妃云的手:“离本王远点。” 齐妃云挑眉:“我想找蛤蚧,那东西可以保命。” 南宫夜问:“保谁的?” “我要说不能在这里说,你信?”齐妃云还是觉得,该把一些事拿出来哄哄南宫夜。 “滚过来!” 南宫夜迈步朝着幽兰院走,齐妃云看他大步流星的走了,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石砖,滚她可不会! 齐妃云转身朝着夜王府的外面走去,虽然今天这事她错了,但她接受不了南宫夜那叫她滚进去的态度。 齐妃云出了门阿宇正抱着短尾狐跪着。 “小狐。” 齐妃云叫短尾狐,短尾狐立刻离开阿宇,顺着齐妃云的裤脚跑到齐妃云的怀里,齐妃云直接回了将军府。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九章 姑爷还是王爷 将军府此时正打算关门,看到齐妃云也是一阵意外。 “小姐回来了?”门口守门的奇怪,小姐怎么回来了? “我爹呢?”齐妃云进门询问,守门的忙着说在厅里,齐妃云去了那边,把短尾狐随手一放:“带着小狐去转转。” 守门的一脸茫然,带着狐狸转转? 还是这么丑的? 短尾狐仰起头看着守门的,吱吱叫唤,等不及了。 守门的忙着点点头,跟着去溜达。 齐妃云见了齐将军,齐将军一脸惊讶:“云云,你怎么回来了,要用药材?” 齐将军那天真无邪的模样,着实让齐妃云心情舒畅。 “也不是,我和南宫夜吵架了,跑回来的。” “啥?他敢跟你吵架?” 齐将军一拍桌子,起身站起来:“反了他了,昨天才和本将军说相处融洽,本将军还信他了。” “爹,你昨天见他了?”齐妃云奇怪,昨天一直在家,怎么见的。 齐将军微微一愣,这才乖巧心虚的坐下,不敢看齐妃云,眼神飘忽。 齐妃云问:“爹,你有事瞒着我?” “爹昨天过去夜王府,看里面人多便想进去看看,那混账出来请我去他后院,我便去了。” “哦?”齐妃云想起昨天找不到人,原来是去陪着她爹去了。 “爹,后院有什么啊?” “也没什么,就是去转了转,后来他送我倒将军府,就回去了。”齐将军如实回答。 齐妃云奇怪:“大门口那么多的人,从那里把您送出来的?” “你们夜王府后院有门。”齐将军奇怪:“云云,你不知道?” “不知道。”齐妃云确实不知道。 齐将军觉得气氛诡异,有点心虚:“那要是他来了,你可别说是爹告诉你的。” “爹,那你会不会管我们的事?” 齐妃云眼神古怪,齐将军有点糊涂:“那你是想要爹管还是不管?” “爹,你不用管。”齐妃云交代。 齐将军问:“他对你好么?” “好。” “那爹就不管了。” 齐将军十分舒坦,想到整个京城,还没有谁能比得上南宫夜,倒是也算满意。 齐妃云这才说还没吃饭,将军府整个都调动起来,跟过年一样张灯结彩,给齐妃云准备饭菜。 还没准备好,南宫夜已经到了将军府门口。 门外阿宇敲门。 将军府里头的人说:“有事明天请早,歇着了。” “我们是夜王府的。”阿宇急忙说道。 守门的回头看了一眼,就知道你们是将军府的。 开了门,阿宇躲开,南宫夜迈步走上台阶,守门的人看到南宫夜忙着上前:“王爷。” “王妃呢?”南宫夜不想废话,说两句就走了。 守门的人说:“小姐说饿了,正准备用饭。” 南宫夜朝着将军府里看去,灯火通明,要是贴了喜字,就跟要嫁娶一样喜庆,下人们忙得不亦乐乎。 “吃个饭要这么忙碌?”南宫夜直接进了门,守门的马上去关门。 阿宇跟着问:“王爷,我们今天住下?” “本王答应回门,把这事忘了,今天就当回门了,住吧。” “那我回去告诉管家。” “嗯。” 阿宇出了门回夜王府,南宫夜进门去找人。 齐妃云在药材库正看药材,将军府又置办了许多药材,药材库已经满了。 几名府医听说小姐回来,立马都来了药材库,生怕小姐搬空了药材库,齐妃云看药材,府医们都跟着她。 齐妃云列了一张单子,上面是齐妃云需要的药材,夜王府虽然药材库不缺药材,但夜王府都是名贵药材,有些是没有的。 齐妃云整理出来,府医帮忙备齐。 都是不值钱的,府医们舒了一口气。 从药材库出来,南宫夜就在外面站着,齐妃云看到他才停下。 “小姐。” 府医们有些还不认识南宫夜,看到陌生人便看齐妃云。 南宫夜负手而立,目光迥然,问:“怎么,本王说了几句就回娘家,见了本王也不见礼?” “王爷?” 府医有人认出南宫夜,忙着上前拱手见礼。 “属下等参见王爷。” 南宫夜没理会,继续看齐妃云。 齐妃云绕开准备离开,南宫夜脸色一沉:“站住。” 齐妃云停下,转身看去,府医们开始担忧,小姐素来不得夜王的宠,难不成是要休妻,休到将军府来了? “你私自出城,本王说你两句,你还给本王脸色看?”南宫夜迈步靠近,到了齐妃云面前垂眸看她,齐妃云不回。 “本王是担心。” 南宫夜放开手搂住齐妃云,将人贴在怀里。 府医们小心翼翼的去看,这是来休妻的,还是接人的? “你不是让我滚么,我看那地面又冷又脏的,滚不了,这才回来了,我爹起码不让我滚。” 齐妃云淡淡道,南宫夜用力搂着她:“本王嘴贱!” “……”府医跌破眼镜,这还是不可一世的夜王? “你还让不让我滚了吧?”齐妃云得问清楚。 “不让。” “这还差不多。” 推了一下南宫夜,齐妃云想离开,南宫夜没放。 “本王刚刚进来,府门的守卫叫本王王爷,叫你小姐,既然出了阁,小姐便不必再叫,除非是……” “王爷的意思是,既然我已嫁作人妇,便是夜王府的人,若叫他王爷,便叫我王妃,若叫我小姐,便叫他姑爷。” “姑爷。” “姑爷。” 府医们忙着见礼,这还不懂,何时懂? “起吧。” 南宫夜拉着齐妃云,这才满意去吃饭,齐妃云吩咐:“那些药材给我放好,一会我要带走。” “今日不走,住下了,府医们把药材收好,明日带走。” 南宫夜走在前面,心情不错。 齐妃云这才问:“你要住下?” 南宫夜问:“不可?” 齐妃云倒也没说什么,跟他一起去饭厅吃饭。 齐将军也被请了过来,桌子很大,吃饭的人也很多,齐将军手下的副将都过来了。 开始还有些拘谨,但看南宫夜没什么架子,反而放得开了。 有人给南宫夜倒酒他也来者不拒,反倒是被齐妃云拦着。 “不能贪杯,明日还要早朝,各位叔叔伯伯就饶了他吧。”齐妃云求情,也就不好再劝酒。 大家都很高兴,吃了饭离开还津津乐道,小姐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 齐将军送走了人,也喝得有些头晕,齐妃云送他去休息,便带着南宫夜回了住屋。 齐妃云房间改造过,不但比之前宽敞,也少了一些繁复。 齐妃云喜欢简单一些,所以也不见什么摆设。 南宫夜第一次进齐妃云的屋子,不免好奇。 进了门南宫夜走去看了一圈,走到桌子旁看起上面的瓶瓶罐罐,和夜王府差不多,到处都是药罐子。 唯独多了几张宣纸,一方砚台压着纸,那上面有几个字。 回头无岸。 南宫夜看了一会那些字,伸手摸了摸:“你作何坏事了,要回头?” “那是随手写的。” 齐妃云没说实话,收拾了一下床铺准备去休息。 南宫夜从后面抱着她,“本王不信?” “不信就不信。”齐妃云何时要他信了。 齐妃云上了床,解开身上的外衣,今天累了,想早点歇着。 南宫夜看她脱,他也不客气,他也解开了身上的衣服。 随手解开床幔,跟着去找齐妃云。 熄了灯,管家走到门口小心听,砰! 门板上面敲了一块什么东西,管家一哆嗦,转身便走了。 阿宇远远看了一眼,他都不得靠近,王爷会让其他人靠近! 休息一晚,南宫夜早早起来,齐妃云看他换上了朝服。 “你把朝服都带来了?”齐妃云睁开眼睛看他,黑色的朝服,胸口那是五爪金龙在云雾里面穿梭,炯炯有神的双眼怒视着谁,栩栩如生,霸气逼人,仿佛下一刻就要冲出来吞云吐雾。 “阿宇带过来的,本王要进宫,找蛤蚧等本王回来,不得出去了。” “我不出城,在城里转呢?”齐妃云还没睡醒,声音不大。 “最多两个时辰,不得超出。”南宫夜说完转身出门,齐妃云翻身继续睡,想起答应阿宇的事情,转身人已经走了,只好继续睡。 齐妃云早起吃了饭就离开了将军府,临走带了一些药材离开。 回到夜王府齐妃云去看红桃绿柳,两人并没有什么事,看到齐妃云一番劝解,要齐妃云别出门,留在府里,免得王爷怪罪。 齐妃云忽然发现个事,她就这么回来了,府里的人都不知道她是被接回来的,以为她是自己回来的。 吃过晚饭齐妃云出门,阿宇陪着她,她把短尾狐留下。 经过一家药材铺的时候,看见一个人急急忙忙的跑了进去,一边哭一边跑,到了门槛一下摔倒了。 从门槛那边爬起来,急忙喊大夫。 齐妃云驻足看了一会,那里面的大夫说:“不是老夫不跟你去,是老夫确实也没办法,你家老夫人的病我看不好。” “那也不能不出面啊。” 那人心急如焚,哭的满脸泪水,但那家药铺的大夫说什么也不帮忙,齐妃云都想上去踹一脚。 “你走吧,我也是没办法。” 大夫转身回了里面,那找人的年纪二十左右,是个年轻人,哭着朝着回去走,一边哭一边擦眼泪。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章 司空府 齐妃云就从后面跟着,绕了一条街,来到一家府门很大的地方,府门上面写着三个字:司空府。 司空? 齐妃云原主的记忆里搜罗了一番,没什么印象,估计原主能记住的只有南宫夜和君楚楚,其余的人她都记不住。 但看眼前的府邸不像是普通的府邸,很大,也很考究,只是看上去寒酸了一点。 “阿宇,你认得么?”齐妃云不知道,不见得阿宇不知道。 阿宇果然是知道,犹豫了一下阿宇说:“这里是老工部尚书的府邸,司空相的府邸。” “老工部尚书?”齐妃云确实没印象。 “然后呢?” “先前在大梁国的都方峻水库泄洪大坝事上他提出,水库的建造不合乎水利的泄洪,说泄洪的时候水确实可以泄掉,也确实灌溉了千亩良田,但也存在隐患,就是一旦冬天的积雪加大,春天开河的时候,上流的冰雪冲击下来,大坝上游险峻,冰雪会冲垮大坝,他要朝廷拨银子毁了都方峻大坝,重新建造。 这事当时遭到了反对,最后他被弹劾,落得晚节不保,这府邸也就沦落到现在这个样子了。” 阿宇不免惋惜:“司马相一辈子清正廉明是个好尚书,可惜他坚持要毁了都方峻,这本身就是劳民伤财的事情,所以这事得不到朝廷的支持,加上反对他的人很多。” 齐妃云寻思了一番:“这么说,他们现在没钱遇到困难了,所以那些大夫不肯救人。” “可以这么说吧。”阿宇也不清楚事情是怎么回事。 “去敲门,我进去看看。”齐妃云吩咐,阿宇便去敲门,只要不出城,什么都好说。 门敲了有一会,里面一个年轻人走了出来,是之前那个找大夫的。 对方看到眼前的一男一女有些奇怪:“你们是?” “我们是路过的,想进门喝口水,有些口渴了。”齐妃云解释,那人倒是很乐于助人,想也不想就请齐妃云进去了。 齐妃云去喝了水,就听见有人在里面一直咳嗽,那样的咳嗽像是要把肺脏咳出来,她就问:“你家有人肺痨了?” “……是我家老夫人。”年轻人说着哭了起来。 齐妃云问:“你们没找大夫么?” “找了,可是家里没银子了,都不来看,还说这病传染,也治不好。”年轻人继续哭,伤心的不行。 齐妃云在院子里看了一会,目测这家的院子里面也就这么一个下人。 “你带我去看看你家老夫人,我是大夫。”齐妃云淡然说道。 年轻人擦了擦眼泪,瞬间瞪大眼睛,一脸他不相信的样子。 齐妃云也不跟他废话:“你不相信也就算了,走吧,我先去看看,我不会看病你赶我走就是了。” 按照声音传来的地方,齐妃云朝着那边走过去。 年轻人也没阻拦,很快齐妃云进了那边的空旷大屋子,屋子里面冷的很,床上坐着一个人,被子盖在她身上,她面色蜡黄,正咳嗽着。 看到齐妃云一阵奇怪:“谁家的姑娘?” 老太太虽然六七十岁了,但眼神还不错,面容上看也不是平凡出身。 “我是您家下人请来的大夫。” 齐妃云走到老太太面前,拿来了一块手帕,缠住围在鼻子上,肺痨也就是结核病,这病传染,在现代可治,但在古代说不好。 “阿宇,你别过来,肺痨传染。” 阿宇担忧:“王……” 齐妃云回头看去,阿宇立刻闭嘴不言了。 “你就在门口等我。” 齐妃云坐好,拉着老太太的手给老太太看,老太太倒是不那么咳嗽了。 启动扫描齐妃云眉头深锁,这老太太不但肺痨,还营养不良,而且她心脏也不太好,还有老寒腿。 齐妃云朝着老太太的一双腿看去:“您瘫痪多久了?” “有几年了。”老太太很平淡。 “先生真是神了,我没说,你竟看出来了?”年轻人忙着说。 齐妃云不以为然,松开手说道:“您心脏不好,有时候会胸闷气短,肺痨会咳嗽,加上老寒腿,营养不良,您能坚持到现在,很不容易,生命力顽强啊。” “小姑娘,你直说吧,我还能活多久,我昨天都吐血了。”老太太看的开,生死不当一回事。 “别人看兴许过不去三天,我不一样,三年都不是问题。”齐妃云有绝对的把握。 “啊?”老太太一阵惊愕。 齐妃云说道:“有没有笔墨纸砚。” “有。” 年轻人忙着去找,很快拿来给齐妃云,齐妃云拿来写了两张方子,交给阿宇:“一张交给府里的府医,务必备齐,一张交给汤先生,他自然会准备好,你去了早点回来,我在这里等。” “是。” 阿宇快速离开,老太太端详着问:“你可不像是个大夫。” “不瞒您说,我是齐之山的女儿。”齐妃云坐下,老太太又是一阵惊愕,差点哭出来:“你是安大将军的女儿?” “是我。” “可是外面传的那个恶女?”年轻人急忙问。 齐妃云也不避讳:“是我。” “可是你怎么和传言不一样?”年轻人忍不住问。 “好了,不要再问了,再问把你赶出去,太失礼了,出去吧,去看看老爷打鱼回来了没有。”老太太吩咐了,年轻人抓了抓头走了。 齐妃云便和老太太说起话,老太太仔细端详:“听说你嫁人了?” “是,夜王府的夜王。”齐妃云有问必答。 老太太笑了笑:“你在外面名声不好,夜王为人心高气傲,你吃了不少苦吧?” “还好,他现在对我还算不错。”齐妃云淡然一笑。 老太太倒是没有继续说什么,很快阿宇回来,齐妃云看着他手里的药问:“汤先生来了么?” “来了,不过汤先生说,不能接济的太多,府里人口多拿不出那么多的银子,就用王妃的月钱换了些吃穿用度,以及柴火煤炭。”阿宇解释道,表示同情。 齐妃云粗略的计算了一下。 “那也够了,先用着吧。” 拿了药齐妃云去熬药,门口汤和带着人送了一马车的接济,很快送到了院子。 但汤和没进来,带着人先走了。 齐妃云倒是很清楚,任何的地方,也不可能整天的接济,一次两次可以,一辈子那是不可能的。 齐妃云先陪着老太太用了药,老太太喝完感觉好多了,也是太久没用药了,吃点就感觉身体有力气了,不光如此,平时喘气就难受,胸口憋闷的很,如今却感觉不到胸口的那些憋闷了,喘也顺了。 老太太感激的说:“大将军是个好人,老身有幸见到过几次,那是个忠肝义胆的人,大梁国有此人,是大梁国之幸。” “您过奖了,我爹是武将,他没有其他的想法,报效朝廷和皇上是他的本分。”齐妃云淡然道,老太太忽然不说话了。 齐妃云奇怪:“您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老太太摇摇头:“外面传,齐将军的女儿飞扬跋扈,不知羞耻,是个恶女,今日老身见了,才知道谣言不可信。” “也并非,成婚之前我还是个孩子,许多事不懂,少年顽劣,坏了我爹的名声,婚后我便懂了,原来这个世间,不是所有人都对你好,而那些对你好的,势必要去好好守护。” “嗯,有道理,齐将军的福气真好。” 老太太那样说,齐妃云想起一件事:“老夫人,你的老寒腿不能动了,这样,我给你看看,针灸试试。” “那有劳你了。” 老太太躺下,齐妃云叫人准备了火盆先烘烤了屋子里面,随后给老太太针灸,老太太没什么太大的感觉,齐妃云倒是有信心,只要多几次,必然会好。 一天下来,齐妃云要走了。 “我得回去了,明日我还会来,夫人记得吃药,还有那些补品。” 齐妃云离开司马府便回了夜王府,今日南宫夜回来的晚了,齐妃云便得了个空。 等南宫夜回来,吃过饭便在外面看月亮数星星,聊聊天。 齐妃云问:“朝中今天有事?” “有事。”南宫夜面色凝重,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平日回来必然要扑倒她身上去,今日一直没动作,齐妃云就知道,他是遇到麻烦了。 “什么事?”本不想问,但还是没忍住,明知道什么都不能帮,还是想要问。 “不是什么大事,今日出去了?”南宫夜没说,也是怕她担心,齐妃云也就没有问。 一个多月来,这晚是两人最安静的一晚。 休息都比平时本分。 一早齐妃云便看着南宫夜换上衣服走了。 早饭后齐妃云便回了将军府,在账面上支了一些银子,去了司空府。 今日进府看到一个白发老头正在门口站着,虽然年老体弱,但是这老头却自有一股气势,站在原地负手而立,目光深沉,看到夜王府的马车,又抖擞了抖擞精神。 齐妃云看他一身布衣许多补丁,还能穿出这样的气势来,着实是佩服。 “司空老先生好。” 齐妃云弯了弯腰,司空相看了看:“夜王妃里面请。” “老先生请。” 两人进门,阿宇抱着东西,身后跟着红桃绿柳,两个小丫头十分开心,从出生她们就没有离开过夜王府,今天是借了司空府的光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夫妻互不干涉的来 进门齐妃云便去见了老太太,老太太今日气色好了许多,看到齐妃云点点头。 齐妃云上前先给她看病。 “今天比昨天好了很多,继续用药的话,一个多月就能缓解了,虽然不能完全治愈,但是控制是可以的。”齐妃云看了眼绿柳,绿柳带上齐妃云给她准备的口罩,亲自上来照顾。 “这怎么使得?”老夫人不愿意,怕传染了人。 齐妃云说:“我既然来了,就不能不管,我是大夫,你是病人,你要听我的。” “好吧。” 老太太看了眼门口背着手,深情迥然的司空相。 司空相转身去了外面,齐妃云昨天打听过,他们夫妻没有儿女,很是可怜,所以才落得这步田地了。 出了事,连个指望都没有。 一个上午快要过去,司马相的府门前,来了一些人,外面热闹起来。 齐妃云正跟老太太说话,外面跑进来红桃:“王妃,王爷来了。” “这就不好了吧,抓我也不用亲自来。”齐妃云一脸茫然,这就过分了。 “不是,王爷带着官员来的,像是找司马先生的。”红桃是这么想的。 齐妃云奇怪,难道昨天为难的事情和司马相有关系? 司马相是工部侍郎,原先是掌管工部的,而他被贬是因为都方峻大坝的事情,难道是出事了? 齐妃云和老太太说了几句话走去门口看,但她没出去,一直就在门口看。 南宫夜穿着朝服,是从宫里出来就来了这边,朝靴都没有换下去。 身后陪着几个人,看穿着都是朝服,说明也都是朝廷的官员。 此时南宫夜正和司马相说什么,但司马相脸色十分冷淡,并不理会这事,南宫夜难得那么有耐心,继续说,司马相索性冷着脸赶人,叫他们都出去。 南宫夜正想出去,看到阿宇等人。 阿宇忙着去见他,南宫夜回头看了一眼跟来的官员,打发了看向屋子这边,齐妃云一番惆怅,没办法才走了出去。 “臣妾见过王爷。”齐妃云福了福身子,南宫夜负手而立,器宇轩昂,但他眼底的狐疑不言而喻。 “王妃怎么又出来了?”管不了了? “回王爷,昨日臣妾在外面遇到一个小哥,看他哭哭啼啼的就跟来看看,遇到了府里的老夫人,老夫人身染痨病,过来看看。”齐妃云如实回答。 南宫夜抬眸看向屋子里:“本王去看看。” “王爷请。” 齐妃云让开,司马相抬起手想要阻拦,南宫夜已经迈步进去。 路上用余光看了一眼身边的齐妃云,齐妃云没言语。 她要是帮忙,就是救人有目的的,如果不帮忙,好像他真的很棘手。 走进屋子里面,红桃绿柳忙着福了福身子见礼。 齐妃云拿来口罩给南宫夜:“王爷请带上。” “不必了,本王没那么矫情。”南宫夜走去看老太太,打了个招呼。 “夫人好。” 老太太看了看南宫夜,说道:“老身身体不便,还请夜王莫怪。” “不碍事,本王只是顺路来看看,当本王是旁人便是。” 南宫夜随即坐下,为难道:“原先本王不管这事,并不知道朝堂上面的一些事情,老尚书的事情本王深感愧疚,夫人先好好调理,本王会想个法子,安置老尚书和夫人。” “谢谢夜王。” 老太太道谢,南宫夜倒也没说别的,起身便去了外面,其他没说便离开了。 齐妃云看他离开的背影不免惊愕,这人还真是有意思。 明白的很,但他越是明白,这事就越是难办。 齐妃云吃晚饭才离开司马府。 出了门上了马车,一路回答夜王府。 南宫夜此时正在门口等着,齐妃云见了他,立刻握着他的手,给他做了个扫描。 确定没有传染还有些不放心,拿了预防的丸药给南宫夜送到嘴里,她才放心。 “王爷,你遇到的事情难道是关于水的事情?”齐妃云问他,南宫夜拉着齐妃云的手。 “若是没有今日王妃的善举,本王可以软磨硬泡,一日去个七八次,不出三日,便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让司马相去,但今日,本王便不好再过去。” 南宫夜是在为这件事犯愁。 “那你继续去你的,我去我的,我们不干涉。”齐妃云搂住南宫夜的手臂,靠在他身边。 南宫夜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左右两旁,红桃绿柳忙着退了下去,阿宇也不敢逗留,转身很快离开了。 “也不害臊。”等人走了,南宫夜便数落她。 齐妃云惆怅:“你把我大庭广众之下抱起来,又拉又扯的你不说,我搂着你我就是不害臊了,何况我也没有抱着你的人,我不过是搂着你的手臂,你这是什么想法。” “本王是男人,你是女人,女子本该矜持一些,怎么能在人前主动投怀送抱?”南宫夜大道理一堆。 齐妃云只听出几个字,大男子主义。 “那我松开便是。” 齐妃云把手放开,背着手走。 南宫夜跟着她,伸手过去拉着手,走快一步在前面,拉着齐妃云。 齐妃云好笑,古代男子果然是有些不正常。 谁拉着谁又能怎么样? 把他傲娇的。 回到屋子里齐妃云旧事重提:“明日你去不去司空府?” “本王不想去。”南宫夜要想别的办法。 “你还是去的好,如果你不去,我反而嫌疑更大了,你去你的,我帮我的,司空相如果说肯,那他就是肯,不肯就不肯。 可不可我都不会从中干涉,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的清白,不然我不是成了机关算尽的小人了。” 齐妃云一边说话一边伸手解开南宫夜领口的领子,给他往下脱了身上的衣服。 “今天倒是乖巧。”南宫夜没好气说。 “昨晚王爷不是没交粮饷,想粮饷了。”齐妃云笑说。 “就你会说。” 南宫夜抱起齐妃云去床上,春宵一刻值千金,上了床可就由不得齐妃云了。 早起齐妃云腰疼,从床上下来捶了捶,以后可不会没事再去惹他了。 出了门直奔司空府,到了门口齐妃云下了马车就看到南宫夜带着人在门口等着,大门紧闭,却不肯放他进去。 两人对视一眼,齐妃云走去南宫夜的眼前福了福身子:“王爷。” “王妃不用管本王,本王今日来是公事。”这话就是说给身后的人听的。 “那臣妾便先去了。”齐妃云转身走去门口,阿宇去敲门。 没多久年轻小厮开了门,看到齐妃云忙着请了进去。 大门随后关上了。 齐妃云忙完了,中午便要告辞了。 老太太叫她:“王妃请慢。” 齐妃云转身去看老太太,福了福身子。 “老夫人。” “王妃客气了,王妃,你不和老身说些什么么?”老太太心里装着事,等着齐妃云自己个说,但她一直不说,反而要走了。 “没什么想说的,老夫人安心养病,这腿最迟几天就能动了。”齐妃云说完转身走了。 出门看到司空相正在院子里出神,神情迥异。 “先生。” 齐妃云主动打招呼,司空相看了她一会:“老夫该感谢你,是你让内人不那么难过了。” “我是医者,职责所在而已,先生不用在意。”齐妃云淡然道。 司空相好笑:“可是这一年来,外面的大夫却没有一个进门来的。” 齐妃云听的很明白,他是觉得她的出现是有目的的。 “那是他们没有善福,本王妃相信,今日之举,便是来日家父的福泽,上天有好生之德,必然赐福与本王妃,而本王妃平时只希望家父长寿安乐无忧。” 司马相没有回答,齐妃云知道他不相信,也不多言,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出了门齐妃云朝着南宫夜福了福身子,直接上了马车走了。 跟着来的人颇感奇怪,这夫妻是轮流来的。 王妃在里面那么久,怎么没消息? 南宫夜继续等,司马相走去门口看着外面。 帮,他曾发话下去,绝不会再为朝廷劳心伤神,不帮,内人的好转是他看在眼里的。 司空相回去,司空夫人说:“老爷,你看我的腿。” 司空夫人挪动着腿,身子往前去,下了床在床下站着,双手虽然握着床沿,但她能站着了。 司空相一脸惊愕:“夫人啊!你能下来了啊?” “是啊!”司空夫人老泪纵横,已经三年了啊,终于能下来了,她以为这辈子那这样了。 司空相忙着走到司空夫人面前,扶着司空夫人给她拭泪。 “老爷,我知道你不愿意再为朝廷效力,是他们负了你,但王妃帮了我们,你就当还给她一个人情吧。” 司空夫人忍不住祈求,司空相为难:“老夫不是不帮,是想起就生气,她竟然是事先算计来的,若是没有都方峻这事,她会来么?” “老爷,可我总觉得这是个巧合。”司空夫人觉得齐妃云不是那样算计的人。 “谁知道呢?”司空相扶着司空夫人坐下,夫妻坐在床上出神。 齐妃云出来后没有马上回去,她想要去找蛤蚧。 但想出去又怕连累阿宇,这才把阿宇打发了回去,自己出去了。 绿柳不敢违抗,硬着头皮把阿宇给缠住了,齐妃云则是一身男装打扮去了城外,去找蛤蚧。 路上齐妃云总觉得有人从她身后跟着,但几次回头看都没看到什么人,她越走越觉得古怪,她感觉一向灵敏的,这次肯定也不会错,但什么人在身后跟着,让她都找不见。 到了水边,齐妃云停下来,感觉那个人就在身后,猛然转身齐妃云看向不远处,那里果然站着个人,而且此人她认得。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二章 还不气死王爷 “怎么是你?”看到沈云杰齐妃云脸色反倒好了,毕竟沈云杰不会伤害她。 “看你一个人打扮成这样出来,就知道你又不干好事,来这里做什么,天寒地冻,你手脚发冷,就不怕冻死在外头?”沈云杰一边说一边走到齐妃云的眼前。 齐妃云倒是也没害怕他,反倒问:“你跟我来就是怕我出事?” “难不成是怕你得道成仙飞了?”沈云杰没好气问,人已经站在齐妃云的眼前了,低着俊脸看着齐妃云,看的齐妃云全身不自在。 齐妃云不解:“你我早就认识,是朋友?” “也算朋友吧,京城之中,谁能有我们的名声恶贯满盈,臭名昭著,你我一个半斤一个八两,自然是归类一类人的。”沈云杰说着,将身上的狐裘解开,直接给齐妃云裹到了身上。 齐妃云低头看了一眼肩上,看向沈云杰:“你把皮裘给我,你不冷?” “冷也挨得住,你是女人,多穿些总有好处,我在边关已经习惯了,边关风沙漫天,寒冷肆虐,比这里差多了,这里好像暖床,好的很。”沈云杰绕开去了水边,背对着齐妃云看向水里,言语间充满的愤懑。 齐妃云问:“你是不是不喜欢边关?” “不喜欢,能如何?我留在这里让他们担忧。”沈云杰越发冷漠。 齐妃云问:“那你和我说这些,是想让我知道什么?” “那里不好,但也熬过来了,日日夜夜我想的只有一个人,是这个人让我坚持下来,我说过,我要凯旋归来,我要所向披靡,她说要给我接风洗尘,要跟我不醉不归。” “你不会说我吧?”齐妃云这就尴尬了,似乎是有误会,原主分明就是喜欢南宫夜的,怎么出来个沈云杰,难道脚踏两条船? “你不记得了,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对你做过什么?”沈云杰转身看着齐妃云。 齐妃云只好说:“原先我一不小心掉进了河里,差点淹死,起来后就有些不记得了。” “所以你不记得了我了?” 沈云杰好笑,仿佛看穿齐妃云的谎言,齐妃云被看的心口咚咚响,直打鼓。 沈云杰抬起手要打齐妃云,齐妃云眸色一沉,抬起手几根银针从拳缝中藏着,沈云杰的脸色一变,后退了一步:“你不是她。” 齐妃云心知道不好,刚刚沈云杰是在试探她的,忙着把手里的银针收起。 一脸无奈,齐妃云走到一边躲开了两步,看着沈云杰苍白无血的脸,解开身上的皮裘给沈云杰放到地上。 “你说我不是便不是吧,我确实也不记得你是谁了。”齐妃云强作镇定,她能接受原主脚踏两条船骗过所有人,却接受不了被识穿。 如果说只是南宫夜她还勉强可以接受,但如今又多了个沈云杰,这便有些不淡定了。 沈云杰转身过去:“你们把她弄到那里去了,你是谁?” “我是齐妃云,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都是。”齐妃云朝着一边走去,她出来不是跟人私会的,时间有限,她要抓紧找才行。 蛤蚧这个东西是在山里长的,山洞里林子里,但她原本觉得这地方没有,打听了才知道,这山上有一种小地龙的东西,脑袋大,身子小,短尾巴的,她知道那就是蛤蚧,只是这里的人叫他小地龙。 而要找蛤蚧,必然要是有水的地方,蛤蚧产卵在水里,他们不能离开水太远。 蛤蚧到不是生活在水里,但是水里能找到蛤蚧的痕迹。 齐妃云想要找痕迹。 绕着水齐妃云走,一边走一边观察,然后她停下了,拢了拢衣服,伸手掀开一块冰层。 袖子掀开,手伸进去抓到了一把死去的绿草,捞出来检查,扔下甩了甩手,转身在周围看了看,朝着山中走去。 转了一圈,齐妃云在天黑之前找到一个山洞。 山洞很大,齐妃云走着就能进去,她也并没客气,弯腰走了进去。 等到了里面,她侧耳倾听,感觉这里面是有活物的,是什么就不知道了,但没有腥臊,那就不是大型的猫科动物,也不是犬科,至于蛇这个季节动不了。 排除了这些,齐妃云也就不担心了。 往里面走了一会,地上什么东西快速爬行,发出嗦嗦声。 齐妃云拿来布袋子,伸出脚,感觉过来了,一个东西从脚背上翻了过去,齐妃云动作敏捷,身手矫健,一个翻身抓到了蛤蚧,随手扔到了布袋子里面,收好口袋,起身朝着洞口走去。 洞口一点光亮,火折子亮了起来,沈云杰站在门口。 齐妃云惆怅,还阴魂不散了。 走到沈云杰眼前,齐妃云无奈道:“你一直跟着我?” “你把云云还给我,我就不会跟着你了。”沈云杰目光深邃,齐妃云只好说:“我也想,可惜我没有。” “那我就把你的事情告发。” “你随便吧。” 齐妃云绕开,从山洞出来看天黑了就想回去。 沈云杰在她身后如影随形,一路跟着到了城门口,齐妃云拿了腰牌进去,本打算快点回去,迎面端王府的马车却疾驰而来,赶车的大声呵斥:“让开,端王妃出行。” 齐妃云眼看马车到了眼前,躲不开,抬起手挡着眼前,这是人本能下的一种反应。 但千钧一发之际,她身体被悬空,跟着三百六十度旋转落到了地上。 惊魂未定齐妃云看着眼前将她缓缓放开的沈云杰,沈云杰眉头皱了皱:“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谁?” 齐妃云也不说话,她被吓得不轻。 君楚楚是要草菅人命,她就不怕闹出人命,吃不了兜着走,在大街上,马车横冲直撞,这条街是她家的。 转身齐妃云看着疾驰而去的马车,已经不见了。 “你没事吧?”沈云杰问她。 齐妃云推开了沈云杰,摆了摆手:“我没事,谢谢你救我。” “我送你回去。” 沈云杰拉了一下齐妃云的手腕,准备把她送到将军府。 齐妃云拉开:“不必了,今日多谢少将军救我,我先回去了,大庭广众,拉拉扯扯,被人看见落人口实。” “你穿成这样,落什么口实?” 沈云杰不悦,朝着她身上男装扫了一眼,拉着齐妃云就跟拉小鸡一样走去。 齐妃云被拖拽了半条街,反倒安静了。 她没想到沈云杰力气这么大,未免把袖子扯坏了,齐妃云才放弃了。 走到将军府门口,沈云杰才把齐妃云放开:“没事不要一个人出城,免得遇到麻烦。” “谢谢少将军。”齐妃云尴尬,她这是被盯上了? “进去吧。” “少将军请,我看着你走。” “嗯。” 沈云杰转身去沈丞相的方向,并非回头,只是走的不快。 齐妃云等了一会,守门的出来一看是齐妃云,开口便问:“小姐,又和姑爷吵架了?” 齐妃云没好气看去:“怎么不盼着我点好?” “是。” 齐妃云看已经到了将军府,便打发了人去夜王府知会一声,她在将军府用了晚饭回去。 那里知道刚坐下不久,南宫夜便也来了。 看见南宫夜齐妃云只好起来:“王爷。” “嗯。” 南宫夜没好气看了一眼,便去了里面。 “岳父。”南宫夜去见齐将军,先打了招呼。 齐妃云从一旁惆怅,叫的那样顺口,练习过了? “吃饭吧,管家,添福碗筷给姑爷。”齐将军也是适应能力极好的人,很快就认可了这个姑爷,逐吩咐了管家。 坐下南宫夜便吃饭,顺便询问齐妃云下午的事情。 “出去了?”南宫夜问她,齐妃云点点头。 “去那里了?” “去找蛤蚧了,抓了一只大的。”齐妃云亚历山大,总觉得南宫夜正等着收拾她。 “一会吃了饭便回去吧。” “好。” 吃了饭齐妃云便跟着回去,路上两人步行。 齐妃云心里直打鼓,什么都不说反而不好。 “王爷。”齐妃云叫他。 “阿宇已经杖责了三十大板,桃红柳绿也已经被关到柴房去了。”南宫夜悠悠然道。 “……”齐妃云尬笑。 果然他已经动手了。 “我只是着急去办事,看你那么忙。” “本王确实很忙,本王不怪王妃。”说不怪,南宫夜牙痒痒。 齐妃云怒:“你要不怪我,你就不会打阿宇,关红桃绿柳,分明就是打给我看。” “本王把短尾狐也抓了。”南宫夜不着边际说道。 齐妃云一阵奇怪:“抓她做什么?” “她没看好主子,送到狐狸窝,繁殖一窝狐狸,重新训练,那样就会更听本王的话。” “南宫夜,对个狐狸做这种事,卑鄙。”齐妃云喊他。 南宫夜转身,目光凶狠:“说。” “……”齐妃云被他那双眼睛震慑,怂了一秒钟,但为了短尾狐,还是不肯让步:“你要敢把小狐送到狐狸窝,我明天就走。” “你走?”南宫夜背着手靠近,齐妃云那个气。 打不过他,不然就把他踹出去。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三章 朝中遇阻 惹了南宫夜不快的下场,就是要在床上折腾几遍,还得十八般武艺全都用上。 齐妃云大早上起来,腰酸背疼,下床都有些费事。 但对某些人而言,昨天晚上的一通折腾,相当于大补了一翻,身体十分舒畅。 换上了衣服便早朝去了。 齐妃云起来吃了口饭,今天不打算出门,准备制作蛤蚧了。 看着蛤蚧齐妃云十分不忍心,但是他要不死,死的就是皇后了。 皇后虽然很坏,却罪不至死。 人各有志,像是皇后那样的人,若没有一些阴狠毒辣,在她那个位置上,也做不到如今。 古人的那些内院争斗,齐妃云虽然不擅长,但她也是知道的。 生在那种地方,就决定了这一生的命运,特别是女人,在这个操蛋的朝代,若没有点阴狠毒辣,想要活过一天都难。 更何况,皇后要是活不成煜帝第一个要处置的就是她,她也不敢不让皇后活。 拿来小刀子,齐妃云亲自放血,一边放血一边念叨:“蛤蚧,来世做人要去个好地方,这一世就算积德行善了。” 红桃绿柳一阵无语,杀的时候手起刀落,说不出来的阴狠毒辣,杀完了又心存不忍了一番。 王妃还真是与众不同,就连宅心仁厚都那么惊悚。 南宫夜在朝中很快回来,进门便去看齐妃云,齐妃云已经开始炮制蛤蚧了,先用文火炒制深黄色,并在有些气味的时候放凉。 正放凉的时候齐妃云看到站在身边的南宫夜,两人对视南宫夜无半点喜悦,倒是愁容显露。 齐妃云把蛤蚧放好,转身去洗了洗手,交代了红桃和绿柳看着点,齐妃云从屋子里去了外面。 今天齐妃云叫人收拾了屋子,幽兰院专门腾出来了一间房间,她准备在那里面给自己准备个医用的药房,最好还能连着她睡觉的地方。 自然不是连着南宫夜睡觉的房间,只是她的。 她暂时不管南宫夜的那事,但是她这边还是需要准备一间房间的。 出了门齐妃云看出来的南宫夜,福了福身子:“王爷。” 南宫夜心情不在线,摆了摆手:“不必了。” “王爷莫不是昨晚累着了?”齐妃云故意调侃,南宫夜脸上这才有点人气。 没好气的看了眼齐妃云:“王妃这是身子不疼了?”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齐妃云一番惆怅,跟男人比起来,女人的身体到底是不行。 出力的明明是男人,但她还是觉得有气无力。 明显折腾的太多累的。 “王爷那么威武霸气,臣妾还能不疼了,臣妾现在还腰酸背疼,要不王爷摸摸?”齐妃云走到南宫夜的眼前,拉着南宫夜的手放到腰上,南宫夜又气又怒。 “妇道人家,不害臊。” 阿宇一听,马上退出去老远,不敢乱听。 齐妃云转身想走,被南宫夜搂住:“真那么疼?” 想到昨晚南宫夜有些担忧,确实用力过猛了些,她身子不好,别真的坏了。 齐妃云挑眉:“还行吧,我是大夫,调理一下就没事了,不过王爷的雄风臣妾是甘拜下风了。” 这话南宫夜听了舒坦,脸上一阵得意,连胸口的闷气都散了,早朝的阴霾一扫而光。 他不是那种喜欢花言巧语的人,但听这女人说便不一样了。 “本王还得努力才行,争取早日生下娃娃。”南宫夜心情不错,打算回去休息,被齐妃云拉住。 “王爷,你今天早朝回来不是很高兴,是不是朝上有人给你脸色看了?”齐妃云拍拍南宫夜的胸口。 南宫夜脸一沉:“谁敢给本王脸色看,本王不给他们脸色看,都对得起他们了。” “既然如此,那王爷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都方峻大坝已经有很多人伤亡,但那些平日里一直嚷嚷着水利的人才们,如今都不敢出面,一个个畏首畏尾,谁也没有本事去管都方峻的事情,本王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工部尚书司空相,但他自称年迈体弱,不能再担任这等大事,说什么不肯给本王承担这事,今日皇上早朝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本王说没用。” 想起此事,南宫夜气愤填膺。 齐妃云一阵无语:“皇上真是这么说的?” “本王不记得了。”南宫夜记得煜帝挑眉看了一眼,虽然没有指名道姓的说他没用,但那眼神中的挑衅却不言而喻,就好像再问,你一个堂堂的摄政监国,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丢不丢人一样。 齐妃云无语,这不就是陷害皇上么? 人家皇上分明没说,你倒是好,一口咬定。 这会问,你又来了个模棱两可,记不得了。 皇上他老人见可真是冤枉。 “王爷生气了?”看南宫夜还是不高兴,齐妃云继续问,顺道回了要收拾的那屋子,南宫夜随着。 “本王不是生皇上的气,是生那些没用东西的气,当初他们把工部尚书弹劾了,如今都方峻出了事,谁也不说请司空相回来的事情。 更可气的是朝中大臣,有些还一头倒,不愿意出面这件事。 本王要请司空相回来,但他们有所顾忌,担心司空相会影响了他们的前程,都不同意。 认为此事会让朝廷有失颜面,本王虽然竭力争取,但还是有人从中作梗。” 齐妃云奇怪:“王爷如今就算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是权倾朝野,怎么还有人敢跟王爷作对?即便是朝中大臣一头倒,倒的也是王爷这头啊!” 朝中的事齐妃云知道的就算不多,也明白些道理,南宫夜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加上封了摄政监国,那些大臣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明白南宫夜的身份地位。 就算南宫夜代表不了皇上,但是他是皇上的宠臣,他们有什么理由针对? 提起此事南宫夜气不打一处来:“那天王爷被皇上封为摄政监国的时候,大国舅就不是很高兴,如今本王遇到都方峻的这事,他又给本王作对。 本王要让司空相回来,但他偏说不行。” 说到底是为了有人作对,齐妃云问:“大国舅不是王爷的亲舅舅么?” “是他。” “既然是亲舅舅,为什么还要做出为难王爷的事情?”齐妃云就不懂了,难不成自己家还打起来了。 朝中势力三柱鼎立,君太傅算是一家,王皇太后王家的算是一家,沈丞相算是一家,其他七七八八的也是很零散了。 南宫夜他算是皇上的人,自然不在其中。 但这三家如今沈家也算是正在复苏,毕竟皇上的态度摆的很端正,即便新贵妃进宫,皇后也还是他的掌上明珠,不但他每天要念着皇后,就连没有立功的沈云杰也要随便封赏,足见他的用意了。 至于君太傅家,虽然没看到实质上的什么起色,但是归根究底萧贵妃进宫给皇上带来了两大喜事,原先皇上并没有孩子,如今两宫都有喜了,这件事上虽然没人敢说,但是萧贵妃功不可没,君太傅自然风生水起,在朝中成了当红之人。 萧贵妃生下的万一是个那还,而皇后生下的是个女孩,那君家在朝中就更鼎盛了。 至于王家,齐妃云所知,虽然王家势力不小,但却从来不会结党营私,加上王皇太后不理朝中事务多年,虽然有权优势,但却不见他们出来。 怎么如今突然就出来了? 那么奇怪呢。 还是对着自己的亲外甥! “朝廷上没有家一说,大家各司其职罢了,再说大国舅的为人,虽然不怎么出头,但是他在朝中却有一定的威望,一来大国舅的身份显贵,他是母后的弟弟,他们是一母所生,是嫡出的长子。 原先父皇在的时候,大国舅曾不止一次为了父皇留下功劳,他和母后的关系也是不错。 母后而今虽然年迈,但是华太妃之所以不敢轻举妄动,也是因为母后背后的王家。 说白了,他是整个王家的支撑。 皇上还是要给他面子的。 本王不屑与他挣得面红耳赤,他就欺负本王年纪小,事事压着本王三分。 原本本王不想和他计较这件事,毕竟他是长辈,加上他也确实为了国家着想,本王便不予他一般见识。 但都方峻事情严峻,本王提起此事,他就跟本王没完没了。 本王实在生气。”南宫夜越想越气,再好的脾气也被那个大舅舅给气坏了。 提起这个大国舅齐妃云点点头:“这么说,这个人是很气人,先前你和我说果郡王的事情,估计要不是他,果郡王也不敢那么大的胆子。 母后处置了果郡王府一干人等,相信就是偏袒着他的。” “最可气的是,司空相不肯归朝,要是他肯,本王倒是也有说辞。”南宫夜坐下,目光淡然许多。 这件事浮躁不得,是他急于求成了。 齐妃云跟着坐下:“王爷,如果说司空相答应了回朝,王爷真的能说服大国舅么?” 南宫夜犹豫了一会:“自然是有办法,其实大国舅平素不是那样跋扈,只不过此次本王做了摄政监国他不顺心。 果郡王的案子,他并不高兴,必然是重阳郡主在他面前吹了枕边风了。 但如今都方峻的事情迫在眉睫,若不早做打算,怕会损失惨重,如今死了人,再不去处置这件事,百姓们怨声载道,便要让皇上的盛名受损了。” “王爷,你对皇上怎么会这样衷心,虽然他是你兄长,但古往今来,兄弟一旦在朝堂上,便少了亲情,多了薄凉,但王爷却不像是。” 齐妃云大着胆子,也是摸清楚了这段时间南宫夜的脾气,看他虽然像是个很暴戾无情的人,但他其实很好相处,对身边的人也不是那么坏。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四章 司空夫妇登门 南宫夜看了眼齐妃云:“皇兄的为人我很清楚,他并不是你们所看到的的那样,高高在上也是人,我们到底是兄弟,他对本王还是好的,只是无人知晓而已。” 南宫夜没有多做解释,齐妃云也没有继续追问。 “那王爷稍安勿躁,臣妾觉得,再过几天,司空相就会来找我们,到时候自然水到渠成的。”齐妃云有十足的把握。 南宫夜奇怪:“怎么说?” “现在还不好说,只是我觉得,那都方峻到底是司空相的一块心病,他的工部尚书就是在上面丢的,如今因为都方峻的事情旧事重提,找到了他,那他肯定是要犹豫的。 不过说到底那是他的心病,别的不说,黎明百姓的性命他还是要在意的。 如果他真的不想管这件事,他就不会每天愁眉不展了。 臣妾误打误撞去了他们司空府,但他可以把我轰出来,他能放着妻子的身体不管那几年,何必在乎这一朝一夕。 说明他有所犹豫,但他犹豫的是什么,王爷可知道?” 齐妃云一语惊醒梦中人,南宫夜一把拍在桌子上,起身站了起来。 “本王怎么给忘了。”南宫夜看向齐妃云,齐妃云从椅子上起身站起来,笑的很平淡。 南宫夜仔细打量齐妃云:“本王早该想到的。” “王爷知道了。” “司空相被冤枉,他是窝着一口气,但要是朝廷有事,命他回来,他有几个脑袋敢不从,本王是摄政监国,让他回来搬书即刻。 只不过,这官职要给他再晋升一级才行。” 齐妃云深感佩服,只是提了一句而已,南宫夜就马上明白过来。 他果然是个聪明人。 看齐妃云还在笑,南宫夜走到她眼前:“看来本王是得了个贤内助了,王妃不如这几天就在家里休息,那里也不要去了。” “王爷,相信已经有注意了?”齐妃云也想到了。 “那是自然,王妃提醒本王,本王岂有不懂的道理?” “王爷英明。”齐妃云福了福身子。 南宫夜抬头说道:“阿宇。” “爷。”阿宇在门外早已等候。 几日后,司空府 小厮站在一边,双手叉子袖子里,低着头,一脸心疼。 司空夫人问:“外面真是这么说的?” “可不是。” 小厮为齐妃云不值。 司空夫人一脸惆怅:“老爷。” 司空相问:“你再说一遍,到底是怎么说的?” 小厮说:“外面的人说,夜王妃办事不利,被夜王责难,如今不得出府,在家里面壁思过,还不得一日三餐,如今只给一餐。” “一餐怎么够啊?”司空夫人于心不忍。 “你再去打听,你找个人去问问,打听夜王府里面的人,这里是一点碎银子,你拿过去,好好打听。”司空相起身从衣服里面,把仅有的一点碎银子拿了出来。 这银子得来不易,是他打鱼卖钱积攒下来的,原本想要给妻子买些补品,没等他去用,齐妃云便来了,也就没用上。 小厮拿了银子,忙着跑了出去。 阿宇早早看到人来了夜王府这边,回到夜王府里和汤和说了这事,汤和马上叫人从府里出门。 府里的嬷嬷出了门朝着草市场那边走去,小厮跟了过去。 小厮假装走的着急,撞到了嬷嬷,嬷嬷差点摔倒,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 小厮忙着去捡起来:“给您赔个不是,是我走的着急了。” 嬷嬷好说话,笑呵呵的:“没事的,你年纪轻轻走的快很平常,下次小心点。” “是。” 小厮没走,就跟着嬷嬷,嬷嬷也没说什么,倒是小厮忍不住问了几句嬷嬷去做什么,嬷嬷看了看周围,这才说:“去买些糟糠。” “买糟糠做什么,您穿着样子,还养家猪了?” “家猪倒是没有,是给我们家主子吃的。”嬷嬷说道。 小厮奇怪:“你家是大户人家,主人还吃糟糠。” “倒也不是……” 嬷嬷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不是,我家女主人办事不利,我家主子本来也不待见她的,就给了她一个差事,要是她办好了,就让她掌管家事,但要是办不好,那就让她一日三餐减少两餐,降去妃位。” “还有这事?”小厮假装惊讶。 嬷嬷点点头:“谁叫我们主子不喜欢女主了,这也是刁难她的吧。” “那糟糠干什么用?” “给我家女主吃的,我家主子生气,原先看她出入那家,觉得一定是相处融洽,还因为这事留在她房里的,但她竟然说这事她不做了,便不在去那家了,我家主子生气,便要她吃糟糠。 原先要她吃一顿饭,但也不好出尔反尔,糟糠也算是不错了。 早前我家主子对她更加不好,最近感情才好了一些,只是这次的事情事关重大,主子不能原谅,这才要责难她。” 小厮急急忙忙回了司空府,进门便去告诉了司空夫人和司空相。 司空夫人是个心软的人,加上齐妃云又给她治病,不辞辛苦的来了那么多次,他们夫妻没儿没女,把齐妃云当成了女儿,眼下这样,司空夫人便有些不能接受,想着哭了起来。 司空相起来后便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 “这事可如何是好?”司空夫人一边哭一边问。 司空相也很烦闷,停下看着妻子:“不是我不信,是堂堂的夜王府怎么会做出如此事情来,齐将军难不成就不管这事?” 司空夫人眼泪汪汪看着丈夫:“难道说是骗我们的?” “这事不好说。”司空相也拿不定注意了,但堂堂的夜王也不至于用这个来骗人。 小厮着急了:“夫人,我先前打听的时候就听说,夜王妃并不受宠,她新婚还差点死在夜王手里,婚后还因为夜王虐待跑回了将军府,但听将军府的一个下人出来说,这件事都告到皇上那里去了,齐将军还打伤了端王,但是皇上碍着皇家的颜面,硬是压下了这件事,不给合离。” “啊?还有这事?”司空夫人老泪纵横:“都是我们害了王妃。” 晚上,夜王府有客到。 齐妃云正和南宫夜说她新建药房的事情,阿宇从外面敲门。 “何事?”南宫夜问道。 “王爷,司空相和他夫人来了。”阿宇禀告。 南宫夜看了一眼齐妃云,知道办法见效了。 “王爷去吧。”齐妃云走去里面继续忙碌。 南宫夜转身去了外面,阿宇拿来锁头把齐妃云所爱的屋子锁了起来。 南宫夜到前厅去接待司空相和司空夫人。 司空相和司空夫人被请到前厅坐,南宫夜穿着随意,步履轻快从外面走到了屋子里面。 “草民参见夜王。” “老身参见王爷。” “尚书,尚书夫人免礼,看茶。” 南宫夜请人去坐下,喝起茶。 司空夫人看了一眼司空相,问南宫夜:“王爷,不知道王妃在不在府上,老身的病好了,多亏了王妃,老身今日前来就是想要向王妃道谢的。” “王妃身子不便,她有事,夫人不必客气,夫人身体好转,王妃也为此事感到高兴,稍后本王会把此事告诉王妃。” 南宫夜淡然道,却不叫人传唤齐妃云。 司空夫人犹豫了一会,说道:“王爷,老身想当面谢谢王妃,不知王爷可通融。” “夫人哪里话,本王怎么会不通融,但王妃最近偶感风寒,出来怕是要传染的,不如改日.本王带她去府上,夫人当面谢过也不迟。” 南宫夜这般推脱,司空夫人心下狐疑。 不给见,便是有什么事情。 余下的话司空夫人便没有再说,司空相准备要走,门外跑来红桃,一脸慌慌张张的,进门没看脚下,门槛把她给搬倒了。 她还哭着喊:“王爷饶了王妃吧,她都饿晕了。” 司空夫人起身站了起来,脸色一阵苍白。 南宫夜放下茶碗却是一脸平淡,起身后便说:“休得胡言乱语。” “王爷,王妃真的晕倒了。” 桃红起来跪在地上,也不抬头一个劲的哭。 司空相这才说:“王爷,王妃怎么会饿倒了?” 南宫夜脸色冷淡,并未马上回答。 红桃抬头看到司空相,忙着擦了擦眼泪,改口说道:“奴婢刚刚睡糊涂了,王爷奴婢这就回去。” “那就下去吧。”南宫夜负手而立,袖子放到身后去,一脸不悦。 司空夫人再也看不下去。 “夜王,可否让老身见见王妃?” 南宫夜沉吟了一会:“王妃在后院,跟本王来吧。” 南宫夜迈步而去,司空夫人忙着跟了过去,走起路司空夫人腿脚还不利索,紧忙跟了过去。 南宫夜路上使了个眼色,要阿宇快些去后院。 阿宇便忙着去了后院,司空夫人越发觉得不对劲,便走的快了一些。 等到了幽兰院朝着院子里看,阿宇正呵斥一个人:“还不快点,一会王爷便来了,叫你开锁,你怎么也这样没用?” “平时这锁好开的很,怎么今天就这样了?”开锁的人嘟囔着,一边的绿柳和红桃一直哭鼻子。 阿宇不耐烦:“哭什么,你们这般哭,是怕人不知道王妃被饿晕了?” 司空夫人这样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不能添乱 “夜王,你们这是作何?”司空夫人再也忍不住了,颇有质问的意思。 南宫夜到也平常:“王妃不思进取,在府里飞扬跋扈,本王要娶侧妃,她跟本王寻死腻活,本王不得已小惩大诫,她身子不济,并非本王的错。” “王爷说的是,但王妃毕竟是王爷的正妃,怎能这般对待?如今这样,王爷就不怕说出去被人笑话?”司空夫人脸色难看,对南宫夜颇感失望。 原本司空夫人对南宫夜还有些好感,他到司空府并没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虽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他到司空府也是礼尚有加。 不曾想,在自家的后院如此的胡作非为,即便他不宠妻,但齐妃云毕竟是正妃,他做出如此事情,也不怕天下人笑话。 司空夫人真是越想越气。 司空夫人自认,这辈子最大的幸事就是嫁给了司空相,她不生孩子的事情,也曾是她的一个禁忌。 但司空相说不生就不生,两个人更好,这才没儿没女,但她却比其他的女人都要幸福,哪怕是蝉联病榻,她也没有感到丈夫的不待见,反而两人的感情更好了。 如今听到南宫夜说要娶侧妃的事情,司空夫人心疼齐妃云,那么好的一个人,却要遭受这些。 “本王早晚都是要娶侧妃的,有什么可笑话的?”南宫夜继续不理不睬,言辞凿凿。 司空夫人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对南宫夜失望透顶,转身看向丈夫司空相。 司空相这才说:“夜王,先把人放出来吧。” “阿宇,想办法打开锁。”南宫夜这才吩咐。 阿宇说:“王爷,不如把锁砍了。” “倒是个主意,但那锁可惜了。”南宫夜摆了摆手,示意阿宇砍了锁。 司空夫人气的脸都白了,人都要饿死了,他却在乎起一把锁了。 大梁国堂堂的摄政监国夜王爷,他还缺一把锁么? 分明就是不把人命当回事,着急着把正妃饿死,好把侧妃娶进门。 打开了锁司空夫人先去了屋子里,齐妃云躺在地上呢,脸色枯黄,身上有些脏,周围一片糟乱,地上还有砖,分明就是个仓库,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 “可怜的孩子。” 司空夫人忙着走到齐妃云的身边,蹲下去看齐妃云,想要把齐妃云扶起来,她又没有力气。 南宫夜进门也是愣了一下,一看地上齐妃云那样子,被吓的不轻。 迈步进去,弯腰把人抱了起来。 “云云。” 齐妃云毫无反应,南宫夜抱着人回到他住的屋子,喊道:“府医。” 阿宇也吓得不轻,怎么还弄假成真了。 转身阿宇去叫府医过来。 府医看了也是一阵愁容。 “王妃是饿坏了。”府医按照先前交代的,如实回答,至于王妃晕倒的事情,他们还真看不出真假来。 从脉象上看,气息微弱,是真的晕倒了。 饿不饿他们不清楚。 南宫夜有些担心,紧抱着齐妃云面色难看:“先开些药。” “是。” 府医忙碌起来,司空夫人在一旁也很担忧,想着夜王也不是不担心王妃,许是一时气不过怄气,毕竟都方峻一事关系重大,若是其他的事情,也不见得会如此对待王菲,看他此时关心的样子,还在在意王妃的。 喝了药,齐妃云才渐渐苏醒,睁开眼睛齐妃云便不想说话,看到司空夫人勉强说了两句话,便回去躺着去了。 南宫夜说了几句送客的话,司空相也不好继续留下,这才转身离开。 人一走南宫夜立刻回到齐妃云身边,坐下拉起齐妃云的手:“云云。” 齐妃云睁开眼睛,朝着门口看了一眼:“小心隔墙有耳。” 听齐妃云说话,南宫夜松了口气。 “吓死本王了,本王还以为云云真的有事了。” 齐妃云好笑:“我是大夫,能有什么事,做戏当然要逼真。” 确定外面没人,齐妃云从床上起来,这男人的胆子怎么这么小,只是一吓唬就这样了。 绿柳和红桃擦了擦眼泪,吓坏她们了。 “你们出去吧,准备浴桶,我要沐浴。”齐妃云从床上下来,脏兮兮的不舒服。 南宫夜起来看了一会,确定人没事,南宫夜才说:“你把本王都吓坏了,还要沐浴,本王也要。” “不害臊。”齐妃云白了一眼南宫夜,但洗个鸳鸯浴,不知道会不会更有情调。 想到些什么,齐妃云的眼眸朝着南宫夜身上打量,南宫夜脸色一沉,随手将人拉入怀中:“胆敢调.戏本王?” 调.戏的代价就是要洗个不一样的鸳鸯浴。 洗过鸳鸯浴南宫夜在床上抱着齐妃云,手拍了拍齐妃云:“本王从来不知道,娶了王妃日子是这么舒坦,早知道,本王就该早点娶。” 齐妃云是累了,不想和他说话,但也没忍住笑了。 “王爷早点娶王妃,或许就不是我了,沈云儿巴不得要嫁给王爷,还有那个君楚楚,她也是早就属意王爷的。” “那本王还是喜欢现在的云云。”南宫夜扯了扯被子:“不说这些,累了就睡吧,明日.本王还要早朝。” 齐妃云确实累了,而且一觉睡到第二天的早上。 齐妃云从房里出来去制药,工序虽然不算复杂,但是心情不是很好,也影响了制药的进度。 从她房里出来,汤和带了一些人来,看到这些人齐妃云知道,她的药房快要完工了。 “王妃。” 汤和上前行礼,齐妃云淡然道:“辛苦汤先生了。” “属下不敢。”汤和看向齐妃云:“王妃,人已经按照王爷说的到齐了,请王妃吩咐。” 齐妃云朝着眼前的人看去,二十几个,穿着不同,但都带着布袋子,袋子里面装着一些工具,看着都是工匠。 “我已经准备了图纸,你们先看一下,要按照我绘制的图纸来看,你们大概看一下,需要多久能够完工,而且要完全按照我说的来做。” 汤和看向工匠,工匠们相互看了一会,其中一个年纪稍大一些的上来行礼:“王妃请把图纸拿来给老夫看看。” 齐妃云从宽大的袍袖里面把图纸拿来交给对方,工匠打开看了一会,微微慌神了一会,惊愕道:“王妃师承何家?” 汤和尴尬,王妃似乎没有不会的东西,别具一格的惊为天人。 自从他重新认识王妃以来,王妃就变得与众不同了。 仿佛王妃一夜之间会的东西,是他这辈子也想不完的。 工匠这么说齐妃云也尴尬了,半天才说:“我师傅是云游在外之人,我自幼跟他学习很多东西,但他老人家云游在外之前再三告诫,不许把他的事情告诉给他人,不然便要找我算账,废了我的手脚。” “这个……”老工匠一脸为难,自然不敢让齐妃云断手断脚。 “老夫莽撞了,王妃,这图纸老夫看得懂,王妃只需从旁指点即可,至于时间,要半月。” “半月就够了?”齐妃云倒是没想到,会这么快的。 老工匠胸有成竹道:“是,半月。” “那有劳师傅了,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来问我。”齐妃云说着转身进了屋子里面,先前已经叫府里的下人收拾了一下,如今只等着工匠开工了。 工匠们进门,齐妃云也跟了进去开始讲她的图纸。 工匠们很快明白齐妃云的意思,齐妃云交代清楚,才从屋子里面出来。 出门整理了一番,齐妃云去门口等南宫夜。 汤和跟着齐妃云到门口,陪着齐妃云。 红桃绿柳分别陪在左右。 她们这种家生子而言,根本没有机会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要不是王妃,她们永远见识不到外面的世界。 齐妃云回头看了眼红桃绿柳:“你们两个先进去吧,有汤先生陪着我。” 红桃绿柳退下,齐妃云问:“汤先生有话想说?” 跟着她出来不是汤和的作风。 “王妃英明,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王妃。”汤和奉承道。 齐妃云一番惆怅:“汤先生,有什么话直说吧。” “王妃,阿休的事情,王妃知道?” 齐妃云就知道,先王府里面的人都跟公鸡似的,一个个无利不起早,汤和跟着出来就没好事。 不过既然和阿宇重合了,帮一个也是帮,帮两个也是帮。 如果一件事能帮到两个人,到也没什么不好。 “知道。” “王妃如何打算?”汤和问道。 齐妃云看向汤和:“汤先生觉得本王妃敢如何打算?” “王妃,依属下来看,王妃不管的好。”汤和试探道。 齐妃云出神了一会,断然没想到汤和会这么说,转身齐妃云说:“本王妃确实不想管这事。 想来,本王妃也不是个傻子,要去管一个杀本王妃的人,但本王妃也是无可奈何,那天阿宇已经求了本王妃,本王妃一时间没忍住,答应他了,如此说来,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救了。” 汤和抬头看向齐妃云,半天汤和问:“王妃打算救阿休?” “本王妃诚然不想去救他,但毕竟是答应了。” 汤和没再多言,站了一会便借口走了。 汤和走后齐妃云转身看去,寻思了一番看向街上,想必是着急了。 毕竟答应阿宇有几天了,而阿休的身体肯定是快撑不住了,阿宇不好在说,只好请汤和来了。 齐妃云不免惆怅,同样都是穿越,怎么人家穿越的叱咤风云,她这个穿越的事事不顺,杀她的人,反而要她救起没完。 等了一会,齐妃云准备回去,看到南宫夜的马车到了门口,她才没回去。 南宫夜从马车上下来,齐妃云福了福身子:“王爷。” “嗯。” 下了马车南宫夜去看齐妃云,将人拉住,低头问:“莫不是想本王的粮饷了?” “王爷学坏了?”齐妃云转身陪着回去,问起司空相的事情。 “本王还没去,今天倒是没什么事发生。” “那明天应该就差不多了。” “明天本王叫人去一趟。” 齐妃云没说阿休的事情,实在是这两天这个节骨眼上,不能添乱。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六章 说情不成 翌日,齐妃云从夜王府出来,刚出门就听说司空相已经重新得到朝廷的重用,不仅如此,原先的工部尚书,晋升到了尚书省任职,就是说,升官了。 尚书省统筹是各个尚书,而往上有尚书令,虽然各尚书分工明确,但一旦进入尚书省成了尚书令,便等同丞相了。 虽然官品还不及丞相,但是却有晋升到丞相的机会,而且三省直属皇上,这就更接近了一步皇权,对于在朝的官员来说,能进入尚书省就等于问鼎了高.官,毕竟丞相在李朝历代也没有很多个,能够接近了丞相的官位,实属不易了。 齐妃云在街上转悠了一圈,回去夜王府。 刚到了门口便看见门口站着的小厮。 小厮看到齐妃云马上走去找她,拱手深鞠一躬,小厮说道:“我奉命来请王妃去司空府的。” “今日不方便,改日吧,本王妃改日去。”齐妃云一想到用计设计了司空相夫妇的事情,便有些不好意思。 小厮来请她,她便不想去。 但小厮也不肯走,来之前也是绞尽脑汁,这会自然不会回去。 “王妃,老夫人的身子这两天不好,你上次给她的药吃的差不多了,这两日身子越发不好,王妃还是去看看吧。”小厮说着擦起眼泪。 齐妃云还真有些狐疑,小厮说的是真是假。 想了想,齐妃云才答应跟去看看。 小厮在外等候,齐妃云回到夜王府准备了一些药材,跟着小厮去了一趟司空府。 来到司空府的府门前,齐妃云从马车上下来,抬头看到尚书府几个字,门口有下人站在那里。 看到小厮和齐妃云,忙着朝着他们走了。 下人对小厮毕恭毕敬,看到小厮,忙着叫少爷。 齐妃云差不多也明白,司空相经历了一番变故,留在他身边的没有别人,只有小厮这一个了。 如今重新回到朝中,自然不会忘了忠心耿耿之人。 而司空相夫妇没有儿女,这个小厮对他们尽心尽力,他们手下做个儿子,也算是一好百好了。 齐妃云看着小厮,他还是那身下人的衣服,但他和之前还是有所不同,他比之前要有气度了一些。 “这是夜王妃,见过夜王妃。”小厮说道,下人们忙着应允,见过夜王妃。 齐妃云带着红桃绿柳,他们也对两人行礼。 “夜王妃是咱们府里的大恩人,你们要好生的伺候。”小厮说道,门口的下人连连应允。 “王妃请。”小厮请齐妃云进去,齐妃云才去见司空夫人。 今日司空夫人换了一身行头,到底是多年的官妻,穿戴整齐后便不同寻常百姓,甚是端庄贵气。 “老身见过夜王妃。” 齐妃云刚进门,司空夫人便从里面走来行礼,齐妃云立刻走了几步扶着司空夫人。 “不敢当,夫人不必这样。” 扶着司空夫人起来,齐妃云勉强笑了笑。 不好意思了! 司空夫人握住齐妃云的手:“司空府多亏了王妃了,老身这一拜王妃受得起。” “那里,司空夫人过谦了,夫人是一品诰命,我虽然身份在,但是比起夫人,自然不算什么,夫人还是不要这样说了。” 一品诰命,是先前南宫夜就说好的,相信只是没对外公布,但是看今天司空夫人的穿着,已经接到了旨意。 虽然齐妃云不清楚南宫夜是怎么做到的这一点,但她确实佩服。 南宫夜但凡说过,必然就会做到。 那人,本事还是很大的。 他连皇上都不怕,还怕什么? 只怕那个大国舅,在他面前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但工部尚书这件事,虽然事情并不是很大,却也得罪了他。 以后,怕是免不了被针对。 “王妃过谦了,老身的病是王妃治好的,老爷之所以能做回尚书,也是王妃恩德,那天老身过去王府便知道王妃的用心良苦了。王妃恩德,老身没齿难忘,日后,若王妃有什么需要老身,以及司空府的事情,老身和司空府上下必定万死不辞。” 司空夫人说着就要下跪,被齐妃云扶着。 “夫人别这样。” 齐妃云扶起司空夫人,“夫人既然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为何没有拆穿?” “都方峻的事情,到底是老爷的一块心病,我有心求人帮帮忙,让他回去,但他的倔强断然不肯,若是就这么不管,那百姓的性命就悬在都方峻的下面,他又寝食难安。 这事,其实早晚都是要回去的,但他就是气,他做了二十几年的工部尚书了,没有功劳还有苦劳,都方峻事情上,是皇上负了他啊。” 齐妃云愣住,在周围看了看,摆了摆手,示意红桃绿柳下去,小厮也明白,这话不该给人听见,忙着走了下去。 门关上齐妃云坐下和司空夫人说起话。 齐妃云吃了晚饭才回去,而此时天已经黑了。 离开夜王府的时候齐妃云交代管家,她去司空府,王爷回来禀报即可。 齐妃云从马车下来,就看到南宫夜在门口等着,一身黑色玄衣,袍袖宽大,上面有龙纹。 齐妃云诧异了一瞬,今天穿的很是正经啊! 不过看他在那里等着,颇有感触。 一个人等一个人是幸福,等到一个人是幸福,唯有等不到,是不幸。 走到南宫夜的眼前,齐妃云福了福身子:“臣妾见过王爷。” 南宫夜明眸打量片刻,转身朝着夜王府内走去,齐妃云便跟着。 寻思着,这不苟言笑的,难不成司空相在朝中又遇到麻烦了。 进了王府南宫夜问起齐妃云去司空府的事情,齐妃云便把司空府的事情告诉给南宫夜。 “这么说,司空夫人早就知道我们是在做戏?”南宫夜问道。 “她说开始想到了一些,但来了之后也有犹豫,不过看到王爷抱着我吓得脸都变了,她才觉得,这事事有蹊跷,之所以没有拆穿,是司空相也确实要有个体面回到朝中的途径。 而王爷对我的态度,坚定了司空夫人的想法。”齐妃云娓娓道来。 南宫夜进了幽兰院停下,转身朝着齐妃云看去:“此话怎讲?” “司空夫人年少时候认识司空相,她说他们是一见钟情,但司空夫人出身名门,家世显赫,而那时候的司空相却只是个木匠。 这身份自然不可以的,不过司空夫人说她一直没放弃,直到司空相三十岁的时候入朝为官,她才嫁给司空相,而那时候年纪大了,家里也觉得送她出去是解决了一个很大的难事。 不过她婚后无子,本来司空相可以去娶妾侍的,却为了她不肯。 她们夫妻是注重感情的人,而且对那种男女情深之人颇有好感。 司空夫人说,王爷如此待我,她很感动,所以认为王爷办事可信,所以他们商量,回朝的事情。” “哦?”南宫夜敷衍的哦了一声,转身回了屋子。 齐妃云跟着回去,门关上南宫夜便从后面抱了上来,齐妃云握住他的手,试图拉开,南宫夜抱起人转了一圈,把齐妃云吓一跳。 “你干什么?” “本王要交粮饷。” 南宫夜见了齐妃云开始,他便心不在焉,虽然听了一些齐妃云说的,但多数没放在心上。 他想的就是交粮饷。 “不要脸。”齐妃云被放下,衣服被扯开了一片,南宫夜凤眼染上情愫,埋头去拉她。 齐妃云又蹬又踹,推不开才放弃了挣扎。 门外阿宇看了一眼里面,摆了摆手,示意红桃绿柳下去。 红桃绿柳离开,阿宇走远独自一人发呆,阿休还在牢里,再不管,怕是要活不成了。 南宫夜早起准备上朝,齐妃云拖着乏力犯困的身子从床榻上起来,皮了件白色的长衫,里面穿着肚兜。 她虽然不喜欢这样,但她不穿,就得光着。 南宫夜一边整理一边问:“有事?” 齐妃云困的睁不开眼睛,本打算睡前说,但睡着了那里记得这些事情,只好等着起来。 走到南宫夜眼前,齐妃云给他整理了整理朝服:“阿休的事情,王爷就赏个恩典吧,要不我给王爷跪下吧。” 南宫夜脸色一沉:“不长记性!” “……”齐妃云惆怅,她的记性比谁都好,是有人不依不饶。 “啊……” 南宫夜刚开口,齐妃云把手放到南宫夜的嘴巴上,挡住他要说的话。 南宫夜目光沉冷,齐妃云踮起脚尖亲他的嘴唇,身子朝着他身上贴上去,南宫夜的手收拢,把齐妃云抱住。 手臂圈住,将人紧贴在怀里,享受齐妃云小巧玲珑的勾.引。 吻了一会,齐妃云离开。 这人可这没意思,她费尽引诱,他连点动静都没有。 “王爷,阿休到底死了女人,若是王爷没了我,王爷会怎样?” 齐妃云循序渐进,南宫夜的手臂用力,面容沉冷:“哼!” 随手又将齐妃云推开,转身南宫夜出了门。 齐妃云拢了拢衣服走到门口,正打算跟着去看,南宫夜手臂一挥,房门呼一声关上,把齐妃云阻隔到了屋子里面。 阿宇急忙从后面跟着南宫夜离开幽兰院,齐妃云出不去转身才回去。 躺下齐妃云看向门口,这男人心眼还很小,怕她给人看见怎么?她一动就关门了? 翻身齐妃云去休息,准备下午在和南宫夜说阿休的事情。 但她还没等起来,管家就来敲门,急急忙忙的要把门敲碎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七章 送走阿休 齐妃云从床上起来,披着发裹了件斗篷去开门,门打开老管家哭的老泪纵横,齐妃云不问也知道,阿休怕是不行了。 “带路。”也不废话,齐妃云从门口拿上药箱,一路跟着老管家去夜王府的后门,那边有离开的小门,而且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齐妃云听了个大概,阿休身体原本没好,被关进暗无天日的地牢里面,不吃不喝,眼看就快不行了。 老管家说他原配夫人没有儿子,有个家生子的女儿,这个儿子是他一时糊涂所生,后来被接到了夜王府,王爷看得起,收下找人调.教了,但不曾想却是这个下场。 齐妃云颇感心烦气躁,哭个什么劲。 走到小门外看到马车齐妃云问老管家:“你是跟我去,还是不去?” 赶车的人是汤和,看来汤和知道这事。 但汤和是何等的糊涂。 看来他也不外乎人情。 身为夜王府的谋士,他的妇人之仁,终究会害了他。 这事看来背锅的又是她,倒霉死了。 齐妃云真想一转身走了。 看老管家老泪纵横的样子,又于心不忍。 老管家哆哆嗦嗦:“王爷不会让我出去。” 妈的! 齐妃云真是忍不住想骂人,迈步朝着马车上走去,说道:“本王妃在怕什么?” 老管家仿佛就等着这句话了,一听齐妃云吩咐,忙着擦了擦眼泪跟着上了车。 短尾狐飞快上车,钻到了齐妃云怀里。 齐妃云上了车没有往里去,反而靠在马车的边上眯着,怀里抱着短尾狐她又睡了一会。 老管家坐在外面,一个劲的抽泣,仿佛儿子真的要死了似的。 马车离开了京城出去了二十多里,马车一路颠簸终于到了关押阿休的地方。 地牢周围戒备森严,看着像是小城一般在光秃秃的山下。 估计是要防着犯人逃跑,地面下有护城河围绕着,河里面竟然养了很多的食人鱼。 齐妃云从马车上下来走过木板铁链桥,往下看的时候看见那些食人鱼颇感意外。 “汤先生,这里是大梁国的地牢,还是夜王府的地牢?”齐妃云身边跟着汤和,他要不来,相信进不去这个地方。 但这次齐妃云也为自己捏了一把汗,这么下去,倒霉的就是她自己。 虽然南宫夜还算好说话,但她没做什么挑衅南宫夜底线的事情,若是触碰了南宫夜的底线,怕是没什么好日子。 寻思了着,她就不该来。 汤和说道:“启禀王妃,这里虽然是大梁国的地牢,但是地牢却归王爷掌管,这件事属下也不清楚原因,但从属下知道有这个地方开始,这里就归王爷管制,但掌管这里的人是朝中的人,他和王爷的关系也不是很好,平时互不往来。 属下只是知道,一干人等没有这里的腰牌,但是王爷有。” 多余的话汤和不敢说,即便知道他也不能说。 齐妃云没有继续追问,但心里还是惊骇的,南宫夜得有多大的本事,能掌控大梁国的监狱。 一般来说,进了地牢的人就是载进了南宫夜的手里。 倘若说,煜帝和南宫夜的关系是不为人知的,南宫夜就是煜帝埋下的一个坚强后盾。 说这里是地牢,谁知道里面是什么。 这偌大的地牢看着不小,离着京城没有二十里,屯兵的话两万绝不是问题。 而军队都不能进入大梁国的京城,就是她将军爹,虽然手里握着将军印,将军府内外的兵力不足一千。 其他人更不用说,皇宫内的话有两千的人用来保护皇宫。 但如果有人串通了要篡权,控制了皇上太后等人,想要造反轻而易举。 在京城外的三十里护城池倒是有,护城池的兵马都是她将军爹的兵马,原先齐妃云不知道,后来才知道,三十里外有环绕的护城池在京城外环绕,这里面好像万里长城一样,屯兵有二十万,这些人分布在四周。 出兵会调派一半,其余留下保护京城。 但是三十里,要是真出了事的话,也不见得就能那么神速赶到。 而且那些兵都是她将军爹的,要是煜帝信不过,准备了这地方,这里离着京城二十里,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兵马很快就能赶到。 而且可以防止兵变,或者……这二十里的下面,别有洞天呢? 齐妃云停下,朝着护城河的下面看。 汤和问:“王妃看什么?” “这么多的食人鱼,吃什么啊?”齐妃云挑了挑眉问。 汤和摇头:“这些鱼吃什么属下也不清楚,原先就有。” “平时吃不吃这里的鱼?” “肯定是吃的。”汤和觉得是鱼就能吃。 齐妃云摇头:“那这里的鱼肚子里要都是死人呢?” “这个?” 汤和一阵无语,说不出话。 齐妃云转身边走边说:“这么大的一处地牢,周围干干净净,连个乱葬岗都没有,可见这下面的鱼都不是吃素的,平日里除了相互残杀,估计就是吃扔下去的死人了。” 汤和擦了擦汗:“王妃说的有道理。” 进了牢门,汤和拿来牌子给门口的人看,门口的人问:“她是谁?” “这是王妃。”汤和回道。 对方看了一会齐妃云:“进去吧。” 齐妃云这才跟着进去,顺便问汤和他手里的牌子是怎么回事。 汤和说道:“这牌子是阿宇给我的。” “……”齐妃云看去,没说什么。 往里走,经过了守卫森严的长廊,进入地牢的入口,里面是牢房,齐妃云看到偌大的屋子里面都是拷问犯人的刑具,齐妃云想起一件事,问汤和:“这里的刑具不会都是王爷研制的?” “有一些是。”汤和如实回答。 齐妃云自言自语:“难怪王爷没事的时候去刑具房,我还以为他有毛病,看来是我多心了,份内之事而已。” “……”汤和彻底无语了。 什么叫他有毛病,要是被王爷听了这话,王爷还不气死了。 齐妃云要进去,被汤和拦住。 “王妃请慢,里面就是关押犯人的地方了,里面什么人都有,以免冲撞了王妃,王妃还是不进去的好,属下代劳进去,让管家陪着王妃,属下把阿休抬出来,王妃看他便是。” “嗯。” 齐妃云把药箱放下观察刑具房,汤和带了两个人进去,很快把阿休从里面抬了出来。 阿休已经奄奄一息,老管家看到儿子那样子,立刻走去哭了起来。 齐妃云则是打开药箱,先拿了一点提炼出来的药丸拿出来,走到阿休眼前捏开阿休的嘴被他喂进去。 启动扫描齐妃云看了一会阿休,拿来了一些药给阿休吃下去。 这里面有退烧的药物,吃了半小时就能见效,其他的齐妃云拿来刀子,叫汤和把人放到桌上,点了一根蜡烛,开始在阿休的身上割肉。 地牢环境恶劣,阿休本身身体没有好,来了之后伤口溃烂,身体还长了一些浓疮,浓疮里面还有驱虫,看了十分恶心。 老管家不怕,汤和忍不住,呕吐了两次有些站不稳,反倒是齐妃云,目光平淡,表情淡定。 汤和说:“王妃真是惊为天人!” 齐妃云把那些驱虫一只只的用竹子做的镊子捏起放到容器里面,放下琢磨着另外一件事,要炼制注射药剂,还要制造一些医疗器械,比如打针用的点滴和注射器。 “王妃。” 汤和提醒,看齐妃云不说话有些担忧。 齐妃云这才说:“我听见了,汤和,我带的药不够,我给你写个单子,你骑马回去将军府,跟将军府取药,如果我爹问起,你就说夜王府的药库没有。” “王妃,夜王府当真没有?”汤和奇怪,夜王府什么药没有。 “这个时间回去,遇到王爷倒霉的是你们,不愿意去将军府那就算了,将军府的银子也不是白来的,我爹每个月的俸禄那么少,我一个出嫁的女儿,不知道孝敬他老人家,反而要他来贴补我,你们到是好意思,我还于心不忍。” “……”汤和是服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能说出这种话。 “你去吧,阿休暂时死不了。”齐妃云手脚麻利,很快给阿休把身上的浓疮清理了出来。 她拿出腐蚀性很高的药粉,洒在割去溃烂的地方,阿休疼的浑身直颤抖,但他身体虚弱,勉强睁开眼睛去看齐妃云。 齐妃云带着口罩,穿着斗篷,帽子扣着,一双眼睛垂着,根本看不清是谁。 阿休看着她,恍恍惚惚的问:“你是谁?” 齐妃云没理会,给阿休很快包扎上,阿休因为疼,晕了过去。 汤和赶回来马上给阿休煎药,强行灌下后齐妃云去洗了洗手,才出来。 齐妃云出来老管家便给她跪下。 “王妃,求求你了,救救阿休。” 齐妃云想了下:“准备一辆马车,这里有些银子,我把药方和一些足够的外用药内用药给他备好,只要按照我告诉的用,他两个月后就会没事,至于身上会留下的疤痕,我就无能为力了。 你们现在找个人送阿休走,就说是我说的,出了事我会承担下来,但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下次阿休回来,他还是想要杀了我,我再也不会救他。 至于这次,是我答应阿宇的。” 齐妃云是豁出去了,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谁叫她答应了。 管家老泪纵横,急忙磕了个头,起来就拉着汤和快点。 齐妃云看着他们离开,惆怅了一番,才带着短尾狐去等。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八章 泥普萨过河自身难保 马车里短尾狐蜷缩在角落,偶尔睁开眼睛看一眼齐妃云,仿佛同情齐妃云。 汤和和老管家在外面赶马车,阿休已经被送走了,而此时已经是深夜。 进城前老管家在外面知会齐妃云,他们要先走,齐妃云嗯了一声,老管家和汤和下了马车,把齐妃云放到城门外便走了。 短尾狐从马车里起来伸了伸懒腰来到齐妃云的面前,抬头看着齐妃云。 齐妃云摸了摸短尾狐:“他们这些古代人,自称是什么宅心仁厚之人,可还不如你。 胆小怕事不说,尽会害人。” 齐妃云起身从马车里出来,颇感无奈的赶着马车进城去了。 但就在她进城的时候,城门上有双眼睛朝着她看,她感觉有人看着她,她才抬头朝着城门上看,一不小心,灯光下看到一身红衣的人正负手而立,看到她从城楼上走了下来。 齐妃云知道走不了,才把马车停在了一边。 深夜大街上没人,沈云杰走到齐妃云眼前,眉头一皱,冷声质问:“穿成这样他们就把你扔下了,真不知道你怎么这么没心没肺? 原先看你长进了不少,如今看,你是半点都没长进。” 沈云杰越说越气,扯开了身上的黑狐皮裘,直接扔到齐妃云的身上,怒道:“穿上。” 齐妃云还是有些感动的,沈云杰虽然是沈家的人,但对原主却是好的。 真不懂,当初沈云杰这样子,原主是脑子进水了,不喜欢他。 看了眼身上的黑狐皮裘,齐妃云拿来放到了一边。 “我这就到家了,不劳烦少将军了。”齐妃云可不敢用沈云杰。 她是夜王妃,夜不归宿罪大恶极,再和一个男人单独出入,她不要脸,她爹还要。 沈云杰根本不管,纵身一跃落到齐妃云的身边,坐到她身边,拉住马缰绳,马鞭子夺走敲了一下马屁股,马也听话,朝着将军府方向走去。 短尾狐一下钻到齐妃云的怀里,舒服的蜷缩着。 沈云杰看去,挑眉:“短尾狐可是好东西,你还真是好运气。” “还好吧。”齐妃云不好多说,跟着回去。 沈云杰这一路总是看齐妃云,齐妃云把衣服弄好,怕露出来什么。 “有什么怕的,也不是没看过。”沈云杰那般说,齐妃云一抹奇怪,他看过? 齐妃云没问,觉得毫无意义。 都是过去的事情。 沈云杰问:“大半夜的出去做什么?” “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城楼上干什么?” 一言一语,两人都不说话了。 马车到将军府的门前,沈云杰把马鞭子放下,跳下马车转身看了眼齐妃云:“大半夜的少出去。” 说完沈云杰转身就走,齐妃云下了马车朝着沈云杰离开的方向看去。 沈云杰走的倒是很平淡,但他终究不该出现,既然已经擦肩而过,那此时说什么都没用,他却接二连三的出现,何苦呢? 齐妃云觉得沈云杰也算可怜,爱而不得,如今又这样的难舍难离。 看着沈云杰走远齐妃云才转身准备回将军府,但她一转身就看到对面站着南宫夜。 一身黑衣,身后披着一件灰色的皮裘,他那样子虽然只是面无表情,但齐妃云有感不好。 “王爷。”齐妃云福了福身子。 南宫夜根本没理她,直接走到马车那边,伸手把马车上的黑狐皮裘拿下来给齐妃云看。 齐妃云看着眼前的黑狐皮裘,缓缓看向南宫夜:“我没什么可说的。” 南宫夜握紧黑狐皮裘,随手扔到一边。 短尾狐吓得立刻钻到了齐妃云的怀里,觉得怀里也不安全,从齐妃云怀里跑出来,去将军府门口躲了起来。 齐妃云转身看向逃跑的短尾狐,连短尾狐都跑了,可见南宫夜有多生气。 动物的灵性是比人类要好的,动物怕的连主人都不要了,可见多可怕。 “这就是王妃给本王的解释?”南宫夜脸色及其难看,齐妃云想了想,到底没回答。 想到苏慕容曾说过的那件事,他被人误会,他并不做解释,他说信你不用解释,不信解释了也没用。 她不是非要南宫夜相信她的人,但如果他非要误会,解释了也没用。 齐妃云转身想走,南宫夜喊她:“站住。” 齐妃云停下,南宫夜不动也不说话。 齐妃云站了一会,转身看着南宫夜,想了一下:“阿休已经被我放了,有什么事就找我一个人,这事我早上跟你说的,你不答应,我只好铤而走险去救人。 阿休快不行了,再不去就得死!” “本王真是小看王妃了,连地牢都闯的进去。”南宫夜走到齐妃云眼前,咬了咬后槽牙,怒目相向:“不要以为你给本王立了功,本王就舍不得制你!” 齐妃云沉默了一会:“要怎么处置王爷发话吧,阿休的事情确实是我的错。” “是么?”南宫夜气的脸色森白。 齐妃云没什么可说的,南宫夜更气,连句软话都不说,诚心是不是? “给本王上车。” 说完南宫夜直接进了马车,齐妃云看了一眼地上的黑狐皮裘,回头看了眼门口躲着的短尾狐,短尾狐看了眼黑狐皮裘,今晚睡觉有着落了,要不她进不去将军府紧闭的大门,她这么高傲的狐狸,总不能在门外吱吱叫唤。 有感短尾狐明白她的意思,齐妃云这才上车。 马车没有车夫,齐妃云拿起鞭子赶着马车回了夜王府。 等他们走了,短尾狐从门档里出来,走到黑狐皮裘前面,咬住黑狐皮裘的一只袖子,拖着去了将军府的门口。 将军府的门没开,短尾狐钻到黑狐皮裘里面睡了一晚。 齐妃云把马车赶回到夜王府,下了车南宫夜直接走了下来,马车交给下人,南宫夜看了眼齐妃云,越看越气不打一处来。 “进来!” 南宫夜气汹汹的去了幽兰院,齐妃云自知理亏,南宫夜又没有怎样,于是跟着南宫夜去了幽兰院。 阿宇此时正在幽兰院里跪着,齐妃云看见阿宇到也不奇怪,他是唯一能偷走南宫夜腰牌的人,此事肯定是要有人出来认罪的,而阿宇肯定逃脱不了嫌疑,南宫夜肯定也不会放了阿宇。 齐妃云看着阿宇一番惆怅,倒是不为了阿宇,而是为了南宫夜,堂堂的摄政监国,后院整天起火,放在谁的身上,怕是都不舒坦。 阿宇抬头看着齐妃云:“王妃,这事是我一手造成,无关王妃的事情,王妃不用为我求情。” “你是想跟我说,你妹妹死了,你早就活够了么?”齐妃云没好气问。 看阿宇是个老实人,但是阿宇做出来的事情却没有一件是老实的事情,他要死就死远点,她看不见也就不会心烦。 如今在幽兰院里面长跪不起,她也不是瞎子,会看不见? 她本打算走的,眼下真后悔跟着南宫夜回来。 她自己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要为阿宇挡一刀。 没天理! 阿宇不语。 齐妃云朝着南宫夜屋子里看了一眼,为了阿宇,无可奈何走去敲了敲门:“王爷。” “说。” 南宫夜正气不打一处来,一声怒吼。 阿宇一脸担忧,马上去看齐妃云,生怕拖累了齐妃云。 齐妃云则是说:“先前答应了阿宇去救人,但是都方峻的事情一直是王爷的困扰,我不便跟王爷提起阿休的事情。 都方峻的事情稍有眉目,我昨晚和王爷提起此事,王爷一气走了,我也没放在心上。 只是早饭的时候没见管家,我问了才知道,他在门口哭,原来是有人传话出来,阿休快不行了。 想到不能失信于人,我才求了汤先生,带我去找阿休。 汤先生可怜老管家,这才去了地牢。 救了阿休之后,我们一起回来,但到了城门口的时候,我想到这件事不能让王爷怪罪汤先生和老管家。 既然怎样都是要去承担,便想着一个人承担此事。 以性命相要挟,管家和汤先生先回来。 于是,他们先回到王府,臣妾落了单。 进了城,臣妾就看见沈云杰在马车前面挡着我,还说我和他是青梅竹马,还说我答应过他要嫁他为妻。 臣妾惶恐,被他吓了一跳。 臣妾实不相瞒,先前大婚那晚臣妾吃药吃多了,然后就死了过去,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至于沈云杰,臣妾实在不认得他。 但几次他都说些臣妾惶恐不安的话,臣妾也是不知道如何应对。 若是答应过他嫁他为妻的事情,臣妾不懂,为何臣妾婚前对王爷痴痴念念,但如果是臣妾心里只有王爷一人,那沈云杰说的又句句在理。 臣妾就匪夷所思了。 他拿了马鞭,非要送我回家,还说不让我回夜王府,他还把衣服拿来给我穿,他说看见夜王府的人大半夜把我扔下,不管我穿的这般少,不管我深夜不归,说我和过去一样白痴,只会讨好王爷,其余什么都能不顾。 他说万一有匪盗,深夜将我掳走,我哭死都没人管。” “给本王进来。”南宫夜忽然一声怒吼,把阿宇吓得一哆嗦,可见南宫夜有多愤怒。 但此时齐妃云却很平淡,刚刚那些话她说的波澜不惊,仿佛是唱戏的背台词。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章 吃醋的王爷要抄家 齐妃云回头看了眼惊愕住的阿宇,阿宇目瞪口呆。 这还是王妃? 王妃失忆了? 那个沈云杰喜欢王妃? 他们青梅竹马? 王妃早前就喜欢沈云杰? 要嫁? 那王爷岂不是多余? 阿宇的脑子都乱了,乱的把自己的事都忘了,反倒担忧王爷不小心伤了王妃。 齐妃云进了门,把房门关上。 南宫夜站在床榻前冷着脸,目光犹如刀子:“沈云杰真是那么说的?” 齐妃云点点头:“臣妾只是好奇,是不是真的答应嫁给他,毕竟他对臣妾确实不错,送了发钗,还送臣妾回家,看他不像是装出来的。” “胡扯,本王的王妃,轮到他送了?”南宫夜指了指门口,怒声质问。 齐妃云语出惊人:“但他说回来娶我,我也答应了嫁给他,总不会是平白无故说来听听?” “他敢,本王打断他的腿。”南宫夜两三步走到齐妃云眼前,那样子吓人的很,仿佛吃人的老虎饿了半年,再不吃人就得饿死,奋力一搏也要吃人。 齐妃云依旧不死不休:“可是他说我们是最般配的,都是京城里的混世魔王,臭名昭著之人。” “沈云杰!”南宫夜咬着牙,要被气死。 齐妃云继续道:“他还说,你若不要我了,他要我,他也不嫌弃,带我去塞外牧马放牛,做一对神仙眷侣。” “本王弄不死他。”南宫夜指了指门口,手都哆嗦,气的迈步去门口,打算去找沈云杰。 齐妃云继续说道:“但他也说了,要是我不快乐,就去找他。” 南宫夜转身怒目看向齐妃云:“你敢?” 齐妃云看南宫夜了一会。 “臣妾错了,请王爷原谅,不要怪阿宇,也不要怪老管家和汤先生,他们的用心臣妾明白。 老管家膝下无子,他想留着阿休,阿宇把阿休视如兄弟,他不能看阿休这样死去,失去妹妹的滋味并不好受,他克服了重重心痛才接受了我这个害死他妹妹的王妃,不但不能害我,还要每天保护我,对阿宇而言,这已经很难。 而今又要接受好兄弟的死去,他接受不了,宁愿自己去死。 汤先生忠肝义胆,为了老管家,为了阿宇,不惜得罪王爷,豁出去被王爷处置,才会这样。 王爷可曾想过,若是今天的人是王爷有事,他们也会这样不顾一切。 日久见人心,人心最可贵。 王爷这个身份的人,要的是什么? 不过是人心。 倘若是王爷有事,说句不好听的,银子能顶什么用,怕是金山银山也没人敢收。 但人心不同,身边人的人心难能可贵。 为了阿休汤先生和阿宇能赴汤蹈火,说明什么? 他们为了义气,可以放弃一切。 这件事虽然我一人承担,但汤先生和阿宇必然是知道,王爷端王不会伤我害我,才会这般做。 而他们一定知道,王爷的聪明睿智,早已洞悉一切真相。 王爷一定会处置他们,但他们还是要做,说明他们是义薄云天之人。 阿休对他们而言毫无用处,甚至还是个累赘,但他们还是不肯放弃,哪怕阿休奄奄一息,没有可生还的可能,他们还是甘愿冒险。 王爷,可是想过,今日的阿休会是日后的王爷,若王爷那样,他们拼死也会保护王爷? 老管家一把年纪了,他都每个儿子,王爷看在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情分上,赏个恩典吧,留条后!” “王妃说的本王都心动了,好像真的那样,本王倒是想知道,若有一天,当真本王成了阿休,王妃会怎样?”南宫夜冷是冷了一些,此时看齐妃云的眼眸却深了几分。 齐妃云毫不避讳:“若是还有希望自然不会放弃,但若是没有希望,或许我会远走高飞。毕竟,死一个是死,两个也是死,不能做赔钱的买卖。” 南宫夜气的脸都绿了,咬牙道:“本王真想一巴掌拍死你!” 齐妃云倒是不惧他:“王爷舍得下手便是,臣妾不过是实活实说,若王爷真心想知道,臣妾问王爷,若臣妾成了阿休,王爷会不顾一切?” 南宫夜愣住,犹豫了一下。 齐妃云就知道是这样,纵然是苏慕容,他也不会不顾一切,他会站在队长的角度考虑问题,救还是不救。 所以她说的是实话。 南宫夜说道:“王妃是女子,怎么能和本王比,夫是天,天没了,就得守寡!” “此言差矣,好死不如赖活着,若救下王爷只为了和王爷一起死,臣妾此时断然做不到。”齐妃云实话实说。 南宫夜脸色沉着:“那你什么时候做得到?” “那要看王爷的诚意,和臣妾的心意了,天时地利人和吧。” “哼,好个天时地利人和,诓的本王一套套的。”南宫夜内心复杂,听明白齐妃云的意思。 她是想说,要他拿出对等的心去换取,她才会做到。 诚然,这是个不同寻常的女子,在这人世间也找不到第二个了,一介女子竟大言不惭说出这种话。 偏偏,他是心悦诚服,喜欢上了。 为一个女子着魔,南宫夜倒是被惊愕了。 觉得话题扯得有点远,齐妃云纠正过来,重新说回到原点。 “王爷,都是我的错,那个沈云杰我不喜欢,只是他总出现我也很烦恼。 但今天臣妾不会逃避,只希望王爷不要开罪他们。” 齐妃云弯腰行了个礼。 南宫夜气的脸色发白,嘴角抽了抽,这变化倒是够快! “你怎么不跪下,这就是王妃的诚意?”冷静下来南宫夜朝着齐妃云走去,齐妃云也不含糊,作势就要跪下。 南宫夜一把拉住齐妃云的手臂:“你还真跪?” 齐妃云抬头:“王爷不是希望我跪下?” “要是王妃跪下,怕是又跑回娘家去了,上次本王不是随口说了个滚,王妃就回娘家,本王若是让王妃跪下,王妃怕是不回来了。”南宫夜咬了咬后槽牙,把齐妃云拉到怀里。 齐妃云搂住他的腰身,哭笑不得,她都没记仇,他反倒记住了:“王爷,不追究了?” “本王自然不会算了,惩治还是要的,不过这次王妃鲁莽,本王暂且不计较,下次本王绝不饶恕,地牢那种地方岂是王妃去的,不许再去。”南宫夜沉声命令。 “好,不去。”齐妃云马上答应。 “那沈云杰,当真不记得,不喜欢?”南宫夜不死心,一想到沈云杰那样厚脸皮的出现,南宫夜就气很。 知道南宫夜气大伤身,怕他气坏,齐妃云的手在他背后轻抚。 “谁知道呢,不记得了,也不喜欢,只是他总说我答应过,我还真是好奇。” “好奇什么?”推开齐妃云南宫夜去看,她要敢说个喜欢,就去沈家抄家。 “过去的事情臣妾不记得了,沈云杰不像是说假话的。”齐妃云好奇原主当真脚踏两条船。 她也是一时无心,才脱口而出。 南宫夜用力搂住齐妃云:“本王明日就去抄家。” 齐妃云抬头:“王爷,你何必这么没气度,况且,臣妾现在是你一个人的。” “……”南宫夜脸上微微红润,舒坦了一些,轻蔑别开脸:“既然是本王一个人的,就莫要见沈云杰,不然同朝为官,本王指不定哪天心情不好,一巴掌拍死他。” “哦。”齐妃云趴在南宫夜怀里,知道他是醋意大发,不和他一般计较。 南宫夜的手揉了揉齐妃云,离开看齐妃云,抬起她的下巴,齐妃云的脸雪白,伸手抓了一把齐妃云的手,冰冷的冻人。 南宫夜脸色一沉:“这么冷?” 齐妃云后退,南宫夜跟着上前,扯开了齐妃云的斗篷,齐妃云双手抱住自己,里面穿着肚兜睡裤,披着一件白色的长衫。 “穿这样就去了?”南宫夜脸色越发难看。 齐妃云马上说:“我是没来得及换。” “吃了早饭听见管家哭?王妃吃早饭穿的可真好!”咬了咬牙,南宫夜步逼进,齐妃云只好躲到了屏风后面。 “地牢里面臭气熏天,王爷不必过来,等我沐浴再去伺候王爷。”齐妃云躲在屏风后喊。 南宫夜一气震碎了屏风。 齐妃云吓一跳,躲到角落去了。 南宫夜逼进齐妃云:“要气死本王?” “……王爷!” 齐妃云一下扑上去,紧抱住南宫夜,南宫夜要推开他,齐妃云双手缠住。 “王爷,我冷!” “……”南宫夜要推开的手收紧,把人搂住。 “准备沐浴。”南宫夜怒喊了一声,阿宇忙着起身站了起来,红桃绿柳早就在外面提心吊胆的候着。 本以为王妃这次要凶多吉少,但又是有惊无险。 浴桶很快准备好了,红桃绿柳进门的时候,齐妃云正被南宫夜抱在怀里,身上盖着被子蜷缩着。 齐妃云就想着系统这次不要帮忙,她要感冒。 系统像是知道她要什么,果然就没有帮忙,她感觉全身都冷,一个劲哆嗦。 南宫夜怒道:“本王饶不了他们。” 齐妃云缩到南宫夜的怀里,解开他的衣服,想着到底是年轻气盛,吼的那么吓人。 南宫夜低头看他,齐妃云的手钻到南宫夜的衣服里,用滚烫的脸蹭了蹭,南宫夜拉开衣服,把齐妃云裹在怀里。 “王爷,浴桶准备好了。” “下去吧。” “是。”红桃绿柳退下去,南宫夜解开齐妃云身上的衣裳,抱起齐妃云放到水里。 因为发烧,齐妃云开始控制不住身体的病情。 趴在浴桶里齐妃云开始粗喘。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章 后世之人 南宫夜换了几次水,叫人给齐妃云准备退烧的药物。 齐妃云喝了药还是发烧,南宫夜将人抱出到床上抱着,折腾了一个晚上,齐妃云才退烧。 但早上起来南宫夜脸色黑的很,齐妃云总觉得不是为了汤和他们的事。 果然,吃早饭南宫夜便问:“慕容本王还不曾见过,京城内外也没听说这个人,王妃不如为本王引荐引荐。” 齐妃云的手一抖,差点没吃进去饭,抬头看到南宫夜那张冰冷的脸,尴尬道:”若是我说了,王爷信?” “王妃不说,怎么知道本王信不信?” 齐妃云第一次见到这么难缠不好对付的人,想想还是吃她的饭,准备吃了饭说。 “王妃还真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南宫夜放下筷子,不吃了。 齐妃云则是吃完才起来。 “王爷,我们出去走走。”齐妃云没什么事了,但身体刚好,她要出去走走南宫夜便有些担心。 原本阴气森森的脸,此时放柔许多:“不是刚好,出去干什么?” “王爷,感冒了也要适当出去走走才行。”齐妃云看红桃,红桃拿来了皮裘,穿上齐妃云去外面。 天气转暖,没必要穿的太多,但她这种生病的了,还是要穿的多一些。 南宫夜披上轻裘跟了出去,到了门口齐妃云主动握着南宫夜的手,想和他一起走。 南宫夜反过来握住他的手,放下袖子,遮住两人的手。 天冷他衣服的袖口有皮裘,放下来刚好暖手。 齐妃云也不清楚他的袖子是什么皮,放下就觉得暖,加上南宫夜的手很暖,她也不觉得冷。 离开夜王府两人朝着将军府的方向走,齐妃云打算回去看看。 身子弱,系统不启动,她现在走路也很虚。 南宫夜问:“不坐车?” “不坐,想走走,王爷不是想知道一些关于那个人的事情,臣妾要是坐车,不等说完就到了,难不成折返回去?” 南宫夜脸色沉冷:“一夜王妃都在喊他,难不成本王是死了不成?” “王爷,能不能别把死挂在嘴边,死就那么好么?”齐妃云不喜欢南宫夜说他死了。 也许她不爱南宫夜,但起码是不讨厌的,身体也是契合的。 南宫夜对她也算不错,昨天那么大的事也没处置她。 要他不娶侧妃,她就不会离开。 脾气虽然不好暴躁了一些,但她不讨厌。 “本王只是气不过。”南宫夜也会放软,齐妃云靠着他,走的很平淡,说起那个世界的事情。 “王爷你相信人死了会去另外一个地方么?”齐妃云问。 南宫夜回:“不信。” “王爷,有个地方是后世,记得我和王爷说过那本书,王爷记不记得?” “记得。” “嗯,在后世里面,和这里除了穿着,吃穿住行不同,人都是一样的,只是那里没有皇上,有个领导人,还有国家都是民.主的……” 齐妃云像是讲故事一样给南宫夜讲述后世的事情,南宫夜从开始不信,到后来他的手紧紧握住,他有些不安。 “你是军医?”南宫夜停下,齐妃云转身面对南宫夜。 “我知道说了王爷未必相信,但我确实是在实验中,意外身亡了,而我醒来的那天,就是王爷与我成亲的那天。 其实我也解释不通这是怎么回事,如果非要一个解释,我想我是你们古代说的借尸还魂了。” “那个苏慕容是你的队长?” “嗯,在这里应该是将军吧,就是我听命他的,我们一起打仗,我负责救人,他负责打仗刺探敌情。” “那你们在一起很多年了,你死了,他很伤心?”南宫夜不高兴,总感觉患得患失,若是那个苏慕容来了,他一定要战胜他,但他们在两个世界,他怎么见他? 齐妃云摇头:“不知道,他是我的队长,教给我很多东西,但是他很少伤心,我们执行任务的时候有很多人,几年来死了很多人,我从来没看到他痛苦难过,有时候我们的人死了,他要亲手炸了我们的队友,他也没伤心过。 我的话,我也不清楚,反正我死了,他也看不到,我死在实验室里面,他回来估计我早就死透了。” 齐妃云无奈的笑了笑,摇摇头。 南宫夜走到齐妃云眼前,抬起她的下巴:“告诉本王,你喜欢他么?” 齐妃云犹豫了一下:“喜欢应该不至于,但是他对我来说也很重要,我可能有些不舍得离开那个世界,也包括他。” “本王不许。” 南宫夜捏紧齐妃云的下巴,霸道的目光要喷火。 齐妃云拉开他的手:“我不是在这里么?” “那要是回去呢?”南宫夜本来不信,但她越说他就越觉信。 她和从前不一样,她的能力,她的一切。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她或许要离开。 齐妃云摇头:“我倒是很想回去,但是现在怕是尸体都没了,除非苏慕容把我的身体保留起来,我……” 齐妃云忽然一怔,看向南宫夜:“难道我的身体还在?” “……” 南宫夜一把握住齐妃云的手:“在也不许回去。” 齐妃云好笑:“不会那么巧的。” 虽然这么说,齐妃云却不敢肯定。 毕竟她是药物实验死的,没有在外面执行任务,当真死了不用把她炸成粉末。 而她对苏慕容的了解,防止她没有死,会留下她的身体也有可能。 “本王今日起,考虑不娶侧妃的事情,王妃也不许再提回去的事情。”南宫夜信誓旦旦,齐妃云倒是颇感意外。 去看南宫夜,他把齐妃云的手紧紧握住:“王妃,给本王说说后世的事情,本王还想知道。” 说完齐妃云被南宫夜拉着朝将军府的方向走去,路上齐妃云勉为其难又给南宫夜说了一些后世的事情。 南宫夜好奇:“你们不穿这样的衣服,那穿什么?” “我们那里穿衣服女人的裙子都是露着大腿的,有些连肚子都露出来,还有胸口后背,很开放。” “不知羞。”南宫夜用力把齐妃云拉住:“本王不许你穿,但王妃如果真得想穿,可以给本王穿来看看。” “……”齐妃云好笑,她什么时候要穿了,是他想看吧。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一章 掌管王府 来到将军府门口,管家抱着短尾狐正等着,看到齐妃云和南宫夜管家忙着上前打了招呼。 短尾狐看南宫夜不生气了,才想去齐妃云的怀里,但刚想爬到齐妃云怀里,就被南宫夜阻拦住了。 “你主子伤寒没……感冒了。”南宫夜忽然改了口。 原先他不知道感冒是什么,一直叫伤寒,她总感冒挂在嘴边,他也不懂,如今懂了。 只是两个世界叫法不同。 短尾狐耸拉着头,很想靠近齐妃云,叽叽叫唤,齐妃云说:“你去他怀里。” 短尾狐抬头,有些不愿意,也不敢。 南宫夜也不肯:“让她自己玩。” 短尾狐只好回去老管家的怀里,悻悻然的看了眼齐妃云,趴着不动了。 “将军出门了,姑爷小姐先去歇着,我这就叫人准备饭菜。”管家张罗着,齐妃云问了几句齐将军的事情,去喝喜酒了,齐将军手下有个副将娶了媳妇,齐将军早早的就去了。 齐将军不在,齐妃云也觉得没意思,没吃饭早早的就回去了夜王府,路上南宫夜又问了一些齐妃云后世的事情,越来越好奇,越来越怕齐妃云跑了。 再三告诫齐妃云,若她离开,他就把将军府灭了。 齐妃云无比惆怅,她不该说。 回到夜王府南宫夜回了屋子,问齐妃云:“王妃的意思,日后打算改建了整个幽兰院?” “那倒也不是,但我还是喜欢冬暖夏凉的屋子,比如此时,天还是有些冷,火盆是不用了,但是屋子还是冷。 但王爷那边屋子有暖炕,就不冷,所以臣妾打算把屋子重新建造装修一下,如果还是屋子不暖,那臣妾只能在屋子里面搭炉子了。” “装修?”忽略其他不计,南宫夜仔细搜罗了一下齐妃云说过后世的事情,没这个词。 齐妃云解释:“就是要重新把屋子建造,粉刷粉刷,看看什么要换什么要重做弄弄,就和成婚要布置屋子一样。” “嗯。” 南宫夜问点点头,表示他懂。 “王爷,你今日不上朝?”虽然问的晚了一点,齐妃云觉得起码该知道南宫夜每天的安排。 “王妃身子不适,本王已经命人进宫知会了,不必上朝。”南宫夜起身:“本王还有事,王妃装修需要银子,用的话去柜上支些。” “谢谢王爷。”齐妃云道了谢。 南宫夜已经出了门。 离开幽兰院南宫夜的脸色一阵难看,前院的偏厅里面,早就等着人了。 老管家和阿宇跪着,汤和则是低头站着。 门推开南宫夜进去,坐到椅子上南宫夜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垂眸看向老管家和阿宇。 “阿宇,地牢的牌子在你那里,你私自拿走去救了阿休,这事你可承认?”南宫夜淡然道。 阿宇低头:“属下愿意以死谢罪。” “死就免了,王妃已经帮你承担了,本王要是治了你的罪,王妃岂会善罢甘休?”南宫夜端着茶碗继续喝茶。 阿宇缓缓抬头,内心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该惊愕王爷已经惧内,还是该说王爷变了的事情。 汤和则是奇怪,王爷今天心情不错。 “王爷,老奴……”管家擦了擦眼泪:“愧对王爷。” “王妃从今日起,正式掌管府上的事情,管家一会把账目整理出来,送去给王妃看,阿宇今日起负责保护王妃的安全,至于汤和?”南宫夜挑眉看去:“面壁思过十天,这十天在家里足不出户,若是本王知道你出来过,本王自然不会放过。” “属下谢王爷开恩。”汤和拱手。 南宫夜放下茶碗:“不是本王要放了你,是王妃不让本王治你,下次谁敢算计王妃,本王自然不会放过。” “属下等不敢了。”汤和连忙应允。 南宫夜随后出了门。 老管家擦了擦眼泪,马上去给齐妃云准备了记事本账本。 齐妃云身体刚刚好了一点,看见那些账目就不想起来。 如今齐妃云看上了南宫夜的暖炕,屋子也不回了,让红桃绿柳把被褥挪到了那边,就在上面靠着,账目放到桌上,齐妃云随手拿来一本靠在被子上看,熏香缭绕,齐妃云倒是看了进去。 随手看完一本齐妃云想起一件事:“咱们王府每年开销大还是收入大?” 老管家站在下面,回道:“还是收入大的,按照王爷的俸禄,足够我们王府开销了,但平常王爷得宠的多,太后赏赐的,皇上赏赐的,还有王爷立功得到的,王府的收入是要多出许多的,偶尔王爷得到的赏赐,也够王府用上十年八年。 王府虽然开销不小,但是王爷有地租,我们不经营,每年也足够王府用了,还是很富足的。” “这么说,咱们王府也算是富户了?” “是。” “既然是富户的话,王府也不缺银子,我管事就先拨出一笔银子,给王府的人,人人发点银子吧。 管家你把人员名单抄下来,上到年老体弱的,下到刚刚出生的,都记下来,肚子里的就不算了,孕妇我会多照顾的,一会就拿来我看看,找个算师过来。” “是。” 管家去办,南宫夜进门上了炕,靠在一边看起账本。 齐妃云起来坐着,有气无力的喝了一口绿柳送来的参汤,喝了参汤齐妃云开始看账本,不用记录一本接着一本,一些扔到被子里面,一些扔到被子外面。 南宫夜偶尔挑眉看上一眼,心思放到被子外面的那些账本上。 账本看完管家和算师来了。 “王妃,这里是您要的人数清淡,算师也来了。” “嗯。”齐妃云拿走本子,看了眼算师的算盘子。 “府里的人,除了汤先生不必理会,阿宇和管家没人每月五十两银子算,我身边的红桃绿柳没人每个月十两银子。 其余的人,上等家仆五两银子一人,中等家仆四两银子,下等家仆三两银子,年迈者,残疾者,幼小者,寡.妇,无儿无女者,每人加二两银子,记下了么?” 齐妃云询问,管家和算师忙着回答记下了。 齐妃云继续道:“我看咱们账上记着,但凡府里的女眷,银子拿的都比男子少,今日起,但凡后院的仆人,不以男女计钱。 护院每月多加一两,其余人等,打扫茅厕的加二两,剩下每月每个人三两银子,不论男女老少。 就是刚出生的也要给,不但如此。 但凡后院的仆人,不得多娶一妻,王府内要实行一夫一妻制,过去娶了的本王妃不预计较,但今日起,不得多娶。 若想多娶,就来找本王妃,让他们离开王府便是,一个下人,自己温饱尚且不足,还想要多弄几个媳妇的人,明摆着就是色欲熏心,咱们王府不要。 有谁胆敢背着人在府外建造宅子,弄出个妾侍来,就别怪本王妃不客气了。 夜王府什么都能有,就是不能有男盗女娼的事。” 南宫夜抬眸看了一眼,没言语继续看账本。 齐妃云继续道:“家生子,但凡女子嫁人,必须经过本王妃择婿,如有家生子相互互生情愫,需先上报给本王妃,如果本王妃调查清楚是两情相悦,不是父母逼迫,本王妃会为主婚。 不经过本王妃的允许,外面男子不得轻易进入后院,也不许后院的女子私自和外面的人牵扯关系。 若是看不上咱们府里的男子,来找本王妃,说清楚看上那家的,本王妃可以查清楚,如果那人确实真心实意,是个好人,本王妃同意可来王妃接人。 但凡家生子,嫁给贫民百姓者,皆可以有一笔陪嫁,但不会多,看本王妃的心情来定。 若男子看上王府外的女子,想要娶进门,需上报,本王妃允许了可王府出人提亲,并且王府出婚姻嫁娶的钱。 除此之外,府内之人所生孩子,五岁开始习文学字,男孩要学习武艺,女孩子要学习琴棋书画,按照个人的资质来判断,如果资质高,可以得到重点栽培。 资质不高,则是按照府里的规矩分配到个个地方去做活,但是即便做活的人,也得知书达理,要学习。 咱们王府,男孩子要正直,女孩子要善良,其他的没有特别要求。 我看过咱们王府的孩子,多数认字不多,特别是女子,除了会嫁人生孩子,就是做粗活。 咱们王府确实需要人做活,但人各有志,也不能埋没了人才。” 管家朝着靠在一边看账本的南宫夜看了一眼,王爷是真是舍得让王妃去掌管王府,这么下去,王府的银子还不被掏空了。 “王妃说的是。”老管家应允。 齐妃云交代:“今天开始,准备后院的一处安静地方,给孩子们用来学习用,至于学习用品王府会出,而孩子们去读书,如有人从中不准孩子读书,找本王妃。 这件事交给汤先生去办。” “这个?”管家很担忧了。 齐妃云问:“说吧,怎么了?” 管家看南宫夜没有反应,便大着胆子说:“因为阿休的事情,汤先生去面壁思过了,大概要十天。” 齐妃云看向南宫夜,想了想:“王爷,让汤先生面壁思过,等同给他放了个假,不如让他去看着兴建学堂。” 南宫夜嗯了一声,管家一哆嗦,这还是王爷?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二章 宫中送药 “听见了,叫汤先生去办学堂的事情。”齐妃云随意道 “是。” 管家忙着下去去办,齐妃云吩咐了算师,马上把银子的数目算出来,算师不敢怠慢,忙着计算。 齐妃云则是点名了几个人,叫来看了一遍。 询问了几句,问其原因,没有问题才打发了。 此时整个王府都沉浸在喜悦之中,人人口中夸赞齐妃云,红桃绿柳心里也美滋滋的,平时她们的月钱只有一两银子,这在府里的人看已经不少,但如今变成了十两,这比外面一户百姓一年赚的都多。 阿宇更是惆怅,原先他的月钱也就三两,和后院的府医差不多,但如今提了这么多,那些府里的姑娘们都盯着他,好像狼看着一块肥肉令阿宇不寒而栗。 账本看完齐妃云叫算师去其他屋子,她松了一口气,拿了条被子盖好,眯着眯着睡了一觉。 梦里齐妃云梦见个奇怪的事情,竟然回了实验室里,而且她还看到了苏慕容。 苏慕容穿着黑衣,外面套着一件白色的大褂,此时正站在她眼前。 “凌云。”苏慕容叫她,齐妃云吓了一跳,一个机灵醒了。 睁开眼睛齐妃云倒吸了一口凉气,太真实了。 怎么回事? “怎么了?”南宫夜在齐妃云身边,看她醒了问她。 齐妃云摇头,起身坐起来靠在一边,看着南宫夜出神。 想着他一直怕她离开,她肯定是受影响了,不然她死了怎么可能见到苏慕容? 休息两天齐妃云感冒彻底好了,南宫夜早朝下来去看齐妃云,齐妃云的药房也初见规模,而且已经打通。 南宫夜进门去看,人不少,没看到要看的人。 齐妃云正在给皇后准备用的药,刚刚装起来,南宫夜推开门进了门。 齐妃云转身,手里的药瓶收了起来。 南宫夜在门口关了门,问她:“什么东西.藏了起来?” “给皇后的药。” 齐妃云转身回去,南宫夜问:“皇后安胎的?” 齐妃云惆怅,要是安胎的就好了,可惜这个是安命的。 坐下齐妃云问:“王爷这么快就出宫了?” “嗯,都方峻的事情已经有进展了,本王果然没看错人,司空相果然有办法,三天不到,他就胸有成竹告诉本王,可以重新建造都方峻。 只不过要劳民伤财一些。”南宫夜坐下去说,齐妃云也跟着坐下,看了他一会没言语。 “王妃有事?”南宫夜握住她的手,齐妃云点头。 “王爷,我要进宫。” “要本王陪着?” 齐妃云沉默,看来他没什么是不知道的,连她进宫都知道。 齐妃云起身去换衣服,南宫夜跟着去换衣服,齐妃云要他等,他进门反而把衣服脱了。 “王爷,昨晚不是把粮饷交了?”齐妃云被按在墙上脱了衣服,挣脱不开,只好由着南宫夜来。 南宫夜抱起齐妃云,转身回到床上。 “本王今天没交。” “……”要这么说,下一课时辰还要交? 从屋子里出来齐妃云换了衣服,特意沐浴了一番。 要不她怕惊扰了圣驾,一下午两人从从屋子里出来,幽兰院外的人都走光了,害的齐妃云十分惆怅。 南宫夜就是故意的,大白天就在屋子里面做那事,也不怕人笑话。 到了宫门口齐妃云愣了一下,许久不见啊! 真是冤家路窄,竟然遇到端王夫妻了。 齐妃云从马车上下来南宫夜把手给了她,知道她身子刚好他要的有些多了,自然不敢疏忽。 齐妃云从马车上下来南宫夜上去抱了一下,齐妃云倒是没觉得害臊,平时这男人也是这么胆大的。 这一抱,南宫夜转了个圈,齐妃云就被公主抱的绕到了马车前面,阿宇赶着马车去了一边,齐妃云也被放下了。 双脚落地齐妃云正整理衣服,看到对面的端王夫妻。 端王正握着君楚楚的手,两人一色孔雀蓝的衣裳,君楚楚此时玲珑动人,端王器宇轩昂,两人也刚刚从马车上下来,但两人都在看齐妃云和南宫夜,此时齐妃云十分尴尬,弄得好像她得了宠在和君楚楚显摆一样,早知道就自己从马车上下来了,现在这样太尴尬了。 君楚楚好笑的笑了一下,看向端王:“王爷,我们走吧。” 端王点点头,破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南宫夜,夫妻先进了宫。 天色已晚,齐妃云深知道,能在这个时间踩点进宫的人,必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君楚楚肯定不是来找她约架的。 进了宫齐妃云去养心殿求见煜帝,南宫夜陪着她在门口等,没想到端王和端王妃也在那里等。 四个人刚刚分开也没有多久又见面了。 齐妃云被南宫夜拉着手一路走到养心殿外,告诉了公公请禀告,就在养心殿外等着,一起的还有端王夫妻。 “冷么?”齐妃云刚好,南宫夜自然是不放心出来,如果是白天也就算了,但此时天黑,冷还是冷的。 这才询问齐妃云。 齐妃云摇头:“不冷。” “不冷,手这么凉?”南宫夜拉着齐妃云的手送到嘴边,哈儿一口热气搓了搓。 君楚楚把手从端王手里拉了出去,别人做的事情她不屑。 端王的手一空着急了,转身面向南宫夜和齐妃云说道:“大庭广众之下,你们成何体统,让下面的人见了笑话。” 齐妃云诧异,转身看向端王,好像平时他不做似的。 南宫夜并没搭话,拉着齐妃云又回去了,继续搓了搓手,这才老老实实的拉着。 端王被忽视自然是不高兴,跟着说道:“皇上跟前,从马车上说抱着下来就抱着下来,说出去岂不是叫人说三道四。” “端王这就过分了,我夫妻二人的事情,与端王何干?我想要怎么样,那是我的事,轮得到端王来指手画脚了?难不成端王是嫉妒?”齐妃云本不想理会端王,但他无理搅三分这么下去,他势必没完没了了。 端王气不打一处来:“我和老三说话,那里有你说话的份。” 齐妃云一脸鄙夷:“端王这话说的便有些不清不楚了,你也没点名道姓,本王妃怎么知道你是和王爷说话,还是和本王妃说话?” “你……”端王想说什么,公公已经出来了。 南宫夜也没说话,端王更气的不行。 “老三你不管她?”端王自讨没趣。 南宫夜才看向端王,甚是为难:“二哥何必和弟媳一般见识,她一个妇道人家,偶尔会呈口舌之快,本王尚且不理她,二哥却要耿耿于怀,何必要浪费了心思。 云云,看你把二哥气的,你当二哥是本王,不跟你一半见识?还不道歉。” “哼!” 齐妃云轻蔑瞥了一眼,转身甩开了南宫夜的手,刚好公公说过皇上招他们进去,齐妃云率先去了养心殿。 徐公公一脸茫然,看看另外三人,转身跟了过去。 走远了徐公公急急忙忙说:“王妃走的慢点,进去后往南面走,有人等。” 徐公公其实也不懂了,夜王妃每次进宫皇上都要想方设法的见面,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事。 按说不会是男女私情,看在齐将军的面子上皇上也不会。 皇上多年来对皇后真心一片,若是有心思,也不会后宫虚设那么多年。 况且夜王妃的脾气也确实不是皇上喜欢的那种。 徐公公把话传到,齐妃云也进了养心殿,徐公公急忙退了出去。 齐妃云按照徐公公说的进门便去了养心殿的南边,养心殿早有安排,根本没人。 绕开进去,南边有通往偏殿的长廊,齐妃云顺着长廊进去偏殿,到了里面果然看到煜帝。 “臣女见过皇上。”看到煜帝齐妃云急忙走去煜帝的面前,准备下跪煜帝扶着齐妃云起来。 “免了,朕还要去养心殿,长话短说,拿来吧。”煜帝松开手说道,齐妃云也不在迟疑,拿出药瓶交给煜帝。 “皇上,这个药放到水里可以送服,吃下去之后不会有什么感觉,但是三天后月经就会不见,肚子也会慢慢鼓起来,但是假孕还是对身体有所伤害的。 臣女已经竭尽所能,但臣女会尽量保护皇后,只是如此的话,皇上还要带一样东西给皇后才行,而且必须贴身带着,才能在临产的时候,确保皇后性命无忧。” 齐妃云从怀里拿来一个香囊,里面是她放进去的药物,淡淡的一股草香。 煜帝拿去闻了闻,看齐妃云:“这是什么?” “这里有一味药,是用蛤蚧的身体研磨成粉末,掺杂了一些名贵药材而来,暂时不会用到,但这个可以让皇后的身体滋生一股胎儿般的奶香之气。 孕妇的身体有一种属于婴儿的香气,这可以用来掩盖皇后的假孕。 而且这奶香之气,是保护皇后用的。 要保护皇后,必须从现在起开始用药,臣女怕到时候得不偿失。 里面有两颗药丸,要等萧贵妃生产的时候,给皇后用下,皇后会性命无忧,而且,皇后会有分娩的症状。” “分娩?”煜帝被奇怪道了,什么是分娩。 齐妃云忙着解释:“就是生产。” “嗯,朕知道了,朕先走了。”煜帝拿了东西便走,齐妃云福了福身子。 “恭送皇上。” 煜帝离开,齐妃云才从一边走回去,她出现在养心殿的时候,煜帝正在说话,南宫夜则是心不在焉的在养心殿内找她。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三章 君楚楚受罚 求情 看到她南宫夜的脸色一沉,上前拉了一把就走。 齐妃云发现南宫夜的手心竟然冒汗了,不免拉着南宫夜的手翻过来给他擦了擦。 南宫夜回眸看了一眼齐妃云,虽然没好气的看,但抿着嘴唇并未说什么,那样子像是真的怕了,所以很委屈。 齐妃云没办法解释,只能用眼神安抚,南宫夜则是拉着人去了养心殿。 “皇上,人找到了。”南宫夜拱手道,煜帝朝着下面看了一眼,显得不耐烦。 “夜王妃,怎么每次都是你,你和夜王几人一起进来,怎么偏偏你不见了,朕的养心殿不过如此大小,你也能找个地方藏起来?” 煜帝明显不悦,齐妃云深感无奈。 真是会装腔作势,明明就是你把我叫去的。 “启禀皇上,臣女刚刚在外面生了点气,进来的时候本想着和皇上告状的,但一看见走路的地方直接就去了,本以为能见到皇上为我做主,没想到一抬头到了养心殿偏殿。 臣女不知道怎么去的,在里面转了一圈,找回来着实费了点事。”齐妃云这解释着实让端王不服气。 “齐妃云,你这是什么意思,自己迷了路,到成了本王的不是了?”端王愤愤不平。 齐妃云不说话。 煜帝不耐烦:“和你有什么关系?” “这……”端王自觉说错了话,这才不说了。 煜帝直接忽略了齐妃云走错地方迷路的事情,问道:“谁给夜王妃气受了,告谁的状?” “启禀皇上,臣女前几日风寒入体,卧床了几天才出来,今日进宫是想去给母后请安,王爷看臣女身子刚好,下车时候抱了一下,不想端王觉得这事有失.身份,训了臣女几句。 臣女心里不舒服,平日里端王人前人后对端王妃拉拉扯扯,搂搂抱抱也是常有的事情,他不说他自己,反而说去臣女。 这不是书上说的,许他满山放火不许我点灯么?” “胆敢诬陷本王。”端王指着齐妃云,南宫夜拉了一下齐妃云,看向端王,脸色已经变了。 端王自知理亏,看南宫夜脸色不悦,这才转了过去。 “皇上,臣弟要去给母后请安,先告退。” 南宫夜行了个礼,拉着齐妃云朝外面走,齐妃云急忙朝着煜帝福了福身子:“臣女告退。” 等人走了煜帝看向端王南宫琰:“端王,夜王妃所说可有?” 煜帝面容严肃,端王虽然从小也深得煜帝宠爱,但面对皇权他也不敢欺瞒。 “回皇上,臣一时看不惯,便说了几句,谁知道她会记仇。”端王自知理亏,说起话也有气无力。 煜帝没好气的看了端王一眼:“朕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好。 端王妃,你先退下,朕好好训训他,华太妃今日念叨你了,去请安吧。” “臣女遵旨。”君楚楚看了一眼端王,福了福身子,退了出去。 门关上煜帝随手把桌上的砚台扫了下去,端王抬眸看了一眼,跟着低了低头。 不是怕煜帝,是他知道这次做的确实不对。 虽然他和皇上不是一母所生,但皇上待他视如己出,夜王有的他也有的,夜王是弟弟,同样他也是。 从来都是一碗水端平,但像是今天这样皇上勃然大怒还是少的。 煜帝从高台上下来,走到端王眼前:“端王妃与夜王从小青梅竹马你可知道?” “知道。” 端王并非傻子,他只是太喜欢君楚楚了,不愿意计较那些。 “虽然夜王妃一通胡闹成了夜王妃,端王妃嫁给了你。 但这事如果夜王执意不肯,你今天娶的了端王妃么?”煜帝一脸严肃。 端王摇头:“娶不了,我不争,他若不给,自然不能得偿所愿。” “你还不算糊涂,父皇膝下只有三个儿子,朕早出生,被立为太子,自太子之日起,便与你们分开,学习为君之道,而你二人年纪相仿,在一起读书写字,多年相伴。 什么样的感情,什么样的脾气,你还不了解? 他虽然不说,但他把端王妃早已当成了他的人。 只因为你喜欢,他得知后退了一步,你当真以为,齐之山跟朕胡搅蛮缠,朕就会答应棒打鸳鸯?” 端王愕然:“皇上?” “朕本不愿意告诉你此事,但当日他和朕说的时候,朕也很震惊,问他原因,他便说,楚楚喜欢嫁给你,你也喜欢楚楚,就是珠联璧合。 他把他的东西给了你,怎么你就不能让着他一点。 你与夜王的婚事,本来就是两宫的意思,倘若你不娶君楚楚,君楚楚嫁给了夜王,你可知道你要娶谁?” 端王想了想,一阵惊愕:“齐妃云?” “哼,你还不算傻。”煜帝转身回到高台上,坐到龙椅上不悦看端王。 端王还有一丝侥幸:“其他的人家也有姑娘,母妃未必会那么做。” “你还给朕糊涂,夜王成了君家的门婿,即便夜王不爱干预朝中的党羽之事,华太妃会让你没有依仗?你是无心帝位,华太妃未必不想,你当朕真的不知?” “皇上。” 端王撩起裙摆跪下,这事说出来,便是要杀头的罪名。 皇上虽然可以无心,但他不能无心。 煜帝转开脸:“朕无心这帝位已久,只是无奈要为天下苍生困于此处,夜王少不更事,你也少不更事,难道要朕把朕的江山交给别人,祖宗在天之灵岂会甘心,还是说父皇不会怪朕?” 端王低着头不说话。 煜帝说道:“他为了你,才娶了齐妃云,朕不知道他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猜到了七八成,他就是想等着齐妃云进门,把齐妃云除之后快。 可惜他算错了,那丫头命大的很,更何况齐将军会饶了他。 如今他是认命也好,不认命也好,你还指指点点,你是觉得欺负的他还不够? 好歹你是哥哥,就不能把那些小肚鸡肠带到家里去? 朕有时想,他倒是有些能力,若朕不在了,他能辅佐你稳坐这个帝位也是我大梁国的幸事,可你倒好,整天不思进取,好好的端王你不做,你就知道沉迷女色,你是要把朕的江山败坏了,还是要把朕活活气死?” 煜帝气的拍了一把龙椅,端王这才说:“皇上,臣也不想做皇上。” “……”煜帝气的冷哼一声。 端王继续道:“皇上正值壮年,如今皇后和萧贵妃已经有喜,臣愿意辅佐两位皇子。” “朕不想让他们做这个皇位,而你和夜王必然有人做这个皇位。” “皇上,臣……”端王是真心不想。 煜帝不想听,起身吩咐:“行了,去华太妃那里吧,最近听说齐国公去了三四趟了,整天要退婚,齐国公还来找朕,朕已经一推再推了,你要不想把华太妃气个好歹,就别再惹齐国公了。 你堂堂的王爷,让个侧妃退婚,你不嫌丢人,朕都跟着你脸上无光。 想我大梁国总共两位亲王,成天让王妃侧妃的退婚,朕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煜帝说完便走了,端王从地上起来闷着一口气,齐国公要退婚? 君楚楚进门就被华太妃数落了一顿,华太妃一想到这几天齐国公成天来找她退婚,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堂堂的亲王,要给一个侧妃退婚。 这日后朝中有身份地位的人还有谁能把女儿嫁给端王。 特别是齐国公来此告状,说是端王平日里根本就没什么威严,在外还要听王妃指手画脚。 齐国公说的含蓄,但那意思分明就是在说端王窝囊无用。 君楚楚这会也很委屈,巧言善辩说起在夜王府的事情,一杆子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了齐妃云的身上。 华太妃也不是傻子,她十几岁就进宫了,在那样一个举目无亲的环境之中,在众多嫔妃之中脱颖而出,还能风风光光的和皇后平分天下,绝对不是侥幸运气好。 华太妃本来不是很气,看君楚楚那样狡辩更气了。 拿起茶碗扔了过去,君楚楚来不及闪躲,一茶碗打在她的头上,滚烫的热水烫的头上都起泡了,君楚楚喊叫了一声,抱着头疼的直哆嗦。 华太妃起身从贵妃榻上坐了起来,两边的人立刻拿来了披风给她披上,这几天华太妃身子有些不舒服,一直卧床不起,今天她就出口恶气。 君楚楚立刻跪下了:“母妃息怒,儿媳知道错了。” “错了?你错在那里了?”华太妃就是个妃,而且不是正宫皇后,这是在宫里,要到了宫外,她就是个侧妃妾侍。 她最讨厌瞧不起侧妃的人,而君楚楚给她的感觉,就是瞧不起她这个妃。 云萝钏是她千挑万选给儿子的侧妃,君楚楚档案从中作梗,她自然是饶不了她。 君楚楚想了想:“儿媳不该在外人面前强出头,还推卸了责任。” “你倒是明白,本宫知道,你君家的本事大,可你嫁给了端王,便是端王的人,凡是要以端王为重。 本宫的琰儿,日后是要前途无量的,岂是你能局限的,你若做不了这个正妃,容不下其他的侧妃进门,本宫便知会了君太傅,送你回去便是。” 华太妃脸色阴沉,君楚楚固然是好,但君家的女儿多得是,她若不懂事,就只能休了她。 她能让君太傅把人送来,自然还能让君太傅送其他的人来。 端王妃不缺一个正妃,缺的只是君家的一个媳妇而已。 不愿意做正妃,连个侧妃都让你做不成。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四章 能人辈出的大梁国 “母妃,儿媳知道错了,母妃请再给儿媳一次机会,儿媳一定办好此事。”君楚楚哭了起来。 华太妃俯视看去,丹凤眼锋利无比。 “不必了,本宫会处理这事,你马上出宫回去你君家,把本宫刚刚的所作所为告诉君太傅,少了一个字,本宫都不会饶了你,至于琰儿,本宫这几天身子不舒服,端王要留下尽心侍奉。” “是。”君楚楚这才起来,不敢露出半点委屈不甘,福了福身子:“儿媳先回去了,王爷来了,还请母妃告诉王爷,君家有事传唤,我急着回去,不能留在母妃身边侍奉。” “去吧。” 华太妃根本就懒得去看君楚楚,君楚楚心里虽然气恨,但也只能转身离开。 君楚楚走了端王才到华阳宫。 到了华阳宫没见到君楚楚端王一阵奇怪:“母妃,楚楚呢?” “君太傅府上来人,说有急事,回去了,怎么?没告诉你?”华太妃脸色不悦,颇有质问之意。 端王为了袒护君楚楚,急忙说道:“告诉了,给儿臣忘了,看儿臣的记性,越来越不好了。” “哼,你这怕不是记性差,你是打算气死本宫。”华太妃靠在贵妃榻上,整了整身上的衣衫,咳嗽了两声。 端王忙着去看华太妃:“母妃,你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敢问,没让你把母妃气死,你是想宠妻灭妾是不是?齐国公是何等人家,云家的女儿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去求求不得,本宫厚着脸皮提了齐国公的亲事,你倒是好,让人家来几次三番的找本宫退婚。 本宫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你能不能让本宫舒心一些,这么下去本宫是活不过明年了,还是去见你父皇吧。”华太妃说着哭了起来,端王是个孝敬的人,忙着起身坐到贵妃榻上安抚。 华太妃哭了一会,这才说:“你就给本宫在这里呆着,一会本宫让人把齐国公的宝贝孙女带来,你们好好相处,若她还是不高兴,本宫就休了君楚楚,身为正妃,连个侧妃都容不下,这等王妃,不要也罢。” “母妃……”端王颇感无奈。 “本宫可以答应你,不为难她,但你也别为难本宫,齐国公要是婚退了,本宫以后还有没有脸见人了?” 华太妃再三委屈,端王没办法只好答应,让云萝钏进宫,他们相处几天。 但他怕君楚楚误会,事先先去知会了君楚楚,打发了人去给君楚楚送了一封亲笔信。 齐妃云去朝凤宫见了王皇太后,偏赶上大国舅王怀德带着重阳郡主进宫给王皇太后请安。 齐妃云进门便看见了两人正陪着王皇太后坐着,顿感压力。 王皇太后宣她上前去坐着,齐妃云跟王怀德和重阳郡主打了招呼,才坐到王皇太后身下。 南宫夜则是打了个招呼,直接坐到了齐妃云身边。 王皇太后不大高兴看了一眼南宫夜:“地方那么多,非要坐到这里?” “……”南宫夜不言语,反倒很平淡的看热闹。 齐妃云是服了,这人怎么跟滚刀肉似的,横竖都不服。 “你舅舅说你在朝中很威风的很,把你舅舅都给压下去了,可有此事?”王皇太后询问。 南宫夜淡然道:“此事说来话长,儿臣只是尽能力,朝堂无父子,而已。” “你倒是敢作敢当。”王皇太后没好气说道。 重阳郡主随即说道:“太后该欣慰才是,夜王已经能独当一面了,是大梁国幸事。” “都是仰仗你们呢,不然的话,他一个毛头小子,能当什么面,以后还要你们多看着他,别惹出什么麻烦才行。 皇上如今已经喜得龙子,日后他这个摄政监国怕是要辅佐两代皇上的,如果不好好的调.教怎么行?” “太后所言极是。”重阳郡主附和道。 王怀德起身站了起来:“太后,臣弟告辞,之前所说臣弟记下了。” “嗯,回吧。” 王皇太后淡淡道,重阳郡主也起身福了福身子告退。 人走了王皇太后起身站了起来,指了指南宫夜的头:“你啊,不会说句好听的,要是没有你舅舅,你以为朝堂上谁能把你当回事?你舅舅那是帮衬着你,故意刁难你的,若不然,君家和沈家能坐视不管?” 齐妃云看去,这大梁国国运昌盛不无道理,这宫里宫外都是奸诈狡猾之人,大梁国能人辈出,怎么不昌盛。 按道理说,其他国家要是有一两个难对付也就不错了,但大梁国这么多难对付的,别国来犯,武有她将军爹,沈家军和齐国公,文有君太傅和沈丞相,当今皇上加上南宫夜已经如虎添翼,再来个王皇太后和华太妃。 他们也只是窝里斗,若真的国家有难,他们便会团结。 聪明人便会做聪明事,不想傻子那般,只会某图小利。 她就说舅舅怎么可能为难亲外甥。 南宫夜起身:“母后,儿臣累了,想回了。” “哼,回吧,这几日你就不用来请安了,云云陪着本宫了。”王皇太后拉着齐妃云的手准备离开,南宫夜眼眸低垂,一抹不快。 “儿臣这几日叫人算过,王妃适合怀子,母后让儿臣回府?”南宫夜颇感奇怪。 王皇太后果然吃这一套:“当真?” “儿臣也是听府医说的,具体儿臣也不清楚,谁知道呢,儿臣也不是大夫。”南宫夜一本一眼的哄骗王皇太后。 王皇太后立刻看向齐妃云:“可有此事?” 果然是知子莫若母,王皇太后足够了解南宫夜。 齐妃云为了不留在宫里,全力配合:“回母后,儿媳也是听说,是府医给看的,前些日子从母后这里回去,王爷每天叫人给儿媳诊脉,好像得了个差事一样,每天要做那事,还说不能做过了最佳的日子。” 齐妃云低着头,红了脸。 南宫夜眉目如画,抿唇而笑。 王皇太后看了眼儿子色迷心窍的脸,当真是迷上了也确实有可能做出这事来,初尝人事谁不是如此。 “来人,宣胡御医,要他给夜王妃诊脉。”王皇太后也不是那么好骗的,她这个儿子她最了解。 海公公忙着去宣,齐妃云心里直打鼓,只能试图启动系统了,调理一下身子。 希望这两天就是排卵期,希望古代这些御医们看得出来。 南宫夜挑眉看了一眼宫门口,胡御医很快来到朝凤殿。 齐妃云坐好,胡御医给诊脉,胡御医看了一会,起身禀报:“回太后,就是这几日了。” “是么?” 王皇太后喜出望外,就跟得了孙子一样。 齐妃云松了一口气,想到体内的系统可以随她的心思启动,倒是颇感意外。 “海公公,有赏。”王皇太后高兴,赏了胡御医。 胡御医正准备离开,被南宫夜叫住:“胡御医。” 胡御医转身看向南宫夜:“夜王。” “此事不要与人说起,本王不希望节外生枝,端王妃身子寒重,夜王妃前些日子也是这么说的,这才调理好一些,本王不希望有人误会,胡御医可明白?” “下官明白。” 胡御医看了眼不动声色的王皇太后,这才告退。 人走了王皇太后拍了拍齐妃云的手,屏退了身边的人,看向南宫夜。 “夜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母后?” “母后,儿臣只是觉得小心舍得万年船,如果儿臣没有子嗣,尚可不在乎那些,但若是有些人不希望儿臣有什么子嗣,儿臣便觉得,有些事事关重要。” “嗯,有些道理。” 王皇天后点了点头,看向齐妃云:“得了,回吧。” 王皇太后摆了摆手,示意齐妃云和南宫夜出宫,两人这才离开朝凤宫。 从宫里出来齐妃云留下了两瓶洗手液给王皇太后,交代了清楚便走了。 王皇太后试了试,手丝滑的很,心情自然不错,不等齐妃云离宫,差了海公公送了一对金镶玉的手镯。 收了镯子齐妃云觉得沉,随手交给南宫夜:“王爷拿着吧。” “给你的,本王不给你拿着,戴着。”说着给齐妃云把镯子戴上了。 海公公笑道:“夜王,夜王妃,天黑了,宫里不好走,老奴送你们。” “多谢公公。” 南宫夜道了谢,三人一起出去。 齐妃云问:“公公,今天宫里有什么新鲜事么?” 南宫夜看去,这女人越来越精明了。 海公公欣慰,没白费了他的心思。 “新鲜事倒是没有,就是看到端王妃从华阳宫出来的时候,头打肿了,听说是华太妃不小心把热茶碰洒了,不过端王似乎不知道这件事。” “哦?”齐妃云看了眼南宫夜,不漏痕迹又问了几句,到了宫门口齐妃云和南宫夜便离开了。 上了马车齐妃云去看南宫夜:“为什么打她?” “这几日齐国公已经进宫几次了,要和华太妃退婚,这事让华太妃托病不起几天了。 端王和端王妃今日面见皇上也是为了此事,是皇上传召他们进宫询问这事,华太妃压着不肯退婚,托病不起。 齐国公认为是华太妃故意不肯退婚,昨日下朝齐国公去找皇上,皇上闭门不见,今日又去找皇上,皇上又闭门不见。 皇上是要问他们吧。”南宫夜解释着还不老实,上去解开齐妃云的衣衫,打算行云.雨之事。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五章 端王遇袭 齐妃云一把打开他的手:“不害臊。” “本王自己的王妃有什么可害臊的。”说完给齐妃云整理了一下,将人拉到怀里抱着。 齐妃云满脸奇怪,转身看着南宫夜:“你抱着我干什么?” “本王有些燥的慌,抱一会能缓解缓解。”南宫夜语不惊人死不休,齐妃云没好气瞪他,不要脸! 抱在一起南宫夜一直亲她的脸,齐妃云知道他想那事,便想引开他的注意力,问起华太妃的事情。 “本王没猜错,华太妃已经把端王妃打发回了君家,端王留在宫里,说不准那位侧妃要进宫了。” 南宫夜悠然道,拉开齐妃云的衣衫,还是想亲近她。 她身上的味道奶香奶香的,像个柔软的婴儿。 这种气息,令人着迷。 马车好不容易到了夜王府,刚停下齐妃云被抱了下来。 回到幽兰院闲杂人等退下,齐妃云被南宫夜抱到房间,门关上,便去了暖炕上。 房间掌灯,床幔放下,将整个暖炕围住。 南宫夜快速脱掉衣衫,掀开被子到了上面。 齐妃云翻白眼:“王爷,每天也都这个时辰休息,不见你这样燥?” “那怎么一样,本王要生娃娃,胡御医说就这几日,本王要抓紧才行。” 说完扯了一下齐妃云,便去缠.绵。 齐妃云折腾下来感觉有些不对,总感觉身体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但说不出来那里不一样。 君楚楚此时正在君家门口等着,收到端王的信君楚楚只是好笑的被信扔了,端王还不敢背叛她,她不在乎的。 倒是君家的大门,她赶到了悲凉。 君楚楚天黑的时候回来君家,本来可以进门的,但今时不同往日,在君家她已经没有了身份地位,以至于想要进去,都进不去。 明明叫人去禀告了,但是府内没有人出来也就罢了,连点知会都没有。 君楚楚在马车里冻了一个晚上,这一个晚上她想了很多事情,君家不管她了,她自己不能不管自己。 既然嫁给了端王,那就只能辅佐端王上位,一旦端王做了皇上,那她就可以母仪天下,到时候,君家又如何? 想到这些,君楚楚已经有了注意,她要借用齐妃云之手,打掉皇上的两个孩子才行,那样不但让夜王府万劫不复,铲除了齐将军,也让她有了出头之日。 皇上丧子之痛,定然不会放过夜王府一干人等。 自己的孩子没了,他还是没有子嗣继承王位,那就只能把王位让出来给端王。 天亮之时,君家大门打开,守门的从里面出来,看到君楚楚的马车上前请安:“给王妃请安。” “免礼。”君楚楚从马车上下来,抬头看了一眼太傅府三个字,跟着下人回了君家。 管家出来告知:“太傅要王妃去后院佛堂跪着抄写经文,要三天才能出来。” 君楚楚的脸都白了,佛堂里面只有老太太了,她去了要抄三天的经文,她的手要不要了? 如今天气也不暖和多少,跪着抄写,她以后腿脚落下病的。 “我想见见祖父,他在什么地方?”君楚楚想去求情。 “太傅说,他不想见王妃。” 君楚楚差点跌倒,转身的时候腿都软了。 早知今日,她就该嫁给南宫夜,若不是她心甘情愿拱手相送,她齐妃云有什么本事,能够得到南宫夜。 老天爷,你可真是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啊! 君楚楚满心悲凉的去了后院佛堂,她进门原以为会看到祖母在佛堂里面,但到里面却什么人都没见到。 地上有蒲团,但是屋子里面还是寒冷无比。 君家的人谁都知道,君家后院的佛堂不是吃斋念佛的地方,而是她们君家女眷犯了错受罪的地方,所以条件比地牢好不了多少。 眼前是三尊佛陀,抬头看去威严无比,但却充满了邪恶。 君楚楚无奈的跪下,撑着最后一点尊严,等着经文送来。 经文放下,下人退出去,房门从外面锁上,君楚楚拿起笔,开始抄经。 华阳宫内 云萝钏一脸无奈的朝着身边端然而坐的端王看了一眼,百般不情愿的走了几步过去,心里埋怨着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了,这辈子遇到这么个窝囊废,呆板没本事也就算了,还是个不分青红皂白的人。 “见过端王。”端王内心焦躁,一身蓝衣坐在床榻上握着手攥着按着膝盖。 他并不喜欢云萝钏,但她也没有其他的办法,身为亲王便避免不了要有很多的妻妾。 像是皇上那样一生只为一人的做法,他也想,可惜他是亲王,不能像是皇上那样的做法。 即便是皇上也要顶着太后大臣们的压力,何况是他了。 想要楚楚安逸的做端王妃,娶侧妃是唯一的法子了。 今日在华阳宫正式面见云萝钏也算是对之前那件事的补救了。 “免礼。”端王动了动嘴皮子,起身站了起来,这事不是那么好应对的,不如早作打算的好。 华太妃正打算说什么,端王已经起身。 华太妃不解:“怎么又起来了,你又哪里不舒服?” “儿臣没有不舒服,只是想要去走走,郡主,走吧。”说完端王已经先走了。 云萝钏便不想跟着过去,华太妃便说:“去吧,他要是欺负你,你就来找母妃,母妃给你出气。” 云萝钏一脸茫然,她还没进门呢,怎么就成了母妃了? “臣女去看看。”云萝钏福了福身子跟着去找端王。 华阳宫的偏殿端王在那边等着云萝钏,云萝钏走到那边就看到端王站在那里看一丛花。 云萝钏没有很靠近,站在偏殿里不动声响。 她从心里瞧不上端王,她不想嫁给这样的人,要不是华太妃称病,她也不会进宫看望。 站了一会端王转身看向云萝钏,云萝钏看上去还是个孩子,虽然很已经出落模样,但比起楚楚还差的很远。 端王打量了一会,说道:“本王并不喜欢你,你可知道?” 云萝钏百无聊赖的看着端王:“如端王所说,我也不喜欢端王,可那又怎样,生在天家婚姻之事岂是你我能做主的,王爷如何?还不是和我一样,对自己的婚姻无权做主。 王爷若是真男儿,便该义薄云天,去找皇上说不娶我便是,把我找来把你都解决不了的事情推给我,王爷就一点不觉得难为情么?” 云萝钏去里面看花,蹲下用手指掐掉了腐烂的花枝,给花用土好好的培土。 端王看着云萝钏白皙的小手出神,想着楚楚觉不会这么做,因为她的身份不允许,她觉得那很脏。 云萝钏弄了一会,起来去洗手,偏殿的人少,她对偏殿不熟悉,找了一会没找到洗手的地方有些失望。 “这里洗手的地方在哪里?”云萝钏问端王,端王带着云萝钏去洗手。 从洗手的地方出来云萝钏准备离开,说着她还不想嫁人的事情。 端王低头看着个子不高,分明还是个孩子。 “既然你不愿意,为何还要答应?”南宫琰不觉一问。 云萝钏也不迟疑:“听人说夜王脾气暴躁易怒,我自然不想嫁给那样的人,听爷爷说端王品行端正,相貌英俊,文可治国,武可安邦,谁知道端王是个绣花枕头,绣的还那么糊涂。” 云萝钏想起南宫琰那样不分青红皂白袒护君楚楚的事情,真是很不想和端王扯上什么关系。 端王的脸都绿了,好像这丫头很嫌弃他。 “本王不是什么绣花枕头,你只要记住,只要不惹是生非,本王会善待你,既然你要嫁进端王府,以后就要好好的做你的侧妃,不然本王绝不姑息。” 南宫琰不愿意继续逗留,迈步离开偏殿去了华阳宫。 云萝钏自然不会在意南宫琰的去留,她在后面本打算不紧不慢的溜达,但看到几个黑衣人从围墙下快速进来,看那些人一路朝着华阳宫正殿走去,如入无人之境,云萝钏立刻追了过去。 不等到华阳宫的正殿,那些人已经和端王相遇了,端王也很震惊,那些人明显是找端王的,一上来围住了南宫琰。 南宫琰负手而立,脸上露出冷冽肃杀之气:“你们是什么人,竟然光天白日擅闯华阳宫?” 黑衣人相互看看,其中一个摆了摆手,十几个人瞬间围住南宫琰,还从身后拿出长刀。 云萝钏跑到这边看到不对,立刻喊了一声:“混账东西,皇宫内院也是你等擅闯之地,识相的束手就擒,留你们一条性命。” 南宫琰抬头看了一眼,小丫头雄赳赳气昂昂,目光染了肃杀之气。 倒是有些意外。 云家代代出英豪,曾祖祖辈辈为大梁国立下汗马功劳,也因此,云家世代为护国公。 南宫琰说道:“回去华阳宫,不要在此碍事。” 黑衣人一听到南宫琰说,迅速围住了云萝钏,云萝钏倒是不怕,反倒南宫琰有些担心。 “你们要找的是我,放了无辜的人。”南宫琰不希望云萝钏出事。 如果云萝钏出事,当真他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六章 君太傅的保证 但黑衣人不听南宫夜的,快速攻击,手里的刀虎虎生风,迎面砍下去。 南宫琰闪开,徒手和对方六七个打了起来。 云萝钏也跟另外几个打在一起。 云萝钏从小习武,生在武将之家,最擅长的就是武艺,她赤手空拳也能对付几个。 抢了一把刀,云萝钏刺伤了一个人,转身打进了对付端王的那些人。 两人背对背靠在一起,南宫琰不悦:“为什么不先走?” “本来以为是来试探我们的,但他们处处下狠手,看来是要我们的命,我走了他们人多势众,你怎么办?”云萝钏不高兴,她是好心留下,他却生气了,真没意思。 两人和对方打在一起,竟然十分有默契,有两个人一起用刀劈下来,云萝钏转身旋风脚踢了过去,南宫夜双手握住她的手臂,她踢了人,落下来被南宫夜抱住迅速后退落到地上。 两人被逼到墙壁下面,南宫琰腿微弯曲,说道:“上来。” “不去,要死一起死要生一起生,我不会扔下你不管。”云萝钏才不做逃兵。 南宫琰看去,目光一抹复杂,如果是楚楚,她会这样么? 南宫琰分神的时候,一个人一刀劈下来,云萝钏一看来不及闪躲,转身快速趴在南宫琰的身上,南宫琰一怔,目光冷冽厉呵:“给本王滚开。” 劈下来的人刀在搬空停顿了一下,迅速后退。 随后十几个人,连同受伤的人单膝跪地,刀尖扎在地上,低头认错:“请王爷恕罪。” 南宫琰单手抱住云萝钏,全身杀气腾腾,起身站好南宫琰带着云萝钏朝着华阳宫正殿走去。 大门打开华阳宫里的人匍匐跪地。 云萝钏一脸惊讶:“是你的人?” 南宫琰冷着脸,这丫头受伤了,小腿划破了,所以走路一瘸一拐的,着实很傻。 “这里是华阳宫,出了事一个人影没有,还不可疑?”南宫琰一阵懊恼,他早该想到的。 云萝钏也想到了什么,小脸有些难看:“既然是试探,为什么要动刀动枪,刀剑无眼,万一伤了谁,都不好。” “不真,谁会当真?”南宫琰之所以没想到就是因为他们下手太狠,是他大意了。 开始以为是云萝钏的人才没当回事,看那些人是要真下手,他才恍然大悟,人是华阳宫的。 进了华阳殿南宫琰看向正坐在贵妃榻上喝茶的华太妃。 “母妃。” “嗯,本宫听说你身体没事了,找了几个人试探了试探,看来还真是好了,那本宫就放心了,没什么事就先歇着吧,本宫也累了。”华太妃说完起身去寝宫内室休息。 南宫琰放开云萝钏低头看她的腿,她站得住,但腿流血了。 “去一边先坐下。”南宫琰扶着云萝钏去坐下,叫来御医为云萝钏诊治,便想要通知齐国公府,云萝钏在宫里受伤的事情。 毕竟是个女孩,受了伤对她影响颇大,特别是留下疤痕。 但云萝钏一语拒绝了:“不要通知国公府。” 南宫琰不解,坐下看着云萝钏。 云萝钏说道:“我受伤不要紧,若是被爷爷知道了这件事,他会不高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这样吧。” 南宫琰倒是想起君楚楚来了,要是换了楚楚,怕不是这么好过去的事了。 云萝钏的年纪小,但却是个懂事的丫头。 “那你好好休息,一会儿本王来看你。”南宫琰起身离开,云萝钏叫住他。 “等下。” 南宫夜转身看着云萝钏,显得不耐烦,对她好点就开始得寸进尺了。 忽略了南宫琰的面部表情,云萝钏说:“你不用再来了,我这几天就在里面休息,你既然不想见到我,而我也不想见到你,到不如不见。” 南宫琰气的脸色一沉:“你以为本王想来?” 南宫夜说完转身就走,云萝钏松了一口气,走了更好,看见他就心烦。 一个大男人,整天沉迷女色,一点担当都没有。 三日之期一到,君太傅后院的佛堂便有人及早的出现打开了佛堂锁着的门。 君楚楚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她还跪着抄经,半点都没有怠慢。 管家带着人进门把君楚楚扶了出去,君楚楚的母亲带人来看望了一眼,客套的说了几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君楚楚躺在床上一阵恶寒,冷暖自知。 母亲只是简单的客套了两句,眼底没有半分的心疼,如今她身份不同往日,早就不是她嫁进端王府的那时候,已经不在握着她的手嘘寒问暖。 她现在这样子,他们都怕连累,能来看看,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过了晌午,君楚楚感觉好了一些,便起身从床上下来,换上了衣裳,去给君太傅请安了。 贴身的侍女陪着,两人走在君家的大院子里面,连个人影都没有。 “王妃,平日君府不是这样冷清的。”春红忍不住委屈,往日的君府,多少人来巴结她们的,如今却成了这个样子。 “不要乱说话,君府原本就是这样的。”是她没看明白罢了。 君楚楚到了君太傅的书房,知道君太傅下朝回来了,请人通禀了一声,就在外面等着。 出来了人,说道:“太傅有命,要大小姐跪着等,他还有事。” 君楚楚忍着凉意跪倒了地上,天冷,她的身子才刚刚好,这会又要跪下,原本就肿.胀的膝盖,如今又要遭罪了。 春红担忧:“王妃……要不要去请王爷?” “他要是想来,早就来了,也不会等到现在。”君楚楚已经不抱希望了。 三天了,南宫琰当真和云萝钏相处的很好,好到把她都给忘了。 纵然是华太妃看的紧,他是端王,想要出来岂有出不来的道理。 君楚楚跪了一个多时辰,君太傅从书房里面出来,一起的还有南宫夜。 “摄政监国既然还有事情回去,那老夫就不挽留了,至于都方峻的事情,老夫很同意摄政监国的意思,黎民百姓很重要,暂且拨了银子下去,把都方峻的事情处理好。” “既然君太傅没有意见,那本王明日早朝的时候就和皇上上奏这件事情。”南宫夜的声音传来,君楚楚猛然抬头,看到南宫夜君楚楚惊愕到没反应。 没有人告诉她,南宫夜在府上。 君楚楚意识到什么,看向君太傅,君太傅只是看了她一眼,便不在理会。 南宫夜也没有多看她一眼,和君太傅说话的时候已经绕过去径直去了君家的大门。 君楚楚转身看着已经离开的南宫夜,没跪住坐到了地上。 “王妃,王妃。”春红忙着去扶着君楚楚,被君楚楚用力推开了。 “不用管我,不用管我。” 春红不敢靠近,王妃的话她不敢不听。 君楚楚坐在地上坐了半天,君太傅才从门口折返回来,看到君楚楚去了书房。 “进来吧。” 君太傅吩咐了,君楚楚才勉强从地上起来,但她跪的太久,腿脚麻木,膝盖骨酸疼,刚站起来差点跌倒,春红上前扶着她,君楚楚才勉强站稳。 进了书房君楚楚走去给君太傅跪下,磕了头不敢抬头:“孙女给祖父请安。” 君太傅坐在太师椅上,淡然道:“让你抄了三天的经书,你可是有什么想说的?” 君楚楚委屈的险些哭出来,但她忍住了。 眼泪硬生生被她逼了回去,因为她知道,在这里哭毫无意义。 这里是个没人性的地方,谁会看她的眼泪。 “孙女知道错了,不该在夜王府强出头,这事是孙女不懂事,与端王一起出门,当以端王为重。”君楚楚说道。 君太傅冷然:“看来你早就知道不该做那样的事情,但这是其一,其二你不该针对云萝钏,云萝钏是云家齐国公的掌上明珠,她能给端王做侧妃,是老夫求来的,老夫是和华太妃商量过的,你不思进取,竟然想要从中被破坏。” “祖父明察,孙女怎敢那么做,孙女不知此事。”君楚楚哭着说。 君太傅冷着脸:“如果你没有,那天在夜王府就不会针对云萝钏,就是因为那天,齐国公才来找我,质问老夫是安的什么心,老夫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老夫去商议端王侧妃的事情,是跟齐国公打了包票的,端王的人品老夫认可。 你却在夜王府那样闹,你可知道齐国公是怎么说的,他说端王惧内,他们齐国公府,断然看不上他。” 君楚楚愣住,但很快反应过来,擦了擦眼泪说:“祖父,此事孙女会去国公府负荆请罪,一定把这件事办好,请祖父再给孙女一次机会。” 君太傅的气息渐渐平静下来,看着地上跪着的君楚楚,良久才说:“国公府你就不要去了,你去了的话也会出事。 你回去后便去请华太妃的懿旨,要为端王娶侧妃进门,这件事你要亲自张罗,一定要让国公府满意。” “祖父,此事即便祖父不交代下来,孙女也要这么做,孙女已经想好了,今天也是想禀告这件事情。”君楚楚顺着君太傅说。 君太傅表示赞同:“华太妃要你回君家,你可知道原因?” “孙女知道,孙女也想禀告这件事,祖父……”君楚楚把事情经过告诉君太傅,不敢有半点欺瞒。 君太傅看了一会君楚楚:“君家的女儿很多,华太妃是打算换人了啊。” “祖父……救我!”君楚楚哭了起来。 君太傅说道:“你毕竟是君家的嫡女,但凡不出错,华太妃都不会真的那么做,你先回去吧。” “是……”得了君太傅的保证,君楚楚松了一口气,这才起身退了出去,春红扶着她一路离开君府上了马车。 春红担忧道:“王妃,你现在这样子,回了王府,可要怎么说?” “太妃要娶侧妃,对祖父施加压力,我因为办事不利,被罚佛堂彻夜不眠抄经。此事不易外传,莫要声张。如有半个字错了,本王妃割了你的舌头,砍断你的双手双脚。”君楚楚淡淡道,看上去她虚弱无害,说出的话却惊悚骇人。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七章 挖心王妃 春红想到之前的那个姐姐,原本在王妃身边好好的,突然就消失不见了,一阵惊恐,忙着磕头:“奴婢记住了,王妃放心,奴婢一个字都不会说错。” 君楚楚这才闭上眼睛休息。 回到端王府端王还没有回来,君楚楚下了马车冷笑了一下。 南宫琰你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了么? 今日南宫琰奉华太妃的懿旨送云萝钏回齐国公府,此时南宫琰正在齐国公府。 齐国公并不稀罕端王这个门婿,也没见他。 但南宫琰毕竟是亲王,齐国公可以不见,齐国公府上的人还是要给些面子,还是接待了一番,只不过齐国公府上下态度和齐国公一个样,对南宫琰这个端王面上功夫做了也就算是接待了。 老夫人交代了云萝钏带着端王在齐国公府里转转,便打道回去了。 其他的女眷们对端王颇感失望,据听说是个惧内的,还是个不分青红皂白的,便也不待见,打了个照面,都走了。 南宫琰也是看出来了,齐国公上下都不待见他。 “本王当真那么失败?”走到无人的荷花池前,南宫琰看着一池春水,显得茫然。 他从小也是天之骄子,虽然不及夜王那样聪明,但他也不是那么愚笨的人。 曾几何时,他在京城之中是何等聪明,怎么会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云萝钏看南宫琰一脸失落,也不好打击他,“我们家里的人是武夫出身,平日里不像是人家那样说话好声好气的,所以你也不用在意,你就当在闹市之中转了一圈,那些人和你也没有什么关系,所以不必在意。” 南宫琰转身看着眼前这个有点胖的小丫头,好笑:“你觉得本王很没用?” “还可以。”云萝钏已经很仁慈了,她差点头说是了。 南宫琰摇了摇头:“本王确实很没用,看上去本王的伸手也不过如此,难怪那天连齐将军都打不过。” “齐将军那么厉害,当然打不过,我也打不过齐将军,但你确实功夫不好,你和我像是能打个平手,你要是和我几个哥哥姐姐打,只有挨揍的份了。”云萝钏直言不讳。 南宫琰挑眉:“除了皇上,谁敢打本王?” “那可未必,靠着皇上的保护说这种话,那不算什么本事。 我爷爷跟我说,皇上看似高高在上,其实却是最危险的。 皇上他站在那里,无数人都看得见,下手也更容易,所以我们要努力练好武功,好保护皇上报效国家。” 南宫夜看着充满稚气的小丫头,忽然明白一件事情。 为什么齐国公可以在大梁国有很高的威望。 他对皇上,对大梁国的衷心,日月可鉴。 从齐国公府出来南宫琰上了马车,看了眼马车外站着的小丫头,一阵好笑:“本王现在看你也没那么讨厌了。” 云萝钏心情本来很好,一听南宫琰说的话就有气。 “你不讨厌!”转身云萝钏回去了。 南宫琰回到马车里,到底是个孩子,她还什么都不懂。 休息几天齐妃云准备回将军府一趟,最近没有将军爹的消息,齐妃云总觉得不自在。 南宫夜每日上朝,几天来早出晚归,他忙着都方峻的事情已经很累,夜晚回到府里还要折腾人,就算南宫夜他自己吃得消,齐妃云也会心疼。 从王府出来齐妃云就听街上的人说,端王妃亲自去齐国公府上提亲,亲事已经得了华太妃和皇上的恩准,不日端王府便要迎娶端王侧妃了。 齐妃云走在街上,一边走一边听着街上那些人赞美君楚楚的赞美之词,不屑一顾的冷嗤一声。 阿宇挑眉,朝着齐妃云那边看去,就连红桃绿柳都朝着齐妃云小心翼翼的看。 王妃这是嫉妒端王府有个贤良淑德的侧妃进门,还是嫉妒端王妃的名声好过她太多。 毕竟,如今京城都在传,夜王府不娶侧妃,就是因为夜王妃太能闹,加上皇上和齐将军的庇护,她便不许夜王纳妃。 “王妃你怎么了?”绿柳仗着胆子问,看齐妃云半天也不说话,只是用轻蔑的眼神去看街上那些赞美的人。 齐妃云悠然道:“端王妃虽然人不怎么样,但有时候本王妃还真是可怜她,明明她就是做人家妻子的人,却要给丈夫张罗什么侧妃,女人大度成这个样子,不是不爱那个丈夫,就是根本是个可怜虫。” 绿柳等人无语,难道给丈夫娶侧妃不是正妃分内的事情。 “王妃,有了侧妃就有人分担府里的事情了,两个人照顾王爷,这样王妃也轻快一些。”绿柳循序渐进道。 齐妃云呵呵了:“说什么此情永不渝,说什么我爱你,难道都敌不过世俗?端王那样喜爱端王妃,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到头来却娶了别的女人,本王妃可真想挖开端王的心看看,里面是红的还是黑的。” “王妃使不得。”绿柳忙着说道。 阿宇说:“王妃只是说说而已。” “哦。”绿柳还当真了,看了看红桃,着实有些无奈。 齐妃云走了一会,抬头看到一个人。 端王? 齐妃云停下看着端王,想到两人此时还不足十步,刚刚说过的话看来是都被听见了。 端王此时一袭蓝色缎面衣服,天气转暖,轻装上阵,看着清爽许多,他本身年轻英俊,站在对面颇显不凡。 周围经过的女子都多看一眼,想必是没多少人见过大梁国的两位王爷,所以这些女子都不认得端王。 齐妃云福了福身子:“弟媳见过兄长。” 端王本来要动怒,但被齐妃云叫了一声兄长,没来由的脾气也没了。 他没动看着齐妃云:“本王要是说你几句,你得到皇上面前去告状,老三也会不高兴。” 齐妃云淡然一笑:“兄长说的是。” 周围人多,齐妃云素衣打扮出行,自然是不想给人知道她的身份,不然她不会叫兄长。 端王看了一会齐妃云,忽然发现齐妃云与曾经认识的齐妃云有所不同,仔细打量了一会齐妃云。 “本王有时候是不喜欢你,但也是你咎由自取。” 端王今天心情不好,转身朝着将军府的方向走去,齐妃云十分惆怅,原本想打个招呼就行了,毕竟背后说人家的坏话了,不曾想他捷足先登了。 那明明就是她要回家的路。 齐妃云从后面一边慢悠悠的走,一边回将军府,距离拉开红桃嘀咕:“王妃你好厉害,端王明明就是听见你在背后说他了,都没有找你麻烦。” “傻丫头,街上这么多的人,找本王妃的麻烦就等于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本王妃是千年的猴子,他跟本王妃斗,就是自讨没趣。” 红桃一脸奇怪:“王妃,千年的猴子是什么意思?” “就是猴子精。”猴精猴精的。 红桃嘻嘻一笑,跟着继续走。 南宫琰原本不想跟齐妃云一般见识,但听齐妃云的话是越听越气,他是习武之人,离得只有几十米,如果想要分辨,自然分辨的出来。 齐妃云那样说,南宫琰索性走了回去。 齐妃云挑眉,这是要回去了吧。 但走到近前齐妃云感觉不对,怎么都感觉南宫琰是来找她的。 “兄长有事?”齐妃云询问。 南宫琰说道:“你是千年的猴子,那我就是灵山老祖,一掌将你镇压在五指山下。” “……”齐妃云错愕,难道这里也有西游记? 南宫琰转身走在齐妃云的身边,十分不悦,总之就是心情不好,就算是齐妃云,她也感觉到了。 “你们几个,去前面走,不许离得太近,本王有话和她说。”南宫琰那么说,都没人理他。 齐妃云只好摆了摆手,“去吧。” 阿宇这才后退了十几米,红桃绿柳也跟了过去。 街上人多,出不了什么事情,三人才离开的。 “阿宇哥,你说什么事?” 绿柳问,阿宇摇头不知,但他双眼盯着齐妃云。 红桃说:“可能就是找个人说说话,别人谁会像是王妃那样,直来直去的说话,他想听听王妃骂他。” 阿宇看向红,这丫头倒是明白。 “阿宇,你为什么看红桃不看我?”绿柳不高兴了。 “我没有。”阿宇解释。 红桃不理他们,看着齐妃云和端王,万一出事她好过去。 齐妃云此时正不疾不徐的走,端王问:“你要挖了本王的心?” “只是一时口误,端王不必当真,有时候我也说要挖出夜王的心,他现在不是好好的。” “哼,你一个女子,在家不好好听夫君的话,要挖心?” “男人三妻四妾都可以,女子挖心怎么了?我嫁给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就是我的,凭什么给别人呢?夜王说他是夜王,要娶侧妃,就算现在不娶,早晚也要娶。 我一听就来气,就要挖心看。 他一害怕就不娶侧妃了。” “是么?”端王不在说话,想起楚楚,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到底喜不喜欢他这个丈夫他都怀疑。 如今府里上下都在夸她,她张罗的很好,但就是太好,他才心情不好。 要是有三分齐妃云这样胡搅蛮缠来,他倒觉得是幸事。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八章 将军府一叙 不知不觉齐妃云已经回到将军府,而端王还在身边,齐妃云才觉得郁闷。 是请南宫琰进去还是不进去? “端王。”齐妃云停下。 南宫琰抬头看了一眼,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将军府了。 “多谢端王送我回来,如果端王没事,可以进去坐坐,相信我爹也会很开心。”齐妃云故意搬出齐将军,就是想要南宫琰离开。 但南宫琰站了一会,迈步进了将军府。 齐妃云倍感惆怅,这人果然是脑子不好,客套都听不出来。 将军府一早有人出来,看到南宫琰有些错愕,这个人怎么就进来的,这人是谁? 要不是管家出来,差点闹出祸事。 管家认识南宫琰,一看到南宫琰立刻上前行礼。 不管齐将军和端王有什么过节,那都是齐将军和端王的事情,他们做下人该做的是本分。 “端王大驾光临,将军府蓬荜生辉,端王请,我这就去禀告王爷。” 管家正准备去禀告齐将军,抬头看到进门的齐妃云,不免意外。 齐妃云说道:“回来的路上遇到端王,他怕我有事送我回来的,去请爹到前厅说话,就说端王来了。” “是。”管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小姐说的就没错。 齐妃云走到端王眼前,请端王去前厅。 南宫琰也是第一次来将军府,之前路过也只是看看,将军府大,而且足够气派。 原先齐将军救过几次煜帝,那时候两人还是患难之交,齐将军拼死保护煜帝,才让煜帝幸免于难。 齐将军南征北战,为了保护大梁国,拥护煜帝,屡次负伤,有一次甚至差点死在两军阵前。 煜帝对齐将军的好,整个大梁国都知道。 将军府门口的两尊大狮子,原本是皇宫宫门两边的大狮子,就因为齐将军说看着很喜欢,第二天就给他送来了。 此事也是人尽皆知。 将军府虽然不如端王府华丽,却是南宫琰见过最气魄的。 进入将军府南宫琰赞许有加。 齐妃云跟着南宫琰的身边,满心惆怅。 端王和她之间虽然不是仇敌,也算有些恩怨,但眼下看端王这悠闲自得的样子,断然不记得了。 到了前厅齐妃云请南宫琰坐下,下人奉茶,齐妃云坐在那里慢悠悠的喝茶,南宫琰此时才发现,齐妃云虽然不像是君楚楚那样规规矩矩,但是喝起茶,坐着的时候也是有规有矩。 吹了吹茶,喝了一口,低着头齐妃云开始想事情了。 乌黑的眼眸放着光,盯着手里的茶碗出神,就跟睡着了一样。 齐将军来的时候前厅安静的有些诡异,特别是齐将军,看见南宫琰看齐妃云的眼神,心里没来由的一阵不悦。 看他家云云准没好事。 齐将军看了眼老管家,示意去找南宫夜。 管家点点头,转身急忙走了。 管家打发了人去夜王府,转身交代,如果夜王来了,就让他去前厅。 齐将军咳嗽了一声,齐妃云手一抖,手里的茶碗差点掉下去,但茶碗没掉下去,却烫了齐妃云。 齐妃云忙着把茶碗放到桌上,把手放到了嘴里,嘬了两下。 南宫琰正看齐妃云,齐将军已经走了过去。 “云云,怎样?” 齐将军着急的像个孩子,心慌的不行。 原本齐妃云烫的不行,此时忽然面色平静说道:“没事了,我一会擦点药膏,爹不必大惊小怪,不疼的。” 南宫琰想到那次君楚楚的手也烫了一下,但楚楚疼了几天,一直哭,后来他还杖责了不懂事的下人,这事才算过去。 同样都是亲王的王妃,楚楚和齐妃云确实有很大的不一样,过去他怎么没有发现? 齐将军还是不放心,平时叱咤风云,天不怕地不怕的齐将军,此时老泪纵横,忽然哭了起来。 “都是爹不好。” 齐将军委屈,擦了擦眼泪。 齐妃云索性给齐将军擦了擦眼泪:“爹,我也没怎样就是烫了一下,好歹我是大将军的女儿,给你一哭,成了个没用的丫头了,爹,你这么哭就不怕人笑话?” “谁爱笑话谁笑话。”齐将军擦了擦脸想起什么,转身喊:“还不叫府医来,你们没看见小姐受伤了?” 下人忙着去找人府医,府医来的时候齐妃云的手已经肿.胀的很高,府医一看,吓得几个人开始研究方案。 齐妃云不耐烦的看着几个府医,芝麻绿豆大点的事情,被他们一说,大的有点离谱了,就跟她去了战场,伤重不治了一样。 齐妃云看了府医们一会,随手拿来府医的药箱,从里面翻找了一下,所有人都在考虑怎么给齐妃云治伤的时候,齐妃云找到一盒烫伤膏,打开闻了闻,确定里面的成分,用手指抹了抹,开始给她的烫伤擦药膏。 南宫琰把一切看在眼里,这就是齐妃云? 齐妃云拿来药布,一层层的缠好,门口绿柳看着着急,一群庸医。 “王妃,我来。” 看着齐妃云准备把布条撕开,绿柳看不下去,急忙跑了进去,给齐妃云包扎烫伤。 齐妃云则是淡然无波的看着几个府医继续商量给她处理烫伤的对策。 关心则乱,这些府医也是因为关心她才会这样,齐妃云倒是没有特别在意。 “爹,我已经没事了,你让府医们下去吧,继续吵闹下去,怕是要打起来了。”齐妃云叫了齐将军,齐将军看看女儿没事,也觉得这些府医没用的很,连烫伤都处理不好,反倒就会在这里吵吵闹闹。 “别再这里丢人了。”齐将军打发了府医,这才坐下,下人奉茶,齐将军喝了一口茶,才想起南宫煜。 “端王那么忙,最近人逢喜事不在家里等着娶侧妃,怎么想起来我这将军府了?”齐将军看着和善,但他到底是眼里不容沙,先前齐妃云在宫里吃亏就是南宫琰做的,此时要他不计较,断然不可能。 南宫琰倒是不在意,说道:“本王闲来无事在街上转转,遇到夜王妃,送了她一趟,齐将军不必道谢。” “……”齐将军瞪圆眼睛,你奶奶的,什么时候要谢你了? 看齐将军不说话,齐妃云还以为他词穷了,正打算说什么,便听见齐将军说道:“端王怕是失望了,本将军并非要道什么谢。 夜王府与将军府一条街,走路也用不了个把时辰。 云云回娘家如同家常便饭一样,身边跟着两个丫头一个护卫,别说在京城里面从夜王府到将军府,就是到外面去绕个圈,也不会有任何事情。 端王那点能耐,保护我家云云,本将军并不相信。 何况端王先前在皇上眼下都想要云云的性命,端王倒是好心,本将军可不敢相信。” 齐将军挑眉看了眼南宫琰,南宫琰倒是没说什么。 齐将军看南宫琰不说话,故意有说:“今天是吹了什么风,让端王转性了?” 齐妃云诧异,将军爹也不是那么的好欺负,这不是说的很好。 南宫琰脸色微微一沉:“齐将军不欢迎,本王走便是。” 南宫琰起身正打算离开,不等走,看到南宫夜从门口走了进来。 “二哥。” 看到南宫琰南宫夜打了个招呼,跟着就去看齐妃云了。 “手怎么了?”南宫夜几步走到齐妃云的面前,低头去看她的手。 “没什么事,王爷不用大惊小怪。”齐妃云起身站了起来,福了福身子,南宫夜立刻握住齐妃云的手臂,舍不得她见礼。 “也没有外人,不必那么拘谨,二哥也不是外人。” 南宫夜仔细看齐妃云包扎的手:“怎么弄的?” “不小心烫了,我爹已经很着急了,王爷再说,他又要难受。”齐妃云看了一眼面色不好的齐将军。 南宫夜想起什么,朝着齐将军看去:“岳父。” “嗯。” 齐将军起身:“你和他说吧,本将军怎么看他都不顺眼。” 说完齐将军便走了。 南宫夜看了一眼离开的齐将军,转身看南宫琰:“二哥今天怎么有时间来将军府?” “你不会也觉得,我是来找麻烦的?”南宫琰高兴不起来,背着手打算离开。 南宫夜说道:“二哥误会了,既然已经来了,明日二哥要娶侧妃的话,以后势必很忙,像是今天这样,出来走走的话也不那么自由,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也有段时间没有把酒言欢了,不如留下一起吃个饭。” 端王犹豫了一下,有心留下,但他还是说:“不用了,齐将军并不喜欢我,我还是走的好。” “留下吧,岳父很好说话,你我到云云的屋子去就是了。 绿柳,准备饭菜送到那边。”南宫夜随即吩咐,看了眼齐妃云请南宫琰朝着门口走去,南宫琰才跟着去。 齐妃云出了门跟着,绿柳吩咐厨房准备酒菜,南宫琰和南宫夜在前面走,齐妃云在后面跟着。 “将军府占地很大,不过这将军府里面的景色虽然不及咱们的亲王府,但是确实京城里面最恢弘气派的,比你我的王府都要有气势。”南宫夜如数家珍,一路侃侃而谈。 南宫琰好笑:“记得你并不喜欢她的?” “人是会变的,二哥不是也不喜欢,如今还不是不讨厌了?”南宫夜颇感好笑。 南宫琰脸色冷淡:“讨厌还是讨厌,永远变不成喜欢,她这等的……”话到了嘴边,南宫琰吞了回去。 不说也罢,犯不着自讨没趣。 到了齐妃云的院子南宫琰看了一圈,酒菜准备好三人去坐下,齐妃云说她不饿,起来回去休息,南宫琰和南宫夜则是喝酒。 齐妃云觉得无聊,坐了没有几分钟就睡了。 南宫夜看齐妃云睡着,才看南宫琰:“二哥不愿意娶侧妃?” 南宫琰喝了一杯酒没回。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九章 遗腹子 之后南宫琰开始喝酒,喝着喝着喝醉了,南宫夜扶着南宫琰去休息,安置在将军府里。 送走了人南宫夜才回去休息,脱了衣服上.床,把齐妃云的手拉过去看,齐妃云睁开眼睛起来看他:“王爷,大白天的就要睡觉?” “本王有些累了,不睡觉干什么?”抱着人便要胡来,齐妃云拉拉扯扯的没挡住,看了眼门口确实没人,这才由着他来。 从床上起来已经过了晌午了,齐妃云有些哀愁的看了一眼门口,老管家鬼鬼祟祟的来过又走了。 从床上起来,齐妃云换上衣服。 “回一次娘家你也要跟着来做这事,好歹是个王爷,也不怕人笑话?”整理了齐妃云没好气朝着床上起来的人说。 南宫夜自知理亏,回娘家确实不好这么做,虚心听教似的看着齐妃云。 齐妃云本来想要再说几句南宫夜的,他这样子她也说不出来了。 盯着南宫夜看了一会,齐妃云才从屋子里面出来。 远远的就看见绿柳朝着另外一间屋子里面看,齐妃云奇怪走去问,还把绿柳吓了一跳。 “你看什么呢?” 绿柳忙着福了福身子,走到齐妃云的身边在她耳边小声说,端王没喝醉,在屋子里面发呆呢。 齐妃云哦了个表情,回头看着走来的南宫夜。 “我去陪爹说话了,你们聊吧。” 端王的事齐妃云也不想多说,其实大家都很明白,端王之所以现在这样,无非是因为君楚楚那样的做法。 端王就像是君楚楚抱养的一只宠物,他是觉得主人对他没有那么多的好,他才这样了。 说白了,失落,伤心了。 一个人,恨不能把毕生所有的喜欢都给一个人,但这个人偏偏不领情,非但不领情,还冷漠的糟蹋,换成了是谁,谁都接受不了。 何况是端王那种从小被人捧在手心长大,要什么有什么,从来都是他负别人,别人不能负他的人。 齐妃云和齐将军其实就住在隔壁,只是齐将军不在这院子,齐妃云找他要去练功房那边。 到了练功房齐妃云看到管家站在那里,朝着管家笑了笑,管家立刻笑眯眯的朝着她笑了笑。 走到门前敲了敲门:“爹,你在么?” “进来吧。”齐将军的语气有些惆怅,齐妃云觉得不太对劲。 回头看了一眼面色变换的管家,像是遇到了难事了。 齐妃云奇怪:“怎么了?” 管家开口欲言又止,门里传来齐将军的声音:“云云,进来吧。” 齐妃云这才迈步走了进去,打算听听是怎么回事,管家不说自然是有说的人。 齐将军擦了擦汗,走到一边去坐下。 齐妃云关好门走了过去,虽然刚刚一番云.雨有些虚,但她还是想要活动活动,于是拿了一把剑下来,在屋子里面走了一圈。 平时齐将军必然会指点一二,或是给齐妃云站脚助威,但此时齐将军却只是看着女儿欣慰的笑笑,算是给她鼓励。 齐妃云放下剑擦了擦汗,走到齐将军的眼前坐下。 “爹,有事?” 齐将军有些惆怅:“也不是什么掉脑袋的大事,但爹没有本事,帮不了忙,爹心里愧疚。” “爹,什么事爹这么为难,爹不妨告诉我,我帮爹分析分析。”齐妃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齐将军这才说:“说来这件事和曹副将有关系,原先曹副将年轻的时候在这边有个妹妹,他妹妹要比他年纪小很多。 他跟着爹出征的时候爹是见过他妹妹的,还是抱在怀里吃奶的。 曹副将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了,他亲娘去世的早,去世的时候曹副将才六岁,他爹把他拉扯大也是很不容易,他十七岁跟着爹,如今已经三十七了,他什么都好,就是为人粗犷了一些,不会说话了一些,加上跟着爹走南闯北的去打仗,媳妇的事情也就这么耽误了下来。 他没媳妇,就那么一个妹子,兄妹感情倒是很好,知冷知暖的。 原先曹副将他那个爹,在他小时候跟一个寡.妇很好,那寡.妇也是个好心人,看他们父子可怜,她一个人也有时候被欺负,一来二去的照顾他们父子,对曹副将视如己出的好。 但他爹怕让曹副将被后母欺负,便没有和那个寡.妇在一起,那个寡.妇也没嫁人。 倒是曹副将长大到了十六岁的时候,那寡.妇问了曹副将,做他的后娘行不行,曹副将当然愿意,后来也就成了一家人。 爹那时候要带着曹副将走,是看他英勇善战,是个好苗子,不参军白白的浪费了。 他跟我走的时候,他后娘给他生了个妹子,那个妹子曹副将跟着爹走的时候才抱着,确实很小。 我们打了二十年的杖,不怎么回来,这春夏秋冬一过,也就是二十年了。 也是他那个妹子命苦,十六岁嫁了个人,那人是个侍郎,那个侍郎身体不行,死了。 曹副将这个妹子没个孩子,在婆家受气的很,她两个小叔对她时常拳打脚踢,她也是没少遭罪,但她没敢回家告诉曹副将。 这还不算,前段时间曹副将这个妹子竟然怀了孩子,这在咱们大梁国是个顶大的罪名。 女子守寡不再嫁,要是怀了孩子,是要浸猪笼的。 这肚子爹也看见了,西瓜那么大了。 曹副将他那妹子的婆家为了这事,将曹副将的妹子一顿毒打,把曹副将给找了去,曹副将一看妹子被打,一气之下踹死了那家的一个小叔子,如今,曹副将被关押在牢里,就是那个曹副将的妹子也被绑在婆家院门口,衣衫不整的跪着,爹去看过曹副将,他哭着求爹帮他。 可是爹一介武夫,有理说不清。 更何况女子偷汉子这等事情,爹怎么去帮他?” 齐将军说完齐妃云也算明白了,她爹是因为曹副将的事情才犯难了。 曹副将齐妃云也见过,为人却是粗犷豪迈,但人是好的。 只是长得着急了一些,她还以为已经四十开外了,没想到才三十多岁。 “爹,既然说女子偷汉子,那是偷了还是没偷?”齐妃云要理清了头绪才行,可惜南宫夜现在已经不奉命办案了,要是还是他的话,倒是可以请南宫夜去帮帮忙。 如今他一个摄政监国,还能下来办案子不成? 齐将军说道:“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曹将军说问了许多遍,他妹子就说没有偷汉子,但没偷汉子,肚子怎么来的? 那么大的肚子,也都是看见了的。” 齐将军一阵无奈。 齐妃云则是起身道:“这么说,不是那婆家的人说谎,就是曹将军的妹子说谎,但不管是谁说谎,曹将军算是搭进去了,他一个副将,在外面踹死了人,总归是说不过去的。” “曹将军救过爹,爹却不能帮他,他跟爹说,他妹子被那些人扒光了打,他是气红眼了。” 齐将军痛心疾首,帮不了曹副将心中难安。 齐妃云倒是想看看去,“爹,我想去看看曹副将的妹子。” 齐将军起身:“看看倒是没什么,但也只是看看。” 齐将军一脸颇感无奈,齐妃云奇怪:“爹,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你的样子,这件事是铁定了一样。” 齐将军这才说:“就算不是铁定了,那也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爹本来想找皇上求求情,但是爹去的那天,李尚书也在,原来那个死了的侍郎,就是李尚书的大儿子,曹将军踹死的是李尚书的小儿子。 爹去找皇上求情的时候,李尚书正哭诉,说他命苦。 原本爹也能说几句话,但是这个李尚书是皇上的伴读,爹和他也算是同窗,虽然爹读书不多,但也是陪过皇上的人。 而这个李尚书的妻子,是君太傅的表妹,他是君太傅的心腹,爹有心帮忙,却无能为力,要是打架什么的,爹在行,但是跟他们这些大臣们斗,斗不过他们。 这事也不好硬来,爹的心里不舒服。” 齐妃云瞧着她爹,问:“爹,你跟他们斗过?” “爹不屑一斗,君太傅虽然为人在朝堂上跋扈了一些,但是君太傅对爹倒也不错,爹愚笨,但是他也是爹的老师。 爹的字还是他教给爹的,爹原先也是皇上的伴读的,只是爹不爱学字,便在外面站着听。 原先爹年轻的时候,君太傅爹还算不错,还打算把他的表妹嫁给爹的,但爹不喜欢他表妹,才算了。” 齐妃云听齐将军说一番惆怅,半天才说:“爹,你是真糊涂,他那是想要讨好你,让你成为他的人,要不李尚书怎么成了他的妹夫了,这门生加上妹婿,可是亲上加亲,亏得你没有答应,你若答应了,还真对不起我娘。” 提起齐妃云娘亲,齐将军一笑:“爹不会对不起你娘的,除了你娘,爹谁也不喜欢。” 齐妃云倒是奇怪,到底她有一个什么样的娘,让她爹这样的死心塌地。 提起她娘的时候,看她爹的眼神都是那样温柔。 她的将军爹啊,可真是个专情的人。 要是南宫夜也是这样,倒也不错了。 “不说这些了,爹,我们现在就去看看曹副将的妹子,对了,曹将军的妹子叫什么?”齐妃云询问。 齐将军说:“叫曹美人。” “……”齐妃云一阵错愕:“这是名字?” “自然是名字的,这是曹副将告诉爹的,他一口一个美人的叫着,爹还特意问他的。”齐将军解释。 齐妃云奇怪:“我还以为曹美人是个封名呢。” 齐将军摇头:“当然不是,嫁了人的女子,在大梁国就是氏了,但那些是百姓家的,侍郎的话正室很少有人提她的姓氏,就是叫她侍郎夫人,往下要是丈夫娶了妾侍,便是姨娘二夫人什么了。 爹也搞不清楚,为什么那么麻烦。” 齐将军一说齐妃云反倒笑了,倒也没什么想说的,她这个爹就是个大宝贝啊。 (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章 不是怀孕 “爹,我们去看看。”齐妃云想帮忙这事,但还要想个法子。 君太傅可不是好得罪的,但看她爹的样子,她要是不帮忙,他会生病。 出了门父女准备离开,南宫琰看着这对父女一起出门,提醒南宫夜:“你家王妃走了。” 南宫夜看了眼门口,奇怪:“这个时间了,出门做什么?” “你若是想看看,莫不如去看看。”南宫琰随口一说,南宫夜还当真了。 “既然二哥这样说,那我去看看,二哥,你要想去,也去吧,你喝了酒,走动走动也有好处,顺便,我送你回去。” “合着你是想要赶我走?”南宫琰也想回去了,再不回去的话也说不过去。 走走,散散酒气。 两人出来跟着齐将军和齐妃云去了。 齐妃云和齐将军两人一起去李尚书的府上,路上齐妃云才知道,李尚书是掌管吏部的,也就是专门管着官吏任免,考察,升降,调动的事务。 齐妃云惆怅,君太傅太厉害,吏部可是调动人的事情,难怪他能那么长住久安。 控制了吏部,所有官吏的任职都要经过君太傅,那些想要做官升职的,都得去他那边了。 将军府吏部尚书的尚书府有一炷香的车程,父女走的话走到了天黑才到地方。 阿宇早就发现了南宫夜和南宫琰在身后,但他只是不动声色的跟着。 来到李尚书的尚书府门前,齐妃云抬头还很惆怅,最近跟尚书府的人对上了,刚刚和工部尚书打了交道,如今又来吏部尚书府来了。 到了近前,齐妃云四处看看,没看到人奇怪:“不是说在门口跪着么?” 齐妃云知道这个朝代如此,女人一旦犯了错,就要受到残酷的惩罚,比不了男人在外面偷人老婆寻花问柳,没人知道也就算了,被人知道搞不好还要来个名正言顺,把人光明正大的带回到家里。 齐将军叹息一声:“在那边。” 齐将军指了指一边的石狮子,齐妃云绕过去看,不由得一怔。 就在石头狮子的一边,一个全身捆绑,衣衫不整的女子跪在那里,就像是秦桧那样的跪着。 女子上半身被打的皮开肉绽,下半身还算好,裤子起码还在。 一头黑发脏乱的像是鸡窝,脸都挡住了,看不出来人的美丑。 但既然名字那么美,齐妃云总觉得,不会太难看。 齐妃云的目光落在曹美人的肚子上,好像个大西瓜鼓着,衣服都破了,肚子也被打的一道道的血红,看着都骇人。 齐妃云震惊的脸都白了:“简直是草菅人命,就算是犯了天大的事,也不能这么对她,她还有孩子。” 齐妃云不顾曹美人身上的脏,她被人唾弃,身上还有粪便,齐妃云直接上手给擦了擦,还把身上的衣裳脱下来给曹美人裹住,防止她冷。 南宫夜和南宫琰远远看着,不禁动容。 “有时候,真不知道她想什么,倒是觉得她变了很多。”南宫琰自言自语道。 南宫夜说道:“她是傻。” 这件事关系重大,不是她能办的事情,她那么聪明一定也是知道,却还要强出头,不是傻是什么? 齐将军无奈:“她走不了的。” “你先起来,我帮你把绳子解开。”齐妃云去后面打算把曹美人的双手解开,才看到她手上锁着铁链子,铁链子的后面连着一堵墙,墙壁上面还有一块铁锁,链子连上面的。 齐妃云握着锁链,快有她的手腕粗了,明摆着是要人命的。 “她这样,怎么吃饭?”齐妃云气愤不已,起身问齐将军。 齐将军看了一眼地上的盆子,里面的饭菜都是剩饭剩菜,已经恶臭。 齐妃云脾气一来,一脚踹翻了地上的盆子:“欺人太甚了。” “云云,跟爹回去吧。”齐将军也管不了这事,死了人,孩子也这么大了,谁也管不了。 李尚书是有理在前,他也不能管。 齐妃云气愤不已,看了看周围,地上有很多赃物,看着像是白天这里聚集了很多的人,在这里聚众作乱似的。 齐妃云脑海里浮现窦娥的画面,这里真是个人吃人的地方。 “爹,她是人,不能被这么虐待,要杀要剐有皇上,有法呢,怎么能动用私刑,她还有孩子,就算她真的做出有辱门风的事情,也不能这么对她。”齐妃云气的脸色发白。 女人在这地方就这么的悲惨,那些男人花天酒地的却没人管。 齐将军颇感无奈:“爹也没办法,总不能去找皇上闹?这事不在理。” 李尚书的儿子死了,媳妇做出这种事,也难怪李尚书这么做。 “她要死了。”齐妃云转身蹲下去看曹美人,扶着曹美人的双肩去看她,曹美人的脸已经被毁容了,此时根本看不出来她曾经的美丽,只有狰狞的疤痕,齐妃云被吓了一跳,差点跌倒。 曹美人眼泪流出来,盯着齐妃云看着,嘶哑的声音像是个老人:“不要管我,谢谢你们,救救我大哥。” 齐妃云稳住心神,仔细看着曹美人。 “你的孩子是谁的,告诉我,我去找她。”齐妃云从来不会为了谁而生气,毕竟人各有志,好多的事情都说不清楚,但是现在她很痛恨曹美人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那个男人凭什么躲起来,他犯错的时候难道没想过,他这么做害了曹美人? 曹美人听见齐妃云说话呜呜的哭了起来,脸上的伤痕一哭更加面目狰狞了,但她那双美丽的眼睛却在告诉齐妃云,她是被冤枉的。 “你告诉我,我去找他。”齐妃云不死心。 曹美人哭着哭着说:“我跟本没有偷汉子,我不知道怎么会怀孕。” 齐妃云愣住,盯着曹美人:“你没有偷人,你怀孕了?” 曹美人点头:“我不知道我怎么会怀孕,可是我真的没有偷人。” 曹美人没有说谎,齐妃云感觉得到。 起身齐妃云走到曹美人的身后,勉强握住曹美人的手给她扫描,扫描启动齐妃云愣住。 齐妃云的脸死气沉沉,齐将军也担心孩子有事,不管孩子是谁的,到底是无辜的。 “云云,怎么样?” 齐将军问她,齐妃云起身离开。 “爹,我想要救她,你信不信我?”齐妃云问齐将军,齐将军连连点头。 “爹信。”齐将军就是不相信,齐妃云说他也相信,但他不知道齐妃云说的是什么。 齐妃云说道:“爹,曹美人我要救她,你帮我把她放开,然后你马上进宫面圣,我给你写封信,你帮我带进宫交给皇上,务必亲手交给她。” 齐将军看了一眼曹美人,说:“云云,爹知道你自从嫁给了夜王,便长大不在胡闹了,但这件事不是那么好办的事情,皇上未必能管这事,李尚书是他同窗,他们的关系虽然没有爹和皇上的那般好,但皇上可不是看面子的皇上,这事你可要斟酌好了。” “爹,我知道怎么做,你只要把我的信快点交给皇上,我等在这里就成。” 齐将军看齐妃云毅然决然,做爹的也真是宠着女儿,虽然知道这事有些过分,还是点头答应了。 “好,爹这就去,你快写信吧。”齐将军指了指齐妃云 齐妃云看向阿宇:“阿宇,纸笔。” 阿宇转身快速找来纸笔交给齐妃云,齐妃云拿来想了想,一手撩起袖子扯住,准备写字。 没有桌子阿宇弯腰下去,齐妃云把纸张铺在上面。 写了一封信齐妃云折好放到信封里面交给齐将军:“爹,一定要亲手交给皇上,而且越快越好。” 齐将军收好,面容冷冽,语气充满霸气与肃杀,一下就不是刚刚的那个慈父,更像是杀伐果决的杀神:“阿宇,云云交给你了,如果有人胆敢伤害云云,尽管处置,本将军自然会承担。” “将军放心,属下一定竭尽全力保护王妃,不让王妃受到半点伤害。” 阿宇做了保证,齐将军才转身离开,在街上拦了一辆马车直奔皇宫。 齐妃云等人走了,转身看向曹美人:“我不管别人是不是相信你,但我相信你,你没有偷人。” 曹美人愣住,抬头看着齐妃云眼泪都哭干了。 “救救我哥。”曹美人提起曹副将哭了起来。 齐妃云想了想:“放心,我会帮你们。” 她不会草菅人命,她只会救死扶伤。 阿宇看了眼远处,王爷在,没有阻拦。 是默许了? 很快李尚书家里有人出来,看到齐妃云便问:“你是哪家的媳妇,跑来这里撒野。” 齐妃云没好气的看着李尚书家的小厮,“本人是夜王王妃,齐妃云。” 小厮愣了一下,听说过齐妃云。 “夜王妃在此不知有何贵干?”小厮倒是不怕齐妃云,甚至还有些轻蔑瞧不起齐妃云。 京城无人不知齐妃云是什么货色,他们尚书府从来不在乎她。 齐妃云也不和小厮计较,站在一边说:“我是看着这个人在这里跪着,想必不耽误尚书府什么。” 小厮看了一眼地上的曹美人,轻蔑哼了一声:“她是个贱妇,夜王妃喜欢看,看就是了。” “多谢。” 齐妃云沉着淡定,小厮以为她是死性不改,没多理会,转身回了尚书府里面。 齐妃云看了一眼曹美人,说道:“你放心,我会带你走。” “救救我哥。”曹美人一个劲的哭,一心想着她哥哥。 “放心吧。”齐妃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时代就是这样,医疗太落后了,如果不是她有特殊的能力,她也以为是怀孕了。 但曹美人不是。 (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一章 及时赶到 远处的南宫琰看了一眼南宫夜:“你要是再不过去,她就要闯大祸了,李尚书是君太傅的心腹,若这次的事情处理不当,怕是你也得罪不起。” 君太傅在朝中已经盘根错节,想要搬到君太傅身边的人犹如登天,君太傅第一个不让。 南宫夜不言语,南宫琰问:“她变了很多,难道你没发现,本王虽然没见过几次她,但是本王记得,她的字比乞丐写的都难看,杂乱无章,握笔都不会,但本王看刚刚她落笔沉稳,目光锐利,就是那笔锋即便不看,都能知道,她的字一定很好。 你就没有怀疑,她不是齐妃云?” 南宫夜看去好笑:“本王的王妃怎么二哥那么感兴趣?” “不是感兴趣,是她很诡异。”南宫琰今天喝了点酒,但他清醒着。 “本王倒是觉得是本王调.教的好,二哥难道没有发现,最近她越来越听话了。” 南宫琰好笑:“你自己的王妃,你说怎么样就怎样吧,不过李尚书的事情最好别管。” 南宫琰说完回了他的端王府,一去不回头。 南宫夜这才担忧的皱了皱眉,注视着齐妃云那张冰冷的小脸出神。 她是真的很生气,才会要齐将军去找皇上。 她们那个后世,女人是比较高贵的,据说是供不应求,男人们都要诚心诚意的才能得到女人,个别的用金钱收买都是一些老色鬼,她说的事很轻蔑的。 等了一个多时辰,齐将军还没回来,倒是李尚书从外面回来了。 李尚书的马车要比齐将军的马车低两个级别,齐将军的马车原本只比李尚书高了一个级别,两边可以挂两个灯笼,李尚书是一个。 但是齐将军是皇上赏了和亲王一样爵位俸禄,虽然不是亲王,但却和亲王同等的待遇,挂三个灯笼。 李尚书的马车停在门口,李尚书下车,有人忙着把马镫放到马车下面,李尚书从马车里缓缓下来,步履平静。 齐妃云仔细打量,李尚书年约五十,和她爹的年级差不多,文官要比武官秀气。 穿了一身尚书的官服,胸口有一只仙鹤正在飞翔,周围祥云环绕,更显得李尚书的器宇不凡。 李尚书正准备进门,看到齐妃云一阵奇怪,他认识齐妃云和阿宇。 停下李尚书快走了几步,拱手弯腰:“下管参见夜王妃。” 齐妃云倒是刮目相看,到底是尚书,礼数上比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厮强了许多。 “李尚书客气了,本王妃路过此处看看,还望李尚书不要介意。”齐妃云寒暄到。 李尚书直起身,看着齐妃云:“王妃里面请。” “不必了,不劳烦李尚书了,我只是看看而已,不敢打扰李尚书,我家王爷一会可能会来寻我,他知道我在这里叨扰,必定不高兴的,还请李尚书当成什么都没看到。” 李尚书这才恭敬道:“那下官先不打扰王妃了。” 李尚书毕恭毕敬的转身回去了,齐妃云看李尚书回去有些着急了。 小厮不是李尚书,齐妃云不担心,撑着点时间就到了。 李尚书必然会反应过来。 李尚书进去齐妃云走来走去,南宫夜颇感好笑,这女人真是聪明的很。 面对小厮的轻蔑气定神闲,看见李尚书知道要不好,着急了。 “王妃,怎么了?”阿宇询问。 齐妃云看去:“阿宇,回去请王爷来,我在这里等着,就说我被人欺负了。” 齐妃云担心尚书府的人会先斩后奏,到时候说什么都是没用了。 阿宇迟疑,王爷怎么还不出来。 “王妃,我不能走,要是王妃出了事,阿宇交代不了。”阿宇不肯。 “让你回去就回去,你趁着没人欺负我的时候回去就是了,我自己可以保护自己。”齐妃云恨铁不成钢,关键时候就不听话了。 阿宇不动,愁闷王爷还不出来,再不出来他就撑不住了。 李尚书回去府里走了没几步停下,想起什么转身看向门口,一阵奇怪,想起齐妃云全身脏兮兮的,看热闹的怎么把身上弄的脏兮兮的,奇怪了? 李尚书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转身看向府里的管家小厮。 “过来。” 小厮和管家忙着上前:“老爷。” “门外的夜王妃什么时候来的?”李尚书问道。 管家道:“天黑来的。” “天黑?” 李尚书越想越不对,看热闹的看了两个时辰?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没走?”李尚书愁眉不展。 小厮说:“她那种人,肯定是来看热闹的。” “胡说,她能看了两个小时的热闹么?管家你去看看,请她走,如果她不走,你让人先把那小贱人处置了。”李尚书虽然是个文官,心狠手辣却远超常人。 管家得令,快速去了门口。 出了门口管家去找齐妃云,齐妃云正和阿宇僵持不下,一看到管家就知道,是要出事了。 齐妃云负手而立,强作沉着冷静。 管家到了齐妃云眼前,说道:“夜王妃,更深露重,还是进门歇歇脚喝口水。” “不必了,多谢管家,夜王快来接本王妃了,本王妃怕夜王怪罪,还是不进去打扰了。”齐妃云推辞。 老管家心中惊骇,看来老爷说对了。 “小人要在这里处置了这贱妇,怕染了王妃的眼睛,惊吓到王妃,还请王妃移步到里面,等小人处置了这贱妇,再请王妃出来。 如果夜王怪罪,小人会说清原委。” 管家说着请齐妃云进去,齐妃云抬眸看着管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沉默。 管家说:“王妃请。” 齐妃云依旧不动,管家不在迟疑。 “王妃,既然不肯移步,那请王妃别过头去,免得染了王妃的眼睛,惊吓到王妃。” 管家摆了摆手,示意其他的人来,那些人手里提着水桶,抱着一捆白布。 齐妃云知道这是什么,所谓的千层面,就是这个了。 用水浸透了白布,一层层的贴在人的脸上,人窒息而死的时间不是很快,但是会很痛苦。 齐妃云移了一步,挡住了提桶那人的去路:“本王妃见不得这事,还是请管家改天吧。” 管家显得为难的样子,说道:“王妃,莫要为难小人,小人奉命前来收拾了这贱妇的性命,若是有所迟疑,怕是夫人会怪罪,到时候有事的就是小人,还请王妃开恩。” 齐妃云脸色渐渐变冷:“本王妃并没说不让你们处置她,本王妃只是说,今天不能看,难道就不能等着本王妃走了再动手。” “王妃说笑了,阎王叫人三更死,不敢留人到五更啊,夫人已经下命,小人不敢的。” “……” 齐妃云就是不走,管家使了个眼色,小厮转身回了尚书府,齐妃云看去,若有所思。 没多久府里出来了两个女人,两人穿着华丽,都是年轻貌美的年轻女子,走起路看着很端庄,但她们走来的速度很快,没多久就到了齐妃云的眼前。 “民妇瑶儿。” “民妇翠儿。” “见过夜王妃,夜王妃万福。” 两人福了福身子,拜见齐妃云。 管家说道:“他们是二少爷的侍妾。” “我等早就闻名夜王妃闲名,今日听说夜王妃在此,特来想见,还请夜王妃入府让我等拜见。” 两人虽然恭敬,却上手拉扯齐妃云,齐妃云反应过来,一人踹了一脚。 管家眼色示意,尚书府的下人绕过去就要去处置曹美人,齐妃云眼疾手快:“阿宇,拦着。” 阿宇纵身去阻拦,齐妃云被地上的两个女人起来拉扯住:“王妃里面请。” 齐妃云怒急,手里的银针已经浮现,一人一下,两人倒在地上。 齐妃云转身看向管家:“我看谁敢动?” 管家有些害怕,没想到齐妃云这么厉害。 但他不能办砸了这事。 顾不上其他,直接去找曹美人:“还不动手等什么呢?王妃吓坏了,你们再不动手,把王妃吓出好歹,担待得起么?” “放肆!” 齐妃云迈步过去,尚书府里又出来了两个女人,两个女人跑出来一边拜见一边分别抱住她的腿趴在地上,她动不了,气的脸上血色全无:“大胆奴才,胆敢以下放上,本王妃今日若是拦不住你,斩了你!” 管家跟本不理会,尚书府里面冲出来了十几个人把阿宇团团围住,阿宇不能打伤了人,这些人就跟藤蔓一样的缠人。 齐妃云生气:“阿宇,你干什么呢?” 阿宇愣了一下,这才一掌拍下去,打残了一个。 管家一看,吓得一哆嗦:“快!” 两个人按住了曹美人,白布放到水里,浸透提起,曹美人被逼着仰起头,一块白布贴在上面。 齐妃云看曹美人的呼吸微弱,一脚踹过去,脚下的女人惨叫一声,滚到一边,又踹了一脚,地上的女人才被踹开。 冷着脸,齐妃云冲到人群,跟人打了起来。 管家看人不注意,走上前抬起手就要打,但他手一疼,后退了一步,发出闷哼。 齐妃云回头,南宫夜走了过来。 “大胆奴才,胆敢以下犯上,想要谋害本王王妃,本王若不看见,当真被你们给害了,本王王妃怕是有喜了,给你们惊了,看你们有多少脑袋砍。” 管家吓得全身哆嗦,忙着跪到地上。 其他人也不敢再继续作恶,跟着跪下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二章 怒发冲冠为红颜 南宫夜往上走到齐妃云的眼前,犀利的目光扫了一眼齐妃云,不悦道:“本王要你等本王出来,怎么不等?” 齐妃云舒了一口气,竟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王爷。”齐妃云差点哭出来,再不来她就要被欺负死了。 齐妃云吸了吸鼻子,眼泪在眼睛里面打转。 南宫夜把齐妃云直接拉到了怀里,收拢手臂:“这帮该死的奴才,反了他们了!” 看着齐妃云要哭,南宫夜火冒三丈,推开齐妃云,一脚踹翻了地上的老管家,老管家摔倒,吓得裤子都湿了。 夜王的脾气暴,是京城之中人所共知的事情,他一个尚书府的管家,横竖都是要死了。 管家慢慢起来跪着,头贴在地上。 南宫夜目光冷冽,扫了一眼周围,冷然道:“本王的王妃,你胆敢叫人欺压,你是欺负本王的王妃,还是欺负本王?” “夜王饶命,饶命啊!”老管家哆哆嗦嗦的求饶,尚书府有人急忙跑了出来。 此时一匹快马已经来到跟前,小太监从马上急忙下来,拂尘一甩,手里圣旨打开。 “夜王妃,李尚书接旨。” 南宫夜转身看去,其余人等匍匐跪地,齐妃云跪在其中,低头接旨:“臣女接旨。” “还不快去叫李尚书?”小太监看到南宫夜忙着弯腰行礼,南宫夜只是淡然无波的站着。 李尚书很快出来,急急忙忙跪下。 “臣,接旨。” 小太监不去理会,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吏部侍郎李密过世已久,遗妇突然身怀有孕,事有蹊跷,与其偷奸之人尚未找到,此案疑点重重,朕钦点夜王妃彻查此案。 李尚书白发人送黑发人,朕深感痛心,着,李尚书告假半月,待丧期过后,为朕分担国事。 此,李尚书虽受丧子之痛,也要保重身体,夜王妃彻查曹氏一案,李尚书当竭力配合,找出奸情之人,还尚书府往时安宁。” 小太监宣读了圣旨,把圣旨合上,送到齐妃云眼前:“夜王妃接旨。” “齐妃云接旨。” 齐妃云接起圣旨,小太监忙着搀扶了一把。 齐妃云起身看向小太监:“公公辛苦了。” “夜王妃多虑了,小人还要回去复命,告辞。” 小太监行了礼,看了眼南宫夜,转身去了马上。 李尚书虽然告假,却和罢官相差不多,小太监自然不去理会,上了马,便离开了。 齐妃云看了一眼起来的李尚书,李尚书依然肃然,不肯低头。 “李尚书辛苦了,此事本王妃必然秉公办理,至于你这奴才,他冒犯了本王妃,本王妃不与计较,李尚书自行处置吧。 曹氏虽然身怀有孕,但本王妃彻查此事,要将她严加看管,暂时带走。”齐妃云马上发号施令,李尚书依旧一言不发,齐妃云也不管他,转身看向阿宇。 “阿宇,曹氏交给你看管,如若有事拿你是问。” “是。” 阿宇立刻走到曹美人的面前,刚刚也不知道曹美人是怎么办到的,杂乱之中脸上的那块白布竟然掉了下去,她才得以呼吸,此时人虽然虚弱,却还活着。 阿宇也是早就看到曹美人没什么事,才没急着靠近。 手起刀落,曹美人的铁链子被砍断,阿宇弯腰抱起曹美人,用齐妃云的衣服裹着曹美人,朝着一边走去,夜王府的马车也到了近前,阿宇将人送到马车里面,赶着马车先一步离开。 齐妃云看向李尚书:“李尚书,我们告辞了。” 说完齐妃云迈步就走,南宫夜倒是成了个没用的人了。 瞧了瞧地上的人,南宫夜跟了过去。 看人走了,李尚书脸色一白,看向地上起来的管家,管家哆哆嗦嗦:“老爷。” “马上差人去太傅府,快去。”李尚书转身朝着府里走去,一边走一边踉跄。 管家急急忙忙找人去了太傅府。 齐妃云此时走到角落停下,朝着李尚书的府里看去,一切都在她的眼前,丝毫没有不同之处。 南宫夜在她身边站着,解开了身上的衣衫,给她披上,等着她回神。 “王爷早就来了吧?”齐妃云回过神转身看向南宫夜,虽然有些责备之意,但好歹他是好意,如果不那样及时的出现,他来的早其实也无任何意义。 如今虽然没有追究尚书府的罪过,但也敲山震虎,这事真的要闹,谁都没有好下场。 这就等于,闯祸的明明是她,到头来尚书府却不敢伸头告状,而她也确实没什么事情。 “怪本王?”南宫夜的手伸过去,抓住齐妃云的手搓了搓,搓了还是觉得冷,索性扯开内衫,把齐妃云的手指接拉到怀里去暖着。 齐妃云摇头:“王爷来的恰到好处,早一会晚一会,这事都不好交代。” “本王就喜欢王妃的明白,不用费尽心思去解释,但本王也很失望,王妃怎么就不会像是别人那样,跟本王胡搅蛮缠,兴许,那也是乐趣。”南宫夜颇感委屈似的,看齐妃云的眼神有些不舒坦。 “好好的,那么伤感干什么?”齐妃云奇怪,她也没怎么样,怎么了这是? 南宫夜转身拉着齐妃云走:“本王想,是不是出去的晚了,所以王妃才哭了,要是本王早点出去,王妃也就不用脏兮兮的,被那些人拉拉扯扯欺负。” “心疼了?”齐妃云算是明白了,这男人是心疼了。 南宫夜绷着脸没有说话,手用了些力气,他忽然发现这是他的,他都不能欺负,何况是别人。 越想,南宫夜越是不痛快。 走着走着还停下了,转身南宫夜怒视齐妃云:“不许再做这种事,脏兮兮的本王不喜欢。” 本想再有点力度,但一看齐妃云盯着他看,却很平淡无辜的眼睛,南宫夜便说不出。 转身拉着齐妃云回去,这一路齐妃云不敢说话,南宫夜也不说话。 街上无人,还有冷风吹着,但齐妃云却一点都不觉得冷,心里暖了,身体也就暖了。 往门里走,老管家已经在门口等候,阿宇先到,带回来一个女人,知道是出事了,而且事情不小。 老管家细思极恐,不知道是不是王妃又闯祸了。 汤和也急急忙忙的赶来,衣服还没弄好。 汤和的府邸离着不远,原先离的远,南宫夜要他本事他来的晚了,没责罚,直接赏了一套宅子,就是夜王府的别院。 看到两人进门,老管家弯腰:“王爷,王妃。” “哼,沐浴更衣,本王要进宫面圣,反了他们了,胆敢欺负本王的王妃。” 南宫夜怒瞪眼睛,本王的王妃几个字说的极重,老管家抬头看看忙着低头应允,看王爷那般生气,他不敢忤逆。 随后汤和便到了,一看两人情形,立刻上前去了。 “王爷。” “本王要进宫面圣,给本王保护好了,要是本王不在,这府里进来一只苍蝇把王妃惊扰了,掉了跟头发丝,本王都饶不了。” 南宫夜走的急,齐妃云走的慢,他走的太快怕齐妃云跟不上,走的慢又真的是着急,弯腰把齐妃云打横抱起,步履惊风,朝着后院幽兰院走去。 路上齐妃云靠在他怀里,说不出的感动。 从来没有人这么在意她。 没想到来到这个地方,虽然步步惊心,但是有个爹对她好,如今还有个丈夫对她好。 南宫夜低头看了一眼齐妃云,心疼不已:“是本王不好,本王早就在那里却不出去,本王小看了他们,不知道他们会那么大胆,竟然以下犯上,小小一个尚书府,竟然敢打王妃。” “王爷,臣妾没事。”齐妃云有些无措,这男人本身气大,而且容易气坏,她怕把他气坏了。 看他这个样子,她要是再不劝劝,他肯定要气的犯病了。 但齐妃云不说还好,说了南宫夜更气,他怒道:“本王咽不下这口气。” “……”齐妃云沉默,还能说些什么。 南宫夜一脚踹开门,抱着齐妃云放到床榻上,幽兰院里今天没跟着出去的红桃绿柳吓得忙着跟了进去,门没关就是要进去的。 进门两个小丫头双双跪下,吓得直哆嗦。 长这么大小,头次见王爷这么生气,吓坏了。 “沐浴更衣。”南宫夜的废话没有,两个小丫头起来老管家已经命人准备了浴桶,几个婢女伺候着,水备好关门出去。 南宫夜将齐妃云的衣衫快速褪去,抱起人放到浴桶里。 齐妃云抬眸看着怒气冲冠的男人,该不会这时候他还有兴趣? 南宫夜把身上的衣衫脱去,跟着进入水里,一把将人抱住,亲了两口。 齐妃云及其享受,正准备着继续,南宫夜已经放开齐妃云给齐妃云洗澡了。 齐妃云靠在浴桶里,流水似的触碰让她心猿意马,面对此时此景,齐妃云想扑上去把南宫夜吃干抹净。 小鲜肉生气还真可怕啊! “本王进宫很快回来,一会就去歇着,这两天不许出门,一会暖炕那边就会准备好,换上了衣服去歇着。 本王加紧把药房那边准备出来,等几日就去住着。” 起身南宫夜从里面出来,拿来擦身的棉巾去了屏风后:“本王穿那件?” 许是连日来都是按照齐妃云的喜好来,许是此时心情浮躁不知道该怎样,问起齐妃云。 (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三章 进宫讨公道 齐妃云其实喜欢那套红的,但也不好意思让他穿,平时看他不怎么穿艳的,想来是不喜欢。 今天倒是随口说:“臣妾喜欢红的。” 南宫夜一眼看到那套红的,随手拿来穿上了。 从里面出来南宫夜问:“好看?” 齐妃云眼前一亮,何止是好看。 这男人不穿的最好。 简直是羡慕嫉妒恨。 男人长得帅已经有罪,又是衣服架子,拼凑到一起,就成了无人能及了。 “好看,臣妾等着王爷,王爷早去早回。” “嗯。” 难得南宫夜没有那么多的废话,转身直接出了门。 齐妃云转身看了看,竟是暖暖的。 洗了洗从水里出来,果真按照南宫夜吩咐的去了暖炕那边。 齐妃云进门没闲着,马上穿上斗篷,连夜去见了曹美人,并且找来了汤和和管家。 阿宇已经在那里,齐妃云上前去看曹美人,曹美人此时全身抖动,脸色苍白,看着像是被抽干血的人。 她脸色狰狞很是吓人,但曹美人的吓人,却是因为她脸上的疤痕。 “汤和,你带王府的令牌出去,火速去京中的捕门,提了曹莽来,不得有误。”齐妃云稍作安排。 汤和领命,快速去办。 “管家,你马上去沈丞相那里,连夜敲门,务必想办法见到沈云杰,就说本王妃有事请他来,是奉旨查案。” 管家愣住,但很快转身跑了。 王爷如今被王妃迷惑,还是听话吧。 沈家大门打开,管家被挡住,最后一气之下喊了起来。 但沈家此时瞒的密不透风,老管家心急如焚,进不去只能看着大门紧闭。 沈丞相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丞相夫人担忧问:“丞相,难道这事不得给夜王面子么,如今他可是当朝的摄政监国,夜王妃忽然被皇上委任成了彻查案子的人,怕是不好交代。” “不碍事,她深更半夜的来我府上,点名了找云杰,便是很大的禁忌,本丞相面见皇上,只说是男女授受不亲,不容她这般的作为便是。”沈丞相说道,但还是担忧。 如今京城之中出了李尚书的事情,早就已经有宫里的人传出话来,这事要云杰去,怕是要害了云杰。 树大招风,前些日子云杰在皇上面前得宠,这些人开始巴结他,他丞相府许多年没有此番情景了,女儿有了皇上子嗣本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但他深思熟虑,却是一番惶恐,若生下皇上的子嗣是好,生不下便是满门的罪过。 他怎敢张扬? 丞相府的大门紧闭,老管家叫人回去禀告。 齐妃云此刻正等沈云杰的到来,他不来她便没办法救人。 一转身指了指短尾狐:“你去,找他来,把莫邪剑也带来,记得,那把剑剑柄端有两个兽头,他要不带在身上,就去他屋子找,你睡他的衣服,一定知道他的气味。” 短尾狐得了令,一眨眼不见了。 四条腿的到底要比两条腿的跑得快,夜王府的人看见一个白物眨眼就从夜王府的大门口窜了出去。 老管家正在门口敲门,眼前一闪短尾狐已经到了老管家脚下,老管家连忙看去:“小狐来了?” 短尾狐此时的身份地位极高,比他管家都高,他见了也要打个招呼,短尾狐不跟管家耽搁,从他的裤腿快速上去,从管家的脑后直接蹿了上去,老管家不敢动,短尾狐抓了丞相府的大门,直接往上跑。 老管家惊愕,好厉害的狐狸,抓着大门就上去了。 翻过墙头短尾狐从大门上看了看,快速下去。 管家在外面来回踱步,等着短尾狐。 倒是一番思量,王妃的狐狸都这般厉害,当真王妃不简单。 管家一想,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待在大门外继续喊。 他一喊,沈家整个院落都掌灯,还没休息的沈云杰也得了信,正穿上衣服从门里出来,一个东西从院子外叽叽叫唤。 沈云杰从门里出去,仔细便听,院子里竟然喊打喊杀。 听着不对沈云杰去找,出门不远,一群人追打着短尾狐,正喊。 “住手。” 所有人都停下,沈云杰看了眼短尾狐,叫她:“来。” 短尾狐快速穿过人群,窜到了沈云杰的身上,顺着他的肩膀转了一圈,停下扭头往沈云杰出来的院子看去,跟着就跑。 沈家的家仆要追,被沈云杰呵斥住:“大胆,那是本将军的,谁敢过来,本将军饶不了。” 说完跟回了院子,短尾狐在院子里巡视一圈,迅速去了沈云杰住的门口,门关着,叽叽叫了两声,狐狸爪子拍了拍。 沈云杰走到门口,推开门让短尾狐进去。 进门短尾狐在屋子里看,很快看见屋子里面的一把剑。 窜过去到了下面,沈云杰剑眉微蹙:“要我带着莫邪剑?” “叽叽!” 短尾狐点点头。 沈云杰走到莫邪剑的前面,拿来莫邪剑抱起短尾狐,转身便走。 刚出了门就看沈丞相和丞相夫人急急忙忙的来了。 沈云杰不走前面,带着短尾狐从后院直接离开了。 管家听见躁动,看见房顶有人快速离去,他也不在迟疑,上了马车忙着回去复命。 南宫夜的马车到了皇宫外面,拿了腰牌要进宫。 宫门口进去禀告,很快宣他进去。 此时齐将军正站在养心殿下等着,虽然已经给了圣旨,但是君心难测,他算是死皮赖脸,此时煜帝不睡觉在高台上手握龙椅上的龙头坐着,已经数落了齐将军,说这事会让李尚书寒心。 人家死了两个儿子,他儿媳妇偷人还不能处死,这事说出去,便是谁也说不过。 齐将军横竖也不吭声,站着一动不动。 煜帝开始很不愿意,看了信立刻下旨着他家云云查办,齐将军倒是好奇,信里是什么。 但自从下了旨意,两人就僵持着。 这会南宫夜来了,齐将军想着不去陪女儿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他这个时候要休妻? 云云确实胆子大了许多,这事他也是不赞成的。 但如今,硬着头皮也要护着女儿,休妻……不可能! 南宫夜进来,一袭红衣倒是把齐将军和煜帝惊艳到了,大半夜的穿成这样进宫,成亲了不成? “臣弟参见皇上。” 难得南宫夜单膝下跪,进门直接就跪了。 煜帝微微出神,先皇准了两位亲王承他百年后帝位,故可上朝不跪,他也曾说,两位亲王不行跪拜大礼,今日倒是奇怪了。 “没有外人,起来吧。”煜帝淡淡道。 “谢皇上。”南宫夜起身朝着齐将军看去。 “岳父大人。”南宫夜拱手道。 齐将军看了眼上方的煜帝,两人犯嘀咕,今天怎么这么懂事,平时上朝不跪,今日跪了,平日点个头便过了,今日要行礼了。 “嗯。”齐将军答应着,心里嘀咕,不会是把云云怎么了才这样,想着脸色难看。 南宫夜转身面向皇上,拱手:“皇上,臣弟今日连夜进宫,有一事请皇上做主。” “做主就做主,你一进来又是下跪,又是冷着脸的,不知道还以为朕和齐将军害你了,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有事说来,朕自然会为你做主。”煜帝从未见过南宫夜这么正经,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 “皇上,臣弟不舒坦,臣弟的王妃被人欺负了,还是个奴才。”南宫夜面无表情。 煜帝还没反应过来,齐将军先不让了。 “谁欺负的?”齐将军气的要去外面,煜帝一拍龙椅:“混账。” 齐将军这才转身回去,低头不语。 “哼,他说你倒是要他说完,你去那里?这里是朕的皇宫,你以为是你家门口?”煜帝被气得想杖责这两人。 徐公公忙着说:“齐将军听完,这事有皇上呢。” 齐将军这才看向南宫夜。 南宫夜这才说道:“今日,臣早上.床笫之上,与王妃多说了几句李尚书家的事情,王妃心智与常人有所不同,有时有些顽皮,便要去看李尚书家门口的曹氏,臣弟便说,她要是去也可以,臣弟办了正经事陪着她去,她答应了臣弟,臣弟便未担心。 端王明日娶侧妃,臣弟和他许久不曾一起喝酒,便请他喝酒。 酒多误事,送走了端王臣弟去看王妃,李尚书的管家竟对王妃下手,若不是臣弟赶到,他将王妃如何都不知。” 齐将军此时明白一些,这是告状的。 端着手,齐将军不打算说话了。 煜帝问:“打坏了?” “坏到没有,惊吓倒是有,那些人着急要把曹氏处置了,杀人的事王妃害怕了,便要他们不要杀,他们便拉着王妃阻拦,找来内院的几名侍郎夫人,轮番抢扯王妃,王妃出身将门,有一点蛮力,挣脱了去阻拦,尚书府的管家举起手就打王妃,本王到的时候王妃被欺负的七零八乱,一见本王便哭了起来。 本王实在生气,王妃带着护卫,护卫已经亮明身份,王妃只是等本王,死奴才却还是要伤害王妃。 本王越想越气,他们是欺负王妃还是欺负本王,是欺负本王还是欺负皇上?” 齐将军心里美滋滋的,他门婿可是真会说啊! (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不会罢休 煜帝脸色难看:“他们动手打王妃?” “是。” “哼,朕还真是小瞧李尚书了,一个小小的管家也胆敢以下犯上,欺负我亲王的王妃,若不惩治,还了得。” 煜帝脸色难看:“徐公公。” “皇上,老奴在。”徐公公忙着上前。 “传旨,李尚书尚书府,管家,连同今日参与以下犯上者,斩立决,李尚书官降两品,割去尚书一职,尚书夫人监管不严,割去诰命夫人,吏部侍郎李显割去官职,押送刑部听候发落,李显后院之人,押,听后发落。” 徐公公领命去拟旨,煜帝看着下面的南宫夜,良久:“夜王,朕从来没见你此番生气,气着就来见朕。” 南宫夜说道:“皇上,臣弟冒失了。” “朕也是过来人,朕记得皇后进宫的时候,朕无意中惹了她不高兴,她躲起来哭,朕也像是你一样,不知如何是好,你能这样,足见还有血有肉,不像是平日里,玩世不恭,令朕头痛。” “……”南宫夜不说话,煜帝想了想:“既然你来了,那就跟朕说说,夜王妃要查案这事。” “回皇上,臣弟还没来得及问,就被气的来找皇上做主了。” “……” 煜帝好笑:“是么?那既然没事了,就先回吧,皇后这几日身子不舒服,朕不能离开太久,你们两个,一个令朕头疼,一个令朕无奈。 朕也是乏了,退吧,明日端王早上还要来请安,他要娶侧妃,你也当回事,别忘了去,朕也该歇着了。” “臣告退。” “臣弟告退。” 齐将军和南宫夜两人一起,煜帝冷哼:“这会又急着走了,给朕在这里等足了一个时辰,再退。” 煜帝冷着脸拂袖而去,徐公公忙着把圣旨交给了南宫夜。 “王爷,老奴不便深夜出宫,圣旨交给王爷了。” 南宫夜拿来圣旨,询问:“什么时辰了?” “已经二更天了。”徐公公说完便朝着齐将军弯了弯腰走了。 等人走了养心殿剩下翁婿二人,齐将军倒是问:“云云没事吧?” “吓坏了。”南宫夜提起这事绷着脸,齐将军想,吓坏了就是没有皮肉伤害,那就不碍事了。 回不去两人在养心殿等,齐将军询问其都方峻的事情,当是打发时间。 齐妃云等了一会,门口传来管家的声音:“王妃,沈将军到了。” 齐妃云看去,沈云杰手握着莫邪剑走了进来,一身黑衣倒是成熟稳重。 齐妃云面朝沈云杰,微微低头:“少将军。” 沈云杰来的时候管家已经说了事情,他此时不惊讶,但是内心还是一番以外,这女人到底有多大的胆子,生更半夜叫他来,就不怕出什么事? “什么事,别耽误了。”沈云杰不喜欢人多,板着脸走到齐妃云的眼前。 齐妃云身穿斗篷衣,显得端庄素雅,此时她手臂露出,白若藕节,细腻的肌肤宛若美玉,沈云杰晃了个神,强压下心中悸动,看向一边高台上躺着的人。 沈云杰带兵打仗,军中有人生病免不了要诊治一番,就是这种平躺的床,他并不陌生。 但是床上的人,身上血淋淋,脸也被毁容了,还大着肚子。 “这是?”如此丑陋的人,沈云杰被惊愕到了。 齐妃云不在迟疑,拿来消毒用的药水,开始给曹美人消毒。 “少将军,你帮我看着,身上一共多少处伤口,伤口都在什么地方。”齐妃云手脚麻利开始操作,红桃绿柳早就准备好了,一人准备了许多毛巾给齐妃云擦汗,一人带着手套给齐妃云送镊子钳子刀子等用具。 沈云杰走到一边停下:“纸笔。” 管家早就准备好了,一摞纸,笔墨送到放好,沈云杰开始记录。 也不清楚齐妃云要做什么,但他是权利配合。 短尾狐跑去门口等着南宫夜。 一个时辰后,曹美人全身伤痕全部处理好,齐妃云给她包扎上,她就像是个怪异的木乃伊躺在床上。 “阿宇,小心点,放到床上。”阿宇上来抱着曹美人放下去。 “绿柳,你今夜留下和阿宇一起看着曹美人。” “是。” 逐一吩咐了,齐妃云看向沈云杰。 “辛苦少将军了。” “还好,本将军忘带印章了,给你画个押。”沈云杰说着签了名字,跟着要人拿来了红泥,按了手印在他记录之上,吹干交给齐妃云。 齐妃云看了一会,沈云杰是聪明绝顶之人,只可惜真心错付,可惜了! “少将军请偏厅等候,我去换衣服。” 齐妃云这个人情要记得,自然不能怠慢了沈云杰。 沈云杰说道:“我在门外等。” 说完去了外面,齐妃云立刻叫住沈云杰,知道他明白她的意思,也不在迟疑。 沈云杰停下:“说吧。” “去宫里把看见的这事告诉给皇上,我要有个证人帮我证明,曹氏的伤势,若是我的药用了,她好的快了,就没人知道了,最好是把徐公公带来,要他看看。” 沈云杰注视着齐妃云:“我说过,你要疯我便陪你疯,你若傻我便陪你傻,你若聪明自然我也陪你聪明,我即刻进宫面圣,你也歇着吧。” “我送你。”齐妃云迈步出来,沈云杰转身去了夜王府大门外。 虽然不想说话,但还是忍不住和齐妃云说起话。 “深夜唤我来,他不知道?”沈云杰问起。 “王爷在宫里,今日我被李尚书的管家欺负了,他生气找皇上去了。” 沈云杰看去:“欺负你了?” 沈云杰那双桃花眼在齐妃云身上巡视,显得不悦。 齐妃云解释:“我要救下曹氏,管家带人拦着,他们人多,阿宇虽然保护着,但也差点出事,王爷及时赶到,看到这一幕,觉得被人打了脸,气的去找皇上了。” 沈云杰眼底闪过一抹落寞:“看来他对你,还是有所改变的。” “谁知道呢?一切逝如流水,昨日之事不可见,过去只当是过去。少将军这样英雄少年,犯不着为一个忘记的人在意,还请少将军多珍重,日后为大梁国囧尽瘁,成为栋梁之才。”齐妃云出了门停下来,转身去看沈云杰。 沈云杰一笑倾国倾城,眉目间一抹清傲。 “那不是我要的,与我而言,任何的东西,都比不过抱得美人归,纵然木已成炊,我也不会就此罢休。” 沈元杰转身上马,趁着黑夜快速疾驰赶往皇宫。 南宫夜和齐将军同乘一辆马车从皇宫出来,沈云杰疾驰而过回头看了一眼,南宫夜睁开眼,去看马车外面,一道人影已经过去。 “什么人?”南宫夜询问车把式,车把式回:“没看清。” 南宫夜回去靠着,心里记挂着齐妃云也不再问。 齐将军此时已经昏昏欲睡,倒是安逸。 到了宫门口,沈云杰带剑入宫,他手里握着莫邪剑,宫人不敢阻拦,一路去到凤仪宫,才命人禀告。 徐公公此时忙着出来询问:“少将军,皇上刚刚歇着,什么事不能明早求见?” “公公去通传,就说我有一件要紧的事。” 徐公公看沈云杰深夜来此,也不敢怠慢,忙着去禀告。 心里直犯嘀咕,该不会也是因为尚书府的事情来的,这是要灭门? 沈云初从床上起来:“让他回去吧,大半夜的还来胡闹,把那剑留下,省的他不懂事,拿了皇上的东西不知道怎么用。” 徐公公抬眸笑看着皇后:“皇后,老奴不敢啊!” 自从皇后有孕,皇上就不在去萧贵妃的宫里了,皇后得宠是宫里都看得见的,皇上到底是不喜欢萧贵妃的。 “那本宫自个去。” 沈云初穿着衣服要去,煜帝已经穿上了衣服,徐公公马上走去伺候着。 “自从皇后有孕,朕便觉得每天无所事事,身子也是闲得很,难得这么热闹,去看看吧。”煜帝说着走到沈云初眼前。 “皇后昨日觉得乏力,休息吧。” “皇上,臣妾无能,怀了孩子还这么娇气,倒是萧贵妃年轻一些,若皇上真的闲得慌,去那里走动走动,臣妾是愿意的。”沈云初口不对心,虽然表现的很大度,但眼底却有些伤神。 煜帝看着她出神:“看着朕,朕想看。” 沈云初缓缓抬头:“皇上。” “朕是为了江山社稷,也是为了堵住他们的口,但朕的心思从来都在皇后这里,皇后却要把朕推开,当真朕走了不回来,皇后不难过?” “可是……”沈云初欲言又止,煜帝一笑,挑起沈云初的下巴仔细看她。 “朕与皇后成婚三十载,朕以为,这张脸朕总有一天会看腻的时候,但朕越到了这个年纪,越觉得,其实其他都不重要,有皇后陪着朕,朕便不觉得孤独,这宫里也就不那么的无情了。” “皇上……”沈云初眼泪流下。 煜帝亲了亲她的眼泪,离开:“不许哭,朕要看着皇后笑。” “臣妾愧对皇上。”沈云初趴在煜帝的怀里,心内一片悲凉。 煜帝拍了拍沈云初:“看来皇后是舍不得朕走了,徐公公,宣少将军进来。” “是。” 徐公公忙着出去,沈云初这才离开擦了擦眼里,叫人拿了一件袍子披上。 煜帝弯腰抱起沈云初往床上走,沈云初立刻说道:“皇上,别胡闹。” “朕抱一抱,怕是以后抱不动了呢。” 将人放下,给沈云初盖好被子,煜帝转身端然坐在床上等着沈云杰。 (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不要脸的事 沈云杰进门跪下请安,“臣参见皇上,皇后娘娘,深夜惊扰圣驾,臣有罪,请皇上责罚。” “起来吧,你也不是外人,看在你年纪小,朕不和你计较,去吧,坐着说话,徐公公,你去,给少将军准备些吃食,看他这么急,饿了!” 沈云杰起身,沈云初说道:“皇上,他这么年轻,你就宠他,他会恃宠而骄。” “皇后进宫的时候才几岁,朕不是一直宠着,怎么不见皇后恃宠而骄? 朕都不怕,皇后怕什么。 何况朕会看着,夜王也是这般过来的,不是好好的。”煜帝指了指一边的椅子,示意沈云杰坐下。 徐公公命人把一些平时宫外没有的吃食给沈云杰放下,沈云杰无心那些也不去坐,“皇上,臣有事来告诉皇上,说了便走。” “哦?” 煜帝想到齐妃云,她本事真大,连沈云杰都来了。 “皇上,李尚书的儿媳曹氏,今日臣去看过,竟然被打的不成样子,臣是来秉明此事。” 沈云初缓缓起身,看向沈云杰颇感不悦:“云杰,你怎么会见到?这李尚书家的事情不是你该过问的,何况李尚书的夫人是君太傅的表妹,好歹李尚书和君太傅是裙带关系,而本宫是皇后,而今萧贵妃进宫已是贵妃之位,你当该避嫌,你可知道? 外人不知,误以为这是两宫之争,本宫如何见人?” 煜帝握住沈云初的手:“御医说皇后不能激动,皇后不要让朕担忧才是,况且此事没有那么严重,云杰这么做全赖他的一片心思,何必计较。 萧贵妃和皇后怎么比,皇后不得自贬身份,朕便不爱听。” “皇上,这生更半夜的,他怎么去看她了,李尚书的儿媳与人有事,这事已经闹得满城皆知,还找不到那个人,若是被人说起闲话,如何是好?”沈云初颇感担心。 “听云杰说完,急什么?皇后不许想些坏的,万事有朕在,怕什么?”煜帝看向沈云杰:“说来听听。” “皇上,是夜王府的管家奉命请臣去夜王府,要臣协同办案。 臣在夜王府的后院见到曹氏,被打的遍体鳞伤,夜王妃请臣帮忙,来做个证。”沈云杰如实回答。 煜帝问:“你二人有交情?” “不瞒皇上,臣出征之前和她便认识,京城中无人不知道,我们两个臭名昭著。” “……皇上他胡说的。”沈云初被气的。 “哈哈……你倒是实在,这么说是狐朋狗友?”煜帝玩笑说。 “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但外人看不惯我们,我倒是觉得夜王妃为人不错,是个好爽耿直的人。” “是么?” 煜帝犹豫了片刻,“曹氏做了有辱门风的事情,妇道人家,丈夫不在,却身怀六甲,此事天理不容,李尚书家即便是动了私刑,朕也是不好插手的。 但你们联合了几人,三番四次的来找朕,看来夜王妃是要把这件事情管到底了。” 沈云杰并未说话,倒是沈云初问:“皇上,那个曹氏真的身怀六甲,被打的血肉模糊?” 煜帝看去:“皇后宅心仁厚,朕是知道的,所以这事网开一面,给了夜王妃这个机会,是福是祸,看她们自己吧。” “皇上仁慈,上天会庇佑我大梁国的。” 沈云初靠过去,煜帝搂住沈云初拍了拍:“希望如此吧。” 沈云杰犹豫了一下:“皇上,夜王妃说我一人作证还不妥,想要徐公公出宫去看看曹氏。” “免了吧,朕相信便是,徐公公一把年纪,生更半夜不如你的腿脚好,你也早些回去丞相府,此事惊动了丞相,他必然是担心的。” “臣告退。”沈云杰转身走了,沈云初无奈叹息。 煜帝问:“怎么了?” “云杰出征前曾来找臣妾,跟臣妾说想要娶夜王妃为妻,皇上也知道夜王妃那时候的名声不好,臣妾确实不满意。 臣妾便和哥哥说,要云杰去他那里,哥哥不愿意,还是齐将军带着云杰,这事臣妾本来忘了。 今日看到云杰连夜为了夜王妃而来,臣妾后怕,这孩子少不更事,看他样子,是对夜王妃还没有忘怀。” “皇后多虑了,朕倒是觉得,云杰不是那样感情用事的人,过些时候就没事了。” “希望吧。” 沈云初倒是觉得,这件事并不简单,齐妃云当真留不得,她能短时间调动这么多的人来皇上跟前说话,可见她城府多深,能力不在她之下,留下来后患无穷。 萧贵妃坐在宫中出神,贴身宫女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君萧萧无奈:“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老天爷都不帮我么?” “主子,歇着么?”素锦询问。 君萧萧摇头:“算算日子,自从我怀孕后,皇上就没来过,想必也只不过是给王皇太后一个交代吧。 如今发生了这事,皇上绝不会不来问罪的,我们坐坐吧,别跟着添乱才好。” “是。”素锦忙着答应。 南宫夜回到夜王府叫醒齐将军,两人一同下车。 短尾狐看到南宫夜的马车已经回去,齐妃云穿好衣服起来迎他。 见了齐妃云,南宫夜几步走了过去,将人抱住。 齐妃云还想见礼,也没成。 齐将军挑眉,心下舒坦了,能见到此番景象,也算是欣慰了。 “王妃,本王想王妃了。”南宫夜收紧手臂,汤和等人脸红,这才离开多久,就想成这个样子了。 齐妃云倒是无所谓,她也没有给别人抱着。 离开了南宫夜齐妃云说道:“王爷,更深露重,舟车劳顿,还是先休息,莫要人笑话。” “谁敢笑话本王?”南宫夜看去,谁也不敢看。 但对上齐将军不经意的眼神,便不那么张狂了。 “岳父见笑了。”南宫夜忙道。 齐妃云这才发现,将军爹来了。 “爹。”齐妃云走去。 齐将军说:“不早了,爹也累了,先休息吧。” “爹,那我带您去住。”齐妃云先去给齐将军安排了住处,这才回去幽兰院。 进门便被南宫夜抱到了床上。 “王爷,你也不问问案子?”齐妃云还有些不肯。 “案子要问,但不是现在。”南宫夜已经去脱衣服,齐妃云看他便想笑。 “王爷,不生气了?” “……”南宫夜不回,便是还很生气,齐妃云便不好再说,他这一夜也没有闲着,折腾了一个晚上才歇着。 翌日日上三竿齐将军吃了饭来看他们,指了指:“还没起来?” “没有,昨晚王爷回来的晚。”管家汗颜,哪里有老丈人来问这事的。 齐将军说道:“叫他们起来。” “这个……”管家朝着门里面看了一眼,不敢去。 “去。”齐将军坚决。 管家这才去门口敲门,齐妃云已经醒了,此时被压着,她看了眼门口,没好气看身后的南宫夜,不起来也就算了,一大早还要交粮饷,真不知道他的粮饷怎么那么多,没完没了似的。 嘟囔着,齐妃云问:“王爷怎么那么多粮饷?” 老管家没听清,王妃说什么? “本王积攒了二十年,总要用上一阵子。” 管家老脸通红,非礼勿听。 转身老管家去找齐将军:“王爷快起来了。” 齐将军去前院等着,老管家汗颜,擦了擦汗。 等齐妃云他们从院子里出来已经过了晌午,齐将军正在前院喝茶。 齐妃云进门去找齐将军:“爹。” “起来了?” 齐将军放下茶碗看了眼齐妃云,齐妃云说道:“爹,我带你去见曹副将。” “不见了,这事爹不想干预,虽然爹希望他没事,但爹不愿意做徇私枉法的事情,是非曲直,皇上自会定夺。 见了爹也帮不上忙,不如不见,这事你既然管了,便交给你,爹不求其他,若是真的出了事,保全曹副将一命也好。” “爹,放心吧,不会有事。”齐妃云安抚道。 “那爹回去了。”齐将军没有多留,便从夜王府离开回去了。 南宫夜早早的去了尚书府,宣读圣旨去了。 齐将军走了齐妃云去看曹美人,曹美人高热不醒,昏昏沉沉,齐妃云守了一天。 尚书府斩立决了一些人,南宫夜亲自监斩。 尚书府一夜间动荡。 太傅府却没任何动静。 端王大婚时辰定在过午申时时辰,齐妃云从曹美人那边出来累的腰酸背痛,正准备回去休息,看到南宫夜急忙回来,管家也紧跟其后。 齐妃云走去询问:“王爷。” “沐浴更衣,去端王府。”南宫夜吩咐着拉着齐妃云就走,齐妃云一脸奇怪,去端王府干什么? “王爷,我要负责查案,何况天快黑了,我们去端王府做什么?” “糊涂,今日是端王娶侧妃的日子,本王忘了,王妃竟也忘了。”南宫夜带着齐妃云回到房里便没好气问。 “王爷,臣妾没忘,只是人家端王府娶侧妃,跟我们什么关系?”齐妃云便不懂了。 “自然是要去恭喜端王和端王妃。”南宫夜一边说一边命人准备了浴桶,两人要沐浴更衣。 齐妃云直翻白眼:“王爷莫不是要借机交粮饷?” “王妃如此聪明,本王甚是欣慰,既然知道,那还不快洗,娶侧妃的时辰是申时,入府去道贺不能等到酉时,王府还是抓紧些。”南宫夜三两下把衣服脱下,直接去了浴桶里。 齐妃云无奈把这事挂到嘴边也就算了,竟然说的这么不要脸。 齐妃云不敢耽搁时辰,脱了衣服去洗澡,南宫夜立刻栖身上去,齐妃云呼吸一沉:“轻一点,被人听见。” “没人。” …… (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六章 木棉郡主 洗澡出来,齐妃云跟着南宫夜去端王府。 路上齐妃云小睡了一会,虽然距离没有多远,还是躺在南宫夜的腿上睡了。 醒来就听丝竹之音,齐妃云醒来整理了一下,说道:“真不懂,丈夫娶侧妃,有什么恭喜的。” “这是正妻的殊荣,为丈夫娶侧妃也能彰显正妻的贤良淑德。”南宫夜下车,转身把手给齐妃云,防止她不小心掉下来,齐妃云一边下车,南宫夜一边解释。 下了车齐妃云抱来了短尾狐,很郁闷的说:“我看就是打肿脸充胖子,谁会喜欢被人分了自己的丈夫,恭喜什么劲。” 南宫夜好笑:“人家端王妃都不在意的事,你操什么心。” “大家都是女人,同情一下。”齐妃云摸了摸怀里的短尾狐,南宫夜把短尾狐抱着扔回马车,短尾狐动了动耳朵钻了回去。 齐妃云回头,南宫夜拉着齐妃云的手,转身走去。 端王府的大门口站着一些人,见到来客立刻恭迎。 齐妃云看大家都带着礼物,她空着手,问南宫夜:“我们不送礼物?” “王妃想送?”南宫夜意有所指,齐妃云摇了摇头,不想。 南宫夜拉着她进去,“本王能来已经不错,正如王妃所说,这种事,未必端王妃真的稀罕那个礼物。” “嗯。” 两人进门便遇到一些眼熟的人,齐妃云大概的过了一遍脑子,这些人她基本是认识,早前南宫夜封摄政监国的时候,就是这些人去道贺的。 见到南宫夜和齐妃云,大家见礼,齐妃云有个身份在,但凡身份不如她的都只是点头示意。 来到里面,见了一些郡主郡王,也有些公主,但都不是南宫夜嫡系的。 沈家也来了人,齐妃云远远的就看到沈云儿了,沈云儿依旧很抢眼,人群中穿着淡雅,身边围绕了很多的人。 如今皇后沈云初怀孕,沈家再次回到了曾经宠臣的行列,那些人都争相巴结沈云儿。 特别是一些莺莺燕燕,热情的了不得。 齐妃云被拉着过去,沈云儿看到两人一袭华服出现,脸色就变了。 沈云儿转身看着齐妃云和南宫夜过去,两人穿着紫色玄衣,打扮的都一样,齐妃云随云鬓,插了几支金钗,简单素雅,其余佩饰不见。 南宫夜则是束发,带着金色的发冠,几条金色发带落在发上,竟与齐妃云相得益彰,绝配的很。 沈云儿握着手,齐妃云,有你哭的时候。 “云儿,你看把她得意的。”周美人看齐妃云怎么看都不顺眼,没有跟着沈云儿嫁给南宫夜,始终是周美人的恨! 沈云儿转身去一边,找了个地方坐下:“不要说了。” “云儿,一会我就让她哭。”周美人恨意凌然。 沈云儿看了一眼周美人,她没说话,算是默许了。 齐妃云来的算是时候,刚好看到侧妃云萝钏进门。 云萝钏穿了一身淡红色的婚服,从门边一步步进去,前面的嬷嬷带到屋子里,才福了福身子退下。 上面坐着一身大红的君楚楚,君楚楚今日红光满面,貌美不凡,她梳了个牡丹头,头上戴着牡丹花的金饰,端庄的坐在那里。 另外一边一身大红的南宫琰则事戴着九龙含珠的紫金冠,目光淡然注视着眼前的侧妃。 侧妃福了福身子。 因为是侧妃,简单许多,拜了端王端王妃便给人带了下去。 其他的女眷们便开始道贺,最终轮到了齐妃云。 她们是妯娌,道贺还是要的。 但齐妃云看了一眼君楚楚,没道贺转身走了。 南宫夜则是跟了出去。 君楚楚脸色依旧喜悦,南宫煜坐了一会便起来了,君楚楚起身陪着他走了走,便回了屋子里。 道贺自然要吃饭,齐妃云跟南宫夜去吃饭,才知道沈云杰也来了,不过沈云杰坐在齐妃云他们对面,离得算是远了一些。 南宫夜握着齐妃云的手过去在她耳边说:“再看一眼,本王就去丞相府抄家。” 齐妃云嗤一声,周围原本乱哄哄,但她这忍不住的一笑,过半的人都看她。 齐妃云抿着嘴唇笑,南宫夜看她的眼神温柔到滴水,都坐着准备吃饭了,还得拉着她的手。 齐妃云倒是没留意到周围人看她,反而说:“说的和真的一样,有本事你倒是去?” “本王这就去。”说着南宫夜就要起身,那样子当真了,齐妃云一把拉住南宫夜。 “我错了。”齐妃云道歉的速度堪比火箭,南宫夜这才整了整身上的衣衫,重新坐下了。 但他握着齐妃云的手,想起一事,低头去齐妃云的耳畔问:“后世成婚人也这般多?” 齐妃云点点头,跟他小声说起她那里成婚的事情。 南宫夜听的颇显认真,周遭几家欢喜几家愁。 沈云儿紧紧握着手,早就恨之入骨。 沈云杰倒是很平淡,只是眼神离不开齐妃云的一颦一笑。 端王和端王妃此时出来,寒暄几句,便到了齐妃云和南宫夜的身边,这边留着两人的位子。 相继坐下,端王妃朝着齐妃云淡然一笑。 齐妃云浑身不自在,两人之间不是一般仇恨,却这样佯装无事的跟她打招呼,可真是千年的狐狸,狐狸不是狐狸,是狐狸精了。 “吃饭吧。” 端王寒暄几句,开始吃饭。 齐妃云对吃的还算有感觉,自然也是不在意其他。 别人说话的时候,齐妃云都在考虑吃什么。 倒是有人提议,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大家各自出个艺礼的好。 沈云儿一听就想要骂周美人,十里坡的事情沈云儿就输给了齐妃云,她竟然又提起了这件事。 真是要把她给气死了。 君楚楚朝着周美人看去,淡然一笑:“周小姐的提议很好,那就请周小姐先来吧。” 周遭的人倒是不在意,都等着周美人表演。 周美人起来后叫人准备了十几个小碗,她用筷子弹奏了一个曲目。 有人说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有几回闻。 齐妃云擦了擦嘴巴,看了看周遭的人,不爱凑热闹。 南宫夜倒是知道齐妃云写的一手好字,其余便都不知,好奇的很。 “吃好了?” 南宫夜拿起帕子给齐妃云擦了擦嘴,齐妃云点点头,准备看看热闹,就起来回去了。 周美人点点头,含蓄的退了下去,沈云儿怎么看周美人都不顺眼,发现她今天的目标不光是南宫夜,还有她三哥沈云杰,这会她总看她三哥。 而她这么表现自己,全是为了她自己,丝毫没考虑她的处境。 果然君楚楚在周遭看了看,说道:“京城之中,莫非沈小姐,沈小姐是京城第一才女,不如请沈小姐来你献上艺礼。” 沈云儿的脸都变了,她不想这样。 但端王妃开了口,她又不好不从。 正准备起来,沈云杰说道:“既然身子不舒坦,那就算了。” 沈云儿看去,想着说什么,君楚楚便说:“那就算了,身子重要,总有机会的。” 君楚楚在周围打量,倒是为难了:“本王妃倒是想不出来了。” 端王也没心思,倒是周美人说:“不如请夜王妃艺礼,我们也长长见识。” 沈云儿气不打一处来,周美人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了,怎么开口闭口的离不开齐妃云了,齐妃云给她什么好处了? 齐妃云看去,却没说话。 倒是周围的人都看她。 南宫夜看她的样子有些不想去,便回绝了。 “云云不喜欢这般热闹,今日算了吧。”南宫夜淡然道。 周美人看南宫夜的目光不好,便不敢再说了。 倒是有个郡主看不惯齐妃云说道:“不如这样,本郡主请命,与夜王妃琴箫和鸣,如何?” 齐妃云依旧不说话,南宫夜脸色阴郁,看着说话的人,她是大舅舅的女儿,木棉郡主。 这丫头早前和他的关系不错,自从央求着要嫁给他他不同意,她便对他嫉恶如仇,不但不喜欢他,连他身边出现的女人也是再三刁难。 早前齐妃云确实名声不好。 但是木棉郡主也好不到那里去,曾几何时,两人还因为他大打出手。 不过最终木棉郡主败下阵来,丢了人。 南宫夜目光不悦,但木棉公主并不怕他,反而起身站了起来。 “夜王妃,不愿意?”木棉郡主走到齐妃云这边询问,沈云儿倒是想看看,齐妃云怎么解决这事。 周美人此时坐到沈云儿的身边,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沈云儿知道是误会了周美人,稍稍的舒服了一些。 “木棉,什么时候回来的?”南宫夜不悦道,木棉因为他成婚的事情,大闹了国舅府,结果被小国舅王怀安看到,直接给送走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南宫夜倒是不知道。 “我什么时候回来了表哥还关心么?”木棉眼里有伤痛,她那里不好? 南宫夜不想和她废话,起身要走。 齐妃云也准备要走,竟然嘴巴一开一合说话了:“那就艺礼吧,今日忘了把礼物带来,离开也过意不去。” 南宫夜看去,周遭也都满眼期待。 木棉郡主和夜王妃可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好,把我的萧拿来。”木棉郡主出身尊贵,自然有一股傲慢的劲。 大国舅虽然不理朝中的事情,但是她从小就爱跑皇宫,加上王皇太后没有女儿,她是大国舅最小的女儿,王皇太后对她格外喜爱,也惯着她很多,养成了这样飞扬跋扈的性格。 木棉郡主仗着王皇太后的宠爱,在京城无人敢惹。 偏偏齐妃云不服,和她交恶。 (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七章 强取栾凤琴 齐妃云发起呆,仔细审题里面搜索,她想知道是原主留下的什么,还是系统出了问题。 南宫夜看去:“云云。” 齐妃云回神去看南宫夜,倒是没觉得什么,既然是要她琴萧和鸣,自然是有什么目的的。 “王爷,没有琴。” 南宫夜这才问:“真的要?” 他是问真的会。 “我学艺不精,但也学过,我师傅教过我一些。”其实齐妃云会的东西多了去了,她原先觉得学那些东西一点用都没有,但现在想起来,用处还是很大的。 “端王,你的栾凤琴借来用用。”南宫夜问去。 端王想到确实有:“来人,去把琴拿来。” 端王那把琴原本是准备给君楚楚的,但她进了端王府开始,便没有心思跟他琴棋书画,做一对闲散夫妻。 有人送来栾凤琴,齐妃云才起身去那边。 木棉的玉箫也不是普通之物,只是看都觉得是好东西。 走到空地,齐妃云坐到椅子上,仔细看着栾凤琴,倒是很漂亮,伸手摸了摸,感觉了一下,抬头齐妃云看向木棉郡主。 “郡主想要吹什么曲子?” “高山流水吧。” 木棉毫不在意,她虽然不是京城第一才女,但那是她不屑而已。 齐妃云不会这个朝代的曲子,但是系统却像是知道这曲子怎么弹奏,她便安逸的坐在那里说:“那请木棉郡主先。” 木棉并未客套,玉箫横过了眼前,十指妖娆,垂眸吹了起来。 萧音清亮,宛若流水流淌,令人耳目一新,仿佛置身在清爽的山林之间。 齐妃云摸了摸栾凤琴,轻轻触碰,十指轻抚琴弦,柔亮之音绵绵不绝,仿佛山涧溪流,环绕在山林之间,令人陶醉不已。 南宫夜仿佛看见山林间小溪旁有位白衣秀美的女子,正在对水梳妆,他将曼妙尽收眼底。 木棉脸色难看,萧音开始铮铮刺耳,南宫夜骤然看去:“木棉休得胡来。” 南宫夜起身准备过去,齐妃云十指翻飞,随着萧音快速拨弄琴弦,铮铮更胜一层,刚刚的行云流水,此刻仿佛千军万马,呼啸眼前,杀气跌宕…… 南宫夜站在桌旁,目光盯着齐妃云看,却想到在十里坡的时候,他要抓到短尾狐的那个时候,就听见这样杀气腾腾的琴声。 原来是她! 就在大家都全神贯注大气不敢喘的时候,铮一声,木棉郡主身子一颤,双手一阵酥麻,后退了一步。 她勉强握住了手里的玉箫,齐妃云指尖放缓,缓缓而来。 木棉看着齐妃云的脸渐渐缓和下来,齐妃云继续弹奏。 她这次弹了一曲她喜欢的,一曲终了,南宫夜缓缓坐下,挑眉去看齐妃云。 齐妃云起身看向木棉:“木棉郡主承让了。” 木棉郡主转身拂袖而去,头也不回。 齐妃云寻思了一番,看向桌上的栾凤琴,弯腰抱了起来,爱不释手的样子像是个孩子。 “王爷,臣妾很喜欢这把栾凤琴,王爷不知可否用其他的东西和端王交换。”齐妃云话音委婉,但她这强盗的样子,也是令君楚楚咬牙切齿。 但还有人比她更直接,南宫夜看向南宫琰:“二哥,可否赠予我?” “拿去吧,既然夜王妃喜欢。”端王没做考虑,只是觉得这把琴到了齐妃云的手才有用武之地,留在端王府也是浪费。 齐妃云福了福身子:“多谢端王慷慨相送。” 齐妃云就这么把栾凤琴给拿走了,君楚楚气的脸色一阵阵发白,却只能笑脸相送。 南宫夜也不做迟疑,走去齐妃云的身边,手臂揽住齐妃云的肩膀,说道:“天色不早,不打扰二哥洞房花烛了,本王先回了。” 南宫夜这样说,其他的人起身也都陆续告辞,齐妃云和南宫夜便顺着人流离开端王府。 两人出了门,齐妃云抱着栾凤琴很是高兴。 “本王府里有很多琴,何必喜欢这把?“南宫夜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给她把琴拿走放到马车里,齐妃云上了马车坐下。 “这叫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再好的东西不喜欢看不上也没用,不好的东西我看上了,那就是好的。” 齐妃云酒足饭饱靠在南宫夜身上休息,南宫夜倒是捏了一把她的脸:“本王呢?” “王爷算是半推半就了。”齐妃云好笑。 “看来本王的粮饷交的还是少。” 马车里打趣,外面的车把式便奇怪,王爷那里来的粮饷,每天都交。 马车里安静了一会,南宫夜看着那把琴出神,齐妃云奇怪问:“王爷看什么?” “本王还真是小瞧了王妃了,王妃那琴音听的本王一阵心惊肉跳。”南宫夜话里有话。 “王爷有话说?”齐妃云听得出来,南宫夜是今天的事上在意了。 “王妃的琴音有杀气。”南宫夜握着齐妃云的手。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木棉郡主来找我的时候,我本来不想去和她一较高下的,但系统突然启动,控制我开口了,所以我才去的。 当我弹奏的时候,我并不知道那个曲子是什么,你说的杀气我也没有,但是我在那一瞬间,眼前好像有万马奔腾,血流成河……” 齐妃云看着南宫夜,把南宫夜的手放到她的脸上。 “王爷还记得,有一次我洗澡,王爷推门进来,我忽然从水里站起来的那次?”齐妃云询问。 南宫夜嘴角微微翘起:“记得。” “那次也是系统自动启动。” 南宫夜心口没来由的沉了一下,握住齐妃云的手:“本王不会让你有事?” 齐妃云好笑:“未必有事,只不过现在我身上藏着一个很神秘的东西,想要把这个东西稳固住,还是需要些时间的。 不过这杯栾凤琴说不定是好东西,起码对我有用。 我如果能善加运用,必然是好事。 我说出要琴的事情,也是系统的原因。 其中必定有用意的。” “什么用意?”南宫夜抱着齐妃云亲昵,眼眸却盯着栾凤琴。 齐妃云叹息:“先前我是不喜欢王爷的,想要和王爷合离,王爷也是知道的,但那次王爷进门,我忽然站了起来,这不就是所为的勾.引。 现在想系统是在给我一个预示,告诉我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如此的话,这把琴对我来说一定很有用。” 南宫夜捧着齐妃云的脸加重力道:“本王不管那些,本王不许你乱想,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许离开本王,若不然,本王要整个将军府陪葬。” 齐妃云盯着南宫夜:“你就不会说点别的,当真要让将军府陪葬?要是我真的离开了,你就是让大梁国给我陪葬又有何用?我又看不到。” “那就不许离开本王。”南宫夜吻着齐妃云的嘴呼吸,他眯着眸子,一点点加重力度,仿佛要记住每一个细节,生怕下一刻人就不见了。 马车回到夜王府,齐妃云从车上下来,沈云杰的马车也从他们后面过去,倒是没有停顿。 齐妃云奇怪:“今天沈云儿倒是很安静。” “人家的事情王妃似乎都好奇,怎么不见王妃对本王多好奇一些?”南宫夜拉着人回去,天都黑了,也该歇着了。 齐妃云又去看曹美人,曹美人已经退烧,看到齐妃云已经认得。 “罪妇见过王妃,王爷。”曹美人不能动,哭着拜见。 “你身体不好,好好休息,一会我让汤先生把曹将军带来,你们说说话,一切有我,你们尽管放心,我会帮你们。” “王妃,罪妇死不足惜,只希望王妃能救救我哥哥,罪妇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王妃。” 曹美人边说边哭。 齐妃云起身:“你好好休息,我明早来看你,会彻查此案。” 齐妃云转身去了外面,回去的颇感惆怅,她一个大夫,却要抢捕快的活,着实不厚道。 回到幽兰院齐妃云累了,又觉得一身晦气,大半夜洗了个澡才去歇着。 早上起来南宫夜去办都方峻的事情,她则是去查案。 有了先前南宫夜给她出气的事情,此时齐妃云即便不是横着走,也胜似横着走。 齐妃云叫了曹副将来,亲自审问。 曹副将是戴罪之身,还带着手铐脚镣。 看到曹美人曹副将一代武将,哭的满脸泪痕。 曹美人也哭了起来。 阿宇解释:“曹副将父母都以不在世,去年他的后母也不在了,他们兄妹感情一直很好,曹氏很是孝敬,对父母也好。 她因为曹副将屡次立功,得到皇上的嘉奖,她家里也是殷实,还有将军府邸。 她和吏部侍郎李密是经人介绍认识,李密为人憨厚老实,可是命不好,在外面染了恶疾,他们婚后两年多便去了。 曹氏原本生活很好,李密对她也是百般呵护,曹副将引以为傲,总是夸赞,这事将军府的人都知道。 只是李密死了,李尚书府上觉得是曹氏是个不祥人,是她克死了李密,这才对她刻薄,时常拳打脚踢。 曹氏怕把这事告诉曹副将,曹副将会去尚书府算账,一直隐忍,却出了这事。” 齐妃云无奈:“女人就是太柔弱了。” “曹将军,你可知罪?”齐妃云询问。 曹副将说道:“属下知罪,请王妃帮帮我妹子。” 曹副将哭够了,跪下。 齐妃云没让他起来,就那么跪着。 问起一边的曹美人,“曹美人,我问你,你可有偷人?” “没有。” “那你肚子是怎么回事?” “罪妇不知。”曹美人也很不懂,明明没有偷人,怎么会怀孕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八章 他的女人不许脱别人裤子 “我来帮你回答,你其实并没怀孕。”齐妃云语出惊人,在场所有人都很震惊。 齐妃云起来说道:“如果我没说错,你婚后和你丈夫曾有过一个孩子,小产了。” 曹美人忙着说:“这事我从来没跟人说起过,王妃是怎么知道的?” 齐妃云不徐不疾说道:“我是大夫,你身体如何我还是会看的,你小产的时候,没有流干净,在你的肚子里长了一个死胎,这个东西因为一直在,影响了你怀上孩子,同时也成了一个病,这个病,日久便长大了,越长越大,成了你的肚子。 你丈夫不在,你伤心成疾,病也迅速生长,而这个病影响了你女性的月事,你的葵水也不来了。 你以为是怀孕了,那些府医也看不出来所以然,脉上你就是怀了孩子。” 曹美人听了呜呜大哭,曹副将也如遭雷击,跟着也哭了起来。 阿宇等人目瞪口呆,这都能看出来。 齐妃云叫阿宇拿来纸笔,记录下来她说的话,在场的人都要画押。 “你现在身体虚弱,但是为了救你们也为了夜长梦多,我要进宫去请胡御医和另外一位御医,以及尚书府的府医,来给你做一个手术,取出你肚子里面的毒瘤,晚了你会死的。” “王妃尽管放手去做,我不怕的。” “嗯,我会给你用麻药,保证你不会那么痛苦,但是这手术可能会死人,你得考虑清楚,不过你是死是活,只要你肚子里面的东西出来了,真相就会大白。” “王妃,我不怕。” 曹氏看了眼曹副将,她很坚定。 齐妃云这才离开,亲自去宫里面圣,煜帝叫徐公公,胡御医和另外一位御医一起,尚书府两位府医,夜王府两位府医,一同为曹美人做手术。 夜王府的府医此时表现十分从容淡定,他们一人配合齐妃云给他做助手,一人指挥,免得什么人耽误了王妃的正事。 和王妃相处下来,府医们早就习以为常,别说开膛破肚的事,就是把脑袋打开他们都不觉得奇怪。 御医们看着齐妃云从曹美人肚子里捧出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好像是个肉球,上面还有鲜红的纹理。 放到一个托盘里面有个人头那么大,着实骇人。 齐妃云快速缝合,很快给曹美人止血。 她为了让曹美人快速恢复,把事先准备的药丸给曹美人吃下去,那里有她的血。 缝合好,将人安置好,齐妃云走到那个东西的前,说道:“这个东西不能让皇上看,如今两宫都有孕在身,不要冲撞了才好。” 齐妃云心知道,这个地方很信这些,稍不留神,他们会给她安插个罪名,真的有事就是她的罪过。 御医深觉有理,齐妃云讲述了肉瘤的生成过程,御医回宫禀告此事,煜帝下旨赦免了曹美人,并准许她离开尚书府回家,曹莽杀人事出有因,杖责一百释放回家。 尚书府监管不严,未经查证属实便动用死刑,煜帝斥责了几句,李尚书连降两级,得了个闲差,此事便这样过了。 齐妃云在家里沐浴更衣,两三天才跟着南宫夜进宫面圣。 皇上对于此事只是询问了几句,倒是皇后,单独叫齐妃云去问了话。 两人在凤仪宫只散步,沈云初问:“当真肚子里是一块肉?” “回禀皇后,确实如此。”齐妃云拿捏不好,沈云初在这事上这么关心,是为了什么。 难道她知道自己的事? “本宫只是好奇,你是怎么这般厉害的?”沈云初边走边说,齐妃云说她有个好师傅,只是过去师傅说她不成婚,不得滥用医术,便不敢忤逆。 扯了慌齐妃云才回去。 离开凤仪宫齐妃云看到等她的南宫夜,走去舒了一口气,南宫夜握着她的手去给王皇太后请安,两人在那边用膳才离开。 王皇太后也好奇曹美人事情,打听了又打听。 齐妃云总算松了口气,如同打了一场打仗一样,好不容易准备出宫又被人喊住。 “夜王妃。”齐妃云听着耳熟,转身去看,云萝钏已经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南宫夜。 齐妃云看了一眼南宫夜,“她们今天不是回门么?” “侧妃回门要六天,他们进宫敬茶的话华太妃留他们,住几天是可能的。”南宫夜解释。 云萝钏和南宫琰走到面前,云萝钏一脸笑容:“夜王妃你这么快就要走了?” 齐妃云想着,她肯定是走不了。 “是,我们要回去了。” “刚好,我们也要回去,不如一起吧。”云萝钏一脸讨好,齐妃云惆怅,怎么这么巧。 “既然你们也要出宫,那一起吧。” 南宫夜转身拉着齐妃云的手出宫,南宫琰便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倒是云萝钏根本意识不到她是个电灯泡,跑去和齐妃云一起。 齐妃云听云萝钏在耳边喋喋不休,不知道给怎么回答。 半天齐妃云说:“我们是坐马车来了,云侧妃慢走,我们先走了。” 齐妃云是怕了云萝钏,一直说个不停,就跟爆米花一样,噼里啪啦的说。 看到马车齐妃云说了几句话连忙上了马车,生怕云萝钏把她给拖下去。 云萝钏站在下面无奈:“我们说好一起走的,你那么快去车里做什么?” 齐妃云假装听不见,躲在马车里不出来。 南宫夜上了车,阿宇赶着马车便走,云萝钏一着急,直接跃上马车,没站稳差点掉下去,南宫琰脸色一沉,纵身上了马车,将人抱住,两人直接跌进了马车里面。 齐妃云吓得脸色一把,南宫夜一把见人拉到怀里,转身向着马车壁板靠过去,这才避免了被砸。 云萝钏被抱在南宫琰的怀里,像是个小肉熊一样爬了起来,齐妃云从南宫夜的怀里爬出来去看。 云萝钏骑在南宫琰的身上,正看他们。 齐妃云眼眸瞪着,朝着云萝钏的胯.下看,那里是南宫琰的那地方吧。 这小姑娘真威武。 南宫琰脸色沉冷:“还不下去?” 云萝钏这才看到身下骑着个人,灰溜溜挪开去了一边。 南宫琰气的脸色胀红,狠狠剜了一眼云萝钏,起身坐了起来。 但他一动,一条腿发沉不能动了。 南宫琰闷哼了一声,脸色微微变化,双手按住右腿嘶了一声。 齐妃云马上推开南宫夜去看南宫琰:“我看看。” 蹲下齐妃云捏了捏南宫琰的腿,南宫琰痛的向后倒在马车里,呼吸很沉。 云萝钏吓坏了:“他怎么了?” 南宫琰看去,目光倒是很平淡。 齐妃云摸了摸,要去给南宫琰脱裤子,南宫夜和南宫琰几乎是同时,喊了一声。 “别动!” “你敢?” 前一个是被吓到,后一个是被气道。 南宫夜脸色阴沉,就没点规矩了。 齐妃云也不理他们,上面不行往下去,卷起裤管看。 “膝盖错位了,要移回去,得有些疼,端王忍着点。”齐妃云上手摸了摸,云萝钏有些担忧,忙着把南宫琰的手握住。 南宫琰看了眼云萝钏,他疼还是她疼?看把她紧张的。 齐妃云看南宫夜不说话,提起一件事:“端王,你那把栾凤琴被我不小心弄断了。” “什么?”南宫琰是精通音律的人,一听他的琴被弄断了,一阵气恼,齐妃云手上用力,南宫琰惨叫了一声,吓得云萝钏一哆嗦,紧紧握住南宫琰的手。 齐妃云擦了擦手,离开到一边坐着。 “你没事了。”南宫夜赞许的看了眼齐妃云,两人坐在一边。 南宫琰起来活动一下,不疼了。 马车里谁都不说话,短尾狐在一边钻到齐妃云的怀里,生怕再出点意外,刚刚她是跑得快,不然也难以幸免于难。 云萝钏本来有些愧疚,一看到短尾狐,直接爬了过去。 “小狐,你想不想我?”云萝钏瞪大眼睛,好像短尾狐附身。 齐妃云低头看了眼根本不出去的短尾狐,这是有多嫌弃。 “闲妃姐姐让小狐陪我玩会吧。”云萝钏一脸讨好,齐妃云勉为其难把小狐给了云萝钏。 抱起短尾狐云萝钏靠到另外一边轻轻抚.摸短尾狐,“小狐,你有没有想我?” 南宫琰不悦的看了眼,坐在马车里靠了一会,马车到端王府的门前,南宫琰率先下车,云萝钏只好把短尾狐还给齐妃云,无奈何的回去端王府。 人走了齐妃云摸了摸短尾狐,奇怪:“端王似乎不那么讨厌云侧妃了。” “哼!”南宫夜轻蔑的不理齐妃云,齐妃云奇怪看他,一脸不明所以。 马车里气氛诡异,齐妃云感觉莫名中刀了。 回到夜王府下车,南宫夜站在马车下也不吭声,平日叫她小心,今日不说,但手是给她的。 齐妃云想着他干什么那么生气,一脚踏空人栽了下去,南宫夜脸色一白,一把将人带到怀里,转了个圈才停下了。 齐妃云抬头看着南宫夜:“你为什么生气?” 南宫夜惊魂未定:“本王的女人,怎么能去脱其他男人的裤子?” 齐妃云一阵愕然:“就为这?” “下马车不小心点,吓死本王了。”南宫夜说完用力抱了一下齐妃云,转身拉着齐妃云回去。 “可我要给端王看腿,不脱裤子怎么看,在我们那里,别说脱裤子,什么都得脱。”齐妃云语不惊人死不休,南宫夜刚落下去的火气蹭蹭上蹿。 “给本王闭嘴!”不想听她再说,南宫夜俊脸越发冰冷。 齐妃云看南宫夜要被气死的脸,才不说了! 进门南宫夜扯了几把,衣服扯开叫人送浴桶来,齐妃云躲到屏风后等着,浴桶准备好她才去洗。 南宫夜脸黑的像是木炭,折腾了一遍还气。 齐妃云早就累到昏昏欲睡,倒是没理会那么多。 (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九章 密告 休息半月,齐妃云奉命进宫为两宫诊脉,先去萧贵妃宫中。 “夜王妃,本宫最近总是心口郁闷,不知道是不是胎气所致?”君萧萧脸色憔悴,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但齐妃云看,却不是生病所致,而是心情郁结所致。 只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而这种奇怪齐妃云一时间又说不出来。 起身齐妃云禀告:“启禀贵妃娘娘,娘娘凤体无恙,龙脉也安稳,只是娘娘心气郁结,需调理。” 君萧萧淡然道:“本宫进宫也有数月了,许是想家了。” 齐妃云自然不好多说什么,人家的事情,想不想家就管不了。 但君萧萧肚子关乎她的性命,不管怕是说不过去。 “贵妃,臣女会准备一样东西给贵妃用,一来可以消除心内郁结,减缓闷气,二来可以安胎。” 君萧萧眉眼如画:“那有劳夜王妃了。” “为娘娘安胎是臣女的本分,此事马虎不得,况且心内郁结,影响胎气,想必皇上也会对此事记挂上心,臣女身为臣子,当要为皇上鞠躬尽瘁。” 齐妃云一番说辞,君萧萧反而笑了。 起身君萧萧握住齐妃云的手:“夜王妃,陪本宫走走好么?” 齐妃云抬头看了一眼君萧萧,弯了弯腰:“臣女遵命。” 两人结伴,君萧萧先开口。 “你我之间,算是妯娌,虽然我身份与你有些区别,但是俗话说……”君萧萧到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齐妃云自然明白,君萧萧的意思。 君萧萧无非是想说,落毛的凤凰不如鸡,但她却不敢接住这句话。 诚然所有人都看的出,此时君萧萧的处境如何,皇上已经将君萧萧至于此地,但齐妃云还是有分寸的。 皇家的事情,本来就不容任何人的藐视,何况是当朝贵妃。 后宫之事,从古至今,没有哪一个人是一帆风顺走过来的,既然进了这个地方,就该做好不得好死的准备。 君萧萧不是傻人,就算她不懂,君家会不告诉? “娘娘多虑了,身子要紧,最近的天气确实不好,娘娘不必过滤,安心养胎,才是。”齐妃云安抚道。 “本宫是想找个人说说话的,虽然锦绣宫很大,却没有和本宫说话的人,本宫未出阁前倒也是足不出户的,那时院子里莺莺燕燕许多,本宫素来是觉得闹的。 到了这里,除了皇上,倒是没人陪着本宫说说话了,本宫便有些闷得慌。 进宫以来,本宫除了去给皇太后请安,便不曾离开锦绣宫了。 原先还被召见到养心殿侍奉,但自从有了身孕,皇上体虚,便不曾去过。 也是闷得慌。”君萧萧言语平淡,却说出了她的无奈。 齐妃云恪守本分,“贵妃所言,臣女也有所感触,不瞒贵妃,臣女未出阁前也是很逍遥自在的,自从嫁进了夜王府,便成了夜王府的金丝雀了。 若是夜王像是皇上那般,懂得珍惜也罢。 偏偏,夜王是个……” 齐妃云说着左右看看,看看无人,一脸无奈道,“他那人嫉恶如仇,原先我未出阁前做了些过分的事情,成亲之后他还耿耿于怀,以至于,每次我们见面,他都像是见到仇人那般厌恶。 外人面前,他像是对我十分宠爱,但没了外人,他就换了尊荣。 前些日子不知道夜王是那阵风吹的不对,把府里管事交给臣女来操办,臣女倒是尽心尽力,但是转念他就把臣女关在了破房子里,害得臣女差点死了。 臣女,每日都惶惶不安,深怕他一个不高兴,把臣女趁着月黑风高之时,宰杀了。” “嗤!” 宫女憋不出笑了出来,君萧萧看去目光不约:“看你是要掌嘴了?” “女婢不敢,贵妃饶命,饶命!” 宫女连忙跪下,吓得哆哆嗦嗦。 素锦在一边福了福身子:“贵妃,饶了她吧。” “你又算什么?别以为在本宫面前当差,又是跟着本宫进宫的人,本宫就舍不得治你了。”君萧萧板着脸不悦。 齐妃云着实无奈,这主仆一唱一和的给谁看呢,只好求情:“萧贵妃息怒,她也不是故意的,确实,臣女说话有时候不成体统,也不是她的错。” “夜王妃,其实你不必这样,你是本宫少见的善良之人。” 齐妃云想笑,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善良几文钱? “贵妃也很善良。”齐妃云说道,君萧萧反倒愣住了。 转念,君萧萧拉着齐妃云的手往前面走,两人聊了一会,齐妃云借口还有其他的事情,君萧萧也没挽留,把齐妃云送到锦绣宫的门口,便止步了。 齐妃云离开福了福身子,转身才跟着徐公公离开。 看着齐妃云走了,君萧萧便叹息了一声,低头看了眼肚子,转身回去了。 “贵妃。”素锦走在身边,担忧的看着君萧萧,抬起手示意身边的人都先下去。 君萧萧淡然道:“看上去她还是那么愚蠢,但她的眼睛却骗不了人。” “贵妃的意思是?”素锦有些不解,齐妃云即便与外界传言有所变化,但她的变化也并非那么大。 刚刚说话的时候那样子,就和外面的传言相吻合,贵妃说的那双眼睛,她是没看出来的。 君萧萧笑的淡然:“不管齐妃云是否骗了所有人,这次她都会帮我们。” “为什么?”素锦不解。 君萧萧摇头:“她是我的接生婆,这孩子的出生关乎她的性命,她是傻还是不傻都是要跟皇上秉明的。” “贵妃,那女婢为您梳妆?” 君萧萧摇头:“女为悦己者容,没有悦己者,梳妆也无用,倒不如这样干干净净的好,若是有心人,何故要梳妆呢? 更何况,皇上未必会来。” “女婢知道了。” 素锦扶着君萧萧会锦绣宫,齐妃云也跟着徐公公去了凤仪宫给皇后沈云初诊脉。 路上齐妃云便开始惆怅,两宫谁都得罪不起,偏偏都得得罪。 徐公公问:“夜王妃可是有什么心事,从锦绣宫出来就见夜王妃提不起高兴来?” 齐妃云看了眼徐公公,淡然道:“公公有所不知,刚刚为萧贵妃诊脉,发现萧贵妃心内郁结,像是心气憋闷。 若是平时,开些药调理便会没事,但萧贵妃如今怀有皇上的子嗣,下药还需谨慎,半点马虎不得。” 齐妃云故作惆怅的摇了摇头,徐公公忙着问:“当真?” “徐公公,这事本王妃还会乱说?”齐妃云挑了挑眉,只能摇头。 徐公公也有些担忧,皇上一举双得,弥补了这些年的缺憾,若是出了什么事,怕是要让皇上失望了。 “夜王妃,可是有什么办法?” “办法还在想,本王妃还没见到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若是安好,萧贵妃的在想办法。”齐妃云老先生一样,摇了摇头。 徐公公深觉有道理,毕竟皇上更上心皇后娘娘。 两人来到凤仪宫,宫人早早等在门口,见到齐妃云宫人福了福身子:“女婢拜见夜王妃,见过公公。” “齐妃云奉命先来为皇后诊脉,请通禀。”齐妃云秉明来意。 “夜王妃请,皇上皇后在里面等着呢。”婢女退后,齐妃云去见煜帝和沈云初。 进入凤仪殿,齐妃云刚想撩起袍子跪下,便被坐在凳子上的煜帝叫住:“起来吧,你虽是臣子,但是到了凤仪宫也算是到了家,起来。” “臣女谢皇上。” 齐妃云抬眸,看到沈云初要去跪下,沈云初忙着说:“夜王妃不必如此,快快起来。” “臣女谢皇后。”齐妃云起身,这一波操作,真是弄的心里万马奔腾。 她不爱进宫便是如此,进了宫就要跪。 跪了这个跪那个。 膝盖是当真不值钱。 站了一会,煜帝问:“萧贵妃怎样?” “回皇上,萧贵妃母子安康。” 徐公公看去,不禁一怔。 煜帝眉头挑起,已经把一切看在眼里。 徐公公忙着低下头,半句不敢言语。 煜帝若有所思,说道:“给皇后看看吧。” “是。” 齐妃云毕恭毕敬走到沈云初身边,坐下仔细给沈云初诊脉,扫描启动,很快给沈云初诊断完。 身体没什么变化,说明控制的很好。 齐妃云离开起身禀告:“启禀皇上,皇后母子安康。” “哦,辛苦夜王妃了,朕很欣慰。”煜帝指了指一边,徐公公忙着走去一边,端了一个托盘给齐妃云,里面是一条硕大的翡翠珠子,珠子绿的耀眼,大小有鹌鹑蛋那么大。 齐妃云愕然,这要是放到现代去,还不被抢了。 皇帝就是皇帝,赏赐都有些吓人。 齐妃云承认,赏赐得到了这么多,这次的这串翡翠珠子,是她最喜欢的了。 天知道,她喜欢翡翠。 “夜王妃谢恩吧,这是进贡来的一串翠珠子,可是不多见的。” 徐公公忙着提醒,齐妃云转身谢恩,才去拿了珠子。 煜帝看了一会齐妃云:“朕有事要去养心殿,皇后今日闷了,夜王妃留下陪皇后解闷吧。” “是。” 煜帝起身离开,齐妃云恭送煜帝,徐公公破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齐妃云,转身急急忙忙的跟了出去。 等他们走了,齐妃云去看沈云初,朝着沈云初弯腰说道:“娘娘,臣女有事禀报。” 沈云初看了看两边的人:“退下吧。” 起身沈云初朝着殿后走去,齐妃云跟了过去。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章 皇后香囊丢失 进了殿后那里无人,沈云初说道:“夜王妃无需客气,有什么事告诉本宫便是。” “娘娘,刚刚臣女去锦绣宫为萧贵妃诊脉,萧贵妃虽然母子安康,但是因萧贵妃心气郁结,导致面容憔悴,身子乏力,长久下去,怕是会出事。” 齐妃云如实告知,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这事不如给皇后抢个功。 沈云初微微触动,看着齐妃云竟有些不寒而栗。 她不禀告皇上,却在这里秘密告诉她。 想来,她的城府极深。 留不得的。 沈云初犹豫了一下:“此事应该告诉皇上。” “臣女是想告诉皇上,但人多嘴杂,若是臣女刚刚说出,怕是会让宫里的人传出些什么。 此事,臣女想请皇后转达,也免去了许多麻烦。” “如此说来,确实,宫里的人若是乱说,怕是会有人传出本宫独宠后宫,才让萧贵妃心内郁结,于皇上也不好!” 齐妃云禀告了沈云初,便从凤仪宫离开出门。 徐公公早早的在凤仪宫外等着齐妃云,见到人把齐妃云带到养心殿。 “徐公公跟朕说,萧贵妃心内郁结,可有此事?”煜帝神情冷峻,不容欺瞒。 齐妃云说道:“启禀皇上,确有此事。” “徐公公,去吧。”煜帝起身,徐公公马上退了出去。 养心殿内只剩下齐妃云和煜帝两个人,煜帝看向齐妃云,看的齐妃云全身不自在。 “上次曹美人的事情,可是真的?” 煜帝淡然道,齐妃云一阵茫然,君心难测,果然! 这时候不问皇后和萧贵妃的事情,问起曹美人,曹美人的事情过去已久,想问的话早该问了,这时候才问,不知道他葫芦里想些什么? “启禀皇上,确实是真的。”齐妃云如实回道。 煜帝若有所思:“以后跟朕在一起的时候,不许如此拘谨,也不用给朕下跪,把朕当成是朋友便是。” “臣不敢。” 齐妃云可不想自寻死路,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煜帝观察齐妃云,脸色忽然一沉:“愚昧!” “是!” 齐妃云毕恭毕敬,煜帝被气笑:“你们父女,到真是很像!该聪明的时候聪明,该糊涂的时候气死人!” “臣惶恐!”齐妃云着急回去,煜帝也不提正事,倒是有些想南宫夜了。 可惜今日南宫夜去看都方峻了,一时半会不会这么快过来,齐妃云也只能硬着头皮应对。 煜帝站了一会,才问:“说说萧贵妃的事情,她心气郁结,可是影响了龙儿?” “一定会,只是暂时还不是很严重,臣要是去准备了一些安胎散郁的药,便会消除一些。 但心气乃是人心情所致,臣的药可以解燃眉之急,却不能一劳永逸。” “朕明白了,萧贵妃之所以心气郁结,是因为朕的关系,朕冷落了她,所以导致了此事的发生。”煜帝倒是不避讳这事。 齐妃云如实禀告:“此事,臣已经禀告给了皇后娘娘,要娘娘待臣转达,臣所见,若是臣在凤仪宫说出此事,凤仪宫内会有人传出些子虚乌有的事情。 若没有几个人知道的话,便少了诸多麻烦。” “说的有些道理,如此朕会去看看萧贵妃,你也回吧。” “臣告退。” 齐妃云着急着要走,头也不抬,带着她那串翡翠珠子便退了出去。 煜帝盯着退出去的齐妃云看了一会,倒是好笑。 齐之山,朕相信你不会对朕隐瞒什么。 可如今你又如何解释? 齐妃云出宫之时,皇后便求了一道旨意,因思家情切,茶饭不思,皇上为让皇后宽心,特准皇后回府探亲三日。 齐妃云回到府里便听说了消息,一听说这个消息,便甚至皇宫的高深莫测,这一波操作真是高手中的高手。 一来彰显了皇上对皇后的宠爱,二来便是给了萧贵妃的一个恩典。 煜帝只有皇后沈云初和萧贵妃两宫,皇后出宫回家探亲,皇上总是要有人陪的,即便不用萧贵妃去找,那皇上也会自动找过去的。 男人嘛! 齐妃云还是津津乐道的。 原先南宫夜没有她的时候也是一样生龙活虎的,但如今每日只要离开了她,便茶饭不思,脾气暴躁,更无心正事。 齐妃云这几日正在研究注射器,一回到王府便去了她的药房,此时药房已经竣工有段时间,齐妃云按照自己的需求,已经在药房里面把所有的东西都摆放规整,药材也按照齐妃云要求,全部准备好。 药房里侧,有一道推拉门,里外都有两道锁,两道锁都只有齐妃云有钥匙,南宫夜都没有配备。 齐妃云里面放置了一些毒物,怕南宫夜不留神进去伤了。 齐妃云要准备注射器,她已经研究有段时间了,主要的就是针管,其他都可以用竹子来做,唯独输液管和注射器的针头,齐妃云还在研究,不过她现在已经有了针头的制作方案,所以她一进门就跑去研究。 刚进门,药房外面就来了人。 齐妃云研究室的银铃铛铃铃一响,齐妃云从里面走了出来,锁上门去看门口的,“什么事?” 汤和在门口禀告:“宫里来人了,皇上有旨。” 齐妃云诧异,刚回来,就有旨意? 出了门齐妃云看了一眼,徐公公已经到了跟前,齐妃云刚想撩起裙摆接旨,被徐公公忙着扶着。 “王妃轻起,皇上给的口谕。” 齐妃云起来,徐公公说道:“皇后回门探亲,皇上不便陪同,但又不放心皇后娘娘母子安危,特来要老奴请王妃去丞相府探望,顺道陪皇后几日。” 齐妃云低头看了一眼带着的翡翠珠子,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赏赐也不是白拿的,这不就找来了! 抬眸齐妃云看徐公公:“公公回去禀告皇上,我一定竭尽所能,保护皇后周全。” “那老奴这就回去,夜王妃也早早去吧。” 徐公公转身走了,汤和随后去送了徐公公。 汤和回来齐妃云已经换上了衣服,无奈道:“本王妃总不好一人前去,劳烦汤先生了。” “王妃客气了,属下马上准备,要阿宇也随我们去,这样有什么需要也好回到王府准备。” “汤先生说的是。” 齐妃云稍作准备,交代了老管家一些事情,跟着汤和阿宇一行三人去了丞相府。 丞相府已经接到消息,要人在门口等候齐妃云,而等着的人,是丞相夫人,以及沈云儿两人。 丞相府的女眷不多,齐妃云是王妃的身份,理应是丞相夫人亲自出迎,自然是少不了沈云儿。 见到齐妃云沈云儿便好笑,即便是夜王妃,到了皇后的面前,还不是像条狗一样。 齐妃云就知道,来丞相府准没好事。 “命妇参见夜王妃。”丞相夫人看到齐妃云忙着上前。 “夫人无需多礼。”齐妃云扶起丞相夫人,抬头笑了笑,面上功夫还是要的。 沈云儿走到前面,福了福身子:“见过夜王妃。” “沈小姐不必多礼。” “……”沈云儿起身便退后了两步,要是平时,按照规矩,沈云儿是要道谢的,但今天她不谢。 齐妃云并未计较,此次前来丞相府并非找沈云儿斗气,所以不必要的麻烦也不惹,倒是丞相夫人十分不悦,看向沈云儿:“大胆,竟然连规矩都忘了,来人,三小姐如此不懂礼貌,实属丢了丞相府的颜面,带去祠堂面壁思过,待到三日后皇后娘娘回宫,再做处置。” “母亲。”沈云儿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齐妃云倒是佩服丞相夫人,果然不是一般的人。 也难怪沈云初能稳坐皇后之位,有如此心计的母亲,女儿自然也不会差。 “休要叫我,你这等丢了丞相府颜面的人,不必叫我。”丞相夫人冷着脸,两边的下人把沈云儿带了下去。 “王妃见笑了,王妃请。”丞相夫人亲自请齐妃云进去。 齐妃云点点头,跟着进去。 丞相府里早有准备,齐妃云被带到皇后沈云初面前,见了面齐妃云准备去给沈云初跪拜,被沈云初拦住。 “你我之间,不需要如此,免了吧。” 齐妃云惆怅,时局变了么? “娘娘,臣先给娘娘看看。” 齐妃云倒是不必客气,毕竟她要做的便是这件事。 沈云初坐下把手腕放好,齐妃云坐下给沈云初看了看,不紧眉头皱了皱:“娘娘,先前皇上给你的香囊呢?” 沈云初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脸色一变,“不见了?” 齐妃云手收回去,看了看周围的人,沈云初也看了过去。 屋子里没有几个人,除了丞相夫人就是沈云初身边的公公和婢女,还有随行侍卫。 沈云初目光不悦:“都下去吧。” 丞相夫人马上带人退下,屋子里没人,齐妃云起身道:“臣马上准备,请娘娘稍安勿躁。” “一切有劳你了。” 沈云初摸了摸身上,确定香囊不见了。 齐妃云差了阿宇回去夜王府,阿宇赶回去,天黑前拿了齐妃云所需的东西,齐妃云就在沈云初的屋子里面,准备起沈云初香囊。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一章 锦绣宫出事 齐妃云满头流汗,沈云初坐在一边也很担忧。 这孩子不管是如何来的,她都是喜欢的,但是香囊是皇上给的,说是保胎的。 皇上说,她胎心不稳,而此事没有让外人知道,只是齐妃云告知了。 沈云初自知是大意了,出宫竟然把香囊丢了,怕是孩子有事,她担当不起。 看齐妃云紧锣密鼓的忙碌,沈云初颇感担忧。 忙了两个时辰,齐妃云总算是把香囊制作完成,她唯一庆幸,当初她为了确保万一,留下了一些蛤蚧,不然沈云初这次必死无疑。 齐妃云的香囊拿来交给沈云初:“娘娘请贴身带着,臣会尽力保护娘娘,但是娘娘胎气已动,怕是要吃些苦头。” 沈云初握住香囊,脸色极差:“夜王妃,本宫只有一件事问你,这香囊可是本宫的保命符?” 齐妃云抬眸,并未直接回答:“娘娘只要按照臣说的,熬过今晚,一切便可否极泰来。” “好,本宫一切听你的,来人,速速进宫禀明皇上,本宫香囊丢失一事。” “是。” 沈云初等人走了,起身站起来,刚刚起身,便觉肚子很疼,朝着身下看去,裙摆上竟然已经流血。 沈云初被扶着到床上躺下,丞相府整个乱作一团,齐妃云命人准备热水,并且将阿宇带来的药给沈云初吃下。 “这是保命丹,娘娘张开嘴。” 沈云初白着脸张开嘴,吃下去闭上眼睛,她已经抱着必死之心。 只是不甘心连累丞相府,只怕她一死,丞相府就得给她陪葬了。 沈云初眼角有泪,齐妃云站在一边实在是不解。 到底是谁把香囊拿走了,差点害死沈云初。 南宫夜从门外进来,丞相早已面如死灰,看到南宫夜抬起手擦了擦头顶的汗。 “夜王。”沈丞相已经看开了。 南宫夜也是刚刚回来,得知齐妃云为皇后安胎,朝着这边过来,结果一过来就听说了沈云初的事情。 “丞相请放宽心,本王相信,我大梁国会得到上苍的庇佑,本王的侄儿也会是大梁国的圣主明君,他不会有事,会光耀我大梁国。” 南宫夜心情沉重,皇上没有子嗣多年,刚刚有了,就发生这种事。 绝非偶然。 沈丞相面试凝重点点头:“希望如此。” “丞相,今日进入丞相府的人可是有什么外人?”南宫夜眼里不容沙,今日之事,必然要查清。 沈丞相愣住,女儿出事,他惊吓过度,竟然一时间忘了安排。 “来人,封锁丞相府,但凡进出过丞相府的人,马上带来。” 沈丞相吩咐下去,丞相府人人自危。 南宫夜差了人帮忙,他则是走去找齐妃云。 到了沈云初屋子外面,地上跪着十几个人,都是宫里跟着出来的。 南宫夜一手放在身前,把玩着刚刚得来的白玉牌子,一手背在身后,一步步进来,在院子里看。 地上的人哆哆嗦嗦,双手按在地上,低头扣着头。 有人裤子湿了,有人呜呜的哭着。 皇后出事,谁都活不成了,所以他们都在为自己哭。 南宫夜看了看问道:“今日什么人当值?” “奴才,是奴才。”小太监跪着从里面爬出来,跪在地上哭着说。 南宫夜问:“今日皇后出宫到此时,可是遇见过什么人,出宫前可是见过什么人?” “启禀摄政监国,皇后出宫前去过锦绣宫,见过萧贵妃,一路出来再也没见过其他的人,马车一路小心谨慎,皇后娘娘休息了片刻,并未见到其他的人,进入丞相府也没有见过太多的人,丞相与夫人,沈小姐,其余便是下人也不能惊扰,就是夜王妃了。” 小太监为了保命,把所有从宫里出来到此时的事情都仔细的想了一遍。 “传本王口谕,即刻进宫,封锁锦绣宫,皇宫戒严,为防止惊动萧贵妃胎心不稳,传两宫御医随时听后差遣。” “属下遵命。” 汤和忙着领命去宫里,南宫夜的牌子随手扔去给汤和,汤和出了门策马而去。 沈丞相此时颇感奇怪,走到南宫夜的面前询问:“夜王?” “此事只是初步的一个彻查,但凡要残害我大梁国皇上字子嗣之人,本王决不答应。” 沈丞相点点头:“一切有劳夜王。” 南宫夜看向阿宇:“速去将军府,要齐将军调派人手,封锁京城,调查所有出入药房,药铺之人,清点各处府医,军医,大夫,药房先生,连同宫内御医,着专人查办。” “是。” 阿宇转身离开丞相府。 沈云初疼了一个时辰左右,便不觉得疼了,勉强睁开眼睛看着齐妃云,缓了缓闭上眼睛睡了。 齐妃云擦了擦脸上的汗,转身才去门口,出了门差点跌倒。 南宫夜看到人出来一把将人抱住护在怀里,低头去看,齐妃云累的脸色惨白。 “王爷。”齐妃云差点哭出来,可算见到亲人了。 南宫夜心疼不已,抱起人走到一边,直接坐到院子里走廊的廊台上,齐妃云满头汗水,靠在南宫夜的怀里。 南宫夜擦了擦齐妃云的脸,把人抱在怀里。 “回去好好调理调理身子,本王安生些便是。”南宫夜说完齐妃云脸一红,真是不要脸,这么多的人,他也说的出来。 沈丞相看了眼屋子门口,忍不住问:“夜王妃,皇后……” 齐妃云此时也算歇了一口气了。 从南宫夜的身上起来,站稳说道:“皇后已经没事,但是要卧床安胎,院子里不能吵闹。” “多谢夜王妃。”沈丞相擦了擦汗,松了一口气。 丞相府的几百口人命算是保住了。 丞相府很快被将军府的人包围,阿宇进门复命:“王爷,将军府的人来了。” “嗯,将人带到别院,这里交给你,不得有闪失。” “是。” 南宫夜吩咐妥当,转身看向齐妃云:“接下来呢?” 齐妃云愣了一下,怎么问起她了? “王爷做主吧。”齐妃云很乖巧。 南宫夜正色道:“为保护皇后安全,本王陪王妃在此陪同,准备本王休息的床铺,本王在内室休息。 安排专门的人进行排查,皇后所用之物换上银器,食物从宫中送来。” “是。” 南宫夜吩咐了也有些困倦了,看了眼皇后缩在的屋子问:“可是能进去?” 齐妃云摇头:“王爷去隔壁的屋子,皇后这里有阿宇,可以暂时休息,明早臣妾再来看便可。” “既然眼下无事,那王妃随本王进宫。” “啊!”齐妃云愣了一下,但很快回过神答应。 这么大的事情,进宫禀明皇上是一样,还要去看看萧贵妃。 南宫夜看了眼阿宇,弯腰抱起齐妃云离开丞相府。 齐妃云真是被这人给害了,女人家在这地方被男人抱着走,怕是要被当成最大的攻击对象了。 出了门齐妃云被放到马车里,随后两人进宫。 路上南宫夜抱起齐妃云要她休息,齐妃云忍不住要把沈云初的事情交代清楚。 “皇后的香囊是皇后的保命符,先前我跟王爷说过,那个蛤蚧就是我给皇后准备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香囊丢了。 我赶到这边给皇后诊脉,发现不对询问皇后香囊的事情,皇后才知道香囊不见了。” 南宫夜揉了揉齐妃云的脸,她脸色红润,他才放心一些。 “这么说,是有人拿走了香囊,才会发生这种事,如此的话,香囊离开多久,皇后会有事?” 提及此事,齐妃云愣了一下,想起什么:“我怎么给忘了,香囊离开皇后要六个时辰,皇后才会有事,这么说,皇后的香囊是在宫中所丢?” 齐妃云起身坐着,南宫夜俊脸浮现一抹淡然:“没错,是宫里下的手。” “那谁呢?”齐妃云重新坐回去,靠在南宫夜的怀里,南宫夜顺势搂住齐妃云,用脸贴着齐妃云的脸。 齐妃云想着所有的人:“萧贵妃肯定不会下手,时间不对。” “也不见得。”南宫夜笑了笑:“休息一会,等到进宫有的忙了。” “忙什么?”齐妃云不解。 “进了宫就知道了。” 马车快速到达皇宫,齐妃云掀开马车的帘子下去,皇宫已经被将士围了起来。 齐妃云被南宫夜抱着下车,放下齐妃云南宫夜拿了一块牌子出来,齐妃云看去,十分鄙夷,分明是小国舅的。 拿了人家的牌子竟然就不给了。 进了宫,徐公公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提着灯笼,见到南宫夜和齐妃云忙着上前:“老奴参见夜王,夜王妃。” “皇上呢?”南宫夜问。 “皇上等候多时,正在锦绣宫,皇上差老奴前来,要夜王夜王妃火速过去,迟了怕是要出事。”徐公公吓得满身流汗,来的及时啊。 南宫夜拉着齐妃云迅速朝着锦绣宫那边走去。 到了锦绣宫,齐妃云就看到地上匍匐跪着很多人,这些人都是锦绣宫的人,而且这些人都和丞相府的人差不多,跪在地上吓得哆哆嗦嗦。 锦绣宫目测有一百多人,都在地上跪着。 徐公公忙着带南宫夜和齐妃云今日锦绣宫内殿,进门看到地上跪着的御医们。 煜帝站在一边,面色如冰。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二章 面见太后 南宫夜进门看了一眼,去给煜帝请安,不等说话煜帝阴着的脸摆了摆手:“算了。” “……” 齐妃云往前看,床上躺着面色苍白,满脸泪痕的萧贵妃君萧萧,床下有血,而且裙摆上也有。 齐妃云来不及多想,快速走了过去,握住君萧萧的手腕启动扫描。 看了立刻从身上拿出一颗药丸塞进君萧萧的嘴里。 “感觉怎样?”齐妃云是医生,这是永远不能改变的事实,看到伤患她就不能坐视不理。 君萧萧勉强还能开口:“先前一直疼,现在感觉有些麻木了,好多血!” 说气坏,君萧萧哭的声音都哑了。 齐妃云安抚她:“他很好,还算健康,只要按我说的做,就会没事。” “真的?”君萧萧已经不抱希望了。 “真的。” 君萧萧看向煜帝,煜帝坐下,握住君萧萧的手:“朕相信,朕的龙儿不会有事,贵妃也不会。” “皇上,是臣妾无能,保护不了他。”君萧萧哭起来。 “贵妃要稳住情绪,不然会影响胎儿。” 君萧萧忍住哭,闭上眼睛。 齐妃云离开看向地上的御医:“准备保胎丸,请宫内的老嬷嬷过来,其余人等暂时退下,请皇上也一并移驾。” 煜帝把君萧萧的手放开,去交代齐妃云:“一切靠你了。” “臣一定竭尽所能。”齐妃云忙着回应。 煜帝看了看君萧萧,转身去外面,南宫夜跟着一起退了出去。 齐妃云拿来药,亲自熬制,吩咐了老嬷嬷为君萧萧全身清洗了,将被褥全部换掉。 一切准备好,齐妃云叫人将被褥放到外面,还要人看守。 君萧萧睡沉了,齐妃云诊脉确定君萧萧没事,齐妃云才去外面见煜帝和南宫夜。 “怎样?”煜帝听见身后的门打开,转身看向出来的齐妃云。 齐妃云想要跪拜,被煜帝一把扶了起来:“说吧。” 齐妃云这才说道:“是红花。” “红花?”煜帝微微愣了一下,齐妃云点了点头,看到送出来的那些被子,径直走了过去。 弯腰拿起被子,齐妃云闻了闻,随手交给煜帝:“皇上请。” 煜帝走到被子前,拿来被子闻了闻:“确实有些红花的味道。” “这是一种很罕见的藏红花,这种红花的药力没有麝香那样狠辣,却很歹毒,一旦怀孕的人长期接触,就会导致小产。 臣相信,藏红花萧贵妃接触已经不是一两天了,只是今日臣还见过萧贵妃,却没有闻见萧贵妃的身上有此物的气味,说明做这件事的人及其小心谨慎,也必然是萧贵妃身边的人。” 是谁齐妃云不想去猜测,但总归是个让君萧萧随时洗去身上藏红花气味的人就是了。 煜帝的目光深邃冰冷:“身边的人?” 齐妃云沉默,煜帝淡然道:“此事暂且放着,等萧贵妃无事再问。” 齐妃云继续道:“不过皇上可放心,萧贵妃已经无事,母子平安。 但是需要卧床休息一段时日,以确保龙脉的稳妥。” “嗯,有劳夜王妃了,听说皇后也在宫外出事了,朕心急如焚,但朕知道,夜王妃在那里,朕才放心。” “臣,一定竭尽所能,不过皇后也无事,只是需要静养。” “嗯。”煜帝看向南宫夜:“看来你说的对,有些人不得不防。” 齐妃云诧异,难道他们通过气? 南宫夜看了看皇宫内:“皇上,臣请命彻查此事。” “准!” 煜帝说完看向君萧萧的寝宫内室:“朕去看看。” “皇上请。” 南宫夜和齐妃云送走了煜帝,不约而同看向地上的那些被褥,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两人驻足停下,齐妃云先开口:“红花有她特有的香气,如果用过,我一定察觉得到气味,但锦绣宫除了被褥上面的这些,其他的地方并没有。” 齐妃云不敢定论,但是想到只有被褥上有,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做事的人很小心,特意不让其他的地方沾染藏红花,每次下药都很小心,二是这根本就是陷害,下药的人把藏红花给君萧萧吃下去,然后做了这一切掩饰真相。 那么,锦绣宫的人担当了所有责任,那个真正的凶手就能逍遥法外了。 “先前我给萧贵妃诊脉的时候发现一点不对,但我没有察觉藏红花的毒性,这也很奇怪。”安凌要无奈看向南宫夜。 “王妃累了,先去皇太后的宫中休息,本王会彻查此事。” 齐妃云点点头,确实有些累了。 不过她应该在锦绣宫这边候着,要她去王皇太后那边不知为何? 齐妃云临走南宫夜已经调派了人手保护齐妃云,随行的还有几个宫女,宫女们看着有些熟悉,齐妃云也是快到了朝凤宫的时候,才想起来,跟来的几个宫女,都是王皇太后的人。 进了宫王皇太后一早已经在等齐妃云了。 “海公公,你去外面,本宫有话和云云说。” 王皇太后吩咐了,海公公立刻带人退了出去。 “云云,两宫有事,可是真的?”王皇太后颇显严肃,齐妃云也猜到,这件事惊动了王皇太后,不然大晚上的,还未梳妆就要见她。 齐妃云如实禀告,王皇太后听后倒是也很平常,齐妃云倒是奇怪,是不是王皇太后动的手。 但这么想又觉得不太可能,皇上可是她儿子。 即便不是很喜欢,也不至于断子绝孙。 那不仅仅是皇上的儿子,也是她孙子。 “这么说石有人在宫里下手,祸乱宫廷,想要亡我大梁国?”王皇太后起身后在寝殿内走动。 齐妃云自然不敢怠慢,起身后跟了过去。 “儿臣不知,但此事夜王已经着手查办,此时宫内宫外已经围得水泄不通,整个京城也在掌控之中,查的话,夜王一定可以查到。”齐妃云是没什么想说的,眼下时局如此。 王皇太后看向齐妃云,没好气的:“你这丫头,糊涂啊!” 齐妃云愣住:“儿臣愚昧。” “你是很愚昧,难道连这些你都看不出来,难道你不知树大招风?”王皇太后转身回去坐下,齐妃云站在一边发蒙。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三章 凤羽衣 王皇太后怒了:“好好的两宫怎么就出事了?出事后为什么是夜王主掌朝政?他的雷厉风行,势必会引来非议,皇上有事他作如此大的动静,实属无可厚非,但是如此大的动静,惊动了整个京城,他这说好了是为皇上分忧,说不好是就是逼宫。 两宫出事前,只有你密切的接触过他们,这苗头是对着你们的,你怎么还不长进呢?” “母后……”齐妃云也吓了一跳,绕来绕去,她才明白过来,为什么王皇太后派人将她接了过来。 这其中原来是为了护着儿子的。 说白了,眼瞎情势所迫,她要护住南宫夜毫发无伤的。 “不着急,让本宫想想,理清头绪。”王皇太后抬起手阻止齐妃云的担忧。 她沉着冷静的想了想,问道:“皇上,可有什么不同?” 齐妃云仔细想着,那个煜帝可不是普通的人,其实在皇后身边能拿走了香囊的人,他的嫌疑最大了。 如果他当真要除掉夜王,那这么做,是完全可行的。 但煜帝与南宫夜之间手足情深,当真会那么狠绝,要对南宫夜下手? 还是说,此次的事情,只是为了试探南宫夜。 “儿臣匆匆忙忙的,根本来不及去看皇上。”齐妃云如实禀告。 王皇太后凤眸闪过一抹担忧。 “母后,摄政监国原本就掌管六部,调动兵马,稳固宫内外也是常理之中,难道还有不妥么?” “摄政监国给夜王做,但夜王终究是皇上手中的一颗棋子,若是皇上要他调动兵马,他则调动兵马,要是皇上要他按兵不动,他就只能按兵不动。 他是臣子,臣子就得有臣子的样子。 俗话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他是臣,这就是命。 若今天的时候是皇上的意思,那一切好说,若今天的时候是他自己的意思,那一切都是错。” 王欢太后揉了揉眉心:“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胆敢在宫中下手,加害夜王府,本宫若是知道,定不饶恕。” 齐妃云越发觉得不对:“母后,加害夜王府?” 王皇太后放开手,把手腕给了齐妃云,齐妃云忙着去给王皇太后看:“母后心闷,不要在做多想,儿臣有散瘀丸,母后先服用。” 齐妃云忙着从身上拿出小药瓶,取出三粒芝麻大小的黑药丸,送给王皇太后。 王皇太后素来多疑,没人试药她不会吃。 抬眸王皇太后去看齐妃云,齐妃云拿来一颗放到舌尖下:“这是儿臣用丹参,冰片,朱砂提炼出来,不可长期服用,但是若发病的时候放到舌尖下,可马上救人的性命,多的时候十粒,少的时候,像是母后这样,两粒到四粒即可缓解。” 看到齐妃云服用,王皇太后放到舌尖下,感觉清凉许多,才看向齐妃云。 齐妃云逐解释:“这药不可吞服,会伤害肠胃,用过后母后可漱口。” “嗯。”王皇太后觉得心清凉了许多,也冷静下来。 思忖了一会:“两宫出事前,是见过你的,出了事就是针对你的,即便你妙手回春将人救下了,你也免不了惹祸上身。 夜王如此大动干戈,怕也不全是为了皇上,其中还有你。 本宫听说,曹美人的事情让他连夜进宫找了皇上,只是为你出口恶气,皇上来找本宫,跟本宫禀告了此事,他说夜王被你迷住了心神。” “母后,儿臣惶恐,皇上此话儿臣惶恐,最近日子夜王确实对儿臣好了一些,但儿臣也被他扔到了破屋子里面,儿臣都被饿晕了。 儿臣之所以让夜王对儿臣好了许多,想必也是因为儿臣听话许多。 一来儿臣不出门惹祸,凡是听他的,二来儿臣屡次讨得母后欢心,他也是高兴了,才对儿臣好些。 皇上所说之事,儿臣断然不能承认。” “愚蠢!” 王皇太后怒目相对,齐妃云立刻闭嘴! 王皇太后收敛了怒气,这才说:“此话日后不要再说,他是皇上,纵然说的不对,你也得当是对的,你倒是和你爹一个样子,有什么说的明明白白。 本宫不管那事有还是没有,此次你与夜王夫妻一定要同舟共济,若真的有事,你当知道怎么做。” 齐妃云忽然明白,说了这么多,王皇太后的目的只有一个,为南宫夜保全。 至于她,便是最后的牺牲品。 齐妃云立刻说道:“母后放心,儿臣自当为夜王死而后已。” “知道就好,你能明白本宫很高兴,不过这件事本宫也不会让你和夜王有事,你能有这份心,本宫很满意。 来啊!”王皇太后唤了人,海公公从门外忙着进来。 “太后。” “把本宫的那件凤羽衣拿来,夜王妃日渐身子薄弱,本宫怕她受了寒气,给她遮遮风寒也好。” 海公公领命去办,回来手里拿了一件孔雀蓝的披风,披风呈在托盘中,海公公亲自为齐妃云披上。 王皇太后不愿意多说,摆了摆手:“去吧,萧贵妃那里要多多照应着,别有了闪失,皇上多年没有子嗣,遭遇这种事情本宫要去圣祖殿为皇后和萧贵妃祈福,海公公,你亲自送夜王妃去萧贵妃处,回来便陪着本宫去吧,为本宫梳妆。” “是。” 海公公忙着请齐妃云出去,弄得好像大梁国江山风雨飘摇了一样,齐妃云无奈的从朝凤殿退了出来。 离开朝凤殿海公公一路无话,送齐妃云到达锦绣宫。 但她已出现,锦绣宫的人纷纷走跪地:“女婢等恭迎王皇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齐妃云一脸惊愕,王皇太后? 回头本打算看看,海公公忙着提了个醒,海公公拂尘甩了甩:“夜王妃请。” 齐妃云看着海公公的手腕,把手放了上去。 跟着往锦绣宫里去,一路上的人纷纷跪下,看的齐妃云眼前模糊。 感情凤羽衣这么厉害,穿上之后如王皇太后亲临。 齐妃云走到锦绣宫,南宫夜和煜帝正在门口说话,看到齐妃云进来,两人不禁一怔。 锦绣宫的宫人们纷纷跪下:“女婢参见太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齐妃云走到煜帝眼前,作势要福福身子,被煜帝阻拦:“凤羽衣在身,如母后亲临,夜王妃不必如此,当注意身份。” 齐妃云也不再客气,既然她代表的是王皇太后,那一切从简。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四章 要命的君楚楚 齐妃云应下看向南宫夜。 朝着南宫夜看去,齐妃云点点头:“王爷。” “嗯。” 南宫夜看向海公公:“母后可以交代?” “太后口谕,凤仪宫,锦绣宫一干奴才护主不力,斩立决,两宫身边之人押后严加拷问。 为避免宫闱祸乱,一切宫中嫔妃小主,三日内不得离开各自寝宫,安排专人看管,待到两宫安然无恙,自有赦免。 各宫宫人,三日不得大声喧哗,以免惊扰两宫。 皇后出宫遭难,皇上自当反省,当沐浴斋戒三日,顺道为两宫祈福。 丞相府顾全不周,当以身作则,三日内,不得进食,为皇后祈福,若皇后母子平安,丞相府功不可没,自当将功补过,若三日后皇后母子有事,一干人等当以忠孝保洁。” 齐妃云看南宫夜,这是要整个丞相府陪葬啊! 煜帝说道:“儿臣领旨。” 海公公离开齐妃云走去煜帝眼前,拱了拱身子说道:“皇上,太后稍后会去圣祖殿为两宫祈福,太后要老奴捎话给皇上,皇后乃是中宫之主,断不能留在外面,请皇上接皇后回宫。” “……” 煜帝稍有迟疑:“朕知道了。” “老奴告退。” 海公公跪拜了,起身才离开。 齐妃云看去,一番叹息,这时候把皇后接回来,不等于是要皇后死么。 “夜王,你去吧,代朕把皇后接回来,夜王妃陪你一同去,朕也放心。”煜帝一下子老了很多,齐妃云看他的眼眸都有些疲倦。 南宫夜应允:“臣遵旨。” 转身看了眼齐妃云,南宫夜叫着她:“走吧。” 齐妃云随后跟了过去。 两人很快出宫,上了马车齐妃云一番惆怅:“母后要把皇后接回宫,这不是要皇后……” “母后这么做无可厚非,皇后此时这样,留在宫外不是办法,只能接回宫中。”南宫夜抱着齐妃云解释,齐妃云却觉得,王皇太后不禁无情更加可怕。 整个皇宫,似乎都在她的掌控之中,虽然她也如履薄冰,但能让所有人都忌惮的只有她了。 “母后给你凤羽衣,倒是本王意外,这可是先皇亲自为母后差人做的,这衣服用七千只的孔雀翎才做出来的,耗时三年的时间,用了六十多能工巧匠,上等绣娘用了七八个。”南宫夜摸了摸齐妃云身上的凤羽衣,收紧手臂。 齐妃云问:“这衣服这么好?” “自然,这衣服代表着母后的身份,先皇有旨,见此凤羽衣,如见母后亲临,穿此凤羽衣,就是先皇在世,也不得动她半分。” “那父皇岂不是很爱母后?” “那是自然。”南宫夜淡淡道。 齐妃云颇感不解:“如此的话,那为何还有娶其他的妃子?” 齐妃云所知,海公公所说的嫔妃小主,说的可不是煜帝的嫔妃小主,而是先皇留下的嫔妃小主。 那些人虽然被赐死的赐死,送去出家的出家,但也有一部分留在后宫的,那些女人,背后多少还是有些背景的,所以都留下了。 人这么多,说明南宫夜的父皇,是个花.心之人。 南宫夜叹息:“做皇上的,不但要为天下苍生担负责任,还要担负着延续皇家血脉的责任,自然是为了传宗接代的。” “这么说倒是。” 想起一事,齐妃云说道:“母后说是有人陷害夜王府,闹出这么的动静怕皇上怪罪王爷,也不知道这件事最后如何善了!” 倒也不是很担忧,但担忧还是有的。 南宫夜倒是不担心,反而揉了揉齐妃云的手:“母后怕是已经洞悉一切,只等两宫的结果如何了。” “此话怎讲?”齐妃云抬头去看,还有些不解。 南宫夜好笑:“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又聪明,母后已经掌控了一切,她怎会放过陷害本王的人?” “王爷,先前你伤重差点死了,也没见母后这样啊?” “那不同,受了伤母后也是担忧的,但终究她不是大夫,管不了本王生死,但而今这事,是宫廷变数,母后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 “那母后……”可怕两个字齐妃云吞了回去,还是不说的好。 齐妃云有些困倦,靠在南宫夜的怀里眯了眯眸子。 “累了?”南宫夜抱了抱,让齐妃云有个舒服的地方躺着。 “嗯,王爷,臣妾休息一会。”齐妃云是真累了,这么折腾,早晚要累死。 原先打仗的时候她背着药箱穿梭在敌后方也没有这么累过,如今在古代混个王妃都累成这个样子。 “睡吧,本王抱着。” 南宫夜靠在马车里,小睡了一会。 马车到了丞相府齐妃云才被叫醒,下了车两人一起去见皇后沈云初。 齐妃云一出现,地上匍匐跪倒一片。 南宫夜拉着齐妃云的手视若无睹,径直去看沈云初。 屋内跪着人,丞相夫人哭的满脸泪痕,沈云初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看到齐妃云也没有燃起一丝生的气息。 齐妃云弯腰按住沈云初的手腕,启动扫描给她诊治。 “皇后母子平安,一切如期所料,只是皇后有小产迹象,身子较为虚弱,此处不比宫外,要回宫才行。” 齐妃云说完丞相夫人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南宫夜自然不会理会。 随即吩咐了人把沈云初移驾到马车上,连夜回宫。 沈丞相看着远处的马车,人晃动了晃动,哐当一声倒在地上。 沈云杰从城外回来,忙着把沈丞相扶了进去。 沈丞相睁开眼睛看着儿子,老泪纵横:“快走,有多远走多远,再也别回来了。” “爹,你好好休息,我进宫去看看姐姐。” 沈云杰起身便走,沈丞相喊:“回来。” 沈云杰回头看了眼沈丞相,转身还是走了。 沈云初躺在马车里看着齐妃云,缓缓闭上眼睛,齐妃云始终握着沈云初的手,一路到皇宫,下了车南宫夜准备抱起沈云初进宫,沈云杰也从马上跳了下来。 “我来。”沈云杰几步走到马车下,南宫夜抱起沈云初交给沈云杰,两人对视一眼,沈云杰抱着沈云初进宫。 宫门内,煜帝看到沈云初被人抱着,快步走到跟前。 “初儿。” 沈云初睁开眼眸,泪眼模糊:“皇上,臣妾无能,保护不了皇上的龙脉,臣妾……” “不要说话,是朕不好。” 煜帝抱起沈云初朝着凤仪宫走去。 徐公公忙着走到南宫夜眼前:“夜王,太后懿旨,要皇上斋戒三日,皇上来到此处,此事……” “本王会秉明母后。” “是。” 徐公公急忙去找煜帝,齐妃云看了看南宫夜:“皇上也不是万能的。” “胡说。”南宫夜拉着齐妃云的手,迈步朝着凤仪宫走去,到了凤仪宫齐妃云马上给沈云初诊治。 为了让沈云初能好的快点,齐妃云背人捏了几滴血放到水里,给沈云初喝下。 沈云初的脸色很快恢复过来,煜帝也大开眼界。 “真是神奇!皇后吃了夜王妃的药好的竟然如此快!”煜帝不得不多看一眼齐妃云,倒是南宫夜脸黑黑的,心疼不已。 但他不恨沈云初,反而怨怼那些搞出事情的人。 “皇上,臣弟要彻查此事,请皇上颁布圣旨。”南宫夜愤然不悦,煜帝挑眉。 “夜王,怎么每次你生气,朕都摸不清头绪,不知你为的是皇后无事了生气,还是为了你王妃面色不好生气?” 煜帝握着沈云初的手,颇感不悦。 南宫夜依旧不卑不亢:“此时事关重大,臣弟不想在为此事劳心劳神,唯有找出真凶,方可一劳永逸。” “话是如此,朕怎么就没看出来,你是为了朕考虑?”煜帝十分不悦的看了一眼南宫夜,看向沈云杰。 “云杰,朕深感疲惫,加上要斋戒三日,皇后交给你了。” “臣遵命。”沈云杰带剑进宫,双手抱着剑。 煜帝看了看已经好些的沈云初,“朕一定会给皇后一个公道,皇后好好歇息。” “臣妾谢皇上恩宠。”沈云初还是很委屈。 煜帝起身,不在留恋,看了眼沈云杰:“不要离开左右,除了夜王和夜王妃,任何人不得靠近皇后。” “臣,知道。” “嗯。” 煜帝看了看皇后,转身才离去。 齐妃云转身看了看,真是无情的男人,他似乎根本不在乎君萧萧的死活啊! “少将军,皇后此时无恙,需要休息,本王妃还要去看看萧贵妃,先行告退。”齐妃云说完转身走了。 南宫夜也随她一起离开。 到锦绣宫折腾了一番,两宫无恙,天也亮了。 齐妃云累的不轻,靠在柱子上就睡了。 南宫夜负责彻查两宫事情,不放心齐妃云一个人独处,只好把人带在身边,身边又没有床。 齐妃云实在是困,就靠着柱子睡。 当道南宫夜处理的差不多,齐妃云也要睡醒了。 走到齐妃云的眼前,南宫夜不免心疼,将人拉到怀里,拍了拍,弯腰将人抱起去偏殿休息。 齐妃云睡得安稳,宫内却人心惶惶。 南宫夜封锁了两宫的所有事情,调派人手严加看管,两宫内的人全部换成了将军府的人。 而整个皇宫,一切都在南宫夜的手掌之中。 宫内之人人人自危,不敢有半分出错。 两宫的人已经全部太后下旨斩立决,这个时候,谁也不敢错一步,生怕掉了脑袋。 华太妃此时也在宫里走来走去,细思极恐。 “娘娘。”跟随了华太妃多年的魏嬷嬷走至华太妃的面前。 华太妃心急如焚:“昨日,端王和端王妃是不是进宫过?” 魏嬷嬷自然明白华太妃的意思:“娘娘,端王为人一直忠厚老实,娘娘是知道的。” “就是端王为人忠厚老实,本宫才后怕,这个君楚楚是要断了本宫的命了么?上次本宫给她的教训还不够,她真是要害死本宫。”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两宫无事 “娘娘,那这件事……”魏嬷嬷扶着华太妃去坐下,华太妃气的头疼,一直揉头。 “沐浴更衣,本宫要去圣祖殿,为两宫祈福。”华太妃吩咐。 魏嬷嬷一阵奇怪:“娘娘,那端王府?” “管不了了,端王毕竟是皇上的弟弟,大梁国的亲王,他什么都没做,谁能把他怎么样? 至于君楚楚,她要不知死活,本宫也管不了许多。 她若是连累了端王府,本宫就是把她挫骨扬灰,也饶不了她。” 华太妃目光凶狠,魏嬷嬷后退:“奴婢为娘娘沐浴梳妆。” “快些。” 华太妃从华阳宫出发,到达圣祖殿外差人禀告,王皇太后缓缓睁开眼睛,又把眼睛闭上。 “让她进来吧。” 海公公出了门去请了华太妃,华太妃一袭月白色的长衫,沐浴后长发披散在身后,用白色的带子扎好。 进入圣祖殿先去敬香,而后跪在王皇太后的身后,闭目为两宫祈福。 一炷香后 “姐姐,妹妹有事相告。”华太妃深思熟虑后,还是服了软。 王皇太后闭目双手合十,语气平淡:“是端王和端王妃的事情?” 华太妃心下好笑,果然是什么都瞒不过去。 “姐姐明察,这事妹妹也希望是妹妹多心了,但是妹妹身居宫中多年,端王在外有些时候了,正所谓儿大不由娘,妹妹确实并不那般了解。 还请姐姐降罪,妹妹愿意承担所犯罪过。” 华太妃诚诚恳恳,王皇太后淡漠道:“此事还未确定,也不必忧心,既然夜王已经在彻查此事,孰是孰非自有定夺。 若两宫母子平安,必然是我大梁国列祖列宗的庇佑,其余事情放在外面吧。” “是。” 太后,太妃,两宫在圣祖殿为皇后萧贵妃祈福,其余宫内被禁足也不敢怠慢,纷纷跪在宫门口为两宫祈福,明着是为了两宫祈福,实际则是为了她们自己求命。 齐妃云睡醒经过其他宫门,看到便都是跪地祈福的人。 很快,南宫夜查到了端王府上。 “宣端王,端王妃进宫吧。”南宫夜坐在椅子上,面色冰冷,齐妃云看了都惆怅。 这两天不眠不休的一直再查这件事。 太皇太后,华太妃,皇上都去躲了,就留下他们夫妻,齐妃云忽然觉得,得罪人的事情都是他们夫妻,而那些不得罪人的事情,则是一件轮不到。 南宫琰和君楚楚马车行至皇宫外,南宫琰马上从车里下去,君楚楚却迟迟没有下车,她端坐在马车里手心都出汗了。 南宫琰看向马车里:“楚楚。” 君楚楚愣了一下,朝着南宫琰看去,起身后朝着马车下走,把手给了南宫琰,跟着去了宫里。 “楚楚,你出汗了?”南宫琰一边走一边给君楚楚擦手里的汗。 君楚楚说:“天气暖,穿的太多了,少穿一些好。” “嗯。” 南宫琰看了一眼君楚楚有些苍白的脸,紧握住君楚楚的手,一同去养心殿偏殿。 到达偏殿,见到南宫夜南宫琰说道:“有话直说吧,如今外面风言风语,端王府人人自危,也不用遮遮掩掩了。” 君楚楚则是看着坐在一边的齐妃云,她的目光落在齐妃云身上的凤羽衣上,脸色一白。 君楚楚从未见过凤羽衣,但是却听人提起过。 她就是不懂,齐妃云一个草包,是怎么做到今天这样的? 越想心里越是不甘愿,想起当初,她嫁给端王之前,她什么时候这么被动,这一切,想当然不是齐妃云的本事大,而是她走了狗屎运。 加上她嫁了个没用的南宫琰,才会这样。 如果调换过来,怎么会是今天这般景象? 君楚楚酸痛的目光看向南宫夜,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如果是他,她不做皇后又如何。 摄政监国的王妃,她便可以知足了。 南宫夜如同没有看到君楚楚的目光,淡然看向端王:“既然二哥知道,那就老老实实交代吧,免得本王为难了。” “哼!” 端王冷然:“你查到什么,说来便是。” “昨日你们夫妻进宫,可有此事?”南宫夜并未客气。 “有。”端王回答。 南宫夜问:“进宫并未去给华太妃请安,可是有此事?” “有。”端王依旧回答。 “二哥不给本王一个解释?” 端王说道:“王妃在家里做了燕窝,因那是新的做法,本王觉得不错,便想到送给母妃品尝。 进了宫才想起,宫内食物管制严格,便打消了念头,想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此也没有去给母妃请安,回了王府,如此而已。” 端王心里明白,楚楚从来不爱下厨做些什么,偏偏昨日辛勤,他只是说了一句还好,非要送到宫中。 若说没有嫌疑,他也不信。 “那端王妃呢,此期间可是有去过其他的地方?”南宫夜此时才去问君楚楚。 君楚楚脸色苍白,她很紧张。 毕竟这是杀头的罪名。 君楚楚抿着嘴唇,良久:“一直和端王在一起。” 南宫夜看了眼南宫琰:“二哥,是么?” 南宫琰点点头。 却不愿去看君楚楚。 虽然来的路上没有交代,但她这样说,他便不能在多言。 齐妃云惆怅一番,端王果然是护妻狂魔,傻子都看的出来,他是帮忙说谎的。 “来人,传当天当值的宫人前来对质。” 端王闭了闭眼睛,齐妃云看君楚楚,果然是狼心狗肺,端王为了她不顾一切,宁死不说,她倒是好,拉着端王去死。 不过,感情的事情就是这样,就算是死也是幸福的。 只不过为了君楚楚这样的人,端王不值。 齐妃云正为端王不值,阿宇进门。 “属下已经去找当日当值的宫人,太后下旨斩立决,已经全部处死。”阿宇禀告。 南宫夜脸色未变,目光淡漠:“这么说,死无对证了?” “是。” 阿宇也很无奈。 此事太多巧合,透着一抹诡异。 齐妃云眼睛都长了,都死了?太后下旨斩立决的? 太巧了! 君楚楚的目光一簇,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 南宫琰看向南宫夜,好笑:“既然没事,本王走了。” 南宫琰要走被南宫夜叫住:“你去那里,本王负责彻查此事,如今两宫太后太妃都在圣祖殿里为两宫祈福,你身为皇家血脉,不去祈福,说的过去么?” 南宫琰看去:“本王知道了。” 南宫琰转身朝着殿外走去,君楚楚转身也跟了出去。 两人离开,齐妃云走去看南宫夜,问他:“你当真不知道是他们?” “本王不知道的事情多了,但本王知道的事情却有一件不能忘。”南宫夜捏了一把齐妃云的脸,朝着她笑了笑。 齐妃云看去:“王爷明说,臣妾愚笨。” “他是本王的兄弟,他断然不会做出那种事来,王妃说错了,不是他们。” “那他袒护,这便是默认了这件事,皇宫高墙岂容乱臣贼子?”齐妃云淡淡道。 南宫夜一阵好笑:“一只虾米,掀不起什么巨浪。” “话是如此,但这次的事情,听母后说,是有人故意陷害夜王府的,如果真的是端王妃所为,那她的目的就很明白,她要两宫有事,皇上膝下无子,我们夜王府必然背了黑锅,母后所言,你动用宫内外的人,这是忌讳。 皇上若是把这事当真,你我就是罪大恶极。 到最后,端王便会获利。” “没有发生的事情不必介怀,本王也不在乎,即便发生了那种事,无凭无据,谁能将本王怎样,本王还不想做这个摄政监国,谁爱做,谁去做便是了。” 南宫夜满不在乎,齐妃云还能说他什么。 他确实不爱做,最近每日都在埋怨,晚上睡的太晚,早上起得太早,他年轻气盛,俨然是得不到满足。 所以不想做什么摄政监国,想做个闲散的王爷,早上睡到日上三竿,晚上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最好是把多余的粮饷都交上。 虽然这话有些不要脸,但细想确实如此。 他毕竟年轻气盛,犯不着一头扎进朝堂之上,跟一帮腐朽不化的老头子们整天打牙祭。 “随你吧,既然两宫都没有什么事,臣妾去准备一些东西,为两宫安胎,至于查就是王爷的事了。” “阿宇,陪着王妃。”南宫夜吩咐了,便继续查此事。 齐妃云准备好了保胎的香囊送去给君萧萧,拿了香囊君萧萧已经没什么事,她想起来谢谢齐妃云,齐妃云叫她这几日都不要起来,免得得不偿失动了胎气。 “多谢夜王妃出手相救,本宫若是没事,一定涌泉相报。”君萧萧连连说道。 齐妃云淡然一笑:“贵妃娘娘客气了,这都是臣子的分内之事,贵妃身子重要,好好歇息早日康复,臣还要去皇后娘娘那里看看。” 齐妃云告退君萧萧,转身去见皇后沈云初。 沈云初要比君萧萧好的快一些,而且看着根本就没事了。 只是沈云杰看的紧,始终不让沈云初下床。 齐妃云看了看,交代清楚,从凤仪宫退出。 沈云杰看着齐妃云离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沈云初自然是明白弟弟的想法,从旁提醒:“本宫也很后悔,没有答应杰儿的请求,这才错失良缘。 可她如今是夜王妃,你该知道,这是忌讳!” 祸乱宫闱是死罪,祸乱王妃难道就不是死罪了,何况南宫夜那样的人,岂会罢休!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夜审 沈云杰没有说什么,看了看沈云初转了过去。 沈云初无奈,摇了摇头躺了回去。 虽然齐妃云是救了她的,但她还是不能放了沈云初,只因为她太聪明了,留不得的。 齐妃云从凤仪宫出来去了圣祖殿,圣祖殿外跪着端王南宫琰和端王妃君楚楚。 两人一直跪着,齐妃云也算见识过了。 这比杀人还要阴毒,这天气并不算太暖和,还是有些冷的,跪在外面的砖石上,冰凉不说,硬也会硌坏了皮肉。 这么下去,跪一两个时辰勉强撑得住,一只跪倒王皇太后出来,怕是要废了。 南宫琰和君楚楚两人面朝圣祖殿跪着,齐妃云走到量身身边看了一眼。 跟着走去了圣祖殿的前面,海公公看到齐妃云忙着迎了上来,跟着询问:“夜王妃,可是有好消息了?” “是,劳烦公公禀告母后,两宫皆母子平安,母后的祈福灵验了。” 海公公差点哭出来,转身忙去去禀告。 王皇太后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上面的排位,也是一番激动:“列祖列宗保佑,大梁国洪福齐天,绵延万万。” 华太妃忙着扣头,也算舒了一口气。 起身华太妃扶起王皇太后:“姐姐。” 王皇太后虽然不喜欢华太妃,但此时一切都可既往不咎,点了点头:“出去吧。” “是。” 两人一同离开圣祖殿,齐妃云行了礼:“儿臣参见母后,见过太妃娘娘。” 王皇太后点点头:“辛苦云云了,免了吧。” 王皇太后余光扫见地上跪着的南宫琰和君楚楚,说道:“端王身子自小不好,起来吧。” “儿臣谢母后恩典。” 端王起身站了起来。 王皇太后看在华太妃的面子上,也不会计较南宫琰,但是君楚楚她并不会这么算了。 “端王妃,你与萧贵妃是姐妹,如此的话她有事你也莫要怠慢,你在此为她祈福吧。” 王皇太后说完端王便想撩起袍子跪下求情,华太妃凤眸一眼看去,凌厉万分,端王便只是捏着袍子不敢乱来。 “儿臣谢母后恩典。” 君楚楚扣头,王皇太后这才给华太妃扶着绕开。 两人前行,八大宫女在左右护着,齐妃云随即跟了过去。 端王站在君楚楚的身边便没动。 王皇太后走了十几步吩咐:“端王,本宫许久不曾见你了,还记得你小时候便敦厚老实,去陪陪本宫吧。” 端王立刻转身:“儿臣遵旨。” 端王很无奈,看了眼脸色苍白的君楚楚,去了朝凤宫。 沿途华太妃说了些恭维的话回了华阳宫,齐妃云和端王则是去了朝凤宫。 王皇太后回到朝凤宫便去休息,齐妃云和端王则是在外面等候,端王站着一动不动,双眼出神。 齐妃云则是站在一边闭上眼睛睡觉。 身子一晃一晃,看的海公公心惊胆战,这要是睡沉了一个不留神摔倒了,可如何是好。 海公公不离左右,盯着齐妃云提心吊胆。 看了一会觉得不妥,找来小太监,低语几句,差了赶紧去找夜王过来,万一出事他们可担待不起。 南宫夜来的时候,齐妃云正低头休息。 来到近前,南宫夜将人揽入怀中,海公公想要见礼,被南宫夜挥了挥手挡开了。 齐妃云知道南宫夜来了,倒是睡得踏实了许多。 南宫夜不禁好笑:“站着也能睡着,本王着实佩服。” 齐妃云倒是没有睁开眼睛,殿上剩下南宫夜和南宫琰两人,南宫琰道:“楚楚身子本身寒,求求母后,让她回吧。” “二哥这事便还不说的好,端王妃离开二哥一炷香的时辰,去过锦绣宫,此事有人禀告了母后,母后没有问罪,已经给了恩典,此事便是到此为止。 若是就这么没事的放过,怕是不妥。” 南宫夜此话说出,南宫琰看去:“你早就知道,为何不告诉皇上?” “二哥怎么知道,皇上不知此事?”南宫夜淡漠道。 南宫琰愣住:“皇上知道?” “二哥,皇上是皇上没错,但他也是我们的大哥,二哥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去山上猎首,不小心从山上滚了下去,是大哥抱住我们,才保住了你我性命。” 南宫夜说起此事,南宫琰便不在说话。 齐妃云倒是意外,还有这事。 两人都不说话,三人就在朝凤宫等。 王皇太后一直不发话,三人也不敢告退,足足等了三天,站了三天。 虽然是有功之臣,但齐妃云也是血肉之躯,硬是水米不进三天,脸上的肉是看着掉。 南宫夜脸色焦灼,再三追问母后什么时候出来,海公公都三番两次的搪塞过去。 齐妃云自觉命苦,也只能忍了三日。 一直等到三日后煜帝来给王皇太后请安,三兄弟齐聚一堂,海公公去禀告了王皇太后,齐妃云看皇上来了,这才去给皇上请安。 煜帝看她穿着凤羽衣,也免了那么多的礼数。 看了看两边的人,煜帝倒是很平常。 王皇太后没出来前,南宫琰主动去请罪:“皇上,此事我愿意一人承担,请皇上开恩,饶恕端王府的几百口人命。” 煜帝看了眼齐妃云,齐妃云自知留下多余,这才说:“臣去里面看看母后。” 齐妃云去了里面,煜帝道:“事已至此,朕不想继续追究,但两宫之事朕深感不悦。 端王妃德行不端,怕是再难长久,若不改正,这个端王妃不做也罢。” “臣谢皇上……”南宫琰作势要跪下,被煜帝扶住。 “这里没有外人,只有你我三人兄弟,大梁国日后还要依靠你们,朕终究是老了。 而妯娌之间的事,朕也听闻一些,百姓们尚且如此,何况我们。 只不过,这等事情,朕也颇受惊吓。 此等事情,端王妃一个门内之人也能做出,可见她的城府,朕自然是希望端王与端王妃举案齐眉的。 但只此一次,朕念在端王的面子上,不提也罢,要是下次,朕绝不姑息。” “臣,谢皇上不杀之恩。”南宫琰还是想跪下,煜帝则是转身过去,让他起来。 齐妃云躲在后面纯属好奇,看了一会才转身离开。 王皇太后休息了出来,齐妃云陪着一起去见煜帝等人。 坐下了王皇太后问了问两宫的事情,去看了眼南宫琰问:“你和侧妃相处如何?” “回母后的话,侧妃顽皮,也让儿臣忧心,儿臣前日还看她斗蛐蛐。”想起云萝钏南宫琰倒是多了些笑意。 王皇太后说他:“齐国公可是不同常人,他家的女子个个都非等闲,当年本宫也是见识过的,但他们齐国公家,却是忠肝义胆之人,你能得此侧妃,该得意才是。” 南宫夜嗤一声笑了出来,齐妃云抬眸看去,你个二货。 什么时候,你还笑的出来。 但看南宫夜那张不错的脸,忍了! 其余所有人都去看南宫夜,王皇太后第一个不高兴。 冷然的眸子落到南宫夜的身上,染了几分怒意:“你好歹也是摄政监国,就不嫌丢人?” “儿臣想起一事,忍不住了,母后息怒。”南宫夜忍住笑意,齐妃云实在是不懂,他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他那种人会忍不住么? 王皇太后恼怒,拿起身边的靠枕直接扔了过去:“本宫被你气死不成?” 南宫夜抱住了靠枕,低头不语。 一边煜帝说道:“朕倒是听说,齐国公家的女儿个个生如猛虎,是不可多得的将才,只是难以驯服,那些官宦人家的郡王都不敢靠近,提亲之人少之又少,想必夜王笑的是此事。” 王皇太后颇给煜帝面子,问了几句真假,倒是同情起南宫琰。 “端王,你侧妃竟然如此难以驯服,你怎么不早早推了?如此,你若打不过她,那不是很麻烦么?” 齐妃云险些惊掉下巴,那里有这么说话的。 还是皇太后。 南宫琰也很惆怅:“儿臣打不过可以勤加练习,相信总有一日会打得过,但儿臣愁闷的是,侧妃脾气古怪,很难管教。” “那就是你的失败了,你跟夜王学学,他倒是有一套。”王皇太后扫了眼南宫夜,南宫夜淡然一笑。 齐妃云愁闷,说的好像她很没用。 王皇太后说了会话,便做了安排。 “这事还是要查的,夜王就再查几天吧,两宫那边交给云云去照应着,皇上日理万机,小心着身子,如今两宫这样,本宫会为皇上物色几个秀女,希望皇上喜欢吧。 端王,你回去好好调.教你那侧妃吧。” “儿臣遵命。” 领了旨意,齐妃云也跟着离开了,出了朝凤宫齐妃云被南宫夜带去查案。 至于两宫,齐妃云每日都去看看。 君楚楚跪了三天晕倒在圣祖殿的外面,风吹日晒,加上天气变化无常,君楚楚被送到宫外已经不成样子了。 宫外有一辆马车,君楚楚被送上马车,马车直奔太傅府。 下了马车君楚楚被抬进太傅府,送到后院佛堂。 门锁上,君楚楚在里面缓缓起身,忍受着饥寒交迫,勉强撑住一口气,环顾四周。 君太傅当晚叫人把君楚楚放了出来,君楚楚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君太傅冷的冰霜一般,肃杀之气从他身上迸射而出。 “你可知罪?”君太傅的目光刀子一般落在君楚楚的身上,君楚楚流下眼泪,点点头。 “请祖父饶命。” 君太傅冷然:“你如果想活命,就不该做出此等十恶不赦的事情,皇上的龙脉你也敢动,你是不想活。” 君楚楚抬头,两眼呆滞:“祖父我……” “萧萧没有和任何人说起你们见过的事情,你们见过之事却是人尽皆知,你可知为何?”君太傅问,君楚楚摇头不知。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七章 本王要当爹了 “你比萧萧要愚蠢很多,萧萧自从进宫,皇上的恩宠只是短短一个月,可她从来不会提起这事。 萧萧是成大事者,而你,只会沦为垫脚石。 宫内眼线众多,萧萧从来本分做人,而你……知会闯祸!” 君楚楚愣住,君太傅冷然:“今日起回去你的端王府,禁足一月,若你到处惹是生非,便不要在做什么端王妃了。” “孙女谢祖父饶命。”君楚楚趴在地上,哭了起来。 君太傅不想再看君楚楚,摆了摆手,有人进来把君楚楚抬了出去,连夜送到端王府门前,马车等到端王妃门前,差人禀告了,太傅府的人便走了。 南宫琰此时正在看着云萝钏写字,她写的字南宫琰十分不满意,这几日便在忙这事。 下人禀告君楚楚回府,南宫琰扔下云萝钏就走。 云萝钏倒是捡了个便宜,把手里的笔扔下,拍了拍胸口:“可回来了,再不回来,本郡主还不得被折磨死。” 丫鬟噗嗤一声笑了:“郡主,我看王爷挺喜欢你的,你为什么那么怕他啊?” “胡说,他那样惧内的绣花枕头,连本郡主都打不过,还喜欢?谁喜欢他?”云萝钏是绝对不会喜欢端王就是了。 丫鬟你摇头:“郡主,你不记得了,王妃回来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她肯定会找你麻烦的。” “找就找,我还怕她不成?” 丫鬟无语,怕不怕不知道,但人家是正妃。 压着你呢,王爷惧内又那么听她的,好日子不是到头了么? 君楚楚被南宫琰抱到房里,便不言不语躺着,南宫琰忙着叫府医过来,君楚楚哭了一会,才开口:“王爷,真的不是楚楚,楚楚只是去看了萧萧。” “本王相信。”南宫琰给君楚楚擦了擦眼泪,忙着抱着君楚楚,府医进门给君楚楚诊治,南宫琰才离开。 君楚楚又饿又累,吃了点东西喝了药,人在床上睡了。 南宫琰则是在床边陪着。 但他坐了一会想起什么:“去看着侧妃,要她把那本子抄完,回头本王要去看,写的不好,本王打她手板。” “是。”府里的嬷嬷转身忙着去告诉云萝钏。 南宫琰想到云萝钏那张圆圆的小脸便不耐烦,朽木不可雕。 齐妃云在宫里住了几天,南宫夜案子查无对证,上报皇上,煜帝十分不悦,免了他半年的俸禄,便让他们夫妻出宫了。 齐妃云出了宫,倒头大睡,睡足了三天三夜,她才神清气爽的从夜王府出门,回去将军府看齐将军。 齐将军一早接到消息,早早的就在门口等候,见到女儿回来齐将军喜出望外,等不及去找齐妃云。 “云云。” “爹,进去吧。”齐妃云上前扶着齐将军,父女进去说话。 阿宇肩上趴着短尾狐,进了将军府短尾狐立刻跑了下去,一溜烟不见了。 齐妃云挑了挑眉,看着跑远的短尾狐一番惆怅,再来几次将军府池子里的鱼也就吃光了。 “爹,池子里的鱼叫人准备多一些,最好是繁殖很快的,短尾狐总来,那里的鱼也不够她吃。”齐妃云交代。 齐将军说道:“已经要人准备了,放心吧,够她吃了。” “嗯。” 父女进去聊了一会,齐妃云和齐将军要了几个人,想要打造点东西。 齐将军带军打仗,兵器库和铸造厂都是有的,齐妃云需要注射器,就要用铁打造,但她想要用,铜,铁,铝都试试,至于钢,她还没找到,大梁国似乎还没有这种东西。 等找到了,在打造也不迟。 齐将军特意带着齐妃云去了铸造厂,齐妃云挑选了人,拿了几张图纸出来,几个人倒是看得明白。 人挑选好了,齐妃云到将军府的后院物色了地方,打算就在将军府铸造注射器。 但刚计划着要用地方,南宫夜随后便到了。 齐妃云正指挥,被他打断了。 “出阁了,怎么好意思回家叨扰岳父大人,本王已经命人在后院扩建了一块地方,可以去那里打造王妃需要的东西。” 齐妃云颇感惆怅,回头的时候南宫夜已经走到身后,双手搂住她的腰身,齐妃云入乡随俗,还真有些脸红。 “你放开我。”齐妃云想要拉开南宫夜,偏偏他抱着不肯。 “本王急忙从都方峻过来,就是为了看到云云,抱抱怕什么?”南宫夜趁机亲了一下齐妃云,齐妃云脸红到脖子。 “不要脸!” 阿宇立刻后退,不看他们。 而对面的工匠,也是跌破了眼睛,这是当朝摄政监国? “咳咳……”齐将军从门口进来,看不下去咳嗽了两声,南宫夜这才把手放开。 “岳父。”南宫夜背过手,看似是老老实实规规矩矩,但他一只手拉着齐妃云的手,正腻歪着。 齐妃云没好气看了一眼,这人真是不要脸。 齐将军倒是不介意,夫妻嘛,那么年轻怕什么? 在齐将军的眼里,齐妃云还是个孩子。 “爹。” “嗯。”齐将军看了眼身后的人,看南宫夜:“吃饭了,先吃饭吧。” “岳父,我想把人带回去,铸造注射器的事情非一朝一夕能够完成,云云若是总回将军府,本王也不放心,陪她回来没有时间,不回来担心她太过操劳。” 齐将军挑眉,这嘴是真能说。 “你夫妻商量吧。”齐将军懒得理会他们。 出了门去饭厅,齐妃云被带去,坐下一家人吃饭。 晚上回去,齐妃云发现一件事情,似乎月经不太正常。 愁闷着,该不会是怀孕了? 看齐妃云郁闷,南宫夜解开衣服准备歇息:“云云,本王今日不洗了,先歇着吧。” “王爷,有件事不知当不当说?”齐妃云愁闷的看着南宫夜。 “要是不当说那就别说了,本王倒是喜欢脱光了看的。”南宫夜随手扔了衣服,等着上.床。 齐妃云躺下抱住南宫夜的脖子:“王爷,你确定现在不听,折腾的太闹,不会后悔?” 南宫夜挑眉:“什么事?” “我算算,葵水已经四十几天没来了。” 齐妃云之前倒是知道,她这身子的月经有些不调,但她也多少调理了的,就算再不正常,这也太不正常了。 南宫夜的脸色一滞,起身把齐妃云从床上抱了起来,齐妃云顺势靠在他怀里。 抱住了人,南宫夜问:“当真?” 齐妃云翻白眼:“这种事,臣妾吃饱了撑的,拿来当假?” “那王妃快看看,是不是有了?”南宫夜满心期待。 齐妃云无奈道:“王爷,我们后世有句话说,医者不能自医,难道你们这边,没有?” “这个……本王不知,那让他们来。” 说完南宫夜大声道:“阿宇,请所有的府医都来。” “……” 阿宇只听见后面的,忙然后去找府医来。 府医陆续进门,一看到齐妃云还被抱着,夜王身上没穿外衫,顿时脸红低头。 王爷最近是越发的发.情了。 也亏得王妃这样的性情,换了其他的人,还不臊的跳井去。 “王爷,我等听候差遣。”府医拱手道。 齐妃云推开南宫夜起身走到一边坐下,手放到桌上,大方道:“本王妃肠胃不适,各位府医给本王妃看看吧。” 府医们面面相视,先派遣一位府医走上前去。 “王妃,属下冒犯了。” 齐妃云穿着白色的袍子,虽然比较保守,但毕竟是睡衣,府医不敢乱看,更不敢乱想。 坐下前脸是看着别处的,但手却是仔细的。 府医脸色微微变化,眉头深锁。 其他的府医一个个汗毛倒立,王妃自己都无法医治的病,他们如何能医治? “王妃,葵水可是有来?”夫人冒着汗问。 齐妃云假装忘了,想了想:“忘记了,本王妃从来不记得葵水的事。” 府医为难,“臣还要再看看。” 齐妃云换了个手,府医继续看,这次起来:“王妃,臣看来不是肠胃病,是有喜了。” 齐妃云倒是不惊讶,而是去看已经快要绷不住的南宫夜,他自然是高兴的。 “肯定么?”南宫夜冷着脸,府医愁闷,是肯定还是不肯定? “臣不肯定。”府医硬着头皮。 “那就请其他的府医都看看吧。”齐妃云逐吩咐道,府医们面面相觑,走去看齐妃云。 南宫夜脸色沉了沉:“没用,去看看。” 一听说肯定不了,南宫夜就想一觉踹死那府医。 府医忽然很后悔,他措施了一个大好的机会。 其他的府医差不多明白,王爷是求子心切了。 其中一人上前,仔细的看了看,忙着起身恭喜南宫夜:“恭喜王爷,王妃确实有喜了。” 齐妃云惆怅,一吓就有喜了? 都不问问月经来没来? 南宫夜心情不错:“看准了?” “准了。” 府医可是抢了个头功, 忙着去请功。 “嗯,下一个。”南宫夜心情好,看什么都顺眼。 齐妃云接下来就给府医们一个个的看,但凡是看了的,都是似模似样的看,看了马上去恭喜南宫夜。 都看了,只有先前的很委屈,低着头一脸苦瓜相。 南宫夜赏了看准的,唯独这个开始没看准的,齐妃云也不好意思不赏。 这才说:“虽然没有看准,但府医也是尽心尽责了,王爷不赏,本王妃赏吧。” 齐妃云看了眼笑的合不拢嘴的红桃绿柳两个人:“按照刚刚他们赏的,赏两份。” “是。” 红桃忙着走了。 齐妃云这才打发了人回去躺着,人走了门关上,南宫夜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齐妃云郁闷的只翻白眼,有什么好走的? “王爷,你这是高兴的?”齐妃云不懂,有孩子就那么重要? “当然,本王要当爹了。”南宫夜说着坐到床上,一把握住齐妃云的手,激动的跟什么似的。 齐妃云看着他,却惆怅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八章 对策 南宫夜高兴了没有多久,就发现了不对,握着齐妃云的手南宫夜有些不解:“难道王妃不喜欢?” “自然是不喜欢,多事之秋,我还要照看两宫怀孕的事情,如今自己却怀孕了,此事如何和皇上交代?”齐妃云颇感为难,生孩子不是小事,据她所知,她现在这身子骨还没长健全,生孩子会伤身不说,就是皇后她都不知如何交代,又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南宫夜脸色不悦:“多事之秋如何,许皇上满山放火,不许本王点灯?” 齐妃云尴尬,这形容怎么那么别扭。 皇上似乎也没有满山放火,成婚多年也才这么一个吧。 但那些都不重要,齐妃云烦闷的是,不能看着君萧萧和沈云初不管。 生死攸关的事情,她一个怀孕生子的人,怎么去给两宫接生,就算她不怕动了胎气,也接不动啊! 煜帝那样看中子嗣的事情,万一办不好,指不定要掉脑袋。 算算时间,两宫临盆的时候,她的孩子也七八个月了,到时候总不能大着肚子去接生。 南宫夜看齐妃云不说话,满脸愁容,将人拉到怀里。 “本王会保护你们母女。”南宫夜此话说出齐妃云茫茫然了,抬头齐妃云去看。 “王爷,你说女儿?” “自然。”南宫夜认定这一胎是个女儿。 齐妃云摇头:“臣妾觉得还是儿子的好些,先前臣妾说过,女儿在这个地方太吃亏,若是没有个靠得住的丈夫,这辈子都搭进去了,臣妾可不生女儿。” “本王的女儿,谁敢欺负?”南宫夜立刻来了脾气。 齐妃云惆怅着,躺在床上望天:“话虽如此,但是从古至今,有多少皇帝的女儿嫁出去都得不到幸福,小小年纪死在婆家,即便是皇上都无奈和,更别说是你一个王爷。 我爹是大将军,曾几何时,王爷可曾真心待过齐妃云? 那时候,王爷怕是连真心看过一眼都不曾。 如今当真生了个女儿,这身子生出来的,王爷怎能保证就是个懂事乖巧的女子? 若是又如何? 婆家要是个果郡王那般的男人,这一生不是毁了? 曹美人的事情王爷可是记得,那样被动用私刑,要不是我恰巧遇到这事,谁知怎么样? 曹副将也是将军,他都不能奈何? 女子在这里,比猪狗畜生好不到那里去,王爷何苦还要生给女儿?” 齐妃云一番言语反倒让南宫夜心口颤了颤,诚然如此,齐妃云说的对了,即便是大户人家的女子,到了婆家也是一道道的礼数压下来。 男子三妻四妾是本分,孝敬公婆任由打骂是孝顺。 君楚楚在君太傅的家里何等高贵,嫁给端王夫君也是百般疼爱,不一样要为端王亲自张罗侧妃。 有了侧妃,想当然便要把丈夫分出去,如齐妃云所说,好女子谁会愿意? 想来想去,南宫夜道:“那还是生儿子吧,本王也做不了皇上,即便是做了又能怎样,保不齐找个不懂爱护本王女儿的人,对本王女儿不好。 倒不如生儿子,那样也就省去了很多麻烦。” 齐妃云看去,深知道南宫夜服软的无奈。 相处下来,齐妃云倒是也了解了一些,虽然凡是不争不抢,但不是说他没有那个本事。 本事大,从不服软。 他这人,骨气比什么都来的硬。 能在这事上面让步,可见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毕竟,谁也不能决定另外一个人的衷心,他就认了! 齐妃云有些心疼,抱着南宫夜滚到了床榻里面,把南宫夜吓得脸都白了,忙着护住齐妃云的身子呵斥:“休得胡来!” 齐妃云倒是不觉得会有事,怀孕之事并非一两天的事情,当真是有了,这几日也没少为两宫的事情奔波,不是一样没事,如果只是床上滚了滚就有事了,那便是与孩子没有缘分。 “王爷,你能这样想臣妾还是高兴的,不过生男生女也不是说来就能来的,所以生什么要看缘分。 只不过眼下臣妾担忧的可不是这件事。” 南宫夜松了口气,双手搂住身上趴着的人,这姿势,这样子,怎么不勾人,他又是禁不起诱.惑的,身子都开始躁动了。 只可惜,得忍着! “王妃所想,本王知道,但本王自会保护你们母子周全,至于儿子非生不可,不但如此,本王还要进宫秉明母后。” “……”齐妃云无语,坐起来看着南宫夜,差点骂他。 看齐妃云不是很高兴,南宫夜问:“怎么了?” “王爷,你当真想要这个孩子?”齐妃云觉得既然有了,那就生吧。 南宫夜猛然坐起:“当然。” 齐妃云想了想:“王爷,如果真想生,那就要有个万全之策。” 南宫夜点头:“云云想必是有什么想法。” “王爷,如果现在就昭告天下,我已经怀孕,那势必会引来一些麻烦,其他不说,端王妃第一个不会放过我。” “她敢,她要敢动本王孩儿的脑筋,本王将她挫骨扬灰!” 齐妃云愁闷:“王爷你们之间多少还有些情份,你当真是狠得下心?” 南宫夜眸仁微眯:“王妃是太不了解本王了。” “那要是我呢?” “你?” 南宫夜将人揽入怀中:“本王不想说,不过端王妃是端王妃,王妃是王妃,自然不同。” “可王爷,先前两宫有事,皇上不是赦免了,王爷不能?” “君家背后的面子皇上还是要给的,萧贵妃的肚子是皇上孩子,办了端王妃,就要办君太傅,太傅府都动了,萧贵妃的肚子怕是也保不住。 皇上看的是端王的面子没错,但两宫母子平安,皇上才会赦免,若是两宫出事,端王妃早就没有命了。” 齐妃云看去:“王爷,你们一个个都是老谋深算,我倒是有点糊涂了,那此事赦免了端王妃,到底是给了谁的面子?” “端王的面子是要的,只不过皇上看的是萧贵妃的肚子,若是萧贵妃出了事,太傅府第一个遭殃,死的最惨的就是端王妃。” 南宫夜捏着齐妃云的下巴。 “无情帝王家,帝王的无情不是云云想得到的,但本王唯一能做的,便是护你母子周全,所以本王愿意给皇上鞍前马后,跑跑腿。 但若谁动了云云,让本王遭受皇上那样的事情,即便皇上怪罪,本王也定然不赦!” 齐妃云搂住南宫夜:“王爷喜欢这个孩子,那就生吧,但王爷我们必须商量个对策才行。 这孩子要瞒着一点,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说出。 毕竟谁好谁坏,暂且分不清楚,若是他们暗中迫害,我倒是没什么,怕孩子有了事,你我追悔莫及。 是皇后也好,端王妃也好,她们如果不知道必然不会盯着我的肚子。 换句话说,如果我快生了他们才发现,就算针对我,我要不死,孩子就生的下来。” “胡闹,本王在,谁也伤害不了云云,本王……”齐妃云挡住南宫夜的嘴巴,南宫夜闭嘴不言,他那双眼睛盯着齐妃云有些复杂。 齐妃云搂着南宫夜靠在他怀里。 “王爷,生孩子是每个女人必须要经历的事情,但我却是没想过要这么早就生孩子,在我们那里,女子要二十多岁才生孩子,而且我们生孩子都是快快乐乐的,对孩子也好。 可这里生孩子做事惊悚骇人,试问如果不太平,就算孩子生下来,他们会不会放过我们的孩子。 如果不能保护好他,我倒是宁愿不生下来。 但他既然来了,必然是有道理的。” 齐妃云惆怅,姑且这么解释吧。 南宫夜的手臂收紧,齐妃云继续道:“我看不如这样,暂时不要告诉人我已经怀孕的事情,等孩子要生的时候王爷将我送到安全的地方,孩子生下来保护好,找个借口放到府里养着,等什么时候太平了,再公布出来。” 南宫夜不言语,齐妃云就知道他是不愿意的。 生个孩子都不能堂堂正正的,他肯定是不同意。 “也罢,本王暂且答应了,但若是他们做的太过分,本王定然是要把这事说出去的,本王宁愿不管两宫,也要护着你们母子。” 南宫夜脸色阴鸷,齐妃云吧嗒亲了一口。 南宫夜脸上的怒意立刻不见了,看齐妃云有些无赖:“现在这样,本王怎么办?” 齐妃云伸手解开南宫夜的衣衫:“那王爷要不要试试我们后世的一些床笫之乐?” 南宫夜身子后靠躺在床上,身子放软,双手松开,垂眸看着齐妃云爬上来,把他衣服解开。 “本王愿闻其详。” “那王爷可忍住了!” “……” 南宫夜瞧着身上的人犯上作乱,脸色一沉:“放肆……” 齐妃云狡黠一笑,起身坐在一旁:“王爷不愿意,那算了。” “过来。”南宫夜伸手去拉了一下,将人拉了回去,齐妃云这才回去。 休息一晚,南宫夜早上起来满脸得意,舒坦! 齐妃云睡醒从被窝里出来,换上衣服,准备要做的事情。 “本王今日还要去一次都方峻,王妃暂时就留在府里不要乱走动了,等本王回来,陪着王妃便是。”南宫夜穿好朝服,交代清楚,才去早朝。 齐妃云则是撑着困倦的眼睛,筹谋着另外一件事。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九章 端王眼瞎 齐妃云把先前的那府医找来,和他商量了一下。 下午南宫夜从外面回来,齐妃云便晕倒在前厅里面,府医们急急忙忙的赶来,南宫夜死死抱着齐妃云,面色如纸。 府医们匍匐跪在地上,齐妃云脸白的吓人。 “王爷,是臣妾无能。”齐妃云这是现学现卖,皇后和萧贵妃就是这么说的。 南宫夜差点笑场,勉强忍住。 “是本王不该得意忘形。”南宫夜看向先前倒霉的府医:“快点啊!” “是。” 府医忙着跪行到齐妃云的面前,府医把脉愣了一下,忙着后退磕头。 “王爷饶命!饶命……” “拖出去,杖责二百!” 南宫夜冷着脸,阿宇进门直接把人拖了出去,府医大声喊着饶命,吓得其他府医哆嗦成一片。 抱起齐妃云南宫夜去了外面,府医们跪着面向外面。 南宫夜离开前厅,府医们才敢抬起头,心想着够倒霉的,杖责二百那不是死定了? 齐妃云被抱回幽兰院,红桃绿柳赶忙将门关上,两人哭的跟死了爹妈似的,看的老管家动容。 老管家也忍不住落泪,这才几天。 王爷也太糊涂了。 汤和今天也在,听说这事立刻吩咐了王府上下不知道的不要知道,知道的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免得掉脑袋。 整个王府上下,见了被打的府医剩下一口气扔到地牢里面,谁也不敢乱来,孩子的事就像是一把刀,杀人不见血的。 有人问起,府医们想了个借口,那府医原本年轻,看错了王妃的身子,惹怒了王爷,才这样了。 齐妃云安心养了七八天,这七八天里南宫夜除了上朝办正事,便是回去陪着齐妃云。 他对后世的床笫之乐十分上心,玩的不亦乐乎。 进门便脱衣服,出了门脸上便死气沉沉。 七八日一过,齐妃云便趁着春.光明媚出门在院子里面转。 知道的人不多,封住了府医们的嘴,齐妃云自然是怀着愧疚之情去探望了被打的府医。 府医看到齐妃云忙着起身,但想到打的要死的人,怎么起的来。 府医一番哭诉,齐妃云劝解一番,还自我检讨,这才安抚了府医。 愧疚之后齐妃云过意不去,干脆提拔了府医做了夜王府内院府医的提点。 府医提点是府医中级别最高的,提拔了齐妃云便走了。 其他一杆府医登时脸黑,王妃可真是糊涂,挨了顿打,就提了提点,那日后大家都抢着去挨打了。 怀孕一事,很快平息风波。 齐妃云也度过了一个月的小产期。 周府医卧床一个月,也已经痊愈,并且得到齐妃云的重用。 齐妃云这一个月容光焕发,瓜子脸成了鸭蛋脸,两边脸颊上还有些肉嘟嘟的,皮肤也相交之前好了太多。 南宫夜吃着饭,瞧着齐妃云的脸,没忍住去亲了一口。 红桃立刻低了低头,王爷也太不害臊了。 齐妃云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南宫夜,夹了一片肉放进嘴里。 齐妃云有些惆怅,人家怀孕,她也怀孕,人家喜欢吃酸的,不能见荤腥,她倒是好,专门爱吃大鱼大肉,以至于一个月,吃的珠圆玉润。 “皇上传旨,进宫去给两宫诊脉,一会便要进宫。”齐妃云已经接到煜帝的圣旨了。 “本王陪王妃进宫。”南宫夜今日推了所有事情,就是为了要陪齐妃云进宫,她肚子暂时看不出来,但他已经摸的出来了,如果让她一个人进宫,他怕要担心死。 “嗯。” 齐妃云答应下来,吃了饭两人一起进宫。 这次进宫一切顺利,给王皇太后请了安,齐妃云分别去见两宫。 南宫夜被叫去陪着煜帝下棋,今日日子巧,进宫的不仅是南宫夜和齐妃云,还有端王和云侧妃。 南宫夜坐了一会便打算走,结果还是被云侧妃堵了个正着。 一看到南宫夜云萝钏的大眼睛滴溜溜乱转,急忙给皇上请安,转念便去盯着南宫夜看。 南宫琰无奈起身:“走吧,既然已经给母妃请安,就先回吧。” 南宫琰也不想留下,免得闹出笑话。 调.教了一个月,成效竟然只是有人的时候话少一些,规矩一些,其他全无成效。 要不是楚楚不便进宫,也不会带着她来。 云萝钏不肯:“王爷,今日母妃夸我乖巧可人,许我在宫里多留一会,学习礼仪。” 南宫夜没来由的看去:“府里也能学礼仪,回去吧。” “皇上,臣妾想留下学习礼仪,顺便找夜王妃说说话,臣妾与夜王妃一见如故,喜欢她!” 云萝钏好不容易抓到齐妃云,平时困在端王府被人看管,根本出不来,难得进宫遇到齐妃云,千载难逢的机会,岂会放过。 煜帝好笑:“那就在此处等吧。” “臣妾谢皇上。” 云萝钏忙着福了福身子,南宫琰一脸生无可恋,只好回去陪着下棋。 南宫夜看着门口,更觉得郁闷了。 云萝钏是个武将,她行事鲁莽,万一伤了云云如何是好? 南宫夜正惆怅着,齐妃云从门外进来,请了安抬头就看到云萝钏,心口一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皇上,臣有事要回将军府,告退。” 齐妃云忙着要走。 南宫夜也不迟疑,起身告退。 云萝钏挑眉,急忙说:“皇上,臣妾有事和夜王妃说,先行告退,王爷,咱们走吧?” 煜帝看了眼南宫琰:“既然有事,退吧,朕也有事。” 看了眼齐妃云,煜帝有些奇怪,一段时间不见,怎么胖成这个样子? 煜帝离开,四人告退,齐妃云无奈的看了眼南宫夜,转身去了外面。 云萝钏立刻追了过去:“闲妃姐姐。” 齐妃云惆怅:“云侧妃。” “咦……”云萝钏大眼睛圆瞪,发现新大陆了。 “闲妃姐姐,你胖了好多?”云萝钏拉着齐妃云的手,南宫夜便把云萝钏的袖子拉开,握着齐妃云的手,带着她走。 云萝钏冒冒失失的,生怕动了胎气。 云萝钏不气馁,继续跟着追问:“怎么胖了这么多,是不是夜王府吃的太好了?” 齐妃云勉强赔笑:“还好,比将军府要好些。” 每天大鱼大肉,自然会胖。 “那我们端王府就不好了,我每日吃的都是青菜,就跟喂兔子一般,日子过的实在清苦,早前没出阁之前,我爱吃肉,每日无肉不欢,谁承想,端王府如此穷困,每日都是青菜萝卜,就跟喂兔子一般,吃的我上吐下泻,足足瘦了一圈。 闲妃姐姐,若不然,你请我吃饭,我也好找个借口补补营养。 我祖母说,我还是发育张身子的时候,若这般养着,怕是日后长不大了。” 云萝钏越说越可怜,南宫琰便听不下去了,好像夜王府每日大鱼大肉吃的好,他们端王府吃的差了。 “胡言乱语,本王的府上,从来山珍海味,享用不尽,虽不如皇宫那般,吃尽天下美味,但也不至于青菜萝卜喂兔子那般。”南宫琰不悦,云萝钏更不悦。 “还说我胡言乱语,你看我,嫁进端王府才多久,清瘦了多少,本侧妃都不敢回家,怕被人说嫁了个没钱的王爷,你看人家闲妃姐姐,都胖成球了。” “……”齐妃云惆怅,看着云萝钏忍不住:“端王府吃的不好归吃的不好,云侧妃就不要把本王妃捎带进去了。” 胖已经让齐妃云很惆怅了,她又说胖成球,齐妃云如何能忍? 云萝钏连忙说:“本侧妃是羡慕,那里捎带了?” “不耽误端王和云侧妃讨论家事,本王妃还有事要回去将军府,先告辞了。”齐妃云转身边走,云萝钏一看齐妃云要走,怕把人丢了,忙着去追,南宫琰也不要了。 齐妃云一个怀孕的,走的本来很慢。 云萝钏没多久便追上了。 “闲妃姐姐,莫不如这样,回将军府我们也顺路,一起吧?”云萝钏自我决定道。 齐妃云也不好在说什么,赶不走就带着吧。 出宫坐到马车里,云萝钏上了马车立刻找短尾狐,吓得短尾狐乱蹿,南宫夜一把护住齐妃云,生怕动了胎气,脸黑的吓人。 南宫琰上了马车在一边坐下,脸色异常难看。 “小狐,既然云侧妃那么喜欢你,你陪她一会。”南宫夜十分不悦,继续下去,伤了云云。 短尾狐不敢不从,委屈的看了眼齐妃云,拖着短尾巴去了云萝钏的面前,云萝钏一把抱起马车里的短尾狐,得意洋洋的靠在马车上,说道:“抓到你了。” 短尾狐趴下,爱理不理的闭上眼睛。 云萝钏摸了摸短尾狐,倒是安逸了。 马车很快到达将军府,齐妃云被南宫夜抱下车。 云萝钏一跃跳了下去。 南宫琰也觉得到将军府坐坐也好,便走了下去。 齐妃云被放下挑眉去看下车的南宫琰,跟大家闺秀似的,相比一边的云萝钏,倒是跌破眼镜。 “多谢端王,云侧妃送我们回来,马车还在后面,就不请你们进去了。” 齐妃云打算把人赶走,云萝钏可不走。 “我不想回去端王府,实在是青菜萝卜吃的我上吐下泻,闲妃姐姐不如请问吃顿好的。” 话说到此,齐妃云也不好再推脱,只好答应了:“那请吧。” 云萝钏抱着短尾狐毫不客气去了将军府,南宫琰不悦,端王府的脸都被丢尽了。 倒是南宫夜一边进门一边道:“二哥如此小气,怎么不给云侧妃吃好一些?” “那里不给她吃好了,端王府即便不如你夜王府,也不会克扣侧妃的吃食,本王吃什么,她便吃什么,听她胡说。”南宫琰迈步进去将军府,南宫夜拉着齐妃云的手看去,齐妃云心领神会。 云萝钏不是会说谎的人,怪只怪端王瞎了一双眼!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章 云萝钏出事 齐将军叫人备了一桌酒菜,但齐将军早早的就走了。 看见南宫琰齐将军就气不打一处来。 留下热惹气,索性找人玩去了。 四人吃饭齐妃云吃的比较体面,已经习惯了慢条斯理的吃东西,而且每天吃,她吃的嘴刁了,夜王府的厨子要比将军府的厨子手艺好,齐妃云更喜欢吃夜王府烧的菜。 到是云萝钏,吃的很开,而且很能吃,当真没吃过一样。 齐妃云吃着看云萝钏:“云侧妃,当真端王府上没有肉吃?” 云萝钏根本不吃菜,专门吃肉。 她出身武将没错,但照理说不缺肉吃才对,可看她的样子,倒像是没吃过包饭的人。 云萝钏吃了肉,无奈道:“闲妃姐姐有所不知,自从进门,前三天确实吃了点荤腥,也不知道是不是照顾端王,他在的时候,有些肉菜,但他走后,便每日三餐青菜萝卜的吃。 开始我当是吃个新鲜,但是成婚来,便没有看见荤腥。 王爷平时不留在我那里,便没见荤腥,他在了,才给我备上。 我问管家,管家说府里的规矩,王爷才能吃荤菜。” “胡说。” 南宫琰脸色极差,开始他也不信云萝钏的话,但相处下来也知道一二,她是不屑说谎的。 看她那样爱吃肉,却瘦成这样子,南宫琰立刻明白过来。 此时她说是管家说的,南宫琰便恼怒。 云萝钏看去:“你那么火大做什么?你又没有个正经差事,不像是夜王是摄政监国,吃的不如他们也很正常。” “……”齐妃云惆怅,端王府怕是比他们有钱才是。 南宫琰起身:“走吧,本王吃饱了。” 云萝钏看南宫琰确实不高兴,这才起身,擦了擦嘴,看了眼桌上的叫花鸡,依依不舍的转身跟了回去。 等人离开,齐妃云才舒了口气:“可算走了。” “嗯,云云,咱们今天还回么?”南宫夜看天色晚了,也有些卷了。 “那我们就留下吧,明日回去。” 南宫琰带着云萝钏回到端王府便去找了管家,进门踹了一脚:“混账奴才,竟敢以下犯上,你是活腻了!” 云萝钏一脸茫然,这火气怎么这么大? 不过…… 看不出来,端王也有脾气。 云萝钏眼眸带着几分赞许,这才像个男人嘛! 管家吓得跪到地上,一个劲磕头认错。 南宫琰负手而立,脸色极冷:“本王知道,你们这些奴才,仗着跟了本王时候久了,就开始作威作福了。 本王本不想干涉,只要不出什么大错,也就当过去了。 本王没想到,你们竟然如此大的胆子,竟敢克扣侧妃的饭菜。 谁给你的胆子,连谁是主子,谁是奴才都分不清了?” 南宫琰震怒,吓得老管家直哆嗦。 “本王问你,谁让你克扣侧妃饭菜的?” 管家扣头:“王爷,奴才错了,奴才不敢了。” 南宫琰一脚踹过去:“本王叫你不敢!” 管家躺在地上,忙着爬回去继续扣头。 云萝钏看不下去,拉着南宫琰:“算了,我这不是好好的,也没怎样,王爷何必动怒,气坏了身子,倒是我的不是了,我看算了吧,管家也是为了节省开销,不浪费的。” 南宫琰看去,打量间,目光温和了一些:“你还真是大度。” “……”云萝钏无奈的撇撇嘴:“能有什么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今日起,侧妃想吃什么,便准备什么,若侧妃继续瘦下去,国公府来找本王,本王便把你送去。”南宫琰怒道。 老管家连连应允再也不敢了。 南宫琰这才带着云萝钏转身离开。 他们去云萝钏的院子,路上南宫琰说道:“今日起,有什么事来找本王,你不说,本王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王府里面人人吃肉,我吃菜,我以为王爷连个差事都没有,日子过得清贫而已。”云萝钏也是无奈,还以为嫁的很穷,原来是下人刁难。 南宫琰被气的不轻:“本王不是没个差事,是不愿意去做什么差事。” “那是为何,身为男儿,即便不去报效国家,也要养家糊口,王爷难不成这道理都不知?”云萝钏越说越气人,南宫琰被气的脸都白了。 她一个小丫头,说多了也不懂。 南宫琰本想教训两句,一看他的样子,又算了。 云萝钏回到院落里面,立马福了福身子,一脸平易近人:“王爷,我还有事,王爷回吧。” 知道南宫琰不爱来她的院子,云萝钏也不强求,福了福身子把人送走。 南宫琰倒是看了眼院子里面,刀枪棍棒应有尽有,看了便不喜欢,转身便走了。 回到君楚楚的院子,南宫琰停顿了一下,才去看君楚楚。 君楚楚接到消息,早就在等着南宫琰,见面君楚楚便去找南宫琰:“王爷,臣妾有罪,请王爷责罚。” 君楚楚福了福身子没起来,南宫琰扶着君楚楚起来:“什么事这么当真,不是身子一直没怎么好?” “王爷,臣妾管束无方,让管家钻了空子,请王爷责罚。”君楚楚委屈的看着地上,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南宫琰将人揽入怀中,轻声劝说:“此事与楚楚无关,是管家的错,本王已经呵斥过了,毕竟是跟着本王的人,楚楚就别计较了,身子要紧。” 君楚楚的眸子闪过一抹锋利,云萝钏,本王妃倒是小瞧你了。 隔日 云萝钏被叫到君楚楚的眼前。 “见过王妃。”云萝钏不喜欢君楚楚,福了福身子而已。 君楚楚打量了一会云萝钏:“听说你抱怨府里吃的不好?” 云萝钏说道:“不是抱怨,只是提起。” “和本王妃说话的时候,要有规矩,你如此不懂规矩,本王妃要请人教导你才行,免得出门丢了王爷的面子。” “不必了,我懂规矩。”云萝钏根本不理会君楚楚,转身离开回了她自己的院子。 进门便拿了一把剑,在院子里面舞剑。 陪嫁的丫头冬儿看云萝钏不高兴忙着劝她别乱来,云萝钏这才扔了剑下来。 “郡主,是不是王妃找你麻烦了?”冬儿追问。 云萝钏无奈:“端王看着人品不错,功夫虽然差了一些,但贵在也有男儿气概,怎么会喜欢君楚楚那样两面三刀的人。” “郡主,是不是她为难你了?” “她要给我请人教我规矩,她以为是什么人,简直大言不惭,本郡主什么规矩不懂,何时丢了端王府的脸了? 她以为高明,本郡主也不是傻子,管家几个胆子克扣本郡主的饭菜,还不是她在背后指使? 本郡主知道,端王喜欢她,她做什么都没事。 但本郡主见不得她那作威作福的样子,实在气人。” “郡主,那不如我们回国公府,去告诉老夫人,她一定会为郡主做主。”冬儿越想越气。 云萝钏摇头:“算了,回去没什么,影响了王爷,先前王爷陪我回去,家里没人待见,我也脸上无光。” “郡主,你心疼王爷?” “别胡说。”云萝钏有些脸红。 院子外南宫琰有些不悦,虽然云萝钏顽皮了一些,但她毕竟是侧妃,正妃有权利督导,却无权教导,教导那是国公府的事情,也难怪云萝钏生气。 回到院子,南宫琰去找君楚楚,犹豫了一会,提起云萝钏的事情。 “王爷是说,要臣妾不管她?”君楚楚的内心十分不悦,但面容却很平淡。 “既然她野性难驯,王妃何必还去管她,让她自己玩便是了。”南宫琰说着看向君楚楚:“她陪本王进宫,若说些什么,本王如何和母妃交代?” 君楚楚笑了笑:“臣妾明白了。” “嗯。” 齐妃云这几日日子过得清闲,最要紧是制作了一套注射器出来。 虽然还有不足,都是铁器,但齐妃云还算满意,不仅如此,她试了试,竟然可以用。 只是她想到银器,可以消毒,可以将银针打穿,做注射器最合适不过,只是银子相对软,要是能融入其他金属的话,便可以打造注射器。 给小狗打了针,齐妃云看了眼不能再用的注射器,这东西上锈,算是废了。 从研究室出来,齐妃云正打算去休息,看到院子外阿宇急急忙忙走了进来,一见齐妃云急忙禀告:“王妃,出事了。” “什么大事,慌慌张张的?”齐妃云倒是很奇怪了。 “是端王府出事了。”阿宇走到齐妃云面前:“云侧妃和端王府里的下人偷奸,被抓了。” “啊?”齐妃云半天没反应,想到云萝钏那傻丫头的样子,打死也不相信她会偷奸。 齐妃云摇头,再厉害,也不是云楚楚的对手,她这一招,真是绝了。 她不怕端王丢人,她只管她自己会不会得利! 齐妃云问:“王爷知道此事么?” “王爷还没回来,我是从街上听说的此事,就火速回来告诉王妃了。” 齐妃云没好气看阿宇:“告诉我干什么,端王府的事我得多长的手能管得了?” “这倒是。”阿宇认同。 齐妃云摇头:“想办法通知王爷吧。” “是。” 齐妃云上了街,说白了还是担心云萝钏的,那丫头还是可爱的。 端王府的门口,云萝钏被压上马车,坐在马车里紧紧抱着自己,双眼布满眼泪。 齐妃云远远的看着,都有些心疼不忍心。 端王府的门口,端王看着云萝钏被带走,脸上毫无温度。 齐妃云就是想知道,端王到底要混账到什么时候。 马车走远南宫琰也没阻拦,齐妃云也就失望了。 转身,齐妃云才准备回去,看到南宫夜在她身后站着。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一章 宫门相遇 齐妃云先一步走去,福了福身子:“见过王爷。” 南宫夜眸色凝重,看了会齐妃云:“不用这样麻烦,也没有外人,你身子又不一样,胖成这个样子。” 齐妃云看去,倒是愣了一下。 看来,所有人都拿着她胖成球的这个事情当回事了。 齐妃云倒是不以为然,知道南宫夜是不舒服,走近去问:“王爷不高兴了?” “高兴的了么?”南宫夜看向被押走的云萝钏,面色如冰。 齐妃云问:“这事还有回旋的余地么?” “当然有,云萝钏不比是寻常人家的女儿,齐国公是什么人,国公府是什么地方,大梁国开国以来,国公府就是大梁国的一根顶梁柱,说句好不托大的话,大梁国可以没有南宫夜,却不能没有国公府。 国公府死过少人,立过多少功劳。 国公府的女子比顶天立地的男儿还要有骨气,那等事情,她们怎么会去做? 更何况云侧妃是什么人? 端王即便是再不好,也比下人强,她犯得着? 云侧妃从小到大身边男子无数,机会多的是,偏偏选择了这个时候,她是心智不健全么?” 南宫夜越说越气,愤愤不平的看着端王府。 齐妃云回头看看,无比惆怅。 这男人也有为旁人震怒的时候? 可见她是什么都明白的,但问题是,明白又如何,要是没有确凿证据,云侧妃可是郡主,她背后是整个国公府,端王府就是再怎么跋扈,也不敢轻易的拿人。 要是在府里面关上门来问这事也就算了,回旋的余地还是有的,但现在看,那里还有回旋的余地,分明就是半分法子都没有了。 送到了大宗正院,这等事情是要动用大型的,纵然是云侧妃的骨头很硬,也怕命不久矣。 这等事,打死了也没人敢问吧。 所以他说有回旋的余地,说的那么愤怒。 南宫夜绕过齐妃云去了端王府的门前,南宫琰站在门口正出神,看到南宫琰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很黑,转身去了端王府的里面。 南宫夜也没跟他客气,跟着就进去了。 “都下去吧,本王乏了,想要静静,没什么事别来找本王。”南宫琰朝着后院啸风阁走,府内的下人也被吓得不轻,纷纷退避。 齐妃云跟着南宫夜来到啸风阁抬头看,三个大字恢弘有力,彰显着主人的威风八面。 但眼下倒像是讽刺一样,软绵绵的风雨飘摇。 娘家再有本事,到了婆家,婆家要是容不下她,她就得死。 齐妃云庆幸,她好歹是个正妃,这要是侧妃,可倒了八辈子霉了! 特别是遇到君楚楚这样绵里藏针,两面三刀的人。 南宫琰进门,摆了摆手,里面的下人都退开,地上此时还跪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小丫头被打的不轻,鼻青脸肿,身上都是伤痕,跪在地上被绑着,看到南宫琰双眼愤恨,要杀了南宫琰一样。 “国公府不会算了。”冬儿为云郡主不平。 南宫琰走到一边坐下,目光没有怒意,只是问:“出事的时候你在门口做什么?” “我出去打水,被人迷晕了,醒来的时候就在门口。”冬儿说着哭了起来。 齐妃云看了一眼南宫琰,多嘴问冬儿:“那院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不知道?” “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郡主绝不会做出那种事情来,偏偏大宗正院的长公主来了,怎么会那么巧合?”冬儿大喊,嘴巴的血流出来,着急的直哭。 “夜王妃,奴婢求求你了,救救我家郡主,我家郡主从来都是心高气傲,冰清玉洁的人。 虽然我们国公府的女子们不好找婆家,但是郡主从小与其他的主子不同,喜欢她的人还是有的。 上门提亲之人虽然不是踏破门槛,但总是有的,她若有那样的心思,何必答应端王府的亲事。 郡主心高气傲,原本她不愿意嫁进端王府,是太傅和华太妃百般说和,才答应了婚事。 不然,我们郡主,怎么会愿意做端王侧妃?” 冬儿一边说一边哭,齐妃云也很无奈。 有些事,她就算想帮忙,也不见得帮得了。 她看南宫夜,南宫夜问:“那后来呢?” “……”冬儿吸了吸鼻子:“后来我醒来的时候好像做了个梦一样,我不知道发生什么,身体有些瘫软,那些人推开我,长公主就来了,进了门就看见下人提着裤子从我家郡主的房里跑出来,被抓住了。 郡主也浑浑噩噩衣衫不整的从房间里面出来的,长公主震怒,给了郡主一巴掌,便叫人把郡主带走了。” “那你怎么这样了?”齐妃云不解,既然什么事情都没有,怎么她被打成这样? “奴婢去推了长公主,和她理论,她叫人打的。” 冬儿哭着,十分委屈。 齐妃云也不难明白了,既然推了长公主,那肯定就不会那么好轻饶了,没打死已经很仁慈了。 不过提起长公主这个人,齐妃云有些陌生,原主记忆里也没有过。 齐妃云深感佩服原主,感情想记住的都记得住,不想记住的一个记不住。 长公主这等厉害的人,她竟然都不记得。 这脑子,真是让水灌了! “王爷,长公主是掌管什么的?”齐妃云寻思着问。 南宫夜知道她有些事不记得,解释道:“长公主是本王的大姑姑,她原先嫁给了将军的,后来将军沙场战死,她带着儿女孤寡度日。 先皇对她敬爱有加,深感她的坚贞,故,把大宗正院之事交给她来掌管,说白了,她管着我们这些亲王,郡王们。 但她最见不得就是女子不守妇道的事情,让她遇到,便是凶多吉少了。” “那她算是什么职位?大宗正院又是个什么地方,是皇家的宗人堂?”齐妃云继续追问。 南宫夜点头:“宗人堂也可以这么说,管的都是皇家的事情,说白了就是掌管我们的,王子犯法自然不能给那些官员来审问。 他们不敢,我们也不服。 大宗正院是院内的意思,早前是给亲王来管的,下面六部也要配合他们,一旦调动,是铁面无私的,只是长公主是先皇恩准的。 至于职位,是宗令的意思,就是大宗正院最高的官职。 要是有事,就是母后也得听她的,这事就比较难办。” 南宫夜这般说,齐妃云算是明白了。 掉进大宗正院,特别是长公主的手里,再想出来,怕是难如登天。 但是长公主怎么来的? “王爷,我对长公主这人倒是倾慕有加,好歹是臣妾的姑姑,她来端王府看端王妃的不成?怎么不看本王妃?” “……” 端王和南宫夜不约而同看去,南宫夜的眼眸一抹无奈:“怕是不那么单纯吧?” “哦!”齐妃云挑眉轻蔑的看了一眼南宫琰。 南宫琰倒是没说什么,绷着脸看向一边。 南宫夜颇显正色:“长公主断然不会去看咱们,休要胡说,倒是咱们,成婚以来都没去拜见。” “是哦!”齐妃云故作乖巧。 端王解释:“长公主为什么来端王府本王也不知,事发的时候本王正在书房里面,昨晚休息的晚了,忘记回去王妃那边,就在书房住了一晚,早上就听说这边出了事,等本王来的时候,就成了现在这样。” 端王无奈的看着冬儿:“你不好好的看着你家主子,出了事打了也不多,要是本王,打死你算了。” 齐妃云挑眉看去,南宫琰竟有些恨铁不成高的样子。 “事已至此,你就是打死了她也是没用,先去禀告了皇上再说吧,你只当是你府里出了个丢人的事情,只怕是这件事处理不好,你的端王也就没了。” 南宫夜毫不夸大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南宫琰,起身后朝着门口走去。 齐妃云也跟了过去。 “来人,看着冬儿,若是冬儿有事,本王拿你们家试问。”南宫琰跟着齐妃云和南宫夜一起,准备进宫。 南宫夜走的疾如雷电,面色冰冷。 “端王还是和端王妃一起进宫的好,这事要是差不清楚,端王府就算是被国公府已成平地,也平不了国公府的怒气。” “本王稍后就到。” 端王转身走了,齐妃云走去跟着南宫夜离开,两人先回夜王府换了朝服,随后一起进宫面圣。 刚到了宫门口就看到国公府的人到了,齐国公带着国公老夫握着凤头拐杖站在宫门口,齐妃云看到人,走去福了福身子:“见过国公爷,国公老夫人。” “夜王妃免礼,老身有礼了。”国公夫人淡然到,目光还算温和。 一旁的齐国公则是目光沉冷的看着南宫夜。 “摄政监国可是为了老夫的孙女而来的?”齐国公丝毫不客气。 南宫夜淡然道:“国公爷放心,本王一定会秉公办理,长公主那边,本王会去认证,此事定然是有人蓄谋已久,给端王府抹黑,加害国公府。” “哼!” 齐国公转身冷着脸看向宫门口,根本不去理会。 齐妃云看去,看着劲头,也不是那种好说话的人。 南宫夜没说话,站在一边沉默。 一旁另外一辆马车很快过来,齐妃云看去,竟然是君太傅的马车。 君太傅很快从马车上下来,看到齐国公等人马上走上前:“齐国公,老夫来给你请罪了。” “哼,要你请什么罪,是老夫管束无方。” “哎呀,这是那里说的话。”君太傅忙着去说。 齐国公不理会,等着进宫。 君太傅老脸无光,但还是很谦卑。 转身君太傅去给国公老夫人请安,“老嫂子。” 国公夫人理都不理。 君太傅去看南宫夜和齐妃云,南宫夜这才开口:“君太傅。” “见过摄政监国,夜王妃。” “君太傅有礼。”齐妃云忙着福了福身子。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二章 自食恶果 这边正说话,另外两辆马车也到了。 齐妃云去看那边,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停下。 齐将军从马车上急忙下来,沈丞相也从马车上下来了,齐妃云好一番惆怅,看来齐国公可不是什么普通人,这要是真的把云萝钏给定罪了,大梁国都要坐不稳了。 “女儿给爹请安。” 齐妃云忙着走去请安,齐将军点点头,看向沈丞相:“请吧。” 沈丞相点点头:“齐将军请。” 齐妃云只好福了福身子,这一通折腾。 来到南宫夜的眼前,南宫夜又去给齐将军请安,相互看了看,都在宫门口等着。 齐妃云自觉算是个不起眼的,所以她都不往前去。 宫门口大门打开,就跟上朝一样,一行人进去。 海公公在前面领着,齐妃云跟在最后。 南宫夜都跟在齐国公的后面。 到了王皇太后的朝凤宫外,华太妃已经盛装等候,头上的珠翠凤钗动也不动,即便人是转动的,也不看上面的珠翠凤钗有所颤动,她的气势如同她的人一样,不可撼动。 但见到齐国公和国公老夫人,却急忙走到两人面前,忙着就要弯腰行礼:“本宫愧对国公爷,愧对国公夫人,本宫给两位请罪了。” “太妃请起,老夫可是受不起,老夫的孙女做出这种事情,老夫痛心疾首,等见了皇太后,老夫自当一头撞死,谢罪。”齐国公气势汹汹说道,齐妃云这才发现,这哪里是告状的,分明就是逼宫的,难怪南宫夜那么严肃。 “国公爷可是要逼死本宫不成,本宫干脆跪下好了。”华太妃收起先前的气势,像是个委屈的孩子,说着就要跪下。 “老夫可不敢。” “太妃请起,这事还没查出原因,国公府受不起。” 国公夫人说了这句话,华太妃才起来说:“本宫接到消息便来了这里,国公爷,国公夫人稍安勿躁,这事必然是有人从中陷害的,本宫定然不会饶了幕后黑手。” 华太妃说出此话,不经意挑起凤眼看了眼君太傅,君太傅低着头,不言语。 此时,海公公传话回来,请一行人进入朝凤殿。 嘲讽殿内王皇太后断然坐在高台之上,一身大红凤衣,头戴金冠九凤朝明,容颜端庄,却染上怒意。 左边坐着煜帝,右边依次坐着皇后沈云初,萧贵妃君萧萧。 下方站着,当朝两位国舅,大国舅王怀德,小国舅王怀安。 齐妃云还真被吓到了,知道的是齐国公家惹不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两国交战了,一副要议事打仗似的。 “臣,参见皇太后,皇上,皇后娘娘,萧贵妃!” 下面一行人行礼,齐妃云才发现,跪下的寥寥无几。 “平身。” 王皇太后吩咐道,起身所有人都低着头。 华太妃先说:“太后姐姐,你可要为我家萝钏做主啊!” 说着华泰福潸然泪下,擦了擦眼泪。 齐妃云算是见识过了。 平时死对头,关键时候亲如姐妹。 这可真是跌破眼镜。 王皇太后冷然:“什么时候了,不见端王,端王妃,怎么?此事和端王府无关?” “太后姐姐,妹妹已经差人去了,不知道怎么到这时候还没过来。”华太妃擦了擦眼泪,十分难受。 王皇太后握着椅子上的凤头:“哼,本宫原先想,端王妃出身不俗,若是能嫁给端王,日后好好扶持,是好事一件,想不到,她竟如此无用。 君太傅你做的好事。” 王皇太后话落,君太傅忙着走了出去,撩起袍子跪下:“老臣有罪。” “萧贵妃!”君萧萧忙着起身走到下面,撩起裙摆跪下 “今日起,萧贵妃降为萧嫔,罚一年银钱。”王皇太后铁面无情。 “儿臣谢母后开恩。”君萧萧谢恩。 王皇太后并未理会,君萧萧便在下面跪着。 皇后看了一眼,颇感无奈,朝着煜帝看去,煜帝也无话。 下方的君太傅谢恩也没起来。 王皇太后看向华太妃:“华太妃,本宫和你姐妹多年,本不想严惩你,但你毕竟是端王母妃,这等事情愧对国公府,让本宫也跟你蒙羞,暂时本宫给你十日宽限之日,暂时不要你去面壁思过,但等此时结束,你去圣祖殿面壁思过半月,可服?” “妹妹谢姐姐恩典。”华太妃福了福身子。 齐妃云倒是觉得,王皇太后是真的恩典了。 此时王皇太后从高台上往下走,皇后忙着起身扶着王皇太后。 “母后慢些。”沈云初步步小心。 王皇太后握着沈云初的手颇感无奈,走到台阶下方来到齐国公和国公夫人面前,松开手朝着齐国公行礼:“国公爷,是本宫的罪过,等这事办好了,本宫就去圣祖殿面壁思过半月,给国公爷交代。” 齐国公这才说:“此事还没有彻查清楚,太后这样老臣惶恐。” “惶恐什么,是本宫的错,没有安排好这事。” 王皇太后看向门口:“海公公,去看看怎么还没有来,再不来就不要来了。” “是。” 海公公忙着退下,去找人。 王皇太后去看国公夫人,拉着国公夫人的手:“老夫人气坏了吧,皇后啊,去,搬椅子来。” “是。” 沈云初转身去搬椅子,国公夫人一听急了:“皇后请慢,使不得,如今皇后已有身孕,怎么能让皇后去搬椅子,太后厚爱,老身心存感激,不必了。” “也好,云云啊,你去吧。”王皇太后吩咐道,齐妃云吓一跳,那椅子那么厚重,她不怕么? “儿臣去吧,她那么笨,儿臣哪敢用?”南宫夜说完去搬了椅子过来放下。 王皇太后倒也没说什么,转念看了看:“老夫人请坐。” “太后坐吧。”国公夫人可不敢坐。 南宫夜又搬了一把椅子:“母后请。” 王皇太后这才坐下,拉着国公夫人也坐在。 大家站在一边,王皇太后握着国公夫人的手聊起云萝钏的事情,说起云萝钏从小单纯可爱,还说她本打算给夜王做正妃的,但误打误撞有了齐妃云,便不敢再说什么侧妃的事了。 但话里话外的意思把云萝钏捧得很高,还说让华太妃给看上了,那脸皮厚着就给求去了。 总而言之,齐妃云算是见识过了,王皇太后也有奉承人的时候。 没多久门口来禀告端王和端王妃来了。 “传他们进来。”王皇太后这才看向门口,端王和端王妃两人一起进来。 一看这么多的人,君楚楚的心都凉了。 区区一个云侧妃,来了这么多的人,她出事的时候谁来过? 只可惜,就算是谁来了,他们没有证据,也不能把她怎样。 “儿臣,参见母后,参见皇上,母妃,皇后娘娘。” 端王进门立刻走去跪下,君楚楚随后跪着。 王皇太后看去问:“云侧妃一事可有解释?” “回母后,儿臣正在查。”南宫琰回道。 “后院的事情想必你是不知的,端王妃,你可知道?”王皇太后询问,目光染了几分的冷冰。 华太妃稍稍松了一口气,在怎样,端王是亲王,是皇家的血脉,王皇太后是要视如己出的,就算是做做样子,也是要的。 至于君楚楚,早就不喜欢了,她除了会闯祸,还会做什么。 今日的事情,明眼人都明白的。 只不过人落到了长公主的手里,若是没有个事情真相做交代,怕是不会放人了。 君楚楚急忙道:“回母后,儿臣也很惶恐不安,但拒儿臣查证,今早云侧妃的院子里面传来惊呼声,儿臣急急忙忙去看,就看下人柴福衣衫不整的从云侧妃的屋子里面出来,儿臣被吓坏了。 谁知道,云侧妃也跑了出来,而且衣衫同样不整。” “是么?那既然是一大早上的,你王府的人发现也就算了,长公主是怎么看见的?” 王皇太后一针见血,言辞犀利。 君楚楚也不奇怪,而是说道:“长公主前日和儿臣去听戏的,因天色晚了,就留在了府里休息,儿臣不想,出了这档子的事情,下人喊叫的时候长公主也刚好起来,便跟着儿臣去的。” 齐妃云当真是为君楚楚的智商着急,这么明显的幺蛾子,她是觉得别人都是傻子怎么回事? 分明就是她故意的要害云侧妃的。 齐妃云忍不住去看了一眼端王南宫夜,她就是想知道,他怎么想的? 南宫琰低着头,一言不发,面容冷峻。 齐妃云看不出来。 他这个宠妻狂魔,是打算一直有眼无珠下去? “如此的话本宫也无话可说了,看来这事还真要给齐国公一个交代,来啊!” 王皇太后起身站起来,一众人退后。 “端王妃善妒无德,不容侧妃,本应摘去妃位,但念在萧嫔身怀有孕,网开一面,暂且押后处理。” 君楚楚愕然,一下愣住。 “儿臣谢母后。” 端王叩谢,君楚楚连忙趴着去找王皇太后:“母后,儿臣没有。” “有没有你心中明白,本宫不想与你多言,君太傅,此事你可有意义?”王皇太后询问。 君太傅忙着回道:“全凭太后做主。” 君楚楚听闻虚软无力,王皇太后看去:“拖到大宗正院去。” “是。” 海公公带人上来把君楚楚拖走,君楚楚忙着拉住端王南宫琰的衣服:“端王!” 南宫琰没动,脸色苍白。 君楚楚被拖走了,王皇太后看向齐国公:“国公爷,长公主这个人,就是本宫也是忌惮三分的,所以这件事本宫也很棘手,不知道如何才能解释。 她这个人,最相信的就是亲眼所见,就算本宫去求她,她也不会给本宫这个面子。 况且,空口无凭,要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洗脱罪名,也坏了云侧妃的名声。 所以,你们看这事该找谁来查办?” 齐国公脸色阴郁,看了眼身边的国公夫人,国公夫人环视在场之人,指了指齐妃云:“就她吧?” 齐妃云一阵愕然,她?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三章 婢女春红 齐妃云本想推脱,但是一看到王皇太后那双期待的眼睛,一想算了,云侧妃也很可爱,她要是去查案,也能秉公办理。 当即齐妃云跪下接旨。 从朝凤殿出来,齐妃云跟着南宫琰离宫。 上了马车被齐将军叫住。 “云云,你要小心谨慎才行,毕竟这件事关乎国公府的名声,爹希望你能秉公办理。” “爹,您话里有话吧?”齐妃云可不觉得,她爹是那种大公无私的人。 齐将军四处看看,低头在齐妃云耳边小声说:“长公主为人不错,只是最不喜欢女子不守妇道,但要对付长公主,要会胡搅蛮缠。” 齐妃云看去:“爹,你和长公主有交情?” “爹倒是没什么交情,但也认识。”齐将军往下的话没说,齐妃云倒是觉得,这个长公主和她爹关系不同。 “爹,放心吧,我知道了。”齐妃云和齐将军说了话,上了马车,这才离开。 齐妃云靠在马车里先是惆怅,跟着就去问南宫夜:“王爷看怎么办?” “本王也没办法,不过这件事,处理好了没功劳,到处得罪人,处理的不好就是要丢了王妃的妃位的。”南宫夜故意吓唬齐妃云,齐妃云一脸惆怅。 “王爷,难不成你早就想要把我休了,然后再找一个王妃?”齐妃云打趣道。 南宫夜睨着她:“本王要是有那个心,王妃早就回家了。” “那可不一定,王爷先前……” “先前是先前,本王那是一时糊涂,王妃就莫要再提了,免得气大伤身,身子要紧。”南宫夜把齐妃云拉到怀里一边轻拍,一边好笑。 齐妃云抬头去看南宫夜:“笑什么?” “端王妃一心想要辅佐端王稳定皇位,可那个皇位到底是那里好?” “起码不用给人跪下。”齐妃云想也就一样吧。 要说生杀大权,倒还不至于。 即便是皇上,也不可能想要杀谁就去杀谁。 南宫夜倒是好笑:“那王妃去吧,说白了王妃对于跪着的事情就是耿耿于怀是不是?” “不愿意是有的,毕竟在我们那个地方,是不会没事就跪下的,就算是最高统治者,皇上那样的人,也不会要我们跪着,人.权是相互尊重的,而我们看来,双膝是很尊贵的地方,不是不能跪下,是只能给父母亲人跪下,比如爷爷奶奶,什么的,再不就是亲人去世的时候,才会下跪的,可是这里…… 臣妾是真不习惯,但要臣妾去哪个高高的地方去去被人跪,臣妾更加的不习惯。” 南宫夜拍了拍:“不习惯就好,本王也不习惯。” 齐妃云睡了一觉,眼下还没有想到办法,只能先休息。 回到夜王府齐妃云下了马车先去药房里面滑了一张图纸,交给红桃绿柳,交代清楚看着人去重新打造,齐妃云才陪着南宫夜去端王府。 此时端王府门庭冷落,只有端王在门口等着齐妃云和南宫夜。 齐妃云从马车上下来看到南宫琰恍惚了一下,看他一身素衣打扮,难得不那么抢眼。 月白的牡丹纹像是为端王量身定做的一样,不但素雅,还多了一抹平易近人。 与平时的盛气凌人比起来,今天的端王要羞涩许多。 齐妃云跟着南宫夜走到南宫琰面前,齐妃云福了福身:“端王。” 南宫琰专注打量着齐妃云,话语冷漠:“本王不知道是应该嫉妒夜王,还是该羡慕夜王,有你这样一个聪明的贤内助。” “……” 齐妃云挑眉,这是骂人呢,还是夸赞呢? “二哥谦虚了,其实女子都一样,谁家后院不起火,只不过二哥原先可以阻止这件事的发生,却一直任由这些事情的发生,才会到如今这个地步。” 南宫夜毫不客气抨击,南宫琰转身进了端王府:“站着说话不腰疼,老三,你再这样,本王等这事过了,就去找母后,跟她说,要你娶侧妃。 最近木棉郡主已经回来了,我看就她好了。 要是有人上门说亲,本王就不相信,母后不动心。” 南宫夜冷哼:“二哥若这样说,那本王也不客气了,等到这事完了,本王便跟母后说,我家云云已经怀孕了,二哥却还没消息,母后着急,便会把木棉郡主指给二哥。” “那也要朕的怀上才行,我看她胖的那样子,怕是很难!” “没听说胖就不能怀上的,二哥这是极度本王!” 齐妃云一番惆怅,两人是跟谁过不去呢,好像要打起来了一样。 齐妃云没有闲工夫和他们磨蹭,先去了啸风阁。 进门冬儿给阿宇看着,另外还有其他的人,那两个人一个是端王府的嬷嬷,一个是端王府的管事什么人,阿宇是一直没走。 齐妃云进门阿宇马上走到齐妃云眼前:“属下见过王妃。” “吃饭了么?”齐妃云去问,阿宇摇头。 “你去端王府的后厨弄点吃的,给冬儿姑娘松绑,一起吃一些,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这道理端王府不懂那是端王妃没教过,但咱们夜王府从来不在吃的上面吝啬的,他们好意思不给,你就好意思不提?”齐妃云面色如冰,很大的不愿意。 南宫琰从啸风阁进来就听见齐妃云阴阳怪气的说,嗓门原先没有这么大,但现在大的南宫琰刺耳。 “端王府的规矩从来不缺,怕是夜王府的人有无理占三分。” 南宫琰走到冬儿身边:“委屈你了,这事已经交给夜王妃来查,你可以放心了。” “我家郡主呢?”冬儿松绑哭了起来。 南宫琰为难:“本王会想办法去看你家郡主,但是长公主的为人本王也很无奈,要看夜王妃了。” “就知道你是这样,郡主在端王府收了多少委屈,国公府的人都瞧不起我们,郡主都不说,想不到,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们端王府的人都心如蛇蝎,王妃每天刁难我们,我们忍了,下人欺负我们,我们忍了,如今闹出这事,我回去告诉老夫人,我们郡主在家是金枝玉叶,国公府上上下下无不宠爱,来了这里就成了下人都不如的人。” 冬儿气的大喊,南宫琰只能沉默。 齐妃云说道:“王爷,你看后院女人多了,这便是麻烦。” 南宫夜脸色一沉:“本王有没有想要娶侧妃,跟本王说这些做什么?” 齐妃云鄙夷:“你倒是想,本王妃会把侧妃直接溺死,让她头天进门,第二天的太阳都见不到,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南宫夜吞了吞唾液:“胡扯。” 虽然嘴上硬气,但南宫夜还是有些怕了。 齐妃云看他,南宫夜才说:“本王对王妃之心,日月可鉴,自然不会发生那事。” “嗯。” 齐妃云看向气汹汹的冬儿,此时冬儿有点害怕,听齐妃云的意思,要是夜王府,郡主早就去见阎王了。 看冬儿老实了,齐妃云才说:“你先吃饭,阿宇看着她,别处乱子,一会把这些药给她吃了,本王妃要跟她问话。” “是。” 齐妃云扔了一个瓶子给阿宇,阿宇拿了瓶子拉着冬儿去找吃的,齐妃云这是去了啸风阁正对面的屋子。 进门齐妃云在周围看了看,被子凌乱的扔在床榻上,地上倒是很干净,周围看不出来什么。 齐妃云皱了皱眉:“王爷,小狐呢?” 南宫夜从怀里拿了根哨子出来,吹了一下,齐妃云挑眉,她是舍不得训狗一样的训短尾狐的,总觉得短尾狐的灵性和人一样,除了不会说话,其他的和人没什么区别。 但南宫夜可不管那些,他那个哨子就是为了小狐准备的,偏偏小狐不敢忤逆。 听见哨子声,只要在附近,必然出现。 没有多久,小狐果然从外面跑了进来,端王府的人被惊吓到,有人想要捕捉,但短尾狐跑得如闪电一样,根本没人抓得到他。 到了南宫夜脚下,快速饶了一圈。 齐妃云惆怅,谁是主人分不清了? 弯腰南宫夜抱起短尾狐,摸了摸,看了一眼短尾狐的爪子,不脏,才抱着去给齐妃云,要是脏了,晚上不给肉吃。 齐妃云也没伸手,说道:“有没有可疑的人进来过?” 短尾狐立刻离开南宫夜的怀里,去转悠,转了一会又离开去了外面。 没多久,回来了。 齐妃云看短尾狐那样子,像是找到了什么,在门口站着转着要走,齐妃云跟着去了外面,短尾狐在前面走,齐妃云跟着她。 没多久转来转去转到了端王府的一处院子,门口上方有三个字。 楚轩殿? 齐妃云看了看门口,应该是君楚楚的住处。 进门院子宽敞气派,竹林小风,看得出院子的别出心裁。 齐妃云看了眼短尾狐,短尾狐进去一间屋子,钻进去就听里面尖叫起来。 齐妃云看了眼身边的南宫夜和南宫琰,在外面等着,没多久屋子里面的人跑了出来。 “救命,救命啊!” 一个穿粉衣的女子从里面跑了出来,慌慌张张的要跑,看到齐妃云等人,忙着跪到了地上。 “奴婢见过王爷,夜王,夜王妃。”春红一脸惊慌。 齐妃云看南宫琰:“什么人?” “王妃的婢女,春红。”南宫琰淡然说道。 春红哆哆嗦嗦不敢言语,齐妃云看了眼短尾狐,短尾狐去了屋子里面,齐妃云跟了进去,一边走一边交代:“小狐有发现,都进来吧。”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四章 大门紧闭 短尾狐进门春红就晕倒了,眼一翻晕死过去。 南宫琰看了一眼,跟着去了春红住的屋子。 人到齐,短尾狐去到床上,用爪子把被子一角掀开,下面有个看不太出来的暗格,齐妃云上去看了一眼,指了指:“端王,请吧。” 南宫琰找了个人,他是不碰这些东西的。 下人打开安格,在里面找了个布包出来交给南宫琰,齐妃云鼻子灵敏,这种东西是药材,闻见了走去看。 拿来闻了闻,齐妃云说:“是一种令人神志不清的药。” “……”南宫琰并没说什么,看向地上的短尾狐。 齐妃云出了门去外面,看了眼院子里已经晕倒的春红,直接出去了。 短尾狐这次回到啸风阁,进去后很快在云萝钏的屋子里面找到了线索。 寝室的桌子下面短尾狐的爪子在那里拍了拍,抬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齐妃云看。 齐妃云蹲下,拿了身上带着的手帕,在地上擦了擦,闻了闻。 “是一样的?” 齐妃云回头看了一眼南宫琰:“端王你闻闻。” 端王拿去手帕闻了闻把手帕还给了齐妃云。 终究还是忍不住了:“那又如何,不能证明是王妃所为吧?” 齐妃云很无奈,扫了扫手:“你端王能昧着良心这样说,本王妃也无话可说,但本王妃并没有说这件事就是端王妃做的,只是问端王,两样东西是不是一样的。” 南宫琰手放在背后握住:“楚楚有时候是很任性,本王也有疏忽,这事本王愿意承担。” 齐妃云摇头:“端王还真是宠妻有加。” 齐妃云从云萝钏的住处出来,出了门拿来笔墨纸砚等着春红醒过来。 冬儿和阿宇回来,齐妃云叫人用水把春红泼醒,问她药的事情。 春红不说,齐妃云说道:“你不说,把你交给大宗正院,后果你是知道的,端王府也保不了你。 本王妃负责彻查此事,你不说就没事的话,要本王妃干什么?” 春红低着头,哭的满脸泪水。 她不是非要效忠君楚楚不可,君楚楚是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 但是说出来,全家都要死。 这件事,她逃不了。 就算没有君楚楚,君家也不会放了她。 春红死也不说,齐妃云拿了笔:“我写一下经过,你看看吧。” 齐妃云把药和地上找到的线索记录下来,拿去给春红看,春红不啃声,齐妃云问:“这些你承认么?” 春红发呆看着白纸黑字,就是不出声。 齐妃云起来,把白纸放下:“端王,请吧,她不承认也好,你总看见了。” 南宫琰不肯,齐妃云无奈道:“这件事,整个大梁国的元老都出来了,端王以为还能得过且过? 刀子下来不见血封喉,也要去一层平皮的。” “……”南宫琰抬头去看齐妃云,良久才拿了笔去写了个名字。 齐妃云也写了名字,跟着是南宫夜。 冬儿抽泣着:“郡主一心想要好好的做侧妃,没想到王爷这么黑心!” 齐妃云看去,将门虎女,果然是名不虚传,一个丫鬟都敢抨击王爷了。 但也说明了一件事,这个王爷,当真没啥用。 齐妃云拿了证据收好,叫上阿宇:“绑上。” 阿宇照办,齐妃云坐下叫冬儿也坐下,冬儿吸了吸鼻子,走到齐妃云对边坐下,齐妃云给她诊脉,启动扫描看她的身体情况。 “说说云侧妃出事之前发生的事情,啸风阁有什么人来过?” 冬儿想了想:“我们这边没什么人来,缺什么少什么都是我去找的,管家并不爱理会我们啸风阁的人。 我跟郡主是陪嫁来的,但我们院子里面只有我跟郡主的,伺候的丫头老妈子原先有六个,但是自从郡主去过将军府吃饭回来,就把院子里的人都撤了。 院子里只有我们,那天我出去打水过,其余的人都没来过,饭菜是我去领的。” 齐妃云看南宫琰:“端王,看来你们王府这边,确实很穷困,连丫头老妈子都用不起了。” 冬儿更委屈了,擦了擦眼泪:“我不记得有人来过,我不在的时候,要是有人来过,郡主会和我说。” 齐妃云摇头:“没人来,你们主仆出事,是你在外面打水打出了问题,你是在什么地方打水的?” “在门外的小井里面,离这里有不远,来回也就半柱香,我们王府这边,吃水各个院子里面都有一口井,有的在后院,有的在门前,我们在门前,那里还有一棵树。” “我去看看。” 齐妃云起身去外面,冬儿忙着跑去。 齐妃云叫阿宇打水上来,闻了闻。 “水里已经被稀释了,应该不是井水里面来的。” 仔细检查了,发现桶也没有。 冬儿忽然惊叫道:“桶,桶不是原来的。” 齐妃云起来:“确定?” “前几天我打水的时候不小心摔一下,把桶摔坏了,我想着换一个好的,管家不给换,我记得打水的时候我还难过,被人欺负的事情,可现在成了这样。”冬儿指着眼前的水桶一脸惊愕。 齐妃云已经看明白了,拿来纸笔又写了一张。 南宫夜走到齐妃云身边,拿来她手里的笔,利落的写了起来,齐妃云站在一边看,他写完了又写了一张先前一模一样的,随后叫来端王写了名字,他自己也写了。 吹干了收好,之前那张南宫夜从齐妃云的身上拿来收到他怀里,这样他就放心了。 齐妃云诧异:“有什么不同?” “女子无才便是德,凡事量力而行。” 南宫夜拉着齐妃云的小手,看了眼端王:“时候不早,本王有些累了,要回去歇着了,冬儿你暂且回去国公府,阿宇你送了冬儿过去,把春红送去君太傅的府上,这样比较保险。” “是。” 阿宇先走,南宫夜看了眼南宫琰:“二哥,告辞了。” 齐妃云被南宫夜带走,南宫琰看了眼府里的人,脸色冰寒。 齐妃云马车里挑眉看南宫夜:“王爷,明日你打算陪着臣妾去大宗正院?” “本王明日还要去都方峻,最近银钱不充足,本王正在为银钱的事情愁闷。” “国库缺银钱?” “国库不缺银钱,但是都方峻工程浩大,又是在这个时候,强行建造等于劳民伤财,百姓损命,朝廷赔偿,百姓便会高兴,至于建造都方峻,他们并不能理解。 本王动用了周围的地方,百姓不得到赔偿,自然不甘愿,拿了赔偿,没有修建都方峻的钱。 钱是有,不够!” 齐妃云也有些愁闷,都方峻到底多大的工程她也不清楚,但都方峻开始已经两个多月了,至今还没完工,说明确实浩大。 齐妃云问:“王爷,用我做什么么?” 南宫夜摇头:“云云先处理云侧妃的事情,本王只是担心,这几日没有时间陪着云云,怕云云不在意,有事。” 南宫夜摸了摸齐妃云的小肚子,齐妃云摇头:“无事,王爷尽管放心,臣妾有分寸。” 两人在马车里说了话回去,休息一晚齐妃云一早起来去了大宗正院。 到了门口齐妃云敲敲门,有人出来开门。 穿枣红衣服的,腰带上有虎头兽面,说明是皇家的地方了。 “什么人?”地方不同,说话的人都不给面子。 要是平时,说话不是这样。 齐妃云淡然:“夜王妃齐妃云奉太后旨意前来查案。” “旨意呢?”说话的人毫不客气,管你是谁。 齐妃云拿来旨意,对方看了才转身回去禀告。 齐妃云等了半天,太阳都上到头顶了,也没人出来,齐妃云这才转身回去。 回到夜王府已经下午,齐妃云被晒的脸都红了。 坐下喝了不少水,睡了一觉。 南宫夜深夜才回来,齐妃云已经睡了,不忍心打扰,去床上抱着人亲了亲。 夫妻睡醒,齐妃云早上又出门了。 这次来齐妃云没敲门,走到门口推开门进去的,来得早,还没什么人,大宗正院的门也不锁。 齐妃云进门在周围看了看,找到吃水的地方,扔了一把药下去。 扔完就走了。 回到夜王府在家里休息了一天,晚上就有人来找。 “王妃,外面有人找,说是大宗正院的人。”红桃在门口禀告。 齐妃云拖了半个时辰,始终没出去。 南宫夜从马车上下来,就看见自家门口有辆马车,马车下面站着一个神色冷峻的男人。 本打算进去,南宫夜也很累,朝廷的事情太多,都方峻缺银子还要去管。 原先预计的银子用的差不多了,再弄不出银子就要停工。 马车下的人看着眼熟,南宫夜去看马车下的人:“你是大宗正院的人?” “摄政监国好记性。”魏林川脸色阴郁,一看就不爽。 南宫夜想起这个人,是大宗正院的左宗正魏林川,将来宗令的接班人,为人正直不屈。 南宫夜只能说见过。 “左宗正来本王的王府有事?”南宫夜明知故问。 魏林川脸色凌冽:“摄政监国何不去问问夜王妃呢?” “哦……本王这就去问问,请左宗正稍后。” 南宫夜转身回了王府,进门吩咐关门。 夜王府大门紧闭,魏林川气的脸都白了,转身回了大宗正院。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五章 做过的丑事 南宫夜回去齐妃云正在休息,门推开南宫夜在门口把衣服脱完,从旁门去里面洗澡。 齐妃云在屋子里建造了一个浴池,里面的水二十四小时都是热的,水不停的换,但里面不用烧水,水下放了一些找来的硫磺石,深挖把硫磺石放到里面,洗澡随时可以。 南宫夜格外喜欢这个硫磺池,按照齐妃云的话说,不但洗澡方便,还可以消毒润肤。 洗澡回来南宫夜上去找齐妃云,人是睡着了,但南宫夜今天回的早,把人折腾起来,免不了享受了才能躺下。 但躺下南宫夜又睡不着了。 “魏林川是大宗正院的左宗正,他为人耿直,本王记得有一次小公主都被他给办了,今日找来在门口不走,必定是惹了什么事的。” 南宫夜说话的时候齐妃云翻了个身,一条腿直接压在他身上,双手抱着他睡。 本想继续说些什么,看到齐妃云此时憨态可掬的样子,又不忍心了。 早起南宫夜要去办事,问了几句没问出什么,南宫夜才转身离开。 齐妃云起来沐浴更衣,吃了东西,就去了大宗正院。 门前早就有人等着了,看到齐妃云魏林川年轻的脸十分不爽,说道:“请夜王妃来大宗正院,还真是困难。” 齐妃云弹弹袍子整理了一下,走到魏林川的眼前说道:“这是礼尚往来,素来大宗正院的门楣高,本王妃是知道的,但左宗正还不知道的是,本王妃属相是睚眦,有仇必报。” “好一个有仇必报,堂堂的夜王妃,竟然下毒坑害我大宗正院,居心何在?皇家的端庄何在?”魏林川气的怒视齐妃云。 齐妃云淡然一笑,朝着大宗正院门里看去。 “居心是好的,不想冤枉人而已,至于端庄……本王妃代表的是皇家,是太后和皇上,来查案是皇太后钦点的。 试问京城之中,那个府门不给本王妃面子,你大宗正院诚然是惩治皇家子弟的院落,但就可以藐视太后,藐视皇上了?” “你……”魏林川被堵的哑口无言,齐妃云绕开魏林川朝着大宗正院的里面走去。 魏林川甩开袍袖,跟了进去。 齐妃云进了院子一番惆怅,走去井口拿来了药包扔到里面,扫了扫手转身看着难以置信的魏林川。 魏林川长得英俊,器宇不凡,齐妃云打量着魏林川,还是赞许的,古代男子长得似乎都不错。 “做左宗正有疑问?”齐妃云背过手去,站在魏林川的眼前问。 魏林川脸红到耳根,夜王妃的名声不好,原先只是听说,此时看果真如此,她看他竟然如此的看,当真是不知羞耻。 “你来我大宗正院做出这种事,就不怕皇上震怒?”魏林川不耐烦道。 齐妃云仰头挺胸的白了一眼魏林川,魏林川愣了一下:“你?” “和本王妃说话之前,叫句王妃不算托大吧?左宗正却一直你来称呼,可见是不把太后和皇上放在眼里的,本王妃到底是皇家的人,你算什么东西?” “你……”魏林川何时被这样藐视过,被气得不轻。 齐妃云则是毫无顾忌的朝着大宗正院的里面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本王妃来是奉旨查案的,你们大宗正院纵然是办理皇家内务案子的地方,也得听本王妃的。 有道是,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一切以皇上为尊贵。” 魏林川说不出其他,只好跟着齐妃云朝着前面走去。 齐妃云说起正事:“云侧妃本王妃是见过的,虽然不喜欢,但也不得不给皇上办事,她的事情相信左宗正知道。 不过不管知不知道,本王妃丑话说在前面。 本王妃查案,大宗正院必须全力配合,不然的话,本王妃的手段相信左宗正是知道的。 别以为告到皇上那里就可以了,本王妃小命一条,手段了得,不等你们去,这大宗正院早就死绝了。” 阿宇愁闷,这是要和大宗正院拉仇恨,就为了在门口等着的事情? 王妃也太记仇了。 阿宇想着以前还差点把齐妃云杀死的事,一阵不寒而栗。 “夜王府果然是人才济济,我堂堂的大宗正院都不放在眼里?”魏林川愤然。 齐妃云背着手走:“别说的那么好听,本王妃代表着皇家的身份,太后皇上的尊贵,你们大宗正院敢藐视,置太后皇上于何处? 本王妃,既然接了这烫手的山芋,就得排除万难,秉公办理,岂是你一个大宗正院挡得住的。 是非曲直,自有公断。 本王妃身正不怕影子歪,怕你不成?” “好……”魏林川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齐妃云是个自来熟,摸清了大宗正院的地理位置和布局,直接去找云萝钏。 到了门口没人开门,齐妃云吩咐阿宇,找来斧子把门劈了。 大宗正院的人此时都卧病不起,剩下魏林川一个人他是出门办事回来,不然也不会幸免于难。 齐妃云动手也算利落,门打开弯腰走了进去。 魏林川虽然是男儿身,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此时被气的不轻,却不能怎样。 齐妃云进去牢房找了半天,牢房里关押了不少的人,但都不认识。 找了半天,总算是把云萝钏找到了。 一间铺满稻草的屋子里面,外面用木头捆着,云萝钏则是被锁在里面。 齐妃云看看环境还算不错,皇家的地方,自然不会太差。 “云侧妃?”齐妃云叫她,云萝钏慢慢反应过来,看到齐妃云眼泪奔流。 齐妃云真是为云萝钏捏了一把汗,她虽然是将门虎女,但到底是年纪太小了,出了这样的事情,肯定是被吓坏了,但当时没人帮她,她被关在这种地方两三天,这期间要遭受多少煎熬。 齐妃云看了眼锁头:“打开。” 阿宇过去打开,魏林川要阻拦,被阿宇直接推开了。 齐妃云弯腰钻到里面,走到云萝钏的面前被云萝钏抱出了。 “闲妃姐姐。”云萝钏哭的死去活来,齐妃云心都揪了起来,好歹是国公府的人,他们打仗都不怕,却为了这种事怕的要命。 齐妃云拍了拍云萝钏,推开给她擦了擦眼泪:“我是奉太后旨意来的,放心吧。” 云萝钏摇头:“不是……” 齐妃云奇怪:“怎么了?” 云萝钏低头哭了起来,原本还好好的,求生欲很强,此时忽然后退到了墙根那边,抱住双腿低头在膝盖里面不吭声了。 魏林川说道:“她都已经承认了,那天确实做过那种不守妇道的事情,宗令已经亲自审问过了,这里还有口供。” 齐妃云转身,拿来魏林川随身携带的口供,打开看了起来。 看完回头去看云萝钏,走去云萝钏的眼前,问云萝钏:“你为什么要承认?” “可是……我真的看到柴福在我的屋子出去了,他没穿衣服。”云萝钏哭的很难过,抬头的那双眼眸撞进齐妃云的眼中,哭的又红又肿,脸都变形了。 齐妃云把云萝钏楼包住,把口供团了团塞到了嘴里,本来也只是一张薄纸,齐妃云什么苦没吃过,直接吞了。 魏林川发现已经来不及,想去阻拦被阿宇用力推开。 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气的暴跳如雷。 “反了,你们是造反!” 阿宇为难的看着齐妃云心里五味杂陈。 过去的王妃他也见过,但和此时的比,真的不一样了。 齐妃云推开云萝钏,看她的脸。 “你先别哭,把当时的情况告诉我。” 云萝钏摇头,死活不说,齐妃云问:“你不说会连累整个国公府。” 齐妃云坐下,叫阿宇和魏林川都先出去。 两人离开,云萝钏还是不肯说,躲在墙壁那里抱着腿呜呜的哭。 齐妃云没办法才说:“冬儿已经被打死了。” “……”云萝钏抬头,大眼睛要瞪出来:“冬儿死了?” “是的,冬儿认定你没有做那种事情,所以她宁死不屈,因为顶撞了长公主,被长公主凌迟处死了,如今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收尸,尸体就在城门外挂着呢。”齐妃云悲伤道。 云萝钏起身站了起来:“冬儿。” 云萝钏声泪俱下,喊的吓人,齐妃云叹息道:“女人生在这个地方,如同是鱼肉,一步不慎,就会丧命。 冬儿死了也没有人沉冤,到时候还要怪罪她以下犯上。 长公主身份尊贵,你这个做主子的人,做出这种事情,也怪不了她被人凌迟。”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云萝钏跑到门口晃门,齐妃云则是一番说辞。 “你还是省省吧,我跟着你进来,都立下了军令状了,我要是不能证明你的清白,我就得给你陪葬,你看……夜王为了能明哲保身,把阿宇给我用,便一直没见人。 说到底,他们王爷是皇家的人,你我就不见得了。 王爷没了找不回来,王妃没了,再娶便是!” 齐妃云惆怅了一番,云萝钏转身看着她。 “你怎么这么傻?” 齐妃云好笑,是很傻! 脸上装的很无奈,齐妃云却是美得很。 云萝钏果然很快幡然悔悟,她冷冷的说:“一定是有人害我。” 齐妃云挑眉:“可是没有证据啊!” “不是的,一定有,我要为冬儿报仇,我要找到凶手,闲妃姐姐,你抓到柴福了么?” 齐妃云摇头:“事发之后柴福就死了,死无对证。” “那还有我喝的水呢,我喝了水我就困了,每天我没有那么早睡觉的,冬儿就算不在门口,大早上的柴福怎么跑到我屋子里去的?” 齐妃云起身:“你这不是什么都明白么?” 云萝钏脸色难看:“闲妃姐姐,其实……” “嗯?” 云萝钏忍不住哭了起来:“我知道我做过那些事。” “那些?”齐妃云不解。 “就是和柴福的丑事!” “……”齐妃云挑眉,是么?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六章 睁眼胡扯 云萝钏看了看外面,拖着锁链子回到齐妃云的身边,坐下了开始掉眼泪,因为难过冬儿的死,云萝钏哭了好一会。 齐妃云一直陪着等到云萝钏不哭,才听云萝钏说:“我做梦梦见端王出现在我房间里面,然后他来找我,跟我说喜欢我。 我本来不喜欢他靠近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梦里对他就不同平时,竟有些欢喜。 他和我开始亲热,我有些心猿意马……” 云萝钏脸上红了一片,到底是不好意思了,齐妃云听出弦外之音,才明白过来。 “你是说,那天你睡着了,然后有人进了你的房间,和你做了那件事,你以为这个人是端王,并没有全力拒绝?等你醒来,你就发现了柴福的事情,你才会以为,你做了有违妇德的事情?” 齐妃云理清头绪,云萝钏点点头。 齐妃云被气笑了:“你在梦里做的事情,并不能拿来作证据,这一点你该知道。” “可是我明明梦见了,而且那时候很真实。如果说真的是我睡着了,我梦见的端王不是端王,那不是说就是柴福么,我只是认错了人,但是我依旧是做了那种事情。” 云萝钏越说越委屈,以至于到最后她忍不住哭了起来。 “把你所说的写下来,其他的事情我来解决。”齐妃云拿来纸笔交给云萝钏,云萝钏哭着把口供写完了。 齐妃云瞄了一眼,一字一句都是那么认真,里面一个假都没有。 就连做梦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可见这丫头确实傻得可怜,要知道这张口供一旦拿了出去,别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人言可畏,这丫头的将来也就毁了。 这个地方的法律虽然不是全部针对女性的,但说白了女人在这里比猪狗畜生高级不了多少。 一旦犯错,就会成了千人恨。 下场都不会太好。 云萝钏做了个春梦本来没什么,但要说出来就是致命的事。 齐妃云拿了口供起身走了。 云萝钏坐在里面看着齐妃云,一边哭一边说:“冬儿怎么办?” “放心吧,冬儿没事,我叫阿宇看着,你可以放心。”齐妃云目的达到,准备怕怕手走人了。 “啊?” 云萝钏一脸茫然,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听不懂齐妃云所说的,满脑子都是冬儿没事几个字。 齐妃云在外面停顿了一下,说道:“冬儿好好的,你可以放心,我是想让你配合,说出事情真相,至于骗你,也是为了冬儿。 暂时你先委屈一阵,你会出去,我会查,只是时间问题。” 齐妃云离开在门口看到气汹汹魏林川,魏林川指着齐妃云骂:“素闻齐将军精忠报国,誓死效忠大梁国,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人来?” “我爹生我出来,自然是我的福分,这件事就不劳烦你说了,左宗正还是快去看看长公主吧。” “哼,等长公主没有事,我看你吃不了兜着走。”魏林川气的指着齐妃云骂。 齐妃云转身离开,说道:“阿宇,留下看着点云侧妃,这里环境恶劣,左宗正为人假公济私,他如果趁人不备做出什么事情来,本王妃无法和太后皇上交代。” “是。”阿宇应允颇感担心的看着齐妃云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大宗正院。 出了门齐妃云上了马车,车把式赶着马车把齐妃云送去端王府。 下车齐妃云直接去找端王。 此时端王正站在庭前看花,齐妃云进门看到端王调侃:“看不出来,端王有如此雅兴,都到了这个时候,后院的大火都烧上天了,还能安逸的看花,也真是深得佩服。 若是换了夜王,本王妃想,他此时着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都是轻的。” “夜王妃的嘴是真的毒,骂人都不带脏字的。”端王转身看着齐妃云,转身朝着一边走去,那里有凳子,顺势坐下了。 虽然对齐妃云没什么好感,但他也不厌烦。 毕竟眼下端王府连苍蝇都不愿意飞进来,也只有她一个人还能这么不在意的来了。 齐妃云福了福身:“端王。” 南宫琰好笑:“你这门道是一套套的,本王看你行礼,都在想,是不是又要算计本王了。” “端王,这话本王妃就不爱听了,什么时候本王妃算计过端王?” 南宫琰想了想,确实没有真凭实据。 齐妃云看他不说话,索性自己坐下了。 从袖子里拿了云萝钏口供出来送给南宫琰:“这是云侧妃的口供,端王看看吧。” 南宫琰拿去口供打开看了一眼,愣了一下。 扭头看着齐妃云:“这么说,那天柴福真的碰了云侧妃?” 齐妃云惆怅,这脑子也真是令人着急。 齐妃云拿出笔墨纸,为了方便取口供,随身携带。 齐妃云想,虽然她是大夫,但完全可以开一家杂货铺,卖点东西,笔墨纸砚,背包都可以。 古人出门都用手握着纸张和笔墨,如果做些背包,相信会很畅销。 拿来一张纸,齐妃云一边说一边写:“本王妃只说一次,端王你要是不能好好记住,那就是端王的事了。” 南宫琰并未说话。 齐妃云继续说道:“假如,春红在井口下毒,冬儿打水回来去给云侧妃喝了水,这个水里的毒不是什么害死人的毒药,只是一种产生幻觉,加入催.情粉的药物,那么这种药喝了之后便会对喜欢的男子产生一种幻想。 此刻,云侧妃正做梦和端王在一起,外面大声喊捉奸,柴福事先被人安排好跑进门来,解开裤子,然后转身跑出去。 按照药效来看,刚好云侧妃被吵醒了。 因为外面喊的吓人,加上冬儿被人挟持,云侧妃睡的晕头转向跑了出去。 如此被人看见,一切都吻合了。” “可是柴福的口供不是这么说的,他说他是天黑进门,留在云侧妃的房里过夜的,即便没有说真话,一整夜都在云侧妃的屋子里面,他也一定是在的,所以本王……” 南宫琰没来由的恼怒,特别是看着云萝钏的口供。 齐妃云问:“端王,你觉得柴福是敢在云侧妃的屋子里一个晚上?” “他敢?”南宫琰咬牙握紧拳头:“本王不会放过他。” “端王,你也不必这么不高兴,其实你该知道,一切都是骗人耳目的而已,并非真的,柴福的口供本王妃轻易就可以推翻,至于怎么证明云侧妃的清白自然不在话下。 只不过云侧妃说了,她没有颜面再留在端王府,她希望端王能给她一纸休书,让她离开,她想出家。” “什么?” 齐妃云娓娓道来,看着南宫琰那张要裂变的脸,心情十分爽朗。 “不可能,本王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给她休书,日后她还如何见人?既然一切都只是莫须有的罪名,本王不在乎。” 南宫琰想到云萝钏那张稚嫩的脸,一时间有些不忍。 “既然不肯,那就算了,云侧妃也就不用出来了。”齐妃云起身准备离开,南宫琰跟着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南宫琰难以置信。 齐妃云说道:“云侧妃不想出来,她觉得对不起端王,没脸见端王,她说除非拿到休书,不然绝不出来。” “那她不管国公府了?”南宫琰没来由的火大 ,那小丫头的胆子是有的。 “本王妃也问了,她说是不管了。” “……”南宫琰的脸色一沉:“本王没有。” “那就算了。” 齐妃云作势要走,被南宫琰叫住:“你是皇命在身,你不能这么做。” 齐妃云转身:“云侧妃不想出来,本王妃也无奈!” “……” 南宫琰没有言语,齐妃云转身去了端王府的外面。 上了马车回去。 休息了齐妃云起来去吃晚饭,就看外面停着一辆马车,看那样子像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仔细辨认,齐妃云认不出来,叫了管家,管家仔细辨认吓了一跳。 “是长公主的车。”管家十分肯定。 齐妃云想了下:“告诉厨房,准备些腌菜什么,最好是吃不下去的,糟糠能弄点也行,一会吃饭。” “王妃,你这事?” “不要问,按照本王妃说的去做就成。”齐妃云摆摆手把管家打发了。 管家去办事齐妃云走去门外看人。 出了门走到马车下,齐妃云绕了一个圈,问:“可是长公主姑姑在里面呢?” “本宫要是不来,你是不是还要去大宗正院去残害本宫?” 低沉的声音浑厚有力,齐妃云听得出来,这个人更难对付一些。 “大姑姑说的哪里话,媳妇老早的就想要去拜访大姑姑的,是王爷说,大姑姑忙的很,而且我这等上不了台面的人,怕让大姑姑晦气。 至于这次,儿媳可不是冲着大姑姑去的,儿媳想要办案,大宗正院里的人为难儿媳,儿媳才会出此下策。 原本今天去大宗正院想要去给大姑姑赔不是,却给左宗正拦着。 一想到我平日里鲁莽,才不敢冒失的。 不想大姑姑疼我,竟然来看我了。 儿媳真是不胜欢喜。 有件事儿媳还想找大姑姑做主,没想到大姑姑有心惦记着我呢。” 齐妃云说的门口刚刚走来的汤和不寒而栗,这可是长公主,王妃这是不打算好了。 汤和害怕,硬是没有去靠近。 听王妃脸皮那般厚,说出那般口不对心的话,汤厚替齐妃云捏了一把汗。 王妃的高深莫测,汤和算是又长了一次见识。 齐妃云等了一会,马车里传来长公主南宫高阳的声音:“本宫一直听说,齐将军生了个令人生恨的女儿,今儿得见,果然如此啊。 本宫是见识了,这嘴巴可真是厉害啊。 难道说,齐将军没说的话,全让你给说了?” 马车的帘子掀开,一个年纪大约五十左右的女人穿着一身紫色的华丽袍子走了出来,一边等候多时的魏林川忙着搀扶着。 看到魏林川齐妃云一阵尴尬,刚刚的话肯定也被他听见了,但他躲在马车后面半点动静都没有,她也没发现,真是过分了! 从马车里下来南宫高阳朝着齐妃云那边看去,齐妃云也是愣了一下,跟着急忙走了过去,朝着长公主福了福身子:“儿媳见过母后……哦……不是,是大姑姑。” 南宫高阳愣了一下,良久才问:“你怎么连是谁都分不清?天黑到这个程度了?” “大姑姑有所不知,儿媳生来只见过两个令儿媳神魂颠倒的美人。 一个是母后,一个是大姑姑。 刚刚大姑姑下来,儿媳看错了。” 汤和站在不远处,这也能说的出来。 王妃果然是很会睁眼胡扯。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七章 豪爽的长公主 齐妃云越说越来劲,长公主挑起眼梢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别糊弄我了,你的本事还是有的,本宫好多年没见过你这么刁钻不讲理的人了,进去吧。”长公主推开身边的魏林川,朝着齐妃云走了过去。 “是,大姑姑请。”齐妃云随后进门。 魏林川郁闷,怎么来了这里就开始敌我不分了?刚刚不是还兴师问罪的势头,如今就开始倒戈了。 齐妃云跟着进门,长公主问:“你爹好吧?” 齐妃云愣了一下,奇怪朝着长公主看去:“他还是好的,大姑姑,您和我爹认识?” “认识。”长公主年约六十左右岁,只是看着比较年轻一些,像是个五十岁的妇人,但实际年龄齐妃云目测,也差不多六十了,看着比当今皇上煜帝要大一些,但齐妃云目测大不了多少的。 齐妃云在记忆里搜罗了一下,没有长公主的任何记忆。 “我爹现在很清闲,大梁国国泰民安的时候,将军就不用那么辛苦了,除了每天要到练功房里面去练功,去军营走动走动,检查一下将士们的操练,也没有其他的事情。”齐妃云如数家珍一般汇报。 长公主问:“那你爹还是一个人?” “……”齐妃云差不多明白了,这里面有故事。 难怪她爹那么了解长公主的脾气秉性,等回家了,她要问问才行。 “怎么不说话啊?你爹有夫人了?”长公主继续问。 齐妃云如实回答:“我爹始终一个人,他因为我一直没有再续弦,就是前段时间,皇上跟儿媳提过此事,问儿媳要不要给我爹续弦的事,儿媳有些不适应,虽然觉得这事是应该的事情。 我爹照顾我已经许多年,为了我也没有续弦,就是怕我委屈。 总算等到我出阁了,他也该有个人来照顾。 但一想到以后我爹对其他的人好了,我回家不知道怎么面对,心里不舒服,便找了个借口推掉了。” “皇上还管的挺宽的,自己那些事都管不了,管起别人来了,真是吃饱了撑的。”长公主说完去了里面,齐妃云心里有点谱了,看来她爹和长公主之间还是有些故事的。 更有谱的是长公主有着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气,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的人,还在乎谁? 但按说皇权至高无上,怎么感觉当今皇上那么弱鸡? 除了对他两宫媳妇下手,似乎谁都比他厉害。 虽然不是傀儡皇帝,但比起这些女人们煜帝确实弱了点。 进了前厅长公主在前厅看了看,坐下看向齐妃云:“你查案查的怎么样了?” “回大姑姑,儿媳已经查出云侧妃是被陷害。” “哦,那就说来听听,是本宫错了,还是你错了,要是本宫错了还好说,要是你错了,本宫今天就治你得罪。” “是……”齐妃云颇感无奈,吓唬谁呢? 虽然不满意长公主,但齐妃云为了顾全大局还是把查到的事情说了一遍,为了提防长公主,口供她没拿出来。 长公主思忖了一会:“这么说,倒是本宫着了道了,是那个端王妃的诡计了?” “大姑姑,端王妃的事情还没有查清,这要看春红怎么来说了,不过儿媳看这件事不像是端王妃的所作所为,云侧妃是端王妃一手张罗的,可见云侧妃端王妃是十分满意的,怎么会是端王妃?”齐妃云是不想得罪人,让长公主说更好。 “你的心思可比你爹多多了,本宫说是她就是她,机关算尽,不长脑子,皇家的颜面都给她丢尽了。 本宫就不懂,她到底那里好,琰儿被他迷的神魂颠倒,果然……红颜祸水。” “……”齐妃云尴尬,也太直接了。 长公主看了看两旁:“你叫什么?” 长公主好爽,问的毫不客气,齐妃云忙着报上姓名:“齐妃云。” “嗯,好名字,凌云壮志,像是你爹的女儿,不过到底是女儿家,也不能叫你凌云,叫云云吧。” “是。” 长公主起身:“你也不奉茶,这是不满意本宫?” “不敢,只不过儿媳在府里人小言微,没人听儿媳的。”齐妃云委屈起来,长公主的脸色沉了沉。 “怎么回事?难道这几天夜儿就又喜欢上别家的女儿了?”长公主明显不悦。 齐妃云马上摇头:“那倒不是,只是儿媳身为女子,只能这般,倒也不是他人的错。” 长公主眼里不容沙子:“刚刚不是还说要本公主做主,怎么这么一会就忘了?” “回大姑姑的话,其实在夜王府里,大家对儿媳也是好的,只是儿媳嫁给夜王颇有争议,加上到现在肚子也没动静,所以在府里说话办事不那么管用。”齐妃云胡说一气,也不是针对谁,就是想摸摸长公主的套路。 “生孩子是早晚的事,晚一点没什么不好,年轻人不要总想着传宗接代,你们之间的感情要细水长流,难不成没有生养,就贬成庶人了?”长公主不悦道。 齐妃云忙着说:“可儿端王府和夜王府一起成婚娶了王妃,端王妃因为宫寒,端王府着急要子嗣,便娶了侧妃。 而今儿媳肚子不争气,一直没动静,儿媳如今寝食难安,生怕夜王要娶侧妃,儿媳……” 齐妃云难受似的,垂着头叹口气。 “生不出来不在他自己身上找毛病,倒是找起你的毛病来了,你要一个人就能生,要他干什么?”长公主帮里不帮亲,豪迈万万丈,齐妃云差点跳脚拍手。 “大姑姑所言极是,但是女子本该为夫家生下孩子,才能尽到媳妇的责任。”齐妃云努力组织语言,竭力奉承。 长公主摇头:“愚昧,只知道生孩子那是母猪,女人要懂得自珍自爱,男人若总想着三妻四妾,不去报效国家,那他和畜生有何不同? 等他回来,本宫问问,他那里长犄角了,成婚不足一年,便想着要娶侧妃了?” “大姑姑,倒也不是王爷非要娶侧妃,只是……”齐妃云一番惆怅,难言之隐。 长公主看了一会齐妃云:“如果是太后和皇上的意思,等那日.本宫见了他们,顺便提一提,新人成婚怎么也要一年联系感情,才能娶什么侧妃,娶的那么早,不是有意冷落正妃?” “儿媳多谢大姑姑疼惜!”齐妃云这才宽心。 即便不能阻止,到时候也有个靠山。 一番竭力讨好也没算白费。 长公主点点头,看了一会齐妃云:“奉茶吧。” “大姑姑稍后,儿臣差人去买茶!” “买?皇上御赐的茶叶喝完了?”长公主不悦。 齐妃云说道:“有也被拿去送人了,王爷最近不宽裕。” “没出息。”长公主倒是不在意。 齐妃云想了想:“王爷最近为了节俭,府里上上下下吃的都在节俭,所以我们吃喝都不太好。 原本儿媳脸圆圆的好似大饼,爱吃肉的,但最近青菜萝卜都吃不上。” “胡闹,你堂堂的夜王府,怎么吃不起饭了?”长公主断然不信。 齐妃云走去说:“都方峻的工程浩大,国库的银钱不够,王府能用的都用了。” “是么?” 长公主带着疑惑,正说着话,门口管家进来:“王妃,晚膳准备好了。” “不吃了,饿着吧。”齐妃云随口不耐烦道。 管家忙着朝着长公主行礼,他长公主问:“在什么地方吃饭,带本宫去,本宫倒是要看看,你们到底吃什么。” 管家有所迟疑,长公主不悦:“还不快去?” “是。” 管家带路,齐妃云陪着,长公主很快来到饭厅,进门看着桌上的四菜一汤,齐妃云差点笑出来。 “这是什么?” 长公主进门仔细看着桌上的四菜一汤,中间水亮亮的,里面放着一把勺子,拿起来看了一眼,里面是一些黄黄的糊。 老管家说:“这是玉米糊。” “这不是给下人吃的?”长公主也不是不懂,过日子的事还是知道的。 老管家说:“府里最近都吃这个,王妃以身作则的。” “那这几个?”长公主指了指其他的几样,老管家毫不含糊,介绍起桌上的几样食物。 “这个是菜饼子,玉米面做的,这个是炒玉米饼,那个是玉米疙瘩。” 齐妃云绝对没见过这些东西,但长公主见过。 “胡闹,靠着嘴巴里面省,能省多少钱?” 老管家没言语,倒是齐妃云说道:“这也是迫不得已的时候,王爷说过段时候,都方峻竣工了,我就可以吃肉了。” “没出息,他说你就信?他要是有法子,何必现在吃这些?”长公主转身坐下,夹了个饼子吃了一口,不好吃扔了过去。 管家立刻后退,怕惹事。 齐妃云忙着去捡起来擦了擦,咬了一口,坐下还说:“我还是吃点吧,我听王爷说,让这个也省着点吃。” “哼,”长公主不理她,看向魏林川:“去,买些米面肉来,本宫在这里吃饭,顺便等着夜儿。” “是。” 魏林川转身去了外面,齐妃云大口小口的吃饼子。 确实不怎么好吃,但她还是津津有味的吃了一个,老管家在一边看着都不忍心,想去阻拦又不敢。 一直到齐妃云吃完了,喝了点玉米糊,老管家才舒心一些。 齐妃云看长公主:“大姑姑,你不吃?” “不吃,本宫吃不下,你吃吧。” “我吃饱了,一会大姑姑不是吃肉么?”齐妃云问,两眼放光。 长公主看齐妃云有些出神:“你爹不给你点银子?” “给了,都捐了!”齐妃云说的颇显可怜,长公主不在问她,直到南宫夜从外面进来。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八章 捐银 “大姑姑来了?”南宫夜一进门便看到了齐妃云,温柔的看她一眼朝着长公主走去。 齐妃云起身福了福身子,南宫夜从她身边过去给长公主请安。 “夜儿给大姑姑请安。”南宫夜拱手,长公主迟疑了一会摆了摆手。 “起来吧。” 南宫夜起身,看了眼桌上的饭菜脸色一沉:“大姑姑来了,怎么就做了这个?大姑姑难得来一次,该把府里最好的拿来给大姑姑享用,本王不在,连待客之道都忘了?” “王爷,家里没别的了,这是给王妃准备的,被长公主看到了。”老管家上前解释,毫不心虚。 南宫夜不悦:“那也不吃这个,换了。” “行了,别给我装腔作势了,你们夫妻还真是一路货色,本宫今天还真是来对了,也算见识了你们夫妻的秉性。 这般让你们戏耍,还真以为本宫被你们糊弄了,左宗正……” 长公主话落,左宗正从外面进来,见了人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南宫夜和齐妃云,转身去跟长公主禀报。 “刚刚卑职在外面看到府里有人去告诉夜王,说了些什么,夜王便进来了,卑职去了其他的地方看,他们的泔水都比这里的食物好,不知道夜王府的这一桌饭菜是从哪里弄出来的?” 魏林川说完去了一边,长公主看向齐妃云和南宫夜,“如何啊?可是心服口服啊?” 齐妃云扫了扫衣服,被发现了,索性也不遮遮掩掩,倒是很坦荡的承认了:“那又怎样?儿媳是和大姑姑开玩笑的。” 齐妃云走去坐下,一脸我也不怕你。 长公主看去:“放肆!” 南宫夜挑眉:“大姑姑,云云胆子小,别吓坏了她,她晚上夜梦哭哭闹闹的,夜儿还要哄着她的。” “哼,你给本宫闭嘴,她还胆子小,她要胆子小就不敢在本宫面前信口雌黄,胆子小的是本宫,没被你王妃吓死!”长公主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南宫夜。 “你啊……忘了你小时候都是本宫照顾你的了,你闯祸都是本宫给你管着,如今好了,躲着本宫了,是不是?”长公主指着南宫夜数落。 齐妃云瞧着,南宫夜说道:“不是夜儿不去,是大宗正院那里,走得太勤快了给人说闲话,才不去的。” “你就是说破了天,本宫也不信你。” “那便不说了吧。” 南宫夜也去坐下,夹了一块饼子咬了一口,吃起来眉头皱着,眼眸不悦的去看齐妃云:“这个不好吃,以后王妃不要再吃。” “也没吃多少,就一个。”齐妃云喝了点米糊。 长公主看了看两个人,这才说道:“端王府的事情本宫不想管,不过既然是被本宫看到了,没有证据,本宫不会放人,依照本宫的规矩,七天就会问罪了,你们的时间不多,抓紧查吧。 至于你?” 长公主看着南宫夜打量:“你缺银钱?” “大姑姑,都方峻确实用钱,国库的银钱有限,要留用一部分,下面的征收就算是今年的提前,也还有很久。 而这几年,大梁国一直在免税,所以这次筹集很困难。” “那就从皇家开始吧,整日的不作为,吃喝玩乐比谁都强,难得用得着他们的地方,不用白不用。 日后他们死的早去见列祖列宗的时候,也有奉承的话,算是没有白白生在我大梁国。” 齐妃云月来越喜欢长公主,说出去的话她爱听。 诅咒都是那么的义正言辞! 长公主起身,看了眼魏林川:“你今晚就去下个通牒,就说都方峻缺银钱,本宫要帮忙筹钱,本宫捐银五万两。” “大姑姑……”南宫夜起身,还是颇有感触的。 长公主看了眼南宫夜:“你不好意思,本宫可是好意思,谁不捐钱,本宫让他到大宗正院去呆着,一个个的以为谁干净,本宫不办他们他们就干净了?” “可是大姑姑这些年的俸禄并不多,家里……” “那是本宫的事情,尽管安心办你的事,这次的银子就当是给云云的见面礼了,你们夜王府也别闲着,本宫就从你们开刀吧,本宫捐银五万两,你们出多少?” 南宫夜看了眼齐妃云,齐妃云说道:“原先夜王府银子不缺,但儿媳接管了夜王府后,个下人们加了月钱,眼下钱是有的,但却也不多,我们夜王府先出五万两白银,若是过段时间还是不够,儿媳再备上五万两。” 南宫夜眉头抽了抽,“那里来的那么多现银?” “臣妾想了,银子是个好东西,但王爷的俸禄不多,靠着赏赐得来的一些东西,也不能换银子,但总不能坐吃山空,所以打算盘点几家铺子,做点生意。 臣妾都想好要做什么生意了,所以给臣妾时日,银钱五万两不是问题。”齐妃云语出惊人。 南宫夜脸色微沉:“你可别说大话闪了舌头,本王可不好意思去给你借银子。” “不用王爷,臣妾绝对可以把其余的五万两赚够。” “……”南宫夜正想说什么,长公主拦着他。 “好了别说了,本宫还要回去,五万两而已,不多,本宫拿的出你若拿不出,本宫才瞧不起你,本宫先回去筹集银子,你们等本宫走了再吵,最好打的头破血流。” “……”齐妃云无语,什么人啊,见不得别人好是不是? 长公主说完人先走了,齐妃云看着离开的长公主忍不住笑了起来。 南宫夜没好气的捏了一把齐妃云的鼻子:“看你去哪里赚银子。” 齐妃云出门去送长公主,不理会南宫夜。 一直到长公主上了马车离开,舒了一口气转身去看南宫夜:“王爷,我们回去看看有多少银子,先准备出来。” “这会想起来银子的事情了,本王刚刚看王妃那样子,还以为是有了。” “王府银子不多,所以要数数,管家,你去清点一下,看看有多少银子?” “是。”管家都肉疼,五万两白银,可不是五千两,王妃这是败家啊! 管家走了齐妃云转身去夜王府的门口,拉着南宫夜去将军府。 “这么晚了还去岳父那里做什么?”南宫夜走在路上,拉着齐妃云的手问她。 “回去跟爹商量银子的事情,将军府不如咱们夜王府,钱不多,问问要捐多少。”齐妃云其实还想知道,齐将军和长公主的事。 “将军府的银子比咱们多,本王每次得到的都是物件赏赐,但是齐将军立功多半赏赐的都是银子,即便没有五万两现银,也是有个三两万的。”南宫夜如数家珍。 齐妃云看他:“那王爷说说,其他的府里能捐出来多少银子?” “这个本王不知道,但是五万两对大姑姑来说有些多,对他们就不多了,端王府的银子最多,他们在外面的生意多,端王虽然不在朝廷当差,但端王生意做得好,五万两是拿的出的。” “……”路上,南宫夜把各家的情况说了一遍,齐妃云诚然是心情不错。 银子的钱解决了,她办案子就有人陪了。 到了将军府齐妃云去找齐将军,问了银子的事情,齐将军满脸愁容,府里的银子有多少他还真是不太清楚,所以叫来了管家等人询问,结果问了才知道,将军府的银子还剩下三万多两。 齐妃云看了眼坐在对面太师椅上稳如泰山,正优雅喝茶的南宫夜,还真是被他给说对了。 “那爹打算捐多少?”齐妃云想怎么也要两万两,大将军就算没钱也不能不捐,不然下面的人会觉得他不捐的。 “云云,你们多少?”齐将军平常看很是糊涂,这会可是很明白。 齐妃云说:“夜王府的银子多,五万。” “嗯,身为亲王,五万不多,但也不能多过了长公主,毕竟她是这事募捐的发起者,这样,我们将军府也捐五万两银子。”齐将军此话一出,齐妃云便愣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爹,你没银子,你用什么捐,夜王府也没了。”齐妃云言下之意借的话夜王府暂时也没有。 齐将军说道:“爹怎么能让你往娘家拿钱,爹自有办法。” 说完齐将军看着管家吩咐:“马上去叫曹将军等副将和军师过来,就说本将军为了都方峻的事情要捐钱五万两,暂时没有那么多的银子,先借他们一点,等日后本将军找皇上要了赏银,再还给他们。” “是。”管家忙着去办,齐妃云也放心了,她爹有本事呢,看着糊涂,其实一点也不糊涂。 “爹既然你有钱,那我们就先走了。” “走吧,爹去看看银子的事。”齐将军无暇理会齐妃云打算送走就算了。 齐妃云走到将军府的门口又悄悄问齐将军:“爹,我看长公主对你感情不错,你与长公主是不是……” “胡闹,快回去吧,爹要筹集银子去了。”齐将军老脸通红,转身就走了。 齐妃云站在门口纳闷,这是怎么回事。 南宫夜拉着齐妃云出门,一边走一边问:“云云就那么好奇?” “王爷听见了?”齐妃云真是佩服,南宫夜的耳朵真是好用,她那么小声都听见了。 “王妃那点心思,本王看眼神都看的出来。”南宫夜拍了拍齐妃云的脸。 齐妃云好奇:“只是好奇。” “本王倒是知道一些,怎么不见王妃问本王?”南宫夜笑意吟吟,齐妃云做了个哦的表情。 “臣妾洗耳恭听。” 南宫夜没好气看了一眼齐妃云,街上无人,两人一边走南宫夜一边说。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九章 他们不给吃肉了 “原先长公主是先帝妹妹,先帝的兄弟们倒是不少,但公主是很晚才出生,所以长公主比当今皇上早出生也没多久。 打了五六岁吧,是皇祖父老来得女的第一个女儿。 听说,长公主因脾气彪悍,朝中的群臣都不敢和长公主提亲。 皇祖父着急,先皇也着急。 齐将军那时候二十岁,跟当今皇上时常进进出出皇宫。 长公主二十六岁,两人虽然年纪相差,但是云云不难看出,长公主的容貌是好的。 自古英雄爱美人,长公主虽然性格彪悍,但是齐将军却不嫌弃。 一次宫中宴请,齐将军也在列。 那时候当今皇上还是皇子,齐将军与皇上两人相谈甚欢。 听皇祖父说了一句,想为长公主择婿,不知有谁家的大臣愿意和他做亲家。 谁家也不愿意,长公主就坐在一边,脸都变了。 但就是没人出来。 皇祖父差点指着下面的人说,让他们一个个的来。 那时候先皇是皇帝,他握住了皇祖父的手,这才安抚下来。 但没人出来,这事着实令人恼怒。 就在此时,齐将军起身跪下,他说他喜欢长公主,而且青睐已久。 此事一出,哗然一片。 就是皇上也被吓到了。 要知道,那可是他亲姑姑,而齐将军是他的生死好兄弟。 场面陷入尴尬。 但长公主却动了心。 皇祖父还是高兴的,不管如何,有人愿意娶他的女儿了。 但此事遭到了满朝文武的反对。 一来是身份的悬殊,辈分的错乱,再来就是文武百官都担心齐将军拉拢了长公主,为当今皇上铺路。 那是时候,朝堂上还是三足鼎立的。 华太妃的族人,三朝元老,还有内亲外戚。 这事,最后被不了了之。 但长公主在街上看见过齐将军,还去过皇上的宫里,他们时常见面。 齐将军那时候必然是英俊的少年英雄,不然长公主也不会动心。 我是听人说,看见他们一起游船,一起出行的。 但后来朝中有人给长公主说了亲,那时候齐将军出门打仗去了,不知道谁说已经战死沙场了,就这样,长公主哭了三天三夜,最终在重重压力下,嫁给了另外一位将军。 将军对她也好,婚后长公主生下儿女,结果将军沙场战死了。” 南宫夜有些愁闷,毕竟是他姑姑。 齐妃云问:“那我爹呢?后来娶了我娘亲?” 南宫夜摇头:“其实就在大姑姑成亲的第三天,齐将军就凯旋而归了,大姑姑一直怀疑,是有人故意欺骗她的,所以她对有个人一直耿耿于怀,即便是母后也是忌惮她的。” 齐妃云忽然停下:“难不成骗大姑姑的人是皇上?” 南宫夜没回,齐妃云冷然:“那皇上还真是不够意思,为了他自己牺牲了我爹。” “不要胡说。”南宫夜拍了下齐妃云的手,不疼,只是要她不要乱说话。 齐妃云问:“那我爹呢?” “那就不知了,不过好像过了不到一年齐将军就在外面带回来一个抱着孩子的女子,女子是他在外面捡来的,说是没忍住,酒后乱性把人家怎样了,就带了回来,路途跋涉结果有了孩子,这样才有了云云的。” “……”齐妃云挑了挑眉,这也太扯了。 “我娘是捡来的?”齐妃云超级郁闷,虽然身体不是她的,但也希望她不是这么来的。 “谁知道呢。”南宫夜拉着齐妃云回去。 沐浴休息,两人安稳的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南宫夜先去早朝,齐妃云去查案,顺便带着银两去募捐。 原本去的够早了,结果到了大宗正院还有其他的人在那里。 端王在,她爹在,还有国公府的人,大国舅,小国舅,其他的国舅,就连老王爷们的家里也都来了人。 齐妃云进门,挨个去打了招呼,才去找长公主的。 长公主今天还那样子,齐妃云仔细观察,还想着是不是和她爹眉目传情,但是仔细看却没有。 齐妃云便有些惆怅,他们看来早就忘了对方了。 “你可来了,这都几点了,你才来?你带银子了么?”看到齐妃云长公主毫不客气。 齐妃云也不敢张扬,毕竟五万两而已。 她爹都五万两了。 “带了,昨晚就准备出来了。” 齐妃云把厚厚的一叠银票放下,长公主看了看,一旁魏林川记录,并且喊了一声:“夜王府五万两白银。” 齐妃云走去一边,看着其他的人送银票,感情都是五万两的。 齐妃云无奈,夜王府也太穷了。 五万两的收了二十几个,其余的三两万的也不少。 丞相府还有两万两,银子就跟不要钱似的,全都送了过来。 有箱子,全都放到一起,晚上前送到钱庄换成现银,再运送国库去先充公,用的时候取出来。 第一天筹集了五百万两银子,这笔钱足够用一段时间了。 人都走了齐妃云坐在大宗正院里喝茶,长公主坐在中间,吃着点心。 齐将军早早就走了,齐妃云忍不住问:“大姑姑,我爹过去和你认识?” “认识,你爹是难得一见的好人。”长公主并不在意。 齐妃云继续问:“听说我爹和你提亲了?”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他是他本宫是本宫。” 问了那么多什么都问不出来,齐妃云索性不问。 本来打算审案子,结果没审,捐钱捐了一天,明天据说还要捐。 齐妃云扫了扫身上起身离开了大宗正院。 出了门南宫夜就在门口等着,他是下午过来,银子收缴上来送进国库又过来的,所以就到了这个时候。 见了面两人都很累,不想走坐着马车回去。 路上两人说了话,回去府里。 接下来的三天,一直都在捐银子。 云萝钏的案子一放在放,齐妃云都着急了。 总算银子不捐了,她才去提审。 齐妃云重新整理了案子,审问了所有人,特别是那个春红。 而她一口咬定,是她看不惯云侧妃,才想陷害了。 案件审理的差不多,长公主给的期限也已经到了,齐妃云写了封信到宫中。 煜帝看到信去见王皇太后,华太妃也被请了过去。 在商量后,海公公亲自出宫接应齐妃云,长公主和魏林川,齐妃云南宫夜,一起护送云萝钏进宫。 齐妃云到的时候,端王南宫琰,国公府老夫人也都已经到了。 大家打了招呼进宫,齐妃云用红色的斗篷衣罩住云萝钏,陪着她先行进入朝凤殿,行跪拜之礼,去了后面。 宫中两位德高望重的嬷嬷,齐妃云,以及长公主四人在后面一起陪着云萝钏检查。 云萝钏紧张的要死,齐妃云握住她的手。 “此事关系重大,我知道你很委屈,但是也没办法,这是证明你清白的唯一办法,就算柴福再怎么胆大包天,我们的证据就是你这副身子。” 云萝钏忍住眼泪点点头:“嗯。” 长公主站在一旁,脸色不悦:“开始吧。” 两位嬷嬷忙着行礼,然后上前检验身体。 前殿的人都在等候结果,特别是端王,走来走去的看着后殿。 “现在你知道着急了,早你干什么去了?成婚有段时间了,若不是夜王妃给皇上信中提及此事,本宫还不知道,哼…… 你端王府的规矩可真大啊,侧妃进门,连个恩典都没有不是?” 王皇太后盛气凌人,下方南宫琰毕恭毕敬去行礼:“儿臣知错了。” “这事啊,我看……你要本宫气死吧。”王皇太后看向华太妃,华太妃也气急败坏的骂了一顿端王。 “为何这么久?”南宫琰问南宫夜。 “我怎么知道,本王也没经历过这些。”南宫夜一脸不待见。 过了一会,两位嬷嬷从里面出来,跪下行礼:“启禀太后,皇上,太妃,云侧妃还是女儿。” 王皇太后等人松了一口气。 长公主从后殿出来,王皇太后起身:“上来坐吧。” 长公主看了眼王皇太后与皇上,全然不去理会,反倒去看南宫琰:“不成气的东西,竟然让后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差点坏了我大宗正院的名声,本宫今日就替你父皇好好教训教训你。” “长公主……”华太妃起身连忙下来了,知道长公主的脾气不好,拉着她求情。 “事情并非琰儿的错,你也知道,他从小敦厚老实的,这种事必然是有内幕的。”华太妃护着儿子。 长公主看去,目光沉冷,华太妃有些忌惮,手收了回去。 长公主这才说道:“来啊,杖责五十,见血皮开肉绽,谁要是胆敢手下留情,打的轻了,本宫诛他九族。” 华太妃一脸无奈,走去坐下。 王皇太后说道:“长公主啊,你看打五十打的多吧,端王本宫是了解的。” “那就打四十吧。” 王皇太后的面子长公主还是给的,王皇太后看了眼华太妃,也没别的办法了。 宫人进门,端王被压在地上,两边板子抡起打了起来。 云萝钏从后面出来,本来是低着头的,她有些虚弱,不想见南宫琰。 但证明了清白她还是舒了一口气的。 看到地上趴着端王她愣了一下,出于本能反应云萝钏忙着跑了过去,忍着疼推开了打人的宫人。 “你不许打他!” 一时,大殿上鸦雀无声。 南宫琰从地上被扶起来,云萝钏忙着问:“王爷,你怎样?” 南宫琰不觉得疼了,反而有些心情复杂。 “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南宫琰手摸着原本圆溜溜变成刀条脸的云萝钏:“是不是,他们不给你吃肉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章 一品诰命 听见吃肉两个字云萝钏一下笑了,但她不是真心的笑,而是好笑的笑。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后退了两步,把头上的帽子扣上了。 齐妃云看过了这一切,走去前面说道:“启禀母后,皇上,太妃,来此之前臣答应了云侧妃,只要她肯说出事情真相,臣愿意请旨她与端王合离的事情。” “大胆,这事是你该答应的?”王皇太后脸色不悦。 华太妃也指了指齐妃云:“夜王妃,你是不是见不得端王好了?” “你住口。”王皇太后可是护犊子的,她说齐妃云一百个可以,华太妃说一个都不可以。 华太妃憋屈的坐在一边,气死了。 王皇太后本着公平的态度看着齐妃云:“你这胆子太大了,这事怎么是你能做主的,你知错么?” 齐妃云迟疑了一会:“儿臣答应了。” 云萝钏有点蒙,她什么时候说过? 但云萝钏也没有迟疑,走去跪下:“母后,儿臣想要合离。” “母后……”南宫琰撩起袍子跪下了:“儿臣不准。” 王皇太后无奈道:“谁家的孩子不吵架啊,吵了就没事了,云侧妃,本宫知道,这次的事情委屈你了。 但这事是端王糊涂,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就给她一次机会吧。” “就是,钏儿啊!母妃是喜欢你的,你是知道的,这次母妃虽然没有出宫去看你,可是母妃却担心的寝食难安,母妃答应你,以后这事一定不会再发生了,你说好不好?”华太妃哄着云萝钏。 云萝钏摇头:“萝钏配不上端王,这事外面风言风语已经成了气候,儿臣无颜面继续留在京城,只能去别处终老,还请母后,母妃,皇上成全。” “母后,母妃,皇上,儿臣有错,但绝不能合离。”端王不肯,南宫夜看去,倒是想起齐妃云要和他合离的事情。 大梁国两位嫡亲的亲王,全要合离,说出去多丢人! 南宫夜上前:“母后,太妃,皇上,臣以为合离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如果当真合离,怕是更让天下人耻笑我皇家的无情,更让人误会云侧妃确实被柴福玷污了。” 国公夫人上前:“太后恩宠老身明白,老身自当感激不尽,但是此事不好再为难这孩子了,原本要她去端王府做侧妃便是我们的想法,此时经历一番,老身深觉得委屈她了。 发生了这种事情,国公府不怪端王。 是国公府无福消受。” 王皇太后说不出话,人家要退婚。 “母后,儿臣知道错了,请母后不要合离。”端王仍旧不肯,他看了眼跪在前面的云萝钏。 “钏儿。” 云萝钏愣了一下,回头看南宫琰,他怎么叫的那么亲近? 抿了抿嘴唇云萝钏委屈的想哭。 南宫琰道:“你来我府上的时候,胖的珠圆玉润,如今瘦骨嶙峋,本王送不回去了,等本王养着你到原先的样子,再回,如何?” 虽然也不爱云萝钏,喜欢也不清不楚,端王自认这么把云萝钏送回去,就是逼着她去死。 到时候唾沫星子也能把云萝钏淹死。 云萝钏眼泪滑出眼角,转身扣头:“母后,求母后恩准儿臣。” “云萝钏,本王有话和你说,你来。”端王起身去找云萝钏,已经顾不得其他,王皇太后和煜帝不会这个时候降罪端王,华太妃更不可能。 为了找回些面子,王皇太后揉了揉头。 “国公夫人别笑话,这本来就是家务事,其实关系不到大梁国的正事上。”王皇太后竭力为南宫琰开罪,不然他忽然起来肯定是说不过去的。 但南宫琰拉着云萝钏要起来,云萝钏不肯,南宫琰弯腰把人抱了起来。 “本王说几句话。” 抱起云萝钏南宫琰去了后面,齐妃云看了眼南宫夜,南宫夜也看了眼齐妃云,心下好笑。 就知道是她的注意,等会云侧妃把她卖了,就麻烦了。 云萝钏被放下,却是坐到南宫琰的腿上。 他进门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为什么这么坐南宫琰也不清楚,顺势抱住了。 云萝钏有些慌,一直推着南宫琰想要起来,被南宫琰按住。 “钏儿。”南宫琰叫她,云萝钏看过去:“王爷。” “本王不能和你合离,如果合离,天下人会耻笑本王。” 云萝钏看着南宫琰出神,南宫琰很舍不得放开云萝钏,不管是为什么,他不在乎耻不耻笑,但这么说这丫头会留下。 果然,云萝钏很好骗,看了会端王点头了。 “那好吧,我不合离,那你休了我。” 南宫琰愣住,用力搂住身上的人:“那有什么不同,你只要离开王府,就是本王的错,天下人怎么看本王,如果不走,留下来才能堵住那些人的口。” 云萝钏根本不在乎堵住谁的嘴,但看南宫琰确实很为难的样子,她也只能点点头答应了。 “好吧,我答应,但我不想见到君楚楚,我想去夜王府住段时间。” 南宫琰有些不悦,“齐妃云一看就不是希望本王好的人,你莫不如回去国公府。” “……我不想回去国公府。”云萝钏低着头,脸色不好。 在外面被人欺负了,回了国公府抬不起头。 看云萝钏不说话南宫琰有些不忍心,都是云萝钏在让步,他如果一再的得寸进尺,他也不舒服。 一个小姑娘,遭受了那么多的委屈。 他该迁就些。 “好吧。”南宫琰答应了,云萝钏立刻抬头看他。 “真的?” “嗯。” 南宫琰起身,抱着云萝钏出去,放下南宫琰面朝王皇太后。 “儿臣商量好了,侧妃愿意留下,只是要去夜王府小住一段时日。”南宫琰拱手道。 王皇太后点点头:“既然云侧妃回心转意,那就回吧。” 长公主转身一抹盛气凌人:“回?” 王皇太后想起什么:“本宫糊涂了,长公主稍安勿躁。” 长公主这才没有说话,等着上方王皇太后。 王皇太后说道:“云侧妃此次受了委屈,本宫深感心痛,她虽然是侧妃,但是她是皇家求来的,身份自是不同,就请皇上给个恩典吧。” “是。”煜帝看了看云萝钏。 “今日起,册封云萝钏郡主为一品诰命,希望云侧妃早日孕育端王子嗣,为皇家开枝散叶。”煜帝淡然道。 云萝钏一脸茫然,不知所谓。 “谢恩吧云侧妃。”海公公提醒,云萝钏这才谢恩。 “君楚楚德不配位,做出此等事情,丢尽皇家颜面,本宫痛心疾首,本该贬为庶民,摘掉妃位。 然,君太傅为大梁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萧嫔身怀六甲。 暂且打回端王府,暂代王妃之位吧。 若两妃谁先生下子嗣,谁来做正妃。 至于柴福和春红,他们两人实属可恨,当满门抄斩吧。” 南宫琰并未说话,这已经是很轻的处置了。 “谢恩吧。” 煜帝说道,下面的人齐齐谢恩。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一章 国公府来人了 人陆陆续续从朝凤宫出来,齐妃云准备回夜王府休息,最近累的全身酸疼。 云萝钏从后面拉住齐妃云的衣衫:“闲妃姐姐。” 齐妃云回头看云萝钏:“云侧妃。” “母后已经答应,我可以去你那里。”云萝钏不想回去端王府,怕丢人。 齐妃云也明白,这个时候回去她会难受。 “走吧。”齐妃云拉着云萝钏,直接把人带了回去。 但他们马车里一共坐了四个人。 齐妃云夫妻,还有端王也跟了过去。 下了车齐妃云安排云萝钏住的地方,安排红桃先去伺候着。 南宫琰不放心也跟了过去的,云萝钏在里面梳洗,端王在外面守着。 齐妃云回去稍作休息,出来招待他们吃饭。 云萝钏消瘦太多,坐下也不爱吃东西,先前那样抢着吃,如今吃的小鸡啄米。 南宫琰给她夹了几次肉,她勉强吃了两片,不再多吃。 “我吃好了,先去休息。等冬儿来了,让她到我这里来找我。”云萝钏转身回了住的房间,南宫琰转身看着人离开,回身喝了一点酒。 “臣妾也累了,回去歇着的,王爷陪着端王吧。” 齐妃云起身福了福身子先回了暖阁那边。 等人走了南宫夜去看南宫琰,还嫌不够乱的:“自食恶果的滋味如何?” 南宫琰好笑:“你早就知道楚楚是这样的人,你才不娶的吧?” “那又如何?”南宫夜承认的坦荡。 南宫琰喝了一口酒:“做人不能这样。” “本王只是误打误撞,二哥也该学着珍惜眼前人,端王妃品行不端人所共知,不知为何二哥看不到?” “楚楚是我的一切,我喜欢楚楚,你不懂。” “那二哥快回吧,端王妃还在大宗正院呢。” “……我先走了。” 提起端王妃,南宫琰起身先走了。 等南宫琰到大宗正院接人的时候,君楚楚的八十大板刚刚打完,人被抬着出来的。 南宫琰忙着上前,抱起君楚楚,君楚楚推了他一下,南宫琰后退了半步,紧跟着又去找君楚楚。 君楚楚抬起手给了南宫琰一巴掌,打的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楚楚……” 南宫琰没想到君楚楚会打他。 “滚……”君楚楚怒吼,扯着嗓子。 南宫琰没走,还是走过去抱着她。 “南宫琰你还能干什么?”君楚楚怒吼,南宫琰整个人都呆若木鸡。 君楚楚爬起来,抬头看着南宫琰:“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那里?” “本王已经尽力了,楚楚,跟本王回去。” 南宫琰弯腰去抱君楚楚,君楚楚闭上眼睛,她是多疼就有多恨。 老天不公! 明明可以得到最好的,却给了她一个废物,齐妃云那样的废物,却得了南宫夜,她不甘心! 南宫琰抱起君楚楚,转身去马车里面。 君楚楚闭着眼睛再也不说话,南宫琰发呆坐在马车里也不说话,两人从马车里出来,全身都是血。 南宫琰才发现君楚楚已经晕厥了。 “府医,快……” 君楚楚被送到房里,府医给她看了,打的太严重了,全都开花了,日后怕是要留下疤痕的。 齐妃云休息了,晚饭起来准备去看看云萝钏的,结果刚起来就听说门口来客人了。 “什么人,这个时候来?”齐妃云奇怪,不会是来蹭饭的。 南宫夜整理着领口去找齐妃云,他自己不爱弄,要齐妃云给他弄。 齐妃云整理着他的领口,他看齐妃云:“又胖了?” “讨厌。”齐妃云没好气白了一眼南宫夜,知道她最讨厌提胖的事情,还要提。 “可本王就是喜欢,软绵绵的,咬着舒服。”南宫琰笑的邪气横生,齐妃云气不过冷哼一声,就会油嘴滑舌。 南宫夜自然笑的美,拉了一下齐妃云,转身带着齐妃云去外面。 齐妃云颇感惆怅,要是等到生的时候,不知道能不能出去门了,当真要胖成球。 管家本想告诉齐妃云国公府的人来了,但看齐妃云被南宫夜带着出门,根本就没有搭理他的意思,才没有禀告。 齐妃云跟着南宫夜从夜王府出来,看到齐国公的两辆大马车,和十几口木箱子把齐妃云吓得不轻。 “这个就免了,太贵重了。”齐妃云上前去说,结果被南宫夜拉住了。 她还不解,就听南宫夜说道:“这是云侧妃的用换洗衣物么?” 齐妃云看去惊愕,这么多? 这么多的衣服么? “是的,这事国公府给送来的换衣衫,其中还有鞋子,兵器,兵书,还有一些是送给夜王妃的。 这次我家郡主没事,全都是夜王妃的功劳,想到没什么好送的,唯独我们国公府的人很多,便跟府里的人说,没人送夜王妃一样礼物,这样也就不麻烦了,还请夜王妃不要嫌弃。” 来的人有冬儿和国公府的几位夫人,夫人们其中没有云萝钏的母亲,说话的人是云萝钏的婶娘,在国公府也算是身份尊贵的人了,但说起话却一点架子都没有。 “不嫌弃,只是不要太贵重才好。”齐妃云尴尬道。 “不贵重,丫头们,打开看看。”夫人一声令下,几个丫头身手矫健打开了那些身边的箱子,齐妃云以为里面都是什么,走去看了一眼,有兵器,有兵书,有盔甲,特别是及其显眼的流星锤,齐妃云一看这些东西顿时不担心了。 太贵重,别到时候落个收受贿赂的罪名,那就不好了。 “既然是国公府的心意,那本王妃就收下了。”齐妃云叫人搬箱子,请人进去坐。 天黑齐妃云想客气一下,毕竟这么多的人,不能都请进来。 但齐妃云没想到,这些人当真不客气,帮忙搬箱子的功夫就都涌进夜王府了。 进门齐妃云一客气就都留下了。 齐妃云惆怅的看了眼南宫夜,看向夫人们:“还没吃饭吧,刚好我们也没吃,一起吧?” 齐妃云是想这么晚了,天都黑了,国公府的人肯定是吃了饭来的。 真不是齐妃云小气,是夜王府银子不宽裕。 等到夜王府的银子宽裕了,其实也不差一顿饭。 不想,夫人也不客气,说道:“我们准备了一天的礼物,还没来得及喝水,怕是都饿了,有劳夜王妃了。” 齐妃云震惊啊! 国公府的女子果然是名不虚传,可真不见外。 以往都是她让别人掉坑了被套路,今天整个一个反掉坑反套路。 “夫人稍后,我让管家去张罗一下。” “多谢夜王妃热情款待,我们想看看与郡主,不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夫人已经起身,齐妃云陪着人过去看云萝钏。 云萝钏所在的地方是夜王府原先齐妃云住的别院,之前修缮药房的时候,齐妃云把那里给修缮了一番。 南宫夜两三天没怎么睡踏实,说那里她只是住了一天,修缮了有什么用,还要那样奢侈的修缮。 齐妃云自有一番道理,说是万一闹矛盾了,不好意思回娘家,就先搬过去住。 南宫夜为这事十分不爽,直到今天云萝钏住过去,南宫夜才不耿耿于怀了。 齐妃云来到别院门口,上方有三个字:烛云斋。 夫人们驻足看了一会,不禁点点头。 “烛云红如火,可见这里是夜王妃喜欢的地方,夜王妃如此盛情款待,国公府感激涕零。”夫人们弯腰行礼,齐妃云赶忙回礼。 “那里,云侧妃与我是妯娌,来到夜王府做客,理应奉为上宾。本王妃与云侧妃又是不错的朋友,她能来是我的荣幸。” “谢谢夜王妃。”国公府的夫人们进去,齐妃云有些奇怪,传言国公府的女子个个彪悍,但夫人们看上去并非如此,不禁心思缜密,就是带人也是谦逊有理。 抬头看看别院上的烛云斋三个字,这三个字竟然被一下说出其中的由来,倒是令人意外了。 进了门夫人们和小姐们已经在院子里面玩开了,齐妃云进门云萝钏已经出来了,大家看到她一下都涌了过去,围着云萝钏问东问西。 “他们是不是打你了?打在那里了?我这就去找他们,要不是老国公不让,把我们关了起来,我们早就冲到大宗正院去了。 长公主怎么了,长公主就能冤枉人了,我看她是老糊涂了。” “就是,我们看看伤到那里了,我们去找他们。” “对,找了大宗正院我们再去找端王,问问他是不是男人?” 院子里面都要炸翻天了,齐妃云尴尬不已,国公府的人真是不同寻常。 夫人们也不管,似乎是根本就不怕给谁听见。 齐妃云想了想她爹找端王打架的事情,齐妃云忽然的释然了。 武官不比文官,就这样吧。 “夜王妃请里面坐。”夫人很快就占了主导权,齐妃云陪着进去坐下。 人多了闹腾,齐妃云头疼。 好在熬到了老管家过来请人过去吃饭,夫人说:“不去外面了吧,我看就在院子里吃吧,我们这么多的人,如果去饭厅的话,怕是坐不开。” “那就在这边吧。” 齐妃云吩咐了,没多久在这边摆桌,四桌的人,齐妃云惆怅了一下,看着桌上的山珍海味,齐妃云颇感心疼。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二章 关于火药 夜王府现在银子短缺,看来真要想办法去赚钱了。 “夜王妃,明日我们还想来。”一个丫头和齐妃云说。 “你要是喜欢的话那就来吧。”齐妃云不好说什么,礼物都收下了。 “那我们住下吧,夜王府的伙食好。”有个丫头大声说,齐妃云看去,这是要干什么啊! “夜王妃莫笑。”夫人就坐在齐妃云的身边,齐妃云看去夫人解释:“前段时间都方峻凑银子,都怪我们国公府平时花销太大,钱短缺了一些,五万两拿出来的困难了些,家里只能是在口粮用度上节省一些。 不过这也没有几天了,下个月我们的俸禄就下来了,到时候就好了。” “哦,难怪!”齐妃云也不好说什么,客套一下让她们想留下就留下吧。 结果夫人们也没客气,走的时候就把丫头们留下了。 齐妃云离开才觉得,国公府的套路是太深了。 云萝钏那边来了不少人,齐妃云也就不过去说话了。 进了硫磺池倒是对着南宫夜光溜溜的身子纳闷。 “怎么了?”南宫夜脱好了衣服等着齐妃云过去,就看她裹着所为的浴袍站在边上不动。 南宫夜唯独不喜欢齐妃云自制的浴袍,每次都遮挡的严严实实,不如他们的肚兜好看。 齐妃云问:“国公府的女人们传言彪悍,怎么今天来的夫人们不像是那样?” “糊涂了?国公府的女子说的是国公府的女儿们,但国公府的媳妇们不见得都是武将府里出来的,有些是文官家里的,知书达理的还是居多的。” “难怪。”齐妃云这才从水台上下来,身上的浴袍脱了往下走。 南宫夜忙着去接着她:“本王过去。” 齐妃云点点头,等着南宫夜道这边,抱着她下去。 到了水里,南宫夜还要给齐妃云身上的真丝裙子脱下去。 “王妃何必一层层的穿这么多,这里没有旁人,舍不得给本王看?” “这是睡衣,穿着点显得我含蓄,要不容易擦.枪走.火。” “本王喜欢那样的床笫之乐,怕什么擦枪走.火,夫妻之间就要热情一些,才显得本王与王妃的感情好” “王爷还真不害臊。” 两人你来我往的打情骂俏,南宫夜抱起齐妃云放到石头上:“娶了王妃,本王那里还知道害臊是什么?” “……”齐妃云勾住南宫夜的脖子,享受极乐。 翌日早上,齐妃云跟南宫夜去了都方峻上,两人做马车走了二十里的路才到都方峻的脚下,抬头齐妃云看了一会说:“这个都方峻如果不修缮好,一旦雨季来临,上游的水量加大,水冲到这边就会冲垮一切,到时候就算是神仙,也没有办法拯救下游的人了。” 南宫夜看去:“王妃对建造大坝也有了解?” “有一些,在我们那里毕竟有很多这种大坝和桥梁的,所以我也算知道一些。”齐妃云站了一会,眉头深锁。 “王爷,你想过没有,如果雨季来临,这里还只是这样,怎么办?”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司空相说过,如果不及早的完成都方峻的建造,怕是会出现更大的问题。 前段时间都方峻已经完工,但是司空相观察了几次,还是不行,上面这个地方,是扒了之后重新弄起来了,所以银钱也开始短缺了。 本王带军打仗还好,要本王研究这东西,本王俨然力不从心。 这么久还没有建造出来,是本王的无能。” 建造大坝的事情南宫夜颇感自责。 如果不是他,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齐妃云想了下,转身开始观察周围。 想到些什么,齐妃云朝着远处走去,南宫夜随后跟着她。 “你慢一点。”怕齐妃云有事,南宫夜紧紧跟随。 齐妃云走了快一个时辰,才停下。 她站在了一个相对可以看见周围的地方,看了一会转身往上面去,南宫夜随后跟着她继续走。 “你要去那里,本王背着抱着都好,别这么走。”不放心南宫夜拉着齐妃云。 “不用,这身子调理的很好,我没事,王爷我想到办法把都方峻建造好了。” “是么?”南宫夜面带微笑,拉着齐妃云的手亲了一下。 “本王是何等的福气,娶了云云。” “少来,我们上去,我看看,你叫司空尚书来。” “阿宇,去告诉司空相,我们要在上面说事。” “是。” 阿宇转身走了,齐妃云和南宫夜很快到了上面,齐妃云站在大坝的上面俯视周围,已经盘算好该怎么办了。 司空相很快来到这里,齐妃云拿来纸笔开始画图,一边画图一边和司空相解释。 “如果只用石头,大坝很快就会被冲垮,因为太高了,冲垮的话,还会造成下游的人畜伤亡。 所以我们要做水泥。” “什么是水泥?”南宫夜不懂。 “就是石灰石,黏土,铁矿粉混合出来的一种东西,放到石头之间,可以巩固石头,让墙壁更加牢靠,但是周围要有石灰石才行,我观察过,这里没有,我会到京城外找找,那种东西很好找,铁矿粉和黏土就更容易了,混合后要烧制,要在周围建造烧窑。 我要在大坝的下面建造一个千米以上的鱼塘,相当于一个湖,而且鱼塘要两米深,按照大大坝的比例算,下来的冲击力是两米半,足够用。 周边的村庄马上转移,良田不用。 但是良田要和鱼塘区分开,中间留出灌水口,如果真的发生洪涝,就会直接引水去灌溉。 而良田的下面,在良田延续几十里的地方,建造一个环绕式的水渠储水池,这样就算是再大的洪涝,水冲过去也会储存起来,当然这是第一步,水渠的下面要有一个引流口,这个引流口要能通往大河的,所以要靠近大河,一旦有更大的洪涝,那边就要马上派人打开,让水从那里再经过一道工序,进入大河。 朝廷可以拨银子,在那里建造一个水站,安排几个人看着,定期巡逻,冬天用沙袋堵住冰封那里,雨季来临要人守在那里,一旦洪涝来了,也方便快马加鞭打开那里的引流口,引流口用竹子编制固定两边,中间放上沙袋,就算是世间紧迫,拿下两边的竹网固定,水大也能冲开,就算不能,我也可以想到别的办法及时补救。 再说大坝,以往的大坝要一个,我们建造两个,让大坝的水冲击下来后,还有一个小的,把水分流,就能保证水的冲撞力减小。” 齐妃云画好,司空相整个人呆若木鸡。 齐妃云问:“司空尚书,你还有其他的想法么?” “好啊,我一直想不通,我到底那里有问题,但现在看,我终于明白了,水的力量很大,我建造多少的大坝都没用,一下抵挡不了的。 但如果分流了,那就不同了。 王妃,你真是厉害啊,老夫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齐妃云惆怅,其实她是去游玩的时候,看见大坝就是这样的,导游讲了,她就记住了。 如今开地形什么都一样,她索性借用了。 “监国,马上行动吧,我来准备大坝的所有工程,下面的水库,和水泥的问题交给夜王妃了。” 司空相说出这话齐妃云忽然意识到,好好的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好,我们分头行事,阿宇,你马上去将军府,调派人手三千精兵,说我要挖坑。”南宫夜当机立断。 “……”齐妃云无语,怎么有什么事都找将军府。 离开了都方峻齐妃云乘坐马车回去,一路上她都在想找石灰石的事情,南宫夜问:“傻了啊?” 齐妃云摇头:“要用石灰石就要用火药,火药杀伤力太大,会引起很多国家的窥视,如果说被有心人得到了,也会酿成祸乱。 当时候如果有人想要谋反,别说十万八万的人,就是一百万,想要消灭也在眨眼之时。” “火药?”南宫夜颇感意外。 “嗯。”齐妃云给南宫夜讲述了火药的原理,南宫夜听的有些震惊。 “这么说云云会炼制火药?”南宫夜面色凝重。 齐妃云倒是不以为然:“我们的军医和你们的军医不一样,你们会看病救人性命就成,但是我们要能打会斗,深入敌营,不但要宁死不屈,还要精通机关,最重要便是忍辱负重,甚至不惜性命。 像是制造火药这种事,如果都不会,那就等于是个废物。 医术高超,是必要的一个条件,但是其他的条件也一定要过硬。 我的逃跑速度惊人,反应敏锐,如果有人接近我,我能在对方靠近我之前取其性命,这就是我们军医。” 南宫夜把齐妃云拉到怀里:“本王不需要哪些,云云只要留在本王身边陪着本王即可。” 此时的南宫夜有种说不出的心疼,想到一个女子,做的都是男人做的事情,南宫夜就不舒服。 “王爷,我可以制造火药,但千万不能给人知道,按照现在季节来看,都方峻急需要水泥,如果不炸山的话,来不及了。 但炸的话肯定有人知道,所以越少的人知道越好好。 王爷要有把握才行。”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一言不合就分房 要不是为了下游的那些人,齐妃云说什么也不会弄火药那东西。 毕竟火药危险,不是药材,药材有毒还有机会救治,火药一旦引爆,骨头都炸没了! 在这个古代,尽量不干涉他们太多,治病救人是一门技术活,即便是创造出来注射器,外人也不可能掌握技术,谁还能抢什么注射器去祸乱国家。 火药就跟傻瓜相机一样,没有人不会操作,齐妃云怕的就是有人把火药的技术偷走了,到时候举国动乱,多国开战,那才最麻烦。 南宫夜沉吟了片刻:“把制作火药的过程写下来,给本王讲讲,本王想知道。” 齐妃云看他:“王爷不用我来监工?” “本王舍得?”南宫夜没好气看了眼齐妃云,那眼神犀利的带着警告,好像在说你自己什么样不知道,带这个肚子要咕哝火药? “那回去吧。”齐妃云倒也知道是为了她好,也不计较。 在马车里睡了一觉,睡醒齐妃云也到了夜王府,下了马车两人直奔药房,进了齐妃云的实验室齐妃云拿了一点火石出来,在南宫夜的面前研磨成粉末,放到一个容器里面,拿来火用一个棉线固定好引火线,里面有一口水缸,齐妃云把水放出来,把临时的小瓶子放进去,用火折子点燃。 点燃拉着南宫夜马上离开,她的屋子大,水缸那里是空地,齐妃云拉着南宫夜快速去角落。 她本身是蹲下了,双手抱住耳朵,缩在角落里。 南宫夜也蹲下了,但他要看清楚什么是火药,他又站了起来,把齐妃云挡在了身后。 齐妃云拉他:“蹲下。” 南宫夜不听,目光盯着对面看。 砰一声,眼前一片烟雾,水缸的碎片四处飞散,齐妃云的实验室几乎被毁于一旦。 南宫夜的脸色一白,一片缸片飞溅到南宫夜的面前,从他的左肩一下划了过去。 血瞬间流出,但他纹丝未动,一直等到震感消失,烟雾散开。 转身南宫夜忙着去看齐妃云:“云云。” 齐妃云挥散烟雾看向南宫夜:“我在。” “云云,孩子……” “没事。”齐妃云有惊艳,之前他们行动也有过一个孕妇,她现在还不用担心,但往后就不行了。 南宫夜舒了一口气,“早点告诉本王这么大的为威力,本王不会允许你留下。” “没事的,她还小。”齐妃云起身站起来,虽然嘴上说没事,但还是吃了一些保胎丸,她专门为自己准备的。 南宫夜看齐妃云确实没什么事,才转身去看已经被炸碎的水缸。 南宫夜迟疑了一会问:“云云,现在还会炸么?” 齐妃云好笑:“把你吓得,跟我来。” 拉住南宫夜的手,齐妃云去看炸开的水缸,水缸此时有个大坑,有两三米大的距离,下面是一些水缸的粉末,周围到处狼藉,都是土。 东西都碎了。 齐妃云还是心疼的。 “你得陪我。”齐妃云娇嗔。 南宫夜扭头看齐妃云,低头亲了她一下:“陪,把本王赔给你好不好?” “那当然好,那你以后都听我的。”齐妃云玩笑说。 “好。” 南宫夜朝着深坑里看过去,还有些小心。 齐妃云推了一下南宫夜,差点把人退下去,他稳住了看了一眼齐妃云。 齐妃云说:“这种炸药威力就已经很大了,这么一点点就炸成这样。 但王爷,你记住,不管是什么炸药,一次炸开,只要是在面积之内的就是全炸了,所以不用担心。” 齐妃云先走下去,把手给南宫夜,南宫夜显得茫然,但手还是给齐妃云了。 握住齐妃云的手南宫夜下去,两人站在里面,齐妃云说:“这只是其中的一种,如果王爷想知道,我可以都告诉王爷。” “就不怕本王得到所有休了你?”南宫夜好笑,双手抱住齐妃云。 齐妃云摇头:“我们那里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什么样我都的跟着,但我倒也不怕你什么,王爷如果想要害人,没有火药一样害人,但我告诉王爷,是希望王爷能自保。 如果真的有一天,这里容不下王爷,或者我已经回到那个世界,王爷说什么也要好好的。 至于王爷要不要我,确实没考虑到那么多。” “胡扯,本王不会让你走,你就是本王的。”南宫夜的手紧抱着齐妃云,目光不悦。 齐妃云知道他最不高兴的就是这件事,索性绕开话题不说,转身上去。 “王爷,我会把所有制作过程和材料都告诉王爷,王爷放在心里记住,如果可以,先找到这些材料,放到一个不会被人知道的地方,等到时机成熟可以拿来用,也可以用来去放到皇城的脚下,如果有人想要叛国,只要把皇上太后他们带出来,就可以炸了皇宫。” 齐妃云回到上面,扫了扫手转身去看南宫夜。 南宫夜转身看向齐妃云,面色漠然:“云云真聪明,本王想什么都知道。” “王爷,我们是很亲密的人,我的身体你都进来过,我有什么不知道?但我相信,王爷是好人。” 齐妃云的世界里,好人很简单,和她站在一边的人,就是好人。 南宫夜从坑里出来:“本王好不好,云云不知道?” 南宫夜俊脸荡漾一抹春.色,齐妃云翻白眼又来了,嫌他不要脸,齐妃云没好气说:“不好!” “那就是粮饷没交够,晚上我们继续研究床笫之乐。”齐妃云被南宫夜拉到怀里抱住,黏糊上了。 “王爷,你手臂伤了?”齐妃云都没注意,这才看到南宫夜的手臂流血了,忙着解开他的衣服看。 南宫夜给她看,把衣服都脱得差不多了,倒是无限香.艳。 “云云,要不在这里研究了床笫之乐再出去。”南宫夜心猿意马似的往前贴,气的齐妃云怒瞪她。 “什么时候了,你不能老实一点?” 撕开了南宫夜的内衫,给他敷了药粉,扎好伤口,齐妃云又给南宫夜把衣服整理的回去。 “爷,怎么了?怎么发出那么大的响声?”阿宇是从外面跑过来的,院子里没人,阿宇很着急。 “没事,刚刚本王给王妃施展一下功夫,把地上的水缸打碎了,出来个坑,找人收拾了。” 南宫夜说谎脸都不红,弯腰抱起齐妃云朝着外面走。 出了门齐妃云去她那边休息,南宫夜叫人收拾了实验室。 之后几日齐妃云重新建造了实验室,夜晚陪着南宫夜找火石和石灰石。 找了六七天,找到了火石和石灰石。 齐妃云蹲在山脚下,南宫夜站在一边手里握着火把,阿宇在远处看着。 齐妃云拿起火石看了看,递给南宫夜:“王爷看。” 南宫夜拿来看了看,按照齐妃云说的,辨认火石和石灰石。 看了一会,南宫夜闻了闻,看齐妃云:“是火石?” “嗯。” 齐妃云在周围看了看:“王爷,这里全是。” 南宫夜看了看周围,这里有一百里了,离京城很远。 “动会被人知道。”南宫夜说出一个事实。 齐妃云点点头,南宫夜把手里的火把给安凌,转身在周围走动:“云云,这东西不动的话,会不会因为什么起火爆炸。” “那倒不会,不开发的话,就不会有事,但就怕有路人经过,拿来扔到火里,会炸裂的。 人很聪明的,有时候是会出事的。” 齐妃云提醒南宫夜。 “本王知道了,往上去危险,云云留下,本王上去。”南宫夜拿来火把。 “阿宇。” “王爷。” 阿宇马上走来。 南宫夜说:“留在这里保护王妃。” “是。” 南宫夜握着火把,很快上山,趁着夜黑寻找火石和石灰石。 找了两个时辰,从山上下来。 拿下来几块石头给齐妃云。 齐妃云拿来确认后,点点头。 连夜他们回去,之后又找了几天,找到石灰石,开始开凿,制造水泥。 齐妃云帮着忙了半个月,才算歇口气。 刚想休息,端王来了夜王府。 齐妃云听说端王来了,颇感奇怪。 “总算来接云侧妃了?”齐妃云这段时间都在愁闷,云萝钏住在府里没什么,端王不把云侧妃接走也可以。 但是国公府的那些人总是来吃饭,她们来了就要改善伙食。 偏偏夜王府银子短缺,供应不起。 弄得老管家一看见她们就害怕。 要是把云萝钏接走,就去端王府吃吧。 齐妃云起身:“请端王进来,去请王爷。” 齐妃云去了前厅,端王已经在那里了,南宫夜还没来,齐妃云走去福了福身子:“端王。” 南宫琰转身看着齐妃云,愣了一下。 打量间看着齐妃云:“怎么胖这么多?” “……”齐妃云郁闷,真的应验了云萝钏的话了,她都胖成球了。 齐妃云怀疑,要不要减肥。 “夜王府的伙食这么好么?”南宫琰算是服了,即便是爱吃,也不好吃成这个样,以后怎么见人? 齐妃云不理他:“端王来府上是为了问我伙食的?” “倒不是,本王来是请夜王妃过府去楚楚看看身体的,楚楚上次回去已经有半个月了,身体一直没好。” “楚王请回吧,我去不了。”齐妃云轻蔑的白了一眼南宫琰,转身去了门口。 南宫夜从门口进来,齐妃云说道:“本王妃最近葵水来了,身子不适,王爷晚上找地方睡去吧。” “……”南宫夜脸色沉冷,儿子都两个月了,那里来的什么葵水?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四章 吓跑了 看着人不高兴的走了,南宫夜去找南宫琰:“二哥,你怎么一来就让我家云云不高兴,她不高兴我也不高兴,二哥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南宫琰懒得理会,开门见山直说:“楚楚身体不好,被大姑姑打了之后,一直没有好,眼下天气越来越热了,开始生疮了,我已经请了很多的府医,但楚楚偏偏不愿意让人看,现在的大夫都是男子,没有女子,那种地方没办法看,我才想到过来这里。” “二哥还是回去吧,那种地方府医们自然是看不得的,但是云云也看不得,本王也不愿意。” 南宫夜来之前以为是要把云萝钏接走的,没想到是为了这种事,自然是不高兴。 起身南宫夜朝着外面走去,还是回去哄云云的好,免得晚上找地方睡。 南宫琰愁闷,在前厅不肯离去,老管家只好请他离开。 “端王还是先回吧。” “……”端王无奈,才回了端王府。 君楚楚憔悴了很多,看到南宫琰回来,勉强起来:“她不来么?” 南宫琰走到君楚楚的面前,坐下握住君楚楚的手:“本王还会过去,她不来本王就进宫,不信她不来。” 君楚楚摇头:“她是不会来的,要是能来早就来了。” “楚楚,本王不介意,让府医给你看看。” 南宫琰无奈何的祈求君楚楚,君楚楚终究只是摇头。 “臣妾不会那样,宁愿死。”君楚楚趴下,不肯接受府医给她诊治。 先前她昏迷的时候府医给她诊治过,她很懊恼,她讨厌那些人。 南宫琰无奈,只好陪着君楚楚苦等。 齐妃云回去进了实验室,在里面开始各种实验,主要是她铜制的注射器已经铸成了,而且她已经开始投入生产了,至于用过的她会收回来,重新融了再铸造成注射器用,消毒也省事了。 “云云。” 南宫夜就知道齐妃云正在实验室里面,但他进不去,只能在外面敲门。 上次炸了实验室,重新建造的更加坚固,周围都用铁皮铸造的,里外贴上绿竹,冬暖夏凉,美观大方。 “进来吧,没锁。”齐妃云正收拾。 南宫夜推开们进门,齐妃云转身看南宫夜:“王爷。” “端王已经走了。”南宫夜关门去找齐妃云,齐妃云转身不去看南宫夜,把十只注射器放到药箱里面,里面是她通过蒸馏研发出来的几只青霉素和一瓶盐水一一瓶葡萄糖,她准备有机会试试。 南宫夜从后面抱住她:“本王表现可好?” “王爷你不觉得端王行径十分恶劣?”齐妃云不想还好,越想越觉得生气。 云萝钏好歹也是诰命夫人,他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原先要回去他不同意,现在留下来他不接,让云萝钏怎么办? 南宫夜摇头:“本王不知道,本王也管不了。” 齐妃云想了想倒也是,他管不了。 “王府倒是也不缺一口饭吃,就那样吧。”齐妃云也不指望端王能把云萝钏接走,既然不走,那就住着。 “王爷,我想要在京城转转,你不是说端王府有很多的生意,我也想做生意,不然花销那么大,还欠了五万两银子,总是要还的。” 齐妃云这会有些惆怅,早知如此她就不说大话了。 这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南宫夜陪着齐妃云出门,在热闹的街上转了一圈,齐妃云看好了三家铺子,都是临街地点好的,但是生意不怎么好。 南宫夜问:“王妃想做什么生意?就算是生意赚钱,这么短的时间里,想要一下子赚五万两也很难。” “先开一家成衣铺,就是不知道请不请的来上好的裁缝。”齐妃云自言自语嘀咕。 南宫夜好笑:“本王以为,王妃想要开药铺,怎么是成衣铺?” “王爷就不用操心这事了,我赚钱也是为我自己赚的,王爷要想用,还得给我借。”齐妃云打趣道。 南宫夜问:“王妃的不就是本王的么?” 齐妃云摇头:“那可不是。” 转身齐妃云去看那家铺子,铺子不值钱,伙计也不要,房契拿来看了一下,齐妃云当场交易,一千两的铺子给了一千二百两,写了文书,就是她的了。 一个下午连收了三家,齐妃云晚上才回去歇着。 交代了下去,铺子交给汤和来打理,写了一张单子,汤和看了也颇感震惊,王妃还真要开铺子赚钱。 但看王妃开的这三家铺子,都不像是赚钱的。 一进门就看到端王和端王妃在屋子里,端王府是给人用竹床抬着来的。 齐妃云看见这两个人没好脸色。 “王爷,我还有事,先回了。” 齐妃云转身就想走,结果被君楚楚叫住了:“夜王妃,本王妃来这里也不全是为了自己,如果我不好的话,就没办法接侧妃回去,总不能让我趴在这里接云侧妃?” 齐妃云走到门口停下,转身看向君楚楚:“端王妃,如果你跟我说,你快不行了,要我帮你治病,请我救救你,那么,我会帮你。 但是你现在这样,我绝不会帮你。” 齐妃云转身去回了后院,她不想理会君楚楚。 南宫夜看了一会南宫琰和君楚楚:“最近王妃的脾气是有些暴躁,确实是府里遇到点困难,等过了这个困难,兴许就好了,二哥你还是先回吧。” “楚楚现在这样,等不了了,你们府里有什么困难,尽管告诉我,我一定帮。”为了君楚楚,南宫琰可以做任何事。 南宫夜犹豫了一下:“忙就不必了,二哥的事情我也想要帮忙,只是云云的脾气我也爱莫能助,所以你们回去吧,至于端王妃……” “老三,你叫我二哥,就得帮我。”南宫琰这是赶鸭子上架,不肯离开。 南宫夜看了他一会,看了眼地上的君楚楚。 “我去问问吧,不过希望不大,你们还是有心里准备,云云的脾气执拗的很,她的事情本王做不了主。”南宫夜转身去找齐妃云,到了幽兰院进去,就看到齐妃云抱着短尾狐正抬头望月。 南宫夜抬头看了一眼,走去找齐妃云:“本王嘴欠,答应回来问问。” 齐妃云好笑,白了一眼南宫夜:“我就知道你要回来,你去告诉他们,我可以救,但也不用看,打一针就成,她信不信得过我,要是信得过我,我就去,信不过我王爷就回来,他们自然就走了。” “什么针?”南宫夜脑海里想起各种粗细都有的那个东西,原先是白色的,后来是黄色的。 粗细都有,好像五个型号。 “之前我铸造的那种,王爷要是怕说不清楚,就带一只过去,也是可以的。”齐妃云拿了一只最大号的注射器,交给了南宫夜。 “王爷去吧。”齐妃云解开衣服去了床上,南宫夜看了看手里的注射器,也不抱任何的希望。 这东西快有云云的手臂粗细了,他看了以为是暗器,君楚楚的胆子,敢么? 何况两人有仇,也未必信得过。 带着注射器南宫夜去前厅,进门把手里的注射器拿出来给君楚楚看,顺便按照齐妃云交代的,把要说的话说了一遍。 君楚楚吓得当即脸色苍白,吓得朝着南宫琰看去:“王爷。” “老三,你就算是看不惯我们,也不至于弄来这个来吓唬我们,这明明是暗器,你不如拿一把刀来了。”南宫琰被气的脸色发青。 南宫夜把注射器砰一声放到桌上,无奈解释:“本王也不敢相信这是救命的,但王妃说的话都是真的,她说用这个打一针,就没事了,本王把话带到,你们相信本王就差人请她来,要是不相信,那就算了。” “不可能,这东西我从没见过,就算要害我,也不用这样吓唬我。”君楚楚潸然泪下,楚楚可怜的看着南宫夜,她还是希望南宫夜能回心转意的,她的眼眸哀怨凄楚,是人都会动心。 然而在南宫夜看来,却根本不存在一样。 “你们不相信本王也没办法,王妃是这么和本王说的,不信就算了。”南宫夜仁至义尽,袖子一甩放到身后,看也不看君楚楚,在他眼里君楚楚根本不存在,他要面对的是南宫琰。 君楚楚哭的跟伤心,抓着胸口趴在地上哭了起来,南宫琰只好走去看她。 “楚楚,不如我们试试?”南宫琰也没有办法了。 君楚楚推了一下南宫琰:“走开!” 南宫琰被推的后退差点摔道,南宫夜脸色一沉:“放肆!” 君楚楚愣住,南宫琰也愣住。 南宫夜冷着脸,看了一眼南宫琰走去扶着南宫琰起来,转开脸看向君楚楚:“你们端王府屋子里的事情,本王不想干涉,可是你在我夜王府里面这么做,是当本王死了么?” 君楚楚发呆看着南宫夜:“夜哥哥……” “别叫我,你从嫁进端王府的那天开始,你我之间就是叔嫂,你是端王妃,当凡事以端王为重。 夫妻之间在屋子里的那些事情,本王管不得,出来你胆敢推端王,你眼里还有大梁国么?” “我……” 君楚楚泪如雨下。 南宫琰拉开南宫夜:“不要你管,本王愿意。” 端王弯腰抱起君楚楚,朝着门外走去。 南宫夜气着就回去了,进门把注射器扔到桌上砰一声。 齐妃云都睡着了,被他硬是给吓醒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五章 怎么就撞上了 睁开眼睛齐妃云朝着门口生气的人看去,起身坐着:“把我吓醒了。” 南宫夜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窘迫:“本王也不是故意的。” 齐妃云奇怪:“他们走了你还生气了,为什么?” “为什么?” 南宫夜起身,一边脱衣服一边说了经过,齐妃云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吃饱撑的,人家夫妻的事情,你管在那里呢,这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又是你们的典故?”南宫夜对历史的典故很感兴趣,偏偏两人好像不在一个平行空间。很多他知道的她不知道,很多她知道的他又不知道。 齐妃云一边给南宫夜脱衣服一边跟他说周瑜打黄盖的事,两人聊到深处,情到深处。 君楚楚疼了一个晚上,南宫琰一早进宫面圣,求圣旨给君楚楚医治。 煜帝颇感为难,齐妃云接到圣旨入宫为两宫诊脉,结果进宫就看到等在养心殿内的南宫琰。 齐妃云看了两宫回来南宫琰还没走,齐妃云就知道真没好事。 但此时煜帝早就忘了要做什么,反而看着齐妃云有些出神。 齐妃云颇显尴尬,弯腰下去:“臣参见皇上。” “起来吧。” 齐妃云起身站着,低着头不愿抬头。 “看了?”煜帝问。 “启禀皇上,两宫皆母子平安。”齐妃云禀报。 煜帝从台阶上下来,走到齐妃云面前仔细看了一会齐妃云:“夜王妃最近吃的如此好么?” “……”齐妃云无比惆怅,她果然胖的有些没天理了。 但她这一胎似乎是很能吃,却不吸收,吃了点好东西都被她把营养吸收了。 “回皇上,最近在做实验,准备了一些药物,我没找到合适的人做实验,就给自己打了几针,没想到就成了这个样子,不但吃什么都长肉,还长的特别快。 臣已经节食了,尽量不吃什么东西,但喝水也在长肉。 云侧妃跟臣说,继续胖,就胖成球了。 臣已经寝食难安。” 言下之意,皇上就别再说了。 齐妃云一番解释,煜帝忽然笑了出来:“云侧妃说的还有些道理,朕也是这么想的。” 齐妃云笑不出来,也不说话。 煜帝好笑:“朕最近有些身子不适,陪朕走走吧,端王在此等候,朕还有话和你说。” “臣遵旨。”南宫琰看了一眼齐妃云,转身过去。 煜帝朝着外面走去,齐妃云跟着一起。 离开养心殿,齐妃云跟着煜帝去养心殿前面空旷的大院子,时至春好时节,风吹有一种淡淡的香气,煜帝被齐妃云身上淡淡的草木香气所吸引。 转身煜帝看向齐妃云连点粉饰都没有的脸,清新的令人奇怪。 女为悦己者容,难道连个悦己者都没有? 煜帝问:“什么香气?” 齐妃云想了下:“臣每天与草药为伴,是药草的气息,并不是香气。” “是么?朕闻着像是淡淡的草木香,可惜朕这里没有草木,只有冰冷的宫墙楼阁。” “皇上日理万机,以黎民百姓为重,上天会看到,黎民百姓会看到。”齐妃云最近正在看史书,为了活命也是豁出去了。 煜帝好笑:“少来,朕不吃你那一套,跟着夜王学的浑了?” 齐妃云忙着低头:“臣不敢。” 煜帝看了齐妃云一会,转身背着手说道:“都方峻募捐的事情朕狠很欣慰,你们夜王府立了功,朕心中有数,长公主对你似乎也格外器重,你办案有功,收拢了不少人心。” “皇上,臣惶恐……”齐妃云撩起袍子想要跪下,被煜帝拦住。 “朕说了,不用跪,起来吧。” 齐妃云愣了一下起来,看了眼煜帝还是解释:“臣只是提替皇上办事,并没有想要收拢人心。” “即便没有想,但也确实收拢了。” “皇上臣惶恐。”齐妃云有气无力,跟皇上打交道真是累。 煜帝站了一会:“其实朕也是人,没什么不同,是你们听不懂朕说什么。” “皇上手里握着一把刀,会砍头。”齐妃云忍不住说,煜帝不怒反笑。 转身煜帝说:“这事是埋怨朕?” “臣不敢。” “没事的时候陪朕说说话,犯不着那么怕,你越这样,朕越反感,相反,放得开,朕会对你很好。” 齐妃云有些茫然,皇上吃错药了? 齐妃云彷徨了一会,煜帝看了她一会,转身过去:“都方峻的事情朕很满意,云侧妃的事情朕也知道,君家的女儿不是那么平凡的,既然你和端王妃交恶,就该明白这只是个开始。” “臣并没有打算和端王妃交恶,原本云侧妃的事情臣也不是很想管,得罪人的事情交给了臣,难不成大梁国没有人可以去管这件事了? 说白了,臣是被当成傻子用了。 臣的名声不好,出了事推给臣也不能更坏了,天下人的耻笑淹不死人,我爹也不会不管我。 办好了,云侧妃得了诰命夫人,臣还是臣。” 煜帝再度转身,挑眉看去:“朕不懂了,夜王妃难道不是想做好事?” “臣不想做坏事而已,至于好事,臣没想过,只是君要臣死不得不死,臣是臣子,皇上说什么,臣必然是做什么。” “做都做了就别那么多牢骚了,朕想在这里吹吹风,顺便说说其他的事情。” 齐妃云不在言语,听着煜帝吩咐。 煜帝问:“端王和端王妃已经去过夜王府了,端王跟朕说,是你不给治,可有此事?” “皇上,臣说要给端王妃打针,她非要让臣看她的屁股,试问,她的屁股臣为什么稀罕去看?”齐妃云毫不客气,煜帝刚刚说完不用太客气,她先试试。 “……”煜帝不得不转身看齐妃云,两人面对面,煜帝难得笑的那么开怀。 “你啊!”煜帝笑的不住摇头。 齐妃云低头,假装很生气。 “那也不能不管,如端王所说,府医们都是男人,端王妃的伤总不好给他们看?” “皇上,要是您有事,若只有臣能治愈,难不成因为臣是女子,便宁死不从?”齐妃云大胆说。 煜帝笑容扩大:“朕当然不会,可是女子不同,朕是男子,不怕那些,但你们女子,自然要矜持些。” “那臣就管不了了,原本臣就看端王妃不顺眼,她仗着自己聪明伶俐,到处欺负臣。 原先她喜欢夜王,臣忍了。 嫁给了端王不本分,总是夜哥哥夜哥哥的叫,臣忍了。 进宫还给臣使绊子,臣忍了。 养心殿外大雪中要给臣毁容,差点让臣丧命在养心殿外,臣忍了。 几次三番臣都忍了,但臣忍不了她这仗势欺人的德行。 昨日端王夫妻去找臣,臣本打算帮他们的,结果端王妃端着架子还对夜王勾勾搭搭,说什么她好了才能接走云侧妃,以此事相要挟。 臣委实忍无可忍,便说臣可以给她治,让她少整幺蛾子,说句我给她治就成了,谁知道,她不愿意也就算了,还云侧妃的事威胁臣。 更可气夜王脑子坏了,要臣给他们治,臣忌惮夜王,便说给端王妃注射药物,让她好。 谁知道他们干什么了,把夜王气的不轻,夜王回来后把臣狠狠的教训了一顿,都不给臣吃饭。 皇上,这等事放在谁身上过得去。 如今,端王来皇上这里,难道不是请皇上下旨治病?难道不是恶人先告状?” 煜帝一怔:“还真说对了,端王确实求朕下旨治病的,云云这样一说,倒真是恶人先告状了。” “皇上,砍了臣吧,臣委实不想去看端王妃的屁股。” “……”煜帝一阵沉默。 齐妃云作势准备下跪,煜帝弯腰握住齐妃云的手,齐妃云立刻把手缩了回去。 煜帝的手也随后放到身后握住。 看着跪下的齐妃云,煜帝说道:“起来。” “皇上,臣不想看屁股。” “……朕不让你看。” “谢皇上。”齐妃云起身站起来,抬头看着煜帝。 煜帝转身看向别处:“端王的面子朕还是要给的,端王妃是朕的弟媳,难不成让朕看着弟媳死?” “……”齐妃云沉默。 “朕下旨你给端王妃诊治,至于怎么诊治,那是你的事,端王妃没事,就成。” “臣遵旨。”煜帝话音刚落,齐妃云便接旨了。 煜帝一阵无语:“就是跟朕的本事。” 从齐妃云身边过去,煜帝准备走,齐妃云从后面跟了上去,但刚走了几步煜帝忽然转身,齐妃云一个没来得及撞上了上去。 眼前一黑,齐妃云就去了煜帝的怀里,吓得齐妃云忙着后退要跪下了。 “皇上,臣莽撞了。” “不是你的错,起来吧,看你也不爱跪,以后没人的时候不用跪,起来。”弯腰煜帝去扶着齐妃云起来,齐妃云起身有些慌乱。 怎么就撞上了,转身做什么? 煜帝看着齐妃云气息浮动,倒是好笑的把手伸了出去。 齐妃云看着眼前的手腕,抬头看:“皇上?” “朕最近心绪不宁,给朕看看,是不是年纪大了,老了!” 齐妃云这才抬起手给煜帝看,启动扫描齐妃云看了一下,松开手齐妃云回道:“皇上,你确实心绪不宁,而且夜梦繁多。” “果然不简单,朕没说过这事,御医们看过,没看出来。”煜帝是真信不过那些庸医,连皇后的肚子是假的都看不出来,还能看什么? 齐妃云认真道:“皇上,臣再看看。” 煜帝把另外一只手给齐妃云,齐妃云这次格外认真,一只手臂擎着煜帝的手臂,另外一只手按住煜帝的手腕,扭开脸重新启动扫描,扫描煜帝的身体。 “不对。”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六章 死不悔改的君楚楚 齐妃云发现扫描有些扫描的不准,她没离开,闭上眼睛努力冷静下来,重新扫描,结合她的医术,开始扫描煜帝的身体。 春风和煦,煜帝凝视着齐妃云的脸,陷入深思。 睁开眼睛齐妃云去看煜帝,将煜帝的手缓缓放开,立刻跪下了。 “臣无能,请皇上恕罪。” 齐妃云有些紧张,煜帝走到一边,面朝着养心殿的方向:“朕知道,你看的出来,说吧。” 齐妃云手心都出汗了:“皇上中毒了。” “果然……” 煜帝背着手:“起来吧。” 齐妃云起身站起来,看着背对着她的这位帝君,百般疑惑。 到底谁下毒? 风吹的更加柔和了,煜帝转身:“朕想等到孩子出生。” “臣一定竭尽所能,为皇上解毒。”齐妃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她很希望煜帝活着。 “嗯。”煜帝答应下来,转身问:“可有什么什么办法查到是什么毒?” “臣还查不到,臣这是唯一一次查不到的,臣无能。”齐妃云心情不是很好,来到这里,这是第一次没有查出是什么毒。 “不是你无能,是下毒的人太厉害了,回去好好查查,朕等你。” “皇上,可否把皇上的血给臣一点。”齐妃云大着胆子问。 煜帝把手给齐妃云,给的毫不犹豫。 齐妃云立刻拿出一个小瓶子,拿出一根银针,扎了煜帝的手指一下,一滴血流进小瓶子里,齐妃云捏了一下煜帝的手指,随即拿来药粉给他止血。 这一切在别人看来都很奇怪,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齐妃云收起小瓶子:“皇上,臣三日后还会进宫,就算查不出来,臣也会准备压制毒素的解药。” “嗯。” 煜帝转身去养心殿那边,齐妃云跟着他走。 “不要告诉夜王,以免他小题大做。”煜帝交代。 “臣斗胆,想问皇上。” “说。” “皇上相信夜王么?” 煜帝并未停留,仿佛知道齐妃云想问的,回答的也很平静:“除了齐将军,朕相信两个人,其中是夜王。” 齐妃云迟疑:“那另外一个?” “你认为呢?” 齐妃云不解,煜帝称呼她你? “臣也不知道,对皇上好的人那么多,臣猜不到。” “那就好好猜。” 齐妃云想:“总不会是臣?” “你太高估你自己了。”煜帝并未留面子给齐妃云。 齐妃云惆怅:“臣也觉得不是臣。” 煜帝笑的十分爽朗:“知道就好。” 齐妃云跟着回到养心殿,进门看了眼端王,看向已经坐到龙椅上的煜帝。 “朕刚刚已经下旨,要夜王妃治愈端王妃的伤,端王你也放心,回吧。” “是。” 端王谢恩,转身去了外面,齐妃云此时已经无心计较端王妃的事情,反而看了眼高高在上的煜帝,告退才离开。 离开养心殿齐妃云去给王皇太后请了个安,免不了提起端王妃的事情,王皇太后说她:“既然是妯娌,面子上还是要过的去的。” “儿臣知道。” “知道就好。” 齐妃云陪着王皇太后说了一会话,请了安就先离开了。 出宫准备上马车,就看到端王的马车在对面等着。 端王府的车把式走到这边,抱了抱拳:“端王请夜王妃过府为端王府诊治。” “本王妃要回夜王府取点药材,请端王先回去,本王妃稍后过去。” 齐妃云交代了,阿宇赶着马车带齐妃云回去。 回到夜王府南宫夜还没回来,齐妃云留了几句话,带上药箱离开去了端王府。 从马车上下来,端王就在门口等着齐妃云。 下了车齐妃云走去端王面前,阿宇背着药箱跟在齐妃云身后。 绿柳也在一边跟着。 见到端王阿宇低头,绿柳福了福身子:“见过端王。” 齐妃云这是很没把端王放在眼里,也不客气。 “走吧,本王妃还有事。” 端王转身:“请。” 齐妃云看了眼端王,迈步朝着端王府走。 进门齐妃云绕过长廊,经过前院,来到君楚楚住的地方,楚轩殿。 君楚楚此时已经痛得忍无可忍了,齐妃云没进她住的屋子,就听见她在里面打骂丫鬟。 春红已经灭族了,她身边的丫鬟是别人才对。 齐妃云在门口站了一会,不经意看了一眼南宫琰:“端王的喜好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说完齐妃云去了屋子里。 齐妃云进门刚好看到君楚楚一杯茶扔到地上跪着的一个婢女头上。 婢女不敢动,血顺着额头往下流。 齐妃云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地上跪着三个人,三个人都被打的遍体鳞伤,一边还站着一个婢女。 婢女面色平淡,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事。 君楚楚看到齐妃云不禁一怔,但很快说道:“做点事情都做不好,还不起来出去?” 地上的婢女忙着起身出去,在门口看到端王忍不住掉眼泪,端王看着她们却没说话。 齐妃云看了眼君楚楚,吩咐阿宇:“把药箱放下,先出去。” 阿宇听话,放下药箱转身出去,屋子里绿柳陪着,端王此时才进门。 看到端王君楚楚立刻喊他:“王爷。” 端王走到君楚楚的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本王来迟了,不过皇上已经下旨,要夜王妃为楚楚诊治。” “谢谢王爷。”君楚楚满眼感激,委屈的快要哭了。 齐妃云全当没看到,她还有事要回去。 坐下齐妃云说道:“端王妃把手给我。” 君楚楚看去有些不解:“夜王妃,你明知道本王妃是伤了后尻,你为何要诊脉,为我清理伤口,上药才对。” 齐妃云挑眉看去屁股就屁股,说的那么文雅干什么? 齐妃云不耐烦道:“端王妃,你如果可以自己医治,那本王妃就不必留下了,你自己医治吧。” 齐妃云想起来,君楚楚不悦:“夜王妃,你是奉旨为本王妃诊治,你怎么能这样敷衍了事,视皇上不顾?” “端王妃,本王妃不是不给你医治,是你会,你要本王妃干什么?”齐妃云是不想受这个鸟气,起身要走,被端王拦住。 “夜王妃,楚楚身子不适,有时候脾气易怒,还请夜王妃不要计较。”端王起身说道,齐妃云走到门口转身看向端王,这才走了回去。 坐下齐妃云还是那句话:“手拿来。” 君楚楚不愿意:“夜王妃,你可是奉皇上的旨意来的。” “那又怎样?皇上下旨要我为端王妃医治,不是看端王妃的屁股恶心谁?” “你……”君楚楚气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齐妃云轻蔑看去:“你要不看本王妃就先回去了,没工夫给你耗着。” “我要去找皇上。”君楚楚气的直哭。 齐妃云也不客气:“随便,你爱找谁找谁去。” “……”君楚楚气的眼睛瞪圆。 端王坐下把君楚楚的手拉了过去:“夜王妃请。” 齐妃云这才按住君楚楚的手给她看病。 扫描了一下,没什么大病。 虚弱了一点,心浮气躁了一点。 齐妃云起身走去打开药箱,拿了几个小瓶子给端王:“这里是涂抹止血和愈合的药粉,因为时间太久,我不能保证伤口愈合会不会留疤。 至于清洗,这里是两瓶药水,你为她清洗的时候可能会有些疼,是在杀菌消毒的,会起白色的沫子,这这种沫子可能会有黑色的血水,等到沫子变成白色,皮肉有些白的时候,就没事了,用这种黄色的棉花沾干净,把药粉洒上。 三天不要乱动,用白色的布盖住,不能太热,需要通风。 被子太厚不行,你们自己掌握屋子的事情吧。 吃的药我没准备,打针是需要的,就是这个。” 齐妃云拿出铜制的注射器,一根吓人的针头在端王的眼前晃了晃。 君楚楚立刻说:“齐妃云,你想害我。” 齐妃云懒得理会君楚楚:“端王,事情我都说明白了,打不打针你们自己决定。” “我们……” 端王不等说什么,君楚楚说:“王爷,你当真不在意我了么?” 端王无奈,楚楚和过去不一样了,过去是那样善良的一个人,但这次从大宗正院回来之后脾气越发暴躁,不仅如此,每日都虐待丫鬟,这些只当她是身子不好,才会如此。 但如今夜王妃来府上给她诊治,她却这样刁难。 试问如果今天换了夜王妃,她怎么会帮忙? 端王也很无奈,还是问了一句:“夜王妃,这是什么啊?” “这是注射器,里面有消炎的药,打针的话会很快,只是打针可能会很疼,当然,就算不打针,我的药粉几天也会好的。” 端王犹豫了一下:“楚楚……” “王爷,我不会同意的。”君楚楚摇头,流着眼泪看向别处,反倒很委屈。 齐妃云也不客气,把注射器收好,绿柳背着药箱,忙着跟齐妃云出门。 到了门外阿宇把药箱拿走,齐妃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出门上了马车绿柳说:“王妃,端王妃好可怕,当初听说端王妃要嫁给咱们夜王的,现在想起来真是便宜咱们了。 那些丫鬟都被打的遍体鳞伤了,端王竟然没看见一样。” 齐妃云无心其他,靠在马车里靠着,眯着眼睛跟着回去夜王府。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七章 如针刺骨 接连三天齐妃云足不出户,一直在屋子里面锁着。 不到吃饭的时间不出来,吃点东西回去继续研究。 三天下来齐妃云非但没胖,瘦了一圈。 南宫夜连续三天都在忙石灰石制炼水泥的事情,早出晚归,两个人几乎没有机会交流,不不知道齐妃云瘦了一圈的事情。 今天齐妃云进宫,南宫夜早上起来去看水泥,两人又没见。 但今天是最后一天,水泥差不多要制炼好了。 齐妃云一早去宫里见煜帝。 两人见面煜帝也颇感震惊,三天瘦了一大圈,原本的脸都不圆了。 “臣参见皇上。”齐妃云行礼,没有外人她就没跪下。 煜帝高高在上,手里握着龙椅上的龙头,看着齐妃云煜帝起身从上面走下来。 “你怎么瘦了?”煜帝颇多感触,目光柔和。 “皇上,臣研究了三天,还是研究不出来,臣只能先配一点压制的药出来,缓解皇上的毒,臣需要时间。” 齐妃云一想到解不了毒,心里不舒服。 一条人命就这么要没了。 煜帝看着眼前送的药,拿来看了一眼收好。 “朕记得吃。” “皇上不可多,每次一粒,一日两次,只有七日的,七日后臣还会来。” “嗯,朕知道了。”煜帝转身在养心殿走动,随意了很多。 偶尔手握住摆件的头,轻轻抚.摸。 齐妃云看着煜帝还算年轻的背影,只有沉默。 煜帝问:“云云。” 良久,齐妃云才答应:“臣在。” 煜帝转身:“为什么你会着急朕的事?” 齐妃云如实回答:“没什么比人的性命更重要的,皇上还年轻,这不是皇上的命。” 煜帝好笑:“身在这个地方,就是命,不过朕还是很高兴,云云能为朕担心。” 煜帝转身面向龙椅:“两宫的事交给你了,去吧,朕想一个人待会。” “臣告退。” 齐妃云退出养心殿,转身去给两宫诊脉。 君萧萧此时是萧嫔,住的地方已经改在了水华宫。 齐妃云见了萧嫔福了福身:“见过萧嫔。” 君潇潇走到齐妃云眼前低了低头:“夜王妃好。” 身份不同,君萧萧还是懂的。 嫔的品在那里,见了夜王妃还要有礼数的。 “还好。” “夜王妃怎么瘦了?”君萧萧奇怪。 “最近睡不好,都说臣胖,减了减肥。”齐妃云胡扯了个慌,坐下去给君萧萧诊脉。 君萧萧还和她说笑话,齐妃云看了才离开。 从君萧萧那里出来,齐妃云去看皇后,但始终觉察不出是谁。 夜晚回到夜王府,齐妃云睡不着。 深夜南宫夜回来,一进门就去找齐妃云,齐妃云被抱住,心不在焉的靠在南宫夜怀里。 “王爷,今天很高兴,是因为水泥的事情?” “自然,已经成功了,本王按照王妃的法子,果然出泥了。”南宫夜确实高兴,都方峻总算可以继续了,而且有可能提前竣工。 “王爷,我今天累了,不想做那事。”齐妃云拒绝的很直接,她不会温婉拒绝这事。 南宫夜从齐妃云身上离开,仔细去看齐妃云的脸。 “云云有事?” 齐妃云摇头:“不是什么大事,但有还是有的,现在不能说。” “云云,本王不在,瘦了?” 齐妃云叹息,这就是忙的代价,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了。 抱着南宫夜齐妃云靠上去:“今天就想这样抱着。” 南宫夜躺下搂着齐妃云:“本王好好的,抱吧。” 齐妃云点点头,还是很久才睡着。 梦里已经很久没有梦见过苏慕容了,但这次齐妃云睡着梦见苏慕容来了这里,还和她说话了。 苏慕容说要走的时候,齐妃云想要走,差点就跟着走了,结果因为身边有人动了她一下,齐妃云忽然的醒了。 睁开眼睛,南宫夜正在看她。 “是不是看见苏慕容了?”南宫夜面色凝重,手臂搂着怀里的人,齐妃云主动搂住南宫夜。 知道南宫夜害怕,她想安慰他。 “梦见他来了,但他走了,我想跟着他走,就醒了!” 南宫夜的脸色沉了沉:“不许走,他要来,本王让他有来无回。” 齐妃云好笑,抬头去看南宫夜:“可你也见不到他,怎么让他有来无回?” “本王自然有办法,他敢来,本王绝不放过。” “……王爷随便吧,也不知道这个干醋有什么好吃的,王爷爱吃醋。”齐妃云解开南宫夜的衣服,主动爬上去。 “王爷,今天不早朝?” “不去。” 南宫夜差人去告假,他怕齐妃云忽然消失。 两人从房里出来已经下午,幽兰院外有人说话,齐妃云才去看。 “郡主,我们回去吧。”冬儿的声音。 “不回去了,端王妃不是咱们的家,我看就住在这里,我现在是诰命夫人,每个月的俸禄多一些,足够我们用。” “郡主,那我们回去国公府,住在夜王府也说不过去。”冬儿继续劝解。 “你不陪我出门就算了,别来碍事。”云萝钏在夜王府闷了,想出去走走,冬儿不让,她们就在门口争执。 结果云萝钏胜,她就出去了。 看云萝钏出去了,齐妃云也跟了出去。 一是闲来无事心口郁闷,二是看着云萝钏闷她担心。 出了门南宫夜说她:“最近几日.本王不在云云身边,云云瘦了一圈,听说进了宫出来就这样了,是不是宫里有什么事,吓了云云?” 南宫夜那样说齐妃云摇摇头,知道南宫夜是看她消瘦心疼的。 但她不敢说。 他们兄弟的感情好,煜帝说信得过的人除了爹就是他,既然能那么说,必然是他们兄弟的感情比其他的人都好。 说出来,他的脾气…… 怕是要把皇宫掀开了。 至于那个凶手,且不论是谁,一旦煜帝有事,他就是一把无情的刀,谁还能安生。 只是齐妃云始终也想不明白,这个下毒的人到底是谁,目的是什么? “皇上说都方峻银钱的事情办的不错,还说云侧妃的事情我有功,别的没说。”齐妃云嘀咕道。 南宫夜看她:“就这些?” “就算吧,别的说不出来。”齐妃云其实不想隐瞒南宫夜什么,但是不隐瞒就是麻烦。 这件事煜帝只让她一个人知道,目的肯定是有的。 “本王会查。” 南宫夜的眸色低沉,想到了什么麻烦事。 齐妃云下意识去看他,他握住齐妃云的手:“跟皇上有关吧?” 齐妃云看着:“你知道?” 四目相视,南宫夜眼里是认真:“要不是天大的事,怎么会瘦了一大圈?” “……” 齐妃云沉默,但她没说。 南宫夜转身攥紧齐妃云的手:“是皇上身体?” “……” 齐妃云的手一沉,哆嗦了一下,南宫夜停下来,转身看着齐妃云,逼迫震慑的眼神不许她有任何的欺瞒。 齐妃云忽然发现,这男人好厉害的。 他不想知道的她可以隐瞒,他想知道的容不得她一丝一毫的隐瞒。 街上的人不多,萧萧瑟瑟的走着,每个人都像是异常冷漠,他们根本不理会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一样,就那样从身边走过。 齐妃云忽然很紧张,发觉南宫夜很在乎煜帝。 嘴唇颤了颤,齐妃云摇头:“不想说。” 说不想说,但齐妃云眼睛都红了,眼泪快要掉下来。 他的样子很凶,甚至凶神恶煞,所以他要杀人! “本王要听。” “刚刚还说查。” 齐妃云强逼着说出一句,南宫夜目光更凶:“他有事?” “……” 齐妃云没回,南宫夜转身便走,齐妃云转身看去,他走的很快直奔皇宫,齐妃云喊:“我说。” “……” 南宫夜停下,转身看着齐妃云,齐妃云抱住肚子蹲到地上。 南宫夜站在对面,脸色都变了。 但他没过去,只是转身要走,齐妃云这才起来:“我告诉你。” 南宫夜停下来,但没转身。 齐妃云走去找他,南宫夜额头有汗。 齐妃云对着南宫夜的脸,看他问:“刚刚我蹲下,你怕不怕?” “……” 南宫夜有些闪躲,不敢对视齐妃云。 “看来你是怕的。” 伸手齐妃云握住南宫夜的手,这是第一次,齐妃云感受到他在意的发慌。 是她也是煜帝。 齐妃云不知道是不是借了煜帝的光,但不管是不是,总算的有那么一点。 “本王只是心急。”南宫夜还死不承认,冷冷的,硬气的很。 看在煜帝的事上,齐妃云不和南宫夜一般见识。 手都是冷的,齐妃云有史以来第一次感受到。 “这次就原谅你了。”齐妃云淡淡的,南宫夜抬头看她。 “本王没有……”话到了嘴边颇显心虚,最终说不下去,冒火的看着齐妃云。 要不是时候不对,齐妃云想笑,看着南宫夜就像是个孩子,齐妃云就很想笑。 “有没有王爷心里清楚,反正我是原谅王爷了,同样的道理,本王妃是可以设身处地的想的,因为……本王妃遇到今天的这种事,也会这么做。” 南宫夜抿着嘴唇,脸色生硬,诚然是她说的那样,但此刻听了南宫夜心里不舒服。 他要她的全部,一丝一毫的偏差都没有。 但他有什么资格,刚刚那一幕如针刺骨。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八章 夜王府吃的不好 “王爷你既然猜到了,还要我说么?”齐妃云问。 南宫夜反过来问:“有办法?” 齐妃云摇头,但愣了一下。 “王爷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就是点了个头,但也没说怎么回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不知道,但关于他的,牵扯到云云的,过了脑子也知道,本王还没有那么愚钝。”南宫夜转身拉着齐妃云的手,用手擦了擦齐妃云手里的汗,但齐妃云很清楚她没出汗,出汗的是南宫夜。 远远的阿宇跟着,南宫夜回头看了一眼,阿宇立刻消失了。 街上的人渐渐少了,斑驳的树下,走着他们两个。 南宫夜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是怎么回事?” “……”齐妃云还是犹豫,其实不说他也不清楚,但他猜到了七八分,剩下的查了就知道。 齐妃云只是不知道,是咬死了不说,还是和盘而出。 “王爷,去问皇上也好。”齐妃云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南宫夜手握紧,没有追问。 两人走了不知道多久,齐妃云又看到了云萝钏。 云萝钏正在一家酒馆门口打转,那样子想进去又不敢,很古怪。 冬儿在一边喋喋不休说着什么。 看齐妃云停下南宫夜的手松动了,齐妃云去看他,南宫夜道:“本王有事,让阿宇陪着。” 说完就走,齐妃云转身去看,多少有些失落,看了看被放开的手。 但齐妃云还是欣慰的,生在帝王之家,心性本就异于常人的冰冷,但如果没有一点温度,她其实也不怕的。 起码他是有感情的,以往看他都不认真,今天看到了。 看人走远,齐妃云看了眼阿宇。 虽然担忧,但还是转身看向酒馆门口的主仆两人。 站了一会,齐妃云去找云萝钏,想看看云萝钏做什么呢。 “郡主,咱们没钱看看算了。”冬儿无奈道。 云萝钏不依:“不是还有一点么?” 冬儿忙着护紧荷包:“郡主,虽然说你是诰命,但银钱是给到端王府的,如今咱们不能去找端王府要几两银子,也没办法去国公府伸手要钱,剩下几两银子不知道支撑到那天,奴婢知道你想要喝点酒解解闷,但是奴婢实在不能给,郡主忍忍吧,我们回去,跟夜王府要一点,他们也会给的。” 冬儿一片赤城护主之心,齐妃云颇感惆怅,夜王府也没有钱啊! “少跟我说这些,夜王府都快被吃穷了,前些日子大家都捐钱,夜王府也捐了不少,最近都过的节俭了,也只有咱们的院子里酒肉管饱。 原先一两次可以,日子久了,咱们人多,吃喝多少? 还要回去,我可不回去。 还有,告诉国公府的人,最近我心情不好,谁也别来夜王府找我,要是赶上我心情不好,刀剑无眼。” 齐妃云眼角冒光,云萝钏虽然平时看大大咧咧的,其实有心呢。 听主仆说话齐妃云走了过去。 “闲妃姐姐。”看到齐妃云云萝钏立刻惊讶道。 “刚刚和王爷闹了点不愉快,出来走走,想喝酒了,你们怎么在这里?”安凌随口问。 冬儿眼眸一亮:“我家郡主也要喝酒的,可惜囊中……” “我请客吧。”云萝钏转身就去了酒馆里,吓得冬儿眼珠子没掉下来,齐妃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云萝钏年纪虽然小,但是她却有着豪迈万丈的胸襟。 君楚楚跟云萝钏怎么比得了? 齐妃云看了眼冬儿:“阿宇,你看着她,我要和云侧妃不醉不归。” 说完齐妃云去了酒馆,冬儿想要跟着,被阿宇拦下了。 酒馆不大,人也没有多少。 进了门齐妃云找了个地方,进去坐下了。 云萝钏叫小二送了熏牛肉,醉香鸡,炒肝肠,花生米。 酒也备齐了。 齐妃云一进门就看见了云萝钏,直接走去找她,坐下看着云萝钏倒酒喝酒。 “你是想吃酒了,还是借酒消愁?” 齐妃云端着酒杯没喝,闻了闻放下。 对于她这身体酒量不行的这个事实,齐妃云实属无奈。 她是继承了这个身体,好多却不能改变。 原先的她,可是千杯不醉。 但现在的这个身子,别说杯,按滴计算。 云萝钏并不劝酒,她自己喝了一口,吃了一片牛肉,看着酒量就不错。 “王府缺银子,不好意思天天吃肉,出来打牙祭的。”云萝钏也实在,齐妃云更觉得难能可贵了。 “不是为了端王借酒消愁就好。”齐妃云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牛肉放到嘴里,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云萝钏好笑:“为男人不值当。” “也是。” 两人相谈甚欢,齐妃云却没想到,云萝钏的酒量也不行,喝着喝着竟然喝醉了。 看着云萝钏趴在桌上碎碎念,齐妃云颇感无奈。 起身她去找阿宇,想要阿宇来帮帮忙,没想阿宇不在门口,也不知道人去了什么地方。 这样玩忽职守,齐妃云替阿宇担忧。 要是被南宫夜知道了,他要惹祸上身了。 齐妃云找不到阿宇只好先回去,但她转身看到端王和一个人从一边一起走来。 想到云萝钏的事情,齐妃云话到了嘴边吞了回去,等等阿宇就回来了。 “夜王妃。” 不等齐妃云离开,跟着端王的人先开口叫她。 齐妃云只好停下来,端王也抬头看到了齐妃云。 没走齐妃云等着,端王和另外的人走到近前,齐妃云福了福身子:“端王。” “瘦了?”端王开口道,齐妃云愣了一下。 开场白? “夜王妃。”一旁的人朝着齐妃云点头。 齐妃云看了一会对方,不认识,原主记忆里也没有这个人。 “夜王妃贵人多忘,我们见过的。”对方年纪二十多些,看着和端王相差不多,人长得也不错,龙眉凤目,身姿挺拔。 看面相也不是普通的人,穿了一身蓝色的衣衫,说话彬彬有礼。 “不记得了,是我失礼了。”齐妃云朝着对方歉然看去。 “他是宗亲王南宫瑄宸,早前你们曾见过,听闻你嫁给了夜王,他该这么称呼。”看齐妃云的样子也是不知道,端王逐介绍。 齐妃云点点头:“宗亲王好。” 亲王,就是先皇兄弟家的儿子。 齐妃云脑子转了下,宗亲王? 那家的? 都怪先皇的兄弟太多,八九个还没完,所以兄弟较多,齐妃云根本记不住,没见过的也太多。 “夜王妃在这里做什么?”端王看看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想到南宫夜那样在意齐妃云,不仅奇怪。 齐妃云尴尬:“我……” “闲妃姐姐。” 不等齐妃云说完,酒馆里传来云萝钏的声音。 端王的眉头微皱,朝着就酒馆里看去,声音明显不对。 齐妃云瞒不住也就不瞒着了。 端王看着云萝钏脸上红扑扑的从酒馆里晃荡了出来,站在酒馆门口打了个饱嗝。 “闲妃姐姐,我没带银子,你叫冬儿过来。”云萝钏晃了晃眼看就要摔倒,端王三两步上前,扶住了云萝钏。 云萝钏酒气熏天,但也夹杂着少女的馨香。 端王气恼,冷不防转身看向齐妃云:“夜王妃,你可知带着侧妃出门喝酒,灌醉是要受罚的?” 齐妃云无所谓:“不知道。” “……哼,本王不会算了。” 端王抱起云萝钏朝着一边走去,这里离着夜王府近,就去了夜王府。 齐妃云则是跟着宗亲王在后面走。 宗亲王为人平易近人,喜欢笑。 但是不乱说话。 齐妃云觉得,这人还算不错。 回到夜王府后院的烛云斋,齐妃云叫人准备了一碗醒酒汤给云萝钏,喝了醒酒汤云萝钏开始滚来滚去,躺着也不舒服。 端王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又坐下去看云萝钏。 齐妃云端着茶在外面陪着宗亲王坐着。 “通知王爷了么?”齐妃云问外面的绿柳,绿柳回了一句通知了,但不知道王爷去那里了。 齐妃云喝了茶:“宗亲王见笑了,王爷最近忙着都方峻的事情,所以行踪不定,估计去那边了。” “本王唐突过来,何来见笑?”宗亲王说着看了看外面:“本王先回了。” “送宗亲王。” 齐妃云送宗亲王到门外,宗亲王刚想着上车,就看到南宫夜的马车停下了。 齐妃云看马车的方向,应该是进宫才回来。 下了马车南宫夜刚想进门,看到宗亲王愣了一下:“宗亲王回来了?” 宗亲王苦笑:“再不回来就要娶媳妇了。” “……早该娶媳妇了。” 南宫夜看了眼齐妃云问宗亲王:“你弟媳。” “见过了,夜王妃性格温和,和早前传言不同。”宗亲王说着多了几分笑意。 齐妃云惆怅,怎么是个人都要拿她说事? “她的性格温和那是外表,相处久了,本王都不记得性格温和怎么写了。”南宫夜语气不爽,齐妃云纳闷,在皇上面前受屈了? “那里?”宗亲王笑意正浓。 南宫夜看了眼府里,奇怪:“来找我?” “倒也不是,云侧妃在外面遇见的,我是跟着端王来的。”宗亲王解释南宫夜便请宗亲王进去。 原本是要走的人,跟着就进了门。 齐妃云随后吩咐准备了饭菜,留宗亲王和端王在府里用膳。 云萝钏醒来之前端王一直守着,站在床边端王有些意外,短短半个多月没见,好像个头长了,原本圆脸也变成了瓜子脸。 瘦不说瘦了,但是不胖了。 端王压制不住的火气,她爱吃肉,肯定是夜王府吃的不好。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九章 兄弟之情 云萝钏醒的时候,看到端王还有些意外。 喝酒睡着做梦了? 坐了一会,云萝钏说:“我是喝多了,梦见你了?” 端王气的脸都抽了:“是么?” 阴恻恻凉飕飕,云萝钏下意识掐了一下手,疼的要命,不敢了。 “好好的出去喝什么酒?你是侧妃,忘了自己的身份?” “……”云萝钏想开口顶回去,但又有些难为情,就那么把头低下了。 端王火气来了,就要骂人,看云萝钏低着头死鱼似的,反而骂不出来了。 两人就这么对着,云萝钏起身福了福身:“王爷。” 端王背手而立:“嗯。” “休了我吧!” 端王愣住,云萝钏缓缓抬头:“你不喜欢我,不接我回去,留在夜王府,我不能回国公府要银子,我的俸禄发到端王府,我拿不到没人送,我现在没银子,留在夜王府坐吃山空,终究不是办法。” “……” 端王以为,休了她就是为了他不来,零落了她。 但也没想到,是这样的一个理由。 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作答。 “王妃身子刚刚好了一些,本王想让她来接你。”端王昧着良心说,其实根本没提过接回去的事。 云萝钏也不是傻子,思忖了一下:“既然如此,那就等等吧。” 端王看着云萝钏无奈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本王回去会尽快安排接你回去。” “……”云萝钏没回。 看了看周围,“王爷没什么事回吧。” “本王要留在这里用膳。” “哦。” 云萝钏也想到了,留下是很平常的,毕竟是王爷,过府吃饭还是要的。 齐妃云差人请端王,云萝钏就不想去,吃饱喝足了,不爱动。 齐妃云要她作陪,才去了饭厅。 看到宗亲王云萝钏走去福了福身:“见过宗亲王。” 宗亲王有些出神:“你是萝钏?” “是。” “以前你总缠着我的,你怎么来这里了?”宗亲王还不知道,云萝钏嫁给端王做侧妃的事情。 “她是本王的侧妃。”端王淡然道。 宗亲王明显一阵意外,盯着云萝钏问:“怎么可能?” 云萝钏颇感委屈,抿了抿嘴唇。 宗亲王一脸茫然,先前在酒馆没认出来,此时认出来反倒惊愕。 宗亲王脱口而出:“可你才?” “宗亲王请。”南宫夜请宗亲王去坐下,端王便有些不悦,特别是宗亲王坐在云萝钏的身边。 “萝钏,国公爷还好么?”宗亲王坐下便问。 云萝钏点点头:“好,宗亲王太久不去,祖父时常提起。” “是么?”宗亲王显得失落,看云萝钏的眼神也带着无奈。 这一切齐妃云看到了,端王自然也看到了。 饭后本以为把端王和宗亲王送走,没想到宗亲王不想走,端王也没走。 齐妃云倒是看不懂了,怎么回事? 云萝钏在前面送宗亲王的,但宗亲王站在院子里和云萝钏说话,没有要走的意思。 也不知道说什么,总感觉这两个人很有交情。 端王站在南宫夜的身边看着,怕是要把心气坏了,脸色沉沉的,盯着对面的两个人。 齐妃云都感觉的出来,端王那心思是在云萝钏身上的。 正因为在意,所以才火大。 只不过他那么喜欢君楚楚,为什么要生气这些? 齐妃云有时候当真是不懂男人,娶了就喜欢么? “明日我想去看老国公,你回去么?”宗亲王问。 云萝钏有些脸红,低了低头,她是没脸回去。 但端王看的很清楚,那是不好意思羞的。 迈步端王朝着云萝钏和宗亲王走,诚然是窝着火的。 如果不嫁给他做侧妃,如果当初宗亲王在家,那是不是他们就成了夫妻? 齐妃云莫名其妙的去看了一眼身边的南宫夜:“王爷觉得,到底怎么回事?” 南宫夜心情不好,撑了一天了。 如今他出口气,语气便不好:“宗亲王是五皇叔的儿子,他排行老三,从小聪明伶俐,七岁能文能武。 五皇叔想要儿子成为一代名将,便送去了国公府的,宗亲王在国公府深得国公爷的喜欢,整日带在身边。 三年前宗亲王出去游历,临行前有人传出,是宗亲王想要在成亲之前出门见识一番世面,至于这个要成亲的姑娘,一直被大家猜测。 有人说是国公府里面的小姐,也有人说是郡主,但都没有人回应。 现在看,他是等一个人。” 齐妃云觉得分析的有道理,但也有些诧异,不禁去看南宫夜,问他:“难道说,宗亲王走的时候就喜欢云侧妃了,但是那时候云侧妃的年纪还小,所以他想借着这几年的光景,出去看看,回来安心的做他的亲王,和云侧妃百年好合?” 南宫夜好笑:“是吧?” “王爷,你是因为心情不好看谁都不顺眼,还是在这件事上,确实不怎么喜欢宗亲王?” 宗亲王确实很好,齐妃云觉得人很温和,像是一块没有雕琢就很温和的玉璞。 但没听说是国公府出来的苗子还好,听说了齐妃云就有一种感觉,少了一股糙劲。 国公府的人个个彪悍,他从小长在那里,一身温和是少见的。 这就有点奇怪了。 要不是这个人这三年在外面遇到了什么,磨砺成了这样,本身是好的。 要不就是他原本心急很深,一切都是假象。 而前者还好,人学乖了而已,后者,才是最可怕的人。 南宫夜的面容冷清,他不想说话。 齐妃云也不再说,看向门口。 端王走到云萝钏的身侧停下,看向宗亲王:“说什么呢,怕本王听见么?” “没什么,明日我要回去国公府,问问云侧妃是不是去?”宗亲王随即说道。 端王看了眼还有些犹豫的云萝钏,知道她是不敢回去。 “本王明日刚好要回去,钏儿会陪本王过去。”端王给准了,云萝钏倒是意外,抬头去看端王母光柔和看了她一眼。 云萝钏反而看不懂了,他跟着填什么乱。 “既然如此,那本王先回去了,明日在国公府见。”宗亲王随后走了,云萝钏送到门口,看人走了才转身回去。 端王的脸色立刻不怎么好,看到云萝钏便说:“宗亲王对你有好感?” “他算是我师兄,在国公府的时候他的功夫不错,我们经常切磋,后来他总带着我玩,还说要娶我。” 云萝钏并没有显摆的意思,她是心直口快,没有想那么多。 但她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端王的脸瞬间黑了:“你已经是本王的侧妃休要胡言乱语。” 云萝钏根本就不在乎端王是不是恼怒,她看了眼端王:“明日端王不必过来跟我一起回去国公府,马车直接去国公府,我会先过去的。” “本王的马车坐不得你了?”端王气愤。 云萝钏扬长而去,根本不理会。 齐妃云倒是觉得端王和南宫夜的脾气很像,都那么沾火就着。 齐妃云等人走了转身回了房里,进门等着南宫夜找她,但进了门南宫夜并未说话,坐下开始出神。 齐妃云沐浴更衣回来,南宫夜还在床上坐着。 要是平常,她去洗澡自然要跟着,但今天反常。 齐妃云拖着宽大的袍子坐下,南宫夜问:“治得了么?” “……”齐妃云斟酌,到底是回答还是不回答,回答就是承认煜帝命不久矣,不回答……还有余地。 那他是试探还是什么? 但到底还是南宫夜持不住劲了,等了半天齐妃云不说,南宫夜不打自招。 “本王没进去,宫门封锁了,他不见本王。”南宫夜颇感无奈,等了两个时辰,等来的是皇后心情不悦,皇上正陪伴皇后,无时间见他。 这么明显的借口,他会相信? 齐妃云叹息,起身给南宫夜宽衣解带。 “洗洗睡吧,臣妾想想,是说还是不说。”齐妃云也很茫然。 南宫夜抬头看向齐妃云,双手抱住齐妃云的身体,贴上去吸气:“本王还真是没用。” “王爷不是没用,王爷是心急则乱,想要见皇上,总是能见到的,只是王爷这时候心情不好见不到也正常。” 齐妃云给南宫夜把衣服脱好,南宫夜握住齐妃云的手腕拉到眼前仔细看着摸了摸:“为了本王还是为了皇上?” “都有。”齐妃云不想欺骗南宫夜,她是很担心南宫夜,但是可怜煜帝也有。 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却要承受背后陷害的人。 如果他可以长命百岁,齐妃云的感触不会那么深,当得知他要英年早逝,齐妃云的心痛了。 他没做过什么坏事吧,在位期间看上去也是个好皇帝,但要英年早逝,为什么? 南宫夜抱住齐妃云:“本王自幼懒惰贪玩成性,从来不爱读书写字,即便母后督促也是不肯。 他亲自教给本王第一个字,就是天。 本王问他什么是天,他说是我们脚下的一方土地,还说只有能文能武,才能站稳脚下的天。 本王太小不懂,他就每日把本王抱去他那里,一个字一个字的教给本王。 他出去打仗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看本王。 不论是谁,说他如何,本王相信,他对本王都是用了心的。” 南宫夜放开齐妃云,将齐妃云身上的带子解开,退下衣衫。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章 病重告急 两人相拥在一起,齐妃云感觉得到,今晚南宫夜心情不好,所以他有些乱来。 一早起来南宫夜的心情好了一些,但还是那么阴郁。 “本王去看看都方峻,回来就去见皇上。”交代了南宫夜出门了,齐妃云回去继续研究煜帝的毒。 晌午齐妃云从实验室出来去吃饭,阿宇急急忙忙的从门口进来:“王妃,出事了。” “是么?你昨天去那里了,你还有脸跟本王妃说出事了,我看你确实该出事了,大呼小叫慌慌张张的。”齐妃云没好气的。 阿宇惆怅,王妃是越来越厉害了。 “说吧,什么事?”齐妃云不耐烦。 让汤和去打理几家铺子有些后悔,就该让阿宇去。 “端王出事了。”阿宇一脸急切,齐妃云就跟没听见似的,能出什么事,又死不了。 “也不是夜王的事,他出事就出事,跟咱们没关系,我还有事,别来打扰。“齐妃云准备继续去研究煜帝的毒。 “王妃,端王身中数刀,性命堪忧,端王府已经乱作一团,是夜王要我火速回来的,他说端王要来咱们院子里。” 齐妃云猛然转身,看向阿宇:“数刀?” “王妃,快点吧,晚了怕是来不及了。”阿宇转身跑了,齐妃云也一阵心慌,顾不得其他马上叫人准备。 没有多久,端王被人从门口抬了进来,一群人一拥而进。 齐妃云吓了一跳,南宫夜跟着回来满身是血,吓得齐妃云快速走了过去:“你受伤了?那里?” 齐妃云拉着南宫夜看,脸都白了。 “本王没事,都是二哥的血,你快看看,二哥怎么样了。”南宫夜拉了一下齐妃云去看被抬着进门的人。 齐妃云一听说南宫夜没受伤,顿时松了一口气。 跟着齐妃云朝着端王看去,已经看不出人样了,满身都是血。 齐妃云马上走到端王面前给他检查,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感受他的脉搏。 脉搏微弱,齐妃云马上启动扫描。 结果扫描还不光是伤重。 松开手齐妃云看端王的眼睛,眼睛周围有出血点,而且嘴唇发紫发黑了。 齐妃云扒开端王的嘴唇看里面,皮下组织是黑色的血丝,说明毒已攻心。 齐妃云看向阿宇:“马上送到我院子里去。” 阿宇带人把端王送到齐妃云的院子,路上南宫夜马上拉住齐妃云的手,让她走的慢一点。 齐妃云确实着急,恨不得撩起裙摆跑过去。 南宫夜只得跟齐妃云解释来龙去脉,免得她跟着跑过去,伤了母子。 “本王原本打算进宫,有人告诉本王端王出事,本王赶到端王府的后院巷子,端王遭到几个人的刺杀。 而且那些人都不是等闲之辈,本王要不是及时赶到,端王必死无疑。” 齐妃云冷静下来:“好好的端王去后巷干什么?” “本王也不清楚,只能等他醒来了。”南宫夜也怀着疑惑,谁下的手? 齐妃云觉得奇怪:“王爷,会不会是要嫁祸我们?” 南宫夜摇头:“不知道。” 南宫夜面色凝重,齐妃云也不好在说什么,她着急去看端王,提起裙摆就走,身后南宫夜拦不住,弯腰抱起齐妃云把人送到了幽兰院。 到了幽兰院齐妃云马上进去看端王,把人都叫退出去,留下南宫夜和阿宇,红桃绿柳。 阿宇在外面看着,红桃绿柳准备热水清洗,府医们在幽兰院外面候着。 齐妃云把门关上,拿了一把刀子出来,手腕一翻,利落的很。 南宫夜心口抽痛,却没有走去阻拦。 齐妃云捏开端王的嘴,把血滴进端王的口中,端王原本漆黑的嘴唇,渐渐缓和。 齐妃云一直等到端王脸色恢复,嘴唇变成红润,才把手腕缠上。 “红桃绿柳,马上进来。”齐妃云把刀子放到一边,走去给端王清理,衣服打开身上有十几刀,刀刀要命,深入骨头。 齐妃云倒吸一口寒气,从头往下的检查,看到腿上的几处刀痕,齐妃云愣住,看上南宫夜:“王爷,你看这个。” 南宫夜往前看去,也是有些愣。 “他们肯定让端王跪下,端王不肯,他们用刀逼他。”齐妃云可以想象,端王的功夫不行,那些人都是个中高手,他们要端王跪下,端王不肯,他们就把端王逼到一个地方,在他双腿下面动刀,端王不肯跪下,他们又往他的腿弯下手。 齐妃云撕开端王的膝盖那里,膝盖其中一个已经红肿了。 齐妃云不难想到端王不跪,他们就用了极端的方法。 腿弯的肉最痛,一刀下去会把韧带隔断,疼是一定的,会瘸。 齐妃云马上给端王处理身上的伤口,先清理然后止血。 “进来两名府医。”齐妃云吩咐了,门外的府医马上进门,早就准备好了,挽起袖子开始忙碌。 此时君楚楚也已经来了这边,进门马上去找人:“王爷,王爷呢?” 君楚楚已经没什么事了,确实,齐妃云的药很厉害,她用后很快没事了,虽然说会留下疤痕,但是却一点疤痕没留下。 但君楚楚并不感激齐妃云,相反君楚楚很憎恨齐妃云。 所以她不肯上门道谢,即便端王怎么说她也不肯。 君楚楚在院子里面闹齐妃云十分恼火:“让她闭嘴,把她轰出去。” 齐妃云心里七上八下,乱糟糟,她不想被人打扰。 南宫夜示意,阿宇立刻把君楚楚赶了出去,幽兰院的门关上,阿宇在外面看着。 齐妃云拿来小号的针头,先给端王打了一针。 把针拿走,齐妃云转身去了一边,从里面拿出了一根软银的管子,管子有筷子粗细,一边带着针头,因为是特别制作,软银可以随意缠绕,柔软度好像是普通的绳子,虽然是扁的,但可以看出是有孔道的。 齐妃云元贝不想拿出来用,但这时候也没那么多的顾及了。 拿来了一个透明的瓶子,齐妃云把仅有提炼的一瓶消炎药挂上了,插上软银的管子,齐妃云拿来一根布绳子,消毒扎针。 打开中间的自制止流夹,齐妃云的手握住端王的手臂动脉,她这个软管看不见滴液情况,她只能这样感受。 她看着上面的瓶子,正在冒泡。 几分钟后齐妃云舒了一口气。 她来不及做什么过敏反应,不过纯天然提纯的,很少过敏。 齐妃云紧锣密鼓的开始清理伤口,擦干净止血,然后撒药粉包扎,有些要缝合的快速缝合。 南宫夜站在一边,整个人都不太好。 齐妃云也感觉一点都不好:“王爷,进宫吧,臣妾会尽力,但是伤太重了。” 南宫夜别开脸,脸色白的吓人,迈步就走了。 齐妃云马上抢救,环境太差,齐妃云无法确定端王活下去的可能。 她只能让南宫夜去宫里了。 半个时辰,煜帝先赶了过来。 煜帝来的时候君楚楚正在外面又吵又闹,煜帝的脸色极差:“把她给朕拖出去关着。” “皇上……” 君楚楚吓得想要跪下,被人直接拖走了。 看到煜帝君楚楚彻底不吵了,她的脸是白的,端王真的有事了? 进门煜帝看向屋子里面,院子里立刻跪下。 齐妃云说:“请皇上进来。” 煜帝立刻走到门口推开门进门,看到床上做手术的人,整个人一颤,身体差点栽倒。 徐公公忙着扶住:“皇上,您可千万别吓老奴啊!” 煜帝勉强撑住,注视着眼前的端王摆了摆手:“朕没事。” 徐公公忙着扶着煜帝去了一边,站稳了煜帝问:“端王如何?” “臣会竭尽所能救人,皇上也要有心理准备。” 齐妃云说不出来别的,虽然南宫夜现在有呼吸,但是他却毫无反应。 煜帝一动不动的站着,很快外面有人来了。 华太妃急急忙忙的进了幽兰院:“琰儿,琰儿……” “不要大声喧哗,请太妃稍后,我很快就包扎上。” “拦住太妃。”煜帝马上吩咐,他帝王的威仪彰显无疑。 徐公公忙着去外面拦住华太妃,华太妃险些哭晕过去。 南宫夜随后和王皇太后一起过来。 华太妃不依不饶,要见南宫琰,王皇太后忽然喊她:“快闭上你的嘴,端王要是有事,本宫让你陪葬。” 王皇太后怒吼,华太妃立刻不在言语了。 站在一边华太妃揪心的抓着衣裳,周围的人纷纷跪下。 王皇太后朝着屋子里看了一会问:“还要多久?” “皇上在里面,还要一会,太后稍安勿躁,老奴搬椅子来。” 徐公公忙着搬了椅子,王皇太后坐下,看向华太妃:“什么时候了,还大呼小叫,坐下。” 徐公公忙着搬了椅子,扶着华太妃坐下。 华太妃一直哭。 齐妃云给端王包扎好,差点晕倒,晃了晃,被煜帝扶住了。 回头的时候齐妃云低了低头,退后了。 “把端王挪到一边躺着,千万小心。” 府医们进门几个,把端王抬着去躺着。 齐妃云歇气的时候,府医们收拾了,王皇太后和华太妃进了门。 看到端王的样子,华太妃身子一晃差点栽倒,王皇太后伸手搀扶了一下,华太妃才稳住了,注视着儿子华太妃潸然泪下,张了张嘴硬是没有说出话来。 齐妃云说:“他需要休息,我现在只是把他的命保住了,但是他身体受损太严重,现在失血过多是一方面,人始终没醒是另外一方面。 人的生死有时候是靠一个人的意志的,他要想活着,就算他受伤多重,只要熬过了这口气,他就能活。 但他要不想活,谁都救不了,我能给他治,也要他有心。 这两个时辰里面,他没有反应,这是我最担心的。” 齐妃云也累的不轻,说话有气无力的。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一章 杀伐太后 王皇太后看向端王,走去坐下了,握住端王的手:“琰儿,母后知道,你这次遭劫必定有什么原因,但母后希望,你们三个都好好的,你一定懂母后说的,是不是?” 齐妃云有些意外,通常来说,是华太妃这个母妃来说这话才对,但现在是王皇太后。 齐妃云忽然意识到,王皇太后是有她的无私的。 煜帝和南宫夜目光低垂,眸子暗淡,华太妃根本想不起来其他,她一直都在哭。 王皇太后许是心烦,忽然怒道:“闭嘴!” 华太妃忽然不哭了,捂着嘴站在一边掉眼泪,海公公扶着华太妃走到一边去,王皇太后看着端王,良久:“母后一直等你,你如果不会醒过来,母后自当陪你去见你父皇,你父皇临终托孤,叮嘱母后,拼命也要保护你们,保护不好,母后也不活了。” “母后……”端王忽然发出声音,齐妃云震惊不已,忙着去看端王,端王缓缓睁开眼睛,勉强笑了笑,苍白的脸毫无颜色,但他笑起来却是那样感情纯粹。 “琰儿……”王皇太后的眼泪含在眼圈里,紧握住端王的手,端王笑了笑。 “琰儿……”华太妃忙着跑过去,端王缓缓看了一眼华太妃,闭上了眼睛。 齐妃云立刻拿了一颗药丸塞进了端王的嘴里,端王还没彻底昏厥,药丸顺着嗓子硬是吞了下去,齐妃云松了一口气,满脸是汗的松了口气。 “只要是把药吃了,差不多就能熬下去,母后刚刚叫醒了端王,相信他会为了母后挺住。” 齐妃云虽然不知道端王为什么会为什么王皇太后睁开眼睛,但她明白,端王是听到了王皇太后的话才醒来的。 王皇太后握着端王的手,脸色忽然寒冷而至:“夜王,你马上封锁整个京城,本宫要抓到他们,剁成肉泥。” “已经在抓了。”南宫夜回道,王皇太后起身把端王的手放开,转身一边走一边想着什么。 忽然的王皇太后一笑,笑的齐妃云毛骨悚然,仿佛看见个嗜血的怪胎一样瘆得慌。 “皇上,你是皇上,不能离开皇宫太久,先回去吧,两宫有孕在身,出了什么事没个注意。” 煜帝看了眼床上的端王,低了低头:“有劳母后了,端王有什么事,请母后告知。” “嗯,要是端王活不成了,你就送两口棺材来,母后无颜再活下去了,索性陪着他去吧。” “母后……” 王皇太后目光决然,煜帝忍不住制止。 王皇太后转身看向煜帝,走到煜帝的面前,整理了整理煜帝的龙袍:“煜儿……你父皇一生后妃无数,皇子无数,但只剩下你们三个,你可知道是怎么样的刀光剑影。 这江山,纵然是毁了,也绝不许落入他人之手。” 王皇太后目光凶狠,气息浮动,煜帝点头:“朕懂了!” 煜帝转身离去,南宫夜准备去护送,被王皇太后叫住:“夜儿,你留下。” 南宫夜转身看着王皇太后,王皇太后说道:“来人。” 门外有人跪下:“属下在。” “传本宫旨意,京中所有皇家子嗣,上到亲王下到侯爵,乃我皇家子孙后代,进宫入朝凤宫伴驾,为端王祈福。 传唤御林军大将军督海,镇守朝凤宫,如端王有事,本宫会发送火信,既然是我皇家子嗣,就为大梁国尽孝吧。” 齐妃云愕然,为了端王要杀尽皇家子嗣,先皇有八个兄弟,兄弟的孩子很多,一家五六个,去了先皇还有七个,五七三十五,下面还有子子孙孙,要有几百口。 齐妃云心口颤了颤,王皇太后的手段果然是毒辣。 稍有不合,就杀人泄愤。 那些皇家的子嗣,怕是也都畏惧。 “属下遵命。” 外面的人准备离开,王皇太后继续道:“肚子里的,怀里抱着的,刚刚新婚没有生的,但凡是遗腹子,可能怀上的,都带去吧。” “是。” 人走了,齐妃云后背心寒凉,这端王的命像是比南宫夜的命还重要,他要死了,整个皇家的子嗣都要陪葬。 王皇太后看向南宫夜:“去把君楚楚和云萝钏带来,端王要是有事,让她们见最后一面。” “是。” 南宫夜看了一眼齐妃云,转身走了。 齐妃云去看端王,华太妃哭的泪人一样。 王皇太后走去坐下,坐在那里出神。 齐妃云也累了,去请了安就在一边休息,一直等到君楚楚和云萝钏进门,齐妃云被吵醒。 君楚楚立刻哭了起来,先去给王皇太后请安,又去给华太妃请安,最后去看端王,跪下趴在床上哭了起来。 云萝钏则是发呆看着床上端王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好的一个人就要死了,云萝钏心里不舒服,眼眶发红。 君楚楚哭的声音大,哭的齐妃云心烦,但王皇太后和华太妃都在,她也不敢说什么。 直到哭的王皇太后心烦了。 “来人,把端王妃弄到外面关起来。”王皇太后冰冷的看了一眼君楚楚,君楚楚忽然没动静了。 君楚楚立刻拉住华太妃的衣服:“母妃。” 华太妃虽然是哭,但她是真心的疼,君楚楚,她是怎么看都看不惯。 进了门还有功夫去请安? 君楚楚被拖出去的时候冷静了,连动静都没出。 齐妃云算是服了,君楚楚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君楚楚被带走,云萝钏去看端王,华太妃就是喜欢云萝钏,云萝钏一过去她就让云萝钏坐下。 云萝钏坐下抿了抿嘴唇:“我在国公府等你的,你说今天来的,都是我不好,叫你不要来接我,要是你来夜王府接我,也不会出事,起码我可以保护你。” 说着云萝钏眼泪流下来,擦了擦她不想哭。 但王皇太后却开了口:“端王是在什么地方出的事?” 齐妃云回:“在端王府的后巷。” 王皇太后想了想:“钏儿。” 云萝钏擦了擦眼泪立刻站起来。 “母后。” “你和端王约了在那里见面?”王皇太后问,齐妃云也想起来。 端王府的后巷可以去国公府,那是一条近路,难道端王是去国公府被人算准了? 齐妃云看向云萝钏,云萝钏也想起来了。 “母后,昨天儿臣在夜王府和端王约好了今天去国公府,端王本来要来接儿臣,儿臣说不用了,我们在国公府见面,可谁知道儿臣在国公府一直等,直到刚刚被夜王找来,才知道端王出事。” 王皇太后看向门口的南宫夜,南宫夜说道:“儿臣马上去抓人。” 齐妃云看着门口,迟疑了一会问王皇太后:“母后,宗亲王会这么大的胆子么?他应该知道,出了事一定怀疑到他的。” 王皇太后看向齐妃云:“不管是不是他,都是要抓的。” “……”齐妃云没说话,云萝钏反倒为宗亲王说话。 “母后,儿臣觉得不可能是宗亲王,宗亲王为人正直,他连蚂蚁都舍不得杀的。”云萝钏说道。 华太妃看向云萝钏,本想阻止,她担心王皇太后会伤害云萝钏。 但王皇太后反而拍了拍身边:“坐在这里。” 云萝钏回头看了一眼端王,走去小心坐下。 王皇太后拍了拍云萝钏的手:“记住母后说的话,越是美不可言,没有瑕疵,越是令人迷惑,就好像母后,平日里母后深身居宫中,足不出户。 但谁知道母后有多无情,这双手杀过多少人,染了多少血。” 齐妃云被王皇太后的话所震撼,忽然觉得,这是个把什么都看的很透彻的女人,而且她有胆有谋,说明她的才能兼备,只是生在了女儿身,生在了后宫之中。 如果她是男人,或许会成为一代君主。 她敢杀,敢无情,敢狠绝……同样敢承认,说明她比男人要透彻。 而这个地方透彻的人怕是不多。 “可是儿臣觉得,宗亲王不会那么做。”云萝钏还是不相信。 王皇太后看向齐妃云:“云云,你说呢?” 齐妃云低头想了一下:“母后所言极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先皇那么多的后妃子嗣,却只有皇上,端王,夜王兄弟三人安然无恙长大成人,绝非偶然。 先皇子嗣人丁单薄,他们为何会子孙昌盛? 儿臣以为这就是最大的怪异。” “没错,这就是最大的怪异,更大的怪异起止是这些。”王皇太后闭上眼睛,“萝钏,你天真淳朴,母后很高兴,你去照顾端王吧。” “是。” 云萝钏起身去照看端王,华太妃擦了擦眼泪,离开儿子去找王皇太后。 坐下华太妃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王皇太后,王皇太后轻笑:“本宫不是为了你,本宫是为了端王,端王是唯一一个长得像先帝的人,本宫每次看到端王都会想起先帝。 最难能可贵的是,端王的性情也和先帝一样。 本宫一直以为,端王只是年少,等到有一天,必然会超越先帝的。” “姐姐……”华太妃被吓到了,超越先帝是什么意思? 这可是不能随便说的,原先皇上没有子嗣还好,端王也是储君的候选人,但如今两宫都怀孕了,这话不好说吧。 王皇太后冷哼:“超越分很多种,你心思还不少呢?” “臣妾不敢。”华太妃也是累了,揉了揉头,不跟王皇太后争辩。 坐了一会,华太妃看齐妃云:“云云,你告诉我,端王怎样了?” “还好,要看今晚了,还有三个时辰就天亮了,天亮如果能醒过来就是没事了。”齐妃云如实回答。 夜王妃想了一下:“那要是醒不过来呢?” “……”齐妃云没回答。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二章 端王的无奈 华太妃忽然想哭,王皇太后不悦:“你就不会想点好的?” 华太妃擦了擦眼泪不说话了,对着儿子开始难过。 齐妃云勉强撑了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华太妃不放心,要把齐妃云叫醒,被王皇太后的眼神阻拦,齐妃云才休息了一个时辰。 眼看天亮了,华太妃才把齐妃云叫醒。 齐妃云睁开眼睛在周围看了看,起身去看时辰,眼看天亮了,齐妃云有些担忧。 看了眼端王他还没醒过来,齐妃云走去看他。 “怎么还是不醒啊?”华太妃说话的时候开始哭。 齐妃云检查了一下,气息微弱,再不醒过来,就醒不过来了。 但是就算睡过去,谁也没办法。 齐妃云正愁眉不展的时候,端王的眼睛缓缓睁开,云萝钏看到端王睁开眼睛,一把握住他的手:“你醒了?” 端王的眼眸在周围看着,看到齐妃云不待见的移开了,齐妃云惆怅,什么时候了,还这样? 华太妃忙着走了过去,“琰儿。” “母妃。” 齐妃云拿出一颗药丸,捏开端王的嘴塞了进去。 端王看了她一眼,吞下去。 找了一会看到王皇太后,端王笑了。 “母后……” 王皇太后起身走到端王面前:“母后以你为荣,你醒了母后很高兴。” “谢谢母后。” 华太妃站在一边不是滋味,儿子是她的。 “母后在宫里等你,你好了去给母后请安,萝钏留下照顾你。” 王皇太后肃然的端庄是无与伦比的,端王声音虚弱:“儿臣恭送母后。” “嗯,太妃,你也跟本宫回宫,哭哭啼啼的影响了端王恢复。” 王皇太后转身甩了袍袖就走,华太妃还是想要留下的,但她不能违抗王皇太后。 齐妃云福了福身子:“儿臣恭送母后,太妃。” “儿臣恭送母后,母妃。” 云萝钏忙着起来。 送走了两宫,齐妃云走去门口看了一眼,阿宇在门口守着。 齐妃云问:“王爷还没回来么?” “没有。”阿宇也很担心,王爷出去一个晚上了,还没回来,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不知道找谁去打听。 齐妃云回头看了眼醒来的端王,他没有彻底脱离危险,但给他打针的药物都没有了,现在能维系的只有药物,留下也没用。 “云侧妃,你照顾端王,我去看看。” 齐妃云担心南宫夜,他现在还没有回来。 “你去吧。”云云萝钏答应了,齐妃云转身去夜王妃的门口。 出了门齐妃云在门口等,京城里忙碌了一个晚上,百姓们却毫无察觉。 此时门口人还不多,老管家在门口等着。 看到齐妃云管家忙着劝她进门。 “王妃,你全身是血,吓到了人,快点回去。”齐妃云低头看看,还真是。 转身齐妃云回了院子,在里面等着南宫夜。 晌午时候,南宫夜才从外面回来,全身都是血,昨晚弄的还没换上,吓得老管家脸都白了。 齐妃云看见人马上走了过去,握住南宫夜的双臂,仔细检查南宫夜的身体,没事她才放心。 “本王好着呢。” 南宫夜也好好看了看齐妃云,不放心孩子南宫夜问:“他好不好?” “好着呢。”齐妃云确实没觉得不好,点点头回了南宫夜。 转身南宫夜拉着齐妃云的手:“二哥呢?” “他醒了,有些虚弱,但我提炼的药不多,昨天晚上给他用完了,今天只能靠药物了,药物有些慢,所以我得想办法提炼,但是我现在不行,怕影响。”齐妃云想找个人,南宫夜是个门外汉,怕他不行。 “本王吧。”南宫夜满口答应了,找别人他不放心。 齐妃云没好气的:“王爷不行。” “本王可以,云云提炼的时候本王都记下了,还有做笔录的事,没有谁比本王更合适。” “你心思真多。”齐妃云都没察觉,他偷着瞧了。 “本王是怕那个东西爆炸,没事就冒烟。”南宫夜当时真担心,白色的小瓶子里面冒出来了白色的烟雾,看着和爆炸的炸弹差不多。 齐妃云心口一暖,被拉着进了门。 端王正躺着,有气无力的。 南宫夜进门顿了一下,随后放了齐妃云的手,直奔着端王走去。 云萝钏起身,南宫夜撩起袍子坐下,朝着端王看去:“怎样?” “还活着。”端王打趣道。 南宫夜一笑:“谁下手的?” 端王摇头:“他们不是我们这边的人,说话本王听不懂,但是他们的刀法是我们这边的。” “他们为什么逼迫你?” “本王出来,要本王跟他们走,本王不肯,他们杀了本王的两个随从,本王和他们周旋,他们人多,没打过。 他们忽然很气愤,要本王跪下,本王不肯,被逼迫!” “宗亲王是唯一知道你去国公府的人,已经抓了,他在国公府的,一直在那里。”南宫夜解释。 端王的脸一沉:“他的嫌疑最大,本王要亲自审问。” “不会的,宗亲王平时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么是他?”云萝钏忽然着急起来。 端王冷着脸:“你不要说话。” 齐妃云挑了挑眉,感觉气氛诡异。 端王为什么要和宗亲王过意不去? 明眼人看,宗亲王就算是再傻,也不会这个时候下手。 除非他有把握能死里逃生。 但端王活着,要是死了,那所有子嗣都会被处死。 这玩法就有点大了。 齐妃云听端王和南宫夜说了一会话,端王非要亲自审问宗亲王,云萝钏气的直哭。 端王怒视着云萝钏:“别再本王面前哭哭啼啼的,本王心烦。” 云萝钏被气的要疯似的,转身走了。 齐妃云无奈,但又去看端王。 到了端王面前齐妃云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我们都没有休息,不能一直留下陪你,你把云侧妃气走了,你让谁来陪你?” “王妃呢?没来么?”昏迷中是听见了楚楚哭的。 齐妃云倒是把君楚楚给忘记了,想了想:“那一会让她来,我和夜王先去休息,等晚上来看你。” 齐妃云检查没什么问题,跟着南宫夜离开。 阿宇负责去带君楚楚。 君楚楚进门看到端王哭的含蓄了许多,擦了擦眼泪去看端王,端王眼角湿润:“楚楚,本王吓坏你了?” “王爷,以后再也不要这样了。”君楚楚低着头,吸了吸鼻子。 她无意中发现,这屋子里面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齐妃云呢?”茫然中君楚楚奇怪。 “她累了,跟着夜王回去了。”端王还很虚弱,他也有些累了。 君楚楚更不懂了:“她是大夫,她走了,谁照顾你?” 端王睁开眼睛看着君楚楚,良久:“你啊!” “我?” 君楚楚迟疑了,看着全身捆绑式的,血淋淋的南宫琰她都恶心。 端王实在没有力气,眨了眨眼,把眼睛闭上,睡了。 君楚楚脸色越发难看,邀功的时候云萝钏来了,两宫对她那么好,现在伺候人的时候,倒是轮到她了。 他们,真会欺负人! 君楚楚坐了一会,起身去看周围,这里的格局很奇特,她完全看不懂。 但是隔壁有一扇门,那里还是锁着的。 君楚楚走去想要打开,刚把手放上去,门口传来绿柳的声音:“里面养了一些五毒,端王妃如果出了事,可别怪奴婢没提醒。” “是么?”君楚楚转身离开回去了,她是不相信里面是五毒什么,但她也不感兴趣那里面是什么。 看着端王君楚楚冷笑,扯了扯被子给端王盖上,算是尽责了。 君楚楚睡了一会,饥肠辘辘的,她想吃点东西,却为了要让人觉得她吃不下,不能叫人送吃的来。 不高兴,君楚楚白了一眼端王。 绿柳刚好朝着屋子里看,看到了。 转身绿柳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端王妃这个人心术不正,不能大意。 云萝钏睡了一觉起来,想来这边看看,看绿柳站在门口就想打招呼,结果绿柳摆了摆手,要她不要说话。 云萝钏奇怪,轻手蹑脚的走到门口,绿柳指了指里面,云萝钏悄悄看了一眼。 君楚楚正一脸嫌弃的看着端王。 云萝钏看了一会走到一边,在院子里坐下。 绿柳走去问:“云侧妃,你不担心么?” “他自己愿意的,我没什么可担心的,绿柳,你回去吧,你也累了一天了,我在这里守着,有事我叫你。” 绿柳摇头不肯走,到底等到红桃过来才离开。 一夜熬过,端王早上醒来的时候君楚楚正在一边坐着睡觉,他想喝口水,叫醒君楚楚。 君楚楚睁开眼,起来去给到了水。 “我喂你。”君楚楚用勺子喂给端王,端王喝了两口,忽然觉得胸口疼痛,什么东西涌出来,没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连同喝下去的水,还有些粘稠。 君楚楚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碗扔下后退了几步,硬是不敢上前。 她也习武,她不怕血,但是她嫌弃端王脏。 君楚楚吓得一直呼吸。 端王趴在床上,注视着地上的血沫,缓缓抬头看着君楚楚,眼底的无奈隐藏了起来。 听见动静云萝钏立刻跑了进去。 进门看到端王趴在那里用力喘,嘴角都是血沫,云萝钏吓得脸都白了。 “红桃,去请闲妃姐姐,快!” 云萝钏动作飞快,到了端王面前,扶着端王给他顺了顺背。 看端王的嘴上都是血沫,来不及找帕子,扯了袖子给端王擦,端王有些不舒服,呼吸着要回去,云萝钏把血沫子擦干净,用手给端王擦了擦。 端王躺好,有气无力的看着云萝钏,抬起手推了推,想让云萝钏离开。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三章 授命皇上 “你先躺好。” 云萝钏起身去倒水,回来把衣服撕开,从里面拿下来一块里衣,沾了水给端王擦了擦,端王闭上眼睛不在说话。 齐妃云来的时候,地上很脏。 君楚楚傻站着。 “我看看。”走到端王面前,齐妃云握住他的手腕启动扫描,扫描了一下。 “谁让你喝水的?”齐妃云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端王,没计较太多,毕竟不是无可救药了。 拿来药丸塞进端王的嘴里,齐妃云去看云萝钏:“你来照顾端王,我去准备药,今天没有时间过来。” “闲妃姐姐去吧。” 云萝钏不放心君楚楚,看在华太妃的面子上,也不会不管端王。 红桃马上收拾了,擦干净才离开。 坐下云萝钏看了一眼君楚楚,她身上也脏了。 “你先回去吧,换洗了过来,你身体刚好,我来吧。”云萝钏憋屈的说完,有些后悔。 君楚楚平时得了多少的宠,今天尽然吓成这个样子。 云萝钏瞧不起她。 君楚楚看了看端王,走去端王身边:“王爷,你睡了么?” 端王没有反应,君楚楚摸了摸他的头。 “我回去一下,云侧妃暂时照顾王爷,我去去就来。” 云萝钏也没说话,君楚楚转身先走了。 等她走了,云萝钏差了冬儿去问齐妃云,有没有要注意的。 齐妃云给写了一张单子,不能吃饭,渴了就用干净的布沾着水给端王沾沾嘴唇。 端王醒了几次,云萝钏一直盯着他。 但等了一天,君楚楚也没来。 云萝钏倒是不在意,不来更好,看了那种假惺惺的女人就心烦。 端王醒了就找君楚楚,云萝钏怕他伤心,没说。 一直到晚上,端王府来人,说是君楚楚病了,高烧不退,来不了了。 端王看着门口,交代照顾好王妃,把家里的人打发了。 齐妃云深夜才来,给端王打了针,齐妃云才发现君楚楚不在。 转身找了一圈,没找到君楚楚齐妃云问:“端王妃呢?” “她病了,在端王府养病呢,下人来过,告诉了。”红桃一脸不高兴,分明就是怕脏,不愿意伺候,跑了。 齐妃云看了眼床上的端王,想笑,顺便说句你就是活该。 怕影响了端王恢复,才懒得说。 “这里是我住的屋子,端王要换个地方。”齐妃云丝毫不客气,要赶人一样。 云萝钏起来:“闲妃姐姐,现在换地方,万一害了端王呢?” “他死不了的,最多是受点罪。”齐妃云是不在意的,自找的。 云萝钏无奈,只好陪着端王离开。 到了烛云斋云萝钏亲自照料端王,衣不解带的围着端王转。 烛云斋齐妃云一日三次,看了没事就走,也不多留。 很快夜王府恢复如常。 齐妃云除了忧心煜帝的事,就是谁伤了端王。 休息了两天,齐妃云跟着南宫夜一起进宫面圣,秉明了端王的情况,南宫夜不想走。 “臣弟有事问皇上。”南宫夜不走。 煜帝站在上方沉吟了一会:“什么事?” “皇上身体如何?”南宫夜抬头,没了臣子的样子,更像是个兄弟。 煜帝起身走到台阶下,站在南宫夜的眼前,奇怪:“你这是哪根筋不对了?端王有事,朕还没有治你的罪,你来问朕了?” “皇上,臣弟问的是皇上的身体。”南宫夜毫不妥协。 齐妃云站在一边微微低着头。 这件事跟她可没关系。 他们两兄弟的事。 煜帝看了眼齐妃云,看南宫夜:“朕的身体怎么了?” “皇上的身体怎么了,皇上自然是清楚。”南宫夜依旧坚决。 煜帝好笑:“下面的人有人上了折子,怀疑端王出事和你有关,你今天该不会是恶人先告状,想要压着这事?” “皇上只要告诉臣弟,身体有没有事?”南宫夜不听,坚持。 齐妃云越发觉得,煜帝这个皇上当得没意思,就没有一件事是他能做主的。 生个病都能让南宫夜来逼宫。 “告诉你什么,朕都不知道你说什么,看你这几天日子过的太清闲,浑了!……来人,把夜王压到天牢去,让他在里面好好反省。” “是。” 有人进来,要压着南宫夜,齐妃云马上求情:“皇上,夜王一时……” “你不要说话。”南宫夜脸色阴鸷,齐妃云立刻闭嘴。 进来的人要靠近南宫夜,但一看南宫夜的眼神,又退下去了。 南宫夜转身走了。 齐妃云一脸茫然,他就这么走了,算怎么回事? 人走了齐妃云想求情,“皇上这事……” “给朕看看,昨晚朕竟然离开寝宫去了别处。”煜帝把手伸出去,齐妃云愣了一下。 不敢再耽搁马上给煜帝诊脉,启动扫描齐妃云明显感觉煜帝的毒更重了。 放开煜的手腕,齐妃云脸色苍白。 怎么办? “怎样?” 煜帝问齐妃云,齐妃云张了张嘴:“皇上,臣的药压制不住。” “是么?” 煜帝转身朝着台阶走去,一边走一边握着手看着。 齐妃云看去:“皇上,臣束手无策。” 齐妃云心有不甘,看着煜帝就这么死,她没办法和南宫夜交代。 煜帝走到上面,转身坐到龙椅上,握住龙头看着齐妃云:“真奇怪,毒是怎么被朕吃下去的?” 齐妃云也愣住:“是啊!” “云云,宗亲王的案子要夜王去查,端王的事情惊动了宗室,他们都怕母后,这时候他们上折子的目的是想削弱母后的力量,朕只能把夜王暂时关起来。 至于你,交代清楚端王的事情,即刻进宫查毒的事。” 齐妃云从宫中出来心事重重,刚回了夜王府圣旨就来了。 以两宫安胎为名把齐妃云召进宫去,至于南宫夜,皇上不提,也没人知道。 只是齐妃云抱着短尾狐进宫的时候,街上有人谣传,夜王造反,被煜帝打入天牢,不日问斩! 进了宫齐妃云先去给王皇太后请安,这次请安和每次不同,王皇太后看了眼齐妃云就把她打发了,齐妃云由海公公亲自从出朝凤宫,出了门海公公四下看看,小声说:“挟子灭宗室的事情引起了宗室的不满,有人上了折子,太后这几日避不见客。” 齐妃云点点头,拿了个小瓶子给海公公:“这里是给母后准备的养心丸,劳烦公公了。 母后知道怎么用,公公尽管带去即刻。” “夜王妃有心了,那老奴就先回了,夜王妃慢着。” 海公公准备要走,齐妃云还是有些不放心,转身叫住海公公,低头看了一眼短尾狐:“公公把她带着,她懂事乖巧,让她陪在母后身边守夜,如果公公晚上困乏了,也有照应。” 海公公看了看齐妃云怀里的短尾狐,虽然不喜欢,但既然抱进宫,想必是乖巧的。 “好吧,那让她随老奴走吧。”海公公准备抱着短尾狐,短尾狐抬头爱理不理的,然后走了下去,不肯给海公公抱着。 海公公一脸无奈:“哎呦喂,还是个高傲的主。” 海公公笑呵呵的,齐妃云交代:“她吃鱼肉,也吃肉,要生的,不用特别管她,找不见了也不要找,出来了就留下来。 小狐,你留下,有什么事来找我。” 短尾狐动了动耳朵,算是答应了。 齐妃云这才离开,短尾狐则是跟着海公公走了。 齐妃云来到养心殿给煜帝请安,煜帝要她去给两宫诊脉,随即安排到了皇后的凤仪宫,住在凤仪宫偏殿。 “夜王妃,朕知道你不喜欢被约束,朕可以让你在宫里行走,但你要懂得分寸,别给朕添了不必要的麻烦,你可知?”煜帝坐在皇后沈云初身边,淡淡道,却充满的肃杀之气。 沈云初拉了一下煜帝:“皇上,难得夜王妃进宫陪臣妾,皇上就不能少说几句?” 煜帝握住沈云初的手:“朕知道了。” 看了眼齐妃云,煜帝摆了摆手:“下去吧。” “臣告退。”齐妃云退出去,回到偏殿坐下。 门口没人守着,齐妃云在里面呆了一会,她从偏殿里出来,在皇宫里闲逛。 凤仪宫给齐妃云不到一个时辰就看了个遍,她倒是不说话,途经之处有人行礼,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离开凤仪宫齐妃云去华阳宫,给华太妃请安。 华太妃正愁没地方打听端王的事情,听说齐妃云来了,高兴还来不及,自然是待为上宾。 “云云,快进来坐,你不来本宫都要找人去请你了。”华太妃把齐妃云召唤进去,拍了拍身边的贵妃榻,示意齐妃云去坐下。 原先是不喜欢齐妃云,但齐妃云毕竟救了儿子的命,华太妃就算再糊涂也不会这个节骨眼上给齐妃云脸色看。 齐妃云自然是知道的,但她授命在身,也不在乎是对着谁。 齐妃云福了福身子:“给太妃请安。” “真是乖巧,坐这里吧。”华太妃请齐妃云去坐下。 “谢太妃,臣站着就成,今日来是禀告端王的事情。” “哦?那端王怎样了?”华太妃急忙问,齐妃云倒是很同情。 在这个皇宫里面的人,其实谁都没有自由,看似权力滔天,其实都无非是可怜的人。 好像华太妃这样,想要见见自己的儿子都不行。 儿子重伤,也只能留在宫外。 但留在宫外齐妃云又不放心。 万一出什么纰漏,一切就都前功尽弃了。 “端王已经好些,只要按照臣的方法来治,用不了半个月就会彻底脱离险境,只不过臣担心……”齐妃云有所犹豫。 华太妃立刻问:“怎么样?” “启禀太妃,外伤之人,容易破伤风,感染风寒,会引起高烧高热,一旦那样,臣不在,府医们束手无策,臣担心端王会伤情加重。 刺杀端王的人还没有找到,虽然抓了宗亲王,但终究没有证据。 若是也就罢了,抓了反而省事。 但若不是,那就很麻烦。 刺杀的人不死心,去而复返,单单是靠云侧妃一个人保护端王怕是不妥。” 齐妃云又停下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四章 激怒华太妃 华太妃心急:“倒是说啊!” 齐妃云为难:“太妃请仔细想。” 华太妃冷静下来,凤眸流转,想起什么:“你想要端王进宫?” “太妃,臣与端王没什么交情,本分说端王如何跟臣无关,但只要是和夜王有关的事情,都关乎臣。 母后那样担忧端王,激发了臣,臣豁然开朗。 一子错,满盘皆输。 端王有事,下一个,何尝不是夜王呢?” 齐妃云说出心中所想,华太妃也目光流转。 “但太妃不觉得奇怪么,自从皇上两宫有孕开始,宫内宫外暗潮汹涌。 原先,皇上没有子嗣的时候一起平静,皇上两宫双喜临门,就出事了。 端王没有娶侧妃的时候,还是好的,娶了侧妃遇到了这事。 如此,太妃想,会不会是有人担心云侧妃怀上端王的孩子呢?” 华太妃眼梢挑高,眼底杀气腾腾:“这帮混账东西,云云你继续说。” 华太妃震怒,齐妃云说道:“京城无人不知,端王妃宫寒未愈,所以先前没事,说不准就是根本没人担心端王,因为端王妃不会那么快生下端王的子嗣。 娶了侧妃端王有事,会不会是怕端王有子嗣?” 华太妃越想越是那么回事,齐妃云继续说:“紧跟着夜王被关押,虽然皇上没什么说的,但臣所知是宗室有人不满意母后在端王事情上的做法,上了折子的。 太妃,如果这事是针对皇上,端王,夜王三人的。 那他们不管怎么策划了这一切,如今都做到了。 端王伤重,什么都做不了。 夜王关押受制于人。 皇上虽然还是皇上,太妃就不觉得少点什么?” 华太妃若有所思,起身从贵妃榻上起来,一边走一边冷静下来想事情。 齐妃云转身看着华太妃,华太妃走了一会停下,转身看齐妃云:“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太妃明见。”齐妃云舒了口气,没白费功夫,看来华太妃是怒了。 “好啊,先皇在世的时候他们就阴奉阳违,个个不老实。 如今先皇不在就来欺负我们了,大梁国的江山就算毁了,也轮不到他们。 他们想要上折子就上折子,这宫里没人了么?” 齐妃云沉默,华太妃快速走到齐妃云的面前:“云云,你不和皇上说要端王入宫,是为什么?” “回禀太妃,折子已经让皇上关押了夜王,端王如果想进宫,臣开口的话,他们肯定不会同意,加上太后也被他们当成了除之后快的对象,怕是臣说了更麻烦。 即便端王身体不好,是真的需要臣,他们也不可能相信。”齐妃云继续说道。 华太妃忽然一笑,转身晃了晃头:“太后下的旨没错,但那是本宫的儿子,这帮混账东西,欺负到本宫头上了。” 华太妃紧握拳头,冷冷的:“云云,你先回去吧,本宫明日会去找皇上的。” “是。” 齐妃云退出,华太妃愣了一下,转身看去:“等等。” 齐妃云愣了一下抬头,华太妃问:“你来本宫这里,当真只是为了端王?” 齐妃云低着头:“为了端王,也是为了夜王,臣不甘心,被他们这么对付,原先臣不明白,为什么母后如此在意端王护着端王,此时臣明白了。 皇上站在那里,虽然端王不入朝,但端王银子多,如国库空虚,端王就会补给,夜王虽然没银子,但是夜王一呼百应,他能调动兵马。 皇上左面有钱,右面有人,简直如如虎添翼。 但如果有人要把皇上的两边翼斩断了,那还有什么啊? 臣是为了夜王,就是为了端王,还有什么区别?” 齐妃云娓娓道来,华太妃好笑:“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不过他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有本宫在,他们敢?” 齐妃云告退,离开华阳宫呼了一口气,这样南宫夜出来的就快了。 太后为了端王怒了一回,华太妃理应还回去。 这么一来,两宫如此雷厉风行,就算宗室的人要对付南宫夜,也要掂量掂量。 齐妃云观察了一下,华阳宫里的人不像是害皇上的人,华太妃虽然人刻薄了一些,但经过试探,她也是站在皇上这边的。 离开华阳宫齐妃云又转了一些地方,宫里其他的人没有机会接触皇上,更加没有理由和胆子。 齐妃云不知不觉走到锦绣宫,在锦绣宫的外面驻足了一会,锦绣宫如今空无一人,宫门紧闭,连个守门的都没有。 天色渐晚,齐妃云趁着还能看的见的时候,推开锦绣宫的门走了进去。 锦绣宫的地上有些萧条,原本院子里的花枯萎了不少。 长久没人搭理,花都死了。 院子里有些落叶,都是花的叶子,风吹,打着旋又落下,趁着如今的黑夜,格外诡异。 齐妃云沿着锦绣宫朝着里面走,想到君萧萧的倒霉。 不知道是不是皇宫和君楚楚犯冲,自从君萧萧进宫开始,就没得过好。 孩子不等生就被预定了,已经够倒霉了。 如今因为君楚楚她又从贵妃降为嫔,更倒霉了。 从锦绣宫转了一圈出来,天已经黑了,齐妃云这才往回走。 经过水华宫的时候看到素锦从门前经过,齐妃云停下看了一会。 想起皇后和萧嫔一起差点流产的事情。 如果什么人能接触到皇后她猜不出来,但是君萧萧的床铺出现藏红花不是那么容易的,藏红花的气味很重的,不可能闻不到的。 齐妃云仔细想了一下,这个人叫素锦。 齐妃云看了看,进了水华宫。 刚进门就看到有人在门口打扫,看到齐妃云宫人忙着放下扫把,朝着齐妃云快走了几步,单膝跪地,手放到腰下给齐妃云行礼:“参见夜王妃。” 齐妃云看向里面:“起来吧,本王妃是来看萧娘娘的,在么?” 先前齐妃云才来过,这里的人都认识她,但相比之前的锦绣宫,如今的水华宫要低了不少级别,她这里只有六个宫人,着实可怜。 不过君萧萧比君楚楚要耐得住性子,没见她有任何的不高兴。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五章 皇宫密道 君萧萧从殿里出来,看到齐妃云嫣然一笑:“夜王妃来了?” 齐妃云倒是不习惯,君萧萧给人的感觉是把她当成朋友了,每次见面都很高兴。 “今日进宫,没什么地方去随便走走。”齐妃云去找君萧萧,福了福身子,皇上的女人,身份再怎么低微,也是皇上的女人。 她的地位再高,也是不及的。 君萧萧扶着齐妃云:“夜王妃不必多礼,你能来我已经高兴了。” 君萧萧的地位今时不同往日,说话也不会本宫本宫了。 齐妃云说:“我也是没事,娘娘不用如此。” “我已经不是什么娘娘了,你叫我萧嫔就好。” “娘娘就是娘娘,身份不能乱。” 齐妃云客客套套进门,君萧萧立刻叫人准备了茶水,齐妃云在屋子里看了看,收拾的很干净,但还是遮不住这里的寒酸。 “娘娘住的还好么?”齐妃云问,君萧萧点点头。 “还好,只是不知道冬天怎样,这里冷不冷?”君萧萧很平淡的样子。 “娘娘是隆冬有孕,深秋会诞下皇上的子嗣,这里的坏境要差一些,相信皇上会接娘娘回去锦绣宫。”齐妃云平常而论,只要孩子出生,就是大功一件,煜帝不会亏待君萧萧吧。 “希望如此吧。” 君萧萧低了低头,摸了摸肚子。 “夜王妃,听说夜王已经被皇上关起来了,夜王妃可是因为这件事受到牵连?”君萧萧问的有些直接,齐妃云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毕竟她来这里看君萧萧,君萧萧把她当成是朋友,这么问就很正常。 齐妃云想了一下:“倒是不担心夜王,他身体健全,他没做过,自然没事,我只是担心端王的身体。” 提起端王君萧萧问:“端王真的伤的那么重么?” 齐妃云点点头:“端王的命随时都可能没,我是担心端王。” “那些人怎么会如此猖狂?”君萧萧十分不解。 “既然敢出手,还怕不猖狂?”齐妃云坐了一会,起身看了看屋子里,没什么可看的,出了门。 “夜王妃要走?”君萧萧跟着出门送齐妃云,这边有些黑,君萧萧要送齐妃云,提了个灯笼跟着。 宫人要送,君萧萧退了人,独自送齐妃云。 “娘娘身子不便,还是回去吧,免得有什么闪失。”齐妃云也是怕担待不起。 君萧萧回头看了看,又看了看周围。 停下君萧萧说:“夜王妃,我是有事相求。” “娘娘请说。” 齐妃云看了一眼周围,此时没人,君萧萧是故意送来的。 “上次我出事,听说是中了藏红花的毒,夜王妃是大夫,那这藏红花是怎么来的?” 君萧萧一直想问,都没有机会。 齐妃云想了一下:“藏红花的毒倒是不知道那里来的,不过这个毒是从被子上发现的。 记得娘娘出事前我看过娘娘,还说过心气郁结的事情。 那时候虽然觉得娘娘有些奇怪,但是并没察觉到藏红花的毒。 藏红花的毒气味很浓郁,我对药物很敏感,如果娘娘身上有,必然会发现。 但当时没有发现,说明做这件事的人手段很高明。 可是在被子上又发现了。 除非是嫁祸给娘娘身边的人,不然就是娘娘身边的人。” 君萧萧点点头,“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君萧萧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人。 素锦站在前面提着灯笼,她身后跟着两个宫女。 锦绣宫的人出事之后都被斩了。 素锦是好不容易出来的,其他的人都是新人。 是素锦么? 齐妃云说道:“娘娘请回,我该走了。” 齐妃云从水华宫离开才回了凤仪宫。 刚刚进去,就看到皇后身边的姑姑等着。 惜姑姑是皇后的人,但是齐妃云很少见到,也是这次齐妃云进宫才见过的人。 惜姑姑年纪五十多岁,比皇后大,但她看上去却很年轻,齐妃云要不是听人说,根本不知道惜姑姑多大。 看到齐妃云惜姑姑福了福身子:“夜王妃回来了?” 齐妃云看了眼凤仪殿:“姑姑辛苦了,我就不去给皇后请安了,去歇着了。” 齐妃云转身回了她住的偏殿,进门就去休息。 睡到深夜,齐妃云听见门口有什么动静,倏地睁开眼睛看向门口。 门口有人,而且是提着灯笼的。 齐妃云起身下床,这个时候谁能来? 披上衣服,齐妃云把银针拿了出来,但到们门口却听见惜姑姑跟她说话:“夜王妃可是起来了?” 齐妃云愣了一下,收起银针这才说:“惜姑姑有事么?” 生更半夜的,谁知道要干什么,说白了,不正是草菅人命的好时候么? “王妃,请跟奴婢来,奴婢有事。”惜姑姑说着就走了,齐妃云仔细辨认着细碎的步子,确定只有惜姑姑一个人。 想着身怀有孕,不管是出去还是不出去,齐妃云此时都要格外小心。 但惜姑姑这么大的胆子,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 不出去,反而很麻烦。 齐妃云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推开门走了出去,在凤仪宫里面看了一眼,凤仪宫里安静的诡异。 朝着凤仪宫的门口看去,门口有人,提着一盏灯笼。 不用问齐妃云也知道,是惜姑姑站在那里。 朝着那边走惜姑姑先开口:“深夜打扰夜王妃休息了。” “惜姑姑有事么?” 齐妃云倒是不那么担忧,要想动手早就动手了,整个凤仪宫都迷晕了,就差她了? 要杀,也犯不着弄到其他地方去。 惜姑姑低了低头,“夜王妃请跟奴婢来。” 转身惜姑姑走去前面,齐妃云随后跟了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不疾不徐,走了没多久进入凤仪宫外的宫墙角门,推开门进去,惜姑姑交代:“夜王妃进去会看到一盏灯笼,顺着走,看到门进去便是。” “惜姑姑是皇上的人?” 齐妃云已经想到了,能在皇宫里站稳脚跟,且这样方便行动的,没有个人撑着必然不可能。 但若是华太妃和王皇太后,找她根本不用这样费事。 君萧萧进宫没有多久,没有这本是。 再说沈云初,她的凤仪宫她不会搞这么多的事情。 皇宫内已经没别的什么人可以想到了,唯独煜帝。 惜姑姑弯了弯腰:“夜王妃请吧。” 齐妃云也不多问,做奴才的就是这样,主子的事情他们不能问,也不能说。 齐妃云看到一盏灯笼,顺着那盏灯笼朝着那边走,没多久到了灯笼前,灯笼挂在门上,齐妃云抬起手把灯笼摘下来,提着灯笼推开另外一扇门,进去了。 往里面走,是一条另外一条走廊,顺着走廊,墙壁上出现一扇门,推开们进去,是另外一个地方,齐妃云计算着方向和距离。 吸了一口气,这里是养心殿? 身后传来脚步声,齐妃云提着灯笼转身看去,煜帝一身黑色的袍子,胸口是五爪金龙穿梭在云雾之间。 齐妃云准备跪下,被煜帝叫住:“说过多少次,不用这样。” 齐妃云这才站起来:“皇上。” 煜帝打量着,身后站着惜姑姑。 惜姑姑点点头,退了出去。 门关上,煜帝朝着养心殿的寝殿走去,齐妃云提着灯笼跟着。 进去到了书房,拿下书架上的一本书,书架自动移开,齐妃云眼前是一处暗门。 煜帝迈步进去,齐妃云也跟了进去。 往里面走身后的柜子合上,眼前是一条通道,通道看不见尽头,砖石构造,宽两米左右,高两米半左右,墙壁上的石头还有细致的壁画,上面是星河图。 齐妃云小心翼翼的跟着,看着上面的那些星河图,她是震撼的。 她没想到,这里藏着这么一个地方。 到了这里煜帝才开口:“意外么?” 齐妃云点点头:“意外,臣惶恐。” “朕第一次来的时候也很意外,而且很惶恐。”煜帝笑了笑,想起童年来。 “那时候朕还很小,记得父皇抱着朕来到这里,带朕从这里走过,他说这是大梁国开国皇帝准备下来的一条保命的路。 只有皇帝才能进来。 要朕以备不时之需。” 煜帝迟疑:“可是朕并不想用。” “大梁国国运昌盛,皇上是英明的国主,根本用不着这条路。”齐妃云真心这么想。 煜帝摇头:“并非如此,如果真的因为交战让大梁国沦陷,朕会用到。” 煜帝看向齐妃云:“云云是聪明的,朕不用,却要留着,为何呢?” 齐妃云想了一下:“自古来,成王败寇并没什么可怕,可怕是胜利者会无情践踏失败者。 失败的人一死了之,什么都没有了。 但是他的妻女就成了胜利者的战利品。 她们不会善待曾刀兵相见的敌人,亦不会给曾经敌人半分薄面。 那些妻女会用最令人难以启齿的手段霸占致死,以羞辱曾经的敌人。 胜利者的帝王们,口口声声说是仁义的,但他们仁义的背后将士无尽的羞辱” 煜帝微微出神,良久一笑:“云云是听齐将军说的?” 齐妃云摇头:“不是,看过一些书,我师傅告诉我的。” “朕很想见见云云的师傅。” 转身煜帝朝着前面继续走,两人算是安静了一会。 “皇上,深夜要臣来是有事吩咐?”安静了一会齐妃云忍不住问。 煜帝才说起正事。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六章 华太妃的嚣张 “云云今日已经检查了后宫,可是有什么发现?”煜帝边走边问。 齐妃云如实回答:“臣想找出下毒的人,但臣除了皇后,其他的人都试探了。” 煜帝看向齐妃云好笑:“你可知道,这句话朕可以杀你?” 齐妃云跪下,“臣惶恐。” 煜帝的袍子就在眼前,齐妃云低着头双手按在地上。 煜帝迟疑了一会,弯腰扶着齐妃云起来。 “朕有那么可怕么?一开口就把云云吓得跪下了。”煜帝有些无奈何。 齐妃云把手拿开:“臣确实做了不该做的,事先并没有秉明皇上,刚刚是臣鲁莽了。” “跟着朕的人,每时每刻不是如履薄冰,其实朕也身不由己。”煜帝弯腰提起地上的灯笼,提着灯笼朝着前面走过去,一边走一边叫齐妃云跟着。 齐妃云好一番惆怅,真是难伺候。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煜帝走了一会说:“朕也怀疑皇后,毕竟朕不能养育孩子也是皇后一手造成,但此次中毒太过诡异,朕晚上甚至不敢休息。” 齐妃云抬头:“皇上的意思是?” “朕睡着后会夜游,徐公公看见朕从寝宫出来,然后到处走,他不敢惊动朕,看到朕像是白天一样在宫里行走,朕醒来后深感疲惫,却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种毒,一旦解不了,朕担心,大梁国会出事。” 煜帝一番沉重,齐妃云停下:“皇上,臣还想给皇上看看。” 煜帝把手给齐妃云,齐妃云启动扫描,仔细看了一会。 “皇上的毒还在,看来还有人下毒。” “嗯。”煜帝点头。 齐妃云想了想:“皇上,臣所见,萧嫔不是下毒的人,她没有机会,其余太后和华太妃臣觉得不会,太后是在意皇上的,而华太妃就算跋扈,却做不出这样的事情,至于其他的人,更没有这个胆量。” 煜帝目光深远:“如果不是他们,会不会是端王和夜王呢?” 齐妃云这次没跪下,这是试探,她倒是也不担心。 齐妃云摇头:“臣斗胆猜测,不是端王,也不是夜王。” “哦?”煜帝面容沾染笑意,齐妃云内心万马奔腾。 “皇上,如今端王出事,自身难保,即便有心加害皇上,也未必有机会,何况端王为人敦厚,断不会做出加害皇上的事情。 至于夜王,臣看来,他在意皇上比在意他自己都在意,怎么会加害皇上。” “如此的话,就剩下一个人了。”煜帝看着齐妃云目光柔和几分,他好笑的笑了笑,转身提着灯笼带着齐妃云离开。 齐妃云内心五味杂陈,她不是很明白,皇后作死的目的。 试问,一个女人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人,比丈夫给她的庇护更重要了。 但沈云初是步步作死。 她不死,天理难容了。 从密道出来齐妃云愣了一下,周围是御花园了。 此时百花静待绽放,淡淡的花草香气弥漫着。 齐妃云福了福身子:“皇上,从这里回去凤仪宫要不了多久,臣可以自己回去。” “朕送你到门口,你先走,朕会回去皇后那里。” “是。”齐妃云惆怅般的跟着煜帝离开御花园,路上提起惜姑姑的事情,齐妃云洗耳恭听。 “惜姑姑早前是入宫的宫女,因相貌姿色极佳,母后本打算给朕做个嫔妃,朕为了推脱,送给了皇后,她就留在皇后那里侍奉。 她救过朕,朕早前出宫被人算计,她挡了一剑,朕对她还算不错。” “惜姑姑可信么?”齐妃云问。 煜帝一笑:“她和徐公公一样,都是朕身边的人,是否可信不重要,至今他们都没有背叛过朕。” “……” 齐妃云没什么可说的,出了门看到惜姑姑,跟着惜姑姑回了凤仪宫。 进门齐妃云便去休息,等了没多久就听见门外有人经过,齐妃云听音辨位,靠着那些年在野外行军打仗的能力,辨认出是煜帝回来了。 翻了个身,齐妃云才去休息。 翌日早朝 煜帝临朝议事,文武百官有绝大部分都是弹劾南宫夜的。 “启禀皇上,臣至今惶恐,夜王手无兵权,几次以护驾之名围困皇宫,封锁京城,此事不妥。” 这几日上朝的皇叔亲王居多,因为王皇太后的事激怒了他们,纷纷上朝弹夜王。 此时说话的是煜帝的五叔五王爷。 煜帝并未开口。 下方八王爷也出来:“皇上,夜王气焰嚣张,不整治怕是不行。” 其他王爷纷纷出列,跟着跪下了一些宗室王爷。 煜帝面色从容,并未发表任何意见。 君太傅看了看地上跪着的王爷们,他不动,沈丞相也不动,文官就没有一个敢动的。 但这目的分明就是逼宫呢。 武官今日齐将军在,国公府的勇郡王云征北也在。 云征北是云萝钏的父亲,年纪和齐将军相仿,常年在外征战,镇守北疆之地。 但今日忽然回来,也令人意外。 齐将军和勇郡王都没动,武官也是不理地上的王爷们。 煜帝正准备说什么,宫外有人禀告:“华太妃到。” 煜帝抬头看去:“请。” 华太妃随着小太监的高昂喊声,带着身后的六大宫女,两大嬷嬷,从殿外走了进来。 华太妃今日特意穿了一身绛紫色的红,化了个眼梢上挑的妆容。 进了门先是轻蔑的看了一眼朝堂上的人,而后才去看皇上。 “本宫见过皇上。”华太妃淡淡说道,看不出锋利,对皇上可见是敬重有加的。 她身后六大宫女两大嬷嬷,跪下给煜帝请安。 “女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八个人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上,令整个大殿肃然不少。 “起来吧,太妃今日忽然而至,可是有什么事?”煜帝淡然道。 华太妃福了福身子:“本宫今日来,是为了端王来的,我儿端王身受重伤,足足中了十三刀,刀刀入骨,最可怜,我儿的腿差点断了。 听说啊,那些人想要我儿跪下,我儿有骨气呢,宁死不肯的。 也是啊,我儿是皇家的子嗣,哪怕死,也不能低头就是了。 这帮子的乱臣贼子,哼……想要我儿死是不是? 什么人哪? 先伤了我儿,又把夜王给抓了,怎么? 着急了? 先皇去了才几年哪,就开始要以下犯上了? 纵然这天下是南宫家的,可是也别忘了,祖宗的遗训,有嫡立嫡,无嫡立长。 自先皇起,咱们大梁国皇上是先皇,先皇去了,就是皇上,说句不好听的,皇上去了有皇上的儿子,端王和夜王那是亲叔叔,是皇上的亲手足。 外人……算是什么东西?” 华太妃说的地上的人脸色苍白,她一笑,走到五王爷的身边,抬起脚踹了一脚。 五王爷老脸气的通红,硬是没敢动一下,这疯女人疯起来谁也管不了,她身后还有华家。 华太妃冷笑:“老五,你怎么来了?听说你家宗亲王原先喜欢我儿云侧妃,这次我儿去国公府路上出事,断然没有几人知道,宗亲王的嫌疑最大。 怎的?着急了?狗急跳墙了……” 华太妃在尾音上狠狠咬了咬牙,忽然怒吼起来:“干什么?逼宫啊?皇上在呢,你们干什么?” 华太妃一吼,所有人全都跪下了,君太傅率先道:“启禀皇上,端王一事当务之急,臣恳请皇上着夜王彻查此事,宗亲王的嫌疑很大。” “臣附议。”沈丞相难得和君太傅统一战线,煜帝看去淡淡无波。 齐将军随即道:“臣附议。” 勇郡王跟着道:“臣附议。” 紧跟其后所有人都附议。 几个王爷又气又怒,华太妃还觉得没够,弯了弯腰,对着五王爷一阵奚落:“一把年纪了,毛都要掉光了,不在家好好养鸟听曲,跑出来丢人现眼,忘了先皇临终遗照了?” 各王爷们不敢说话,华太妃指着五王爷点着怒吼:“八王不得干政!” 王爷们吓得一哆嗦,华太妃起身气焰盛极,但看看周遭,华太妃收起气焰,转身朝着煜帝说道:“皇上,本宫差点把正事忘了,都怪他们几个,这不是本宫记仇么,年轻那会,先皇要册立本宫为皇贵妃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都不同意,看见他们本宫就来气。 哎呀,失态了,皇上可不要误会本宫,本宫端庄着呢。” “太妃素来端庄,朕知道。”煜帝面容温和不失肃穆。 华太妃这才道:“皇上,端王身受重伤,本宫十分挂念,生怕那些乱臣贼子找他,他现在又不能自保,本宫想接他入宫亲自照料,恳请皇上恩准。” “准了!”煜帝淡然道。 华太妃立马高兴笑了:“谢皇上恩准,那本宫退了。” “送太妃。” 华太妃这才转身带着六大宫女,两大嬷嬷浩浩荡荡的离去。 等人走了煜帝想起昨日去过华阳宫的事情,华太妃虽然嚣张,但却从不干预朝政,想必她是说了什么,才会激怒华太妃。 煜帝冷然看着八王:“夜王护驾有功,不容污蔑,即刻放人,彻查端王遇刺一事,不得有误!退朝。” 起身煜帝拂袖而去,君太傅起身站了起来,扫了扫袍子,看了眼地上的八王,转身离去。 君太傅一走,没人留下,陆陆续续都走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七章 狭路相逢 华太妃一闹,把南宫夜从天牢里闹了出来,齐妃云自然是感激的。 过了晌午去了华阳宫,算是感谢。 见到齐妃云华太妃很是高兴,叫她坐下,还准备一些宫外吃不到的点心。 齐妃云坐了一会,有人禀告端王进宫的事情,齐妃云跟着华太妃去华阳宫外接端王。 陪着来的是云侧妃云萝钏。 看到齐妃云云萝钏松了一口气,她生怕见不到齐妃云,看到人急忙走到齐妃云的面前。 “昨晚发烧了。”一见面云萝钏忙着告诉齐妃云。 “我看看。”齐妃云走到端王面前仔细看了一下,启动扫描扫描。 “没什么事,一会吃点药就没事了。” 端王正在休息,人还是睡着的,身上盖着被子,几个人抬着他。 进了华阳宫安置好了端王,齐妃云重新给药,交代了,留下所需要的药,齐妃云才离开。 齐妃云请了圣旨去的太医院,在那边的药房里面拿了一些所需要的药材,命人给她送到凤仪宫那边,之后齐妃云就在凤仪宫偏殿足不出户的研究药材。 直至傍晚,凤仪宫外有人求见。 齐妃云猜南宫夜也该来了。 果然没多久,她这边的房门便给敲响了。 齐妃云没听见人说话,就知道来的人是南宫夜。 以往每天见面,齐妃云倒是不觉得什么,但这两天没见,齐妃云越发的想念南宫夜。 她想,习惯真是可怕! 走到门口打开门,齐妃云抬头去看的时候,身子已经被南宫夜抱住。 身后惜姑姑福了福身,告退下去。 齐妃云也主动抱住南宫夜的,收紧了手臂齐妃云舒了口气。 “王爷,他们有没有虐待你?” 齐妃云声音沙哑,南宫夜推开齐妃云看她:“担心了?” “没怎么担心。”齐妃云有点苦涩,生在这个地方,随时可能掉脑袋,睡觉都不安稳,她怎么不担心? 南宫夜心口一软,上去亲了一口:“想没想本王?” 齐妃云脸红,凤仪宫外还有宫女太监的。 南宫夜也真够不要脸的。 “进来说吧。”齐妃云把南宫夜拉到屋子里,随手关上门。 刚抓身就被搂住了。 “想死本王了!”南宫夜一开口就是这些,跟着就是亲吻,齐妃云捶打了两下,想让南宫夜放开,但他根本不肯,弯腰抱起人直接上.床。 “大白天的,给人看见,见不见人了?” 齐妃云不肯,想起来根本起不来,南宫夜的腿搁在她腿内了,她就跟被卡住了似的,能动脱离不开。 两人撕磨了一会,齐妃云安静下来,看了眼门口,搂住南宫夜。 “想本王了么?”南宫夜不死心,继续追问。 “想。”齐妃云也好意思,南宫夜的兴奋劲一下就上来了,低头亲吻,齐妃云没一会就七荤八素的,分不清黑天白夜。 等她睡醒,已经是黑夜了,腰酸背疼的起来,摸了摸肚子。 今天南宫夜太兴奋,没来得及阻止他就愣头青似的办起事,弄得齐妃云很被动,又怕有事。 齐妃云动了动,看到屋子里还掌灯,南宫夜就坐在书案前看什么,起身齐妃云去看。 桌上放着一张画了押的口供,上面的名字是南宫宣宸。 齐妃云拿来看了一眼,上面大概是写他当天早早的就到了国公府,国公府的人可以作证,下面还有一章证书,是国公府老国公以及国公府签名的证明。 齐妃云把口供放下,去看南宫夜。 “王爷,宗亲王要放了?” “没问题当然要放了。”南宫夜起身走去倒了水,喝了水去看齐妃云。 齐妃云觉得奇怪:“王爷不想放人?” “八王逼宫,本王岂会放了他们?”南宫夜眉头深锁,齐妃云只是看着都觉得他很凶。 “王爷生气了?”齐妃云以为他出来更关心煜帝的事。 但眼下他手里的事情太多,似乎他应顾不暇了。 “端王出事,本王入狱,他们逼宫,本王不气?”南宫夜放下杯子,杯子发出震颤的声音,杯子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齐妃云走去搂着南宫夜的腰身,抬头看南宫夜:“王爷想怎么做?” “端王出事和八王脱不了关系,是谁本王还不清楚,不过要挨个的审。” “王爷的意思是?” 南宫夜低头在齐妃云耳边说,齐妃云点点头:“知道了。” 休息一晚,早上南宫夜去早朝齐妃云请命出宫去准备药材,刚从马车下来就接到消息,宗亲王在牢里忽然晕厥了,狱医看不出是为什么,束手无策。 狱医得知齐妃云医术高超,请齐妃云过去一看。 收拾了一下,齐妃云直奔捕门。 宗亲王昏迷齐妃云施针救治,宗亲王苏醒看到齐妃云也愣住了。 “宗亲王。”齐妃云坐下,宗亲王起来后还有些困惑。 “本王这是怎么了?” “本王妃也不清楚,不过宗亲王可否解释一下那天端王的事情?” 宗亲王迟疑了片刻:“如果是因为这件事,那我无话可说,本王说话,当真没有那么做,本王要是真的想害人,何必要这个时候做这件事。 何况端王与我乃是手足之情,本王怎么会那么做?” 宗亲王愤愤不平,气的脸红脖子粗。 齐妃云摆了摆手:“宗亲王没有,那别人未必没有,敢问宗亲王,去国公府与端王相约的事情,可有跟人提起过?” 宗亲王犹豫了片刻,眼神略有闪躲。 齐妃云抓住机会:“宗亲王,这件事连累了云侧妃,她现在已经被华太妃软禁了。” 宗亲王愣住,抬头看齐妃云显得愕然:“这怎么可能?她什么都没做。” “但是华太妃认为,这件事只有四个人知道,你我,云侧妃和夜王。 端王和夜王是兄弟,夜王在端王这件事上十分震怒的,而且夜王和我都有没做这件事的证明。 那就剩下宗亲王和云侧妃了。 宗亲王这里审不出来,就要审云侧妃,偏偏云侧妃一口咬定不是宗亲王。” “萝钏说不是本王?”宗亲王脸色变了。 齐妃云淡然无波的点了点头:“其实这件事不论是谁,只要顺藤摸瓜的找一遍,总是有头绪的,挨个的审问一遍,也就没事了,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宗亲王难道就不想弄个明白么?” 宗亲王看了一会齐妃云:“夜王妃真是厉害,差点给本王绕进去了,饶是本王没有猜错,云侧妃并没有事,夜王妃此次前来,只是想要问出一些事情来。 本王无可奉告,本王没做过,夜王妃请回。” 齐妃云倒是也不勉强,看了眼门口站着的阿宇,阿宇拿来口供放下:“画押。” 宗亲王看了一眼,确定没问题,抬起手在上面画押。 名字写上,按了手印,齐妃云看了一眼,把口供交给阿宇:“我们走吧。” 宗亲王看着齐妃云离开,靠在墙壁上。 齐妃云出来阿宇把口供给齐妃云,拿走齐妃云看了一眼,原先的字消失不见,反而出现了另外一些字。 阿宇惊愕不已:“王妃?” “别大惊小怪的,本王妃的厉害还没用呢。” 齐妃云倒是佩服南宫夜,他都没见过,只是听她说过一次,就要她拿来用,他的心思可真多。 出了门齐妃云在捕门等了一会,南宫夜很快到了这边,下了马车朝着齐妃云走,满眼期待。 齐妃云就知道,这人是个急脾气。 朝服都没换就来了? “怎样?”南宫夜双手握住齐妃云的手臂,齐妃云拿来口供交给南宫夜,“一切如王爷所愿。” “嗯,本王果然没看错王妃。”看了一遍,南宫夜随口道:“着本王口谕,去宗王府拿人!” “是。” 阿宇领命带着捕门的人离开,齐妃云跟着南宫夜去大宗正院。 这事关乎宗亲的事情,大宗正院要打了招呼才行。 齐妃云进门看到魏林川正在院子里发呆,齐妃云就没过去打扰。 倒是南宫夜先打了个招呼:“左宗正是在等本王么?” 魏林川转身,看到南宫夜目光毫无波澜,但瞥见齐妃云却是愣了一下。 有些意外的别开脸,魏林川问:“夜王怎么有时间来大宗正院,最近不忙了?” “有事才来的。”南宫夜在周围看了看,问道:“大姑姑呢?” “在里面歇着。”魏林川答道,南宫夜便快步去找长公主了。 齐妃云又不能跑,更不能怪南宫夜撇下她不管。 这里是大宗正院,她不用看着。 但眼下只有齐妃云和魏林川两人,齐妃云想起先前对魏林川的轻蔑态度,一番惆怅。 狭路相逢! 魏林川没有说话,只是打量齐妃云,齐妃云奇怪:“左宗正有事?” 这里是古代,魏林川是书生,怎么看人的时候这么不客气? 不妥吧? “无事,我送王妃去见长公主。”魏林川十分客气,齐妃云转身跟着去见长公主。 但这一路上也没有多远,总觉得魏林川看她。 齐妃云来到长公主的午门外就听见长公主在里面谩骂的声音:“你个混账东西,你都算计到本宫的头上来了,我看是白疼你了。” 砰一声,屋子里面扔了个什么东西,齐妃云诧异,长公主的脾气这么差么? “大姑姑难不成帮着他们的?”南宫夜泼皮无赖似的,齐妃云差点笑出来,忍不住抬起手挡住嘴。 魏林川正看着齐妃云,长公主喊了声滚,感觉什么东西从屋子里扔了出来,来不及思考,魏林川抱住齐妃云挡住了。 结果啪一声,铜蜡台落到地上,发出脆响。 但下一刻,却听见南宫夜冰封般震怒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魏林川的手一抖,人就躲开了。 齐妃云一脸茫然,许是被闷住了,红扑扑的小脸呆萌呆萌的!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八章 多出来的一万两银子 南宫夜冷着脸,目光射出两道寒光,齐妃云有那么一瞬,感觉数十把刀子从南宫夜的眼睛里面直射出来,随时随地都能把她给灭了。 为求自保,齐妃云这一生最快无良的一个决定就是把魏林川搭进去。 “王爷,刚刚臣妾在这里等你,左宗正就忽然过来抱住了臣妾,臣妾实在是不知道,左宗正是这样的人。” 齐妃云快走了几步,很快到了南宫夜的面前,委屈的看了看南宫夜。 南宫夜忽然看向魏林川,怒声道:“魏林川,本王真是小看你了,你胆敢以下犯上,亵.渎本王的王妃。” 魏林川如遭雷击,看了看齐妃云,又看了看南宫夜。 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看来他们夫妻今天来是早就商定好了。 魏林川犹豫了一下,抱拳说道:“本职绝没有亵.渎夜王妃,刚刚屋子里面飞出东西,卑职本能下便去挡住了,却没想到,换来的是如此误会。 夜王如果要处置卑职,无需找这等污蔑卑职的借口,卑职自当为皇上效忠,死而后已。” 齐妃云惆怅了一番,这件事说到底是她害了魏林川,刚刚魏林川确实是要救她的。 想着是不是开口求求情,还不等说。 南宫夜冷然道:“本王不信你不说,来啊!把魏林川压回去关入大牢。” 有人把魏林川带走,齐妃云这才看怒气冲冲的南宫夜,说了句:“王爷,你明知道臣妾和魏林川没什么,都是些误会,你为什么还要那么做?” “本王亲眼看见了。”南宫夜气不打一处来,委实气闷。 齐妃云想说什么,但看南宫夜气头上,她也不好说什么,这才闭了嘴。 里面的长公主却走了出来,语气不平:“你们夫妻竟然闹到我大宗正院来了,最近你们是不是太清闲了?” 齐妃云忙着转身去行礼:“大姑姑。” “你还有脸叫我大姑姑,我看你最近是忘了什么事了。”长公主脸色阴沉,没好气的看了眼齐妃云,端着架子,拖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从齐妃云身边走了过去。 齐妃云只好转身毕恭毕敬的站着。 南宫夜还在不高兴,背着手一脸傲娇,那双眸子阴沉阴沉的。 “前些日子不是说要拿出剩下的银子么,我看现在就给了吧。”长公主素来不客气,齐妃云刚刚陷害人的小伎俩长公主看来不仗义,魏林川分明是顾着她的,她倒是好倒打一耙。 不教训一下,怕是不能让她长记性。 齐妃云委屈,觉得这事不是她的错,分明就是南宫夜把人关起来了,怎么就成了她的错了。 但事已至此,能做的也只有委屈齐全了。 这世道不好,也没办法。 “大姑姑,儿臣也想要把五万两银子拿来给大姑姑,但夜王府实在是缺银子,拿了不出来五万两银子。”齐妃云无比惆怅。 上一世也没有为了钱的事情发过愁,没想到这一世,竟为了钱低声下气。 长公主可不管:“你们有没有我就不管了,欠了就是要还的。” “大姑姑,可是这五万两银子是捐献出来给都方峻的,而现在都方峻用不到这笔银子,是不是就可以先不用还了?” “你还想耍赖?本宫是要去找皇太后问问,你才肯还银子?”长公主转身,搬出皇太后。 齐妃云一番鄙夷,这等事情还要搬出王皇太后来,真是吃饱了撑的,看她好欺负了! 事已至此,齐妃云认命不争。 齐妃云说道:“大姑姑要是容儿臣几天,儿臣可以分期给大姑姑。” 长公主奇怪:“分期?” “是,分期。”齐妃云简单的解释了分期的意思。 长公主奇怪:“你想把五万两银子分成多少?” “这个不确定,毕竟这么多,夜王府上上下下几百口,开了门日子就要几百两,所以攒钱也是慢的很,现如今王爷在家也没去打仗,四海升平也不好去打。 家里确实没有银子,皇上赏赐的物件也不好去变卖了,那是给皇上蒙羞。 儿臣想,不如慢慢赚,儿臣已经在街上盘了三间铺子,准备做点小生意,按照儿臣的计算,每个月也能赚一些银子,去了夜王府的开销,还是有所剩的,剩下来的就给大姑姑送来。 等大姑姑帮儿臣存够了,就上缴国库,留待以后都方峻有用的时候,拿来用。” 南宫夜此时已经不气,倒是多了几分的赞许。 居家过日子,到底还是要有个精打细算持家的媳妇! 齐妃云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南宫夜,看着高大上,其实是个绣花枕头,什么用都不顶。 也不说说,容几天。 害她这个王妃没清闲的日子过不说,还要想法子去赚钱养活那么一群人! 长公主看了看:“那你一个月打算最少出多少?” “三千两。”齐妃云开口道。 “你在诓骗本宫?”长公主咄咄逼人:“你口口声声说夜王府每天要几百两银子的开销,那你一个月就要万余两银子才可,你的铺子什么铺子,一个月能赚一万多两银子?” “大姑姑不必担忧,儿臣自有儿臣的办法,所以大姑姑只要等着收银子即可。” 齐妃云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长公主才不在为难了。 “既然如此,你也不差一点了,一年为期,你把五万两银子给本宫准备出来。” 齐妃云点点头,确实不差一点了:“儿臣遵命,那儿臣下个月开始,每月的月底前给大姑姑送银子来。” “嗯。” 长公主答应了,齐妃云才说:“儿臣就先回去了,想办法给大姑姑准备银子。” 齐妃云说着就想去,既然她都不讲情面了,她还留下来做什么? 绕开了姑侄,齐妃云出门走了。 南宫夜这才说道:“大姑姑,先前和你说的便这样决定了,本王刚刚把王妃惹生气了,要回去解释。” “等等……”长公主还没算了。 “大姑姑,孩儿走了。” 说完南宫夜脚底抹油似的,转身就走。 长公主在后面骂了一句,南宫夜已经走远了。 人走了长公主叫来了人,写了一张帖子,叫人去捕门把魏林川带回来,但去了人就回来了。 告诉长公主人已经压了,回来是不容易了。 长公主一气之下写了一张帖子给齐妃云,叫她每月送五千两银子,一年还清,还十二个月。 齐妃云收到帖子倒也不在意,毕竟十二个月后的事情还不清楚。 五万两银子变成六万两银子虽然有些心疼,但多了都给了,也不在乎多一万两银子了。 只是这笔银子也不是稀里糊涂就拿出去的。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九章 端王的气 齐妃云拿着长公主的帖子去找南宫夜,放下齐妃云说道:“这一万两银子是王爷惹出来的,臣妾恕难从命,又不敢去找长公主说这事,那这银子就由王爷来出吧。” 南宫夜正在暖炕上坐着看着一本书,研究八王提审的事情。 看到帖子拿去看了一眼,说道:“那前面十个月的王妃先还上,等后面两个月的时候王妃告诉本王,本王去还便是。” “臣妾遵命。” 齐妃云也不客气,福了福身子,拿了帖子收好。 南宫夜好笑:“今日的事情王妃生气了?” 齐妃云还没那么小气,有些事情是巧合也好,是刻意也好。 总而言之,是有道理的。 夫妻看了一会,齐妃云先开口:“魏林川确实是想要帮我,他也不是故意的,虽然我很讨厌他那个人。” 南宫夜俊脸一沉:“本王看他就没安好心!” “那王爷是公多一些,还是私多一些?”齐妃云倒是看不明白了,难不成都是南宫夜一手安排的,魏林川这次的事情也太巧了。 可为了八王的事,南宫夜当真舍得让她挨打? 万一当时魏林川不出来挡着,那不是要头破血流了? 南宫夜倒是没想到齐妃云质疑他对她的感情,想到魏林川气不打一处来。 “本王犯不着拿着魏林川要挟大姑姑,你当本王是什么人,拿着王妃这等事去办事,本王的脸还要不要了?” 南宫夜越想越气,他就想去找魏林川算账。 齐妃云这才撩起袍子坐下,问南宫夜:“这么说王爷是真小肚鸡肠!” “谁小肚鸡肠?”南宫夜不悦,眸光冰寒。 齐妃云看了一眼:“魏林川当真是有心,我不是没有么,王爷何必计较那些,难不成王爷在外面被人喜欢,我还要把那些莺莺燕燕都关起来。 这一万两银子拿的是真心不值当,这事只此一次,王爷以后还是莫做了。 若是心里当真不痛快,也别和银子过不去,毕竟咱们王府现在没有那么多的银子。 等日后银子多了的时候,王爷再任性,臣妾也是支持的。” 说完齐妃云转身走了,没见过这样的人,一万两银子就这么给了,还是有些不舍得。 南宫夜自然是不痛快,但看齐妃云走了,只好起来去哄人。 齐妃云已经不生气了,她正准备动身进宫。 推开门南宫夜去看齐妃云,见她正准备药材,走了过去。 “这么快就要进宫?”南宫夜也是要进宫,但他没打算这么快走。 齐妃云挪了一下,南宫夜便靠近了一些。 “王爷最近越发沉不住气了。”齐妃云有所察觉,自从煜帝的事情出现之后,南宫夜便有些沉不住气了。 “王妃倒是了解,那王妃可是有缓解之法?” “还没找到,再过些日子便可以找到了。”齐妃云也为了这件事愁闷,最近她是越来越着急了。 到底是什么毒,为什么一点都查不出来? 这毒,解不了,怎么办? 齐妃云收拾好准备离开,被南宫夜挡在门口。 “云云……” 南宫夜还是不死心。 齐妃云犹豫了一下:“王爷,既然你都知道何必还要追问,若是我能办到,一定办到,若是办不到,王爷即便逼我,也是没用。” 齐妃云看了会南宫夜,出了门又走了回去,看南宫夜发呆的脸,齐妃云说:“王爷放心,我一定竭尽所能。” 南宫夜没有回答,心情太差。 齐妃云要早点回宫复命,一来要照看端王,二来则是要早点查清楚是煜帝的毒。 出了门坐上马车,阿宇送齐妃云进宫。 齐妃云从车上下来,徐公公和惜姑姑已经在宫门口等着齐妃云了,药材从车里搬下去,惜姑姑检查了,才叫人把药材送到凤仪宫。 齐妃云去给皇后沈云初请安,沈云初已经等候多时。 “坐吧。” 看了眼桌上的点心,齐妃云可不敢坐过去。 这些点心都是吃了肠穿肚烂的,就算现在她身体可以净化毒药,但长此以往也怕活不成了。 更何况此时她肚子里还有个小的,什么体制她还说不清。 “臣还要去看端王,等臣晚一点再来给皇后请安。” “那你去吧。” 沈云初淡然笑道,齐妃云退出去便去了华阳宫看端王。 看着齐妃云离去的背影,沈云初摆了摆手,示意所有的人都先下去,随手皇后拿了一块点心吃下去,一边吃一边好笑。 一只猫从窗户处钻了进来,到了沈云初的脚下饶了一圈。 沈云初拿来一块糕点放到地上,猫低头吃了起来。 今日端王情况开始好转,能睁开眼睛看看了。 齐妃云给端王看完准备走,被云萝钏缠住,说什么要和齐妃云叙叙旧。 端王没好气:“昨天才看见了,你和她叙什么旧?” 云萝钏这才放开齐妃云,一脸心不甘情不愿。 看她憋屈着脸,端王说:“你也累了,下午王妃来了,你先退了吧。” 齐妃云奇怪:“端王妃要来?” “嗯。”云萝钏点点头,露出无奈来了,她的脸瘦了,也更美了。 齐妃云看着云萝钏就会想起一句话,每一个胖子都是一支潜力股。 很显然,云萝钏是验证了这一点。 原先圆圆的脸看不太出来,但现在看却是清晰可见。 云萝钏的美是遮不住的! 云萝钏颇有不甘愿:“我倒不是嫉妒,我就是一想到她不会照顾人,没好反而照顾死了怎么办?” 齐妃云纠结,这么好就给照顾死了? “你整天在我这里,我看了心烦。”端王没好气的。 齐妃云看端王,他这样是很心烦。 不过君楚楚要来了,这宫里也就不太平了。 不过人家夫妻的事情她也不好多说什么,也就没管。 “那你打算去那里?”齐妃云问云萝钏,云萝钏也陷入了为难。 “我不能回去国公府,端王府也容不下我,我……” “那你去夜王府,我不在你刚好帮我看着一点,夜王这几日也跑宫里来了,家里没个人我还真是不放心。”齐妃云知道云萝钏无处可去,她便说下了。 云萝钏自然是感激不尽,齐妃云看端王那里,端王立刻转开了脸。 齐妃云也不知道端王的脾气怎么来的,但云萝钏也确实该休息一下,再这么熬下去,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章 华太妃的聪明 送走了云萝钏齐妃云去给王皇太后请安,海公公早早的在宫门口候着,看到齐妃云急忙小碎步子上前给齐妃云请安。 “老奴给夜王妃请安。” 齐妃云忙着弯腰搀扶:“您快起来。” 海公公起身时候说道:“恭喜夜王妃,夜王沉冤昭雪了。” 齐妃云自然是明白,海公公这是给她提醒呢,王皇太后肯定也因为这件事要找她说的。 齐妃云还是惆怅了,在这地方比上一世可是麻烦多了,上一世只要和苏慕容交代就行了,说白了苏慕容是她的顶头上司,天大的事情交代一句,就是交代了所有人。 但是到了这里,是步步交代,上面的领导层人物太多了。 她就跟小虾米一样,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一脚踩死。 进了朝凤殿齐妃云先去请安,王皇太后叫她:“上来吧。” 齐妃云谢恩上前,坐下看了看王皇太后容光焕发的脸,她身边趴着短尾狐。 短尾狐倒是很懂规矩,虽然很想跑回到齐妃云的怀里,但硬是没动。 要说短尾狐的灵性,齐妃云是深感奇怪的。 这个世间万物皆有灵性,但是短尾狐的灵性也算是齐妃云见过的佼佼者了。 王皇太后看了看齐妃云:“坐下吧。” 齐妃云这才福了福身子坐下。 王皇太后斜倚在床榻上,显得慵懒。 齐妃云先开口:“母后,儿臣给你看看。” 王皇太后随即把手伸出来,海公公带人退下去,寝宫里只有她们两人。 王皇太后问:“对付八王的事情,是你的意思,还是夜儿的意思?” “是儿臣自己的意思。”齐妃云扫描了王皇太后的身体,确定她的身体没什么问题,才放开手回答。 王皇太后凝眸看着齐妃云,整理了整理身上的袍子。 “哼,你可知道,干预政事,是多大的罪名?” 齐妃云说道:“儿臣知道,但儿臣不能坐以待毙。” “说来听听。”王皇太后依旧冷漠。 齐妃云说道:“他们要害夜王,儿臣就不能看着不管,虽然儿臣没有能力,但是就算上天入地去不得,儿臣也一定要试试才行。 去找华太妃是儿臣无奈之举。 母后被他们盯死了,他们一个个,巴不得母后出头,但是母后身份尊贵,怎么能和他们一般见识,即便见识,也有更体面的做法。 华太妃自然不同,她毕竟是太妃,而且在宫内素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她虽不能跋扈,但却不是不敢。 母后在,她有所顾忌,若母后不管她,她自然是目中无人的。 儿臣想,只有让华太妃出头,才能让八王暂时闭嘴。 而端王也确实是儿臣的心头之忧。 儿臣不在,怕他在宫外出事,所以这么做也确实是多方考量。” “我看你是城府太深。”王皇太后没好气看一眼齐妃云,齐妃云只好起身走去王皇太后身边跪下。 但她什么都没说,王皇太后看去:“华太妃不是普通人,你可有想过,端王能存在至今,是为何呢?” 齐妃云愣了一下,摇头故作不知:“儿臣愿意听母后教导。” “地上凉,起来吧。” 王皇太后起身下榻,齐妃云忙着起来扶着王皇太后。 王皇太后一边走一边说:“这宫里原先嫔妃们争斗很激烈的,但凡是皇上宠幸了那一宫的嫔妃们,那个宫就会得意一段时间,然后恃宠而骄,特别是那些怀上龙子的人。 也因此,被人利用,树敌太多,最终都不得善终。 本宫和华太妃之所以走到今天,在宫中有不可撼动的地位,不全是背后的家族在撑着。 还有皇上的喜爱,和本宫与华太妃对先皇忠诚度。 而这些是其他嫔妃们,永远做不到的。 即便是先皇已去,这样的忠诚,也是不会改变的。 华太妃进宫的时候,就是立下汗马功劳来的。 她父亲为了皇上先后负伤,死在了宗亲的暗算之下。 她大哥也因为救驾差点惨死,后来她哥哥们在外面打仗,立下汗马功劳,手握重兵五十万。 成了朝廷的心腹大患。 那时华家兵权在握,若收下功高盖主,若不收下,就是先皇无情无义。 可毕竟华家一代忠良,为大梁国死伤无数,立下汗马功劳,先皇得有个说法。 先皇与本宫商议,如何来定。 先皇那时候还很年轻,朝廷还不稳固。 本宫唯一想到的就是让华太妃入宫伴驾。” 齐妃云停下来,有些木讷看向王皇太后,王皇太后转身看齐妃云,淡漠一笑:“你是不是很惊讶,华太妃那样美丽婀娜的女子,又有强大的背景,本宫让她进宫,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齐妃云想了想:“但华太妃如果进宫,才能体现皇恩浩荡,先皇对华家的肯定,而更深层一点是把华太妃接进宫做人质。” 王皇太后点点头:“没有错,确实如此,华家就算厉害,就算是忠良,把华太妃安在了宫里,他们也不敢反。” 齐妃云点头:“儿臣明白,没有什么比押了对方的女儿更能控制他们了。” “华太妃那时候十几岁,情窦初开的时候没有错,但她长得很美,高傲的很,八王们爷曾去求亲的,华家当然明白,他们的女儿,怎能擅自做主嫁给八王们。 先皇那时候也还年轻,为了安抚华家,他也不得不亲自去了华家的。 想要控制华太妃,就只能让华太妃真心爱慕先皇,而先皇确实做得到。 华太妃之所以如此嚣张,并非全部因为她家里,也是皇上的心意。 而立之年豆蔻之年,华太妃不可能一眼便喜欢皇上,但拒本宫所知,先皇并没有丝毫的隐瞒欺骗。 拒先皇所说,他见到华太妃的时候也很意外,那是他见过最美丽的女子,但先皇并非会为美色所动心之人,他还是试探了华太妃的能力,发现华太妃不仅聪明,而且还是个有远谋的女子。 先皇还说了他对华家的一些看法,华太妃便自己请命愿意入宫伴驾,但要先皇答应,只要华家效忠,先皇不得听信谗言,杀害华家一人,但若华家当真谋反,华太妃愿意第一个以死谢罪。 这才有了华太妃入宫的事情。” 齐妃云惆怅,她那里知道。 但也不得不努力想,然后做出回答:“她很聪明。”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一章 先皇时的宫变 “是的,她很聪明,她进宫前,帮先皇铲除了一些人,这些人明着是挡着她要进宫的绊脚石,暗着则是危害皇上权利的一些乱臣,奸臣。 这些都是她带来的。 而她进宫后在外人看来便开始恃宠而骄,飞扬跋扈。 就是本宫也不放在眼里,但她从来都是站在皇上身边的,所以本宫清楚一件事,她深知道她的一切都是皇上给的。 宫里那些嫔妃们怀了孕都流产了,有些孩子出生就会出事。 本宫要保护自己的孩子,也曾失去过孩子,根本应顾不暇,朝堂上又腥风血雨。 不少嫔妃都不明白她们的位置,但是华太妃明白。 华家因为华太妃在朝中,请命全部去了边关,他们要让所有人知道,要誓死效忠先皇。 这就是华太妃,即便如今,当今皇上不是她的儿子,但她……也让本宫放心。 虽然她希望端王能更上一层,但却不会反。 先皇去的时候,我们孤儿寡母腹背受敌,华太妃丝毫未有异心,并全力辅佐皇上,足见华太妃对先皇的衷心。” 齐妃云并未说话,但听王皇太后的话,华太妃绝非简单的人。 一个人明明可以至高无上,有机会站在最高的位置,但她甘愿为了一个人屈居人下,宁愿俯首称臣,这样的人其实很可怕。 特别是臣服丈夫所爱的一个女人,虽然不能说任劳任怨,却要鞍前马后,甚至甘心被责难。 这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王皇天后看了眼齐妃云:“华家镇守边关多年,从来不曾有任何一个人对朝廷有异心,而华家在朝堂上也从来不会过多干预朝政,你可看见朝中有华家的人?” 齐妃云摇头:“还未见过。” “那些啊,每天出来蹦跶的人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平日里连句话都不说,好像不存在的人。 他们如果出现,便不会那么容易罢休的。” 王皇太后观察齐妃云,齐妃云想了许久才说:“这么说,华家军对朝廷其实是威胁?” 王皇太后笑意正浓:“看你聪明,原来也是糊涂,华太妃已经享尽荣华富贵,她虽然不如本宫的地位高,但她进宫的时候,先皇曾连续百余日蝉联她宫中,根本就是寸步难离,这是先皇荣宠,给她的恩惠,她已经占尽风光,到此处已经足以。 如今端王这样,做了皇上如何,不做如何? 其实她已经得到了该得到的。 与其腹背受敌,不如与本宫同仇敌忾。 何况她和本宫有着同样的敌人。” 齐妃云不解:“是八王?” “哼,先皇乃是嫡子,他们一个个的都不是先皇一母同胞,和先皇一母同胞的只有长公主和小公主。 他们怎么会真心呢!” “那母后是因为失去的孩子?” “孩子是一方面,杀子之痛永生不忘,岂是能偿还的?不过八王逼宫才是我们更为耿耿于怀的原因。” “八王逼宫,是逼先皇?”齐妃云已经想到了,两个最爱先皇的女人,眼见着先皇被八王逼迫,她们自然是愤怒,心有不甘的。 所以她们同仇敌忾! 王皇太后继续道:“是逼先皇,也是逼本宫和华太妃,只可惜他们谁都没得逞。 莫说他人,就是在边关的华家军,他们也要忌惮。 先皇在的时候华家军就是先皇的一把利剑,先皇不在何时生过锈? 有些人曾提及,要皇上把华家的军队分散给齐将军和国公府掌管,可皇上说,将来端王还是为国家带兵的,与其分散管制,不如等端王去历练。 其实,皇上心里明白,华家军是不能动的。” 齐妃云点头:“趋势如此。” 王皇太后问:“端王出事,照理说边关就会有动静,但这次出事,你可看见边关有什么举动?” 齐妃云摇头,王皇太后笑:“是华太妃不让边关动的,而她不让动,就是在巩固大梁国的江山社稷,就是效忠皇上。 她不是傻子,她懂,她从进宫的那天起,就是先皇的护卫军,而她要要护卫的不仅是先皇,还有先皇的江山,先皇的孩子。 先皇临终只见了我们,你以为先皇只有本宫,和西贵妃?” 齐妃云对于过去的朝堂事情,丝毫不知。 原主的记忆也没有,所以什么都想不起来。 王皇太后说:“你爹就是这里好,愚忠的很,他效忠皇上,却不会让你这个女儿知道什么。” “爹是这样。”齐妃云马上附和。 王皇太后也不生气,转身说道:“原先先帝还有玉贵妃和祺贵妃的,但先皇去的时候,把她们带走了。” “母后的意思是?” “意思是都死了” “……”齐妃云惆怅,说的好像对玉贵妃和祺贵妃恨之入骨! 可得宠的分明是华太妃! 女人,还真是奇怪! “你知道为什么先皇带走他们?”王皇后问她,齐妃云百感无奈,她怎么知道? “不知。” 齐妃云无法想象,那时候的那种情况。 先皇要不行的时候,赐死了两位贵妃,留下皇后和西贵妃? “先皇快不行了,有人试图宫变,华太妃为了保护皇上伤重,本宫保护三个孩子也受伤,宫内告急,八王层层阻拦,不给华家军回朝,先皇腹背受敌,华太妃为保护皇上,还失去了腹中的孩子。 华太妃的能力,如果不是非要保护皇上,孩子是没事的。 后来齐国公和大国舅赶到,才稳住朝廷。 但华太妃孩子已经没了,这件事惹怒了先皇,他为了华太妃,把当时的两位贵妃,以及一些宫内参与了逼宫的人全部处死。 而临终,除了那些没有家族背景的嫔妃们,只留下了本宫和华太妃两人。 皇上登基,八王依旧不肯罢手,他们不拥护先皇,先皇不忍心杀了他们。 他们在皇上登基前,想要让端王一个孩子做皇帝。 因为只要联合了华家,华太妃一句话,皇上就做不成了。” 王皇太后走回去坐下,想起当年的事情,陷入了回忆之中。 齐妃云走回去问:“母后,华太妃是怎么说的?” “你得问华太妃是怎么做的。” “是。” “你觉得呢?” 齐妃云想了想:“华太妃是恨八王的。” “聪明。” “母后,先皇之所以留下了母后和华太妃,不仅仅是因为母后和华太妃的能力。” “是。” “……”是因为先皇不仅仅爱王皇太后,也同样爱华太妃,毕竟那样的一个女子,愿意为先皇去死,先皇岂会不敢动。 一个女子,集美貌与聪明于一身,再加上衷心。 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喜欢! 但这样的话,齐妃云可不敢说。 毕竟女人善妒,说出来惹怒了王皇太后不划算。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二章 君楚楚的恨 齐妃云不在说话,王皇太后沉默了一会说:“华太妃聪明着呢,本宫都觉得她聪明,你以为她是傻子么? 什么看不懂? 她那样飞扬跋扈,是因为她知道,她要不在宫里飞扬跋扈,她活不下去。 那是她的伪装。 你去她跟前搬弄是非,利用她,她只是年纪大了,一时没想起来。 想起来的时候,她未必饶得了你。 她可没把本宫放在眼里的。” 终于说到了整体上,王皇太后没好气的提醒。 齐妃云明白,王皇太后叫她小心点! “儿臣明白了,日后儿臣不去招惹华太妃了。” “别不长记性。”王皇太后看了看脚下示意齐妃云去坐下,齐妃云这才去坐下。 王皇太后看着齐妃云出神,齐妃云也不敢言语,坐了好一会,齐妃云才离开。 离开的时候王皇太后问:“短尾狐不带走么?” “不了,让小狐陪着母后,儿臣不在的时候,她会多方注意,母后有事儿臣也会知道。” 王皇太后好笑:“为什么你不怀疑母后呢?” 齐妃云犹豫了一下:“天下间的坏人无数,母后或许也曾是一个狠绝无情的人,但儿臣觉得,只要是对儿臣好的,那便不是坏人。” “下去吧。” 王皇太后摸了摸小狐,也算满意齐妃云,并不是君楚楚那样无知。 齐妃云告退转身离开朝凤宫。 海公公随后送齐妃云离开,齐妃云好奇:“公公,原先宫里还有其他的贵妃么?先皇那会。” “有的,有几个贵妃呢,不过贵妃都在先皇走的时候殉葬了。” 海公公知道,齐妃云是听说了什么,也不避讳。 周围有人,海公公摆摆手,人都走远了。 齐妃云奇怪:“这么多?” “夜王妃,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你看当今皇上,虽然原先只有皇后,但那些宫女们也是俊俏的。 早前,皇上的后宫也是有人的。” “原来如此。” 海公公笑了笑:“夜王妃,先帝去的时候,玉贵妃和祺贵妃肚子里是带着的。” 齐妃云转身看海公公:“还有这事?” 海公公笑了笑:“夜王妃,咱们这宫里是从来不缺故事的。” 齐妃云没有说什么,海公公送齐妃云到了凤仪宫,转身就先走了。 齐妃云转身看着离开的海公公,忍不住去想,这宫里真是血雨腥风。 每个存活下来的人都不像是普通的人。 其他不说,先皇原本就子嗣稀薄,但他还是赐死了两位贵妃。 其中原因不得而知,但终究是有故事的。 齐妃云站了一会,转身朝着凤仪宫走去,进门就看到正等在门口的惜姑姑,惜姑姑看到齐妃云福了福身子。 “惜姑姑免礼。”齐妃云入门,惜姑姑随后跟上去。 “皇上来了,皇后请夜王妃过去用膳。” 提起用膳齐妃云一番惆怅,在这宫里,谁的饭菜都敢吃,唯独皇后的她不想吃。 即便身体的修复能力不错,但她此时毕竟身怀有孕,万一孩子不能解毒,那也是麻烦。 怀着忐忑之心,齐妃云面见了煜帝和沈云初。 “臣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起吧,夜王妃这里做,皇上今日来的早,本宫命人做了些清淡的菜品,你留下用膳吧。”沈云初淡然道,娴熟有度。 齐妃云躬身拱手:“臣多谢皇后娘娘厚爱,但臣约好了夜王一起用膳,断然不敢先用膳,还请皇后莫怪。” “这样,那算了,夜王妃等等吧。” “多谢皇后体谅,臣告退。” “去吧。” 齐妃云给惜姑姑陪着,从凤仪殿出来便出了凤仪宫,既然说约了人,自然就不敢继续留在宫里等,只能在凤仪宫外等着了。 可怜她的肚子早就饿了,也不知道南宫夜什么时候能来。 齐妃云一番惆怅的看着不远处,等了个把时辰没等到南宫夜,便决定不等放弃了。 “惜姑姑,我们回去吧,王爷应该有事耽搁了。”齐妃云正准备回去。 听见有人急急忙忙的喊:“夜王妃请留步。” 齐妃云这才转身看,看到个宫女正急急忙忙的跑来,到了齐妃云的面前,又急急忙忙的朝着惜姑姑福了福身子:“见过惜姑姑。” 跟着人跪在地上:“端王不好,请夜王妃快点过去。” 齐妃云也顾不上其他,忙着朝着华阳宫走去。 小宫女起身急急忙忙的跟着。 惜姑姑看着齐妃云走了,才回去。 路上小宫女告诉齐妃云,端王一直咳嗽,情况看着很不好。 到了华阳宫,齐妃云顾不上其他,直奔端王跟前,端王一个劲的咳嗽,君楚楚正在一边看他。 “端王妃先退后。”齐妃云走到端王跟前,弯腰把手放到端王手腕上,启动扫描,先扫描了端王的身体情况,确定没什么事情,齐妃云坐下,顺便拿了一颗药丸给端王塞进嘴里。 端王吃了药材舒缓一些,不在咳嗽。 端王躺着的时候,齐妃云看向君楚楚:“你们是不是给端王吃什么了?” 君楚楚脸色潮红:“没吃什么啊!” 华太妃此时从一边起身,目光不悦:“你到底给端王吃什么了?” 君楚楚怔住,忙着说:“母妃,儿媳真的没有给端王吃什么。” “没有吃,为什么端王会这样?”华太妃的脸色极差,原本她就不喜欢君楚楚,此时她更厌烦了。 君楚楚忙着跪下:“母妃,儿媳真的没有。” 君楚楚声泪俱下,齐妃云有时候也真是可怜君楚楚,本来可以好好做个安逸的王妃,偏要寻死腻活的遭这份罪! 齐妃云没有理会君楚楚,而是检查端王的情况,端王咳嗽的脸都白了,齐妃云看他也是累了,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 此时齐妃云不管怎么动他,他都没有反抗。 “端王,我看看你的嘴。” 齐妃云捏开端王的嘴,看了一眼里面。 放开齐妃云看向君楚楚:“你刚刚给端王吃的是燕窝么?” “是。”君楚楚擦了擦眼泪,她已经很小心了,难道吃燕窝也不行么? 齐妃云看向宫女:“送点水过来。” 宫女去端水过来,齐妃云端着水,给端王漱漱口,端王不那么难受了,齐妃云放下小碗,这才说:“端王现在身体虚弱,有些东西不便吃,燕窝会让喉咙不舒服,端王躺着也容易呛到。” 君楚楚恨极了的委屈,没想到会是这样。 吃燕窝也能吃出病来! 华太妃当即不高兴的冷着脸:“还能做些什么,还不出去跪着,看见你那样子本宫就心烦,出去吧。” 君楚楚只好起身站起来,去到外面跪着。 她心里是那个恨! 齐妃云,你不得好死!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三章 云萝钏的好哥哥 华太妃等君楚楚走了去看齐妃云:“当真是燕窝的事?” 华太妃关心则乱,刚刚她急的走来走去,就差着自己去找齐妃云了。 齐妃云起身:“确实是吃了燕窝的原因,导致了咳嗽,因为是躺着,最好是吃一点流食。” “先前云侧妃在的时候也是吃燕窝的,怎么这会就出问题了?”华太妃不解,还是有所怀疑的,是不是齐妃云故意针对君楚楚。 毕竟两人有过节。 齐妃云自然明白华太妃的意思,她也奇怪:“臣也奇怪,不如让云侧妃进宫问问。” “也好,来人,去请云侧妃进宫。” 华太妃吩咐了,齐妃云便去坐着歇着了。 端王虽然已经没事,但齐妃云还是有些不放心,加上要询问云侧妃的事情,她也就没走。 云萝钏来的有些晚,两个时辰才从宫外进来。 进门云萝钏忙着去看端王,把礼数都给忘了。 “端王,你怎样了?”云萝钏去看,端王正看着她。 见她穿了一身墨绿色的衣裙,有些奇怪,这丫头穿的这么老城做什么? “好些了,怎么来的这么晚?”南宫琰不悦,宫内宫外马车不过是半个时辰,她来了两个时辰,做什么去了? 云萝钏说道:“我去看了看宗亲王,但……” 刚刚提起宗亲王,端王的脸色一沉,目光凶狠:“他把本王害成这样你还觉得不够,还敢去看他?” 云萝钏忙着解释:“我与宗亲王从小长大,以我对宗亲王的了解,他绝不会那样对你。” 云萝钏心虚,不敢看端王。 端王气的坐了起来,指着云萝钏:“你从现在起,不得离开本王半步,你若敢去找他,本王灭他满门。” 云萝钏气的直哭,盯着端王要气死了。 齐妃云起身走到华太妃的身边,弯了弯腰,意味明显,他们夫妻拌嘴,她就不好留下太近了,看着也不好。 华太妃摆了摆手:“走吧。” 看儿子好的这么快,虽然有些担心,但华太妃还是转身走了。 齐妃云被请到一边,坐下便看着端王数落云萝钏,云萝钏委实委屈,但也不好多说什么。 谁叫端王是皇上的弟弟了。 哭了一会,云萝钏觉得她很没出息,为了个男人哭哭啼啼不值当,擦了擦眼泪不哭了。 端王此时才发现,一生气竟然起来了。 这会觉得浑身都疼,叫云萝钏:“过来扶着本王。” 云萝钏走去扶着端王躺着,端王凝眸看着云萝钏,说道:“等本王出去,本王就要他的命。” 云萝钏瞧不起端王,明明没什么本事,就敢对她大呼小叫。 看云萝钏不言语,端王躺了一会,觉得浑身都疼,端王说:“今夜你留下给本王守夜,免得你跑出去。” “是。” 云萝钏不甘不愿的答应了,才开始照看端王。 华太妃看他们不吵了,才叫云萝钏:“钏儿。” 云萝钏转身走去华太妃眼前:“儿媳见过母妃,刚刚担心端王,忘记给母妃请安了,儿媳给母妃请安。” “免了吧,你也不是故意的。”华太妃把手给云萝钏,云萝钏去找华太妃,有人给搬了椅子,云萝钏本就是不拘小节的女子,便坐下了。 华太妃问:“今早之前,你给琰儿进食的时候,吃的都是什么?” 云萝钏想了下:“启禀母妃,燕窝。” 华太妃奇怪的看了眼齐妃云,继续问云萝钏:“为什么刚刚端王吃燕窝的时候呛到了?” “母妃,我已经叮嘱了端王妃,跟她说要把燕窝全都捣碎了在做,燕窝不会呛到。” “哦!”华太妃算是明白了,都是有些人粗心大意,不在意端王。 “你们聊吧,母妃有些累了,先休息去了。”华太妃看了眼躺着的端王,起身回去休息了。 华太妃走了云萝钏便和齐妃云说起话:“我去大宗正院看宗亲王,看到夜王了。” “是么?”齐妃云倒是不以为然,他现在专门要查八王的事情,看见不足为奇。 云萝钏犹豫了一下:“闲妃姐姐,我从小和宗亲王一起长大,他待我极好,虽然脾气偶尔有些不好,但我看来,男子中他是性情温和的,杀害端王这事必然是不会的。” 端王刚刚闭上眼睛,又睁开了。 齐妃云朝着端王那边瞄了一眼,看着云萝钏问:“所以呢?” “今日我本打算看看宗亲王,问他这件事情可是有人给他作证,但夜王和我说,谁也不许见他们,我只好等到现在才过来。”云萝钏如实回答,齐妃云是真心为云萝钏的情商着急。 对面的端王此时正酝酿着怒气,齐妃云唯一担心端王一个不高兴气死过去。 她之前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云萝钏说:“闲妃姐姐,能不能跟夜王问问,这事查到什么地方了?” 齐妃云看着云萝钏笑了笑,却没回答。 云萝钏有些不解:“闲妃姐姐笑什么?” “笑你是太天真了!” “……”云萝钏茫然。 齐妃云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看云萝钏是个天真的人,才好心提醒。 “人心不古,谁是好人,谁是坏人,看不出来的,宗亲王过去确实很好,对你也很好,但倘若他是和端王势不两立的,你觉得他还是好人么?” 云萝钏摇头:“不会的,宗亲王从小带我就好,在我眼里他是最好的哥哥。” “你觉得他是你哥哥,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是想娶你呢?” “你……” 云萝钏吓得立刻站了起来,说道:“闲妃姐姐不要乱说,宗亲王不会那样想。” “是不是那样想我便不知道了,可若是他真的那么想,而端王娶了你,他起了杀心不是很正常。”齐妃云淡淡道。 云萝钏气急败坏到不行:“才不会。” “会不会的谁都保证不了,我倒是想知道,如果宗亲王要反,你是端王的侧妃,你和他又有交情,你是站在那一边?” 云萝钏脸色变化的难看起来,良久:“他若真的反,我必然亲手杀了他。” 齐妃云倒是震惊,就是她都做不到。 云萝钏能做到么? 试问那可是她从小长大的好哥哥!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四章 又是银子的事 云萝钏坐了会:“我明白了,宗亲王就算是没做,也有很大的嫌疑,是我意气用事了。” 说着云萝钏起身去找端王,坐下说道:“端王放心,我必然是站在你这边的,若这次的事情真的与宗亲王有关,我一定手刃他。” 南宫琰倒是没想到,这丫头如此决绝。 “……本王累了,不要跟本王说话。”南宫琰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云萝钏这事去找齐妃云说话,倒是只字不提宗亲王的事情了。 齐妃云觉得云萝钏还是聪明的,她只是把话说开了,她就什么都明白了。 朝廷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女人说了算了。 她那么意气用事,自然是没好处的。 看了端王没事,齐妃云从华阳宫告退回了凤仪宫那边。 临走的时候君楚楚还在地上跪着,齐妃云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走了。 其实齐妃云不明白,好好的端王妃不做,非要作死干什么? 回到凤仪宫已经夜深,齐妃云饥肠辘辘的在凤仪宫的门口停下,想着一会要怎么提吃饭的事情。 南宫夜也是,怎么也不来了? 正想着,听见身后有人说她:“王妃不进去,是等着本王的么?” 齐妃云舒了一口气,可算来了。 转身齐妃云福了福身子:“见过王爷。” 南宫夜已经走到齐妃云的面前,拉着齐妃云的手偷亲了一下。 “王爷……”齐妃云有些不好意思,脸都红了。 “怕什么,天这么黑,也看不到。” 南宫夜心情不错,拉着齐妃云去了凤仪宫里。 惜姑姑就站在门里等着,看到南宫夜福了福身子:“见过王爷,王妃。” “惜姑姑好。”南宫夜见到惜姑姑道,惜姑姑倒也没说什么。 进了偏殿,齐妃云被抱起往床榻上走。 “王爷,我还没吃饭呢。” 南宫夜上了床:“把粮饷交了再吃。” 齐妃云白了一眼南宫夜,“谁稀罕?” “本王!”南宫夜脱了衣服,坦荡荡的扑了上去。 深夜起来,齐妃云吃了些东西,南宫夜正在看一些东西,披上衣服齐妃云走去看,是八王等人的一些审讯口供。 “有进展么?”齐妃云拿起一张口供问。 南宫夜摇头:“想要从他们的嘴里问出什么,就等于是在死人嘴里问出什么,不过本王抓他们的目的也不是要问出什么,不过是出口气而已,等过几天折腾够了就把他们放出来。” 齐妃云摇头:“那你费事做什么?” “让他们知道,这天下不是他们的。”南宫夜冷然道。 齐妃云这才放下口供说:“可是他们岂会在这一次的小小打击上就退缩,想着八王不得干政的事情,相信人尽皆知,让他们在京城里面每天混吃等死,他们怎么会甘心?” “不甘心如何,这天又不是他们的,岂是他们能想干什么干什么的。” “王爷,可是他们毕竟是宗亲,当真能震慑得住么?” 不是齐妃云想的太多,是时局如此。 八王以前为什么没有反抗,为什么非要这个时候反抗? 难道不是看着两宫有了皇上子嗣么? 他们的心思怕是就等着煜帝,夜王,端王都没有子嗣,到时候天下唾手可得。 可如今形式转变,他们怎么不着急? “震慑不住也不能让他们这般安逸。”南宫夜拉着齐妃云的手往前走去,坐下伸手去摸齐妃云的肚子。 “本王还真有些着急了,要是早点出来,本王就可以让他帮本王了。” 齐妃云看南宫夜一脸傻子模样,摇摇头,此时发现,原主死的好,起码可以摆脱南宫夜,倒霉的是她才对,遇到这么个人。 “王爷,他就算出来了,还能是个三头六臂的哪吒?” 齐妃云无非是一说,南宫夜抬头:“哪吒?” “……”又来了,就是这种表情。 齐妃云就知道,言多必失。 想要收口已经来不及,南宫夜把外衫扯开扔到一边,掀开被子上去,把齐妃云也拉了过去,钻了被窝翻身将齐妃云压在身上,一边亲吻一边说道:“本王对先前的床笫之乐还有些不懂的地方,感觉粮饷又储存了不少,本王先交上,王妃细细道来!” 齐妃云直翻白眼,明明是他想要听,还把持不住的。 君楚楚深夜晕倒在华阳宫的外面,宫人发现禀告了华太妃,华太妃不动声色,下令君楚楚回端王府闭门思过,便不在理会了。 君楚楚被人抬走,到了马车里睁开了眼睛。 齐妃云,迟早有你后悔的一天。 齐妃云打了个喷嚏,忙着把被子盖好,免得感冒了。 但下面的人,伸手扯开了被子,他偏要看。 一夜欢好,齐妃云还要大早上起来,便有些瞌睡。 早膳齐妃云坐着都打盹。 南宫夜用了早膳就出宫了,齐妃云早膳过后在屋子里睡了一觉,下午才起来去查煜帝中毒的事情。 今日煜帝早朝后一直没回来,齐妃云则是去看了端王便回了凤仪宫。 沈云初今日在院子里看花,看到齐妃云回来便叫她过去陪着,两人去坐着自然要喝茶,齐妃云看着那茶便忧心。 喝还是不喝? “最近你像是很多心事,是不是住在凤仪宫里不习惯?”沈云初拿了块点心给齐妃云送到手里,齐妃云自然要接过去。 但她没吃,放在手里看。 “确实有些不习惯,而且最近也不爱吃东西,勉强能吃一些。”齐妃云说着把点心放下了。 “夜王妃,身子不舒服?” “实不相瞒,臣现在睡觉都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欠了的银子怎么还上。”齐妃云故作惆怅,只能先把长公主银子的事拿出来打牙祭了。 齐妃云把长公主逼迫还银子的事简单说了出来,沈云初这才说:“本宫的银钱也不多,不然倒是可以借一些给夜王妃。” “皇后的钱怕也是不够,但将军府此时也无银两了,我倒是想开铺子的,可开铺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倒是有个想法。” “夜王妃莫不是想为人看病,收取一些银两?” “皇后明见。” “夜王妃,本宫劝你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一来你的身份不允许你那般做,二来夜王也不会同意。 再有,夜王妃若是收取重金治病救人,名声也不好啊!” “臣知道了。” 齐妃云显得悻悻然,起身拱手告退:“臣告退。” “去吧。”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五章 宫内偶遇 沈云初没有留人,齐妃云如释重负,转身去了外面。 想到要面对沈云初,她还没想到怎么调查沈云初,索性从凤仪宫出去。 宫里人多地方也大,齐妃云出了凤仪宫在凤仪宫外转了一会。 实在无处可去,才去了水华宫方向。 她只是无聊想去看看君萧萧。 还没走到,就听后面有人说话:“见过少将军。” 齐妃云转身看到来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怎么是沈云杰? 沈云杰穿了身红色的宽大衣裳,显得他的人更加惊艳,绝美。 沈云杰手里握着莫邪剑。 地上跪着宫女,沈云杰直接找齐妃云来了。 “少将军。” 齐妃云点头,沈云杰站在齐妃云眼前看了一会,说道:“你这脸变的真快,前些日子街上看见过你一次,胖成球似的,怎么得这么快就瘦了?还是说南宫夜欺负你了?” “少将军莫要这般说,我家王爷听见会不高兴。”齐妃云也不解释。 沈云杰不想放过齐妃云:“是他坐牢你担心了?” “少将军说话的时候小心些,何况这是别人家的事情,少将军就不必操心了,本王妃有事,少将军请便。” 齐妃云转身想走,沈云杰随后跟着齐妃云走了过去。 齐妃云这才说道:“少将军不是去凤仪宫的?” “是。” “那凤仪宫也不在这边,本王妃要去水华宫,想必少将军不是去水华宫的。” “那也未必,去看看也好。” 沈云杰说着朝着水华宫那边走去,齐妃云话已经说了,要是不去,反倒有些不好,这才从后面跟着过去。 两人不疾不徐,走到了一起。 齐妃云不说话,沈云杰却话很多。 但都是些废话,齐妃云也不入心,跟着走就是了。 倒是沈云杰的那把佩剑,齐妃云多看了两眼。 沈云杰随手扔给齐妃云:“喜欢给你了。” 齐妃云眼看着莫邪剑落到眼前,怕砸了脚,后退了两步。 莫邪剑落到地上,发出一声砰响,齐妃云动作极快,转身过去,手护住肚子。 周围的宫女太监立刻下跪:“少将军饶命。” 齐妃云心里骂了沈云杰几次,才稍稍好一些。 没见过这样的人,真是讨厌! 她儿子要是有什么事,看不找他算账。 沈云杰弯腰捡起莫邪剑,问道:“你不是一直喜欢舞刀弄棒,怎么吓成这样?” “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那怎么能一样?扫将军忘了,我失忆了!” 齐妃云后退了一些,绕开继续朝着水华宫的方向走去。 “到底是失忆了,还是换了一个人本将军还没确定。”沈云杰话里有话。 齐妃云倒是不以为然,她不在意沈云杰说的,能相处,无非是他还有用,先前又帮过忙。 两人结伴而行,齐妃云说了句中肯的话:“少将军,带着剑很威风么?” “不觉得。”沈云杰平静下来,仔细看着齐妃云。 齐妃云平静的往前走着,一边走一边说:“皇上给你了一把剑,是想让天下人知道,皇上多器重少将军,不是给少将军招来祸端了,毕竟是在宫里,少将军进出宫门无所拘束,免不了叫人嫉妒。 此时好一切都好,若那天不好,一切都不好了。” 沈云杰倒是无所谓的:“本将军都不怕,你怕什么?” “……”齐妃云便不想说话了。 沈云杰自有他狂傲的本钱,但有时候人越是狂傲,将来越是很惨。 齐妃云不知道沈云初还能在那条不归路上走多远,但那条路有一天势必会走到头。 一旦那时候,沈云杰不管如何,死都会很惨。 想到海公公说玉贵妃和祺贵妃的事情,沈家谁能幸免于难? 倒不如沈云杰是个傻子,还能活的长久一点。 “以后本将军不带着便是。” 说完沈云杰便快速的走了,齐妃云抬头看去,倒是有些意外。 齐妃云郁闷的跟去水华宫,门口看到素锦朝着沈云杰福了福身子:“见过少将军。” “起吧。”沈云杰转身看了眼齐妃云,迈步进了水华宫。 齐妃云才觉得,沈云杰和君萧萧肯定认识。 齐妃云进门君萧萧正和沈云杰说话,看到齐妃云马上点了点头:“夜王妃来了?” 齐妃云硬着头皮走去福了福身子:“见过娘娘。” “夜王妃快免礼。” 齐妃云这才起身看着沈云杰和君萧萧,想着这两人不会是有一腿。 但是君太傅和沈丞相素来是不和睦的,君萧萧从小养在院内,他们认识,能有什么深交。 君萧萧走近齐妃云,说道:“少将军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十岁的时候被人从太傅府抢走过一次,少将军那时候刚好出现,把我救了下来。 这事没有几个人知道,所以外人并不知道,少将军与我认识。” 齐妃云不好说什么,但这狗血的事情她是很难相信就是了。 齐妃云说道:“我只是无聊随便走走,既然娘娘有友人做客,那我就不打扰了,先告退了。” 齐妃云作势福了福身子,不等沈云杰反应过来,转身从水华宫走了出来。 她想走,也不是谁能留得住的。 既然是旧相识,那就好好相处吧。 “等等。” 但齐妃云刚走到门口便被沈云杰叫住了,齐妃云也不好拔腿就跑,这才转身看向沈云杰:“少将军请说。” “本将军早就想来了,但是孤男寡女,本将军有所顾忌,今日特意挑选夜王妃来的时候来此处,就是为了要借用夜王妃的一点时间,做个证明,本将军确实只是探望的,夜王妃这般走了,本将军反倒不好留下了。” 沈云杰铿锵有力,齐妃云反倒不好说些什么了。 但沈云杰还怕这些? 狐疑间齐妃云灰溜溜的从门口回来,自然是心不甘情不愿,但是为了表示她的成人之美之心,只能留下来了。 君萧萧请齐妃云里面做,齐妃云随后跟了进去。 三人坐下,君萧萧命人备茶,君萧萧先开口说话,言语间还是感激当初沈云杰的救命之恩。 齐妃云倒是也观察了两个人的表情,但看不出来两人有什么私情,也就不去关心了。 喝了茶,齐妃云坐了一会,沈云杰说要走,两人才从君萧萧那里离开。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六章 夜遇煜帝 往回走齐妃云依旧心不在焉的,煜帝的毒已经成了她的心头大石,一天不解毒,她一天都坐立不安。 “有事么?走路都不张眼睛,在往前走就要撞到墙壁上了。”沈云杰没好气的提醒,齐妃云还是没防备的朝着墙壁上面撞了过去,眼看撞到墙壁上,被沈云杰拉了一下,这才没把头撞破了。 齐妃云屏住呼吸,拍了拍胸口,抬头看沈云杰还有些惊魂未定。 退后齐妃云低头道谢:“谢谢。” 沈云杰看着齐妃云奇怪:“你到底怎么了?” “王府欠了一笔银子,不知道怎么还。”齐妃云随口道,如今五万两银子彻底成了齐妃云的挡箭牌。 但凡有事,都能拿出来挡一挡。 沈云杰一脸无语:“你夜王府家大业大,没银子了?欠银子了?” 齐妃云无比惆怅:“家大业大开销也大,夜王府每天开门也要几百两,比不了寻常人家,王爷每个月也就几百两银子,他已经是京城内,银子最多的了。 但前段时间募捐,夜王府捐了五万两银子,还给打了一张五万银子的欠条。 昨天得罪了长公主,她跟我要银子,我哪里有?” 沈云杰愣住,半天才说:“我去给你找银子。” 齐妃云茫然,正准备说不用,沈云杰转身便走了。 齐妃云转身去看向叫沈云杰想喊他不用去找银子,但沈云杰已经走没影了。 齐妃云只好先回去凤仪宫。 路上齐妃云想着煜帝的毒,沈云杰的事情也就忘了。 回到凤仪宫齐妃云在凤仪宫门口站了一会,实在不想出去惹麻烦,进了凤仪宫。 惜姑姑像是专门准备看着她的人,齐妃云一进门就看到惜姑姑在门口站着。 “夜王妃。” 齐妃云点点头,打算进去。 走了几步想起什么,问惜姑姑:“惜姑姑,早前来凤仪宫没见你,你是在哪个宫里呢?” 惜姑姑说道:“早前也是在宫里的,只不过夜王妃没见到奴婢。” 惜姑姑嘴巴严谨,齐妃云也不在多问。 回到屋子里便开始筹谋怎么去查查皇后。 用过晚膳齐妃云便休息了,等到了夜深,齐妃云才起来。 今夜南宫夜没有进宫,刚好齐妃云可以去看看。 出了门齐妃云在凤仪宫的门口看了一眼,两个小宫女两个太监此时都已经睡着了。 齐妃云走去宫门口看了一眼,宫门是关闭的,上面还插着门插,只要宫里的御林军不来这边巡逻,就不会发现有异常。 但齐妃云也要快点,如果被发现也不是什么好事。 从凤仪宫的门口回去,齐妃云进了凤仪殿,事先齐妃云早有准备,在凤仪宫的水里,饭菜里都下了一些可以令人睡觉的药粉。 凤仪宫的人齐妃云是看着都吃了用了的,才放心去休息。 此时,整个凤仪宫安静的一根针落到地上都会听见。 齐妃云提着宫灯走在寂静的大殿上,还真有些瘆得慌。 看见门口和里面的几个宫人,才觉得好一点。 从凤仪殿绕过去,齐妃云检查了周围,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齐妃云朝着沈云初的寝宫内室走去。 门口的两个宫女和太监也已经睡着了,齐妃云看了一眼远处的惜姑姑,惜姑姑正在那边静坐,低着头,打坐似的。 安凌看着都瘆得慌,宫里本来就幽深,这一看吓得齐妃云出了一身汗。 古代这个地方,比不了现代的房屋,这样的宫殿古人自以为华丽辉煌,可在齐妃云看来,简直是鬼魅一般。 白天尚且有些阴森,更别说夜晚了。 齐妃云提着灯笼进入沈云初的内室,掀开床幔进去,沈云初安静的在床榻上躺着,齐妃云在周围看了一眼,在周围开始寻找。 如果沈云初是下毒的人,这事她应该找不到别的人来做了,她只能是自己下毒害煜帝,所以找毒药是关键。 齐妃云翻找了所有地方都没找到,倒是有些后悔,没有把小狐带着,要是带着小狐,就容易了。 找了半个多时辰毫无进展,齐妃云才转身离开。 刚转身,身后就站了个人,齐妃云手里提着灯笼,一个人影直挺挺的站在她身后。 吓得齐妃云倒吸一口寒气,身后有人她都不知道。 对方没动,齐妃云也大气不敢喘。 迈步,齐妃云注视着人影,影子动了一下,像是要靠近。 齐妃云转身,手里的银针朝着对方面门刺过去,但眼看银针刺入对方双眼,齐妃云吓得大惊失色,立刻收了手。 “皇上。” 齐妃云的手一抖,银针落到了地上。 煜帝站在齐妃云眼前一动不动,双眼出神,但是他能眨眼,从齐妃云的身边迈步走了过去。 齐妃云转身看去,煜帝穿着一身白色的里衣打算出去。 弯腰齐妃云忙着捡起掉下去的几根银针,收起跟了出去。 出了门就看煜帝在院子里走动,齐妃云急忙走到煜帝的身前,一把握住煜帝的手腕,她想要给煜帝看病,但煜帝的手她还不等碰到,煜帝就起了反应,抬起手朝着齐妃云脸上拍了下去,齐妃云转身绕开,想从后面靠近,不等靠近煜帝已经转身打齐妃云,齐妃云后退不敢靠近煜帝,煜帝的眼神有了些焦距。 “齐妃云你胆敢和朕动手?”煜帝声音冰凉,齐妃云提着灯笼向上看了一会,煜帝的目光幽暗不明,他明显是在梦中。 “皇上。”齐妃云叫煜帝,煜帝直勾勾的注视着齐妃云并没说话。 齐妃云试着靠近,但煜帝又陷入了他自己的世界,转身朝着别处走去。 齐妃云把银针拿出来握住,打向煜帝,结果煜帝一晃躲开了,齐妃云银针打空立刻转身去看煜帝,结果她一转身便看到站在眼前的煜帝,煜帝一掌打在齐妃云的肩上,齐妃云后退,差点吐血。 煜帝迈步朝着齐妃云走去,齐妃云转身朝着偏殿走,她总不能死在煜帝手里。 到了门口进门,煜帝跟着去了偏殿。 齐妃云关上房门,想去躲起来,肩膀疼的发麻。 齐妃云直冒汗。 门口的门被推开,煜帝从门口进来,齐妃云迎着灯笼的光看去,煜帝已经进了门。 齐妃云呼了一口气,从身上拿了一颗药丸出来。 起身从角落站了起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逼到门口了,不死也是活不成。 齐妃云豁出去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七章 宫里有蛇 煜帝看到齐妃云走了进来,齐妃云朝着一边挪动,想再找些什么东西防身,她带的银针都用完了。 但还不等她走到一边,煜帝已经逼近,齐妃云来不及思考,直接扑了上去,抱住煜帝捏开他的嘴把一颗醒神药丸塞了进去,按住煜帝的嘴要他吞下去。 煜帝不肯,捏住齐妃云的脖子,试图拧断,齐妃云憋着气,死也不放手。 煜帝等着齐妃云,齐妃云给了他一拳,煜帝喘了口气,嘴里的药丸吞了进去,加上药效在嘴里散开的,这么一闹腾,煜帝忽然怔了一下,人朝着床榻上倒下去。 齐妃云一看要被摔,索性让煜帝垫了底。 两人一起倒在床榻上,齐妃云被摔得闷哼了一声,起身喘了口气。 正想要起来,煜帝睁开眼睛醒了。 齐妃云忙着从煜帝的身上离开,后退跪下扣着头:“皇上。” 煜帝从床榻上缓缓起来看着齐妃云,茫然间看了看偏殿里面,看向齐妃云煜帝说:“抬起头来。” 齐妃云抬头,灯笼就在一边,借着光煜帝看到齐妃云愣了一下。 “你怎么了?” 煜帝起身,齐妃云忙着从床榻下去跪着:“臣有罪。” 煜帝起来:“你起来,朕说了,无人的时候不要跪下,起来吧。” 齐妃云这才起来,煜帝看了会齐妃云:“是不是朕打你了?” “皇上是梦游症犯了,刚好臣遇到。” 齐妃云解释,煜帝走近齐妃云,弯腰提起地上的灯笼,挑起灯笼看齐妃云的脸,齐妃云脸色苍白,嘴唇发白。 “朕看来是打了你。” 煜帝扶着齐妃云走到一边,齐妃云忙着离开一下,坐下又站起来。 煜帝坐下:“坐下吧。” 齐妃云这才坐下,说道:“皇上,臣给你看看。” 煜帝把手给齐妃云,齐妃云启动扫描转开脸,她必须冷静。 少时片刻,齐妃云看向煜帝:“臣还是看不出来是什么毒,皇上,臣无能。” 煜帝把手拉回去:“你受了伤,先给你自己医治。” “皇上放心,臣没有事,只是一点瘀伤,明早就会没事。”齐妃云起身,走去一边拿了一把刀出来,割开手腕放了一碗血。 把手腕缠住齐妃云端着碗走去找煜帝:“皇上,这是唯一的办法了,你试试,若是不行,臣再想办法。” 煜帝并未拒绝,他端起碗也没问,喝了齐妃云的血。 喝完煜帝感觉头脑清明,身体轻快。 “这血?”煜帝疑惑。 齐妃云解释:“皇上已经不是第一次喝了,先前在养心殿的时候,也喝过,只是没人知道。” “看来你身上藏着的不只是一个师傅那么简单。” “皇上,你这几日尽量留在养心殿不要吃外面给你的食物,最好也别过来凤仪宫,我会在凤仪宫继续查。 确定了不是皇后,我会去找皇上。” “你也小心,朕也该回去了。” “臣送皇上。” 煜帝看了眼齐妃云,转身出了门。 等煜帝走了,齐妃云才步履趔趄走去床榻躺下,一躺就是一晚。 齐妃云睡着前还担心肚子里的孩子,结果早上起来神清气爽,肚子也好好的,这才舒了一口气,从床榻上起来去洗漱。 用过早膳齐妃云便从门口出去了。 惜姑姑看到齐妃云忙着福了福身子:“奴婢见过夜王妃。” 齐妃云打了个招呼,转身去给沈云初请了安。 沈云初今天身子困乏,没精打采的。 问了几句话,便打发了齐妃云。 从凤仪殿出来,齐妃云去看端王。 端王恢复了一些,只是云萝钏困的睁不开眼睛,即使看到齐妃云,也是半天提不起精神。 “夜王妃,今日端王如何?”华太妃关心儿子,逐问齐妃云。 “端王恢复的还算可以,只是时间的关系,要好好照顾。” “嗯。”华太妃点点头,很是满意。 “这几日你在宫里过的还习惯?”华太妃问。 “一切都好!”齐妃云答。 两人说了几句,华太妃留齐妃云在宫里用午膳,齐妃云回拒便去给王皇太后请安了。 今日齐妃云把短尾狐带了出来,打算去凤仪宫好好看看。 回到凤仪宫齐妃云把短尾狐抱到偏殿,刚进去短尾狐便从齐妃云怀里下去,在偏殿里面转了一圈,跟着窜到床上,想要扯开被子却又不敢,着急的直叫。 齐妃云走去看,短尾狐直接下来窜到了齐妃云的身上,齐妃云抱着短尾狐看了一会,感觉被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 后退了两步齐妃云拿来棍子,挑开被子,结果一条花蛇窜了出来,短尾狐吱一声蹿了出去,齐妃云震惊之时,短尾狐咬住了蛇头,甩了两下,把蛇甩了出去。 砰一声,齐妃云回头去看,一条花蛇在地上扭头起来。 蛇头都掉了,但蛇还在扭动。 齐妃云看着蛇脸都白了。 “来人!” 惜姑姑推门进来,看到屋内的场景,吓得也差点晕过去。 “快,快来人!” 凤仪宫内一下乱了起来,齐妃云惊魂未定,短尾狐已经回了她怀里,正舔弄着嘴巴。 凤仪宫发现毒蛇,整个皇宫都惊动了。 海公公最先赶到凤仪宫,见了齐妃云马上带她去了朝凤宫。 华太妃一脸奇怪:“在凤仪宫发现毒蛇了?” 报告的宫女忙着回答:“宫里是这么说的,夜王妃被海公公接走了,这会凤仪宫乱成了一团。” “奇怪了,本宫入宫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说宫里有毒蛇呢?”华太妃走到贵妃榻坐下,看了眼有些担忧的云萝钏。 “母妃,儿臣想去看看闲妃姐姐。”云萝钏恨不得马上飞过去。 华太妃说道:“去看看吧,你也小心些,这宫里既然有毒蛇,还是小心些的好,来人,跟着钏儿去,免得出事。” 华太妃面色凝重,好好的宫里怎么有毒蛇了? 端王也有些担忧:“你小心些!” “我知道。” 云萝钏和端王说了话,才带着两大宫女去朝凤宫。 此时南宫夜已经接到消息,人到了宫门口。 “王爷。”看到南宫夜海公公急忙行礼,南宫夜根本不说话走的如疾风闪电。 海公公急忙跟着南宫夜去朝凤宫。 此时王皇太后正看着齐妃云,虽然人是没什么事了,但来的时候脸色确实很白。 而且王皇太后在想一件事,这宫里怎么会有毒蛇,毒蛇是怎么进来的? 南宫夜从门口进来,进门便问:“王妃呢?” 跟着便进了寝殿内室。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八章 杀一儆百 齐妃云正躺在王皇太后的床榻上面,南宫夜进门直奔齐妃云而去,到了跟前坐下握住齐妃云的手。 “云云。” “王爷,我没事。”齐妃云还是感动的。 南宫夜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下齐妃云,确定人没事,眸光落到齐妃云的肚子上。 “王爷,臣妾没事。”知道南宫夜是担心,齐妃云先报平安。 南宫夜这才松了口气:“你可吓死本王了,本王正在提审,一听说宫内有毒蛇,本王连滚带爬的就来了。” “……王爷……”齐妃云无语,明明是走着来的,偏说连滚带爬。 王皇太后起身走去一边坐下,齐妃云把手拉开,南宫夜这才想起王皇太后,起身去给请安:“母后。” “嗯,你还知道回来,昨夜听说你不在宫里?” “儿臣去提审了,昨夜提审到深夜,就没进宫。”南宫夜也想进宫,毕竟媳妇在宫里,谁不想陪着媳妇。 奈何那些人不肯配合,他要不加紧审讯,就没多少机会了。 王皇太后问:“那审讯的如何了?” “还是没有进展。” “没有就放人,你也老大不小了,总是抓着他们不放有什么意思,既然宗亲王的嫌疑最大,那就关着吧,等端王好些,交给端王。” “儿臣也是这么考虑的。”南宫夜审了,确实没问题只能放人。 王皇太后这才说:“阿海。” “太后。” “去凤仪宫,请皇后来。” “是。” 海公公前脚离开,云萝钏后脚到了朝凤宫。 “儿臣参见母后。”云萝钏跪拜。 “起来吧。”王皇太后语气温和许多,对云萝钏不必君楚楚那般。 云萝钏从地上起来去看齐妃云,问道:“母后,我可以去看看闲妃姐姐?” “去吧。” 云萝钏去找齐妃云,看她也没什么事,便放心了。 “听宫人说你看到毒蛇了,我担心过来看看你,早知道你没事,我就不来了,端王这会要吃饭,我得回去看着。”云萝钏把照顾端王的事当成是她的任务了。 齐妃云对云萝钏已经习惯,她说话直接,也不在意别人怎么看。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会好了,云侧妃回去禀告华太妃,明日我还会去看端王。” “好。”云萝钏看齐妃云没事,便打算走了。 刚转身便看到皇后沈云初来了。 进门沈云初给王皇太后跪下:“儿臣参见母后。” 王皇太后目光冷漠,虽然皇后有孕在身,但也没让起来。 “皇后,你宫里怎么会有毒蛇的?”王皇太后问道,已经不悦。 沈云初回道:“儿臣正在查这件事,但是宫里宫外都查了,没有人知道这事。” 王皇太后震怒,手臂一扫,桌上的茶碗落到地上,差点打到沈云初的脸上,沈云初硬是不敢动。 “母后,儿臣知道错了。” “哼,知道还不好好面壁思过,你去圣祖殿,没有本宫的旨意不得出来。” “儿臣谢母后恩典。”沈云初起来退出直接去了圣祖殿。 云萝钏去王皇太后面前,福了福身子,也不多管闲事,就先走了。 齐妃云躺了一会才起来,南宫夜忙着问:“好些了?” “只是被吓到了,并没什么事。” 齐妃云下了床榻去看王皇太后:“母后,儿臣想陪着王爷去查毒蛇的事情。” “去吧,小心些!”王皇太后面色凝重,适逢多事之秋,还真是热闹! “母后,让小狐留下陪你,王爷在,儿臣也不会有事。”齐妃云有些不放心王皇太后。 王皇太后看了眼在床榻上趴着的短尾狐,这段时间来有小狐的陪伴,倒是没有那么无趣了。 “嗯。” 齐妃云和南宫夜离开朝凤宫直奔凤仪宫,路上齐妃云告诉南宫夜她在凤仪宫看到蛇的事情。 “有手臂那么粗,肯定不是养大的,我在野外训练的时候都没见过这么大的蛇,这种蛇叫五步蛇,有剧毒。 咬人后五步之内人会死,宫里的人即便想要恶作剧,怎么会有这种毒蛇?”齐妃云不解,沈云初即便是着急了,也不会把毒蛇带到自己宫里。 可要不是她,还有谁? “本王要好好查查,绝对饶不了他们。”南宫夜想起来都后怕,听说齐妃云有事,他吓得心慌。 进了凤仪宫,凤仪宫里跪了一群人。 知道事情不查个水落石出,谁也活不了,所有人都跪着,吓得一直哆嗦。 齐妃云进门就看到了惜姑姑,惜姑姑正在地上跪着。 “惜姑姑,请起。”齐妃云说道,惜姑姑便起来了。 “王爷,王妃。”惜姑姑脸色苍白,先前被吓了,此时还惊魂未定。 “王妃没事便好。” “谢谢惜姑姑关心,王爷是来查毒蛇的事情的,宫里的人也不用跪着,都起来吧,该做什么做什么,只要不离开便可以了。 王爷查案随时要传唤,不要找不到人。” 齐妃云话落,惜姑姑就把人叫了起来,齐妃云要惜姑姑也不用跟着,便去了偏殿的房间里面。 进了门齐妃云把先前的事情说了一遍,指了指地上还没处理的五步蛇。 南宫夜走到前面去看,眉头深锁。 “这东西肯定不是自己爬进宫的。” “这么大,其实人想要带进来是很难得,爬进来的话更可信!” 南宫夜不听,蹲下检查死了的蛇,齐妃云走到南宫夜的身边:“毕竟皇后怀着孩子。” “王子犯法庶民同罪,这事如果有人害云云,本王不会算了。” 齐妃云也无奈和,他是嫉恶如仇的。 检查过南宫夜起身看向屋子里面,从屋子里出来挨个审问,叫来人一个不说打一顿,最轻的打了三十板子,最重的打了一百板子。 凤仪宫上上下下,除了惜姑姑其余人等无一幸免。 南宫夜下午开始,打到第二天早上,足足打了一个晚上。 齐妃云睡了一觉起来,外面还有哭泣的声音,板子还在打。 齐妃云算是服了,南宫夜这一手杀一儆百,玩的一个高明。 他不用查毒蛇,宫里怕是连条蚯蚓都不可能再出现。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九章 她的血让人年轻 打够了,也审完了,南宫夜起身才回去王皇太后那里休息。 王皇太后则是去了圣祖殿。 王皇太后进门,沈云初忙着去跪拜,王皇太后走近跪在蒲团上,却没理会沈云初。 海公公从外面把门关上,便屏退了人。 沈云初欲哭无泪:“母后,真的不是儿臣。” “闭上嘴吧。”王皇太后根本不想听,只是双手合十跪在那里,虔诚的祈祷。 沈云初满心无奈,凉意四起。 每次这种时候,她都感觉那么悲凉。 齐妃云去看了端王,华太妃看到齐妃云便问了毒蛇的事情。 齐妃云把毒蛇的事情说了一遍,华太妃的目光便有些暗沉,久久不言。 齐妃云坐了一会,就从华阳宫离开了。 华太妃起身问:“太后去了圣祖殿么?” “是。”魏嬷嬷恭敬道。 华太妃走去门口看向门外,语气平常:“看来是有人被逼急,竟然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晦气!” 魏嬷嬷走到华太妃的身边小心的看了一眼魏嬷嬷,迟疑道:“太妃,要不要?” “不必,只要威胁不到我大梁国的江山社稷,便不需要,本宫倒是好奇,谁这么沉不住气,胆敢在这个时候对付夜王妃。” “太妃,会不会是王妃呢?”魏嬷嬷有所顾虑。 如果这事是君楚楚做的,那就会连累了华阳宫。 华太妃依旧平淡:“倒像是她做的出来的事情,但她没有时间。” “太妃,我们要不要防备一下?” 魏嬷嬷点点头。 华太妃转身看了一眼已经睡沉两个人,说道:“嬷嬷,现在起,你要寸步不离的看着他们两个,这宫里看住了。” “是。” 齐妃云离开华阳宫,徐公公便在朝凤宫的门口等着她了。 看到齐妃云徐公公忙着上前:“夜王妃,皇上在凤仪宫。” “知道了,公公请。” “王妃请。” 齐妃云跟着徐公公一路去养心殿,路上齐妃云问:“公公,这几日晚上你在什么地方?” 徐公公如实回答:“此事老奴正想和王妃说。” “嗯。” “不满王妃,老奴惶恐,已经连续三日老奴都死死的睡在床上了,早上勉强起的来。” 徐公公擦了擦汗,齐妃云便停下了,看徐公公不安的眼神,齐妃云也猜到了。 徐公公这几日不在,是被人下药了。 齐妃云说道:“公公把手给我,我看看。” 徐公公看了看两边,把手送过去,假装扶着齐妃云,齐妃云按住徐公公的手,启动扫描,松开齐妃云从身上拿了解毒丸给徐公公。 “不是很严重,吃了点不该吃的东西,可以让人昏睡的。” 徐公公想也不想,拿了药丸送到了嘴里。 吞下药丸徐公公扯着袖子擦了擦脑门的汗。 齐妃云继续走,徐公公惊魂未定,忍不住说:“夜王妃,这宫里到底是怎么了,怎么闹出这些事来,如此可怕!” “公公,你最近要小心,以免有事。”齐妃云不想多说,这事竟然做到了这份上,八王还真不能放了。 “夜王妃,老奴的命是皇上的,死了到没什么,可是老奴舍不得皇上,夜王妃你可救救老奴,老奴伺候皇上还没伺候够呢。” 徐公公说着声泪俱下,公鸭细嗓一开口便让齐妃云全身不舒服。 “您可别哭了,听的我心烦意乱的,我这不是没说不管么,总要我想想办法。”齐妃云朝着前面走去,徐公公不敢乱了齐妃云的心,忙着擦了擦眼泪,只要齐妃云管,徐公公就放心了。 眼看走到凤仪宫,齐妃云说:“回去我会准备药,公公拿回去每天吃一点,不要给人知道,我给公公一瓶药水,公公记得每天吃饭的时候,滴一滴,如果饭菜变色,便是有问题,不变色就是没问题。 不过不管有没有问题,公公吃便是,少吃一些,我给公公药是解毒的,不用担心性命,公公只管暗中观察是什么人下毒。 公公如果吃了有毒的饭菜,夜晚不管发生什么事,只管假装睡觉。 如果下毒的人出现,刚刚不要打草惊蛇,找个时间告诉我。” “王妃放心,老奴一定办好。” 齐妃云把药和药水给徐公公,两人一起进了凤仪宫。 凤仪宫此时人心惶惶,都在院子里跪着。 原先被打的不轻,此时这样跪着疼的哆哆嗦嗦,齐妃云进了门直奔凤仪殿的殿前。 徐公公忙着阻拦:“夜王妃,皇上在偏殿等候。” “……偏殿?” 齐妃云看了眼偏殿的殿门,走了过去。 推开门齐妃云弯了弯腰,身后的徐公公关了门。 煜帝正在里面站着,明晃晃的黄袍,上面是五爪金龙。 “皇上。” 煜帝笑了笑:“云云没事吧?” “臣没事。”齐妃云胆子大了一下,主动走到煜帝的前面:“皇上,给臣看看。” 煜帝把手给齐妃云,齐妃云握住煜帝的手启动扫描,松开看了眼煜帝:“皇上,毒没有严重,但也没有减缓。” “朕从喝了那碗东西,感觉身体强壮了不少,原先发丝的白发也不见了。”煜帝那般说齐妃云忧心。 自古帝王都想长生不老,她一开始就担心这样,才没敢直接那么做。 “朕只是把情况说出来,朕不会那样做,云云想多了,不过云云若是能再给朕喝两次,相信朕可以更年轻一些。” “……” 齐妃云更加惆怅了,说好的不那么做,跟着就要再喝两次,可真做的出来。 齐妃云走去一边,拿出刀子要放血,煜帝眼见刀子要落下去,一把握住齐妃云挥刀动手。 齐妃云抬眸,煜帝把齐妃云手里的刀子拿走放到一边。 “朕只是随口一说,云云不必当真,一个人能有多少血,云云这样给朕喝,早晚要让朕上瘾,朕暂时还控制的住,只要不毒发就够了。” 齐妃云犹豫了一下:“皇上,臣的血有治愈的能力,但不知道是否可以解毒,先前皇上吃药都有臣的血,但毒并没有减轻,就是说臣的血确实让皇上年轻充满活力,但是却不能给皇上解毒。 唯一的解释就是,下毒的人这两天没有下毒。” 煜帝笑了笑,闭上眼睛嗯了一声。 转身他去看了看偏殿里地上没处理的血:“朕知道了。” 齐妃云面对着煜帝的背影出了会神,煜帝问:“夜王也喝过么?” 齐妃云犹豫了下:“之前夜王伤了,给他喝过。” “所以夜王最近看着越发年轻气盛,也是因此?”煜帝转身,齐妃云觉得这不可能,她没看出来。 (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章 我爹多可爱 齐妃云如实回答:“或许是心境不同,得到的效果也不同,臣没有在夜王身上看到他年轻气盛,如果皇上感觉年轻了,也只是因为个人关系。” 煜帝看了会齐妃云,问她:“那云云看朕,是不是年轻了一些?” 齐妃云纠结,她看不出来。 要不怎么说心境不同了。 “臣看不太出来。”齐妃云其实很想欺骗煜帝,但话到了嘴边她又吞了回去。 煜帝看了会齐妃云:“不是就不是吧,朕还有事,今日来就是看看你,听说你这里有毒蛇,朕很担心,没事就好。” 煜帝走去门口,齐妃云送了煜帝,徐公公便随着煜帝先行离去。 齐妃云在屋子里看了看,转身离开凤仪宫回了朝凤宫。 宫内如今人心惶惶,宫外也不例外。 国公府一早接到了消息,宫内出了事,但她们国公府倒是沉稳。 齐将军则是不一样了。 一听说女儿被毒蛇差点咬到,说什么要进宫。 到了宫门口,没有皇上的口谕,齐将军无法进宫,急的团团转。 有人通禀了煜帝,徐公公这才把齐将军带到养心殿内。 “皇上,臣不是来看你的。”一见面齐将军足够直接。 煜帝郁闷:“你倒是抬头看看朕,你着急干什么,朕看过夜王妃,她此时好好的。” 齐将军抬头:“臣……” 看到煜帝齐将军愣了一下,煜帝负手而立问:“怎么了?” “皇上,你最近是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怎么看着年轻了许多?” 煜帝要的就是齐将军这句话,不禁失笑:“朕也觉得,可能是萧嫔的功劳吧。” “哦!”齐将军从来不关心煜帝的私事,年轻的时候两人就是如此,煜帝总是犯桃花,齐将军从来不乱说一句话多说一个字,即便煜帝主动询问,他也不做表达。 这会齐将军的心思都在齐妃云身上,管不了煜帝年不年轻。 “皇上,臣要走了,云云在那里?”齐将军还是那么直接,煜帝反而不想让他走。 所有人都看不出来他年轻了,只有齐将军看的出来。 为了满足一下虚荣心,煜帝说道:“朕好久没和之山下棋了,不如下棋吧?” “皇上,臣心乱如麻,何况臣也不是皇上的对手,皇上莫不是……云云有事要瞒着臣?”齐将军眼珠子一瞪:“臣这就要看云云。” 想到女儿可能受伤了,齐将军憋屈的想哭。 煜帝一看他那样子,十分心烦,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哭,真是…… “在朝凤宫,你去吧。”煜帝摆了摆手把齐将军打发了,齐将军转身走了。 煜帝转身去看铜镜,站在镜子前出神。 齐妃云这会正在和南宫夜说八王的事情,南宫夜原本想要放了八王,齐妃云提醒,他还真不打算放了。 “云云。”齐将军进门喊了起来,齐妃云被吓一跳,从后面出来看到齐将军还是感动的,她爹来了! 宫人们也被吓到,齐将军每次来都这么风风火火的。 “爹。”齐妃云去看齐将军,父女一见面拉到一起,齐将军看着女儿没事,才收敛了一些。 “太后不在?”齐将军问,齐妃云点点头。 南宫夜从后面出来,朝着齐将军点点头:“岳父!” 齐将军答应了一声,询问:“宫里怎么会出现毒蛇的?” “此事还在查。”南宫夜解释。 齐将军不悦:“这等事情,是大事,要好好查才行,不过你留下查便可,云云还是出宫吧。” “这个怕是要看皇上的意思了。”南宫夜也想离开出宫,但怕是不行。 一来皇上中毒身边需要人,二来端王在宫里,还要照看端王。 齐将军可不管,说道:“我找皇上。” 转身齐将军风风火火的走了。 齐妃云美滋滋的笑着,她爹真可爱! 南宫夜无奈:“你这是唯恐天下不乱?” 齐妃云说:“我爹多可爱!” 南宫夜没好气看了一眼齐妃云:“女子要矜持一些。” “跟我爹矜持什么?”齐妃云回去继续说八王的事情,南宫夜觉得该再审一次。 起身南宫夜打算连夜去审问八王,他也去见皇上。 齐妃云这边准备一番,去华阳宫交代了,去宫门口等着。 煜帝看齐将军回来十分不悦:“你要让夜王妃出宫?” “是,皇上。”齐将军坦荡荡。 煜帝有些郁闷:“朕要做什么决定,还要你来指手画脚?” “皇上,云云留在宫中臣不放心,不如让云云出宫陪伴臣几日,等过些日子宫里太平了,再进宫便是。” “齐之山!” 煜帝指着齐之山发怒,齐之山低头:“臣在。” “你胆子不小,朕把夜王妃扣下是要牵制你的,你功高盖主,还敢把她接走?” 齐将军着实委屈,一不高兴说道:“臣辞官,把帅印还给皇上。” 煜帝一愣,气的说不出话。 他还真怕齐将军辞官。 正想骂齐将军胡闹,南宫夜来了。 “夜王求见。” 门外徐公公喊了一声,煜帝指了指齐将军:“你闭嘴,宣!” 南宫夜进门,齐将军正生气。 南宫夜走到齐将军身边,朝着上面说道:“臣弟参见皇上。” “有事?”煜帝这会收敛了,目光温和。 南宫夜道:“臣弟要提审八王,想要云云陪同,她身子有些不舒服,这两日血气弱,留在宫中无人照看,臣弟不放心。” “要去多久?”煜帝想到喝过的那碗血,心情不是很好,血气弱就不该给他喝血。 “今夜审了,明日若是无事,明日晌午前回来,若是有事晚上回来。” 端王有伤在身,煜帝中毒,必须回宫。 “小心些!” 煜帝答应下来,南宫夜便去和齐将军打招呼:“岳父。” 齐将军此刻不想离开,说道:“你走吧,宫里不太平,本将军留下。” “小婿先行告退。”南宫夜转身离开。 他一走齐将军便说:“皇上,臣想好了,下棋吧!” 煜帝现在看见齐将军心烦:“你走吧,朕不想玩了。” 煜帝想走,齐将军嘟囔道:“不够意思!” 他弟弟就行,他就不行? 煜帝怒瞪:“齐之山,朕和你没完!” 徐公公一看事情不好,急忙摆了摆手,带人退了出去。 这是要打架啊! 徐公公是跟着煜帝一路走过来的人,齐将军和皇上是好的跟兄弟一样的好朋友,像是这种打架的事时有发生。 所以也不惊讶,只是偶尔会伤及无辜,所以每次两人打架,徐公公必然封门,免得伤了他们。 (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一章 男人的嘴靠不住 齐妃云跟着南宫夜出宫直奔大宗正院,下了马车齐妃云看了眼南宫夜,点点头去了里面。 阿宇陪着齐妃云进去,齐妃云去提审宗亲王。 看到齐妃云宗亲王露出好笑来:“夜王妃这次来是做什么啊?” 齐妃云走到一边坐下朝着面色枯黄的宗亲王看去,宗亲王冷笑:“夜王妃好厉害的人啊,本王那天看着口供分明不是那样的,可是经过夜王妃的手,本王就成了乱臣贼子了。 如今怕是整个京城都知道,本王是要谋反了。” 宗亲王目光低垂,语气嘲讽。 齐妃云说道:“八王不得干政,你可知道?” “知道。”宗亲王抬头看了眼齐妃云:“那又如何?难道八王不得干政,我就要造反了? 更何况端王的事情与本王何干,若是本王做的,本王认了便是。 可偏偏本王没有做,你们却如此陷害本王,还有没有王法了,本王要是活着出去,见了皇上,本王绝不会放过害本王的人。” “宗亲王不必如此信誓旦旦,是对是错,总是会查出来的。” “哼,那倒是查啊!” 宗亲王忽然站了起来,他带着手铐铁镣,起身哗啦啦响,阿宇立刻抽剑指着宗亲王。 “放肆!” 宗亲王站在那里气怒不已:“本王好歹也是亲王,岂容你如此欺凌本王,也好,本王今天就以死明志,让天下人知道,夜王,夜王妃是如何逼迫本王的。” 眼看着宗亲王要一头撞死,齐妃云丝毫没有妥协,反而说道:“你死了更好,本王妃会对外面的人说,你亵.渎本王妃,被本王妃处死了。 而今天下人都知道,你宗亲王不是什么好人,你要莫权篡位,那么也不在乎这一条了。 到时候,天下人会歌颂本王妃就是了。” 宗亲王停下,转身看向齐妃云,齐妃云依旧淡然:“宗亲王,你敢说端王的事情与你无关,本王妃就敢杀了你父王!” “你说什么?”宗亲王愣住,满脸愕然:“齐妃云,你要杀我父王?” “杀了五王爷自然有些费事,但本王自然会做的天衣无缝,这一点宗亲王放心便是。” “齐妃云。”宗亲王气的咬牙。 “宗亲王,你想离开,就必须要把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那样你才能沉冤昭雪,你在这里受苦,所有人都以为你就是那个要篡位造反的人,但是你为何不想想,端王出事,为何要在这个档口上。 你一直在外游离,多年不在家中。 若是那些人想要刺杀端王,为何不早一点动手,到了此时才想起要动手,端王……你就不觉得,一开始这件事就是有人栽赃陷害么?” 宗亲王转身坐下,傻了半天。 阿宇把剑入鞘,宗亲王看了眼阿宇,看向齐妃云:“你到底想说什么?” 齐妃云看向门口,有人送了茶进来,齐妃云倒茶给宗亲王:“这是我跟你赔礼道歉的,之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齐妃云,本王不吃这一套,你有什么话就快点说。” 宗亲王终于安耐不住了。 齐妃云平平淡淡的弄了弄身上宽大的袍子,叹息道:“宗亲王,你出身不俗,照理说是饱读诗书,虽然不敢说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你肯定是史书都看过的,试问,历朝历代有什么朝代,是明令禁止不得宗亲摄政的,更何况你们是不得干政。” 宗亲王仔细思索:“那又如何?” “说白了,不让你们宗亲干政是有原因的,虽然本王妃不懂其中原因,但是过去肯定发生过什么,这是其一,还有其二。 宗亲王,身为臣子,不管皇上说什么做什么,臣子能做的只有一件事,誓死效忠,你可知道?” “那又怎样?” “就是说,君要臣死不得不死,还是要不管任何时候,任何情况。 而你们宗亲却不是如此,若果本王妃没有说错,你们宗亲只是效忠你们宗亲吧?” 齐妃云淡淡道。 宗亲王立刻否决:“休要胡言,我等愿意为皇上誓死效忠。” “说的好,比唱的都好,可是你扪心自问,你是那么做的么?”齐妃云依旧面上无波。 宗亲王最后的无奈都放开了,坐下不在说话。 齐妃云喝了口茶:“这里的茶真难喝啊!” 宗亲王抬头看着齐妃云颇感不解,为什么说茶? 齐妃云不以为然道:“本王妃并不喜欢来这里,什么什么都不好,但为了皇上,也不得不来,莫说是来这里,就是皇上要本王妃去死,本王妃也心甘情愿。” “你以为本王不是效忠皇上的人?”宗亲王垂头丧气说道。 “你效忠的可不是皇上,你效忠的是你的宗门,如果效忠,你会在这里死不开口?宗亲王,喜欢一个人是愿意为她做所有事情的,你的事情已经连累到了云侧妃,这事不会善了的。 夜王查出是谁幕后杀害端王是早晚的事情,而你最后会被定罪,因为是你和人密谋杀害端王。 至于云侧妃,她回去才有了端王去国公府的事情,就是说,如果查不出来谁是主谋,那她就是罪魁祸首。” “萝钏不是。” 宗亲王摇头,齐妃云确实看不出宗亲王是真是假,也只能按原来的计划行事了。 不能就这么放了八王,必须要拿出人来才行。 “是不是和你我无关了,等查到最后一个人都查不出来,那你和萝钏必然有人扛下所有罪名。 而你不认,那就是她。” “你……”宗亲王看向一边:“好,我说。” 齐妃云看了眼阿宇,阿宇立刻准备了笔墨纸砚。 宗亲王很快供出了那天从夜王府离开曾把路线图告诉谁的口供。 画了押,齐妃云说道:“云侧妃为了你,在大宗正院外面等了几个时辰,还和端王解释你不是害端王的人,全天下都没有人相信你,起码她是相信你的。 你苦苦的守着不肯说胡来,我不懂你在做什么。 皇上需要忠臣,你不肯说,你就是反贼了。 说出来,才能证明,你不是反贼!” 齐妃云交代完就走了,口供拿到手齐妃云如释重负,直接去找南宫夜。 拿到了口供南宫夜抱着齐妃云猛亲了一口。 “王妃厉害啊!” “……”齐妃云惆怅,男人的嘴,果然变化无常,靠不住! (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二章 太傅府借钱 “王爷,荣亲王是谁是家的王爷?”齐妃云提及这个人,也是因为宗亲王说他从夜王府离开的那天,只和荣亲王南宫瑄和说过他要去国公府的事情。 南宫夜收起一脸笑容,俊脸严肃起来。 “他是七王叔的儿子,从小能文能武,是个不可多得的奇才,但是先皇不得八王干政,他们都只能在家里闲着。”南宫夜解释了,带齐妃云去了大牢里面。 指着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给齐妃云看:“他就是荣亲王。” 齐妃云仔细看了一眼:“看上去确实是个人才。” “可惜了。” 齐妃云不解:“王爷什么意思?” 南宫夜带着齐妃云先离开,一边走一边给齐妃云解释:“云云不会当真以为,这件事是荣亲王做的?” “那还有别人?”齐妃云也不是很懂,她就是个军医,说白了,是个卫生员,办案不是她的专长。 “这件事终究不可能把八王都赶尽杀绝,但是本王拖着不放人,对他们也不利。 他们肯定要有人出来给本王砍一刀的,就看本王怎么做而已。” “明白了,王爷是要敲山震虎,所以只要有人出来承认,就能放人,但是承认也要找到点蛛丝马迹,端王受了这么大的伤,不可能算了。” “没错。” 南宫夜走到大牢外面,说道:“提审荣亲王,他不说严刑伺候。” “是。” 齐妃云深感佩服,南宫夜这发号施令的姿态,真是拿捏的到位。 “王爷,你这里审讯,那我就去街上了,我要去看看铺子,顺便回去王府看看。” “去吧,路上小心,阿宇,你陪着王妃。” “是。” 交代清楚两人分头行事,齐妃云先去了街上,汤和早就接到了消息,已经在铺子等着齐妃云了。 虽然觉得可惜,他堂堂的谋士不做,却要在王府后院教导一群孩子读书,做起了私塾先生不说,还要负责打理铺子。 他那里是做生意的材料,真是为难他了。 齐妃云很快到了街上,第一家铺子是齐妃云要制作衣服鞋帽的地方,铺子一切准备就绪,绣娘都来了,但就是没开张。 汤和在铺子门口等着齐妃云,齐妃云下了马车看了一眼,还算满意。 汤和忙着上前:“王妃。” “进去看看。”齐妃云进门去看,铺子里面有绣娘和伙计,齐妃云走去看了看,挨个的问了一遍。 可以的留下,不可以的先安置到府里去。 “汤先生,这段时间辛苦了。” “还好。” 汤和哪里敢说辛苦了。 齐妃云叫绣娘刺绣,她亲自看了看,觉得满意便交代她们做事,铺子里还有裁缝,林林总总的有三十人左右,而店铺前院后院也很大。 汤和跟着齐妃云转了一会才提:“王妃,属下有事。” “说。” 齐妃云还要去另外两间铺子,还要请人给店铺提字,也是很忙了。 “王妃,王府后院开了学堂,属下还能去勉强教导他们读书写字,但打理铺子的事情,属下当真不行。” “不行就不行,先照看着就成,我一会去物色个人,三间铺子给别人管理就是了,你先不用着急,你把后院的那些孩子照看好,我也会把他们交给别人的。” “王妃,属下不是不愿意……” “知道,汤先生不需解释。 本王妃知道人和东西一样,只有放到合适的地方,才能发挥他的所长,汤先生志在千里,不是这等市井的人。” “王妃……”汤和被说的不知所措,虽然他心里是这么想,但被齐妃云一语道破却满心担忧,竟然有些分不清齐妃云说的是真的假的。 “汤先生,王爷需要你,这里还可以交给别人去办,但王爷少了汤先生却如少了一条胳膊,而这条手臂只有汤先生合适,其他的人无法替代。” “……”汤和竟有些感动,想说话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齐妃云出了门回头看看说道:“汤先生,这字你来提,制衣坊。” 汤和看齐妃云:“王妃要属下提字?” “自然,汤先生既然是谋士,相信字写的一定极好,人品看字,本王妃相信,这三个字一定很好。” 齐妃云准备走人,汤和感动的忽然很想哭。 这段时间王爷都很少让他办事,他有些失落,没想到王妃还会这样待他。 过去他那样对王妃,竟有些愧疚。 “对了,咱们的制衣坊,要写一个牌子,要红色的,用毛笔写上,主营,衣帽面貌丝绸锦缎纱。 另外,裁缝分出三六九品,一品一个价钱,回头我会给他们设计图,他们要是通过了,就可以安品街接活了,钱不会少给他们,叫他们好好干就成了。” 齐妃云不做马车,往前走去。 汤随后跟着,齐妃云又去了另外两家铺子,交代下来,一家造物坊,经营各种制造,俗称的什么都有,一家填食坊,柴米油盐酱醋茶。 一圈下来已经快天黑了,齐妃云回了夜王府里,老管家也早就接到消息,忙着把王府最近几天的账本拿来过目。 齐妃云喝了点水去院子忙碌,摆了摆手:“管家先看,等本王妃没事再说,本王妃要制药,还要研究注射器材。” 管家汗颜,他也想看看就成,但他没银子。 “王妃,府里的银钱紧缺,已经拿不出钱发这个月的银钱了,米粮也要添置。” 管家很惆怅,齐妃云这才把账本拿去看了一眼,想到些什么。 “去端王府借点吧,暂时度过去再说。” 管家愣住:“王妃,真的去借钱么?” “还是不要去端王府了,端王不在,端王妃那样小肚鸡肠的人,怕是也不会借钱给我们,莫不如去太傅府的好些,我写一张字条,你去太傅府,借钱。” 齐妃云走去写了一张借条,上面写着要借银钱一万五千两。 老管家看着字条有些怔愣:“这么多?” “太傅府要是没钱,他们也会给张罗,我们现在还没钱,本王妃还要给长公主还钱,少也也不够用,何况不能总去借钱,一次就要多借,先借着。 你告诉太傅,要是府里有人生病什么,本王妃愿意义诊,就当是利息了,至于这个钱什么时候还,本王妃等铺子赚钱了,便还钱。” “……” 老管家握着借条半天也没去,齐妃云问:“我很忙,难不成要我自己去?” “王妃,咱们和太傅府没有来往,去借这么多的钱,他们能给么?”管家是愿意去,只是去了也是白去,那还不如不去!” 齐妃云一笑:“放心,肯定会借!” (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三章 诈钱 老管家硬着头皮去了太傅府,临走的时候齐妃云交代,记得坐马车去,那么多的银子,路上要出了事就麻烦了,顺带着要太傅派人护送到夜王府,这样都放心,回头还钱的时候,他们也照样还回去。 老管家也不知道王妃是不是又防病了,不然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老管家去了没多久就回来了,一万五千两银子,太傅府里派人亲自给护送回来的。 老管家进门找齐妃云汇报,齐妃云正忙着研制药材。 “王妃,钱借来了,太傅派人送来的。”管家觉得真是邪门了,王妃借钱,太傅府都没迟疑。 “还是太傅有钱啊,咱们王府都比不了他们。” 齐妃云不禁感叹,还是有些高兴的,这样来就有人知道他们缺钱了,开铺子师出有名,夜王府人多要吃饭的,都沦落到出门借钱了,开铺子也就顺理成章了。 若不然,有人看着眼红乱嚼舌根,还麻烦! “王妃,太傅府也没钱,听说是老太傅出门给张罗的。”老管家越来越佩服王妃,没有做不到的事情,治病救人也就算了,竟然连钱都能借来。 “咱们早晚会还上的,太傅比咱们厉害,咱们出门借钱都没地方,太傅借钱出门就有了。” “……”老管家不言语,怎么听是得利便宜还卖乖。 齐妃云打发了老管家,留在药房里面制药,门口红桃绿柳陪着。 有了钱老管家先把月钱给大家发了下去,整个夜王府都沸腾了,听说王妃回来了,钱就有了。 老管家不说钱是怎么来的,只说是托了王妃的福了。 大家这两天也见过王爷了,可王爷不管内务,说找王妃便可。 都觉得王爷有意刁难王妃,府里的开销大,王妃一介女子,即便是有钱,也弄不来那么多钱。 就算是回娘家,将军府还不如他们夜王府,一下子也拿不出那么多的钱便是。 如今王妃是没被王爷难为住。 齐妃云从房间出来,老管家把剩下的银子给齐妃云,清点了,还剩下一万三千两。 “咱们王府一天开销多少?”齐妃云询问。 “一百多两,王爷王妃最近不在,用的比较省,只是到月底的时候,要发月钱,才会困难一些,平日里还是够用的,咱们还有一些租金田产的。” “一万两我带走,其余的你留下,够下个月的月钱了。” “够了,够了!”老管家连忙点头答应。 齐妃云带走钱,药材和注射器带够,上了马车去了大宗正院。 下了马车齐妃云叫阿宇把五千两银子搬下车。 齐妃云着实有些郁闷,让老管家去借银子,竟然就借了银子,连银票都不会借。 这等不会变通的管家,齐妃云不懂,是怎么存活到现在的。 在游戏里面,早就被秒灭了。 长公主看到眼前的银子颇显意外:“你铺子赚钱了?” “赚了。”齐妃云淡然道。 长公主挑眉:“这么快?” “还算可以,比儿媳预计的要慢了一些,而且这个月的收益不好,没有达到儿媳想要的结果。” 齐妃云说话的时候南宫夜刚刚从牢房出来,看到白花花的银子颇感奇怪,但他没问,这事还是回家说的好。 长公主叫人清点了银子,便问起齐妃云的铺子来了。 “其实就是制衣坊,做衣服的地方,但我们的衣服贵了一些,工艺好了一些,绣娘巧了一些,衣服不愁卖,有些有钱人,一件衣服要几千两银子的。” “你还真是心黑!” 长公主不悦道。 齐妃云也不担心,反倒说:“他们的钱都是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儿媳只是取之有道,用之有道。 儿媳的钱用来建造都方峻,是造福于民的事情,名义是朝廷的,这也是做好事了。 等儿媳以后赚钱还清了欠的,其余的钱会没月拿出钱来施舍给那些没钱的人,儿媳还要开药铺,专门救治没钱看病吃药的人,初一十五要送粮食给孤寡的老人,谁家的孩子不要了,儿媳收下,养活他们长大,还要教导他们能文能武,将来长大为朝廷效力。” 长公主听的一怔一怔的,半天才回过神来。 “你抱负还不小,等你有钱再说吧。” 长公主叫人收起银子,这才问齐妃云可是吃饭了。 “儿媳还没吃。” “既然没吃,吃了饭回吧。” “多谢大姑姑,儿媳要出去采药,不能留在这里。” “那连饭都不吃了?” “端王伤重,儿媳忧心不已,只希望端王早日康复,要他康复,就要去采药,府医们都不认得儿媳要的药,只能自己去,如今天黑了,明日还不知道有什么事等着,今晚找到了药材,明日就能早日回去看端王。” “你可真是巧言善辩,你说你是为了端王,本宫半点看不出来,不过你既然不愿意在本宫这里用膳,那就走吧。” 长公主起身回去了,显得无聊的很,这丫头和她爹一样,不讨喜。 齐妃云看长公主要走,便说:“大姑姑,我要出城,车里还有五千两白银,带着实在不方便,想让大姑姑给保管。” 长公主转身看齐妃云:“你还真赚钱了?” 齐妃云不说话。 “抬下来吧。”长公主吩咐,阿宇去抬箱子下来,打开长公主看了一眼,看到银子长公主奇怪。 “当真赚钱了?” “……”齐妃云不说话。 长公主说道:“你带着这么多银子到处跑,确实有些招摇,一会本宫给你换成银票,顺便多给你五千两,就当本宫入股了。” “大姑姑,入股万万使不得,这不是一本万利的事情,若是要赔钱的话,岂不是牵连大姑姑。” “五千两,本宫还是有的,就这么办了吧。”长公主不容反驳。 “大姑姑,不是儿媳不肯大姑姑入股,是五千两银子入股分股也没几百两。” “那要多少?” “大姑姑,起码要两万两,每月才能分五千两!” “哼,你还真会精打细算。”长公主想了想:“两万两没有,一万两倒是可以。” “可一万两的分股才两千五百两!” “那就两千五百了,本宫何时要五千两了?” “这……”齐妃云有些不情愿,长公主看她不愿意,摆摆手叫人去取银票。 “这里是一万五千两,你的五千两银子,额外是本宫入的一万两,给本宫打个收条。” 齐妃云纠结:“儿媳送银子,都没让大姑姑打收条。” “本宫给你打一个。”长公主立刻写了个收条,齐妃云无奈,写了个一万的收条。 写完齐妃云还是有些为难。 “大姑姑,做生意可没有一本万利的事,这个月儿媳生意还算好,但下个月也可能不赚钱,更可能赔钱。 那要赔钱的,不但拿不回来分股,还要拿走的。” 长公主怎么看齐妃云都是不愿意分一杯羹给她,不耐烦道:“本宫没有你那么没出息,快点走吧。” “是!” 齐妃云颇显无奈的收起银子,憋屈的看了眼南宫夜,转身走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四章 王爷我也喜欢你 南宫夜看了眼长公主:“大姑姑,本王去看看。” “嗯。” 长公主不理会,南宫夜便出门找去齐妃云去了。 出门上了马车,齐妃云正坐在马车里面数银票。 南宫夜看她岔开腿,弯腰一张张的看,小脸上神采奕奕,心口直突突。 怎么他就这么喜欢! 走到马车里南宫夜坐下,捧着齐妃云的脸亲了两口。 齐妃云收好银票,确定是一万五千两,美滋滋的笑了。 开铺子那里能没钱运作,一万五千两足够用了。 南宫夜捏着齐妃云的小脸,目光温柔的能出水:“这么高兴?” “那自然,咱们铺子,以后有长公主撑腰,京城内,别管王亲贵族还是什么地痞无赖,谁敢出来惹事? 现在运作的银钱也有了,不出三个月,便要连本带利的回来。” 到这里,齐妃云今天是最高兴的。 银子是这么好骗! “本王娶了王妃,越发觉得是个一本万利的事,不但会治病救人,还会赚钱,就连查案办案都能。 本王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是王妃不能的。” 南宫夜穿了一身黑色的袍子,整理了一下向后靠过去,把齐妃云抱在怀里。 齐妃云忙了一天也有些累了,靠在南宫夜的怀里说:“我困了,王爷咱们睡一会,晚上还要去找药材,天气这样暖和,相信不好抓的。” “嗯。” 南宫夜不清楚齐妃云找什么药材,但他愿意陪着她去。 两人在马车里休息,阿宇赶着马车连夜出城。 到了城外一处山下,齐妃云就醒了。 从马车里出来,齐妃云在山下找了一会,没找到齐妃云说:“我要找一种剧毒蟾蜍。” “要上山?”南宫夜在周围看了看,既然这里没有就是要上去。 齐妃云想了下:“阿宇你去抓一只山鸡来,要快点。” 阿宇转身很快就不见了,不多久回来带了一只山鸡。 齐妃云把鸡拿来用很残忍的方法把身上割开一些口子,鸡不能动了,就在地上叫唤。 阿宇看着齐妃云都觉得恐怖,一个女人怎么会做的出这种事来? 齐妃云根本不在意阿宇的看法,她在野外的时候经历过的根本不是阿宇能想到的。 生存原本就是个很残酷的事情,能活下来,已经很难了。 谁还有时间去伤春悲秋! 齐妃云后退了一下,三个人等着,齐妃云看了看,眼看着鸡要死了,周围有沙沙的声音,而且都是从山上下来的。 阿宇要说话,“爷……” 南宫夜眸光一寒,阿宇立刻闭嘴了。 就在阿宇开口的时候,沙沙声消失了,齐妃云看了看,拿了根银针出来,直接打进山鸡的脖子,山鸡发出一声粗粝叫声,周围沙沙的声音又来了。 南宫夜看了眼齐妃云,屏住呼吸等着。 很快山上下来一些黑乎乎的东西,速度很快的趴着,月光下可以看见是筷子那般长短的大蜈蚣,每只蜈蚣都有大拇指那么粗细。 这些蜈蚣一边从山上下来,一边昂头挺胸的把半个身子撑起,摇摇头,继续趴在地上快速爬行。 很快蜈蚣们到了鸡的山鸡的面前,一头钻了进去,直接冲进了山鸡的身体里面。 阿宇吓得脸都白了,一条条大蜈蚣钻到山鸡的身体里,山鸡喉咙里面发出艰难的鸣叫,而眼前一团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不停穿梭。 不光是场面狰狞残暴,还有麻利人。 阿宇全身直起鸡皮疙瘩。 齐妃云如同没看到一样,盯着那些蜈蚣看,手里握着几根银针,准备伺机而动。 忽然的,那些蜈蚣不动了,阿宇愣住,感觉蜈蚣们都僵硬住了。 而周围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快速靠近。 蜈蚣忽然快速离开,纷纷朝着山上爬行。 齐妃云手里的银针打出去,地上鸡身上的蜈蚣疼的扭曲着。 没多久,一些毒蟾蜍好像盘子那么大的出来了。 大蟾蜍开始抓蜈蚣,一伸舌头,一根大蜈蚣吞下去。 南宫夜要过去,齐妃云拉了他一下,把剩下的银针取出来,一根一根打出去。 大蟾蜍扑棱一下倒在地上,翻过去露出一个大白肚子。 跑了一些,剩下六七只。 齐妃云从身上拿了个袋子出来,带上特制的手套走了过去。 “他们有剧毒,你们不要碰,我可以自行解毒。” 齐妃云走到蜈蚣跟前,用很大的筷子夹起一只放到袋子里面,她带了两三个袋子,蟾蜍放到一个袋子里面,大蜈蚣放到一个袋子里面。 收拾好交给阿宇,把阿宇吓得,上了马车忙着挂在马车上。 回去的路上齐妃云躺在马车里,南宫夜看着腿上的人,摸了摸她的脸:“云云……” 齐妃云已经闭上眼睛了,她有些犯困。 答应着:“嗯。” “本王有些担心。”南宫夜靠在马车里坐着,齐妃云在他两.腿之间躺在他的大腿上了,他就没有动,这姿势他很喜欢。 齐妃云问:“你担心什么?” “担心云云那天不要本王了。”南宫夜低头亲了亲齐妃云的嘴巴,他喜欢这样亲齐妃云,她就这里比较笨拙。 女人太聪明便叫男人担心。 南宫夜缓缓离开,眼神颇显认真。 “我这不是没走。”齐妃云舔了舔嘴巴,喜欢这样。 南宫夜还是不放心:“那云云发誓,不离开本王。” 齐妃云纠结:“我发誓。” “永生永世不得离开本王,若食言,让云云下辈子爱本王死去活来!” “……”齐妃云挑眉:“王爷,你不如说把我碎尸万段了。” “本王可不舍得。”南宫夜握住齐妃云的手,揉了揉:“本王要生生世世不离开云云。” 齐妃云翻了个,郁闷的躺在南宫夜的腿上,她不能理解,一个大男人说这种话干什么,跟神经病似的。 闭上眼睛齐妃云睡觉,南宫夜的咬她的手指头:“本王每次看云云睡沉,本王就想要叫醒云云,本王担心云云一下睡过去,就不醒过来了。” 齐妃云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又把眼睛给闭上了。 “王爷,我也喜欢你。” 齐妃云说完埋着脸,南宫夜没听清,问她:“你说什么?” 安凌往前靠了靠,南宫夜俊脸憋得通红,“云云,你别往前了。” 齐妃云这才反应过来,忙着后退了一寸,翻身朝着一边躺着。 (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五章 屈打成招死人 “云云。” 南宫夜压低声音,他的手伸过去摸了摸齐妃云的脸,齐妃云觉得她又干了一件不该干的事。 “这是车里,阿宇在外面。”齐妃云都知道南宫夜的想法。 南宫夜一阵郁闷,靠在车里不想说话。 马车到了夜王府,南宫夜出了马车把齐妃云抱着回了幽兰院。 门关上扯开衣服迫不及待上.床。 从床上缠.绵了一会,两人又去了浴池那边,舒展了一番,才从里面出来。 “八王的事情审理了?”齐妃云折腾的有些累了,趴在南宫夜的怀里眯着眼睛休息。 明天又要进宫,宫里自然没有家里这般畅快,不免折腾的久了一些。 “荣亲王已经承认他知道那天端王确实要去国公府的事情,但是他不承认是他害了端王,更不承认找人刺杀端王。” “这么说,他单单是隐瞒不报的这件事,也是可以定罪的?” “定罪的话就轻了,他如果不肯承认,而我们也找不到证据的话,也不过是关着他,把他的荣亲王头衔给降了。 虽然也算是小惩大诫,但这不是本王要的。” “那王爷想要抄家?” 齐妃云问他,南宫的手搂着齐妃云,轻轻拍了拍齐妃云的身子:“本王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齐妃云动了动:“王爷,他也算是你的亲兄弟,王爷一点不顾及么?” “皇祖父如果活着,肯定会恨不得杀了本王的,他会骂本王是个狼崽子,但本王要不好好杀杀他们的气焰,他们来日就会让大梁国毁灭。” “……”齐妃云不言语,孩子多了就是麻烦,同父同母的都是麻烦,更别说这种上三代都不知分到那去的同父异母兄弟了。 一觉睡醒,齐妃云又去了街上。 南宫夜这是去了大宗正院。 阿宇陪着齐妃云,两人在街上闲逛,阿宇问:“王妃怎么知道太傅有钱借给我们?我们速来和太傅没有瓜葛的,太傅会借钱给我们,阿宇实在是不懂。” “阿宇,你知道君太傅为什么要借钱给我们?”齐妃云反问。 阿宇摇头:“不知道。” “一是我们还得起,王爷是王爷,还能没钱还钱么?所以他可以借给我们,二是他们欠我们人情,没道理不借。” “什么人情?”阿宇不解。 “端王可是他的孙女婿,我救了端王,他不是欠了我人情是什么?” “可端王府有钱,要借钱也是端王府。” “端王府也能借出来,本王妃只是懒得去和她废话。” “那王妃就断定了太傅借钱?” “他想不借,国公府必然会借的,到时候他太傅的脸放到哪里去?他孙女是正妃,却要国公府还人情? 多丢人!” 阿宇看了眼齐妃云:“王妃,你现在越来越可怕了!” “是么?” 齐妃云去看铺子,不想和阿宇多废话。 阿宇根本就不食人间烟火,太笨了! 一样是借钱,和君太傅打交道,君太傅那么聪明,想也不想就给了钱。 南宫夜问都不问,就是看穿了。 阿宇也就能做个侍卫,不然得被人卖了! 齐妃云从铺子里出来,列了一张清单,确定都需要什么收好去一些地方走市场。 阿宇觉得齐妃云简直是无所不能。 没有她不会的。 两人逛来逛去走到繁华的街上,前面一群人围绕着,那边闹哄哄的,齐妃云就去看了看。 到了跟前才看到,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跪着地上,地上躺着一个年轻的男人,男人全身腐烂,得病死了。 女人身上披麻戴孝,胸口挂着卖身葬夫的牌子。 周围人指指点点,说她是个不祥人,结婚没有多少日子丈夫就死了,如今谁要是娶了她,谁就要倒霉,就算不娶她,带回家里也是倒霉。 唾沫星子淹死人,别说在这个封建迷信很重的古代,就是放到她那个时候,也有人对这事忌讳。 齐妃云走到跟前低头看了看,牌子上面的字娟秀优雅,像是个有些文采的人。 “你多少钱卖身?”齐妃云询问,阿宇一听,立刻拉住了齐妃云:“王……” “闭嘴!”齐妃云脸色一沉,不让阿宇管她。 阿宇只好闭上嘴不言语了。 女子没抬头:“五千两!” 齐妃云愣了一下,阿宇当即不干了,指了指女子:“你是不是穷疯了,葬人要五千两?” 女子无动于衷:“我要我男人风光大葬。” “……你这样,你靠什么风光大葬?”阿宇不服气。 齐妃云踹了阿宇一脚:“一边去。” 阿宇这才不说话了。 周围的人都指指点点,齐妃云则是仔细打量了一会女子:“五千两够么?” 女子愣了一下,这才抬头看齐妃云,四目相视,齐妃云也出神了一下,很漂亮的一个人。 女子看了看丈夫,看向齐妃云:“够了。” “阿宇。”齐妃云随即吩咐。 阿宇走到这边:“王妃。” “背着他丈夫。” “什么?”阿宇不肯,齐妃云看去,阿宇只好弯腰背着地上死了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很久,身上一股臭气熏天。 阿宇用衣服把鼻子缠住,背着人往前走。 女子起身跟在一边,偶尔看一眼齐妃云。 一路上齐妃云什么都没说,倒是把人送到了义庄。 “阿宇你留下照看这位姑娘,等她丈夫下葬你就回来,这段日子你要按照姑娘的吩咐来办事,不得忤逆姑娘,姑娘让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王……” “叫姑娘。”齐妃云脸色一沉,阿宇不敢说话。 齐妃云从怀里拿出银票,给了五千:“买你的钱。” 女子拿来钱:“我给你写一张卖身契。” “不必了,人海相逢一个名字而已,你叫什么我也不清楚,你如果心诚办了事来找我,你心不诚就算了。” “……”女子没说话,齐妃云看了眼阿宇:“我要汤先生来这里帮忙,汤先生来了你就回去,总觉得你不牢靠。” 齐妃云说完转身就走了。 阿宇一脸惆怅,看不懂干着急。 齐妃云慢悠悠的找到汤和,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交代汤和等办完事不用理会女子,告诉她去夜王府等便可。 汤和答应先走了,齐妃云才回去找南宫夜。 结果,大宗正院传来消息,南宫夜滥用私刑,将荣亲王南宫瑄和屈打成招打死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六章 孤立无援 齐妃云站在大宗正院外面,双眼出神。 这么快就打死了? 想到那荣亲王南宫瑄和年轻的生命,齐妃云一阵惋惜。 可惜了! “夜王妃!”魏林川忽然冒了出来,等在大宗正院的门口,齐妃云一出现魏林川便出来打招呼。 齐妃云一脸愕然,看着魏林川鼻青脸肿,腿脚不利索。 这还那里是当初玉树临风的那个魏林川。 “左宗正你这是遭遇了什么事?怎么如此狼狈?”齐妃云故作不知,但心里明镜似的,肯定是南宫夜看魏林川不顺眼,叫人打的。 魏林川还能说什么,无奈的笑了笑。 齐妃云问:“左宗正你看见我家王爷了么?” “荣亲王屈打成招死了,夜王被扣押了。”魏林川回道,齐妃云点点头。 “那我去看看他,他在那里?” 魏林川有些为难:“不得见。” 齐妃云挑眉:“可我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他。” “那要问长公主。” “那你去禀告,我在这里等。” 魏林川摇头:“长公主有令,不得夜王妃入内,以免和夜王互通口供。” “那我走了。”齐妃云看了一眼魏林川那张不堪入目的脸,打的很精彩。 齐妃云转身离开回了夜王府,老管家这会急得热锅上的蚂蚁,看到齐妃云回来急忙问怎么回事。 “夜王府还是夜王府,你们全当什么都没发生,我要进宫,看看太后怎么说,现在长公主不让我见王爷,我们什么都不能做,八王应该不会就这么算了。” 老管家连连点头,齐妃云交代清楚才进宫。 宫门口有人等着,齐妃云看到人有些奇怪,主动上前去打了个招呼:“安国舅。” “嗯。” 安国舅转身进宫,齐妃云跟了进去。 宫门口等着海公公,看到两人一起进门,松了一口气。 “安国舅,夜王妃。” 海公公忙着行礼。 齐妃云点了头,安国舅则是朝着朝凤宫走去,一边走一边说话:“夜王审讯八王的案子,审讯的如何了?” 齐妃云跟上去:“案子审理的本来差不多了,没想到发生了这件事。” 安国舅看了眼齐妃云:“你言下之意是有人陷害夜王?” “那必然是,我家王爷素来刚正不阿,行事作风正派,像是这等草菅人命的事情,必然是有人陷害的。” 齐妃云信誓旦旦,海公公都替她汗颜。 夜王要是还行事正派,还有没有人不正派了。 安国舅看了眼齐妃云:“那是谁栽赃陷害?” “是谁?这还用说么?当然是死去的荣亲王南宫瑄和。”齐妃云一脸笃定。 海公公一阵怔愣,安国舅也很意外。 他还是好好的看了看齐妃云,原本踌躇的眉舒展开,笑容扩大:“原来如此,那本宫就洗耳恭听,事情缘由。” 齐妃云随安国舅一路走去,把事情全推给了荣亲王。 “他看事情败露,一定是害怕了,才会自尽,用这事来栽赃给王爷,也可以保护他的家人,顺便害王爷。” “……” 安国舅没有表态,两人一路到达朝凤宫。 此时煜帝也在那里,齐妃云上前行礼,起来后站在下面等着煜帝来说这件事。 王皇太后坐在高处的贵妃椅上,目光平淡,似乎并不是很关心南宫夜的事情。 齐妃云不解,端王有事的时候,王皇太后很在意,但是这几次…… 虽然也很凶,但总觉得不一样。 “国舅,你看这件事怎么办?” 安国舅若有所思:“若是没有个交代,怕是交代不过去。” 王皇太后似乎很赞同,所以她很平静,并未说话。 齐妃云担心起来,这是什么意思,要把南宫夜扔进去? “既然如此,国舅去吧,这案子交给国舅来办。”煜帝说了,一边徐公公把圣旨呈上,王国舅把圣旨接过去,转身走了。 齐妃云转身看着离开的王国舅,转身去看高高在上的煜帝和王皇太后。 徐公公退下,海公公退下,大殿上只有他们三个人。 齐妃云不解。 “母后,皇上……” 王皇太后起身:“本宫有些累了,要歇着了。” 王皇太后离开齐妃云去看煜帝:“皇上。” 煜帝起身从高处一步步越过台阶下来,走到齐妃云眼前停下:“处死和逼死,全然不同,朕也没有办法!” 齐妃云没有说话,煜帝转身面向别处:“你暂时留在宫内,不可出宫,免得有事,其他一切照旧。” 煜帝转身离开了朝凤宫,齐妃云站在朝凤殿里有些意外。 这些人平时都借光了不少,如今南宫夜出了事,他们说走就走了,不管他了! 齐妃云从朝凤殿出来,海公公在门口等着,看到齐妃云忙着上前:“王妃,这段日子千万要保重。” 齐妃云点头:“知道了。” 齐妃云离开朝着水华宫方向走去,说来奇怪,她就想去看看君萧萧。 到了水华宫外齐妃云站了一会又回去了,索性去看端王。 华太妃看到那凌云倒是没有奇怪,询问了南宫夜的事情,事情也就过去了。 齐妃云给端王看了,人没事归没事,齐妃云也希望端王快点好。 拿来注射器齐妃云给端王打了一针。 “闲妃姐姐,你别担心,夜王会没事的。”云萝钏倒是很担心齐妃云,劝她。 “嗯。”齐妃云也没想到,在这宫里,还能有个有人情味的人。 齐妃云只是心情差,但也不是要死的差。 她还要查煜帝的毒,所以还不能把全部心思都放到南宫夜的身上。 只是眼下齐妃云等着结果可真着急。 “他们故意陷害夜王?” 南宫琰冷笑,齐妃云坐在一边朝着端王看去,怎么也没想到,大家都抛弃南宫夜的时候,南宫琰竟然会抱不平。 “别用那种眼神看本王,夜王是因为本王才会受到牵连。” “既然知道就要早点好过来,他不在,相信他们得逞了,只是用一条人命就断了夜王的一切权力,他们的这出戏,唱的真好!” “……”端王不回答,但把手握住了。 齐妃云晚上才从华阳宫离开,云萝钏不放心一直送她到凤仪宫,齐妃云目送云萝钏离开,她才转身想要回去。 如今整个凤仪宫都沉浸在被南宫夜打过的屈辱中,除了惜姑姑,谁都看齐妃云不顺眼。 所为墙倒众人推,南宫夜的事宫里无人不知。 她这个夜王妃,最不该来的地方就是这里。 (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七章 迷路被困 和齐妃云想的不太一样,齐妃云本来以为凤仪宫的人会对她不好,毕竟南宫夜做的是那么嚣张,凤仪宫的人要不是天生懦弱,就是还藏着别的什么事。 本打算去看一眼皇后,跟她请安,但问了惜姑姑才知道,皇后在圣祖殿还没回来。 想到这个无情的地方,皇后就是老死在圣祖殿,齐妃云都不稀奇了。 齐妃云回到凤仪宫直接去原先的偏殿休息,进了门齐妃云检查了床铺,洒了一些雄黄粉,躺在上面睡觉。 但睡着了齐妃云免不了做梦,第一个梦见南宫夜一个人躺在牢房里面没有衣服穿,没有饭吃。 齐妃云醒了想了想,肯定是南宫夜想她了,才会梦见。 齐妃云是医生,对人类的潜意识有很深的研究,她在上一世的时候研究过这个课题,其中就有实验证明了,人的潜意识可以和人的亲人,朋友,爱人,孩子沟通。 比如你想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就会梦见你。 有些人,甚至在死亡的时候,她一些有血缘的人,会无端的梦见。 在科学面前人人平等,但是她们研究课题的时候有个老师傅曾说过,他们所研究的东西,何尝不是神学的变种。 是不是变种齐妃云不清楚,但梦见了南宫夜必然说明一个情况,南宫夜想她了。 齐妃云睡不着,起来坐了一会,躺下又睡了。 结果这次竟然猛然苏慕容来了。 “队长?” 齐妃云不知道是不是心神不宁的,竟然梦见苏慕容到了这里,而且做了某个国家的皇子,穿着一身黑色的金边袍子,站在她对面看她。 她想说话,对方消失了。 齐妃云起来后就睡不着了,坐了半天齐妃云稍微动了一下,感觉手下面有些凉,好像摸到了什么。 齐妃云想到蛇,后退了一步,但摸着硬邦邦的,还有些熟悉。 齐妃云低头看着那个东西,竟然是一把带着皮套的军刀。 齐妃云倒吸一口凉气,摸了摸脑门,做梦了? 用力掐了一把,疼的差点哭出来。 齐妃云摇头,不可能的,这是苏慕容的军刀的。 他们行军在外,都会有军刀在身上。 虽然军刀都一样,但是每个人的都有标记,苏慕容的军刀有时候拿出来开罐头,齐妃云见过无数次,所以一眼她就能看得出来。 打开皮套,军刀抽.出来,刀子锋利无比,还能闪光。 军刀的下面,有一个代号,001。 齐妃云摸了摸,奇怪的在周围看了看。 怎么会有苏慕容的刀子在她睡觉的地方? 从床上下来,齐妃云在屋子里走动,想起苏慕容曾坐在野外说过的话,刀在人在刀亡人亡。 难道苏慕容真的死了? 可是他死了,刀子为什么来了这里? 齐妃云努力回忆上一次做梦梦见苏慕容的时候,他穿着白大褂正在研究什么,难道说他也来了这里? 齐妃云也顾不得那么多,军刀在这地方可是好东西,毕竟这么锋利的刀子造不出来。 收好齐妃云回去休息。 这一夜齐妃云又梦见了南宫夜几次,每次都是他在牢房里的画面。 第二天一早齐妃云困得睁不开眼睛,去看端王的路上就靠在墙壁上面休息了一会。 要不是路过的宫人动静大,齐妃云都睡不醒。 看了端王,齐妃云从华阳宫出来回去,就听说了对南宫夜的处置。 王国舅已经查证,南宫夜为了查案,严刑逼供,结果把荣亲王给逼死了。 但是所有证据也确实都指向荣亲王,荣亲王虽然死了,也难平荣亲王密谋造反的事情。 七王府被皇上下令彻查,宗亲王因为将端王行踪说出受到牵连,关着待审。 但七王府因为荣亲王的事情已经酌情处理,人都放了出去。 其他的王爷无罪释放。 南宫夜因为办案不利,逼死了荣亲王,免去摄政监国,刑法一年。 齐妃云在朝凤宫门口等着,海公公差一个小太监传话给的齐妃云。 齐妃云听完就走了。 小太监马上回去告诉海公公。 齐妃云是觉得这宫里有时候是真无情。 回到凤仪宫齐妃云一天都没出来,南宫夜被扔到牢里了,她被扣在宫里不能出去,这就是所为的皇恩浩荡么? 原先齐妃云还不懂,沈云初眼底的悲凉。 如今算是明白了,用你的时候你是一把兵器,他会好好收着,不用你了,其实你什么都不是。 想着怎么能把南宫夜弄出来,要不然那些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齐妃云晚膳才出门,刚出去就看到煜帝从凤仪宫外走了进来,看到煜帝齐妃云福了福身子,礼数还是要的。 他到底是皇上,不论什么时候。 即便他说什么,她也不能当真。 “臣参见皇上。” “起来吧。” 煜帝这两天消瘦了一些,人一直在养心殿呆着。 说好了查了去找他,结果等不来,他只好自己来了。 但看齐妃云的样子,煜帝多少有些愧疚。 让夜王查是他的意思,出了事让夜王去坐牢了。 他这个皇上,确实有愧。 “朕最近总觉得睡眠不好,特意过来请夜王妃看看。”南宫夜主动说道,也算是放下了身份。 齐妃云说道:“皇上请。” 煜帝把手交给齐妃云,齐妃云启动扫描看了一下,确定没什么事,毒没有下,他就没有事。 之前喝了她的血,也算是起了点用处。 齐妃云这才说:“皇上夜梦繁多,臣会想办法。” 煜帝看着齐妃云半天:“朕不是……” “皇上,臣想出去走走,臣告退。” 齐妃云福了福身子,绕开先走了。 徐公公忙着回头看了看,夜王妃是心寒了。 转身徐公公看向煜帝:“皇上,夜王妃还年轻,她还是个孩子。” “徐公公,你很少帮人说话的。” “老奴不敢。” 徐公公忙着跪下,煜帝仿佛是真的生气了,迈步便走。 齐妃云从凤仪宫出来无处可去,就在宫里面闲逛,走着走着天就黑了。 抬头才发现,走出来了老远了。 而且她走来的这个地方好像是宫里的禁地,抬头看,上面是冷宫两个大字。 齐妃云惆怅,真是人倒霉的时候干什么都倒霉,喝凉水塞牙缝也就算了,竟然走路都能走到冷宫来。 齐妃云转身想要这回去,但转身夜色中仿佛是弥漫着一股杀气。 她的身体竟然调动了感知,能感觉到有什么危险的人正在朝着她这边聚集,齐妃云在周围看了看,转身看着她身后的死口。 糟了,这里是死路,没有地方可走了。 齐妃云摸了摸,摸到身上带着的银针和军刀。 嘴角没抽,就这两样东西能干什么? (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八章 刺杀之人 很快四个黑衣人已经到了齐妃云附近,齐妃云看到四个人分别从墙上来,地上来,分成了两边和前面。 看他们来了齐妃云把军刀收起,拿了点药粉过来。 她不怕他们靠近,她会让他们知道,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生不如死。 只要来的不是那么多的人,齐妃云都可以对付。 “动手。”一个男人一声令下,快速朝着齐妃云袭击,齐妃云已经做好准备了,没想到有人从她身后快速出现,并且人数不少,直接把齐妃云保护在了那些人身后。 人大概有七八个,看上去不像是宫里的人,每个人都穿着黑色衣服,手里握着长剑。 出现的时候剑在地上,快速行走的时候剑在地上摩擦还有火星。 齐妃云看着眼前的人快速进入战斗,而那些来的人显然是没想到会有人出现帮齐妃云,一时间有些吃惊。 但他们没有退缩,拼尽全力要杀齐妃云。 齐妃云站在后面,随时准备自保,至于眼前的战乱,她只是观察。 一番刀光剑影,来刺杀的人发出火信,开始召唤同伴,而他们的同伴没有多久便快速出现了。 齐妃云奇怪,在皇宫里面,怎么可能进进出出这么多人不被发现? 难道说,这些人原本就是皇宫里的人? 对方来了二十多人,月光下他们挡住了齐妃云等人的去路,看样子是不把齐妃云杀了不罢休了。 这边七八个黑衣人推到齐妃云身边,其中一个说道:“带王妃走。” “后面来人了。”一个人说道。 开始说话的人回头看了一眼,立刻分开,前后四人,准备应敌。 齐妃云知道,怕是要倒霉了。 “看你们往哪里跑?”说话的人已经逼近了,齐妃云说:“你们先走吧,他们的目标是我。” “……”没人理会齐妃云,八个人把齐妃云团团护住。 齐妃云问:“你们是谁的人?” 根本没人回应。 来刺杀的人立刻攻击过来,三个人冲了出去,其中一个人补位到齐妃云身边,训练有素绝不拖泥带水。 齐妃云看着他们几个,简直比她的战友还要神速,他们是什么人? 到底是人少,有些寡不敌众,其中一人摔倒中了一剑,齐妃云要去,身边的人一把握住齐妃云的手腕:“王妃稍安勿躁。” 齐妃云动不了,看向其他的人,倒是没有被打败,但是这么下去早晚要败下来。 打的正激励,远处又来了一些人,这次这些人速度很快。 黑衣人十几个,忽然停下了。 他们也都握着剑。 保护齐妃云的人说道:“保护王妃。” 大家后后退到到齐妃云身边,把齐妃云保护在中间。 但对面的人,相互看看,忽然冲了过来。 齐妃云紧张的要命,这么多的人,太吓人了。 齐妃云就算经常深入敌情,也没见过这样的情况。 眼看人冲过来,却跟那波人打了起来,而且那些人杀人如麻,手起刀落,下手干净阴狠。 齐妃云看向身边的人:“你们认识么?” “不认识,不是我们的人。” 带着齐妃云的人回答,齐妃云说:“不杀我们就行。” 说完齐妃云甩开了手走去受伤的人面前,拿出药丸给对方塞进嘴里,对方带着蒙面,齐妃云掀开就塞了进去,对方愣半天。 齐妃云又撕开了对方的袖子,给他包扎了。 此时地上已经躺了一片,战斗已经结束了。 杀了人的黑衣人,根本不说话,看了眼齐妃云,转身快速离开。 瞬间不见踪影了。 护着齐妃云的黑衣人松开手,转身快速离开了。 齐妃云转身人已经走了,再看地上死了三十多人。 齐妃云有些惊愕,除了打仗的时候看见过人死,来到这里她一直想要救人,没想到会死了这么多人。 齐妃云绕开那些人,一步步离开。 走了没有多远,听见有人喊:“齐妃云,齐妃云……” 齐妃云听到沈云杰的声音,马上停了下来。 沈云杰跑到齐妃云面前,看齐妃云站着不动,以为她被吓坏了,把人一把搂在了怀里。 齐妃云推了推,把沈云杰推开。 心里无奈,这要是被南宫夜看见,还不气死。 沈云杰追问:“怎么样?吓到了?” 齐妃云摇头:“还好吧,但是这些人是怎么进宫的,他们是什么身份?” 被齐妃云问,沈云杰立刻去检查,拉开一个人的面巾,沈云杰愣了一下,齐妃云也发现了,人是来自凤仪宫的太监,她之前见过的。 沈云杰又检查了几个人,结果还是凤仪宫的人。 一时间沈云杰杵着不动。 齐妃云挪动着,走出死人堆,准备离开。 沈云杰叫她:“你先别走。” 齐妃云没走,就看沈云杰点燃火把,把地上的人全都给烧了。 齐妃云没有阻拦,站在一边看沈云杰毁灭证据。 烧完沈云杰从怀里拿了五万两银票给齐妃云,齐妃云没收:“我已经有钱了,少将军留下便是。 很快就会来人,我们走吧。” 齐妃云知道,沈云杰不是要毁尸灭迹,因为短时间里面想要毁尸灭迹是不可能的,所以只是要给这些人毁容。 至于接下来怎么做,皇后有孕在身,皇上不追究,皇太后不会把皇后怎样。 齐妃云沿着墙根走,沈云杰跟着她。 两人谁都没说话,很快走出那边,宫里的人发现宫里着火,已经开始朝着这边来了,沈云杰一把抱住齐妃云,纵身到了宫墙上面,跳下去从其他的宫里走。 齐妃云走的慢,她怀孕了。 “你快走。” 沈云杰看齐妃云走的慢,回头叫她。 齐妃云无奈道:“我的腿脚疼,少将军先走,出了事我不会把你供出来,你来找我也是为我好。” “我抱着你。” 说完沈云杰就要抱齐妃云,把齐妃云吓得不轻,立马躲开了。 “我自己走。”齐妃云这才快走。 两人走出着火的范围内,沈云杰送齐妃云回去凤仪宫,如今凤仪宫内也是人心惶惶,一方面找不到齐妃云,一方面是后宫着火。 大家都担心,会被大火波及。 徐公公和惜姑姑一早在凤仪宫的门口等着,看到齐妃云出现,双双松了一口气。 徐公公忙着上前:“夜王妃回来了?” “嗯。” 齐妃云打了招呼便进去了。 这才知道,煜帝就在院子里坐着。 (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九章 端王出宫 看到煜帝齐妃云上前行礼,起来就在煜帝面前站着,有些生疏,煜帝看了一会齐妃云。 徐公公见两人都不说话,想让两人化解隔阂,这才带着人下去。 凤仪宫内没别人,只有齐妃云和煜帝两个人,但齐妃云一句话也没说。 她不是生气,因为跟皇上不能生气。 来到这里的时间虽然不多,但齐妃云也掌握了这里的生存技能。 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皇上过不去。 齐妃云只是没什么想说的。 煜帝看了一会齐妃云:“你全身都是血腥,怎么回事?” 齐妃云回道:“本打算在外面转转,没想到走到冷宫那边迷路了,想回来的时候,遇到一些黑衣人,他们想要杀我,来了另外一些黑衣人,黑衣人保护了我,我身上的血腥是那个时候沾染上的才对。” 煜帝的脸色失常:“大火是在冷宫那边,难道你放火了?” 齐妃云摇头:“火不是我放的。” “那是那些黑衣人?” 齐妃云继续摇头:“也不是黑衣人。” “那是谁?”煜帝问起,齐妃云犹豫了。 良久,齐妃云说:“皇上,臣不能说,臣当时没看清。” 煜帝看着齐妃云出神:“夜王的事情你是不高兴的?” “臣没有不高兴。” 齐妃云很纠结,堂堂的皇上,问这些很多余。 抓都抓了,何必在意,也不是第一次。 夜王到底是夜王,还不至于死在大牢里面。 她或许更该担心的是她自己,在外面还好说,夜王府是她的一道保护障,即便没有夜王府,还有将军府。 但宫里没人,杀她的人下手那么快,她就算想要防备,也没有能力。 “没有不高兴,你为何不理朕?” 齐妃云惆怅,你是皇上,我怎么理你? “皇上,臣还是臣,是皇上多心了,臣只是想着夜王在牢里有没有衣服穿,是不是吃得饱,所以才会这样,还望皇上不要怪罪。” 齐妃云越说煜帝越气:“他就是在里面几天,也不是没去过。” “皇上说的是。” “……” 越说越气煜帝干脆不说话了,两人就这么对着,直到外面急急忙忙的进来人。 “皇上,冷宫那边起大火,死了很多人。”徐公公进来禀告。 煜帝看了眼齐妃云说道:“夜王妃刚刚一直都在为朕诊脉,这等事别吓到夜王妃,不要在这里说。” 徐公公愣了一下,回过神忙着说:“是。” 煜帝起身去了凤仪宫的外面,齐妃云送走了煜帝转身回了偏殿,想着到底是谁害她。 皇后暂时应该不会下手才对。 齐妃云想不明白,天又黑了,她就在屋子里换了身衣服先去休息了,直到半夜的时候惜姑姑在外面敲门,要她过去,齐妃云才从床上起来出门。 凤仪宫里面灯火通明,煜帝在院子里坐着,齐妃云奇怪的问惜姑姑:“有事?” “皇后今天院子里少了不少的人,太后正在问这事情,但皇后不在凤仪宫,也不清楚这事。”惜姑姑也是很小心的说。 齐妃云明白过来点点头,走去见了煜帝。 徐公公去了门口,惜姑姑守在门边,齐妃云才发现凤仪宫里就剩下这几个人了,且惜姑姑和徐公公都离的很远,她和煜帝说什么也没人知道。 煜帝叫齐妃云坐下,齐妃云犹豫了一下才坐下。 “给朕看看。”煜帝把手送过去,齐妃云便按住了去检查。 放开手齐妃云说道:“看来只要隔离就能控制。” 煜帝点点头:“和朕想的一样了。” “……” 两人坐了一会,煜帝提起大火的事情:“那些人一共有三四十个,刚好凤仪宫里少了三十四个人,这件事母后很愤怒,索性皇后一直在圣祖殿,这件事与皇后是无关的,只是这么一来,皇后还是要在圣祖殿了面壁思过。” 煜帝露出愁闷的面容,齐妃云也看不清楚,煜帝和沈云初到底是有没有感情。 不过可以肯定一件事,煜帝的毒是皇后下的。 这段时间毒没有加深,就是因为和皇后隔离的关系。 但齐妃云找不到皇后是怎么下毒的。 至于说刺杀的人不是皇后,这一点齐妃云不敢苟同。 也不是皇后亲手杀人,谁知道是不是皇后。 圣祖殿毕竟不是坟墓,想要传话出来还是可能的。 但齐妃云倒也不把这事偏向皇后那里。 皇后杀她,总要有特别的原因吧,但现在她看不到这个特别的原因。 坐了一会煜帝有些困倦,起身才回去休息。 齐妃云等煜帝走了,看了眼惜姑姑,也去休息。 这一晚齐妃云又梦见了南宫夜几次,每次醒来都很愁闷,看来南宫夜在里面过的不好。 第二天一早齐妃云去看端王,端王竟然能从床榻上下来了,齐妃云也是一番意外,好的这么快? “你不要强撑,对你没好处。”齐妃云好心提醒。 端王只是说了一句:“本王已经没什么事了,要出宫回府去看看。” 齐妃云倒是没说什么,华太妃则是也没有在这件事上多说什么,交代了几句就把端亲王放了。 但是端亲王要离开皇宫,毕竟是身体还没好利索,就这么出去,不免会令人担忧。 如此端王带伤去了朝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他要出宫,皇上也不好阻拦,问了几句伤情如何,端王说还是不舒服,但是总是在宫里他端王府也有闲事,就要出去。 煜帝准了端王离开,端王才说:“臣要带夜王妃和侧妃回去。” “侧妃自然是要跟你回去的,夜王妃……” 煜帝虽然明白端王的用意,但却有所迟疑。 端王立刻说道:“皇上,臣身体不适,夜王妃多方关照,在外面不知道会不会伤情加重,府里又有要紧的事情处理,夜王妃不跟着臣,臣担心回来宫里来不及。” “如此,那就让夜王妃跟你出宫吧。”煜帝也不想多说,准了便起身退朝了。 端王转身离开,谁也没说话。 今日的朝上个个都很震惊,端王是从来不摄政的,今日这是打算要入朝摄政? 齐妃云和云萝钏等在宫门口,两人是一起离开的。 上了端王府的马车,端王就躺在马车里了,到底是身体不行。 云萝钏离开去看端王:“王爷,你怎么样?” “本王没事,去大宗正院。”端王说话都疼,但他的声音却无比寒冷。 宫里的事他已经知道了,那些人是起了杀心了。 如今他只能出宫见夜王。 齐妃云拿了颗药丸给端王吃下去,还是道谢了:“谢谢端王。” “本王不是为了你,你也不必谢本王。”南宫琰闭上眼睛,不在说话。 齐妃云看了眼马车的外面,马车后有人跟着。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章 闯进大宗正院 齐妃云到了大宗正院从马车上下来,魏林川就在门口站着,他不是等齐妃云,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在这里。 自从那天齐妃云走了,魏林川就每天出来站一会。 他也对自己的做法感到好笑,等一个不该等的人,很愚昧。 但他做什么,谁会知道。 看到齐妃云魏林川愣了一下,跟着打招呼:“夜王妃。” 齐妃云点了点头:“左宗正。” “夜王妃到此可是有圣旨?”魏林川看来,既然能来,必然是在宫里拿了圣旨的。 齐妃云好笑了,魏林川几个意思? 一大早堵在这里,就是阻拦她去见南宫夜的? 都说女人小气,她看男人更小气。 云萝钏从马车里下来,扶着南宫琰的,南宫琰的手紧紧握住云萝钏的手,云萝钏此刻很佩服南宫琰,觉得他就是个男人。 “王爷小心!” 云萝钏小心伺候着,生怕有事。 端王看了她一眼,这几日还是那么瘦。 先前的肉,像是一去不复返了。 心里竟有些自责。 国公府的郡主来他端王府前还是好好的,来了之后就变成了这样。 “本王知道。” 端王看向大宗正院的门前,看到魏林川打了个招呼:“左宗正。” 魏林川没想到端王会来,打了招呼:“端王。” “本王来是来看夜王的,听说再有几天他就要去牢狱了,本王不爱去牢狱,在你这里看看他。” 端王走到台阶下,准备上去,魏林川出来阻拦。 端王不理会,硬是往上走。 魏林川立刻上前:“端王,没有圣旨,卑职不能让您进去。” 端王没理会还是要进去,魏林川抬起手推拒一下,他是想要阻拦,都没碰到。 端王的脸色一沉,低头看胸口,魏林川忙着把手缩了回去:“卑职冒犯了。” 端王上前继续走,魏林川便想要叫人,云萝钏一脚踹过去,魏林川半点防备都没有,人就像是被扔出去的沙袋摔在了大门里面。 大宗正院的人出来了一些,手里握着棍子,冲向云萝钏。 云萝钏说道:“闲妃姐姐,你带端王去,我收拾他们。” 齐妃云惆怅,感情他们夫妻从来的时候就商量好了,眼前一幕就跟编排的一样。 端王身子弱,离开了云萝钏的搀扶晃动了两下。 齐妃云立刻走到端王跟前握住他的手,端王声音冷漠:“走!” 根本不给齐妃云拒绝的机会,齐妃云索性跟着端王进去。 往日,齐妃云也只是看见过南宫夜的嚣张,但此时看,端王并非看着那么的软绵绵。 云萝钏在前面打,端王便带着齐妃云走。 两人从长廊走过端王看了眼跟云萝钏打的那些人,目光寒冷几分:“谁要伤了本王的侧妃,本王让他满门抄斩。” 那些人一听,不敢乱来了。 云萝钏扯过一个人直接扔了出去,端王这才转身朝着牢房走去。 没人拦得住云萝钏,齐妃云和端王很快到了关押南宫夜的地方,齐妃云没想到,关严南宫夜的地方对面就是宗亲王。 端王看到宗亲王停顿了一下,眼神便有些狰狞。 齐妃云深感无奈,昔日的好友兄弟,如今成了情敌,也真是造化弄人。 齐妃云怕端王气愤把宗亲王弄死,走去扶着端王:“端王,要么你进去和夜王见面,要么我进去和夜王见面,但不管是谁,我们要有一个人去挡着云侧妃,不让让云侧妃进来看到里面的人,云侧妃那样善良又会担心了。” 端王忽然想到什么,趁着宗亲王还没起来,他也不在迟疑:“你去吧。” 说完端王带病的身体就像是满血复活了一样,转身去了外面,走起路大步流星,一点也不像是一个病人。 偏偏云萝钏要进来了,走到门口看到端王,端王一个趔趄朝着地上扑过去,云萝钏急忙扶着端王,端王没力气就在她身上靠着,云萝钏为了双手撑住端王,双手抱着他的身体。 魏林川就算是想上前,看到两个人抱在一起堵在门口,也是不能上去。 一来魏林川这人注重礼数,是个迂腐的守礼之人。 人家夫妻抱在一起,他若带人过去必然是有失礼数。 二来他也想让齐妃云进去,虽然他不愿意开这个门,但是上次没让齐妃云见上南宫夜一面,魏林川有些后悔。 夜王是摄政监国,他本以为可以没事,但没想到安国舅来了,一番调查便定罪了。 而夜王这一年的牢狱之灾,就像是他害的一样。 魏林川当真寝食难安。 齐妃云看了看周围,虽然是古代的锁,对她来说也容易。 找到开锁的工具,齐妃云打开锁走了进去。 牢房里并不是很差,毕竟是关押皇家宗亲的地方。 里面有一张床,上面是一些杂草,也不知道这两天南宫夜是怎么过的,屋子里有一个难闻的霉臭味,齐妃云一闻到霉臭味鼻子一酸,掉了两滴眼泪。 南宫夜此时正在那里躺着,身上全都脏了,看来是过的不好。 齐妃云走了几步,南宫夜耳根动了动,眼眸睁开,忽然起身坐了起来。 “云云。” 齐妃云原本忍住的眼泪一瞬夺眶而出,哭的满脸泪水,咬了咬嘴唇。 她也不是那么没出息的人,屁大点的事情就要哭。 但看见南宫夜的样子,她就想哭。 南宫夜连忙起来,原先心思冷静的很,已经想好了出去的办法,如今一看齐妃云哭了,南宫夜的一颗心彻底乱了。 哭的那么委屈,是谁欺负了? 两三步南宫夜把齐妃云抱住,齐妃云再也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 南宫夜被哭的手忙脚乱,一边亲吻齐妃云耳边,一边双手安抚她的身体,天知道他不会这个。 齐妃云哭了一会不好,南宫夜也顾不上其他,直接把齐妃云的脸搬起来,低头吻住她呜呜的嘴巴,让她别再哭。 齐妃云吸了吸鼻子,被吻的七荤八素,她得承认,南宫夜的吻技很好。 看人不哭了,南宫夜才离开齐妃云给她擦了擦脸:“谁欺负你了?” 齐妃云本来想说没人欺负她,但一想南宫夜的脾气,想要早点出去,就要加把火。 不管什么原因,呆在这地方她都舍不得。 她也不相信,南宫夜没有能力出去。 于是……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一章 感激之情 齐妃云吸了吸鼻子,先把宫里面一群人杀她的事情说了,南宫夜脸色一阵阵难看:“反了他们了,本王给他们个脸,他们要对本王赶紧杀绝!” 齐妃云看有戏,知道这男人一言不合就能一飞冲天,再接再厉:“不过沈云杰后来来救了我,这倒是意外。” “沈云杰?” 南宫夜原本就是个醋坛子,齐妃云做梦他都极恨,更别说沈云杰那个在他眼里的头号情敌。 脸色一沉南宫夜问:“他怎么会出现?” 齐妃云犹豫了一下,只要南宫夜能出去,陷害谁对齐妃云来说都无所谓。 “那天在宫里遇见过,他一直跟着我,我就说我还有事没时间跟他耗我有事,他问我什么事,我随口说欠了长公主的银子,他跟着就走了。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就走了,昨天遇刺,他找我给我银子。” “给银子?”南宫夜听的火大,脸色越发阴鸷难看。 “我可没要,我被吓死了。” “本王要是不出去,他还要给本王管着王府了?”南宫夜看了眼门口,就想出去。 齐妃云又哭了,南宫夜看去把人拉住:“哭什么?本王这不是没事好好的?” 齐妃云吸了吸鼻子:“王爷,你不在,外面杀机四伏,我本来想出来,但是出不来,我离开还要进宫,这次多亏了端王,要不是他拼死出来,我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别哭,本王会出去。” 南宫夜弯腰抱起齐妃云,转身回到床上,坐下仔细问了齐妃云事情经过,齐妃云又说了一次,南宫夜才道:“是本王不好,云云你先回去,本王稍后就回去。” “王爷,你已经想到办法出去了?”齐妃云倒是有些意外。 南宫夜看了会齐妃云:“云云不来,本王也要出去了,只是没想到他们的胆子这么大,这么着急,本王刚刚进来,他们就已经耐不住了。” 齐妃云趴在南宫夜怀里,南宫夜抱了一会齐妃云:“是本王疏忽了。 不怕,不管发生任何的事情,本王都不会给他们机会伤害云云母子。” 齐妃云抬头看南宫夜,那么欺骗南宫夜还真有些过意不去,主动亲了一下南宫夜的嘴巴。 南宫夜垂眸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心猿意马起来。 “本王真想。” 南宫夜呵呵傻笑,齐妃云白了他一眼:“王爷来这里也不跟我打个招呼,害我在外面一直担心。” “本王知道错了,下次本王一定告诉云云。”南宫夜主动亲过去,齐妃云把脸别开了。 “……”南宫夜也感觉到了,在这里几天没出去,头不梳脸不洗,其他的地方也不干净。 “云云先出去,本王最迟明早。” “王爷这么肯定?”齐妃云倒是有些不相信了,还能说出去就出去了? 看齐妃云狐疑,南宫夜不想耽误时间,亲了记下齐妃云:“出去吧,留下来本王的心就乱,就想不顾一切现在就冲出去,那样反而坏事。” 南宫夜说着把齐妃云拉了起来,准备把齐妃云送出去,齐妃云还有些不舍得,转身抱住南宫夜亲了两口,被胡子茬扎的有些难受,齐妃云才离开。 夫妻说了话,齐妃云出了门,南宫夜说:“你跟着端王,帮本王谢谢他。” “嗯。” 齐妃云点点头答应了,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宗亲王已经起来了,看到齐妃云也不意外,她不进来似乎才该意外。 齐妃云看了一眼宗亲王,转身走了。 出了门端王正在地上坐着,云萝钏正在陪着端王,看到齐妃云出来,端王才想着要起来。 看端王的样子,齐妃云有些于心不忍,都是为了她。 “见了?”端王问,齐妃云点头。 端王这才打道回府。 三人出来长公主已经出来了,看到端王等人长公主十分不悦:“琰儿,你好大的胆子,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就闯了进来?” 南宫琰看向长公主,说道:“小王见过大姑姑。” 这句话让长公主反倒不在生气了,端王也是她看着长大的,比起更聪明的夜王,端王是憨厚老实一些。 端王犯错,长公主便想到不知道是哪个背后蹿腾的。 看了会端王,长公主看他流血了,说道:“进去坐坐吧。” “不了,本王身子虚,怕是熬不住了,不能给大姑姑添麻烦了。” “说的什么话,难不成本宫能看着你死,还不把端王扶进去?”长公主难得那么和蔼,驱散了人也没把这事太当真。 齐妃云突然觉得,长公主之所以掌管大宗正院,无非是给端王他们留了一条后路。 端王进门便躺下了,齐妃云给他吃了药又打了针,端王才缓和了。 齐妃云退后坐下,云萝钏便坐下了。 端王这会累的已经昏睡了,云萝钏给他擦了擦汗,崇拜的眼神多了几分。 齐妃云是有些无奈,端王对云萝钏是好的,但是端王喜欢的却是云楚楚,即便现在对云萝钏好了一些,怕也不是那么单纯。 但云萝钏情窦初开,怕是会深陷其中。 而君楚楚那样的人,齐妃云多少有些担心。 云萝钏拳脚功夫却是厉害,但要比起君楚楚的计谋来,却不见得。 坐了一会,长公主从门外进来,齐妃云和云萝钏一同起身,福了福身子:“儿媳见过大姑姑。” 长公主摆了摆手:“起吧。” 齐妃云和云萝钏后退一些,长公主走去看端王,仔细看,全身都是伤。 脸色微沉长公主说:“难怪夜儿非要在这件事情上面闹这么久不放手,换了是本宫,也饶不了他们。” 齐妃云抬头看了眼长公主,又低了。 “你们回吧,把端王好好照顾着,等明日.本宫进宫去的时候自会分晓。” “儿媳遵命。” 齐妃云也不清楚长公主什么打算,但端王确实身体不行,不回宫怕有事不好交代。 端王在马车里一直没醒,齐妃云此时心情开朗,不担心南宫夜便有些感激端王,毕竟端王是冒死帮她的。 “我想回去夜王府一趟,云侧妃,劳烦你进去跟管家说,把库里的千年人参拿来一根给我,我留下照看端王。” 云萝钏不疑点头答应了,等到了夜王府便下车去了夜王府里。 齐妃云等人走了割腕给端王喂了一碗血。 端王眼见着齐妃云给他喂血,一言不发,也不反抗。 喂了用布带把手腕缠住,齐妃云也有些乏力了。 端王闭上眼睛感觉身体的骨头都在恢复,疼痛也正一点点的消失。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谁?”端王一直都怀疑齐妃云的身份,但他没想到齐妃云的血可以救命。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二章 中毒被吓 齐妃云没有解释,也就云萝钏进去夜王府再出来的时候,端王竟然能从车里坐起来了。 他打开衣服看着身上的伤口,原本溃烂的地方都开始愈合了,不是那种单纯的没事,而是伤口的疤痕正在一点点的消失。 端王惊愕,看向脸色苍白的齐妃云:“怎么回事?” “我小时候误食了师傅的百宝丸,那是我师傅在海外找来他自己用的,结果被我吃了,据说能长生不老,但我没有长生不老,只是血有一定的神奇。 但我师傅说,取出一碗血就少了一碗,我的血会渐渐失去功效,而我也会因此丧命。” 救端王是于心不忍,人家帮了忙,之前看见端王睡着了,没想到他醒过来了。 看见也就看见了,总要找个借口。 端王躺回去,正准备说什么,云萝钏回来了。 两人这才不说了。 马车回去的路上齐妃云把人参切成片,给端王含在嘴里,又拿了一颗药丸给端王。 “这是续命丹,我是留给我自己的,我师傅只给了我一颗,听说有起死回生的功效,你吃吧。” 端王知道这些都是做给云萝钏看的,也没有拒绝。 马车回去端王下车进宫,已经有了气力,不禁多看了两眼齐妃云,知道她说的话都不是真的,但也算是感激。 三人回到华阳宫端王立刻去躺着了,身子弱就要有个身子弱的样子。 华太妃见人回来也没说什么,回去休息去了。 齐妃云不得不说,这宫里人的冷漠,是她这辈子见过最多的了。 晚膳过后齐妃云等着消息,最晚明早,那今天肯定就会有结果的。 南宫夜办事,齐妃云是知道的。 等了一个多时辰,始终没动静,齐妃云便转身想要回去了,刚转身就听小太监的声音。 “夜王妃。” 齐妃云笑了下,转身看向已经跑来的小太监。 “奴才参见夜王妃,徐公公差奴才来请夜王妃去宫门口等着,说他在那边等您。” 齐妃云知道是南宫夜那边有消息了,也没多问便跟着去了。 到了宫门口齐妃云反倒意外了,来的还不只是徐公公,还有胡御医和海公公。 “公公。”齐妃云奇怪,两位公公给齐妃云见礼。 “老奴见过王妃。” “卑职见过王妃。” 齐妃云倒是没去看两位公公,而是去看胡御医:“胡御医,您也要出宫?不会顺道吧。” “卑职是去看夜王的,刚刚接到传召,去为夜王解毒的。” “毒?”齐妃云一阵茫然。 胡御医说道:“夜王中毒了。” 齐妃云心口一沉,勉强稳住,既然他自己下毒,那应该没事。 “那快走吧。” 齐妃云马上出了宫,上了马车到达大宗正院齐妃云下车急忙去见南宫夜。 魏林川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齐妃云马上带她进去。 一边走齐妃云一边问:“王爷怎么样了?” “王妃自己看吧,怕是熬不过今晚了。” 齐妃云的脚步一沉,差点没栽倒,魏林川一把扶住齐妃云,齐妃云才没有跌倒。 松开了手齐妃云快走到前面的屋子前,两边此时有人守着,长公主脸色好像白纸,坐在床榻前握着南宫夜的手发呆。 “王爷。” 进门齐妃云喊了一句,床上的人毫无反应,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齐妃云走去坐下:“怎么会中毒的?” 长公主放开南宫夜的手起身站起来,齐妃云握住南宫夜的手腕马上启动扫描。 毒已攻心? 齐妃云的手一抖,南宫夜的手离开她的手落到了床上,发出一声碰撞的响声,齐妃云愣了一下,后退看南宫夜的手,难道出事了? 胡御医忙着跪下给南宫夜诊脉,胡御医吓得脸色一白:“王妃饶命。” 齐妃云看向胡御医,一言不发坐下了。 握住南宫夜的手齐妃云问:“胡御医你检查的是什么?” “启禀王妃,毒已攻心。” 齐妃云摇头:“本王妃不会让他有事的,本王妃要救人。” 齐妃云当机立断,只能等了。 既然他说了最迟明早,那她就要相信他。 齐妃云擦了擦眼泪:“准备解毒的热水,木桶,马上。” 胡御医擦了擦汗:“快一点吧。” 不管是不是能救活,胡御医这趟来的有些不该,他本来可以不来的,但想到夜王不会那么容易死,他也没有拒绝。 现在看,他是要给夜王陪葬了。 很快有人准备好了齐妃云要的东西,长公主站在一边凝望着已经全身僵硬的南宫夜,看着他想起无数的往事,她转身过去,闭上眼睛,眼泪从眼中滴落。 魏林川忙着走到长公主的身边:“宗令,还是先回避。” 长公主睁开眼睛,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看了眼正给南宫夜脱下衣服的齐妃云问:“丫头。” 齐妃云看长公主:“大姑姑。” “你有多少把握?” “我一定让他醒过来。” 齐妃云目光坚定,她不管这是被人捷足先登陷害了,还是南宫夜自己的手段,她都会把人救好。 但好了之后,如果还有下次,她绝不饶了他。 转身将南宫夜的衣服脱下来,齐妃云看向胡御医:“胡御医,左宗正,你们帮我把他放到水里。” 两人急忙上前,齐妃云将人放到水里。 说道:“你们都出去,留下胡御医即刻。” 长公主率先转身出了门,齐妃云拿来银针,先给南宫夜扎针,又拿来刀子给南宫夜放血。 因为中毒,身上的雪夜已经开始凝固了,齐妃云要把血挤出来才行。 胡御医着急的直流汗,不行他也去帮忙挤血。 折腾了一个时辰,总算是看到了一些血从南宫夜的身体里流了出来。 齐妃云看到血开始流动,放心了一些,倒有些不忍心了,好好的给他放血,醒了会不高兴。 但这也是他自找的,闹归闹,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还是她的不对了? 齐妃云假装拿来了一颗药丸给南宫夜塞了进去,其实根本没给南宫夜吃。 “胡御医,你先去歇歇,本王妃看着就成了,已经给他疏通了,加上解毒丸和银针可以了。” 胡御医问也没问,虽然不懂,但夜王妃在治病救人这方面,胡御医确实信得过。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三章 大公主上朝 等人走了齐妃云坐下渐渐冷静下来,看到南宫夜中毒她就自乱阵脚,这事是她的不对。 刚刚一番试探,他虽然中毒,但身体都完好无损,她的一根针已经贴近心脏,他的心脏正在慢慢复苏,这一点从流出来的血可以看到。 有了这些肯定,齐妃云也就放心了。 坐了一个多时辰,齐妃云犯困睡了一会。 听见有微弱的呼吸齐妃云睁开眼睛,此时南宫夜正在木桶里面看着齐妃云。 看她醒了笑了笑眼睛又闭上了。 齐妃云急忙起来去看南宫夜,他没事齐妃云才松了一口气。 “来人。”齐妃云喊了人进来。 胡御医看到南宫夜已经有呼吸了,喜极而泣,他的老命算是保住了。 南宫夜从水里被人扶着去了床上,齐妃云给他擦干净躺着,长公主进了门看到人没事了松了一口气,但看他手腕都缠着白布,上面还有血有些奇怪:“怎么流血了?” 胡御医忙着解释:“中毒身体的血已经凝固,王妃只能割开血脉,把里面的血挤压出来。” “……”长公主明显是不懂,胡御医便解释了血液的一些原理,但长公主明显还是不懂。 “没事就好,都出来吧,别打扰他们。”长公主先出了门,把空间留给齐妃云和南宫夜。 南宫夜有些虚弱,但他被齐妃云握住的手却时不时的动一下。 齐妃云知道南宫夜已经没事了,自然不在担心。 “有胡御医回去禀告医生,夜王已经醒了,但是后期的痊愈还不得而知。” 胡御医巴不得回去,现在回去还有功劳,回去的晚了怕是什么都没有了。 “那卑职先行回宫。”胡御医告退,齐妃云试探了一下南宫夜的身体,发现此时的南宫夜心脏跳动强而有力,不但人没事了,比起之前像是还更好了一些。 齐妃云看了眼门口,外面还有人,看来要躺一段时间了。 齐妃云也累了,南宫夜没事她就在一边躺着,不多久就睡着了。 长公主在门外此时正看着,魏林川说:“今日早上夜王妃和端王云侧妃来过,如果追查起来,他们也脱不了关系,不过卑职查到了一点别的东西。” “说。” 长公主冷着脸,魏林川还是第一次看到长公主这样。 “送饭的一个人不见了。”魏林川深感这件事不简单,送饭的是十几年的人了,怎么不见了? “家人呢?” “家人都不见了。” 魏林川继续道。 长公主双手握在一起,宽大的袍袖遮住了她的手。 “他家里有没有人和什么人接触过?” “查了,查不到,只是知道,他家里忽然变卖了房产。” “是么,马上缉拿。”长公主目光幽寒:“大门紧闭,不得任何人入内,如有人擅闯,乱棍杖毙!” 魏林川愣了一下,抬头看向长公主:“是。” 转身长公主看了一眼屋字里,转身回了她自己的房里。 魏林川看了眼有些反常的长公主,去关门。 长公主换了朝服,从屋子里出来,魏林川有些不解,忙着去找长公主:“宗令这是?” “本宫要进宫面圣,本宫回来前,不论什么人来,不得放进来。” “是。” 长公主出了门马车已经备好,上了车进宫去了。 沈丞相的马车也从丞相府出来,路上遇到长公主的马车,沈丞相叫人先停下,等着长公主的马车过去,他才跟着。 等到了宫门口长公主从马车上下来,宫门口已经等了一些人。 长公主一眼就看到了齐将军,齐将军此时的脸色及其不好,到底是女婿,竟然被人毒杀了,他本来要去宗王府找他们算账的,但皇上差人告诉他,人醒了。 齐将军站在一边,正等着上朝。 齐国公也在,勇郡王也在,大国舅,小国舅,君太傅…… 该来的都来了。 长公主看了一眼齐将军,难得不避嫌走了过去。 “这事是本宫的责任,本宫会给你个交代。” 齐将军脸上一红,这事不管谁来说他都不会算了,唯独长公主来说,齐将军没了脾气。 “有劳长公主了。” 半天齐将军才说出一句话。 长公主沉了一口气,看了眼在场的人,转身说道:“什么时辰了?” “二更!” “去叫皇上,就说本宫有事禀告。” 小太监吓得一哆嗦,叫?叫皇上? 转身小太监跑得比兔子都快,忙着去禀告皇上。 路上遇到人忙着差人去告诉王皇太后。 王皇太后还没休息,儿子出了事,她也睡不着,即便禀告说是没事了,但到底还是心疼。 这不是端王,她也不能出去。 她虽然是皇太后,但也有她的无奈。 煜帝今日提前早朝,只是为了长公主的出现。 “臣参见皇上。”长公主躬身,双手平方头顶。 煜帝说道:“长公主免礼。” 其余人等纷纷行礼,煜帝摆了摆手,示意平生。 大臣们林立两边,长公主说道:“臣有本启奏。” “呈上来。” 徐公公把本子呈上,煜帝打开看了一眼:“长公主是说,夜王中毒和宗亲有关?” “臣查过了,和他们确实有关。” “可这事没有证据……” “皇上,本宫抓人什么时候要过证据?夜王关押在大宗正院,出了事自然是大宗正院的事情,荣亲王死在夜王手里,他们怎么不恨? 夜王没有其他的对头,本宫能想到的只有宗亲。” “就算是如此,但是宗亲那么多的人,查谁啊?” “荣亲王不在了,还没出殡,本宫想他们为什么不出殡?本宫明早会发布夜王已死的事情,要是七王爷给他儿子出殡,就不要怪本宫铁面无情了。” 煜帝不得不起身从龙椅上下来,眼前也没有多少人。 下了台阶煜帝走到长公主的面前:“大姑姑把朕吓坏了,多年来大姑姑都自称本宫,刚刚大姑姑自称臣,朕都出汗了,朕还以为大姑姑是生朕的气了呢?” 煜帝颇显无奈,却又一脸孩子气。 长公主看去:“皇上,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么?” “大姑姑,朕希望能查清楚出来,夜王是朕的弟弟,朕心急如焚,但此事荣亲王已经不在了,若是逼急了……” “本宫就看看,他们能把本宫如何,荣亲王的死本宫本就不相信是夜王所为,若当真是,本宫愿意把夜王给他们处置,何必压在大宗正院呢?”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四章 姑侄默契 话说到此处,在场的人都跪下了:“臣等愿意担保,荣亲王之死不是夜王所为,请皇上三思,恢复夜王摄政监国之职。” 煜帝摇头:“爱卿们这是在逼朕么?” “臣等不敢。” 煜帝无奈:“你们还不敢,这不是都出来了?大姑姑来了,你们怕她手里的责君杖,一个个都逼朕!” 煜帝转身回到高处,坐到龙椅上目光深沉,威严迸射。 “朕不准!” 说完煜帝起身便走了,长公主看去也没惯着煜帝,转身便走了。 其余人等抬头看了一眼,看来姑侄已经一致对外,只是他们的方式有些特别。 齐将军率先起来。 其余人等起来,齐将军已经出门去了。 君太傅看了一眼离开的煜帝,转身离开。 沈丞相难得跟着问道:“太傅。” 君太傅一边走一边说:“沈丞相有何赐教?” “此事不能让宗亲们再猖狂下去了。”沈丞相虽然和君太傅有个人恩怨,但他和君太傅此时却是同仇敌忾的。 因为他们都是效忠皇上的,而宗亲的想法和他们不同。 君太傅说道:“长公主出面,此事就看长公主如何处理了。” “嗯。” 沈丞相也是这么想的,但要是宗亲们还是不肯收敛,那他就要和君太傅商量这事了。 齐国公走在前面,和大国舅一起。 大国舅沉着脸,齐国公问:“国舅如何想?” “哼,没什么想的。” 齐国公呵呵一笑:“老夫乃是武夫,想的比较直接。” 大国舅说道:“那就别说了。” 大国舅先行离去,小国舅看了看倒是走到齐国公的身边去了。 “国公爷。” “安国舅。” “国公觉得这事是谁所为?” “老夫也看不明白。”齐国公淡淡道。 小国舅一笑:“原来如此,国公爷,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小国舅也快步离去,沈丞相看了一眼,便先走了。 勇郡王看小国舅走了,他跟了过去,有事要找小国舅。 君太傅和齐国公走到一起,两人走的不疾不徐。 倒是君太傅说:“看来小老虎要长翅膀了。” 齐国公呵呵一笑:“这小老虎可厉害了。” “……” 两人并肩而行,倒是没有那么多的话,出了宫便分开各自离去了。 齐妃云一大早就听见门口闹哄哄的,睁开眼睛打算起来,腰身上面手臂用力,齐妃云抬头看了一眼,南宫夜已经醒了。 齐妃云看了一眼门口,没人看他们,她起来亲了一口南宫夜。 南宫夜就喜欢这个感觉,用力把齐妃云抱住。 这里的女子多半矜持的很,娇滴滴,扭扭捏捏,不如她这般的自在。 南宫夜看了眼门口,翻身将齐妃云放到身下,摸了摸,就想把裤腰解开,齐妃云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头,看了眼门口。 这事可不是吃饭,安静些也可以。 怕是他一来就控制不住,刚刚走了鬼门关的人,哪能这么快就好了。 南宫夜亲了一口齐妃云,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离开去躺着了。 齐妃云起来,打开南宫夜的手腕看了一眼,伤口还是有愈合的迹象的,但是喝她血的事情已经是很久前的事情了,所以现在才愈合的这么慢。 齐妃云有些惆怅,要是给南宫夜喝血,他的伤口就会愈合,给人看到就会认为她欺骗了外人。 要是不喝血,会留下疤痕。 齐妃云摸了摸南宫夜的手腕,有些于心不忍。 “本王一个大男人,不怕那些。”南宫夜看出齐妃云的想法,忍不住劝她。 齐妃云出了一口气:“早知道我就给你吃一颗解毒丸,骗骗就过去了,可是你那样子,我真的心疼!” 南宫夜的目光温柔如水:“本王何德何能,能让一个全能军医这般?” 南宫夜的手捏着齐妃云的手,搬开她的手指,缠在一起问齐妃云:“十指相缠,是这种?” 齐妃云点点头,南宫夜把齐妃云的手放到胸口:“其实,本王也不是全无野心,但过去本王不稀罕的那些权势,当看到云云流泪,听说云云被人追杀,忽然很想要,本王是不是太贪心?有了美人还要江山?” 齐妃云一下堵住南宫夜的嘴巴:“你胡说什么啊?” 南宫夜的另外一只手拉开齐妃云的手,满脸笑容。 “本王说,从来没有一种迫切想要保护的欲.望,云云是唯一的一个。”南宫夜说完闭上眼睛。 齐妃云感动的想哭,她以为她这种女人是不稀罕男人的花言巧语的,但现在看也不是。 来了这里之后,肯定是水土不好,把她给吃坏了。 她才会那么感动。 “王爷……” 齐妃云想说什么,可她实在是找不到想说的话,索性闭嘴吧。 南宫夜的另外一只手拍了拍齐妃云的小手:“一会出去了就告诉他们,本王已经没事了。” “那不是要回去牢房?” “那可不会,不过在这里躺几天倒是真的。” 齐妃云没说话,南宫夜继续说:“本王要休息几天,云云按照平时做。” “王爷……”齐妃云犹豫。 南宫夜还是那样子:“嗯。” “要是不中毒,还有别的方法么?” “有很多,不过本王想让云云来。” “……”齐妃云眼珠子没掉下来,就为了这个? 一番无奈,齐妃云起来。 外面闹哄哄的,不知道正在做什么。 “王爷,我去看看。” 南宫夜这才把齐妃云放开,齐妃云给南宫夜盖上被子,亲了一下南宫夜的脸,这才没事人的出去。 南宫夜翻身起来,侧身过去,手撑着脸,看着齐妃云去门口。 齐妃云感觉身后的目光火辣辣的,转身去看南宫夜,南宫夜咧嘴一笑,齐妃云白了他一眼,转身才去开门,推开门齐妃云回头,南宫夜已经好好躺着去了,就好像他没起来过一样。 齐妃云转身出去,把门关上。 门口没人,齐妃云放心许多,毕竟被人知道南宫夜使诈不好。 但院子前面闹哄哄的,齐妃云走了过去,是阿宇在门外敲门。 “我要见王爷。”阿宇正敲门。 大宗正院的人正和阿宇说话,谁也不得入内。 外面还有别人,总之是闹哄哄的。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五章 本王还得庆幸了 齐妃云没好气的看了一眼门外,阿宇是真不称职,喊什么,丢不丢人? 齐妃云走到门口说:“王爷已经没事了,回去告诉管家,不用担心。” “王妃。” 阿宇一听齐妃云的声音,立刻叫她。 “回去吧。” 齐妃云瞧不上的转身回去,长公主正从她那边出来,看到长公主齐妃云福了福身子:“大姑姑。” “怎样了?”长公主面容有些憔悴,昨夜一夜没睡。 齐妃云回道:“已经没事了,但是他不想起来,躺着呢。” “哼,倒是和小时候一样,耍赖皮的很。”长公主转身去了南宫夜那边,走到门口推开门便进去了,齐妃云随后跟着进门,关了门走去搬了一把椅子给长公主。 “大姑姑坐。” 长公主看了眼齐妃云:“你倒是很会来事。” 南宫夜闭着眼睛好像睡沉了,长公主整理着袍子坐下说道:“你还不睁开眼睛,等着本宫打你?” 南宫夜这才睁开眼睛,朝着长公主看去。 “大姑姑。” 长公主脸色冷淡:“你这一招金山脱壳,玩很好啊?” “大姑姑教导的好。” “……”齐妃云无语,这是要把责任推给长公主了。 长公主也不在意,只是问:“本宫问你,你可是杀了荣亲王?” 南宫夜说道:“他好歹是七王叔的儿子,本王还没有那么糊涂,但是本王第一次进去看他的时候,他还和本王说不是他叫人杀人的,本王和他说了一会话出去,第二次进去他忽然改了口供,说人是他指示的,本王给他了口供,他还画押了。 等本王离开后,就听说他死了。” 齐妃云也有些奇怪,“这么说第一次王爷去的时候,荣亲王还是没有打算承认的,还抱着希望,但是第二次王爷去的时候,他就承认了,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人见过荣亲王?” 长公主看了眼齐妃云,没有说话。 南宫夜说:“本王不清楚,因为太突然,就被关押了,但是荣亲王的死,肯定是要保护什么人。” 长公主起身:“来人。” 门口有人进来,手里拿着口供。 齐妃云有些意外,门外怎么有人? 魏林川也进来了,手里握着笔交给南宫夜:“夜王画押吧。” 南宫夜起身,签字画押。 魏林川把口供拿走,南宫夜躺了回去,瞄了一眼魏林川,魏林川已经出去了。 长公主也不是吃素的,冷然道:“本宫不找你的麻烦,你倒是想要打起本宫的注意了,你好歹是个王爷,每日不想着如何为朝廷和皇上效力,竟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找人麻烦。 左宗正平日里为人正派,何时有过不该有的心思,你家的王妃是何等的不中用你自己不清楚? 她早前还未嫁进你府里之前,在京城是什么样,你不知道? 左宗正是什么人,看的上她么?” 齐妃云脸都绿了,这是什么意思? 她也不缺胳膊少腿,她的脸也很好看。 齐妃云不甘心:“大姑姑这话儿媳不爱听,左宗正他那样的人得说配不上儿媳的,王爷是金枝玉叶,左宗正怎么比得了!” 南宫夜爱听,附和道:“确实。” 长公主看去:“你是真的脸皮很厚,和你爹一样。” 长公主转身去了外面,被气走的。 齐妃云理直气壮的说道:“爹也常常称赞大姑姑呢。” 南宫夜差点呛到,忍住了没咳嗽。 长公主停顿了一下,转身看着齐妃云,有些不悦的说道:“你比你爹的脸皮厚。” “……”齐妃云福了福身子。 长公主转身出了门。 门关上长公主摇了摇头,上梁不正下梁歪。 南宫夜看去:“你啊,干什么说那些?” “谁叫大姑姑嫌弃我的?”齐妃云坐下说:“我好歹是王妃,左宗正即便是再好,也是不如王爷的,我那么说也是有道理的。” 南宫夜问:“要是本王什么都没有,只是街边的乞丐,左宗正还是左宗正,云云会如何选择,可是会离开本王?” “那要看怎么说了。”齐妃云并不欺骗。 “说来听听。”南宫夜还真有些紧张,毕竟这女人什么事都做的出来,说句不托大的话,冷静下来比男人还要霸气。 齐妃云说道:“乞丐又怎样,原先有个苏乞儿,最后比皇上还厉害。” 齐妃云那般说南宫夜有些心痒痒,想知道苏乞儿,但忍着没问。 “那继续说。”南宫夜说道。 齐妃云说:“乞丐要是做的好,有上进心,你没钱没权势也无所谓,我有就可以了。 人嘛,都是不一样的,有些人就适合去打仗,有些人就适合去做宰相,难道说你打架的将军要你去做丞相? 那也太不人道了,就和孩子一样,能做什么做什么,莫强求。 但是人活着总是要有生存下去的本事吧。 王爷可以什么都不做,做乞丐也没问题,王爷喜欢,我没有问题。 但是前提是,我已经嫁给王爷做了王爷的妻子。 如果不是。 王爷坐在街边,蓬头垢面的,我即便是眼睛再怎么好,也看不见王爷的倾世容颜,更别说喜欢王爷。 如果都没有的话,那么王爷凭什么让我一个将军之女下嫁给你这个乞丐? 这是其一,其二王爷脾气不好,高高在上,还要扶着传宗接代,不如普通人。 普通人可以娶一个妻子,王爷说不准,而普通人也不会动不动杀人要人死,我可是记得……” 看南宫夜的脸色难看,齐妃云越过去刚来那会的事不说,继续道:“人要是平等一些,我不会选择王爷,王爷即便有现在的荣华富贵,我也不稀罕。 我宁愿去找个普通人,找个安逸的地方去生活。 但老天爷让我来到这里,又嫁给了王爷,我也就认了。 毕竟王爷比起外面的人,都是我喜欢的。” 南宫夜问:“这么说,如果让你一开始按照意愿选择,你不会选择本王?” “嗯。” 南宫夜脸色阴沉沉的:“本王比他们都好。” “试问,如果王爷不喜欢我,是不是我早就死在王爷后院的烛云斋了?” 南宫夜愣了一下,看着齐妃云平静的小脸:“本王还得庆幸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六章 长公主抓人 齐妃云玩了玩南宫夜的手:“倒也不是,不过缘分很奇特,王爷……我来这里,发生了太多的力气事情,要是在我们那里,我是做梦都不会相信的,但来到这里,我开始慢慢接受这些了。 王爷问我,会不会选择王爷,我不会,但既然王爷和我已经是夫妻,而我也喜欢王爷,那我愿意和王爷在一起,而且是一心一意的。 王爷要比较,在我眼里,王爷是无人能及的。 但是无人能及不见得非要得到。 我不是君楚楚那样的女人,什么东西好,就不顾一切的想要得到,得不到就要毁掉。 我只要我喜欢的,爱我所爱的,其余和我无关的,懒得去理会。” “吓死本王了,没良心!”南宫夜咬牙看了一眼齐妃云,傲娇的不高兴了,转身面向别处。 齐妃云奇怪:“你这是干什么?” “明明说不喜欢本王,又无奈的嫁给本王,本王能不害怕?”转身南宫夜从床上起来坐着,怒视齐妃云。 齐妃云好笑:“你就像是孩子。” “你才是孩子,少哄骗本王,本王就告诉你,不管发生什么事,你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任何时候,都不许离开本王。” “生死的事谁也管不了,王爷管好自己吧。” 齐妃云准备起来,南宫夜拉着她回去:“本王可以一生不娶侧妃,可好?” 齐妃云回头看他:“你要是娶了,我就不在见你了。” “……” 南宫夜郁闷:“本王已经很听话了。” 齐妃云双手捧住南宫夜的脸:“王爷,我知道你很努力了,我也很努力。” “可本王一点都不放心。”南宫夜冷冷的看着齐妃云,他眼里,齐妃云就像是她口中的嫦娥仙子,随时可能飞走去月亮上。 齐妃云好笑:“那就是没有安全感,王爷这样的人,有什么可担心的,王爷玉树临风,有治国之才,聪明睿智,武功绝伦。 即便没有了我,相信也……” “住口!” 南宫夜反应强烈,忽然怒视齐妃云。 眼神就像刀子似的可怕,齐妃云闭上嘴吧不说话。 南宫夜眼神渐渐温和:“就算世上有更美艳的娇娘,本王也不稀罕,本王就稀罕你这等的泼妇,以后不要再说那话,如果谁让本王娶侧妃,本王就跟他势不两立。” 齐妃云的嘴巴动了动:“谢谢王爷。” “……” 南宫夜把齐妃云拉到怀里:“本王真的不踏实,看见他们看云云的眼神,本王就能感觉到,他们都没有好心。” “……”那是情敌的感应? “魏林川不是好东西,本王看不上他。”南宫夜还在纠结这事,齐妃云只好换一个话题,不然一气之下出门把魏林川打残废就不好交代了。 “王爷刚刚好,先躺着。”齐妃云这会想起来。 南宫夜立刻说:“那个苏乞儿的事本王想知道。” “……”齐妃云纠结,听风就是雨。 不过为了让南宫夜消停,齐妃云上了床给南宫夜讲苏乞儿的事情。 南宫夜听了很舒坦,说道:“苏乞儿这人虽然有那么一点嚣张,但是嚣张有余,霸气不足。” “那是一个故事,只是那样而已,一个笔者写出来的,何必在意?” “也是本王的警示,身边的人要是没有几个誓死效忠的,迟早要死在人家手里。” “……王爷的感悟也太多了,时间不早,还没吃饭,吃了饭再说,王爷先躺着,我去看看。” 齐妃云起来出了们,南宫夜继续躺着。 这会的时间,齐妃云就看长公主带着魏林川出门了。 长公主出门去了街上,这条街绕开到了荣国府的门口,荣国府果然发丧了。 看着浩浩荡荡的出殡队伍,魏林川说:“宗令,我们刚刚发布夜王的死讯,他们就发丧了?” 长公主面无表情:“着本宫口谕,要捕门的人抓人。” “是。” 魏林川转身去办事,没有半个时辰,荣亲王的棺木被拦截下来,七王爷没有出来,白发人送黑发人他很痛苦,来的都是荣亲王同辈分的人。 结果这一抓,把人全都抓了。 齐妃云吃过饭出门就看到一群人被带了进来,而且全都穿着丧葬服的。 有十几个人,除了一个女人其余都是男人。 随后关押到了大牢里面。 齐妃云去看了一下,看到魏林川齐妃云去问:“这是宗亲的亲王们?” “嗯。”魏林川答应。 齐妃云奇怪:“为什么抓他们?” “今早宗令发布了夜王已死的消息,消息发出,七王爷就给荣亲王出殡了,这不合乎规矩,他们的嫌疑很大,抓回来要审讯的。” “……” 齐妃云看去,夜王死了? 转身齐妃云回去告诉南宫夜,南宫夜一点都不意外。 “王爷,你一点都不意外?”齐妃云越发看不透南宫夜这个人了,他虽然不听不看也不问,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南宫夜不以为然:“大姑姑原先有个和我般大的儿子的。” 齐妃云奇怪,好好的怎么说起这些了? 齐妃云坐下听,南宫夜说:“我和表哥我们的年纪搬大,那是大姑姑的遗腹子,大姑父去世的时候,大姑姑已经怀了孩子,这孩子对大姑姑来说,弥足珍贵。 孩子出生后,深得皇上的喜欢,没事就去宫里找本王玩,皇上还让他和我一起,他聪明伶俐,七岁就能诗文了,皇上看好这个孩子的,但是谁也没想到,有一日我和表哥一起玩,奴才们准备了糕点给我们,我们从外面回来,拿起糕点便吃,也没有考虑到那么多。 谁知道,我们中毒了。 当晚我们就毒发了。 但当时本王没吃那么多的糕点,表哥吃了大半盘子,毒发的时候御医查出毒解毒便来不及了。 表哥就那么去了。 当时表哥就像是本王这样,中毒走了。 本王醒来的时候,大姑姑已经赶来,她站在那里,好像一下失去了力气。” 齐妃云叹息:“你不会是想到大姑姑对这事很在意,所以你才要中毒的?” 南宫夜摇头:“本王已经这般年纪了,七八岁的事情早就不记得那么清楚了,也是看到大姑姑的脸色不好,才想起了那件事情,想必那件事对大姑姑影响很大,母子连心,大姑姑是恨他们的。 只不过,看在他们是一奶同胞,才会放过他们的。 他们不知悔改,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这样的事情,大姑姑必然不会算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七章 严刑逼问 齐妃云还能说什么,懒得理会他。 起身齐妃云要去看看,南宫夜叫她:“云云。” “王爷,我去看看大姑姑。” 说完齐妃云走了,心情还是不好的。 兴许南宫夜不是故意的,但齐妃云还是心疼长公主。 孩子被人害死,明知道仇人是谁,还要对他们一视同仁。 这次的事情,肯定是激怒了长公主。 齐妃云到了大牢在门口停顿了一下,里面有一间专门审讯的房间,上面是提审司三个字。 这里平时门关着齐妃云也是第一次看见里面。 就跟衙门口差不多,上面有桌子有椅子,长公主坐在里面,身边有两个穿红衣的官员站着,下面两边有人并排而立。 房间很大,里面还有各种审讯的刑具,看着有点吓人。 齐妃云站在门口一出现,长公主就看到她了,说道:“进来吧。” 齐妃云也不客气,迈步走了进去,她身后跟着魏林川。 “坐在本宫身边。”长公主吩咐了,齐妃云走过去就在长公主的身边坐下。 长公主整理着袍子说道:“一个个来吧。” 没多久下面带来一个人,看样子是哪个亲王,不过齐妃云不认识。 对方看了眼齐妃云,倒是认识齐妃云。 齐妃云惆怅,看对方蔑视的眼神,必然是认识的,但她招谁惹谁了,怎么是个人就对她不待见。 “本宫问你,可是参与了夜王的中毒一事?” “大姑姑,孩儿不知道。” 醇亲王一脸无辜。 长公主随手拿了一个令牌扔到地上:“动手吧,本宫素来没有耐性,不是那般的文雅之人,审问你们还要哄你们玩,审问你你不说,那就别说了。 杖责一百。” 齐妃云看去,这是要打死? “大姑姑,孩儿那里经得起打啊,大姑姑开恩,少打几下,孩儿真的不知。”醇亲王连忙跪下,一脸苦瓜似的。 长公主淡然无波:“到了这里,还没有听说好好出去的,本宫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你们。” 醇亲王难过:“大姑姑,夜王是您侄儿,难道孩儿不是?” “说的好,掌嘴。” 立刻有人拿着个板子走了出去,醇亲王忙着说:“大姑姑,饶了我吧,真的不知道,孩儿错了。” “错了可以,板子不能不打,掌嘴二十。” 握着板子的人上前,其他的人按住,粗手大汉左右开弓,打的醇亲王嘴眼歪斜,嘴角流血,牙齿硬是打掉了两颗。 吓得齐妃云手心冒汗。 这哪里是审讯,这分明是杀人! 说南宫夜屈打成招,这根本就不让你招,打成这个样子,根本说不出话啊! 刚刚长公主说了,不说就别说了。 醇亲王的掌嘴完事,人已经晕头转向了,看他俊俏的脸,打的血肉模糊,板子上都有血丝了。 醇亲王倒在地上,一旁的人走上来,拖着醇亲王去打板子,就在这里打,壮汉轮流打,打的地上都是血,也不管是打屁股还是打后腰,哪怕是打后背,打的人都内伤了。 齐妃云想要出言说点什么这样会打死人的,她到底是个医者,这么打看不下去。 但是吓得硬是说不出话。 醇亲王打完了直接拖着回了牢房,齐妃云感觉心口噗通噗通的跳。 “下一个。”长公主说完,又拖上来一个。 此时上来的这个看了眼地上的血迹,脸色有些白。 “大姑姑。” 果亲王说话都在打颤。 “本宫问你,夜王中毒的事情,你可有参与?” 果亲王微微颤抖,噗通跪下了:“大姑姑,孩儿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 “不说是么?” “大姑姑,饶命……” 齐妃云看果亲王都要哭了,白白净净的倒是不像是个坏人,看着还有些可怜。 不经意齐妃云看了一眼身边的长公主,难怪所有人都怕她,说不准煜帝也被打过。 她儿子死了,女儿嫁到了别的国家,这些人威胁她都威胁不了,她又是个铁面无私的。 齐妃云越看长公主越像是武则天。 转开脸看向下面的果亲王,果亲王已经吓得全身哆嗦了。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好歹是亲王,怎么会这样没骨气。 “打吧。” 令牌扔下去,长公主吩咐,两边的人已经上前。 魏林川好像认识果亲王,求情道:“宗令,果亲王平日里为人和善,而且他身子薄弱,这么打……” 长公主看去:“那你觉得打多少?” “五十吧,已经是极限了。”魏林川考虑了一下。 齐妃云看向长公主,长公主拿起令牌扔到地上:“果亲王知情不报,不愿配合,杖责一百五十,左宗正魏林川徇私枉法,杖责一百五。” 齐妃云吓一跳,没坐住差点掉下椅子。 稳住去看,魏林川立刻去跪下了。 “宗令,打卑职二百,打果亲王一百吧。” 长公主不理会:“打。” 打板子的人根本不管是谁,拉着两个人分别到两边,挥舞着手臂就打。 两人开始还能忍住后来惨叫连连。 魏林川说人家不禁打,结果他自己先晕厥了过去。 齐妃云看着魏林川被拖到一边扔着,根本没有想要给他医治的意思,弄得她想出手帮忙也不敢了。 果亲王被打王还有一口气,直接拖了出去。 满地的血,触目惊心。 齐妃云倒是想要离开,可她不敢。 一想到出去的后果可能和魏林川一样,齐妃云惆怅万分。 之后人陆陆续续的被打,倒是没人承认下毒的事情。 齐妃云寻思这么下去,总是会打死人的。 打着打着,出现个女人,齐妃云看着被带进来的女人。 女人福了福身子:“大姑姑。” “成亲王妃。” 长公主淡然到,齐妃云想着女的也打么,为什么来了个女人? “儿媳是替王爷来的。” 成亲王妃看着就很文静,说话的时候都很安静。 但齐妃云已经有了免疫力,对女人都没太多的好感。 长公主说道:“夜王中毒出事,你知道么?” 成亲王妃犹豫了一下:“儿媳不知道。” “本宫不好打你板子,但也不能就让你这么离开,本宫可以让你离开,怕是有人也不会让你离开。” “大姑姑请责罚。” 成亲王妃知道不能就这么离开,直接跪下了。 长公主拿来令牌扔到地上:“上拶。” 齐妃云愣住,拶是什么是刑法?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八章 被吓坏了 一旁有人拿来了指板夹,齐妃云眼晕,看着那东西套在成亲王妃的手上,一时间不忍直视,加上成亲王妃的嚎叫,把齐妃云弄得全身不舒服,耳根子都要裂开了。 最终成亲王妃疼的晕了过去。 有人上来把成亲王妃给拖了出去,齐妃云算是见识到了长公主的厉害。 她以后可要小心。 难怪都怕长公主,这简直就是个女魔头。 齐妃云是在坐不住了,起身告退。 “大姑姑,儿媳还有点事要回宫一趟。” “去吧。” 长公主倒是不为难齐妃云,齐妃云听长公主说话毛骨悚然,但她不敢留下。 齐妃云提着裙子一路走到门口,出了门立刻走人,要不是她怀孕了,她就跑回去。 齐妃云回到南宫夜的住处,进门忙着去找南宫夜,南宫夜看她疯了一样进门,起身坐了起来,大刺刺的好笑:“谁追你了?” 齐妃云一头扎进南宫夜的怀里,吓得全身直哆嗦,把南宫夜吓一跳,立刻抱住怀里瑟瑟发抖的人。 “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齐妃云忽然哭了起来,呜呜的像是个孩子,南宫夜着急,推开齐妃云看她流满泪水的脸,有些不悦更加心疼:“谁欺负你了?” 齐妃云难得像是个孩子一样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大姑姑太可怕了!” 齐妃云一说,南宫夜一下怔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呵……”南宫夜忽然笑了起来,齐妃云哭的更委屈了。 “你还笑?” 南宫夜捧住齐妃云的脸,亲吻起来,齐妃云吸了吸鼻子,抱住南宫夜。 她打仗的时候什么阵势没见过,一枪脑浆迸裂的她也是见到的,都没有现在这样,太恐怖了。 人间地狱也不过如此。 南宫夜抱着齐妃云拍了拍:“这才像是个女人,平时要多怕怕,本王才能护着你,要不本王都没机会。” 齐妃云哭了一会,啪啪打了南宫夜两下。 南宫夜不觉得疼,抱着齐妃云舒了口气:“当年皇祖父那么多的孩子,只有大姑姑和父皇,以及小姑姑三人是一母所生,而亲王们的母亲族人都有他们的背景能力。 皇祖父是怎样艰难才把皇位传下来的。 父皇不是那样狠绝无情的,要不早就把他们杀光了。 小姑姑性格温和,大姑姑要是没有点狠绝无情,怎能帮助父皇稳坐皇位?” 齐妃云离开南宫夜奇怪:“难道,大姑姑辅佐了先皇?” “不是大姑姑辅佐了先皇,但是大姑姑有她的能力,大姑姑彪悍是出了名的,她为什么彪悍?要是先皇的兄弟多一些,她何必彪悍?” 齐妃云忽然明白过来,定定的看着南宫夜:“你们其实很和睦,只是帝王之路很艰险。” “艰险又怎样,本王不会让他们得逞。” “……” 齐妃云还是觉得害怕,索性抱着南宫夜抱着。 南宫夜像是抱了个小孩子,拍了拍知道她确实害怕了,把她抱到里面,靠在床榻里面靠着。 齐妃云闭上眼睛休息,没多久睡着了。 南宫夜看了看,齐妃云睡了他也靠在那里休息。 睡了一会,齐妃云一哆嗦,南宫夜抱紧拍了拍,齐妃云睡沉,南宫夜睁开眼眸看了眼门口,不禁有些埋怨,大姑姑也是,看把云云吓得。 齐妃云睡了一觉,一觉睡醒感觉好多了。 想起先前南宫夜在凤仪宫打人的事情,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她那时候觉得有些残忍,但此时竟觉得南宫夜是仁慈的。 下午齐妃云都没出去,就在屋子里躲着,她自觉不出去就不会有什么事,只要不出去,一切问题就全都解决了。 南宫夜是看出来了,齐妃云是怕了。 “就这么怕?” 看齐妃云不出门南宫夜打趣逗她。 齐妃云才不理会。 南宫夜笑她:“云云也有怕的时候?” “废话,谁不怕,万一打了我呢?先前我看那些人挨打,我想求求情的,但我犹豫了,亏我犹豫了。 左宗正他是求情了,那是大姑姑身边的人,他都被打了,一百多棍子,打的皮开肉绽,他那身红色的衣服,我都看不出来有那里是干爽的了。 想着会把他拖走,但我离开的时候他还在一旁扔着,可见……大姑姑谁天不怕地不怕,逮倒是谁,谁就要挨打。 我平生挨打的时候多了去了,我可不想继续挨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南宫夜的俊脸一抹奇怪:“你说什么?” 齐妃云这才说:“你们这边的军医,什么都不会,也就会治病救人,但我们的军医是层层把关,过五关斩六将,经过筛选的。 如果是普通的军医,也许可以治病救人就可以了,但我们不是那样。 我是特种,就是特别的一种,有别于任何一个兵种。 我们别说是军医,就是一个后勤做饭的,都要能带兵打仗,能以一敌百,做过将军的。 我们那边没有几个人,最多也就三十来个。 但是每个人都是军中挑选出来的,我们来之前,训练的时候都是魔鬼式的。 我在一米高的臭水沟里面站着,苏慕容一脚把我的头踩下去,我要死了,他怒声喊我,要我不要起来,起来就让我滚蛋。 他打我的时候,专门往死里打。 我月经的时候他把我扔到冰窟窿里,差点冻死……” 齐妃云回忆起那时候的画面,她忽然发现她变了,那时候任何困难在她的面前都不是困难,她也不怕的。 为什么现在那么没种了,吓都给吓坏了! 齐妃云渐渐冷静下来,大姑姑是不会打她的,怕什么? 南宫夜问:“苏慕容竟然那么对你?” 齐妃云抬头:“他是教官,那么对我也是有原因的,出了门命悬一线,脖子上立着一把刀,没有真本事,出去就是死。 宁可死在自己人手里,也不能死在外人手里。 这是我们的原则,也是我们的底线!” 齐妃云倒是很想念那时候的自己,起码有冲劲,现在好,全是惰性,还怕的要命! 南宫夜冷着脸:“本王要是见了他,饶不了他。” 齐妃云好笑:“他可……” 来不了三个字齐妃云说不出来,想到那把军刀齐妃云愁上眉心。 按说军刀是来不了的,但军刀来了,是不是说,苏慕容也会来? 还是说,人死了总是要去一个地方的,而她来这里,苏慕容也可能来这里? “怎么了?” 齐妃云摇了摇头,南宫夜不悦:“是不是想他了?” “王爷,你能不抱着醋坛子么?你也是王爷,他一个队长,你在意什么?” “他是将军,他都能管你,本王管得了你么?” “喊什么?” “哼!” 南宫夜有些不高兴,下了床去找齐妃云,弯腰抱起往床榻上走,齐妃云本想拒绝,但被南宫夜还是抱了过去。 往床上放下齐妃云,南宫夜的手一动,奇怪的摸了摸,齐妃云用手挡着,被南宫夜给摸到了。 再去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九章 她是几号 “这是什么?”南宫夜拿来军刀打开,齐妃云去阻拦,他的手瞬间流血了,手一松刀子落到地上,发出啷啷的声音。 齐妃云立刻握住南宫夜的手,拿出消毒的东西给他消毒,顺便包扎上。 南宫夜盯着地上的刀子出神,明晃晃的,刀子能照射人了。 齐妃云给南宫夜包扎的时候,南宫夜弯腰捡了起来,反复的看问:“这是什么?” “军刀。” 齐妃云无奈道,看南宫夜的那张脸,就知道他是喜欢的。 毕竟这地方没有这么精致的东西。 这种刀,就是在她那里也是少见的,来这里更稀罕了。 “干什么用的?”南宫夜坐下,手指头的伤早就不在意了。 齐妃云坐下:“这东西我们那边,在我们队伍里面,都有,不过也只有我们几十人。 这把是苏慕容的。” “苏慕容?”南宫夜脸色一沉:“哼!” 齐妃云以为南宫夜会把手里的刀子扔掉,结果他没扔,反倒说:“那本王就更不能给他了。” “……”齐妃云佩服南宫夜这霸气的流.氓品质,抢还那么坦荡荡。 “喜欢你就留下吧。”齐妃云诚心诚意的。 南宫夜看了看稳:“之前没看到有?” “说来你也不一定相信。”齐妃云真心这么觉得。 “不说本王怎么知道信不信?”南宫夜越发不高兴,如临大敌,感觉不舒服。 齐妃云就把那天发现军刀的事情说了。 南宫夜奇怪:“你是说,做梦梦见苏慕容做了皇子?” 齐妃云点点头:“之前我是梦见他穿着白大褂的,还梦见他死了的,后来也梦见了几次,每次都觉得时近时远,但这次觉得奇怪,好像他真的也来了。” 南宫夜的脸色难看:“他来了也活不成。” 齐妃云白了一眼:“但为什么有把刀呢?” 南宫夜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但他看来看去拿起刀鞘,是兽皮的,但和他们这里的兽皮不一样。 “这是什么?” “这是打磨过的动物皮,磨过,更结实了。” 齐妃云拿来把刀子装在里面,把皮子放到身上:“刀是冰刃,冬天的时候贴在身上很冷,我们放到这里。” 齐妃云把军刀放到裤腿上,拍了拍拿起来:“鞋子里面有个皮套,外面还有个皮套,是为了不伤害脚踝,可以贴在上面卡住,如果是金属的,就是铁,铜,会很凉不方便,而且会掉下去,磨合会离开身体。 还有就是,金属的刀鞘抽.出来的时候,会发出声音,在一些任务里,我们不能出声。” 南宫夜拿来军刀在脚踝贴上,研究了一会越发喜欢了。 “很锋利。”南宫夜很诚恳。 齐妃云笑了下:“嗯,是的。” “本王很喜欢。”南宫夜看到刀上的三个符号:“这是什么?” “阿拉伯数字,零代表没有的意思,壹表示一个,第一。”齐妃云细心讲解。 “什么意思?” “我们这个队伍,最多不足一百人,零零说明是前面没人,壹是第一,最厉害。” 南宫夜问:“这是苏慕容的代号,是他的刀子,他是第一厉害的?” “嗯。”齐妃云愿意和聪明人在一起,南宫夜就是聪明的。 南宫夜问:“你呢,多少号?” “你猜!” “二十九号?” “呵呵……”齐妃云想笑。 “几号啊?” 齐妃云起身:“你猜都猜不到。” 南宫夜被吊足了胃口,起身站起来:“本王要知道。” “那就慢慢想。” 南宫夜猜了几个都没猜到。 南宫夜不猜了,看着刀子问:“这是什么铁,这么锋利?” 齐妃云觉得南宫夜就像是个好奇宝宝,什么都不懂,迫切的想要知道所有事情。 齐妃云一笑:“这是用一种钢制炼的,高温后经过工序的,不过这个我就不会了。” 南宫夜失望:“为什么不会?” “我也不是万能的,我要是万能的,我就回去了。” “你敢?” 南宫夜快速走到齐妃云面前,气汹汹的抱住齐妃云:“此话不要再说,若是云云还是不知悔改,本王便把云云锁住好了。” “……”齐妃云不理会,倒是想着,为什么忽然多了一把刀子? “回本王。” “嗯。”齐妃云算是答应了。 南宫夜拉着齐妃云回去,手里握着军刀问了很多问题,齐妃云说着说着不怕了,就在南宫夜的怀里休息,南宫夜握着刀子在手里开始仔细琢磨。 煜帝在王皇太后那边陪着,王皇太后看了他一会:“什么时辰了不回去休息,在本宫这里做什么?” “长公主已经把人都打了,听说成亲王妃的手指断了三根,以后也不会好了。 一个女子,发生这等事情,日后也无法见人了。 成亲王原本残疾,如今残上加残,成亲王听说已经绝食了。” 王皇太后淡漠:“皇上的仁慈本宫是知道的,但长公主的脾气皇上也是知道的,不是本宫不可怜他们,谁可怜过本宫了?” 煜帝说道:“朕也知道,此次的事情,并非是长公主的错,但她明知道夜王是诈死,还是要惩治亲王们,意欲何为呢?” 王皇太后看去,还算满意煜帝。 做皇上的人,自然不能太过仁慈。 既然只是借成亲王的事情问出心中疑惑,王皇太后也就省的去责备了。 “宗亲们不满意本宫的做法,可他们只看见了本宫的做法,忘了本宫是为什么了。 本宫让他们进宫等死,只是个开始。 他们如果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的过去,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一切好说。 可是他们不但没有收起,反而更加的猖狂。 若是荣亲王承担下来,交代清楚,最多是发配,他们宁愿舍得荣亲王,也要让夜王去承担这事,就是要断了皇上的一条手臂。 端王出事,夜王出事,她当朝廷没人了。 欺负我孤儿寡母了? 朝廷上的文武百官不能出面,因为他们是宗亲,没人能管。 可是他们忘了,还有个大宗正院。 还有长公主。 先皇早就看出来,他们的狼子野心了。 他们若是本分的过日子,一切好说。 他们若是不肯,我孤儿寡母又怎样? 既然能坐稳这个皇位,就不怕他宗亲谋反。” “长公主是母后授意的?”煜帝有些奇怪。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章 去找人 王皇太后握住凤椅上的凤头:“本宫没有那么做过,但是夜王的事情激怒了长公主,这事得问夜王。 他要在大宗正院外面出事,这事也就算了了,在大宗正院里面出事,那是长公主的地方,她能饶过谁?” 王皇太后淡然到,煜帝明白过来才起身告退:“朕告退,母后早早休息。” 煜帝转身离去,王皇太后说道:“你好些日子没有去过萧嫔那里了,她此时有孕在身,你该多多照顾,她才会生下一个健康的皇子。” “朕知道了。” 煜帝离开便去了水华宫。 沈云初因为宫里出事的事情,人一直在圣祖殿,煜帝被勒令不得见皇后,也有几日没见过沈云初了。 宫内很快传出消息,沈云初被罚在圣祖殿自过,煜帝今日又去了萧嫔那里,丞相府内也陷入惶惶不安。 丞相夫人坐在屋内咳了一口血出来,伸开手看了看,忙着擦了下去。 沈云儿看着母亲吐血,吓得花容失色,忙着叫府医进门,等府医来了,沈夫人晃了晃倒在桌子上。 府医诊断,已经没办法了。 “夫人是急火攻心没错,但夫人也是肺痨,怕是不行了。” 府医连忙跪下,沈云儿气的一脚踹过去:“滚,给我滚!” 沈丞相从外面急忙进门,呵斥了沈云儿忙着走了过去,停下来看着沈夫人:“夫人啊,你可不要不管老夫啊。” 沈夫闭着眼睛不肯睁开,沈家气数已尽了。 沈丞相看沈夫人如此,叫人开了药方,便把人都打发了出去,坐下后握着沈夫人的手。 “夫人,你感觉怎样?” “老爷,我怕是不行了。”沈夫人流下无奈的泪水。 沈丞相说:“孩子还没生呢,要是能生下皇子,还是有希望的。” 丞相夫人摇头:“来不及了,那么多的人说不见不见了,必然是出事了,没人说而已。 如今皇太后要皇上去萧嫔那里,这不是明摆着么?” “夫人不觉得太巧合了么?刺客刺杀夜王妃,少了三十四人,刚好有三十四个刺客出现过。” 丞相夫人睁开眼:“是初儿做的?” 沈丞相摇头:“老夫不清楚。” 齐妃云一早起来就听说有人承认了下毒害南宫夜的事情,是荣亲王最小的弟弟,南宫昊迟。 齐妃云开始不以为然,有人承认就可以解脱了。 但看南宫夜的脸色不好,她才问:“你怎么了?” “南宫昊迟如今才十六岁,他是庶出,平常知书达理,能文能武,算是个有才之人。 但他与荣亲王素来不和睦的,他是姨娘生的孩子,姨娘早早就被正妃处死了,他在府里生活的并不好。 说他为了荣亲王报仇对本王下毒,谁会相信?” 齐妃云问:“十六岁?” “嗯。” 南宫夜迈步出去,齐妃云跟着他一起。 齐妃云问:“王爷,你这是要出去了?” “看看那孩子去。” 齐妃云问:“你不是不喜欢宗亲么?” “那是因人而异,不是所有人都不讨喜,本王见过那孩子。”南宫夜走的很快,齐妃云没多久就看到了那孩子。 十六岁,长得眉清目秀,似乎是承认的早,所以也没有挨打,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到了门口齐妃云不解:“王爷,他们这是要把七王府给搭进去?” “是这个意思,不过七王叔到底是先皇的兄弟,他没犯法,罪不至死,他的嫡子死了一个,小儿子又主动承认了错误,那他能差到哪里去? 他还有三个儿子,两个嫡子,一个庶子,他有什么可担心的。” 南宫夜看了一会,便打算走了。 齐妃云跟着离开,问:“王爷就看看?” “够了,不是那孩子心甘情愿的,得让他出来。” 齐妃云问:“就算是不情愿的,就算是出来了,他是宗亲家的,以后也没地方去,让他怎么活着?” “本王一句话,他就可以活。” “……”齐妃云不好说什么,跟着南宫夜回了住的地方。 “你不管他?”刚刚还说管的。 “云云,你想办法去一趟七王府,本王不方便出去,不管用什么办法,进了七王府找到一个叫南宫昊衽的人。” “是那孩子的弟弟?”齐妃云差不多想到了是有人威胁了南宫昊迟。 南宫夜点点头:“嗯。” 齐妃云点点头:“那我这就去。” 南宫夜想起什么去看齐妃云:“云云。” “嗯。” 齐妃云还以为南宫夜想交代什么,转身去看南宫夜。 他好笑:“那孩子那孩子,你才多大?” 齐妃云惆怅:“总是比王爷大的。” 南宫夜的脸色骤然一沉:“胡说。” 不理会南宫夜,转身齐妃云要走,南宫夜有些担忧:“等下。” “你说。” “好好保护自己,另外你要是不能把握,就去找个人。” “小公主?”齐妃云已经想到了,试问谁能这个时候进出七王府? “嗯。” 齐妃云直接打消了念头,也不认识。 “我知道了。”齐妃云转身走了。 离开大宗正院齐妃云一路走到七王府的门前,在外面站了一会,就看里面有人出来。 看到齐妃云竟然请她进门:“夜王妃里面请,王爷在里面久等了。” 齐妃云疑惑:“你家王爷知道我要来?” “不是,王妃来到此处,王爷看到了,这才请王妃进去。” 下人十分客气,齐妃云不懂了,为什么这么客气,他们可是仇人。 “我是路过,进去就不必了。”齐妃云一个人,不好进去,客套了两句就先走了。 七王府的下人看到齐妃云走了冷冷一笑,转身快速回去报告。 齐妃云从不远处看了一会,才转身回去夜王府,打算想想办法再说。 回到夜王府,夜王府上下都如常,门口站着老管家,他每天都出来看,就是为了等到夜王和王妃。 今日终于给她等到了。 老管家一见到齐妃云老泪纵横,急忙走到齐妃云面前:“王妃,你可回来了。” 看老管家哭的满脸泪水,齐妃云说他:“一把年纪了,还哭哭啼啼的,您是为了我哭啊,还是为了王爷哭?” 老管家一阵惊愕,半天才反应过来。 “……我也忘了。”老管家也不知道哭什么,其实他心里清楚,王爷肯定没事,要不王妃不能让阿宇回来报信。 但一直看不到王爷王妃心里没底,他只能绷着脸每天出门等。 他只是想等,没想其他。 但看见王妃,一下就难受起来,忍不住要哭。 “忘了就别哭了,别像是个孩子一样,你这么哭,王府交给你,本王妃还真担心。”齐妃云去王府里面,管家擦了擦眼泪很快跟着过去。 齐妃云去了幽兰院,进门去摆弄他药房的东西。 老管家这才禀告:“王妃,府里来了个人,汤先生带来的。” 齐妃云想起什么:“人呢?” “在别院呢,但没安排,说是您的人。”老管家试探着,最近他做事越来越怠慢了,如今不必从前了,府里的事情都是王妃做主,他怕是找来管事的,把他的差事都给拿去了。 他要是只能在府里养老,还有个什么意思。 齐妃云说:“让她来吧。” “是。”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一章 云锦之人 老管家什么都没看出来,齐妃云没有任何表现,老管家只好悻悻然的去叫了女子。 女子穿了一身素衣,来的时候在院子里观察了一下,直接去齐妃云的药房门口等着。 红桃绿柳两个人都看眼前的女子,长得真好,王妃把这么美的一个女子带到府里来,不知道是什么想法。 也不怕日久天长,王爷有了想法? 如今府里的一些人整日都在惦记这个美姑娘。 “王妃,人来了。”老管家禀告,齐妃云才传话,叫人进去。 老管家推开门,人跟着走了进去。 门关上,女子在屋子里观察了一下。 齐妃云在药柜那边,问:“你叫什么?” “过去已经不在,名字也不需要了,请王妃赐个名字吧。”女子淡漠,人也透着稳重。 齐妃云想了一下:“云锦吧。” “云锦!” 云锦抬头,齐妃云转身:“云卷云舒终究是流逝,希望你来日锦上添花,能在这地方平步青云,也不枉你我一场相识。” “云锦愿为主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云锦提起裙摆跪下,齐妃云看了一会云锦,是个聪明剔透的人吧。 她明知道她是王妃,却叫主子。 说明她把她认作了主人,是什么身份她都可以忽略。 齐妃云犹豫了一下:“你不用跪下,有话就直接回了,我不喜欢给人下跪,也不喜欢人给我下跪,另外,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就当是试试你的能力吧。” “是,云锦遵命。”云锦从地上起来,注视着齐妃云。 齐妃云有些奇怪,她们是陌生的,但是眼神却像是早已心心相惜。 “七王府你知道么?”齐妃云长话短说,直接询问。 云锦犹豫了一下:“知道。” “嗯,七王府和我有些恩怨,我不好细说。七王府里有个孩子,六岁,是个庶出的王子,他是七王爷的儿子,是不是最小我不知道,你去看看,能不能把孩子带出来。” 齐妃云吩咐,云锦立刻领命。 “云锦这就去,主子稍后。” “你我时间不多,我只有一天时间,如果不行马上回来,在做打算。” “云锦知道。” 云锦转身离去,齐妃云等她走了,转身继续做事。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云锦可以。 云锦从幽兰院出去,红桃绿柳奇怪,难不成这么快就给赶走了? 王妃还是明白的,这么美的人怎么能留在府里。 老管家也松了一口气,把云锦送到门口好言相待,一直到云锦走了。 府里恢复宁静,云锦也很快来到七王府。 没那么快就进去,云锦在门外等了一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里面,进进出出的人数不少,云锦注意到一个人。 七王爷的二子南宫瑄烨,南宫瑄烨是七王爷的嫡子,母亲很尊贵,进进出出看上去很忙,年纪也不是很大,看来二十出头。 打定了注意,云锦便找了个机会靠了上去。 她一脸失魂落魄,撞了人便过去了。 南宫瑄烨转身看到她自动上去的:“这位小姐!” 云锦没有回应,依旧往前走,双眼有些呆滞。 南宫瑄烨还没有成亲,亲事有人提过,但他眼光深远,一般的女子看不入眼,也让七王爷头疼。 南宫瑄烨何时被女子忽略过,毕竟他家是宗亲,而且他人如玉树,自然是有无数女子倾慕。 看人过去,南宫瑄烨跟了过去。 云锦走了有一百多米也没有回应,她长得美,淡雅却能艳压群芳,自然让南宫瑄烨微微动了心思。 加上她不理会,南宫瑄烨也就越发的心痒。 走了一段距离,云锦叹息。 到了墙根下面便晕倒了。 南宫瑄烨一把将人带进怀里,忙着叫人:“姑娘,姑娘……” 四处无人,南宫瑄烨抱起人回了七王府后院。 下人一看带回了个姑娘,忙着询问,但都被南宫瑄烨挡了去,他不想被人打扰。 云锦醒来的时候,躺在一件房间的床榻上,房间里精致典雅,香木做的书架,茶桌上摆放着熏香,对面有张桌子,上面有一幅画,是一副鸟语花香。 “你醒了?” 正看着的时候,有人问她。 云锦转身看去,南宫瑄烨一身华丽的紫色衣袍,胸口有一团花团,人俊美,气息也沉稳。 云锦有些迟疑,想了想起身站了起来。 福了福身子:“云锦冒昧,不知怎么会在这里,还请公子告知。” 南宫瑄烨仔细观察云锦,笑问:“你多大了?” “……”云锦没有回答,忙着看了看周围。 “你不要怕,你在外面晕倒了,这里是我家,我不知道把你送到那里,就先带了回来。” “多谢公子,云锦该回去……了。”云锦颇显无奈。 南宫瑄烨问:“你要回去,怎么看你失魂落魄?” “……”云锦不语。 “府里叫我二爷,你若不嫌弃,这么叫我便是,若是有什么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便于我说。” 云锦忙着摇头:“没有。” “可我看你像是有。” “……”云锦缓缓看向南宫瑄烨,云锦一看看的南宫瑄烨心口一紧。 “有话告诉我,我会帮你。” 云锦这才说:“我是逃出来的。” “逃?” “嗯,原先我不是此地的人,我家里离这里很远,我不知道到了这里,但远处有个叫卿玉芳的地方,我被送去那里,他们要我琴棋书画,要我去服侍人,我不同意,便每日打我。 前些日子,我好不容易逃了出来。 来到此处,本想要找份能养活自己的活做,去了几家,女主人都不喜欢我,硬是骂我是狐狸精。 我走投无路,也不知道去那里。” 南宫瑄烨问:“你可接客了?” 云锦摇头,一脸苦涩:“他们要我心甘情愿的去,说是能赚更多的银子,每日都打我,我本来誓死不从,他们便想着把我卖给一个八十岁的老头子,我害怕便跑了出来。 可我不敢到处走,我怕他们找到我。” 南宫瑄烨问:“我这府里缺少个说话的人,管理院子的,你可愿意?” 云锦摇头:“二爷好意心领了,可我身份不好,怕是玷污了二爷的名声,二爷不要为云锦这等人坏了心思。” “呵呵……女子无才便是德,可我看你,是有才有德呢?” 云锦低着头不敢说话,脸红了。 南宫瑄烨问:“你学习琴棋书画,最拿手的是什么?” “都还好。” “那来试试。”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 带出孩子 南宫瑄烨转身走去一边磨墨。 云锦走去看了看,拿起毛笔题了一首诗。 本是天涯无根草,怎敢多言倾君心,明月不语云之意,且是原来且归去! 南宫瑄烨定定看了好一会,拿来笔附了一句:天降良缘! 云锦愣了一下,去看南宫瑄烨。 “二爷莫要为云锦坏了名声。”云锦忙着福了福身子。 南宫瑄烨伸手去拉云锦的手,云锦忙着把手收回,后退回去。 南宫瑄烨温和一笑:“想必你还不知这是那里,这里是七王府,我是七王爷的二公子,我叫南宫瑄烨,我和当今皇上是叔兄弟的兄弟。 不过几日前我大哥在大宗正院出了事,因为这件事,夜王也中毒了,生死不知。 我七王府被牵连其中,你看本公子如今这样,但不知道哪天便没了爵位身份,不是发配就是杀头。 你若不愿意留下我也不强留,但你若留下,我若是度过了这次难关,还能做这个七王府的二公子,相信我会世袭爵位。 我愿意许你王妃的头衔,你可愿意陪我度过这一劫?” 云锦思忖良久:“云锦不值得王妃的头衔,但云锦愿意留下,只求二爷给一口活计。” “你肯留下便好。” 南宫瑄烨伸手去拉了一下云锦,云锦的手有些紧张,南宫瑄烨松开手:“暂时住在这里,没事的时候陪我说说话,院子里有下人,有事使唤她们,你若想去走动,叫丫鬟陪你。” “要是云锦想找二爷呢?”云锦问。 “叫人去找。” “知道了。” 云锦就这么留在了七王府,府里的人都知道南宫瑄烨带了个女人回来,七王妃如今还在伤心之中,无心去理会这事,倒是七王爷,伤心之余有些怀疑,要见云锦。 但等七王爷差人找云锦的时候,云锦已经找到南宫昊衽从七王府里出来了。 孩子六岁,还不是很懂事,只是知道大哥哥要姐姐来接他了。 云锦是从七王府的小门走的,王府后院有个小门,云锦打开了小门把孩子带出去,出了门背着孩子就走。 到了街上,直奔夜王府。 老管家看到云锦带了个孩子回来,便被吓到了。 云锦直接去了幽兰院,齐妃云早就等她了。 看到云锦带着孩子回来,齐妃云倒是没说什么,直接去问孩子:“你知道南宫昊迟么?” 孩子忙着点头:“知道。” “嗯,他死了!” 孩子不禁吓,一听哇一声哭了。 齐妃云看了眼云锦:“辛苦了。” 确定孩子的身份,齐妃云说道:“你来照顾他,就在这院子里,不要让人知道。” “是。” 齐妃云蹲下:“骗你的,不过你哥哥被人抓了。” 孩子一听不哭了,吸着鼻子看齐妃云,他怕齐妃云躲到了云锦身后。 齐妃云说:“我要救你哥哥,但是要让你哥哥知道你在我这里,你可愿意把什么东西给我,你哥哥要认识的?” 小孩子容易上当,齐妃云三言两语他就当真了。 “我有这个,是哥哥前几天买给我的,别人都不知道。”小孩子把衣服解开,从里面拿出一个银项圈。 齐妃云问:“只有你哥哥知道?” “嗯,府里的人欺负哥哥,哥哥说不要给人知道,他们会抢走,我都不给人看,没人知道。”小孩子很得意,好像没人发现他多厉害。 齐妃云想了想,转身回去拿了个金项圈:“这个给你,我先把你的拿走,等你哥哥回来,再把这个还给你,你哥哥看到你的项圈,就知道你在我这里,他就会来看你了。” 小孩子想了很久,抬头看云锦,云锦点点头,小孩子拿下来和齐妃云交换,齐妃云交换了把银项圈戴上,看了眼云锦:“这院子不要出去。” “是。” 齐妃云出了门,交代阿宇寸步不离守在幽兰院,任何人不得进入,也不要让府里的人说出去孩子的事情,老管家知道事态严重,早就吩咐过了。 红桃绿柳也都守着,负责照看云锦和孩子。 齐妃云出了门把项圈带上,去了大宗正院。 进门齐妃云便去见南宫夜。 南宫夜早就等不及了,他担心齐妃云有事,自己又不能出去,便有些后悔齐妃云去办这事。 看到人南宫夜立刻走了过去,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遍,确定人没事,才舒了一口气:“回来了?” “嗯。”齐妃云点点头。 “怎么才回来,再不回来,本王便出去了。” 南宫夜握着齐妃云的手,舍不得放开。 齐妃云犹豫了下:“王爷,事情没办妥,我尽力了。” 齐妃云一脸愧对。 南宫夜摇头:“无事,这事本来不该让云云去,本王早就后悔了,回来了就好。” 南宫夜如释重负,把齐妃云拉到怀里,想起来就后怕。 低头去看怀里的人,看她憋不住的要笑,南宫夜的脸沉了沉,语气不悦:“本王担心的要命,你还笑?” “王爷,你看这个。”齐妃云离开,把项圈给南宫夜看。 南宫夜的手摸了摸齐妃云的银项圈:“哪来的?” “那孩子的。” “……” 南宫夜愣了一下,凤眼闪过一抹神采,看齐妃云的脸:“骗本王?” “王爷好骗!” “本王那里好骗,本王是好.色,是色迷心窍。” 南宫夜弯腰抱起齐妃云,转身去了床上。 齐妃云被抱着,躺好等着南宫。 “这两天身子还好?”南宫夜解开床幔,解开身上的扣子。 齐妃云说:“小心点的好!” “那本王轻一些,把粮饷先交上。” 齐妃云好笑:“王爷,你这粮饷也太勤快了,身子刚好能行?” “本王还算年少,粮饷充足。” “不要脸!” “有了王妃要的什么脸?” 南宫夜附身下去,齐妃云还算配合,两人缠.绵休息了一会,南宫夜想要洗澡,半夜又开始折腾,屋子里热气腾腾,两人洗了澡,齐妃云才从屋子里出来。 大宗正院的人已经睡了,齐妃云去牢房便自在许多。 没人理会,只是门口的两个人询问了几句。 齐妃云住在大宗正院,身份便提了提。 大宗正院的人都敬她一些,她进去便容易很多。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三章 云锦入府 走到南宫昊迟的门口停下,深夜,齐妃云提着灯笼,齐妃云出现南宫昊迟就已经知道了。 所有人都被打了,唯独他没被打,被打的人不是昏迷,就是在痛吟,谁也无心过问谁来了。 南宫昊迟睡不着,对外面的事务也就更上心。 看到齐妃云南宫昊迟愣了一下,紧跟着走到齐妃云面前,盯着齐妃云的脖子看:“你怎么有这个?” “我跟人家换的,给他一个金的。” “你胡说!”南宫昊迟怒不可遏,齐妃云淡然的站着不动。 南宫昊迟问:“你把我弟弟怎么了?” 齐妃云摇头:“你弟弟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我只是想告诉你,别被人骗了,你要死了,你弟弟也活不长了。 他们要是真的想要你弟弟活着,就不会拿你弟弟做威胁了。” “你也不是好东西,他还是个孩子,你们都要害他。” 南宫昊迟转身过去:“我会承担一切,你要是伤害了我弟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齐妃云本来还想说什么,但看南宫昊迟的样子,是根本就不会妥协。 齐妃云没有逗留,从牢房出来回去了。 进了门南宫夜已经睡了,齐妃云觉得他是累了。 上了床齐妃云坐下,南宫夜睁开眼睛靠了过去:“没成?” 齐妃云点点头:“他似乎不是为了他弟弟,他没同意。” “那就随他吧,不过这件事要是不拉下水一个嫡亲那是不可能的,他到底是个没身份地位的,撑不起这件事情,他出来相信明天就会咬出别人了。” “既然知道是这样,何必还要我去做?” 南宫夜躺着:“这是一个机会,本王只是想要给他一个活命的机会,他不愿意,死意已决,本王也就仁至义尽了。” “……” 齐妃云这会累了,脱了衣服去休息。 人的生死谁也掌控不了,荣亲王还不是死了。 第二天一早齐妃云刚起来就听说了,南宫昊迟供出了一位亲王。 南宫夜站在门口,迎着宫一言不发。 齐妃云看他:“王爷不高兴?” “没什么不什么不高兴,这一次他们也付出了代价,死了一个,降了一个,还有两个发配的。”南宫夜是一天高兴劲都没有,齐妃云又不是傻子。 走到南宫夜的身边齐妃云问:“供出来的这个是大王爷家亲王,已经四十多了。” “裕亲王虽然有个亲王的头衔,但是他不算是真正的亲王,原先他母亲是宫里的人,是老太后身边的得宠宫女,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怀孕了,查出来了是大王爷的,老太后一怒之下给了个王妃的名分。 但是大王爷为人并不是那么的老实,没多久生下孩子人就死了,老太后也不好再说其他,毕竟人都死了。 裕亲王世袭了爵位,但却始终无作为,在家里过的也不是很好。 如今把他给供出来了。 宗亲正在剔除那些不愿意合作,不等台面的。 为了篡夺皇位,也是煞费苦心。” 齐妃云握住南宫夜的手:“他们不会得逞的。” 南宫夜反握住齐妃云的手:“本王只是无奈他们的愚昧,用生命换来的不是对他们的尊重,身份卑微是从出生就开始的,赢回来谈何容易。” “……”齐妃云也不知道说什么,索性不说。 有人承认了,长公主也放了人。 剩下的两个人长公主上了帖子,发配到边关去了。 至于南宫夜死的事情,长公主说是诈尸了,一语带过便没了下文,也就搪塞过去了。 南宫昊迟和裕亲王临行前齐妃云与南宫夜去送了两人。 两人被压在囚车里,带着手铐脚镣,蓬头垢面的蹲在马车里。 齐妃云还真有些不忍心,两人都是无辜的,最后却是这样的下场。 而他们那样去边关,长途跋涉,就算是不死也活不成了。 裕亲王的样子像是病了很久了,眼神呆滞,心灰意冷! 南宫夜走到跟前,有人端来了托盘,托盘上放着酒。 齐妃云倒了两碗酒,南宫夜送给裕亲王:“希望你活着回来。” 南宫夜语气淡漠,裕亲王虽然只有四十多,看着却像是六七十,他比王皇太后还要苍老。 干哑的声音想起裕亲王颤抖着双手端走酒碗,一边流泪一边喝了酒。 喝完酒碗扔到一边摔碎:“想不到我战战兢兢大半生,换来的还是这样下场,我走了没什么,还请夜王看在我也是皇家血脉,我儿孙也流着皇家的血脉,能善待他们,让他们活着,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你放心吧,本王不会坐视不管。” 南宫夜看向南宫昊迟:“本王也希望你活着回来。” 南宫昊迟问:“我弟弟呢?” “丢了也就丢了,你也带不走,留下来,将来也是你的下场。” 南宫夜转身看向马车,车子的帘子掀开,云锦抱着已经睡着的南宫昊衽出现,南宫昊迟端起酒碗一饮而尽:“若有来生,一定结草衔环。” 喝了酒扔了碗,南宫昊迟看了眼马车里的南宫昊衽,不在言语。 南宫夜看着马车离开,才带着齐妃云回去。 上了马车一同回去,齐妃云看了眼孩子:“把这个孩子藏在那里?” “本王自有去处,云云无需多问。” “嗯。” 马车回到夜王府齐妃云和南宫夜下了马车,南宫昊迟醒来和云锦说了话,孩子便被带走了。 齐妃云这才安排云锦的事情。 “云锦,这是王爷。” 云锦躬身:“云锦见过王爷。” “嗯。” “王爷,云锦今天起是我的人,但她不在府里住,安排在烛云斋给她专门的用,她偶尔回来王府好有去处。 她不算府里的丫鬟,就算半个主子。” “王妃看着办吧,本王还有事,先回去了。”南宫夜转身走了,烛云斋可算送出去了。 齐妃云逐吩咐:“管家。” “王妃。”管家连忙走上前来。 齐妃云吩咐:“云锦在府里按照主子的待遇伺候,称云锦姑娘,她不过问府里的事情,管家要多方照顾,至于她要去那里,管家不必过问,尽管配合。” “是。” 管家看了眼云锦,只要不让他养老他已经很满足了。 “云锦,你跟我来。” 齐妃云没歇着,直接出门去了。 管家看着人走了,摇了摇头,王妃果然是不同常人。 出了门齐妃云带着云锦去了那三间铺子,用了大半天的时间交代清楚,云锦点点头,系数明白。 汤和发现,王妃不是一般的慧眼识珠。 云锦的能力比他要在上的,只可惜生了个女儿身。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四章 如实相告 齐妃云交代清楚,用了一个时辰写了一些要做的事情交给云锦,拿来了银子全部给了云锦。 “暂时只有这多,不过你得赚得到银子才行,这一个月,按照我这上面写的,你在好好斟酌,这铺子交给你打点,有事就来找我,找不到我,找汤先生。” “云锦知道了。” 云锦把所有东西收好,齐妃云才动身离开。 云锦送齐妃云走了半条街:“主子,我想请两个人保护我,另外我看府里后院有一些孩子,可否给我挑选几个用?” “我让阿宇挑选几个人来保护你,外面找来的未必可靠,等你物色好了,替换下来,府里的孩子你来挑吧,只要府里的人同意你带走便是。” “是。” 齐妃云忙了一天也累了,回了王府早早就去歇着了。 深夜门外传来阿宇急切的声音:“爷,出事了。” 南宫夜起身坐起来,下了床便穿衣服,齐妃云被吵醒坐起来看南宫夜:“王爷,怎么了?” “本王去看看,很快回来。” 南宫夜出门走了,齐妃云也有些睡不着,穿上衣服出去,院子里显得冷清,有几个人在门口站着。 看到齐妃云立刻跪下了。 齐妃云看其中一个有些眼熟:“你是那天在宫……” “王妃卑职第一次来。”不等齐妃云把话说完,对方已经阻止了齐妃云。 齐妃云不在多言,问:“王爷做什么去了?” “卑职不清楚。” “你叫什么?” “不闻。”不闻回答。 “你们是不是还有不听不看不语啊?” “是。” 齐妃云不问了,去外面走动,不闻起身跟着。 齐妃云习惯了,阿宇就是这样的,上次宫中出事南宫夜担心了,把人调派过来了几个吧。 南宫夜天亮才回来,身上还有血。 齐妃云被吓了一跳,忙着走去看:“你怎么了?” 南宫夜脸色凝重:“裕亲王死了。” “死了?” 齐妃云惊愕:“他们杀人灭口?” “嗯。” 南宫夜进门去脱衣服,齐妃云跟着回去,南宫夜坐在硫磺浴里面闭着眼睛散着发,齐妃云站在一边看着他。 他身上的气正在冒出来,身体也因为气愤血脉膨胀。 这么下去怕他出事。 齐妃云也不敢轻易靠近,他气大伤身,出了事他们都不好。 水里开始翻滚,齐妃云看着像是要沸腾的水不知道该说什么。 足足半个时辰,水才渐渐安稳,齐妃云才脱了衣服下水去找南宫夜。 温软如玉的身子靠上去,南宫夜的手环绕上去,缓缓正看如星月的双眸,隐去了眼底的杀虐。 齐妃云摸了摸南宫夜杀气腾腾的俊脸,轻轻亲吻他的眉心,鼻尖,嘴角…… 南宫夜看着胸口亲吻的齐妃云说:“本王赶到的时候,裕亲王一家已经被屠杀而死,先前命人沿途保护裕亲王和南宫昊迟,没来得及,一死一伤。 裕亲王的头被砍下来了,南宫昊迟的一条胳膊没了。” 齐妃云抬头,黑眸宛若流水,却染上酸痛:“王爷,他们对自己的兄弟都下得去手,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宗亲不除,永留后患!” 不是齐妃云阴狠,是宗亲逼人太甚。 一夜灭门,他们灭的是亲生兄弟。 这样的畜生,留下来也是祸害。 南宫夜转身将齐妃云抱起,身上的蛮力想要用在齐妃云身上,齐妃云不挣扎不对抗,躺在石头上看着他。 南宫夜的心口一沉,将人拉了下来。 “是本王不好,吓到云云了。” 齐妃云抱住南宫夜:“王爷,越是危机四伏越是要冷静对待,你是山中之王,是老虎大王,他们但单打独斗不是你的对手,就想了个办法在山外围堵你,他们四处声东击西,就是要扰乱你的阵脚,你要是乱了,他们就得逞了。 睡着的老虎他们害怕,若老虎醒来后横冲直撞,他们就不怕了。 老虎越是愤怒,越是会累,等老虎累了,他们就要进山围剿了。 老虎可以有事,小虎怎么办?” 南宫夜的眸光定了定,看着齐妃云许久,收紧了手臂:“本王明白了。” “王爷,有件事本不打算跟王爷说,但王爷现在腹背受敌,只能如实相告了。” “嗯。” 南宫夜像是知道齐妃云要说什么,答应的很平常。 齐妃云主动踮起脚尖亲吻南宫夜的嘴巴,这样他能安静些,免得他一会又来暴躁的。 他说是冷静了,但脾气那里好过。 南宫夜低了低头,配合齐妃云。 亲吻了一会齐妃云趴在南宫夜身上,才说:“皇上是中毒了。” 南宫夜眉头深锁:“什么毒?” “查不到,试过很多方法解毒,给我的血给他喝也没用,但毒并没有到马上杀死的地步,而且毒让皇上梦游。” “什么是梦游?” 齐妃云解释了一遍,南宫夜问:“那怎么解毒?” “我也不清楚,所以要等,要找出解毒的方法,我一直怀疑皇后,但是皇后宫里的人出事我就不怀疑了,皇后那么傻么?用自己的人去杀我? 她和皇上分开,皇上的毒就控制住了。 但问题就在这里,太明显了。” 知道了煜帝的情况,南宫夜冷静许多。 见齐妃云不言语,南宫夜抱起齐妃云放到石头上:“本王轻一点。” “……” 齐妃云无语,这时候还想着这事。 但南宫夜坚持,齐妃云也就随他了。 从硫磺池出来,齐妃云换好衣服跟着南宫夜进宫面圣。 南宫夜穿了身紫色的袍子,齐妃云被命令穿的要一样,齐妃云便只能听话。 煜帝此时已经在养心殿等着了,端王自从喝了那碗血,身体恢复的很快,身上的疤痕也都消失了,身体发生了奇迹般的变化。 但他留在宫里并没有马上离开。 “臣弟参见皇上。” 南宫夜躬身拜见。 “免礼。” 南宫夜抬头说道:“臣弟有本启奏。” “呈上来。” 徐公公把折子送到上面,煜帝拿来看了一眼,脸色铁青,随手扔了手里的折子,气的转身坐在龙椅上,用力握紧来龙椅上的龙头。 端王看了眼地上的折子,走去捡起看了一眼,看南宫夜:“都死了?” “还有一个。” 端王问:“南宫昊迟?” “嗯。” 齐妃云站在最后面,她有点后悔进来。 她是女人,不该跟进来。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五章 到底是谁下毒 端王把本子在手里敲了敲:“你打算怎么做?” “昨夜的事情,到今早还没多少人知道,裕亲王府被血洗,苗头指着本王。” “那你想怎么样?”端王问。 “杀人放火的事本王不会承担,谁杀了,谁来承担。” 端王看向煜帝:“皇上呢?” 煜帝看向南宫夜:“夜王的意思,就是朕的意思!” 端王看南宫夜,南宫夜转身便走了。 齐妃云看他气势如虹,走的疾风闪电,忍不住叫他:“王爷。” 南宫夜走到门口停下:“在宫里好好等,本王出去一趟。” 说完南宫夜就走了,齐妃云走到养心殿门口看着南宫夜走的,结果一去就是三天。 三天来她没离开过养心殿,端王和煜帝一直在下棋。 齐妃云时不时就去看看,顺便鄙视煜帝和端王。 南宫夜在外面生死未卜,他们两个每天下棋,过得悠哉悠哉。 “王妃,该用膳了。”到时间吃饭了,徐公公请齐妃云去吃饭,齐妃云回头看看,饭菜已经准备好了,煜帝和端王已经起身坐下了。 难得和皇上同桌吃饭,对某些人来说是天大的荣幸,但齐妃云看来却比上刑还难受。 做个饭还要看人脸色,吃完就跟没吃一样,根本就是吃不饱。 回到桌子那边先行了个礼,坐下开始吃饭。 煜帝问:“饭菜不合口?” 齐妃云说道:“还好。” “宫里的东西要比外面的好很多,臣弟觉得极好。”端王说道。 齐妃云看去:“那端王多吃些。” 端王拿起配筷夹了一些肉给齐妃云:“你多吃些吧。” 齐妃云道谢,看了眼门口,好像听见什么声音了。 但看看还是没人。 齐妃云继续吃饭,门口传来徐公公的公鸭嗓:“皇上……宫外来人禀报,夜王查到裕亲王灭门惨案的凶手,已经游街示众准备斩首了。” “什么人?”煜帝问道,目光肃然。 “是大王府的二公子,肃亲王南宫瑄怀!” 端王笑了一下,瞧了一眼煜帝。 煜帝说道:“端王,你速去阻拦,朕要亲自审问。” “是。” 端王起身,看了眼齐妃云走了。 齐妃云看端王那不紧不慢的态度,一边走一边咳嗽起来,顿时明白过来。 他根本不是去救人,他是去敷衍。 果然,没有多久宫外有人求见,说是大王爷和七王爷以及五王爷。 煜帝起身,吩咐撤了晚膳,看了眼齐妃云:“去后面。” 齐妃云福了福身子去后面。 煜帝走上台阶,坐到金黄黄的龙椅上,微微侧身看着养心殿门口:“宣。” 养心殿大门打开,门口快速进门几个人,穿着皇家身份的黑袍锦绣,进门立刻快步上前跪下。 “皇上,臣知错了,绕了瑄怀吧,臣不想再黑发人送白发人了,皇上啊!”大王爷老泪纵横。 七王爷五王爷也跟着求情,煜帝看着下方的人:“朕已经要端王去了,一定来的急。” “皇上,臣谢主隆恩。” 大王爷擦着眼泪跪在地上。 煜帝这才起身站起来,一步步从高处步下台阶。 “朕登基以来,国泰民安,虽有强敌来犯,但我大梁国英勇善战之人比比皆是,使得朕稳坐帝位,大梁国国运昌盛。 可万万不曾想到。 我大梁国竟会手足残杀。 朕痛心疾首。 想我南宫家圣祖皇帝如何打下天下,如何智力国家。 没有各兄弟扶持,怎么会有今日之昌荣。 裕亲王之事,朕已经网开一面,是不想伤及性命,待到他有日悔改,再做赦免。 朕不想深究,有人却耐不住性子。 夜王临朝摄政是朕的意思,朕多年来没有子嗣,如今两宫有孕,朕心力不足,便想偷闲几日。 却想不到,遭了人眼,容不下他!” 煜帝咬了咬牙,怒容已经府上面容。 齐妃云在后面听着,震耳欲聋。 大王爷几人吓得直哆嗦。 煜帝转身快走了几步,忽然转身看着地上三个王爷说:“朕的江山,就是夜王的江山,容不下他,就是容下朕。 朕给了肃亲王荣华富贵,他却要朕的江山。 叫朕如何应允?” “皇上,臣不敢,臣不敢啊!” 煜帝静下来,声音恢复,淡然道:“人谁无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朕已经给了肃亲王生的机会,如何抉择看他自己吧。 朕累了,有事去找摄政监国,朕不想知道。” 说完煜帝便摆了摆手,大王爷等人连忙谢恩退了出去。 等人走了齐妃云从里面出来,煜帝这会已经消了气。 齐妃云越发觉得可怕,这宫里的人一个比一个会演戏,就她不会。 “端王不在了,给朕看看吧。”煜帝把手给齐妃云,齐妃云上前启动臊面给煜帝检查。 煜帝看着齐妃云的脸出神,不自觉说:“朕很想再喝一次云云的血,再年轻一次。” 齐妃云抬头:“臣遵旨。” 齐妃云心情浮躁,这几天没太注意,煜帝的毒重了。 可是皇后不在,这屋子里只有四个人,端王,她,煜帝,徐公公,下毒的是谁? 饭菜她都试过的,如果中毒端王和她都没事。 转身拿来刀子放了一碗血。 说是一碗,其实只有小半碗,太多齐妃云也会损伤。 交给煜帝,煜帝并没犹豫,喝了便把碗交给了齐妃云。 齐妃云想要离开,煜帝问:“能给朕看看么?” 齐妃云有所迟疑,转身解开手腕的伤口,上面已经愈合,剩下一条淡红色的痕迹。 煜帝伸手摸了摸:“真是神奇,朕好羡慕!” 齐妃云福了福身子:“臣一定想办法给皇上解毒。” “不急,朕累了,要去看看皇后,夜王应该很快过来,你等他吧。” 说完煜帝绕开齐妃云走了,齐妃云送了煜帝在殿上观察,到底是谁呢? 齐妃云一直等,等到深夜在看见人回来。 门外有人拜见南宫夜:“奴才见过夜王。” 南宫夜没有回,齐妃云听见走近的声音了,而且能听的出来是南宫夜。 齐妃云推开门,南宫夜站在门口,一身黑色的袍子,随风张狂的飞舞着,身上的血腥冲进齐妃云的鼻腔。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六章 血的力量 借着月光看,南宫夜的脸上并没有多苍白,相反还有些潮红,该是走的太快了,所以才会这样。 就算是这样,齐妃云也有些不放心,忍不住检查南宫夜的身体。 看到他身上的血正滴下来落到地上,齐妃云强撑住颤抖的心,问:“那里受伤了?” 南宫夜不说话,脸上是异常的漠视。 “回答啊?” 南宫夜还是不说话,齐妃云立刻蹲下看南宫夜的身体,双手忙着摸他的身体,从双脚一路往上。 宫内的宫女太监原先还有站着的,此时全都跪倒了地上。 南宫夜就是不说话,齐妃云问:“你去监斩的,怎么会弄的全身是血的?” “本王去监斩没错,肃亲王的人不甘心,冲出来劫法场。”南宫夜这会倒是说话了,齐妃云憋不住想哭。 一想到端王和煜帝在里面下棋聊天,南宫夜在外面生死未卜,齐妃云就憋气。 “那你怎么不让手下的人挡着一些,你又不是傻子?” 齐妃云从地上起来,摸了摸南宫夜的手臂,确定都没问题,齐妃云奇怪:“你没受伤?” 南宫夜嘴角上翘,目若皓月,仿佛能照亮整个世界。 齐妃云看他笑的那么灿烂,气死了,抬起手打了他一下,因为用力,打的啪的一声。 南宫夜倒是没什么,抱住齐妃云搂在怀里,反倒是地上跪着的人。 夜王妃的胆子可真大,敢和夜王动手。 外面传言,夜王妃为了嫁进夜王府,一直无法无天。 看来真是如此,都成亲了,还是这般没规矩。 齐妃云生了一会气,南宫夜没事齐妃云才破涕而笑。 “不生气了?”南宫夜在她耳边说,齐妃云摇头:“你以后要是还这样,我就回将军府去。” “回,本王跟着便是,岳父大人如此喜欢本王,本王还怕么?”南宫夜弯腰抱起齐妃云,转身朝着宫外走。 所经之处,纷纷跪下。 齐妃云看着那些人,倒是有些不自在了,是不是太张狂了。 看着两人离开,煜帝站在望月台陷入沉思。 徐公公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煜帝:“皇上,夜王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他进宫难道是为了朕么?”煜帝转身离开望月台,一步步走下台阶。 徐公公紧忙跟上,询问煜帝:“皇上,是要去看皇后么?” “不去了,朕今夜心情不好,去水华宫吧。” 徐公公愣了一下,想到前些日子煜帝留宿在水华宫,两人还…… 徐公公忙着说:“老奴这就去传。” “不用了,就这么去吧。”煜帝很想找个人说说话,像是她那样的人。 君萧萧有些意外,煜帝说来就来了,她毫无准备。 “臣妾参见皇上。” 君萧萧忙着跪下,煜帝说道:“你有孕在身,起来吧。” 君萧萧有些奇怪,谢了恩才起来。 “皇上用膳了?”君萧萧问。 煜帝奇怪:“这日子不见,为何不问朕可是处理了宫外的乱事?” 君萧萧愣了一下,撩起裙摆就要跪下。 煜帝注视着君萧萧,看见一点她的影子,她就是这么聪明。 看着跪在地上的君萧萧煜帝问:“最近身子可是没事了?” “回皇上,已经没事了。” 上次煜帝来君萧萧伺候煜帝洗了身子,煜帝并没有什么想法,但两人有所接触,免不了肌肤之亲。 君萧萧值得说她身子还有些不稳,煜帝也没说什么。 今日来煜帝这么直接,她就不敢在敷衍了。 “朕有些饿了,起来吧。”君萧萧谢恩起身,忙着吩咐人去准备晚膳,陪着煜帝进门。 煜帝问:“萧嫔吃了么?” “吃了一些,不过最近总是觉得饿,有时晚上也要起来吃一点,所以皇上不来,臣妾也是要吃的。” “吃什么呢?” “最近日子不敢见荤腥油腻,吃些清淡的东西,皇上……想吃什么么?” “随萧嫔吧,朕不是很想吃东西,有些累了,一会便歇着吧。” “是。” 徐公公守在门口,有些忧心忡忡。 皇后还没出来,皇上却来了水华宫。 用过晚膳,君萧萧去整理了床铺,临睡前去沐浴。 煜帝坐在床榻上等了一会,想起有几天没有洗过身子,起身走去沐浴的屋子,到了门口掀开珠帘走了进去。 君萧萧还没洗好,听见脚步便起身站了起来,她转身煜帝炖了一下,看到君萧萧那张脸失了神。 君萧萧立刻低了低头:“皇上,臣妾还没洗好。” 煜帝进去,走到君萧萧眼前,抬起君萧萧的下巴,看她的脸,轻抚君萧萧的脸:“你怕朕?” “……”君萧萧无言。 煜帝笑了,到底不是她。 松开手煜帝说道:“朕还没洗,一起洗吧。” “是。” 君萧萧光着身子从水里出来,给煜帝解开衣服,一点点服侍他。 徐公公从后面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不禁无奈,悄悄退了出去。 沈家有人进宫,惜姑姑急急忙忙的赶到圣祖殿,跪下:“娘娘,出事了。” 沈云初正在念佛,手下的木鱼声停下,念珠散落一地。 “什么事?”沈云初摸着地上的珠子收起来,强作镇定。 “老夫人快不行了。” 沈云初一下坐到了蒲团上,抬头脸色苍白,晃了晃晕了过去。 水华宫 徐公公收到消息急忙去禀告煜帝。 “皇上。” 徐公公忙着跪到地上。 煜帝刚刚睡下,答应的略显慵懒:“嗯。” 徐公公有些为难,这都几更天了,折腾到这个时候。 许多年皇上也不见这样了,怎么最近身体如此的好了。 煜帝其实还有力气,他没想到,齐妃云的一碗血,可以让他年轻二十年。 “皇上,丞相夫人快不行了。” 煜帝忽然睁开眼睛,君萧萧也忙着起来,拿了煜帝的衣服便给他穿。 煜帝倒是对君萧萧多了一分赞许。 起身后煜帝穿好衣服,君萧萧福了福身子:“臣妾恭送皇上。” 煜帝走到门口,想到什么转身:“好好调理身子,缺什么少什么,报上内务府,不爱吃荤腥,让他们给准备些清淡的。” “臣妾谢皇上。” 君萧萧福了福身子,煜帝才转身离开。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七章 住下来的云侧妃 君萧萧看着煜帝走了,才舒了一口气。 素锦忙着从一旁出来,拿了披风给君萧萧披上。 “主子?”素锦有些担忧。 “休息吧。” 君萧萧什么都不想做,也不想去想。 转身君萧萧回了寝室,看到地上扔着的一些衣物,君萧萧一一捡起,收好把被子弄好上.床去躺着。 素锦把床幔放下,看了眼君萧萧才离开。 煜帝赶到凤仪宫皇后刚刚苏醒,一看到煜帝便哭了起来。 煜帝立刻差人去传话,他和皇后要去丞相府探病。 惜姑姑先行,带着人去丞相府安排。 沈云初随煜帝一起出宫。 齐妃云一大早刚睡醒就听说了丞相府的事情,但她不是听外面人说的,而是听云萝钏说的。 端王没事回了端王府,云萝钏就来了她这里。 齐妃云早上起来才知道云萝钏没回去,带着冬儿来了夜王府,而且住在烛云斋。 齐妃云不知如何说,烛云斋已经给了云锦,但云萝钏根本不知道这事,她把烛云斋当成是她娘家后院了,依旧住着主人房。 她是端王侧妃,齐国公的孙女云郡主。 总不好叫她去住偏房。 早饭就听云萝钏和齐妃云说,丞相府出事了,这两天京城都在说,丞相夫人怕是要不行了。 今早还听说皇上都从宫中出来了,就是为了去看丞相夫人最后一面。 齐妃云这才想起,皇上比皇后还可怜,起码皇后是半路出家去的宫里,外面的世界还是有的,但皇上从小就生活在宫里,甚是可怜! 云萝钏吃了一片肉,说道:“闲妃姐姐。” “嗯。”齐妃云不经意答应。 “最近府里是不是有钱了,菜色都变了。”云萝钏下意识看了眼桌子上,大鱼大肉吃不完。 齐妃云说:“是吧。” 老管家无奈,端王府的侧妃,整天在夜王府吃吃喝喝,端王是怎么想的,先前不和睦不接,如今大难不死,是云侧妃照顾端王好转了,如今把云侧妃放在夜王府不管不顾,怎么想的。 云萝钏吃过饭便回了烛云斋,齐妃云回头看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 “王爷,端王不会这辈子都不打算把云侧妃接走了?”齐妃云从饭厅离开,难得清闲,还要操心端王府侧妃的事情。 南宫夜陪着她:“本王也不清楚,但端王妃现在如果把云侧妃接走,回去怕是也不太平。 云侧妃虽然有勇有谋,但禁不起有人背后算计,只怕是回去了也没有好日子。” 齐妃云说:“端王对端王妃倒是很用心,只可惜不是两人,遇人不淑,早晚要吃大亏的。 至于云侧妃,如今端王不懂珍惜,只怕是他想要珍惜的时候,也来不及了。” “人家的事情云云就别管了,府里也不缺一口粮食,云侧妃不想离开,就让她在这里吧。” “嗯。” 两人出了门,街上显得萧条,大王府的事情京城人尽皆知,谁也不敢这个时候跑出来欢天喜地。 齐妃云从街上闲逛去三间铺子看,云锦如今每天都在忙碌,按照齐妃云说的,铺子短短几天,已经有了不少客人,虽然没有赚很多的钱,但是每日的进账也不俗。 齐妃云进店云锦便看到齐妃云了,从里面立刻出来迎接齐妃云:“主子,王爷。” “嗯。”南宫夜素来洁身自好,知道齐妃云她们那里的女人性情比较彪悍,男子若在外面拈花惹草不三不四,会被阉割的。 南宫夜只要一想到被阉割做太监,他就半点不敢张狂,做个本分男人才是王道。 南宫夜独自闲逛,倒是很喜欢店铺的格局。 云锦先请齐妃云去坐下,店铺里面有一把太师椅,椅子崭新,雕花精巧,椅子前面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算盘,账本,笔墨纸砚,以及一叠银票,一锭银子。 齐妃云坐下,云锦亲自冲泡了一壶茶。 齐妃云拿起茶碗的盖子宋代鼻子前闻了闻,抬眸问:“雨前龙井?” 齐妃云到不是在这里喝过,只是早前她还没来这里的时候,她也喝过茶,对龙井格外喜欢。 而龙井中等级分的很严格。 齐妃云倒是分的很清。 云锦说:“铺子里来的人显贵居多,不能在这上面省钱。” 齐妃云端起茶碗闻了闻:“钱生钱才是硬道理,你能懂我很高兴。” “是。” 南宫夜耳目聪慧,听到两个女人的对话才转身看了一眼两人。 云锦穿的比王府的主子都好,戴的东西不多,但都很精致,单单是头上的一根金钗,没有几百两也下不来。 这一身行头,也要几千两。 一万五千两的银子怎么利滚利,生了这么多的银子出来? 齐妃云和云锦说了话准备离开,云锦立刻叫住齐妃云:“主子。” 齐妃云转身:“说。” “这是这几天赚的银子,我留出了足够用的,其余的主子带回去吧。” 云锦拿来一个木箱,打开里面都是银票,齐妃云看了一眼说道:“暂时不需要,你大可放开去做,这几天不闻和不听会过来帮你,你身边有人好办事。 钱的事情你来做主,我只希望越做越大越积攒越多。 至于将来,若我出了事,三间铺子不论有多少家都归你所有,若我没有事,那三间铺子还是我的。” “主子放心,不论何时,云锦都是主子的一只手,主子的一切就是云锦的一切,主子能帮我,云锦没齿难忘。” “你收下吧,我先走了。”齐妃云准备离开,云锦从里面出来拿了一根朱钗。 “主子,我这次订购了一批朱钗,这是里面最上等的一支,主子先收下。” 齐妃云拿来看了看,确实很精致。 但她没要,反而给云锦插在了发上,云锦看齐妃云,齐妃云说:“你戴着比我戴着有用,咱们不是收藏家,收藏金银也没用,还是银票方便,你喜欢你戴着,你要不喜欢,谁喜欢,只要出得起价,就让给她。” “是。” 云锦恭敬道,齐妃云说道:“不过这支就当我送你的,留着吧。” “云锦谢谢主子。” 齐妃云交代了,转身才离开。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八章 丞相府救人 南宫夜跟在齐妃云身边叹息:“本王是该佩服呢,还是该担心呢?” “有什么担心的?”齐妃云不以为然。 “云云如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运气也是那么好,本王怎么不担心?”南宫夜瓮声瓮气的。 齐妃云好笑:“那你要是不高兴,大可以休了我,那不是就不用担心了。” “胡扯,本王才不休。” “王爷,你有什么担心的,相反有我这样的王妃你该庆幸呢,要是没有我,你像是端王那样娶了侧妃,两边摇摆,那日子才不好呢。” “本王不娶侧妃还是云云的功劳了?” “那王爷就试试吧,看看娶了侧妃,本王妃会怎样?”齐妃云没好气的看南宫夜,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南宫夜察觉到不好,忙着说:“本王不稀罕侧妃,稀罕云云。” “哼!我看你是贼心不死,看人家娶侧妃你心痒痒。” “本王才不,休要胡言。” 南宫夜拉住齐妃云的手,不敢看齐妃云。 齐妃云趾高气扬的白了一眼南宫夜,爱理不理的跟着。 两人来到大王府,大王府的门前都是白灯笼,里面隐约有哭声。 这才死了人,还没发丧才对。 齐妃云停下看向里面。 南宫夜也停下了。 “王爷,你杀人的时候有没有犹豫?”到底是一家人。 “没有,本王想到裕亲王就不能手软,他们杀了裕亲王本王可以饶了他们,他们灭了裕亲王一家,本王就饶不了他们。” 齐妃云看南宫夜生气了,拉着他就走。 绕开了大王府齐妃云才问:“王爷,这件事真的是大王府的事?” 南宫夜摇头:“不是,大王府最多是参与了,至于他们主谋断然不可能。 大王爷年轻的时候就没有那些城府,年纪大了他也没有什么野心,所以不是大王府。 裕亲王本身不可能有野心,荣亲王必然是有野心的,但他的野心不在朝廷,他只是跟着什么人,出谋划策而已。 主子有事,他们必然要有人顶事的,本来想一石二鸟,把主子救了,把本王害了。 但是他们没想到本王会反噬他们。 大姑姑一直很疼本王,端王出事大姑姑满心不高兴,但端王没事她还能忍耐,本王出了事激怒了大姑姑,查是必然的。 大姑姑查,就要查出一个主谋来。 他们只好让人出来顶上。 一个南宫昊迟自然不行,只能让裕亲王认下。” “那他们会就这么算了?” 南宫夜摇头:“这么容易就不是他们了,本王还没出生他们就在密谋,本王都几岁了,儿子都要出来了,他们还没放弃,放弃怕是不能了。” 齐妃云也觉得,忍不住问:“那王爷觉得谁是主子?” “本王怎么知道,本王看谁都像。”南宫夜没好气的,齐妃云就不想和他说话了。 什么叫看谁都像? 可不像是他说出来的话。 不说,也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两人饶了个圈,还是到了丞相府的门前。 齐妃云问:“可是要进去?” 端王府的门前停着宫里的马车,门口站了很多御林军,一看就是煜帝和皇后在里面。 这是回来见最后一面了。 “本王就不进去了。” 带着齐妃云离开,两人回了夜王府。 齐将军在府里已经等了多时了。 齐妃云进门齐将军便急忙走了出来。 “什么时候了还有功夫跑出去闲逛,等你们一天了,才回来,跑到哪里去了?” 齐将军一见面就开始数落,齐妃云一脸不解,她没有招惹谁吧? “岳父大人有事找我和云云?”南宫夜问道。 齐将军这才想起来找齐妃云的正事:“丞相夫人病重,爹去看了,她一直咳嗽吐血,虽然大夫们束手无策,可爹想,要是云云能医,去看看不妨。” “不可!” 齐妃云还没等说些什么,南宫夜断然拒绝了。 齐妃云和齐将军不解,父女不约而同的看向南宫夜,南宫夜说道:“沈夫人是肺痨,会传染的,素来染了肺痨没人能活下来,而且传染,云云身子弱,不能去。” 南宫夜一脸坚决,齐将军不悦:“人命关天,怎能不去,云云是大夫,不会有事。” “岳父大人,云云虽然这段日子虽然胖了一些,但她身子特殊,断然不能去。” “胡说。”齐将军还想说,被齐妃云阻止。 “爹,你先去丞相府,我去拿药箱,别听他胡说,他最近越来越不近人情了,爹说的对,人命关天,怎么能不去。” “云云……”南宫夜不准。 齐妃云不高兴,看了他一眼,去看齐将军:“爹,你去吧。” 齐将军这才离开,临走没好气的看了眼南宫夜。 齐将军走了南宫夜便说:“本王不许你去。” “王爷,你管得了我?”齐妃云很是神气。 南宫夜脸色难看:“本王还让你上天了?” 齐妃云没言语。 老管家不敢露面,躲在暗处看着。 心道,看你就是管不了。 齐妃云转身回去,南宫夜也跟了回去。 进门齐妃云去准备,南宫夜去阻拦:“云云现在怀着孩子,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齐妃云收拾了药箱,把注射器和药物放好,转身把药箱放到南宫夜的手里:“难道王爷带我去丞相府,不是有所犹豫?” “……” 南宫夜没有说话,被说到心里了。 齐妃云问:“王爷,你不去我自己去了?” 齐妃云要走,南宫夜拦住齐妃云:“有把握么?” “把握没有,王爷什么时候看到大夫说大话,肯定能把人救活了,那是不可能的。” 南宫夜眉头动了动:“那能预防么?” “王爷,肺痨我早就接触过的,那时候在城外有些难民,就是我救治的,我那时候没有被传染,现在就能被传染了?” 南宫夜这才让路,齐妃云过去他就在后面跟着,到底还是担心的。 路上两人无话,乘坐马车去丞相府。 南宫夜从马车上下来,一手提起药箱,一手给齐妃云,齐妃云下来,他单手把人从马车上抱下来。 等到齐妃云的双脚安稳落地,南宫夜才把人放开。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九章 救治丞相夫人 转身南宫夜带着齐妃云去丞相府,沈云杰面色苍白的站在门口等他们,身后跟着一直都在哭的沈云儿。 看到齐妃云和南宫夜,沈云儿忙着上前叫人:“王爷。” 齐妃云眉头动了动,什么时候了,还有祸心。 她眼睛怎么长的,看见南宫夜了,没看见她? 南宫夜没有理会沈云儿,反而去看沈云杰:“丞相夫人怎么样了?” “除了吐血,什么都没有。” 想到满地都是血,沈云杰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能吐血就还有救,我以为是老年症,那就麻烦了,人的生死,最无法改变的就是生老,病还是可以试试的。” 沈云杰让开:“你快去看看。” 齐妃云说道:“带路。” 沈云杰转身就走,齐妃云随后跟着。 到了丞相府后院丞相的住处,齐妃云马上走了进去,沈云初正坐在丞相夫人窗前流泪,哭的人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沈丞相也发呆坐在那里。 屋子里还有个人,年纪不小了,但看魁梧的样子像是练武之人。 进门对方立刻朝着南宫夜说道:“卑职见过摄政监国。” “免礼。” 南宫夜看向沈云初:“皇嫂。” 沈云初擦了擦眼泪:“坐吧。” “不急,云云或许还有办法,不如让云云看看。”南宫夜说话的时候沈云初看向齐妃云。 “夜王妃,你真的可以?” 沈云初说话都在颤抖,齐妃云立刻上前:“娘娘保重,我看看,小心身子。” 齐妃云来不及多言,走去看丞相夫人。 沈云初站在一边紧张不已。 齐妃云坐下启动扫描,过了一会齐妃云说道:“肺痨倒不是,误诊了!” 一听齐妃云的话,沈云初等人愣住。 沈丞相忙着上前:“误诊了?” 齐妃云没有马上说,又看了一会。 起身解开丞相夫人的衣裳,手放在丞相夫人的身前,开始检查。 “谁能做主?”齐妃云看过转身看着眼前的人。 沈丞相犹豫了一下:“老夫。” “丞相,夫人不是肺痨,虽然吐血,但她是急火攻心,引起了病症,但她也不是心脏,是胆道出血。” “什么是胆道?”沈丞相一脸茫然,齐妃云不得不解释一番。 “胆道就是胆囊,是人体的一个器官,紧挨着肝脏,我们常说肝胆相照,两者息息相关。 人生气,郁结,就会让肝脏受损,你这一刻生气,郁闷,下一刻虽然没事了,却郁结在肝脏里面三天不散,胆囊参与肝脏的分泌胆汁……我这么说你们也不懂,现在有一个办法,我把胆囊切除,但是……有一定风险,可能沈夫人再也好不了,甚至死亡。 你们考虑清楚,时间不多了,这么大量的出血,最多一天,人就会离开。” ……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做。” 沈云杰忽然说道,齐妃云看去,沈云杰说:“开始吧。” “你疯了么,她要害死母亲,你不要被这个狐狸精迷了。”沈云儿疯了一样冲上来,嘶喊了起来。 一屋子的人齐妃云最尴尬,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像是来谋财害命的! 沈云儿如此闹,南宫夜脸色一沉:“云云是好意,你们可以选择不做,本王也不愿意云云承担沈夫人的死。 丞相夫人如今已经弥留之际,有没有云云她都可能活不成,犯不着惹一身腥。 云云,我们走。” 南宫夜拉着齐妃云打算离开,沈云杰一把拉住齐妃云:“跟说句实话,你有几分把握?” “我没有把握,但我可以试试,这病耽误了,看夫人的状态,血已经大量出来,她现在怕是已经快不清醒了。 手术十分繁琐麻烦,手术好做,恢复漫长。 我需要大量药物,中途一旦停止,夫人就会没命。” “你是说,我母亲会醒?”沈云杰反应极快,他的目光深邃。 “嗯。” 沈云杰立刻拉着齐妃云去沈夫人面前:“你做把,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你疯了么?”沈云儿怒吼。 沈云杰拿来莫邪剑指着沈云儿:“你若阻拦,我就劈了你!” 沈云儿吓得不敢言语,齐妃云说道:“我需要人手帮我,王爷要府医过来。” “嗯。” 南宫夜出去叫人去王府,齐妃云吩咐沈云杰准备手术用的台子。 她从里面出来沈云儿抬起手就去打齐妃云,齐妃云岂会让她打,正准备动手,沈云儿就被呵斥住了:“沈小姐的手落下去,本王让你再也伸不出手。” 沈云儿愣住,惊的看向说话的南宫夜,南宫夜冷着脸走到齐妃云这边,“有没有受伤?” 齐妃云摇头,“没事,王爷你别跟着了,坐着吧。” 南宫夜这才走去一边坐下,不可一世的目光落在沈云儿的身上,虽然没有多犀利,却看得沈云儿忍不住哆嗦。 南宫夜说:“沈小姐请你出去。” 沈云儿站了一会,拼命跑了出去。 沈云杰开始忙碌,很快台子按照齐妃云说的搭建好了,夜王妃的府医也已经到了。 齐妃云命人把丞相夫人抬到高台上,她准备了足够的药物,这次和端王不一样,端王那时候注射器什么都不健全,现在是比以前要好。 齐妃云先给丞相夫人打针,此时已经没人阻拦齐妃云了,齐妃云把外衣脱下来,穿着里衣,拿来外衫打了一个扣,这样舒服一些。 拿来箱子里的刀子,齐妃云看南宫夜:“王爷,你的刀。” 南宫夜脸色阴郁,十分不情愿,想说没带。 齐妃云瞄着他的裤腿,他只好弯腰拿了出来,乖乖给齐妃云送到。 齐妃云忽然意识到什么,这把刀的到来,就是预示着要用到他的。 拿来刀子齐妃云看了看,舒了口气,拿来消毒剂,消毒后,打了麻药,齐妃云看向丞相夫人:“你听得见我说话么?” 丞相夫人眨了眨眼睛,齐妃云如释重负,还没糊涂:“你的下半身已经没有知觉,我打了麻药给你,你很快脖子下面也不会有感觉,我要给你做手术,你会好起来,想想女儿的孩子要你这个外祖母照顾,你还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要照顾,千万要好过来。” 丞相夫人眼泪流下来,她想不到,齐妃云会说这种话。 她闭上眼睛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章 恩将仇报之人 齐妃云开始手术,府医很神气,他们早就有经验了,开膛破腹王妃简直不在话下。 齐妃云很快切除了胆囊,又进行了缝合。 两个时辰结束,齐妃云终于做完手术,晃了晃差点栽倒,南宫夜早就站在她身边等着,她稍微不好立刻抱住她。 齐妃云累了,南宫夜弯腰把人抱起坐到一边。 齐妃云不禁自嘲,这身子不争气。 “府医,清理一下。” 府医手脚麻利,很快清理了手术台。 齐妃云歇了一会起来,给丞相夫人换了药。 “暂时看没什么了,转移到床上去,我留下看着,这三天这里不能谁都进来,病人需要静养,谁都不要大声喧哗。” 所有人都配合,沈云初也去了外面。 屋子里剩下沈云杰和南宫夜,齐妃云留下夜王府的两位府医帮忙照看,她出去交代跟府医来的阿宇,去夜王府把剩下的抗生素带来。 傍晚,丞相夫人醒了。 睁开眼睛沈夫人张了张嘴:“老……” “母亲……”沈云杰看到丞相夫人醒了,起身走去看人。 母子热泪盈眶,齐妃云算是松了一口气。 “王爷,我累了,我们去休息。”齐妃云走路都打晃,双腿不听使唤,她担心孩子有事,又不忍心见死不救。 毕竟那是一条人命。 南宫夜走到齐妃云身边,弯腰把人抱起,出了门找到房间去休息。 煜帝恰巧从其他房里出来,看到南宫夜才问怎么回事。 惜姑姑忙着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煜帝才知道丞相夫人手术的事情。 沈云初在院子里有些发呆,煜帝走去她才有所察觉,转身擦了擦眼泪:“皇上。” “既然夜王妃已经进行救治,说明不会有事,不要难过了?”煜帝把皇后带到怀里。 沈云初点点头,才不哭了。 齐妃云睡了一天,深夜才醒过来。 起来就去看丞相夫人。 丞相夫人已经醒了,但她疼的直哭。 齐妃云给她打了一针,她才睡着。 沈丞相说不出的感激:“夜王,老夫欠你一条命。” “云云是好心,只要你们有事别怪我们就成。”南宫夜并不留情,即便是沈丞相也是如此。 救人只是因为皇后,丞相府有事皇后便会有事,他担心的是沈云初肚子里的孩子。 齐妃云到不以为然,进去看丞相夫人,一直问她的情况。 丞相夫人百般感激,齐妃云一走,丞相夫人便差人去请沈云初。 沈云初早就在门口等着了,进门看到母亲醒了,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母亲。”沈云初快速走到床榻前,去看丞相夫人。 “你慢点,你可是要生的人了。”丞相夫人勉强能说话,看着女儿憔悴的样子,她很不甘心。 看了看屋子里其他的人,丞相夫人用眼神示意人都下去。 和女儿的见面弥足珍贵,丞相夫人只是希望沈云初能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 人都离开沈云初擦了擦眼泪:“都是女儿不好,母亲是为了女儿才这样。” 丞相夫人摇头:“母亲知道你进宫也有委屈,但是这是你的命,母亲只是希望,你能本本分分的做人。 过去的过去吧,今后生下皇上的孩子,要好的伺候皇上。” 沈云初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丞相夫人还很虚弱,闭上眼睛忍着疼休息去了。 沈云初离开便跟着煜帝回去了。 她身为皇后,即便出宫也不能太久。 沈云初跟着煜帝回宫齐妃云就在屋子里看着,她没出去,借口睡沉了。 但看沈云初离开齐妃云还是觉得,最无情的就是帝王。 天家的威严超越了一切,即便是多爱一个女人,她母亲如今的情况,女儿还是要离开。 齐妃云等煜帝走了,才从房间出来去看丞相夫人,丞相夫人看到齐妃云道了一声谢谢。 “今晚你会觉得很疼,我准备了麻药给你,但是麻药不利于你的恢复,也不能用的太多。”齐妃云例行公事的解释,丞相夫人看着她。 丞相夫人怎么也想不明白,齐妃云为什么要帮她。 她的死活,是影响不到沈家对齐妃云的看法的。 更何况,宫里的那些事情,她应该知道,是皇后所为的。 “夜王妃,宫里你遇刺的事情,可有查清?”丞相夫人忍不住问。 齐妃云给丞相夫人检查了才抬头:“宫里的事情本王妃不清楚,查是肯定查了,但是结果本王妃就不知了。” “夜王妃,有件事命妇不知。” “夫人请说。” “外面都说是皇后所为,夜王妃认为呢?” “夫人,我没有人为,至于您担心的,我倒是可以多说几句。 皇上爱皇后的心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若不然皇上也不会多年后宫空设,更不会连夜出宫带着皇后来探望夫人。 皇上是爱护沈家的,为什么相信是因为皇后,也是因为沈家吧。 沈家为朝廷为皇上做出了许多的贡献,对皇上衷心。 夫人不觉得,皇上很重视少将军和大将军么?” 齐妃云话已至此,希望丞相夫人的手术不会白做吧。 丞相夫人出神的看着齐妃云,她忽然明白了女儿为什么要那么做了。 齐妃云离开,丞相夫人担忧不但没少,反而更多。 有这样一个心思通透的人,她的初儿怎么办? 齐妃云之后在丞相府住了三天,三天来丞相夫人恢复了不错,她也还算安逸。 三天过后齐妃云去给丞相夫人检查,确定没事留下药材离开。 看着齐妃云离开的背影,沈丞相转身看向床上躺着的丞相夫人。 “夫人,你也觉得夜王妃留不得?”沈丞相是昨夜听丞相夫人说的。 丞相夫人点点头:“相爷没有和她说过几句话,完全不能明白面对她的担忧,妾身是明白了,初儿为什么那么做。” 沈丞相没有说话,就算要对付,也是不容易。 齐妃云从丞相府出来准备上车,沈云杰叫她:“夜王妃留步。” 齐妃云惆怅,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转身齐妃云看向身后,问道:“少将军何事?” 煜帝还没上车,但他杀人般的气息却令齐妃云担心。 “王爷,上来。” 齐妃云把手给南宫夜,南宫夜握住齐妃云的手,才心情好些。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一章 家规 南宫夜迈步到马车上,转身看向沈云杰,冷漠的脸锐气可见,齐妃云把他的手握住放到身后,让他不要生气。 但他还是冷着脸。 沈云杰说道:“我母亲每日要打针一次,你可是会每日来?” 沈云杰虽然玩世不恭,且目中无人,但他却是个孝子。 齐妃云也没想到沈云杰是为了这事。 “你放心,我既然已经答应要救治丞相夫人,自然不会怠慢,今日起,这半月我都会每天来丞相府,至于丞相夫人的身体,如果她肯配合,相信会没事。” “多谢了。”沈云杰躬身行礼。 齐妃云还有些为难:“少将军不必这样,上次曹美人的事情我利用了少将军,少将军都没有和我计较,如今我只是做了一件身为大夫应该做的事情,你我就算礼尚往来了。” 南宫夜手一沉,齐妃云吃痛。 “少将军,我们夫妻要回去了。”齐妃云忙着把南宫夜拉着去了马车里面,阿宇看了一眼,赶着马车回去夜王府了。 沈云杰看着马车走远,转身回了丞相府。 马车里齐妃云可就倒霉了,南宫夜死死抱着她,脸色铁青。 “哼!”南宫夜不想说话,就是抱着齐妃云。 齐妃云也不能动,稍微动一下,他就把齐妃云按回去,咬她一下脖子。 天知道,齐妃云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脖子,吓得一直缩。 勉强到了夜王府,齐妃云想要起来南宫夜才把她放了。 但进了王府齐妃云又被带到了幽兰院。 回到屋子齐妃云一脸尴尬,躲在里面问:“王爷这是何意?” 南宫夜将房门关上,解开腰间的玉带,随手扔到一边,抬起手解开领口。 齐妃云尴尬:“大白天的你发什么疯?” “本王回来这一路都在想,本王平日里是不是对王妃太好了,不听话也就算了,还在外面招蜂引蝶。”南宫夜凉飕飕的说道,身上的衣服解开扔到一边。 齐妃云看了眼地上的衣服:“王爷,你把衣服都弄脏了。” “本王乐意。”南宫夜阴恻恻的,一边脱衣服一边走到齐妃云的眼前。 他冷着脸,恨不得一口咬死齐妃云。 “王爷,你要不要试试新的床笫之乐?”齐妃云心口噗通噗通的跳,她都要吓死了。 这男人干什么那么凶?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抱着个醋坛子有意思么? “乐还是要乐的,本王要把家规说说。”南宫夜说着把手伸到齐妃云的腰上,拆开了齐妃云腰间的带子,齐妃云咬住嘴唇,脑子一片凌乱,看上去不是开玩笑的。 “王爷……唔……” 齐妃云刚开口,就被堵住了。 齐妃云瞪着眼睛,南宫夜吻住她,把她的外衫层层剥落。 一开始,齐妃云还有些担心,毕竟是大白天的,但过了一会也就放弃了。 “今后,除了本王,外面的男人不管长成什么歪瓜裂枣,也不得多看一眼。” 齐妃云被吻的七荤八素,趴在南宫夜的身上呼呼粗喘。 “我也不是瞎子,那怎么可能?”齐妃云不服气,那里是歪瓜裂枣。 南宫夜不悦,把齐妃云的脸捏住:“顶嘴?” 齐妃云直翻白眼:“王爷,你要约法三章也可以,那我们一人三章,你看如何,要是你不犯我也不犯,可要是你管不得你自己,那也不要管我。” “好。”南宫夜松开齐妃云转身去找笔墨。 齐妃云说道:“不必了,击掌吧。” 南宫夜转身回来,齐妃云抬起手掌,南宫夜绷着脸:“云云怎么这么好说话?” “王爷,这是保障,是为了我好,王爷日后要是娶侧妃,看上谁家的小姑娘,可别怪我。” 南宫夜的脸色一沉:“本王不会。” 齐妃云才不管,拿了他的手朝着手心向下打了一巴掌。 啪一声,南宫夜心一抖。 总觉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王爷可别忘了,如果王爷背信弃义,忘记今天所说的话,那我宁愿粉身碎骨坠崖而亡。” “你……” 南宫夜气的脸都白了。 齐妃云摸了摸一下嘴巴,这不是她要说的话,怎么会说出来的。 看齐妃云摸嘴,南宫夜拉了她的手一下:“让你胡言乱语。” 齐妃云抬眸,困惑不解:“王爷,刚刚我本想说,如果你背信弃义,说话不算,我就离开你,让你见不到我,可是我的嘴就像是别人的,说出那么可怕的誓言。” “……怎么会?不许骗本王。” 南宫夜心情越发不舒服,齐妃云抱住南宫夜,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发慌。 “王爷,军刀的出现是因为丞相夫人需要那把刀,那我说出的话……” “不许胡说。”南宫夜推开齐妃云,看她脸都是白的,又抱了回去。 “本王以后再也不胡闹了。”南宫夜有些担心。 齐妃云离开一些:“王爷,你的约法三章是什么?” 既然已经到了这里,那就都说了吧,免得日后抱着醋坛子不放。 南宫夜说道:“本王已经后悔了,不说也罢。” “王爷还是说吧,日后我出去了,也好按照王爷的规矩办事。” “你要心里有本王,就少看两眼外面的人,本王自认还是有些姿色的。”南宫夜脸色阴郁,实在是想不到其他的言语来形容他的容貌了。 素来,他不是那种在意容貌的人,外面的人说他有倾国倾城的容貌,但他从来不引以为傲。 自觉一个男人,要能力就够了,要不得容貌。 但如今看这女人发花痴的样子,她便是和其他女人没什么两样,都是以貌取人的人。 他本不想在意,却忍不住在意。 甚至不愿意被人比下去。 看不到沈云杰,他也是目中无人的,但是沈云杰的那张脸,他确实不能忽视。 “不让看不看便是,只是不正眼去看一个人,在我们那里可是没礼貌的事情,我们的礼教不同,所做的事情不同,这一点王爷也是知道的。 我可以答应王爷,只要王爷不背弃我,我便不会对除了王爷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动心思。 我虽然来自后世,但我的礼教也是告诉我,为女子者,要从一而终,我既然已经嫁给王爷,虽然发生了许多的不愉快,但我和王爷现在是相互喜欢的。 既然喜欢,就不能喜欢其他的人。 所以我答应王爷,王爷只要不背弃我,我就不会喜欢别人。” 南宫夜说道:“本王不会背弃云云。”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二章 端王来了 “那第一条通过了,除了不喜欢其他的人,王爷,你的第二条呢?” 南宫夜愣了一下,没想到还要他说第二条,他也就没客气:“第二条不得隐瞒本王任何事,本王不知道云云就要说。” “嗯,这个也可以。”齐妃云答应了,挑起眼眸齐妃云问:“那第三个呢?” 南宫夜犹豫了:“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不能不告而别。” 齐妃云好笑:“我还以为王爷会说,不许我离开呢。” “本王更怕误会。”南宫夜荣明至极,有些事总会遇见。 这世道不好,惦记他们的人总归是太多,不得不防。 齐妃云点点头:“我答应王爷了。” “嗯。” 南宫夜打算去享受极乐,被齐妃云拉住:“王爷,你的规矩立了,还有我呢。” 南宫夜不耐烦:“本王全都答应就是。” “那不成,要说了才行。”齐妃云可没那么糊涂,被他糊弄去。 南宫夜没办法躲避,才说:“云云说吧,只有三条。” 齐妃云笑了笑:“第一条,不许娶侧妃。” “不娶。” “第二条,不许娶侧妃。” 南宫夜身子滞了一下,目光定了定:“第三个。” “不许娶侧妃。” 齐妃云的三个要求说完,南宫夜说道:“本王答应。” 齐妃云叹了口气,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不人不作就不会死的意思? 南宫夜捏了捏齐妃云的脸:“本王全答应。本王答应除了云云,不会娶任何人。” “那王爷就不要忘记。” 南宫夜抱住齐妃云,“本王不会忘记的。” “嗯。” 抱了一会齐妃云感觉有些热了,离开南宫夜说:“王爷去洗澡吧。” “嗯。” 南宫夜跟着去硫磺池,进去脱了里面的衣服,去找齐妃云。 齐妃云趴在那里,南宫夜走到她身后问:“什么新的床笫之乐?” 齐妃云好笑:“王爷的脑子是不是离不开这些?” “难道云云不想?” “想也不是这样的。” 齐妃云把脚伸过去,勾.引他。 南宫夜嘴角上翘,目光如春,自动倾身上去。 齐妃云两人从硫磺池出来也累了,下午没出去,就在家里休息。 傍晚齐妃云才被吵醒。 红桃在门外禀告:“王爷,端王来了。” 南宫夜这才醒来,齐妃云本不想出去,但想到无缘无故端王来夜王府,必然是有什么事情,才起来去看。 而端王此时在烛云斋门口,正进去。 云萝钏在院子里面正看兵书,比起女红云萝钏更喜欢这些。 冬儿站在一边陪着,看到端王冬儿白了一眼端王,根本不把端王放在眼里。 云萝钏没人提醒,她只知道看兵书。 想起什么云萝钏说:“冬儿,明日宗亲王就要被放出来了,我想去接他,你说好不好?” 冬儿看向端王,端王原本平静的脸,浮现一抹冰冷! 等不到冬儿回答,云萝钏自言自语:“都是我害了宗亲王,他从来不是那般有心计的人,要不是我,他也不会被牵连,也不知道他成了什么样子了。” 云萝钏忧心忡忡转身去看冬儿,这丫头怎么也不说话? 不经意的云萝钏的脸硬.了。 端王站在门口看着云萝钏,脸色冷的好像冰窟窿。 云萝钏把书合上,福了福身子:“王爷。” 没觉得不对劲,但端王的脸色为什么那么冷? “本王要不是亲耳听见,还真不敢相信,你这是怪本王?”端王阴阳怪气 ,云萝钏不解,回头看了眼冬儿。 冬儿傲娇的跟什么似的,比她这个当主子的人都要神气。 云萝钏想到肯定是冬儿的不敬让端王不高兴了,她才没有太多解释。 端王没有个主子的样子,下边的人也就不必有下边人的样子了。 手里的兵书扔到后面,冬儿一把接住。 云萝钏问:“王爷怎么今天有时间来了?” “……”端王生气,这是什么态度? 端王没说话云萝钏便没了耐心,转身打算进去,端王怒道:“站住。” 云萝钏转身,端王问:“你明天有事么?” 云萝钏摇头;“没事。” “本王明日要出游,既然你没事陪着吧。”端王看了看院子里,径直去了里面。 云萝钏奇怪,转身去看端王,他怎么进去了? 冬儿看端王的眼神带着鄙夷,听说明天郡主去接宗亲王,就搞破坏。 齐妃云从前厅等了一会,没等到端王才问南宫夜:“端王是来接云侧妃的么?” “是吧。”南宫夜可不这么认为。 何况要把侧妃接回去,这件事怕是要正妃来才对。 “王妃,吃饭么?” 老管家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只等着齐妃云去吃饭了。 “吃吧,去问问端王,一起吧。”齐妃云看了眼南宫夜去了饭厅。 老管家差人去看南宫琰,南宫琰才跟云萝钏一起。 云萝钏本来不想一起吃饭,但南宫琰非要一起,云萝钏闲着没事就跟了过来。 瞄了一眼桌上,今天饭菜比昨天还要丰盛。 自然是有些期待,目光染了一层欢喜。 端王眉头深锁,看来也只有他来的时候夜王府才会好好招待他侧妃,平时吃的必然不好。 南宫夜先行坐下,便准备吃饭了。 端王也坐下,齐妃云才请云萝钏坐下,两人分别坐在南宫夜和南宫琰的身边。 南宫夜拿起筷子先行吃饭,齐妃云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个人可真是,家里来人了他就跟没看见似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云萝钏端起小碗,看了眼齐妃云面前的东坡肉,想吃觉得有点远,她的身体发育的不如大人好,手臂还有点短,伸过去总归是不好,犹豫了一下还是去吃其他。 端王内心愤慨,在夜王府连吃肉都要看人脸色? 南宫夜夹了一块东坡肉给齐妃云:“多吃些。” 端王的脸,就跟冬日的湖水一般,绿不是绿是冒着寒气。 齐妃云越看越是觉得奇怪,该不会今天专门来找茬的? 那他可找错地方了,他要敢放肆,她就敢放狗! 齐妃云夹了块东坡肉送进嘴里,觉得好吃,于是就把东坡肉的盘子给云萝钏端了过去,知道她爱吃。 先前因为柴福的事情吃的不多,这会食欲倒是好了一些,特意给她端过去。 云萝钏马上说:“我自己来。” “你尝尝,挺好吃的。”齐妃云诚心推荐,看在端王眼里,那却是吃剩下才给云萝钏的。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三章 狭路相逢 有了肉云萝钏也不再客气,吃了不少,吃饱便起身告退了。 齐妃云也吃的差不多了,起来跟着云萝钏去闲逛。 端王等人走了才说道:“夜王,你我一起大婚,如今本王已经娶了侧妃,我看你也物色吧?” 南宫夜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把肉放到了饭碗里。 真是晦气! “二哥好端端的怎么说起这事了?”吃着肉,南宫夜不漏痕迹。 “我看你们夫妻也都这么久了,还没有点消息。”南宫琰见不得齐妃云那目中无人的样子。 南宫夜说:“这事就不劳烦二哥了,等些日子要是云云还没消息,本王会去物色。” “嗯,也好,要是你物色不到,本王倒是可以帮你,本王要是帮不到你,母妃也一定可以帮你。”端王都把路子给想好了,非要给南宫夜安排个侧妃不可。 南宫夜倒也没说是什么,吃了饭把南宫琰送走便在门口站着,脸色才显露不悦。 齐妃云从云萝钏那边回来才知道,云萝钏明天要陪着端王去游湖,而不是端王要接她回去。 “王爷。”齐妃云去找南宫夜,南宫夜握住齐妃云的手亲了一下。 四处无人,齐妃云也没把手拉回去。 两人回去齐妃云把云萝钏的事情说了,南宫夜才说:“那就不奇怪了,明日宗亲王出狱,按照云侧妃的脾气,她是一定会去接人的。” “这么说,端王就是来阻止的?” “是吧。”南宫夜淡淡道,齐妃云听出一丝不悦来。 “王爷怎么了?” “没怎么,时候不早了,回去休息,明日.本王就要重新去议事了,本王自然是不喜欢的。” 南宫夜没说,齐妃云也不再过问。 回到屋子休息了一晚,齐妃云一大早去了丞相府,南宫夜则是早朝议事。 齐妃云检查了丞相夫人的身体:“没什么事了,只要继续修养,就不会有事。” 齐妃云给丞相夫人打了点滴,因为设备简陋,齐妃云不能离开左右,便在屋子里等着。 沈云杰则是陪在左右。 丞相夫人昨晚疼了一晚,今天了针才能休息,这会也睡沉了。 “辛苦了。”沈云杰说道。 齐妃云都要睡着了,眨了眨眼,齐妃云睁开眼睛看着沈云杰。 “少将军客气了。” “你怎么会有一身医术的?”沈云杰就是不能相信,这个人不是齐妃云了。 “我师傅教的。” “可是我们认识很多年了,从来没听说你会,你会的只有放浪形骸!” 齐妃云无语了,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放浪形骸。 即便真的是那样,也不能当面说。 她现在是丞相夫人的救命恩人,当儿子的就这么说话? “少将军很会开玩笑。”齐妃云不想和他说话。 “我们把酒言欢的。”沈云杰提醒,仔细观察齐妃云的脸。 “我不记得了。”齐妃云是不会承恩这些。 原主是原主,她是她。 沈云杰有些失望,坐了一会起身去门口,他想出去透透气。 门推开沈云儿忙着后退了两步。 “你怎么在这里?”沈云杰明显不高兴。 沈云儿马上解释:“我来看看母亲,正打算敲门你就出来了。” “你偷听呢吧?”沈云杰明显有要打人的冲动,迈步朝着沈云儿走了过去。 沈云儿虽然和沈云杰一母所生,但她却和沈云杰关系不融洽,她也很怕沈云杰。 她想跑,沈云杰步步紧逼:“你听见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听见,你别过来。”沈云儿吓得都快哭了。 沈云杰带着剑,剑都抽了出来。 “你要杀我?”沈云儿吓得瞪大眼睛,看着已经伸到眼前的剑。 “不管你听见什么,你若说出去,这就是你的下场。”沈云杰挥剑下去,沈云儿吓得尖叫。 齐妃云听见外面的喊叫了,起来去看。 沈云儿的发丝从天上飞舞着,她吓得全身颤抖,沈云杰把剑收了起来,绕开走了。 沈云儿吓得浑身颤抖,满脸泪水。 齐妃云站在门口,刚好她们望着对方。 沈云儿气的绷着脸:“齐妃云,我不会放过你。” 说完沈云儿转身跑了。 齐妃云看着沈云儿跑开的背影陷入无奈之中,她只是大夫,来治病了,招谁惹谁了? 从丞相府离开,齐妃云准备走回去,阿宇和绿柳陪着齐妃云回去,想随便逛逛,没想到会遇到沈云儿和木棉郡主两个人。 看到她们齐妃云很惆怅,真是狭路相逢。 “齐妃云?”沈云儿从来不把齐妃云放在眼里,没人的时候,她都是这么叫齐妃云的。 齐妃云也很惆怅,比起她姐姐,沈云儿可是差远了。 “沈小姐。”齐妃云还算客气,看向木棉郡主也打了招呼:“郡主。” “听说你和少将军还有过一段,不知道表哥是不是知道。”木棉郡主虽然没有要把齐妃云怎么样,但她看不惯齐妃云,两人过去还有仇恨,这件事她肯定不会错过。 齐妃云看了眼沈云儿,淡然道:“嫁给你表哥前或许有过些什么,但谁没有过去,如果你表哥在意,大可以休了我,其余我便不想知道了。” 说完齐妃云绕开两个人走了过去,沈云儿和木棉郡主转身去看齐妃云,沈云儿不服气:“我就看不惯她那样子。” “你是嫉妒,你是看不惯么?”木棉郡主把手从沈云儿的手里拉住来,转身走了。 沈云儿看去,冷笑,有什么了不起。 不是一样没人要。 沈云儿气汹汹的回来丞相府,对着镜子越看越生气,她的头发被砍了。 “齐妃云,我不会放过你。” 一晃半月过去,齐妃云进宫面圣,煜帝这几日荣光换发,气色比之前要好了很多。 齐妃云也发现了,煜帝确实不同了。 南宫夜留在养心殿和煜帝说话,齐妃云先去给王皇太后请安,再去为两宫诊脉。 离开前齐妃云为煜帝诊脉,齐妃云有些意外,毒没有加重,虽然也没好。 但齐妃云知道,不是她血的关系。 但为什么那个人下毒时下时不下? “怎样?”煜帝叫人支开南宫夜,他单独和齐妃云相处,齐妃云放开煜帝的手,忙着起身回禀。 “启禀皇上,毒没有继续加重,这很奇怪!” 煜帝点点头:“确实奇怪,朕也察觉到了。” 齐妃云犹豫了一下:“皇上,臣先告退,毒的事情还要继续研究。” 煜帝看了会齐妃云,才让她离开。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四章 被骗 齐妃云从宫里出来,南宫夜走在身边,夫妻都很是默契。 徐公公在一边不紧不慢的跟着,眼看齐妃云要走了,徐公公说:“夜王妃,老奴上次要夜王妃看病,夜王妃还记得?” “记得,本王妃再给公公看看。”齐妃云身后过去,徐公公忙着把手交给齐妃云,齐妃云看了说了几句,便跟着南宫夜离开了。 两人离开皇宫坐进马车,齐妃云便拿出手腕里徐公公塞给她的纸条打开看。 看完交给南宫夜,南宫夜看了一会:“没有任何发现?” “嗯。”齐妃云也觉得奇怪了,到底是什么人下毒? “王爷,先前一直怀疑是皇后,但是有件事很奇怪,王爷去监斩的时候我和皇上,端王,徐公公四个人在养心殿里的三天,只有我们四个人,饭菜饮食我都试过,都没有毒。 但是王爷回来前,我给皇上看过,他的毒加重了。” 齐妃云说出此事,南宫夜看去,目光凝重:“难道说毒是徐公公下的?” 齐妃云愣住:“徐公公?” 南宫夜转开脸:“如果不是徐公公,就是有人想要陷害徐公公。” “王爷,你不怀疑我和端王?”齐妃云奇怪。 “端王不会,你不会。” 齐妃云听出弦外之音:“那皇上会?” “要是查不到任何人下毒,也说不准,总不能是上苍下的。”南宫夜说的齐妃云差点笑出来。 马车回到夜王府齐妃云从马车上下来,南宫夜去应邀去查收都方峻的完工。 齐妃云本打算回去,有人喊:“夜王妃留步。” 齐妃云转身看着来的人,是一个年纪大的男人,五六十岁,跑的气喘吁吁,到了跟前就跪下了。 不等齐妃云反应过来,对方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夜王妃是活菩萨,求夜王妃救救我们家主子吧。”男人哭的厉害,齐妃云看了眼阿宇。 “你是什么人?”阿宇问对方。 “我是城外李家的主事,我家主人是经商的人,他原先身体好,但自从我们夫人病逝后,他就每日郁郁寡欢,今天吃了毒药,昏迷到现在,找了许多的大夫,他们说只有夜王妃能救命,小人在这里等夜王妃有段时间了,管家告诉小人,王妃进宫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小人求求王妃,只要王妃能把我家主人救活,小人愿意为王妃当牛做马。” “阿宇,备车,把我的药箱带来。” “是。” 齐妃云吩咐阿宇马上转身去准备,齐妃云叫人先起来,对方一直哭。 “你别哭了,我去看看便是了。” 齐妃云等马车来了,便起身上了马车,阿宇赶着马车,对方坐在阿宇身边,三人出城了。 离开京城有十多里,齐妃云感觉马车晃悠了一下停下了。 马车外悄无声息,齐妃云问:“阿宇?” 阿宇没有回应,齐妃云掀开马车的帘子看了眼,马车外没人,阿宇不见了,叫她来的人也不见了。 而且外面根本没有什么村庄,齐妃云从马车上下来,在周围看了看。 她把银针握住,观察周围。 周围安静的很,齐妃云问:“阿宇。” 阿宇没有回应,反倒是别的人朝着这边走,齐妃云看到人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她跟前,有六七个人,看他们是乞丐还是什么人,穿的破破烂烂,不像是好人。 齐妃云问:“你们是什么人?” “呵呵……我们听说这里有个小美人,还真的是。” 一个人嘿嘿的发笑,齐妃云打量几个人:“谁让你们来的,你不知道我的身份么?” “知道如何不知道如何,我们都是街边的乞丐,穷的吃不饱穿不暖,明天可能要被人打死了。” 齐妃云有些明白了,这些人都是穷凶极恶的人。 “你们杀了我,你们就得死。” “死我们也认了,你这样的小美人,看着都很爽。” 齐妃云脸黑,看了看周围,她想要找到阿宇的迹象,但是阿宇那里去了。 六七个人很快靠近上来,齐妃云并不怕他们,六七个乞丐她还不放在眼里,但她是孕妇。 齐妃云看人过来,抓住一个人的手腕,拉了一下扔到马车上,手里的针插下去,对方惨叫一声。 身后的人抓住齐妃云肩膀,一把撕开她的衣服,齐妃云脸色一沉,转身给了对方一拳,银针刺进对方的眼睛,对方惨叫着躲开。 剩下的人一看事情麻烦,一起扑了上去,有的抱住齐妃云的腿,有的搂住齐妃云的腰,齐妃云动不了,用力晃了晃,还是动不了。 一个人扑上来扯了一把齐妃云的衣服,撕拉一声把她的衣服扯开了。 齐妃云惊愕,抬起手给了对方一巴掌,一脚踹飞了一个,正打算扑上去拧断对方的头,一些人快速到了跟前,不等齐妃云看清地上的人一剑毙命,嚎叫都没有机会。 齐妃云后退看了一眼眼前的人,是不闻他们几个。 “留下性命。”齐妃云喊他们,不闻踹倒了一个。 齐妃云把衣服整理了下,抱着肚子靠在马车上:“阿宇不见了,去找。” 不闻离开叫人去找,齐妃云忙着拿了一颗药丸塞进嘴里。 不闻将外套解下来给齐妃云披上:“王妃,你怎样?” “去通知王爷,就说我不好。”齐妃云感觉肚子很疼,已经要忍不住了。 不闻马上叫人去通知,把齐妃云抱上马车。 齐妃云躺下,脸色有些发白。 不闻下车,指着一个乞丐问:“谁让你来的?” 乞丐不说,一直摇头,不闻一剑下去,乞丐少了一个耳朵。 乞丐抱着流血的耳朵惨叫。 不闻问:“谁让你来的?” 乞丐哆哆嗦嗦:“一个男人雇佣我来的,但他和一个女人……女人说话。” “什么样的女人?” “很美的女人,穿了一件浅绿色的……衣裳。” 不闻一剑断了捂着耳朵的手,乞丐一哆嗦:“啊!” “说的具体点。” 乞丐倒在地上打滚,周围几个人围着他。 乞丐生无可恋,只求速死:“是个头发被剪坏的女人。” 不闻转身进入马车,齐妃云说:“我知道是谁,是沈云儿。” 不闻立刻带齐妃云回去,南宫夜接到消息回到王府,齐妃云躺在床上正在流汗。 周府医急忙在屋子里面处理,保胎丸给齐妃云吃了一大把。 南宫夜进门周府医噗通一声跪下了。 “王爷,卑职该死,卑职无能,孩子……”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五章 耗尽力气 南宫夜一脚踹开周府医,走到齐妃云身边握住齐妃云冰冷的手:“云云,本王回来晚了?” “没有,王爷回来的正好。”齐妃云勉强笑了下:“王爷……” “本王在呢。” “真疼!” 南宫夜双眼布满血丝:“本王知道。” 南宫夜脸色雪白:“来人!” “属下在。”不闻在门口跪下。 “把京城内外所有乞丐都抓起来,王妃如果有事,一个不留。” 齐妃云拉住南宫夜:“王爷,我累了,我要睡觉,你不许乱杀人,我要你陪我。” 南宫夜看了眼门口:“先下去。” 不闻起来,齐妃云看了眼周府医:“周府医,你不要担心,下去吧。” 周府医不敢动,南宫夜说:“去吧。” 周府医擦了擦汗,这才出门。 门关上齐妃云嘴唇都白了:“王爷,我有点冷,你上来抱着我。” 南宫夜立刻上.床抱着齐妃云,南宫夜看到床上血就跟刀子剜肉一样。 “云云。”南宫夜双手抱着齐妃云,把被子盖上。 齐妃云吸了一口气:“王爷,是沈云儿。” 南宫夜手臂收紧,用力吸了一口气。 齐妃云声音越来越虚弱,最后没了声音。 南宫夜看了眼门口,抱着齐妃云,直到她没反应。 试探了一下齐妃云的呼吸,虽然呼吸微弱,但起码还有。 南宫夜把手放开,一直陪着齐妃云。 齐妃云体制特殊,从开始的渐渐冷却,到后来渐渐暖和起来,南宫夜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有人凌迟了他一样。 安凌睡了三个时辰才醒过来,屋子里的血腥不断蔓延,充斥着南宫夜的愤怒也在升腾。 齐妃云动了一下,南宫夜立刻去看她。 睁开眼睛,齐妃云看了看屋子里面,伸手去摸肚子,孩子没了! 齐妃云的手缩回来,被南宫夜握住。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干的吓人:“我们还年轻,还会再有。” 齐妃云转身看着说话的南宫夜,忍不住撇了撇嘴,还是没出息的掉了两滴眼泪。 她想说那就不是这个了。 吸了吸鼻子,齐妃云搂住南宫夜:“王爷。” 南宫夜就跟被剜了心一样的疼,抱着齐妃云扫了扫她的后背心:“本王答应云云,等云云身子好了,一定给云云一个孩子。” “嗯。”齐妃云心情不好。 小心翼翼了那么久,没想到孩子就这么没了。 抱了一会,南宫夜从床上下来,抱起齐妃云出了门,这里不是他和齐妃云的房间,不闻着急就进来了。 齐妃云被抱回去,裙子上都是血。 院子里的一群人被吓到,这才明白过来,王妃是小产了。 红桃绿柳忽然跪下了。 阿宇从外面进门,看到齐妃云身下全是血,人被抱了回去。 进门南宫夜把齐妃云的衣服脱下来,抱着她两人去硫磺石沐浴。 齐妃云靠在那里,不想说话,身子也沉。 南宫夜给她擦了擦汗:“出汗了?” “嗯。”齐妃云不言语。 南宫夜给她洗了洗,才抱着齐妃云出门。 天气暖和,屋子里却热的很,别说穿衣服,就是光着也不冷。 齐妃云躺着,被子盖好。 南宫夜坐下,“怎样?那里不舒服?” 齐妃云摇头:“现在都舒服。” “本王让周府医进来看看,小产身子更要紧,听说养不好,日后身子弱。” “嗯。” 齐妃云什么都答应,南宫夜叫了周臣进来。 周臣早就准备好了,提着药箱进门去跪下。 齐妃云把手给他,他去诊脉。 忽然愣了一下。 南宫夜问:“怎么了?” 府医看着南宫夜:“王爷,卑职还要看看。” 南宫夜没有回应,周府医上前给齐妃云仔细看,看了一会周府医还是不敢肯定。 “王爷,卑职不敢肯定,不知道王妃能不能自查?”周府医觉得这事事关重大。 南宫夜不解:“到底怎么回事?” 齐妃云问:“周府医,你有话直说。” “王妃,卑职看,孩子还在。” 齐妃云愣住:“你说什么?” 周府医后退跪着:“卑职知道,说出来就是给王爷和王妃希望,但先前卑职看的时候,那么多的血,脉搏那么弱,明显是不行了。 但现在喜脉强稳,更像是个男孩啊!” 南宫夜愣了半天,看向齐妃云:“云云。” 齐妃云抬起手,强打精神,按住脉搏,过了一会愣住:“还在!” 南宫夜整个人如遭雷击,石化了。 但齐妃云不敢肯定,说道:“周府医,你有没有信得过的人?” “王妃,其实不急于一时,王妃可以等一个月,如果没有月经,我们已经肯定,那么就是了。” 齐妃云躺回去,其实她已经扫描过了,孩子在的。 “他还在,我感觉得到。”齐妃云看着南宫夜,看的南宫夜也很紧张。 周府医连忙扣头:“恭喜王爷,王妃。” “周府医,多亏了你给我吃了那么多的保胎丸,要不然就糟了。”齐妃云忍不住说,周府医擦了擦汗。 “是王爷和王妃福气好。”周府医如释重负,总算是松了口气。 “起来吧,这事继续保密。” “是。” 周府医提起:“王爷,未免有什么事情,不如让王妃在房子里调理。” “嗯,本王也是此意,你来安排吧,饮食方面一定要注意。” “是。” 周府医离开,南宫夜便握住了齐妃云的手:“云云,你确定了?” 齐妃云把手放到肚子上,看南宫夜:“其实孩子是有脉搏的,在肚子上就能摸到。” 不过之前我们在那边屋子里的时候,摸了一下确实停止了,但现在摸是有的,王爷你试试。 齐妃云说南宫夜忙着把手伸过去了,贴着齐妃云的肚子南宫夜的手动了动,细微的跳动感一下一下,虽然不是很强烈,但是却能感觉到。 南宫夜的手缩了缩,又放回去:“本王明明记得没有的?” 齐妃云说:“之前没有,四十几天就开始有了,他其实两个多月了,只是王爷这段时间总去忙都方峻的事情,加上之前处理八王的事情,所以忽略了。” “难怪。” 南宫夜心情不错,总算没那么坏了。 看来是她的血起了重要的作用,就连孩子也遗传了去。 齐妃云摸了摸肚子,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 “王爷,我还是想休息,仿佛没力气。”齐妃云感觉得到,这次她伤的很重,虽然孩子保护住了,但是她的身体却很虚弱,像是因为保护孩子,使劲了浑身力气,才会这样。 齐妃云有些迷迷沉沉,南宫煜自然是担心的。 “云云先休息,本王陪着云云。” “嗯。” 齐妃云闭上眼睛,很快睡沉了。 南宫夜松了一口气,其实他也累了。 脱了鞋子上.床,南宫夜躺在外面,给齐妃云盖上被子,两人隔着衣服贴在一起,齐妃云睡着开始出汗,几乎是大汗淋漓,南宫夜刚刚睡了一会,就被齐妃云身上的热汗惊醒了。 去看齐妃云摸了一把,身上的汗都湿透了。 不忍心叫醒齐妃云,南宫夜开始给她擦汗。 齐妃云开始说梦话。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六章 相府问罪 齐妃云梦见苏慕容了,苏慕容的面容有些模糊,但很快就消失了,之后她开始去打仗,还去了野外,在那里接受恶劣的训练,还参加了很危险的任务。 齐妃云睡了一天才睡醒,一直说梦话。 等她睡醒了,已经是第二天了。 齐妃云动了一下,感觉在一个人的怀里,睁开眼睛,是南宫夜抱着她。 南宫夜睡着了,胡子都长出来了,而且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也不规整。 看了一会齐妃云摸了摸南宫夜的脸,南宫夜睁开眼睛看着怀里睡醒的人,手臂收了收问:“感觉如何?” 齐妃云靠在南宫夜的怀里:“做梦梦见很多的人,他们都死了,就剩下我自己了,太可怕了!” 南宫夜奇怪:“难道你以前就不害怕?” 齐妃云摇了摇头:“以前我不害怕。”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就是没想过害怕,但在这里我有害怕。” 南宫夜抱了一会齐妃云,起来抱着齐妃云去洗澡,叫人把房间收拾了,两人吃了饭齐妃云躺着休息。 周府医亲自照料齐妃云,每种饮食都要亲自常识,他生怕齐妃云这个时候有什么事情,他根本没办法交代。 南宫夜吃了饭先出去了,齐妃云问他去做什么,他说去找沈家算账,齐妃云觉得他也是有分寸的,所以就没管他。 沈云儿在闺房里走来走去,她要被吓死了。 “小姐,你怎么了?”丫鬟小翠这两天就看沈云儿在闺房里走来走去,夫人如今没事了,但是屋子里还需要伺候,平时总能看到小姐去伺候夫人的,但这两日都没看到。 “你别烦我,去一边。”沈云儿打听到齐妃云受了伤,具体是怎么受伤她不知道,但人肯定是受伤了。 夜王府这两天乱作一团,听说阿宇也在院子里跪着。 至于她找的那些人,如今不是死了,就是被抓了。 那下一个肯定就是她,她怎么办? 南宫夜带着人直接到了丞相府的门口,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眼丞相府的匾额,迈步朝着里面走,身后跟着几个人。 丞相府的人一看这气势忙着躲开了。 南宫夜直接进门,但他没去前厅,也没去丞相府后院的住处,而是直接去了沈云儿的别院。 到了别院门口南宫夜停下,身后的几个人立刻冲了进去。 丞相府的人都被吓坏了,一个个的后退到了一边。 都知道夜王的脾气不好,但夜王还是第一次到丞相府来闹事的。 沈云儿被人从闺房里面直接拖出来的,绑了根绳子朝着前面拉,沈云儿都吓坏了,看到南宫夜怕的浑身哆嗦。 前面的人拉着她走,她站不稳趴在地上,硬是给拖到了前院,衣服都破了。 丞相府的人早就跑去告诉丞相夫人了,奈何丞相夫人还没好,不能出门。 丞相这会也不在丞相府,大将军不在,丞相夫人没事他就先赶赴边关了。 剩下沈云杰这会在相府里面,刚接到消息。 “你这是干什么?”沈云杰赶到院子前面,南宫夜背着手,盛气凌人的目光看向沈云杰。 “本王找人报仇的,你不会看么?”南宫夜原本看沈云杰就不顺眼,这会更不顺眼了。 “你找人报仇总要师出有名?” 沈云杰想要扶着沈云儿从地上起来,几个人立刻对沈云杰动手,沈云杰的剑出鞘,指着上来的人:“皇上的剑,我看谁敢?” 人纷纷退后,沈云杰去扶着沈云儿要起来,南宫夜一脚踹了过去,沈云杰后退,差点摔了一脚,稳住不服气的朝着南宫夜打过去,结果他技不如人,手里的莫邪剑都扔了出去。 一口血从沈云杰的嘴里吐出,南宫夜拿起身边的莫邪剑随手扔给身边的不闻。 “皇上给你莫邪剑是让你勤练武功,报效皇恩,不是让你用来耍威风的。 本王今日给你收了,你不满意本王,进宫找皇上。” 南宫夜说完沈云杰就站不稳了,身体晃了晃倒在地上。 沈云儿吓得哭起来:“夜哥哥。” “本王不是你的夜哥哥,不要叫本王。”南宫夜迈步走去,沈云儿被拖到门口要拖出去。 沈丞相急急忙忙的从门口进来,挡住了南宫夜。 沈丞相已经知道南宫夜来了府上,为什么他虽然不清楚,但必然是事出有因。 这会沈丞相一看到南宫夜,叫人马上关门。 南宫夜停下,看着沈丞相,他没说话,沈丞相连忙上前见礼:“老夫给摄政监国赔礼道歉了。” 南宫夜说道:“前两日,王妃在夜王府门前,有人上门求医,说是要救命,王妃乘坐马车出城,结果遭人暗算,受了伤,差点死在这事上面,本王经过审讯,才知道是沈小姐所为。 今日.本王来就是为了要找沈小姐报仇的。” 沈丞相吓了一身冷汗:“摄政监国等等,这等事不用摄政监国动手,老夫家门不幸,教女无方,老夫不敢劳烦摄政监国,老夫亲自动手给摄政监国一个交代。” 南宫夜没有理会,沈丞相吩咐:“来人,把马鞭拿来。” 吓人忙着把马鞭拿来。 南宫夜站在一边摆了摆手,沈云儿被松开,起身去找沈丞相,跪下抱着沈丞相的腿哭:“爹,我错了,女儿知道错了,你不要打女儿,你给女儿求求情。” “你还有脸求情,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要不打你,对不起夜王妃。 夜王妃照顾你母亲,救你母亲,是我们丞相府的大恩人,你却去害她,今日要不把你打死,不足以报答夜王妃的大恩大德。” 沈云儿愣住,抬头看着沈丞相:“爹,我可是你亲女儿。” “你要是我亲女儿,你就不该做出这等事情,丞相府都被你害了。” “爹……齐妃云欺负我,要不是她,原本夜王妃是女儿的,女儿不甘心啊。” 沈丞相恨铁不成钢:“你个不成器的东西,老夫今天就打死你。” 下人把马鞭给沈丞相送到,沈丞相一鞭子打下去,打的沈云儿惨叫连连。 沈丞相继续打,一直打到沈云儿皮开肉绽,扛不住的晕过去。 沈丞相把鞭子扔到一边,看向南宫夜:“夜王,老夫给你赔不是了,这逆女要把老夫气死了,老夫稍后就进宫面圣,和皇上负荆请罪。” “丞相,只此一次,如果下次,就别怪本王无情了。”南宫夜说完拂袖而去,跟着他来的人把那把莫邪剑也一起带走了。 沈丞相看了一眼沈云儿,怒道:“把她拉下去,叫府医看看,这半月看好了,她要是敢出去,就把她的腿打断。”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七章 皇上的面子 沈丞相安置了家里,立刻进宫面圣。 但还是晚了一步,让南宫夜捷足先登了。 这两天煜帝一直都在皇后宫里,南宫夜进宫直奔凤仪宫。 “启禀皇上,夜王求见。” 徐公公禀告,煜帝奇怪:“宣!” 南宫夜进门,把手里的莫邪剑交上去,徐公公双手急忙送上。 沈云初愣了一下:“夜王?” 南宫夜脸色难看:“皇上,臣弟刚刚从丞相府来,而且打了沈云杰,还逼着丞相处置了沈云儿,臣是来请罪的。” 沈云初的脸都白了,手心出汗。 煜帝看了眼沈云初,看向南宫夜不解:“你这样子倒像是来找朕算账的,你是来请罪的?” “是。”南宫夜回答的铿锵有力。 煜帝冷着脸:“有什么话快说,朕没闲工夫跟你耗,这把剑是朕给云杰的,你也看不顺眼?” “皇上,臣打了沈云杰不是因为这把剑,但这把剑被拿来是因为他阻拦了臣处置沈云儿。” “快点说。”煜帝实在不耐烦。 南宫夜说道:“云云伤了!” 煜帝的目光一沉,所有的情绪都戛然而止:“什么时候的事?” “臣这两日没有上朝就是为了这事,都方峻竣工那日云云被人骗到城外,被一些乞丐缠上,他们的目的并不是杀人,也不是绑架,只是想玷污云云。 云云不肯,被他们伤了。 差点死过去,今日才脱险。” “啊?”沈云初起身忙着后退,掀开裙子跪下了:“皇上饶命,臣妾罪该万死。” 煜帝看了眼皇后,握住手问道:“夜王妃确定没事了?” “皇上,云云这几日出不了门,在家里养着,但臣咽不下这口气,那些人供出主谋,是沈云儿。” “……”煜帝舒了口气,“既然你打了人,也惩罚了,这把剑朕暂时收回来。 沈家你就不要再记恨了,回头朕和丞相说,让他好好管教云杰和云儿。” “皇上,臣想求个恩典。”南宫夜淡然无波,脸还是不缓和。 煜帝寻思了一会问:“什么恩典。” “求皇上给云云一道护身符,免得有人打她的注意。” 南宫夜不卑不亢,煜帝无奈道:“你这是求么?你这分明就是在抢。” “臣可以不做摄政监国,臣觉得委屈,皇上两宫有喜本是双喜临门,想一想,臣弟一直不作为,皇上照顾两宫,臣弟该分担。 可是因为两宫的身子,把云云搭进去臣弟也不愿意。 臣弟思来想去,不如辞官不做,这样可以回家保护云云,免得有人总是打云云的主意。” “夜王的胆子不小,胆敢来要挟朕了?” “皇上,臣可以长跪不起。” 南宫夜说着要撩起袍子跪下,煜帝怒喝:“混账,给朕起来。” 南宫夜起来,煜帝说道:“此事不要惊动母后,免得节外生枝,朕最恨你威胁朕,看见你就想把你给发配出去。 不过夜王妃总是被人盯着也不是办法,给你一道护身符,也算是一个制约,希望下面的人不要再去找她。 夜王,不是云儿她一个人的错,夜王妃在未嫁给你之前,确实做过一些不该做的事情,才会有今日的事发生。” “皇上,难不成臣要任人欺负?云云未嫁给臣之前臣可以不管,但嫁给臣之后,由不得他人欺负。” “朕这里有一块玉佩,你拿去吧,这玉佩也算是朕的身份,今日起,除了朕,若有人伤害夜王妃,便是伤害了朕,轻当死罪,重当诛九族,可行?” 南宫夜看了眼玉佩没有接:“臣不要这个。” 煜帝目光沉冷:“那你要什么?” “臣记得,臣小的时候有一张护身铁卷的,是先皇给臣的,臣小时候为了保护皇上,给了皇上,请皇上归还。” 煜帝说道:“徐公公,你去取来。” 徐公公转身便走了,煜帝问:“夜王今日来,该不会就是想要你的护身铁卷?” “不是,臣是忽然想到的,先皇御赐,谁还敢伤害云云,臣必然取之性命。” “哼,口口声声的要人命,朕看你是被朕宠坏了,故意要给朕难看,一会要辞官,一会要铁卷,要不要脸?” “臣为了云云可以不要脸。” “没出息!”煜帝指了指南宫夜,徐公公把护身铁卷送来。 煜帝示意给南宫夜送过去,南宫夜随手拿了过来,是一块鸡蛋大小的牌子,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字,黑色的,并不是很好看,但南宫夜随手拿走挂在了腰带下面。 煜帝看了一眼:“行了,没什么事回去吧,就不要去给母后请安了。” “臣告退。” 南宫夜转身离开。 煜帝转身扶着皇后起来,皇后擦了擦眼泪:“皇上,都是臣妾的错。” “皇后没有错,云儿还年轻,总是有糊涂的时候,过几年就好了。 不过云儿确实不如初儿,不像是初儿这样稳重善良,还是要好好督促才行。” “臣妾一定好好跟她说。” “嗯。” 徐公公进门:“皇上,丞相求见。” “宣。” 沈丞相进门的时候看到南宫夜,老脸通红,好像他是进宫告状的一样。 “夜王,臣是来负荆请罪的。”沈丞相的老脸都丢尽了,还要低声下气的。 南宫夜没理会,直接离开了。 沈丞相进门立刻跪下了:“臣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起来吧。”煜帝淡然道。 沈丞相起身便说了家里的事情,目的就是来负荆请罪的。 煜帝倒是很平淡:“云儿还是孩子,出了这种事也是有原因的,好好教导便是。 至于夜王,最近还是不要去招惹的好,免得有事。” “臣谢皇上。” 沈丞相没想到煜帝这么好说话,说了话告退先回了丞相府。 沈丞相总觉得那里不对,只是想不出来是怎么回事,直到宫里传话出来,沈丞相才知道,皇上只是给了面子。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八章 王爷多心了 煜帝去了君萧萧那边,沈丞相得知消息就知道,沈云儿是把沈家给毁了。 君萧萧有段时间没见过煜帝了。 看到煜帝也很意外,忙着去见驾。 煜帝当晚就留在水华宫。 沈云初一夜未眠,始终坐在床榻上看着门口,但她终究没等来煜帝。 “娘娘该歇着了。” 惜姑姑从门外进来,福了福身子,拿了件衣服给沈云初披上。 沈云初拉了一下衣服,手落到惜姑姑的手上,凉冰冰的。 惜姑姑看着沈云初:“娘娘保重。” 沈云初摇头:“以往,本宫一直以为,本宫可以不介意的,因为本宫也是爱他的。 可是自从他去了那里,有了另一个女人,本宫才知道,本宫做不到。” 惜姑姑给沈云初拢了拢衣服,转身去倒了一杯热水:“娘娘,喝点水。” 沈云初抬头看惜姑姑:“本宫想去看看,你陪本宫去看看。” “是。” 沈云初从凤仪宫出来去养心殿,站在养心殿外站了一会,除了当班的几个太监宫女,没看到其他的人。 惜姑姑问:“娘娘,还去么?” “时候还早,去看看。” 沈云初朝着水华宫的方向走,惜姑姑随后跟着。 两人到了水华宫的外面,宫门还是关着的。 惜姑姑走去门口看,宫里还是安静的。 转身惜姑姑回来,没有回话。 沈云初站了一会:“徐公公呢?” 到底还是不死心的。 惜姑姑转身回去,走到宫门口敲了敲门。 很快里面有人出来,竟然来的是徐公公。 看到惜姑姑徐公公就知道是皇后来了,忙着从院子里出来,急急忙忙的给沈云初请安,四下看看无人:“娘娘您怎么来了啊?惜姑姑,快着,送娘娘回宫。” 惜姑姑这才转身,送着沈云初回去。 这一路走来,沈云珠头晕目眩,双脚无力。 惜姑姑搀扶着,听沈云初说:“早朝的时辰都过了,不过去乾坤殿,却还在这里。 本宫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耽搁到这个时辰。” 惜姑姑看去:“娘娘,保重。” 沈云初点点头:“无情最是帝王家,是本宫忘了本分,惜姑姑……” “娘娘……” “回吧!” “是!” 华阳宫 华太妃奇怪:“昨夜皇上在水华宫就寝?” 魏嬷嬷说道:“确实,而且今日早朝没上。” “可真新鲜啊,皇上这是开窍了,还是哪根筋不对了?”华太妃摆弄着几朵开着娇艳的花,满心纳闷。 魏嬷嬷倒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倒是华太妃,说道:“嬷嬷,昨个,让你去问的事,可问了?” “问了。”魏嬷嬷忙着答应。 “怎么说啊?” “云侧妃住在夜王妃有些日子了,从端王出宫到昨个,一直都没回过端王府,端王妃也没去接,端王也没!” 魏嬷嬷想着,君楚楚是真不懂事,即便是一百个不愿意,也不能不给太妃面子,竟然置之不理起来了。 华太妃说道:“嬷嬷去一趟吧,把这事办妥,不能国公府不来找本宫算账,本宫就揣着明白装糊涂,委屈了那孩子。 这正妃不是说了么,谁先生下孩子就给谁,本宫还是喜欢敦厚善良的孙儿的。” 魏嬷嬷问:“娘娘,君楚楚这样是有失体面,但是她毕竟是君家的人,当初君太傅……” “当初是当初,本宫不是傻子,她以为,她的那点心思本宫不知道,只怕是将来真的有那么一天,他眼里也没有琰儿。 本宫的儿子,本宫都舍不得给他委屈,她算个什么东西? 更何况,如今的君家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君楚楚不算什么,君萧萧么? 太安静了反而不是好事,待到生下皇上的子嗣,她又那么年轻,这宫里……迟早是要变的! 沈家和君家,总是要制衡的。” 魏嬷嬷点点头:“明白了。” 魏嬷嬷出宫很快到达端王府,端王府接到消息,君楚楚早早的收拾打扮,在门口等着魏嬷嬷。 魏嬷嬷从马车下来,走到君楚楚面前福了福身子:“见过王妃。” “嬷嬷不必如此,嬷嬷最近可好?”君楚楚一身亮紫色的衣服,头上戴着凤钗,倨傲的姿态仿佛是凌驾万人之上。 她身上的衣服不是花团锦簇,而是鸾鸟翱翔,简直是生过了太妃的气场。 魏嬷嬷可是宫里的老人,即便是华太妃也没有这么过。 君楚楚之心怕不只是端王妃那么简单,只可惜这条路注定行不通。 魏嬷嬷说道:“还好。” “嬷嬷请。”君楚楚请魏嬷嬷进门,魏嬷嬷是华太妃身边的红人。 是端王小时候身边的人,可以说身份很最贵。 君楚楚不敢怠慢。 魏嬷嬷进了门便说:“奴婢是奉命来的,太妃要女婢来看看云侧妃,不知云侧妃怎么没来?” 到了前厅,魏嬷嬷没有坐下,问的直截了当,君楚楚立刻明白过来,今天怕是来者不善。 “嬷嬷,今日楚楚本是打算去接云侧妃的,接到宫里的来信,这才没有过去,不如嬷嬷在此稍后,楚楚去接云侧妃。”君楚楚淡然道。 魏嬷嬷问:“可是有提前通知过了?” “通知了,昨夜就通知了,这事已经定准的。”君楚楚说了谎,自然是不担心云萝钏会说出去。 魏嬷嬷也不是来为难君楚楚的,这才说:“既然如此,那王妃请去,奴婢在此处等候。” “好,嬷嬷稍后。”君楚楚转身从端王府出来,带了人去夜王府。 齐妃云身子还没好,但她只是觉得身子没力气,伤了元气而已。 南宫夜昨晚把护身铁卷给了她,她一直觉得没什么用,但既然是先皇的东西,自然不能不要,留着总是有用的。 喝了点猪蹄汤,齐妃云准备去休息了。 她就跟坐月子差不多,倒是胖了不少。 这会管家从外面进来:“王爷,王妃,端王妃来了,说是来接云侧妃的。” 齐妃云奇怪了,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王爷,你听见了么?”齐妃云狐疑,君楚楚会这么好? 南宫夜说道:“她来的还真不巧,早上本王听说云侧妃出门去了。” “……” 齐妃云坐下:“王爷,不会是打听到了云侧妃不在,特意来的?” “本王怎么知道,本王去看看,顺便差人去找云侧妃。”南宫夜虽然不缺一口粮食,但总归是不愿意理会端王府的事情。 端王侧妃,总住在他们夜王府,算怎么回事? 南宫夜总到门口停下,转身看向齐妃云:“云云该不会是怀疑本王?” 齐妃云手里握着一盒酸梅,正准备塞进嘴里一颗,被南宫夜杀了个回马枪差点没吃成掉地上。 齐妃云接住了酸梅塞进嘴里,她那双眼睛稍稍打量南宫夜了一会:“王爷多心了!” 南宫夜也觉得是多心了,但他看齐妃云的那双眼睛,怎么都觉得不踏实。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九章 怒打君楚楚 君楚楚也没想到,接待她的是南宫夜。 有些日子没见过南宫夜了,南宫夜真是越发神采奕奕了。 君楚楚一阵心猿意马,竟很想走去找南宫夜。 “夜哥哥。”没忍住君楚楚叫了一句。 南宫夜看了眼君楚楚颇显不悦:“端王妃请自重。” 君楚楚一抹好笑,福了福身子:“夜王。” 南宫夜也没请君楚楚坐下,站在厅里负手而立,他看着君楚楚问道:“管家说端王妃来此是为了接云侧妃?” “是,我是来接云侧妃的,不知云侧妃在什么地方?”南宫夜面前君楚楚始终不愿意承认,她是端王妃,她用我,只是想提醒南宫夜,他们曾经是有过的。 南宫夜嘴反感的就是这些。 “云侧妃不在府里,早上出去了,本王已经派人去找,端王妃在这里等吧。” 说完南宫夜迈步就要离去,真是和君楚楚在一起多呆一会都全身不自在。 君楚楚挪了一步,直接挡在南宫夜的前面,抬头她看着南宫夜,微微抬头是又恨又怜。 “你怕什么?她么?”君楚楚真是不甘心,就这么和南宫夜成了两不相干的人。 原本,他们应该是一对的。 南宫夜语气冰冷:“让开。” 真是多一句话都不想说。 君楚楚一把抱住南宫夜的腰身,贴了上去:“不让,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我就从此不相见。” 南宫夜被吓得全身僵硬,下意识想要推开君楚楚,但她死死抱着不松手。 非但如此,她还抬头亲南宫夜。 阿宇一看事情不好,转身急忙跑去找齐妃云。 齐妃云此时刚刚躺下,想吃酸的,爱吃酸的,也不是难受恶习,就是单纯的想吃。 吃肉还是能吃,也能见荤腥,和其他的孕妇不同,她是有些嘴馋,但是不反胃恶心。 想吃酸的,特别是酸梅。 刚闭上眼睛,准备吃了这一口就休息。 阿宇急忙到门口:“王妃。” 齐妃云睁开眼看门口,听阿宇跑得气喘吁吁还以为发生什么要命的事了。 “怎么了?” “端王妃对王爷动手脚了。”阿宇说道。 齐妃云起身坐了起来,拿了件斗篷披上出了门。 阿宇在门外被吓了一跳,齐妃云出门就走。 红桃绿柳看了眼阿宇,最近阿宇越来越不懂事了,王妃小产正在坐月子,是不是疯了? 这身子要是不好,怪谁? 绿柳忙着阻拦:“王妃,你身子不好,奴婢去看看,要是真的有事,奴婢帮你去打她。” 齐妃云才不相信,绿柳再大的胆子也不敢打端王妃就是了。 齐妃云走的很快,端王府的人就看幽兰院出来一个穿红衣的人,走的气势如虹,身后阿宇都跟不上。 红桃绿柳一路小跑。 齐妃云路过大树下面已经走过去了,转身又走去大树下,把树下的扫把拿了出来。 “拿着。”扫把扔给绿柳,转身齐妃云去了前厅。 走到门口一脚踹开了本就开着的房门。 南宫夜正和君楚楚推搡,一个喊着给本王滚,一个不顾一切的扑上去亲吻南宫夜。 齐妃云这一脚吓得南宫夜全身僵硬,他看齐妃云的时候,君楚楚捧住他的脸亲了上去。 南宫夜被吓得一把甩开君楚楚,君楚楚落到地上疼的差点掉眼泪。 南宫夜立刻擦了擦脸:“云云……” 齐妃云狠狠的看了一眼南宫夜,看向地上很得意的君楚楚,君楚楚坐在那里,笑的十分得意。 好像在说,我亲了,我也抱了,你能怎样? 齐妃云背着手,“哪来的疯女人,敢上夜王府撒野,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给我打!” 绿柳一听立刻举起扫把冲了过去,君楚楚扬起手挡住,绿柳一打红桃也忙着去拿了扫把,扑上去打了起来。 两人左右开弓,打的君楚楚满地打滚。 南宫夜站在一边跟木头一样僵硬,直到齐妃云说道:“行了,拖出去扔到街上。” 扔了扫把,红桃绿柳两人拖着君楚楚去了外面。 原本等在外面的丫鬟看到这等场面,吓得也手足无措,跟着跑了过去。 君楚楚被扔出门,夜王府的大门关上。 齐妃云朝着前厅看去,南宫夜一看齐妃云后退两步。 “云云,本王当真不知她这般没有廉耻,大门都是敞开的,她胆敢亵.渎本王。” 南宫夜越说越没底气,开始的大声也变得有气无力。 齐妃云冷冷的看着南宫夜:“都碰哪了?” 阿宇和绿柳他们吓得都有些哆嗦,王妃就跟母老虎一样可怕吓人。 南宫夜急忙解释:“她也没怎么占便宜,本王一直很坚决。” “哼,坚决?我看你是不老实,你要是坚决,就该把她扔出去。”齐妃云要被气死了。 “本王是要把她扔出去,是她死不要脸的缠着本王的。”南宫夜竭力澄清。 齐妃云上去踹了一脚南宫夜:“还不回去洗洗,你想等着把我恶心死?” 南宫夜脸都青了,立刻朝着后院走:“本王马上去洗。” 阿宇等人跌破眼睛,先跟着南宫夜看,回来跟着齐妃云的那只脚看。 王妃的脚厉害啊!连夜王都敢踢。 齐妃云转身去门口,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看屋子里面:“管家。” “王妃。”管家被吓得不轻,王妃这是真生气了。 “把这屋子重新给我拆了装修,刚刚地板上给人弄脏的地方,全都切下来,送去端王府,告诉端王妃,一块砖一千两银子,不给就等着本王妃去给华太妃请安。” 说完齐妃云朝着外面走,老管家朝着地上看了看,急忙去问:“王妃,这里面少说也有五百多快砖了。” 那就是五万两银子啊! “打碎了的就算两块。”齐妃云说完走了,老管家一想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齐妃云回到幽兰院直接进了门,南宫夜的衣服就扔在硫磺池的外面门口。 “阿宇。” “王妃。”阿宇急忙进门。 齐妃云说道:“这身衣服带到端王府的门口烧了,记得要烧的干干净净省下一把灰烬。” “是。” 阿宇忙着把南宫夜的衣服带走去了端王府,到了门前开始烧。 端王府有人出来,一看是有人大白天的焚烧衣物,就有些生气,指着阿宇问:“你干什么呢?” 阿宇看了眼说话的人,“你家王妃是不是没回来呢?” 下人一阵意外,王妃被人抬进去的,难道是因为他?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章 要银子 下人没敢说什么就回去了,魏嬷嬷倒是在府里呢,君楚楚硬是不敢让人知道她被打的事情,叫人不要声张,在家里躲了起来。 阿宇烧了衣服起身才离开,端王在门口看了眼地上的灰烬,抬头看着离开的阿宇,有些不解。 进门端王去了前厅,看到魏嬷嬷有些意外:“嬷嬷怎么来了?” 端王从小给华太妃的两大嬷嬷照顾着,自然是亲近的。 魏嬷嬷恭恭敬敬的上前朝着端王福了福身子:“奴婢给端王请安。” “嬷嬷请起。”端王看了看:“来人,换茶。” 有人上来,端王奇怪:“王妃呢?” 不等下人回答,魏嬷嬷解释:“王妃去接云侧妃了,奴婢正在等王妃回来。” 端王奇怪:“是么?” 下人在门外鬼鬼祟祟的,端王说道:“嬷嬷稍后,本王去换身衣服。” “王爷请。” 端王转身回了后院,路上管家急忙上来禀告,说是端王妃被打了。 端王停下:“被打了?谁打的?” 管家为难道:“王妃是去夜王府被打的。” “什么?”端王的火气一下上来了。 “真是没规矩了,本王王妃去他府上接侧妃,不把人交出来也就算了,还敢打人?本王不会算了。” 端王直接回了后院,进门去看君楚楚。 君楚楚刚刚换了衣服出来,扫把棍子打的,身上淤青是有的,但她护住了脸,头发里面肿了,脸却是没事的。 端王进门君楚楚忍不住哭了起来:“王爷。” “楚楚,谁打的?”端王要被气死了。 “王爷,是臣妾不好,顶撞了夜王妃,要不然她也不会打我。” “放肆,就算是有何不高兴,你比她大,她是王妃,难道你不是?本王找她去。” 端王气的要去找,君楚楚立刻拉住端王:“王爷,魏嬷嬷在,我怕没把云侧妃接回来魏嬷嬷回去和母妃说我办事不利,到时候母妃来问罪,我……” 君楚楚哭了起来,端王抱着她:“不要哭,本王去把云侧妃带回来,你先在这里好生歇着,顺便本王去问问。” “王爷,你先把云侧妃接回来,别和夜王妃理论,这事确实我先说了不好的话,等云侧妃回来,魏嬷嬷回宫复命,在去找他们也好。” “……” 端王看君楚楚哭的那么伤心,想到母妃此时对她确实有成见,勉为其难答应了。 离开端王府端王去夜王府,到了门口就看到管家正在清点前厅弄出来的砖块。 “小心点,一会不要落下,都送过去。” 下人们答应下来,推着车子一车车的去了端王府,端王站在门口一脸茫然,不清楚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管家这会已经清点完了,全算好是六百多块,算上一分为二半块的。 “拿过去,就按照王妃交代的说,不给就回来也不用闹事。”管家把本子交给了阿宇,阿宇转身出了门,跟着那些送砖的人。 管家此时才看到端王,虽然有些可怜端王,但也走过去打了招呼:“端王。” “你家要修缮前厅?”端王进了门,面容冷淡。 管家忙着说道:“是王妃的意思。” “云侧妃在么?”端王也不想多言,免得打起来。 但夜王府什么时候有钱了,说修缮就修缮了。 “云侧妃出门去了,人还没回来。”管家如实回答。 端王冷笑:“是不想给吧?” 迈步端王去后院烛云斋,他就不相信,他找不到人。 到了后院烛云斋,端王确实没找到人,有些不悦:“是不是你家王妃不愿意把云侧妃还给本王?” 管家心道,你现在觉得是你家的云侧妃了,你之前干什么去了? 要不是夜王府,云侧妃现在都不知道去那里了。 老管家说道:“我家王妃前些日子遭人加害,身子弱的很,一直在屋子里面休息,已经多日不出屋子了,云侧妃这几日一直很忙不在府里,两人全无交集。” 女儿家不好去月子房,特别是小产的屋子,夜王府一来隐瞒了王妃小产的事情,二来是不敢让云侧妃过去,怕是影响了日后生养。 云侧妃权当是齐妃云不爱出屋子,一个人玩的很好。 端王有些奇怪:“这几日?” “是。” 端王郁闷,一个妇道人家整日的跑出去,成何体统。 “本王去前面等,叫你家王爷出来。”端王往前走,老管家随后跟着。 “王爷犯了错,今日被一个妇道人家轻薄了,正在幽兰院受罚。” 管家故意说起此事。 端王停下:“什么?” 还有这事? 端王险些笑出来。 管家低了低头:“今日府里来了个妇道人家,王爷在前厅接待,谁知道大门全都敞开,她还扑上去轻薄我家王爷,我家王妃本来病着,一气之下从院子出来,抓了个现行,为了这事,打了那妇道人家呢。 这不,王爷去受罚了不算,王妃嫌弃前厅脏了,说什么要重新修缮。 这会那些砖送到了那妇道人家,换钱去了。” “换钱?” 端王一时间没想到那么多,倒是可笑。 “堂堂的王爷,给个王妃罚,他平时的能耐呢?”端王转身去门口,他要去等云萝钏,问问她跑到哪里去了。 老管家真是着急,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怎么还不明白。 端王去门口站着,等着云萝钏。 阿宇去到端王府便叫人通传了君楚楚,下人一看见阿宇就怕,先前来烧东西的。 转身去告诉君楚楚,君楚楚还有点气愤。 “叫他进来。”君楚楚还不怕呢。 阿宇进了门直接去了后院,见到君楚楚便把齐妃云的话告诉了她。 君楚楚的脸都白了,一下坐在椅子上,两眼发直。 阿宇说:“请王妃早做打算,回去的晚了,我家王妃就进宫了。” 君楚楚的手紧紧握住,她怎么会不知道齐妃云的意图。 “来人,叫管家来。” 管家很快到来,进门去找君楚楚。 两人之间是有些过往的,君楚楚的话管家也不敢不听。 “管家,我有朋友缺钱急用,要六万两银子,你先在柜上拿来六万两,过些日子我给你。” 管家犹豫了一下,回去取了六万两银子。 阿宇收了银票说道:“砖就在门外,请端王妃收下清点。” 说完阿宇走了。 君楚楚气的差点晕过去,六万两银子,比割肉都疼,齐妃云你是不是穷疯了。 管家不敢多言,先行告退。 阿宇收了钱高高兴兴的回了夜王府。 门口看到端王阿宇打了个招呼,迈步去了里面。 端王身边陪着管家,阿宇回来管家便告退跟了进去,一看白花花的银票,自然是高兴许多。 云萝钏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一章 家有悍妻多遭罪 云萝钏走到门口看到端王,以为他是路过。 “端王。”福了福身子,云萝钏准备进去。 端王打量了一会云萝钏:“你这几日每日出门,不知去那里了?” 宗亲王在牢里住的久了,身子受了病,云萝钏这几日经常过府去看望,早上去,下午回。 想提宗亲王,话到了嘴边云萝钏吞了回去,心知道端王不喜欢宗亲王也就不去讨人嫌了。 “出去有些事,王爷有事?”云萝钏不爱和端王吵架,也算配合。 端王想了想:“宫里来人了,王妃来接你没接到,本王特意过来,跟本王回去吧。” 云萝钏倒是意外,但也不稀奇,华太妃一定是要嬷嬷来了,所以端王府着急了。 云萝钏也知道,总是在夜王府也不是办法,这才答应。 “王爷等我,我这就去收拾一下。” 云萝钏说完就先去了烛云斋,收拾了几件衣服带着冬儿出来了。 端王看人出来,带着人回了端王府。 到了端王府门口,看到门口正收拾的砖头,端王的脸都变了,站在门口对着砖头出神。 云萝钏奇怪:“怎么这么眼熟,像是夜王府前厅的地砖呢?” 端王咬了咬牙,迈步去了里面。 云萝钏奇怪的跟着进了院子,端王说:“去前厅现在看魏嬷嬷,就说是王妃接你回来的,本王过去看她。” “是。” 云萝钏直接去了前厅,端王却没去后院找君楚楚,而是去了账房那边。 “王爷。”账房先生看到端王忙着出来。 端王问:“刚刚可是取走了银子?” 账房先生以为是端王的意思,毕竟那么多,此时端王又来问,回答也是老老实实。 “是,取走了银子。” “多少?” “六万两。” 账房先生继续道。 端王的脸一阵苍白,想到夜王府管家的话,夜王被个妇道人家轻薄了,还有端王府门口的那些砖? 如今银子都敲诈走了,若不是真的何苦要拿银子堵住嘴? 端王转身账房先生问:“王爷,有事么?” “没事,忙吧。” 端王出了门说:“本王来的事情不要告诉王妃和管家。” “是。” 端王出了门去后院,没进门,差人告诉君楚楚他把云萝钏接回来了。 君楚楚这才强撑着要被气死的身子,从院子里出来。 看到端王君楚楚马上走了过去,福了福身子:“王爷。” “人回来了,在前厅,过去吧。” 端王转身去前厅,君楚楚毫无察觉有何不对,跟着端王去了前厅。 端王两眼发直,心口窝了一口气。 上不去下不来。 两人到了前厅,云萝钏正略进地主之谊,客套的接待魏嬷嬷。 魏嬷嬷此刻倒是觉得,虽然云萝钏出身将门之后,但比起君楚楚来,却是更适合端王妃的人选。 不过那些魏嬷嬷并不能做主,做奴才的只要按照主子的话去做就成了。 云侧妃既然回了端王府,魏嬷嬷也就不想继续留下。 “奴婢要回去复命了。”魏嬷嬷去了门口,君楚楚忙着去送,云萝钏也跟了出去。 端王坐下开始发呆。 君楚楚回来便先和端王说:“云侧妃既然回来了,臣妾暂时先去安置,王爷稍后,臣妾很快回来。” 云萝钏倒是没有那么多在意的,转身就先走了。 南宫夜在硫磺池里面泡了一天,一直在洗身子。 齐妃云站在池子上面盯着南宫夜,脸色十分难看,南宫夜本打算解释,弄得张开嘴不敢开口。 “王妃,该用膳了。” 管家在外面禀告,看王爷还不出来,怕是凶多吉少,忙着来提醒。 齐妃云这才问:“洗干净了么?” “干净了,本王都快泡坏了,都一天了。”南宫夜还有些委屈。 身体吃不消了。 齐妃云这才转身离开:“出来吧。” 南宫夜忙着出来,出门换上衣服,看看手脚都泡坏了。 晚上南宫夜也没去,倒是齐妃云叫人送了饭菜到屋子里面,给南宫夜把肚子填饱。 吃了饭南宫夜解释:“这事确实不是本王情愿的,本王也没想到君楚楚如此不要脸。” 齐妃云抬眉:“她是不是不要脸,还不是因为你,既然明知道她对你没安好心,你还给她单独相处的机会,你就是故意给她占便宜。” “本王那里知道,她见本王不把婢女带来,反而一个人在前厅等着本王?”南宫夜才委屈。 齐妃云倒是不那么生气了,但还是提醒:“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云云不生气了?”南宫夜恨不得冲上去抱住齐妃云。 齐妃云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南宫夜:“我生气只是气你不会处理这件事,你这是被我看见了,要是被端王看见,君楚楚反咬你一口,君楚楚那么会哭,你打算怎么办? 到时候端王与你反目成仇,你以为你能怎样?” 南宫夜有些失神,回过神他很感激看着齐妃云:“不管如何,本王要谢谢云云,这等事本王绝不会再有一次。 先前在咱们府里,她已经这样一次,本王也是没想到她会故技重施,所以才会出现这等事情。 下次本王不会大意了。” 齐妃云这才放了南宫夜,倒是问:“你当真对她没有感情了?” “本王已经不记得她了,在本王眼中,她早就是端王妃了,至于过去……” 南宫夜小心翼翼看了眼齐妃云:“本王说了云云也未必相信,于本王而言,云云之前,女子也不过是女子,娶君楚楚更体面一些。 本王与她青梅竹马,理应娶她。 而本王也没想过其他的女子。 但如今,如果不给本王云云,本王却不会愿意。” “花言巧语。”齐妃云倒是爱听,只可惜太好听了她担心被骗。 南宫夜起来,回去躺着不相信他便不说了。 齐妃云走去坐下,看南宫夜脸上不好,有些担心:“身子不舒服?” “有些,感觉有些疼。”南宫夜泡了几个时辰了,再好的身子也扛不住,他不说,不出来,是怕她生气伤身。 此时他倒是有些后悔,早早的说几句软话,何必受这份罪! 齐妃云解开他的衣服,拿来药膏药粉,给他擦了擦。 “云云,本王日后会小心!” 擦着擦着就睡着了,嘴里碎碎念着今后小心的话。 齐妃云抬头,人睡着了。 但看他抓着她衣服的手,还没舍得离开。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二章 被关门外 齐妃云休息了几日,宫里来人传召进宫,南宫夜不放心跟着进宫。 齐妃云的胖重新又回来了,所谓的胖成球煜帝算是见识了。 煜帝看见齐妃云便有些出神,跟着他是失望。 几日不见,忘了他的毒了?胖成这个样子。 齐妃云叩拜了便去了王皇太后那边请安,今日齐妃云给王皇太后带了新的美容品,王皇太后十分满意,婆媳之间相处融洽,临走时齐妃云还把短尾狐也带走了。 而后去给君萧萧和沈云初诊脉,才回去养心殿外候着。 煜帝还是传了齐妃云进去,齐妃云给看了,还是老样子也就没有继续说什么。 事情是越来越诡异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下毒的人中途把下毒的事情给停了? 离开皇宫齐妃云抱着短尾狐在马车里出神,南宫夜斜倚在一侧看她,脚放在她的腿边。 两人心里都装着煜帝中毒的事情,偏偏又什么都查不出来,这才是很麻烦的事情。 “王爷,依你看是谁呢?”绕来绕去还是绕不过去,齐妃云还是问。 南宫夜干脆平躺着:“本王也不清楚,先回吧。” 两人不说话,马车到了夜王府两人下车,齐妃云最近这段日子确实胖了不少,她自己都觉得身子笨重了。 整个王府的人都觉得,齐妃云是暴饮暴食来的。 好好的一个人,因为粗心大意不知道自己个怀孕的事情,孩子没有了,伤心之余化悲愤为食量,于是便成了现在这样。 所为胖成球便是如此。 齐妃云下了马车回去夜王府,刚走动了几步,就听见有人叫她:“闲妃姐姐。” 齐妃云惆怅,回头看,不是云萝钏还是谁。 齐妃云下意识看了一眼南宫夜那张耐看的脸,眼神和他交流,这才几天,就又回来了。 你那个二哥,果然不是等闲之人。 端王也是够了,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南宫夜自然听齐妃云的,孕妇最大,他附了一句:"王妃所想极是。" 齐妃云这才放了南宫夜,转身去看云萝钏。 看着云萝钏笑嘻嘻的走到她眼前,到底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了。 齐妃云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云萝钏还不是现在这样的,而眼前她虽然很喜庆的笑着,且好像是懂事了不少,但终归是多了点什么。 一个人,如果她莫名其妙的就懂事了,就说明她是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让她不得不懂事了。 但要是当真说起来,云萝钏也算是个第三者了,第三者嘛,总是多于的,遭遇点什么反而很平常了。 “云侧妃,今日怎么想起本王妃来了?”也不好不打招呼,齐妃云还是客客气气的。 云萝钏倒是自来熟,她把夜王府简直就是当成了自己的家了。 “我来看看闲妃姐姐的,之前住在府里,不知道闲妃姐姐受了伤害,出去才听人说起,今天来就是来看看。” 冬儿苦着脸,郡主虽然惦记夜王妃,但在端王府里吃不饱也是真的。 郡主不让说,也不能回去国公府。 真是憋屈。 齐妃云素来眼里不容沙,看着冬儿那样就知道有事。 “王爷,你回吧,我和云侧妃去烛云斋坐坐。” “嗯。” 南宫夜先行回了王府,齐妃云才邀着云萝钏进府,云萝钏也不是个客气的人,跟着去了府里。 两人相谈甚欢,最难得是云萝钏回夜王府就像是回娘家,根本不把自己当成外人。 府里的人也都喜欢云萝钏,她平时就是个讨人欢喜的人,她一来,府里上上下下无不开心。 云萝钏还说:“还是咱们夜王府里好,怎么玩就没嫁给夜王?” 齐妃云淡漠,笑得不留痕迹。 但她的内心独白却很惊悚,侧妃是不可能在夜王府活着的。 “晚上留下吃了饭回去吧。”齐妃云不想继续这种话题免得一个脾气不好让云萝钏滚蛋。 自家的男人,自然是不希望有其他女子窥探的。 “也好。”云萝钏笑嘻嘻的跟着齐妃云进门,看到短尾狐立刻抱了过去,喜欢的又亲又抱。 冬儿跟在后面有些心事重重。 齐妃云让红桃绿柳跟着冬儿说话,她和云萝钏去了烛云斋。 进门去坐着,准备了茶点,冬儿倒是无所谓,她催促云萝钏吃:“郡主你最爱吃点心了,吃一块吧,别光顾着玩。” “不饿。”云萝钏当即回了一句。 齐妃云想了一下,看了眼冬儿。 “云侧妃,端王最近对你还好?”齐妃云淡然道,只是想试探试探云萝钏。 她倒是没有那么多的想法,抱着短尾狐回:“还好,我从那日回去到现在还没看到他,所以也不能说好不好。” “那他平日里都在端王妃那里?” “这个……”云萝钏还真是被为难住了,她压根不知道这事。 冬儿倒是说:“也不全是,端王最近几日总是喝酒回来,听府里的人说,他早上就出去了,有朋友请他,他就在外面喝了酒回来,但我和郡主不怎么离开后院,所以也不知道端王的事情,倒是……” “冬儿,你去外面,我和闲妃姐姐说说话。” 冬儿不等说出口,就被云萝钏给赶出去了。 齐妃云知道云萝钏不想说她也没继续问,晚饭准备的很丰盛,云萝钏吃了饭带着冬儿走了。 送走了云萝钏齐妃云转身回来,看到南宫夜走去找他。 “王爷,你们还真是兄弟,对女人都那么苛刻,毫不手软。 即便是不喜欢,即便是不想娶,可好歹也进了门,给顿包饭吃还是有必要的,你说是不是?” 南宫夜不喜欢齐妃云旧事重提,总拿着过去的事出来说,会影响感情。 偏偏云侧妃的事情却是有些过分。 可他们夜王府也不好插手端王府的事情。 “端王的钱是云云无法想到的,他不是差一口饭吃的人,只是这各家后院的事情,也不是你我可以插手的事情,难不成本王还要去他们的后院管闲事。” “可这么下去,怕是你那个相好的又要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云侧妃可以不说,但冬儿可不会。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一只下山虎呢?” 齐妃云倒是想知道,最后是谁先哭。 南宫夜脸色不悦:“本王早就不记得她是谁了,什么相好不相好的,休要在本王眼前胡言乱语,本王不爱听。” “那就不说,王爷我要去药房研究,你去么?” “去。” 夫妻转身回了后院,不理端王府的事。 云萝钏回去端王府有些天黑,天好像还要下雨似的,冬儿急忙走去了前面:“郡主,你快点一会下雨了。” “不着急,这天气挺好,你要怕,你回去取把伞来,我等你。” 冬儿看云萝钏真不打算回去,她转身朝着端王府跑,进门打算去取一把伞的。 结果进了门大门就关上了,冬儿拿来了伞去门口,愣住了。 看门的人把大门锁上了。 “你们干什么,我家主子还没回来呢。”平日里就总欺负她们,主子不愿意和他们一般见识,他们就当真觉得她们好欺负了? 今日她进门的时候明明是看见一个人回来的,这会就把们锁上了,他们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冬儿不甘心上前理论,换来的却是大雨将至,府里有规矩,不得出门,免得淋雨着凉。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三章 端王你配不上我 云萝钏回到夜王府门前已经开始下雨,雨不是很大,但很快就会下大。 云萝钏敲了敲门,准备进去。 但门里面没人理她,倒是听见冬儿在里面和端王府的人争吵了。 “冬儿,你给我开门。” 云萝钏火大,这些人真是太过分了,她不跟他们一般见识,他们却三番两次的刁难她,如今大雨将至,他们这是要让她在外面淋雨么? 越想云萝钏越不高兴,用力踹了一脚大门。 冬儿立刻冲了过去,两三下打倒了几个下人,但就在冬儿准备开门的时候,端王府里面出来个穿黑衣的人,趁其不备,把冬儿打晕了。 院子里很快安静下来。 丫鬟给君楚楚打着油纸伞,她站在院子里看着门口,冬儿被拖走,她才转身回去。 云萝钏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踹了两脚府门,没人理会她也进不去,只能在外面等着。 等了个把时辰,外面天黑雨大,有些冷了。 想找个地方去避避雨,云萝钏朝着酒馆走,她觉得哪里不至于把她给赶出来。 进了门云萝钏把一点碎银子放下,叫想让人准备点酒菜,结果一坐下,看到端王正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对着酒馆外出神。 看端王桌上摆放着酒菜,云萝钏为了省点银子,拿走她的碎银子去找端王。 云萝钏坐下端王转过去看,看到云萝钏愣了一下,半天才反应过来。 “来找本王?” 云萝钏有点尴尬,她可不是来找他的。 但看酒菜都不错,云萝钏也没客气。 坐下叫小二添置了一副碗筷,云萝钏一边吃一边喝酒。 端王面带不悦:“你一个女子,怎能这样在外面喝酒吃肉?” 云萝钏抬眸,漂亮的眼睛看了一眼端王,想说的话又吞了回去。 她在端王府的日子不好过,从进了王府吃肉喝酒简直都是奢侈,不出来吃,难不成做梦吃? 不过不和他一般见识。 云萝钏喝了一会,有点醉了。 端王没理会,他也喝酒,喝了酒有些迷糊,外面下着大雨就出去了。 云萝钏感觉被人带着,也不知道去那里,只是跟着走。 端王到了端王府门口敲了敲门,推不开,也没人。 两人抱在一起,云萝钏有点冷。 端王感觉怀里有个东西一直磨蹭,磨蹭的他身体发烫。 深夜大雨,端王府门外,端王更像是发狂的猛兽,云萝钏酒醉虽然挣扎,但她像是睡梦之中分不清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这样佷痛,甚至更冷! 两人开始纠缠。 大雨停歇,端王酒醒了一半,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愣了一下。 将人的脸搬过去:“云萝钏?” …… 云萝钏早上起来是在端王府后院的房里。 身上湿漉漉,房间里没人,但也不知道怎么了,身子疼的要命,特别是两.腿之间。 她一动都疼死了,腰也酸。 起不来躺了回去。 下午云萝钏才起来,刚出门就看到端王,想起昨晚喝醉了,云萝钏去找端王道谢:“昨天晚上是我贪嘴了。” 别的都不记得,唯独记得喝多了。 她不能飞回来,那就是端王带她进来的。 端王有些不自在,打量了一会云萝钏问:“身子还好么?” “还好,就是身上有些疼痛,不知道是不是昨夜王爷带我回来,碰到哪里了。”云萝钏以为是端王把她扔到床上摔了。 “不舒服就别出来了,在屋子里休息,有什么事吩咐人去做。” 云萝钏无奈,那里有人伺候,她院子里就两个人,冬儿和她。 没了冬儿,她就得自己个伺候自己个了。 端王想起君楚楚的时候,她几天没下床,嚷嚷着身子疼,娇气的他手足无措。 但云萝钏就跟石头一样,疼还跑出来。 “先回吧,身子不舒服不要乱走。”端王想让云萝钏回去。 “冬儿不见了,我找冬儿。”云萝钏有点不高兴,她不能就这么算了。 端王奇怪:“你们在外面走散了?” 云萝钏气愤:“王爷,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娶我也不是你本意,但我已经尽量在你府里不给你惹麻烦了,你不给我吃不给我穿,我忍了,克扣了皇上给我的俸禄,我忍了。 可我总要有个容身的地方。 我昨夜回来被关在了外面,冬儿也被人不知道弄到了那里去。 这等事……我忍不了。 王爷,我要找冬儿,等找到了我便要离开,我会给你休书,既然不休我,那我就休了你吧。 要是皇上怪罪下来,你就跟皇上说,是我不愿意留在端王府。” 云萝钏绕开去找冬儿,端王如遭雷击,转身看着到处找人的云萝钏。 府里的人不敢看端王,纷纷低着头。 端王冷着脸:“这事本王要你们好好交代,交代不清,本王让你们提着头滚回去。” 下人们忙着跪下,端王跟着云萝钏去找人。 昨晚他也不知道酒醒之前都做了多少糊涂事,但看云萝钏走路都飘忽,他知道他是有些激进了。 “你慢些,本王给你找。”端王喊云萝钏。 云萝钏想哭,她不说话到处找人。 她是将门之后,来了端王府却处处被人为难。 越想越委屈,云萝钏哭了起来,但她不会像是人家一样呜呜的哭,她只会快点把眼泪擦了。 端王心里乱,就跟被针刺了一样。 跟过去,被云萝钏推开喊:“你是不是男人?你毕竟是王爷,君楚楚是什么东西,她处处为难我,原先只是不给我肉吃,后来竟然连青菜都不给我。 我是诰命,我的俸禄不比你少的,每天我三餐只是米汤,你要饿死我你就跟我说,你何必把我接回来? 母妃差人来看我,我为了不丢端王府的脸,跟你回来。 你却如此对我,南宫琰……你不是男人!” 云萝钏喊了转身去了后院饭堂旁的厨房,她腿脚无力,跑了没几步摔倒在地上。 端王立刻走去扶起云萝钏,云萝钏推开端王:“别碰我,你配不上我。” 端王站在原地发呆,云萝钏闯进柴房,一眼就看到被打惨,绑着的冬儿。 紧忙走去解开绳子,云萝钏拉着冬儿从柴房出来。 端王府的下人立刻冲了出来,管家带着人说道:“大胆冬儿,你偷了府里的六万两银子,如今还想逃跑。” 冬儿瞪着眼睛:“你们血口喷人!” 云萝钏看向管家,从一旁拿起棍子打了过去。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四章 老夫人要合离 管家不会武功,一下被打的半张脸都肿了。 冬儿不知道云萝钏昨夜发生了什么,喊她:“郡主,就是他叫人打我的,他们想屈打成招,想打死我。” 云萝钏一听就生气,她本身功夫极好,怒气上来打的老管家趴在地上嚎叫。 院子里的下人要动手,端王看去,谁也没敢动。 打完了,云萝钏站下,身子晃了晃有些站不稳,但她握着棍子,就那么靠着。 端王走去找她,不等说话身后君楚楚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 “王爷!” 端王回头去看,君楚楚急急忙忙的走到跟前,一脸惊慌:“王爷。” 端王没有说话,转身去看云萝钏。 云萝钏手里的棍子咔一声掰断,扔了就走。 云萝钏出了门就晕倒了,冬儿吓得哭了起来。 齐妃云也是路过,看端王府这么热闹她就没走。 云萝钏晕倒的有些吓人,她忙着走去看了一眼,人已经晕倒了,冬儿急的话都说不清。 “阿宇……” 齐妃云准备让阿宇抱着云萝钏,端王已经从里面出来了。 “让开。”端王脸色难看,弯腰抱起云萝钏就要回去,冬儿抬起手就打,差点把端王打到。 齐妃云起身看的有点茫然。 端王怒吼:“放肆!” “都是你们,每天不给郡主吃饭,让我们喝米汤,郡主根本没力气,你要把郡主带走,我就跟你拼命,你把郡主还给我,不然我现在回去国公府告诉老夫人,你们端王府上上下下欺负我们主仆,不给我们饭吃,还诬陷我们偷了六万两银子。 六万两! 我们怎么藏起来?” 齐妃云回头看了眼阿宇,阿宇好笑:“原来丢了银子!” 外人不知道,阿宇岂有不知道的道理,分明就是银子扶不上账目,栽赃陷害! 端王脸色难看,看了眼怀里身子轻飘飘的云萝钏,难得放弃了身份威严,说道:“你主子现在这样,你要上哪去?” “我要回国公府。” 冬儿去找,端王立刻把云萝钏抱着转身:“本王来吧,你前面带路。” 冬儿不肯,齐妃云才开口:“既然端王说了,你还不退下?” 冬儿看了眼齐妃云,她相信齐妃云。 让开了冬儿盯着端王,端王抱着云萝钏朝着国公府去,齐妃云也跟了过去。 端王府到国公府走后面近一些,他们走后面也避免了一些人看到。 国公府的大门敞开着,下人一看到云萝钏被抱着进门,吓得府里的人都来了。 很快端王周围聚集了一些人。 几位夫人一看人都快死了似的,平日里多彪悍,此时也彪悍不起来了,拿着手绢个个都在抹眼泪。 这一幕更加揪心了。 冬儿一看更委屈了,一边哭一边细数端王府的种种恶行。 夫人们也是听的愤怒不已,到最后不是哭是愤慨,看端王的眼神早就杀气腾腾,有人甚至把剑拿了出来。 齐妃云怕有事,走的不太近,阿宇也护着齐妃云,防患未然。 一行人在愤慨中拉倒云萝钏的房间,陆续拥了进门。 云萝钏的闺房大气雅致,该有的都有,该没有的一概都没有,女儿家的用品一样未见。 最紧要的就是宽敞,房间的墙壁上有几副字画,山河澎湃,还有一些刀剑,虽然戾气重,但却很协调。 云萝钏躺下,国公老夫人忙着进门,一看人昏迷着,脸色十分难看。 “端王,老身把孙女嫁给你,可不是让你把她这样送回来的,这件事,老身会去讨个说法的。”老夫人双手抱拳,朝着宫门方向。 端王说:“这事本王会给一个交代,老夫人莫生气,气坏了身子。” “这事不劳烦端王了。”国公老夫人不在理会端王,去看齐妃云,此时齐妃云根本不管别人,正在给云萝钏看病。 “人有些虚弱了些,没什么气力,是有些身子羸弱了,准备些鸡汤,一会她应该就会醒了。” 齐妃云起身去坐下,国公老夫人看向一直哭的冬儿,冬儿有些狼狈,全身被人打了似的。 国公老夫人眼里不容沙,看冬儿问:“说吧,怎么回事?” 冬儿噗通跪下了,“老夫人做主。” 冬儿哭起来,把在端王府受的委屈一件件说给国公老夫人听。 听完国公老夫人问:“老身问你,你偷了没有六万两银子?” “老夫人明见,冬儿怎么会偷银子?就是饿死,冬儿也不会那么做啊!” 国公老夫人看了看屋子里其他的女眷们,有些还是十岁的孩子。 握着凤头拐杖国公老夫人说:“老身跟你们说,日后嫁人别攀高枝,攀了高枝就是这个下场。” 所有人忽然都看向端王,愤怒的眼神恨不得把端王活剐了。 如果说别家的女子嫁给端王确实是攀了高枝,毕竟端王是亲王。 但她们国公府可不是,她们身份不比亲王差,国公府的女子谁不高看一眼。 齐妃云觉得端王被凌迟,一点都不多,虽然他宠君楚楚,但也不能一味纵容失了公平。 端王坐下:“本王也不清楚这些,但老夫人说的是。” 齐妃云看了眼端王,他怎么这么好?怕了! 国公老夫人起身:“来啊,照顾好钏儿,老身这就进宫请旨,为钏儿和端王合离。” 端王看去忙着起身:“老夫人,本王有错,还请老夫人给本王一个认错的机会,何况合离这事也会影响了侧妃。” “影不影响我云家的女儿可以嫁的出去,嫁不出去可以留在家里,不影响效忠皇上,总比在外面被饿死的好。” “老夫人,这事有误会,本王回去了一定好好查。” “端王,老身已经这把年纪了,不是小孩子那么好骗,难道端王想要老身白发人送黑发人么? 端王已经骗了一次老身了,还想再骗一次不成? 端王,说句大不敬的话,你也曾是储君的人选,你竟然做出如此事情,你可还有点皇家的威仪。 堂堂王爷,莫说是治国之道,老身看你连后院都安治不了,真是令人失望至极。” “老夫人,本王确实有错,但合离断然不能。” “哼!” 国公老夫人根本不理会端王,迈步去了外面。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五章 进宫劝和 端王起身跟了出去,想要阻拦,但国公府的能人多得是,很快就和端王打了起来,最后端王打不过人家,只好退回到了云萝钏的房间里面。 而此时,齐妃云看着端王那张暴跳如雷的脸,十分不解:“端王,我不明白,既然你不喜欢云侧妃,为何还要抓着不放呢。 分开的话你们都有好处。” 端王转身:“夜王妃热闹看的很高兴吧?” 齐妃云冷冷的看了一眼端王:“端王,我可没惹你,我是好心,你和端王妃如果能好好的就好好的,不能就不能,云侧妃敦厚善良,你们害她,就不觉得过意不去么?” 端王没有回答,走去床边坐下看还昏迷的云萝钏。 看她脖子上被他咬伤的痕迹,想起夜晚在大雨中强迫她的一些画面,并不舒服。 他怎么会如此糊涂,她还是个孩子啊! “夜王妃,我有一件事求你,你帮我去挽留,只要这事能安平息下来,本王愿意给你十万两银子。” 齐妃云贪财,端王认定了。 而他银子多的很! 齐妃云瞧了一眼床上睡着的云萝钏:“害人的事情,本王妃不做。” “夜王妃尽管放心,本王今日起一定好好对云侧妃。”端王这么说齐妃云还是有触动的。 不管如何,合离不是两宫乐见的事情,所以合离不了,逼急了,两宫就会打压下来,也是离不了的。 当初她要合离闹得也很厉害,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了。 皇家的威严岂容藐视,王爷可以休妻,怎能被合离! 皇家的脸还要不要? 她出面,起码还能讨好皇太后和华太妃。 主要是能拿到银子。 谁嫌弃银子多呢。 十万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这可是一本万利的事情。 “十五万。”齐妃云随口道,给就给不给就不给,她也没有抱着很大的希望。 “好十五万。”端王一口答应,齐妃云倒是有些不放心,万一骗她呢? “签字画押,还是先给定金,定金怎么也要十万两。”齐妃云也不客气,总而言之是不能白帮忙。 端王随即起身走到一边拿来笔墨纸砚,写了一张字据交给齐妃云:“京城的汇丰钱庄,提十五万两的银票,本王有的是钱,不欠你的。” 齐妃云拿来看了一眼,上面几个字十五万两银票,落款是一个端字。 交给阿宇:“我们走吧。” 齐妃云没想到南宫琰的银子这么多,路上一直打听阿宇关于汇丰钱庄的事情,但阿宇也不知道,他也只是知道端王会做生意,从来不赔钱,所以京城的人都知道端王的钱很多。 到了汇丰钱庄门前,齐妃云不疾不徐的下车去了汇丰钱庄的里面。 汇丰钱庄的掌柜接待齐妃云,齐妃云叫阿宇把银票拿来,掌柜的看了二话没说,拿了十五万两的银票给齐妃云,齐妃云怕银票会失效,问了一句:“掌柜的,我要是转存,你们收么?” “收。”掌柜的很和气。 齐妃云又问:“那要是取走的时候不要银票,要银子,你们要准备多久?” “不用准备,十五万两我们半个时辰就能清点出来。” “……”齐妃云羡慕死君楚楚了,这是捡了个什么宝贝啊。 端王那里无用啊,分明就是财神爷啊。 有了钱怕什么? “那这样,我存了十五万便是,我是夜王府的夜王妃齐妃云。”齐妃云先是自报家门,为的是掌柜的开夜王府王妃的转存票根,这样可以万无一失,真的想要抵赖还有夜王府呢。 掌柜的虽然有些困惑,但也没有多言,还是给齐妃云马上转存了。 拿了存根,齐妃云带着阿宇走了。 齐妃云又回去换了衣服,阿宇都着急。 “王妃,你拿着银子不办事,端王要是把银子要回去呢?” “他倒是想,本王妃拿了银子的事情谁知道,谁做正?存在他钱庄里面了,他要是抵赖,我们就去把他的招牌砸了。” “……”阿宇惊愕,还能这样?这不是耍无赖么! 齐妃云换了衣服从府里出来,南宫夜也回来了。 看到齐妃云穿着一身紫色的衣服,晃了晃眼:“云云真美!” 齐妃云不理他,走去他眼前:“你还穿着朝服呢,才下朝?” “下朝被皇上叫去说了几句话。” “王爷我要进宫。” “为何?” 看南宫夜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齐妃云拉着他一起进宫,路上把话跟他说清楚。 南宫夜问:“敲了十五万?” 阿宇赶着马车回头看了眼马车里面,真是有什么样的王妃就有什么样的王爷,这话说的是那样平常,好像吃饭睡觉一样。 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阿宇仿佛是看到齐妃云那张很贪婪的脸。 齐妃云点点头:“十五万两。” 南宫夜靠在一边,不发一语。 齐妃云奇怪:“是多了还是少了?” 其实齐妃云有些后悔,端王那么痛快,是不是她要的少了! 人就是如此,贪婪是与生俱来的,当端王轻易给她十五万两的时候,齐妃云内心就很狂躁,该要二十万。 但她也明白,如果她开口要二十万,端王给她二十万。 她必然也不会满足二十万。 所以齐妃云可以平静,自控力她还是有的。 “不少了,端王虽然银子多,但他的银子轻易不会拿出来。”南宫夜看了眼齐妃云,把齐妃云的手拉了过去。 “这么说端王这次出血了?”齐妃云靠在南宫夜的身上,南宫夜手臂拿起来抱着她。 “为了端王妃吧,这事说不定会让端王妃出事,如果拿出点银子就能平息这次的事情,倒也不失为一件可行之事。”齐妃云自觉如此,不过这事上端王只字未提端王妃,她也拿捏不准了。 但她也觉得端王对云萝钏是有些感情的。 南宫夜的手轻轻拍打齐妃云的身子:“休息一会,养足了精神才好赚银子。” 齐妃云点点头睡了一觉。 进了宫齐妃云跟着去了朝凤宫,宫里早就有人在宫门口等着,就等他们了。 海公公看到两人马上把两人迎了过去,海公公小声说:“君太傅和齐国公都来了,华太妃正在里面束手无策,眼下太后也为难了。 国公老夫人要一头撞死!” 齐妃云看了眼南宫夜,问海公公:“太后的意思是?” 海公公四下看看,小声说道:“绝不能合离!” “知道了。”齐妃云点头答应,海公公这才带着齐妃云去了里面。 进了朝凤殿齐妃云跟着南宫夜去请安。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六章 装晕 此时地上跪着君楚楚,君楚楚双眼呆滞,好像死了一样。 齐妃云只是余光看了一眼,便不去关心君楚楚。 “儿臣,儿媳参见母后,太妃娘娘。” 南宫夜和齐妃云请了安。 没见到煜帝和皇后沈云初齐妃云也不奇怪,前日来宫里诊脉,皇后虽然没事,但看她脸色不是很好,想必前些日子沈云儿的事情也影响到了她,而她自当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王皇太后不召见,她也不会没事跑出来蹦跶。 至于煜帝,遇到这事他也心烦吧。 一边是护国有功的国公老夫人,一边是端王,他也不好出面,索性回避了呢! 王皇太后说道:“起来吧,都是自家人,今日不必那么多的规矩。” 华太妃擦了擦眼泪:“夜王你快帮本宫说说,国公老夫人非要以死相逼啊!” 南宫夜看去,问道:“今日又是为何?” 南宫夜开口,齐妃云就没说话。 国公老夫人说道:“老身要为钏儿和端王合离,钏儿这孩子配不上端王。” “老夫人,本王所知,这嫁进了王府的女儿,是断然不能合离的。”南宫夜一脸淡然,齐妃云倒是意外,还有这事? 国公老夫人肃然看去:“夜王,虽然你是摄政监国,但是老身还从未听说过,嫁给王爷的女儿不可以合离?” “老夫人,一来端王乃是我大梁国的亲王,但凡嫁给皇上,亲王的女子,除非是死了丈夫,守寡可以脱离丈夫,不然是不能合离的,不但不能合离,即便要和丈夫分开,也只能送到寺庙里面,安置在冷宫后院。 试问,皇家的媳妇,怎能和其他的男子在一起,这分明就是对皇家的侮辱。” 王皇太后点点头:“确实如此。” 齐妃云郁闷,她忽然想要不要银子,帮着云萝钏了。 这分明就是欺负人,而且听南宫夜说出这种话,齐妃云有个感觉,他是打算把这个事也用在她身上的。 国公老夫人手里的凤头拐杖朝着地面上用力一下,地板都差点砸怀里。 “老身今日就是死在此处,也绝不让钏儿再去端王府里受罪,想我国公府立下汗马功劳,为先皇,为圣祖皇帝尽忠尽孝。 我等不求荣华富贵,但也不想饿死在端王府里。 钏儿从小乖巧听话,她爹娘在边关很少回来,老身亲手把她抚养长大。 虽然不曾娇生惯养,但也给她无微不至的呵护,她却在端王府里温饱穿暖都不能。 钏儿自从进了端王府里,整日吃不饱穿不暖,竟然还被诬陷偷了六万两银子。 我国公府没钱,但是也不爱钱。 这等手段也想的出来,试问…… 钏儿过的是怎么样的日子?” 国公老夫人被气死,愤怒的怒声质问。 南宫夜看了眼地上的君楚楚,上次的事情他还记着,虽然他不想撕破脸害君楚楚,但今天这事是因她而起,怪不得别人了。 “老夫人,端王后院的事情端王并不知情,诚然端王有错,错不至死,你让他们合离,对云侧妃也没有好处。 倒不如谁的错,谁来承担。” 君楚楚抬头看着南宫夜,脸都是白的,她忽然好笑:“夜王,你就这么看不得我好么?” “大胆,你还敢多言。”华太妃怒指君楚楚,君楚楚眼泪婆娑,跪下磕头。 “母妃,我知道错了,母妃饶了儿媳吧。” “我饶了你有什么用,你有祸心,你见不得琰儿好,你身子不行你很清楚,却让琰儿一直冷落钏儿,你可知道,本宫已经很纵容你了。 本宫以为,你有些傲慢,总是可以改变的,不看本宫的面子,也会看在端王的面子上,毕竟,他是你丈夫,你不能为他生下子嗣,有其她的人可以生下,总归是圆满的,可是你竟然克扣了钏儿的俸禄和她的吃穿用度。 你是君家的女子,怎么会如此的歹毒,你叫本宫怎么能绕了你?”华太妃气的怒吼。 君楚楚委屈至极,谁家后院不是如此,只是到了她这里,就成了这样的事情。 说白了,还不是国公府的面子大么? 那她呢,就该死在他们手里。 君楚楚哭着哭着晕了过去,人一下倒在了大殿上,齐妃云一看人晕倒了,便走了过去。 其他的人看都没看。 齐妃云看了一会,拿了药丸给君楚楚服下,放开君楚楚才起身站起来。 不管如何,今天都是为了十五万两银子来的,且先帮了端王再说。 齐妃云走到国公老夫人面前:“老夫人,你今日来合离也是为了云侧妃着想。 那如果云侧妃不合离,也不会有事,那老夫人可是愿意容一段时间呢?” 齐国公老夫人看了眼齐妃云,问:“不合离,那钏儿就会死在端王府里面。” “老夫人,是不是死在里面您怎么知道,以您对云侧妃的了解,她的性情是允许她受委屈的人么?” 老夫人犹豫了一下:“不允许。” “那老夫人可想过,云侧妃为什么会委曲求全,留在端王府?”齐妃云问的所有人都很奇怪。 国公老夫人百思不得其解,想着孙女的脾气也确实不是这样的人。 齐妃云说道:“端王虽然有时候确实做事不尽人意,可是端王也有他的好。 我们不清楚,但云侧妃清楚。 能让云侧妃委曲求全留下的,只有端王。” 国公夫人不愿意相信,齐妃云看她有所动摇继续说:“国公府的女子巾帼不让须眉,个个侠骨柔肠,她们拿得起刀枪,能去保家护国,也拿得起柔情,去爱护丈夫。 云侧妃虽然不愿意表达,但在宫中照顾端王时,我是亲眼见过的,她见不得端王伤痛,哭的很伤心。 试问如果没有感情,怎么会这样? 老夫人的心情本王妃能理解,如果是本王妃的孙女遭受如此委屈,本王妃第一个抓了人剁成肉酱。 但反过来想想,女子名节事大,云侧妃当真合离,怕是日后会落下一个不好的名声。 自然,国公府的女子总是会找到如意郎君的。 可老夫人可想过,如果云侧妃喜欢端王,心里只有端王,她这一生会不会很遗憾。 人活着,特别是女子,其实荣华富贵并不那么重要。 找个懂她,她喜欢的人才最重要。 老夫人一把年纪了,能让老夫人得意的难道不是齐国公对老夫人的情意?” “情意”国公夫人目光沉冷:“可是端王的情意不在钏儿身上,有什么用?” 国公老夫人嘲讽的看了眼地上昏迷的君楚楚。 她是不是真的昏迷,大家很清楚。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七章 明白的老夫人 “老夫人,如果端王有情有义呢?”齐妃云问,国公老夫人稍稍有些犹豫。 齐妃云说:“老夫人,你看这样如何,若是三月之后,云侧妃依旧要离开端王,那么……您再来,我们夜王府绝不阻拦。 但同样的,如果三个月后,云侧妃想要留下,您不能强行拆散。” “怕是不等三个月,钏儿就不在了。”国公夫人还是不同意。说话的时候忍不住难受。 齐妃云继续道:“老夫人,难道你们国公府的女子,是如此没有胆量么?上战场都不怕,爱一个男子,却不敢,退缩了?” “我国公府的女子绝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同样不会被儿女情长所震慑。 只不过钏儿年纪毕竟还小,而端王也确实有了心爱女子。 老身原本也不同意这门婚事。 是太妃和君太傅再三保证,不会委屈了钏儿,老身才答应的。 如今,钏儿差点被饿死,叫我国公府如何能就这么算?” “老夫人说的对,但这是王府内院的事情,其实也不足为奇。 虽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但想来是云侧妃在后院的生存技能偏差,要是上了战场便不是如此了。 可见,云侧妃是敦厚善良的,因她年纪还小,不懂后院的事故。 但若是能有人好好教导,相信会避免一些事情发生。 云侧妃许是觉得,一餐两餐总是会给她吃的,但没想到会越演越烈。 如此的话,如果云侧妃开始把这事跟太妃或者是您说了,兴许便不会这样。 云侧妃倒是去过夜王府里吃过,原本婢女冬儿想和本王妃说,但被云侧妃拦下来了。 可见,云侧妃是不希望家丑外扬的。 一来可见云侧妃的品格高尚,二来是她善良敦厚,三相信是想留在端王府的。” 华太妃点点头,很认同。 国公夫人脸色依旧不好,但她也没说话。 齐妃云还是说:“本王妃倒是觉得像是端王妃这样,已经算是仁慈了,试问要是本王妃,那里还容得下侧妃。” “……” 殿上之人纷纷看向齐妃云,南宫夜说道:“王妃都成女霸王了,也不怕闪了舌头,本王的事情那里容得下你了?” “那王爷昨晚还发誓,如果此生娶侧妃,宁愿出门让车撞死。”齐妃云那般说,王皇太后倒吸一口凉气。 “胡闹。”王皇太后要被气死了。 南宫夜马上说:“本王不说,你又不让本王碰!” 王皇太后脸红,真是不要脸了! 齐妃云说:“我只是犯困,要王爷早早休息。” “本王怎么知道是真的假的,你又没有跟本王说清楚?” 齐妃云不让:“我困的都睡着了,王爷偏偏还要叫醒我,推了下而已,就听王爷那般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胡扯,本王还不是想早点当爹,府医说,在努力努力,就可以当爹了。” 王皇太后听不下去,说道:“够了,你们的事情,回去再说,也不怕丢人。” 齐妃云这才躬身答应,南宫夜则是不以为然的站着。 太妃看了眼王皇太后,可真是不要脸了! 不娶侧妃这事拿来发誓,娶侧妃就撞死,那日后岂不是不能娶了。 拿起丝帕华太妃擦了擦嘴角,免得笑出来。 王皇太后冷冷的看了眼齐妃云:“本宫平日里是太纵容你了,你胆敢教唆夜王不娶侧妃。” “母后,可不是儿媳说的,是他自己个说的,儿媳睡的迷迷糊糊,不当回事,王爷硬是喝了一口凉水把儿媳泼醒了,跟儿媳说了半个晚上,困得儿媳早上起来走路都摔跟头。” “没出息。”王皇太后被气死了,没好气看了眼南宫夜,又去看齐妃云,齐妃云接到了示意,转身去找国公夫人。 “老夫人,我先前嫁给夜王,他都要杀我,现在他不是也不杀我了,善良的人,总不会运气太差。 端王是慧眼识珠的人,只是一时的糊涂,待到不糊涂的时候,总是会明白的。” “是啊,老夫人,本宫都要气死了,不如你看这样,你若不放心,我让君太傅把他孙女接回去,这样总行?”华太妃着急道。 国公老夫人说道:“不必了,宠妾灭妻我国公府担待不起。 既然夜王妃一再说和,老身就给她一个面子,钏儿的事三个月后再做决定。 但老身断然不能让钏儿再回去了,钏儿就留在国公府吧,至于钏儿的俸禄,打到我国公府,起码我国公府不会克扣钏儿的俸禄。” “如此也好,那琰儿也可以多去国公府走动走动。”华太妃已经很满意了,要不然合离怎么办,以后谁家的女儿愿意嫁给端王。 国公夫人躬身:“老身告退。” 说完国公老夫人便气汹汹的走了。 齐妃云看了一眼,这才告退,南宫夜也走了。 都走了,华太妃才从椅子上起身下来,走大君太傅的面前:“君太傅,你就可怜可怜本宫吧,你把孙女带回去,什么时候她懂事了,什么时候送回来,不然你就是要要本宫的命了。” “太妃放心,臣一定好好调.教,不给太妃和太后添麻烦了。”君太傅看了眼地上的君楚楚,告退吩咐着把人带了出去。 等人都走,华太妃转身看向王皇太后,福了福身子:“本宫也先回了,谢谢姐姐。” “君楚楚到底是君家的人,本宫知道你的想法,但君太傅何尝不懂你的心思?何况萧嫔已经有了龙种,脸还是要给的,只要不出事,便不可太激进。” “是。” 王皇太后转身先行离去,华太妃转身才离开朝凤宫。 齐妃云出宫跟着去了国公府。 而且坐的是国公老夫人的马车。 马车里齐妃云给国公老夫人道歉。 “算了,你也是为了钏儿好,老身也没想过要真的合离,不过是气不过,却告状罢了! 君家那个君楚楚欺人太甚,当初是君太傅来求的这婚事,如今却这么对钏儿,这次老身也想看看君太傅怎么给老身一个交代。 倒是你,给老身找回了面子。” 齐妃云倒是不好多说了,看来国公老夫人是个明白人。 马车晃晃悠悠去国公府,国公老夫人问:“夜王妃,当真端王对钏儿会好么?” 齐妃云说:“其实端王本性纯良,也是聪明人,只是一时被蒙蔽了。” 国公夫人问:“那钏儿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老夫人,云侧妃那样可爱的人,我都喜欢,端王他也不是傻子,他会看不见么?” 老妇人点点头:“希望吧。”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八章 忍住的端王 马车到了国公府齐妃云下车去看云萝钏,云萝钏已经醒了,正在沐浴。 房门紧闭,里面只有云萝钏一个人。 老夫人进门就看到端王在门口等着,老夫人看了就生气,直接回了她住的地方。 齐妃云跟着南宫夜去看端王。 “端王,事情已经如你所愿,我们银货两讫了。”齐妃云不客气道。 端王转身看了眼齐妃云问:“楚楚呢?” “她应该跟着君太傅回去了。” 齐妃云想端王会去太傅府,但他转身看向云萝钏的房门口,对着门口发呆。 “你们可以走了。”端王还赶人。 齐妃云打算走的,但老夫人叫人传话,晚上留齐妃云吃了饭离开,齐妃云只好在院子里坐等。 云萝钏坐在靠在浴桶里,全身酸痛,在里面还睡了一觉。 等了半个时辰,端王问:“钏儿。” 云萝钏睡着了,半天齐妃云不回应,端王便推了推门,门里没动静,他索性推开走了进去。 云萝钏动了一下,感觉背后凉凉的,转身看过去,南宫琰已经进来了,看着水里的人南宫琰转了过去。 云萝钏跟着尖叫了起来。 齐妃云就坐在外面,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南宫夜坐在一边,喝了口茶:“故意的?” 齐妃云不理他。 但故意是真的,她就是觉得端王有些奇怪。 如果说是移情别恋了未免太快,那便是有什么事发生过! 但此时看,齐妃云倒也没看出什么。 君楚楚被带回到君太傅的府里,被扔到了地牢里面。 地牢是关押一些犯人的地方,君楚楚从来没进去过,这次被关起来吓得她快死了,地上都是老鼠,还有很多的骨头。 那些骨头,森森可怕,都是人身上下来的。 君楚楚在地牢里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君府上下也不在意君楚楚的死活,她就被这么扔在地牢里面,无人问津。 齐妃云在国公府吃饭,她对面是端王和云萝钏,但云萝钏始终低着头,端王则是很平淡。 今日吃饭的人很少,端王和云萝钏,齐妃云夫妇,老国公夫妇,他们在屋子里吃,话不多,但今天有点特别。 云萝钏始终低着头,像是个小媳妇一样抬不起头。 脸红的好像苹果,吃饭都不抬头。 端王倒是反常,他吃点给云萝钏夹一片肉。 云萝钏负责吃,他负责夹。 吃过饭齐妃云准备离开,老夫人留她住下,想和她说说话,齐妃云盛情难却,只好先留下。 安排了房间齐妃云和南宫夜分开,齐妃云和国公老夫人说话,南宫夜和齐国公说话。 两人去休息已经很晚,齐妃云住在云萝钏的院子,看云萝钏屋里的灯还是开着的,多看了一眼。 “王爷,端王没走?”齐妃云纯粹奇怪。 端王是那么爱君楚楚,却不去君府,留在这里。 “嗯。” 齐妃云被带到房间,上了床关灯。 齐妃云百思不得其解:“王爷,端王当真不喜欢端王妃了?” “本王怎么知道?不过当务之急是稳住国公府,免得节外生枝,端王于公于私也只能留在国公府。”南宫夜翻身将齐妃云搂住,齐妃云贴着南宫夜的身体,有些无奈。 “王爷,难不成,生在帝王家,就没了自己的感情了?”齐妃云不是不相信端王悔意,是谁遇见了这件事,也相信不了。 要是端王有些坚持,按照他自己的想法来,她还能舒服点。 但此时,想起十五万两银子卖了云萝钏,齐妃云就不舒服。 南宫夜拍了拍她的肚子:“外面为了南宫夜打江山的人太多,护国的功臣个个功高盖主,不能让他们寒心,就只能尽量安抚,而安抚没有什么比娶了他们的女儿更让他们放心了。 一来这是对他们制约,二来则是表明对他们在意的一种体现。” “那要是将来我们生的儿子莫不是也要这样?”齐妃云吓到了。 南宫夜嗯了一声,齐妃云脸色一沉:“那要是我生女儿,到时候他国来犯,想要和亲,我女儿岂不是要倒霉?” “哼,本王的女儿端王不可能去价格仇人。” “……” 齐妃云舒了一口气,知道南宫夜不是说假的,但她还是担忧。 转身搂住南宫夜,齐妃云说道:“还是全生儿子吧。” “……” 南宫夜彻底无语了! 对面,云萝钏站在屋子里不自在,端王坐在床上抢夺了主导权。 云萝钏吱吱呜呜开口:“你怎么还不走?” “这次国公府已经做出让步,本王这样走了,怕是还要到宫里去告状,今夜留下。” “那我住哪里?”云萝钏很纠结,这里是她的房间,他坐在床上,她怎么办? “你睡里面,本王睡外面。” “那我睡地上吧。”云萝钏是豪爽女子,不在意这些。 她走去拿了被子就要打地铺,端王一把握住她的手,吓得云萝钏被烫到了一样,忙着抖了抖手。 端王放开,她才后退吓得抱着被子,可怜巴巴的看着端王。 端王脸色微沉:“上里面去,本王只是不希望被国公府的人知道,本王欺负你。” 云萝钏看了看,灰溜溜去了床上。 盖上被子紧紧贴着里面。 端王解开外衣,一件件脱了,起身去拿来准备好的里衣,慢条斯理的穿上。 云萝钏有些受不了,看着端王穿好不急不忙的回来,掀开被子上.床。 原本的害怕也被端王的磨磨蹭蹭给消磨殆尽了。 云萝钏忍不住吐槽:“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换个衣服婆婆妈妈的,要是在外面打仗,你这样穿衣服,等你把铠甲穿完,还不被人打的落花流水了。” 端王慢动作扭头去看云萝钏,发现这丫头说话都很古怪。 “本王是王爷,犯不着去打仗,何况这是穿里衣,没什么着急的事情等着,何必那么急躁?” “这么说也对,但好男儿志在四方,国家存亡匹夫有责,王爷当做有用之人,保护家国。” 云萝钏一席话让南宫琰一阵失神。 同样都是女子,为何云萝钏与君楚楚相差如此之大? 楚楚处处算计,谋的是私,但云萝钏处处忍让,却是为了公。 “本王累了,睡吧。” 南宫琰闭上眼睛,他还是很想君楚楚,但他忍住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九章 皇后被冷落 齐妃云早上起来就跟着南宫夜回府了。 端王早上没起,云萝钏也没起。 离开前齐妃云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想着这都什么时辰了,国公府难不成早起的时辰和夜王府不同。 不过不出来也就不出来了,齐妃云跟着南宫夜早饭没吃就先离开国公府走了。 一来两人还要进宫报告端王和云萝钏的事情,事情进展要两宫知道。 二来皇后这几天的脸色不好,虽然检查没事,但总归是不放心。 出了门两人直奔皇宫,国公老夫人则是回府询问:“什么时辰了,怎么还没起来,莫不是端王不在屋子里,钏儿怕有事瞒着?” 原先端王来了都不进屋子,如今不出来,也难怪国公老夫人多想。 冬儿昨晚睡着了,她身上有伤,回去调理,院子里没留人,这会是什么都不知。 冬儿禀告:“冬儿也不知道,我去看看。” 转身冬儿去了屋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声,冬儿回头有点担忧,难道真的被老夫人说中了,端王走了? 看冬儿担忧为难的脸,国公老夫人怒了,走到门口一脚踹开了房门,迈步走了进去,气势汹汹的去了屋子里,去看床上。 云萝钏忽然一颤,吓了一跳。 南宫琰一把将人搂住,被子扯开盖在怀里的云萝钏身上,将人按在怀里护住,他也有些意外。 昨夜没睡好,快天亮才睡,刚睡着就有人踹门进来了? “老夫人?” 南宫琰听见冬儿叫人就有些醒了,只是太困没去应允,但他眼睛睁开了一点的…… 他原本想看看云萝钏,但她衣衫不整的样子让他有些不自在,看的有些走神。 刚想着动一动起来,老夫人一脚踹开了房门。 看到床上两人抱在一起老夫人老脸通红,灵机一生,说道:“冬儿,你看看你,你怎么把老身推进来了?” 冬儿张了张嘴,看了眼床上正钻出来的云萝钏。 云萝钏的胸口肚兜露着,两边肩膀裸着,她腰身上搂着一双男人的手臂,自然,那是端王的手臂。 冬儿明白过来说道:“奴婢不是故意的。” 门口还有些人,纷纷伸头进门看。 云萝钏是女子,她不觉得这样那里不好,这是她家里。 端王可受不了,起身将被子给云萝钏裹住,说道:“老夫人稍后,本王这就起来。” 老夫人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去了外面。 门关上云萝钏看向南宫琰,这才去穿衣服。 端王打量着云萝钏,总觉得比成亲的时候长了一些。 两人洗漱出来去见老夫人。 老夫人声称身子不适,没见他们,云萝钏自然之道祖母不是生她的气,是不想见到南宫琰。 她吃过早饭便要把南宫琰送走。 “王爷,时候不早,我就不送你回府了,我们离得不远,你先回吧。” 南宫琰站在门口,在国公府两边看了看:“本王以为你带本王到这里是要陪着本王走走,亦或是跟着本王回去,不曾想你把本王带到这里是要打发了本王回去的?” 云萝钏尴尬了,这叫什么话? “王爷,这里是国公府,你怎么也是要回去的。”云萝钏如实回答。 南宫琰想了下:“好吧,那本王先回去办点事,晚点过来。” 端王转身走了,云萝钏也没把端王的话当回事,不曾想端王说晚上要来,他还真的来了。 但云萝钏却不在府里,她去了宗王府去看宗亲王。 临走前云萝钏去见老夫人,老夫人问起昨天晚上的事情:“钏儿啊,祖母知道年喜欢端王,你呢,是他的侧妃,和他在一起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你们刚刚闹过矛盾,这么快就和好了,祖母还是有些意外的。” “祖母钏儿没有和端王闹矛盾,虽然发生了点不愉快,但是钏儿知道,不是端王的错,他只是不作为。” 云萝钏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倒是实话实说。 老夫人还不明所以,问她:“钏儿啊,祖母问你,你和端王昨夜可是圆房了?” 过去的事情,老夫人全都可以不计较,唯独这件事,她是要问问清楚的,孙女小,父母不在身边,她这个做祖母的就又是爹又是妈的,生怕那里做的没对,让孩子受了委屈。 原先在端王府里,她也不知道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孙女后来在先往福利,她也觉得很好,但没曾想,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为了个男人能忍得了这么多的事。 云萝钏有些脸红,但也如实回答:“没有的,钏儿没有和端王圆房。” “那昨晚?”老夫人心都是凉的,端王太欺负人了。 “我们都睡着了,睡着之前好好的,后来我热了,就把衣服扯开了一些,我不记得端王住在我屋子里了,等我记得已经是早上起来,祖母离开的那会了。” 老夫人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她其实早就是怀疑的,那有圆房男人穿着衣服的。 老夫人眼睛尖,进门的时候看到端王穿的得很规整。 她是过来人,没什么是不知道的。 想着是不是为了让他们看见才会做出来看的,结果还真是。 “没有就没有吧,来日方长,总是还有机会的。” 老夫人打发了云萝钏,惆怅了一番。 云萝钏这才从国公府出门去宗王府。 齐妃云和南宫夜进宫两人分别行事,齐妃云先去看了皇后,启动扫描齐妃云为皇后诊脉。 “皇后,昨夜没有休息么?”齐妃云把手拿开,有些狐疑不解。 惜姑姑从旁说:“这几日皇后休息的都不好。” “难事夜不能寐,导致气血两亏,我开些药给皇后,皇后稍后每日一次,可以缓解,但是皇后要早早休息才行。” 齐妃云去开药方,惜姑姑随后跟着齐妃云出去,路上和齐妃云说了些话。 “这几日皇上一直都在萧嫔宫里歇着,已经三日不曾来看皇后了。”惜姑姑淡淡道,像是再告诉齐妃云,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 齐妃云犹豫了一下问:“这事可是因为沈云儿害我的事?” “奴婢不懂这些,但事情却是从那天开始的,过去皇上不会因为任何的事情迁怒皇后,这次很奇怪。” 惜姑姑那么说,齐妃云点点头:“惜姑姑留步,稍后我去华太妃宫里,就送到这里吧。” 惜姑姑停下,弯了弯腰,送齐妃云离开。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章 娶侧妃的事 齐妃云转身去华阳宫,心里盘算着,即便是下毒的事情也没让煜帝冷落皇后,难道为了她至于冷落皇后。 从华阳宫回来,齐妃云在养心殿外等着。 等来的却是徐公公走来通传她:“夜王妃,请这边来。” 徐公公从偏殿那边来,躬身小声跟她说,齐妃云看了一眼周遭,人影没有一个,齐妃云只好跟着徐公公去偏殿。 沿路齐妃云问徐公公:“公公,这几日皇上没去看皇后么?” “没去过,一直都在萧嫔那边,而且啊……”徐公公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才小声和齐妃云说:“皇上最近早上很晚才起来,有一次上朝,他都不想去。” “是么?”齐妃云不相信这件事南宫夜不知道,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难道真的像是他说的,别人家的后院,他不好插手。 但如今八王之乱还没有解决,煜帝就开始怠慢朝事,难不成这事不干萧嫔的事情,君家没有说法? 来到偏殿,徐公公关门退了下去。 齐妃云进门看到上面站着的煜帝,走了几步跪下请安。 “臣见过皇上。” 齐妃云发现,她已经习惯下跪了,虽然她并不是很愿意。 “起来吧。”煜帝从台上走下来,齐妃云起身站着。 煜帝把手给齐妃云:“试试吧,朕这段时间一直在萧嫔那里。” 齐妃云恍惚有些明白,煜帝是在用他的方法查他中毒的事情,借着她的事。 齐妃云启动扫描,放开煜帝的手:“没有加重。” 煜帝好笑:“这么说,真的是皇后?” 齐妃云没有回答,毕竟这件事不简单,如果真的是皇后,未免太明显了,明摆着是栽赃陷害。 煜帝不见齐妃云说话,他也没说。 齐妃云终究还是忍不住:“臣觉得不是皇后。” 煜帝笑了:“那是谁?” “臣怀疑两个人。”齐妃云说出心中所想,累的想一头撞死。 她前世虽然身子每日遭受不断的磨砺,有时候皮开肉绽她都觉得生无可恋的疼,但她并不觉得那是折磨。 而今,她当真觉得,心灵的不断纠葛,才是最大的折磨! “说来听听。”煜帝走近齐妃云,他一身明晃晃的龙袍,明晃晃的震慑旁人。 齐妃云即便强撑着冷静,也抵挡不住煜帝身上与生俱来的帝王之气。 齐妃云只能低着头暗自佩服,到底是帝王。 也只有帝王才有这样的震慑力。 “皇上,臣怀疑过徐公公,他是皇上什么最常见的人,皇上的大小事情都是他打理,如果皇上中毒,他必然先要中毒,前些日子皇上梦游,臣问徐公公,皇上晚上梦游的时候他在那里,徐公公说睡的很沉,臣给他看了,他被人下了药的,但是并没有什么大事,臣见他害怕,让他按照臣的方法查身边的人,但他查到的是一无所获。 臣还是有些怀疑的,但要是徐公公,也省事了许多,确定害皇上的人就是宫里的人,毕竟徐公公接触到外面的人极少,而能让徐公公下毒的人,如果不是攥住了徐公公的把柄,就是徐公公的大恩人,才能使唤得住徐公公。 而第二个臣怀疑的人,是皇上您自己。 虽然这有些说不通,但能想下就下,不想就不下的人,只有皇上了,没什么人比皇上更方便了。” 煜帝点头:“没错,朕的嫌疑很大。” 齐妃云抬头看着煜帝,煜帝转身走去一边,看他负手而立的样子,齐妃云忽然意识到,下毒的人不是煜帝。 齐妃云跪下:“皇上,臣错了。” 煜帝转身:“别动不动就跪下,朕知道,上一次夜王的事情云云很生气,但是朕是一国之主,有些时候,是真无奈的。 但那不是说,朕是乐见的。” 齐妃云起来:“皇上,臣不是生气,是心寒。” 煜帝转身,面朝着齐妃云:“怎么说?” “臣虽然不是那么不顾一切的效忠皇上,效忠太后,但臣自问是尽心尽力的。 夜王出了事不是皇上乐见,可皇上却是让他顶下了所有的事情。 臣能理解,皇上是无奈之举。 但臣是不甘这事的发生。 免不了寒心。 夜王出事臣并不害怕,但臣没想到臣抱着那么大的希望找皇上,等太后,最后却是无人问津。” 煜帝了然一笑,心底的大石头反而放开了。 “原来是心寒,但夜王不是没事?何况你怎么知道这不是朕故意的?” 齐妃云看煜帝,他们说什么都是对的,爱说什么说什么吧,她是不会再相信他们了。 煜帝走到齐妃云的面前,说道:“要是他们陷害皇后,那是为什么呢?” 齐妃云摇头:“臣不是诸葛孔明,不懂那些。” “你啊,每次只要说道正经事,你总是留半分,朕想你老老实实的跟朕在一起,而不是藏着掖着。 夜王喝了水在养心殿睡着了,朕想下棋,你陪朕吧。” 煜帝转身去了一边,齐妃云满心不快,这是什么意思,把人给下药了? 不想过去,又不敢忤逆。 齐妃云蹉跎半响走去陪煜帝下棋,齐妃云说:“皇上,臣下的不行。” “朕听说夜王都不是你的对手呢?”煜帝抬头看着还没坐下的齐妃云,齐妃云惆怅,坐下了。 “皇上您是怎么知道我们府里的事情的,您有不知道的事情么?”齐妃云感觉有四五个人手里握着刀要杀她一样,她稍微不配合,脑袋就要滚下去给人当球踢。 她还不能知道怎么死的了? 煜帝拿了一颗棋子放下:“朕虽然不出宫,但这个天下是朕的,朕怎么可能不了解外面发生的事情。” 齐妃云明白了,说白了人家最大,所以外面的事情他都要掌控。 齐妃云看了看,拿了颗棋子放下。 煜帝说:“端王跟朕说,你和夜王成亲也有段日子了,觉得该娶侧妃了。” 齐妃云好笑,煜帝抬头,眉头轻蹙,双眸深沉:“笑什么?” “端王真是吃饱撑的,臣家里的事情他凭什么那么关心?皇上,端王自家后院起火都灭不了,还要求臣帮忙,皇上相信他?” 煜帝没好气看了一眼齐妃云:“可夜王娶侧妃的事是两宫都同意的,难不成不娶?” “大姑姑说,我刚刚成亲一年,孩子的事情不必着急,要培养感情,若是这么早就娶侧妃,便是要给我添堵,添堵我就好不了,我不好夜王府也好不了,夜王好不了我们生孩子的事情便要推后。” “你还敢威胁朕?”煜帝面容冷淡,齐妃云便不言语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一章 不是梦 等了一会煜帝才说:“下啊!” 齐妃云拿起一颗棋子随便放下,煜帝不悦:“说话归说话,下棋归下棋,你这脾气怎么跟夜王一个德行,是不是整日和他在一起,被他给带坏了?” “谁带坏了谁还不见得,皇上早前还是好的,自从和臣频繁接触,便也变坏了!” “啊?哈哈……” 煜帝仰起头笑的爽朗,齐妃云等他笑够了,才说:“皇上不是为了皇后后宫虚设么?” “那不一样,朕……” “皇上,没有就是没有,有就是有。”齐妃云提醒煜帝,别找借口。 煜帝有些郁闷:“云云怎么总是要堵住朕的嘴,不给朕说话?” “皇上,臣不说不行,说了也不行。” “……” 煜帝哑口无言,两人对望,煜帝看了一眼棋盘上的棋局,眼看齐妃云输的一败涂地。 “好吧,朕可以给你一年时间不娶侧妃,但你这盘棋要是输了,那就听朕的,去给夜王到大国舅府上提亲。” “提亲?”齐妃云十分鄙夷:“娶侧妃和我分丈夫我还要去提亲,我是不是有病?” 齐妃云气的脸色白了白,肚子有点疼,她才忙着缓和下来。 煜帝看着就满意,说道:“这就是正妃的代价。” “那我不做便是。”齐妃云想走。 煜帝怒道:“坐下。” 齐妃云这才坐下,气不过看了看棋盘,看向煜帝:“皇上你是故意让我输棋,要我去给夜王提亲的?” “朕没有故意让你输棋,但朕是找你说木棉郡主嫁给夜王做侧妃的事情的。” 齐妃云看着煜帝,老狐狸啊! “皇上,那要是臣赢了,就不娶侧妃了?” 煜帝也不隐瞒:“侧妃还是要娶的,只不过朕可以容你一年。” “皇上,为什么非要去侧妃,难道像是现在这样,家和万事兴不好?端王家的后院起火了,难道不是个好例子? 何况木棉郡主一旦进门,我们必然不和睦,是我把她弄死,还是她把我弄死都不好说。 等到时候,我爹不能不管我,木棉郡主他爹也不能不管她。 这就是挑起大臣间的不和睦。 难道一点也不影响大臣效忠皇上么?” “朕还没听说过,后院的事情,引发朝廷上的忠心了。”煜帝继续下棋。 齐妃云说:“看着大臣们相互制约,女儿们被攥在手里,是不是很爽!” 煜帝啪一声把旗子扔到棋盘上面,抬眸冷冷的看着齐妃云:“朕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齐妃云一动没动注视着煜帝,她差点就一针要了煜帝的命。 煜帝一把扫了棋盘,冷着脸:“滚出去!” 齐妃云迟疑了几秒,但她还是起身朝着煜帝行了礼:“臣告退。” 齐妃云平时都是退出去,今日转身就走了。 她脸色极差,推开门把徐公公吓了一跳,徐公公忙着看了一眼里面的煜帝,看人脸色不好,忙着看了眼齐妃云也难看的脸。 “夜王妃慢着。” 齐妃云迈步就走,但走了几步就肚子疼,而且是抽筋的疼,疼的走不动。 徐公公转身就看齐妃云蹲到了地上,急忙去看:“哎呦,夜王妃你这是怎么得了啊?” 齐妃云呼吸急促,忙着把药拿出来吃下去,她满头流汗:“夜王,叫夜王。” 徐公公转身看了眼后面,他怎么敢啊? 煜帝看了一眼齐妃云,他没动,握着棋子。 齐妃云蹲不住,跪在地上:“南宫夜!” 她喊,整个养心殿外都听见了,南宫夜睡得很沉,却忽然被惊醒了。 “云云。” 起身南宫夜从养心殿快步出来,齐妃云跪在地上抱着肚子。 “云云。” 徐公公吓得忙着跪下。 南宫夜弯腰抱起齐妃云,看了眼偏殿里面,转身抱着齐妃云快速离开。 出了门齐妃云已经晕了过去,南宫夜坐进马车,特意检查了齐妃云身上,她没事,只是抱着肚子出冷汗。 齐妃云一直昏迷到夜王府的门口,才醒过来。 南宫夜看着怀里的人,脸色苍白,他悬着的心才稍稍安稳。 齐妃云动了一下,她看着马车外不愿意说话。 南宫夜问:“他说什么了?” 齐妃云看他,犹豫了一下:“让我去大国舅那里提亲,给你娶侧妃。” 齐妃云委屈死了,见不到南宫夜她就跟斗鸡一样,一点都不屈服,但见了南宫夜,她就变得软弱了。 看齐妃云快哭了,南宫夜收紧手臂,抱着齐妃云从马车上下去。 两人回了后院去泡了会硫磺浴,出来齐妃云开始冒汗,周府医寸步不离的照应着。 南宫夜就坐在齐妃云的边上握着她的手。 休息了一天,齐妃云早上才好了点,周府医也累坏了,回去休息齐妃云才看南宫夜。 “如果一定要娶,我先回去将军府。” 她想不到其他的办法了,她做不到君楚楚那样,亲自着落南宫夜的婚事。 南宫夜紧握着齐妃云的手,用帕子给齐妃云擦汗。 “本王死也不会娶侧妃。” 齐妃云眼睛红了。 “我忍一忍就过去了,是我太沉不住气了,话说的太绝。”齐妃云眼泪掉下来,南宫夜疼的心口直哆嗦。 “不哭。” 南宫夜给齐妃云擦了眼泪:“云云放心,本王既然答应过云云不娶侧妃,就不会娶。” “我真想回去。”齐妃云吸了吸鼻子,南宫夜的手一紧:“本王不许。” 齐妃云吸了吸鼻子,闭上眼睛继续休息。 这次齐妃云睡着了竟然梦见回家了。 房门推开齐妃云看着眼前的画面有点愕然,她回家了? 正奇怪的时候,有人从外面叫她:“凌云,马上出发了。” 齐妃云跑到窗口看了一眼,竟然是她的战友们。 推开窗户齐妃云直接跑了出去。 小海,夏风,周一搏…… 车上有几个人,齐妃云被催促着上了车,她在车里发呆,她身边还有个药箱,她摸了摸,打开看里面的用具。 一应俱全。 “队长等着我们呢。”齐妃云听见前面开车的人说,她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她回来了。 她掐了一下她的手臂,疼的要命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二章 穿越回来的 车很快进入了高速,在黑夜中开的飞快,他们躲避雷达和卫星,最后到了一处山下。 几个人快速上去,她在后面背着药箱跟上,每个人都按照部署好的前行。 他们这次的任务是阻拦要入境的几个电脑黑客,因为接到消息的是苏慕容,所以苏慕容先行一步,他们算是后勤。 很快他们到达越境地点,几个人发现了一些打斗过的痕迹,地上还有一滩鲜血。 齐妃云立刻上前,摸了摸血闻了一下,“还是新鲜的。” 齐妃云看了看周围:“大家分头找,就在附近。” 齐妃云拿来手套,把血收集到了玻璃管里面。 打开药箱里面的试验器,开始测血。 血液和苏慕容完全吻合。 齐妃云起身:“加快速度找,队长受伤了。” 所有人都加快速度找,齐妃云沿着一条路往一个地方找,她靠着她的感觉,找到地上的血,往前走是死了的两个人。 但前面还有人。 齐妃云听见打斗的声音了,快速往前走。 跑到前面果然看到苏慕容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打在一起,齐妃云看了眼苏慕容的腿,苏慕容的腿受伤了。 她拿起身上的药箱放到一边,从身后拿了一把刀,纵身冲了过去,一脚把人踹开。 对方也受了伤,但一看就是凶狠的人。 拉开架势要对付齐妃云,苏慕容喊:“枪呢?” 齐妃云摇头:“不知道。” 摸了一下,没带着。 对他们来说枪丢了,就是把命丢了。 齐妃云冲上去,苏慕容没站稳跌倒在地。 因为冲劲来的大,对方也受了伤,齐妃云没用多久就打败了对方,齐妃云把对方逼的节节败退,她问:“留不留?” “杀!” 苏慕容一声令下,齐妃云手起刀落,对方的身子一颤,脖子留下一道红色的血痕,身体倒在地上。 齐妃云转身去找苏慕容,苏慕容脸色苍白,面容倨傲冷沉。 齐妃云忽然发现,苏慕容是二十多岁的时候。 还是他们见面不久的样子。 齐妃云迟疑了一下,苏慕容喊:“你还不过来,想要我死?” 齐妃云也不知道怎么了,马上走了过去。 不会是反穿越回来了? 忙着去找医药箱,回来给苏慕容看他腿上的伤口。 是刀伤,齐妃云马上处理,苏慕容直接躺在地上,呼呼的粗喘。 齐妃云处理好,拿了针出来,走到苏慕容前面给他打针,苏慕容看着齐妃云,奇怪:“你的枪呢?” 齐妃云没回答,她累了,坐下看苏慕容。 苏慕容需要休息,睡了一会。 齐妃云等着其他的人等了几个小时都没等到人,最后她只好主动联系他们。 但没想到联系不上,天也黑了! 天黑在山上很危险,齐妃云看苏慕容还没有好,担心苏慕容出事。 “你能走么?”齐妃云想把苏慕容扶起来,苏慕容看着齐妃云却很奇怪。 “你是谁?” 齐妃云愣了一下,扭头看苏慕容:“我是齐妃云。” “你不是,你的眼神不对,你到底是谁?” 苏慕容一把捏住齐妃云的脖子,她被逼仰起头。 苏慕容贴近:“你把人给我弄到哪里去了?” “我就是齐妃云。” “你不是,齐妃云在我这里不叫齐妃云。”苏慕容提醒,齐妃云忽然想到,过去她是只有一个代号的,包括所有人,出任务的时候根本不能提名字。 “队长,我……” “你叫我什么?”苏慕容手用力,几乎要把齐妃云的脖子掐断了,齐妃云吸了一口气。 她刚刚参加任务的时候,她是叫苏慕容教官的。 齐妃云看着苏慕容年轻的近十年的脸,她说不出话,也解释不清,干脆闭上眼睛,等死! 苏慕容反而放开了手,把齐妃云甩到了一边。 齐妃云躺下又起来的,苏慕容盯着齐妃云,“你果然不是她,她起来的比你快太多,你的动作太迟了。” 齐妃云看去:“那是因为你一直针对我,你想要我滚出去,我要不动作快一点,你会让我离开。” 齐妃云从地上起来,说:“你腿内侧有快胎记。” 苏慕容看去:“你逼她说的?” 齐妃云嗤一声笑了:“我还没那么无聊,何况逼我就说么?” 苏慕容越发奇怪:“到底怎么回事?” 齐妃云走回去坐下,仔细看着苏慕容的脸,叹息道:“原来十年前的队长是这么英俊不凡。 我一直以为你长得不如他,没想到不相上下。” “胡言乱语什么?”苏慕容被气的脸都红了。 齐妃云坐下:“队长,我很想你,想你们!” 齐妃云不确定是不是做梦,但她此时真的很难过,眼泪都要出来了。 苏慕容看着怪物一样看齐妃云,齐妃云附身上去抱住苏慕容:“不知道不是平行空间还是什么?我以为我想回来找你们,可是忽然发现,我也舍不得他,我怎么办?” 齐妃云忽然哭了起来,苏慕容的手沉了沉,身子僵硬的好像石头。 他从来没给齐妃云抱过。 他喜欢齐妃云,但是他从来没把感情放在他们之间。 那不被允许。 齐妃云忽然大哭起来,苏慕容抱住齐妃云,声音也少了平日的冷漠:“别哭。” 齐妃云吸了吸鼻子,才离开苏慕容。 苏慕容有些脸红,抬起手给齐妃云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我们下去,扶着我。” 齐妃云这才把身子靠上去,拉着苏慕容的一条手臂起来。 苏慕容的身体压在齐妃云的肩上,看了一眼短发的齐妃云,目光落在齐妃云的脸上。 “他是谁?” 齐妃云没有回答,苏慕容问:“高中同学?” 齐妃云没回答,苏慕容是误会了。 她是高中就开始接受训练了。 两人下了山,山下的人一拥而上,把苏慕容扶到了车里,齐妃云坐在他身边,他靠在车里,盯着齐妃云看。 “我睡一会,你陪着我。” 齐妃云没有回应,她是穿越回来了? 苏慕容送到医院住院,齐妃云回了家里,又去了实验室,所有的事情都说明她回了过去,反穿越回来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三章 她来自后来 看着实验室里面的东西,齐妃云拿来本子看,她穿越回到了十年前,那时候她参加任务才不久。 身后传来脚步的声音,齐妃云转身看向身后,苏慕容拄着拐杖从外面进来。 “队长。” 苏慕容盯着齐妃云的脸看了一会,看她的身上。 她没穿训练服,平时她都穿训练服,今天穿了一套便衣,他很喜欢。 没回答,走到齐妃云的面前,苏慕容朝着齐妃云。 齐妃云被逼迫到墙壁上,一脸奇怪:“队长,你干什么?” “是你主动的,可不能怪我?你知道的,咱们就一个女人,狼多肉少,我既然是头,怎么好意思独自享受,但你要主动,那就怪不了我了。” 苏慕容嘴角上翘,俊脸笑的邪气横生,齐妃云一下愣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苏慕容笑意扩大,低头亲了一下齐妃云的嘴。 齐妃云如遭雷击,眼前好像出现南宫夜要杀人的那张脸,立刻推开了苏慕容。 苏慕容呼吸加重:“我早就想这么做了,要知道你愿意,我也不会等到现在。” 齐妃云摇头:“你误会了。” “误会?你可别跟我说你不愿意,是你勾.引的我,你得负责。” 齐妃云抬头看着苏慕容,有个很古怪的感觉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不管是现在还是过去,都是泼皮无赖! 齐妃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只好走到一边去:“队长,你先坐下,我有话和你说。” 齐妃云反正是先坐下了,至于苏慕容,他要是不肯坐下,齐妃云也没什么办法。 苏慕容转身,拄着拐杖到齐妃云对面,坐下苏慕容笑了笑,他脸上都是喜滋滋。 齐妃云惆怅的揉了揉眉头,她是不是回来作死的? 高兴不起来,齐妃云叹了口气。 “队长其实我是来自后来的人……” 齐妃云说给苏慕容听,苏慕容注视着齐妃云一直等她说完,齐妃云说完舒了一口气。 “你相信么?” 苏慕容摇头,齐妃云低头,她就知道是这样。 “现在你就是我的,找什么借口都没用,你要想后悔,你就不该招惹我。” 苏慕容笑的很灿烂,齐妃云已经无话可说了。 苏慕容起身靠近齐妃云:“晚上你去我那里住。” “啊?”齐妃云抬头,没给吓死:“你说什么?” “用我说么,我都老大不小了,好不容易有老婆,你说我干什么?”苏慕容好笑,伸手拉了一下齐妃云的手,把齐妃云吓坏了,她一直都拉手,但苏慕容把她的手给按住了。 齐妃云吓得:“太快了吧?” “不快,我早就惦记上你了。”苏慕容拉着齐妃云起来,齐妃云把手拉开把拐杖给了苏慕容。 “队长,你用这个,别摔倒。” 苏慕容扯了一下齐妃云到怀里,身子压在齐妃云身上,低头苏慕容在她耳边说:“你不会不好意思吧?” “队长,太快了,我需要缓缓。”齐妃云一脸尴尬。 “可你真的很香,擦什么了?我想睡!” 齐妃云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差点把苏慕容推开暴揍一顿,你个不要脸的,喜欢她那么多年,却整天打压她,跟训猴子似的,现在发.情了? 是不是想死? 齐妃云被带到苏慕容的房间休息,一群人站在门口看,齐妃云的行李也不知道是哪个不要命的,竟然送到了苏慕容的房间里面,齐妃云一看全身骨头都疼。 好在苏慕容的腿伤了,他也不能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齐妃云看他也需要照顾,就留在苏慕容的房间。 大家鸟兽散,齐妃云给苏慕容打点滴。 “你应该住在医院里面,医院里设施齐全,你这样,恢复会慢,也会损耗你的恢复力。” 齐妃云是好心提醒,苏慕容当她是不舍得担心。 “你在我怕什么?”齐妃云被拉过去:“你上来,睡一觉。” 想起睡觉,齐妃云想试试回去。 看了看床,去躺着。 “有什么事你叫他们来,我休息一会。” 齐妃云躺着闭上眼睛,努力想着南宫夜要回去。 不知不觉齐妃云睡着了,但睡的很安逸,只是觉得她身体有些不对,什么东西在她身上正在动,她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面庞。 苏慕容的俊脸扩大在她的眼前,她的衣服被解开了,而且有只手在她身上。 齐妃云被吓得瞪大眼睛,她一把拉住苏慕容的手,差点把苏慕容的手给掰断,苏慕容看去:“你……” 齐妃云的手一松,看向苏慕容。 苏慕容身体一番压在她身上,她被吓得不轻,努力想要起来,才发现十年前的苏慕容就很厉害,她想要挣脱根本是不可能的。 齐妃云吓得呼呼粗喘:“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有喜欢的人。” 苏慕容愣了一下,但他没起来,他看着齐妃云有些意外:“谁?” 齐妃云说:“我说我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他叫南宫夜。” “……” 苏慕容起身去躺着,齐妃云看了他一眼不在说话。 齐妃云以为他相信了,才起身下床。 她有些郁闷在周围看了看,她以为可以睡一觉回去的,结果还没有回去。 齐妃云看苏慕容看她,走到一边坐下。 她不知道怎么说清楚,她只好说:“我可以证明我是来自后来的,是不是就能证明我去过另一个空间?” 苏慕容问:“你就这么讨厌我,刚刚跟我表白你就后悔了?” “我不讨厌你,你是我的队长,是最好的。”齐妃云虽然是卫生员,负责救别人,但是苏慕容却无数次的救了她。 苏慕容盯着齐妃云看,他那双眼睛黑亮如雪。 “既然知道我是最好的,为什么不接受我?” 苏慕容起身靠在里面,齐妃云看他一身吊儿郎当的痞子样,嘟囔道:“为什么当年我没看见你是这样的,像是个流.氓似的。” “呵……当年,当年你就春心萌动,想让我上了?” 齐妃云要不经历了几世,真实年纪早就超出了的面容,她会被气死吧。 男人都是一个样,她现在就有这样一个认知。 齐妃云看着苏慕容:“你听我说,中间不要打断我,我证明给你看。” “证明,要我上你?” “……”齐妃云拿了个东西直接扔到了苏慕容的脸上,被他给气死了。 苏慕容一脸好笑,齐妃云看他愣了一下,忽然发现,苏慕容是真的很英俊。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四章 南宫夜的声音 苏慕容的笑容还很有感染力,齐妃云想着,要不是当年她太怕苏慕容了,说不定早就和苏慕容在一起了。 她可没有什么对颜值的把控。 “按照日期算,我们今晚应该有个任务的,是要去窃取一部分的资料,资料是属于我们的,被人偷走了,我们不能去要,因为是绝密,所以我们要去拿回来。 所有人都去任务,小海回来的路上接到他父亲的电话,她母亲车祸去世了。” 苏慕容看着齐妃云:“你疯了?” “你信不信等到晚上就知道了。”齐妃云转身去一边看着窗口,时间就这么过去。 晚饭时间,苏慕容接到电话。 任务和齐妃云说的一样,他们出任务苏慕容一人留下。 八点钟回来的路上,小海接到电话,母亲去世。 齐妃云回到苏慕容身边坐下,苏慕容一句话没说,脸色铁青。 两人就这么坐着,两个小时苏慕容才问:“十年后你是我妻子么?” 齐妃云摇头:“不是,十年后你出任务,我在实验室做实验,我在研究的事故中身亡,去了古代的一个地方。” “又回来了?但是回到了十年前?”苏慕容已经开始接受这些。 齐妃云点点头:“嗯。” 苏慕容好笑:“真他么可笑!” 说着可笑的话,苏慕容的面容几乎狰狞:“你告诉我你死了,死在十年之后,你特么想干什么?你想让我疯么?” 齐妃云没有说话,反而拿了把刀子出来,割开手腕走去给苏慕容喝血。 苏慕容觉得齐妃云是疯了,要推开,齐妃云说:“我想证明,我是不一样的。” 苏慕容看着齐妃云,任由她的血流进他的嘴里,齐妃云觉得差不多了,把手腕用布缠住,低头直接去看苏慕容的腿,解开他的裤腿。 结果裤腿里面的伤口,正在一点点的愈合。 齐妃云起身:“你看吧。” 齐妃云真希望这是个梦,然后睡醒了回去找南宫夜,所以她现在笑不出来。 苏慕容也觉得身体的力量正在增长,他低头看到伤口愈合,他终于相信齐妃云是在实验中死去的人。 他坐下看着已经没事的腿,他伤的太重了,没有一个月根本好不了。 不然这次的任务他也会去。 齐妃云坐下不在说话,两人对着漆黑的夜沉默。 终于苏慕容开口:“他什么样子?” “还好吧,年纪和你现在差不多,是个王爷,摄政王。”齐妃云从窗口转身看向苏慕容。 苏慕容好笑:“对你好么?” 齐妃云想了半天,好还是不好? “你们差不多,你对我什么样子,他对我就什么样子。” 苏慕容的脸色一沉:“他打你了?” 齐妃云一点都不奇怪,苏慕容八成就能想到打她的事情,因为在这个时期,苏慕容所有能想到的都是打齐妃云,那就是他的任务,他的家常便饭。 齐妃云说:“现在不打了,不过他可不是打我。” “那是什么?”苏慕容很激动,齐妃云不想骗他,但忽然后悔说这么多。 “他本来是想杀我的,只可惜我被你训练的求生欲太强了,最后我把他干败了!” 齐妃云的解释她自己都想笑,但苏慕容却笑不出来,看着齐妃云他很愤怒! 对视了一会两人都没说话,苏慕容说:“睡觉吧,上来。” “我就不过去了,你睡吧,我睡在一旁也可以。”齐妃云不放心苏慕容。 “我不碰你,上来吧,不听我的,你能打过我么?”苏慕容言下之意齐妃云要是不听他的,他就要动手了。 齐妃云起来走去上.床,想着要不要用毒把苏慕容给弄晕。 那样睡觉的时候就放心多了。 躺下苏慕容立刻上.床,被子扯上,手搂在齐妃云的腰上,齐妃云立刻要起来,干架是不是? 苏慕容一把收紧,起身半侧着看齐妃云:“你未必能回去,我暂时不会碰你,但是如果你回不去,答应我,跟我。” “不能!”齐妃云不答应,就算回不去,她心里也只有南宫夜。 “我可以等,这是你欠我的,我等了你十年,你为什么跟别人?你回来了,为什么不能跟我?” 苏慕容问的齐妃云有点纠结:“我怎么知道?” “那就听我的。” 苏慕容躺下,一夜都没睡,他的手没动过,只是放在齐妃云纤细的腰上,偶尔他问齐妃云睡了么,齐妃云马上说没有。 她生怕她睡着苏慕容就做一些她不愿意看见的事情。 早上起来有任务,苏慕容去做任务把齐妃云带上,齐妃云背着药箱跟着其他的人,走了一段苏慕容折回去,把齐妃云带上他才继续走。 任务遇到点麻烦,齐妃云总觉得气力不够,她知道是太久没参加任务了,加上原主的身体一直不好,她也有些怠慢了。 所以她不能连续参加任务。 苏慕容也感觉到了,齐妃云的能力很差,几乎是没什么气力。 路上给她吃了一些东西,还是不行。 苏慕容让其他的人先走,他带着齐妃云,结果被人给堵住了。 这会苏慕容把齐妃云拉着放在身后,齐妃云惆怅:“队长,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不想让我参加了,我其实应该留在医学部的,不该跟着你非要参加任务。” “别废话。” 苏慕容跟几个人纠缠,要保护齐妃云,虽然是把人全都歼灭了,但他也差点受伤。 两人歇了一会,齐妃云说:“队长,我想申请回去医疗部。” 齐妃云觉得可能是回不去了,虽然只有三天,但她相信,她是没办法回去了,她试了所有的办法了。 “为什么要走,你不是死也要死在我手里?”苏慕容也累,但想起齐妃云当初见他的坚决,苏慕容还是想笑。 齐妃云看了看周围:“我没有了当初的抱负,我不想立功,我什么都不想。” “不行,我带着你。”苏慕容不放人。 齐妃云摇头:“我差点害死你。” “我愿意。” “不合规矩。” “我就是规矩,你离开我,你去那里?” …… 齐妃云一下沉默了,她很无奈,是啊,去哪啊! 齐妃云跟着回去,走不动了。 但他们还要等着别人。 等任务完成齐妃云满脸流汗,走不动。 苏慕容弯腰背着齐妃云走,齐妃云背着个药箱。 就这么背着,齐妃云有些昏沉,困的不行。 “队长我好沉,困死了!” “马上到了,我们去医院。”苏慕容走的着急,差点摔倒。 “云云……”齐妃云眨了眨眼睛,是南宫夜的声音。 齐妃云看着周围,发现周围很模糊。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五章 穿越来的药箱 “怎么回事?我问你怎么回事?”南宫夜怒吼着。 周府医说:“卑职无能,卑职救不了王妃。” 齐妃云全身都是汗:“队长,我要走了。” 苏慕容走到山下,转身抱着齐妃云,齐妃云靠在车上,勉强睁开眼睛看着苏慕容,眼泪在脸上流:“我不喜欢那里,可我舍不得他。” 苏慕容忙着给齐妃云擦汗擦眼泪。 齐妃云说:“不知道我走了,会是消失还是什么,还是这一切都是梦。” 齐妃云感觉一切都在消失,包括苏慕容的面容。 她耳边是南宫夜震耳欲聋的吼声,而眼前化成云烟。 忽然一个寒颤,齐妃云哆嗦了一下,睁开眼看见南宫夜手里握着长剑,他要杀了周府医。 “本王就杀了,让你……” “王爷。”齐妃云很虚弱,但她叫南宫夜的时候,南宫夜的手一松,剑落到了地上。 看南宫夜跟石头似的那么僵硬,却转身那么快,齐妃云笑了:“王爷。” 南宫夜快速走到齐妃云身边坐下:“云云。” 齐妃云看向跪在地上的周府医,都快把周府医给吓死了。 “周府医,你先下去。” 周府医都吓得要僵硬.了,起身又摔了个跟头。 爬起来周府医什么都想不起来,直接跑了出去。 阿宇他们正在外面难过,看到周府医出来才想起去看里面。 看到齐妃云醒了,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是断气了么? 齐妃云动了动,摸了摸南宫夜的脸,胡茬扎手。 齐妃云问:“王爷,我睡了多久?” “一个月。” 齐妃云整个人都惊呆了:“一个月?” 南宫夜点头,把齐妃云拉起来抱住。 齐妃云软弱无力的,抱着南宫夜喘了口气:“王爷,好累!” 南宫夜收紧手:“本王不会算了。” 齐妃云摇头,趴在南宫夜的肩上蹭了蹭,想到年轻的苏慕容,应该是做了个梦。 齐妃云被放开,躺着看南宫夜。 南宫夜马上吩咐了周府医回来,周府医刚刚喘口气又跑回来,吓得全身冒汗。 给齐妃云看了周府医才说:“王妃除了有些虚弱,其他都好,孩子也没事。” “嗯,准备一些补品给王妃,本王累了,要休息。” 南宫夜抱起齐妃云去硫磺池,齐妃云跟着他去洗澡。 “王爷瘦了?” 齐妃云摸了摸南宫夜的腰身,瘦了很多。 “本王等了两天,两天都没着急。”南宫夜声音嘶哑,齐妃云看着他极具立体感刀条的脸。 瘦了没有错,但是更加英俊了。 “你看什么呢?”南宫夜不解。 “比以前好看了。” 齐妃云毫不吝啬的,亲了一口南宫夜,这一口很受用,南宫夜抱着她也回了一个。 分开后南宫夜拉着齐妃云到他身边去,他们坐在水里说话。 “本王等到第三天,皇上来了,本王没见他。” 齐妃云双手捧住南宫夜的脸,细吻他的脸:“王爷说,不用管我。” 南宫夜心猿意马,手在齐妃云的身上洗了洗:“本王跟他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那你不做官了?” “不做了,在家看着云云。” 南宫夜这一个月来的折磨,是这辈子都没有。 齐妃云笑:“皇上知道我出事了?” “知道,最近这几日每天都让徐公公来。” “没让御医来看么?”齐妃云觉得煜帝肯定以为她是骗人的。 “来了,来了六七个,斩首了两个。” “为什么?” “本王不知道。” 齐妃云跟一条鱼似的,离开问:“王爷后来就着急了?” “京城都知道,本王整天守着一个死人,不知道谁说的,王妃已经死了,本王已经抓了一些人,谁说本王就杀谁。” 南宫夜咬牙切齿的,齐妃云离开他看着问:“你杀人了?” 南宫夜冷着脸:“他们散布谣言,说云云死了。” “我问你,杀没杀人?” “……”看齐妃云眼神犀利,南宫夜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 其实他杀了两个。 看他的眼神闪躲,齐妃云知道他说谎了。 “王爷,如果我死了,再也醒不过来了,你会杀人?” “……” 南宫夜看了一会齐妃云:“那就不要死,死在本王后面。” “王爷你是不是疯了?”齐妃云有些生气,要不是没力气就要离开了。 “我是大夫我的责任是治病救人,你倒是好,杀人放火,王爷,你是不是打算把我气死?” “是云云先睡着的,本王看你睡着也没有怎样,本王耐心等的,可是云云左等不醒过来右等不醒过来,本王怎么办?” 南宫夜也气,说话大声吼。 他们四目相视,齐妃云搂住南宫夜趴在他肩上:“明天去道歉把,拿点银子给他们,能帮他们的就帮他们。” “嗯。” 南宫夜搂住齐妃云,说:“后来本王真的忍不住了,本王告诫自己,云云一定会醒过来,但他们就在王府门口说,本王就冲了出去。” “别说了,我知道了。” 南宫夜这才不说了,齐妃云岂会不知道南宫夜的心思。 洗了澡,齐妃云才出去,两人准备去休息,齐妃云被床上的药箱吓到了。 站在床前看着床上的药箱发蒙。 南宫夜从里面出来看道齐妃云发呆,还以为是刚刚睡醒他有些粗鲁了,上去抱住齐妃云,贴着她的脸问:“是不是本王太粗鲁了?” “王爷,有件事我和你说。”齐妃云声音很小,但她的眼神却很认真。 南宫夜顺着他的目光看着前面,床上放着一个银色的箱子,他好奇离开齐妃云去了床前,弯腰把箱子拿来过来,研究了一会就要拿起来晃荡,齐妃云立刻阻止:“别动。” 南宫夜立刻把手松开,齐妃云走到他面前拉开他一点,把箱子拿来:“看着。” 南宫夜站在一边很认真的看着,齐妃云打开卡扣,箱子发出咔的一声,南宫夜不自觉后退了一下,他以为是装暗器的箱子了。 齐妃云好笑,转身看他:“你怕什么啊?” 说完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南宫夜,转身打开箱子,箱子里放着一些小瓶子,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南宫夜有些奇怪:“这都是什么?” “都是看病用的,不过我带的都是急救用的,所以不是专门大夫用的,反而是纱布和抗生素很多。” 齐妃云打开上面的一层,下面全是注射器和抗生素的小瓶子,一盒盒的整齐摆放着。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六章 热闹起来 南宫夜伸手拿了注射器想起什么:“和你的那些注射器一样,只是更小一点,样子好看一点。” 南宫夜把注射器放下看别的,齐妃云把盒子打开下面的,里面是一排纱布。 打开一卷,齐妃云把纱布给南宫夜缠在手腕上:“我们那个地方的纱布是这样的,用来包扎伤口的。” 低头咬着纱布撕开,再撕开,分成两条,一圈圈缠住,绑了个扣。 齐妃云说:“我是大夫的,真的。” 南宫夜绷着脸,看着其他的,看到听诊器奇怪:“那是什么?” 齐妃云拿来听诊器给南宫夜挂在他耳朵上,另外一边拿来按在胸口上:“听见了么?” 南宫夜脸上是奇怪的表情:“砰砰砰的!” 齐妃云说:“这是听诊器,专门听病人的心跳气管的。” 挪过来,齐妃云呼吸平静:“如果一个人的气管,肺痨,是听的出来的,里面沙沙的,还会粗喘,杂音很重。” “没有听见。” 南宫夜仔细听,齐妃云觉得他像是个孩子。 “当然没有,这身子虽然不好,但是这身子没有那样的病。” 南宫夜拿走了听诊的把听诊头放到他自己胸口,听了会:“强而有力。” “你是男人,你还练武,当然有力气。”齐妃云去看药箱,数了数,竟然还有十个输液管。 齐妃云收拾了一下,扣上。 南宫夜好奇又打开,齐妃云则是打算睡觉。 南宫夜看齐妃云要睡马上说:“别睡了,你都睡一个月了,不要睡。” 南宫夜放下手里的东西,朝着齐妃云扑过去。 齐妃云看着他:“我不会走的。” “那你……” 南宫夜还是担心。 齐妃云挪到里面:“王爷躺在这里。” 南宫夜马上去躺着,他们穿的都是睡袍,都是齐妃云设计的,云锦做好了送来的。 但是还没穿齐妃云就出事了,这会倒是用到了。 南宫夜躺下,齐妃云在他身前躺着,南宫夜双手搂着齐妃云,两人对面放着药箱。 南宫夜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看着药箱,他好奇,但他更舍不得齐妃云。 所以抱着齐妃云忍住不去看箱子,偶尔瞄一眼。 齐妃云说:“这箱子是我从后世带来的,我回去了。” 南宫夜身子一阵僵硬,起身看着齐妃云,因为紧张,胸口起伏着。 齐妃云翻身躺着,双手捧着南宫夜冰凉的脸,知道他是害怕紧张了。 “我是回去了,但我回来了。” 南宫夜一点也不轻松,他的眼睛盯着齐妃云死死的:“你要扔下本王走?” “不,王爷,是我厌弃了这个地方,这里没人情味。 我觉得皇上也可怜,我救他,帮他,但他处处跟我作对,要给你娶侧妃。 我对皇后也不错,她很孤单,连个孩子都没有,我就想救她,她却几次下毒我。 我伤心,我心寒。 还有母后,还有端王…… 是端王和皇上说娶侧妃的事。 我不喜欢他们。 王爷,我在后世的时候,我也吃苦,但是不累。 我们没有勾心斗角,你来我往都很直接。 我心寒,我想离开这里。 就回了后世。” “本王带你离开,离开这里。”南宫夜不想齐妃云走,就不让她心寒。 齐妃云摇头:“王爷听我说。” “你说。” “王爷,我以为那是做梦,因为我回去的不是我在的那个时候,而是我来这里之前的十年,我倒退了十年。 就是说,我在哪里遇到的人,都是我死前十年前的人。 但不管怎样,我很想回来,因为我舍不得王爷。” 南宫夜那双眼睛眼波流转,他看了齐妃云很久,笑的比哭还难看:“不许骗本王。” “我才不骗。”齐妃云搂住南宫夜,趴在他怀里。 南宫夜问:“那你见到那给混账东西了?” “……”混账东西? “你说苏慕容?” “不是他还有谁?”南宫夜的脸色一阵阵难看,齐妃云好笑。 转身齐妃云用背贴着南宫夜:“他年轻十岁,有些不一样,我记忆里的队长不是那样的。” 简直是流.氓,不过齐妃云不会告诉南宫夜的。 他是醋坛子。 “不许想他。”南宫夜用力搂住齐妃云,齐妃云好笑。 “笑什么?” “没什么,王爷我不会回去的,我以为那是梦,不过我看见药箱确定是真的,但那好像是平行宇宙里的某个空间,我不想去,我只想留在这里陪着王爷和我爹。” “……”南宫夜不在说话,抱着齐妃云。 齐妃云闭上眼睛睡了一会,才一会就被南宫夜叫醒了,齐妃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差点没被气死。 “王爷,你是不是想要我困死?” “……”南宫夜躺下,齐妃云搂着他睡着,没有几分钟他又起来了。 齐妃云这会还没睡沉,他起来齐妃云睁开了眼睛:“不睡就出去吧。” 南宫夜躺回去:“本王不放心。” “睡吧,就算要回去,也不可能现在就回去,还没呆够呢。” 齐妃云搂着南宫夜紧紧的贴着他,真好! 南宫夜脸上黑黑的:“不许离开本王。” “嗯。” 齐妃云醒了的事情很快传进宫里,王皇太后的手一抖,剩下的一张面膜掉到地上脏了。 海公公忙着哎呦了一声:“最后一张了太后啊!” “闭嘴!”王皇太后冷不防的,脸色及其难看。 “太后。”海公公小心翼翼的。 王皇太后说:“你去看看,是不是真的醒了。” “是。” 海公公忙着出宫,到了宫门口愣住。 “徐公公?” “海公公。” 两位公共相互看了一眼,很快心照不宣的走到一块,一起急急忙忙的去了夜王府。 消息一出,真是满城热闹。 齐妃云一大早上刚睡醒,就听说有人来看她了。 第一个当然是她爹。 齐将军可怜死了,女儿怎么出的事都不知道,到处打听,就是没人说。 齐将军开始整天到夜王府看齐妃云,后来他就去皇宫找煜帝诉苦,每次伤心来了,就骂欺负了女儿的人,把对方骂的狗血淋头。 徐公公每次都擦汗,觉得早晚要出事。 但至今还没出事。 “云云,你醒了?”齐将军看到齐妃云老泪纵横,哭的像个孩子,齐妃云忙着走去安抚,结果齐将军一个人哭了半个时辰,他哭完了外面才能通传都是谁来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七章 云萝钏怀孕 齐妃云为了省事,就像是去动物世界一样,把人都请到前厅,然后她去露个面,这事就算。 来的人不少,齐妃云第一次发现,她是个很重要的人,端王带着云萝钏在,国公府的人来了,安国舅来了,沈云杰来了,云锦来了,海公公和徐公公也来了,司空相也来了。 齐妃云看着满屋子的人,礼貌的打了个招呼,请大家坐下喝茶。 云萝钏眼泪吧嗒吧嗒掉,云锦也擦了擦眼泪。 齐妃云也没说什么,她不会劝人。 不过看云萝钏像是消瘦了很多,瘦的脸都有点锥子了,而且脸色很白。 齐妃云陪着大家说了会话,南宫夜就要赶人走。 “云云刚刚好些,都回去吧。”南宫夜说着看阿宇:“送客吧。” 齐妃云也确实不喜欢跟这些人一起聊天,没什么想说的啊。 起身齐妃云就想离开,她爹还在院子等着呢。 大家准备离开,云萝钏和云锦却没走。 齐妃云去后院两人就跟着,本来南宫琰也跟着的,但他没上来就被阿宇拦住了。 “端王请稍后,王爷说后院不能有外面来的男子入内。”阿宇抱拳。 端王负手而立:“哼!” 端王转身过去,不理会阿宇。 齐妃云直接去了烛云斋,南宫夜到了烛云斋找了个能看见齐妃云,还听不到几个女人说什么的地方坐着。 齐妃云先看向云锦:“最近生意好么?” 云锦说:“很好。” “嗯,我醒了,你很失望吧?”齐妃云想起她说过的话,她有事生意都给云锦。 云锦笑了:“我从来没想过主子会死,我只是担心主子醒不过来,至于那些生意? 主子说要赚钱,我就赚钱,主子要是不在了,云锦不知道,还有什么意义?” 齐妃云看了一会云锦:“真是死心眼,你去吧,我和云侧妃说说话,你难得回来,今天住下吧。” “是。” 云锦去了里面,齐妃云才把手放到桌上,两个手指敲了敲:“我给你看看。” 云萝钏小脸一阵不好:“我没有病,只是担心你吃的不好,胃肠毛病。” “真是笑话,拿来吧。” 云萝钏把手给齐妃云说:“我真的没有病,我从小身体就好的很,从来不生病,但自从闲妃姐姐病了不醒,我就吃饭不思,后来就开始恶心呕吐。” 齐妃云启动扫描:“你月经正常么?” “月经?” 云萝钏一脸那是啥的表情。 “就是葵水。” “葵水啊?”云萝钏眼睛朝上,仔细的想着:“好像好久没有了。” 齐妃云说:“那只手。” 云萝钏把手给齐妃云,齐妃云启动扫描再三确认。 “不是肠胃病,是怀孕了。” 齐妃云平平淡淡,云萝钏惊跳站起来:“你说什么?” 齐妃云被吓得不轻,看着云萝钏脸都白了。 南宫夜立刻走到齐妃云身边:“云云。” 云萝钏摇头:“我怎么可能怀孕,我还是……” 云萝钏脸红,转开身:“我还是干净的。” 齐妃云惊奇的看了眼身后的南宫夜,眼神交流。 干净的,那孩子是那里来的? 南宫夜问:“当真没看错?” “嗯。”齐妃云很坚定的答应。 云萝钏转身,忽然哭了:“难道是柴福?” 齐妃云的脸色沉了沉:“你怀孕才一个多月,不是柴福,柴福都两个月的事了,而且柴福什么都没做,不是给你检查了么?” “云云,爹给你买了一只醉香鸡。” 齐将军从门口走来,手里托着肥腻的醉香鸡,云萝钏一看,立刻要呕吐,找不到地方,到处跑,最后跑了出去。 “阿宇,跟着。” 南宫夜不放心,要阿宇跟着。 齐妃云也跟了出去,南宫夜问:“没看错么?” “没有,四周半,应该是一个月零几天。” 齐妃云十分肯定,她启动的扫描可以准确到几天。 怎么可能错? 南宫夜迟疑了一下:“那就麻烦了,女子在外面有了孩子,就是野种,活不成的。” 齐妃云愣了一下:“会不会是宗亲王?” “本王怎么知道,要一个月零几天,本王一直都在陪着云云呢。” 齐妃云愁闷:“能是端王么?” “应该不是。”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就等着死?”齐妃云郁闷的出去找云萝钏。 齐将军感觉是闯祸了,他就没敢出去。 把鸡放下,齐将军等着。 云锦从里面出来端了茶,看到齐将军福了福身子:“将军。” “嗯,放下吧,他们有事,我喝口水,你也进去吧。” 云锦放下茶回去,齐将军自斟自饮,吃他的醉香鸡。 齐妃云这会在前面找到的云萝钏,云萝钏吐得脸色苍白,南宫琰上前去看她,她用力推开南宫琰:“你走,你别碰我。” 南宫琰有些无措,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云萝钏哭的满脸泪水。 “那里不舒服了?” 南宫琰着急,也跟着喊。 眼前有点热闹,齐妃云站在一边看着云萝钏哭,她忽然吸了吸鼻子看向齐妃云:“不要告诉别人。” 齐妃云看了眼南宫夜,她很为难,亲王侧妃与人通奸,可是要命的罪。 “你暂时留在烛云斋吧,让云锦照顾你几天,你身子不好,云云帮你调理一下。” 云萝钏哭着点点头,她其实这两天答应了要回去端王府的,南宫琰已经再三保证,她不会挨饿了。 云萝钏去找齐妃云,南宫琰沉不住气了。 “你们要干什么?” 齐妃云陪着云萝钏去烛云斋,南宫夜拦住南宫琰:“云云刚刚身子好了一些,二哥最好别去打扰,本王也有点事问你。” “什么事?” 南宫琰转身去了前厅,人不交出来他不会离开。 南宫夜去前面叫人准备了茶,坐下问:“二哥,端王妃回府了么?” 这段时间齐妃云的事情让南宫夜把所有事情都给推了,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过什么事,端王妃是不是回去了,他也确实不清楚。 “回去了,有十几天了,怎么了?”南宫琰到底还是去接了君楚楚。 “那云侧妃呢?你们住在一起么?”南宫夜只是想抱点希望。 “没有,我偶尔去国公府看她。” 南宫夜端起茶喝了一点:“宗亲王是不是经常去国公府?” 低着头,南宫夜吹了吹手里的茶。 一听到宗亲王南宫琰脸色极差:“一个月前他找过钏儿,本王过府把他打了,五王爷去跟皇上告状,说本王把宗亲王的腿打断了,本王不记得了,只是踹了他一脚,他摔倒跟本王有什么关系?” “你确定是一个月前?” “嗯。” “……”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八章 孩子谁的 南宫夜去看端王:“可记得一个月前哪天么?” “……你们夫妻住在国公府的第二天。” 南宫夜愣了一下,转过去看南宫琰:“你确定那天?” “确定。” 南宫夜算了算:“那是一月零几天?” “嗯。”端王继续答应。 “确定他们见面了?” “本王原本回了王府的,本以为钏儿会在国公府,不曾想本王回去的时候,有人告诉本王他们总见面,还说宗亲王从出狱开始,他们就频繁见面,本王本打算教训一下。 钏儿竟然被哄骗到了宗亲王的房里,本王有错么?” “咳咳……” 南宫夜喝水呛得咳嗽。 “你没喝过茶么?”端王不悦,喝茶都能喝呛到。 南宫夜索性放下茶碗问:“二哥,你是不是并不打算真的让云侧妃给你生孩子?” “……本王有了楚楚,就不该想其他的女人,本王想从一而终。”这会端王的语气缓和了许多,不敢正面看南宫夜。 南宫夜也不想去看端王,反倒劝说:“既然你不想让云侧妃给你生孩子,那不如你休了她吧,宗亲王固然不好,但是你看云侧妃的样子,于心何忍。” “宗亲王?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宗亲王好些日子本王没有听说了,你……”端王忽然不说了,起身端王站了起来。 “宗亲王应该没事了吧?钏儿就来说情了,她胆子不小,她敢蹿腾你们休她?” 端王冷着脸,怒视南宫夜。 南宫夜起身站了起来:“二哥,你不喜欢云侧妃,难道你想让云侧妃像是宫里的嬷嬷一样,老死么? 嫁给你,守活寡?” 端王脸色沉着:“她嫁给本王,就只能是本王的人,让本王休了她,她就能好了,不守活寡了? 即便是休了,谁娶? 娶了她做的了正妃?还是说她能得到丈夫的喜爱? 谁会疼一个被休的女子?” 端王情绪激动,气的不行。 南宫夜反问:“要是有呢?” “有的也不行。”端王气的把茶碗扫了,门外站着阿宇,阿宇看了眼,地上都是茶碗碎片。 南宫夜说:“那你看云侧妃这样子,早晚死在你手里。” “死了也是本王的人,京城里的王孙贵族,谁家不是三妻四妾,怎么?你吃饱撑的,非要管本王?还是说,是本王提了木棉和你的亲事,齐妃云一醒过来,就找本王算账了?” 南宫夜无奈:“看你怒不可遏的样子,本王无话可说,话不投机半句多,二哥回吧,本王还有事。 阿宇,送客!” 南宫夜迈步离去,端王那里肯:“南宫夜,你不把钏儿还给本王,本王就不走。” 南宫夜头也不回:“阿宇,找人来,把端王送回去,他闹就打晕。” “是。” 阿宇马上叫了人,十几个人手里握着绳子和兵器,端王咬了咬牙,知道打不过,只好离开夜王府。 南宫夜去了烛云斋,云萝钏正在里面发呆,小脸苍白无色。 齐妃云问:“你真的没有和任何人在一起?” “我没有,我真的怀孕了?”云萝钏有点发蒙,齐妃云也只好沉默。 齐将军已经去了外面,这事越少的人知道越好,云锦在门口守着,她一直不让人进。 南宫夜进门,云锦才放了人。 南宫夜走到门口齐妃云出来,齐妃云摇头。 “纸包不住火,她说没有,但是总是要被发现的。” 齐妃云现在是问不出来,但是事情摆在眼前,也不能不去过问。 肚子早晚要大的,趁着现在没人知道的时候,解决最好。 “怎么办?”齐妃云问南宫夜,南宫夜想了一下。 “让国公府的人来吧。” 齐妃云也觉得这件事要让国公府的人才行。 两人说好,把这事交给云锦和阿宇去办,两人出了门坐上马车快速离开。 国公府的人见到云锦跟了来,人不多,老夫人带着一个媳妇来的。 齐妃云在门口等着老夫人,见了面说了几句话,老夫人面色凝重,不相信云萝钏会做出这种事。 夜王府大门紧闭,一行人去了烛云斋。 进了门老夫人就看到了云萝钏那张苍白哭满泪痕的小脸。 “钏儿。”老夫人忙着去看云萝钏,云萝钏走去给老夫人跪下了。 “祖母,钏儿给您丢人了。” 老夫人抱住跪在眼前的云萝钏:“不要哭,不管任何时候,你都是祖母的好孙女,快起来。” 老夫人扶着云萝钏起来回去坐下,云萝钏缩在一边,泪眼模糊。 老夫人看了看屋子里面没有别人,齐妃云,南宫夜,就是她和儿媳妇了。 老夫人问:“钏儿,你别怕,不管孩子是谁的,祖母都会保护你给你做主,你告诉祖母,孩子是谁的?” 云萝钏哭的泣不成声:“祖母,钏儿真的不知道。” 老夫人的脸是雪白的,看着孙女这么哭,她也是为难的。 良久,老夫人说:“好吧,既然如此,祖母问你,这孩子不要好么?” 云萝钏点点头:“嗯。” 老夫人彻底无语了,看着齐妃云:“这么说钏儿是被人……” 老夫人是过来人,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没有。 齐妃云当然也明白,这才说:“要不再等等?” 南宫夜说道:“云侧妃,你可是在一个月前去过宗亲王府,而且还是频繁过府?” 云萝钏想起什么:“可我什么也没做啊,只是说说话。” 齐妃云看了眼南宫夜,怪他不该问。 “那这么说就不是宗亲王了。”南宫夜自然不是这个意思,老夫人也看出来了,是怀疑上宗亲王了。 “道理说,如果这事禀告皇上是端王的就没事了。”齐妃云说道。 云萝钏立刻摇头:“不是,不是他的,他都没碰过我。” 老夫人揪心,要不是端王不仁义,怎么会发生这事,如今求救无门了。 “夜王妃,夜王,老身感激不尽,你们能提前通知老身这事,但是这孩子既然不是端王的,便留不得。 不管如何,是钏儿对不住端王。 等这孩子拿下去了,老身就会带走钏儿,让她去庙里代发修行,等到过一年,便落发为尼,也算给端王和皇上一个交代了。” “这怎么可以啊?云侧妃还年轻,她还是个孩子。”齐妃云看不过去,这在她那里,就是个比杀人犯还要大的罪名,抓人才行,怎么能让个女子承担。 老夫人拱了拱手:“夜王妃莫要再说,请帮萝钏拿下孩子吧。”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九章 进宫报喜 老夫人已经下定决心,身边的儿媳妇知道婆婆不能下跪,婆婆身份尊贵,她代劳跪下。 “请夜王妃帮忙吧。” 齐妃云一脸惊愕:“你们这是做什么?何况云侧妃怎么能去庙里?” “夜王妃好意老身心领了,但此事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这是保护她,也保护端王面子的唯一办法了。” “……” 齐妃云正想说什么,云萝钏跑下床去拿来刀,齐妃云大惊失色,喊她:“你别胡来。” 南宫夜冲过去便来不及了,云萝钏一刀就要下去。 眼看要伤到了,房门踹开:“放下。” 云萝钏看着门口,吓得刀都扔了。 一行人盯着进门的南宫琰。 南宫琰目光深邃,他看着云萝钏走了过去,云萝钏后退想要躲开,他喊:“站住。” 云萝钏不敢走,只好站住,但哭的已经不行。 等到南宫琰走到云萝钏的眼前弯腰把她抱起,云萝钏吓得抓住南宫琰的衣服,低头南宫琰看着她:“孩子是本王的。” “……” 所有人都惊愕,只要云萝钏哭的很难受,她以为端王是想帮她。 转身把人抱到床上,轻轻放下,南宫琰把被子给云萝钏盖上。 看了一会云萝钏,南宫琰当人不让坐到了云萝钏床边上,他一身矜贵,自有一股威仪。 “老夫人请坐,二娘请坐。” 地上的国公府媳妇起身站起来,扶着老夫人木头似的去坐下,都想着怎么回事。 齐妃云也被惊吓到了,倒是南宫夜扶着齐妃云去坐下,一同坐下看着端王。 南宫夜这才说:“钏儿不记得那晚发生了什么,本王记得,既然各位都误会了钏儿,本王来澄清,免得日后有人在这件事情上面说什么。 本王不希望,有人伤害钏儿。” 齐妃云并未说话,等着看看,不过要是抛却其他不看的话,端王的这句话还是很受用的。 只不过他还有个君楚楚,却这个时候说这话,不免显得他有那么一点渣渣了。 按照齐妃云的定义来判断,不管如何,君楚楚是不值得,但端王也不能隐情别恋。 毕竟当初爱的那么轰轰烈烈,如今他转身看上别人。 这不符合她心中痴情男子的形象。 定义渣渣也确实不冤枉他就是了。 但看云萝钏可怜巴巴的样子,这里又是古代,何尝她不是很无辜。 “那日钏儿和冬儿出门,到夜王府吃饭,吃过饭天气眼看要一下雨了,冬儿着急回去,说要拿伞,她先回了,钏儿回到王府门口已经下雨,就找了个地方避雨。 本王就在那边喝酒,她就跟本王喝了酒。 钏儿醉了,本王也有些,打算回去王府,没想到大雨倾盆,府里不开门。 钏儿和本王在一起,大雨把身体打湿了。 本王……一时酒后忘情把持不住……” 端王看向云萝钏那张苍白的小脸:“本王本来想和你说,不知道怎么说,你那日起来后就因为冬儿的事回了国公府,本王又打了宗亲王,你与本王生气,本王也没来得及。” 云萝钏吸了吸鼻子:“真的是你的?” “这还有假,本王只是觉得,只一次……太……” 云萝钏有些难为情,转身把脸蒙住了。 齐妃云觉得没什么事了,起身道:“恭喜端王。” “谢谢。” 齐妃云看了眼老夫人笑容浮现的脸,为云萝钏捏了一把汗。 这事怕是君楚楚不会善罢甘休吧! 转身齐妃云打算离开,想起什么转身:“这事宜早不宜晚,秉明了太妃才行,若是有事,不好说的。” 端王说:“本王这就进宫。” 南宫夜挑眉:“云云也有了,二哥也恭喜本王吧。” 齐妃云愣住,云萝钏也忽然来了精神,转身看向齐妃云。 如今齐妃云成了一屋子的焦点,她转身看南宫夜,明白南宫夜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让所有人知道,她已经怀孕了,让别人别在给他安排侧妃。 但她还是担心孩子。 不是埋怨,是无奈的看了一眼南宫夜,转身齐妃云不理会他了。 “不好意思,又抢在你们前头了。”齐妃云无奈道,端王还能说什么,就没有一样比他们快的。 不过倒也不生气。 “恭喜你们。”端王还是很高兴。 云萝钏也忙着说:“恭喜你们。” 齐妃云朝着老夫人福了福身:“我们先出去了,老夫人不必客气。” “谢谢夜王夜王妃,老身这就带着钏儿回去,至于钏儿怀孕的这件事,看来要端王进宫禀报了。” 老夫人起身安排了一下,把云萝钏带走,端王和南宫夜两人准备进宫。 此时徐公公已经回到养心殿复命,煜帝问:“当真醒了?” “皇上,老奴是亲眼所见,还有假么?” 煜帝舒了口气:“嗯,” 徐公公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这才退了出去。 朝凤殿内此时海公公也在回禀。 “确定醒了?” 王皇太后这会正看着废弃的面膜犯愁。 自从三日一片面膜开始,她就觉得脸皮不那么水润了。 海公公忙着说:“不但醒了,气色还很不错呢。” “是么?”舒了口气,王皇太后说道:“皇上也是,着什么急呢,夜王那脾气,真的要是出了事,当真本宫也不管他了。” “太后,今日去的人很多,想必明日夜王就会进宫请安了。” “请不请安的倒是不重要,皇上这会想必又在想侧妃的事情了,本宫累了,先去歇着了,等夜王妃来的时候,让她来给本宫请安。” “是。”王皇太后回寝,海公公才离开。 南宫夜和端王进宫,两人是分头行事。 南宫夜到朝凤宫,端王到华阳宫。 南宫夜一人前来,海公公颇感失望,特意朝着南宫夜身后看了一眼,没看到齐妃云才问:“王妃没来?” “她身子不舒服,本王有事秉明母后,去吧。” 海公公转身去禀告,很快出来请南宫夜进去。 南宫夜到了里面,说道:“儿臣恭喜母后。” 王皇太后挑了挑眉,刚睡着,以为是齐妃云来了,结果来的是夜王。 “喜从何来?”王皇太后低着头整理着身上的袍子,坐下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章 夜王的闲 “启禀母后,通过儿臣这一个月来的不懈努力,您很快就可以又做祖母了。” 王皇太后愣住,跟着抬头看南宫夜:“你怎么不懈努力的?” “就是每天努力。”南宫夜理直气壮的说,海公公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 王皇太后问:“府医看了?” “看了。” “多久了?” “有段日子了,具体还不清楚。” “你倒是真的很努力,夜王府躺了一个月,你一个月没闲着,也不嫌丢人,还有脸说出来,本宫替你脸红!” “儿臣为了延续血脉,自当是要勤快些,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是有了。” 海公公差点跌破眼镜,真不害臊! “你怎么这么殷勤,这会说有了,先前不是没有?” “先前确实没有。” 母子你来我往,王皇太后还有些不信,看了眼海公公:“带着胡御医去看看。” “是。” 海公公带着胡御医去夜王府,华太妃也从华阳宫里面出来了。 端王随后跟着到朝凤宫,华太妃看到王皇太后福了福身子,说道:“姐姐,琰儿有了。” 王皇太后也不惊讶,看夜王她都能猜出一二来,只是抢在前头给她争面子呢。 王皇太后破有深意的看了眼夜王,算他有良心,也算争气了。 “端王没说,还有人捷足先登么?”王皇太后并未客气,到底她是皇太后,凡事压着华太妃一截。 抛去其他不说,身份还是在的。 华太妃自然明白什么意思,她也不生气,实在是天大之喜:“恭喜姐姐。” “也恭喜你,总算是如愿以偿了,我大梁国,总算是开始繁荣了,皇上两宫怀孕,夜王端王也传来喜讯,可喜可贺。” “是啊!” “传本宫旨意,着白御医为云侧妃请脉。” 王皇太后吩咐了,白御医马上出宫,很快从国公府回宫复命。 此时胡御医也已经从宫外回来,两位御医皆传来喜讯,王皇太后分别赏赐了千两白银,也史无前例。 至于齐妃云怀孕的时间,胡御医确实没看出来,他只看出有一个多月不足两个月。 而白御医秉明,云侧妃的时日有些短,足月多不几天。 王皇太后自然满意,多一天也是多。 随即王皇太后提起端王正妃侧妃的事情,并未怎样去顾及,责令孩子出生,君楚楚便要让出正妃之位。 端王想求情,被华太妃阻拦,此事也只能作罢。 南宫夜从宫中与端王一起离开,华太妃的人立刻从宫中出宫。 云萝钏看到魏嬷嬷的时候被吓了一跳,她正在床上躺着,国公府上下也是忙得不亦乐乎。 “嬷嬷。”云萝钏从床上爬起来坐好,魏嬷嬷先是对国公老夫人行礼,而后才去看云萝钏。 “奴婢奉命来照顾侧妃,侧妃有事尽管吩咐,另外……侧妃从现在起的起居饮食都要按照奴婢所规定的来,日子不会太久,三个月。” “麻烦嬷嬷了。”云萝钏虽然出身将门,但是规矩还是懂的。 魏嬷嬷很喜欢云萝钏,不但和顺,也很懂事。 国公府的人全力配合魏嬷嬷,魏嬷嬷带了两大宫女来,两个宫女尽心尽力伺候,魏嬷嬷则是负责照应着。 国公府外布置了不少人,只是为了保护云萝钏。 齐妃云就简单了许多,除了王皇太后的一件赏赐宫衣,其他的都省了。 齐妃云倒是觉得清闲了。 翌日,煜帝下旨,宣齐妃云进宫为两宫请脉。 齐妃云看着圣旨就很无奈,南宫夜从外面回来看她正看圣旨,走去拿走看了一眼,随手扔到床上:“亏他想的出来,云云如今的身子他不是不知道,他还要云云去,怎的? 他的女人是女人,本王的女人不是女人?” 齐妃云倒是不以为然,转身把圣旨拿来看了一会,收好去换衣服。 南宫夜转身跟了过去,从身后抱住她:“本王不准云云去,也不用去。” 齐妃云双手握住南宫夜的手,她何尝不是想不去,但谁叫她在这里生活了,想要生活必然要先生存,只有生存下去才能有生活吧。 “王爷放心,我不会再那么傻了!”齐妃云把衣服换上,转身看向南宫夜,看他担忧的脸,齐妃云有些出神。 想起刚刚来的时候,他那盛气凌人的样子,可不是这样的。 “王爷,我还是喜欢你盛气凌人的样子,像是这样提心吊胆的,未免太无能了。”齐妃云松开手,故意激他。 南宫夜的脸色一沉:“本王什么时候无能了,本王能耐着呢。” “那王爷怕什么?王爷在,谁敢动我?” 齐妃云扭头看他,南宫夜的目光淡淡的透出一抹冰凉,想了想:“也好,本王总不能总是担心,就让本王护着云云。” “嗯。” 南宫夜握住齐妃云的手将人搂住,垂眸看着齐妃云:“本王知道云云本事很大,但本王有火药,本王怕谁?” “……”齐妃云愣住,愕然了半天:“王爷,难不成为了我,你还能炸了皇宫?要知道宫里可是有你的亲人。” “那又怎样,他们要不让本王顺心,本王便不让他们顺心,虽然不炸了他们,但本王也不会算了。” “王爷会篡位么?”齐妃云问。 南宫夜离开齐妃云:“皇上的字乃是煜,太阳立在高处,有高高在上之意,加上火,是想要他光耀万丈。 先皇在给他取名字的时候,已经决定了他的身份地位。 足见先皇的心思。 本王的偷得清闲,是一根木头困在门里,注定是不能做到怎样的,但如果有人拆了门,本王就是一根木头,木头的作用是让火更旺,就是说……本王就跟云云养在屋子里的冰蚕一样,春蚕到死丝方尽,本王到死只是为了他而生。” 齐妃云有点难受:“也许是个巧合呢,你看,你的字也很好,南宫夜,夜是玉中之王的意思。” 南宫夜好笑:“云云要这么安慰本王,本王也只能这么想了,好歹是个王。” “……王爷,你莫不是介意?” “不介意,不过本王和端王,封王的时候,先皇就说过,本王不适合做帝王。” “……啊?” 齐妃云张了张嘴,一脸茫然:“王爷,那时候皇上还年轻,你封王先皇提你不适合做皇上的事?是不是早了点?”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一章 只是趁热打铁一下 南宫夜不疾不徐的走去坐下,拿了个苹果闻了闻,想起儿时的事:“皇上登基的时本王几岁,那时候已经封王了,但是封王是端王先封。 本王不服气,去找先皇,问他为何要不给本王封端王。 先皇问本王为何要封端王,本王理直气壮的说,皇上南宫煜,他有高高在上,如火冲天的荣耀,端王南宫琰是火中之王,熊熊烈火燃烧,他字面上的意思端端正正,煜字乃是烈日当空,居高在上之气,端字乃是擎天之山,居高临下之势,他们都高高在上,本王什么都没有。 母后在场,吓得母后花容失色,连忙跪下求饶,本王却不以为然,依旧个雄赳赳气昂昂的看着先皇。 先皇无奈道,说可惜了本王是个幺子。 母后解释了许多,先皇最终问本王,难道本王就一无是处了,还说本王的名字可是他精挑细选,闲字更是集天下宠给本王的。 本王便说,闲来无事一块木头,还被困在了门里,要说夜字也算不错,虽然是玉中之王,但一摔就碎,什么用没有。 所以本王跟先皇说,要么把皇上的煜字给本王,要么把端王的端王给本王,总而言之,本王不做夜王。 先皇说,长幼有序,就算是轮也轮不到我,要给他们先挑,他们挑剩下了是本王的。 本王自然是不肯,后来先皇说,他们都是火,但不能没有木柴,本王就是木柴,不用时闲着,用时拆了门,让他们越烧越旺。” 齐妃云奇怪:“这么说,先皇很器重你,认定你会辅佐他们,那不是说,即便皇上不是皇上了,你也不是皇上?” 齐妃云的脑壳开了,她能想到的只有这些。 南宫夜悻悻然:“谁做还不是一样,本王在怎么说也王爷,吃穿用度不愁,皇上虽好,可站在那高处就像是衣服架子,什么都不能做,也不过是顺从民意发号施令而已。” “到底是一直老虎,还是有威风的,起码想吃谁就吃谁。” 齐妃云自顾道,南宫夜一笑,他没说话,但他俊脸上分明有轻蔑浮现,齐妃云也不客气。 “按照你这么说,先皇从你很小就觉得你是栋梁之才,可以辅佐皇上了,但是他又不想要你做皇上,一来那时候你还小,二来皇上也确实贤君的人选,三来长幼有序轮不上你。” “是吧。”南宫夜倒是无所谓。 齐妃云看了他一会:“这么说,你没有要做皇上的打算?” “有就是谋反之心。”南宫夜倒是很平静。 齐妃云摇头:“先皇对你还是很好的,他做了一辈子的皇上,深知道在皇位上没有快乐,所以他宁愿你做个没事就困在门里的木头,头衔玩耍。” 南宫夜挑眉:“云云,你就是太多事了,这些话本王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就算母后也没有过,你可知道,今日的话题要是传了出去,你我可是杀头的罪名。” 齐妃云不说话,还不是他想说,他要不想说,谁能逼迫他? 既然明知道是杀头,为何还要说出来? 观察了一会南宫夜依旧那么平平常常。 “可我不相信,王爷没有野心。” “云云。”南宫夜起身站起来,这话题就算到此为止了,因为他不想说了。 “王爷怎么不说话,去哪?”齐妃云明知过问,南宫夜瞥了她一眼。 “明知道本王不是没有野心的人,还要逼问本王,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本王怎么会娶了你这种女人?” 南宫夜索性换上和齐妃云同色的衣服,陪着她一起进宫。 齐妃云跟在他身后出门,得意的看了眼南宫夜冷傲的脸,燕雀岂知雕鹗志,他的意图怕不是一个区区的大梁国吧。 两人入宫徐公公一早在皇宫门口等候,齐妃云一出现徐公公立刻迎了上去。 “夜王,夜王妃。”徐公公忙着行礼。 南宫夜轻蔑的扫了一眼,握着齐妃云的手径直走了过去。 徐公公抬头直冒汗,这是什么意思? 来到养心殿门口徐公公去禀告,出来请他们进去,南宫夜才拉着齐妃云一同去养心殿。 “臣弟见过皇上。” “臣参见皇上。” 齐妃云跪下了。 煜帝看了眼下面的人,颇感无奈。 “起来吧。” 齐妃云谢恩起身,煜帝仔细打量齐妃云,人还是那个人,没见怎么不好,但是胖了些。 “太后已经告诉朕,你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 “是。”齐妃云淡然道,煜帝点点头,看向南宫夜。 “你还在不高兴?” “……”南宫夜没说话,齐妃云看了他一眼,他这脾气是真不怎样。 “也好,你留下吧,让夜王妃去给两宫诊脉。”煜帝随即吩咐。 南宫夜这才说话:“臣不放心,陪云云去看看。” 齐妃云无语,这不是公然抗旨么? 煜帝说:“朕解释过,那日……” “皇上,臣只是担心云云。” 两人对上,徐公公直冒汗,从来没见夜王这样。 齐妃云只好说:“夜王稍后,让徐公公陪着吧。” “不好。” 南宫夜死活不肯,齐妃云只好闭嘴了。 也不知道南宫夜是那里来的胆子,跟皇上对着干。 来之前齐妃云没想过那么多,此时才发现,南宫夜的不好惹。 他说小时候在宫里横行,看来他不是说说的。 煜帝没说话,南宫夜拉着齐妃云去了外面,徐公公吓得一脸汗,忙着去看煜帝,煜帝没震怒,他也没敢跟出去。 齐妃云跟着南宫夜就这么离开养心殿,齐妃云一边走一边看南宫夜。 生气还真吓人! “王爷,气大伤身!”齐妃云好心提醒,也有点幸灾乐祸。 南宫夜看了她一眼:“还笑?” 齐妃云抱着南宫夜的手臂靠上去:“王爷为了我冲冠一怒,我怎敢不笑?” “何解?” “他是手握你我生死的人,你把他给得罪了,以后我们的日子怎么会好,但王爷既然敢怒,我就敢笑。 这是夫唱妇随,纵然一死,也值得!” 南宫夜忽地停下,看向齐妃云一笑:“你还当真了,本王是趁热打铁,故意在他面前给他脸色看的,若不然日后他还要欺负本王。” “……”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二章 夜王太猖狂了 看南宫夜笑意浮现的脸,齐妃云觉得,这人真是无趣。 “这种事你也好开玩笑,我以为你是真的要怒他,现在好了,他以后不是要找我麻烦了。” 南宫夜立刻绷着脸:“本王看着,他要是再敢,本王就带着云云私奔,让他找不到本王,想死他!” 南宫夜拉着齐妃云去凤仪宫,两人说了一路,争执的路人以为两人要打起来,看到他们立刻下跪。 他们口中好像有个第三者,以至于他整个皇宫都猜测,这个破坏了夜王和夜王妃感情的人是谁。 沈云初最近这一个月的气色好了不少,煜帝倒是每日都在她宫里,自从齐妃云有事,煜帝每日都会到她宫里来一次,更多的是陪在她身边。 只是昨晚,煜帝去了君萧萧那里。 沈云初知道齐妃云来,早就在等了,准备了茶点给齐妃云。 惜姑姑带齐妃云和南宫夜进门,两人见过沈云初。 “本宫一直很担心你,听说你睡着了睡不醒,把夜王都给急坏了。”沈云初目光深了几分,虽然嘴上说是关心,但对齐妃云的好转,她到底是不喜欢的。 太美丽的女人总是会令人嫉妒,而被男人宠爱至极的女人也令人生厌,特别是这个女人很聪聪明的时候,没有什么比这些更令人恼怒了。 沈云儿的事情影响了她,但是归根究底那不是沈云儿的错,女子总是要找个可以一较高下的人。 就像是美丽的花,开在一起难免要争奇斗艳一番。 但是皇上以为这件事零落了她,是第一次为了个女人冷落她。 她是女人,心思及其细腻,这其中必然不只是因为夜王妃一个头衔。 “臣已经没事,多谢娘娘关心。”齐妃云上前:“臣给娘娘看看。” 既然是来请脉的,就别说废话了。 沈云初把手伸出来,齐妃云坐下给沈云初看了一下。 “皇后近来身体很好,可以放心。” 齐妃云起身也不多言,告退跟着南宫夜离开凤仪宫。 看着两人离开,沈云初捏紧了手里的帕子。 齐妃云到达水华宫,素锦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看到齐妃云立刻上前福了福身子:“奴婢参见夜王,夜王妃。” “起吧。”南宫夜拉着齐妃云随即去了水华宫。 君萧萧正在院子里等,看到齐妃云也松了一口气。 “娘娘。”齐妃云主动上前,君萧萧立刻迎了上来。 “你没事了?” 齐妃云下意识看了眼南宫,才去看君萧萧。 “夜王。” 君萧萧又去和南宫夜打了个招呼。 南宫夜回了一句:“萧嫔不必客套,本王稍后还有事,让云云先给萧嫔看吧。” “好。” 君萧萧谦逊有理,拉着齐妃云去屋子里坐下检查。 齐妃云启动扫描,确定没有任何事情,才起身报了平安,告退离开。 君萧萧也没有多说什么,把人送到了门口,目送两人离开。 走远了齐妃云说:“王爷看,萧嫔对我是怎样?” “君家的女子都不是等闲之人,但若说是哪一个出彩,不是端王妃便是了。” “所以这都是假的?” “真真假假本王不想知道,本王想让云云好好的。” “……” 齐妃云并未纠结在君萧萧的身上,毕竟君萧萧的这事不值得去纠结。 不管君萧萧的目的如何,她不去理会便是了。 做臣子,顾好自己的本分吧。 “我要去给母后请安。”齐妃云老早就想来了,而且她带了些东西过来给王皇太后。 “去吧。”南宫夜带着齐妃云直奔朝凤宫,王皇太后这会正等着。 海公公从外面禀报,王皇太后一身大红色的凤袍走了下去。 齐妃云进门的时候,王皇太后已经在大殿门口了。 进门齐妃云看到王皇太后忙着去行礼,还真有些想她了!“参见母后。” 王皇太后扶着她起来。 “不必了,你身子重,别总是起来跪下,免得有什么事。”王皇太后放开手看了眼南宫夜。 “怎么,不高兴了,听说你都吵到皇上哪去了,甩脸色给皇上了?” 王皇太后脸上严肃,养心殿的事早就传来了。 “儿臣没有。”南宫夜嘴上说没有,但他的脸上却不是没有的样子。 王皇太后冷然:“海公公,你去把本宫的戒尺拿来。” 海公公愣了一下,但看王皇太后脸色确实不好,这才去把戒尺拿来。 戒尺有八十公分,一边有龙头,龙嘴里面有一颗龙珠,龙珠有火环,火环上面有一个金色的穗子。 前面是扁宽的,看雕工是就知道不是俗物,鎏金的肯定不是,那就是金银制品。 王皇太后把戒尺拿起,问:“错了么?” “没有。”南宫夜回的干净,王皇太后也不手软,举起就打,一下打在南宫夜的手臂上,南宫夜一颤。 王皇太后怒道:“错了么?” “没有。” 王皇太后再打,再问,但南宫夜只有两个字,就是没有。 齐妃云站在一边出神,到底谁是亲的? 端王有事王皇太后百般呵护,南宫夜有事她非打即骂,简直是后妈的表率。 看着南宫夜连续十几下还是那么嘴硬,不但不改口,还不用内力抵抗戒尺的抽打。 齐妃云心疼看不下去了。 “母后,要打就打儿媳吧,是儿媳的错,不该因为娶侧妃的事情大动肝火,最后气死过去,幸而我师傅回来,把我救活。 王爷也是一时不甘,才会和皇上不高兴。”齐妃云诚诚恳恳,王皇太后手放下,思忖了片刻。 “你师傅?” “是我师傅。”齐妃云能说什么,看见她死的人无数,宫里的太医也去检查了,总不能说她是诈尸了。 王皇太后这才不打了:“站在这里站着,等本宫收拾你。” 王皇太后转身去后殿,齐妃云看了眼南宫夜无波无澜的脸,跟着去了后殿。 王皇太后问起齐妃云的师傅,她扯了个慌搪塞过去,便推颂起她的化妆品。 知道王皇太后爱什么,齐妃云带了不少。 瓶瓶罐罐的足够用一个多月了,王皇太后也很喜欢,赏赐了齐妃云一些东西,就把齐妃云打发了。 南宫夜站在门口看到人,便把人带走了。 王皇太后拿起一个小瓶子看,海公公笑说:“太后,这下够用了。” 王皇太后倒是没关心化妆品,反倒是说:“这几日不要离开本宫出去乱走,这帮子的人,太安静了总归是不好。 夜王太猖狂了!” 海公公思忖:“太后……” “……猖狂并非坏事,只是本宫不希望他还没有到猖狂的时候就开始猖狂,那样反而不好。 不过他既然已经长大,历练还是要的。 老母鸡的翅膀下,是飞不出雄鹰的,本宫要他成为天上最厉害的雄鹰。” “是。”海公公忙着应允。 王皇太后这才语气柔和许多:“阿海啊,你上来帮本宫看看,这些玩意,先用那个?” “老奴遵旨!”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三章 害喜丸的神奇 齐妃云和南宫夜从宫中离开先去将军府,在那边住了一晚,第二天又离开京城去游玩。 君楚楚得知云萝钏怀孕的事情,如遭雷击,坐在床榻上一天没有起来,也不肯吃饭休息。 端王跟她解释了许多次,她还是不住的哭。 但她内心却不是伤心,而是痛恨。 端王没有用,还敢背着她跟云萝钏在一起。 这口气怎么咽的下去,而今她已经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了。 劝了两天,君楚楚勉强起来喝了一点米粥,主动请求端王休了她。 南宫琰此时内心五味杂陈,一想到那六万两银子的事情,他就无法面对君楚楚。 成亲之前他可以不问不计较,可成了亲发生这等事,他该如何? 君楚楚哭晕了过去,端王弯腰将人抱起放到床榻上,叫人好好照顾,便先去了国公府那边。 今日云萝钏的气色不好,什么都吃不下去,吃什么吐什么。 端王来的时候,整个国公府的人都要忙坏了,着急的老夫人在前厅走来走去。 这么下去,人就要吐坏了。 东西吃不进去,还一个劲的往外面吐。 魏嬷嬷也是没见过害喜这么严重的,纵然是有经验吧,喝水都吐的也是少见。 一天没吃东西,肚子里没有食,还能吐出水的,也是奇了! 端王进门就看云萝钏趴在床上吐,看的他心惊肉跳:“怎么了这是?” 魏嬷嬷忙着福了福身子,转身继续去照顾云萝钏。 “这是害喜了,但这么严重的还真是少见,从早上吐到晚上,一口水都喝不下去。” 魏嬷嬷也是着急,宫里的御医都来了,国公府上上下下也跟着提心吊胆。 南宫琰几步走到云萝钏的眼前,坐下抱着她给顺了顺,看她眼睛里面都是水,没来由的恼怒:“这孩子怎么这么难生?” 一屋子的人都去看南宫琰,云萝钏反倒哭笑不得。 “我也不知道。”云萝钏撇了撇嘴,很是难受。 南宫琰脸色一沉:“去夜王府请夜王妃来,她肯定有办法。” 魏嬷嬷也愣住了,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 赶忙吩咐了人去夜王府,这边继续折腾,夜王府那边扑了个空。 去的人回来告诉魏嬷嬷,人不在府里,跟着夜王出京玩去了。 端王气的:“她不在家里安胎跑出去玩了?她安的什么心,明知道钏儿这样,他们才出去的?” 端王心急,看着云萝钏这么吐,他是后悔留下这孩子了。 国公府也是没了主意,怎么这个时候出门玩去了? 心急则乱,魏嬷嬷也失了分寸。 “王爷,现在怎么办?”魏嬷嬷只好询问端王了。 端王震怒:“出城找。” 端王派人出城去找,这边君楚楚也得知了消息。 她撑着身子从床上起来,梳妆打扮了一番,带人从端王妃到国公府,求见国公老夫人。 看在端王的面子上,又是这个节骨眼上,国公老夫人不得不给了个面子,见了一面君楚楚。 不曾想君楚楚拿了一个金色的小盒子出来。 “这是害喜丸,是家里给的,我们君家祖上有人是大夫,专门对这方面有研究,老祖宗去的时候留下了一些害喜丸,但是不多,所以每个女子只有一颗,这是我出嫁时候的陪嫁,今日送来是希望云侧妃能安稳一些。” 害喜丸国公老夫人听说过,早年的时候据说是宫里的老太后有过一次,折腾的死去活来,后来是君家拿了一颗害喜丸出来服用,这才安稳了。 只是国公老夫人也不确定这药丸的真假,何况君楚楚会那么好么? 还是说,她想借此机会,求得原谅。 国公老夫人犹豫了一下,叫人请了魏嬷嬷和端王来。 端王看到君楚楚有些意外:“王妃来了?” 夫妻如此见面,也是尴尬境地。 君楚楚上前福了福身子:“王爷。” “嗯,身子好些了?”对君楚楚,端王有种割舍不下的情结,但他也无法原谅她去找夜王,轻薄夜王的事情。 “魏嬷嬷,端王,老身要你们来,是因为端王妃送来了一颗害喜丸,端王妃要给钏儿服下,所以老身要你们来商量这事。” 端王颇感意外,但他也想起来了,确实,君楚楚成亲的时候,礼单上有这一样东西。 他还特意打趣问过害喜丸的事情,君楚楚解释是给她分的,不多,只有一颗。 魏嬷嬷也想起来了,走去打开盒子看了看,她也是不认得的。 “去请君太傅吧。”魏嬷嬷自然没有那么大的权力这么做,她只能去和国公老夫人商量,这话的意思就是要国公老夫人出头。 国公老夫人岂有不明白的道理,但这事事关云萝钏的身子,这么吐下去也不是办法,如今宫里都来了人,还是束手无策。 害喜丸也算是救命的药了,不能不用。 “请君太傅来一趟吧。”国公老夫人做了主,国公府的人去了君太傅府上,很快君太傅来了这边。 来之前也听说了一些什么。 君楚楚的事情君太傅是压根不想管了,但她自己仍旧是贼心不死,他能奈何。 索性随她去吧。 君太傅到了国公府去见了国公老夫人,两人的身份不分尊卑,寒暄两句国公老夫人把害喜丸的事情说了。 君太傅看了眼君楚楚,自然是明白他来的目的是为了做个证明,倘若是吃出了毛病,那君家也要跟着受牵连。 君太傅看了眼君楚楚,对她已经失望至极。 转身看着盒子打开,经过辨认,君太傅说:“是我君家的害喜丸没有错。” “嗯,那就好。” 国公老夫人舒了一口气,不管君楚楚此行的目的是什么,她接受了。 孙女的身子要紧。 “魏嬷嬷有劳你了。” 魏嬷嬷带着害喜丸去云萝钏那边,给云萝钏服了害喜丸,半个时辰云萝钏就没什么事了,躺了一会,还能吃些东西了。 魏嬷嬷大喜,害喜丸果然是有神奇的功效。 国公老夫人等人接到消息也都松了一口气,端王不由得也多看了一眼君楚楚。 天黑前,君楚楚离开国公府回端王府,端王跟着一起回去。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四章 两宫遭难 马车里,君楚楚说:“住在外面总不是办法,我想让云侧妃回端王府。” 南宫琰迟疑了一会,看向坐在一边的君楚楚,良久:“这事怕是要问了母妃才行,明日.本王进宫去问。” “王爷,孩子出生,王爷是不是就不会让楚楚做这个王妃了?”君楚楚就是觉得,自从云萝钏离开王府开始,南宫琰就已经背叛了她,不然孩子是怎么来的? 所以她恨! “正妃永远是你的,本王会尽全力保护你,只是母妃现在不愿意听本王说,本王也不好多说。” 君楚楚好笑了,这算什么回答? 马车到了端王府,两人再无话说。 从马车上下来君楚楚回了她住的院子,南宫琰跟了过去。 两人回到寝室,便无话可说。 君楚楚沐浴端王只是坐着,从浴桶里出来君楚楚穿着几乎透明的长衫,走到端王面前,她坐下,媚眼如丝,丝丝入骨。 端王的手动了动,他不是不动心,是他心里压着一块石头解不开。 “王爷,你不喜欢楚楚了?”君楚楚始终不明白,一个区区的云萝钏,到底那里有魅力了,把南宫琰的魂都给勾走了。 更可气,他们是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去的? 南宫琰抬眸,伸手去扶了扶君楚楚的脸:“本王喜欢,本王只是最近事情太多,有心无力。” “王爷,是喜欢云侧妃?”君楚楚我见犹怜,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南宫琰给她擦了擦眼泪:“侧妃的事是个误会,本王是喝多了酒做了错事。” 南宫琰想解释,他想让君楚楚知道,那件事的发生都是她一手造成的,要不是她去轻薄了南宫夜,被讹诈了六万两银子,她使用手段去害冬儿,大雨不开门,一切就不会发生。 但对着君楚楚我见犹怜的那张脸,话到了嘴边南宫琰吞了回去。 不说也罢。 君楚楚不相信南宫琰说的话,但她主动上前,亲吻南宫琰:“王爷,我们和好吧,楚楚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好好对云侧妃,只希望她不要把我赶走。” 南宫琰点点头:“和好吧,本王也很累,有本王在,是不会让任何人把楚楚赶走的。” 除非是你自己要走,这话到了嘴边端王吞了回去。 起身南宫琰说道:“今日外面的生意出了点问题,本王要去处理,楚楚等本王回来。” 说完南宫琰就走了,君楚楚看着南宫琰快速离开的背影,用力握住手。 南宫琰到底是你负了我! 这会,齐妃云正在马车里面休息,马车外是虫鸣鸟语。 南宫夜为了给齐妃云营造一个好的环境,赶着马车出城游玩,走的不远,但也找到了一处林子,马车还能进来。 齐妃云这几日难得安逸,正在休息的空档,马车里南宫夜的眼眸倏地睁开,马车晃动了一下,齐妃云也醒了。 南宫夜示意不要动,掀开马车帘子,一只白鸽扑棱棱飞了进来。 短尾狐耳朵一动起来了,盯着白鸽准备捕杀! 齐妃云把短尾狐抱住,按住她的脑袋:“她可不是给你吃的。” 短尾狐这才悻悻然的回去缩成一团趴着。 南宫夜看了字条交给齐妃云,鸽子也飞走了。 打开字条齐妃云仔细的看了一眼,脸色一变:“怎么会这样?” 南宫夜面色凝重:“看来是有人知道本王与云云不在京城,才想到了这一招,如今赶回去怕是也来不及了,一来没有本王,京城内的兵马调动起来的不多,二来云云不在,两宫也保不住孩子。” “……”齐妃云面色苍白:“可王爷,他们怎么知道你我不在京城的,出城这事并没有几个人知道的?何况,皇宫禁地,谁这么大的胆子,说干什么就干什么? 就算王爷不在,皇上和太后还在呢?” “外人不知,宫里的人不可能不知,云侧妃有事端王已经命人出城找我们,自然是有人会知道。 只怕太后不想插手这事,而皇上尚且自身难保,是本王大意了。” “那现在怎么办?” 齐妃云也不知道该如何办了。 “先回去。” 南宫夜从马车出来,赶着马车回去,他们出来三日回去用了三日,宫里这三日也乱作一团。 齐妃云跟着南宫夜急急忙忙进宫,连衣服都没换下来。 一路上一直担心。 进了养心殿,就看见煜帝出神的坐在龙椅上面,面色苍白,形神消瘦,像是老了十几岁,一下就不在是虎虎生威的那个帝王了。 端王和端王妃也在,两人先到,都在下面站着,一身紫色的袍子相得益彰,倒是齐妃云和南宫夜,两身白衣仙气飘渺,进门齐妃云聊起裙摆先行跪下,南宫夜却未说话。 “臣护主不力,来迟了,臣甘愿受罚。”齐妃云也很心痛,要不是一时大意便不会发生这事。 煜帝置若未闻,坐在龙椅上出神不语。 南宫夜说道:“皇上。” 煜帝舒了口气,才缓缓看向下面的两人,良久:“萧嫔已经三日不进水米了,御医看以无回天之力,皇后元气大伤,怕是时日无多了。” “臣要去看看,请皇上下旨。”齐妃云不相信,她救不活萧嫔。 煜帝看着齐妃云:“朕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两宫保得住性命,便饶你腹中胎儿无事,若两宫稍有差池,就用你腹中的胎儿给她们陪葬。” 齐妃云手心冒汗,她是大夫,面对每一场手术都不敢轻言百分百的把握,如今刀子架在脖子上,她怎么办? “皇上,臣擅离职守,没有保护好两宫,臣自愿受罚,但臣的孩儿没有错,若皇上要杀了臣,也要等臣的孩儿出世,再杀了臣也不迟。” “朕意已决,不需再言去吧。” 煜帝面色苍白,已经累了。 齐妃云起身看了眼没说话的南宫夜,南宫夜道:“皇上,臣要陪同去看看,顺便查查这件事是谁下的手。” “去吧。” 煜帝摆了摆手,齐妃云和南宫夜一起退下。 出了门齐妃云便说:“王爷,你马上出宫,去药房里面把我的药箱拿来,就是银色的那个,里面的东西检查了马上来。” “本王不在,你要小心。” 南宫夜出来也是为了这事,药箱放的很隐蔽,只有两人知道。 “放心,我会。” 南宫夜转身去宫外,齐妃云照理要先去皇后宫中,但她先去了水华宫。 进门齐妃云便去看已经气若游丝的君萧萧,君萧萧看到齐妃云勉强笑了笑,伸手握住齐妃云的手,她没哭,因为后宫的女人哭也无用。 “娘娘,臣回来晚了!” 君萧萧摇头:“不,你没有回来晚,你就算早回来,也改变不了什么。” 君萧萧明显话里有话,齐妃云看了看两旁:“你们下去吧。” 素锦擦了擦眼泪,带人退了出去。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五章 一个人的阴狠 等人走了,君萧萧紧握着齐妃云的手:“事发前,我见过姐姐,她送了一盒桂花糕给我,陪我一起吃下,可是……” 君萧萧断断续续的说,看了眼门口,齐妃云附身过去把脸贴在君萧萧的嘴边,君萧萧说完看向齐妃云,眼中终于有泪。 “我知道,只有夜王妃能帮我,求求你,帮帮我!” 君萧萧流下眼泪,齐妃云不想知道君萧萧的眼泪是真是假,但她知道她该做什么。 齐妃云说道:“放心吧,你会没事。” 握住君萧萧的手腕,齐妃云启动扫描,孩子已经没了,身子受挫,可能会不孕,这人下手阴狠,算是断了君萧萧的一条路了。 齐妃云幸而回来的及时,不然的话君萧萧就算能活,也熬不了多久。 “你再等等,很快就有人来了。” “嗯。” 君萧萧躺回去,一直握着齐妃云的手,仿佛这大千世界,冰冷的宫内,只有齐妃云一人会拉她一下了。 发生了这种事,君家并未出面。 这是君家的无情,也是君家的无奈。 君太傅知道,光是靠着女子在宫中谋求利益那是不可能的。 而插手后宫事情,更是他们的大忌。 所以不管君萧萧是被罢免了贵妃还是死了,君家都不会在这件事上有任何的怨言。 想必君萧萧也一定明白,从她进宫的那天起,君家就不在是她的后盾,向后重新得到君家的看重,唯一站在一个居高临下的位置上,君家,才能给她一个依靠。 如此,那君萧萧只能找她。 等了一会,南宫夜也已经来了,进门南宫夜把药箱给了齐妃云,齐妃云起身在南宫夜耳边说了些什么,齐妃云去给君萧萧打针,南宫夜勒令:“来人,即刻捉拿端王妃,送去大宗正院关押,没有本王旨意,不得看望,如有人不服,先斩后奏。 着御林军,查封端王府,端王禁足华阳宫。” “是。” 御林军督海领命去办,君萧萧看着齐妃云双眼无神:“夜王妃,我还能看见么?” “娘娘洪福齐天,必然会看见的,放心吧。” 齐妃云拿来营养液和蛋白,她没想到,这些东西这么快就用上了,庆幸她前段时间回去了,不然君萧萧必死无疑。 君萧萧这边稳定下来,齐妃云准备去看沈云初。 “夜王,我去看皇后,萧嫔这里劳烦你照应了。” 南宫夜回头看了一眼萧嫔:“来人,去请胡御医来。” 胡御医是王皇太后身边的人,他来最可靠了。 齐妃云等到胡御医到来,交代清楚针管怎么用,上面的东西怎么用,遇到情况如何应付,便去了凤仪宫沈云初那边。 惜姑姑一早在等着齐妃云,看到人忙着迎了几步,福了福身子:“奴婢参见夜王妃。” 齐妃云扶了一下惜姑姑:“姑姑请起,皇后怎样了?” “一直在昏迷,血流了很多,但是始终没看到有孩子流下来,御医们现在也束手无策,不知道怎么办是好,若是一直这样下去,孩子不等见,怕是大人也留不住了。” “我去看看。”齐妃云背着药箱紧忙进去看沈云初。 此时寝殿后面都是血腥的气味,齐妃云一进门就看到沈云杰在里面站着,沈云杰脸色苍白,形神消瘦,就像是被人折磨过一样。 看到齐妃云沈云杰双眼滞纳了半天才回过神。 齐妃云进去看沈云初,沈云杰跟了进去。 沈云初看上去比君萧萧要严重,但她还有些精神和力气。 齐妃云放下药箱立刻拿来丸药给沈云初吃下,随后启动扫描给沈云初检查,她和君萧萧一样,都是有人动了手脚才会出事,只是她肚子里没有孩子,这一剂狠药,让她的子宫内膜脱落了,有血崩的迹象。 齐妃云起身给沈云初扎针打针,用药都是君萧萧一样的,不同的是,她给沈云初吃了药丸,这样可以让肚子渐渐消失下去。 沈云初多少还是遭受了一些苦,齐妃云叫嬷嬷收拾了那些东西,才坐下陪着沈云初。 沈云初睡了一会,睁开眼睛看到齐妃云也没力气说话。 倒是惜姑姑,提起出事前的事情。 “皇后出事之前,端王妃来过,送了一些桂花糕来,说是亲手做的,皇后吃了之后就成了这样。”惜姑姑如实回答。 齐妃云问:“这件事皇上没有过问过么?” “过问了,但皇上没有任何交代。”惜姑姑道。 “我知道了,夜王一会过来,你和夜王说吧。”齐妃云看了一会沈云初,她睡安稳了才起来准备离开。 凤仪宫内处处死气沉沉,飘荡着一股血腥气味。 齐妃云从里面出来,沈云杰也一同跟了出来。 “我姐姐怎么样?”沈云杰关心沈云初,跟着问。 齐妃云解释:“她有血崩的迹象,但我给她打了针已经没什么事了,先要卧床休息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要补充营养。” “谢谢了。” 沈云杰舒了一口气,转身回去了。 齐妃云回头看了眼沈云杰,她去门口等着。 两宫没事她的孩子也没事,不过煜帝竟然要她的孩子陪葬,齐妃云更心寒了几分。 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这里的人比洪水猛兽还可怕,动不动就要人性命。 煜帝她自问不是什么有深交的人,可是几次的见面她的心思是向着一些煜帝的,那样的一个帝王,对她还是友好的,齐妃云便没了防备。 没想到,他的孩子出了事,就先把她扯了去垫背了,齐妃云如果还不心寒,不知道该如何了。 南宫夜很快来了凤仪宫,进门便看到齐妃云在门口,夫妻见了面难免要过问皇后的事情,齐妃云如实回答,性命是保住了,只是身子是彻底坏了,别说是生孩子,以后恐怕能活十年八年都是问题。 说起这事的时候,齐妃云严重的荒凉是无尽的。 她原本也不是个伤春悲秋的人,却因为这大皇宫里的人和事,无奈了。 一个人,对她自己下手都能如此凶狠无情,那她对别人,还会手软么。 齐妃云交代清楚,其他的就交给南宫夜。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六章 惜姑姑出事 南宫夜去见了惜姑姑,惜姑姑跪拜起来:“端王妃来的时候奴婢就在一旁伺候,但是那桂花糕奴婢并没有试吃,是因为当日端王妃先吃了一块桂花糕,皇后说自家人,不必如此多疑,奴婢才没有吃。” 惜姑姑说完南宫夜便起身离开了,一出去就是一天。 端王在华阳宫内走来走去,并非他沉不住气,是说抓人就抓人,夜王对端王妃并不友好,他是担心夜王假公济私。 华太妃倒是很平静的喝着茶。 “母妃,你当真不相信楚楚?”端王担心君楚楚,忍不住去问。 华太妃便说:“你太急躁了,是她的话就是她,不是的话就不是,没什么可担心便是。” “母妃,这也太明显了,楚楚当真要害人,也犯不着亲自去做这事。”端王有些愤怒,谁动的手脚,竟然拿着端王府来做药引子了。 华太妃看了眼气急的端王:“琰儿,你既然知道这是有人陷害,你还怕什么?” “母妃,有口说不清啊。” “那就管不了那么多了,谁叫你现在一官半职都没有,夜王手握兵权,他气焰那么狂傲,我看啊……他想要干什么,谁能管得了?” 端王不想说这事,索性不说。 华太妃也是累了,没好气的看了眼儿子,提起这事就避而不谈,她啊怎么生了这么个不长进的儿子,不提也罢。 起身华太妃回了寝室。 南宫夜晚上才从宫外回来,宫内人心惶惶之际,水华宫的素锦被抓,很快水华宫内的其他人也都被抓。 君萧萧的水华宫剩下君萧萧一个人不是办法,南宫夜安排了其他人去照料。 但很快南宫夜严刑拷打之下,水华宫的人供出,看见过素锦在萧嫔的饭菜里面动过手脚。 素锦被拉到了外面,南宫夜穿着黑色的袍子,身后站着人,周围火把通明。 齐妃云远远的看见素锦在地上跪着,人已经奄奄一息了。 “本王最后问你一次,这事是谁指示你做的?”南宫夜脸色冰冷。 素锦已经被打的惨不忍睹,她在地上颤抖着,死也不肯说出谁是幕后黑手。 “奴婢没有,奴婢没什么想说的。”素锦不肯说,南宫夜也不是没有办法,叫人把一个十岁的孩子推到素锦面前。 “姐姐。”孩子一看到素锦哭喊起来,素锦这才冷不防回过神,看到孩子素锦挣扎着起来,哭喊着这件事都是她做的,和孩子没有关系。 南宫夜那里会这么算了,上前一步把孩子拉到一边:“你可以不说,本王可以让这孩子活着,但是他也只能活在宫里。” 素锦眼眸瞪圆,她明白南宫夜的意思。 在这个宫里,除了皇上,男人都是太监。 素锦哭着:“我说,我说。” 齐妃云骤然惊醒,她会说么? 素锦匍匐身子起来:“是君萧萧要我那么做的,她和我说,只有让皇后的孩子没有了,她才有机会做皇后,她还年轻孩子还会有,所以才出此下策。” 齐妃云转身走了,看来素锦是铁了心了。 可怜那个孩子了,也奇怪,那个人是怎么能使唤动素锦的。 素锦是君家的人,跟着进宫也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出了这等事,君家也要受到牵连的。 齐妃云回到凤仪宫去,此时惜姑姑正在伺候沈云初,齐妃云进门惜姑姑便起身来行礼了。 齐妃云走去坐下,沈云初此时已经醒了。 “多谢夜王妃救了本宫,如果没有夜王妃出手相救,本宫怕是已经不行了。” “臣只是尽本分,其他的臣也不敢保证,皇后没事了,也是皇后的福气。” 惜姑姑说道:“夜王妃,听说外面开始抓人了,已经怀疑到了君家?” “这些本王妃就不知道了,但宫外确实在抓人。” 事到如今,齐妃云什么都不想说,她只是知道,杀人是要偿命的。 很快有人进入了凤仪宫内,一行人把沈云初的嬷嬷和丫鬟全都抓了。 惜姑姑一时间也有些惊愕,忙着询问怎么一回事。 来抓人的人不会说话,推开了人走了。 沈云初强撑着身子坐起来:“这是怎么了?” 齐妃云此时才起身说:“皇后多保重,臣还有事,先行离开了。” “夜王妃,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沈云初不死心,齐妃云摇头。 “臣也不知,臣来的时候,只是知道素锦被抓了,她的一个弟弟被带来的宫里,想必是她说了什么,才会如此吧。” 齐妃云说完先行告退,沈云初眼波流转,目光落在惜姑姑的身上:“惜姑姑……” “奴婢拜别皇后。” 惜姑姑跪下,给沈云初磕头。 沈云初缓缓闭上眼睛:“是本宫对不起你。” “皇后,你多保重,奴婢日后伺候不了您了。”惜姑姑跪下磕了几个头,起身便退了出去。 沈云初脸色白了白,缓缓躺回去。 沈云杰在外面走近,沈云初才睁开眼睛呆滞去看沈云杰。 “我不懂。”沈云杰站在那里,面如死灰,他怎么也无法相信,到头来这一切是他的姐姐所为。 “你年纪还小,不懂也情有可原,等你到了本宫这个年纪,你就懂了,在这个人吃人的地方生存,是多么的不容易,本宫也想绕过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有些人不肯,本宫能怎样呢?” 沈云初闭上眼睛,沈云杰迟迟未动,直到殿外乱作一团,惜姑姑被抓,沈云杰转身跑了出去。 惜姑姑也被抓了,凤仪宫的人禁不住严刑拷打,而有些事终究是纸包不住火的。 惜姑姑见过素锦的事情,有人是看见的了,谁也不愿意宁死不得罪主子。 虽然知道今后在宫里活不成了,也不愿意就这么死了。 惜姑姑被抓齐妃云就在院子里,她们相互看着,齐妃云痛心疾首,根本不是惜姑姑,她就是看的出来。 可是惜姑姑那视死如归的眼神,仿佛是告诉齐妃云,到此为止了,一切都到此为止了。 惜姑姑朝着齐妃云微微弯腰,表示她的拜别,齐妃云正想说什么,惜姑姑笑了笑,便转身离开了。 齐妃云不放心,逐跟了过去。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七章 严刑拷打 路上,与她结伴的竟然是沈云杰。 这次两人谁都没说话,齐妃云想,或许是两人心中都有一个共同的真相。 来到审讯惜姑姑的殿门外,齐妃云朝着里面只是看,她没进去。 里面坐着南宫夜,这院子是冷宫,是南宫夜临时搭建的审讯处,地上跪着一些被打的遍体鳞伤的人,还有很多血在地上,画面血腥至极。 素锦此时已经有些痴傻,那孩子也被吓得疯疯癫癫,站在那里直哆嗦,许是打人的时候把孩子吓到了。 齐妃云有时候真觉得南宫夜不是人是个魔鬼,但是在保护家人的时候,谁又不是魔鬼? 对南宫夜而言,两宫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侄子,就这么没了,是他无法接受的。 他没有发狂只是发怒,已经是莫大的冷静了。 惜姑姑被带到前面跪下,南宫夜肃然无波的脸上只有冷淡,他问:“惜姑姑,你可是在两宫出事之前见过素锦,可有交代素锦什么?” 惜姑姑看了眼素锦,说道:“确实见过。” 素锦坐到地上,她并没有招供,是有人说见她去过凤仪宫的。 她哭着爬过去,拉住惜姑姑的手臂,摇晃着:“惜姑姑,奴婢什么都没说,奴婢什么都没说啊?” 惜姑姑面无表情,推开素锦的手,叹息了一声:“不管说没说,我说的是事实。” 素锦傻傻的跌坐到一边,看着已经吓傻的孩子。 她死了没什么,她家里的人怎么办啊? 惜姑姑一人承担下来了所有,明晃晃的火把把南宫夜的那张脸照耀的格外俊朗,却也更加的狰狞。 “惜姑姑为何要这样做?”南宫夜语气冰冷,没有一丝的怜悯。 惜姑姑说道:“自打萧嫔进宫那日起,我便已经注意了她,她年轻貌美,比皇后要年轻。 早前倒是没有在意过,但后来皇上给了她恩宠,她竟然怀了孩子,虽然皇后也怀了孩子,可是皇上为了他经常冷落皇后,我在皇后身边伺候多年,看在眼里心疼在心里。 自然是不甘的,想着找个机会害了她便是了。 不曾想,端王和端王妃进宫,恰巧找到了这个机会,便找了素锦做威胁。” 素锦缓缓看去,泪眼模糊,她不知道说什么。 齐妃云则是垂眸,做威胁? 这里面是什么意思? 南宫夜询问:“那你怎么威胁素锦?” “素锦进宫前是君家的丫鬟,而萧嫔在十岁的时候曾被人抓走,是皇后弟弟少将军救下了她们主仆。 我并不知道太多,但有一次在宫里看到少将军,竟看到素锦痴痴傻傻的看少将军,便知道了一二。 想着要为皇后谋事,便先收拢了素锦。 我告诉素锦,只要她听话,我会想办法把她指给少将军,做个通房也好,她也是愿意的,何况可以做侧室。 但她要是不答应,我把她家人抓住,再散布一些言论,那她必死无疑。 如此,素锦也就答应了。” “……”南宫夜看向素锦,面无表情:“素锦,可是?” “惜姑姑你不能这样,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你我确实见面,可是……可是……” 素锦说不清楚,她不知道怎么办。 惜姑姑拿出更有利的证据:“前些日子,藏红花就是我拿来给素锦的,但她把事办坏了,我还打了她,她的手臂上还有一条口子。” 惜姑姑那样说,素锦被吓得魂不守舍,有人立刻走到素锦身边拉着她扯开了袖子,果然有一条鞭打过的口子还没愈合。 如此,素锦更是有嘴说不清了。 惜姑姑继续道:“素锦,这都是你自找的,要是那次你把藏红花的水直接给萧嫔喝下去,也就不会有今日的事情了,就不会把皇后也害了,如今铤而走险害了皇后,我也无颜面再活下去了,她要是知道是我害了她的孩子,岂会原谅我?” “惜姑姑,你怎么能这么做?你是要害死素锦一家啊!” 素锦哭的泣不成声。 惜姑姑说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你已经做了,就该知道下场,今日就是你我的下场,你何必哭哭啼啼的?” 素锦坐下不在说话了,南宫夜问:“惜姑姑,你不肯招认谁是幕后黑手,你是逼本王动手么?” “夜王的手段奴婢早就听说过,夜王动手奴婢是扛不住的,但夜王大可以试试,奴婢确实招不出谁来。 皇后对奴婢有恩,奴婢自小孤苦伶仃,幸得皇后知遇之恩,在宫里也才能如此受人尊崇,奴婢就算是死了,也要为皇后尽忠。” “可这事若不是你所为,那就是皇后了?”南宫夜一语道破。 惜姑姑也不惧怕,只是说:“夜王无需这样试探,此事与皇后半点关系都没有,奴婢招认只是希望夜王看在皇后对夜王有养育之恩的情分上,能不提这事,等处置了奴婢,告诉皇后奴婢不见了便可,让她不必那般伤心。” “那断然是不可能,本王怎么可能会听你一言。” 惜姑姑再就不说话了,南宫夜叫人对惜姑姑严刑逼问,惜姑姑到死也没说半个字。 她被打的全身都是伤痕,到处都是血。 本来就单薄的身子,打下去,就跟血葫芦一样的可怕狰狞。 但惜姑姑闭着眼睛,硬是半个字都没吭过,她甚至不喊疼,就跟身体不是她的一样。 齐妃云倒是希望,她早点死了,省得受这份罪。 沈云杰看了一会就走了,齐妃云看他走了,才从冷宫门口离开。 来了两次,倒是知道路了。 但这地方齐妃云再也不想来了,来一次怕一次,来一次毁一次。 走了不多远,冷宫里传来素锦的尖叫嘶喊:“惜姑姑……” 齐妃云愣住,转身回去的时候,惜姑姑已经死了。 人就站在那里,两边用木头架着,肩胛骨上锁着两个铁链子,那样的刑法可以说残忍至极,惜姑姑一个妇人,怎么承受得起? 血淋淋的身体,全身都在滴血。 唯独脸色苍白的骇人,齐妃云的脸都白了。 南宫夜把人折磨死了? 惜姑姑低着头,双眼紧闭,身上的血顺着铁链子粘稠的流着。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八章 惜姑姑葬在那里 齐妃云靠在门框上面豪无力气,原本以为这就完了,没想到南宫夜说道:“既然这事出自凤仪宫,着,扣押沈丞相,沈云杰,禁足皇后,封锁京城,封丞相府。” “是。” 有人领命,南宫夜看向惜姑姑,说道:“把惜姑姑的尸体挂在宫门三日,以儆效尤。” “……” 齐妃云看着南宫夜那一身黑衣,当真被吓到了,是人都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有人领命去办,惜姑姑的身体被直接拖走,身上还有一根十字架的大木头。 齐妃云看着惜姑姑从眼前过去,腿都打颤了。 惜姑姑被带走,地上都是血。 里面传来素锦的祈求告饶声:“夜王,求求你,夜王饶了奴婢吧,奴婢真的事被逼的,奴婢知道错了,奴婢愿意死,求夜王饶了奴婢的家人吧,夜王饶命。” 南宫夜看了一会素锦:“既然你都承认做过这些,本王也以查证,那就听后处置吧。 素锦,谋害主子,祸乱宫廷,事已查明,今……赐五马分尸,诛九族。” 说完南宫夜继续道:“凤仪宫,水华宫,两宫奴才,侍奉主子不利,赐毒酒。” 素锦一下被吓晕了过去,她弟弟吓得在院子里疯疯癫癫的跑,南宫夜看了一眼,转身便走。 到了门口看到齐妃云,她脸色苍白,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南宫夜伸手触摸,凉冰冰的,齐妃云摇头,想说什么,张了张嘴说不出来。 南宫夜弯腰抱起齐妃云,带着她离开。 齐妃云紧紧抓着南宫夜的衣服,贴在他怀里贴着。 南宫夜道:“本王是不是很可怕?” 齐妃云点点头,她闭上眼睛就能看见可怕的南宫夜。 南宫夜又道:“那就要忘记本王可怕的一面,只要把本王好的一面记住就好。” “……” 良久齐妃云也没说话,直到到达宫门口前,南宫夜叫她,齐妃云才缓缓抬头,看向宫门口吊着的惜姑姑。 “为什么要这样?”齐妃云不懂,说好了惜姑姑是皇上的人,却为了皇后顶下所有罪名。 南宫夜说:“害她的人不是本王,是她要保护的那个!直到死,她也没见到那个人,但她甘愿去死,她该感激本王,是本王成全了她!” 齐妃云被带回王皇太后的宫里安置,王皇太后看到儿子一身血腥倒也没说什么,甚至都不理会他。 齐妃云则是不太爱说话。 陪了一会齐妃云南宫夜去见煜帝,而宫里此时稍稍安静了一些。 傍晚南宫夜亲自去了凤仪宫,审问刚刚好转一些的皇后沈云初。 煜帝此时也在,他握着沈云初的手,看着南宫夜。 “本王问皇后,惜姑姑与素锦见面的事情,皇后可是知道?”南宫夜直言问道。 沈云初奇怪:“夜王,你来看本宫,说这些做什么?” “惜姑姑已经被本王打死了。”南宫夜淡然道,沈云初的眸子瞪大,人有些哆嗦。 “你说什么?” “本王说,惜姑姑已经被本王打死了,而且她此时在宫门的上面吊着。”夜王依旧淡然。 皇后喘了喘:“你……你怎么能这样?皇上,惜姑姑跟着臣妾已经许多年了,虽然我与她不是从小认识,可是她进宫臣妾进宫,我们心心相惜,她与本宫亦师亦友,如今就这么被打死了,为何啊?” 沈云初声泪俱下,煜帝把她搂在怀里:“你刚刚小产,哭会伤了身子,别哭了,朕也很无奈。” 煜帝看向南宫夜:“你快问吧,问了好离开,朕如今已经后悔让你做这个摄政王了,等这件事过了,朕看你还是回去做你的夜王吧。” “臣先谢过皇上,不过两宫遭遇如此事情,本王得要先查清案子才行。” 沈云初哭着哭着离开煜帝看南宫夜:“你说什么啊,惜姑姑怎么会和两宫的事情有关?” “惜姑姑说,见不得萧嫔得了皇上的恩宠,还有了孩子,最近这段日子,皇上频繁去萧嫔那里,她便为皇后不值得,于是不想让萧嫔的孩子出生,所以趁着端王妃进宫,指使素锦害了萧嫔,至于皇后……” “你怀疑本宫指使了惜姑姑?”皇后愕然,坐到一边。 “皇上,臣妾即便是有心嫉妒,也做不出这等事情,臣妾的孩子也不在了啊?” 皇后哭的满脸泪水,煜帝握住她的手:“朕知道。” “皇后,今日来,是来问你惜姑姑的事情,是不是你指使的惜姑姑?” 南宫夜继续追问,皇后摇头:“不是,本宫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情,本宫相信一定是有人威胁惜姑姑的,惜姑姑不会做这些,是谁威胁惜姑姑?” 南宫夜起身:“皇上,臣要查一下宫内宫外与惜姑姑有关的人,包括丞相府。” 煜帝看向皇后:“皇后看呢?” “皇上,你怀疑臣妾?”沈云初满眼悲伤。 煜帝摇头:“朕不怀疑,朕只是担心,此事不给天下人一个交代,不给宫里一个交代,说不过去。” 沈云初看着煜帝,许久:“请夜王去吧,臣妾愿意。” “既然如此,臣去办。” 煜帝这才下旨,彻查丞相府。 煜帝转身离去。 查了三天,才放了丞相府的人,确定惜姑姑只是看萧嫔不顺眼才这么做。 三日后齐妃云恢复了一些,才去看萧嫔和皇后。 君楚楚也无罪释放出来。 她出来的时候心情极好,换了衣服去宫里给华太妃请安。 端王此时也松了一口气,可见君楚楚还没有坏到那样的程度。 齐妃云给萧嫔又打了一针,寒暄几句才去看皇后 皇后面容憔悴,看到齐妃云的时候比先前更不好了,齐妃云放下药箱给沈云初扫描。 “皇后身子虚弱,要好好调养,臣开些滋补调养的补品,给皇后用。” “夜王妃,惜姑姑死的时候你在么?”沈云初淡淡问。 “我听见了,没看见,后来看见挂在宫门上了。”想起来,齐妃云还是害怕。 以至于这三天她都没见南宫夜,因为看见就会想起,所以她不见。 沈云初说:“惜姑姑跟本宫很多年了,本宫做梦都没想到,她会落得如此下场,本宫想去看看她,不知道她葬在什么地方了?” “听说是扔到乱葬岗上喂狗了。”齐妃云是听这么说的,但是宫里那里有什么乱葬岗,还能专门找了个地方么? 沈云初的脸色苍白,身子看着就更不好了。 “夜王妃,本宫累了,你去吧。” 齐妃云这才起来,收拾好药箱退了出去。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九章 出宫离开 离开凤仪宫齐妃云想着惜姑姑的样子,她倒是很想去见见煜帝。 不知不觉齐妃云到了养心殿外。 养心殿外有人守着,但看到齐妃云有人急忙去禀告了徐公公,徐公公这会正在愁闷,皇上已经六七天不吃不喝了,这么下去还了得。 徐公公听说齐妃云来了,忙着禀告。 煜帝缓缓抬头,似是有了点精神。 “让她进来。” 徐公公连忙去请齐妃云,齐妃云背着药箱就像是带着一箱子重重的财宝在宫里晃悠。 一来齐妃云的箱子特别,银色的,带着背带,不是很大,但看着很厚重,谁都会多心怀疑,二来齐妃云的手按着那个箱子,给人的感觉里面就是有好东西。 齐妃云带着箱子去见皇上,就是去献宝的。 如今夜王一人独大,夜王妃得宠,这宫里看着眼红的人多了,硬是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都觉得,稍有不慎,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们。 只有老老实实做人,才能在宫里活下去。 夜王的手段,连曾经看护他的惜姑姑都能用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齐妃云进入养心殿,放下药箱给煜帝请安,半天煜帝才叫她起来,齐妃云起身看了眼上面,跟着看煜帝走了下来,徐公公搬了两把椅子到跟前,桌子放好了,是一副棋盘。 齐妃云不解,煜帝说:“朕今日是累了,夜王妃陪着朕下棋吧。” “是。” 齐妃云坐下,看了看棋盘,索性先下了一子。 煜帝看向棋盘,知道齐妃云认真,摆了摆手示意徐公公下去,他才落下一字。 两人你来我往并不说话,而两人的棋路都峰回路转,齐妃云看了眼煜帝,想着他肯定早就知道一切,只是心中还有困惑不解。 “皇上,若是臣赢了,你能告诉臣这一切么?”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煜帝说完继续下棋,齐妃云几次周旋,终于险胜。 煜帝出神片刻:“惜姑姑原先救了朕,其实是皇后一手安排,她想要朕相信惜姑姑,从而安插一个人在朕的身边看着朕。 朕知道这些,但还是选择了相信,一开始朕是想要皇后放心,后来朕是觉得,惜姑姑这个人确实很好。 便把她当成朕的人使唤,朕把她叫回来,许多朕的事情她都选择不说。 她愿意为了皇后去死,但也愿意保护朕。 这次的事朕也没想到,皇后会这么做。” “皇上知道是皇后所为?”齐妃云倒是奇怪,既然知道还不制止。 “知道,正如惜姑姑所说,朕有段时间确实总去萧嫔那里,她是皇后,朕说过,不会因为任何女子的出现而冷落她,但朕食言了,失去孩子也是朕的错。” 齐妃云奇怪的看着煜帝,他毕竟是一代帝王,却会自我承认错误。 可见他在这个位置上并不快乐,时不时的要自我反省,要不然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只是,他知道惜姑姑保护他,却不出手救下惜姑姑,或许他是有办法救下惜姑姑的,但他并没有救下惜姑姑。 是他太无情了,还是原本她就错了。 帝王从来无情,她把他看得太高。 “皇上还年轻,总是还会有的,只不过……保护也很重要。”齐妃云问明白就不好再说什么了,索性提醒一句。 但她还是佩服煜帝的,为一个沈云初能做到这样也算仁至义尽了。 试问哪个男人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宠着一个女人。 “是么?”煜帝笑容有些苦涩。 齐妃云这才起身准备告退,煜帝问:“你来找朕,难道不是为了给夜王抱不平的?” “虽然有困惑,但是臣并不是为了夜王的事情而来,只是惜姑姑的事困惑。” 煜帝点点头:“去吧。” 齐妃云这才退出养心殿。 徐公公送齐妃云离开,擦了擦眼泪,齐妃云说:“徐公公,节哀。” 徐公公愣了一下,停下来看齐妃云,齐妃云拿来一个香囊送给徐公公:“这是我在惜姑姑离开后捡到的,用水洗了。 这上面以免绣了莲花以免绣了鱼,我想鱼和余是一样的,相信这里面是有什么隐喻的,看见徐公公忽然想起了这事。” 徐公公颤抖着手把香囊接过去,眼泪直流。 齐妃云四下看了一眼:“别让人看见,皇上怕是不知道吧?” 徐公公流着泪点点头:“嗯。” “公公,送我回去吧。”齐妃云朝着朝凤宫方向,徐公公一路送她过去。 没人的地方徐公公就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也是忍不住了。 齐妃云看着都心酸,也不好过问,她就给徐公公把风。 徐公公握着香囊哭个不挺,齐妃云看不下去才问:“当年惜姑姑是指给了皇上的,难道是为了您?” 齐妃云以为有些话藏在心里,总是不好受的,说出来反而好些。 徐公公哭着说:“阿惜是为了我才进宫的。” 齐妃云陪着徐公公了一会,虽然惊愕到,但宫里这地方什么事不能发生,都是可见的。 “公公,人死不能复生,这个香囊你收着吧,过去就当过去了,人不在了,希望你也好好的,别辜负了惜姑姑的一番情义,回去晚了皇上要找你,这里是药膏,你擦擦眼睛就好了,看不出来。” 徐公公起来擦了擦,陪着齐妃云去朝凤宫。 到了地方徐公公才回去,齐妃云看着徐公公走远,才转身去见王皇太后。 进门就看见穿着一身血色衣裳的南宫夜正坐在椅子上出神,看她来了起身站了起来。 王皇太后不在,齐妃云倒是看到海公公了。 “给夜王妃请安。”海公公朝着齐妃云道。 “公公免礼。” 药箱放下,齐妃云问:“王爷舍得来了?” “本王不是不舍得来,本王是害怕不敢来,本王那般残忍,生怕云云生气,不理本王了,今日.本王早早的就来了,等了两个时辰。”南宫夜娓娓道来,齐妃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你为什么说的这么直白,一点都不觉得丢脸?” “跟云云有什么丢脸的?”看齐妃云没有皱眉惆怅,南宫夜悬着的心松了松。 齐妃云这才问:“母后呢?” “母后歇着去了,刚刚已经把八王骂了一顿了,本王跟她说夜王府事情太多,要云云回去,母后已经答应了。”南宫夜拿起齐妃云的药箱,随手背到身后,拉着齐妃云的手朝着朝凤宫外走,齐妃云跟着他没有不情愿,但也没有那么情愿。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章 他都知道 海公公从后面送他们出去,齐妃云路上才说了一句话:“惜姑姑真得扔到乱葬岗去了?” “宫里那里有什么乱葬岗?”南宫夜知道齐妃云已经不那么生气了,心情变好,回答的也很从容。 “那你说去了乱葬岗,还说已经喂野狗了。” “说是说,做没做那是另外一回事,不过确实是几个太监把惜姑姑的尸体给扔了出去,只不过本王让阿宇跟着去看看,阿宇说没有扔的太远,就给在不远的地方扔下山了,阿宇给带了回来。” 齐妃云的脚步停顿了一下,跟着问:“那后来呢?” “后来就没什么事了。” 齐妃云不信:“尸体呢?” 南宫夜带着齐妃云离开出去,两人乘坐马车出城,出去后有十几里路,南宫夜下了马车抱起齐妃云。 “阿宇,你在此处等着。” “是,爷。” 齐妃云只感觉身子飘忽,丝毫感觉不到她身上有什么不妥,倒是两边的花草树木香气萦绕,但她不敢看,眼前晃悠的天旋地转,继续看下去,怕是要看的呕吐了。 连忙把脸埋进南宫夜的怀里,齐妃云跟着南宫夜去了半山腰上。 等到南宫夜双摇落地,齐妃云感觉他不动平稳了,才转身环顾四周,南宫夜知道她会不舒服,毕竟这速度太快了。 抱了一会,看她脸上的血色还好,才把齐妃云放下。 齐妃云被环在南宫夜的怀里,总算看清了周围的景象,这里是山上的一隅,坐落在半山腰的。 而对面是一座孤坟,坟前有一块石头,上面没有字,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齐妃云离开南宫夜走去看那块石头,问:“是惜姑姑的坟?” “嗯。”南宫夜知道她想看,冒着危险上来的。 要不是他最近功力见长,抱着她一路上来这么远还真有些困难。 齐妃云看了眼南宫夜,才去看墓碑。 “也没有个字,倒是让我想起武皇的那块无字碑了,或许那块无字碑不是想要留给后人去评说的,单纯的只是有不能言说的苦衷,写不得,所以才没有写。” “武皇?无字碑?” 南宫夜对后世的事一百个好奇,就没有他不想知道的。 史书他看过也不少,但每次只要是齐妃云口中说出来的,他都想知道。 齐妃云看了眼南宫夜:“你莫不是又在想些不该想的了?” “本王素来听风是雨,云云自然是知道的,莫不如今晚偷得清闲,回去说说。” 南宫夜带着齐妃云要走,齐妃云推了下她,这才说:“我还没原谅你,不要在我面前糊弄我,看你表现才能说。” “那本王一定好好表现。” 南宫夜说什么此时齐妃云都觉得是多余,她的心思都在惜姑姑身上。 也许惜姑姑是觉得,只有效忠才能留在宫里,才能看着徐公公。 但这几十年来,难道说惜姑姑从未后悔过? 还是说等她后悔的时候已经深陷其中,断然不能再离开这个旋涡了呢? 看着那块石头,齐妃云何尝不是无奈,她是不是也是惜姑姑呢? 或许,死对惜姑姑而言真的是解脱了。 齐妃云下山回去时候问南宫夜:“你杀了惜姑姑,不管惜姑姑是谁的人,你就没想过,他们不会放了你?” “本王要做的是处置他们,他们不好好做人,本王就只能动手,这事还需要本王说么?” 话不投机半句多,齐妃云也懒得再管了。 总之路都是自己走的,这么嚣张的气焰必然要让人担忧,那些藏匿着一些心思的人就会把他当成是眼中钉肉中刺一样的来对待,最后群起攻之也是有可能的,所以齐妃云等着看他怎么去应对那些麻烦。 倒是在马车里的时候,齐妃云想起一件事的时候不禁后怕。 “王爷,你说这宫里的孩子总是留不住,会不会是八王在后面部署的?” 南宫夜睁开悠悠然惺忪的眼睛,抱着齐妃云上山下山累了,最近这段时间休息的也确实不多。 “八王有关系是必然,本王只是无法注意找出来,他们人数众多,又都抱成一团,本王有心也需要时间,倒是云云,可以帮本王想想,怎么把他们一个个的揪出来。” 齐妃云郁闷:“让我帮你杀人?” “本王知道,云云是大夫……对是医生,医生的职责是救死扶伤,但云云怎么知道,揪出一个不是救了几千几万呢? 说到底江山是皇上的,断然不能给别人。 这等叫人断子绝孙的事他们都做的出来,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南宫夜的眼眸朝着齐妃云的肚子上看去,齐妃云缓缓神,摸着肚子有些发呆。 “难道他们会对付我?”齐妃云下意识就想到了。 南宫夜也没客气:“倘若这件事是端王妃做的,本王就该高兴,起码本王知道害人的事谁,但这件事偏偏不是端王妃做的,死了个忠心护主的,剩下的那些呢?谁是幕后主使? 皇后进宫多年无所出,皇上硬是不肯纳妃,此事大家都不敢乱说,怕是背后说皇上无能的人更多,如此的话那就不是皇后的错,可萧嫔进宫不多久便怀了皇上的孩子,这不是巧合,云云很清楚吧?” 齐妃云脸白:“你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 南宫夜讪讪一笑:“本王不知道的多了去了,就比如云云,本王就不知道。” “这还叫不知道,你都快把我看透了。” “那本王倒是想问问了,为什么他总单独见云云,而且每次还偷偷摸摸的,背着本王怕本王知道。” 齐妃云无比惆怅,就知道南宫夜不好对付,没想到那么小心他还是知道了。 “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见我,不过既然你知道了,那就说给你听听,也免得我总放在心里,不那么安稳。” 过去齐妃云不说是还不确定对南宫夜的心思,如今既然已经确定,也就不在犹豫。 她从进宫见到煜帝开始到后来秘密查皇后的事情,哪怕是宫里还有一条密道的事情都告诉了南宫夜。 说完齐妃云出了一口长气,她也是不愿意藏着掖着的人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一章 那是谁 全说完南宫夜问:“还有么?” 齐妃云看着他那一点都不意外的脸,半天才回过神:“你都知道?” 南宫夜这才整理了衣服从马车里起来坐着,不经意看了眼齐妃云说道:“本王也不是宫里没人,有怀疑自然要查的。” “你跟踪我?” “是保护云云,本王要不是在乎,懒得去理会,便也不过问不查了。 但自从云云提起皇后下毒的事情,本王就在查了,查到些事情也正常。” 齐妃云看着南宫夜一阵后怕,当真是没见过这样难对付的人,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了。 齐妃云问:“你什么时候确定我不是齐妃云的?” “这个本王就不知道了,除了这个,其余本王都是知道的。”南宫夜捏着齐妃云的下巴抬起。 “本王就喜欢云云一脸无奈,把本王无可奈何的样子,本王就有成就感。” “那你也知道皇后的肚子是假的?”齐妃云最大的困惑就在这里,他是怎么知道的? 南宫夜笑意不达眼底:“知道。” 齐妃云彻底卸气,再也无话可说。 齐妃云可以点都高兴不起来。 离开南宫夜齐妃云躺下,颇有些小孩子无奈的赖皮样子,南宫夜让她在大腿上躺着,这样他也很舒服。 两人都不说话,偶尔看上一眼。 齐妃云愁闷的问:“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提防?” “本王知道的只是眼前看到的,那些站在后面躲起来的人,本王还不清楚,所以本王才会要云云想。” “难怪,那王爷怀疑的是八王?” “可惜本王很快就要被拿下来了,不然,还是可以抓几个人问问的。” “又抓人?” “本王的作风就是抓,不抓怎么审问?” 齐妃云已经无话可说,靠着靠着睡着了。 南宫夜看人睡了他也靠在马车里休息。 端王此时带着君楚楚正在护国公里看云萝钏。 云萝钏自从吃了害喜丸开始,身子一直很好,吃什么都能吃了,也不吐了。 魏嬷嬷倒是很欢喜,总算解决了一件大难事。 也因为这件事,华太妃这几日对君楚楚也算不错。 特别是得知一切事情都不是君楚楚所为,还夸赞了几句君楚楚。 “过去都是姐姐不对,我看你还是回去,姐姐一定好好照顾你,那样的事情不在发生,侧妃给姐姐一次机会弥补。” 魏嬷嬷站在一边陪着,好像一只老虎趴在床前,别说是君楚楚,就是云萝钏都害怕。 “嬷嬷,您觉得呢?”云萝钏其实也做不了主,她身体需要人照顾,魏嬷嬷一手操持她的事情,如今有人要看望都要经过魏嬷嬷,她说什么都要问过魏嬷嬷。 魏嬷嬷想了想:“这事要经过太妃才行,不过国公府确实有些不方便。” “那就问过了母妃再来吧。” 端王看了眼这几天气色好转的云萝钏总算是长了一点肉,大家的心思也算没有白费。 又看了眼身边的君楚楚:“我们回吧,等明天进了宫问了母妃再做打算。” 华太妃对这事也是再三考虑,总不能出了门的媳妇还要住在婆家,皇上不说,外面的人也要看笑话的。 斟酌再三,华太妃答应了云萝钏回端王府的事情,但也交代下来,云萝钏和孩子要是有什么事情,君楚楚这个端王妃也就不用在做了。 君楚楚离开皇宫便把云萝钏接了回去,国公府有了前车之鉴也是半点不放心,国公老夫人特意差了几个丫头陪着云萝钏到端王府,而且一到了端王府,就把云萝钏的后院给检查了一遍,但凡看不顺眼的也都自己收拾了一下,至于饭菜,国公府的人直接从国公府运送过来,而且是每天都给送新鲜的。 锅灶就在院子里,用什么吃什么都方便,连厨子都是国公府自己的。 君楚楚再三恳求,也是没能改变国公府的决心,这事也就作罢。 倒是端王看着这一切,内心五味杂陈。 如果不是端王府做的太苛刻了,也不会发生这等事情。 齐妃云休息了几天,朝廷也下了旨意,南宫夜办事果决,杀伐血腥,皇上免了他一年的摄政监国,这一年让他好好反省。 齐妃云看了眼圣旨:“这就是王爷想要的?” “嗯。”南宫夜一脸不以为然,反而是看了眼齐妃云的肚子,齐妃云也很担心,这些人先是害了两宫的肚子,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他们能让皇后为他们所用,一样可以当年操控先帝的后宫嫔妃。 而先帝之所以杀了那些玉贵妃和祺贵妃,其实就是在警示后人,即使是亲近的人,一样可以谋反。 他们处心积虑这么多年,如今已经成功了一半,岂会放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煜帝只要宣布不在纳妃,那些人就会把心思放在她和云萝钏的身上,毕竟…… 只要皇上没有子嗣,那他们就有机会,而唯一的绊脚石就是端王府和夜王府。 八王不得干政,说白了,是把他们的路给断了。 他们不甘于此,铤而走险也是可能的。 如果煜帝,夜王,端王三人身后无子,那这个皇位只能传给他们宗亲的后人。 既然做得出拿掉两宫孩子的事情,还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煜帝已经五十多了,皇后不能再生也是个事实,萧嫔即便是还能,也要看她的造化。 路只有一条,继续纳妃。 可是煜帝摆明了不愿意,怕是也不会那么做。 齐妃云唯一不明白的便是,皇后到底听了谁的指使。 为什么要一心做出这等事情。 “王爷,我们怎么办?难道等着他们来么?”齐妃云惆怅了,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当然不能,本王自由安排,但这几日云云不要出门了,就在府里研究那些药物就成,至于外面本王要去观察观察。” “王爷是有目标了?” “目标没有,不过这些人该不至于先跟本王动手,他们应该先对端王府动手才对,长幼有序。 朝廷上看两宫出事,已经开始蹿腾要为皇上纳妃了,但皇上必然不肯,那他们就会逼迫皇上以江山社稷为重。 大臣们可不管那么多,想要攀龙附凤的多了去了,到时候只怕是改变不了大臣们的决心。 但皇上决心已定,他必然会一怒立下皇位人选,这个人必然不是本王。” “那是端王?”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二章 明白了齐将军 齐妃云惊愕,好像一张大网正铺天盖地二来,眼下这张大网像是要把人给捆住,他们这些人,是一步步的做好了打算的。 “自然是端王,一来,端王府有君家和国公府,二来还有华家,他们三家加在一起,文武齐全,手握重兵,朝中的大臣并非傻子,先皇的遗照长幼有序,非到万不得已,也不会是本王。” “可是王爷你无心皇位,所以这事可以不在意。” “并非如此,他们也等着看本王和端王内讧,所以本王断不会去争这个皇位,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本王必然举荐端王为皇储。 本王要扫清障碍,让他们知道,坏了我皇家的蛇鼠,终会得到应得的下场。 云云,你觉得本王狠绝无情。 可你可曾见识过,我宫内一日内夭折三个皇子一个公主,他们都不比本王大许多,其中一个姐姐,经常带着本王玩耍,本王依稀记得,她那样子很是可爱,圆圆的脸上只有善良,却因为站在池边落水死了。 再上来的时候她就断气了,她母妃一夜间疯了,硬生生撞死在大石头上,那是怎样的仇恨!” 齐妃云被吓到:“一天之内死了四个孩子?” “嗯,四个。”南宫夜双眼凶光浮现,先皇不忍心手足相残,不是说八王杀不得,那是要留给本王,本王要跟他们一一讨要回来,欠下的始终要还给本王。” “王爷,那些男孩是怎么死的?” 南宫夜脸色浮现恨意:“他们三个结伴放风筝,风筝落到了假山上,爬上去掉下来摔死了。” “当场就死了?” “嗯,当场就死了。”南宫夜很坚定。 齐妃云离开摇了摇头:“这就不对了,当场死了是很离奇的,就算是从假山上掉下来摔死的,起码也有个挣扎的时间,何况三个一起摔死的。” “本王现在想起来就是这么回事。” 南宫夜咬了咬牙:“本王要杀了他们,要他们血债血偿。” 齐妃云转身:“王爷,其中有你的同母兄弟?” “本王的皇兄也在其中,他比本王大了几岁,但是出生被皇上赏赐给了贵妃,原先那贵妃救过母后,母后看她可怜,决定让她帮忙看护,先皇也是同意的,皇兄也知道我们是亲兄弟,对我极好。 那日皇兄也约了本王去,本王因为背书偷懒,被君太傅给责罚了,这才没能去,最后本王到的时候,就看见后花园的假山下面,摔死了三个皇兄,本王那时候还小,连个封号都没有,也就五六岁的样子,他们十来岁,就那样被活活摔死了。 试问,本王怎么能忘?” 齐妃云看南宫夜激动,一把搂住南宫夜的身子:“王爷。” “本王恨他们!”南宫夜怒声道。 齐妃云说:“为了我们的孩子,他们是该付出代价。” 知道事已至此,齐妃云也不在多言,反倒准备了准备,等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宫内没有事,她也不用再进宫,齐妃云索性回娘家去了,打算看看药材库里面有没有什么新鲜玩意,有的话拿来用用,没有就当是去陪着她爹了。 齐将军在家正郁闷呢,为了齐妃云怀孕的事。 虽然可喜可贺,但他一个大男人,总不好给女儿伺候月子,这会已经挑选了十几个老妈子了,都觉得不行看不上眼。 齐妃云到家就看齐将军正每个人五两银子打发了一个老妈子走人的。 齐妃云站在一边纳闷,这是做什么呢? 红桃也奇怪:“这是做什么呢?” 管家忙着跟到齐妃云的身边解释:“这不是么?将军听说小姐有了身子了,这会正找能伺候小姐,手脚麻利的老妈子呢。” 齐妃云差点笑喷:“我还以为是给他选媳妇呢?” 齐妃云直接走到齐将军的面前:“爹,你这一个月也没有几两银子,都给了她们你用什么,将军府的开销也大,也没听说你在外面置办什么吧?” 齐将军的手被按住,银子拿不走了,抬头看见女儿不高兴的脸,尴尬了。 “爹不是想找个能伺候你的人么?”齐将军摆摆手,示意人都下去,院子里才清净下来。 “爹,你为什么要找人伺候我?我身边这不是有人么,你看红桃绿柳不合适么?你再看看阿宇,那不是挺有力气么?” 齐妃云一说,红桃立刻上前说了句:“就是。” 齐将军没好气:“那里有你一个丫头说话的,你就不要说话了,本将军和云云说呢。” 红桃退下,齐妃云坐下问:“爹,为什么一定要找人伺候我?” “也不为什么,听说华太妃都派人伺候云侧妃了,国公府的女眷也多,云云你也有身子,也不见皇太后赏赐个老妈子,你娘去的也太早,不能照顾你。 爹想你身边也没有个老妈子,不如给你请一个。”齐将军是真的想帮帮女儿。 要是普通人家,总是有娘家人的,云侧妃就有,但是他家里女人少,都是粗老爷们,他只好请了。 齐妃云倒是很感动:“爹,你不用担心我,我身边的人不比外面的老妈子差的,与其请一些不知道什么来路的人,倒不如身边人来的贴心,要是没有几个誓死效忠贴心的人,爹你就算请几百个人来,也是徒劳。” 齐将军仔细想了一下女儿的话,说的颇有道理,于是齐将军点点头。 “云云,那你不用人照顾,月子怎么办?”他也进不去。 齐妃云好笑:“放心吧,人是肯定会安排的,爹就不用操心了,女儿回来是看看药材的,要是没什么事就先回去,有事的话就陪着爹一会。” 齐将军倒是奇怪:“能有什么事?” “也没太大的事,就是王爷被革职了。”齐妃云淡淡道,管家一怔,半天才回过神,有些郁闷的低了低头,双手握在一起。 好好的皇上怎么又给撤了,不是立功了? 管家直犯嘀咕,倒是齐将军一听挺高兴:“那挺好的,我就说在家照顾你爹也放心,如今朝廷里面那些人整天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不顺眼,爹看他也不是那块料,装不了事,脾气也不好,稍有不顺心就要把人拿了问罪,到底不是个办法。 朝廷上下都快被他给得罪遍了,这么下去还了得,就不如回家看着你。 你身子弱也不好,有他在就不必找老妈子了。” 齐妃云诧异,怎么她爹这会儿又这么明白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三章 遍地一点绿 “爹,你一点不难过么,你女婿要是摄政监国,那可是很威风的?” 齐将军笑呵呵的:“有什么好威风的,他赚的俸禄没有爹的多,得到的待遇也不如爹,在外面干的都是些得罪人的事情,爹要是你,爹早就跟他说不干了。” 齐妃云看了一会齐将军,有那么一点的明白了,她爹是大智若愚的。 原主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没福气,这么好的爹都不珍惜。 那就让她来珍惜吧。 齐妃云陪着齐将军聊了一会,中午留下吃了个饭,齐将军问起南宫夜那里去了,既然都被革职了,怎么还不来看看他这个岳父大人,齐妃云这才说,好不容易才清闲了几天闲下来就跑去钓鱼了。 齐将军一听乐了:“爹也喜欢钓鱼,明日他要是还去钓鱼,就把爹也带上。” 齐妃云惆怅:“爹,你这把岁数了,跟他一块玩什么,不如找个后娘给我实惠。” 齐将军一听就不高兴了,钓鱼也不去了,直接就走人。 齐妃云这才从将军府回去。 路上经过端王府的门前,看冬儿从里面出来,不好不打了个照面就站下了。 冬儿连忙福了福身子:“夜王妃好。” “你也好,你家主子呢?”齐妃云随口问问,那里知道冬儿这丫头实在,以为齐妃云是找冬儿的,立马就把齐妃云给拉住了,说什么要让齐妃云进去坐坐,齐妃云就跟赶鸭子上架似的,一边叫冬儿放手一边被拉了进去。 后面的绿柳着急的跟什么似的,就差着上去把人拉开了。 “冬儿姑娘,你可使不得,我们王妃有身子呢。”绿柳硬是挡住了冬儿,冬儿这才放手。 绿柳忙着说:“王妃有身子,跟你走就是了,你别动手啊!” 绿柳说起话和和气气,齐妃云多是赞许。 冬儿也不觉得奇怪,她家郡主也有身子,也没有这样。 “我不拉着就是,那我们走吧。”冬儿就跟看着犯人似的,看着齐妃云进去,不进去都不行。 齐妃云也是无可奈何,跟着一路走了进去。 等到了里面,齐妃云被带到啸风阁。 毕竟不是第一次来,齐妃云倒是有一种轻车熟路的感觉。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将士衣服的女将,年纪不大,十五六岁左右,手里握着长枪,看到冬儿立刻行礼:“冬将士。” “嗯,这事夜王妃。”冬儿介绍。 两个女将士一听是夜王妃,立刻瞪圆了眼珠子惊讶不已,忙着双手抱枪,恭敬有加的行礼:“属下参见夜王妃。” 齐妃云被吓了一跳,半天没反应。 两人更加不含糊了,跟着说道:“属下早就久仰夜王妃的大名,今日有幸得见,实乃是我等之幸。” “你们千万别这样,弄得我都不好进去了。”齐妃云尴尬不已,只好先走了进去。 冬儿随后请阿宇等人进去,绿柳算是见识了,国公府的人确实厉害,在端王府都要布置自己的兵。 院子里人数不少,齐妃云再一次见识了国公府的实力,她们就是人多。 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有二十几人,正在院子里有说有笑,各忙各的事情。 冬儿喊:“夜王妃来了。” 好么,所有人都跟受了刺激的公鸡一样,直扑棱脑袋一样,全都齐刷刷的扭头看齐妃云,把齐妃云吓得硬是没敢动,停滞不前了。 这知道的是她的名字在国公府如雷贯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都是仇人了。 齐妃云惆怅了几分,尴尬的笑了笑:“各位别来无恙啊?” “夜王妃来了。” “夜王妃来了。” 院子里忽然热闹了起来,一群人叽叽喳喳的把齐妃云围住,着实把齐妃云吓个不轻。 绿柳喊:“别动,你们都别动,我家王妃有身子了,别乱来。” 一群人停下,看怪物一样看齐妃云。 多数都觉得生孩子天经地义,没什么的。 她们国公府的女子,即便是怀孕了,还能去打仗的。 齐妃云觉得绿柳是有点太在意了,她就和其她的女人没有什么分别的。 但看绿柳的样子,是把她当成熊猫一样保护了。 冬儿说:“你们别伤了夜王妃,她虽然和咱们郡主一样生在将门,但确实是个什么都不会的绣花枕头,软的很,你们小心点便是。” 冬儿那阴阳怪气的,齐妃云着实是听不惯,但听不惯也得听着,谁叫绿柳那丫头那么矫情了。 到了人家的地盘上还不收敛着一点。 “哦。”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在用眼神说齐妃云有什么了不起。 “各位,绿柳跟我出来的次数不多,次次回去都被王爷责骂,严重的还打了两次板子,皆因为我在外面不是被人打了,就是被人骂了,自然挨板子是因为被人掳走了,她便比较矫情,你们看红桃和阿宇便不会很矫情,他们运气比较好,出来的次数虽然也不少,但却很少出事。” 国公府的女儿家多数都像是云萝钏那样天真淳朴,及其好骗容易上当,齐妃云这般说,国公府的人统一朝着绿柳倾斜,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绿柳,有些差点哭出来。 “绿柳姑娘好可怜,外面传言夜王是个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头的魔头,原来都是真的。” “……”绿柳无语,她朝着齐妃云看去,王妃这么陷害王爷好么? “绿柳姑娘,你来我们这里,我们煮了很多好吃的东西,我们一起吃,说说夜王人怎么样,平时是不是总是针对你?” “是不是夜王看你不顺眼,还是觉得你和夜王妃走的太近了,所以不让你靠近?” 大家七嘴八舌,绿柳无奈和的顺着齐妃云的话点点头,表示确有其事,大家更同情了,一看绿柳就是善解人意的丫头啊,夜王太不仁义。 “绿柳,我们国公府的公子郡王个个都是好脾气,你不如来我们国公府,说不定能嫁给郡王呢。”一个丫头大言不惭,可把绿柳吓坏了,尴尬不已的猛摇头。 “没事,我哥不是郡王,但他也是国公府的嫡孙,看你这么美丽,我哥哥肯定喜欢的,我哥哥……” “凭什么你哥哥啊,我也有哥哥。” 你一句我一句,就要打起来了。 齐妃云不理那边,反正把她的麻烦解除了,其他什么都好说。 阿宇算是见识了,但不是见识齐妃云的能力,齐妃云的能力在阿宇的眼里早就无可撼动。 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齐妃云不能的事情。 阿宇是见识了国公府的本事,一院子全是女人啊! 阿宇有些不好意思,百花丛中过,遍地一点绿,绿的浑身不自在。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四章 求人治病 “王妃请,郡主在里面呢。” 冬儿就跟怕齐妃云跑了似的,请齐妃云进去。 齐妃云往里走,经过层层窥视,就跟进了男儿国一样,都盯着她看。 进去里面齐妃云算是松了口气,看到云萝钏走了过去。 云萝钏正在穿衣服,她睡过头了,犯困的很,而且能吃。 魏嬷嬷看到齐妃云忙着行礼:“夜王妃。” “嬷嬷免礼。” “闲妃姐姐。”云萝钏就跟小燕子一样,恨不得飞奔到齐妃云的面前,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你慢着点,我就坐一会,你忙你的。”齐妃云想早点走,不想留下。 云萝钏忙着收拾好,迈步走到齐妃云身边,大刺刺的坐下问:“闲妃姐姐怎么有时间来看我?” “我回娘家吃饭路过,进来看看,一会还有事可能要早点走。”齐妃云把话先放下,总之是不能一直留下便是了。 云萝钏不以为然:“魏嬷嬷,我们一会吃点锅子,我请闲妃姐姐吃。” 一听锅子齐妃云就想到了,这地方也有火锅的。 “锅子就免得,我吃完也不久,不用管我,我还要走呢。”齐妃云起身就想离开,倒是云萝钏拉了一下齐妃云,有事求她。 “闲妃姐姐,我有事相求。”云萝钏起身双手交叠放在最前方高举头顶。 齐妃云看着有点害怕,这地方礼数很多,一个礼数一个样,而眼下这个是很大的一个礼数,用五体投地来概述一点都不足为过。 “请闲妃姐姐帮我。” “……”齐妃云被吓到。 “有什么你说吧,不用这样折煞我。”齐妃云拨开云萝钏宽大的水袖,云萝钏这才坐下。 “魏嬷嬷,你们暂且先下去,我和闲妃姐姐说几句话,几句就好。” 魏嬷嬷点点头,带人下去了。 齐妃云等人走了才开始问:“你说吧。” “闲妃姐姐,我想让你帮端王妃去看看她的宫寒症,不知可好?”云萝钏那般说,齐妃云倒是诧异。 “好好的,你为什么要帮她呢?”齐妃云不解。 云萝钏犹豫了一会:“先前你在外面,我害喜严重,是端王妃帮了我的,如果我不知恩图报,便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害喜的时候当真是难受,是她的害喜丸救了我,不然我如今还不知道怎样了。” 齐妃云不知道是该为了云萝钏的善良高兴,还是该为她的智商着急。 “她帮你自然是有她帮你的目的,你难道忘了,你们谁先生下孩子,谁就是端王妃的了?” “我记得,可我也没想做什么端王妃,一来端王不喜欢我,二来做王妃太累,将来还会有很多侧妃进门,我可不愿意去笑脸迎人去接受她们,再怎么说也是来抢男人的,我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我去接他们? 但话说回来,如果我不是端王妃是个侧妃,大不了我就在我的啸风阁里面不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有了这个孩子,我教给他兵法功夫,让他保护皇上,效忠我大梁国不是很好嘛?” 齐妃云忽然沉甸甸的点了点头:“是很好。” 不禁扪心自问,同样都是女人,你看看人家这胸襟,为何君楚楚就没有? 也罢,就帮一回。 “那我帮她可以,不过就一次。” “谢谢闲妃姐姐,一次就好,把她治好了就行,到时候她和端王比翼双.飞,我也可以抱着我的孩子效忠皇上和大梁国了。” 云萝钏的目光闪动,齐妃云点点头。 傻子见过,没见过这么傻的了! “好。” 门外,南宫琰五味杂陈的一笑。 转身他没进去便走了。 齐妃云从啸风阁出来就想走的,但她也觉得该帮帮君楚楚,不管如何,皇后怀疑到她了,虽然怀孕的时间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御医都看不出来,只是按照云萝钏的时间给往前推了推,但不一样到底是不一样的。 皇后必然怀疑了。 可如果能把君楚楚也治好,说明她是把自己给治好了,至于那些毒,对她没用,对君楚楚也没用,便只能说,毒可能有问题。 皇后信也好不信也好,总之是她不能在下毒一次便是了。 齐妃云故意走的不快,冬儿倒是疾如风雷,走的比谁都快。 齐妃云跟在后面想要不快走都不行了,不过齐妃云还没等到前院的门口,就被人拦下来了。 “夜王妃慢走。” 君楚楚会出现拦住齐妃云,齐妃云还是有些意外的,怎么也没想到阻拦她离开的人会是君楚楚。 犹豫了一下,齐妃云问:“找我有事?” “你我相识一场,虽然之间有些仇恨,但你我毕竟是妯娌,我知道我今天说出这种话来,对你有失公平,但是事已至此,也请你能给我一些薄面,帮帮我。” 君楚楚把话说到这份上,还有什么齐妃云是不明白的。 想到云萝钏那丫头的宅心仁厚,八成都是君楚楚的意思。 “你想让我帮你治疗宫寒?”齐妃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 君楚楚近了几步:“原先你说你治不了,我并没有希望我能好,但如今你已经怀孕,不管你是不是想帮我,我都认为你是把你治好了,如果你能把你治好,那是不是说,你也能把我治好?” 齐妃云犹豫了一下:“可以这么说。” “那好,请你帮帮我,我也像是你那样,有机会拥有自己的孩子,如果你肯帮我,我愿意跪你。” 君楚楚说着就要下跪,齐妃云说道:“扶起来。” 阿宇上前扶着君楚楚,她才没有跪下去。 君楚楚起身,齐妃云说道:“既然是妯娌,只要你好好的求我,我必然不会坐视不管,何况我也是受人之托。” “是云侧妃么?”君楚楚面容露出一抹无奈。 “难道还会有别人?” 随口一问,君楚楚没说,齐妃云也就没在当回事。 两人对视了一会,君楚楚先开口:“既然你答应了我就放心了,是去你那里还是在这里?” 君楚楚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把病治好。 云萝钏只是有用的棋子,但她生的孩子到底不是嫡子,只要在云萝钏之前先把孩子生下来,一切都还来的急。 齐妃云看了眼周遭:“去我那里自然是不放心,我不放心你也不放心,毕竟六万两银子。 端王府就算是银子多,也没必要为了个男人,打水漂玩,是不是?”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五章 打狗看主人 冬儿一听提起六万两银子她就满脸不快,说到底诬陷她偷了六万两银子的事情,至今没有澄清,这会说那些银子的事情,她又有点不高兴。 “夜王妃知道那六万两银子的去处?”冬儿不管谁的原因,她是当真了。 齐妃云看着君楚楚的那张脸都青了,才不跟她继续了。 “走吧,我去给你看看,好给你开方子。” 君楚楚心里是恨极了,可是求了多少人,用了多少方子都没用,如果一直没有孩子,她也说的过去,毕竟皇上也没有,外面的人怎么说,也有南宫琰一半的责任。 可如今云萝钏都有了,她这个正妃还没有,怎么解释? 人言可畏,继续下去,她就不用做什么端王妃了,休了她也是早晚的事情。 “夜王妃请。”君楚楚客套着,她还是原来的样子,高贵不可侵犯,从来都没改变,手里的帕子晃了晃,就算是给足了齐妃云面子了。 看着君楚楚的样子,齐妃云就不想管。 想想还是算了,不和一个上不了台面,只会在窝里横的女人见识。 往君楚楚的院子走,到了楚轩殿,进门君楚楚把齐妃云请到了偏房,气的红桃脸上不好。 “看不出来,偌大的端王府,请我们王妃来看诊还要到偏房的,不知道正房是留给什么人的了。”红桃不悦道。 君楚楚反倒是好笑,用帕子把嘴巴挡住,那种笑轻蔑,却还万种风情。 她不漏齿的含蓄,嘲弄的眼神,把齐妃云一个来回贬低的一文不值。 跟着她身边的几个丫鬟也是有样学样,看红桃绿柳的眼神都轻蔑嘲讽。 红桃气的脸红,知道是自己没了规矩不服气,又说不出来别的。 齐妃云可不是惯菜的人,你不惹我也就算了,你要惹我,就得拿出点能耐才行。 说白了,你得经打经踹。 齐妃云也从衣襟扯了帕子下来,这玩意说真的她不喜欢,但最近三间铺子给云锦打理的井井有条,这东西也是好的不靠谱了,听说一块要千两白银,她用的是最好的,云锦说不卖,一年出六条,六条都给她用,她的衣服上有一条掖着,平常几乎不用,但据说是好看。 今天看这茬,是要比划两下是不是。 帕子一甩,齐妃云擦了擦手,随便扔给红桃:“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方,端王的面子还是要给的,端王银子多,咱们就怕银子多的,这都不懂,以后怎么做生意,咱们三间铺子的生意,一大部分都是来自端王府下面的那些掌柜,夫人什么的,你是不是想要砸了本王妃的饭碗,还不给端王妃道歉?” 红桃机灵的很,接住了帕子,立刻福了福身子:“奴婢给端王妃赔不是了,这是看走眼了,棍子落到端王的门前了。” 君楚楚气的,骂谁是狗呢? 君楚楚正想说话,齐妃云说道:“红桃,一会本王妃给端王妃看了病,这药方你可要看好了,一味味的药可要拿捏的清楚,别到时候弄错了,把人没吃好吃死了,坏了本王妃的名声。” “是,王妃,奴婢一定好好的拿捏,吃不死的。”红桃忙着说。 君楚楚的脸上一阵阵苍白,跟着她的几个丫鬟此时也笑不出来了。 齐妃云看君楚楚被逼的怕了,才说:“拿来吧,本王妃给你看看。” 君楚楚想骂人,更想杀人,但她到底是想要个孩子,不管为什么,她把手伸了出去。 齐妃云给她诊断,启动扫描认真许多。 宫寒是宫寒,但是君楚楚受过伤,子宫伤了! 齐妃云问:“你是不是小时候,受过伤?” 齐妃云把手放开,用眼神示意另外一只手,君楚楚奇怪:“小时候?” 君楚楚不记得小时候受过伤,倒是说:“我十岁的时候算么?” “不算,应该是更小一些。”齐妃云扫描到的就是很小,但是十岁不算。 君楚楚想了一下:“我不记得,你但说无妨。” “你宫寒确实有,但你子宫有伤,像是受损变得畸形,就是变形的意思,好像我们的子宫是个圆的囊,但是你现在是个有些奇怪的挤压过好像豆子的子宫,子宫是装孩子的地方,孩子在里面长大的。 你怀孕的话,我要给你修复子宫才行,但是需要开刀的。” 君楚楚的手一缩拿了回去,她盯着齐妃云:“你要害死我?” “你性本多疑,想说什么无所谓,但你是不是受过伤你不妨找人问问,如果你年纪小,你不记得,你问问你母亲父亲。” 齐妃云言尽于此,起身站起来:“我开一张方子给你,专治宫寒之症的,如果你想怀孕的话,完全没问题,只是有可能你会有危险,孩子会有危险。” 齐妃云拿来笔墨写了一张方子给君楚楚:“你大可以试试,宫寒之症手脚冰寒,就算你暖着,也会觉得温度不好,所以你会在天热的时候觉得身子凉。 你先试试,你若觉得信得过,再来请我。 我既然答应了云侧妃,自然不会不管你。” 齐妃云说完出门,阿宇等人也跟了出去,君楚楚气的把房子给团在了一起。 她是恨,齐妃云有什么好神气的。 齐妃云出了门直奔端王府的门口,冬儿把她们送到门口才回去,齐妃云和红桃绿柳他们走回去,红桃把手帕给齐妃云,这么贵重的东西她可不敢要。 “王妃,给你。” 红桃都怕弄脏了。 齐妃云看了眼:“你留着吧,看你挺喜欢的,等我回去,把这身衣服也送你,你要不嫌弃,就给你当嫁妆。” “王妃,这怎么舍得?” 红桃忙着站着,脸白的吓人。 齐妃云问:“你怕什么?” “可是这衣服听说要五千两银子,帕子要一千两,云锦姑娘说,这个很少的,连那些亲王家都买不去的。” “那是他们,你不一样,谁叫你是我身边的人了,衣服自然是穿的上的,若是你没钱了,日子不富裕了,拿来卖了也成。” 红桃想哭,“王妃,你不生气么?” 齐妃云奇怪:“为什么生气?” “我没规矩,差点让你丢人。”红桃有些不自在。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六章 谁是主谋 齐妃云的眉头一沉:“红桃,你虽然是我的丫头,但在我眼里,我们的身份都是平等的,我不求你们谁日后能飞黄腾达,能达官显贵,也不盼着你们对我怎样,只要你们不背叛我,且身体健康,能长命百岁就够了。 君楚楚她先对我不敬,你出言为我抱不平,是你的好,你也不用自责。” 红桃很想哭,忙着说:“那谢谢王妃。” 齐妃云看去:“你可真没出息,多大事还想哭,你们只要记住,是我的人,我就不许任何人欺负你们,欺负你们就是欺负我,我就不会让。 我师傅说,欺负我可以,欺负我的人,不行!” 齐妃云想起苏慕容说过的话,笑了下。 她记得有一次出门去吃饭,有个人看见她身体单薄,以为她好欺负,就推了她一下,她没有理会,毕竟惹了麻烦还要去处理,想得过且过。 结果被苏慕容看到了,苏慕容去把那个人打的胳膊腿都断了。 对方盯着苏慕容,叫他有种留下姓名。 苏慕容就那么说的。 “王妃,你笑什么?” 绿柳以为齐妃云是怎么了,忍不住问她。 “没什么,想起我师傅了。” “王妃,你师傅什么样子,他是老头子,头发花白,胡子很长么?”红桃兴致勃勃。 齐妃云摇头:“他年纪轻轻,器宇不凡,英姿勃发……” “哼……他还有本王英俊不凡了?”南宫夜冷不防声音传来,齐妃云一机灵,怕什么来什么,他怎么来了? 抬头就看南宫夜冷着脸站在对面,正不悦的看她。 他那双眼睛漆黑如墨,刀子似的盯着齐妃云,齐妃云尬笑:“当然是你英俊,我就说说。” “说说?本王看是皮痒痒了。”南宫夜走近,用力拉了一下齐妃云的手,齐妃云想把手拉回去,结果被用力攥紧。 “你还敢躲?本王是不是太好欺负了?” “……” 齐妃云纠结,他还好欺负? 阿宇等人一看这场面,谁也不敢再留下了,转身带着人马上就走了。 剩下齐妃云孤军奋战,齐妃云不禁愁肠,刚刚才拿了好处,这一会就扭头走人了,太没品了! 果然,靠朋友,母猪都能上树。 齐妃云赔笑:“我就是一说。” “本王都听见了。”南宫夜搂住齐妃云,还是不悦,他不在竟然夸赞其他男人,当他死了! “好吧,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只是实话实说,你非咬着我不放也不知道你为什么?” 齐妃云要走,南宫夜反倒无奈了,怕她走,又气她想着其他的人,这心思郁闷的很。 但他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用了力气,却又给弹了回来,软绵绵的,气人! 齐妃云要走南宫夜不让,一来一去,齐妃云被弄疼了。 “疼。”齐妃云喊,南宫夜的手立刻拉着看。 “本王不好,伤了了你,可本王就是不甘心,你想他!” 南宫夜快速说完,给齐妃云揉着手。 齐妃云看了一眼南宫夜:“你别胡说,我没想他,我只是偶尔想到关于他的一些事情,就想是你也放不下过去。” “本王没有过去。”南宫夜坚决不移。 齐妃云看了看他:“就算是吧,那我以后改过来,可不可以?” “那不许想,要想就想本王。”南宫夜拉着齐妃云气不平的往回走,齐妃云不紧不慢的跟着,算是休战了。 走了没有半天路,南宫夜把手往前拉了一下,另外一只手揉了揉,心情变好,拉着齐妃云的手送到嘴边亲了一下,笑容浮现,心情爽朗。 齐妃云没好气的看了眼南宫夜那张冷峻的脸,就跟有病似的,不用哄自己好了。 “云云……” 走了几步,南宫夜主动示好。 齐妃云问:“什么?” “去那里了?” 南宫夜问,就像是两个人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齐妃云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去爹哪了,后来路过端王府,被冬儿给拉了进去……”齐妃云不跟她计较,把一天的经过说了一遍。 南宫夜停下:“你给端王妃看病了?” “嗯。” 南宫夜继续走,用拇指揉了揉她的手。 “端王妃想要先怀孕,后灭了云侧妃,云侧妃还要给她当枪使,是不是云云所说的自己挖坑埋自己?” 一语惊醒梦中人,齐妃云恍然一梦惊醒。 “君楚楚是真坏!” 齐妃云还能说什么。 南宫夜也不理她,带着她先回去。 齐妃云问了几句南宫夜今天都去做什么了,他说去茶馆坐了一天,饭都没吃。 齐妃云一听,立刻带着他回去吃饭。 吃过饭两人就去休息。 晚上两人结伴出门,转了一圈,去茶楼听人说书。 齐妃云和南宫夜坐在里面,桌上有瓜子干果,两杯茶,南宫夜自己吃,齐妃云只管吃。 说书的说起八王的事情,齐妃云愣住,胆子够大,这话也敢说。 没忍住看了眼身边的南宫夜,他目光平静,表情淡漠。 说书的一番神气活现,说的好像亲身体会。 齐妃云总结出一件事,八王逼宫,先帝遭受打击,后来念在手足之情上,饶了八王。 八王之乱,终于平息。 齐妃云从茶楼离开,回去路上问:“王爷,他们胆子怎么那么大,敢在茶楼说这些事?” “先帝没有禁止他们说,有人在后面想要让人知道,八王之乱确有其事,自然敢说。” “难怪!” 齐妃云倒是觉得,八王也是迫于无奈,他们不反没有活路了。 “王爷,其实知道八王就已经不错了,起码你还有时间准备,何况这么多年八王都没把你们怎么样,我看来,他们也没有机会了。”齐妃云是想什么说什么。 南宫夜问:“何解?” “王爷小时候是为羽翼丰满的小雏鹰,要杀的话那时候最合适,他们尚且没有找到最好的机会,现在找有何用?” “话是如此,但归根究底是本王太小,他们没来得及,没把本王放在眼里,加上他们那时候也元气大伤,给本王制造了时间上的机会。 此时如果不是本王把他们斩草除根,就是他们把本王斩草除根。” “既然如此,王爷还在等什么?” “等一个进入的机会,他们没有留下证据,且心狠手辣,不但在皇宫里安插了不少人,就是在本王身边也不见得没有。 如今皇后就是一个,而皇上对她还是难舍难离。 本王要找到他们的破绽,逐一攻破。 他们想要保护的那个人,才是本王要找的人。 本王只是猜不透,到底谁才是这个人。” “不是八王中的人?”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七章 做个了断 南宫夜摇头:“不是,应该是我这一辈里面的人,只可惜他们下手很准,只要本王查到些什么,他们必然把查到的人送给本王砍,以求保护。 本王就没办法继续查下去,而那个最不可能的人可能是,最可能的人也可能是,就不好查。 八王早就已经训练了下一代,从这些人里面培养了一个可以掌管这一切的人,这个人才是本王要找的人。 百足之虫虽死而不僵,但少了头,他也只是一条等死的虫。” 齐妃云无比惆怅,穿越而已,搞这么大的阴谋做什么,好像谍战一样。 齐妃云说:“王爷,不早了我们去歇着,明日还要去找虫子头呢。” “嗯。” 第二天一早齐妃云接到端王府来的消息,说是端王妃请她过府给看病。 齐妃云带着药箱,去了端王府。 君楚楚今日早早就在门口等着齐妃云了,齐妃云一下车就看到君楚楚在门口气质端庄的等着,看到齐妃云主动点了点头:“你来了?” 齐妃云不解君楚楚又要闹什么幺蛾子,但就当是热场了。 “你叫人请我来该是治病吧,昨天你喝药了么?”齐妃云直奔主题,看了好走。 君楚楚说:“喝了,今天手脚确实暖和了很多。” “所以你信我,要我来给你看病?”齐妃云也想到了。 “也不全是喝药,还有件事,我昨日已经差人回了君府,负责照顾我的嬷嬷说,确实在六岁的时候被伤了,我六岁时候习武,肚子被一根棍子顶了,疼了半个多月,原本以为我要不行了,大夫也都看遍了,结果我半月没事了。” “那差不多了,应该就是六七岁。”齐妃云不管和君楚楚有什么过节,在医学上还是认真的。 “夜王妃请。” 君楚楚请齐妃云进去,齐妃云跟着去了楚轩殿。 给君楚楚看了一下,齐妃云说:“你继续喝药就成。” 齐妃云起身准备走,君楚楚也站了起来:“夜王妃请留步。” 齐妃云停下,转身看君楚楚,君楚楚拿了个盒子给齐妃云:“这是我送你的,我不欠人人情,就当是还给你的人情了。” 齐妃云看了眼盒子:“礼物我就不收了,你如果觉得欠我人情过意不去,就给银子吧,我比较喜欢银子,不多,我出诊一千两,足够了。” “一千两?”君楚楚有些愕然:“你是敲诈?” “难道端王妃连一千两都不值?”齐妃云从楚轩殿出来,不等君楚楚说话,她继续道:“如果舍不得那就算了,本王妃算义诊了。” 齐妃云走君楚楚从后面跟着出来,手里的盒子放到齐妃云的手里:“钱不是问题,这个是我的心意你不要扔了就是。” 转身君楚楚回了楚轩殿,齐妃云看了眼盒子,打开看看,是一根珍珠的发钗,拿出来看了下,上面的几颗珍珠成色极好,倒是好东西,只可惜齐妃云不喜欢,随手扣上,就把朱钗放到了一边。 她不要,谁爱要谁要。 离开端王府齐妃云回去,马车里她一个人,阿宇赶着马车,齐妃云就感觉有些眩晕,等马车到夜王府的时候,阿宇叫齐妃云下车,马车里没声音,阿宇觉得不对,上车去掀开马车的帘子,就看见齐妃云在马车里躺着,马车上有一滩血迹。 “王妃。”阿宇吓得惊慌失措,不敢碰。 转身阿宇跑出马车去喊府里的人,府里的人出来阿宇抱着齐妃云去夜王府的里面。 老管家看着血吓得手足无措:“王爷,快点喊王爷。” 府门外的人慌慌张张去找南宫夜,等南宫夜回来门推开齐妃云的身上已经流了很多血,周府医也不管孩子是不是流了,他相信齐妃云肯定没事,有事他的命也就没了。 南宫夜进门强稳住心神,叫了声云云急忙奔了过去,一把握住齐妃云的手朝着她身上看去,白色的衣裳已经被染红了,简直触目惊心。 周府医忙着说:“王爷稍安,一定没事。” 红桃绿柳也吓得手忙脚乱,南宫夜相信没事,但他还是担心。 南宫夜摆手,所有人都跑了出去,门关上南宫夜把齐妃云从床上抱起来,满身都是血腥。 齐妃云苍白的脸贴在南宫夜的肩上,南宫夜勉强一笑,笑的格外狰狞,他眼底有滴泪。 “本王要杀了他们,要杀了所有人,才能让云云安然无恙。” 齐妃云的眉头动了动,努力想要醒过来,可惜身体没有力气。 感觉身体很疼,都在拧着往一个地方去。 齐妃云疼的快没知觉。 但她只有一个信念,保护她的孩子。 南宫夜就这么死死抱着齐妃云,齐妃云被抱了几个时辰,才稍微有点暖气。 摸了摸,南宫夜将人放下。 “来人,去端王府请端王和端王妃来,把云侧妃也带来。” 南宫夜一身月白色的衣裳,此时已经染了大半的血色,门外阿宇立刻领命去办。 端王从街上就给请来了。 国公府的人以及魏嬷嬷陪着云萝钏,其余的人陪着君楚楚。 君楚楚是不怕,最多不过是撕破脸,还能怎么样了? 所有人到了幽兰院,齐妃云的门打开,南宫夜一身血衣,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 端王被吓了一跳,指着问:“你怎么了?” 南宫夜负手而立,面容冰冷:“云云今日去了端王府给端王妃诊治,去的时候好好的,回来的路上在马车里出了事,如今本王身上的血是她肚子里的,本王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本王倒是想问问端王妃,本王的血是怎么回事?” 君楚楚第一次看到南宫夜这样的面容,狰狞的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令人恐惧。 君楚楚有些害怕,后退了一步:“夜王太会开玩笑了。” “开玩笑?本王何时开过玩笑?端王妃的手段如此了得,领本王目不暇接。 阿宇说你送了云云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朱钗,试问,那朱钗已经不在,云云眼下昏迷不醒,便是无对证了,本王无官在身,自然不能把你如何。” 端王的脸色一阵阵渐暗:“楚楚,可是你做的?” “王爷,楚楚怎么会那样做,无凭无据,这不是栽赃嫁祸么?王爷,难道你不相信楚楚么?”君楚楚哭的我见犹怜,端王握住她的手,看向南宫夜,他也很为难。 “这事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南宫夜走去,他不想说话,他想杀人。 君楚楚后退:“你别过来,别过来。” “阿宇,把本王的剑拿来。”南宫夜步步逼进,君楚楚吓得惊慌失措。 阿宇把剑扔给南宫夜,南宫夜一把握住。 “你我之间终究缺个了断,今日便是你我的了断。”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八章 赖着不走 “南宫夜,你站住,她是本王的王妃,即便要处置,也是本王处置,你没有资格。” 南宫夜把剑对着南宫琰:“二哥,你我同是男人,虽然本王也惧内,但本王不会让云云出门作恶,云云好心帮你们,她却恩将仇报,这口气不出,本王对不起云云,也对不起孩子。 你最好躲开,本王取了她的性命便无事,不然……” 南宫夜看向云萝钏的肚子,云萝钏下意识用手护着肚子,但下一刻她忽然道:“那你取走吧,欠下的总是要还的,何况这孩子我本来也不知道怎么来的,到不如给了你,明明白白。” “胡闹。” 南宫琰呵斥,狠狠的剜了一眼云萝钏,魏嬷嬷忙着差人去宫里禀告。 此时魏嬷嬷上前:“夜王,请问夜王妃此时怎样了?当务之急是要把夜王妃救回,至于某些人,稍后处置不迟。” “本王等不及了。” 南宫夜把剑挪到君楚楚的眼前:“是你出来还是本王过去?” 君楚楚气不过:“南宫夜,你不要欺人太甚,本王妃根本不记得什么朱钗,齐妃云去过的时候好好的,你现在想起倒打一耙了,你当本王妃是什么? 就算本王妃要害人,用得着这种手段么?给个下人去做不好么?” “端王妃,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把朱钗的盒子送给王妃,我是在场的,王妃分明是看了你给的朱钗,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阿宇怒气腾腾上来,南宫夜眸仁微眯:“本王就是要拿你问罪了,杀了你本王自然会去认罪。” “王爷。”君楚楚拉着端王哭诉,端王转身看去。 “本王问你,朱钗盒子当真不是你给的?”南宫琰目光认真,从来温润的俊脸上竟有一丝冷冽。 君楚楚下意识的有些惊愕:“你怎么了?” “本王问你,那个朱钗的盒子,到底是不是你的?”端王不想回答,继续问话。 君楚楚摇头:“王爷,你不相信楚楚?” 君楚楚的眼泪直流,哭的及其可怜。 端王点点头:“本王知道了,你回去,这里的事情交给本王。” 君楚楚点点头,转身慌忙离开。 她太害怕了,这本来不是她想要的,但此时她也不得不马上逃跑。 君楚楚落荒而逃,南宫夜纵身就要追过去,南宫琰转身挡住南宫夜:“你要杀了楚楚,就先从本王身上过去。” “你以为本王不敢?” “不是不敢,是本王想跟你打个商量,用本王的命换她的命。”南宫琰说话间从一边夺过一把刀子,一刀插.进胸口。 血顺着胸口流,云萝钏吓得眼眸瞪圆:“王爷。” “二哥?” 南宫夜手里的剑落下,他也没想到南宫琰会这么做,一时间有些错愕。 两步上前扶住南宫琰,南宫夜目光染了怒气:“你非要这么糊涂?” “呵……老三,她伤了你的人,我给你赔命,如何?” 南宫琰身子有些虚,沉甸甸要落下去,南宫夜拉起南宫琰的手臂挎在肩上,转身朝着屋子里去。 云萝钏急忙跟着,魏嬷嬷也是吓坏了,但此时魏嬷嬷强行稳住心神,朝着身边人说:“快去禀报太妃。” 宫女急急忙忙走了,南宫夜扶着南宫琰进门,将南宫琰放到一边的床上,打开南宫琰的衣服,看他的伤口。 刀子已经插了进去,看起来触目惊心。 南宫夜看了眼气若游丝的南宫琰:“糊涂。” “呵呵……让他们出去。” 南宫琰淡然道,忍着疼说出来的话,还是那么的淡定从容。 南宫夜怒道:“都出去。” 所有人都向外走,云萝钏却怎么都不肯。 “怎么办?” 魏嬷嬷只好把人带出去。 门关上南宫夜说:“我给你拔.出来。” 南宫琰握住南宫夜的手:“本王不愿意做傀儡,本王死了,你就是傀儡。 都知道夜王聪明玲玲,本王也不是傻,本王是不想争。” “你胡说什么?”南宫夜目光冰冷。 南宫琰笑说:“本王看见那根朱钗了,本王就在。” 南宫夜脸色越发难看:“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 南宫琰没有回答,倒是一边的齐妃云说:“是么?” 凉飕飕的,齐妃云就跟鬼魅一样起身坐了起来,她一起来把南宫夜吓一跳。 他去看,脸色白的吓人。 齐妃云手握住刀子,趁其不备拔了下来,端王身子一沉,眼前一黑没了反应,连声都没有。 南宫夜一滞:“二哥?” 齐妃云不理会他,把手腕的血滴在南宫琰的胸口,她也只是试试,结果还真是有惊人的效果。 伤口正在吃血,而后慢慢愈合。 齐妃云毫不迟疑,很快拿出药丸放到南宫琰的嘴里,她也很虚弱爬下去去了硫磺池那边,脱了衣服进去泡着。 南宫夜有心去找,眼下还有一个人。 离不开才等了一会。 南宫琰醒来的也很快,睁开眼睛他还以为自己死了,但看到南宫夜的脸又安静下来。 此时南宫夜则是早就等的不耐烦了,起身去了硫磺池边:“云云,听本王解释,本王只是想告诉端王,为了那样的女人不值得,但为了云云值得。” 南宫琰摸了摸身上,打开衣服看了眼身上,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 他想起之前齐妃云用血救了他,他起身去了硫磺池门口,无非是想道谢,但南宫夜可不愿意。 一看见还有其他男人在硫磺池门口出现,想到齐妃云的没好,登时来了脾气。 “你给我出去。” “我来道谢。”南宫琰一脸镇定自若。 “这里是我们夫妻沐浴的地方,你先出去吧。” 南宫琰想了想:“本王现在是快死的人,出去如何解释?” “……” 南宫夜脸色阴沉,“难不成要赖着不走了?” “倒也不是,但总不能让本王就这么回去,王妃必然会发现。”南宫琰暂时不想回去面对君楚楚,他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南宫夜说道:“那你想如何?难不成你还想要进去硫磺池?” “本王可没有那个心思,夜王妃你把她看成宝贝,本王可没有觉得她哪里好。人各有志,夏荷秋菊你我各有所爱,你不干涉我,我也不干涉你,只是如今本王回不去,只能在你府里小住几日了。 你后院的烛云斋不是一直都闲着,本王看就那里的好了。” 说完南宫琰转身回去,躺下等着齐妃云。 “本王在这里等着,什么时候她出来了,把硫磺池也给本王用一下,洗干净了就走。” 南宫琰这是打算赖着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九章 休君楚楚 南宫夜看了他一眼说道:“那你别起来了。” 进门是撬开了进去的,绑好了锁南宫夜朝着水里正沐浴在水汽下的齐妃云看。 此时齐妃云闭目养神,身体在水中被缓缓润养。 南宫夜下了水直接走到齐妃云的身边,从身后搂着她。 “本王一时口误,云云不必当真。” 齐妃云睁开眼眸,看了眼身后的南宫夜,看他的眉眼满是担忧,倒也没有很在意。 她只是靠在南宫夜的肩上说:“害我之人太多,真怕总有一天我会醒不过来,到时候你千万不要乱来,不要走火入魔,不要杀人,那不是我想要的。王爷只当没有我。” “本王不会。” 南宫夜不想说这事,当真她不在了,他也没什么意思了。 齐妃云看了一会不愿提起这事的南宫夜,靠在他的身上,不在说话了。 两人洗澡出来,就看到躺在他们床榻上的南宫琰,好像已经睡着了。 齐妃云也是醉了,竟然真的睡着了。 “来人,准备沐浴的桶,王妃已经醒了,准备给端王药浴。” 阿宇听说齐妃云醒了,转身去准备了木桶。 屋子里气氛怪异,齐妃云穿着一身白色层层棉质的袍子,素雅如一只白天鹅般的看着端王,端王看着齐妃云的人,有些恍恍惚惚,想说什么,转开了脸。 非礼勿视,不看也好。 齐妃云转身拖着孔雀尾的袍子从一边经过,月白色的光从袍子上面闪动,波光在屋子里映照。 南宫夜转身看了眼进去实验室的齐妃云,等着人把木桶弄进来,里面灌满热气腾腾的水。 “下去吧。” 阿宇等人看端王躺着,但不知道此时发生了什么。 门关上,只听噗通一声,南宫琰差点被淹死在木桶里面,他被南宫夜直接扔了进去。 南宫琰打算出来,南宫夜冷嗤:“你就不要出来了,在里面泡着。” 转身南宫夜拖着长袍去了后面,进门把外衣拖下去,换上特质的一身白衣。 “做什么?” 南宫夜奇怪,齐妃云此时手里正摆放着瓶瓶罐罐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想知道君楚楚的毒是什么毒,差点让我流产,有备无患。” 齐妃云从来没想过古代这个地方会有这种毒,可以两次进入她的身体,让她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中毒。 如果不是她身体自带了解毒系统,现在她已经毒发身亡了。 君楚楚一个女子,怎么会有这么怪异的毒? 齐妃云想不通。 南宫夜站在一边陪着,齐妃云检测了一会奇怪:“真奇怪,她的毒我从来没见过。” 南宫夜拿了一点下来:“你从那里弄来的毒?” “她给我盒子的时候我已经产生了怀疑,所以我打开看了一下,但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当时有感觉心跳将要停止,血液已经发生转变,所以我在指腹上面撕了一点皮屑下来。 想一下,盒子上和朱钗上面肯定有个地方是有毒的。” “朱钗上有毒。”南宫夜可以肯定,齐妃云转身去看南宫夜。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齐妃云奇怪。 “端王说他看见那个盒子了,应该是也拿走了,但他没事,说明朱钗他没碰,只有朱钗有毒。”南宫夜转身去外面找端王。 此时端王已经换上衣服等着了,虽然是南宫夜的衣服,但他们的身材相近,他穿也很合适。 只是他能感觉到这一身衣服简直不菲。 端王倒是不清楚,什么时候开始,夜王有这个心思,放到穿衣上了。 看见南宫夜端王才走去找他。 “本王要去烛云斋,一会告诉他们本王伤了,不能见任何人。” 南宫琰做好打算,隐瞒所有人。 南宫夜倒是没有跟他废话,直接开口:“朱钗的盒子在你那里?” “嗯。”端王倒也也没犹豫,想起什么走到一边,从水里把盒子捞了出来。 “你拿去吧。” 齐妃云从后面出来,手里拿着白色的帕子,把盒子接了过去,仔细的看了一下,转身回去了。 南宫琰看了眼齐妃云的方向,说道:“一个盒子什么都不能证明,但此事我已经交代了一次,希望不要再起波澜。” “你随便吧,下次本王就不会这么手软了。” 南宫夜回去看齐妃云,端王等着他们。 下午的时候南宫夜才出来,一看见南宫夜云萝钏和魏嬷嬷马上上前。 “夜王端王呢?” 云萝钏这会已经手足无措了,看见南宫夜就像是看见救命稻草。 “本王没把他杀了,算是便宜他了,他的命大,刚刚王妃好转,救了他。” “那我进去看看。” 云萝钏想要进去,被南宫夜拦下。 “暂时你不能进去。”南宫夜看了眼魏嬷嬷:“血腥太重,云侧妃身怀有孕,不易进去,夜王府会派其他的人照看。” 魏嬷嬷点点头:“奴婢明白了,夜王,太妃刚刚下旨,要带端王妃入宫,说是给夜王府一个交代,此事夜王看该如何?” “本王已经答应端王,不会追究这件事情,至于太妃如何处置,本王不干涉。” “是。” 魏嬷嬷回头看了眼宫里来的另外一位嬷嬷,点了点头,算是知会了。 夜王府这边重新清理打扫,齐妃云没事,端王住进烛云斋。 云萝钏则是随魏嬷嬷回去国公府。 一切安排妥当,宫里来人给齐妃云诊断中毒事情,顺道去看望端王。 端王的伤虽然好转,但要骗过御医却不是什么难事。 两位御医回宫复命,君楚楚则是跪在华阳宫殿外罚跪。 华太妃请了君太傅和国公老夫人一同进宫,国公老夫人看在害喜丸的情面上并未进宫。 而君太傅则是带走君楚楚回去管教。 华太妃口谕,送到君太傅的府上,为端王休妻。 端王得知此事躺不住,进宫求情。 华太妃闭门不见。 “王爷,回吧。” 嬷嬷不舍得,从华阳宫内出来劝解,端王不肯只是摇了摇头。 身上的伤虽然好了,为了骗过华太妃,他特意用刀子把胸口扎破,流了一道口子,也流了一些血。 嬷嬷一看端王胸口流血,转身急忙去找华太妃。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章 参加集会遇木棉 华太妃站在华阳殿门口看着端王,听嬷嬷禀告,倒是很无奈:“这孩子从小就敦厚老实,为了君楚楚能做到这样,可见他是真的很喜欢,但本宫也不能看着他死在君楚楚的手里。” “主子,那如今?” “算了,你跟端王说,本宫再给一次机会,让君太傅教导好了送过去,至于端王妃的妃位,暂时看她的表现吧,国公府通情达理,也不急于一时,本宫会和老国公交代。” “那云侧妃?” “暂且住在国公府,等些日子在做打算吧。” …… 君楚楚接到华太妃的口谕,算是松了口气,这些其实在她意料之中,只不过这次齐妃云险些流产,她到底是被怀疑到了,罪还是有的,这样的处置,于她来说,已经算是轻的了。 “儿臣谢母妃开恩。”君楚楚起身谢恩。 嬷嬷看了眼君楚楚,说道:“端王妃保重。” 转身嬷嬷离开,君家二夫人看到嬷嬷点了点头,嬷嬷福了福身子:“奴婢先走了。” “嬷嬷慢走,请转告华太妃,君家会好好教导。” “会的。” 嬷嬷离开,君家二夫人看了眼君楚楚,淡漠道:“带她下去,让她去跪着,什么时候开窍了,什么时候起来。” 齐妃云听说君楚楚的事情愣了一下,半天齐妃云才反应过来,想到些什么:“还以为君楚楚把妃位给丢了。” 南宫夜此时正的看书,身后是太师椅,抬眸看了眼齐妃云,手里的书才放下。 “丢了端王妃的妃位,接下来就注定是血雨腥风了,不过她要聪明,就不该继续错下去。 华太妃看在云侧妃的面子上,暂且压下了这件事,也是希望孩子不会有事。” 齐妃云奇怪:“什么意思?” “妃位是小,她动了杀心才是真的,以本王的了解,她断然不会就咽下这口气,要是她有君萧萧的沉稳,也不至于到今天。 所以一旦都了妃位,她就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反击,到时候云侧妃的孩子岂会留下。” 提起君萧萧,齐妃云反而点点头:“君萧萧确实要比君楚楚沉稳,遭遇这么大的变故,她一个女子,在宫里无依无靠,竟然一点心思都没起,也是第一人。” “起不起心思未必给你看得到,只不过她懂,君家不是她的后盾,她想要活下去,就只能放聪明本分一点。” 齐妃云问:“你知道那么多事,那君萧萧的事你知道多少?素锦死的时候惜姑姑把她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当真是惜姑姑说的那样,素锦喜欢沈云杰?” 南宫夜捏着手抬眸看齐妃云:“云云想说什么?” “口供肯定是王爷压着的,但是素锦的事情并未仔细审问,最后她是被当成了害人的人审问了,但还有件事我一直想问没问,素锦当真是被惜姑姑威胁么? 以我对惜姑姑和素锦的了解,如果当真是那样,素锦不会一直求惜姑姑,说不是那样的。 那这背后,是惜姑姑隐瞒了什么才对。” 南宫夜嘴角上翘:“云云继续。” “如果我猜的没错,素锦之所以害君萧萧,是因为她们主仆两人,喜欢的是同一个人,是因为嫉妒之心,才会惹下大祸。 素锦那样追悔莫及,完全是因为她的一己私心,才会害了一家老小,是不是?” 南宫夜俊脸渐渐收敛笑意:“聪明是好事,本王喜欢云云的聪明,看到一丝光,就能辨别一天的晴与阴。 但太聪明了本王又担心,嘴巴不严要出事的。” 齐妃云白了南宫夜一眼:“王爷也有害怕的事?” “怕不至于,但是君家在朝廷上有着不可缺的用处,君太傅虽然为人很强势,但他并未作出背叛大梁国和皇上的事情,仅凭这一点,脸还是要给的。 若不是,皇上大可不必封妃。” “封了怎样,不一样是……”齐妃云正想说君萧萧被贬的事情,顿了顿去看南宫夜。 “难道会回归妃位?” 南宫夜倒是没说什么,但齐妃云已经想到了。 君家的女子,怎么能吃亏? 果然,第二天宫里传来消息,因两宫遭难,皇上痛惜,皇后沈云初加封仁德善皇后,萧嫔回归贵妃之位,并加封皇贵妃。 齐妃云听说一点都不奇怪,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而已。 齐妃云吃饭的时候还说,原先只是贵妃,如今成了皇贵妃了,这不是直逼皇后的后位了。 “明着是一起痛惜了,怕是在给某些人眼色看了。贵妃变成皇贵妃,皇后可还是那个皇后。”齐妃云喝汤,南宫夜给她一片肉,堵住她的嘴,免得乱说。 吃了肉齐妃云甩甩袖子:“今日我要出门,王爷大可不必跟着,据说城外有个什么的集会,去的都是公子小姐什么的,先前不会应酬,这会我去看看,说不定能结交几个八王府的人呢。” “那你小心些。”南宫夜还有其他的事情去做,齐妃云想打入内部去结交一些八王府的人也不是不可,如果能打听到什么,倒也是好事。 夫妻分开齐妃云带着阿宇去了城外。 集会的人还不少,齐妃云老远就看到了一些人在那边围绕,因为天气有些闷热,树木下面的人比较多,齐妃云就朝着树木下面走,顺便观察一下周围都有什么人。 还真遇到的一两个的熟人,不禁看到的沈云儿和沈云杰,也看到了木棉郡主。 皇后沈云初如今已经成了话柄,沈家再次成了众矢之的,不少的公子小姐都敬而远之,就连周美人都离得远远的,以证明她和沈云儿毫无关系。 倒是木棉郡主,站在沈云儿身边依旧毫不在意,但齐妃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能看出来,木棉郡主和沈云儿不是一路的人。 齐妃云朝着那边走被阿宇拦下:“王妃,我们去别处。” 齐妃云看了眼阿宇,不听阿宇的话,依旧朝着木棉他们走去。 阿宇拦不住,只好跟了过去。 “少将军。” 齐妃云一身素衣打扮,先行打了招呼。 沈云杰看向齐妃云点头:“夜王妃。” “沈小姐,木棉郡主。”齐妃云依次打招呼,沈云儿鼻子都要气歪了,脸色差的不行。 木棉郡主倒是很平常:“夜王妃也来凑热闹?” “听说这里集会,来凑热闹的,没想到遇到木棉郡主。”齐妃云说话间木棉郡主好笑,转身去看别的地方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一章 木棉的朋友 齐妃云也不再说话,倒是沈云儿,忍不住叫嚣:“因为郡主要选为侧妃的事情,你都病了一个月,这么快没事了。” 齐妃云好笑:“本王妃病了可不是因为郡主选侧妃的事情,而是与郡主一同选侧妃的沈小姐,难道沈小姐不知道?” 沈云儿一阵愕然,木棉转身:“你说什么?” 齐妃云看了眼沈云儿便不说了,木棉郡主看了眼沈云儿,虽然没有继续过问,但她眼神却透着犀利,像是很反感和沈云儿嫁给同一个人的事情。 因为嫌弃转身朝着别处走去,沈云儿想要跟着,被木棉呵斥:“不要跟着我。” 沈云儿停下,沈家如今岌岌可危,丞相府都有可能保不住,她也真不敢继续跟着。 倒是齐妃云看木棉郡主去了前面,她也从后面跟了过去。 木棉郡主走到人少的地方停下,一个人看着那些人。 看着与那些人格格不入,但却有人从远处一路找到木棉郡主,最终走到木棉郡主面前和木棉郡主说话,只不过说着说着那人便哭了! 木棉郡主也不知道听了些什么,被那个女子拉住,说什么不让去,倒是哭的更严重了。 木棉郡主看着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人,气的脸都变色了,说什么要去找,但还被拦下了。 最后就看那个女子急急忙忙的走了。 齐妃云等人走了才过去,木棉此时红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对面的一个地方。 齐妃云到了木棉郡主的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就是刚刚的那个女子,正乖巧的跟在一个男子身边,那个男子看穿着打扮竟然是宗族的人。 齐妃云问:“你的朋友?” 木棉郡主看齐妃云,冷冷的:“不要你管。” “你不要我管倒也没什么,可我看你朋友的脸色,和她发青的手,想必是有什么事情吧?” “……你知道什么?”木棉郡主颤声问。 齐妃云看了眼阿宇:“认识么?” 阿宇仔细辨认:“认识,是六王府了的孝郡王,是嫡出,排行老四。” “嗯。”齐妃云看了眼木棉郡主:“该知道的总是会知道的,按道理说你该叫我一声表嫂,你我之间虽然较量过,但是比起这里那些只会攀龙附凤的人,我们总比她们强,贵在真实。 有些事别人知道会笑话你,我知道会帮你。” 木棉郡主冷笑,却没说话。 但就在此时,那个和她见面的女子没站稳趴在了地上,周围人躲开了一片,女子脸皮胀红,从地上爬了起来,而那个一直她跟着的男子,却嫌弃的看了一眼,转身跟着另外一个女子走了。 但先前的女子像是被摔坏了,想起来半天没起来。 木棉想要过去,终究忍住了没有。 齐妃云问:“是不是你爹告诉你,不要管宗亲家的事情?” 木棉郡主看了眼齐妃云却没说话,倒是齐妃云走去把女子扶了起来,还弯腰给女子扫了扫身上的灰土。 女子连连道谢,语气十分温婉。 安凌抬头看了一眼,看她表情痛苦,才蹲下看她的脚,还真是扭到了。 起身齐妃云扶着女子去坐下,亲自给她捏着脚,喊了阿宇拿来一些药膏,给她包扎好,才起身。 女子忙着道谢:“多谢你帮我,我是孝郡王家的王妃,你叫我孝王妃即可,不知恩人是?” “没什么,我是齐妃云,是夜王的王妃,也是你那朋友的表嫂,是你那边的朋友要我来的。” 齐妃云看了看木棉郡主那边,木棉郡主一看齐妃云看她,才点点头。 孝王妃看到木棉郡主,强颜欢笑的笑了笑。 齐妃云说:“我是大夫,但我爱管闲事,你那丈夫既然宠妾灭妻,这事你若想要讨回些公道或许我可以。” 孝王妃摇了摇头:“来不及了,她已经有了孩子,我不能那么做,何况我已经是残破的身子,不能再有身孕了,要我去公道什么? 夜王妃为人仗义,我很感激,只是遇见的太晚,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听孝王妃说话齐妃云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但她也没有想得太多,倒是孝王妃伸手去拉着齐妃云,齐妃云也没在意,就把手给了孝王妃。 冰凉的手,把齐妃云吓了一跳,齐妃云忍不住去握住了孝王妃的手,而且是双手,她的目光柔和,忍不住去心疼眼前这个温婉的女子。 她觉得这个女子是南方人,因为她们那里南方的女子就是这样。 不像是她这个北方人,比较彪悍。 齐妃云问:“你身体不好?” “就是冷。” 说话的时候孝王妃苦笑了一下,说道:“木棉与我是从小的好朋友,我成婚的时候她和我决裂了,她跟我说,孝郡王不会对我好,可我死活不肯听她的,我说我是死也愿意的。 谁知道,真的被她言重的了,孝郡王这么快就喜新厌旧了。 我本想等她回来为我出口气,但她回来的到底是晚了,那小妾已经怀上了。” 孝王妃说完流下两行热泪。 齐妃云看着孝王妃有些出神,她从来没有对那个女人有过心疼要呵护的感觉,这个是唯一的一个。 “怀上了也是她的事,你还是你,一个负心的男人,你犯不着这样劳心伤神,你自己的身子才是重要的。”齐妃云想起曹美人的事情,竟有些担心。 这个地方的女子名如草芥,没人去可怜,就算是要强,也没什么好下场。 齐妃云心知道一旦找不到个好男人,死怕是个好下场了。 “我不重要,我从小跟着后母长大,要不是遇到木棉,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这会我总觉得最亏欠的就是木棉,没有听她的话,不嫁给孝郡王。 夜王妃,木棉不宜与我接触,他爹不喜欢她和我们宗亲的人有交往,我有些话想要与木棉说,你且帮我一回,来日我若还有机会,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你的恩情。” 齐妃云点点头:“你说。” “我与木棉情如姐妹,但我终究是没能和她一起嫁给所爱之人,她与我说,若是能一起到老则好,若是不能…… 你就帮我告诉她,我来世还来找她,一定和她一起到老。” 齐妃云盯着孝王妃看了一会,很久才说:“我会帮你转告,那你现在要去那里?” “我得回去了,但你不用管我,等这里的人都走了,孝郡王会来找我的。”孝王妃淡淡到,人看着就是那么淡,那么认命。 齐妃云倒是不忍心把孝王妃扔下了,看着木棉站在原地着急,齐妃云说道:“阿宇,你去找马车来,我们送孝王妃回去。” 阿宇有些迟疑,但还是转身去了。 集会的人一会多一会少,孝王妃在就没有说过话了,她反而是一直盯着一个地方看,偶尔才看一眼木棉那里。 齐妃云知道她的脚很疼,但是她还是那样静静的对着木棉笑。 她觉得,这是她们之间的感情,她唯一活下去的信念了。 齐妃云的心思微微一动,想到这些她忽然明白过来,她之所以担心就是因为她看到了孝王妃的死亡讯息。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二章 她一身毒药气息 她的目光里,仿佛有了一种释然,她在等,等着见到木棉,但之前不管是什么原因,她没有见到如今见到了。 她可以安心的走了。 齐妃云有些担心,这才说:“木棉很快就要嫁人了。” 孝王妃本来波澜不惊静若止水的眸子一颤,朝着齐妃云那边看去:“你说什么?” 为了孝王妃还能活命,齐妃云扯了个慌:“她很快要嫁人了,今日来也是想要和你说这些的。” 孝王妃有些转不过来弯,但她还是问:“嫁谁?” 垂着眸子孝王妃想了想:“先前听说过嫁给夜王做侧妃的事情,难道是夜王?” “不是,是端王。” “……”孝王妃的手一抖,脸色变了。 齐妃云看的出来,孝王妃是怕木棉嫁给端王的,她才继续说道:“其实也没什么,端王府虽然有了侧妃,但是云侧妃我也认识,说话还是很和顺的,比较好相处了,如果嫁给端王,她也是侧妃,日后也是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 “夜王妃,你这么说可是真心的?”孝王妃问齐妃云,原本静若止水的眸子此时染了一抹凉意。 齐妃云反而更多了好奇,是什么让这样一个聪明的女子想要死的。 “我自然是真心的,难道端王不好么?就算你没见过端王,没有和端王一起相处过,但也应该知道端王的为人才对,外面传言端王敦厚老实的,难道嫁给端王不好?”齐妃云说的颇显认真。 孝王妃反而笑了:“你只说了端王,可你没说端王妃,你说的没错云侧妃很好相处,可是外界传言你有多少告诉我的,端王妃尚且能饿着云侧妃,她会放过木棉么? 云侧妃有了身孕住在国公府都不敢回去,如今要是木棉嫁给了端王,她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端王妃明着的事情那么多都能躲过去,她暗着的事情更惊人才对,木棉那么耿直的一个人,岂会是她的对手。” “你怎么就不相信嫁给端王会好呢?” “相信不了,也不想相信。” 孝王妃转开脸沉了沉眸子,看着木棉忽然很安静,她问:“这是真的么,还是夜王妃说出来欺骗我的,为什么我没有听郡王说过这件事?” “郡王不说,那是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事知道的人不多,但夜王知道,端王知道。 眼下正在等木棉点头,而我恰恰是说客。” 齐妃云言辞凿凿,别说孝王妃,就是她自己都相信了,这会正在担心,这件事到最后如何圆回去。 孝王妃的脸色越发难看,但难看过后孝王妃反而平静下来了。 “夜王妃你空口无凭,你这么说我自然是不相信的。” 齐妃云也不很在意:“我只是一时说漏了嘴,至于你是不是相信我,并不重要。” 此时一些人开始去别的地方,也有一些人离开这里去其他的地方。 齐妃云知道,集会还有一个主要的环节,所有人都聚集到一起,或是吃饭吟诗作赋,或是聚在一起舞文弄墨。 此时有很多人都朝着一个地方去,只有少量的人是离开的。 齐妃云又等了一会:“你说的人没来。” 孝王妃说:“快了吧。” “那我也不着急,就在这里等一会。” 孝王妃看了眼齐妃云:“夜王妃怎么这样爱助人为乐呢?” “也不全是爱助人为乐,主要我是爱看热闹,一般我是爱看街上的热闹,后来进了夜王府被他给带坏了,现在是爱看亲王郡爷的热闹。” 孝王妃看着齐妃云出神了一会:“可大夫都很善良。” 齐妃云诧异孝王妃知道她是大夫? 继续等了一会,阿宇带了马车过来,下了车阿宇朝着这边走,到了近前齐妃云摆了摆手,示意阿宇先去一边等着。 结果等到晚上灯火通明的时候,孝郡王也没出现。 孝王妃看向木棉那边,木棉还没走,站了一天了,时不时走动,但就是没走。 沈云儿因为赶着和大家一起,她先离开了。 倒是沈云杰,站在一边没离开。 齐妃云看他们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想着这两个人要是能在一起,倒是可以。 “孝王妃你等的人还是没来?”齐妃云看天黑了,觉得也差不多了,才问她。 孝王妃也说:“那就劳烦夜王妃送我回去了。” “那我扶你。” 齐妃云扶着孝王妃从石头上起来,走了几步齐妃云闻了闻:“孝王妃,你是大夫?” 孝王妃笑了一下:“看来夜王妃还是不够精通,你出现我就闻到了你身上的各种毒药气息,你这么久才闻到我身上的草药气息。” 齐妃云有所迟疑,但还是扶着孝王妃去了马车上。 “我身上的也不全是毒药气息,只是这一两天我一直都在研究毒药,所以你就闻到了毒药,但一般人都无法辨别是毒药还是什么药,你能辨别,我很意外。” “我从小就出生在神医世家,我是神医世家的嫡出小姐,虽然母亲去的早了一些,但是我得到的真传却不必其他的人少。” 齐妃云倒是意外,孝王妃是神医世家的嫡出小姐。 “这么说你能辨别我身上的毒药?”齐妃云倒是觉得得了个宝贝。 两人进入马车,孝王妃说道:“叫我素素吧,我家姓白。” “那你叫我云云,凌云都好。” “云云吧,总觉得你比较强势,而云云好像能平易近人一些,你我遇到也算缘分,我看你对木棉没有敌意,既然没有敌意就是朋友。” 齐妃云难得遇到这么通透的人,也不在做作,为了表示诚意,先把骗人的事情给说了。 白素素一笑:“不碍事,我知道你接近我是有目的的,但你能陪我到现在,看你也是个通透的人,过往不究,就算了。 只是我今日帮你,希望你来日可以帮帮木棉。 我知道,女子素来都是身不由己的,希望我今日帮你,来日你帮木棉。” “你怎么知道我能帮她?” “我感觉你能。”白素素看了眼马车外面:“其实我觉得木棉要是能嫁给沈云杰也是一桩好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做这个媒人牵线搭桥,如果你愿意,我倒是可以倾尽一切去帮你,可好?” 齐妃云倒吸一口凉气,真是没看出来,白素素这么厉害! 竟然看的出来她想的。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三章 她想杀人 一路两人闲聊,齐妃云第一次遇到这样一个女人,她可以什么都不管的就跟这个人好上了。 齐妃云自觉也不是那种会为了什么人就不顾一切的人,但她对白素素却不是。 马车上下来白素素还是要给搀扶着,齐妃云先一步下车,阿宇还叫她小心点。 齐妃云自然是知道该小心一点,但她是忍不住去关心白素素。 白素素从车上下来握住齐妃云的手腕,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齐妃云愣住了,白素素也愣住了。 两人对望,白素素问:“你怀孕了?” “你中毒了?” 两人的表情都很意外,一旁阿宇反而惊讶,她们倒是很厉害。 齐妃云马上扶着白素素下车,这会白素素虽然腿脚不便,但也不敢让齐妃云扶着了,反而反过来扶着马车,生怕让齐妃云有事。 齐妃云可没放过这个机会,握住白素素的手腕启动扫描,她要知道白素素中的是什么毒。 毒肯定是有,但齐妃云查不出来是什么毒,只是知道毒已经入心,而且压制不住了。 “你怎么会中毒的,你既然是神医世家的嫡传后人,不应该这样的啊?”齐妃云是没想到,白素素之所以生无可恋,是因为她中了剧毒,而不全是以为她那个无良的丈夫。 白素素反而是摸着齐妃云的脉搏微微的出神:“你不是一个孩子?” “啊?” 齐妃云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白素素笑的很开心:“你也不是两个。” “什么?” 齐妃云这会就更加不敢相信了。 她就算是不能确定是个男孩还是个女孩,且孩子确实有些小了一些,但一个还是两个,还是更多个,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的扫描一向都很准的,不可能看不出来是几个。 何况,不是一个也不是两个,难不成是三个四个? 那不是成了母猪了? 比起到底怀了几个,齐妃云更关心的是白素素的毒。 “你跟我说,谁下的毒,你知不知道是什么毒,我来帮你解毒,一定可以。” 白素素摇摇头:“不需要了,没见木棉之前我还想要熬过一段时间,不是为了我这没用的破烂身子,就是为了见见木棉,跟她道个歉,说声对不起。 可是见了面,我忽然觉得,一句对不起,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倒不如就这样,等我死了,让她怨恨的好了。” “你胡说,你死了木棉一定很伤心,你看她平时孤傲成性,合适那样在意一个人,你若真的死了,她憋不住一口气,说不定会找上孝郡王,到时候闯下大祸牵连到她父母,怎么办? 你死了,你死的瞑目?” “是不是瞑目不重要,木棉说得对,孝郡王不是个良人,他骗我,他害我,他本就不是真心待我,可当初木棉那般与我说,我还是不听她的说,她走的时候多挂念我,我是知道的,可我却没去送她。 是我的错,我无颜面活下去。” 白素素说道动.情的时候,眼泪含在眼睛里。 齐妃云气恼:“你别这么说,为了木棉你也不能有事。” 白素素摇头:“来不及了,太迟了!” 说完白素素扶着马车朝着孝郡王府的大门走去,一边走她一边抬头看。 孝郡王府的三个大字就在头顶,压着她无法喘.息。 她停下回头看齐妃云:“恭喜你,喜得贵子。” “是儿子?” 齐妃云颇感意外,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她是相信白素素的。 “不全是。” “啊?”齐妃云要说没有震惊是假的,甚至她是惊愕的,就这么一个还没起色的肚子,难不成还是一窝了? 齐妃云要不是担心白素素,她都能直接晕过去。 人家生孩子她也生孩子,难不成能生出一窝来? 怕,是真怕! 生孩子本来就是玩命的事,要说一些普通女子不知道其中的危险也就算了。 但她是大夫,她精通医术,要是还不知道,那可真是好笑了。 齐妃云强做镇定,看着白素素:“你到底是什么毒?” 白素素到底没说,她只是摇了摇头,转身一瘸一拐的去了孝郡王府。 孝郡王府的事情齐妃云想管,也要找到证据。 她的手伸不出去那么长,正如木棉无奈的站在属下看着白素素那样子,她不是不想管,是真的无法管。 宗亲们原本就不好对付,大国舅是什么人?国舅夫人是什么人,尚且不敢自乱方寸的,何况是她。 孝郡王府的一旁是六王府,六王府为大,他在这条街上占据了大半条街,虽然没有在朝内有什么官职,且名声也不是很好,但是六王府和其他的王府一样,银钱却从来不缺少。 且不说皇上给的银钱,就是他们自己也不可能坐吃等死。 皇家不许他们为官,总不能让他们也不能生计,是种田收租,还是经商买卖,还是有办法的。 所以六王府的恢弘也是寻常百姓只能仰望的,一整条街上,六王府坐立在中间最好的位置上,他对着的是至高无上皇权的皇宫,而他的两边则是宗亲王和郡王的府邸了,这一大家子儿孙不少,嫡出数得上的就有五六个了,孝郡王算是其中不起眼的一个。 六王府孝郡王排行老四,是嫡出的郡王。 他的府邸却临着六王府的,可见六王爷对这个儿子算是不错。 齐妃云站在外面看着白素素步履蹒跚的进去,她消瘦的背影刺痛了她的眼睛。 在这个本就没有多少温暖的地方,白素素那样一个温婉的女子,就像是风中无助的野花,已经不堪风雨,却还要在她摇摇摆摆将要死去的身上无情践踏。 不忍心,却什么都做不了,齐妃云站在马车外握紧了手,不甘,不愿,是多封魔愤怒! 看着孝郡王府的门关上,齐妃云转身看向阿宇:“查,给我好好的查,我就不信了,治不了他们!” 齐妃云算是和孝郡王对上了,不是说抓找一个就送来砍了么,那她就砍了孝郡王。 齐妃云自从来了这个地方,她从来没想过要伤害谁,但今天…… 她想杀人!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四章 肚子的一窝 齐妃云回去路上一直都在想白素素的事情,阿宇也觉得,王妃今天动怒了。 以往就算生气,也没看她一声不吭。 马车到了地方,齐妃云从马车里下来,刚下了车就看到站在夜王府门口的木棉郡主。 木棉郡主今日与往日不同,看到齐妃云有些尴尬。 朝着齐妃云看去:“夜王妃。” 齐妃云这会看到木棉心情才好了一些,想起木棉和白素素的情意,能和白素素成为朋友的人,更加让齐妃云相信,木棉不是个庸俗的郡主了。 “有事找我?”齐妃云也不想拖拖拉拉的,什么话也很直接。 木棉倒是有些不自在,张了张嘴没说出口。 齐妃云看她不说,这才说:“进去吧,不知道你表哥回来了没有?” “我不是来找他的。” 木棉确实喜欢南宫夜,要是不喜欢她也不会想要嫁给他了。 但齐妃云这么说,她不免有些不悦。 “你明知道我不是为了他来,你这样说,是想奚落我?”木棉也是心直口快之人。 上次在端王府输了一次,她就高高在上了不成? 齐妃云可没那么多的心思,也是懒得和她多说什么。 看了眼木棉,齐妃云说:“你爱进来就进来,不进来就算了,我也没请你过来,说你表哥在不在我是客气话,你也这么大了,难道还听不出来?” 齐妃云说完进了夜王府,木棉气的脸红,但一想到好友白素素,也管不了其他了,直接进了门。 齐妃云先去了后院,管家一看木棉郡主来了,还以为是到府里来找麻烦的,连连阻拦,说南宫夜不在,意思就是请她先出去。 “我来找齐妃云的都给我起开。”木棉也不是好欺负的,在她眼里齐妃云这么做就是欺负人。 老管家再三阻拦,齐妃云换了一身衣服从后院出来了,看到木棉被阻拦才想起来。 管家是想多了,这才去说:“管家,王爷是木棉的表哥,这里是木棉的家,日后木棉来府上,就是这里的主子,你不得阻拦,另外在后院安排一出干净雅致的院落给木棉郡主,她若是偶尔来这边也有个住处。” “是。” 老管家跌破眼镜,也不清楚王妃想什么,但如今王府上下都是王妃说了算,他也只能听从安排。 莫说是王府,就是王爷还不是要听王妃的。 原先不可一世的夜王,如今可是王妃脚下的一只乖老虎。 那是一个听话老实。 老管家离开齐妃云看了眼木棉,说道:“来吧,我们去院子里说。” 齐妃云转身回幽兰院,红桃绿柳准备了茶点,南宫夜没有回来齐妃云只接把晚饭挪到了院子里。 四菜一汤,配上小菜,算是宴请木棉了。 “请吧。” 木棉坐下,她是吃不下的。 齐妃云边吃边等木棉问,木棉犹豫了半天才开口。 “她还好么?” 齐妃云抬眸看了眼木棉,“你不是都看见了?” “齐妃云我是来求你的。”木棉气愤,齐妃云太不识抬举了,她已经这般低声下气了,她还是为难她。 齐妃云冷冷一瞥,木棉有些不自然,美丽的脸一抹红霞:“你那么看我做什么?” “木棉,我让你进来,是以嫂子的身份,你这样和我大呼小叫曲解我的意思,我就让你出去了。” “你说什么?”木棉气愤,她一把拍在桌子上:“你不要以为,上次在端王府我输了,你就能在我面前对我这样,我来是为了素素,不是为难你,一码是一码,你也别想的太多。” 齐妃云这个心累,木棉郡主后面要她别想太多,说白了已经把话说明白了,无非是想要齐妃云知道,她来不是为了和她抢丈夫的,但她也没说是抢丈夫的事。 这丫头果然是一根筋,记仇的很! “算了,看在你表哥的面子上,过去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说来找我是文素素的事情,我也没什么想说的,她过的不好你是看见的,再不好也就那样了,至于想要好起来怕是不容易,不过我最近看孝郡王不顺眼,打算整治他一下,至于你别给我帮倒忙就成。” 齐妃云不想让木棉太担心,如果告诉木棉白素素身中剧毒可能无法解毒,她一定会发疯,说不定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与其那样,齐妃云也不能说出来了。 白素素的事情她是管定了,至于木棉,不能让她出事。 木棉紧握着手:“我就知道南宫瑄荣那个混蛋不会那么好。” 齐妃云倒是没有理会,如今说什么也是没用,在这个地方,女子嫁人要是嫁坏了,也就不要再想着翻身了。 齐妃云吃饭,木棉这事生气,气不过起身就走。 她走到幽兰院的门口直接撞在了回来的南宫夜身上,南宫夜一顿,木棉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一红,绕开匆匆忙忙的走了。 齐妃云也不是没看到,但看南宫夜的目光很纯粹,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倒是南宫夜转身看了眼木棉,转身又回来找齐妃云:“木棉来找麻烦的?” 齐妃云的本事南宫夜是知道的,木棉即便是来了,也只有被虐的份。 齐妃云看了眼南宫夜:“木棉找我是为了孝郡王王妃的事情,今天我去集会遇到孝郡王了。” 齐妃云这么说,南宫夜也就没什么不明白的了。 “孝郡王妃是木棉的好友,可木棉找你是为何?”南宫夜坐下拿起筷子,陪着齐妃云吃饭。 齐妃云这才把集会的事情说给南宫夜,南宫夜才说:“这么说,云云想要管孝郡王妃的事情?” “也不是非管不可,但是我对白素素有种怜惜之情,王爷……我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有这种感情,一见如故,想她好,她是个很容易让人喜欢的人。” 齐妃云想起白素素,就为她感到不值。 她那样的人,怎么会嫁给孝郡王的。 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南宫夜说道:“这各家后院的事情,本王就是有心也无力,何况本王要是去管那种事,不是叫人笑话?” “王爷怕是觉得这事事不关己吧?”南宫夜的心思,齐妃云最了解了。 南宫夜倒也不反驳,今日在外面奔波了一天了,他想亲近.亲近,那些烦心事不想多问。 起身南宫夜抱着齐妃云回去,齐妃云这才提及,她肚子的一窝。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五章 杀尽千军万马 南宫夜听说一窝,从床上一下坐了起来:“什么?” 齐妃云其实已经被撩拨的火热了,她的一条腿勾着南宫夜的腰身,此时不得不松开扯了扯被子盖上。 “白素素是这么说。”齐妃云其实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她这肚子看不出来似的,竟然有一窝而不是一个。 南宫夜也怀疑:“是不是随口说骗你的?” 齐妃云摇头:“我看不像,但也不一定。” 齐妃云能看透很多人,因为她在这方面已经开始研究了,但是白素素她看不出来,她的那双眼睛真的事太透彻了,她根本看不见里面的任何浑浊。 没有浑浊,就无法判断这个人到底有多少事情藏着,齐妃云到底不是神仙,她看不透的事情太多了。 白素素的清澈就是她看不透的。 一听齐妃云说的话南宫夜就着急了,起身穿好衣衫:“让周府医过来给看看。” 齐妃云起身叫他:“周府医的本事有限,来了也是没用,我都检查不出来,周府医更不用想了。” 南宫夜转身:“那到底是几个?” “我怎么知道,我只是知道怀孕了,至于是几个也不清楚,但我看只有一个,为什么白素素看就成了一窝了?” “一窝?” 南宫夜刚刚只是听说不是一个,这会听齐妃云说一窝,急忙走了回去,坐下问:“一窝?” 齐妃云也有点不解:“照理说我们那边生四五个的也有,但是很辛苦,你们这里有没有生多的,两个的?” “最多两个。”南宫夜倒是见过一些双胞胎,而且长相也都不错的那种。 齐妃云问:“三个的呢?” “本王还没听说。” 南宫夜盯着齐妃云的肚子好奇:“要是两个你能看出来?” “我应该是能看出来的,但现在的问题是,最少三个,甚至更多,要不就不是一窝了。 但王爷,女人生孩子本来就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在我们那里还好说,不行开到取出来。 但这地方医学这么简陋,我怕多了我一来熬不到生的时候,二来生的时候没人接生过这么多,有危险。” 南宫夜的心一抖:“那怎么办?” “不知道。” 齐妃云看了看肚子,摸了摸:“怎么感觉不到那么多呢,白素素骗我?” 南宫夜的剑眉拧着,面色凝重,儿女到了倒是好事,但又担心齐妃云有事。 齐妃云看了他一眼:“先休息,明日我还要去看看白素素,好多事我都需要她帮我,我也想要帮帮我。” 齐妃云躺回去,南宫夜这会什么心思都没有了,一心想着齐妃云肚子里的孩子。 躺下了他也不踏实,抱着齐妃云喘.息:“本王不想失去云云,但本王也舍不得他们,都是本王的心头肉。” 齐妃云握着南宫夜的手:“王爷,我好好的,你别那么担心,不管是人和事情,总会有办法的。” “可……”南宫夜想说什么,被齐妃云阻拦。 “王爷,你先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齐妃云知道他担心,只好先安抚着。 但南宫夜这一夜睡的不好,做了个梦还打了一仗,他一个人竟然杀了千军万马,眼前竟然血流成河,他手握长剑,身穿血衣,血从他的身上滴滴答答的落下,他望着满眼的尸体,忽然惊醒过来。 齐妃云感觉身边的人醒了,也跟着醒了。 起来看他出了汗,伸手给他擦了擦:“怎么了?惊梦了?” “梦见本王杀了很多人,一人杀了千军万马,满地都是血色,死了无数的人,本王站在那战场之上,竟只有本王一人。” 南宫夜从来不怕血腥,他杀人的时候才多大。 战场之上那里没有杀虐。 但这次他很奇怪,并非是害怕,而是看到那些血,他不知道为什么竟被惊醒了! “王爷还真是厉害,一人杀了千军万马?那么多……”齐妃云话说了一半忽然不说了,看着南宫夜有些发呆。 “云云怎么了?”南宫夜有些奇怪。 齐妃云好笑:“王爷,神仙也不可能一人杀尽千军万马吧?” 南宫夜皱眉:“本王虽然不是神仙,但本王带兵出征的时候,可是战神!” “哦!” 齐妃云抱住他的腰身,他出汗了,齐妃云贴着他的胸口蹭了蹭。 “王爷,这梦会不会是告诉王爷,王爷这一次,得来的就像是战争那样,一人杀尽千军万马呢?” 南宫夜低头:“什么意思?” “王爷,说不准,孩子也跟王爷上战场一样,王爷那么能干,没准就真的是一窝呢? 王爷想,谁能杀那么多人,王爷却能,那孩子呢? 王爷兴许就有这个本事呢?” 按照科学来说,只有有足够相对应的精子和卵子同时出现,相结合就可以了。 但男性的精子在运作的时候是很多的,但一定要女性的卵子也出现,往往是男性的精子有亿万出现,但女性则是不匹配的。 但她是携带着系统的人,她的卵子,说不定和其他的女性不一样呢。 南宫夜看着齐妃云,他倒是希望那样,可是他却一点高兴不起来,毕竟生孩子不是吃饭,那里那么轻松。 真得出了事,他怎么办? 南宫夜抱着齐妃云不愿离开,齐妃云半天才把南宫夜推开,下了床齐妃云给了个南宫夜安了的眼神。 “王爷不必担心,如果真的是一窝,倒是可以弥补了皇家这么多年来的一些亏欠了。 至于安全的问题,虽然会有危险,但那个女人不生孩子?” 南宫夜高兴不起来,眉头一直皱着。 下了床看齐妃云的肚子:“本王看不出来那么多个,一个梦而已不必当真。” 齐妃云看南宫夜心有压力,不好多说什么,这事暂且也不提。 吃过饭齐妃云便打算出门了。 “今日还要出去?” 南宫夜一想到齐妃云的肚子,他便不放心齐妃云出去。 至于那个白素素,他也确实应该去看看,也只有那样,他才能问清楚,到底齐妃云的肚子是一个还是一窝。 “自然是要出去的,那个孝郡王我看他就不顺眼,我要去找他的把柄。” 齐妃云打定了注意,就是不可更改。 相处下来南宫夜深有了解,倒也不去多问,便跟了出去。 “王爷,你跟着我做什么?” “本王去见见孝郡王妃,顺道问问云云的事。”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六章 白素素遇渣男 去孝郡王府的路上齐妃云问了一些有关孝郡王的事情,南宫夜果然是知道的比寻常人多。 先前齐妃云问过阿宇,也打听过府里的人,但都说的含糊不清,对孝郡王和白素素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多。 特别是齐妃云提起白素素的时候,管家都说白素素家室渊博,但是却没有几个人知道白素素这个人,其根本原因就在于,白素素这个人在白家,直至嫁入孝郡王府给孝郡王之前,在京城都不出名,甚至没人听说过。 倒是嫁给了孝郡王以后,才有人知道白素素的存在。 而管家所知道的,便是白素素家室渊博,嫁给了孝郡王则是令无数女子羡慕的,毕竟那是郡王府的郡王妃,与寻常人家的百姓不同。 但南宫夜所说,白素素的母亲出神也不俗,她来自江湖中,嫁给白家的时候曾轰动全京城的。 只是白素素的母亲红颜命薄,成婚三年就身子一日不如一日的去了,留下了白素素在白家。 而大户人家,自然不可能只有一位妻室,白素素的母亲去世前妻室二夫人已经过门,还为白素素的父亲生下了一儿一女,母凭子贵,加上府里的大夫人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二夫人也就独揽大权。 等到白素素的娘亲去了,二夫人便开始掌管府里的大小事情。 白素素自小不是个讨父亲欢心的人,于是便被送到了后院交给了眼疾的老妈子去看管。 说到这里,齐妃云不由得气愤:“真是生气,明摆着就是娘亲被人害死了,想来,白素素的母亲一身绝技,医术超群,而白家是神医世家,使劲了手段坑蒙拐骗的把人娶了进门,进门后自然是骗走了所有的绝学。 此时的白素素娘亲也就没有了用处,那么就要杀之后快,不然留下他觉得是后患无穷。 男人要把一个爱他的女子杀死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最可恨,杀了那可怜的女子之后,便把这认为是多余的女儿给了一个眼疾的老妈子去照顾。 若是个好些的下人也便罢辽,还是个眼疾的。 王爷,这目的是何?” 齐妃云的脾气从外有过的气愤,三岁的一个孩子,她正是需要照顾的时候,扔给眼疾的下人,活下来是多不容易? 南宫夜知道她的脾气,自然不敢激她,索性绕开不说,继续说白素素的事情。 往后白素素倒是勉强活了下来,只是白素素自小就染了一种怪病,每天都是咳嗽着,有人说是肺痨,也有人说是染了风寒,时间久了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 到底是什么也没人知道,一直到白素素黄口的时候。 白素素有一天出门跟着眼疾的人买菜,遇到了在街上跋扈的木棉,木棉要打人,被白素素拦住,白素素让她打了,本来两人就这样分看,但偏偏那天有人要绑架木棉。 在京城之中,大户人家的孩子容易出事,是山贼还是江湖大道都可能。 “哼,我看是同僚吧。”齐妃云不难想象,有些人为了威胁某些人,会使出一些被逼的手段,而家人自然就是其中最好的切入点。 南宫夜握住齐妃云的手,不和她多言,继续说白素素的事情。 “说来那日也巧了,白素素和木棉同路,便在路上遇上了,刚好那些恶人出来要抓走木棉,白素素看事情不好,便去了木棉身边,还说她才是木棉郡主,而木棉不过是她的一个表姐妹。 那伙人就信了,最后带走了白素素。 木棉回去找了人,才把白素素给救了下来。 两个小姑娘,从此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好姐妹。 白素素也算是才在白家有了些地位,若不然,她那个后母早就让她死了多少次了。 至于那个孝郡王。 孝郡王倒是个有些名气的青年才俊,没成亲的那时候很有气质。 木棉带着白素素去江边游船的时候他们认识,孝郡王一眼就看上了白素素。 原本白素素也是不同意嫁给孝郡王的,但是禁不住缠郎猛追,最终在一次白素素还是答应了。 但但因为答应了孝郡王的事情,木棉怒了很久。 原先本王虽然不喜欢木棉,但木棉却和本王很亲近,没什么事便跑来找本王,这件事她跟本王说了很久,还要本王去打孝郡王。 但那都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为了那事…… 木棉已经有四年没有和白素素和好了。 有传言说她们已经闹的不好了,本王自然不会去理会她们的事情。 但是本王倒对进城的事情都知道些,关于宗亲家的事情自然也是要查清楚才行。 如此一来,也就知道了许多。 拒本王所知,那孝郡王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虽然表面上他是个大仁大义的,但是他背地里做的都是一些恶事。 他是先骗了白素素的感情,而后又强行霸占了白素素,让白素素有了他的骨肉,逼迫了白素素嫁过去的。 但是这件事,木棉不知道,白素素也不跟木棉提起。 知道的人也不多。 而白素素过门后因为不会讨孝郡王的欢心,在有些傲骨,那个孝郡王自然是不喜欢的。 反倒是白素素那家里的庶妹,去了两三次孝郡王府,便和孝郡王有了关系。 白素素为人敢抢,把他们捉奸在她自己的床上,自然是悲痛欲绝,一时没忍住便去打了庶妹。 不曾想,那孝郡王看不上她了,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把她的孩子给踹没了。” 说到这里,南宫夜停下来,转身朝着齐妃云看去,把她的手紧紧握在手里。 “本王当日知道这些的时候毫无感觉,并不难受,也不觉得孝郡王那里不对。 直到今日说起这事,本王想起那时对云云所作所为,仿佛是一样的。” 南宫夜脸上浮现一抹难看之色,心里更是不舒服。 齐妃云好笑:“你们这里的男子,倒是爱憎分明,若不爱了,想方设法也要把人弄死,若是爱了,指不定怎么宠她。 我倒是不觉得有什么,王爷的事就一笔勾销吧,原先我总是挂在嘴边,王爷就不让我提,如今王爷也不用耿耿于怀了。 我们说浪子回头金不换,相信王爷就是金不换。” 南宫夜再一次被齐妃云刷新了对后世的认知,好奇心被勾的吊了起来。 “浪子回头金不换?” “回去跟王爷说,王爷,我们先说白素素的事情,那按照王爷说的,白素素是在孝郡王那里吃了亏了?” “是,但是白素素许是心灰意冷了,自此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南宫夜说完齐妃云看向前面,此时他们已经走到孝郡王府的门前了。 齐妃云说道:“王爷是不爱才会打算毁了,倒是也能理解,可这个孝郡王分明就是现世的陈世美,活脱脱的渣男,我要不出这口恶气,我怕是会郁闷而死了。” “……” 南宫夜眉头深锁,目光犀利,望着孝郡王府的大门:“那本王还真不能放了他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七章 一窝就一窝 本王养得起 齐妃云去门口叫了门,孝郡王府的人出来看了一眼,问清楚来的人,转身回去了,没多久孝郡王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前段时间南宫夜抓人去办,他刚好不在躲过了一劫,今天来人她自然是很害怕。 连忙从孝郡王府出来迎接南宫夜夫妇。 “夜王,夜王妃,哥哥这里有礼了。”孝郡王为人处世自有一番圆滑,先前齐妃云见过他对白素素的态度,此时他这样的殷勤,自然是看不上他。 但今天来还有要紧事,齐妃云也不想坏了正经事,才什么都没说。 “王妃路过此处,提起昨天送了个人过来,她说是你府里的王妃,本王顺道过来看看,她说王妃的胎动有些异常,特意来问问。” 南宫夜不紧不慢说道,孝郡王吓得一颤:“啊?” 想到白素素那个贱人,孝郡王脸色一沉,就会惹祸。 “别听她胡说,本王素来不相信她那些搬弄的把戏,回头本王一定好好教训她。” 孝郡王为了撇清关系自保,也是豁出去了。 齐妃云可没放过他:“可是昨日.本王妃送孝郡王妃回来的时候,肚子疼的厉害,是她教给本王妃的那个办法,让本王妃好了很多的,今日.本王妃特意过来答谢恩人的,你还要把本王妃的恩人教训一顿,成何体统?” 齐妃云面露不悦,孝郡王一听是误会了,算那个贱人有些用处,还能拉拢到夜王妃。 “本王糊涂了,你看本王,夜王妃不要生气才是,快请,我这就叫王妃出来,本王也是一时担心她。” 孝郡王说着朝着里面请人,齐妃云也是看出来了,孝郡王这个人是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刀的人。 木棉人耿直,当初必然是看出了什么,才会不答应孝郡王的。 南宫夜的眉头皱了皱:“尽然如此,那就让孝郡王妃来把,刚好本王也有事请教。” “本王这就叫人去,夜王,夜王妃请。” 齐妃云跟着南宫夜进了门,孝郡王府也算是个奢华的地方,院子里到处都透出主人的身份与尊贵。 往里面去齐妃云跟着到了前厅,进门有人奉茶。 出门在外,南宫夜是不饮水不思酒的。 两人坐下,南宫夜端起茶碗吹了吹,看上去是喝了的,但其实也只是看了看,就把茶碗放下了。 倒是孝郡王,寒暄的说起很多话来。 齐妃云坐在一边始终很平静的太多,一直到一身素色的罗裙,百花锦绣衣裳的白素素来到前厅,齐妃云看她没事,心里稍稍松口气。 “见过夜王,见过夜王妃。”白素素上前福了福身子,齐妃云看她的脚已经没事了。 南宫夜倒是没说什么,齐妃云便说:“恩人客气了,我谢你才对。” 齐妃云这么说,只是让白素素在孝郡王的面前多谢身份,免得被欺负。 说话齐妃云起身走到白素素眼前,拉着白素素的手走到一边,好姐妹一样的坐下了。 “你真是孝郡王妃,我还以为你是骗我的呢。” 齐妃云故意这么说,白素素倒是笑了:“我从来不骗人,倒是你,喜欢……” “……” 齐妃云这就尴尬了,说话也不能这么直接吧。 孝郡王有些不悦,这贱人诚心的? “王妃最近身子不好,有时候总是说些不清不楚的话,她自己也不知道说的什么,夜王妃莫怪才是。” 孝郡王出言帮衬,白素素倒是没什么想说的。 齐妃云这才说:“孝郡王,女人说话你还是别插嘴了。” 对孝郡王齐妃云是真心不喜欢,说话不免刻薄了一些。 孝郡王自然不是听不出来,但谁叫南宫夜和齐妃云的身份高了,他不说,回头对付白素素就是,这麻烦是白素素带来了,就要找她出气。 白素素倒是不以为然,反而是问:“你找我有事?” 齐妃云有些出神,白素素就是这样,她总是不在意任何事,不得欢心也是正常。 但帮她,谈何容易? “倒也没什么事,一来谢谢你昨天帮我,二来是王爷想要问问,你可是知道我胎动的事情?” 齐妃云拉了一下白素素,白素素其实早就明白了什么,只是他们夫妻不说,她也就不好说些什么。 说开了,白素素才看了眼正打量她的南宫夜。 四目而视,白素素并没有像是平常女子那样羞涩闪躲,而是微微点头说道:“夜王可与王妃借一步说话。” “好。” 南宫夜起身,看了眼孝郡王迈步去了外面。 齐妃云和白素素这才一起跟了出去,孝郡王打算跟去看看,却被齐妃云阻拦。 “孝郡王且留步。” 说完齐妃云带着白素素走了。 孝郡王气的要把白素素给撕了,站在门口气的目光放出刀子。 齐妃云跟着白素素出门,到了外面才说:“给你添麻烦了?” 白素素摇头:“你不来他也不会待我好,已经是最坏了。” 南宫夜站在一旁,倒是觉得,齐妃云说对了一点,白素素是个剔透的人。 齐妃云这才放开白素素问:“有件事先要请教你。” “关于你肚子里的孩子?” 看到两人,白素素已经猜到了,他们又提起胎动,分明就是来找她问肚子里孩子的事情的。 “是。”齐妃云看了眼南宫夜,虽然觉得这事不靠谱,但她就是相信白素素。 白素素这次重新把齐妃云的手拉过去,然后给她诊脉,过了一会白素素放开齐妃云的手。 “三个月了。” “嗯。” 齐妃云这点可以确定,南宫夜倒是有些紧张,虽然觉得一生一窝是无稽之谈,但既然能看出多久来,还能说出那种话,他也不敢不信了! 白素素看了看齐妃云的肚子:“我也看过不少人,但是你是第一个一胎这么多个的,而且你肚子也不见长大,倒是很奇怪。 不过你这一胎,有一女,其余都是男孩。” 南宫夜心口一滞:“几个?” 白素素看去:“一桌,还剩一个。” “五个?” 齐妃云被彻底吓到了,这么多? 这不是开玩笑吧? 昨天还想最多也就四个,结果一巴掌。 老天,要命啊! 南宫夜也傻了,他朝着齐妃云的肚子看,这一个肚子,五个? “你确定没看错么?” 齐妃云到此时都还有些不相信。 白素素倒是很自然:“到底是几个,等生了你就能知道了,何必急着现在知道?” “可谁一下生一窝?”齐妃云要被气死了,这么多不是要命吗? 南宫夜表情严肃,走到齐妃云身边将她纳入怀里:“一窝就一窝,本王养得起!”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八章 交换条件 齐妃云那个无语,他是养得起,她怕肚子撑破了! 但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虽然多了一点,但到底是自己的,姑且认命吧。 她是大夫,总是有办法的。 齐妃云推开南宫夜看向白素素:“虽然你说的像是真的,但也未必是真的,毕竟肚子还没出来。” “信与不信其实并不重要,唯女子都会生孩子,你倒是一次这么多,也是好事。 毕竟生孩子要遭罪,同样都是遭一次罪,你却生下这么多,还不好么?” 齐妃云可高兴不起来,虽然一下生一窝是一件很高兴的事,虽然也确实养的起。 但是生五个危险不说,怕还没出生肚子都撑破了。 惆怅的皱了皱眉,齐妃云说:“生孩子还是以后的事,暂时先不说,我今日来是问你,你体内的毒是怎么回事?” “毒能是怎么回事,就是中毒了,你也不要问了,至于你的事我倒是可以帮你,但你得答应我木棉的事情。” 白素素也不客气,看着透彻,但人也确实是不客气。 这会讲起条件齐妃云看了眼南宫夜,原本南宫夜的心思就是惊魂未定,这下真是一窝了。 原本他想最多三个,那都不算是一窝。 但一下来了一巴掌,还真成了一窝了。 他自然是惊吓过度。 这么一个小人,肚子里装着一窝孩子,他怎么不怕! 但看齐妃云看他的眼神,南宫夜的俊脸登时一沉:“本王不同意。” “……”齐妃云无语,他同意什么,跟他有几毛钱的关系? 没理他,齐妃云看向白素素:“我不能做主,保证不了事情一定办妥,但我倒是可以答应试试,或者是将来木棉有事,我必然保护她帮她。” 白素素也不是愚昧的人,强人所难的事情她也不愿意去做,她看了齐妃云一会,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也好,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毕竟不是谁都能答应这么做,我帮你解毒。” 白素素一口答应了,齐妃云一阵茫然:“你真能解毒?” “能不能试试就知道了,既然你不能保证,只是答应试试,那我也不作保证,答应试试。” “……”齐妃云觉得是被套路了,白素素可不是小白兔,更像是皮质兔子皮的大灰狼。 但不管是什么,和白素素在一起舒服。 齐妃云这才说:“那接下来呢?你怎么跟我去解毒?” “这个好办,你和孝郡王说,你肚子的胎动异常,需要人帮忙,府里的府医,宫里的御医都看不出来,而你又不放心,想要我过府帮你。” 白素素此番说辞,齐妃云也觉得合适。 她多看了一会白素素:“看不出来,你的心思这么多。” “这不是心思,是这里到处吃人,而我从小要是没有一点应对的法子,又怎么会长大?” 白素素话语诚实,齐妃云倒是无话可说了。 “既然如此,我们回去说。” 齐妃云转身去了孝郡王府,原本以为这事还要费事一些,毕竟白素素是孝郡王妃,就这么出府去夜王府也说不过去,但齐妃云没想到,她一提,孝郡王便答应了。 齐妃云倒是意外了一下,到底是孝郡王不长脑子,还是真放心就猜不透了。 白素素去收拾了几件衣服,其余什么都没带就跟着齐妃云从孝郡王府出来了。 出了门白素素回头看了一眼,仿佛是离家的孩子一去不回,看孝郡王府的目光依依不舍。 齐妃云一旁走着:“也不是不回来了,看你的样子像是很失落一样。” “不是失落,是不舍,这里我毕竟生活了四年,四年了,要离开了,还是有些不舍。” 白素素自顾自说着,齐妃云问:“你真不打算回来了?” 白素素了然一笑,雪白的脸透出一抹生无可恋,她的笑像是冬日的白雪,洋洋洒洒落在人间,那么冷,那么忧郁,那么的轻盈,落在心上,是冷,是寒,是无奈。 这一刻美丽,就是下一刻的消失,所以悲凉! 齐妃云停下来,她看着白素素:“我的毒不重要,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毒有没有解?” 白素素有些迟疑,迟疑后她缓缓摇头,齐妃云咬了咬牙:“我的血可以解毒,给你试试。” 煜帝的毒都还没有解开,齐妃云都不能,别说白素素的。 但她就是不甘心,这样一个人,就这么离开这个世界。 她的一生,如果注定是一出悲戏,那老天爷为什么还要给她出生,这不公平! 白素素呼了一口气:“除了木棉,你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在意我的人。 所以,我走之后,我只放心把木棉托付给你!” 白素素的手伸过去拉住齐妃云的,齐妃云摇头:“我一定有办法,可以救你。” “那些都不重要,不过……你要是想试试,倒也无妨,我大可以让你用我试试,倘若你真的能把这个毒给解了,想你也就毒遍天下无敌手了。” “那我试试。” 齐妃云是医生,她在救死扶伤面前,那怕有一点希望她也不会放弃,而此时,在白素素的面前她更不会放弃。 她要白素素活着,而且是好好的活着。 两人一起去夜王府,进门齐妃云便带着白素素去了幽兰院,南宫夜想要进去,却给齐妃云拦住。 “王爷,你这几日先委屈一些,我不能被打扰,我要养精蓄锐,来为素素解毒。” 南宫夜有些郁闷,但看齐妃云这么在意白素素,他也不好多言。 逐吩咐了下去,他这几日住在幽兰院的偏房。 也不打扰齐妃云。 齐妃云不胜感激,为了犒赏南宫夜当众亲了一口他。 南宫夜的脸一沉,怒道:“不知羞!” 随即说完心里却美开了。 齐妃云自然是懂他的。 “王爷,我先进去了。” 齐妃云拉着白素素去了药房,南宫夜站在门口不禁出神。 他一来是激动刚刚那个吻,二来是想着他那一窝孩子,当真是一窝,说出去怕要出大事了。 一胎一个八王尚且安耐不住了,若是一胎一窝,八王还不毁尸灭迹? 南宫夜想到八王意图谋反,来伤害齐妃云,他的目光便锋利许多。 齐妃云带着白素素来带药房,进门先是介绍了一下,白素素倒是很意外药房里的东西,不由得多看了两眼齐妃云。 但她倒也不很吃惊,似乎什么都在她眼里先不起波澜。 而她径直走到药房里侧的研究室里,观察了一会便拿起了那朱钗,齐妃云正打算说什么,白素素把朱钗的一头放到了嘴里。 齐妃云来不及去问,看她舔了一下!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九章 奇毒宝典 齐妃云想要去阻拦,但下一刻白素素的眉心动了一下,扭头说:“这是一种来自西域的毒,据说是一种养在深山里毒草来的,提炼很不容易,因为有毒,这种草的根茎到叶子都是有毒的,用的时候也要很小心。 但是这种草有一个很特别的地方,无色无味,生长的地方一定要是阴寒的地方,所以有个很特别的名字,阴寒草。” 齐妃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草,所以摇头:“没听说过。” 白素素把朱钗放下,拿来一支笔,看向齐妃云:“拿个册子来,我给你写下来,你能记住的都是你的。” 齐妃云心里不是滋味,虽然萍水相逢,但却是一见如故。 而今天听见白素素这样说,她知道,白素素已经是一心求死。 或许她的毒不是解不了,而是不想解。 但她就是不甘心,为什么不解? 齐妃云没有耽搁,转身去拿来一个干净的册子,她们做大夫的,且不论古今中外,总是有一个通习惯,带着本子和笔,记录一些事情。 齐妃云拿来了册子给白素素,跟着说:“你尽量写的我能看懂,我爹是将军,自小我没有娘亲带,府里的下人也都是粗人,学习的字不多,有些规矩我认识,不规矩的便不认识了。” 白素素倒是被逗笑了,看了眼齐妃云笑而不语,打开册子,在最前面写下几个字:奇毒宝典。 齐妃云倒是觉得贴切,她不懂的毒都是奇毒了。 白素素很快写了一个毒出来,还画了毒草的样子,画好了白素素交给齐妃云,齐妃云拿来了一阵出神。 “下面的这几种草药以及毒物是解毒的?” 白素素点点头:“但凡是毒,解只是说的好听,不好听的就是以毒攻毒,你是大夫肯定知道,这解毒也是伤人的,至于伤的是什么,自然是身体。 但你既然能活着,也是惊奇。” “还有更惊奇的,我也给你解毒。” “我的毒你先不着急,这些你要能解得了,就算你厉害了,这些奇花异草毒物,都是有规律放进去的。 通常来说,如果你知道毒药的配置过程,那就可以按照配置过程配置另一种毒药,然后用来解毒。 但是你现在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配毒的人也许都是想怎么来怎么来。 所以我要你做的,就是怎么把这些毒配在一起,即便没有先后顺序,也能解毒。” 白素素一番话齐妃云算是彻底看清了,她的医术确实惊人。 “我试试。” 齐妃云拿了本子,找来了各种毒物,好在本子上的都有,齐妃云开始研究。 白素素负责看着她,齐妃云用了一天的时间,不眠不休的,终于找到了一个规律,而这个规律,被齐妃云写在了奇毒宝典上面,就写在白素素的后面。 “你成功了,恭喜你。” 白素素笑了笑,齐妃云这才说:“让我帮你。” 白素素摇头:“还不是时候,接下来我会给你各种毒药,你来试试,等你把这些毒药都解开了,我才能让你给我解毒。” 齐妃云倒是很失望,其实这不是失望,白素素不想活,她知道。 休息了一下,齐妃云和白素素出来,走进院子白素素仰头看起月亮,她说:“我自小喜欢月亮,因为它那么高,还不会像是太阳那么烘烤,所以我和盲眼婆婆说,等我日后有了能力,我就去月亮上,我要带她在那里生活,可惜我失言了。” “你想上天倒也不是不可,要是在我们那个世界,别人或许上不去,但是我却可以,我的身份给了我这个机会。 但是月亮上没有广寒宫,也没有白兔,其实只有荒芜。 那里不能生存,去了也是白去。 倒不如这里,还能苟延残喘。” 白素素转身看着齐妃云:“你的世界?” 为了让白素素活,齐妃云说道:“我其实来自另一个地方,在那里,我们的女子彪悍,男人断然不能娶多个妻子和纳妾,更别提什么通房。 如果有,你我这等女子,必然要休了他们,然后找到更好的。 而那里的男子,虽然有些冥顽不灵的,但大多数都是持家有道,相妻教子的,没有几个人敢出去招惹女人的。 就是一夫一妻制。” 齐妃云说的白素素想了一下:“女尊?” “没什么谁尊,大家都一样,都是平等的,只是女孩一旦强势到和男孩一样,便让人觉得女子彪悍了。 可要是女子不彪悍,都像是你这种,活的诗一般,男人不的上天?” 齐妃云看不惯白素素这种,虽死无憾似的。 想着那个孝郡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样的男人,这样的女子,他们怎么也不般配,倘若不是这个地方,白素素也不会认命! 白素素没等说什么,齐妃云说道:“在我们那里,女人不是为男人活着,而是为自己活着。 像是你这般傻的女子,早就灭绝了。” 白素素出神,跟着笑了出来:“你是大夫,倒像是个说书的,你说的就当是那样吧。” 齐妃云就是见不得女人一脸认命的样子,但她对着白素素发不出来火。 “木棉应该很担心你,你要见她的话,我就让她来。” 齐妃云这会想起木棉倒是说。 白素素摇头:“我不见她,见了我不知道怎么面对,过些日子再说吧。” 白素素不见木棉,齐妃云也不好说什么,便由着她的性子去了。 但不解毒了,齐妃云还得去办两件事,一件是要给白素素安排住的地方,一件是进宫一趟,找找人,给白素素说说日后的事情。 毕竟白素素是孝郡王府的人,无端的来了夜王府总归不是那么好说的。 “你暂时就住在药房这边,药房外面的暖炕本来是我住的,我这几日过去王爷那边住,这里你放心便是。” 齐妃云觉得这样合适,便如此安排。 白素素没有任何要求,点点头算是应允了。 “我想休息休息,你去吧。” 白素素倒是很平淡,齐妃云这才离开药房。 院子还算大,齐妃云去了偏房。 原先她把两人的屋子都给打通了,正房便没法住了。 这会只能跟着南宫夜委屈去住偏房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章 问还是不问 齐妃云一天不在,南宫夜便一天没睡,吃不下睡不着,简直是已经疯魔了。 虽然只是隔了一道墙壁,但对南宫夜来说那就是整个世界。 他从来没体会过,这么难熬的一日。 想那一窝孩子是个愁心的事,但见不到齐妃云更焦灼。 他本以为,几日而已,不会如何。 但打从一开始,他就被折磨的疯魔了。 特别是想见不敢去打扰的滋味,十分难受。 齐妃云推门进去的时候,南宫夜正在烦闷,明明他也困了,但是却如何都睡不着。 饭菜已经三顿了,都在桌子上放着,一口没动。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里衣躺在床榻上,一脸生无可恋。 门一响他倒是看了两眼,但还以为眼花做梦了,所以没动。 齐妃云看了他一眼,再看看桌上的饭菜,回身关了门,朝着他走去。 看着人越来越近,南宫夜有点相信了。 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跃而起飞奔下床,就跟多少年没见了一样,走到齐妃云的眼前,有些情绪失控:“回来了?” “嗤……”齐妃云憋不住一笑,抬起手摸了摸南宫夜的头:“魔怔了?” “云云,本王再也不离开你了。”南宫夜是怕了,这没有齐妃云的夜是太难熬了,比上战场打了败仗还要难熬。 “……”齐妃云一脸无语,她只是一天没来看他,他平时不也是几天不回来的也有,怎么跟生离死别过了似的? 南宫夜捧住齐妃云的脸:“云云,本王不能没有你。” “……”齐妃云惆怅,这是疯了? 抬起手齐妃云想确定下,是不是病了。 不等摸到南宫夜的头,南宫夜已经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齐妃云吓了一跳:“你干什么,我看看你是不是病了。” “本王不但病了,还病得不轻,而且这病不好治,要用云云的一辈子来治。” 南宫夜抱着齐妃云,深情以对。 齐妃云一下说不出话了:“王爷,你是不是疯了,只是一个晚上没在一起,不需要这样吧?” “怎么不需要?” 南宫夜抱着齐妃云上了床榻,齐妃云准备起来,他已经跟了上去,四目相视,一上一下。 “本王已经累了,想歇着了。” 齐妃云错愕:“谁不让王爷歇着了?” “没谁不让,是本王没了云云,寝食难安,所以本王今日起,每日都要抱着云云睡,若不是,本王怕丢了命都不知道怎么丢的。” 齐妃云尴尬的哭笑不得:“就为了一天没在一起,就把你的命丢了,王爷,你能扯得再玄乎一点了么?” “……本王当真丢了命,相思成疾了。”南宫夜这会又气又恨,怎么就不信了? 齐妃云倒是能理解男人的那点事,毕竟这位是个那事上比较频繁没节制的。 她都怀孕了,也没看他那里安生一些。 特别是得知她比别人身子要好,恢复能力强,孩子且不出事的时候,他那胆子就越发的大到一发不可收拾了。 也为此,他才成了此时的模样。 齐妃云抱住南宫夜:“别闹了!” “本王是真的!” 南宫夜差点被气死,怎么说都不信。 索性低头咬了一口,但却不知道,这一口下去一发不可收拾,扯开了衣服,对上那雪白的身子,他便再难自控。 齐妃云也想他了,便没在迟疑。 这一夜半个晚上才安逸下来,齐妃云被抱在怀里,还不准她穿上衣服,整个变.态似的,光着在他身边躺着。 但好在是盖着被子的,齐妃云勉强能接受裸睡的事。 搂着南宫夜的腰齐妃云有些困倦了,没多久就要睡了。 “云云,答应本王,今后不管发生何事,都不能和本王分睡。”南宫夜的手轻轻佛摸着齐妃云犹如凝脂的香肩,齐妃云困的都要不行了,哪里有那么多的事情思考。 她没说话,贴着他的身子。 南宫夜把人推开,翻身侧卧,捏着齐妃云的下巴:“你若不答应,本王明日就叫人打造一根锁链,在打造一个金色的笼子,你就在笼子里,躺在此处等本王的好了,本王见不得你出去不管本王。” 齐妃云昏昏沉沉的,这才睁开眼睛去看南宫夜,半天才问:“你要把我关起来?” 南宫夜揉了揉她的下巴:“本王也是迫不得已,若云云总是不回来,本王是要那么做了。” “王爷随便吧,只要我爹不生气,其实在哪里都好。” 齐妃云困了,根本没思考。 南宫夜这个气:“本王就是要云云答应,不得分睡,云云少来转移视线。” “我们这不是没有分睡。”齐妃云困得,眼泪直流。 南宫夜嗯了一声,但是他面容是如此不甘心。 这女人是不是要把他给气死? 本来是生气,但对着齐妃云的脸,奈何就是没办法生气,索性上去咬了一口。 齐妃云眉头皱的老深,用手打南宫夜。 “不要……我累……” 齐妃云是真累了! “本王来,把粮饷交了,云云睡。” 南宫夜亲吻着便开始他要做的事,齐妃云想要拒绝,奈何没有力气。 打了他两次,他就不疼不痒的,再说话,他干脆堵住嘴。 往后她也是迷迷糊糊,就跟上了九霄云外差不多,困极了,却享受着那般的滋润。 几番纠缠,齐妃云是真累了,动也不动,躺在那里蜷缩着,南宫夜抱着她也不觉得过分。 她不听话自然得调.教。 翌日早上,齐妃云睡醒,从院子出来。 她去看了白素素,白素素正在研究她的那些仪器。 齐妃云去说了几句话,就从里面出来了。 她要进宫,耽搁不得。 从夜王府离开南宫夜陪着齐妃云进宫,到了养心殿外齐妃云惆怅了一番,又来了。 “怎么了?”南宫夜握着齐妃云的手,且总是用两只手握着,不走路他都握着齐妃云的手,就像是握着一个暖手宝,但实际上,哪里是齐妃云暖着他的手,是他给齐妃云捂汗。 此时的天气,两只手握在一起尚且出汗,何况是三只手。 但他偏不放开,也只能由着他了。 齐妃云听他问才说:“到底他是皇上,见他都是提心吊胆,仿佛脑袋随时都会搬家。” 南宫夜好一番好笑:“放心吧,今日起,本王会奋发图强一些,本王站在这里,谁要是还敢出来伤害云云,本王就要他的命!” 齐妃云一时语噻,张了张嘴,想问的话是问还是不问?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一章 兄弟较量 看齐妃云张嘴欲言又止,南宫夜奇怪:“要问什么?” 齐妃云也是一时没忍住:“也没什么,就是听王爷说颇有感触,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但心思起了,又觉得这话本来就不该问,更不该想。” 南宫夜是何等聪明的人,转念一想他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他也不迟疑问:“你和他之间,本王会选谁?” 齐妃云点点头:“嗯。” “本王没想过,不过他若伤害了云云,本王自是不让。”南宫夜是真心,他看了眼养心殿:“本王虽然不会造反,但若真的是伤了云云,本王一定找他讨回公道。” “有王爷这句话我就知足了,只是到时候若是我伤害了他,王爷可别找我算账。” 齐妃云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既然煜帝伤害了她要去找他算账,那她要是伤了煜帝,怕他的脾气也不会算了。 话说在前面,日后算是一份保障。 南宫夜眉头轻挑:“也就是你胆子这般大,敢说这种话,本王护着你,可不是纵容你。 云云既然是夜王妃,自当要以夜王妃为己任,不得做出败坏了本王名声的事情。 他找云云的麻烦那是他小肚鸡肠,本王自然会找回来,但云云找他的麻烦,那便是忤逆,谋反了!” 南宫夜说的严重,齐妃云倒是不怕,周围没看见什么人,也不怕给人听了过去。 “王爷多心了,就算全世界的人有谋反的心,我也不会有,至于忤逆……实在是不得已。 王爷是不知道,跟他相处我很累。 有时候是他逼着我忤逆他的。” 南宫夜多看了一眼齐妃云,没来由的不舒坦,不知道为何,他不喜欢齐妃云提起那人。 “本王带你回去吧。” 南宫夜握着齐妃云的手就想离开,反倒是齐妃云愕然:“王爷我今日来找他有事,就这么回去怕是不妥吧,何况徐公公都去禀告了。” “那……”正想说什么,徐公公从里面出来了。 两人没走了被请了进去,齐妃云一路进了养心殿,跪下请安。 南宫夜第一次发现,他见不得这女人下跪。 盯着齐妃云南宫夜脸色难看。 煜帝就像是看出来似的,每次都让齐妃云早早起来,但唯独这次没有开口。 南宫夜等了一会,只好说:“臣弟是不是哪里得罪皇上了?” “这话如何说?”煜帝倒是多看了一眼跪着没起的齐妃云,怀孕了? 对于齐妃云怀孕的这事,煜帝是说不出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但他倒是想见见他们夫妻。 先前说不圆房的,那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云云身怀有孕,本就不能操劳,如今有事进宫,免不了要多处请安。 但她身子弱,实在不适宜长跪。 臣弟记得,每次来给皇上请安,皇上都会让云云早早起来,今日长跪不起,不知道是不是臣弟哪里做的不好了?” 煜帝淡然一笑:“朕是皇上,让谁跪着不让谁跪着,还得要听你的?” “臣弟不敢。” 南宫夜躬身抱拳,煜帝冷哼:“你是嘴巴说不敢,但你心里未必那般想吧? 你从小朕便教导你,君臣有别,你倒是忘得干净,今日,单凭你刚刚说的话,朕就可以把你拖出去砍了。” 齐妃云直犯嘀咕,这不是摆明了针对他们么? 但他们没得罪煜帝,难不成就是因为她跪着,南宫夜多了一句嘴? “皇上如此说,臣弟确实犯了忤逆的罪,臣弟认罪便是。” 南宫夜撩起袍子跪下:“请皇上开恩,让云云起来,她胎心不稳,这几日总是不舒服,勉强能够进宫,这般跪着,怕是会坏了身子。” 南宫夜此话一出煜帝确实动了动,但他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 “夜王妃是大夫,难不成不能自救?” “回皇上,医者不能自医,加上三番两次被人陷害,云云的身子已经大不如前。” 齐妃云此时低着头跪在那里,反而像是跟她没有关系,她总感觉,今天这两人是在斗法,但具体为什么,她还在想。 煜帝看了一会齐妃云,让她起来心有不甘,看南宫夜为她跪地求情,他就莫名不舒坦。 不起来,真出了什么事,他又于心不忍。 “既然你说她身子不好,那她起来你替她跪着吧。” 煜帝这般说一边的徐公公微微愣了一下,他也不懂皇上今天是怎么了,说出的话都令人费解。 南宫夜并未多言:“谢皇上。” 齐妃云看去,起来也不是不起来也不是。 南宫夜看向齐妃云:“起来吧。” 齐妃云只好起来。 站好齐妃云多看了一眼南宫夜,她没马上说话低着头沉默。 煜帝看了一会他们夫妻,问道:“今日进宫,有事?” “启禀皇上,云云日前身子不适,多亏了孝郡王妃白氏帮了云云,才能安然。 臣弟得知,孝郡王妃白氏,乃是家世渊博的神医世家,而她更是断言,云云这一胎有些古怪,怕是身子不济,孩子有事。 臣弟才急忙来请皇上下旨,给云云个恩典,让孝郡王妃白氏到夜王府为云云安胎。” 提起安胎,煜帝也没了折腾的兴趣,摆了摆手:“起来吧。” 南宫夜没起来,继续说:“皇上,请皇上下旨。” 煜帝面露不悦:“夜王先起来。” 齐妃云小心的看了眼南宫夜,他这是不服气? 齐妃云顿感皇上的无奈,有两个弟弟就也真是倒霉,要是弟弟多了岂不是更倒霉。 动不动就威胁! “皇上,臣弟先跪着。” “哼,你就跪死吧。” 煜帝冷着脸,目光落到齐妃云身上,询问了几句,齐妃云大抵是和南宫夜说的一样,煜帝也就信了。 “当真是不舒服,就让孝郡王妃去吧,但她到底是宗亲,过府后小心些!” “臣遵旨。” 齐妃云领旨,煜帝看了眼南宫夜:“你若不想起来,那就跪着吧。夜王妃,朕最近身子不适,你为朕看看。” 煜帝起身去后殿,齐妃云颇感为难,看了眼南宫夜,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躬身答应之际人一头栽倒过去。 “云云……” 南宫夜眼疾手快,一把抱住齐妃云,徐公公被吓得哎呦一声,紧跟着煜帝转身看去。 南宫夜脸色苍白,额头冒汗,正紧抱着昏迷的齐妃云喊她。 煜帝的手握住,脸色变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二章 白素素御前告状 齐妃云被南宫夜抱到煜帝的龙椅上,煜帝的旨意。 徐公公急忙去宣御医,胡御医急急忙忙的来了养心殿,吓得满头大汗,刚想要跪下被煜帝给叫了过去:“上来吧,别跪了。” 胡御医连滚带爬的上了台阶,到了龙椅前忙着跪下,这地方岂是他能上来的。 煜帝一身明晃晃的龙袍站在一旁,握着手,脸色也变了。 南宫夜抱着齐妃云的半个身子,紧握着她的手。 他此时很懊恼,知道她一天一夜没休息,他还折腾了那么久,夜里睡不好,早上早早的起来,进宫这么一折腾,便成了此时的样子。 “夜王,卑职看看。” 胡御医稳住心神,忙着给齐妃云看了看,松开手才道:“启禀皇上,夜王,夜王妃胎心有些不稳,且脉象紊乱,需要卧床安胎。” 胡御医看便是如此,煜帝此时也很乱。 “可要开些安胎药?” “要。” 胡御医忙着开了一个方子。 徐公公拿去忙着去取了药。 宫里的人此时都听说了,夜王妃胎心不稳,差点出事。 此时在养心殿里,生死未卜。 胡御医过去半个多时辰还没出来。 海公公收到消息,忙着把此事禀告给了王皇太后。 好好的一片面膜从手里掉下去落到了地上。 王皇太后看去:“何时的事?” “刚刚收到的消息,但此时已经一个时辰了。”海公公直冒汗。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孩子可是比什么都重要。 皇上两宫都没了孩子,如今大臣们力荐纳妃的事情,皇上断然不肯。 好在夜王,端王都有了消息,但如今又出了事,如何是好? 王皇太后净面坐下:“领本宫的旨意去看看,若行动不便,便接过来。” “是。” 海公公急忙去了养心殿,此时华太妃接到消息也是一番奇怪:“好好的就出事了?” “据说是因为跪着跪着就出事了。”刘嬷嬷也是打听来的,在宫里,所有事情都要靠打听,而平日里谁没有一两个眼线。 华太妃端着身子,拖着厚重的袍子在地上走动。 “真是奇怪了,咱们这宫里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专门……” 华太妃知道有些话不能说,她迟疑了一下:“去告诉魏嬷嬷,就说是本宫说的,让云侧妃不要进宫了,在加派几个人手过去,断然不能出事了。 本宫不管什么将来不将来的,这孩子得给本宫保住了,保不住谁也别想好。 另外……去告诉那个君楚楚,让她给我老实点。 现在起,若是云侧妃肚子里的孩子有个好歹,别怪本宫没言语,第一个要问的就是她。” 刘嬷嬷点点头:“奴婢知道了,奴婢马上去。” 魏嬷嬷接到消息也就个把时辰的事情。 云萝钏奇怪:“嬷嬷,宫里来人了?” 魏嬷嬷转身看去:“来了,不过不是要紧的事,告诉要小心伺候着。” “小心伺候着还要来告诉?”云萝钏有些奇怪。 魏嬷嬷点点头,答应的不漏痕迹。 云萝钏倒是也没怀疑。 倒是君楚楚接到华太妃的口谕,发呆起来。 她已经跪了几天了,今天她想通了,刚刚和君太傅承认了过错,君太傅吩咐她可以回端王府了。 但这还没回去,刘嬷嬷就来了。 她还怎么回去? 刘嬷嬷离开,君楚楚从佛堂里面走了出来。 但她无处可去,她回了君府的闺房,她不甘心,却再也不敢乱来。 她静下心来,想着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等齐妃云肚子里的孩子落胎,她尽力为端王安排,到时候只要端王立为皇储,云萝钏肚子里的孩子就是皇子,江山指日可待。 一旦端王做了皇帝,云萝钏随时可以失去孩子,她只要保住了正妃之位,相信病会治好的。 到时候生下孩子,就可以做皇后了。 君楚楚打定了主意,渐渐的收心养性。 她开始等,开始部署她的人。 齐妃云服用了胡御医的汤药也没醒过来,胡御医可有点着急了,南宫夜也怒了。 “真是没用,徐公公,你速去端王府请周府医和孝郡王妃白氏进宫,她一定有办法。” 齐妃云此时的身子有些凉,脸色也不是很好。 南宫夜知道齐妃云的心思多,但这么久还是不醒过来,加上她身子这么冷,他当真了。 但齐妃云却是为了不让南宫夜跪着,假装而已,她自己的身子她很清楚,随身带着空间的,她的生物系统一打开,便是她随心而欲的。 所以胡御医看了就说胎心不稳,那是她想的,但后来实在是闹得慌,她就睡着了。 这会一直昏迷着,也是这个原因。 白素素和周府医急急忙忙的来到宫里,进了养心殿两人忙着去跪下了。 煜帝懒得多说,叫他们快点给齐妃云看看。 周府医第一次来宫里,且是第一次见皇上,第一次来养心殿,往台阶上走他就不会走了,踉跄摔了一跤,药箱都掉了。 倒是把齐妃云吓醒了,但齐妃云装睡没把眼睛睁开。 白素素倒是不那么的惊恐,她从台阶下一步步上去,看似走的平静,却走的很慢,到了上面她马上走去看齐妃云,摸了脉,当机立断,拿出一颗药丸捏开齐妃云的嘴送了进去,拿来几根银针刺入齐妃云的几个穴位。 齐妃云是大夫,自然知道人中穴的用途,便配合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但她没言语,出神的看着眼前的白素素。 “素素……” 白素素看齐妃云醒了,把她的针都去除,这才起身站了起来,朝着煜帝扶了扶身子,跟着跪下了。 “民女白氏,孝郡王妃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白素素这么一来,倒是让煜帝愣住了。 “先起来吧。” “民女谢皇上。” 嘴上说是谢皇上,却没有起来。 齐妃云此时已经起来了,倒是白素素跪在地上没有起来。 煜帝看去:“为何还不起来?” “民女想要告状。” “……” 齐妃云也意外了,她假装身子不济靠在南宫夜怀里,煜帝要不是看她面色苍白,满头大汗,还真怀疑,他们是串通好的。 南宫夜抱起齐妃云去一边,煜帝坐到龙椅上仔细打量白素素。 “你是要状告谁?” “民女的父亲,白靖远。”白素素口头道,由始至终都是那么平平淡淡的。 煜帝倒是不讨厌白素素,问道:“为何告他?”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三章8400 “皇上明察。我娘亲乃是江湖女子,曾是江湖上人尽皆知的神医谷嫡传弟子。 娘亲十六岁奉师命出谷,到江湖上济世为怀。 那年她在那方小镇遇到了一场瘟疫,瘟疫遍布整个丰城,娘亲赶到的时候已经死了无数人,她便专心救人。 恰巧那一年,朝廷派了白御医之子白靖远,也就是我爹去往丰城赈灾, 但那年的白靖远才疏学浅,医术并不是那般的出神入化,加上白御医虽然为神医世家,但也是偶然之下曾将太祖皇上治好,从此太祖皇上封了他神医世家,但他却不是神医世家。 白靖远那年到了赈灾的地方便病了,同样是染了瘟疫。 但他是负责赈灾的人,我娘亲找到他,先行为他诊治,而后便跟在他身边一起赈灾。 当时,白靖远仪表堂堂,言语不俗,我娘亲说他为了救人差点丧命,娘亲便觉得他是个好人。 两人日久生情,娘亲便答应了跟他回来,并且嫁给他。 为了娶娘亲,白靖远也曾轰动京城。 婚后娘亲便将她毕生的绝学全部都传授给了白靖远。 而白靖远也很聪明,用了一年的时间便全都学会了。 此时,我娘亲已经生下了我。 而此时我的庶妹竟然也出生了,她与我年纪差了一个多月。 是我爹在外面养的外室。 我娘亲是江湖女子,她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她嫁给我爹的时候本是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而白靖远也是亲口承诺的。 但等庶妹出生了,我爹便抱着庶妹来到娘亲的房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逼迫我娘接受了外室和庶妹。 我娘亲心高气傲,想着带着我离开。 但白靖远把毒给我吃下,逼迫我娘留下。 我娘看着我无奈的不能离去,却不愿见到心爱之人如此对她。 每日郁郁寡欢,就这样不到四年,在我三岁那年便去了。” 煜帝一番思量,看了眼一旁的齐妃云和南宫夜,南宫夜倒是不知道这件事。 而齐妃云听的火冒三丈,白靖远竟然如此歹毒。 煜帝问:“你可有证据?” “皇上,民女没有证据,但是民女还是要告状。”白素素只是淡然道,似乎她能告状也不全是因为她娘亲的死。 煜帝说:“没有证据,朕也没办法。” “皇上,证据没有,我娘亲死后,白靖远火烧了我娘亲的身子,一把灰都没留下,我娘亲住过的地方也被一把火烧光了。” 煜帝冷哼:“做的倒是干净!” 齐妃云说道:“皇上,何不问问这些年白氏是怎么在家里过来的,她三岁便没了娘亲的。” 煜帝看去:“你倒是热心肠,自己的身子尚且顾不上,还关心旁人。” 煜帝虽然言语不悦,但还是说道:“徐公公,把椅子搬过来,让他们夫妻坐着。” “是。” 徐公公忙着去搬了把宽大的椅子,南宫夜这会没客气,就好像煜帝欠他的,一屁股坐下去,把齐妃云好生的带过去,坐到他身侧,手臂搂抱着,小心呵护在他怀里。 齐妃云虽然有些不习惯,但挣扎了两下没推开,只好给他拉着。 煜帝问白素素:“你娘亲死后呢?你爹如何安置你?” “娘亲死后我便交给了爹的外室,那个外室自从生下了庶妹深得白靖远的欢心,娘死了便成了府里的女主人,原先娘在的时候她是二夫人,是爹说的,娘亲乃是江湖女子,凡是不拘小节,府里的俗事自然不被娘亲看在眼里,他怕扰了娘亲的清净,便交给了二夫人打理。 娘亲死后,白靖远按照规矩,将我交给二夫人。 二夫人便将我交给了后院一个眼瞎的老妈子,要老妈子教导我,带着我。” “老妈子?” 煜帝有些意外:“还是个瞎子?” 白素素淡淡道:“回皇上是这样,我跟着老妈子的时候老妈子已经五十几岁,双眼因为思念去打仗的儿子哭瞎了,她原先是白靖远嫡兄的娘亲,但她儿子出门随军去做了军医,一去便没回来。 自此后,太上皇为了体虚白家,赏赐了许多的金银,还调用了白家的几个兄弟进宫,其中就有白靖远。 而白靖远的母亲也就子凭母贵,成了府里的夫人,至于大夫人一直哭着自己的儿子,眼睛瞎了。 白靖远的父亲管不了她,便将她置之不理了。 久了也就无人问津了。 后来白靖远的父亲死了,白靖远的母亲掌管院内的事情,便将她扔到了后院,等她自生自灭的,谁知道,白靖远的母亲却早死了,她却没有。 后院的人都叫她瞎子瞎子,我被扔到后院给瞎子带,白靖远许是不知道,许是忘记了不知这个人了。 倒是瞎子,听到我说我是谁后,难过的掉了两滴眼泪。 她的医术高明,我才知道,她原先也曾是医术高超的人。 她说我的毒是很霸道的毒,要不是控制好,三五年便要去了。 于是她便与我相依为命,护佑我长大。 原本,我也不想状告白靖远。 毕竟人各有志,我娘遇人不淑,是她的命不好。 但不知道是怎么,白靖远想起了瞎子是谁,他去后院见了瞎子,他第一日见,瞎子第二日便去了。 瞎子临去前曾到孝郡王府找我,与我说了娘亲的师傅以及师兄在何处,还给他们去了消息,她说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我娘的师傅和师兄。 而今,他们也都在赶来。 只可惜我时日无多,瞎子一直都用她体内的毒来养我身子,她为了救我,把自己活生生的酿成了一个毒人,每隔一段时间便给我放血喝,我才能活到如今。 而她也因此很痛苦。 她走了,我再也无心活着,我本想嫁给孝郡王活的好一些,让她知道为我高兴。 但那个孝郡王打掉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她知道后吐了一口鲜血,我便知道,她难过了。 她为了让我怀孕,生下健康的孩子,强行把我身上的毒聚集在一个地方,让我可以养育子嗣,但孩子一流,身体的毒便开始逆流,加快了我毒发的时间。 瞎子遭遇变故,我也不想活着了。 皇上,夜王妃这一胎是多胎,她若是没有了我,必死无疑,生不下来孩子。 但民女愿意以毒养着这破烂身子,等着夜王妃的孩子生下来,护佑她母子平安。 只是……民女请求皇上,能为我娘亲和瞎子做主,还他们清白。”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四章 内院巡案 煜帝是越听越来气,一把拍在龙椅上,怒道:“这个白靖远,真是让朕小瞧了。” 徐公公上前:“皇上,老奴记得,现如今白家还要两人在宫里呢。” 胡御医此时连忙撇清关系:“皇上,卑职原先还打算收下白家的两个新进的御医做门生,其中一人还曾上门提亲小女,但我卑职的夫人没见到,便也是没答应。” 其实不是没答应,是托了个几天,这不是听说了皇上的事,准备着能进宫伺候皇上的,如今算是躲过了一劫了。 煜帝立刻传唤了白素素的两个哥哥进来。 其中一个是白靖远的亲生,也就是白素素的同父异母。 另外一个是白靖远大哥的儿子,也就是堂兄。 两人而今都是医术高超,御医院的新起之秀,盯着的人也很多。 一个十九,一个二十。 这个二十的则是白靖远之子,二夫人的儿子。 白玉清,白玉仁觐见,煜帝一番好笑:“你们一个十九一个二十?” 两人此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恭恭敬敬的答应。 身为御医,也是受过特殊的训练,见了皇上自然不能慌张,免得误诊冲撞了皇上。 这会两人跪着不敢抬头,回答的倒是很平顺。 煜帝奇怪:“你们都是白靖远的儿子?” “启禀皇上,卑职是。”白玉清恭敬道。 煜帝问:“你多大了?” “启禀皇上,卑职二十。”白玉清奇怪,为什么皇上这么问他,既然知道他二十了,还要问一遍,但做臣子他能做的也只有老老实实的回答。 煜帝继续问:“你是嫡子?” “启禀皇上,卑职是嫡长子。”白玉清这么说的时候齐妃云笑了一下,这一条就是死罪了吧。 煜帝问:“你娘亲是你爹的原配?” “不是,我爹娶过一个江湖女子,那个女子是我爹的原配,但她去了之后,我爹便扶正了我娘,我爹娘是从小的玩伴,在那个女子还没进门前,我爹已经娶了我娘,只是后来听说是为了赈灾,迫于无奈才娶了那个江湖女子。” 煜帝震怒:“好大的胆子,胆敢诬陷朝廷,来人,去把白靖远给朕压来。” 白玉清吓得猛然抬头,这不抬头还好,抬起来看到白素素立刻发蒙了。 “白素素,你怎么在这里?”白玉清震惊之余失口而出。 徐公公马上说:“皇上,您看呢,好歹是孝郡王妃,这明显是不放在眼里的,在皇上您面前都能如此,若是出了宫回了娘家,皇上……还不得动手啊?” “卑职不敢。” 白玉清连忙说道,煜帝看了眼徐公公:“何时起,你的胆子这么大了,都敢干政了?” 徐公公连忙跪下:“皇上,老奴错了。” 煜帝没去理会徐公公,看向白玉清:“你是不是不敢朕还真不知道,等你父亲来了便知道了。” 白靖远很快被压进宫,到了殿前连忙跪下,还以为是儿子诊治错了,进门忙着求着饶命。 “朕想饶了你,可是你坏了皇家的名声,朕饶不了你,白靖远,你且抬头看看,此人你可认识?” 白靖远提着胆子缓缓抬头看去,看到白素素吓得六神无主,一下面如枯槁,坐到地上抖动起来。 年纪也是一大把了,他断然没想到被白素素给害了。 煜帝了然了。 “白靖远,朕还真是小看你了,你竟然有两个原配夫人呢,你嫡女扔在后院给个瞎子去看管,你在她体内下毒,逼死你原配,你可知罪?” “卑职……” 白靖远本不想认罪,他哆哆嗦嗦的,到底是跪着多的人,在宫里当差的都是奴才,御医无非是比太监多了点东西而已,对上煜帝的那双眼睛,白靖远便怕了! “皇上,卑职迫于无奈,皇上饶命!” 白靖远开始磕头,儿子和侄子也跟着磕头。 白素素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没想到,白靖远就这么承认了,连否认都没有。 煜帝冷着脸,注视着下面的白靖远父子三人。 “你始乱终弃,又宠妾灭妻,不仅如此,你白家真是个藏污纳垢的好地方啊。 你爹就曾宠妾灭妻,把个好好的妻子扔到了后院自生自灭,你是习得真传,朕今日懒得去问你来龙去脉,既然你已经认罪了,便没什么可说了,你父亲已去,便明日鞭尸之刑,至于你白家的事情,自当是有人来办。” 煜帝迟疑了一瞬,朝着齐妃云那边看去,随即说道:“夜王妃接旨。” “臣接旨。” 齐妃云起身准备下跪,煜帝马上便说:“免跪。” 齐妃云心知道是怕出事,这才先谢了煜帝,跟着低头接旨。 “看来这京城里面的大大小小冤案无数,但朕到底是断不明白这后院的闲事,既然你已经办过此等案子,今日朕册封你为院内巡案,专办院内之事。 管制一品巡案,不论官衔大小,皇亲贵胄,皆可办! 朕的玉佩拿着。” 煜帝把腰间的一块玉佩拿来给齐妃云,齐妃云上前接过。 煜帝道:“你也是有身子的人,朕的玉佩就是朕的身份,如有人不从,先斩后奏。” “臣谢皇上恩典。” 齐妃云这时倒是铿锵有力。 煜帝看了一眼,看向地上的人:“去吧。” “是。” 齐妃云领命,心里这个舒坦,刚好找不到找八王的突破口,现在好了,不听话就先从后院抓,就不信,找不出来。 煜帝看了眼徐公公:“起来吧。” 徐公公忙着谢恩起来,海公公看了看,齐妃云此时没事便先去告退了。 他要回去禀告王皇太后的。 消息一出,整个京城都动荡了,谁不知道齐妃云是个泼皮似的无赖,这一消息出来,京城真是家家庇护,生怕齐妃云来了。 都把自己后院给安置起来,就是有些小商小贩的,一听说了这事都不敢声张乱来了。 至于白家,顷刻间贴了封,上上下下几百口,全成了罪臣。 而这事也关系上孝郡王府,孝郡王一早被六王爷给叫了过去,先是一番责骂,跟着叫他马上过去找白素素,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先安抚住白素素。 免得祸乱到六王府的身上。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五章 兄弟置气 京城乱作一团,消息传的很快,但此时齐妃云在宫里还没出来。 白家的事情交给齐妃云了,煜帝却没让齐妃云离开。 原本想着是让齐妃云给看看,但此时煜帝才发现,南宫夜看着齐妃云看的紧,几乎是寸步不离。 他也只好让南宫夜留下陪着下棋,齐妃云从旁给他看一眼。 白素素的事情因为牵连太多,只能先行去殿外等着。 齐妃云颇感不满意,就为了把她留下来,就用这种招数,未免叫人看不起。 齐妃云坐在一旁给煜帝看,启动扫描齐妃云把手收了回去,倒是严重了许多。 这宫里面可真是个诡秘的地方,下毒的人就在那里,却找不到丝毫的证据,这就好比一个人被冤枉了,无数双眼睛盯着都找不出洗脱罪名的证据,但偏偏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人被冤枉了。 齐妃云原先挺瞧不起煜帝的,所为了原先就是这段时间。 但今日一看他的毒严重了,心又软了。 一个中毒之人,算了,不和他一般见识了。 齐妃云的手放开,煜帝问:“怎么样了?” “皇上龙体欠安,要多休息才行。” 齐妃云能说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又都避而不谈忌讳这事,怎么说?说什么? 不能说齐妃云只好绕过去了。 南宫夜一颗棋子放下,提醒:“该皇上了!” 煜帝这才收心,把心思放到棋盘上。 南宫夜玩弄着棋子,那张脸是老大的不愿意。 但他不说,只是闷着脸下棋。 倒是煜帝:“朕扪心自问,还没得罪你,你这脸给谁看呢?” 南宫夜也到实在:“自然是给皇上看的,皇上心里不就是这般想的么?” “哦?”煜帝也不生气,对这个弟弟他还是能明白的,而且是溺爱他的。 南宫夜继续道:“臣弟如今无官职在身,皇上金口玉言,却给云云安排了差事,云云身子重,该担心的事情多了去了。” 煜帝淡然一笑:“是么?” 随手扫了棋盘显得有点不高兴,煜帝撩起眸子看向齐妃云,言语并不隐瞒:“诚然你心里是万般不愿意,朕也不想解释,朕要一人,岂是什么人能阻挡的。 记得吧,只有朕想不想,没有该不该。 仅此而已。” 煜帝起身,从齐妃云身边走了过去:“母后等着请安别等急了,去吧。” 煜帝说完人便先走了,身后徐公公忙着跟了过去。 等人走了齐妃云便去看南宫夜:“王爷……” “哼!” 南宫夜一把扫了所有的棋子,生气的很! 齐妃云都被吓了一跳,这脾气也太大了。 南宫夜起身:“我们走。” 齐妃云不跟他多言,他气头上,说什么都是多余,他也听不进去,那就不如别说。 跟着南宫夜离开养心殿,齐妃云把白素素也带走了。 此时煜帝从殿后出来,看着满地的棋子出神。 徐公公弯下腰:“皇上,夜王其实……” “是朕激怒了他,但他的火气还是不够大!” 煜帝说完转身去了后面,他去看皇后。 最近几日皇后一直蝉联病榻,他便留在凤仪宫陪着皇后,果然那毒又重了一些。 到底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若不是倒也不会失望吧。 齐妃云来到王皇太后面前先行请安,海公公禀报了白素素的事情,但王皇太后不见。 齐妃云自然是知道,宫里还是有宫里的规矩的。 王皇太后不见自然是有不见的道理的。 齐妃云给王皇太后请了安,王皇太后便想打发了脸黑的儿子,但南宫夜这会不肯离开齐妃云左右,扭起来,王皇太后还真是拿他半点办法没有,索性当他不存在,把齐妃云叫过去仔细看她的肚子。 “海公公回来禀告,说你这肚子不是一个?”王皇太后对这事是喜忧参半的。 喜的是孩子多,是大好事。 忧的是生一个都危险,两个那就更难了。 再有,这肚子这样平坦,也不像是有两个,除了胖一点,其他看不出来,别是误诊了。 齐妃云倒是直接:“是不是真的儿臣也不知道,但孝郡王妃医术高超,现在我都不及她,暂且看看吧。” “嗯,也只能这样了,不过你也要小心一些,这皇上也是,明知道你肚子这样,他还给了你一个内院巡案,这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真是军心难测,这说出去,还不叫人笑话了夜儿,也难怪他那脸黑的不行。” 王皇太后的话齐妃云自然是明白的,这事说白了是皇上给她的恩典,但实际上是给南宫夜找个突破口去查八王的事。 王皇太后是在试探她呢。 “儿臣觉得,这事皇上不管怎么想的,儿臣都得依仗王爷,儿臣最多也就是跟着走动走动,儿臣这身子确实不合适奔波,但既然因为孝郡王妃而起,她到底是儿臣的恩人,便不好不管。 而要王爷去管名声怕是不好,哪里有王爷伸手去管后院事的。 儿臣去的话,要王爷从旁盯着,儿臣便不会乱了。” “嗯,也好,你们夫妻办事也就放心了。” 王皇太后看了眼南宫夜,以为他是怕齐妃云操劳才会不高兴,也不多问,打发了就算是清净了。 齐妃云带着白素素离开,路上两人都无话,上了马车齐妃云便跟白素素坐在马车里,南宫夜大男人总不好坐在里面,自动就在外面坐下了。 阿宇赶着马车三人一起回去。 马车里白素素说道:“为难你了。” “有什么为难,你给我谋了个差事,我倒是很高兴的。” “……” 白素素没说什么,齐妃云倒是说:“你娘的事情我会帮你,还有你后祖母的事情,但皇上没有问过你孝郡王伤害你孩子的事情,这事怕是不好办。 皇上是刻意避开了,看来他是不希望我找孝郡王算账,不过你大可放心,我自然不会放过孝郡王就是了。” 白素素摇头:“那不重要,孩子是他给的,他亲自拿掉我便和他不拖不欠了,至于那两件事,我要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是你自己争取的,不过明日我就会去查这件事,你且稍安勿躁,我必然还你一个公道。” 别的事齐妃云可以不管,但这件事齐妃云却管定了。 马车下来齐妃云与白素素准备一同进去,身前走的南宫夜却停下了。 而眼前来的人,不是孝郡王还是谁?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六章 戏耍六王爷 “夜王,夜王妃。” 孝郡王看到人立刻上前抱了抱拳,南宫夜想到些什么,回头看了看白素素,回过身问:“孝郡王怎么在?” “过来看看郡王妃,她不在本王有些不习惯。”孝郡王看了眼白素素,白素素立刻明白过来,必定是听到什么消息来的。 “那就进去吧。”南宫夜迈步去了夜王府,孝郡王自然是不能这么进去。 “夜王,我就不进去了,今日来是来接王妃回去的,想来也是没怎么分开过,这几日已经思念成疾。 想让她先回去,等明早送她过来。” 孝郡王说话南宫夜已经转身看向孝郡王,孝郡王自然是心口一哆嗦,他本来也不是那等会参与到宗亲事情中的人,到底是个扶不上的阿斗。 他的心思也就是能在家里横,出了门什么都不是。 底气更是不足。 今日来也是被骂了,不来不行。 但被南宫夜这么一看,他就缩头乌龟不敢抻头了。 白素素已经习惯了孝郡王只会家里横了,也不在意倒是和齐妃云一起进门。 孝郡王心里那个恨,但他又不敢多说什么,最后只能跟了进去。 南宫夜最是瞧不起这样的人,进了门看了眼孝郡王:“孝郡王,你里面且先坐坐,要是不嫌弃可留下吃饭,至于孝郡王妃,你去和她说,若是她跟你回去你便带她回去,但她若是不愿意跟你回去,那本王也不能让她跟你回去。 今日进宫,皇上对她的遭遇赶到震怒,勒令夜王妃彻查此事,她跟你回去,若是出了事夜王妃不好交代,本王对你也很失望,既然是夫君,竟然将其孩子踹掉,还宠妾灭妻,当真是夜王妃心寒了。 夜王妃是最恨这事的,孝郡王好自为之吧。” 南宫夜冷冷说道,吓得孝郡王满脸流汗,站都站不稳,险些一口气上不来栽倒过去。 半天他才敢说话:“夜王,你可要救救哥哥啊。” “孝郡王,本王不是不帮你,但你也得明白,此事本王无能为力,只能靠你自己了。”南宫夜说完便走了,孝郡王整个人如枯槁一般站在夜王府里发呆。 齐妃云带着白素素去幽兰院,进去便问起白素素可是要回去。 白素素摇头:“回是不会回去了,毕竟那里没有什么是我要留恋的,事已至此,到了如今的地步,回不去了。” “既然如此,你先休息,稍后我叫人把饭菜给你送来。”齐妃云安排好了准备离开,白素素却跟着到了院子外。 “你还想见他?”齐妃云看白素素出来,才去问。 白素素便说:“见还是要见的,只是我不是白见的。” 齐妃云起初还有些不明白,白素素也没有跟她解释,直到齐妃云看到孝郡王在门口出现,暗中观察的时候。 孝郡王要白素素跟他先回去,白素素摇头说不回,孝郡王给了白素素一巴掌,打的白素素倒退摔倒了。 齐妃云也顾不上其他直接冲了出去,喊住了阿宇:“给我打!” 阿宇不由分说的冲了过去,直接抓住孝郡王毒打了一顿,孝郡王一直求饶喊叫,齐妃云不解气不但不让停下来,还让阿宇往死里打。 结果这么一打下来,打的孝郡王鼻青脸肿,口眼歪斜不说,一条腿也打瘸了。 孝郡王离开的时候,是一瘸一拐走的。 白素素面无表情,看了一会就先回去了。 齐妃云气不过,夜里睡觉一直不安生,翻来覆去的,南宫夜怕她有事,对孝郡王恨上了。 翌日一早,齐妃云还没起来,南宫夜就调派了人手查封了孝郡王府。 封条贴上,汤和带着人守在孝郡王府门口,许进不许出,捕门的人跟着,闹得谁也不敢往跟前去,倒是六王爷去夜王府求情。 齐妃云一大早起来就听说,家里来客人了,正在前厅等着。 “谁啊?”齐妃云想,难道是来告状的后院人士? 老管家低头说:“是六王爷。” “六王爷?”齐妃云努力回想了一下,她没有任何的印象。 虽然最近和八王闹的一点不愉快,且好像是争斗不休,但是却都不曾见过。 “等着吧,用了早膳过去,这事就不要告诉素素了,王爷呢?” 齐妃云问起,管家才说:“一大早就带着汤先生出去了,至于去做什么,听说是去查封孝郡王府了。” 齐妃云看了眼管家,这可真是稀奇了,当真是最近闲得慌了? “不管了,先用早膳。” 齐妃云去用了膳才去见六王爷。 六王爷是个头发白了一半的老头,先前齐妃云没见过六王爷,所以也不知道他是儿子的事这样了,还是本来就是这样的。 见了六王爷齐妃云连个礼都没有,倒是六王爷和她先说了话:“夜王妃。” 齐妃云轻飘飘的看了一眼六王爷,说道:“六王爷请坐,王爷不在,多有怠慢了。” “不碍事,夜王妃贵人多忙,本王也是惯了。” 六王爷这客气的话就有些刺耳了,齐妃云也不是好欺负的人,半句话都听不得。 “六王爷这是怪本王妃怠慢了?”齐妃云搬出身份便压了一截六王爷,六王爷心里骂了一句齐妃云不是东西,嘴上却还是和声和气的。 “哪里,是本王年纪大了,起来的早了,夜王妃年轻,自然不像是本王这般了。” “六王爷这么说倒也不是,本王妃起来的到也不晚,只是一日之计在于晨,本王妃要好好的养生才行,这不是,去吃了个饭,出来也就晚了。” 齐妃云去坐下,就没让六王爷坐下。 六王爷尴尬的老脸都绿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想说的话都给忘了。 齐妃云则是很平淡的问:“六王爷今日来府上,可是为了昨日孝郡王被打的事情?” “那事是孝郡王不对,他回去本王也毒打了一顿,怎能动手打他王妃?” 六王爷心里百般怨恨,也还是找孝郡王的不是。 齐妃云看了眼六王爷:“嗯,打了就对了,既然六王爷打了,那本王妃看在先皇的面子上,便不开罪六王爷了,六王爷这趟来负荆请罪本王妃自是不忍心的,六王爷且先回去,稍后本王妃便通知王爷,孝郡王的事情与六王府无关,莫要牵连了六王府。” “什么?” 六王爷一脸惊愕,好个夜王妃,竟然敢戏耍他!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七章 查白家 六王爷想要骂齐妃云,可到底是忍住了。 离开的时候老脸就跟苦瓜一样,齐妃云舒坦。 打发了六王爷齐妃云才离开,叫厨房准备了一些吃的,便跟着阿宇去了孝郡王府门前。 果然,南宫夜在那边。 但他不是处理孝郡王府的事情,而是正等着齐妃云。 齐妃云掀开马车的帘子,叫了他一声:“王爷。” 南宫夜抬眸便奔着马车去了,纵身上车便坐到了齐妃云对面,马车里果然没见白素素。 今日办案,不需要白素素跟着,也就没带。 齐妃云眼前放着食盒,给南宫夜送了过去:“一大早就出来了,肯定是饿了,王爷先吃。” 南宫夜这才打开食盒,看了都是他平日喜欢多吃几口的,心里自然是得意。 深情看了眼对面齐妃云,吃也堵不住嘴巴:“本王以为云云不知道。” “知不知道能怎样,吃的用的就那几样,你每天多吃少吃我还看不到?” 齐妃云没好气的看了眼南宫夜,不在说话,盘算着去白家的事情。 南宫夜吃了饭,马车也到了白家。 两人从马车上下来,齐妃云看了眼白家门上的白府二字。 想到这白家看着也很普通,虽然是神医世家,但他到底是不敢太嚣张,看院子也很普通。 可惜了! 遇到这事,真是丧尽天良! 门前有人把手,齐妃云看了眼不闻,竟然是不闻在这边把手。 南宫夜此时站在齐妃云身边,齐妃云看他:“王爷请。” 这话南宫夜爱听,嘴角勾动,迈步往里走,顺便拉住齐妃云的手带她一起进去。 白家此时已经人心惶惶,没人告诉白家的人怎么回事,只是说要查院内的事情,院就是说的后院,白家的人只想到白素素,因为前几日白素素被接走了。 但只是一个白素素就惊动了皇上,这有些令人费解。 但是传言夜王妃爱管闲事,是个女魔头,她能做什么谁能知道。 但白家觉得很倒霉,无缘无故的就被上了套。 白家此时都在院子里跪着,齐妃云跟南宫夜进门,白家的人马上拜见。 “不闻。” 不用齐妃云说什么,南宫夜已经吩咐做事,先把白家年纪大一些的带到一个地方进行审问,分次把年纪小的带到一边去审问。 不用多久,白家的人把院子里的事情都说了,其中包括白素素的事情,至于瞎子的事情却无从查起。 因为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闻查不到回来复命。 齐妃云才从椅子上起来,跟着南宫夜亲自去查这件事。 但南宫夜在齐妃云也省事了不少,她根本就不用说什么,一切交给南宫夜便可。 南宫夜从白家后院走过,地上跪着一些后院的女眷,男子都被压在了一边,这里大部分都是女眷。 其中白家的二夫人也在其中,因她穿着大红色的衣裳,显得贵气,她的发上是最多的金饰,在一般人家来说,金饰就是身份的象征,加上她身边簇拥着几个面容不俗的女子陪着跪,二夫人无疑了。 南宫夜在二夫人眼前停下,声音倒是如常,问她:“你是何人?” “回禀夜王,草民是二夫人,是崔氏。”二夫人吓得魂不守舍,她平日里享受的惯了,如今跪着一天一夜,她都快要死了,又被拖出去审讯了一番,日子也是不舒坦了。 这会南宫夜问什么她也不敢隐瞒,倒是如实回答。 南宫夜继续问:“你后院有个年迈的瞎子女人,你可知道?” 崔氏被吓得浑身一哆嗦,果然是怕什么来人,这可怎么办? 崔氏没言语,吓得浑身哆嗦。 南宫夜问:“不知道?” 崔氏猛然点点头:“府里的老妈子那么多,记不得了。” “本王说年迈,可本王没说她是老妈子,你是怎么知道她是老妈子的?看来本王问是问不出来什么了,还是要审才行。 来啊,带到下面去严刑逼问,不说便打吧。 对这等冥顽不灵的人本王没有耐心,打吧,打到了说为止。” 不闻立刻领命去办,齐妃云不禁佩服,他这敲山震虎,吓得满地抖筛子,厉害啊! 二夫人被拖去言行拷问,地上的人哆哆嗦嗦,南宫夜巡视了一圈,最终目光落到其中一个人的身上。 “你是什么人?” “我是三姨娘。” 女子年轻貌美,年纪二十多,但看她的穿着,仅次于二夫人,也不难看出她在府里的身份。 但此时她是恨透了这个身份。 “你可知道后院年迈瞎子的事情?” 南宫夜已经很平淡,三姨娘可不想挨揍,她宁愿一刀摸了脖子,死的也痛快一点。 何况她年轻貌美,难得见到夜王,特别是听夜王的声音,一定是个容貌不凡的男子,她若配合的好了,说不定…… 想到这里,三姨娘也不在迟疑,说道:“知道一些。” “嗯。” 南宫夜回头看了眼齐妃云,齐妃云点点头。 “不听,带去偏房。” “是。” 不听领命带着人走了,齐妃云跟了过去,三姨娘有问必答,把所有事情和盘而出。 她说白靖远无意中看到瞎子离开去了孝郡王府,白靖远想起一件事,瞎子的身份。 白靖远对瞎子不喜欢,于是找了瞎子。 瞎子就死了。 事情和白素素说的相差不多,齐妃云看了一眼三姨娘的口供,觉得可以定罪白靖远了。 两人离开直接去了捕门的牢房,进门齐妃云把口供给白靖远看了。 白靖远到底是个胆小怕事的,他在内院里面敢做一些草菅人命的事情,出了门却不敢乱来。 齐妃云证据确凿,加上先前白素素见了皇上,从皇上震怒的态度来看,白靖远知道,白家在劫难逃了。 他也不求活命,跪下给齐妃云磕头:“夜王妃,罪臣不希望能活命,只求夜王妃饶了我白家的一家老小,一切都是罪臣所做,他们是无辜的啊!” “是不是无辜本王要上报了皇上,至于是不是免罪那就看皇上了。” 齐妃云还没等说什么南宫夜已经开口,白靖远如遭雷击,坐回去便不再说话了。 看白靖远此时的样子,齐妃云知道他是怕了,放弃挣扎了,这才上去问:“白靖远,你要救白家的人本王妃可以给你一次机会,虽然你不能活,但只要本王妃上本子,给你白家求情,白家的人保住性命还是能的,只是……看你自己合不合作了?” 白靖远缓缓抬头,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忙着问:“夜王妃想要罪臣如何合作?”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八章19100 齐妃云问:“你对你女儿下毒的事情怎么说?” 白靖远知道,此事早晚会给人知道,他只是恨,当初没有狠心一点,把白素素那个小贱人早点了结。 他虽然是父亲,但却不喜欢白素素那个女儿。 一来当年他是为了得到医术才会娶了白素素的母亲,二来他看到白素素就会想到那个死去的女人,所以他就是不喜欢。 为了稳固白家,他可以牺牲一个女儿,一个江湖女子。 他们没有感情就是了。 旧事重提白靖远也不在隐瞒,说道:“我确实对她下了毒,但是那毒我却解不了。 当年,我那妻子不肯和我配合,说什么要离开白家,我一气之下将她所有的毒药都拿来给白素素灌了下去,她一个孩子,我本以为会死,结果活了下来,至于那些药有十几二十种,我根本不知道都有什么怎么解。” 齐妃云怒道:“虎毒不食子,你竟然给那么小的孩子吃下二十几种毒药,你该死!” 白靖远低着头,他是该死,他也活够了,这么一把年纪了,该享受的都享受了,死又何妨,只是他白家两百口人命,可怎样是好? “夜王妃,我白家也为皇上尽心尽力,夜王妃饶了我白家吧?” “哼,你放心,就算要死也会让你白家陪葬!” 齐妃云转身就走,南宫夜叫白靖远画押,才跟着齐妃云离开。 南宫夜带着齐妃云离开,没去宫里复命,而是去了孝郡王府。 路上齐妃云免不了生气一番,但不管怎么气,齐妃云还是冷静下来,有些事不是她能改变的,她只能尽最大的努力去帮白素素。 南宫夜心疼不已,握着齐妃云的手,语气明显有些不悦:“若是这样动怒,岂不是要动了胎气,白靖远作恶多端,自有天道。” 齐妃云看去:“王爷相信天道?” “过去不信,但现在本王信了。” “为何?” “天道给了本王一个媳妇。” “……” 南宫夜一脸傲娇,齐妃云便不好说什么了,被他给逗笑了。 此时孝郡王正在家里谩骂,毕竟他被暴揍了一顿,换了是谁,谁都不能好,何况他是郡王,从小锦衣玉食,娇生惯养,父母尚且疼爱有加不曾打过,更别说是外人了。 孝郡王已经要被疼死了,躺在床上一直谩骂喊痛。 而他身边的白青青则是哭成了泪人。 白家的事情早就满城风雨,虽然她没接到消息,郡王府的人却都在说这件事,还说孝郡王之所以现在这样,都是因为白家连累了。 白青青从小飞扬跋扈,更是没事就拿着鞭子去打白素素,她原先也不是很喜欢孝郡王,但她不服气,凭什么白素素嫁给了郡王,她却无人问津,凭借着几分姿色,再有点搔首弄姿,很快就把花.心的孝郡王给勾.引去了。 也就几次,就怀上了孩子。 母凭子贵,进了孝郡王府,虽然明着是个小妾,实际上她和她的母亲一样,掌管着孝郡王府。 此时,白青青哭的满脸泪水,我见犹怜。 “郡王,我倒是没什么,跟着死了就是,可是孩子可是郡王的亲生骨肉,可怎么办啊?他还没出生,我怎么能让他这么跟着我去。” 孝郡王也很乱,自然是舍不得白青青,白青青长得还算不错,更重要是会讨他的欢心。 他不舍得是真的。 但现如今已经波及到了孝郡王府了,他不能为了一个女人乱了阵脚。 女人随时能有,可是命可只有一条。 孝郡王最恨的就是白素素,早知道就该把她勒死,也就省去了许多的麻烦。 “唉,本王且是自身难保,若不然到要去找父亲求情的,可是宗亲家你也是知道的,不得干政,才会被如此欺负。 但青青你且放心,若他们来了,本王一定会保护你和孩子,让你们母子平平安安。” 白青青听了放心,扑在孝郡王的怀里大哭起来。 孝郡王想的却是,如果把白青青交给齐妃云能换来孝郡王府的宁静,他倒是可以试试。 齐妃云来的时候,白青青已经不哭了,但她照样要去迎接齐妃云,哪怕是孝郡王全身是伤,也是无一例外。 孝郡王府的人出来,齐妃云一眼就看到了白青青和孝郡王。 孝郡王被打的不轻,齐妃云想怎么没把你打死。 至于白青青,恨意倒是没有那么多。 倒也不是因为事不关己,只是齐妃云觉得,这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女人一半男人一半。 诚然是女人会勾.引好看优秀的男人,但男人若是坐怀不乱,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麻烦事了。 说到底,还不是男人不知自爱么? 若是没有心底的星星之火,怎么就火光滔天了? 所以,齐妃云看白青青的感觉,也就一个小三! 她最不喜欢的还是男人。 “小王参见夜王,夜王妃。” “民女参见夜王,夜王妃。” 孝郡王带着白青青跪拜,齐妃云看看天色也不早了,问完了她好回去。 别的暂且也不着急,唯独把白素素孩子踹掉的这件事,齐妃云必须问清楚。 “孝郡王,本王妃问你,先前白素素可是有过孩子?” 齐妃云站姿卓越,特别是在地上匍匐跪地那么多人的时候,她站在那里姿态更是贵气逼人。 南宫夜护妻狂魔,搀扶着将人搂在怀里,身后又跟着一些人。 这一来一去的,看着就非比寻常。 孝郡王此时全身都疼,一看这气势他又矮了一个头,原本他没想到这件事,他以为那都过去太久了。 此时听见不禁冒了一身冷汗。 但他也没怕什么,只是说:“是有一个。” “那孩子呢?”齐妃云继续问。 孝郡王便说:“小王和王妃起了口舌,一不小心踹了她一脚,谁知道就这么没了。 小王至今悔恨,要不是小王一时情绪失控,那孩子已经满地跑了。” 说着孝郡王还哭了起来,一个劲的擦眼泪! 齐妃云一点都不同情,不值得同情。 但孝郡王要是这么说,定罪就很难了。 “孝郡王,本王妃没有耐心跟你耗下去,你毕竟是郡王,本王妃也不会将你怎样,但错就是错了,你如果不肯将实情说出来,本王妃只能对你大刑伺候了。” 孝郡王咬着牙:“夜王妃饶命,当真是本王一时糊涂,此事可去问王妃,本王当真悔不当初!” 齐妃云看向南宫夜,怎么办? 南宫夜拍了拍齐妃云,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来人,把孝郡王拖下去言行拷问,势必要问出真相来!”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九章 沈云初的怨恨 孝郡王被拖下去,吓得白青青六神无主,她慌乱中爬到齐妃云的脚下去拉着她的裤脚求饶命。 齐妃云一看白青青拉着她,她忙着后退,南宫夜可不干了,胆敢碰她的女人! 一脚南宫夜踹在了白青青的下巴上,白青青被踹出去了几米,落到地上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齐妃云一阵心惊:“王爷……” 南宫夜勃然震怒:“大胆罪妇,胆敢攻击王妃。” 齐妃云张了张嘴,他可真能倒打一耙啊! 齐妃云离开南宫夜,顾不上其他,走去看白青青,不管怎样,孩子是无辜的,总不能不管孩子。 齐妃云启动扫描,好在孩子还好没什么事,她拿出随身带着的保胎丸先给白青青吃下,她没什么事才起身离开。 白青青不起来,假装她动了胎气,在地上哭嚎。 此时竟无意中看到俊美的南宫夜,微微愣住了。 她看着南宫夜,心里起了莫名的喜欢。 比起孝郡王,南宫夜简直是人中之龙。 南宫夜脸色一沉,冷哼一声,带着齐妃云去一边。 汤和带着人走来,在南宫夜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南宫夜冷哼一声:“走吧。” 齐妃云不解,跟着离开了孝郡王府。 出了门齐妃云问:“怎么了?” “打晕了,他不肯说,继续打下去就是打死了也是没用。”南宫夜撤了人,带着齐妃云先行进宫。 齐妃云去见了煜帝,把事情上奏,煜帝拿来了口供看完震怒,随手扔了口供:“这个白家,欺上瞒下,丧尽天良,若不处置,天理难容。” 齐妃云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她现在,已经看不出来煜帝是真是假了? “夜王依你看,该如何处置这事?” 煜帝看向南宫夜,南宫夜道:“既然是杀妻弑母,罪该当诛,其家眷男发配,女为奴。” “嗯,也算便宜他们了,既然夜王觉得如此,那便如此吧?” 煜帝下旨查办,也有些累了。 “夜王妃,朕知道你身子不能操劳,但两宫确实需要你去调理,你去看看,朕有些话和夜王说。” “是。”齐妃云从养心殿退出。 先去看皇后,徐公公从旁照应着。 齐妃云问:“公公怎么出来了,不用留下伺候皇上?” “是夜王差老奴来的,许是不放心吧。” “有劳公公了。”齐妃云先去看了皇后,在凤仪宫刚好遇上了进宫看皇后的沈云杰。 “你来了?” 四下无人,沈云杰也就不受拘束了,称呼也就变了。 齐妃云则是淡然一笑:“少将军。” “来吧。” 沈云杰转身进去,齐妃云看了眼徐公公跟了进去。 此时皇后正在院子里坐着,身子骨越发的大不如前了,脸也消瘦的出现皱纹,再怎么保养,女人终究是女人,遇到什么事情,便容易憔悴。 沈云初里面穿着黄色的凤袍,外面披了一件褂子,消瘦的身子风一吹,显得无比萧条了。 齐妃云进门躬身行礼:“参见皇后。” 沈云初缓缓看去,暗淡的眸子看向齐妃云的肚子,昨天听说的,不是一个。 沈云初想笑,却笑不出来。 “坐下吧。” 齐妃云走去坐下,“皇后,臣奉旨请脉。” 沈云初把手放到桌上,齐妃云启动扫描,过了一会才收回手。 “娘娘身子虚寒,需要好好调理才行,臣这里是一瓶养身丸,皇后收下,每日三次,早中晚,用温水送服。” 齐妃云把白色的药瓶放下,其实她是给君萧萧准备的,但既然先来了凤仪宫,那就先给沈云初。 沈云初看了一眼,淡然道:“谢谢夜王妃了。” “臣的职责,臣不敢。” 沈云初倒也没说什么,看了一会药瓶,说她累了。 “臣告退。” 齐妃云起身从凤仪宫出来,她想起惜姑姑心情不好,惜姑姑死的太惨了。 虽然惜姑姑死在南宫夜的手里,但她其实是为了皇后死的。 沈云杰跟着齐妃云一起离开凤仪宫,两人都没说话,大抵是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人一起去锦绣宫,君萧萧荣至皇贵妃,自然不会继续住在水华宫。 到达锦绣宫齐妃云和沈云杰结伴进门,宫内有宫人来迎接,齐妃云不等进去君萧萧已经走了出来。 “见过娘娘。”今时不同往日,齐妃云先躬身行礼。 君楚楚忙着扶着她:“你可来了,听说你有了我很激动。” “谢谢娘娘挂念。” 齐妃云客气着跟着进去,坐下了便直言给君萧萧看看,君萧萧趁着看病的时候问起齐妃云怀孕的事情。 君萧萧失去孩子不久,齐妃云不想多说,只是和她剪短的说了几句,便不说了。 离开前君萧萧目送齐妃云离开,沈云杰这时陪着她一起离开。 两人结伴,沈云杰道:“你变了。” “……少将军说的是。” 沈云杰停下:“可是我还是很喜欢,甚至更喜欢,明知不是你,偏偏情难自控。” 沈云杰那般说,齐妃云只好劝说:“好女子多的是,何必要喜欢一个有夫之妇,说出去有损名声。” “好女子虽然很多,但他们都不是你。” 沈云杰说完便去了凤仪宫方向,齐妃云好一番惆怅,站了一会才去养心殿那边。 路上徐公公说:“王妃,少将军原先就喜欢过王妃,京城里对此事众说纷纭,但难听的很多,王妃如果不杜绝跟他来往,有人在背后故意说什么,对王妃怕是不利。” 齐妃云摇头:“流言止于智者,有些事越解释就越不清楚,他是少将军,我是夜王妃,我们互不相干,不理会便是。” 徐公公不在多言,但他还是看了眼凤仪宫的方向,而后跟着去养心殿。 南宫夜已经从养心殿出来,齐妃云看了他一眼,跟着徐公公进去给皇上秉明两宫的事情,两人在一起离开。 马车里,齐妃云提起沈云初的事情:“皇后身子羸弱,看样子熬不了多久了,我给了她一瓶药,要是吃了,还能慢慢调理,但我就怕她不吃。”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虽然大不如前,但她是舍不得死的,只是你那瓶药她却未必会吃。” 南宫夜握着齐妃云的手,将人带进怀里。 人就是如此,并非所有的好意都当成好意。 皇后早就心生怨恨,又怎么会吃药? 沈云杰从凤仪宫外进入内殿,刚进去就看到沈云初将白瓶里的药丸倒进了水里,随后掀翻了水。 里面药很快融化,被掀翻的时候,地上只有药汤,很快吸入地面,什么都没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章 白素素的试探 沈云杰进门就看到地上的药水了,药味还是有的,弥漫到了屋子里面。 沈云杰越发不解的站在门口看沈云初,她还是他最温柔善良了姐姐么? 难道长大了就全变了? 沈云杰站在门口莫不做声,沈云初看见他不但没有惊慌,反而去了一边。 坐下沈云初才扶了扶胸口,跟着开始面无表情的对着一个地方。 沈云杰问:“为什么这么做?云云没有伤害你,她一直都尽心尽力的照顾你,这些药相信是她亲自准备的,她为了你做了许多的事情,几次你为难的时候,都是她帮你,你不记得了么,你要恩将仇报么?” 凤仪宫的寝宫内还有一些宫人,沈云杰已经不在乎被什么人听见了。 宫人纷纷退下去,沈云初朝着沈云杰看去,脸色及其不好。 她的脸本身枯槁,如今加上她脸上的冷,看上去好像是死人一样坐在那里,很是恐怖。 但沈云杰感受不到这些,他只是知道,他的好姐姐不见了。 他不知道这都是为什么,他很无奈。 “齐妃云不能留,对于我沈家来说,她就是劫难。”沈云初不想多言,她如今已经这样子了,她没什么可顾忌的了。 如果她要死,她就会把齐妃云一并带走。 沈云杰摇头:“不……谁也不许动她,有我在,她一定无恙。” “云杰,你为了一个外人,要不管姐姐?”沈云初的眼底含泪,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沈云杰,她所有做的事情,哪一样不是为了他? 可是事到如今,却听他这样说。 沈云杰摇头:“我不是不管,我是管不了,你不是我原来的姐姐,你变了,变的我不认识了。 我要走,离开这里。” 沈云杰转身打算离开,沈云初叫他:“站住。” 沈云杰站住,沈云初说:“你要走,就走的远一点,不要再回来。” 沈云杰转身看着沈云初那张苍白的脸,他没说话,转身离开。 沈云初好笑:“齐妃云,你挡住了我的路,就别怪我无情。” 今夜下了雨,南宫夜命汤和亲自监斩白靖远,齐妃云站在屋内看着院子里的雨,一旁是陪着她的白素素。 说是白素素陪着齐妃云,倒不如说是齐妃云陪着白素素。 “你想去看看的话,我陪你?” 齐妃云总觉得愧疚,虽然白靖远认罪了,但是这案子她没做什么,白靖远那种人,不用什么手段,吓唬一下,他就会承认杀人的事情。 倒是孝郡王的事情,他宁可被打死也不肯承认打掉了白素素孩子的事情,也就是说,不能合离,也休不了对方,回去孝郡王府,免不了一番折磨。 白素素此时很平静的舒了口气,就好像知道齐妃云想些什么一样,看了眼齐妃云:“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只是希望木棉能幸福,不要像是我这样,郁郁寡欢。” “你总想着别人。”齐妃云真心惆怅,怎么会这样。 白素素看了眼身后床榻上靠着看书的南宫夜,这人倒是奇怪,生怕把他王妃拐跑了,看的很紧。 白素素说:“想去看看,这么大的雨,借你的人一用。” 齐妃云诧异:“我不行?” “不行。” 白素素摇头,感觉她摇头都没有力气。 齐妃云问:“阿宇?” “王爷吧。” 齐妃云诧异,半天才反应过来,正打算答应,身后那人说道:“阿宇,不听,不闻。” “属下在。” 门外齐齐单膝跪下。 齐妃云被吓一跳,回眸便看见南宫夜俊脸染了一丝阴霾,但他没有抬头,专心看他的书。 书是齐妃云抄的,他也是此时才知道,里面写了一些后世的事情,而且都是他不知道的。 所以他才会把那些箱子都搬到了屋子里面,闷不做声的一本本的看。 只是先前检查过的一些地方,墨水变了颜色,里面出来的是其他的字,跟原文便没了关系,偏偏他是喜欢的。 原本看的很舒坦,特别是里面的野.战将军,知会人突围的时候,炮火声竟然仿佛浮现在他的耳边。 但他还是时刻关切着齐妃云那边的,听白素素说他就气不打一处来,特别是她,明知道白素素是在试探,还答应。 他便不淡定了。 粗.暴的脾气蹭蹭上蹿,想去打她的屁股。 白素素倒是坚持:“阿宇他们我不想,还是王爷吧。” 齐妃云可不是不在乎南宫夜,也不是看不出来白素素意图,但她要不答应,倒显得她没有底气了。 只是眼下陷入了尴尬的境地,她未必管得了南宫夜。 她答应了,他拒绝的话,确实很丢人。 “本王不去。”南宫夜冷然道,拒绝的毫不迟疑。 白素素便看着齐妃云不言不语,齐妃云进退两难。 一道内力从身后袭来,门呼一声打开,门外单膝跪着三个人,大雨冲刷着三人的身体,三人都很沉默。 齐妃云被风吹的想躲开。 白素素看向外面依旧很平静,南宫夜冷声吩咐:“不闻,送孝郡王妃去法场。” “是。” 不闻起身,从后腰上拿来一把油纸伞,打开走到门口:“孝郡王妃,请。” 白素素纹丝未动,便问:“你想给我解毒,若我说你可以给我解毒,但要嫁给夜王为侧妃,你可愿意?” 白素素语出惊人,且不说床榻上的南宫夜,就是阿宇不闻不听三人也被惊愕住了。 大雨依旧不停,他们透过雨线盯着屋内的三人。 南宫夜咬了咬后槽牙,面容已经露出凶相,他就像是草原上夜晚的狼王,平日里的淡漠是他的伪装,遇到了被侵犯,他的脸就会狰狞,即便不难看,但齐妃云看去,却不难看出,他此时要杀人的心思。 白素素依旧很期待看着齐妃云,齐妃云从未想过,白素素会这么说。 齐妃云看了会南宫夜,转身很淡然的看去。 “莫说你没有合离,还是有夫之妇,即便你是未出阁女子,我也未必同意,你固然很好,你我关系固然不错。 但他不舍得委屈我,我怎能舍得委屈他? 这是其一,其二…… 我素来眼里不容沙,上一世我独来独往,未曾动心,死后来到这里,便遇见了他。 虽然并一番顺利,但我与他却是日久生情。 所谓情,不动则已,动则一发不可收拾。 我与他,怎可容得下第三人?”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一章 惹怒 南宫夜的眸子杀气渐渐散去,心情好,身子都舒坦了,闲散的靠了靠,继续看书,低头不在关心她们。 齐妃云说道:“你的心思我懂,但他是否对我真心,到也不急于一时。 这时间,最好的给予便是陪伴。 他跟我不是一日两日,如果愿意陪我走完此生,我何惧他中途舍我而去呢? 这慢慢的长路,少了磕磕绊绊,就无趣了。” 南宫夜再度抬头,他看着齐妃云那张脸出神,漫漫长路,磕磕绊绊,无趣? 齐妃云去拉住白素素的手:“我知道你对这人世间生无可恋,可是……只是几个负心人,难道就能阻挡你看着世间美好的眼睛么? 外面的世界很大,何必就先于此。 你一身医术,死了不可惜么? 你是出去走走不好? 我这一胎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但你若离开,真的放心我一人?” 白素素无奈一笑,抬起手指着南宫夜:“要他陪我走一趟吧,外面风大雨大,我信得过他。” 齐妃云无奈,只好看向南宫夜。 南宫夜不肯:“本王不舒坦。” “王爷,这样呢?” 南宫夜脸色一沉,阿宇他们剑已经出鞘,三人齐齐指向白素素。 齐妃云微微抬头,脖子上三根针已经刺进皮肉,而且正在流血,血是黑色的。 齐妃云感觉脖子上麻木了,不是一块,是整个。 “王爷,我脖子没有知觉了。” 齐妃云看向白素素,她们离得太近,她的手就伸过来了。 她也是没有防备,才会这样。 南宫夜从床榻上下来,他的心悬着,他的脸冰冷如霜,他说:“本王会杀了你!” “你不能杀我,你还要陪我走一趟,因为她的毒,只有我能解,她的血可以解毒,但是解不了我的。” 白素素语气还是那么平淡,但她此时的举动却触怒了南宫夜。 齐妃云微微晃动,身子朝着一边倒下去。 南宫夜两三步上前,一把抱住齐妃云。 “云云。” 齐妃云双眼紧闭,已经晕了过去。 南宫夜猛然抬头看向白素素,白素素淡然道:“她没事,你送我去。” 南宫夜抱紧齐妃云:“本王现在就杀了你。” “那她就得给我陪葬,你快点陪我去,我回来才能给她解药,一个时辰后,她的呼吸就会停止,即便她没事,她的孩子也会有事。” 南宫夜虽然愤怒,但他不敢开玩笑,抱起齐妃云放到床榻上,给齐妃云盖好被子。 下来他说:“走吧。” 白素素说道:“伞。” 南宫夜看去,凤眸射出刀光剑影:“没有。” “夜王,你不但要有,你还要打给我,保证我不能淋湿,若是我淋了,我也不会救她。” 南宫夜身上迸射出内力,屋子里的东西一阵晃动。 他想冷静,想告诉自己,白素素不会伤害云云,但他做不到。 白素素走去门口,一把伞被南宫夜拿来打开,直接挡住了白素素身上的雨水。 老天爷还算照顾,雨小了一些。 “不要离开这里,保护王妃。”南宫夜离开时吩咐了。 不闻将所有院外的人都调来,阿宇叫来红桃绿柳,他则是在屋子里门口站着守着齐妃云。 南宫夜从夜王府离开,面无表情的带着白素素去行刑的法场。 两人都不说话,直到法场外面。 汤和正迎着雨准备监斩。 白素素远远的看着白靖远被砍了脑袋。 她一点都没有惊惧,也没有喜形于色。 她的样子,像是根本没有感情。 南宫夜急着要回去,也不管白素素的表情,说道:“走吧。” 白素素跟着他回去。 来的时候没说话,回去也没说话,南宫夜怒气不减,一直冷着脸。 想到齐妃云脖子上滴下来的黑血,他就愤怒。 就想杀了白素素。 白素素跟着南宫夜回到夜王府,进门白素素去看齐妃云,坐下先是摸了摸齐妃云的脉搏,确定她没事,才说:“你打算睡到什么时候?” 齐妃云这才睁开眼睛,南宫夜看她醒了,马上走去抱起她。 “云云。” “王爷,我没事,你们走了不多久我就没事了。” 白素素起身:“她确实很好。” 白素素说完便走,齐妃云和南宫夜一起看去,白素素已经回去药房那边了。 齐妃云看去:“你们都做什么了?” 南宫夜脸色一沉:“本王什么都没做。” “真的?” 齐妃云假装不信,南宫夜冷哼:“本王要是做过什么,天大五雷轰。” “轰!” 门外一个响雷,咔嚓一声。 南宫夜一抖,齐妃云看去:“王爷,你怕什么?” “本王哪里怕?” 南宫夜一脸愤怒:“本王不信,再来!” 为了表示他的真心,南宫夜抬起手很正式的发式,话音刚落,门外咔嚓一个闷雷。 阿宇等人纷纷看向南宫夜,不是他们不信王爷,是老天作证。 南宫夜俊脸阴沉沉的:“本王不发了,看看他还打不打?” 结果,门外一个雷都没有,雨也小了。 等了个把时辰,雨彻底停了。 南宫夜起身站了起来,走至门口看了眼,怒道:“本王从新发!” “轰!” 阿宇等人吓得一哆嗦,齐妃云缓缓看去。 老天爷,你什么意思? 南宫夜气的,走去门口怒道:“天又如何,本王……” 南宫夜的嘴巴被堵住,他没说出来,气的暴跳如雷。 齐妃云站在他身边捂住他的嘴,不给他胡言乱语的机会。 过去她也是口无遮拦的人,但从来到了这里,她就不了。 “阿宇,你们先出去,把门关上,各自去休息。”齐妃云吩咐,阿宇等人退下。 门关上南宫夜拉开齐妃云的手:“为何不让本王说?” “你说他就跟你作对你没发现?” 齐妃云好笑,拉着南宫夜去床榻上。 “时候不早,我们休息。” 南宫夜就跟吃了死苍蝇一样的不舒坦:“本王什么都没做。” “我信。” 齐妃云的了解,能把南宫夜气成这个样子,她还有什么理由不信? 南宫夜坐下,有些闷闷不乐。 他看着齐妃云白皙的脖子:“还疼么?” 齐妃云摇头:“不疼,她的针有麻药,感觉不倒疼,黑色的血是她的一点小把戏,根本不伤人,只是麻药进入我的脖子,将我给全麻了,我才会那样晕倒。” 南宫夜不悦:“明日让她回吧,本王不想见到她。” 齐妃云好笑,凑上去亲了一口南宫夜的脸:“这样呢?” 南宫夜稍稍好转,但心思还是在坚持:“本王……” 没等说完齐妃云已经离开解开南宫夜的衣裳了,一边解开齐妃云一边说:“孝郡王眼下在气头上,她要是回去了,也活不成。”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二章 捉奸 南宫夜盯着齐妃云正脱衣服的手,安静许多。 “与本王何干?” “王爷,这样呢?”齐妃云低头亲了亲他的下巴,他被按住躺在床上,双手自然而然的环住齐妃云的身子。 齐妃云呵了口气在他耳边:“今夜告诉王爷新的床笫之乐,冰火九重天。” 南宫夜微微奇怪:“当真?” “自然。” “那本王要试试再说。” “自然。” 这一夜齐妃云有些费事,早上她还在睡。 南宫夜也很疲倦,折腾了半个晚上。 两人起来已经日上三竿了,齐妃云出了门去看白素素,才知道她已经回去了。 齐妃云顿觉得不好,便从夜王府去了孝郡王府。 进了门便看到白素素正在院子里看树,齐妃云看白素素没事才松了口气。 “你没事吧?” 齐妃云担心白素素走去先看她。 白素素笑的很肆意,“托你的福,没人敢为难我。” “你回来为什么不告诉我?” 白素素摇头:“你暂时没事,我也想休息段日子,等过几日我就去找你。” 齐妃云看着白素素的眼睛,她也不确定白素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但她也没办法拉着白素素去夜王府,也只好作罢。 白素素亲自送齐妃云离开孝郡王府,离开前白素素拿来几本医书给齐妃云:“都是我平日里用的,你好好看吧。” 齐妃云抱着书,转身回了马车。 南宫夜则是跟着去了马车上。 马车里齐妃云翻开医书看着,里面所记载的,都是一些关于齐妃云不知道的。 齐妃云如获至宝。 对于她一个现代化医生来说,古代医学对她来说很重要。 齐妃云看了一路。 回到府里开始研究书里面的毒。 齐妃云想要给白素素解毒,她不能放弃。 “王爷,君楚楚的毒来自西域,这事还要劳烦王爷了。”齐妃云一边忙着解毒一边和南宫夜说。 南宫夜有些出神,站在门口眼睛盯着齐妃云看,动也不动。 齐妃云转身,他才回神。 “王爷,你干什么呢?” “没什么,本王只是想昨晚的乐趣。” 南宫夜嘴角翘起,舒坦! 齐妃云脸红:“不害臊,大白天的说这些。” “怕什么,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这还能拿出来说?” 齐妃云忙着看了眼门口,阿宇他们不在,她才放心一些。 但也没好气的转了过去,南宫夜走到齐妃云的身后搂着她,下巴压在齐妃云的肩上:“云云,本王很喜欢。” “喜欢也不许说,你闭嘴!” 齐妃云不客气的呵斥,甩了甩他:“我在忙。” “那本王去找端王聊聊。” 齐妃云知道南宫夜要找突破口,也没阻拦他。 南宫夜转身走了。 端王这两日总是做梦,梦见了君楚楚几次,他住在烛云斋本打算躲躲清净,但他免不了担心云萝钏。 恰巧今天魏嬷嬷陪着云萝钏过来,他刚好在院子里看花,看见云萝钏过去了,他便跟了过去。 哪里知道云萝钏不是来看他的,而是来看齐妃云的,但人家看到齐妃云很忙,便转身先回去了。 端王从烛云斋出来跟着到外面,看着云萝钏就这么溜溜达达的走了,身边跟着一个云家的丫头,一个魏嬷嬷。 至于其他的人则是在暗中保护。 但是云家的丫头都不是等闲之辈,倒是也不用担心。 魏嬷嬷随时小心着,孩子自然是没什么事。 但端王看云萝钏便有些不忍心,一个小丫头,怎么怀了孩子都不知道,如今还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生孩子,还那般辛苦。 端王自然便心疼了几分。 最近日子过得无聊,端王也是没事可做,看着云萝钏朝着国公府的方向去了,他也跟了过去。 但走了一半就看云萝钏转弯了,好像是去了别的地方。 端王驻足有片刻,他在周围观察,那脸是黑的可以。 这条街分明就是去宗亲王府的。 宗亲王的府邸就在五王府的一旁,紧邻着,而他们的房子是在一条街上的,那条街上没有其他的什么人,大多是五王爷的儿孙们的府邸了。 端王心口怒火腾腾,真是反了! 从后面跟着过去,越走越生气,果然就是去那边的。 云萝钏走到宗亲王府的外面,抬头看了看,便和魏嬷嬷说了些什么,魏嬷嬷点点头去敲了敲门。 门里出来一个小厮,小厮看到云萝钏立刻笑了,跟着说了些话就把云萝钏请了进去。 端王在周围看了看,绕到了一边,纵身到了墙上,里面没人跳了进去。 云萝钏去看宗亲王,宗亲王这几日总是咳嗽,身子虽然没事了,但是咳嗽又犯了。 她准备了枇杷膏给宗亲王,希望能好一点,不那么遭罪。 知道云萝钏来,宗亲王特意披上厚重的外衣坐在亭子里等着,亭子里备了一些点心水果,都是云萝钏爱吃的。 云萝钏进了亭子魏嬷嬷便在一边候着。 宗亲王是个有礼数的人,即便是见到了魏嬷嬷,他也要以礼相待。 “嬷嬷不必拘谨,您一把年纪了,先坐下休息。” 魏嬷嬷客气道,不敢忘了自己的本份:“奴婢站着就好,多谢宗亲王。” 客气了,宗亲王才过去坐下,拿了一颗荔枝给云萝钏:“我特地叫人准备来的,知道你爱吃。” 云萝钏过去就是贪吃,什么都好,就是爱吃嘴。 但眼下她吃不下去,不是很爱吃东西,一日三餐不饿着就好了。 “不吃了,最近胃口不好,还是你吃吧,对了,这个是枇杷膏,我跟人要的,本来想去找闲妃姐姐,她肯定能帮你,但你们之间互不看好,今日我去的时候她又很忙,便没办法帮你了。 这个枇杷膏你先试试,不行我进宫去找胡御医,他是太医院的院判,医术高明,你的咳嗽肯定是有办法的。” “你现在是两个人,还来为我奔波,真是过意不去。” 两人你来我往正在寒暄,端王的脚步从一边传来。 宗亲王奇怪看去,便看着端王从那边走来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三章 云萝钏的嫌弃 “王爷。” 看到端王云萝钏有点奇怪,盯着南宫琰看了半天,起身站了起来。 端王脸色及其难看,冷冷冰冰的,云萝钏觉得他可能是误会了。 上次端王把宗亲王的腿都打断了,今日忽然出现,又是这样的情形,还真担心。 “侧妃怎么在此处呢?”端王迈步上了台阶进了亭子,到了云萝钏的眼前低头看她,冷冰的眼睛看的云萝钏不寒而栗,可她一时间竟然也无法解释,甚至是解释不出来。 “王爷,我是来看宗亲王的。”云萝钏本来也不怕端王,只是他出现的突然,加上他一身肃杀之气,自然是令她惊讶的,但努力平静下来也就好些了。 “本王前些日子受了伤不见你去看,倒是跑来这里了?”端王不悦,充斥着怒气。 云萝钏本来就不是儿女情长的人,丝毫体会不到端王要找她算账的那种愤怒。 她盯着端王:“王爷,你好些了么?” “……”端王被问的更生气了。 他是来求着她关心的? 看她有身子,强压下怒吼不跟她计较。 转身端王看向身后的宗亲王,宗亲王立刻说道:“多日不见,端王可好?” “有你在本王好的了么?你这大院子真是不错,本王要是不进来,都不知道你这凉亭里备下了了酒菜。” 说话间端王一把扫了桌上的水果点心,宗亲王吓得后退了一步,脸都白了。 “端王,你误会了。” “误会,本王警告你,不许在见云侧妃,你是不记得了,还是把本王的话当成了耳旁风了?” 端王的脾气虽然看着不温不火,但他绝不是没有脾气,他一怒,一把抓起桌上仅剩下的盘子,直接拍像宗亲王的面门,宗亲王吓得用双手挡住脸,端王走去就打。 云萝钏吓得脸色一白,迈步就要过去,魏嬷嬷眼疾手快直接挡住云萝钏:“侧妃稍安勿躁,奴婢有办法。” 云萝钏这段时间一直和魏嬷嬷相处不错,所以什么事魏嬷嬷说能行必然能行。 她忙着激动去看魏嬷嬷,魏嬷嬷小声说了几句,云萝钏忙着点点头。 “疼,嬷嬷,我疼……” 云萝钏握住魏嬷嬷的手,一脸我很难受。 端王正准备把宗亲王扔出去,听到云萝钏不好,转身快速回到云萝钏的身边。 云萝钏一看管用,当即就站不住了,身子下沉要倒下,端王顾不上其他,弯腰把人打横抱起,直接迈步离开了宗亲王府。 宗亲王也跟了出去,到了门口被端王的眼神吓退了。 上了马车,端王便急忙去了夜王府,那边一来是离得近,二来在端王看来,只要齐妃云在,死人也能救活,就是进了棺材,入土的,都能活过来。 马车里端王一直抱着云萝钏,虽然气愤,却没有放开过云萝钏。 但他也没说话,只有紧握着的手能看出他的紧张,毕竟是他也初为人父,这孩子是他的没错,而那晚,他也做了一次她的夫君吧。 魏嬷嬷倒是觉得,王爷不是没有那心思,而是不清楚那心思。 这是好事,魏嬷嬷打算禀告华太妃。 马车到了夜王府,端王起身抱着云萝钏从马车上下来,云萝钏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眼下是起来承认错误,还是继续装下去,魏嬷嬷也没有言语,着急的云萝钏出了一身冷汗。 魏嬷嬷从旁照顾着,一路进了夜王府,端王直接把人抱到了烛云斋里面,吩咐了魏嬷嬷去请齐妃云,叫她马上来。 魏嬷嬷转身去办此时,临走的时候把门从外面反锁了,反锁了还是次要的,也没马上去请齐妃云,便在门口等着了。 云萝钏躺下便在屋子里看了看,还是原来的屋子,只是换了一些男人用的物件,而床上就是她之前睡的。 端王坐下,手握着云萝钏的手,其他不说,他只是想不放心云萝钏的身子。 “还疼么?” 端王到底还是问了,云萝钏不会说谎,特别是对着端王,再怎么说他们是夫妻,端王是她的丈夫,要她撒谎欺骗,她自然是做不出来。 一阵脸红,云萝钏便把手拉开坐了起来。 “我哪里都不疼,之前看王爷要动粗,我就想了这个办法,假装我生病了。 没想到王爷信以为真,我这里给王爷赔罪了。” 云萝钏从床上下去,双手抱拳,身子弯下去,毕恭毕敬的赔不是。 端王冷脸看着云萝钏:“不用问,这事魏嬷嬷也参与其中了?” 这丫头的单纯劲,根本就想不出来这些,端王是看透了。 云萝钏怕连累了魏嬷嬷,忙着说道:“此事和嬷嬷无关,是我一人的事,何况去见宗亲王魏嬷嬷事先也不知道,王爷动怒也是因为我不守妇道,莫不如把我休了,日后也就不管我了,我也不必给王爷丢人!” 乍听下来,云萝钏说的还有几分道理,但是越听就越不想听。 端王坐到床上,甩了甩身上的袍子将双腿盖上,一身正气凌然,冷冷的看着云萝钏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能是什么意思,我就是想,你看见我诸多的不顺心,而我看见君楚楚也是不愉快。 原先我不打算嫁给你,是母妃苦苦商量,又说你人品极好,上进心强,我想找夫君也不外乎三等人,一是当今皇上,二是亲王将军,三是宰相富甲。 我自然不敢想皇上的事,想来我也不是那块料。 至于亲王和将军,我最喜欢便是将军,想想有人和我一起征战沙场那是多么威风凛凛的事情。 宰相学富五车,我与宰相反冲,若是他文绉绉的与我说话,我兴许打的他鼻青脸肿。 若是富甲,我又瞧不起他,觉得他满身铜臭。 普通百姓许是也怕我,我们云家的女子都很彪悍,他们放言说,宁可娶个残废女子,也不娶我们云家女儿,云家的女儿,娶回去便是娶了个武夫回去。” 对此事,云萝钏十分委屈,小脸自然是不太好看。 端王看了一会云萝钏,只当是这丫头的脑子是有问题的,也是懒得再说什么了。 云萝钏便又继续说:“嫁给王爷本来是有一点期望,总觉得巍巍皇家怎么会没有好男儿。 看皇上威风凛凛,看夜王英雄虎胆,就算王爷不如他们,想来出身皇家,自然是少不了他们的气薄云天。 可是,王爷惧内不说,更是糊涂。 如今我担心,若是孩子出生整日面对王爷,说不准也会像是王爷一样,这样懦弱……” 后面无能两个字云萝钏是说什么不敢说,但端王也不是傻子,他是听出来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四章 白素素之死 不过端王倒是没有气恼的暴跳如雷,只是心思复杂。 从来没想过,会被一个女子这样的贬低,他在云萝钏的眼里好像一无是处似的。 “本王不跟你计较,但你要本王休了你,本王还是那句话,断然不能,你是我皇家的媳妇,怎能说休就休?” “但你我没有感情,这样耗下去要到死么?” 云萝钏有些气愤,没见过这样的人,不休也不合离,就这么耗下去,等死么? 云萝钏想着孩子不能有这么一个父亲,总之是想休了。 端王也很愁闷,被说的一无是处,竟然无法反驳。 他挺直了身子,跟着说道:“不管如何,本王不会合离,也不会休了你,至于孩子,也不见得你说的那般。 本王是有些不爱摄政,却不是一无是处。 你若觉得丢人,少出门便是。” 云萝钏眼珠子瞪大没有掉下来,这是什么话,什么叫不出门,亏他说的出来,好歹是个王爷,要气死人是不是? 云萝钏愁闷的去坐下,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怎么办? 端王此时想起宗亲王,冷哼一声:“难不成你拿着本王跟那个混账的东西比了?” 云萝钏自然是知道端王说的人是谁。 但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思说这些。 云萝钏也不想和端王多说,今天的事算是栽了,有口说不清。 端王看云萝钏不说话,他也是安静了一会。 云萝钏觉得没什么意思,两人你对着我我对着你的能有什么意思,于是起身站了起来。 “我先走了。” 推开门云萝钏就打算离开,端王看着她走竟有些舍不得,许是在这里的日子久了,寡淡的没有意思,看着云萝钏要走便有些不舍得,也就是这不舍得,端王起身跟了出去。 两人到了院子里就是要出去的,云萝钏走到门口却没推开门。 敲了敲:“有人么?” 魏嬷嬷站在门口谁敢开口,多少人都看着门口不敢言语。 端王也是奇怪,推了推门还真是没人出来。 这会,端王也奇怪了。 “我看看。” 端王走到门口准备开门,想办法也行,总要做点什么。 结果门锁死了,出去?谈何容易! “看了锁住了,等等吧。” 端王倒是淡定,云萝钏就佩服他这样的气定神闲,锁住了出不去,这都什么时辰了? “我该回去了,不然祖母要担心我了。” 云萝钏还是个小丫头,有时难免着急。 端王却很淡定:“锁住了就是不让出去的,出的去那就不是锁住了,回来吧。” 坐下端王又说:“但总不会锁一辈子。” 云萝钏回头去看,只好去坐着了。 这两人相对无言,端王倒是觉得,比起君楚楚的野心勃勃,和云萝钏在一起倒是舒服一些。 虽然她说话直接,但总比君楚楚那样绵里藏针的要好。 坐了一会端王问:“最近吃东西好了么?” 云萝钏从来不会伸手打笑脸人的,端王好好说,她也好好回答。 “好多了,多亏了你的端王妃。”这话都是带着刺的。 端王知道云萝钏对君楚楚有成见,他也不说什么,听她数落。 “我以为她已经改邪归正了,就看在她给我送了害喜丸,我也是感激的,我还给她求情,要闲妃姐姐帮忙她治病,没想到她那么坏,差点害死了人。 你更是,竟然还帮着她。” 云萝钏喋喋不休的说,端王就在一边听,一直等到天黑,魏嬷嬷才回来。 云萝钏也在困倦中睡着了。 魏嬷嬷进门本想说什么,端王摆了摆手,示意下去。 魏嬷嬷这才点点头转身走了。 门关上端王看着睡着的云萝钏,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倒是很希望孩子顺顺利利出生。 齐妃云得知云萝钏在府里有些意外,没忍住问管家:“端王抱进来的?” “是,府里的人都看见了,之后就在烛云斋没出来。”管家如实告诉齐妃云。 齐妃云去看南宫夜:“王爷,你觉得呢?” “本王不是他们,觉不出来。”南宫夜不知道这事,他是去找端王打听君楚楚的事情,虽然他也不见得知道什么,但总归要过问才行。 到了烛云斋人不在他就去外面查了,这都天黑了他才回来,也确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端王的人品不错,虽然他不温不火的,净做些糊涂事,但一个人钟于心,对所爱女子不离不弃,明知道她很坏,却不忍心伤害,还拼了命的去守护,愚昧是愚昧了一点,可我觉得,他到底是个男人。 而男人像是端王这般的不多,总比孝郡王要好许多的。”齐妃云平心而论,倒是觉得端王也有可取之处。 女子,谁不希望有个可以不顾一切爱她的人。 有句话怎么说,我愿意站在你身后背弃全世界,只为守护你。 不是说的端王么? 南宫夜奇怪:“那就能不问是非了?” 齐妃云犹豫一下:“不过端王到底是真性情的,只是遇人不淑,但遇人不淑,和他用情至真却不干涉的。 他的情也是纯洁的,只是运气不好,遇到了君楚楚。” “本王可不这么认为。”南宫夜颇感不悦,至今想起和君楚楚的过往,还觉得烦闷。 他是不曾用过真心,但那时候他也曾是有心的。 君楚楚就是坏了他的人,他怎么不郁闷。 要是遇到个真心带他的女子也好,却偏偏不是。 齐妃云看他的脸色越发不好,索性不说了。 时间不早,齐妃云跟南宫夜回去休息,躺下的时候还说,白素素的医书是稀世之宝,她要好好的研究。 然后把白素素的毒解掉,谁会想到,第二天一早,就传来噩耗。 齐妃云被叫醒的时候,外面已经在说了。 起身齐妃云有些茫然,“你说什么?” 南宫夜也不想告诉她,但是不得不说。 “刚刚传来的消息,白素素在府里悬梁自尽了。” 齐妃云双眼圆睁,差点晕倒过去,南宫夜怕她有事,一把抱住了她。 齐妃云闭上眼睛:“我要去看她。” 南宫夜哪里能不准,但眼下看她的样子又不放心,弯腰把人抱起,出门去孝郡王府。 马车上齐妃云一直靠在南宫夜的怀里,一直没说话。 下了马车齐妃云看到孝郡王的门口已经挂了白色的一些丧布,府里的人也都穿上丧衣,难过的哭着。 齐妃云进门去看,白素素已经横尸在地上了,掀开了白布,白素素的脖子上有勒痕,一身白衣,眸子闭上,嘴巴白色,整个人像是一块雕塑。 孝郡王哭的很伤心,其次就是他的小妾白青青。 因为是孝郡王府的人,算是捡了一条命,不必为奴,在孝郡王府里做个小妾躲了灾。 此时哭的伤心。 齐妃云没那么快就去哭,她先握着白素素的手看,她不相信白素素会悬梁自尽,虽然她想死!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五章 木棉刨坟 然而,齐妃云不管怎么检查,白素素是悬梁自尽的事情都无任何的破绽。 齐妃云检查了白素素住的地方,屋子很干净,死前没有任何争斗过的痕迹。 倒是在桌子上看到一张信纸。 齐妃云拿起看,上面只有两个字:勿念! 齐妃云心口一痛,没办法接受这一切,白素素怎么就死了。 孝郡王府为了不让齐妃云找麻烦,给白素素风光厚葬,齐妃云一直等到白素素下葬,在孝郡王府呆了三天。 木棉却三天都没出现。 齐妃云一直没走,希望木棉来的时候她能给木棉一个方便,但木棉就是没来。 第三天白素素下葬,天下了雨。 齐妃云跟在出殡的队伍里面,看着那厚重的棺椁,说不出的悲凉。 人就这么死了,死的一点意义都没有。 棺椁从大雨中经过,刮了一阵邪风,所有人都后退,棺椁上的一些铺盖也都被刮了下去,南宫夜始终不放心齐妃云,立刻挡住了齐妃云的身体,将她牢牢护在怀里。 齐妃云却忍着疾风骤雨,也要去看一看白素素的棺椁,她到底是不放心的。 就在所有人都后退的时候,大雨中仿佛出现了两个人,那两个人一老一少,年纪大的头发花白,身子骨微微佝偻着,看着年纪大了很多,手里提着一个破葫芦,一身白色的衣服在大雨中还能飘飘欲仙。 再看那少年,二十岁上下,一身水蓝色的衣服,广袖玄衣。 少年虽然是男孩子,却面容比女孩子还要好看。 齐妃云握住南宫夜的手臂,想要再看看,但大风一过,什么都没有了。 地上的人起来继续走,孝郡王在出殡的队伍里嚎啕大哭,哭的人心惶惶,哭的齐妃云烦闷。 一路下去,家家都关门闭户,没人出来看热闹。 如今,所有人都说,白素素是个不祥人,害死了白家一家老小,白家在京城里面不仅仅是神医世家,还是济世为怀,普渡众生的人家。 白素素的所作所为对于百姓来说,是断了他们的一条免费看医的渠道了。 自然百姓们是要恨几分的。 就算白素素是死了,也没人可怜白素素。 齐妃云一路陪着到了坟地,因为是横死的,所以不能进入祖坟,也就是说,六王府的坟地她不能进去。 对于这件事,齐妃云并没有争取,她的本心也不想白素素进入六王府的坟地,她私以为,白素素是不稀罕的。 孝郡王为了让人觉得他对王妃的情意,哭的死去活来,还找了一块风水宝地,齐妃云是看着下葬的。 到下葬的那个时候,大雨终于停息了。 一群人看着棺椁下葬,而后孝郡王带着小妾就在坟头哭。 最后两人被人给强行拉走了。 孝郡王一走,事情也就结束了。 但齐妃云没有走,看着那孤零零的坟头齐妃云不解:“我不懂你为何要为了一些不值得的人这样离开。 这世界上就算他们都是恶人,可你就没有一两个可留下的人么?” 齐妃云想起白素素那双看她的透彻眼睛,就会心痛。 最心痛的是没有办法把孝郡王和那个小妾怎么样。 “回吧,她知道你来送她,她肯定会很高兴。” 南宫夜拿来了披风给齐妃云披上,心疼也无奈。 人都死了,站在这里也没用,她自己想不开,谁也救不回来。 齐妃云看了眼身后的南宫夜,大雨把他给淋湿了,倒是她身上都是没什么的。 “王爷,我们走吧。” 人死不能复生,伤心也是于事无补,还不如回去好好的活着。 白素素死了,她不能跟着去死。 齐妃云回去,路上一直很沉默,想着回去休息一下,但想到了棺材的那阵邪风。 “王爷,你看没看到邪风里的两个人?”齐妃云当时看的时候,南宫夜也看过,她觉得南宫夜是看见了。 但南宫夜倒是很意外:“什么人?” “你没看见?” 齐妃云这才把事情说了一遍。 南宫夜摇头:“还有这种事?” “嗯。” 马车里夫妻陷入沉思,回到夜王府齐妃云沐浴休息,南宫夜自然是要陪着。 白素素走了齐妃云回到药房总觉得空荡荡的,南宫夜看她还很悲伤,怕她不舒服,不愿意让她进去,刚进去发了个呆就被抱了出来,门随后也就锁上了。 齐妃云被强行抱回到偏房去休息。 但齐妃云怎么都睡不着,夜里起来又出了门。 南宫夜也是没办法,她怀孕了,且是个伤心的时候,白素素认识的时间虽然短,但却成了齐妃云的好朋友。 南宫夜没朋友,不懂那种朋友什么感觉。 但他对煜帝和端王的感情是不同的,齐妃云对白素素的感情,情同姐妹吧。 南宫夜陪着齐妃云走在空荡无人的街上,一路去了城外的坟地。 出去的时候南宫夜拿了腰牌,他们才能出去,不然城门官是不放人的。 出了城路难行,南宫夜就把齐妃云背了起来。 齐妃云倒是安静。 一直到了坟地,齐妃云也被眼前的画面震惊住了。 月光下,树荫婆娑,一个穿黑色玄衣的男子站在坟地的外面,手里握着一把剑,正看着坟地里面的女子挥汗如雨。 女子身材瘦弱,手中握着一把镐头,正用力刨坟,这一波操作,看的齐妃云也惊愕了。 南宫夜把人放下,搂着齐妃云看。 “那是木棉?”齐妃云是肯定的,只有木棉才会那样,一边哭,一边愤怒,一边刨坟! “嗯。” 南宫夜答应着看向一边穿黑色玄衣的男子,不是沈云杰还是谁? 沈云杰和木棉在一起,倒是很意外! 齐妃云离开南宫夜走去看木棉,木棉像是在自己的世界里,她不停的刨坟,齐妃云站在她身边她仿佛是不知道一样。 没人说话,木棉一直刨坟,一直刨了两个时辰,终于看到棺椁。 木棉把手里的镐头扔到一边,跳了下去。 齐妃云看着木棉哭,她也不舒服。 沈云杰走到齐妃云的身边:“白素素出事,她就被关了起来,一直到现在,下葬结束后,她才被放出来,一出来就跑来了这里,刨坟。” 齐妃云问:“你怎么知道的这些?” 沈云杰拿了一个东西出来:“你认得么?” 齐妃云低头去看,是一个木头的盒子,盒子很精致,她想着:“是白素素的?” 沈云杰把盒子给了齐妃云:“是有人送到我府上去的。” 齐妃云打开盒子,里面有一根银簪,拿来里面还有一张纸。 簪子齐妃云见过,确定在白素素的头发上看见过。 至于那张纸条,齐妃云打开,是白素素的笔迹。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六章 空棺 见此信的时候,我已不在人世,听你说你已经第二世,便很是羡慕。 但人死之后的事情便告一段落了。 我知我已时日无多。 能在离开人世前遇到你,是我此生幸事。 唯一不能放心便是木棉。 望你不要食言。 簪子是我心爱之物,留下还有用处。 此物已经用我体内的毒血养了多年,可说剧毒无比。 你若想要解我身上的毒,只需要在上面的珠子泡水,便可得到我的毒。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但不乏以毒攻毒。 此物可以救命,也可以杀人。 其中还有一个锦囊,你拿了之后要带在头上,切记不可离身太久,除沐浴,夜眠,不可离身。 世间毒物,百米不会侵犯你。 若遇到了用毒高人,他们也无法侵犯你。 齐妃云倒吸一口寒气,拿来银簪仔细看了一会,随即插在了头上。 沈云杰看她带的不规整,伸手去帮忙,手指刚刚触碰到银簪,便感觉手指酥麻,马上看,便黑了。 齐妃云继续看纸上。 你记得,这簪子只有你能触碰,那日我在你颈子上的施针,已经将此物的解药注入你身体里,你大可放心去触碰。 至于你家王爷,他便不可。 齐妃云立刻拿来刀子,在手指上划了一下,一滴血从指腹溢出来,齐妃云捏住沈云杰的下巴,把血滴了进去,沈云杰脸都黑了,后退忙着坐到地上打坐运气。 齐妃云将手指包扎好,一旁的南宫夜盯着她头上的簪子出神。 齐妃云继续看。 今日一别便是永别,倒有些不舍得。 若是那年遇到不仅仅是木棉,许是我便不会这般的死去。 望你珍重。 素素绝笔! 齐妃云看了眼身旁的南宫夜,他脸上十分难看:“这是防着本王?” 齐妃云若是平时,真是哭笑不得,但现在她却是面无表情的。 转身齐妃云去看沈云杰,这会沈云杰已经没什么事了。 睁开眼睛沈云杰问:“为什么我先前没有中毒,银簪我拿出来过,而且纸上只有几个字,要我把盒子交给你,现在怎么会这么多的字?” 齐妃云倒是不惊讶:“素素是制毒高手,她虽然是死了,但是她的毒却没有死,你第一次拿到盒子的时候,盒子上面有一点解药,但是很少,触碰就会消失。” “……” 沈云杰也不确定是不是,但他没说话。 感觉身体的五脏六腑都在疼,他没有办法忽略这些。 “你要休息一会,毒性太强,就算有解药,你的耗损也很大,没有十天半月是不会没事的。” 沈云杰没说话,现在没力气。 齐妃云看向前面,朝着木棉那边走过去,到了棺椁前面,木棉已经用镐头把棺材给刨开了。 齐妃云也不清楚做什么,如果只是想要见一面,把棺材弄成这样,怎么埋回去? 棺椁打开齐妃云也想去看看白素素,但她弯腰去看的时候,棺木里面却空空如也。 齐妃云愣住,木棉也愣住了。 木棉到处找,明明就那么大的一个地方,她却像是找遍了全世界,发疯一样的在棺材里面哭喊。 齐妃云拉了一下南宫夜:“王爷,带我下去。” 南宫夜抱起齐妃云下去,齐妃云在里面找了找,什么都没找到。 齐妃云想起之前邪风下看见的那两个人,难道是带走了? 木棉发了疯一样,根本控制不住,齐妃云竭力冷静,看了眼南宫夜:“王爷,下手吧。” 南宫夜也没迟疑,一掌打在木棉的后颈上,木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南宫夜抱起木棉上去,齐妃云留在下面找了一圈,她在棺材里面什么都没找到。 但她倒是希望,是那一老一少把人带走了。 南宫夜把木棉放到沈云杰身边,转身去找齐妃云。 “怎样?”一到了下面南宫夜就问齐妃云,他也跟着齐妃云找了一会,但他也是什么都没找到。 齐妃云拉了一下南宫夜:“我们上去。” 南宫夜弯腰打横抱着齐妃云,纵身去了上面。 到了木棉面前齐妃云才给她看了一下,说道:“她起来肯定还会闹,但也不能就这么处理了,不如等着她起来再说。” 南宫夜也觉得这样最好,点了点头。 齐妃云等了一会,木棉醒了就要打人,南宫夜一把握住她差点打在齐妃云脸上的手腕,毫不怜香惜玉一把扔开了。 “你有完没完?害死白素素的人是孝郡王府的人。” 木棉一下安静下来,红着眼睛,怒视着南宫夜,但她没有继续闹下去,而是看向棺材那边。 齐妃云倒是说:“素素不在里面,应该是好事。” 木棉缓缓看向齐妃云,此时她的眼眸已经呆滞了。 齐妃云起身走到坟坑那边,驻足朝着坟坑里面看。 “我在出殡的时候看到了一个老人和一个少年出现过,那时候大家被一阵邪风急雨吹的东倒西晃,所有人都自顾不暇,王爷护着我,我才能看了一眼前面,但只有一眼,那两个人就消失了,给人的感觉好像是幻境。 问了王爷他说没看见。” 齐妃云转身看向木棉,木棉若有所思:“被人带走了?那些人是什么人,都是死人为什么带走?” “我怎么知道,不过之前听素素说过,她娘亲有师傅和师兄的,瞎子死的时候跟她说通知了他们的,不知道是不是被带走了,如果只是单纯的被吊死了,那她活下来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木棉一听白素素活着,打起了精神。 起身白素素去找齐妃云:“你不骗我?” “我可以发誓,我骗你,五雷轰顶。” 齐妃云说完抬头看了一眼,老天爷还真是给足了面子,要不然像是南宫夜那样的话,可是倒霉死了。 木棉信了,她擦了擦眼泪,立刻拉了一下南宫夜:“走。” “放开本王,你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叫人误会。” 南宫夜甩开手显得冷漠无情,但他胆怯的看了眼齐妃云。 上次齐妃云睡着的事情他还记得,就是因为要娶木棉做侧妃的事情,南宫夜对这件事格外的在意避讳。 齐妃云看了眼南宫夜的手,木棉差点被甩个跟头。 原先她也不是那么弱,但她太累了,三天没吃东西,又跑出来刨坟,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大雨下的坟地里面泥泞,本身就难走,现在对木棉来说是真的寸步难行,勉强起来木棉怒了。 “南宫夜,你还是我表哥么,小时候你整天带着我,怎么长大了你就这个德行了?” 木棉一骂,南宫夜也怒了,朝着木棉怒道:“知道我是你表哥,就要本分一些,你是堂堂的郡主,莫说本王与你只是表兄妹的情意,就是当真有什么,你也不能委屈做个侧室,这道理难道还要本王交给你?” 齐妃云惆怅,什么时候,还有心思争吵这些!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七章 孝郡王自割了 齐妃云不愿意听他们争吵,转身先走了。 南宫夜看齐妃云走,转身也想要走,被木棉一把拉住。 木棉怒吼:“南宫夜,你今日必须帮我把这里弄回原来的样子,不然我跟你没完,明日我就去找姑姑,以死相逼嫁给你。 你不就是不想我嫁给你么? 我就非要嫁给你。” 齐妃云走到不远处等着,南宫夜再次把木棉打晕了,这才能来找齐妃云。 到了齐妃云身边南宫夜叫来了暗处的人,叫人把坟墓重新弄回原来的样子,而后把木棉和沈云杰带回夜王府。 齐妃云则是和南宫夜步行回去。 齐妃云不觉得累,她一直都在想白素素的事情,倒是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希望她还活着。 回到夜王府已经不早了,齐妃云上了床倒头就睡。 翌日早上,管家急急忙忙进了幽兰院把齐妃云给吵醒了,南宫夜穿了衣服便出去了。 齐妃云出了门南宫夜已经出门去了,问了管家才知道,昨天晚上孝郡王府出事了,孝郡王把小妾给活活打死了。 “什么叫活活打死了?”齐妃云颇感不解。 老管家摇头,但是也说:“活活打死就是给打死了,但具体的还不知道,刚刚汤先生跑回来的,说是看着很骇人!” 齐妃云犹豫了一下:“王爷回来就来告诉我。” “是。” 管家下去齐妃云去用了早膳。 早起木棉就起来了,而且齐妃云刚坐下就看到了木棉,木棉很不客气的坐下,拿起筷子吃饭。 她一脸齐妃云欠钱不还了一样,吃的文雅了。 齐妃云倒是没理会木棉,兴许是想通了。 管家可是看不下去了,就算是对不起你了,嫁不出去了,也没道理跑来夜王府撒野。 齐妃云问:“沈家少将军还在么?” 昨晚一起回来的。 管家忙着说:“今早睁开眼睛出来了,走不动在门口差点摔倒又回去躺着了,刚刚按照王爷的吩咐找了个人过去伺候,应该吃了饭了。” 齐妃云倒是意外,南宫夜会派人过去伺候。 “好好照顾他,一会我去看看。” 齐妃云吃了饭就去看沈云杰,果然人在里面躺着很虚弱。 齐妃云给他看了,人还算可以,只是虚弱了一些,也是因为中毒的关系。 看沈云杰的样子齐妃云深感庆幸,幸好是沈云杰手欠要给她插发簪,要不然南宫夜也是个手欠的,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南宫夜。 齐妃云拿了药丸给沈云杰,他吃了开始看齐妃云。 “我身体不适,不能回去,免得招惹麻烦,过些日子我要去边关了,你也不必急于一时赶走我。” 齐妃云倒是意外了,跟着她坐下问:“你要去哪里?” “边关,我本来就是要镇守边关的,京城之内不缺将军,将军到处都是。”沈云杰虚弱无力,齐妃云也没有继续跟他说什么。 看了人齐妃云去了外面。 管家跟着齐妃云,问:“王妃,沈云杰要去边关了?” “嗯。” 齐妃云没什么想说的。 其实,留在边关的将士们之所以能老老实实的打仗,守护这个王朝,并非是因为要保家卫国,那也许是最初的想法,但其实他们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父母儿女,姐妹兄弟在皇上的手里。 整个京城里面,女人孩子多少,大将军的女儿在王爷家里,丞相的女儿在皇上手里,就连太傅的孙女都在端王手里。 这天下自有牵制的。 而那些在外面打仗的将军,不管多大的功劳,说白了,是为了讨好皇上,为了女儿能有好日子过。 她和云萝钏就是最好的例子。 皇上,太后都给面子。 不就是因为家里的功劳大么,衷心,加上功劳,还有什么比这些更能让皇上舒坦了。 自然也给了很多的好处优待。 管家可不是那么想的,一想到沈云杰要走了,管家就很放心,这下就没有人能给王爷找麻烦了。 齐妃云上午去研究毒,下午才看到南宫夜。 人回来她就去看,在门口见了面齐妃云看南宫夜的脸色不是很好。 “怎么了?”齐妃云问。 “孝郡王昨天晚上在府里下人面前,把白青青给活活打死了。 白青青的肚子里还有孩子,打的时候孩子掉了,到处都是血,他自己打了人也疯了,在府里用刀子自残,现在他那个都没了!” 南宫夜说话的时候很平淡,但齐妃云还有点没听出来他的话。 “那个是哪个?” 南宫夜看了眼门口的人,人退下去他在齐妃云耳边说了两句话,齐妃云愕然:“成太监了?” 南宫夜说:“比太监还严重,太监还有东西,只是功能不行了,但他是一刀把自己切了,现在听说就剩下了下面的两个东西了。” 齐妃云惊愕:“切了?” 南宫夜拉着齐妃云进去,坐下先是喝了一口水,才说:“本王是听他的府医说的,不过也确实看过,他在床上叉着腿,敞开着,没穿裤子,盖着白色的布。 周围的人都是男人,六王爷和他几个兄弟都在,他们都一脸愁容,而据说,大梁国没人能帮忙。 旁边放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的据说就是他的东西,上面还盖着一块白布。 本王没怎么仔细看,怕是晚上做噩梦。” 齐妃云坐下:“王爷,你这话说的好像是在幸灾乐祸。” “本王没有幸灾乐祸,本王只是奇怪,他这样以后可怎么办?” “我可不信。”齐妃云想了一下:“其实就算切下来了,只要有无菌室和手术台,也是可以帮他接回去的。” “本王可不会管他,你也不许去,女人家怎么能给其他的男人做那样的事情?” 南宫夜不高兴了。 齐妃云笑了下:“我才不会去,我还怕做噩梦呢。不过素素要是活着,她可以帮他,毕竟是她丈夫,我只要指点一下,她应该可以操作,就算以后是个废物了,但总还是有的吧,不至于叫人笑话。 王爷,你可知道,他这样比太监还要痛苦?” 南宫夜挑眉:“本王不知道。” “王爷想啊,太监是开始就死心不去碰女人的,而孝郡王那是个种马的人,做梦都想着去找女人的,本质不一样。 好像王爷你,过去不碰女人也就算了,那身子根本就没什么躁动,如今如果不碰女人了,王爷是怎样?” 南宫夜的脸色一沉,没好气的说:“本王怎么能一样?本王不是离不开女人,本王是离不开你这没良心的王妃!”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八章 孝郡王抹脖子了 齐妃云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想去孝郡王府看看,但碍于身份,又是发生了这种事,也就不好过去了。 但齐妃云倒是看见木棉今天很高兴,在院子里看见谁都高兴的笑,就算看到南宫夜她也没有甩臭脸。 齐妃云看见她的时候已经是天黑的时候了。 如今夜王府里面的闲人太多,齐妃云有时候不得不关照下,问问什么时候走。 王府也没有余粮啊! “你今天很高兴?”齐妃云询问,木棉转身看到齐妃云脸一红,不吭声了。 齐妃云看了眼身后的阿宇和红桃,摆了摆手他们下去。 院子里没人木棉自在了,才说话:“我现在相信素素活着了,她一定是被师公和她师伯的儿子带走了。 而他们自然要报仇的,江湖人豪情万丈,不会放过孝郡王的。 他疯疯癫癫的把小妾打死了,他自己阉割了自己,就是说素素的人来了,素素活着,要不他们怎么知道素素被欺负的事情?” 木棉这么说齐妃云倒是觉得深有道理。 多看了一眼木棉,齐妃云说:“你也是聪明人,看到素素的下场,难道你还不明白么,女子一定要找一个好人,找一个爱你的人,才能有好日子。” “你原先比素素好到哪里去了,素素当初是被孝郡王那个混蛋给骗了,而你这是死皮赖脸的要嫁给南宫夜。 你现在还有口来说我,你就不觉得难为情么?” 齐妃云差点回敬回去,木棉说话也太直接了。 想了想她们有仇,也就不给她计较了。 当初是她抢走了南宫夜的。 齐妃云正打算离开,南宫夜来找齐妃云刚好过来,看到齐妃云南宫夜直接走去把人带进怀里。 “跟她说什么都是废话,等大国舅哪天给她找个侧妃她就知道了,找个孝郡王那样的。” 齐妃云点点头,跟着走了。 木棉看他们离开,冷道:“我才不稀罕。” 齐妃云回去就说:“我觉得木棉说的对,是药王谷的人找孝郡王来了,所以王爷你也小心,这件案子你也不要着急着去办。 这六王府出来了一个太监,说出去也是很丢人的一个事情,你说是不是?” “云云的意思是怕药王谷的人伤害本王?”南宫夜坐下,倒是在意起这事了。 齐妃云问:“王爷不是不在官职上,为什么京城出了事来找你?” “汤和找本王也不是因为要本王去办案子。 孝郡王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汤和知道告诉本王,本王也不好不去看看。” “这么说王爷过去就是看看热闹,其他的并没有?” “嗯。” “那我就放心了。” 齐妃云不担心了,也就不管孝郡王府的事情了。 休息了一晚,两人第二天去街上,六王府的门口门庭冷清。 如今孝郡王的事情已经在京城传开了,谁都知道孝郡王自宫的事情,孝郡王府也是无人敢去。 这时候,总不好上门问候一下。 外面有人说是鬼魂作祟,还说是白素素回来了。 白素素死的冤枉,小妾被打死就是鬼魂的事情。 齐妃云在街上站了一会,就跟着南宫夜先回去了。 孝郡王的事情很快发酵,齐妃云等着看结果。 总觉得这只是个开始,孝郡王最后要死的很凄惨才是。 既然能让孝郡王遭这么大的罪,小妾也死的那么凄惨,难道他还能活着? 三日后,圣旨到。 宣南宫夜进宫。 齐妃云早早的就在门口等,等到下午才看南宫夜回来。 “王爷。” 见了人齐妃云去拉着南宫夜,南宫夜说道:“六王爷去告状了,说是有人用幻术害人,要查出这事。” “就是说,他们现在要给自己找回面子了?”齐妃云差不多早就想到这些了,她一点都不奇怪。 “也不算是找面子,孝郡王可是六王爷的心头肉,发生了这种事他恨才对。 但他今天也在,看他难过的很。 儿子遭遇的这件事,就是断子绝孙了,以后不光是没脸见人的事,他怕是心里面过不去这个恨。 听他说,事后孝郡王惊醒的时候也被吓坏了,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所以这事有可疑的地方。 他说他要找出害人的凶手,跟皇上哭了一通,于是皇上为了解决这事,把本王给找了过去。” 齐妃云鄙夷:“真是不要脸,他们谋反他们不说,还舔着脸去找皇上解决这事,皇上也是傻,怎么能帮他们。” “云云……” “好,我不说。” 夫妻二人回去,关上门在里面说这件事。 “去还是要去的,问问也是审了,但本王是没想到,他们的一个事,让本王官复原职了。” “那还不好,王爷有事做了,这事又关系到六王府,刚好查查他们,你就说华裔是内部的人做的,先把他们挨个查一遍,案子到了结的时候说是查不到就成了。” “那怎么成,本王是要查的。” “王爷,不是案子非要查出来的,无头案很多,习惯就好了。” “就你厉害,本王明日要去查案。” “我也去。”齐妃云就想看看,自宫的男人什么样。 第二天一早,齐妃云跟着去了孝郡王府,这还没进门就看里面的人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跟着就喊不好了,杀人了杀人了! 人跑了,南宫夜带着齐妃云进去看,一进门就看孝郡王手里握着一把大刀,见了人就砍下去,府里的人死了五六个了,他握着刀杀红眼了朝着周围扑过去,齐妃云开始担心,万一伤了她,这一窝孩子怎么办? 南宫夜也护住了齐妃云,如果对面的孝郡王冲上来,他保证把孝郡王踢死,让他知道,造次的代价。 但下一刻孝郡王一刀砍下去,竟然把他自己的脖子给抹了。 那样的动作,那样的反应,齐妃云和南宫夜来不及反应,只看到十米外的孝郡王砍杀了不少人,最后自己把自己也砍杀了。 血瞬间溅了一地,孝郡王手里的刀深深横在脖子里面,他瞪着眼睛好像是那样不甘,身上的衣服是白色的里衣,但是下面没穿裤子,倒下去的时候齐妃云定睛去看,下一刻南宫夜蒙住她的眼睛,呵斥:“你敢!” 齐妃云惆怅,乖乖把眼睛闭上!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九章 孝郡王之死 六王爷赶到一看儿子躺在血泊里,一口气上不来晕厥过去,齐妃云这才被放开。 走去齐妃云给六王爷看了一眼,急火攻心,气血上涌,他是有心脏病的人。 吃点齐妃云自造的救心丸,六王爷渐渐苏醒,一醒过来六王爷就老泪纵横,难受的椎心顿足。 “儿啊,我的儿啊。” 六王爷哭的不行,有人来扶着六王爷走了。 孝郡王府的院子里面,此时一片狼藉,人人惶恐不安,死了几个人这样不是开玩笑的。 南宫夜去检查了,捕门的人也很快就到了这边,但这次魏林川也来了。 齐妃云倒是不意外,死了个郡王,还是亲王家的,这事情关乎到了皇家,大宗正院自然要接管这个事情了。 而六王爷家也不能不管这事,六王爷回去养着,醇亲王南宫瑄怀则是出面来处理这件事。 醇亲王齐妃云认识,先前在大宗正院第一个打她的人就是他,把两颗牙都打掉了,那是一个凄惨,齐妃云可说是记忆犹新。 见了面醇亲王先一一拜见,最后才去找魏林川。 今日端王竟然也来了,而且云萝钏跟着他一起来的,齐妃云看见他们的时候还有些意外。 云萝钏一到,立刻被端王挡住了视线,随后魏嬷嬷差人挡住了前面的血迹,孕妇不能乱看,也不是什么地方都能去的,齐妃云不避讳,但华太妃可不管那些,她要保护孙子安然无恙的出生。 云萝钏十分愁闷:“闲妃姐姐。” 站在后面云萝钏着急的直跳脚,齐妃云假装没看见没听到。 端王则是把云萝钏的手腕拉住了,免得她忽然冲出去。 魏嬷嬷这时带着两大宫女看着,免得云萝钏出事。 齐妃云看云萝钏便有些惆怅,一样都是孕妇,你看人家,再看看她。 真是光脚的比不了穿鞋的,矜贵啊! “闲妃姐姐。” 云萝钏没听到齐妃云的回应,以为齐妃云没听见她说话,着急的喊,看着就要出去了。 她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听说孝郡王自宫了。 这得跟自个多大的仇恨,自宫他下得去手。 “嬷嬷,给我帕子。” 端王可是按耐不住了,这么下去就得窜出去。 魏嬷嬷早就准备好了,来这种地方,不可能没有准备,到处都是血腥。 魏嬷嬷把帕子给了端王,端王拿来直接把云萝钏的眼睛蒙住了,这样也就看不到了。 云萝钏要拿下来,魏嬷嬷立刻上前:“侧妃,你若是执意留下只能蒙着眼睛,避免影响了孩子,不然的话就得惊动太妃了。” 一听惊动太妃云萝钏老实了,这才说:“那我蒙着眼睛就是。” “可以。” 魏嬷嬷看了眼端王:“王爷,劳烦您辛苦一些,拉着侧妃的手一些,不然她忍不住冒失了,怕是会动了胎气。” 端王拉住云萝钏的手腕,这样确实放心了。 齐妃云看了眼南宫夜,十分郁闷:“王爷,你说气不气人,之前端王拉着端王妃到处炫耀,如今又拉着他的侧妃到处显摆。” 南宫夜拿来齐妃云的帕子,给她把眼睛蒙住,而后拉着她的手:“本王也会。” 齐妃云嗤一声笑出来,但觉得此时不合时宜,于是马上收敛了。 南宫夜看了眼端王,端王也看了眼南宫夜,两兄弟一人拉着一个女人,似乎有点滑稽。 特别是对视的时候,端王解释:“侧妃要来,本王刚好也要来。” 南宫夜并不想知道这些,转身看向凶案现场。 醇亲王此时正在哭,一边擦眼泪一边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言语间是有人盯着他们,故意害他们。 魏林川接手此事还要跟南宫夜合作,问了事情来找南宫夜:“摄政监国看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既然大宗正院接管了此案,本王正在给王妃安胎,此事本王就不做干涉了,大宗正院处理吧。” 南宫夜准备要走,魏林川叫住他们:“王爷,此案确实有很大的奇怪之处,但刚刚府医来说,检查不出来孝郡王是否中毒,但卑职看,孝郡王就是中毒了,与幻术无关。 但现在府医检查不出来是不是中毒,但卑职看,就是御医来了,也是检查不出来。” 南宫夜挑眉看去:“既然检查不出来,那还检查什么?幻术本王虽然不懂,但是依你所说的话,中毒才会让孝郡王做出这些事情,本王倒是不那么认为。” “哦?” 魏林川愿闻其详。 南宫夜转身看了眼地上的血迹以及人。 “本王虽然孤陋寡闻,但是本王确实听说过,在江湖上,有人善用眠术,所为的眠术,就是可以通过给一个人催眠,而控制这个人,要这个人按照控制者的想法来做事。 被控制的人不懂发生了什么事情,会如同行尸走肉一样被.操控。 起初本王来过此处,但当时孝郡王并没有发病,所以本王也没想到他是被人用眠术控制了。 但本王刚刚进来看见孝郡王发病了,他那样子,就像是谁都不认识,杀人如麻,如行尸走肉。 本王看见他的时候,他正滥杀无辜,但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等本王意识到要去阻拦,他就横刀摸了脖子。” 魏林川这才意识到:“摄政监国认为控制者在院子里?因为看到了王爷?” “本王不确定,但控制者不会离得太远,本王曾出兵了几年,当时见过,可惜没来得及抓到,倒是听人说,控制者不能离开的太远。” “原来如此,来人,马上封锁孝郡王府。” 魏林川说话的时候齐妃云把眼睛上的帕子拿了下来,看着地上已经蒙上白布的孝郡王。 拉开手齐妃云去看孝郡王,南宫夜并未阻拦。 其实他根本没有在出兵的时候看见什么眠术的人,他只是听齐妃云说过催眠术和梦游症的事情。 先前齐妃云提起煜帝的事情,他追问,齐妃云跟他说了催眠术和梦游症的事情。 刚刚进来他就是那种感觉,不是中毒,是被人催眠了。 齐妃云蹲下,掀开孝郡王的头盖,孝郡王脖子上横着一把刀,刀有一半都在孝郡王的脖子里面,恨不得要把孝郡王的头给割下来似的。 但那可是人自己下的手,这么重的手,试问要是清醒着,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章 城外等人 一个人,即便是再怎么凶狠,但对自己下手的时候也不会这么凶狠。 齐妃云起身看向南宫夜,倒是佩服他。 她也只是说过一次,他就记住了。 他这个人啊,以后说不定会成精呢! 齐妃云走去一边,“王爷,应该是那样。” “嗯。” 南宫夜也不打算处理这事,说清楚打算走了,魏林川说什么阻拦住他们,要齐妃云留下协助调查。 齐妃云被阻拦只能留下,南宫夜倒是也没说什么。 魏林川询问后也觉得是眠术,但是没有确凿证据,只能在孝郡王府查。 人都查了,还是没有什么结果。 齐妃云站在一边观察眼前的这些人,这些人一个个都很胆怯,生怕一不小心说错了话,惹火烧身。 查不出来,魏林川看天色晚了,才把齐妃云他们放了。 齐妃云离开和云萝钏同行,云萝钏身后跟着一群人,齐妃云深觉得,同样都是孕妇,真是人比人要死。 “闲妃姐姐,你看孝郡王是怎么死的?”云萝钏不怕死人,她虽然年纪小,却不是没杀过人,她甚至上过战场,带着人突围过。 只是那年云萝钏才十岁,她跟着她爹勇郡王一起去御敌,没想到被人埋伏,当时对方人太多了,只能突围出去。 但突围了几次都败下来,死了不少人。 云萝钏自告奋勇,说她可以出去,还说一定完成任务。 勇郡王自然是舍不得的,但是当时已经无人可用,在不出去也只能死在一块。 勇郡王是有私心,他让仅剩的一员副将带着云萝钏突围出去,要他们无论如何要离开。 云萝钏和副将离开没多久就被人拦下了,副将被擒获,云萝钏带着人竟趁乱突围出去,最后她带着四个人找到大军队伍,搬来了救兵。 勇郡王后来得以脱困,全赖云萝钏的英勇。 云萝钏虽然是个孩子,但她在打仗这方面却比一般的将军都有经验。 从云萝钏会走开始,齐国公就抱着她打仗了,有时候齐国公在马背上,就把她挂在胸口。 她不怕杀人,反倒是很不喜欢在京城跟人斗法,比如君萧萧那样的。 一看就头疼。 以至于,刚刚她看到孝郡王府的地上都是死人,她也是一点恐惧都没有。 齐妃云看云萝钏的眼神都有问题了,盯着她的脸看了会。 十几岁的年纪,把杀人当成一种乐趣,说起来的时候那么粗.暴简单,也很令人钦佩了。 “不是自杀死的么?”齐妃云反问。 云萝钏眼睛瞪大:“不是说眠术死的么?” “他怎么死的,还不是横刀自杀的?” “也对,那闲妃姐姐觉得什么人害死了孝郡王?” “不知道。” 齐妃云在孝郡王的这件事上什么都不想说,但云萝钏可是半点保留都没有。 “我觉得一定是白素素的什么朋友亲人做的,虽然白素素的家人都出事了,爹也死了。 但总还是有三五知己好友的。 白素素我见过,为人很好,和木棉郡主是朋友,但据说她在家的时候不好,嫁给了孝郡王孝郡王对她也不好,孩子打掉了,她那个娘家的庶妹又跑了出来和孝郡王珠胎暗结。 她成婚的这四年,听说就遭罪了四年,我要是她的朋友,我会把孝郡王的脑袋拧下来。 不过我听说木棉在咱们夜王府住的,就是说这事和木棉没关系。” 齐妃云忽然发现一件事,云萝钏是要给木棉澄清。 “木棉确实不是,木棉昨天在夜王府的。” 齐妃云也说,端王不悦:“你是端王府的侧妃,怎么和夜王府是一起的了?” 云萝钏这才道:“随口而已。” 端王气闷,看着不是随口。 几人回到夜王府,齐妃云进门云萝钏也打算跟着进去,端王阻拦:“本王住了也有些日子了,也该回去了,走吧。” 端王转身就走,云萝钏只好跟了回去。 齐妃云站在门口看那边,只见浩浩荡荡的一队人去了端王府方向。 齐妃云等人走了,才转身跟着南宫夜回去。 进了门齐妃云说:“不是眠术,是毒。” 南宫夜停下,看向齐妃云:“确定?” “嗯。” 齐妃云本来也以为是眠术,毕竟南宫夜是看见了,加上出殡的时候齐妃云看到两个人,她也联想到可能是有人催眠了。 但齐妃云经过检查,可以肯定是中毒了,只是毒很诡异,一般人检查不出来,但她启动扫描就能看出来,毒已攻心,而且在人死后,毒就开始散开了。 所以齐妃云能想到的只有药王谷的那些人了。 两人互看了一会,南宫夜带着齐妃云回去。 “云云觉得这事该如何办?” “如何我也不知道,但现在看他们应该没走远,等天黑了是出城的最好机会,带着死人不好行动,他们除非是把人放在城外,要不就是随时带着。 但这天气炎热了,他们能把人怎么藏着。 所以处理了孝郡王府的事情就要离开。 我们去城外等着,总会等到。” 南宫夜盯着齐妃云坐着不说话,齐妃云问:“王爷怎么不说话?” “有什么可说的,云云都做决定了,本王不知道说什么?甚是没用。” 南宫夜眸子里闪过一抹光,齐妃云倒是没察觉,看他有些吃味似的,亲了他一口:“行了吧?” “不行。” 南宫夜手臂伸过去:“本王想听汉武帝的事。” “……” 齐妃云一番惆怅,她怎么嘴欠呢? “行吧,那我们先休息一会,等天黑就出去,路上给你说,可好?” “那云云先睡,本王把粮饷交了。” 南宫夜起身把衣紧解开,齐妃云忧愁:“王爷,这还没黑呢?” “一会就黑了。” 南宫夜脱好了衣服,将齐妃云打横抱起,转身去了床榻上,齐妃云看了眼门口,阿宇的人影晃动了一下,人已经走了。 床幔放下,齐妃云只好当是晚上了。 休息起来,已经是晚饭后的时间了,齐妃云从幽兰院出来先去看了木棉。 孝郡王府出事,齐妃云以为木棉会回国舅府,结果她倒是住的很安逸。 齐妃云去见木棉,跟她说了几句话,木棉就睡着了。 南宫夜站在别院门口看木棉睡着,叫阿宇留下照看,带着齐妃云出府。 两人出城,在城外城墙下等了一会,出城的人没有几个,但没有一老一少的。 齐妃云就奇怪:“王爷,怎么没有呢?” “再等等。” 又等了一会,有个人背着一个老人从城门里面出来,但背着的是个女人,不是男人。 而背人的也是个女人,看身体还很纤瘦。 两人都没在意,但过了一会,南宫夜忽然想起什么,抱起齐妃云朝着两人追去。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一章 中毒 齐妃云被抱着,倒是没觉得颠簸,只是看南宫夜施展轻功,走的急,齐妃云便知道,肯定是发现什么了。 追了几公里,忽然地上起了一阵风,南宫夜立刻抱着齐妃云停下了,周围出现很多沙沙的声音,齐妃云惊觉不对。 从南宫夜的怀里下来了。 她在周围看了看,他们到了满地都是草丛的地方,地上的草在波动,对一个野外生活为重心的人而言,这种情况没有不懂的道理,只是齐妃云没想到,这么多的蛇! “大梁国有这么多大蛇的。” 齐妃云抬头看南宫夜,南宫夜下意识拉住齐妃云的手,把齐妃云挡在身后,他的脸比夜都黑。 “既然已经追上了你们,本王没有为难你们的意思,你们何必为难本王?”南宫夜怕齐妃云有事,把齐妃云护在身后,在地上看了一圈。 齐妃云看他的脸,心里一暖。 草丛忽然安静下来,南宫夜看着前面,没人出现,但是周围的蛇开始后退,草丛重新涌动,但蛇是后退的。 南宫夜奇怪,回头看齐妃云,齐妃云手里握着银簪,果然那些蛇很害怕,都在后退。 南宫夜这才想起白素素留下的银簪,转身南宫夜看了眼周围,看向齐妃云:“这东西威慑力这么大?” “嗯,素素留下来的东西,一定是好东西。” 齐妃云说着反过来握住南宫夜的手:“不要离开我。” 南宫夜看她:“本王知道。” 齐妃云看向前面,带着南宫夜朝着前面走,草丛里面的蛇明显向两边划开,让出一条路给他们。 齐妃云一路往前去,听见个老人说话:“没想到你身上还有此物?” 老人的声音浑厚有力,齐妃云明显感觉什么东西靠进,直扑她的面前,南宫夜松开手把齐妃云挡在身后,一把剑从他身上弹出,不等对方到跟前,他的剑已经反转,对方眼看得手,又后退回去。 南宫夜脸色冰冷:“混账东西,本王的人你也敢动。” 一个穿青色广袖袍子的年轻人落到十仗外,身边出现个老头子。 二人是齐妃云先前在棺材那阵邪风时候看到的人,南宫夜的剑划过,指向身侧的草丛。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出现在我大梁国的领地?” “好说,我是药王谷的人,今天来是接一个人回去的。” 老头子笑呵呵的说,齐妃云走到前面:“素素还活着么?” 老头子虽然年纪很大,但脸上去没有一点褶皱。 齐妃云想到童颜鹤发:“老人家,您是素素的师伯?” “素素已经死了,但她的身体我们要带走,你们也不要追来了,至于孝郡王那人,是我们所为。 他是应有的报应,其实白家也最该当死,只是我们有要事去做,加上白靖远已经死了,我们以后再回来也是一样。” “孝郡王府的事情本王不会算了,但看着素素的面子上,本王可以放了你们,若你们还要来大梁国作乱,本王要血洗药王谷。” 南宫夜手里的剑指向老人,老人扬天哈哈大笑,南宫夜脸色一沉,说道:“云云,不要乱走。” “王爷,别去。” 齐妃云阻拦的时候南宫夜已经扯开身上的黑色玄衣裹在了齐妃云身上,纵身朝着老人而去。 齐妃云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玄衣,抬头看向南宫夜,他朝前扑过去的时候,蛇都躁动起来,开始攻击南宫夜。 齐妃云担心的要死,她迈步朝着前面走,地上的蛇纷纷躲开,但月夜下能看见蛇都窜起来攻击他。 齐妃云走的快,听南宫夜喊:“不许上来。” 齐妃云停下:“那你小心!” “本王知道。” 很快南宫夜到了老人面前,老人身形一闪,和年轻人围着南宫夜,三人纠缠起来。 齐妃云只看见三道影子在一起,而且越来越快。 忽然,一切静止了。 齐妃云的心口一颤,担忧的看着南宫夜,南宫夜手里竟有两把剑,而他站在中间,前面的剑贴着一个人的脖子,身后的剑扎在那个年轻人的胸口。 这一波操作,齐妃云看的掉下巴。 王爷威武啊! 齐妃云走到那边,仔细看南宫夜,跟会下药的人动手,就要多堤防。 南宫夜没事齐妃云看向老头,老头腰上有个葫芦,齐妃云对这个东西很在意。 走到老人面前齐妃云弯了弯腰:“多有得罪。” 老人郁闷:“技不如人而已,要杀要剐,随便。” “可不敢,素素和我情同姐妹,我怎么能为难师伯,齐妃云拜见师伯。” 齐妃云后退一步,学着云萝钏那样抱着拳头,九十度鞠躬。 老头气的鼻子都歪了,南宫夜用剑指着他,她来这一手? “哼!” 老头子冷哼,齐妃云把手放开,走回去也没客气,伸手摘了老人的葫芦,直接挂在了腰上。 “齐妃云多谢师伯赏赐。” 老头子面色一沉:“好你个齐妃云,我毒心老人的东西你也敢抢?” “师伯莫要如此说,江湖上若是知道了便不好,叫人笑话。” “哼!” 齐妃云想了下:“师伯,素素呢?” “她死了。” “哦。” 齐妃云一脸不以为然:“师伯,时候不早了,你们先走,稍后官兵追来,我们会挡住,只是可能要把师伯供出去了,这事必然有人承担的。 我会说药王谷的女徒弟被白靖远欺骗,药王谷寻仇上门,白素素之死捎带着被药王谷处理了。 我们自然要办案的,会追拿药王谷的人,但追到此处,被蛇阻挡,让师伯走了。” “……” 毒心老人绷着脸:“哼!” 齐妃云拉着南宫夜到一边,“恭送师伯,小师兄。” 年轻人走了两步,晃荡着到了毒心老人身边,毒心老人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两人消失在月夜下,齐妃云看向南宫夜,笑的一脸迷茫:“王爷,你会双手剑?” “……” 南宫夜眼眸眨了眨,额头一滴汗滴落。 齐妃云的手一湿,猛然看向南宫夜的额头,南宫夜笑了笑,脸色一白,身子晃了晃。 “本王是以智取胜,他们的功力不在本王之下,本王侥幸克制住他们的功力,却克制不住他们的毒。” “毒?” 齐妃云一听就怕,伸手抓住南宫夜的手,启动扫描。 南宫夜朝着齐妃云迈了一步,身子朝着她抱过去,眼睛闭上,头一歪没动静了! 齐妃云的心口一沉,一把抱住南宫夜:“王爷!” 南宫夜没有反应,周围的风吹来,草丛随风吹着,齐妃云撑不住,南宫夜的身子越来越沉,直到齐妃云扶不住,他朝着地面倒下去!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二章 他们不一样 齐妃云发慌,跟着跌倒抱着南宫夜:“王爷,王爷……” 没忍住眼泪跟着掉了下来,齐妃云抱着南宫夜哭。 “叽叽……” 齐妃云正哭着,猛然抬头看到草丛里窜出来的短尾狐,齐妃云忙着叫她:“小狐!” 短尾狐通人性,窜到齐妃云的身边看向南宫夜,跟着团着趴在了南宫夜的身边。 齐妃云此时才冷静下来,舒了口气:“是我太慌张了,谢谢你!” 齐妃云启动扫描,给南宫夜检查。 毒已攻心。 齐妃云稳住心神,拿刀子出来割开手腕,捏开南宫夜的嘴,给他喝血。 看着南宫夜的脸色渐渐好转,齐妃云松了一口气。 看来白素素的毒加上她的系统血,是更厉害了,能解毒心老人的毒肯定不一般。 回去了去给煜帝试试,兴许有用。 抱着南宫夜齐妃云握着他的手腕,感觉南宫夜的毒正在渐渐解掉,齐妃云看向短尾狐:“你怎么来了?” 短尾狐撩起眼皮,她不会说话,她能说什么? 齐妃云看了眼周围问:“你早来了?” 短尾狐动了动耳朵,意思是说对了。 齐妃云继续问:“我们出来跟来的?” 短尾狐没回应,又问了一会,大概了解到了。 短尾狐知道齐妃云出来,就跟了出来,但到了城门口她闻道了味道,就在城里等。 她后来知道有蛇,就躲着没出来。 齐妃云问完说:“多亏了你,不然我要哭死了!” 小狐动了动耳朵,欣然接受。 齐妃云反倒很惆怅。 分明就是贪生怕死啊,躲起来没出来的。 南宫夜躺了一会,缓缓睁开眼睛,齐妃云看他醒了,舒了一口气。 “王爷醒了?” 南宫夜多少伤了元气,看着齐妃云没动。 齐妃云担心有事,重新启动扫描给南宫夜扫描了一下,确定南宫夜没事,齐妃云说:“回去给王爷好好调理调理,过几天就会没事了。” 南宫夜拉着齐妃云的手:“本王好像看见地府的门了。” “……王爷,地府的门是冲着前面的,没在你那里。”齐妃云怕,刚刚要不是短尾狐赶到,她都忘了给南宫夜解毒。 晚了,也就救不了了。 南宫夜弥留之际看到的,只是心中的幻象。 她是科研医生,这些还是知道的。 “下次不要这样了,吓死我了!”齐妃云握着南宫夜的手,他有些起不来,只能用手握着齐妃云的手。 “本王不能丢了大梁国的面子,让他们这么走了,有何颜面回去见皇上?” 齐妃云无奈:“那你要是有事,你就对得起我和孩子?” “本王不会有事,一定活着。” “可是王爷,要是没有我,你现在说不定……” “本王相信云云……” 齐妃云无话可说了,低头吻住南宫夜的嘴,不让他再说了。 南宫夜缓缓抬起手,抱住齐妃云。 两人抱在一起,短尾狐趴下看着四周,等他们不亲了,短尾狐起身站起来,跟着就走了。 短尾狐生在通灵性,速度快。 南宫夜看了眼问:“她干什么去了?” “回去找人了,你是不是动不了?” 齐妃云摸了摸南宫夜的双腿,毒解开了,但是身体麻木着,和沈云杰差不多,都伤了元气,但是他们的反应不一样。 南宫夜躺在齐妃云的怀里,很舒坦的嗯了一声。 齐妃云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抱着他看。 南宫夜有些困:“本王休息一会,一会来人叫醒本王。” “再喝点血。”齐妃云拿起刀子,南宫夜握住齐妃云的手。 撩起眼眸南宫夜缓缓按下齐妃云的手:“本王舍不得,今日起,本王会好好保护自己,不让云云担心,免得伤害云云。 拿刀子划破云云的手,本王总以为云云不疼,以为那不是云云的手呢。 云云身子特殊,本王私以为就不疼了。 可本王觉得疼!” 齐妃云心里暖暖的,但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南宫夜:“就你会说,不差一次,你这样回不去。” “就这样,让人知道本王也尽力了,才不会追究,也算给宗亲一个交代吧,毕竟他们死了儿子,本王只是躺躺。” 齐妃云说不动南宫夜,最后只好放弃。 短尾狐很快找来了齐将军,齐将军带人来看到女婿在地上躺着,忙着把人抬到了马车里,护送着一路回去。 都没回去夜王府,把南宫夜安置在了将军府,他连夜进宫去秉明情况。 煜帝深夜起来,在养心殿走来走去。 “不会走了?” 煜帝着急了。 “找到的时候是躺着的,云云说毒解了,但是伤了元气,所以现在他不能走,要调养一段时间。 这些人太猖狂了,不能放!” 齐将军是护犊子的人,那么好的女婿出了这事,且不说遭罪,伤了身子,日后要是有事,如何是好? 煜帝看了会:“你别跟着添乱,那药王谷的人是冲着白素素的事情来的,孝郡王要是平日里端正,会发生这等事情,他活活把小妾给打死了,横刀摸了脖子。 这是他咎由自取。 至于夜王,他眼下还没事,腿不是能站起来么?” 齐将军这就不高兴了:“皇上,夜王不光是臣的女婿,也是您的弟弟,他是为了大梁国才这样了,怎能就此算了?” “那你还打算发兵去药王谷?药王谷不在大梁国境内,你发兵就是挑起两国战争。” “……” 齐将军郁闷:“臣,告退!” 煜帝怒:“你给朕站住,反了你,最近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一言不合就告退,欺负朕出不去是不是?” 徐公公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两人,看着没有要打架的意思,才放宽心。 煜帝稍稍消气:“夜王怎样了?能说话么?” 齐将军说:“躺着呢,说话没听见,云云现如今这样,还要操心这事。” 齐将军不开口则已,开口便是埋怨。 煜帝本来还想和他说说话,他不上道,把煜帝气得不轻,索性打发了出宫。 齐将军离开舒了口气,女儿交代的都办了,他也该回去了。 齐妃云在将军府住了一晚,差人回夜王府通知了老管家。 早上起来齐妃云先给南宫夜打了点滴,给他补充营养,南宫夜休息了一个晚上能下床走动了。 阿宇昨晚就来了,看到南宫夜能走了很震惊:“王爷,你已经能走了?” “废话,本王还得成残废?” 南宫夜给齐妃云扶着没好气的看了眼阿宇,阿宇立刻说:“沈云杰到现在还下不了床。” 南宫夜也不解释,但他看了眼齐妃云。 齐妃云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沈云杰怎么能和他比! 对他齐妃云是倾尽所有,沈云杰是点到即止。 怎么能一样?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三章 南宫夜进宫面圣 南宫夜病重养了几天,齐妃云也没离开将军府,就在将军府的后院研究奇毒宝典。 南宫夜几天下来身体已经没事,但他不想出门。 齐妃云研究奇毒,他就在一边看她,倒是过了几天闲适的日子。 几天后齐妃云传召入宫,南宫夜随行入宫。 煜帝看了眼殿下站着的南宫夜,肃然道:“朕记得并未传召夜王进宫,夜王怎么也进宫了?” “臣今日觉得身子已经无恙,有感皇上此时用人之际便进宫面圣。” 煜帝转开脸,看向齐妃云:“你既然有孕在身,起来吧。” “谢皇上。” 齐妃云起身站起来,低着头并不抬头。 煜帝问:“这段时间身体可好?” “回皇上,臣还好。” 齐妃云看了一眼在场的人,今日煜帝召见不是在养心殿,是在正殿朝堂上,是有事吧? “既然没事,退下吧。” 齐妃云这才发现,朝堂之上根本就没有她站着的地方,正想着去什么地方,手被南宫夜一把握住,拉着她去了一边。 齐妃云不敢抬头,这厮最近真是越来越猖狂了,大殿上满朝文武都在,拉着她到一边可是问过皇上了,他就跟没事人一样,他不猖狂谁猖狂! 南宫夜昂头挺胸站在一边,倒是把齐妃云的手松开了。 齐将军挑了挑眉,不做声。 煜帝的眼睛都没看他一眼,提起孝郡王的事情。 “孝郡王一案牵连到了药王谷,但是药王谷并不在我大梁国的境内内,此事办起来确实有些棘手。 一来有损我大梁国的皇家颜面,二来若不严惩,日后我大梁国还怎么在列国之内抬得起头,岂不是让人笑话?” “皇上所言极是,臣等附议。” 殿上之人纷纷出列附议,齐妃云感叹,一朝天子一朝臣,许是就是这样吧? “皇上,臣愿意暗中捉拿药王谷等人。” 南宫夜出列,自荐请命。 煜帝看了他一眼:“那毒心老人不是平常的普通人,你能在他那里活着,朕已经很欣慰了。 至于毒心老人的事情,朕暂且依你之见。 只是事出有因,大梁国自是不会以大欺小,更不愿意与江湖有何纷争。 如毒心老人不再在我大梁国的土地上犯事,朕愿意网开一面,也不必赶尽杀绝。” “臣附议!”南宫夜拱手听命。 煜帝看了一眼南宫夜,继续道:“我大梁国素来不和江湖人往来,这次他们来我大梁国,也情有可原。 想白靖远空有神医之名,害了人家的徒弟,自然不会就此罢手。 孝郡王为人朕也有所耳闻,这些下面的皇亲国戚也是时候好好整治整治了。 摄政监国接旨。” “臣在。” “今日起,命你暗中查访药王谷一事。” “臣,接旨。” “齐妃云接旨。” “臣在。” “今日起,你严查京城一切内院之事,如有阻拦,先斩后奏。” “臣接旨。” “好了,朕也累了,退……” “皇上。”魏大夫出列,所有人都去看魏大夫。 煜帝脸色阴郁:“有事启奏?” “启禀皇上,选秀一事搁置已久,臣启奏……” “朕知道了。” 煜帝直接打断了魏大夫,魏大夫便不敢多言了。 煜帝随即说道:“朕有意在两位亲王中册立皇储,如今夜王与端王都即为人父,大梁国交到他们的手上,朕也放心。 至于交给谁,这事看他们谁先生下皇子了。” “皇上……” 有人还想说什么,煜帝起身已经离去。 徐公公忙着喊了句退朝就跟着走了。 齐妃云舒了一口气,看了眼身侧的南宫夜,跟着他去了外面。 有关生下皇子的事情齐妃云倒是也不担心,一来煜帝只是搪塞大臣们,二来她后怀孕,先生下皇子的自然不会是她,三来南宫夜说过,端王会继承皇位,她也就没什么可担心了。 说来,那皇位虽然高高在上,齐妃云却从来不稀罕。 这一路上,大臣们纷纷来给南宫夜打招呼,顺便给齐妃云请安。 两人从正殿出来去往朝凤宫,去给王皇太后请安。 王皇太后多日没见两人也不想他们,听说一些毒心老人的事情也不惊讶,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听齐妃云讲述毒心老人和白素素之间的关系倒更不惊奇。 只是说:“那白素素倒是可惜了!” 齐妃云还能说些什么,那么好的一个人当然是可惜了。 但棺材里没有人,齐妃云倒是总觉得,也许人就还活着,而活着总归是有希望的,指不定哪天,他们就还会再见。 王皇太后仔细打量齐妃云还没起色的肚子:“当真是有很多个?” “儿臣也不知,到底是白素素欺骗儿臣,还是当真是有,儿臣还真是不知。” “那你自己看呢?”王皇太后也是生过几个的人,怎么看齐妃云的肚子也不像是几个。 齐妃云说道:“儿臣自己看只知道是怀孕了,其他看不出来,让府医给看了,府医也说不知道,看不出来。” “那这个白素素葫芦里到底是什么药,难不成真的有几个?” “儿臣当真不知。” 齐妃云一问三不知,王皇太后看她也就没意思了,给了点赏赐直接给打发走了。 齐妃云跟着南宫夜出宫,海公公把他们送到宫门口,弯了弯腰才离开。 宫里出来齐妃云回夜王府,刚进门就听管家说木棉病重的事情,齐妃云才想起木棉的事情。 白素素过世把木棉伤心坏了,她一心照看南宫夜倒是把木棉给忘了。 想到这些齐妃云去后院看木棉,管家路上告诉齐妃云:“从出事到现在,一直不吃不喝,就在后院住着不出来,府医给看了,身子一天不如一天,这么下去怕是不行了。” 齐妃云看了眼管家:“国舅府没来人么?” “来了,但来的是郡王,听说国舅夫人病了,头痛症,整日的头痛无法入眠,到了夜里就撞墙,京城有人传言是冲撞了鬼神了,国舅府眼下也是乱成一团,大国舅都要着急死了。” 齐妃云点点头:“难怪!” 到了后院木棉住的屋子里,一进门就看见木棉正在躺着,人消瘦了很多,原本的鹅蛋脸现在成了黄瓜脸,难看的很。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四章 国舅府探病 齐妃云走到木棉身边,握住她的手腕启动扫描,气若游丝也不过如此了。 木棉睁开眼睛,看到齐妃云轻蔑的笑了下。 齐妃云没理她,她毕竟是失去了最好的朋友。 看了病齐妃云起身出去,开了药方交给老管家,吩咐下去,不喝就灌进去。 老管家吩咐了人,齐妃云才回去休息。 深夜,国舅府来人,把齐妃云和南宫夜给吵醒了。 齐妃云听见门口喊叫的声音,起身坐了起来,南宫夜穿上衣服从床上下去,披上外衫门口有人敲门。 “王爷,国舅夫人病重。”阿宇在门口报告。 南宫夜问:“来找木棉?” “是。” “送木棉回府。” 南宫夜出了门,齐妃云也睡不好了,起身开始穿衣服。 等她出去木棉已经走了,才看见南宫夜转身回来。 齐妃云走去问:“王爷,国舅夫人的头痛症很多年了?” “听说有十几年了,府医和御医都给看,看不出所以然来,疼的时候就跟要命似的,有时候还撞墙,她自己有一次都说活够了,但她和大国舅的感情还是好的,大国舅到处拜访名医,只是为了国舅夫人能减轻痛苦,多活几日。 但那样的痛苦,时非常人所能承受。” “王爷,你为何不早点与我说?”她倒是可以去看看。 南宫夜此时看去,倒是想起她来了。 齐妃云连夜赶往大国舅府,到门口下人已经在地上跪倒一片,南宫夜带着齐妃云进门,管家忙着出来迎接,说话已经哽咽了。 “夜王请。” 管家擦着眼泪,齐妃云问:“人在什么地方?” “在后院望月阁。” “带我们去。” 齐妃云想早点去看看,管家看了眼齐妃云,倒是知道她的事情,从心底排斥齐妃云这个人。 但在南宫夜的面前,也不好多说什么。 管家转身带着齐妃云和南宫夜去后院,齐妃云进入望月阁,地上跪了一片人。 院子的门口跪着一些人,看穿着都是院子里伺候人的下人,往前是府里的郡王郡主,此时都哭成了一片,房间的门大开着,里面跪着一些人,床榻上躺着一个人,里面哭声震天,人像是死了! 齐妃云快走了几步:“来晚了?” 顾不上其他,齐妃云迈步走了进去,南宫夜跟在齐妃云身后,看见的人自然躲开。 大国舅老泪纵横,正难过伤心的握住国舅夫人的手,看到南宫夜吩咐才抬起头看他们。 齐妃云走到国舅夫人身边握住国舅夫人的手腕,启动扫描检查。 随后拿了一颗救心丸出来直接捏开国舅夫人的嘴放进去。 大国舅瞪着眼睛看安凌,齐妃云说道:“劳烦国舅起身给我容个地方。” 国舅姗姗起来,齐妃云坐下,松开手扒开国舅夫人的眼睛,眼睛里面有血丝。 捏开嘴看,里面也有白沫。 看头上,撞破了。 齐妃云拿了银针出来,在国舅夫人的头上施针。 大国舅问:“人已经死了,你这是干什么?” 齐妃云不耐烦:“带他下去。” 大国舅脸色一沉:“你敢?” “大舅舅请。” 南宫夜还算客气,拉着大国舅朝着一边走去。 齐妃云等大国舅被拉开,她就用一根银针在大国舅夫人的太阳穴处扎了一针,她把手拿开,一些血从里面流了出来。 夫人被吓坏,哭诉:“郡主已故,怎么能受此折磨啊,我等……” “闭上嘴,不然就拖出去斩了!”南宫夜的声音异常冷漠,瞬间周遭安静下来,鸦雀无声,就连哭声都小了。 试问京城只内谁不知道,夜王手握重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说杀人,莫说是一人,就是满门也不在话下。 府医哆哆嗦嗦的,裤子都湿透了。 齐妃云等了一会,血不流了,国舅夫人缓缓睁开眼睛。 “夫人!” 大国舅一脸惊愕,差点扑过去,被南宫夜拦住:“大舅舅稍安勿躁,急不得!” 王怀德此时什么都听南宫夜的,连连点头,这才安静下来。 齐妃云松开手,将国舅夫人头上的针一根根拿走。 国舅夫人张了张嘴:“你是夜王妃?” 齐妃云起身朝着一边的大国舅看去,大国舅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了,反应过来连忙扑到了床上,一顿痛哭。 齐妃云看了眼地上跪着的人,大部分都被吓得不轻。 她也知道,在这个地方,人一旦死了,再活过来,就被当成是诈尸的人了。 所以这些人是以为国舅夫人是诈尸了。 南宫夜走到齐妃云身边看了她一眼,随后负手而立。 等到大国舅和国舅夫人哭够了,大国舅才把国舅夫人安抚好,盖好被子起来看向齐妃云,刚刚还悲痛欲绝的面容,此时已经严肃冷淡。 “都先下去吧。” 一些人纷纷退下,屋内只是留下几个家里的子嗣,门关上大国舅叫人搬来了椅子。 “夜王,夜王妃请坐。”大国舅请她们坐下,齐妃云看了眼南宫夜,他没说话,一脸拒人千里之外高傲不可侵犯的样子。 他不说话齐妃云也不好不说话,这才说:“大舅舅不必多礼,你与王爷不是外人,今日之事只是尽绵薄之力。” “夫人头痛之症已经多年,这几日频繁许多,夜里难眠实在是痛苦,老夫已经请了许多名医,却也无从查证,连是什么病都不知道。 昨夜便痛起来不行了,谁知道一口气上不来便倒下了。 老夫以为……” 说道动.情之处王怀德忍不住悲伤起来,到底是多年的结发之妻,自是心疼几分。 听王怀德说,国舅夫人也忍不住流下泪来。 齐妃云毕竟是医生,过去重阳郡主的所作所为她不敢恭维,想起曹美人的事情,她那个弟弟果郡王更是令人讨厌至极。 但一码归一码,齐妃云本心还是端正的。 “头痛症并非是绝症,只是找到病因,对症下药即可。” 齐妃云看了一会国舅夫人说道。 大国舅急忙问:“夫人可是没事了?” “倒也不是,夫人她之所以是头痛症,是因为她先天不足引起,依我看,她这个病是出生就开始的。” 齐妃云此话一出,就连大国舅也惊愕住了,他盯着齐妃云问:“此话怎讲?” 齐妃云便把她所看到的说来。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五章 治病救人 “所为先天不足,就是出生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与其他的人比起来,有一定的缺陷,有些是手脚不好,有些是脑子不好,也就是智力有问题,有一些傻子就是那样,也有一些心脏有问题的,还有一些看上去那里都好,但实际上体弱多病,从小就很爱生病的。 这是因为在母亲的腹中还是胎儿的时候,有过几种可能,一营养不足,吃喝不好,孩子没有吸收到该吸收的营养,二是母亲在怀孕期间有耗损,心情,身体都有可能,接触过一些不好的药物,惊吓过,都可能引起。 还有一点,是最可能的,占足了一半的可能性,也是最高的一种。 就是国舅夫人是双生子,出生之时还有一个兄弟姐妹一起出生,而多半这个孩子是的性别是夫人身体情况来决定。 如果夫人的头痛症比那个孩子要好一些,那么那个孩子很可能是女孩,如果夫人比那个孩子坏一些,那个孩子便是男孩。” “这就有些胡乱猜测了,外面传言夜王妃是神医再世,治好了不少人,但本国舅看也不过是侥幸而已。 太后虽然提起过夜王妃的医术,但今日看也不过如此。 夫人是家里的长女,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根本没有兄弟姐妹一起出生。 再者,夫人从小便是金枝玉叶,岳母大人怎么可能在怀孕的时候吃喝不好,营养不足。 更别说岳母大人受过惊吓,岳母乃是书香门第,她连走路都有人搀扶的。” 大国舅毫不客气的一一说道,齐妃云倒是不想多说了,人家都一口咬定的事情,她再多说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但就在此时,国舅夫人忽然说道:“舅爷,此言差矣,你只是不知道我家的事情,当真我有个双生的哥哥啊!” 国舅夫人忽然开口说话,哭了起来。 大国舅也愣住了,转身回去坐下,忙着安抚。 齐妃云看了一眼一边冷着脸的南宫夜,他由始至终都不待见这一家,也不知道是为了那般。 看似一家人,素来却不待见。 齐妃云有种感觉,国舅爷不愿意用他的热脸去贴南宫夜的冷屁股。 国舅夫人哭了一会才离开大国舅。 但她身体虚弱,还起不来,这次好像是瘫痪了一样。 大国舅夫人看了一会齐妃云才说:“我有个哥哥的事情从来无人知道,只有我祖母大人知道。 记得还是小时候,我和弟弟两个人在一起玩,弟弟的脾气不好,且性格也与常人不同,他小小年纪就毒打丫鬟,丫鬟的样子已经惨不忍睹,他还是不肯放过,我看那丫鬟很不高兴,我就用鞭子打了弟弟。 不想到弟弟去告状,祖母把我叫了过去。 祖母是溺爱弟的,我便与她争辩,没想到祖母便和我说,我已经害死了我哥哥,如今还不疼爱弟弟,便是罪大恶极。 我才知道,我母亲生我的时候,还生下一个哥哥,而我的哥哥一出生便去世了。 原因也不清楚,但我却活了下来。 而我小时候异常哭闹,经常敲打我的头。 我祖母便觉得我是因为哥哥的魂魄不散,才会导致了我这样。 后来母亲生下弟弟,我的头便慢慢的不疼了,这才觉得是哥哥回来了。 所以要我一定要好好对弟弟。 此事我祖母自然不会对人提起,想来你父亲也不会知道。 可见夜王妃确实是医术了得。” 齐妃云倒是没有说什么,她只是从医学的角度来论证。 大国舅明白过来看了一眼面色清冷的南宫夜,越过他和齐妃云问:“刚刚是老夫冒失了。” 大国舅的性格齐妃云倒是有些喜欢,说什么就是什么,与平时她认识的不一样。 看来大国舅和她将军爹的脾气相差不多,等有机会要回去问问将军爹才行。 “大国舅客气了,治病救人本来就是份内之事,大国舅是母后的兄弟,我也该尽心尽力,只是夫人的病我并不知道,如果早点知道,我会早点过来看望。” “此事是老夫的疏忽了,老夫早就听说了夜王妃的医术了得,但是老夫有顾虑,才没有去请夜王妃。” 安凌也不是傻子,这样的客气自然是为了治病,至于她也没想过不帮忙的事情。 “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先给夫人看看。” 齐妃云说着上前,大国舅忙着起来。 齐妃云上前握住国舅夫人的手腕重新扫描了一次,这次才说:“夫人的颅内有一根血管偏细狭窄,血液流通的很慢,也就是说,她有个地方有些不同常人。” 说的太专业他们爷不知道,其实就是毛细血管狭窄,血液流通的不顺畅,而血管狭窄的位置特殊,每次流通不过去就会疼痛,如果是上火了会更不好。 齐妃云猜测,这次头痛应该是遇到了身上火的事情,疼起来才会生不如死,结果在遇到点阻力,一口气上不来就休克了。 她来的时候人刚刚休克,造成了死亡的假象。 所以才能急救过来,要是晚来一会,就不好说了。 “那如何办?”大国舅追问。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办法,无非是止疼,做手术也没有条件,开颅……也就是把头切开是不可取了,起码现在不行,我做不了。 但是如果能按照我所说的去调理,疼还是可以缓解的。” 齐妃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国舅夫人满脸感激:“多谢夜王妃。” “这里是一点止疼药,但不能马上吃,你只要记得,疼的时候你吃两粒就可。 你平时要多吃清淡,控制盐分的摄取,你现在的年纪,最怕的就是脑病。 如果你过了六旬,血管会自然松弛,你的皮肤和脑里的组织也会变化,你就会没事了。” “当真?” 谁都不想死,国舅夫人也不例外,听齐妃云说她过了六十岁就会没事。 她此时已经五十几岁了,自然是很高兴。 “当真!” “舅爷……”国舅夫人激动不已,大国舅也忙着道谢。 齐妃云这才去写了一些食疗的房子,交给大国舅。 “止疼药只是用来止疼,上面的这些一方面可以清理血液的污垢,一方面可以给你消减体重,这不要怕,只是为了更好的让生命长远。 适当的减轻体重人会觉得清爽。” “多谢夜王妃。”国舅夫人道了谢,齐妃云交代妥善,才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发呆的木棉。 看完她就拉着南宫夜先走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六章 想生一窝 两人离开国舅府坐到马车里,回去路上齐妃云问:“王爷似乎是很不喜欢大国舅家的人?” “本王为什么要喜欢?”南宫夜不答反问,齐妃云倒是也没觉得很奇怪。 她只是靠在南宫夜的身上问:“照理是大国舅是母后的兄弟,你不该对他有成见,但我看王爷怎么什么事情都不待见?” “大国舅虽然是母后的兄弟,但归根究底是个臣子,本王是亲王,他是国舅,国舅见了亲王理应谦虚一些。 但他不经常上朝,还压着本王一级,本王如何高兴?” “那王爷也够小气了,只是为了这一点小事,就不给大国舅面子,未免说不过去。” “说到底本王是不喜欢,那果郡王作恶多端,国舅夫人贵为城阳郡主,不但不加以制止,还从旁为其撑腰,我大梁国若是多一些这样的人,也就不用他国来犯了,直接就可以灭亡了。” 齐妃云想起果郡王的事情,确实那样的人祸国殃民,要是普通百姓也就算了。 偏偏干涉到了皇家,南宫夜这样孤傲的人,他是觉得有损他家的颜面了。 一路回到夜王府齐妃云下车去休息,南宫夜被命查毒心老人的事情,自然不能什么都不做,他出门去了捕门,算是做做样子。 齐妃云则是回去休息,她没睡好也没办法安胎。 晚上南宫夜回来便急忙去看齐妃云,见面便问生孩子堕胎会不会出现国舅夫人那种情况。 齐妃云也不避讳,自然是可能的事情跟南宫夜说清楚。 登时南宫夜脸黑下来:“如此说,生的越多,出事不是越多?” 知道南宫夜担心,齐妃云坐下握住南宫夜的说:“王爷也不用多虑,一来还不清楚到底是几个,二来我们现在这种情况着急也没用,不如好好安胎,既来之则安之。” 南宫夜凝眸:“本王不希望冒险。” “王爷,若真是的事一窝五个,其中有一只当真是王爷担心的那样,请问王爷该如何?” 南宫夜反握住齐妃云的手,面色凝重:“本王希望云云好,也舍不得他们。” “王爷,我不是那般俗气的人,若是俗气一点,兴许会问王爷是要孩子还是要我,但我要王爷也要孩子,这是我的回答。” 南宫夜的手收紧:“云云,咱们只生一个吧。” 齐妃云好笑:“王爷,兴许就是一个呢。” “哎!” 南宫夜叹息一声,忽然觉得他一糊涂就把一窝变成了一个,心情诚然不好。 松开手南宫夜起身离开,齐妃云被扔在房里。 她起身去吃了饭,南宫夜到了深夜才回来。 齐妃云听见有人推门进来,听出是南宫夜的脚步,她挪动了一下,转身看南宫夜那边。 南宫夜在黑夜下靠近的不快,到了床前坐下,才开始解开衣服。 齐妃云闻到一股淡淡的酒香,奇怪:“王爷喝酒了?” “本王去了趟将军府,岳父正在喝酒便喝了一杯,不多。”说完南宫夜把衣服脱完,掀开被子上.床。 齐妃云被拉到怀里,酒香更加浓重了。 本打算从南宫夜的怀里出来,但他双手死紧,齐妃云只好放弃。 随后齐妃云便听南宫夜说起醉话。 “本王想要云云好,更想他们好。” 南宫夜是喝多少齐妃云也不清楚,她也只是知道,这厮平时的酒量一定不凡的。 但人在失意烦闷的时候酒量再好都容易喝醉。 齐妃云呼了一口气,拍了拍南宫夜的后背心:“都会好好的,睡吧。” 齐妃云亚历山大,这要是生一个,他不知道要多失落。 齐妃云也不知道什么睡着的,早上起来南宫夜已经不在了。 齐妃云吃过饭回了将军府,总要问问喝了多少,顺便打听一下大国舅王怀德的人品。 齐将军一大早正在练功,看到女儿笑的裂开了嘴,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还很得意。 女婿说这一生只此一人就是云云,再也不娶。 要像是他一样,齐将军自然是心里得意。 放眼整个京城,即便是皇上也不敢做这样的保证,但他女婿敢。 “云云来了。” 齐将军一见到女儿马上迎了上去,齐妃云仔细打量将军爹,看他红光满面,好像是有什么喜事发生。 “爹,什么事那么高兴,难道是因为昨天你把王爷灌醉的事情?” “昨天真喝醉了?” 齐将军心想着就那么几杯酒就喝醉了,酒量还是要锻炼锻炼,那天叫来多喝几次就成了。 “爹,为什么让王爷喝那么多的酒?” “爹什么时候让他喝酒了,爹在家里喝酒的时候他来了,他坐下陪着爹喝酒,爹总不能舍不得几两酒不给他喝。”齐将军无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如今只是喝了几杯酒,就来找他问罪了。 倒是齐妃云奇怪:“那肯定是喝了不少,不然怎么喝醉了?” “三两杯,不至于。”齐将军可不敢说喝了多少。 齐妃云瞄了一会齐将军,知道齐将军不敢说,也没拆穿他。 “爹,我们进去说,其实我是顺便来问一下,倒是有另外一件事,想知道。” “云云,你说,爹知道的一定都告诉你。”齐将军一听说女儿有事问,立刻严肃起来。 齐妃云满心好笑,她这个爹啊。 要说这一世最大的收获莫过于这个爹和孩子他们爹了。 齐妃云晃了个神,原来她也是期待生一窝的,虽然那有点异想天开,但她似乎也不排斥。 特别是想到那人的失落,仿佛说是一个他就心情低落了。 今早都没见他出来吃饭,不知道是不是又跑到刑具房去了。 回过神齐妃云问齐将军:“爹,你知道大国舅这个人么?” 齐将军一阵奇怪:“咋了,他欺负你了,莫不是又提起侧妃的事了?云云等着,爹找他去。” “爹,他没有提侧妃的事,是昨天的事。” 齐妃云拉着齐将军进去,把在国舅府的事情说了一遍,齐将军这才冷静下来,说起大国舅王怀德的事情。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七章 偶遇老妇人 大国舅王怀德为人刚硬,脾气暴躁,但是为人并没做过什么恶事,只是他手下的一些人打着他的旗号在外面为虎作伥,有些甚至是胆大包天,欺压百姓。 齐妃云坐下,有人送了参汤上来,闻着都好喝。 齐妃云端起汤一边喝一边问:“爹,如你所说,那这个大国舅,其实是好人?” “云云,人好坏是不能用好坏来区分的,对你来说爹是好,但是对侵犯我大梁国的那些邻国将士来说,爹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他们国家里面甚至有人说,爹是个大恶魔,不但打家劫舍,还强抢民女。 爹这次回来还听说了一些私下里说,爹当年掳走了他们的公主殿下,然后把公主殿下给强迫了,最后毁尸灭迹,所以爹在邻国的名声可以说遗臭万年,可你看爹在这里不是很好,多少人不是说爹是大功臣啊!” 齐妃云憋不住的好笑:“爹,这么说的话,那我可不可以这么说,其实我娘亲是邻国的公主殿下,而我是公主的女儿呢?” “……”齐将军一阵不语:”不要胡说,云云,你娘是爹在打仗的路上捡来的。” “哦?”齐妃云挑眉奇怪看齐将军,“爹,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娘也可能是邻国公主,毕竟你是在路上捡来的,你怎么知道娘不是公主?” “你娘又没说过。”齐将军脸红了。 齐妃云倒是奇怪,她的将军爹到底藏了个什么秘密。 起身齐妃云说:“爹,我想去练功房看看,你陪女儿吧。” “你都怀孕了,去什么练功房?”嘴上不高兴,齐将军宠女如命,起身跟了过去,一边走一边提醒齐妃云要小心。 父女进了门,齐妃云走去摸了摸那些冷兵器,齐将军吓得跟什么似的:“云云,你有身子的人,可不要摸这些东西。” 齐妃云离开去看那把剑,她拿来还想试试,齐将军立刻给拿到了一边。 齐妃云百感惆怅。 原本还想把无心剑练到极致,可是现在这样还练什么。 她自己的身子要是能调理好,生孩子的时候多少还能容易一些。 离开那把剑齐妃云去坐下,齐将军随后把剑扔到了架子上,准确无误的就落到上面了。 齐妃云瞪了下眼睛:“爹,你好厉害。” 齐妃云给齐将军竖了个大拇指。 齐将军很高兴,走去陪着齐妃云坐下。 “云云,听女婿说,你是一窝?”齐将军终于忍不住了,虽然这事大家都在传,但他到底是不信的,人怎么可能一下生那么多。 白素素虽然是神医世家的人,但未必就是真的。 但昨天女婿来了说,他自然要信了。 齐妃云看去:“爹,王爷可是说什么了?” “他说云云一下生那么多,身子怕是受不住,还说孩子要是有事又会追悔莫及。 唠唠叨叨的还喝醉了!” 齐将军说完忽然不说了,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齐妃云,生怕被知道。 齐妃云故意装作没记得,问齐将军:“爹,你不担心我一下生那么多会有事?” “有什么好担心的,如果有事,那生一个也会有事,如果没事生一窝也没事,担心有什么用? 云云,爹也见过生四五个的女人,人家生一群孩子,活的七八十岁了,还是好好的。”齐将军很得意,要是一下生一窝,那可就很有脸了。 皇上见了他,还不说好话? 齐妃云无语,看来男人把生孩子的事看的就是那么简单,就跟母猪生猪仔一样,并不是很难! 齐妃云也不废话,问起齐将军:“爹,我娘生我的时候,你有没有担心?” 齐将军想起当年的事情,心有余悸,眉头不经意皱了皱:“你娘和你不一样。” 齐将军面色变白,他不想说话起身就走了。 齐妃云一个人在练功房呆着也没意思,就从练功房出来先回去了,许是她爹又想起了什么不该想起的事情,想起那个让他一心追随的奇女子。 齐妃云有时候真心觉得,将军爹的不容易。 为一人,护一生,谈何不易? 齐妃云从将军府出来本打算回夜王府,出来的太久拍南宫夜知道担心,毕竟她出来没有带着阿宇。 齐妃云路过一家米铺,看到有个老妇人在门口擦眼泪,她本来不想多管闲事。 毕竟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有些人,一出生就注定了要贫困一生,怎么努力也是没用。 而有些人,一出生就荣华富贵,羡慕死人! 但那老妇人坐在米铺的门口哭的很伤心,不禁如此,还把身上的粗布带子解了下来,她在米铺门口绕来绕去了两圈,想到什么把带子又给系上了。 齐妃云总觉的不对劲,又没原则的跟了过去。 之所以没有原则,就是因为烂好心。 明知道她很可能遇到个陷阱,还是不要命的跟了出去。 齐妃云从她回夜王府的街上一路跟着去京城很偏僻的一个地方,要按照上一世来说,齐妃云觉得这就是郊区了。 周围的房屋都不是很好,还有良田,虽然很穷,但是这地方倒是很干净。 齐妃云看着那个老妇人进了一个破院子,院子都快倒塌了。 齐妃云走到院子门口朝着里面看,院子里和院子外没什么区别,依旧破破烂烂。 老妇人此时已经不哭了,而且她是哀莫大于心死。 她把带子重新解开拿下来,朝着门框上面扔上去,拉下来系好,绑到一起打了个结,老妇人叹了口气,把脖子挂了上去,双脚离地打起了提溜。 齐妃云一看事情不好,迈步走了进去,到了老妇人的面前,抱着老妇人的双脚把老妇人抱了下来。 “你为什么要救我,我没办法照顾老太太,我该死啊!” 老妇人挣扎着哭了起来。 齐妃云怕她太激动,干脆扎了一针,让老妇人先昏睡一会。 老妇人闭上眼睛,安凌扫描了老妇人的身体,发现根本没什么事,这才看向屋子里面,进门齐妃云在屋子里面看了一遍,就看屋子里有些破烂的家具,而里面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 看样子是头发花白的老人,而且她的身体现如今枯瘦如柴。 此时正一口一口的喘气,而看上去人是快不行了。 这屋子看着破烂,却很干净,加上是天气热的时候,齐妃云没闻到什么不好的气味。 毕竟是有个病人。 看了会,齐妃云走了过去,到了跟前看着老人还有精神头,正看她,她就坐下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八章 又一个国公老夫人 老太太有七八十岁了,面容白皙,目光深邃,从她的身形上看,她是个纤细的人,所以她是那种富贵人家的小姐出身才对。 她看到陌生人丝毫没有受惊吓的感觉,齐妃云也不难看出,老太太不是个普通人。 齐妃云伸手过去,握住老太太的手腕,老太太手腕纤细,但是皮肤细腻,她看着齐妃云只是眨巴了一下眼睛。 朝着齐妃云看去问:“你是徐嬷嬷请来的大夫?” 齐妃云说:“我是大夫,不过不是你家嬷嬷请来的,我只是路过跟着来看看。” 齐妃云说着把手松开,起身把被子掀开,打开老太太的裤腿,看着她白皙的双腿,不由得感叹,这把年纪了,这双腿竟然还是这么好,想不到啊! 齐妃云捏了捏,跟着把裤腿放下,盖上被子。 齐妃云问:“您是突然双腿这样了,还是说您的双腿以前就是这样的?” 老太太只是淡然一笑:“也不算短了,三年了吧。” “哦,那么说,是因为什么呢?”齐妃云也淡然的笑了笑,还给老太太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被子。 老太太有些担心徐嬷嬷,忍不住朝着徐嬷嬷那边看去。 齐妃云知道她担心什么,说道:“她没事,她刚刚要在房门口寻死的,被我救下来了。” “哎……是我连累了,徐嬷嬷,苦了她了!” 老太太和颜悦色说道,齐妃云不得不钦佩,到了如此地步,还能有这样的坦荡从容,也真是不容易了。 “您的腿不是您病了,也不是您摔了,要我看,是有人给你在腿上动了手脚。” 齐妃云扫描了老太太的身体,发现老太太全身都好好的,只是有两根银针扎在双腿的半月板里面。 半月板是人膝盖骨关节中间的一块骨头,和月牙相差形状不多,所以叫半月板。 这个地方插.进去一个银针,根本就是不能走路,下半身也就等于是瘫痪了。 更痛苦的是,半月板会疼痛难忍,除非是一动不动,不然会痛死。 老太太这样躺着,想必也是不想疼下去。 但银针刚刚进入半月板的时候,必然是痛不欲生的。 齐妃云扫描的时候还很震惊,这老太太看着很从容平静,就好像她躺在这里正在享福,根本就不像是她的腿疼。 老太太依旧很平静的对着齐妃云笑:“我们主仆来自乡下,我们是来找人的,只是找不到人,层层阻隔,如今啊,我们只能在这里落难等死了。 来的时候带了一些首饰,如今千里迢迢的来,已经所剩无几了。 实属是无奈啊! 如今到了这步田地,我们还能遇见一位贵人,可见是老天爷眷顾!” “您说的是,不过您还是要委屈一点,我得办点事。” “不急。” 老太太十分安稳,齐妃云起身去看徐嬷嬷,到了徐嬷嬷跟前,给她扎了一针。 徐嬷嬷嘤咛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徐嬷嬷看到齐妃云大哭不止,就听屋子里的老太太说:“别哭了,还不快点谢谢大恩人?” 老太太没有那么气势的喊,声音也不大。 但徐嬷嬷一听老太太喊,立刻起身跑了进去,一边跑一边擦眼泪。 齐妃云起身跟着进去,能遇到这样的仆人,也算是老太太的造化。 要不然依着老太太说,千里迢迢的来,早就死了! 齐妃云跟着回去,就看徐嬷嬷大把年纪了,跪在地上给老太太磕头,老太太说:“起来吧,我最不喜欢你给我跪着,你这一路上风餐露宿,要是没有你,我早就死了,多亏你了。” 徐嬷嬷起来忍不住哭:“都是女婢不好,把盘缠和国公的印章都给丢了,要不我们也不会求救无门。” 国公印章? 那个国公啊,这大梁国怎么这么多的国公? 齐妃云走到老太太跟前,看向徐嬷嬷:“这里是我的东西,你往夜王府去,就说我落难了,要他们火速来救我。” 徐嬷嬷不认识齐妃云的玉佩,站在一边发呆。 老太太认得,出了一下神问:“你是皇上的什么人?” 齐妃云看去,笑道:“老夫人倒是识货啊,这是皇上给我的,徐嬷嬷,你收好了,速去速回,别耽误,以免节外生枝。” 徐嬷嬷立刻跪下了,跟着主子许多年,皇上的东西那都是要跪下的。 “皇上万岁万万岁。” 齐妃云说:“起来吧,皇上也不在,拿着去夜王府,先去敲门,就说是齐将军家的人,等见了管家和阿宇,汤先生再把我的话告诉他们,把玉佩给他们,他们自然会来,记得,什么都不要说。” “奴婢这就去。” 徐嬷嬷看了一眼主子,起身拿了玉佩收起来,忙着出门去了。 齐妃云这才坐下,看着老太太问:“您是那家护国公啊?” “陈家。” 老太太那样说,齐妃云的脑子搜罗了一圈,原主的记忆里没有陈国公这个人。 齐妃云实在是不知道是谁,但也不好多问,便说起别的。 “您来这里是为什么?这把年纪了,您儿女呢?”齐妃云反正是不认识,便打开了话匣子。 老太太看了一会齐妃云奇怪:“你多大了?” “及笄了。” “你是京城人?” “是。” “……” 老太太沉默了,半晌才说:“看来我们离开的也太久了。” “……不瞒您说,我虽然出生在京城,但我成婚的时候被夫君打了,他把我打晕死过去,我醒来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有些我偶尔能想起来,有些这是一只想不起来了。” “难怪了。” 老太太这才说:“我家老爷姓陈,我是他的结发妻子,我嫁给他之后不能生养,婆婆并不满意我,便把老爷的表妹做了侧室,侧室进门生养了很多的孩子,对我也很尊敬,家里一直很和睦。 三年前我家老爷病重,撒手而去,留下我们这一家子的人。 侧室想要回老家经商,我年事已高,家里早已经不去打理,而那些孩子们有些想回老家经商,有些则是想留下来做官为朝廷效力。 我因老爷的离去心生厌倦,便不在理会他们了。 于是我们举家离开了京城,去往老家。 谁知道,一去便瘫痪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九章 刑部办案 齐妃云想了想:“这么说,京城里面还有陈家的人?” “有的。” “哦,那您来京城是为何?”齐妃云询问。 老太太说:“来京城是因为我这样没什么,可是老爷死的冤枉,我要为老爷伸冤。” 齐妃云的眉头皱了皱,“难怪。” 老太太两人说起话,等了一个多时辰,院子外面有人进来,齐妃云朝着门口看去,以防万一她手里握着几根银针。 门推开一人迈步进门,齐妃云手里的银针差点射出去,结果南宫夜说道:“是本王。” 齐妃云这才把手放下,南宫夜进门看去,一眼看到齐妃云舒了一口气,冷着的脸稍稍缓和。 “本王就知道,若是不早打招呼,你便要对本王下手。” 南宫夜一袭黑衣,目光深邃,说话间已经走到齐妃云的面前,握住齐妃云的手臂,南宫夜怒道:“吓死本王是不是?” “王爷。” 齐妃云福了福身子,南宫夜绷着脸:“少来!” 齐妃云好笑,这才说:“王爷辛苦了!” “哼!” 转面,南宫夜看向床榻上的老太太,目光一扫,愣了一下:“陈国公夫人?” 老太太仔细看着南宫夜:“夜王,你长大了?” “老夫人。”南宫夜拉开齐妃云走到老太太的面前,坐下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笑道:“难道说,她就是那个对你死缠烂打,很是不要脸,即便你娶了也会掐死的人?” 齐妃云的脸顿时没了笑容,这是什么意思? 南宫夜一脸尴尬,生怕齐妃云找他的麻烦,忙着解释:“那时本王年少无知,只当是本王童言无忌了。” “哦!” 老太太看了眼齐妃云不悦的脸,笑道:“刚刚王妃和命妇说话的时候,说她成婚被打晕死了,命妇还不信呢。” “那里话,老太太可不能这么说,这俗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亲不热闹。”南宫夜是听齐妃云说的,她无意中说,他就记住了。 说话间回头看齐妃云那张轻蔑的脸,南宫夜笑道:“本王也是成了亲才知道,这么好的媳妇打着灯笼找不着。” 老太太被都笑了。 南宫夜看着气氛被他拉回来,这才问:“您老怎么会沦落到此的?” “说来话长,命妇进宫是来找人伸冤的,不想路途坎坷,仕途更难,步步劫难。 先是被人赶出来,跟着一路赶路遇到贼人,把国公的印章给丢了,盘缠也没了。 到了京城,我们先去了刑部,刑部侍郎把我们赶了出来,说我们胡言乱语,还打了徐嬷嬷。 后来我让徐嬷嬷把我送去刑部尚书的门口,刑部尚书他本是老爷的门生,可是如今见了命妇,不认得了,他跟命妇说,冒充他师母是要遭打的,要命妇速速离去。 命妇不肯,他倒是没有打命妇,但是打了徐嬷嬷,徐嬷嬷这半月才好些。” 南宫夜冷哼一声:“反了他们了。” 南宫夜起身:“夫人放心,今日……” 齐妃云拉了一下南宫夜:“王爷,不如让我去。” 南宫夜看去:“云云,你这身子……” “放心,不闻几个人,京城里的人都不认得,让他们暗中保护我,我去找他们,我要层层剥皮,他们如此目无王法,就是在欺上瞒下,上有皇上,下有百姓,连恩师的遗孀都不认得了,岂能容?” 南宫夜张了张嘴,俊脸上一片阴霾:“云云本王能不同意么?” “不能!” 齐妃云不肯退步,南宫夜只好妥协。 “本王也去吧。” 南宫夜实在是不放心让齐妃云在外面乱来,怕她出事。 齐妃云奇怪:“王爷去了,他们不都跑了?” “本王不是可以变装易容么?” 齐妃云倒是没想到这些。 抬头齐妃云仔细看了一会南宫夜,倒是觉得这也可以。 齐妃云点点头:“依王爷吧,最好再找个人,这样就保险了,最好是把魏林川找来,他是个刚正不阿的人,到时候到了皇上面前……” “不必了!本王在,看谁敢死不认罪?”南宫夜说完转身便走,齐妃云挑眉,转身看去,你个大醋坛子。 南宫夜走到门口又转身看向齐妃云:“本王是看在你有身子,才不跟你计较。” 齐妃云福了福身子:“臣妾感激不尽!” 老太太笑意浮现,转开脸想起她家老爷,越发的思念了。 南宫夜一看齐妃云的样子,火气全消,一下就跟小乖老虎一样,直接走去了齐妃云眼前,握住齐妃云的手:“本王不喜欢魏林川。” 齐妃云好笑,“王爷,既然不喜欢那就算了,是我考虑不周了,王爷身份摆在此处,要是当真有事,谁敢不从?” 南宫夜眸仁微眯:“少给本王戴高帽子,别人不知道,你本王还不知道?” 齐妃云这才说:“那王爷说该当如何?” “还是听云云的吧,本王跟着看看便是。”南宫夜说完还有些后悔,怎么会这么听话。 齐妃云福了福身子:“谢王爷。” “现在怎么办?”南宫夜询问齐妃云。 齐妃云看向老太太,此时徐嬷嬷这个焦急的等在门口。 想了下:“王爷,要阿宇他们都先回去,换上不闻几个人来,让他们打扮成推夫,推着老夫人,让徐嬷嬷跟去伸冤,我打扮成大夫跟去,王爷这样子就当个路人去看看,顺便约上……” 齐妃云犹豫不决,找谁合适? “王爷,小国舅如何?” 南宫夜一笑:“这时间还早,刑部对面是一家茶楼,本王想去喝喝茶,下下棋,一会请小国舅过去,云云先准备。” “王爷请。” 齐妃云福了福身子,南宫夜拉了一下齐妃云的手,凑过去在齐妃云的耳边轻声问:“本王乖不乖?” 齐妃云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南宫夜:“王爷,又没正行了。” 南宫夜邪魅一笑:“本王可当真了!” 回去肯定要好好享乐的。 转身南宫夜看向老太太:“老夫人,本王先行一步。” “夜王请。”老太太依旧平淡。 南宫夜转身离开,吩咐了下去,不闻几人很快到来,阿宇则是跟着南宫夜一起离开,南宫夜去刑部对面的茶楼,阿宇去请小国舅。 不闻几人很快准备好,齐妃云则是关门打扮。 她坐在镜子前,拿来男装换上,一身大夫的打扮,给自己把脸抹黑了一些,齐妃云将药箱拿来,随后去了门口。 推开门齐妃云出去,不闻几人已经打扮成了车夫和小贩等模样,看到齐妃云不禁怔住,要不是仔细看,根本就辨认不出来齐妃云是谁。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章 好看的戏 齐妃云扫了扫身上的灰尘:“扶着老太太上车,记得小心点,老太太双腿里面有银针,谁也别伤了她,以免疼痛。” 徐嬷嬷忙着说:“我有办法,王妃放心。” 齐妃云看去:“嬷嬷,现在起,我不会开口说话,你也不要叫我王妃,你叫他车把式,其余几人到了地方你就不认识了,要叫我小大夫。” “是。” “也不用敬重我,你只要把我当成是你请的大夫就行。” 徐嬷嬷也是明白人,忙着答应下来:“我知道了。” 齐妃云点点头,徐嬷嬷忙着进门,先用木头把老太太的双腿膝盖固定住,而后才让人抱着,这样就不疼了。 齐妃云看着老夫人都遭罪,脸色异常难看。 “走吧。” 说了话齐妃云走到一边,不闻推着两个轱辘的木头车子,朝着前面走去。 齐妃云看着老夫人说道:“您再忍忍。” “不碍事,这一路风餐露宿,已经习以为常,倒是领略了我大梁国的人情冷暖,大好山河。” 齐妃云无语了,看着老太太那么平平淡淡,心疼不已。 更觉得讽刺,人情冷暖,大好河山,是多明白的对比。 不闻推着车子出门,车子窄吧,才能进来院子,老太太躺在上面好在瘦弱,不然更遭罪。 不闻身上穿着粗布衣服,齐妃云平时看不闻的衣着都比较精瘦,但是穿上了粗布衣服,一身的肌肉,壮士的很。 齐妃云扫了一眼,朝着前面走去。 比起南宫夜,还是差了好多。 几人从院子离开去刑部门口用了些时间,走的不快,到了地方已经是过午了。 不闻把车子放下,掀开身上的衣服褂子擦了擦身上的褂子,一口京外外地人的口音:“咋来这里了,俺可不怕你吓唬,不给俺钱,俺就不走。” 齐妃云差点憋不住笑出来,但她知道都是南宫夜交代的,倒是也不觉得可笑了。 抬头看着上面,果然南宫夜正在上面坐着,一边下棋一边摇晃着扇子。 扇子上写了两个大字:云云! 齐妃云差点笑,忙着把脸转开了,这厮是要闹幺蛾子了。 南宫夜朝着下面瞄了一眼,不下棋了。 王怀安朝着下面看愣了一下,跟着奇怪:“怎么看那个大夫那么眼熟啊?” 南宫夜把扇子一晃,眼前两个云字。 王怀安点点头默不作声,转身王怀安朝着下面看去。 徐嬷嬷说道:“你放心,等我找了人就给钱,小大夫你给我看看,我家主子怎样了?” 齐妃云走去看了看,压声说道:“还好,只是需要马上用药,但你现在还欠我的钱,我也没有多余的钱了。” “放心,等我找了人,一定给钱。” 徐嬷嬷说完看向刑部门口,她走去敲了敲门。 刑部的门口还有大鼓,徐嬷嬷敲不开门,就去拿起鼓槌敲鼓,鼓声想了,刑部的人必须出来。 齐妃云抬头看着上面压人的三个大字,刑部! 门打开,里面出来几个人,穿着官服,看到徐嬷嬷认识,当即说道:“你别敲了,跟你说了,你什么证据都没有,别再这里胡乱说话,侍郎大人不愿意为难你们,还不离去?” “我家夫人已经身染重病,是与不是,禀报了皇上自然就知道了,请禀告侍郎,请侍郎禀告尚书大人。” “我说你是不是听不见我说什么,我说这事没人相信,你还不快走,等着挨板子么? 你们看着就一脸穷酸,还说什么国公府的人,我看……” “闭嘴。”一个年轻男子从刑部出来,一身蓝色衣服,胸前的官服上是一只白鹤单飞,一团祥云纹。 男子三十岁上下,眉清目秀,却有一股威严。 冷冷的看了眼多嘴的差官,看向徐嬷嬷:“你们来了几次了,若是有凭证,本侍郎自然会给你们上报。 可如今你们只是说,而皇上……” 刑部侍郎杨智双手抱拳放到耳边,“他不是你等说见就能见的,本侍郎已经派人去了陈家,他们并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老夫人一直在家。 没有降罪,已经是法外开恩,你等竟然这样胡闹,还不离去?” 齐妃云不动声色,却是看了眼地上的不闻,起来就朝着侍郎身上撞了过去,他不用功力,用蛮力,直接把刑部侍郎给撞了个跟头。 刑部侍郎坐下,差点出内伤。 “大胆刁民,胆敢冲撞本侍郎,来人给我拿下。”杨智起身站起来,咳嗽了两声。 不闻操着一口外地口音:“俺不管你是谁,你把钱给俺,俺要回家去娶媳妇。” 徐嬷嬷说:“对,就是他欠钱不给。” 不闻又跑去找了,杨智吓得后退,脸都白了,指着不闻喊:“大胆,退下。” 不闻一把抓住杨智,一拳头下去打的鼻孔流血。 周围的人纷纷上去,不闻能打,人都倒在了地上,抓起杨智直接扔到了地上。 衙差一看抵挡不住,转身跑去禀告尚书大人。 刑部尚书平日只是有几个时辰到刑部来,但今日确实巧合有事没有离开,听人报告有人在门口闹事,刑部侍郎都被打了,刑部尚书脸色难看,那可是他女婿。 刑部尚书已经六十多岁,他有个小女儿,嫁给的就是杨智,也就是刑部侍郎。 刑部尚书周昌文最疼爱的就是小女儿,虽然是个姨娘生的,但是子凭母贵,喜欢的很。 不但嫁给了刑部侍郎做正妻,成婚生了几个儿子,在婆家也是很体面。 杨智又听话懂事,一直也不纳妾。 这周昌文自然是明白,有些事未必控制得住,但要是在等个十年八年,那时候女儿在杨家有了不可撼动的地位,这个杨智也就不会纳妾了。 但这关键的管家就是要好好提拔这个女婿。 女婿被打,那还了得。 周昌文怒气腾腾的就从里面走了出来,结果他一出门就被不闻打了一拳。 这一把年纪六十几岁,不闻一拳打的一个踉跄,趔趄着就坐到了地上,吓得杨智急忙起来,跑去把老岳丈给扶了起来。 “爹,你怎么样?”顾不得是在那里了,杨智这人会来事,所以他能平步青云,这个老岳丈比亲爹都亲。 周昌文一口血没有吐出来,半天才缓过来,看着不闻怒道:“你是何人,胆敢在我刑部闹事,本尚书要你满门抄斩!” 不闻都没用力,不然打死周昌文。 楼上的王怀安呵呵一笑,这戏,好看! 不闻喊:“欠钱不还,俺要告状。” “告状?本尚书就是状!” 此话一出,不闻立刻争辩起来:“你是皇上?” “本官不是皇上,但是本官可以治你得罪,你来闹事,不管何事,以下犯上,本官都不能姑息,来啊……把他拿下。” 周昌文指了指不闻,杨智直冒汗,小声说道:“爹,他很厉害,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不如请人来吧,要兵部的人来。” 杨智的大哥在兵部,他叫人来很容易。 周昌文点点头:“叫人去,本官听听他们说什么。” 杨智立刻叫人去找兵部求援,此处徐嬷嬷忙着上前伸冤:“尚书大人,请为我家主子伸冤,我家主子要面圣。” “……” 一看见徐嬷嬷,周昌文便没那么猖狂了,他看了眼车子上的老太太,一脸不悦:“本官说过,让你们离开,为何还要来此处,你是不是看本官好欺负了?” 如今陈家的人在兵部位高权重,他可不想得罪。 虽然都是尚书,但这尚书也有分高低,他们周家还是不如陈家的。 这事早就有人知会,不然怎么会拒之门外。 “尚书大人,我家主子,早年常常进宫的,为何您不肯去禀明皇上,更何况,您是我家老国公的门生,难道连我家主子都不认得了?”徐嬷嬷说话哽咽,但周昌文是铁了心了,一听徐嬷嬷的话,二话不说否认了。 “胡言乱语,本官根本不认得她,你竟然让她冒充本官的师娘,真是笑话。” “尚书大人,当真不认得?” “哼!” 徐嬷嬷摇头:“尚书大人,当年来我家国公府的时候,可还年轻,那时候可是没少在我家主子面前说好话的,如今位高权重了,竟然不认得人了,也好,我和我家主子就死在你这刑部门口,倒是看看,还有没有王法了。” 说完徐嬷嬷就要一头撞死,朝着柱子上跑去,周昌文一看事情不好,立刻喊道:“给我拦住。” 有人拦住,但不是他们的人,而是不听。 不听打扮成了小贩的模样,拉住徐嬷嬷看向周昌文。 周昌文走向徐嬷嬷,说道:“你们这是何必,好好活着不成?” “大人所言差异,我们有冤情,不来刑部,去什么地方?” “……”周昌文冷着脸,甩开袖子,转身去了一边,走到老太太的面前低头看去。 “你回去吧,见不着的。” 齐妃云就站在一边全都听见了,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老太太笑的很平静:“周昌文啊,饶是你还有一点良心,有些悔意,老国公在地下也会原谅你。” “……”周昌文还是有些犹豫,他想了一下:“师娘,学生求您了,如今陈家在兵部都位高权重,学生没有办法啊!”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本王就等你了。” 南宫夜还不等齐妃云出手,已经走了过来,他身边跟着小国舅王怀安。 王怀安淡淡一笑:“周尚书,别来无恙!” 周尚书一看两人,吓得撩起袍子跪下:“下管参见摄政监国,参见小国舅。” 其余人也纷纷下跪,只有齐妃云看着周尚书胸口的双鹤腾飞出神,随即叫人扒了周尚书的官服。 “来人,把他的官服扒了!” 周尚书一哆嗦,这声音? 抬头去看,人都没看清楚,齐妃云就已经去了不远处的马车上。 上了马车她自然是要换衣服的,外面处理好已经天黑,周昌文已经吓得全身哆嗦,不知所谓了。 齐妃云马车下来南宫夜伸手去扶着,他的手一托,把人抱了下来。 齐妃云看向地上,周围围了一圈的人都在看热闹,齐妃云腰上挂着一块玉佩,齐妃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她放回来的,许是身份的象征吧,她也没说什么。 地上的周昌文依旧跪着,他哆哆嗦嗦,穿了一身的白衣。 他面前是老太太。 徐嬷嬷站在一边哭着。 齐妃云看了眼马车旁背着药箱的阿宇,叫阿宇:“过来。” 阿宇跟着过去,药箱放下,亲自到老夫人身边拜见:“属下阿宇,参见陈国公夫人。” 老夫人只是淡然一笑,其他都没说过。 齐妃云打开药箱,拿来几根银针:“我给夫人注射麻药,一会双腿会彻底失去知觉,王爷会带您入宫面见皇上,本王妃为夫人亲自取出银针。” “多谢夜王妃,多谢夜王。” “不谢!” 齐妃云开始扎针,老太太很有忍耐,一声不吭。 差不多了,阿宇亲自抱起老太太上了马车,齐妃云便跟了过去。 马车的帘子放下,南宫夜说道:“着本王的令,缉拿兵部尚书,兵部侍郎,以及陈家一众。” “是。” 汤和已经来到,接到命令便转身离开。 南宫夜转身上了马车,阿宇赶着马车进宫。 小国舅王怀安一脸无奈,转身跟着走了。 这事他也不必出面,只是找个必要的证人,若皇上不信,可以传召。 马车里齐妃云看向老太太,已经睡着了。 “这老太太也不容易,七八十岁了。”齐妃云有感而已。 南宫夜一笑:“何止啊,已经八十七了。” “啊?” 齐妃云看向老太太陷入深思,难为老太太了。 南宫夜说道:“老夫人可是皇祖母的好姐妹。” “太皇太后?” 齐妃云惊愕。 南宫夜点点头:“她们年轻的时候就极好,老夫人是宫里的秀女,出身名门,但是她不喜欢进宫伴驾,想办法要出去,那时候皇祖母便和她投缘,她救了几次皇祖母,为了皇祖母才伤了身子,不能生养了。 陈国公是宫里的侍卫,两人倒是看对眼。 而陈国公有一次为了救皇祖父,差点命丧宫中,皇祖父封赏的时候问他想要什么,他说想要一个人,人在宫里。 皇祖父说只要不是他的女人,便可。 陈国公便厚着脸皮说是老夫人,这才把老夫人从宫里娶了回去。 只是世俗难逃,陈家的老太太可是个抱孙子心切的人,后来皇祖父为难,便不管了这事。 才会有了个陈家的二夫人的。 怕老夫人受委屈,皇祖母是封了她一品诰命夫人,而陈国公很喜爱她,一直两人都和和睦睦。 外界传言,那个二夫人只有在特定的之日,陈国公才会去房里,一个月后怀上了孩子,便会离开。” 齐妃云挑眉:“还有这事?” “自然,你那里孩子不那般重要,但在我们这里,孩子可是至关重要,好在云云已经有了,本王就放心多了!” 提起孩子,齐妃云便惆怅了,到底是生几个好?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一章 他是金龙 顾不得许多,齐妃云说道:“王爷,可是去过陈家了,我说的是老家的陈家,那边别去了的时候都跑了。” “本王回来就飞鸽传书去了,想必现在陈家已经被捆住了。” “这么快?王爷在那么远还有人?” 齐妃云颇感惊愕,南宫夜正想说什么,马车外扑棱棱的声音,阿宇说:“爷,鸽子来了。” “让它进来。” 南宫夜沉声吩咐,马车帘子掀开,鸽子飞进马车,落到南宫夜的肩上,齐妃云看去,鸽子飞到齐妃云的肩上。 齐妃云微微一怔,鸽子咕咕的叫声。 “怎么你还吃饭?”齐妃云也很震惊,她竟然听得懂鸽子说些什么。 南宫夜颇感奇怪:“云云,你说什么?” “我说它跟我说,他还没吃饭。”齐妃云把手放到南宫夜的肩上,握住南宫夜的肩膀,南宫夜朝着肩上看了一眼,看向齐妃云和她肩上的鸽子。 齐妃云看着肩上的鸽子说:“你先去你主子的肩上,稍后等你主子看了信,自然不会亏待你。” 鸽子晃动了两下头,好像是听懂了齐妃云的话,跟着看向南宫夜,朝着南宫夜走了过去,而且鸽子不是飞过去的,而是走过去。 走到南宫夜的肩上朝着南宫夜看过去,南宫夜把鸽子拿下来,解开鸽子腿上的信,打开看了一眼。 往时鸽子会飞走,这才却落在南宫夜的肩上不动。 齐妃云在周围找了找,没找到可以个鸽子吃的东西,索性吩咐阿宇:“阿宇,马上去找粮食喂鸽子。” 阿宇应允了马上去找粮食,马车就停靠在一边。 好在街上就有一些商贩,就有一些买粮食的。 阿宇买来了粮食送到里面,齐妃云抓了一把给鸽子,鸽子飞过去就站在齐妃云的手腕上吃。 齐妃云小心翼翼的摸着鸽子的绒毛,也很震惊。 南宫夜看了信重新写了一张,而后绑在鸽子的腿上,等鸽子飞走。 平时鸽子会很快飞走,但今天鸽子只是低头吃着粮食,南宫夜索性靠在马车里看着齐妃云和鸽子,他不打扰,他只是抚.摸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 齐妃云摸了一会,鸽子靠近齐妃云的肚子,在她的衣服外面很奇怪的看,齐妃云低头问:“你看什么?” 鸽子咕噜噜的不知道说什么,齐妃云惊愕:“你的主人在里面?” 鸽子咕噜噜的,齐妃云更加惊愕了:“你说,你主子也喜欢你?” 鸽子咕噜噜的飞了起来,刚好马车到达皇宫,阿宇掀开了马车的帘子,鸽子扑棱棱的飞走了。 齐妃云朝着外面看去,她把手放到了肚子上,真是奇怪,刚刚她竟然感觉到肚子有一些动的,虽然为什么是动的他不清楚,但一定是有的。 鸽子飞远,南宫夜凝眸看向齐妃云,他的脸上是一抹了然。 齐妃云说:“王爷,感觉肚子里的动了一下,你要不要摸摸。” 齐妃云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她是真的感觉到了。 南宫夜一听立刻动身到了齐妃云的面前,伸手就摸了过去。 手掌贴上去,齐妃云的肚子动了一下,好像有个小拳头动了一下,朝着他的手掌撞了一下,南宫夜的手一缩,震惊不已,抬头朝着齐妃云看去,他又摸了上去,但很快肚子就安静了。 “本王感觉到了。” 南宫夜盯着齐妃云,齐妃云皱眉,她很纠结。 这个时间孩子还太小了,医学上来说,根本就没成型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孩子怎么可能会伸手呢? 但她感觉到了如果是假的,那南宫夜又算是什么? 夫妻凝望,齐妃云正打算说什么,南宫夜笑的忽然很灿然:“本王这是捡到宝贝了?” 齐妃云叹息:“天现异象,必有灾难。” 齐妃云一点都不清楚,她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但她就是说了。 南宫夜俊脸一沉:“胡言乱语。” 齐妃云这才说:“王爷,你听说鸽子说我肚子里有他的主人,你就不奇怪,我是怎么听的出来鸽子说什么的?” 南宫夜冷然:“本王只相信,虎父无犬子,更何况本王是条金龙呢?” “你就不怕被皇上听见,这可是……” “本王可不稀罕那个位置,本王是金龙之身,这话是先皇说的,你以为是本王说的?”南宫夜靠在一边,看了一眼马车里的老太太。 他不想纠结这事,虽然也很疑惑,但他现在能做的只有既来之则安之。 他都能生一窝,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至于齐妃云为什么能听懂鸽子的话,和鸽子交流,南宫夜也不觉得惊奇,毕竟齐妃云的存在,本身就是个惊奇的事。 “走吧,别耽误了。” 南宫夜起身先一步下车,下车转身把手给了齐妃云,他一身束装打扮,一只手背在身后,另外的手等着齐妃云,齐妃云下车把手给他,南宫夜随手握住,说了一句:“本王倒是觉得,天降异象,福降我大梁国,万万年。” 齐妃云挑眉看他:“国富民强,要民强,就几个孩子,就能把大梁国护佑,王爷未免太高看他们了。” “本王说就能。” 南宫夜看了眼阿宇:“去吧老夫人抱下来。” “是。” 阿宇忙着上车,很快老头被抱了下来,宫门打开,有人从里面马上走了出来。 阿宇把老太太放到上面,车子进宫,徐嬷嬷也跟了进去。 南宫夜和齐妃云在后面走,徐公公在前面带路,有几个宫人和御林军督海带着人护送,还有几大宫女随行。 你齐妃云问:“看来皇上很重视这件事。” “陈国公也曾是护国名将,据说大梁国当年马上打天下的时候,陈国公死守城池三十天的,那时候缺水断粮,他都不曾后退。 大梁国怎么能忘了老功臣,岂不是叫天下人寒心?” 南宫夜一边走一边说,一边握着齐妃云的手。 齐妃云扯了一下她的手,她就是觉得,没有必要这样扯着她的手,叫人看见有些难为情。 这让齐妃云的记忆里总是想着端王拉着君楚楚的手的画面,很不舒坦就是了。 到不是嫉妒,只是觉得,这也是很幼稚的事。 但南宫夜拉着就是不松。 他也不用力,但指头就是能缠着她的手,她能有什么办法!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二章 进宫面圣 齐妃云问:“王爷的意思是,这件事不是非要给老夫人一个交代,而是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南宫夜看了眼齐妃云,“是给天下也是给老夫人,更是给大梁国的忠臣良将们。 这件事早晚是要给人知道的,天下的眼睛多得是,也没有不透风的墙,下面的人这样包藏祸心,欺上瞒下,当我皇家是没人么?” “有,这下不是多了。” 齐妃云好笑,看了一眼肚子。 南宫夜握紧齐妃云的手:“本王想通了,如果只是一个,本王不难过,感激云云给本王生下孩儿,本王只求母子平安。 如果是一窝,本王也很高兴,只要他们都好,只要云云平安,本王什么都可以。 今日起,本王开始吃素,不食天下生灵,等他们出生,本王才吃。 算是为他们祈福了。 等一会处理了这事,本王要去圣祖殿,本王此时才想起一件事,本王从得了子嗣开始,都没有好好去圣祖殿报喜,本王要过去那边报喜,让列祖列宗宽慰。 倘若他们真的像是云云说的那样,会先天不足,有什么事情,那也没什么。 都是本王的孩儿,本王一定好好疼爱。” 齐妃云叹息一声,倒是有些惆怅了。 “王爷,你就没想过,我生下的孩子,很可能会是个毒孩子。” 南宫夜脚步顿了一下,跟着看向齐妃云说:“就算是个哪吒,本王也乐意。” “……” 哪吒? 齐妃云很惆怅,在过一段时间,他把神话故事都给熟读了。 “既然王爷都不怕,那就生吧。” 齐妃云迈步朝着前面走去,来到的是朝凤宫。 王皇太后一身大红凤穿牡丹,端庄华丽,她身边是墨绿色一身的华太妃。 华太妃有些难受,眼睛都是红的。 另外一边是皇后沈云初,往后是皇贵妃君萧萧。 四人带领着几十宫人等着。 齐妃云都被吓到了,怎么大梁国是个人都很厉害? “儿臣参见母后。”南宫夜道,齐妃云也跟着参见。 王皇太后朝着老太太走去,走到老太太面前低头看去,不经意眉目染了一抹难过:“委屈您了。” 说完王皇太后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华太妃:“你过来看看,毕竟她是保护过你的。” 华太妃擦了擦眼睛,走去看老太太,齐妃云倒是奇怪,有故事呢? 华太妃给人扶着走到老太太的身边,眼泪就忍不住的掉下来。 “哎……是本宫这些年愧对老夫人了。” 华太妃说完杏仁眼怒瞪:“这陈家二夫人是真活腻了不成?” 王皇太后看了眼华太妃:“进去吧。” 说完就进去了,华太妃还不肯,说道:“太后进去吧,本宫要陪着老夫人进去。” 王皇太后转身进去,华太妃跟着老太太一路进去,她一直很难过的哭。 齐妃云看南宫夜:“王爷。” 南宫夜能听见齐妃云蚊子般的声音,看了她一眼,附耳过去:“不告诉你!” 齐妃云愣了一下,看去:“我会知道的,王爷可不要后悔!” 南宫夜立刻有些后悔。 进了朝凤宫南宫夜也只好绷着脸走了。 老太太被送到后面,齐妃云进去后里面有华太妃和王皇太后,皇后沈云初,黄桂福君萧萧。 王皇太后坐下,华太妃站着,皇后和皇贵妃自然也要站着。 齐妃云走到老太太的面前,掀开了裤子,徐嬷嬷此时跪在地上说着这一路走来的艰辛。 华太妃一边听一边哭,齐妃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华太妃比谁都难过,但她说她的。 “老太太的双腿弯曲的这里有,有一根银针,两边都有。我现在可以拿出来,但是要很费力气。 如果是铁的,要容易些,但银针的话就费事了。” 王皇太后说道:“小心些,不要伤害了老夫人。” “是。” 齐妃云拿出手术刀,又给打了一些麻药,随后才开始取针。 两根针取出来废了很多事,齐妃云药箱里面的东西已经用完了,她才处理好。 离开齐妃云松了一口气,把两根银针送去给王皇太后看,王皇太后看了眉头深锁,抬眸看着齐妃云问:“能看出来这些针是怎么进去的么?” “不知道,儿臣是个大夫,但是以儿臣的能力,只能把银针扎进人的皮肉。 做不到把针打进骨头,银针是软的,怎么能扎进人的骨头。” 齐妃云觉得,这种银针只要南宫夜那样的人,就能打进去。 就是说,能把银针插.进半月骨的人未必是大夫,可以是武林高手,也可以是武功高强的人。 王皇太后并没深究,只是说:“既然是这样,那就查吧,华太妃,你与老太太渊源不浅,你把老太太接过去吧,稍后这件事会到皇上那里去,本宫累了,不想再难过了。 皇贵妃,你去吧,皇后你陪本宫。” “臣妾遵命。” “臣妾遵命!” 皇后沈云初的脸色并不好,声音也很小。 君萧萧则是很安逸的答应了。 南宫夜带着齐妃云告退,带走了徐嬷嬷。 华太妃出了门差人去了华阳宫,她则是跟着去了养心殿。 此时养心殿外跪着一些人,都是穿官服的人,齐妃云路过,其中有刑部和兵部的人。 御林军看着这些人,看到南宫夜和华太妃等人吓得抖得筛糠一样。 齐妃云看着他们,已经没什么可说了。 死是他们最好的结局,这就是触怒龙颜的代价。 养心殿内,站了一些人,齐妃云进门便看见了她爹齐将军。 一看见他们齐妃云顿时觉得,大梁国的今天看来并非是南宫夜他们祖先留下来的,还是这些忠臣良将流血流汗打下来,保下来的。 “臣见过皇上。” 南宫夜已经拱手,齐妃云准备跪下,煜帝说道:“不必了,站着吧。” “太妃。” 煜帝起身,华太妃福了福身子:“本宫见过皇上。” “太妃免礼,来人,赐座。” 有人搬来一把贵妃椅,华太妃坐了上去。 齐妃云也是佩服,华太妃只要看不见王皇太后,这宫里似乎就是她最大了。 做女人能做到这个份上,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风光无限了。 “臣妾参见皇上?”君萧萧福了福身子,煜帝摆了摆手,毕竟是夫妻,他便是这般的敷衍过去了。 君萧萧很守规矩,起身便对着周围的人一一点头打招呼:“齐将军。” 她打招呼不看官职的大小,而是看远近,谁在眼前就先和谁打招呼。 齐将军在前面,她就先和齐将军打招呼,其次是齐国公,还有大国舅,最后是她的祖父。 “君太傅。” “娘娘客气了。” 君太傅的规矩大,他也不敢在皇上的面前乱来。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三章 要死要活 君萧萧走去煜帝的面前,这才站在那里,还要等煜帝让她坐下,她才去坐下。 “母后要臣妾过来看看。” 君萧萧坐下便说,她知道她来的目的,无非是做个见证。 煜帝则是问了句:“身子好些了?” “回皇上,都好了!” 君萧萧已经多日没见煜帝了,今天之所以会来,是皇太后的意思,她明白。 她不争不抢,一切看造化。 她近日穿了一身桃花色的宫装,头上插着白珍珠的朱钗,她调理的还算好,面如桃花,加上随心的打扮,仿佛是出水芙蓉,煜帝从她进来便在打量了。 毕竟是他自己的女人,有时候他会想些什么。 特别是皇后不在的事情。 他虽然念着皇后,但也有分神的时候。 “夜王妃,事情可是查清楚了?夜王派人进宫禀告,说是陈家老国公遗孀遭人欺凌,可有此事?” 煜帝收心看向齐妃云,齐妃云便说:“确有此事,而且臣已经查清楚了,臣马上写下来承给皇上看。” “去吧。” 煜帝吩咐了,徐公公立刻呈上了文房四宝,有人摆好桌子,齐妃云马上写下查案经过。 “皇上,这里还有证人,她是陈国公老夫人的嬷嬷,可传召她进来问话。”南宫夜道。 煜帝点点头:“传。” 徐嬷嬷进门忙着去跪下,扣了头,开始说事情经过,煜帝的脸色越发难看,一把握住龙椅上的龙头。 “真是胆大包天,周昌文是活腻了,此事小国舅既然已经看见了,传他进宫。” 徐公公忙着传召。 等齐妃云把经过写下来给煜帝,王怀安也已经进宫。 想来他是不愿意的,进门的时候没好气的看了一眼齐妃云便去禀告了。 经过很快查清,煜帝一怒之下把周昌文等人打入大牢,并把陈家事情交由南宫夜来办,待到审问清楚听后问斩。 “此事今日暂且如此,既然徐嬷嬷说老国公之死有冤情,就等国公夫人醒来后在说此事。 众卿退下吧。 朕也累了,皇贵妃留下吧。” “是。” 华太妃起身,看向煜帝:“皇上,这陈家的人欺人太甚,目无王法,可要严惩才行。” 煜帝揉了揉头:“朕知道了。” 华太妃这才转身离去,齐妃云等人纷纷退下,出了门齐妃云就看华太妃在那里等着,徐嬷嬷出来她便把徐嬷嬷带走了,一路上还和颜悦色的和徐嬷嬷说话,倒是亲如一家人。 齐妃云便觉得好奇,到底这个华太妃和老太太什么关系。 她本来想要问南宫夜的,但南宫夜他不说,她也不给南宫夜这个机会,趁着齐将军没走远,走去找齐将军。 南宫夜正和君太傅说话,身边的人一阵风便走了,他感觉不对追去,人已经黏糊上了,他还能说些什么? 看了眼齐妃云和齐将军,他也只好认命,等着回去的大麻烦。 齐妃云问齐将军:“爹,华太妃和陈国公夫人很熟么?” “自然是很熟的,早年陈国公夫人救过华太妃,华太妃生孩子的时候,可是她保护了端王的,当时宫中有人陷害华太妃,说华太妃与侍卫私通,孩子不是皇上的。 而当时皇上和皇太后不在宫内,有些贵妃就想要连手除掉华太妃,华太妃当时危难的时候,我等得不到消息,好在是陈国公老夫人在宫里有人,那个人就是徐嬷嬷,徐嬷嬷连夜跑了出去,去找陈国公老夫人,陈国公老夫人那时候六十多岁,带着人闯进宫中,救下了华太妃母子的。 据说,因此还受伤了,她硬是保护了华太妃,但她的人也死了不少。 她没有孩子,据说收养的一个儿子死了。 要不她也不是无依无靠的。 在华太妃的眼泪,陈国公老夫人就等于是她的老母亲吧。” 齐妃云这才明白过来,是这么回事。 但她就不明白了:“爹,既然是这样,为什么她不去找华太妃呢?” 齐将军说:“你这孩子,怎么傻了,连几个小小的侍郎都不给她见,她想要见太妃,怎么可能?” “哦!” 齐妃云这才明白过来,在这个地方,没有身份就什么都没有,而身负也是需要证明的。 齐妃云本打算跟着齐将军等人先出宫,毕竟这事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 但半路她被南宫夜给拉走了。 “岳父大人,本王要去圣祖殿,岳父大人请稍后。” 齐妃云就被这么拉走了,齐将军想了下,转身去找齐国公了。 齐妃云来到圣祖殿外,南宫夜拉着她去门口,太监推开门,两人一起进门,齐妃云看里面没人,她也没有跪下,她就在里面站着。 南宫夜拉着她去跪下。 “今日.本王带着王妃来此祈福,希望云云他们母子平安。” 南宫夜双手合十,好像拜菩萨一样的跪在那里,齐妃云看她已经跪在那里,她也不好什么都不做。 她也学着南宫夜的样子:“本王妃来此祈福,希望大梁国国泰民安,皇上长命百岁,爹长生不老。 不敢奢望王爷事事顺心,只求王爷平平安安,一家在一起。” 南宫夜看向身边的齐妃云,她闭着眼睛,眉目清秀,但她就是那么好看。 南宫夜转开脸:“求祖宗成全。” “求祖宗成全。” 说完南宫夜便起来了,齐妃云抬头已经被拉了起来。 转身被带了出去,齐妃云还问:“就这样就成了?” 南宫夜一笑:“老祖宗会高兴死的,不,是高兴活过来的。” “……” 齐妃云惆怅,就因为她那么说? 那是祖宗高兴的活过来,还是他高兴的要死? 一路走来,两人视若无人,南宫夜一直小心呵护着齐妃云。 两人从宫里出来,阿宇就等在外面,上了马车阿宇便说:“爷,刚刚接到快马加急,陈家有人跑了。” “是么,本王去看看,送王妃回去。” “王爷我想去。”齐妃云不想一个人回去没意思,也担心南宫夜。 此时齐妃云才发现,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是一点小事都怕他有事的。 南宫夜倒是不介意,便点了头。 阿宇的马车去追人,但走的不快,怕齐妃云不舒服。 但他们前面已经有人开始追了,他们只是出去看看。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四章 能吃肉的大乌鸦 马车到了城外五十里的地方停下了,地上死了不少人,阿宇下车去看了一下,此时不闻等人就在前面,人已经都杀的差不多了,但是对面来了几个黑衣人,很是厉害。 他们就像是不死之身一样,不管怎么杀都不死,身上也不流血。 不闻几人已经耗尽力气,但对面的人却一个都没倒下,而不闻几人此时也已经受伤,流出的血都是有毒的血,血都是黑色的。 南宫夜掀开帘子看了一眼,齐妃云侧了一下头,准备去看看,结果从很远一根飞箭直射了进来,阿宇没防备,箭来的太快,而且箭的位置是从阿宇的耳边射过去的,阿宇的反应是躲开,这是人的本能反应。 齐妃云愣了一下,就在这一下的时候,南宫夜身子迅速前移,单膝跪下挡住齐妃云,右手一把握住直飞胸口的飞箭。 箭虽然是握住了,箭气却打进了身体里。 齐妃云明显感觉到南宫夜的身子震颤了一下。 “王爷。”齐妃云双手握住南宫夜的双肩。 南宫夜舒了一口气:“没事。” 齐妃云看向南宫夜的手,他的手已经黑了。 南宫夜把箭放下,起身从马车里下去,齐妃云立刻握住他的手腕跟了下去,启动扫描才发现南宫夜已经中毒了,而且他的身体像是筋脉都被伤了,有些地方开始扭曲,但他却好像没事一样站在马车外面。 他在周围看着,目光如鹰隼一般锐利。 齐妃云拿了一颗解毒丸给南宫夜塞进嘴里,暂时压住他的毒性。 “王爷小心!” 齐妃云心疼死了,她因为生气眼神都变的毒辣。 她看着周围,也在寻找暗箭伤人的人。 今天这件事不简单,只是陈家的人逃跑而已,要不是陈家勾结乱党,就是乱党这个时候算准了他们出来,要在这里截杀他们。 齐妃云此时才发现,不闻他们对面的人身体魁梧,双眼呆滞。 而且流血却是黑色的,他们的手都和人不一样,长出了尖锐的指甲。 眼眶下面是黑色的,他们的眼珠白的多,黑色少,明显是被人操控了。 但这种操控齐妃云只是在电视上看见过,就好像是摄魂大法,可利用金针银针,药物,音律控制一个人,却没想到真的会遇到。 “爷,他们被人操控了!”不闻说道,南宫夜从腰间打开腰带的卡扣,抽出软剑。 齐妃云看他:“王爷,这……” “没事。” 南宫夜拉住齐妃云,迈步朝着前面走去。 齐妃云只好把银针拿了下来。 “阿宇,你小心一些,不要乱动。”齐妃云吩咐,这时候敌人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轻举妄动等于是自杀一样。 “是。” 阿宇不敢乱动,看着周围。 不闻几人就在眼前,齐妃云走到一人身边握住他的手腕,中毒了,而且毒已攻心。 齐妃云拿了解毒丸塞进不闻他们几人嘴里。 走到不闻他们前面,南宫夜说道:“保护王妃。” 不闻几人迅速移动到齐妃云的面前,把齐妃云围了起来,齐妃云的手一松,南宫夜身形一闪已经出去了,等她反应过来,对面一个人影被一些人围住,正对付他。 齐妃云一时担忧冲了出去,南宫夜怒道:“回去。” “王爷……”齐妃云一针拍下去,活死人似的人,转身如石头那样朝着齐妃云看去,南宫夜被捆住,他一把抓住一人,内力用上,人瞬间撕裂。 但齐妃云身处险境,他去救已经来不及。 “阿宇。” 阿宇此时已经扑向齐妃云,但却已经来不及,对方眼看一巴掌爬下来,齐妃云根本招架不住。 但就在南宫夜怒吼,身边四分五裂的时候,一群黑色的飞鸟瞬间铺上了,一部分挡住齐妃云,将她团团围住包裹成一个鸟蛋形状,一部分直飞进袭击齐妃云的活死人,瞬间把活死人穿成千疮百孔的大窟窿。 鸟越来越多,直到把活死人穿成了碎片落到地上。 齐妃云一脸震惊,南宫夜也站在对面发呆起来。 阿宇吓得站在原地已经没有了反应。 “嘎……” 一声长鸣,齐妃云抬头看向天上,一只很大的黑鸦就在头顶振翅。 是乌鸦? 齐妃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一只乌鸦,得有一只大公鸡大了。 要不是时候不对,她要擦擦眼睛。 “王爷,王爷……” 想到南宫夜,齐妃云朝着前面走去,黑鸦闪开齐妃云忙着走了出去,看到南宫夜没事她才放心,但也马上走了过去。 南宫夜握住齐妃云动手,黑鸦把她们两个围了起来,南宫夜看齐妃云没事,抬头看着围着他们的黑鸦。 “太神奇了,黑鸦竟然保护你。” “是很神奇。”齐妃云摸了一下肚子:“应该感谢你这个孩子。” 南宫夜低头看了一眼,心下已经了然,虽然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是不是神话故事里面所说的,生下来一个带翅膀的雷震子,但不关机如何都是他的孩子,他都喜欢。 齐妃云抬头:“多谢鸦王相救。” 天上的黑鸦嘎嘎叫了两声,黑夜们躲开了一些,但有些忽然飞了出去,那些黑鸦朝着一个方向,齐妃云看着那边,知道一定是飞箭射来的地方。 危机解除,齐妃云这才问南宫夜:“王爷你感觉怎么样?” “好得很!” 南宫夜握住齐妃云的手,抬头看了一眼鸦王:“鸦王既然来了,莫不如帮本王把那些贼人抓到?” 鸦王嘎嘎叫唤两声,落到了南宫夜的肩上,他的肩膀一沉,向下压了压,但他很快站稳了。 齐妃云是服了,这人的脸皮可真厚啊! 这么快就把他自己当成了主人了。 明明就是他儿子的部下。 “嘎嘎……”黑鸦嘎嘎了两声,南宫夜感觉就是在和他对话,但他不知道黑鸦说什么,他看向齐妃云那边,齐妃云这就有点尴尬了。 “看来王爷的语感很好,竟然知道他在和你说话呢。” “本王的语感一想都好,只是还没有那般出神入化,鸦王说什么?” “他说他们还没吃肉,要吃肉。”齐妃云伸手摸了摸鸦王的头,这其实就是一只普通的乌鸦,但是他大啊,杀了吃肉能有五六斤,谁见过这么大的乌鸦呢? 鸦王像是感觉不太好,从南宫夜的右肩沿着南宫夜的后背挪动,挪动到他左边去了。 齐妃云忽然笑了:“你竟然知道我想什么?” “嘎嘎……” “是么?” 南宫夜奇怪:“你们说什么?” 齐妃云笑了:“我刚刚想他很大,吃肉有五六斤,他就挪走了,我笑了,他说有什么好笑的,他都一百多年了,一点也不好吃,我就说他竟然知道我在想什么,他说是主人说的,我说他很大,吃肉有五六斤。” “哦?”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五章 齐妃云看南宫夜的眼神就知道他没安好心,齐妃云这才说:“王爷,不如等回去,请鸦王吃肉?” “那还不简单,等这事办妥,本王请鸦王和整个族人吃饭又如何?” “嘎嘎……”鸦王很高兴,一飞冲天便走了。 齐妃云看他朝着一个方向飞去,身边落下一只小黑鸦在她肩上,齐妃云看去问:“你是谁?” 小黑鸦很高傲的抬着头,根本不在乎齐妃云,也不搭理齐妃云。 齐妃云伸手去抓:“你不怕我把你炖了吃?” 小黑鸦还是不理会,南宫夜好笑:“她不说话你能奈何?” “嘎……”远处鸦王叫唤了一声,齐妃云他们看去,南宫夜拉着齐妃云朝着那边走去,走了几百米,看到地上死了一些人,周围都是黑鸦。 阿宇立刻上去检查:“爷,是陈家的人,兵部的人,他们拿了军印,看来是要去调派人马。” “不是,他们是要谋反,要把军印交给什么人。”南宫夜的脸色难看,看了眼身边的齐妃云。 齐妃云恍然大悟:“陈家离开京城不全是因为老国公的死,其中如果是老国公发现家里的人勾结了宗亲的人密谋造反,他想要大义灭亲,而他家人先一步下手,致使老国公冤死了。 陈家怕事情败露,也为了行事方便,一些人留在兵部渐渐渗透到兵部进去,掌控军印,一些则是经商,而他们经商的目的是为了筹集银两,好做以后的粮饷。 王爷,他们好大的胆子?” 南宫夜冷然:“他们想的好,看来这次是他们准备彻底的反了。” 南宫夜看了一眼地上的人,说道:“鸦王不知道喜不喜欢吃人肉?” 鸦王嘎嘎的叫唤,跟着他的黑鸦们立刻冲了下去,地上有几十人,足够算是黑鸦的盛宴了。 齐妃云对黑鸦吃人的事有些不忍直视,但这也不失是最好的办法,南宫夜没找到一个宗亲家的人,他问落在他肩上的黑鸭王:“可是见到一些逃跑的人了?” 鸦王嘎嘎的叫了一声,南宫夜看齐妃云,齐妃云就成了个翻译了。 “他说有一个黑衣人跑了,他们追过去那个黑衣人化作烟雾不见了。” 齐妃云还是第一次听说化作烟雾不见的人,分明就是障眼法。 毕竟黑鸦是动物,他不像是人一样,懂得那么多,齐妃云庆幸,太太也看了一些电视剧,要不然还真孤陋寡闻了。 南宫夜说道:“多谢鸦王,本王要回去了,鸦王跟本王回去吧。” “嘎嘎……”鸦王便跟着南宫夜回去了,齐妃云拉着南宫夜的手,一路走回去,紧握着南宫夜的手腕。 齐妃云上了车,南宫夜便躺下了。 齐妃云把马车的帘子放下,把她的血给南宫夜喝,南宫夜看了她一会,嘴唇抿紧:“不闻他们要不要喝?” “要喝,喝不了许多,你强行运功,让身体气血逆行,你筋脉受损,你不喝的话才会有事。” 南宫夜这才喝了齐妃云的血,齐妃云拿来银针给他扎针,他稍稍好了一些,齐妃云以为要回京城。 但他却说:“不回去,阿宇你回去,拿着我的腰牌去找端王,跟他说,本王去了陈家,有事找齐国公府和将军府,以及君太傅。” “爷,你这样,不闻几人……” 阿宇担心不肯离去,南宫夜脸色难看:“让你回去,马上回去。” 阿宇不敢违抗,转身迅速离开。 南宫夜躺回去,脸色苍白,仰面朝天有些昏沉:“云云,本王会不会死?” “不会。”齐妃云怎么会让他死? 但她心疼,她恨死那些人了。 南宫夜握住齐妃云的手:“本王困了,休息一会。” “你睡。” “不闻,保护王妃。”临睡南宫夜说着,跟着他就睡了。 不闻几人也都受伤了,但他们依旧撑着。 齐妃云放开南宫夜的手,用一根带子缠住她的手腕,她本打算给不闻几人喝血,但她要保护南宫夜,不确定南宫夜有没有事之前,她要保护好自己。 离开马车齐妃云下去,她握住不闻的手腕重新扫描检测,刚刚的毒压制住了,说明熬得住。 齐妃云又拿了解毒丸出来,每人一颗吃下去,她转身去在周围找了找,她要找一种药材。 找到每人给了一把:“最几日不用吃饭,饿了就吃一根,你们先熬着一点,等王爷好了一些,我的药丸也就制作出来了,你们就会没事了,你们的伤口我会给你们处理,可能会留下一下抓痕,其他会没事。” “多谢王妃。” 不闻拿走草药先吃了一根,说明已经饿了,剩下的收起来,跟着请齐妃云上车。 齐妃云上车,鸦王便走了。 但是小黑鸦留下来了,拽拽的飞到马车上,在马车的前头站着。 不闻等人上了马车,赶路去千里之外的陈家。 陈家在落水,马车要赶路七八天,还要不眠不休。 齐妃云也累了,守着南宫夜的时候已经在南宫夜的身边躺下睡着了。 一觉醒来,齐妃云睁开眼睛看着马车里还没睡醒的南宫夜,已经深夜了。 “不闻。” 齐妃云叫人停车,不闻停车,齐妃云给南宫夜看了一下,确认南宫夜没事,齐妃云才起身离开出去。 “我们到什么地方了?”齐妃云也不确定走了多远了,睡了多久更不知道。 此时不闻也睡醒了,不听刚刚休息,他们在换班。 “我们已经走了一百公里了。”不闻回答,齐妃云想了一下,走的太慢了,要十来天才能到地方。 “有没有我们的人在附近,弄几匹快马来,我们白天到客栈休息,我顺便给你们解毒,晚上我们再赶路。” 不闻想了一下:“这里有我们的人,我们可以过去住。” “那我们现在过去。” “是。” 齐妃云回到马车里,不闻带着她和南宫夜去了附近十里外的一户人家,在那里进去了。 进门有人出来招呼,他们就住在后院。 齐妃云没见到什么,整个后院很干净,老板只是出来一个人听后差遣。 齐妃云叫不闻把南宫夜抬到里面休息,她则是询问附近有没有什么药铺,她想要买药。 老板为难:“乡村僻壤,这里的药铺怕是没有主子要的东西,我可以去找找,但需要时间。” 正说着,小黑鸦落到齐妃云的肩上,表现出很躁动的样子,齐妃云问:“有人跟踪。” “嘎嘎……” 齐妃云愣了一下,倒是开口了。 “不是人?” 齐妃云看向门口,但不是门口,小黑鸦起身朝着房子上飞过去。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六章 初到陈家 齐妃云等人朝着房子上看去,看到一道白光被小黑鸦挡住了,小黑鸦虽然很小,却攻击力很强,她感觉到不好,就想要攻击,齐妃云一眼看清来的是什么,喊道:“不要伤她。” 小黑鸦这才回旋转了回来,在屋顶振翅。 “小狐!” 短尾狐发不出声,她嘴里叼着一个袋子,袋子还不小,看着沉甸甸的,她没跟小黑鸦恋战,一溜烟窜了下来,到了齐妃云脚下,马上窜了上去。 齐妃云拿来袋子,小狐一溜烟趴在了她的脖子上,她趴在那里,小黑鸦飞回来没地方了,她就站在了小狐的身上,结果两个家伙就要干架。 齐妃云把短尾狐拉下来放到怀里抱着:“你怎么来了?还知道给我带来这么好的解毒药物,是听说阿宇说什么了?” 小狐唧唧叫,齐妃云一笑:“谢谢!” 她不知道小狐说什么,只是知道她是为了她好来的。 短尾狐累了,转身离开齐妃云,朝着屋子里窜进去,她的动作快,很快就到了屋子里,进去后看到南宫夜窜上去,钻到了南宫夜的身边被子里,双爪往里面伸进去,蜷缩着就在南宫夜的身边趴着。 齐妃云则是拿来袋子里面的药丸,里面是她平时为了以防万一,每天取血浓缩的药丸,虽然不如她的血那么管用,但是解毒却很管用,这里面还有白素素的心血。 小狐能拿来,她很感激。 拿来药丸每人两颗:“睡前服用,睡醒后服用,水送服,会没事,那些草药也不用吃了,等会准备饭菜先吃一下,不要太饱,顺便给我和小狐,小鸦也准备出来,小狐和小鸦吃肉,要十斤吧,生的。” 齐妃云交代清楚,转身去看南宫夜,小黑鸦跟着她进去。 齐妃云看到南宫夜,走去捏开他的嘴巴给他吃了一颗药丸,拿来温水给他送服。 吃了药南宫夜渐渐苏醒,睁开眼睛看着齐妃云,半天才说:“本王醒了?” 齐妃云有些说不出话,她就算知道南宫夜不会有事,但他醒了她还是很激动。 “当然醒了。”齐妃云擦了擦眼泪,真是急死了! 她做医生这么多年,她看见很多人死,但不是她自己,那种感同身受并不那么明显。 直到落到她自己身上,她才能深有体会。 南宫夜伸手擦了擦齐妃云要哭的眼睛:“哭什么,本王这不是没事么?”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非要那么逞强么,你明知道你身体中毒,筋脉受损,你还去追?” 齐妃云并非全是埋怨,但她是真担心! 南宫夜有些出神,忽然他说:“本王从小征战不下百次,每次都是这样,但那时本王身后是国家,身后是皇上,身后是母后,本王不做败兵,败一次就还会有很多次。 本王宁愿死在战场杀场上,也不能看着敌人在眼前逃跑,本王死了,会断了他们的后路,本王就不能放了他们。 杀了他们,拦截下来,把他们斩草除根,本王才能一劳永逸,才能保护身后的家国天下。” 齐妃云注视着南宫夜,她不说话。 她原本也是他这样,所以一点都不陌生他现在的样子。 她只是觉得能不死才好。 “云云,本王疏忽了,今日起,本王会想着你们母子一些。”南宫夜也后怕,那时候他冲出去,把她交给了不闻他们,不闻他们都自身难保的时候,他是凭什么那么相信的不闻他们能保护好她。 若是她死了,他还有什么活下去的必要? 南宫夜忽然意识到这些,他的心都在颤。 齐妃云舒了口气:“王爷能这么说,我已经很高兴了,希望王爷到时候记得。” “云云不相信本王?” “不是不相信,是人在本能下是想不到那么多的,而习惯才是关键。”齐妃云扶着南宫夜起来,门口送饭的人也来了。 有人敲门,齐妃云叫人进来。 是掌柜的。 掌柜还带了两个女人,女人四五十岁一个,二十几岁一个。 两人都是端庄秀丽的人,只是穿着很素。 一人手里端着一份饭菜,进门去放到桌上,掌柜则是端着十斤新鲜的牛肉放到了一边的台子上,肉还有血。 “这是买来的鲜牛肉,一边是饭菜。” 女人放下就走了,掌柜则是留下禀告,看到南宫夜后退两步跪下:“老臣参见主子。” 南宫夜从床榻上下来,齐妃云怕他有事,扶着他,他也握住齐妃云的手走下来。 看着地上跪着的人南宫夜说:“多年不见,老管家还好?” “好,多谢主子想着。” 齐妃云想是个家奴吧。 “起来吧,这是本王的王妃,齐妃云。” 南宫夜那般说,齐妃云不知所谓,直接介绍个王妃就行了。 掌柜起身看向齐妃云,又跪下了:“老奴给王妃请安,拜见王妃。” “起来吧,自己人不比如此,你不用行这样的礼数,我不喜欢人跪我。”齐妃云松开南宫夜的手,走去扶着掌柜起来。 掌柜忙着起身,后退了几步,低着头,不敢造次。 “王妃失忆过,她接受了一些新的礼数,你在她面前守礼就行了。”南宫夜交代下去,掌柜应允便退到到了一边。 南宫夜看了眼还在看肉的两个家伙。 “吃吧,别抢,不够还有。” 短尾狐和小黑鸦飞快跑去吃肉,齐妃云和南宫夜去坐下吃饭,掌柜这才告退。 吃过饭齐妃云陪南宫夜去院子里面转了转,齐妃云本打算起码去落水,没想到南宫夜却另有安排。 他让不闻几个人走陆路,他带齐妃云走水路。 齐妃云上了船,才想到,这么去不比马慢。 果然用了还没有两天齐妃云和南宫夜就已经到了落水了。 上了岸齐妃云跟着南宫夜,带着短尾狐和小黑鸦,一路去了所为的陈家,而陈家的外面此时已经重兵把守,困了几天了。 南宫夜出现立刻有人认出了南宫夜,那人上前立刻跪下:“卑职参见摄政夜王。” 其他的人也都立刻跪下 ,参见南宫夜。 南宫夜没理会,迈步进入陈家的大府邸。 齐妃云看着头上的陈府两个字,跟了进去。 院子里的人都是南宫夜的人,他们出现人都跪下了,齐妃云已经是习惯了。 在看院子里的木桩上,绑着的人男女老少皆有,齐妃云想着,南宫夜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人,这些人怕是没什么好下场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七章 第三百二十七章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一切都如齐妃云所想的那样,南宫夜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进门的第一天,他就杀了十几个人。 和查案不同,陈家的罪名已经定了,南宫夜的到来只有一个字:杀! 陈家的人他问都不问,就下令斩杀了。 年纪最大的是二夫人,如今已经八十多了,年纪比陈国公老夫人年纪小了没有几岁。 杀二夫人的时候齐妃云就在不远处看着,二夫人是十几个人之中最后一个斩杀的。 南宫夜杀人的顺序都是先杀中间的,其中一个是二夫人的长子,杀他的时候下面的人哭嚎一片,年纪小的孩子差点疯了,场面异常惨烈。 二夫人看着儿子们一个个死在眼前,双眼发直,一瞬老了十几岁,原本苍老的人一个老太太,不知道是被打击的无力反抗了,还是已经接受现实。 盯着眼前的血腥,硬是没了反应。 齐妃云看了一会就走了,她是医生,见不得人杀人。 回去齐妃云就坐着发呆,她也不知道嫁了个什么人。 三天下来,南宫夜彻底在落水成名,他杀人如麻,冷血无情,对叛国之臣简直是杀虐成性。 而这三天里,齐妃云一直都在陈家的府里没有出去,她不想知道外面都在干什么,她也不想听说外面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是知道,三天过后,陈家的最后一个人被拉了出去。 这个人是个年轻的女子,她才十几岁,听说是陈家的一房嫡孙媳妇,成亲才一年不到,而孩子眼看着就要出生了。 开始陈家被拖出去斩杀的时候,这个女子就在哭,后来她哭的傻了,她就在屋子里发呆,饭菜她也不知道吃。 直到她被拉出去,齐妃云看着她的肚子出神,短尾狐站在齐妃云脚下转悠着,小黑鸦也在院子上空盘旋。 那个女子走的时候裤腿上还有血,齐妃云一想到她自己的孩子,南宫夜这么大的杀虐,以后可怎么办? 但她又比谁都明白,家国天下,这天下才是最重的。 不杀,怎么稳住天下? 时代的不同,不是她能左右的。 只是齐妃云想着,整个大梁国,南宫夜从不想去做那个位置,但他却背负着杀人狂魔的名声。 他的心到底是无意呢,还是说他为了大梁国,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他是宁愿做一个千古杀人狂魔,也要让大梁国万万年呢? 齐妃云过午休息了一会,就听见外面有脚步的声音,她睁开眼睛起来,就看见南宫夜穿着一身黑色玄衣提着一个篮子走了进来。 篮子不是很大,但上面有一些白色的锦被,被子里还露出一个红色的袖口,袖子里面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手腕上面有一条红绳,绳子上有个小铃铛,看着很喜人。 一晃荡,铃铛就响了。 齐妃云马上从床榻上穿鞋走了下来,走到南宫夜的眼前,他已经提起篮子交给了齐妃云。 “本王在外面闲逛,捡了个孩子回来。” 齐妃云抱着篮子,打开看,是个刚出生的婴儿,正瞪着一双眼睛看,因为是把他的盖头给拿下来了,他瞪着还看不见多远的眼睛看向齐妃云那边,齐妃云愣了半天,差点把篮子给扔了。 南宫夜伸手去接住,拉住齐妃云朝着一边走了过去。 齐妃云坐下马上给孩子做了个检查,因为太小了,齐妃云是真喜欢的不得了,小小的,很可爱。 齐妃云看了一下,是个男孩。 “王爷,这孩子以后要入朝为官么?”齐妃云知道这孩子的来处,但就是因为知道,才会觉得,这孩子不该存在。 不管天下人怎么看,齐妃云知道南宫夜不是那么无情无义的人,他留下这个孩子,就是要给陈老国公留下血脉的。 其实这孩子不管留在何处,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毕竟这地方就是这样,一旦犯了诛九族的罪,就要灭门。 南宫夜留下一个孩子,就是不想陈家断后。 但这孩子一旦长大,被人利用,那他就是他灭门的仇人。 南宫夜先杀,后施恩于人,只是为了还陈国公一个衷心之德。 但他杀了那么多的人,被那么多的人误会,当真不在乎?还是说,从开始,他就打算要背负一个杀人狂魔的骂名! 然,大梁国数百万的人,如果没有个人担负骂名,怕是也稳不住国运。 能看到这孩子,齐妃云已经很高兴了。 南宫夜如何那是日后的事了,不想也好。 南宫夜握着孩子的手:“老夫人或许会喜欢,但这孩子总是要有个地方安置的,宫里怕是不行了,本王打算把他交给老夫人,但要过些日子才行,这个时候,以免被人起疑。” “王爷的意思是,还有人盯着陈家这里?” “嗯,本王已经命令鸦王把尸体吃干净了,没人知道到底都死过什么人,死了的人里面有多少孩子和孕妇,孕妇肚子里面是不是有孩子。” 南宫夜那样说齐妃云抬头看去:“王爷,你又用人肉喂黑鸦,你难道就不怕他们会吃人么?” “人断了气他们才能吃,他们若是胆敢吃一个活人,本王灭了他全族。”南宫夜那般说,小黑鸦扑棱棱的飞了出去,吓得去通风报信了。 齐妃云抬头看了一眼:“王爷,你怎么和鸦王联系上的,你们能沟通么?” “本王不能跟他沟通,但本王可以让他们来给本王所用,本王只要召唤他们来就行了,倒是省的麻烦了。”南宫夜拿出个筷子粗细,手指长短的哨子给齐妃云看。 齐妃云捏过去看了一会,是竹子做的。 南宫夜说道:“本王叫人做的,专门用来召唤鸦王的。” 齐妃云还能说点什么,把哨子还给南宫夜随口说他:“王爷你上辈子肯定是大魔王。” 齐妃云看向孩子,不想纠结那些,没有火葬场,让黑鸦吃了也是一件好事,只是这么血腥的事情,齐妃云想想都很残忍。 “本王这辈子就不是?”南宫夜颇显得意,齐妃云抬眸看了他一眼,气的不知道说点什么,只好低头不去看他,但又心有不甘,才说他几句。 “是,你不是谁是,外面的人把你说的就跟杀人魔王一样,怕是我出门背后都会有人指指点点,王爷就不怕这里的人造反么? 陈家这里原本就是族居的,对面听说还有个大祠堂的,你杀了陈家的人,就不怕陈家在这里结交下来的人谋反么? 要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八章 老夫人回府 南宫夜挑眉看去,凤眼深不见底:“就是因为这里的水太深了,太大了,本王才要把这里的水截断分流,不然早晚都要反。 云云,本王知道你那里的人一人做事一人当。 本王也是如此想,如果本王有事,希望云云会没事。 但放了他们,就是给本王的后人留下后患。 本王没办法开这个玩笑。 唯一的办法就是斩草除根。 断了他们的后路。” “话是这么说,可王爷一点不担心?”齐妃云还是觉得落水这个地方,人心已经凉了。 陈家突然诛九族,说他们的造反,这里的人未必就会相信,再有人在这里煽风点火的话,那就很难说了。 一旦那样,这里会成为什么样子? “本王自有打算,这今日老夫人就会回来,陈国公昔日的老部下会来到此处,他们会在重新接管落水这个地方,陈家的人即便有异心,也不敢造次。 有些事,需要时间,但本王相信。 他们会像是这个孩子一样,明白过来,大梁国没有亏待过他们!” 齐妃云看了一会南宫夜:“王爷说如何就如何吧。” 她给孩子检查好,确认没问题,问南宫夜:“王爷,他叫什么,取名字了么?” “本王还没想好,不如云云取吧。”南宫夜握着孩子的手松开,看着孩子仔细端详。 齐妃云想了一下:“陈家虽然要反,但终究和他没关系,王爷已经将陈家赶尽杀绝,也算是扯平了。 当年陈国公为皇祖父出生入死,为大梁国立下汗马功劳,可说劳苦功高。 其实,还是欠了他们的。 这孩子,不如叫陈恩。” 南宫夜想了一下:“就叫陈恩吧。” “那他要吃奶,现在怎么办?”齐妃云倒是没有照顾孩子的经验,不过这孩子进门开始都没哭过。 “时候不早,我们该走了,云云先让他睡一会,我们离开后再让他醒过来。” 齐妃云看了一会孩子,倒是有办法让他睡着。 拿了点药粉,放在手指上沾了一下,给小孩子放到了嘴里,小孩子伸出舌头舔弄了一下,便老老实实的睡觉了。 南宫夜问:“麻药?” “麻药怎么能给小孩子用,这叫香薰散,这个我还没有用,我前段时间研究出来的。 我本来是要给其他人用的,这个东西提取是很不容易的,而且这个吃了无害,无色无味的,睡着的时间可以由药物的多少来定,到了一定的时间,药效就会散去,就会醒过来了。” “既然是无色无味,为什么要叫香薰散?”南宫夜不解道。 齐妃云好笑:“好多东西不都是这样么,我只是取了个好听些的名字。” 南宫夜眸光扫了一眼齐妃云,自知说不过齐妃云,便不在多言,拿来盖头给孩子盖上,转身看向外面。 一队官兵已经进门,齐妃云奇怪:“这么快?” “走吧。” 迈步南宫夜朝着前面走去,齐妃云抱起篮子跟着。 院子里站了两队官兵,见到南宫夜立刻朝着南宫夜下跪。 “参见摄政监国。” 地上跪拜的人声如擂鼓,回荡在陈家的府邸里面。 有人给南宫夜呈上摄政监国的朝服,就在院子里穿上,出了门地上还跪了很多的人,百姓们也都在。 为首的几个人是陈家祠堂里面原先的老人了,现如今都已经白发之人,一样要跪在地上跪拜。 南宫夜出了门说道:“陈家老国公乃是我大梁国的护国功臣,大梁国从不会忘记功臣。 老国公三年前忽然染病身故,陈家举家回到落水。 老夫人近日辗转了两个月到达京城,历尽千辛万苦,终于见到皇上,皇上旨意,本王彻查老国公身故之事,国公府二夫人勾结宗亲,害死老国公。 老国公夫人被人下针,双腿残疾三年,今日终于得见天日。 本王奉天命来到落水,处置陈家人。 今日,本王回京,也是迎接陈老国公夫人回府的日子,希望今日起,陈家还是陈家,还是我大梁国的护国之臣。” “我等惶恐,全凭摄政监国教诲,陈家愿意效忠皇上,效忠大梁国,万死不辞。” 人群中有人一呼百应,齐妃云看去,虽然不知道他们都是什么人,但能让南宫夜相信的人,必然不是普通的人。 南宫夜看了一眼,便朝着不远处看去。 此时一队人马,正朝着这边而来,最前面骑马的人不是别人,而是阿宇。 阿宇身后是一辆马车,马车有两匹高头大马,马车是皇家的黄马车,灯笼挂了八个,马车的穗子都是金色的,上面还有龙凤吐珠,华丽无比! 马车的外面跟着徐嬷嬷和一些年纪有些大的人。 齐妃云看那些人的穿着,都是朝廷的官服,而年纪也都不少了,年老的有七八十岁,年纪小的有四五十岁。 想到南宫夜说的话,齐妃云差不多也明白了。 这些人都是南宫夜说的陈国公的老部下。 马车停下,阿宇翻身下马,走到南宫夜眼前,单膝跪下:“属下参见摄政监国,奉命护送陈国公遗孀老夫人回府。” “请。” 南宫夜傲然于世,齐妃云抱着篮子看了他一眼。 阿宇起身去掀开马车的帘子,有人拿来了马镫,徐嬷嬷上去马车,老夫人从里面被人扶了出来,她一出现,无数人哗然,陈家的人更被吓得不轻。 “老夫人?能走了?” 老太太今日穿了一身大红的诰命服,肩上披着的是老太后才能披上的披风,那上面是百鸟朝凤,金色的凤凰栩栩如生,好像随时都会飞出来一样。 老太太满头花白的头发,只带着一根凤钗,却显得无比尊贵。 老太太下来的时候缓缓落步,南宫夜一见到老太太,立刻迈步走了过去,把手给了老太太,老太太淡然一笑,把手给了南宫夜,说道:“有劳夜王了。” “老夫人过谦了,本王还有要事在身,等送了老夫人便回了。” “多谢了。” 老太太走到陈家的门口,看了看地上的人,她握着南宫夜的手说道:“老国公被害死,老身被囚禁,若不是听说他们要谋反,也不会出此下策,八十几岁的人了,还要千里迢迢赶赴京城。 谋反之罪,陈家担不起,就算是老国公不是他们害死,老国公也不会看着他们这般做,必然会大义灭亲。 今日起,陈家要重新做人,努力赢得皇上的信任,皇上已经免了落水三年的税收,还会每年选文官武官进京入职。 希望你们都有这个机会吧。” “我等遵从老国公夫人命。” 地上的人都在回答,老太太看向南宫夜:“有劳了。” “老夫人请,本王送夫人进去。”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九章 开始闹上了 南宫夜扶着老太太进门,老太太转身看了一眼齐妃云,朝着她笑了一下,齐妃云看了一眼怀里的篮子,想了一下,自作主张的给老夫人送了过去。 “老夫人,这是王爷特意为陈家准备的,他叫陈恩,刚刚出生不久,王爷说陈家不能无人,这孩子就当是给老夫人作伴吧。” 老太太松开手低头看去,掀开盖头看着睡得正香甜的孩子,微微迟疑,看了眼南宫夜:“多谢夜王,夜王放心,老身一定不负众望。” “本王等老夫人的好消息。” “好!” 老夫人看向徐嬷嬷:“嬷嬷。” “是。” 徐嬷嬷赶忙上前,把篮子提了过去抱在怀里,激动不已。 南宫夜送老夫人进去,外面陈老国公的老部下们纷纷拜见,南宫夜说道:“陈家交给你们了。” “我等一定不负众望。” 南宫夜也不在多言,看了眼齐妃云,直接去了马车里面,阿宇转身牵着马离开了。 而他们走了不远,就看到不闻几人在河边等着。 “参见王爷。” 南宫夜坐在马车里吩咐:“陈家正是用人之际,你们几个留下几日,等到确定没有变化,再回京城。” “是。” 不闻几人迅速离开,空中一只黑鸦嘎嘎叫唤,齐妃云说:“附近没人,我们可以走水路了。” “嗯。” 南宫夜这才从马车下去,带着齐妃云走水路回去,阿宇几人则是护送着没有人的马车回京城。 齐妃云他们很快到达京城,但他们在城门外就被人拦住了。 “我等奉命在这里等候,请夜王稍后。” 拦截的人是御林军的人,齐妃云奇怪:“王爷,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为什么到了京城,不让我们进去?” “本王怎么知道?” 南宫夜倒是不着急,反倒是一身气定神闲。 齐妃云看他那么安逸,也没过问。 等了半个时辰,京城有人出来。 出来的竟然是端王和君楚楚。 齐妃云看到君楚楚便有些奇怪,君楚楚现在又满血复活了? 君楚楚今日穿了一身亮紫色的蜀锦宽衣,宽大的水袖,是玄衣的款式,而下面的裙摆是罗裙,这一身起码要五千两银子。 齐妃云对这身衣服是有印象的,是制衣坊的,也就是她铺子里的衣裳。 倒是不是君楚楚穿了不好看,但她怎么会穿她铺子的衣服的。 端王穿了一身墨绿色的玄衣,坎肩是白色的,胸口是祥云纹,也是她制衣坊的衣裳。 这两套衣服加在一起一万两银子了,可不是小数目。 “你回来了?”端王问道。 南宫夜背着手,看了一眼周围,才缓缓开口。 “我和云云回来,还要在此等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是来接你们的,刚刚在家准备,来的晚了一些,你若挑理了,那本王给你赔不是。”端王说是赔不是,但他却一点赔不是的样子都没有,齐妃云免不了惆怅,也不过是说说罢了。 南宫夜倒是不客气:“那就赔吧。” 端王愣了一下,就连君楚楚也愣住了,刚刚还平静的目光,有些浮躁。 “夜王,你这么做,岂不是故意刁难王爷了?”君楚楚这几日才和南宫琰和好。 她这次不会再糊涂了,她要尽量表现的对南宫琰好,才能重新在端王妃的位子上坐的安稳。 “端王妃今日也来了?”南宫夜略显不悦,自从那次看到君楚楚对端王的态度,他就对君楚楚好感全无。 接连几次又害齐妃云。 君楚楚气的脸都白了,她压下气愤,眼神变得委屈,她还哭了,擦了擦眼泪。 端王马上说:“这事是本王的错,你不要为难楚楚,本王跟你赔不是便是,过去楚楚确实得罪了你们,今日我们是奉命来接你们,过去就算过去了吧,楚楚已经改变很多。” “本王累了,赔不是就算了,本王第一次见接人,还要人等的,都是接人的等人,二哥难道连这些都不知道?” “……”南宫夜问的端王哑口无言。 南宫夜就趁着个时候拉着齐妃云迈步走了。 两人离去,君楚楚紧紧握住手,她虽然已经决心要收心争夺皇位,而南宫夜必然是要灭掉的人,但她还是不甘心,到底齐妃云哪里好,让他鬼迷心窍了的拉着,生怕被吃了。 端王也很无奈,南宫夜对楚楚有成见,已经是无法更改的事情了,便也不做解释。带着君楚楚上了马车,坐着马车直接回了京城。 倒是齐妃云和南宫夜,两个人是走回去的。 路上齐妃云问:“君楚楚到底是多少三头六臂,她做了那么多的坏事,竟然什么事都没有。” “她毕竟是君家的人,最后怕是要死在君家的手里才行。” 齐妃云停顿了一下,朝着南宫夜那边看去:“王爷的意思是,君楚楚到最后是要死的?” “谁最后不是死?” 南宫夜拉着齐妃云走,齐妃云说:“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还不说。” “端王对她有心,她只要用心,便会俘虏了端王,这事还要本王来说?”南宫夜问。 “王爷是怎么知道端王对她有心的?”齐妃云可不是那么认为的。 南宫夜并未说话,只是带着齐妃云回府,路上两人没有耽搁,很快到达夜王府。 老管家一看到两人立刻上前接应:“王爷,王妃。” “这几日·本王和王妃不在,可是有什么人来过?”南宫夜询问,老管家犹豫了一下,才说起这几天的事。 “前几日皇上下令陈家叛贼行刑,要端王监斩,端王病了,这事耽搁了。 如今京城都在说这事,说端王宅心仁厚。 但是不知道是谁造谣,说是王爷在落水将陈家满门诛杀,还说端王宅心仁厚,是夜王举荐皇上端王监斩的,为的就是要把端王的名声坏了。”老管家心里是很不舒服,如今京城的人都觉得他们王爷十恶不赦。 “还有么?”南宫夜倒是很平静。 管家继续道:“别的也没什么了,就是木棉郡主,这几日一直住在府里,她说是来找王妃的,要王妃过去给国舅老夫人看病,还说不等着王妃回来她就不走。” “还有么?” “没有了。” “没事了,本王先去休息,稍后进宫。” “是。” 齐妃云跟着南宫夜回去沐浴更衣,两人一同进宫。 徐公公一早就在宫门口等候,一见到两人立刻迎了上来:“老奴参见夜王,夜王妃。” “起来吧。” 南宫夜这会倒是恢复了一些,他没说话,倒是齐妃云很客套:“公公,是皇上要您来的?” “皇上这几日身子越发觉得不好,爱睡,食欲不好,而且夜里总是起来,此事……皇上一直等夜王和王妃回来。” 齐妃云有所迟疑,看了眼脸色渐渐难看的南宫夜。 刚舒坦几天,这帮人就开始闹上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章 两全其美 “公公,最近皇上住在什么地方?”皇后下毒已经是个不争的事实,齐妃云只是不懂,皇后到底是怎么下毒的。 徐公公看了看周围,才说:“在皇贵妃那里。” “萧娘娘?”这宫里没有几个女儿,皇贵妃也只有一个。 “是啊!”徐公公似乎也是意识到了什么,为难的看着齐妃云。 “那皇上晚上出来,贵妃知道么?” “知道,贵妃这几日也很憔悴,她每天晚上都怕人知道这事,便把宫门给锁住了,还让老奴准备了一些药物,等到宫人临睡前,每人都要喝下,这样可以避免有人知道。 但尽管如此,贵妃也很担忧。 御林军是要巡查的,所以每天贵妃都不能睡觉,几乎整晚都在看着皇上。 昨晚皇上不知道怎么了,就跟着魔了一样,要出来锦绣宫,贵妃去阻拦,被打伤了。 这事贵妃不让声张,一直等夜王妃呢。” “还有这事?”齐妃云惊愕不已,扭头看向南宫夜。 “既然皇贵妃想念云云,那本王暂且陪去看看。” 南宫夜一边说道,齐妃云点头:“那是先去看皇上,还是先去看贵妃?” “先看皇上。” 南宫夜迈步走去,眉头拧着,脸上难看的跟什么似的,齐妃云进宫来的心情本来也不好,她不爱进宫,想起要面对的人,和要下跪的事她就有压力,如今看见南宫夜难看的脸,心情更差。 徐公公急忙走去前面,领着两人进宫。 齐妃云抬头看了一眼小黑鸦,小黑鸦便飞到宫顶的瓦上站着等他们。 到了养心殿外徐公公去禀告,煜帝很快叫他们进去。 “臣,参见皇上。” “臣,参见皇上。” 两人行礼,煜帝说道:“起来吧。” 徐公公此时已经退了下去,大殿的门关上南宫夜迈步就往台阶上走,把齐妃云吓了一跳,这也太不合规矩了。 煜帝毕竟是皇上,即便是多着急,也不能就这么上去了。 但南宫夜已经到了上面,煜帝也没跟他计较,抬头看了眼南宫夜:“回来了?” 南宫夜问:“脸色怎么这样差?” “这几日提不起心力,昨日在朝上睡着了,夜里伤了萧贵妃。”煜帝看了眼下面的齐妃云:“上来吧。” 齐妃云可不敢像是南宫夜那样,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后,她就再也不敢造次了,信不得煜帝那样骗人的话。 “是,皇上。” 齐妃云上去看向煜帝,他一直侧面对着下面,齐妃云看不太出来什么,但是一靠近,齐妃云就看出来了,煜帝的脸色上看已经是毒已攻心,而且很深了。 “皇上,臣看看。” 齐妃云忙着说道,煜帝点点头,南宫夜让了个地方,齐妃云坐下按住煜帝的手腕,启动扫描。 “毒太深了。” 齐妃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松开手就那样看着煜帝。 煜帝说道:“萧贵妃被朕伤了。” “臣一会去看,皇上,你先喝一点臣的血,或许还有用,白素素死前,把一种解药种进了我身体里,可以解百毒,只能试试了,希望还有救。” 齐妃云拿来刀子,一刀下去血流了出来,这是谁都没想到的。 南宫夜的脸一沉别开了。 他是心疼,更是无奈。 齐妃云送到煜帝的嘴边,煜帝也别开了:“包扎上,你有身孕,且不是一个,朕不能害你。” 血流下来,落到地上,齐妃云着急,都白白浪费了。 捏开煜帝的嘴,把手腕贴上去。 原本这是不许的,不管是煜帝还是南宫夜,但眼下也是迫不得已。 煜帝抬眸看向齐妃云,血从他的嘴角流进去,他吸了一口气,按住齐妃云的手,用力吸齐妃云的血。 南宫夜缓缓扭过来看着煜帝的脸色,他的脸色正在渐渐好转,齐妃云弯腰握住煜帝的手腕,启动扫描给煜帝扫描,竟发现那些毒正在被无情的吞噬,而且煜帝的身体正在逐渐的好转。 “够了!” 还不等煜帝和齐妃云说些什么,南宫夜立刻怒道,伸手就去拉了一下,把齐妃云的手给拉开了,煜帝坐在那里也是一阵茫然,恍了下神,便没有反应了。 南宫夜拿来手帕给齐妃云把手腕缠住,上面恢复的很快,伤口已经愈合了。 缠好了南宫夜轻蔑的看了一眼煜帝:“皇上大可以坚持一下,又死不了!” “呵……” 煜帝无奈一笑,但他感觉好多了。 皱了皱眉煜帝说:“白素素或许是对的,你这一胎是很多个。” 齐妃云无语,说这个干什么? 煜帝看向南宫夜:“下去吧,朕没事了。” 南宫夜拉着齐妃云准备下去,煜帝说道:“等等。” 两人停下,煜帝说:“朕也去吧,萧贵妃也不知道怎样了,顺便说说陈家的事。” 南宫夜问:“皇后最近在哪里?” “她在母后那里。” 煜帝迈步走下台阶,南宫夜便跟着,倒是齐妃云奇怪一件事。 皇后既然在太后那里,那下毒是怎么做到的? 三人从养心殿出来,煜帝走在前面,徐公公急忙喊了声摆驾,却不知道摆驾哪里,齐妃云眼神瞥了一眼锦绣宫方向,徐公公忙着喊:“皇上摆驾锦绣宫。” 煜帝在浩浩荡荡的宫人簇拥中去往锦绣宫,南宫夜跟在他身边,走的百无聊赖。 齐妃云听煜帝说:“陈家于孽已经定于明日问斩,端王前两日病重不能监斩,你去吧。” “本王还有事,请皇上收回成命。”南宫夜说道,底气十足。 “朕意已决,不必在议。”煜帝一脸冷然,走的步履惊风,宫人们自然是跟着皇上走的,结果大队伍簇拥而去,留下齐妃云和南宫夜站在后面。 夫妻相互看了一眼,齐妃云走到南宫夜身边:“王爷请。” 南宫夜拉了一下齐妃云的手,朝着锦绣宫走去。 “王爷,现在舒坦了,即保护了端王,也让皇上生龙活虎了。”齐妃云小声调侃。 南宫夜垂眸:“本王得好好谢谢云云,等回去,本王要多交些粮饷。” “……粮饷的事王爷就不必挂在嘴边了。”齐妃云扭头,有些脸红,不要脸的! 两人到达锦绣宫外,锦绣宫外站着徐公公,徐公公拂尘一甩,喊了声夜王,夜王妃到。 两人进门地上跪了一片,齐妃云随后去了锦绣宫的正殿。 煜帝在外面坐着,看到两人便叫南宫夜过去。 南宫夜这才松开齐妃云,交代了一声小心些,才让齐妃云跟着徐公公去锦绣宫的里面。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一章 黄婆子的死 徐公公到了门口说道:“贵妃已经躺了一天了,还吐了一口血。 这事有些不好,皇上的本意是要君太傅进宫,贵妃娘娘死活不依,她非要等着夜王妃进宫。 说这事兹事体大,不能声张,哪怕是君太傅。” 齐妃云点点头,她虽然不知道君萧萧到底考虑的是什么,但她也没办法忽略,这时候宫里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天下大乱。 而君萧萧要是真心的,那她还真有当年华太妃的影子。 走到床榻前,齐妃云没看到婢女伺候着,只有床上的君萧萧苍白着脸盖着被子。 徐公公说:“是贵妃的意思,不要人,叫人都在外面守着,就说她今日心情不好,看什么人都心烦。” 齐妃云看了眼徐公公:“知道了,公公也先回避,我看看。” 徐公公退下,齐妃云走到床榻边坐下,握住君萧萧的手腕,给她扫描。 君萧萧缓缓睁开无力的眼睛:“你来了?” “娘娘还好?”齐妃云淡然道。 君萧萧一笑:“还算好,只是觉得身子疼。” 齐妃云放开手,起身将被子打开,只看见君萧萧的衣服穿戴整齐。 齐妃云解开了君萧萧的里衣,掀开里面是肚兜,露出君萧萧的身子。 “娘娘,得罪了。” 君萧萧转开脸,把眼睛闭上:“夜王妃不必顾虑。” 齐妃云觉得君萧萧肯定是知道她自己怎么了,而且她也清楚她死不了,只是要痛苦一些。 齐妃云按住君萧萧的胸口,给她摸了摸,找到错位的骨节,用力给她归位。 君萧萧疼的喊了一声,齐妃云松开手给她把衣服弄好,拿来止疼活血消肿的药给君萧萧吃下,才退到一边站着。 君萧萧缓缓起身,摸了摸胸口:“多亏了你!” 齐妃云说道:“这样的伤其他的人也能给贵妃治愈。” “可是御医都是男人,一旦他们接触了我,我便不能再伺候皇上了,那样不如疼死了!” 君萧萧看了会齐妃云:“谢谢你。” “这是臣的职责,娘娘不必言谢。” “未必,如果你不救,也是没人知道的,你救我几次,我都无以为报,听说你有很多孩子,我给你准备了这些。” 君萧萧下床走去一边的箱子,打开从里面拿一个包裹,拿到桌上给齐妃云打开,本来很高兴的,但一看包裹里面的东西,整个人都惊呆了,吓得尖叫着后退。 齐妃云也被眼前的画面吓到了,包裹里面放着几件孩子的小衣服,有红的绿的,粉的蓝的,但衣服上面有很多的蟑螂,蟑螂都死了,而且是肚子朝上。 看着很吓人。 齐妃云看了一会,走去门口找徐公公:“徐公公,请皇上和王爷进来。” “是。”徐公公转身去前殿,很快南宫夜和煜帝一起到后殿。 殿门打开南宫夜看了一眼齐妃云,她没事他就放心了。 刚刚听见喊叫声他就担心,但皇上都没起来,他也没起来。 要是有事,他必然会有所感觉。 君萧萧此时已经吓得脸色苍白,全身僵硬·了,她看到煜帝走了几步便扑了过去:“皇上。” 煜帝把君萧萧抱住看向桌子上面。 齐妃云则是气定神闲的带着南宫夜走了过去。 到了桌子前齐妃云说:“萧贵妃和我说,我几次救她她很感激,听说我有了几个宝宝,想要送我礼物,就在箱子里面拿来了包裹,打开想要让我看看她送给宝宝们的礼物。 结果就是这些,这种虫子叫蟑螂,不知道王爷认不认得?” 齐妃云在夜王府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今天是第一次见,没想到竟然是在皇宫里面。 但这些蟑螂死的很奇怪,都是四脚朝上,肚子鼓起来的,说明死的不正常,而且看蟑螂的个头都是超大的,最大的一只有拇指那么长。 南宫夜伸手想要去摸,被齐妃云一把握住了手。 南宫夜抬眸看齐妃云,齐妃云说:“王爷认识这种东西么?” “认识,我们这里叫黄婆子,本王小时候在御膳房里看见过,因此御膳房里的人还被打了板子,后来没怎么见过,长大一些出宫去住,在夜王府看见过。 本王从小讨厌这东西,但也颇有研究。” 听南宫夜那般说齐妃云便想笑:“王爷对这个还有研究?” “黄婆子的头斩下去,她能活九日,很是顽强。” 南宫夜那般说,齐妃云一下愣住了,她看着南宫夜英俊逼人的脸,竟有些佩服。 像是这种专业的问题,一般不是研究人员是不知道的,但他竟然能说出来,倒是令人震惊。 齐妃云也不在嘲笑他,反倒认真说:“我的记忆里,这个叫蟑螂,小强,别名还是很多的,但黄婆子是第一次听,但名字不管有多少,肯定是一样的。” 南宫夜握住齐妃云的手,放到身后看着黄婆子问:“云云继续说。” 齐妃云继续道:“头没有了不是她死亡的原因,她死亡的原因是因为她太饿了。 因为没了头,她没办法继续进食,肚子里空了,所以她是活活被饿死的。 黄婆子的生命力之所以顽强,是因为没人知道她为什么杀不死。 正常来说我们看到黄婆子的时候,是一脚踩下去,不然就是用硬物去打。 但这样她的身体还是好的,除非碎裂吧,才能死。 去头和她的手足也没用。 她肚子这里有两个喘气的气孔,要是把这里堵住了,必死无疑。” 南宫夜弯腰仔细看蟑螂的肚子,此时的蟑螂肚子鼓起来,看着怀孕了一样。 “黄婆子的蛋不是这样的。”南宫夜倒是很清楚。 齐妃云点头:“所以可以判断,这些黄婆子都是中毒死的。” “中毒?” 南宫夜看向齐妃云,齐妃云说道:“没错,黄婆子都是中毒死的,这里是他们的出气孔,这里是呼吸的地方,他们呼吸的时候就会吸入毒气,而肚子这里就像是个气囊,充满了毒气,把他们毒死了。” 南宫夜转身看着抱着君萧萧的煜帝,煜帝的目光深邃,语气淡定:“有人要害萧贵妃?” “……”齐妃云看了眼已经冷静下来的君萧萧,她没说话。 他们兄弟都明白,不是有人要害萧贵妃,而是有人要害煜帝。 只不过眼下只能这么说,掩饰实情的同时,也能把君萧萧撇清关系。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二章 王爷被骂了 南宫夜转身看着那些蟑螂问:“云云,你能查出是什么毒?” “差不多。” 齐妃云从身上拿来一个特质的布袋子,从里面拿出防护手套,把包裹重新绑好提了起来。 “礼物收下了,多谢萧贵妃赏赐,这里是臣给萧贵妃的回礼。”齐妃云拿了一颗解毒丸给君萧萧送去。 君萧萧忙着接过去道谢:“谢谢夜王妃。” “娘娘多礼了,王爷我们先回去。” 齐妃云要回去研究蟑螂是怎么死的,不想多留。 南宫夜说道:“皇上,臣告退。” “去吧。” 煜帝转身看向离开的南宫夜和齐妃云,说道:“陈家监斩的事情别忘了。” “臣记得。” 南宫夜直接走了,齐妃云则是要告退出去。 出了门,南宫夜拉着齐妃云快速离开皇宫。 回到夜王府齐妃云立刻提取了蟑螂身上的毒素,竟然和煜帝体内找到的毒素是一样的。 齐妃云从研究室出来看向南宫夜,南宫夜起身从暖炕上站起来,走到齐妃云面前。 “怎样?” 齐妃云点点头:“一样的毒。” “……” 南宫夜的脸色一沉,转身看向门口。 齐妃云走到一边坐下很是奇怪:“黄婆子是怎么被控制去锦绣宫的?王爷可还记得那时候我们分开,养心殿只有端王,我,皇上,徐公公的事情,那次一直找不到下毒的凶手,以为是人,可现在看,应该也是黄婆子,只是我们一直没有发现,就算发现,也不会把黄婆子当成是害人的凶手。 刚刚我也检测了小衣服,发现这些衣服上面有一些特质的丝绸,这里面的香气有些甜,要是没猜错,黄婆子是被这些气味吸引去的,才会死在包裹里。” 南宫夜看向齐妃云:“操控黄婆子不是难事,本王就能。” “……王爷能?” “这东西喜欢甜腻的东西,只要把一些甜食想办法放到锦绣宫的寝宫里面,就可以了。” 齐妃云摇头:“应该是有人把黄婆子放到了锦绣宫,只是我们不知道是谁。 那次在养心殿也有人那么做过,是谁,还不知道。” 南宫夜想了一下:“能去养心殿的人不多,总是能查出来的。” 齐妃云看南宫夜:“王爷,皇上眼下看是没事了,但要是不想办法制止继续下毒,早晚还是会出事的。” 南宫夜坐下:“云云可是有什么法子,让人昏睡不醒的?” 齐妃云看去:“王爷的意思是?” “本王没有意思。” 南宫夜不想多言,齐妃云也不好再问,转身去拿了一颗白色的药丸出来:“这个可不是香薰散,你不要乱来,睡着了可要三四天。” “不要这个,最好是总也醒不过来的。” 南宫夜把药丸推回去,齐妃云摇头:“这个你要是不要,那就没有别的了。” 南宫夜起身:“本王进宫一趟,回来的可能要晚一些,云云睡吧。” 齐妃云看去:“那你小心点!” 南宫夜走后齐妃云便去休息了。 睡着了已经是很晚了,也没吃晚饭就睡了。 等到深夜南宫夜才回来,他一进门齐妃云就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了,还有一股血腥。 起身齐妃云坐起来,屋子的灯开着,南宫夜袍子的边上还有血迹,他看了眼齐妃云转身去了硫磺池,进去洗澡了。 齐妃云下去跟着去看,南宫夜泡在水里眯着眼睛。 “王爷。” “嗯。” 齐妃云站在一边:“谁受伤了?” “沈云杰。” “……” 齐妃云愣住,“沈云杰?” “嗯,本王进宫的时候他挡了本王的路,还口出狂言,本王一剑伤了他,他已经昏迷了!” “什么?” 齐妃云睁着眼睛无语:“那他……” “死不了!” 南宫夜从水里出来,穿上浴袍便把齐妃云带了出去。 门关上他去打理头发,齐妃云坐下出神。 “那皇后出宫了?” “嗯,因为伤的太重,皇后不放心出宫了。” “王爷,那这算是怎么回事?皇上就不问么?” “沈云杰骂本王是小王八,皇上能容得下他?”南宫夜转身回到床边坐下,齐妃云彻底呆住了。 “王爷,骂你了?” 齐妃云是越想越觉得不可能,小王八可不像是沈云杰骂的出来的。 但眼下看南宫夜的样子,那要不是骂了,也是骂了。 “皇上生气了?” “嗯。” “那皇后实际是?” “太后震怒,让她回家闭门思过。” “哦……” 齐妃云差不多明白了,说白了,辱骂皇上的弟弟,就等于辱骂皇上,问题是骂的什么,小王八,大王八,老王八,那不就是夜王,皇上,太后么? 而这事实在丢人,总不能张扬出去。 所以回家探亲还是什么,总之是被打发出宫了。 宫里的女人不能出宫,出宫就只有一个去处,去痷里,那皇后是…… “王爷,皇后去慈宁庵了?”齐妃云已经想到了。 南宫夜躺着没说话,齐妃云看他没说,就知道被说中了。 熄灯上·床,齐妃云问:“王爷,难不成你从小就做这种事,以至于你每每都害人不浅?” “还好!” “……”齐妃云摇头,转身搂住南宫夜的腰身:“王爷,睡吧。” “嗯。” 齐妃云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沈云杰被人算计,进宫路上被南宫夜一剑刺中,倒下被人送走了。 齐妃云大早上起来揉了揉头,看了眼睡相极好的南宫夜,不免惆怅。 做坏事的是他,他睡得那样安逸,倒是她做了亏心事一般,睡不安稳。 吃过早饭齐妃云准备出门,就看到幽兰院的门口等着木棉。 “你总算起来了,这都几点了,夜王府什么时候,主子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了?”木棉一脸不快,等了一两个时辰了,自然很不高兴。 幽兰院的门口也不光是木棉等在那里,阿宇也在,红桃绿柳也在。 但齐妃云出来之前,大家都是相安无事的。 木棉郡主虽然不好相处,但对夜王府里的下人并不坏。 等着她也没有很着急,倒是红桃总是担心,是不是还想着侧妃的事。 此时阿宇既然有些不悦,王爷王妃几点起来,是你一个外人说了算的事情么? “走吧,去你家看看国舅夫人。”齐妃云懒得废话,知道木棉是等着她去看国舅夫人的,提着药箱就走。 倒是木棉,傻傻的愣了一下,转身才跟出去。 阿宇赶来马车,两人一起坐进马车里。 短尾狐看齐妃云进了马车,一下窜了进去,朝着齐妃云的身边团了一圈,趴在了里面。 木棉坐在齐妃云对面:“夜王府和国舅府离的不远,何必要做马车?” “一会还要回来,去看沈云杰,昨夜王爷把他伤了,生死未卜。”齐妃云如此说,木棉忽然不说话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三章 木棉的魂不守舍 马车里安静下来,齐妃云听见马车上落下一个东西,阿宇说:“小黑鸦回来了。” “让她进来。”齐妃云看了眼马车门帘,门帘打开,小黑鸦从外面飞进马车,落到齐妃云的肩上。 木棉呆呆的看着腿上,一脸茫然中,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齐妃云摸了摸小黑鸦高傲的头:“回来了就休息,去小狐怀里。” 小黑鸦自然是不愿意的,看了眼趴着的小狐,硬是站在齐妃云的肩上打盹。 马车到达国舅府齐妃云把小黑鸦拿下来放到小狐身边:“不要吵架。” 起身齐妃云从马车出去,此时木棉还有些恍惚,下车的时候差点跌倒,把齐妃云也吓了一跳。 转身看木棉,木棉已经没事了,好像在掩饰她的慌乱。 也不等齐妃云说什么,木棉故作镇定的看了一眼齐妃云,就去了国舅府里。 齐妃云进门国舅府里已经有人出来了,看到齐妃云急忙走到这边,迎接齐妃云。 此人是国公府的郡王,是木棉的大哥,但看年纪却比木棉大了许多,甚至看着做木棉的爹都够用了。 “夜王妃。”王贤朝着齐妃云躬身道,齐妃云仔细打量,知道王贤是什么人,他是大国舅的长子,世袭父亲的爵位的,眼下已经是郡王了。 “贤郡王。”齐妃云看了眼身边的木棉才打招呼。 “母亲大人已经不感觉头痛,只是这几日一直在床榻上躺着无法动弹,说是没有力气,不知道夜王妃可是有什么办法,帮帮母亲大人。”贤郡王是个看上去老实憨厚的人,齐妃云倒是一点都不排斥这样的人,他说话的时候齐妃云已经朝着后院走去。 贤郡王一路跟随,齐妃云顺道说了几句。 “国舅夫人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这种病来自脑上的血液堵塞,如果及时一些,便能好好疏通,人的双腿就会没事,但要是晚一点,怕是就不行了,可能就会影响到双腿的行走。” “啊……那这事可是有法子,母亲大人这几日便一直都在床榻上,她说双腿无力。”一听说母亲的腿不能行走,贤郡王一脸慌乱。 “看看再说吧。”齐妃云倒是没有那么担心。 进了门齐妃云迎面就看到王怀德了,他是国舅,齐妃云去打了个招呼:“国舅。” “夜王妃不必客气,里面请。” 比起上次,这次国舅王怀德可说是最和蔼了,齐妃云自然是明白什么意思。 不管如何,国舅夫人的命是保住了,这么一来齐妃云所做的一切都该感激。 王怀德这人看似不好相处,但也是个重情义的人,他懂得知恩图报。 何况他毕竟是南宫夜的舅舅,外人许是以为他不把南宫夜放在眼里,但王皇太后也说了,他对南宫夜是好的。 齐妃云点点头,便去了国舅夫人的床前。 虽然不喜欢果郡王,但人已经死了,现在也没听说过重阳郡主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齐妃云也就不计较了。 救命要紧,她毕竟是医生。 齐妃云坐下国舅夫人已经把眼睛睁开了,这几日她也很遭罪,只是比起以前的疼痛和死,这次是好了一些,但她的脸有些浮肿,而且是看不出来她原来较好的容貌了。 齐妃云点头打了个招呼:“夫人好。” “辛苦夜王妃了,夜王妃舟车劳顿,又身怀六甲,一路颠簸必然很累!刚刚回来还要来看我,实在是过意不去,但奈何我这不争气的身子真是不舒服的很,不得已才请夜王妃来。” 能听见这种话齐妃云倒是很意外,看着国舅夫人不好相处,但她现在说话的态度来看,她比木棉要好很多。 齐妃云如对其他的病人一样安抚道:“一切都会好起来,我先给国舅夫人看看。” 齐妃云按住国舅夫人的手腕,启动扫描。 放开手齐妃云起身看国舅夫人的腿,从上到下的检查了一遍,齐妃云拿来银针,给国舅夫人扎了几针。 等了片刻,齐妃云才把针取下来,亲自把国舅夫人扶了起来。 国舅夫人还有些害怕,但齐妃云扶着她起来,她也只能配合。 从床上下来,齐妃云扶着国舅夫人走了一会,她自己也很惊讶,走了几步她便很激动:“舅爷,我的腿能走了,能走了。” “夫人,你能走了。” 国舅忙着去搀扶,齐妃云才把国舅夫人的手松开,他们夫妻立刻抱在了一起。 齐妃云倒是觉得,一对夫妻能如此和睦,可见也不是多坏吧。 国舅夫人趴在大国舅的怀里哭了起来,齐妃云则是说道:“夫人的病是要养的,而心情很重要,切记大悲大喜。” 听齐妃云说国舅夫人忙着离开大国舅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朝着齐妃云那边看去。 齐妃云说道:“今日起,我会为国舅夫人配药,前期还要打针几次,大概五六次应该就可以不打了,药的话应该要吃半年才行。 治愈能恢复到什么程度,还要看夫人的保养程度了。 病急不得,特别是头痛症。 夫人只要度过了一定的年岁,身体就会没事了,切记不要吃动物的内脏,多吃一些青菜,对病也有好处。” “多谢夜王妃,夜王妃请坐。”国舅夫人擦了眼泪,心情变得好了,她现在就是要好好的活着,这是个很大的喜事。 毕竟,头痛症已经痛了那么多年了,而她现在已经没事了,这对她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宽慰了。 国舅夫人忙着道谢:“多谢夜王妃,我一定好好牢记夜王妃的叮嘱。” “夫人不必客气,这里是药,我要给夫人打一针,等一会我还要离开,不要耽搁了时间。” 齐妃云要走,也不在耽搁。 国舅夫人忙着点点头,走去重新躺着。 齐妃云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针剂,给国舅夫人打了一针,时间有限,齐妃云也只好坐下等,打了针她才能离开。 输液静点不必打一针,要时刻观察,国舅府的府医也不懂静点的事,齐妃云自然不放心。 但这些都不是关键,齐妃云发现,木棉自从听说了沈云杰的事情,她就一直魂不守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四章 丞相府看病 从国舅府离开齐妃云交代清楚,明天她还会来,大概也是这个时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大国舅带着两个儿子听的十分仔细,齐妃云交代好才转身离开,木棉扭头看了看,急忙跟着齐妃云就走。 准备上马车齐妃云才说:“郡主留步,我还有事,不是回去夜王府,不必上车了。” 木棉的脸色一沉:“谁说我是要去夜王府了,你当夜王府的大门上开花了,我要去?” 大国舅和贤郡王还在门口,一听木棉的话脸上一阵尴尬。 大国舅呵斥:“木棉,你还不回来,不许胡闹。” “棉儿,别闹,回来。”贤郡王哄孩子似的想要木棉回去,木棉看了眼贤郡王,硬是没理会,迈步直接上了马车,掀开马车的帘子就往里去。 贤郡王一脸着急,木棉转身看了眼贤郡王和她父亲大国舅:“夜王妃与我是知己好友,我与她出门转转,她现在身体特殊,这样出去我不放心,随她出门保护。” 说完木棉已经进了马车里面,贤郡王急着要说什么,被大国舅拉住:“算了,让她去吧。” 贤郡王忙着弯了弯腰:“父亲大人,棉儿虽然对夜王心有所属,但是夜王妃有恩母亲大人,侧妃之事不如……” “棉儿的婚事岂是你能做主的事情,夜王是亲王,他日后未必只是拘泥于此,侧妃即便不是棉儿,也断然不会空置。 你的心思,也不必再提。” 大国舅看了眼离开的马车,转身回了府里。 身为父亲,他自然是有他的想法,木棉是他的掌上明珠,岂能委屈。 但放眼京城,还有谁能比南宫夜更能入眼。 委屈一点也无妨,有失必有得。 齐妃云为人他已经看清,日后木棉也不会吃亏。 看父亲走了,贤郡王只好跟了进去。 齐妃云靠在马车里看了一眼木棉,她倒是很会找借口,木棉依旧趾高气昂的,齐妃云看她她也不在意,转开脸看着马车外,想着别的事情。 齐妃云抱起小狐摸了摸小狐的狐狸毛,眯着眼睛休息。 马车里安静下来,木棉才朝着齐妃云那边看去,一直到丞相府马车停下,齐妃云才睁开眼睛。 放开短尾狐齐妃云看了眼木棉从马车下去。 阿宇把药箱拿好,陪着齐妃云去丞相府。 木棉下了车走到齐妃云和阿宇身边,随手把阿宇的药箱给拿了过去,阿宇猝不及防手里的药箱就被拿走了。 齐妃云转身,木棉已经先发制人:“我拿着吧。” “不必了,不劳烦郡主。”阿宇想要把药箱拿回去,木棉脸色一沉,不理阿宇。 木棉到底是郡主,她不给阿宇不敢乱来,只好去看齐妃云。 齐妃云才说:“让郡主拿着吧。” “是。”阿宇无奈,看向丞相府。 “阿宇,你去叫门。”齐妃云吩咐了,阿宇去敲门,很快丞相府有人出来。 管家一看到阿宇忙着看了看外面,看到齐妃云急忙请齐妃云进去。 “夜王妃快请进,我家丞相正准备去请王妃。” 管家一路进门,说起沈云杰受伤的事情,关于皇后倒是一个字都没提。 齐妃云直接到了后院沈云杰的院子,进门前看到沈云儿带着丫鬟站在门口站着,丫鬟都哭的眼睛红了,却没看到沈云儿怎么样。 齐妃云也就是眼睛扫了一眼过去,人心是凉的,人也就是凉的了。 沈云儿和沈云杰不和睦,齐妃云早就知道。 但沈云杰对沈云儿按说不错,只是沈云儿心里从来没有这个家,更没有沈云杰那个哥哥。 “你怎么来了?”一看到齐妃云沈云儿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朝着齐妃云质问。 管家忙着解释:“小姐因为少将军才会如此,夜王妃莫怪。” “本王妃不是来看她的。”齐妃云懒得和沈云儿计较,朝着院子里走去,沈云儿本来还想阻拦齐妃云,看到木棉郡主跟在身后背着药箱,倒是大为震惊。 “木棉郡主。”沈云儿忙着去找木棉,毕竟沈家现在落难,没人和她来往了。 而木棉却是个不一样的人,木棉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更不会在意身份上的变数。 沈云儿还想要靠着木棉成事,她就要示好木棉。 但此时木棉看到沈云儿及其嫌弃,她也就没理会沈云儿,但沈云儿不知道这些,硬着头皮去找木棉。 “木棉郡主,你来怎么不告诉我,我好去接你。” 沈云儿靠近,木棉脸色一沉:“你连夜王妃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我这等连个侧妃都没做上的?何必假惺惺的?” 齐妃云一阵无语,扭头看着木棉冷傲的脸。 这张嘴,早晚要得罪人闹出事来。 但说都说了,齐妃云也不好多说什么,说到底都是沈云儿她自己惹的祸。 木棉的性情是那种眼里不容沙的耿直性格,遇到了沈云儿这种阴奉阳违的小人,她自然不会放过。 吃了亏沈云儿的脸铁青挂不住了,但她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低着头生气。 齐妃云叫木棉:“郡主跟我来。” 木棉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齐妃云:“嫁给他之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嫁了之后就成了这个样子,真是没用。” “你也别说我,等你成亲,你也一样。”齐妃云进去,不高兴道。 木棉冷然:“绝对不会。” 齐妃云懒得计较,进去直奔沈云杰住的屋子,门口此时站着几个府里的下人,里面有人正在哭,听声音齐妃云能辨认出来,是丞相夫人在里面哭。 管家带着齐妃云进门,沈丞相正站在门里发呆,看到齐妃云急忙上前打招呼。 “夜王妃。” 齐妃云说道:“丞相不必客气,我来是来看少将军的,少将军有恩于我,我来看看。” 齐妃云朝着里面看去,丞相夫人哭的泪人一样,齐妃云走近丞相夫人起身相迎:“命妇见过夜王妃。” “不必了,丞相夫人免礼,我看看少将军。”齐妃云顾不上其他,走去看沈云杰。 沈云杰在床上躺着,面色苍白,眼睛紧闭。 齐妃云弯腰握住沈云杰的手腕,启动扫描。 失血过多,肝脏受损,齐妃云放开沈云杰的手,掀开被子看,身体已经处理了,但看上去并不好,而且人昏迷着,她要是不来的话,估计熬不过五天。 齐妃云是真心佩服南宫夜,下手是真的无情狠绝。 沈云杰并没有做过什么非死不可的事情,仅仅是因为皇后沈云初,他下手就这么重。 要是煜帝真的有事,他还不灭了沈家? 沈云初当真是不知道,她要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煜帝,还有一个只手擎天的南宫夜? “木棉。”齐妃云叫人,木棉已经发呆了很久了,被齐妃云叫才回过神。 “药箱给我。”齐妃云把药箱拿走打开,里面有针剂和输液器。 先给沈云杰打了一针,随后给他治疗伤口。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五章 害人之心沈云儿 沈云杰的伤口需要缝合,而且伤口已经开始发炎。 齐妃云觉得南宫夜就是给她找了个很大的麻烦,她现在是孕妇,还要每天奔波,也是醉了! 缝合好伤口,再给沈云杰消炎,已经是下午了,齐妃云累的满身流汗。 坐下齐妃云擦了擦脸上的汗,说到底原主的身子实在是太差。 “夜王妃,云杰他怎样?”沈丞相不放心,询问齐妃云。 “还不能保证,他现在这样我也没有太多的办法,只能等他醒过来看看了,现在他伤口已经开始发炎,是不是能好,还要看他的造化,我现在没有那么多能给他用的药物,他是受伤了,而且耽搁了这么久。”齐妃云有些为难,其他不想多说,但这是伤不是毒,如果是中毒还好说,受伤则是不好办了。 沈丞相听的脸都白了,看着齐妃云半天才开口,这一开口就是祈求。 “卑职求求夜王妃了,救救小儿吧。”沈丞相这辈子最疼爱的就是沈云杰,虽然儿子有时不听话,跟不是他生的一样,但在他的眼里,四个子女中,还是沈云杰最得心。 如今这样,不明不白的受了伤,就给送回来了,他不是要怨恨谁,实在是沈家做的过分了。 既然是臣子,就该好好的听命皇上,如果没有得罪皇上,怎么会有今天的这等事情。 他都不敢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如今府里上下还没人知道,不光是儿子受了伤,其实还有女儿被送去慈宁庵的事情。 但为今之计,沈丞相一心想要沈云杰没事,只要没事,一切好说。 齐妃云说出这种话,沈丞相的心都要死了,他哪怕是求,就是给齐妃云跪下,只要沈云杰能醒过来,他都愿意。 齐妃云也有些为难,看了眼沈云杰:“丞相不必如此,少将军对我有恩,我自会竭尽所能救治少将军,只是我也确实能力有限,治愈他的伤需要一定的时间和运气,我现在手里没有高效的药物,要从某些药材中提取才行,这需要时间。” 齐妃云有些无奈,如果能弄出蒸馏水就好了,那就会事半功倍了。 但是现如今,她根本没有能力。 沈丞相心如死灰,不在言语,齐妃云走去坐下了。 她盯着沈云杰发呆的看,就这么死了,真是可惜了。 要是她不耽搁早点来,兴许就没事了。 可是如今这样子,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没有药物,他伤口感染,肝脏也受伤了,这么下去必死无疑。 南宫夜啊,你是怎么想的,你也不是三岁的孩子,难不成以为她什么都能治好? 还是说,从开始你就心怀嫉妒,要致人死地呢? 想到原主对沈云杰还是有一番感情的,齐妃云还真是有些担心,南宫夜是公报私仇。 坐了一会,齐妃云打瞌睡。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开始犯困,困得就不行了,坐着眼皮就开始下垂,而且是感觉不睡不行了。 齐妃云揉了揉头,起身要站起来,身子一晃,人就要倒下了。 吓得沈丞相和丞相夫人也不轻。 如今丞相府已经风雨飘摇了,这么下去怕是要满门抄斩了。 木棉眼疾手快,快速上去扶着齐妃云,这次倒是有些担心的看齐妃云,只是语气还是那么不客气:“好好的你犯什么困?不是睡到中午才起来?” 齐妃云抬头,这时候不是和木棉计较的时候,她也是习惯了木棉的尖酸刻薄了。 齐妃云轻轻舒了一口气:“我想睡一会,你守着我,阿宇你速速回府请王爷,就说我睡着了,老毛病犯了,他便知道了。” 齐妃云感觉,正有一股力量正在抽走她的身体,不让她留下,她想要抗拒,却根本支撑不住。 她甚至拿出一根银针,扎进虎口穴里,希望能熬到南宫夜来。 阿宇转身就走,疾风雷电一样。 木棉脸色一沉,不敢大意。 “你们还看着干什么,让开一点,把贵妃椅拿来。”木棉感觉也不对,齐妃云手脚无力,根本不是犯困,更像是中毒了。 齐妃云多看了一眼木棉,倒是很相信木棉的能力。 她虽然不爱一个虚名,但她在京城的名气高过了沈云儿姐妹的,说明什么? 聪明,还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沈丞相忙着叫人把一把太师椅送来,他府里可没有什么贵妃椅,那东西也不是人人都有的。 扶着齐妃云坐下,木棉看了眼齐妃云虎口的银针,担忧道:“你怎样?” “感觉很困,要睡着了,你不用担心,我会没事,你只要守着我就成,阿宇来了会带府医才对,输液器府医会用,暂时等我。” 齐妃云身体不适,但还担忧沈云杰,她朝着沈云杰看了一会,看向门口那边,她想等着南宫夜来,但她知道她是等不到了。 眼皮缓缓合上,齐妃云的坏脾气暗暗骂了一句,她就把眼睛闭上了。 木棉的手松了一下,她立刻握住了齐妃云的手,随后她说道:“这里不需要太多的人,留下三两个就行了,丞相和丞相夫人看来也是累了,先下去吧。” 沈云儿就站在门口,一听到木棉这样发号施令,免不了要不高兴一番,脸色异常难看。 不等沈丞相说什么,沈云儿便进门了。 刚刚的事情她是介意的,如今刚好想办法对付齐妃云。 她虽然在丞相府里,但她是自己晕倒的,出了事也和他们丞相府无关的。 “父亲,母亲,这里交给女儿吧,你们也累了,且先回去歇着,等夜王来了,好来接待。” 沈云儿如此这样懂事,丞相和丞相夫人也深感欣慰,两人也是累了,再看看儿子,早就无心留下,这才交代了两句离开了。 沈丞相夫妻出门,沈云儿客气的去和木棉打招呼:“郡主不必担心,夜王妃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 木棉看了眼沈云儿:“照顾好你哥哥吧,我们不用你管。” 看着沈云儿不顺眼,木棉也是没客气。 她并不是看不出来,沈云儿此人包藏祸心,更没有人情。 沈云杰是她哥哥,躺在那里看着要死了,她都能无动于衷,不但不难过,还想着要对付齐妃云这个上门治病的大夫。 沈云儿什么样,木棉心中有数。 这会自然没好脸色。 沈云儿这就不高兴了,她把木棉当是她这边的,但木棉如今却是站在了齐妃云那边。 那她就不会客气了,莫不如害了齐妃云,嫁祸给木棉,这样她就一举两得,成了夜王妃的唯一人选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六章 再见苏慕容 “郡主这样说,真是委屈我了,我们是朋友,今日之事我只是觉得齐妃云这个人不好,说了几句。 郡主如果觉得是我的错,我赔罪。 但是齐妃云这个人,她是什么样子郡主是知道的,郡主切不可相信她。” “信不信那是我的事情,不必你来说,你做好你分内的事情便是。”木棉冷冷说道,对沈云儿是越发的厌恶了。 索性就着一边木棉也坐下了,只是她一直握着齐妃云的手不敢松懈。 沈云儿为人她不放心,她要看着。 沈云儿也不着急,她要等等才行。 她走到一边坐下,倒是很安静。 而她们就这样对着,偶尔木棉看一眼沈云杰苍白的脸。 等着南宫夜的到来。 此时,齐妃云已经回到了实验室里面,她很震惊,竟然回来了。 她在实验室里看了一圈,仔细的回忆,她确定她是回到了穿越前的十年前了。 这里是之前的那间实验室的。 齐妃云担忧的看了看,果然是被拉到了这里了。 她睡着前感觉到一股拉力,她好像被拖进了什么地方,所以她才担心。 果然就是这样的。 只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齐妃云百思不得其解,看了一会齐妃云朝着窗口那边走去,那里还有一些药物,她要去看看。 她想,要是能找到一点消炎药物送回去给沈云杰,再弄点治疗肝脏的特效药带回去,那该多好。 刚刚停下来,齐妃云就听见身后的人说:“你回来了?” 齐妃云愣了一下,猛然转身看着门口站着的人。 一身迷彩,黑色战靴,他腰上还有枪。 “慕容?” 对面站着一身野·战服的苏慕容,齐妃云舒了一口气,震惊的愣在原地。 苏慕容朝着齐妃云走,他是十年前的样子,但这次的见面像是等待已久,他走来的每一步,齐妃云都觉得那么沉重。 走到齐妃云面前苏慕容伸手到齐妃云的脸上,他捏了一下齐妃云的脸,齐妃云感觉一丝丝的疼,但她一点也不确定到底是梦还是幻象。 所以她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唾液。 苏慕容眼眸低垂,一抹深沉,脚步靠近,他把齐妃云拉到了怀里,收紧抱住她的人。 深呼吸:“你还舍得回来?” 齐妃云仰起头,下巴卡在苏慕容的肩上,她这辈子也没想过,会被苏慕容这样对待。 她的记忆里,苏慕容对她是狠绝无情,是铁面无私。 如今这样,就跟噩梦一样。 被放开齐妃云问:“怎么回事?” “上次你走了,我就回来了,已经一年了。”苏慕容拉着齐妃云的手,齐妃云低头,他紧握着,齐妃云拉了一下,苏慕容要亲她,把齐妃云吓得挡住脸。 “队长。” 苏慕容停下,呵一声,然后就转身拉着齐妃云走。 齐妃云转身还惦记着那些药,但她已经被拉了出去。 “我们去哪里?”齐妃云此时才发现,她还穿着白大褂。 “一会出任务,不要乱跑。”苏慕容带着齐妃云一路离开实验室,去了外面集合。 大家一点也不在意齐妃云的出现,所有人都各自忙碌。 上了车苏慕容看了眼齐妃云:“安全带。” 齐妃云茫然的去把安全带扣好,苏慕容带她去出任务。 这次是要逮捕几个逃犯,他们在路上拦截,苏慕容差点出事,是因为有人对着齐妃云开枪,他把车开向了路边,齐妃云惊魂未定,苏慕容已经下车。 “等我回来。” 下了车苏慕容就去抓人了,齐妃云坐在车里发呆,虽然眼前是苏慕容的人,但她的心早就飞到了南宫夜那里,她想着怎么回事,想着那个男人此时暴躁的状态,会不会把丞相府都拆了? 苏慕容出去了很久也没回来,此时路上不知道谁扔了烟雾弹,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齐妃云推开车门下车,身后一个人一脚踹过来,她一时没防备,身体踹出去了几米落到地上。 是个男人,齐妃云爬起来的时候对方拿了一把刀子,朝着她走了过来。 她惊愕的看着对方,才发现,她早就已经不记得怎么去打架了。 她整天治病救人,是个大夫,打架成了副业了。 对方冲过来,齐妃云本能不是去打,而是抬起手挡住了脸。 但就在她这么做的时候,握着刀子的人一声闷哼摔倒在了地上,再去看的时候,苏慕容已经挡住了齐妃云。 对方起来,苏慕容立刻冲了上去,两人打在一起,没用多久握着刀子的人,被苏慕容拧断了脖子。 齐妃云倒吸一口凉气,想着这次可能是要不放过任何人,所以不吃惊苏慕容的狠绝。 苏慕容站了一会,他背对着齐妃云,此时才转身面向齐妃云。 转身看到齐妃云他说:“你太弱了!” “……”齐妃云不好说什么,她是很弱,弱到现在一直给人保护了。 苏慕容走到齐妃云那边,跟着说:“走。” 齐妃云的手被拉住,转身就走。 齐妃云试图把手拉开,但却被握的很紧。 齐妃云顿时觉得,对不起南宫夜,给他带了个绿帽子了。 一路忐忑不安的跟着苏慕容离开,路上苏慕容破天荒的没有直接回去复命,而是带着她去吃了个饭。 那饭菜看着也就那样,虽然是现代,但比起夜王府和宫廷御膳还是有很大的不及的。 “你不是一直喜欢吃这个,现在不爱吃了?”苏慕容那样问,齐妃云才想起来,这里的东西她爱吃,总是偷偷来吃。 可是如今吃,竟然是半点不爱。 齐妃云抱着碗惆怅,怎么就不爱了呢? “吃吧。” 苏慕容脸色阴郁的很,明明不高兴,但还哄着她。 齐妃云也有些不知所谓,只好低头吃。 苏慕容给了她一个蛋,齐妃云也不知道为何,觉得那蛋没什么好吃的。 但她不好意思不吃,就跟着吃。 起来苏慕容拉着齐妃云离开,他的手就那么拉着。 而且齐妃云给带到了他寝室里面。 进门苏慕容锁上门,转身看齐妃云:“既然是两个世界,我不干涉他,他也别来干涉我,你就当这里是你的避风港,有事你就回来,你要是走,我也不拦着。 在那里你们是夫妻,在这里我们是夫妻。” 齐妃云眼眸瞪大:“队长,你说什么呢?” “我说我要你给我做媳妇,今天就做,今晚就做。”苏慕容朝着齐妃云靠近,开始解扣子。 齐妃云吓得,脸都白了! 脑子里是南宫夜那张英俊霸道的脸,她可不想被碎尸万段。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七章 逃跑失败 “队长,我现在可是几个孩子的娘了,你不能毁我清白,要是我真的和你成了夫妻,我见了他也是一死,到时候你也……” 齐妃云想了一下,觉得这么说有些问题。 她不能给苏慕容留下希望,这么说就是留下希望。 但说什么,齐妃云又不知道了。 “怎么不说了?”苏慕容走到齐妃云的面前,朝着她的脸看去,不悦在他眼底蹭蹭的上蹿,齐妃云心知打不过苏慕容,自然是不敢乱说。 苏慕容负气:“叫我慕容。” “队长我……”齐妃云不等说话,苏慕容捏住她的下巴,她忙着闭上嘴巴,不敢乱开口。 看着她,苏慕容的双眼深邃。 “不想我做过分的事情,就答应做我的人,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这一年我一直都很后悔,那天晚上没有那么做,如果我做了,以后不会后悔,你来之前,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如果再回来,就是老天爷对我的眷顾,我绝不会错过机会。” “队长,这就有些为难我了,我已经结婚生子,你还这么逼迫我,这和强盗没有什么分别,这么做真的好么?”齐妃云尽量不激怒苏慕容,但今天苏慕容就不想这么错过。 “为了得到你,没什么好不好,我不信,我不如他,那个落后的古代,那里有这里好? 男人更是一些只会上·床的生物,他们不但三妻四妾,他们的思想也有问题。 他们很封建,他们也不会尊重女性,我不一样,我会好好对你。” 齐妃云惆怅,她可没看出来苏慕容尊重女性,苏慕容也就是嘴巴说说,过去她被当成是工具一样的训练,根本在苏慕容的眼里就不是人。 如今他说这些,也不怕闪了舌头。 要不是情势所迫,她肯定要反驳。 “队长,你是我的队长,你这么做不和规矩。” “规矩都是人定的,没事。” 齐妃云说不过苏慕容,只好闭上嘴。 苏慕容迈步靠近,齐妃云后退。 跟着苏慕容继续靠近,她就继续后退。 一直到她贴到墙壁上,苏慕容的手按在她耳边,来了个标准帅到爆表的壁咚,她才惊吓的喊:“不要!” 苏慕容咬牙:“你敢拒绝,我就强迫你!” 齐妃云无比鄙视,看苏慕容的眼神都是凉飕飕的。 “队长,你非要这样,我只能死在你手里了,你动手吧。”齐妃云别开脸,她已经没有办法了。 想到南宫夜那样的暴躁野蛮,她要是真的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那他会把她碎尸万段吧。 与其等着南宫夜把她碎尸万段,莫不如她自己动手了。 苏慕容的脸色沉了沉:“为了他,你要背叛我?” “队长,这不是背叛,这是我对他的忠诚,他也会对我忠诚,我们已经是夫妻。” “……” 苏慕容的手明显一沉,跟着他的手离开了齐妃云耳边的墙壁。 转身苏慕容去了外面,齐妃云这才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齐妃云感觉都虚脱了。 这算是个什么事! 穿越就穿越,哪有来回穿的? 齐妃云真想把南宫夜也带来,那样要打要杀就凭南宫夜他自己了。 以她对南宫夜的了解,这事根本轮不到她出面,分分钟钟就把苏慕容解决了。 不过也不好说,苏慕容也不是吃素的。 他们之间,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苏慕容走了齐妃云立刻去坐着喘了口气,她在房间里观察了一下,想着是逃跑还是怎么样? 齐妃云觉得继续留下去不是办法,她应该找个地方躲起来,免得苏慕容找到她的时候,又做不该做的事情。 趁着苏慕容还没回来,齐妃云回了研究所,在那里找了一些能给沈云杰用上的药物,而且尽可能的都放到了药箱里面。 她是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带走。 收拾好齐妃云从研究所离开,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但她住的地方下面有一条巷子,半夜就听见里面有什么人在奔跑,齐妃云起来去看,几个人正追赶一个女人,她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那些人看上去是想要轮番对女人行凶,齐妃云没忍住才去帮忙。 打不过苏慕容,对付一两个地痞混混还可以。 几个混混被打走,齐妃云看了眼吓坏的女人,送她去警察局的门口她就回去了。 但她被人盯上,那些人竟然找了人追杀她,这次来了几个厉害的,齐妃云时间太久没活动,身体早就生锈了,这么一来,打的也力不从心。 对方有刀,一刀下来想要齐妃云的命,齐妃云没来得及躲开,以为要被砍死了。 结果一个人横空出世,一脚踹开了对方。 齐妃云起身,就看苏慕容追打对方,对方被打的没站稳到底晕了过去。 苏慕容走到跟前,捡起地上的板砖给了对方一下,齐妃云倒是不觉得害怕,毕竟苏慕容别说对敌人,就是对自己人,也是经常这么做就是了。 扔了砖头苏慕容转身看向齐妃云,他的脸上是一抹不悦:“你跑了?” “……”齐妃云尴尬:“我是出来走走。” “那就不许再走了,你如果不听话,可别怪我。”苏慕容走到齐妃云的面前,拉了一下齐妃云的手,转身就走。 齐妃云一路被带回去,颇感无奈。 进了寝室齐妃云满心蹉跎不安,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但想办法离开能去那里? “上里面去睡,这床你睡里面我睡外面,只要你不跑,我不碰你!” 苏慕容说的很大方,齐妃云不得已才去躺着。 但她睡的并不安稳,正所谓男人的话不能信,信了就是猪脑子。 但她到底是个人,没有多久就困了,困了就要睡觉,睡沉了齐妃云总感觉有个东西在她身上乱动,她睁开眼,就看到苏慕容正在她身边乱动,她被吓得不轻,起身就坐起来了。 “别慌,我就是睡不着。”苏慕容语气很软,齐妃云被他差点吓死,他那张脸很温和,眼眸很多情,但齐妃云越看越可怕,越看越想逃跑。 就在苏慕容伸手去拉着齐妃云的时候,一个人从门口出来,手里还握着一把枪,对准苏慕容就是一枪,齐妃云来不及思索,直接挡了上去,结果对方的子弹,直接打进了她的身体。 她一痛,人倒在了苏慕容的怀里!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八章 恩将仇报 “云云……”苏慕容的脸色一变,紧握住齐妃云的双肩。 齐妃云痛的要死,但她看着苏慕容却没说话。 她是不知道说什么,但她能感觉到,她不是死,是要走了。 “药……药箱……” 齐妃云看着一边的药箱,她是时刻准备着要走,所以药箱就带在身边。 苏慕容看了一眼,立刻拿来给她。 齐妃云抱着药箱:“队长,你永远都是我的好队长。” “我不要做你的队长,我要做你丈夫,你是我的。”苏慕容眼睛猩红,用力抱住齐妃云,但他留不住齐妃云,齐妃云的身体在他的眼前开始涣散。 齐妃云走之前一直盯着苏慕容,直到他的人影在眼前消失。 南宫夜到丞相府的时候有点久,木棉也没想到两个时辰南宫夜没来,齐妃云也没醒。 木棉昨夜也没怎么休息,今天开始犯困。 稍微一打瞌睡就睡着了。 沈云儿给身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立刻转身出去了,回来拿了一个白色透明的小瓶子给沈云儿,沈云儿打开了盖子,里面有一只黑色的毒蝎子。 她专门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她没想过要害人,但沈云儿买的时候听对方介绍,忽然就想到了齐妃云,她就买了一只。 蝎子很欢快,沈云儿走到齐妃云的身边,刻意避开了木棉郡主,把蝎子倒在了齐妃云的身上,但蝎子落下去就有点古怪,吓得上下乱窜,好像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慌乱中就到了沈云儿的身上,沈云儿忙着往下弄。 蝎子一下就把尾巴扎在了沈云儿的手上,疼的沈云儿尖叫了起来,手里的玻璃罐子也落到地上摔碎了。 木棉被吓了一跳,从梦中被惊醒过来。 沈云儿惨叫着大哭,丫鬟也吓坏了:“小姐,小姐。” 丫鬟不住大吼,沈云儿站不稳坐到地上,人的脸色黑了,眼前也一阵眩晕,一下就躺在地上没反应了。 丫鬟被吓得大哭,木棉则是看着蝎子慌慌张张的跑去门口躲了起来。 南宫夜恰巧进门,看到眼前的狼藉脸色沉了沉,进门去找齐妃云:“云云。” 齐妃云此时还没有醒过来,倒是木棉说:“我刚刚睡着了,她们应该是要害人,但蝎子把沈云儿蛰了。 刚好你就来了。” 南宫夜看了眼说话没大没小的木棉,早就习以为常了,也不和她计较。 三两步去看齐妃云,把人抱起走到一边坐下,抱着齐妃云放在怀里。 “云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本王就灭了丞相府。”南宫夜手臂收紧,垂眸看着齐妃云。 他的目光越发阴沉,一想到刚刚的那只蝎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沈丞相和丞相夫人从外面急忙进门,看到齐妃云昏迷,忙着去跟南宫夜打招呼。 “夜王。” “沈云儿做的好事,本王早就知道她动机不良,但本王看在你们丞相府的面子上,不愿意和她计较。 没想到王妃出事,她竟然用毒物加害。” 丞相夫妻吓得浑身直哆嗦,丞相府如今已经大难临头,继续下去怕是躲不过家破人亡了。 想不到沈云儿又做出这种事,丞相冷汗直流。 丞相夫人也顾不上其他,忙着说道:“夜王息怒,这个逆女已经不是初犯了,我丞相府一定给夜王和夜王妃一个交代。” 南宫夜面容阴沉,他不想多言。 周府医跟着过来,看了眼沈云杰的输液瓶,走去看了看说道:“王爷,该拔针了。” “拔吧。”南宫夜吩咐了,周府医拔了针。 检查了沈云杰的伤,微微怔住。 周府医摇了摇头,连王妃都治不好的人,是必死无疑了。 周府医倒是不敢说什么,转身走去看齐妃云:“王爷,卑职看看吧。” 南宫夜点点头,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周府医给齐妃云检查了一下,奇怪:“王爷,不如试试把王妃叫醒,王妃像是睡着了。” 南宫夜皱眉:“是么?” 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南宫夜叫她:“云云。” 齐妃云眉头皱了皱,她感觉一股重力正挤压着她,好难受。 她的药箱…… “王爷。” 齐妃云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是南宫夜那张英俊的脸。 南宫夜捧住齐妃云的脸,低头亲了亲她。 齐妃云有些脸红,但她忍不住抱住了南宫夜。 “王爷,我回去了。”齐妃云真怕回不来,整个人都很担心。 南宫夜抱紧齐妃云:“下次不许回去了。” 南宫夜感觉到了,齐妃云不是无缘无故的睡着。 但他不敢吵,怕她不回来。 齐妃云没事从南宫夜的怀里起来,这才说:“我去看看少将军,王爷稍等。” 齐妃云转身看了眼木棉带来的药箱,那是之前的,但还有一个才对。 齐妃云现在有些明白了,她回去其实是因为她有需要,想回去。 换句话说,她只要有事的时候努力想想,她就能回去。 至于回来,她还没找到规律。 因为两次都不……兴许就是在那边死了,这边就可以醒了。 齐妃云解不开具体是怎么回事,但她隐隐约约能感觉得到,她在这边有身体,回来的话要容易一些,毕竟身体可以承接她回来的灵魂,但是在那边她像是在做梦一样的飘忽,所以她也不敢肯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齐妃云先检查了沈云杰的情况,跟着齐妃云吩咐周府医:“周府医,你去外面看看马车里还有没有药箱了,那里面的药我能用到。” “是。” 周府医转身走了,齐妃云转身才发现,沈丞相和丞相夫人不是很对,而一旁的丫鬟哭的满脸泪水,地上还躺着脸色发黑的沈云儿。 一看沈云儿的样子,分明就是中毒了。 齐妃云走去看沈云儿,摸了一下脉向,启动扫描给沈云儿扫描。 确定是中毒,齐妃云拿了一颗药丸出来给沈云儿塞进嘴里。 沈云儿的嘴唇稍稍不是那么黑的紫色,齐妃云把沈云儿的手拿来,用一把小刀子在沈云儿的手腕上割了一条小口子,黑色的血从沈云儿的手腕流出来,沈云儿才有些反应。 睁开眼睛,沈云儿看到齐妃云冷笑了一声。 齐妃云没有防备,沈云儿的一巴掌就打了下来。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九章 见没见 结果木棉和南宫夜一起出手,沈云儿惨叫一声,手掌上插着一根竹签子和一根发簪。 沈云儿疼的哆嗦,看着手她已经傻了。 她没想到自己的手会变成这样,只是因为要打齐妃云。 齐妃云也被震惊住了,她的防御能力也太差了,而这对表兄妹的攻击力也太强了。 南宫夜起身走到齐妃云身边:“既然不是要死的伤,云云也不必那么麻烦了,省得某些人恩将仇报。” 沈丞相吓得一哆嗦,看了眼沈云儿,看向南宫夜:“夜王此事本相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交代不必了,要是日后不来找王妃的麻烦,本王已经知足了。”南宫夜丝毫不留情面,拉着齐妃云就走。 齐妃云被带到一边,周府医已经回来了。 齐妃云顾不上其他,拿来药箱打开,果然是她在研究所里面准备的那些东西。 打开,齐妃云先给沈云杰做了试敏反应,观察的时间准备了其他的药物。 “王妃,这是做什么,为什么在皮肉上面打了一个包啊?”周府医现在就等于是齐妃云的徒弟,王妃看得起他,教给他很多的医术,他受益匪浅,觉得日后就算是王妃不在,他也可以独挡一面了。 但他只是想要多学习些东西,治病救人。 所以他爱问,齐妃云也是看出了这些,也是有问必答,周府医想要学的,她也不吝啬的传授。 “这是做试敏,就像是一种毒在人体里面是不是有排斥一样,这是消炎用的一种药物,注射后有些人会起反应,严重可以死亡,轻的话,可能会出现皮疹,痒痛,昏迷……很多的反应。 我现在只要观察,这里是不是发痒,刺痛,红疹…… 如果都没有,就是没什么问题了,可以注射药物。” 齐妃云细心讲解,对别人来说理解这些很难,但周府医现在已经能完全理解齐妃云所说的了,他忙着点点头:“明白了,多谢王妃传授。” “周府医不必客气,日后开了医学院,周府医还要去做院判的,到时候周府医也会这样。” “是。” 齐妃云等了一会,确定没有过敏反应,齐妃云给沈云杰注射了消炎药物。 她带的足够用半个月了,齐妃云马上给挂了四个袋子。 她还重新给沈云杰包扎了伤口。 这次南宫夜可有些不高兴了,看到齐妃云给沈云杰宽衣解带,脸色异常难看。 木棉走去:“我来,我也行。” 齐妃云本打算同意,但想到木棉毕竟什么都不懂,她才说:“不用了,让周府医来吧。” 齐妃云看了眼站在一边生气的南宫夜,小心眼的很! 离开齐妃云说:“王爷,我也累了,想回去休息一下,稍后我们再过来,这里交给周府医和木棉吧。” “嗯。” 南宫夜拉着齐妃云的手,转身去了外面。 出了门南宫夜已经着急要回去了,弯腰把齐妃云抱起上了马车,阿宇随后上车,赶着马车回去夜王府。 马车里蜷缩着短尾狐,小黑鸦在一边站着,看到齐妃云扑棱棱飞了起来,害怕南宫夜,钻到短尾狐的身后去了。 短尾狐抬头看看齐妃云,不爱理会继续蜷缩着。 齐妃云被抱到里面坐下,南宫夜双手紧紧缠住,低头压住齐妃云的肩膀,他问:“药箱是怎么回事?真的回去了?” 知道南宫夜是担心了,齐妃云尽力靠在南宫夜的怀里一些,握着他的手,让他安心。 “药箱是我弄回来的,那里面的药物足够沈云杰用半个月,半个月还是不好,那就是命该如此了。 至于回去了,我是回去了,但王爷不必担心,现在一切都好好的,我已经差不多知道回来的办法了。”齐妃云这样解释反而被搂的更紧了。 “云云不仅仅是找到了回来的办法,也找到了去的法子吧?”南宫夜语气冰凉,他是用了力气了,把齐妃云吓得一颤,回头看南宫夜,他脸上的阴霾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知道他是担心,齐妃云便不敢说他什么,只好劝解。 “只是回去找些药物,不然看着沈云杰死,我会心中难安。” “有何心中难安,本王并没做错。”南宫夜面色难看,齐妃云本不想说,只当他是担心多了一些。 南宫夜却不依不饶:“沈云杰的伤,本王断定他死不了,何必那么麻烦?” “王爷还嘴硬,怎么是死不了,他的肝脏已经破裂了,而且伤口也感染了,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他现在已经死了,即便如此,要不是带回来的特效药物,他五日后也是必死无疑,这伤折损的他起码十年八年寿命,还得说他能没事的活下来。 皇后固然有错,但错不在沈云杰。 沈云杰到底是有恩于我的。” 南宫夜眸色冷冽:“云云莫不是喜欢他?” “呵……”齐妃云都被气笑了:“王爷,我喜欢谁不喜欢谁,你还看不出来?” “……”南宫夜倒是没言语,他认定齐妃云是喜欢他的,而沈云杰于他们而言根本构不成威胁,他最大的威胁是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慕容。 “王爷,你说沈云杰的伤重不重?”齐妃云就想让南宫夜知道,下手是太狠了。 南宫夜奇怪:“本王没有下手那么狠,云云检查清楚了?确实是已经伤了肝脏了?” “王爷,还不相信我?” “那就奇怪了,本王素来有分寸,那一剑没有到达肝脏的,只是进入了皮肉,流血而已。” “……王爷的意思是?”齐妃云奇怪了,神情也严肃许多。 她从南宫夜的怀里出来,仔细的去看南宫夜的脸,南宫夜沉吟了片刻:“看来是有人借着这件事情做了手脚,是本王大意了。” “王爷,那现在怎么办?”齐妃云竟然丝毫没有想过,这件事里面有古怪。 南宫夜摇头:“还不知,本王好好想想。” 说是好好想想,南宫夜捏着齐妃云的下巴却问:“云云,本王问你,你可是见到那个苏慕容了?” 凉飕飕,阴恻恻,齐妃云后背心发寒,冷风嗖嗖吹,看着南宫夜那张英俊不凡的脸,好像看见一只修炼千年的老妖,他一开口那样骇人,他一看那样惊悚。 (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章 两剑 齐妃云尴尬不已:“王爷,我去那边也不一定就能看到队长,而且……” 南宫夜挑高眉头,齐妃云一看他的样子,倒是不好欺瞒:“见了。” 南宫夜手指用力,咬了咬牙:“本王想捏死云云。” “……”好大的气。 “都干什么了?你那个队长,难道没有像是上次那样,舍不得云云离开?” 南宫夜阴阳怪气的齐妃云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跟他交代了几句:“也没想的那么多,我当时想着要是能有一些药物,就能把沈云杰治好,起码他就不用死了。 去了那边就在研究所的实验室里面,那里面有药物,本打算拿了药物就走,但他就出现了。 后来说了几句话,就……” 往后说南宫夜的脸色越来越差,齐妃云越说底气越不足,心里咒骂着她没出息,嘴巴上还要老老实实的交代。 “他自然是留我了,还说了一些混账话,但我都拒绝了,我说他要是毁我清白,我就自尽。” “胡扯,他要是毁云云清白,本王自然会找他算账,云云不许胡来,要回来找本王。” 南宫夜松开手,把齐妃云抱住。 齐妃云心情复杂,不知该说些什么。 “王爷,我不会做那种见异思迁的事情,只是队长如同是我师傅,我眼中他到底是个亲人。” “哼!” 南宫夜不想多言,靠在一边不理齐妃云。 误会解开,齐妃云松了一口气,也没有再多言语。 但此时南宫夜又问:“他怎么留的?” 齐妃云累:“王爷,我回来了。” 齐妃云平日娇嗔很管用,今日南宫夜闻所未闻,只是深沉的看。 齐妃云心里直打鼓,只好说:“他就说娶我,没说别的,我没答应。” “混账,本王的王妃,岂是他能娶的?”南宫夜黑脸斥责。 齐妃云说:“确实,我也是这么说的,但我没答应。” 南宫夜聪明绝世,他一想就明白过来了,丹凤眼微眯,南宫夜问:“难不成,他是想要日月同朝?” “什么日月同朝?”齐妃云一时间还没明白过来,南宫夜脸都黑了。 “他想和本王平分秋色,一边在天一边在地。”南宫夜脸上狰狞之色越来越浓,齐妃云忽然明白过来,一直心惊胆战,看南宫夜的样子就有些担忧。 这是南宫夜看不到苏慕容,若是看得见,即便苏慕容用的都是现代化的武器,他也会不惜一切代价,阴谋阳谋用尽杀了苏慕容。 想一想,齐妃云都瘆得慌。 看南宫夜阴沉的脸,齐妃云主动迎合,亲了他的嘴巴一下:“王爷,我只喜欢你。” 南宫夜绷着脸,双手缠住齐妃云的腰身:“下次云云回去,记得把本王也带去,不然就把他带回来,本王得和他好好说说,谁大谁小的问题。” “……王爷……这就过了,你不能乱猜。”齐妃云自认可没说什么话。 南宫夜冷笑:“他肯定说过,要娶云云,云云在那边做他的妻子,在这边做本王的王妃,相互不干涉的话,云云敢不承认?” “……”齐妃云还真不敢不承认。 “是这么说的。”齐妃云硬着头皮承认,南宫夜挑了挑眼梢,他没说话看向马车门口,齐妃云靠在他怀里靠着,尽量不激怒南宫夜。 马车哒哒到了夜王府的门口,齐妃云起身离开,南宫夜一把将人带了回去,齐妃云靠在南宫夜的怀里还能说什么,只好靠着不动。 阿宇在马车外静候,一直没等到人下车,还以为马车里又出了什么问题,这才问:“爷……” “没事。” 南宫夜起身把齐妃云的手拉了过去,齐妃云便如临大敌的看了一眼南宫夜,心累的很。 大醋坛子! 下了马车南宫夜把手给齐妃云,齐妃云握着他的手下去,南宫夜托住她的腰把她抱了下去。 齐妃云下了马车朝着南宫夜的脸看去,他已经舒缓了一些,冷还是有些冷的,但却没有把她怎么样的意思,只是拉着她的手却松不开似的,拉着人去王府里面。 进门齐妃云身后跟着小黑鸦,脚下跟着短尾狐,这两个家伙跑得飞快。 齐妃云跟着南宫夜回到幽兰院先去了屋子里,进门齐妃云便开始脱衣服。 南宫夜站在屏风前挑眉看她,齐妃云心想着,只好用身体安抚一下他了。 不然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脱下外衫齐妃云便去了硫磺池那边。 如今天气炎热,硫磺池上面打开了天窗,进门吹来徐徐凉风,硫磺池水温适中,齐妃云走进去找了个地方坐下。 南宫夜迟迟才来,站在池子边上看了一会,齐妃云说他:“王爷,你若不肯相信便算了,今日我们……” 分房的事还没说,南宫夜已经进入硫磺池走到齐妃云的身边,垂眸瞄了一眼齐妃云若隐若现的胸口,伸手拉了一下齐妃云,齐妃云身子向前,手按住南宫夜。 两人四目相视,没有半句言语。 齐妃云被抱起放到石台上,南宫夜随后解开身上的衣衫,两人共赴云·雨。 齐妃云从硫磺池出来,南宫夜还在里面靠着,齐妃云转身看着南宫夜,他正靠着不起来,一身慵懒,好像是睡着的狮子,雄卧在大石头的下面。 齐妃云裹着南宫夜的外衣,站不了多久,她又劳累,转身就先回去了。 南宫夜出来齐妃云已经去躺着了。 感觉身边有人上来,齐妃云靠了上去,南宫夜将齐妃云已经干了的发丝挪开,手指磨砂齐妃云的脸。 齐妃云睁开眼看他,南宫夜捏着齐妃云的下巴:“本王不许你想他,也不许你见他,更不许回去,日后不管谁死了,谁活了,胆敢再去,本王决不轻饶,即便有他们几个,本王也绝不姑息。” 齐妃云满心惆怅,回不回去,岂是她说了算的事情。 闭上眼睛齐妃云陷入熟睡,南宫夜这才躺着。 一觉睡醒,已经是深夜了,齐妃云起来吃了一些东西,又去了丞相府里面。 周府医看到齐妃云马上去拜见,并且说明眼下的情况。 南宫夜进门之后去坐下,眸光沉了沉落在沈云杰的身上,沈云杰此时还在昏迷之中,而且看他面容发红,是发热了。 齐妃云也走去看沈云杰,启动扫描齐妃云面色难看。 “要降温,府医,药箱呢?”齐妃云看周府医,周府医忙着把药箱交给齐妃云。 齐妃云打开药箱,取出退烧药,给沈云杰先打了一针。 齐妃云马上换了药,好在她有准备。 打了针齐妃云重新给沈云杰检查了一下,齐妃云叫南宫夜过去:“王爷。” 南宫夜起身走过去看,男人的身子被齐妃云说看就看了,要不是她是大夫,南宫夜就得把沈云杰碎尸万段。 南宫夜走近,齐妃云把伤口给南宫夜看:“王爷看。” 南宫夜拿来齐妃云给他的白手套戴好,按了下伤口,眉头微蹙:“第二剑是要命的一剑。” 齐妃云抬头看去,果然被猜中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一章 谁送的人 南宫夜起身离开,转身看向沈丞相夫妇:“少将军给人送回来的时候,谁陪着?” 沈丞相愣了一下:“是宫里的公公和御绫军护卫来的。” 南宫夜脸色沉下:“阿宇,进宫去请督海,要他把所有少将军出事当天的御林军护卫都带来,本王要找人,另外去找海公公,要他帮忙清点宫内的当天当值太监。 本王要找人。” “是。” 阿宇拿了令牌,转身去办。 沈丞相此时想到不对劲了:“夜王,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王进宫遇到了少将军,与他言语上有冲突,便给了他一剑,他性命无忧便被送了回来,但他现在这样并非是本王一剑的原因,刚刚王妃检查,本王的一剑后面还有一剑。 后面的一剑,是要命的一剑。” 南宫夜说完沈丞相一哆嗦:“夜王,嫁祸于人必有原由啊?” “没错,背后下手的人,是想要借着本王一时冲动,嫁祸本王,让丞相府的人怨恨本王,但这事总是要查清的。” “一切有劳夜王了。”沈丞相其实心里明白着,儿子出事是南宫夜所伤,但他不能说,也不敢问。 但夜王伤人和被人嫁祸,是另外一回事。 兹事体大,自然松了口气。 丞相夫人擦了擦眼泪,再委屈也不能表现出来,她去找齐妃云:“夜王妃,小女不懂事,以怨报德,还请夜王妃不要记恨。” “没事,过去的事情不必再提,我不会计较。”齐妃云看了眼站在一边发呆的木棉,又发呆了。 丞相夫人说道:“小女现在身上的毒还没完全治愈,她的手现在已经黑了,她日后还要嫁人,我怕她连活命都难了,夜王妃开开恩,救救她吧。” “走吧,我去看看。” 齐妃云去看沈云儿,人已经昏迷了,整个人看着都是黑紫色的,齐妃云要不是之前给了沈云儿一颗药丸,现在她已经死了。 拿来解毒丸给沈云儿吃下去,齐妃云给沈云儿把手处理了一下。 沈云儿的手肿·胀的和狗熊的爪子差不多。 齐妃云给沈云儿处理好才离开,丞相夫人在后面问齐妃云:“夜王妃,小女的手可是能好。” “好是能的,但是我不确定会不会留下疤痕,现在看只能想办法挽救了。” “起码保住了性命,命妇已经很感激了。” “夫人不必客气,我先回去少将军那里,夫人先好好照顾沈小姐。”齐妃云转身离开,木棉就跟了出来。 木棉不解:“沈云儿是故意要害你的,你何必要救她,死了不是更好?” “毕竟是一条人命,我作为一个大夫,我就应该以治病救人为己任,你和素素是多年的朋友,难道连这件事都不清楚?” 提起白素素,木棉的脸色起了变化:“她就是太善良了,才会死的那么可怜。 我早就说过,宗亲家的人没有好人,她还不信,那个孝郡王是什么东西,她就信了他了。” 木棉愤愤不平,齐妃云有些不好多说,但看她那样计较白素素的事情,知道她是个重情义的人,也不好再说。 “走吧。” 齐妃云回到沈云杰的院子,院子里已经站了一些人,其中督海就是齐妃云认识的人,见到齐妃云督海立刻上前拜见:“卑职参见夜王妃。” “大人不必客气,起来吧。” 督海起身,齐妃云扫了一眼,御林军来了有一百多人,院子里都站满了。 齐妃云朝着督海点点头:“大人请。” “夜王妃请,卑职在此等候便可。” 齐妃云也不好多说,带着木棉走了进去。 南宫夜从里面出来,说道:“既然回来了,陪着本王看看吧。” 齐妃云只好跟着南宫夜出去,但她不放心,沈云杰在这个时候不能出事,单靠周府医一人还是不妥。 “木棉,你去看着点。”齐妃云交代了,木棉便去了里面。 南宫夜回头看了一眼离开的木棉,低头在齐妃云的耳边说道:“云云的本事真是不小,连木棉都能俯首称臣。” 齐妃云纠结:“王爷希望我和木棉打的不可开交?” “本王可没说。” 南宫夜去外面,督海上前拜见,“卑职参见摄政监国。” “起吧,本王找你来,是要查沈少将军的事情,本王那日伤了沈少将军,是什么人把少将军送回来的?” 督海看去:“你们谁当值?” “属下等。”有四五个人从队伍里走出来,单膝落地拜见南宫夜。 齐妃云朝着几人看去,几个人都很规矩的跪着,手里握着剑。 齐妃云皱眉:“督大人,你们御林军平时佩剑不是配枪么?” 督海回答:“我们是有很多兵器,适合在不同的地方用,宫里我们都是用的枪,出宫佩剑,也是为了行走方便。” 齐妃云看了眼来的人,问:“那天你们都是用这些剑么?” “是,我们御林军的佩剑是兵器库供给,每年都会去一次,分发下来用,等到下一年领新的佩剑,这些会送回去,重新铸造。”督海一边解释。 齐妃云看了一眼南宫夜,说道:“王爷,我想看看他们的佩剑。” “嗯。”南宫夜应允,齐妃云把手伸过去给督海。 “督大人先把剑给我看看。” 督海马上把身上的佩剑交给齐妃云,齐妃云拿去拉开剑看,看了一会送入剑鞘还给督海:“不是这把。” 督海看向身后,以及地上的人:“一个个的来,那天出任务的人先来。” “是。” 地上跪着的人先一步起来,齐妃云拿来剑拉开看了一眼,送剑入鞘,齐妃云看下一个。 南宫夜站在一边,齐妃云看了一会,先排除了那天出任务的几个人,而后继续看,直到看到一个人的剑,拿来交给南宫夜:“王爷,这把剑的这里有一个小小的不同之处,在刺入皮肉的时候是有痕迹的,就是这把了。” 闻言剑主人被吓到,当即单膝跪地:“大人,不是属下。” 督海看着齐妃云:“王妃,确定么?” “剑是确定的,但是这个人不确定,应该不是他,而之所以他的剑会是凶器,是因为有人知道他的剑这样,故意栽赃陷害的。” 齐妃云说完看向南宫夜,接下来是轮到他了。 督海立刻看向在场的人:“都谁知道他的剑有缺角?” 所有人都在沉默,忽然人群里有人出来:“大人,我知道。” 出来的是个年轻人,出列后站在南宫夜这边。 (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二章 还不如皇上 对手都看不见 南宫夜打量了一会,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在场的人有一百多人,齐妃云觉得就不是站出来的这个人,这个人最多只是知道剑的事情,但是这里这么多的人,或者说御林军那么多的人,知道的人太多。 只是此时大家都害怕不敢承认而已。 看了一会,南宫夜指了指一个人:“你是什么人?” “属下是御林军的副将孟光。”孟光是一个彪悍的人,虽然年轻,但是却很魁梧。 看着人也不是很好说话。 齐妃云看了一会此人,有些奇怪,发现他的眼神有些不对,但到是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拉了一下南宫夜。 “王爷,我累了,不如先回去,等宫里的人来了再问。” “王妃先进去吧,本王再问问。” 南宫夜说完松开手,齐妃云便转身先去了里面。 院子里依旧在询问剑的事情,但没问出来南宫夜便回去休息了。 齐妃云此时等在门口,看到南宫夜起身站了起来。 “王爷,问出来了?” “没有,应该就是副将孟光,但现在还不能拿出证据。”南宫夜看了眼屋子里面,木棉正坐在一边坐着。 齐妃云此时才说:“王爷,我想走走。” 齐妃云看了眼周府医,不是什么话都能在周府医的面前说。 木棉自然明白,她看了一眼齐妃云,也没说什么。 “走吧。”南宫夜朝着外面走去,拉着齐妃云的手。 这里还有其他的屋子,带着人朝着那边走。 院子里人多,齐妃云他们绕过去走。 督海站在院子的里侧,脸色阴郁。 御林军出了一些叛徒,这事在督海看来,必须要尽早处理,而且觉不容情。 齐妃云走到无人的地方,问南宫夜:“王爷,你觉得这件事是针对的你?” “宗亲素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件事,一个机会,但这次他们的目的很单纯,只有一个。” 南宫夜已经想到原因了,倒是齐妃云,奇怪:“什么?” “逼皇后下手。” “逼皇后?”齐妃云倒是没有想到。 “皇后如果真的想要把皇上害死,早就下手了,要知道,救一人很难,杀一人却很容易。 皇后在皇上的身边多年,若真的想要杀害皇上,早就动手了。 皇上也不会活到今天。” “那王爷的意思是,有人要挟皇后,要她害死皇上,但她迟迟不肯下手?” “皇后和皇上两人虽然不是互生情愫在一起,皇后入宫却是皇上钦点的,皇上对皇后却是非她不娶的。 本王还小的时候,皇上带着本王出去了一次,他就是带着本王去丞相府的,坐在丞相府的房顶看一个女子。 她就是皇后,皇上的心思是在皇后身上的。 只是本王记得,那院子里还有个男子,男子与皇上年纪相仿,而且身份也不俗。 本王后来听说,那个男子密谋造反死了,是皇上亲自监斩的此人。 到底是为何,本王那时还小,自然不懂其中的原由。 但生在官宦之家,谁能明哲保身? 记得就是那年的深秋,皇后被选入宫中做了皇后,皇上从此对她疼惜不已,本王小时候也是她来照顾的。” 齐妃云越听越震惊:“王爷,难道说皇后有过心爱之人,而她的心爱之人死在皇上手中?” “……”南宫夜没有回答,齐妃云渐渐梳理环节:“这么说,皇后进宫就是要杀皇上的,但她多年来在宫中伴君左右,知道皇上是真心待她,她不忍心下手。” “不仅如此,皇上一直知道她在下毒,却一直不阻拦,虽然没死,但是至今没有儿女。 皇上……在等……” 齐妃云迟疑停下,朝着南宫夜看着:“皇上是在等皇后放弃杀他,因为放弃就是爱他,不放弃就是……” “本王过去不懂,一个女人明明就是要杀他的,为何他还要留她在身边呢? 如今本王倒是懂了!” 齐妃云惆怅:“王爷总是拿别人比我们,没必要。” “是么?可本王觉得,本王现在的事情比皇上还要糟糕,起码皇上的对手被他监斩了,可本王的对手却还在看不到的地方躲着。” “王爷,你不能这么小……” 心眼不等说南宫夜脸色阴沉:“什么?” “没什么。” 齐妃云闷闷的没说,南宫夜冷然:“本王要是看见他,让他五马分尸,碎尸万段。” “……”齐妃云惆怅,那还是不要见面的好些。 南宫夜盯着齐妃云,握住她的手拉到眼前:“答应本王,此生只许喜欢本王一个人。” “王爷,我也没有喜欢别人,你为什么非要在这件事上纠缠?” 齐妃云傲娇白了一眼南宫夜,这男人够了! 南宫夜沉着脸:“本王现在就想弄死他!” “……王爷,下次我去的时候,带着王爷,可好?” “嗯。” 南宫夜为了把苏慕容处置了,不在乎齐妃云回去一趟,他会想办法跟着回去。 齐妃云绕开过去,南宫夜跟着。 夫妻沉默了一会,齐妃云恢复平静:“那这次是谁在逼迫皇后?宗亲么?” “本王和端王长大了,皇上如今有心把大梁国交给我们,他原本就想要等着有朝一日我和端王能撑起大梁国,他则是可以和皇后好好的作对闲云野鹤。 皇后一直记着那个人,但她也顾念皇上,但是宗亲着急了,一直想要皇后下手,皇后不下手,他们不能强逼,毕竟皇后并不怕死。 为了那个人,她连孩子都能不去生养,还有什么是能制衡她的。 宗亲想让她对皇上寒心,本王伤了沈云杰刚好给他们了一个机会。” 齐妃云不得不佩服,南宫夜的洞察能力。 不做皇帝委屈了。 “王爷那现在怎么办?皇后要是知道了沈云杰的事情,心灰意冷还不对皇上下手?” “她要下手就下手,长痛不如短痛,皇上等了这么多年,继续等何时休?”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什么?”南宫夜停下看去,齐妃云摇头:“一首诗。” “本王要知道。”南宫夜霸道的握住齐妃云的手,不准她不说。 齐妃云抬头看了一眼天上:“说也行,王爷背着我,我就说。” 南宫夜弯腰将齐妃云打横抱起:“这样睡,在本王的身后不安全。” “……”齐妃云忽然一笑,却不说话了。 她是感动,此生能有此人相伴,再无所求。 (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三章 引蛇出洞 齐妃云路上碎碎念了几句,南宫夜想听她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的事,看齐妃云困的睁不开眼睛又很心疼不忍。 抱着齐妃云回到沈云杰的房间,房间临时准备了床榻,南宫夜把齐妃云放到上面,也已经天亮了。 吩咐了人不要吵闹,南宫夜看了眼木棉和周府医:“你们也先休息,这里本王会照看,过午再来。” 木棉和周府医暂住在沈云杰的院子厢房,沈云杰这边也换了南宫夜留下。 休息了一下,齐妃云从睡梦中醒来,去看沈云杰,沈云杰已经退烧了。 齐妃云松了一口气,正给沈云杰打针的时候,沈云杰醒了。 睁开眼睛沈云杰仿佛历尽了千万辛苦,他看着齐妃云失神一般,抬起的手仿佛有千斤重,抬不起来又放下了。 齐妃云说:“你会没事,只要好好配合我治疗。” 沈云杰勉强笑了一下,他的肝脏受损影响了造血 ,他的脸色白的吓人。 齐妃云给他检查好才走到一边去。 南宫夜看了一眼,走去门口,齐妃云也跟了过去。 “王爷,那个孟光,他不是个本分的人,昨晚他趁着王爷不留意多看了我几眼。”齐妃云本不想多心,但是那样的眼神,仔细想想就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 南宫夜的脸色沉了沉:“看来他是活腻了。” 南宫夜迈步要去外面,被齐妃云一把拉住:“王爷,这样……” 南宫夜低头齐妃云在他耳边说话,南宫夜离开说道:“本王不放心,没有云云本王也一样可以让他认罪露出破绽。” “王爷,那样的话就抓不到宗亲家的把柄了,不如引蛇出洞,如果抓到一两个宗亲,也是收获。” 南宫夜迟疑了一瞬:“不许乱来,本王会盯着。” “嗯。” 齐妃云抬头看了眼小黑鸦:“小黑鸦会留在我身边,如果我有事,小狐马上就会知道,王爷不必担心。” 齐妃云是做足了准备,便先出去了。 南宫夜看着齐妃云离开便转身走了。 齐妃云出门叫来阿宇:“阿宇,随我回去一趟,取点药回来。” “是。” 阿宇本来要去赶马车,但齐妃云说想走走,便带着齐妃云朝着夜王府的方向走去。 路上经过巷口,听见里面有人哭泣,齐妃云寻着哭声进去,果然看见有人在里面,但看不清是什么人。 阿宇拦住齐妃云:“王妃。” “没事。” 齐妃云继续走,身后有一些人快速进来,阿宇转身被那些人捆住。 “王妃快走。”阿宇喊她,齐妃云惆怅,阿宇还是老样子,防御力太差了。 事已至此齐妃云也不打算跑,她怀孕了,跑不得。 往里面走齐妃云就是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人。 走到里面,哭声就没有了。 巷子里面传来爽朗猖狂的笑声,一个人从一扇门里面走了出来,齐妃云仔细看,这里面连着其他的府邸,而小门里面走出来的人,就是孟光。 齐妃云故作不知,奇怪道:“是孟光副将?” “正是我,王妃记性很好,莫不是我的面容很好,让王妃记得?”孟光色眯眯的看齐妃云,满口污言秽语。 齐妃云一点都不奇怪,只是眼前的事情验证了她的想法。 齐妃云也不再客气,当即问:“是你害了沈云杰?” “王妃不必问我,我不会说,今日在此见面,是因为爱慕王妃的美色,故在此等候。” 孟光说着开始靠近齐妃云,他伸手齐妃云根本不躲,结果他刚触碰到齐妃云的肩膀,就感觉手指一阵刺痛,惨叫一声缩了手。 孟光紧握住手,低头看去,震惊的眼珠子没掉出来,手已经全都黑了。 “你……这是什么?”孟光怒吼。 齐妃云淡淡道:“本王妃岂是你能碰的,这毒是剧毒,只有本王妃的解药才能解毒。” “给我解药。” 孟光一听中毒,就要解药,齐妃云淡笑:“想不到你这个副将还很天真,你以为本王妃是你能命令的? 本王妃要你死!” 齐妃云眸仁微眯,寒气逼人。 孟光微微愣住,竟有些害怕齐妃云。 “你……你是故意的?”孟光指着齐妃云,怒瞪双眼。 齐妃云看了眼孟光周围的几个人:“你们要是不想被毒侵害,就躲开一点,我的毒是要人命的。” 齐妃云话落,孟光周围的人都躲开了,孟光感觉胸口憋闷,开始站不稳了,站了一会就踉跄后退。 “给我解药。”孟光双眼血丝浮现,他痛的说话都困难。 齐妃云迈步上前:“你要解药没有问题,但本王妃问你什么最好告诉本王妃,不然你一个时辰内就会死在这里。” “毒妇,你胆敢算计本副将,本副将和你不共戴天。”孟光用力喊,结果一口血从嘴里吐出来。 齐妃云怕溅到身上血,起身躲开了。 齐妃云站在一边:“你如果想死,那本王妃就成全你。” 齐妃云后退两步,拿出几根银针握在手里,她是提房另外几个人的。 孟光开始七窍流血,他看着齐妃云从愤怒到慌张,忽然的哭求:“绕我,王妃,王妃……救我,救我……” 齐妃云问:“问你什么说什么?” “说……我说……” 孟光爬着去找齐妃云:“救我!” 齐妃云拿了一颗药丸扔给孟光,孟光忙着抓住塞进嘴里。 此时阿宇已经把那些拦截他的人打残,走来接应齐妃云,齐妃云看向地上不在流血的孟光。 “你的药效能够维持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没有我的后续解药,一样会死。” 齐妃云是在警告孟光,不要不配合。 孟光感觉能起来了,七窍也不流血了。 “王妃的药果然厉害。” 孟光嘴上虽然客气,但他的眼神还是很贪婪,他想要得到齐妃云。 齐妃云假装视而不见,问他:“你为什么要害沈云杰?” “不为什么。” “孟光,你不说就算了,留下吧。” 齐妃云转身朝着巷子外走,孟光还有任务,看到齐妃云要走,忙着阻拦:“王妃请慢,王妃想要知道是什么人,跟我来便是。” 说完孟光去了小门里面,齐妃云转身看了一眼。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跟着她就去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四章 面具人 阿宇想要阻拦都没拦住,齐妃云跟着去了里面。 院子里很宽敞,齐妃云在周围看了一眼,这里像是某个王府的后院,但这里的后院很大。 孟光带着几个人,带着齐妃云朝着前面走。 走了一段绕过去一扇门,所有人都围住阿宇,齐妃云回头,几个人动起手。 孟光一笑:“王妃,只要你从了我,我一定对你好。” “想对本王妃好的人太多,最终都死了。”齐妃云目光悠然,根本不在意。 孟光就喜欢齐妃云这样的女人。 “那我倒是要试试,你既然说还有一个时辰,我就试试。” 孟光说着就想靠近,齐妃云转开脸不看,孟光刚刚靠近,一只乌鸦从天而降,直冲下来,孟光眼前一闪,他晃动了一下,感觉一股热流从眼眶里面流了下来,他后知后觉抬起手去按住了眼眶,等他看到手上的血,整个人被吓得不轻。 齐妃云抬头,小黑鸦叼着一颗人眼珠子正在飞翔,齐妃云说道:“胆子不小,胆敢伤人!” 小黑鸦很怕齐妃云,一听她说立刻飞了回去,孟光一阵乱划搂,结果他划搂完,摸了摸眼珠子,又回去了。 “回来了,回来了。” 孟光像是疯了一样大喊大叫,齐妃云摇头,小黑鸦的嘴巴吃腐肉的,她叼走的眼珠子送回去,是害人命的东西。 孟光这条命是没了。 “孟光,谁要你害沈云杰?” 齐妃云问,孟光看向齐妃云,他虽然长得结实,却也抵抗不住这么重的伤。 哆嗦了一阵,他还是心有不甘,他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王妃跟我来吧。” 说完孟光去了里面,齐妃云看了眼被捆住的阿宇,跟了过去。 这一路走来,两人离得不远,一前一后两米左右。 齐妃云倒是不怕孟光什么,而是孟光他自己,提放着齐妃云。 两人走了一段距离,离开了后院进入前院,齐妃云隐约觉得,快要见到宗亲的人了。 “告诉你也无妨,收买我的人是宗亲的人,他是亲王,但我不能告诉你他是谁,不过等你见了他们,你就知道了。” 孟光回头看着齐妃云,他魁梧的身躯还在颤抖,他的一只眼睛血葫芦一样的在他的眼眶里面,他的血从眼睛里面不断流出来。 齐妃云看他的脸很恐怖,怀疑小黑鸦是不是有毒。 要不然怎么感觉孟光的眼眶里面血是咕咚咕咚的往外冒。 看着齐妃云孟光抓了抓手,他的手提了提裤子,好像裤子里有什么好东西,让他跃跃欲试。 齐妃云能懂,他是在躁动。 “我会和主子说,把你赏赐给我,到时候你我都会很快乐。” 孟光说着一哆嗦,他笑了起来,转身他继续走。 齐妃云抬头看了一眼小黑鸦,看小黑鸦的样子,像是还想要下来伤害孟光,齐妃云摇头,小黑鸦才没靠近,飞到屋檐上面去看着这边。 孟光继续走,齐妃云跟着去前面。 很快走到门口,孟光推开门走了出去,院子有一片竹林,孟光去竹林那边。 齐妃云跟过去,隐约看到竹林里面有个人在里面站着,穿了一身黑衣,带着一张面具,看身姿齐妃云判断出是个男人,而且很年轻。 齐妃云猜测,这个人就是宗亲家的人。 孟光走近立刻单膝跪下,双手抱拳道:“属下见过主子” 对方没有转身,负手而立站在那里,齐妃云观察此人,他的左手拇指带着一枚黑色的扳指。 孟光说:“主子,属下受伤了,感觉已经不行了,请主子能够成全,满足属下最后一个请求。” 齐妃云无语,真是死到临头还要作死。 他都到了这份上,还想着请求。 终于站在那里的人开口说:“孟光你可知道,你把她带来是最大的忌讳,本主非要杀你不可!” 孟光愣住:“主子,属下是为了主子!” “混账,本主用你来做主么?” 那人转身过来,面具血色的骇人,而且是一张狰狞的兽面,齐妃云被吓了一跳,怎么会有这么吓人的兽面? 对方不理会齐妃云,反倒是直接朝着孟光看去。 周围几道黑影闪过,孟光正想说话,血光四溅,头颅瞬间滚落在地,头颅滚了几个个,到了齐妃云脚下停下了。 齐妃云倒吸一口凉气,看着狰狞的头颅对着她,她不是怕是恶心,转身忙着走了几步去一边,没忍住吐了起来。 吐的差不多,擦了擦嘴,齐妃云勉强稳住了胃口,扶了扶胸,才转身看向竹林里。 黑衣男子带着一张红色的丑陋面具,他身边不远处站了一些人,一旁是孟光的尸体。 齐妃云觉得这趟一点都没有白来,只要见到了这个人,他是真的,再见一定可以认得出来。 “夜王妃别来无恙。” 黑衣人淡然说道,齐妃云愣了一下:“你是谁?为什么认得我?” “像是夜王妃这样冰雪聪明,且医术高明的女子,本主没有不认得的道理才对。” 齐妃云奇怪,认识? 是谁? 不等齐妃云想明白,那人转身朝着竹林里走去,说道:“杀了!” “是。” 周围风声起,几道黑衣人影朝着齐妃云扑过去,齐妃云后退,不敢恋战。 头上的小黑鸦不知道去了哪里,根本没见它的影子。 齐妃云心中一股悲凉,真是靠不住。 正担心怎么办,黑衣人影已经靠近上前,齐妃云准备应敌的时候,一道人影已经出现,齐妃云只感觉身子一沉,被人搂在怀里,抬头南宫夜就在眼前,其余十几人立刻进入竹林,还有几人和其余的几个黑衣人打了起来。 齐妃云松了一口气,好在及时赶到了。 南宫夜目光深沉,注视着前面的竹林里面。 齐妃云知道南宫夜想要抓住那个人,但他终究是来的晚了一步,抓不到了。 很快南宫夜的人回来,朝着南宫夜摇了摇头,而这一边,那些人倒是节节败退。 南宫夜的人加快招式,那些人忽然就不动了。 齐妃云正奇怪,那些人忽然倒在地上。 身体就像是石头,直接倒在地上,场面十分奇怪。 齐妃云看了眼南宫夜,上去看了一眼,发现那些人此时都是七窍流血,双眼呆滞而死。 齐妃云蹲下检查,发现每个人的耳后都有一根白色的银针。 齐妃云带上手套取出银针,仔细的看了一下,齐妃云起身拿给南宫夜看:“王爷,是用在陈国公老夫人腿里的银针,一模一样!” (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五章 被抓 南宫夜伸手要拿,被齐妃云拒绝了:“王爷没戴手套,不要拿了。” 齐妃云收起银针,又去检查了一下,确定这些人是好人,但是他们应该是有什么办法杀这些人的。 一旦没用就给杀了。 检查好了齐妃云去找南宫夜:“王爷,检查好了,都是活人,只是他们用银针灭口了。” 南宫夜没说什么,叫人放火,就带着齐妃云走了。 路上齐妃云才知道南宫夜来的路上被一群人阻碍,有三四十人,而且都死在了她来的那条路上,所以南宫夜才来的晚了。 齐妃云看着那些地上的尸体,问南宫夜:“为什么要焚烧,王爷不是爱喂乌鸦么?” 南宫夜说道:“这些人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喂不得。” 齐妃云也不多问,跟着离开很快回到丞相府,此时沈云杰已经没什么大事,他说话还是可以的。 “你可知道什么人伤了你?”齐妃云亲自询问,想着沈云杰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但沈云杰开了口却不是要针对南宫夜,则是说:“那天我和夜王起了争执,受了一点轻伤,皇上要人送我回府,不曾想当日跟着的几个御林军护卫,竟然是恶人,对我下手,我当时没有防备,便成了如今这样。” 沈丞相和丞相夫人都在,一听儿子所言当场愣住,他们是没想到,儿子会这么说。 沈丞相当即松了一口气,这样最好,罪名推出去也就保住了沈家了。 齐妃云看了眼南宫夜,走去问他:“王爷,接下来你看怎么办?” “本王要进宫去禀告皇上,云云去国舅府一趟,刚刚大国舅府已经来人过了,看来是国舅夫人邀请。 等本王回来就过去接云云,此处交给周府医。” “也好。” 齐妃云答应下来,背上药箱随即跟着南宫夜离开丞相府,两人兵分两路,南宫夜进宫面圣,齐妃云去大国舅府。 木棉一路陪着,两人进了国舅府直奔后院,齐妃云进门打了招呼便去给大国舅夫人打针。 她有些着急,也是有些累了。 一连气下来,齐妃云坐下就不想起来了。 木棉吩咐:“夜王妃今日暂且住在府里,就住在我的锦澜轩。” 贤郡王觉得不妥,万一有事不好交代,这不是一个人,肚子里还有呢。 “棉儿,这事有些不妥,为兄看,还是先送……” “大哥的废话真多,夜王妃与我是朋友,她这会累了,回去夜王府要多久,暂且住在我的锦澜轩里便是。” 木棉看去,齐妃云已经起来了,她倒是没有拒绝。 南宫夜说来接她,她就在国舅府等着。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齐妃云拿起药箱准备去锦澜轩,木棉随手把药箱拿走背着,拉着齐妃云的手腕就走,两人就跟好姐妹一样。 齐妃云低头看着手腕真是哭笑不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倒是大国舅看着两人离开很是欣慰,他看向床榻上的国舅夫人笑道:“我看这样很好,夜王妃是个很大度的人,日后棉儿进门也不会吃亏。” “你说的不对,夜王妃看着是很大度,但是要看什么上面,要是想要棉儿进门,我看你还是死了心吧,她可不是好惹的。” “那不见得,这件事要看姐姐是怎么想的,说白了,木棉日后的归宿,是要入宫的。” 人都是有私心的,王怀德也如此。 他希望他们家,代代都有一位后妃在宫里,即便不是正宫娘娘,也得是皇贵妃。 有他们的关系在,其实是皇贵妃还是皇后,都是没有区别的。 看在这关系上,南宫夜也会善待木棉。 大国舅可不是那么想的:“端王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现在皇上还是好好的,你我不该想的太多。” “是不是想太多,要看皇上的意思,最近许多事都是夜王在做主,难道你还看不出来皇上的意思?” “可是端王的母族强大,岂是我们能够想到的,你也不知道夜王他的意思。 一来他不会轻易的娶了棉儿,二来夜王妃是个嫉妇,怕是不好办,三来他要是无心皇位,你我做这些可就是谋反啊。 君心所向,才是众望所归。 姐姐素来不愿意插手此事,你还不懂么?” “就是懂才不能无动于衷,姐姐虽然是太后,可一旦端王成了皇储,那大梁国还有我们王家什么了? 夜王不是端王,你觉得他能管我们? 何况王家这些年在外面虽然没有坏事做绝,但也有一些害群之马,且不说其他的人,就是那些下面的子子孙孙,哪一个不是纨绔之人。 要我撒手不管,要族人就此被人欺负不成?” 国舅夫人扶着头:“舅爷你糊涂啊!” “我不糊涂,夫人才糊涂了,总之棉儿的事情我已经做主,她是非要夜王不嫁的,等过几日我便要进宫去和姐姐说此事。” “舅爷,你不觉得,棉儿心高气傲,她要是真的成了侧妃,她的脾气,怕是惹出事端么?” “那也要嫁给夜王。”大国舅打定了主意,国舅夫人劝说不住,只好作罢。 那边齐妃云进了锦澜轩倒是一番意外,木棉虽然是郡主,她的院子却是比他们夜王府都要有格调精致。 木棉把齐妃云直接带到了闺房之中,也不做她选,告诉齐妃云,两人睡在一起即可。 齐妃云看了眼木棉的大·床,床是很宽敞,莫说睡两个人,就是三个也睡的下。 看的出木棉性子有些耿直,齐妃云也不在多言。 解开外衣,洗了洗手,净面之后便去了床上。 木棉不免嘟囔:“你这午休的时间,还要洗洗干净?” “也不是,我本来还想洗洗脚的,毕竟你的床这般好,弄脏了便不好了,实在是累了,就不洗了。” 齐妃云躺下就扯开了被子,盖上就睡了。 木棉看了半天,她才去躺下休息。 这一躺下,两人就睡到了一起去,齐妃云也不记得是怎么回事,就和木棉抱在了一起,还是木棉抱着她了。 南宫夜来的时候,还有其他的丫鬟也跟了进来,两人相拥而眠睡得十分舒坦。 南宫夜一声怒吼:“齐妃云!” 齐妃云被彻底吓醒了,耳跟子嗡嗡响。 等她醒过来,就看木棉在她的怀里抱着,木棉也醒了,睁开眼看到抱着齐妃云倒也不在意,只是离开坐了起来,这才发现闺房里站了一些人。 (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六章 慈宁庵之行 齐妃云从茫然中好似是被提小鸡一样的提了起来,正纠结惆怅的看着南宫夜那张怒不可遏的脸,南宫夜劈头盖脸的怒道:“你对得起本王。” 齐妃云张了张嘴,没等说话南宫夜已经看向木棉说道:“你也是,今日起不必再来夜王府。” 南宫夜说完拉着齐妃云下床,拿来外衫给齐妃云直接披上。 齐妃云给他胡乱穿上外衫,盯着他看便是一脸愤怒不已。 阿宇此时也被吓得不轻,他是听见怒吼才进的门,一进门就看到两个女人抱在一起。 原本阿宇该一转身跑出去,毕竟王妃和郡主不能看,但当时的画面确实香·艳,想到王妃的怀里趴着木棉,且木棉的头贴着王妃的胸,那样的画面想都是极致。 阿宇惊愕的下巴没掉下来,怎么还出的去门,更别说转身跑了。 齐妃云被死死搂在南宫夜的怀里,垂眸南宫夜双眸冰封似的,冷的骇人。 齐妃云双手按着他的胸口:“王爷,臣妾真是累了,不小心睡了过去,郡主她怕我有事睡在一旁,许是我们都太累了,就睡到了一起” “本王看,王妃是最近越发的不知规矩了,这床是好睡的?”南宫夜咬着牙,一想到看到的画面,火气蹭蹭上蹿。 偏偏,木棉此时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从床上下来拿起衣服一边穿一边火上浇油。 “表哥看来是不高兴了,觉得我与夜王妃有染,但表哥也别忘了,你我之间也这样一起同塌而眠的。” 木棉此话一出,惊艳四座,在场之人无不惊愕,紧跟着丫鬟们纷纷低头,这等话不好乱说,是要嫁不出去的。 齐妃云这才问:“王爷……” “休要听她乱说,本王什么时候跟他同眠?”南宫夜越发心浮气躁,抱着怀里的女人用力收紧手臂。 齐妃云倒是不在意,她看向木棉,等木棉的解释。 木棉也不迟疑:“十岁那年,我去宫中,就在太后的身边睡沉了,那日表哥生病,可是还抱过我。” 十岁? 齐妃云的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木棉如今和她年纪相仿,如今十六岁,比她大了一岁。 南宫夜比她大四岁,十九岁。 那木棉十岁的时候,南宫夜是十三岁。 十三岁,十岁,也是懂事了一些的,在宫里,十岁和十三岁是可以成婚了。 齐妃云泛起一股酸,她看南宫夜:“王爷,你们当真……” “胡扯,本王那时候已经病了,什么都不记得,也什么都不能做,她要做什么,岂是本王能拒绝的? 至于是不是当真有这回事,本王不记得,便是没有。” “……”齐妃云忽然发现,这人狡辩的本事真是厉害的很! 他霸道的不许她这样那样,但他自己却是那么张狂。 他一句话,就把过去都勾销了,好厉害啊! 看齐妃云盯着他看,南宫夜胸口噗通噗通跳,收紧的手臂,强势道:“今日起,不许见木棉,走吧。” 拉着齐妃云的手,南宫夜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木棉,转身就走了。 木棉一脸诧异:“什么意思?” 丫鬟急忙起来走到木棉身边,给木棉整理有些凌乱的衣服,这要是传出去,怕是不好听。 木棉推开丫鬟:“我自己来。” 说着已经走了出去,她还要去丞相府。 齐妃云被带出去,上了马车南宫夜一把将人带进怀里,齐妃云被他吓一跳,抬眸去看,发现南宫夜的脸越发冰冷,想说什么解释的话,说不出,沉默下,脑子里转了一圈。 想着,他们夫妻都被木棉睡了! “本王生气了。” 南宫夜咬着牙,齐妃云看他要吃人似的,解释道:“即便我真的喜欢女人,也不会是木棉,她那样子实在是没什么想睡的想法,何况我也不喜欢女人。” 南宫夜稍稍好转:“日后不要再见她,本王想起就心烦。” “嗯。” 齐妃云惆怅,靠在一边靠着。 她也不想说些什么,这男人是个醋坛子。 女人的醋也吃。 南宫夜就在一边坐着,冷静下来他叫:“过来,本王检查检查。” 齐妃云这会惊魂未定,还想睡一会。 南宫夜叫她过去,她才动了动身子靠过去。 南宫夜展开袍袖,将人搂在怀里,打开齐妃云的衣服仔细看齐妃云的皮肉,他脸色温润,眸光宠溺,挑起丹凤眼看了眼齐妃云眯眸的脸。 齐妃云这会想休息,被吓醒就是没睡好。 南宫夜在她颈子上亲了一下,虽然只是蜻蜓点水一吻,齐妃云却知道没法睡了。 整了整惺忪困倦的眸子,齐妃云问:“是回去还是要去丞相府?” “回府。” 南宫夜把人抱在怀里,齐妃云靠着他:“那很快就到了。” “嗯……” 南宫夜也靠在马车上,等着回府。 夫妻倒是安静许多,马车到达夜王府齐妃云的衣服被拢好,人被抱了下去。 回到幽兰院南宫夜推开门去硫磺池,免不了检查的彻底一些,顺便把积攒下来的粮饷交上去,南宫夜才舒坦的从硫磺池把齐妃云带出来。 齐妃云此时很累了,南宫夜换上衣服把她抱起。 “王爷,还要出门?”齐妃云困! “云云睡吧,还要赶路一会,到了本王叫醒云云。”南宫夜出门上了马车,马车里已经换过铺盖。 他们的马车看去不是很华丽,但马车里面用具却一应俱全,不仅如此,他们的马车可说是最舒适的了。 齐妃云躺下就在南宫夜的腿上枕着,南宫夜他自己这时靠在里侧,齐妃云身上盖上蚕丝的被子,像是短尾狐蜷缩在他的身下。 短尾狐不敢靠近半分,就在马车边上蜷缩,小黑鸦站在短尾狐的跟前,避免去惹南宫夜。 两个家伙似乎都明白,如果南宫夜不在,他们就可以在齐妃云身边依偎,但他如果在,他们就不能靠近半分,最好是越远越好。 齐妃云睡沉,南宫夜也眯上了眼睛,他靠在马车里,握着拇指的翡翠扳指。 另一只手按着齐妃云,任何风吹草动,他都会先知道。 马车不紧不慢朝着城外行驶,直到到达慈宁庵。 齐妃云被叫醒,睡的一脸迷蒙,南宫夜的腿都麻了,坐在那里看孩子似的看了一会齐妃云,才起身从马车出去。 (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七章 君之心 慈宁庵是皇家的寺院,皇家有许多的人都来这里,齐妃云在原主的记忆里搜罗到一些人物,无不是大梁国的后妃。 而其中也有大梁国的开国皇后,在这里安养晚年。 但也有一些是被发配到这里的。 说白了,这里是个给女人可以安身的地方。 皇上把皇后发配到这里,或许就是想要她清净一下,还要保护她。 但沈云初是不是知道,就看她自己了。 齐妃云跟着进门,慈宁庵的住持已经带人出来相迎了,南宫夜打了个礼,微微低头:“住持好。” “夜王别来无恙。” 住持是个大尼姑,七八十岁了,但看她目光詹亮,说明此人再过十年八年也不会有事。 南宫夜说道:“一切都好。” “夜王请吧,皇后娘娘这两日一直在后院休息。”住持侧身请南宫夜和齐妃云进去,南宫夜便朝着后院走去。 齐妃云随即跟着去到后院,院门是八角门,而门口有侍卫守着,太监倒是没见,里面是有宫女在走动。 侍卫见到南宫夜立刻单膝跪地:“参见摄政监国。” “起吧。” 南宫夜进门去看皇后,沈云初此时正在看佛经。 南宫夜到了门外,说道:“臣参见皇后。” 齐妃云看去,他这个人,可真是能演。 “进来吧。” 沈云初的声音很久才传来,南宫夜便去了沈云初住的屋子里面。 进门齐妃云看了一眼,屋子里很是清净,迎面是一个大佛字,沈云初就在下面坐着,周围是软塌,她前面是一张木桌子,上面摆放着香炉和一些纸张经文,她手里握着一根笔,正在那里抄写经文。 南宫夜和齐妃云进门沈云初也没抬头,她近日穿着素雅,发丝放下,好像是代发修行的尼姑。 南宫夜说道:“本王是来接皇后回去的。” 沈云初的手停顿了一下,这才抬头看去。 齐妃云顺势福了福身子:“参见皇后。” “免礼。”沈云初随即说道,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沈少将军已经无碍,只是皇上昨日思念皇后,一直未进食,本王担心皇上龙体有事,与母后求情,希望能让皇后回宫侍奉皇上。” 沈云初把笔放下:“皇上一直没进食?” “水米不进。”南宫夜道。 沈云初便有些坐不住了,起身说道:“夜王稍后,本宫准备一下。” “是。” 南宫夜转身从屋子离开,齐妃云也退了出去。 到了院子里齐妃云才小声问南宫夜:“皇上当真不进食?” “莫小看了皇上对皇后的心思,他连延续血脉这等事情都能置之不理,他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齐妃云回头看了一眼沈云初住的屋子,屋门是关上的。 她倒是不懂了,如果皇后和皇上真心相爱,那到最后他们会怎样一个结局? 沈云初很快从里面出来,已经穿戴整齐,宫女忙着上前帮忙再做整理。 南宫夜微微点头,转身去了外面。 齐妃云本打算跟着,却给沈云初叫住:“夜王妃且慢。” 齐妃云转身回去,福了福身子:“臣妾参见皇后。” “夜王妃不必多礼,本宫只是想和你说说话,你陪着本宫吧。” “是。” 齐妃云去沈云初的身边,两人离开后院。 沈云初问:“皇上当真是不进食了?” “臣并未见到,只是刚刚听王爷说了此事,但王爷并不会说谎。”齐妃云说道。 沈云初舒了一口气,惆怅的看了眼远处,再也没说什么,迈步去了前面。 离开慈宁庵,齐妃云和南宫夜的马车跟在浩浩荡荡的队伍后面,护送沈云初回宫。 齐妃云掀开马车的帘子还有些不解:“王爷,这一来一去的,实在没看出什么来?” “丞相府需要一个机会,皇上要给皇后安置这个机会,至于宗亲,已经露出破绽,本王要的,皇上要的,都够了。” 齐妃云转身:“这么说,从开始王爷打的就是要宗亲的人露出破绽?” “皇上有皇上的心思,本王不懂,本王有本王的心思,云云可是懂了?” 齐妃云想了一下:“王爷想逼迫他们逼迫皇后下手,起码查到一两个人出来?” “一两个人什么用都没有,稳住皇后就是保护皇上,顺道用沈家敲山震虎,让皇后收敛一些。 至于其他,本王是打算清理宫门。 孟光不是一个,还有很多孟光,本王要个机会。” “那这次皇上赢了?”想到沈云初没有下手,就是煜帝赢了。 南宫夜垂眸,良久才说:“从皇上爱上她的那一刻起,皇上已经输了,他把整个江山都输给了她。” “王爷,你不高兴皇上这样?”为了个女人把天下都输了,作为男人确实有些过了,毕竟身为皇上,身后所背负的是整个天下。 但这世界上说白了就两种生物,雄性和雌性。 而雄性自生以来,就是以争夺和守护雌性为目的与己任的。 齐妃云实在没觉得煜帝这么做有什么不妥。 身为女人,谁不希望有个男人愿意倾尽天下去守护呢? 原先觉得沈云初这人不知感恩,但想到她心爱之人死在煜帝的手里,何尝她不是长情呢? “本王的不高兴,挡不住皇上的一意孤行,不过本王原先不明白的,如今明白了。” 齐妃云好笑,靠过去问:“王爷,若是我这样,你会如何?” 南宫夜垂眸看着齐妃云:“杀了云云吧。” “……”齐妃云愣住,但很快她就释然了。 他能为了大梁国杀了那么多的人,也不意外为了天下把她杀了。 失落还是有的,但他说了一句实话。 齐妃云惆怅之余,还是释然的。 南宫夜捏着齐妃云的下巴:“云云不高兴了?” “我也是当过兵的人,为了我们的国家,我愿意付出生命,自然不会吝啬另一半。” 齐妃云能说什么?只能如此吧。 南宫夜的眸子渐渐沉下:“本王收回刚刚的话。” “啊?” 齐妃云被吓一跳,还有这样的。 有没有搞错? 堂堂的摄政监国,即便不是皇上那样一言九鼎,也不能说反悔就反悔,他倒是好! 看齐妃云了一会,南宫夜道:“本王在,任何人都不得伤害云云。” 齐妃云看他,他便不说话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八章 周大蛮告状 南宫夜回宫复命,齐妃云便止步在宫外了。 她不想进宫,煜帝是自己选了一条不归路,她无法左右,只能尽绵薄之力。 至于煜帝是死是活,是他和皇后自己决定的。 眼下她是心疼她的血,他们夫妻折腾,她却跟着受罪。 思来想去,宫还是不进的好。 南宫夜进宫复命出来,齐妃云跟他回了夜王府,总算是休息了一日。 第二天一早齐妃云又去了丞相府,看过了沈云杰去国舅府看国舅夫人。 听说齐妃云要去国舅府,南宫夜特意给她调换的时间,原本先去国舅府,后去丞相府,但他要早朝,把两边时间调换了,为的就是陪着齐妃云一同前往国舅府。 给国舅夫人打了针,齐妃云还要等着输液结束。 木棉打扮了过来见他们,南宫夜原本还算平静的脸,一见木棉,顿时沉了沉。 “表哥。” 木棉就跟故意气人似的,穿了一身鹅黄的宽袖纱衣,手里握着一根绿色的玉箫。 那样子很是美丽。 齐妃云素来不吝啬去看美丽的东西,便多看了一眼。 哪只南宫夜随手推了茶碗,茶水淌了一桌子,齐妃云被吓了一跳。 南宫夜起身站了起来:“走吧。” 说完就走,齐妃云只好起来交代木棉:“这个针,你拔掉就行,别扔了,我还要再利用的。” 这里的医疗器材匮乏,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东西,都要消毒了再用。 木棉回头看了一眼南宫夜,伸手抓了一下齐妃云的手,齐妃云看她,真被吓到了。 “木棉……”南宫夜怒道,木棉一笑,仰起头,挑衅去看南宫夜。 南宫夜一怒,震碎了桌子。 “今日起,不必再来。” 说完拉着齐妃云便走了,反倒是齐妃云很惆怅的去看南宫夜:“王爷,你至于么?” 这大醋坛子,要抱着到什么时候? “哼!” 南宫夜带着齐妃云离开,命令下去,夜王府不得木棉入内,更不许齐妃云到国舅府行医。 周府医被召回,南宫夜询问了周府医是不是已经学会扎针的事情,周府医一脸茫然,也不是很清楚是不是该说实话。 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齐妃云,看她很淡定便如实回答:“启禀王爷,还不是很熟练。” “够用了,今日起,你和王妃调换,去给国舅夫人扎针,沈少将军这事交给王妃。” “啊!” 周府医一脸茫然,他都不知道国舅夫人是什么病,怎么去扎针,万一要是扎出什么问题,他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啊,那可是国舅夫人,当今皇太后的弟媳! 周府医当即跪下了:“王爷,卑职不敢!” “本王要你去,不必再议。” 南宫夜已经下了决定,不容反驳。 周府医死的心都有,齐妃云看了实在可怜,这才说:“周府医,你不必担忧,其实扎针就和沈少将是一样的,你只要按照我平时交给你的即可,你是大夫,且日后要做医学院的院判,你要是连扎针都不会,岂不是叫人笑话?” 周府医思忖良久,点点头:“卑职遵命。” 交代了国舅夫人的事,齐妃云说道:“沈少将军打针可以下午打,他是男人,本王妃总去给他检查身体也不是办法,况且也确实操劳,不如周府医早上去大国舅那边,过午去沈少将军那边。 如果调换过来,国舅府要是在这上面挑理说不过去,好像夜王府嫌弃他们不爱去,都换上了周府医,一方面是对周府医的肯定,一方面这事要堵住他们的口,谁也不会多说什么了。” 周府医觉得倒是没什么问题,忙着应允了。 齐妃云叫人去大国舅府打了个招呼,这事就作罢了。 木棉当晚就来了,要找齐妃云说给国舅夫人治病的事情,被阿宇挡在门口不见。 齐妃云听说的时候木棉已经等了两个时辰了,但她看南宫夜的样子,一脸不好惹,她也就没有多说。 临近傍晚南宫夜出门去了,汤和来过,找了人就走了,齐妃云从后院出来看到管家,问了才知道,南宫夜这两天一直在查事情,虽然人在夜王府,但他很忙。 齐妃云仔细想,应该就是在清扫宫内内奸的事情。 入夜南宫夜还没回来,齐妃云打算先去休息,刚刚转身,就听门口有人哭喊冤,大晚上的一喊都听见了。 齐妃云问管家是怎么回事,管家说:“有人在门口喊冤,是个女人。” “问问身份。”齐妃云没出去,打发了管家去看。 管家很快回来,一见面有些为难。 “怎么了?”齐妃云问他,管家才说。 “她说是吏部侍郎张成结发妻子,她要告她夫君张成。” 齐妃云想着:“原先李显是吏部侍郎,革职查办是不是就是张成了?” “应该是,这个吏部侍郎是刚刚上任不久的,为人还算不错的,在外面名声也算很好。 倒是听说他这个妻子,是个母老虎,吓人的很。 不过她妻子是宗亲,算起来还是七王爷家的人,但是据说是张成先做官,六王爷才娶了小妾的。 所以朝廷也不能说因为这事,就把张成革职了。 他们的关系,不清楚。” 齐妃云深感佩服,管家倒是明明白白的。 看了一会管家,齐妃云才说:“让她先进来,在外面哭也不是办法,请她偏厅去,我稍后过去。” 齐妃云看了眼阿宇,回去换了身衣服才去偏厅。 吏部侍郎张成的妻子是个长相有些彪悍的女人,身高比齐妃云高出去半个头,再黑了一点,看着就跟个男人似的。 她还穿了一身宝蓝色缎面的衣裳,看着就更粗壮彪悍了。 齐妃云进门看见张成妻子,就跟看见一坐大山差不多。 “草民周氏参见夜王妃。” 看到齐妃云周大蛮立刻跪下磕头。 “起来吧。” 齐妃云绕开走去坐下,红桃绿柳随后两边陪着,府里的下人奉茶,阿宇便在屋子的一边站着。 周大蛮起身站了起来,一起来就忙着去找齐妃云,说起话声如洪钟。 “夜王妃,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说完就开哭,哭的齐妃云一脸茫然,什么都没说做什么主? “你先别哭,有什么话好好说,做不做主要看情况,你今日来是为了何事?” “草民为了我那个负心的丈夫,他抛弃糟糠,他不是人!王妃为我做主,为我做主。” 周大蛮就跟唱戏一样,哭喊着就给齐妃云跪下了,齐妃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事,考虑是不是宗亲那边故意挖坑来给她跳的。 但看周大蛮哭的声泪俱下,又不像! (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九章 走的太快 “你别哭,把你要告状的事说清楚,你这么哭,哭的我心烦。”齐妃云无奈,这算什么事,大晚上的在夜王府哭哭啼啼的。 周大蛮一听这才不哭了,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说起家里的事。 张成是个孤儿,家里父母死的早,剩下个老太太带着他长大。 周大蛮家里算是富裕的,从小家里没儿子,周大蛮就喜欢张成,两人算是一起长大的。 张成奶奶生病的时候,都是周大蛮伺候,一直到老太太撒手断气。 老太太感激周大蛮,临终前要张成娶了周大蛮,周大蛮当然是愿意的,只是张成不是很愿意。 但是张家没有周大蛮早就完了,老太太的走也让张成心存感激,就把周大蛮娶了。 娶了周大蛮之后周大蛮知道张成有抱负,想要为国家出力,她就不让张成干活,还给张成买了书和笔墨纸砚。 专门让张成在家读书,她不但维持家里的生计,还要伺候张成。 虽然不是十年寒窗,但三年下来,张成学有所成,进京赶考,竟然考了小吏。 虽然官职不大,赚的俸禄也不多,但是周大蛮却是很高兴,一时间十里八村都知道了,周大蛮到处奔走,告诉大家她丈夫张成做官了。 原先周大蛮买书的时候被人笑话,都说张成没出息,说她傻,她就不相信,没少跟人家吵架。 张成当了官,她也跟着进了京城,也算是长脸了。 刚刚进城的时候,日子过得很不好,周大蛮每天要早早起来给人扛活,她就是掏粪都去做过,真是差点累死 。 后来张成做的好,也开始升官了,就在前不久,张成被选去做了吏部侍郎。 周大蛮高兴的不行,但她没想到,刚高兴了几天,这劲头就没有了。 丈夫竟然要纳妾了,而且这个女子才十几岁,周大蛮如今二十五了,她嫁给张成多年,一直很辛苦,终于要享福了,丈夫要纳妾了。 她不甘心,就和丈夫大吵,丈夫说她无所出。 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周大蛮什么都好,唯独是没能生孩子,就这件事,就天理不容了。 丈夫要纳妾,她就找官府告状,但官府不受理,她听说夜王妃是内院巡案,专门管院内之事,她就跑来了。 周大蛮说完齐妃云沉吟了片刻,才看阿宇:“去查周氏的话是否属实,找人做口供回来,我要看到十个人以上的证明,既然是许多年的事,马上去他们老家查这事,十里八村的人都要问清楚了。 另外他们在京城住过的地方也都要查,明早之前,我要看到结果。” “是。” 阿宇转身离开,齐妃云看向周大蛮:“你坐下,我给你看看,不孕是不是你的问题。” 周大蛮愣了半天,因为被感动了,忙着点点头道谢:“谢谢夜王妃。” 走到一边周大蛮坐下,齐妃云按住周大蛮的手启动扫描,她愣了一下:“你没什么病,身体很好,也不是不孕体制,难不成是你丈夫的问题?” 提起这事周大蛮很是委屈:“今天这样我也不敢隐瞒夜王妃了,其实张成与我成婚他并不愿意,只是我对祖奶奶有照顾之恩,他无以为报,便娶了我。 娶了我之后他不愿意和我圆房,虽然勉强圆房,但是日子上他便不爱理我。 我们成婚十几年,他只是偶尔才会与我合床。” 齐妃云看着周大蛮深觉得她很可怜,只是喜欢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就遇到了有一个陈世美,真是很倒霉。 想到当初她刚来的时候,想到原主,齐妃云颇感无奈,就算在一起,又能怎么样,也得不到什么? 男人对女人,还能强取豪夺,被逼一下就能得到想得到的,女人对男人多的是矜持,少的是野蛮,吃亏是必然。 起身齐妃云站起身:“你先回去,告状的事情不要声张,免得打草惊蛇,明日早上你再过来,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本王妃替你做主。” “谢谢夜王妃,谢谢!” 齐妃云迈步离开,周大蛮也被送了出去。 南宫夜深夜回来,齐妃云还没睡。 南宫夜脱了衣服上·床,齐妃云抱住他:“王爷,查出来多少人?” “几百。”南宫夜一如平常淡漠,抱着齐妃云继续休息。 齐妃云也没再问,宫里人多,几百人不多。 休息一晚,早上齐妃云去早膳,阿宇已经回来了,手里是带回来的笔录。 齐妃云一边吃饭一边看,里面有二十多张,也就是二十多人,所有人都证明周大蛮说的话是真的。 齐妃云又问了阿宇,阿宇说:“周大蛮的父母也已经不在了,听说是被周大蛮气死的。 周大蛮是她父母老来得女,她十几岁的时候父母已经六七十了,她父母不喜欢张成,说张成贪图他们的钱财,不爱干活,对周大蛮也不好。 但周大蛮是一根筋,认定了就要跟着张成。 后来看周大蛮很吃苦,父母就总生病,之后陆续病死了。 但张成也算不错,据说他老岳丈和老岳母死的时候都是他披麻戴孝的。” 齐妃云好笑:“吃人家的,喝人家的,还住在人家,还要让人家供着读书写字,他再不披麻戴孝,说的过去么? 难道周大蛮就没有给张成奶奶披麻戴孝?” 齐妃云都不想吃饭了,南宫夜坐在她身边倒是没说什么,夹了一些菜给齐妃云,大的不吃小的也要吃。 阿宇说:“这个要嫁给张成的人,家室也不错,她是吏部尚书的一个远房亲戚,但却心甘情愿的给张成做小妾。” “这个张成不是普通人,本事啊,大着呢。阿宇你去请周大蛮来,我们一会就去她家里。” 齐妃云最见不得的就是陈世美,她得为民除害。 阿宇说:“周大蛮昨天没回去,就在咱们王府的外面呆着的,我回来的时候她就在那里,问了她几句为什么不回去,她说因为不肯丈夫纳妾的事情,张成已经把她给休了,此时根本不让她回去府里。” 齐妃云挑眉:“那就让她陪着本王妃吃点饭,本王妃这几日食欲不好,正愁着没人陪呢。” 阿宇看了眼南宫夜,转身去办。 南宫夜顺势起身:“本王也还有事,就不耽误王妃了。” 说完,南宫夜走的比谁都快,一眨眼不见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章 上门问罪 齐妃云看着南宫夜离开的方向愁闷,这是嫌弃外面来的一起吃饭还是怎么的? 周大蛮很快被阿宇带了进来,看到齐妃云就要跪下,齐妃云马上说道:“免了,坐下陪我吃饭吧,一个人吃没意思,王爷刚好有事出门了。” 周大蛮起来看了看桌子上,她真饿了。 “谢谢王妃,我在一边吃就成,像我这等人,配不上王妃家的这些早膳。” 齐妃云叹息:“没有人配不上的事,只有事配不上的人,这些饭菜做出来就是为了吃的,如果没人吃,那就等于是没用了,没用就要扔,扔了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周大蛮看了看桌上的饭菜,还是不敢上去吃,齐妃云拿了碗筷:“吃吧,你不吃我反而没有食欲。” 周大蛮很是感动,忽然说:“王妃,我一个粗人,你这样对我,我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外面的人都说我是大老粗,还笑话我是咎由自取。 只有王妃不嫌弃。” 周大蛮说着擦了擦眼泪,哭起来十分可怜,就跟被人欺负的孩子一样。 “坐下吧,别说了,吃了饭我好帮你去找你丈夫。”齐妃云端起碗筷吃饭,周大蛮看了一会,忙着坐下了。 但她尽量不那么粗鲁的吃东西,齐妃云观察,周大蛮不是傻人,她只是习惯了这样的一个模式。 吃过饭齐妃云起来,周大蛮也忙着跟着起来。 齐妃云带着阿宇,跟着周大蛮去了她家里。 此时她家门口张灯结彩,正准备娶妾。 周大蛮看着府门前的红喜字忽然哭了起来,但她怕齐妃云看到,忙着把眼泪擦了擦。 齐妃云去看她的时候,周大蛮就不哭了。 还说:“我一会就进去把那个小贱·货给撕了。” 齐妃云惆怅,明明就不是那样的母老虎,非要把自己的肥爪子亮出来吓人。 “本王妃在这里,轮不到你撒野,既然事情经过本王妃已经知道,容不得你乱来。” 周大蛮不敢说话,忙着点点头。 “阿宇,进去吧。” 齐妃云吩咐了阿宇直接去了里面,齐妃云随后带着周大蛮跟了进去。 一进门里面的管家就跑了出来,先是问阿宇是什么人,但一看见周大蛮跟在后面,立刻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对着阿宇说:“你们出去吧,我家侍郎不在。” 阿宇看去,脸色极差:“你家看上去是要娶妻,怎么侍郎会不在?” “我家侍郎是不是在那是我们的事情,你在这里出现就不应该了,听我的话,出去吧。” 管家推着阿宇要阿宇出去,一些来道贺的人都带着礼物,盛装出席。 阿宇的出现让有些人一下就认了出来,跟着那些人就开始悄悄的离开了。 没人想看这个热闹,张成因为要娶小妾的事情闹的人尽皆知,而周氏自然是说什么不干的,已经闹到衙门去了,只是他们男人娶个三妻四妾的很寻常,自然也是没人理会这事。 但如今便说不好了。 齐妃云是什么人,她可是个嫉妇。 摄政监国都不敢娶侧妃,她会容得下其他的人抛弃糟糠。 张成为了娶小妾把糟糠轰出家门休了,那周氏也不是好欺负的人,平日里据说是力大无穷,天不怕地不怕,这等人想起来都可怕,大家自然是谁也不想惹祸上身。 齐妃云和周氏简直是一丘之貉,被看见许是也好不了。 大家都离开,院子里倒是清净了不少,管家也发现不对劲了,刚刚还门庭若市,一眨眼就冷清了。 但阿宇一脚踹在管家的身上,把管家给踹了个跟头。 管家哆哆嗦嗦的起来,再看齐妃云那张冰冷如霜的脸,管家有些害怕。 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敢来他们吏部侍郎的府上闹事,难道周氏真的找来了好帮手了。 管家想着,张成已经从里面换上了新郎的衣服出来了,他一身大红,头上插着两根花翎,他长得本身不俗,这一来倒是更加英俊了。 周大蛮一看丈夫的样子,顿时破口大骂:“好你个张成,你和我成婚的时候让你穿新衣你说什么都不肯穿,还说你这辈子不会穿,说老太太死的时候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穿上,你也不穿红带绿。 我倒是要问问你,你现在穿的是什么?” 周大蛮冲上去,一把抓住张成的领口,朝着他大声质问。 齐妃云眉头挑高,想着会不会左右开弓的事,不曾想,张成先动了手,一把将周大蛮推开,周大蛮身子重,一屁股坐到地上,摔得人仰马翻,她想要起来,不知道怎么了,就没起来了,疼的龇牙咧嘴,弄得府里的下人们都笑她。 齐妃云朝着张成那边打量,张成冷然道:“周氏,我已经休了你,你还敢来我府上造次,今日你若再敢胡来,休怪本侍郎将你送到衙门定罪。” 周大蛮此时疼的脸都白了,脑门上直冒汗,根本是说不出话。 齐妃云不得不走去问:“你怎么了?” “我……我没什么。” 周大蛮话到了嘴边她不说了,齐妃云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伸手去握住她的手腕,这才知道,周大蛮是得了痔疮了。 因为被休的事情,她还上火了,痔疮就犯了。 原本她还是可以忍受的,但是刚刚这一推,她坐下再起来,就把她给坐坏了。 不光是疼,她感觉是满屁股流血,所以才起不来了。 齐妃云知道周大蛮难受,看了眼阿宇:“扶着张夫人起来。” 阿宇转身扶着周大蛮起来,周大蛮站在一边有点难为情,她还特意看了一眼身后,没有血才放心了。 齐妃云看向张成:“你就是张成?” “你是?”张成狐疑,忽然想到什么:“夜王妃?” “你还认得我,难得!”齐妃云看了一眼院子里,不远处有个穿大红嫁衣的女子,看着娇俏玲珑,十分可人。 加上她今天精心打扮过,确实很美艳。 看见齐妃云女子想要转身离开,齐妃云叫阿宇:“把她带来。” 阿宇转身去找女子,张成连忙走到齐妃云的面前跪下拜见。 “卑职参见夜王妃。”张成吓得已经发抖。 齐妃云看了一眼院子里面的那把椅子,朝着那边走去坐下,身子懒懒的靠上去,朝着张成那边看着,她都没说话,朝着前面的阿宇和那个女子看去。 周大蛮看到女子气不打一处来,冲过去抓住女子的衣领左右开弓,打的女子一直喊叫。 张成紧紧握着拳头,就是不敢起来。 “夜王妃饶了她吧,是我先喜欢的她。”张成朝着齐妃云磕头,齐妃云淡然无波,就看着周大蛮往死里打那个女子。 女子柔弱,被打的倒在地上,周大蛮气愤天鹰,把女子的衣服都给扒了下来。 老管家心急如焚,着急的直跺脚。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一章 判离 周大蛮打累了,气汹汹的大哭起来。 齐妃云看了周大蛮一眼,真心觉得她确实不合适和张成在一起,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就算现在帮了她,以后张成也还是会抛弃她。 张成满头冒汗,小妾爬到一边哆哆嗦嗦的跪着,紧紧的靠在张成的身边。 齐妃云看了一会张成的府邸,问:“本王妃问你,周大蛮可是你的糟糠之妻?” 张成不敢隐瞒:“之前是,但卑职已经把她休了。” “本王妃问你什么回答什么,其他的不必多言,本王妃事情繁多,没工夫和你废话。” 张成一哆嗦,忙着回答:“卑职知罪。” 齐妃云继续问:“周氏可是替你把你老祖母给伺候到走的?” “是。”张成不敢乱说,齐妃云问什么他就说什么。 齐妃云继续问了一些调查出来的事情,一边阿宇早就把事情经过写了下来。 一张口供有密密麻麻的几千字,齐妃云问完把口供给了张成,张成签字画押。 齐妃云收好说道:“本王妃奉命查内院事务,今日查证你确实是抛弃糟糠,始乱终弃之人。 今日起革职查办,阿宇去传唤吏部尚书,本王妃要见他。” “是。” 阿宇立刻离开,齐妃云看向周大蛮:“周氏,你既然已经被休,这事本王妃便不好给你复婚了,事已至此,便不能再提了。 但你忠孝皆有,孝顺婆家祖母,照顾丈夫成才,是以忠孝两全之人。 本王妃会奏明皇上,至于皇上如何封赏,则是看皇上了。” 周大蛮发呆看齐妃云:“王妃,难道不给我复婚么?” 齐妃云看去:“周氏,本王妃不妨告诉你,张成是不仁不义之人,他不喜欢你娶你是为了欺骗你能照顾他,保着他一生衣食无忧。 而今天已经是吏部侍郎,日后必然前程似锦。 他便想着把你休了,重新娶了吏部尚书的远房亲戚做妻子,这样日后才能更好的平步青云。 他长相随不差,但是人品有问题。 你若是跟着他在一起,即便今日他低头认错跟着你安生几日,他对你依旧怀恨在心,总会害死你。 本王妃看你是耿直之人,不如早早的放弃,找个知道爱惜你的人嫁了的好。 而今你已经二十几岁,找个好人家总会生下一男半女的,和他这种狼心狗肺的人在一起,没有好日子。” 周大蛮震惊不已,她看着齐妃云一阵发呆,半天才哭了起来。 齐妃云无奈,在这里,女人真是太难了! 阿宇回来,身后跟着个穿着黑色官服,胸口有一只仙鹤的中年男人,男人急急忙忙的跑进来,连忙跪下扣头:“卑职陈赓参见夜王妃。” “陈赓,此女你认识么?”齐妃云懒得废话。 陈赓看了眼小妾,忙着回答:“认识,她是卑职的一个远房亲戚 ,前段时间才来的卑职府上,卑职看她乖巧懂事,留在府里。 前些日子吏部侍郎张成在家中做客,他和卑职求亲,想要纳妾。 卑职征求了此女同意,便答应了。 只是此女和卑职毕竟只是远房亲戚,便也不是很重视,何况是给人做妾,便提前差人送来了此处。” 吏部尚书年纪五十二岁,他在尚书省算是年轻的,但他这个尚书的职位来的也不容易。 这次没想到因为这事会遭难,他是心里恨极了张成和小妾两人。 自然也不客气把事情说出来。 齐妃云看了一眼阿宇,阿宇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陈赓吓得忙着磕头:“王妃明察,这等宠妾灭妻的事情可是大忌啊! 想我当今皇上是如此宠爱皇后,为皇后多年后宫虚设,皇后与皇上琴瑟之好,羡煞多少人。 我等纷纷效仿,这张成平日里卑职所见也是个本分之人,不曾想竟会这般的无情无义,他连糟糠都能抛弃,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再说此女,卑职真是痛心疾首,卑职对她还算不错,看她可怜,才会收留她。 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卑职不查之罪,请王妃责罚。” 吏部尚书一番义愤填膺,悲从心起的样子,齐妃云只是一笑:“那尚书大人是想大义灭亲?” “启禀夜王妃,这等不仁不义之徒,卑职请王妃一定要严惩,才能以儆效尤。”陈赓狠狠道。 齐妃云点点头:“既然尚书大人也是这么想的,本王妃就严惩不贷了。” 说完齐妃云看向地上跪着的小妾:“既然你要嫁给张成,本王妃就成全你,不过张成自幼父母不在,是他祖母把他养大,而那时候周大蛮辛苦的照顾了老祖母,你和张成成亲,张成为了你休了周大蛮,这样来说,你欠了周大蛮的,你现在开始,就给周大蛮磕头一百个,开始吧。” 小妾不愿意盯着齐妃云看,陈赓一看就来气,这才说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磕头。” 小妾没有办法,给周大蛮磕头。 一百个头,磕完人都晕了。 齐妃云说道:“宠妾灭妻因为小妾,那就打一百大板。” 有人进门,拖着小妾到一边打了一百大板,小妾哭嚎着救命,张成直哆嗦。 陈赓则是毫不留情,说道:“王妃,张成宠妾灭妻罪大恶极,罪该万死。” “死就算了,恶人总是有恶报的,这样吧,打一百大板吧。” 人来了直接把张成拖下去,打了一百大板。 小妾已经奄奄一息,张成也被打的半死不活,齐妃云起身:“这两人交给你吏部了,如何处置看皇上怎么说吧。 至于周氏,皇上也会有定夺。” 周大蛮一听还是休了她,大哭起来。 陈赓忙着起身劝道:“周氏,你且别哭,张成不仁不义,不是一日之寒,你如今该为自己考虑打算,你虽然被休,但总好过日后被害。 你辛苦把他扶持到吏部侍郎,他才是侍郎便要休妻,将来当真做了大官,对你如何还不知啊!” 齐妃云看向陈赓:“你总算说了句人话,好好开导吧,你身为吏部尚书,发生这种事,还是从你府里出来的,皇上知道了,怕是你也脱不了干系。” “王妃说道是,卑职一定好好开导周氏。王妃,我家中有个老母亲,如今已经八十几岁了,我是老小,但我母亲一直想要个女儿,可惜一直也没有。 我看周氏为人憨厚老实,遭遇这事暂时也没个去处,不如我们结拜兄妹,要她暂且住在卑职的府上,等到皇上有了旨意,再做打算。” “陈尚书既然有这份心,那就按照陈尚书说的办吧,至于周氏是不是愿意跟陈尚书结拜,就看她自己吧。”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二章 聚众闹事 齐妃云看向周大蛮:“你呢,怎么打算?” 周大蛮看着 张成,她心有不甘,却不想在说,但她也没有跟着陈赓去。 “陈尚书的好意草民心领了,草民没有福气去给陈尚书做妹妹。”周大蛮看向齐妃云。 “多谢王妃帮我,但我想回去家里,这里不适合我。”周大蛮是伤心了,她想离开。 齐妃云这才说:“你想离开也要过多时间,皇上的旨意还没来,先跟我回去吧。” “是。” 周大蛮答应了,齐妃云转身离开张成府邸,出门直接回了夜王府。 当天齐妃云把口供拿去给南宫夜,他下午进宫的时候,把口供给煜帝看过,天黑煜帝下旨,将张成革职查办,并且打入大牢,判刑罚三年。 小妾则是发配了。 周大蛮则是封了忠孝县主,并且赏赐了不少的银两。 “谢皇上恩典。”周大蛮接了圣旨起来,朝着齐妃云弯了弯腰,她擦了擦眼泪。 “多谢夜王妃帮我。” 归根究底还是伤心,虽然这事她赢了,但却失去了丈夫。 齐妃云这时说:“你是不是有隐疾?” 一听隐疾,周大蛮黝黑的脸也禁不住红了,跟着她说:“这事王妃怎么知道的?” “你不必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且告诉我是不是有?” “是。” 周大蛮一脸难为情,她不知道齐妃云是怎么知道的这事,但她也不敢隐瞒。 齐妃云从袖口里拿了一个白色的瓷瓶子,好像小碗那么大,上面是密封的。 “拿着,这个你用来涂抹,每日三次,好了之后你把这些密封好了放到阴凉的地方,留待以后用。 这病怕上火,怕凉,你要每日晚上洗干净,这样不容易犯病。” 周大蛮接过药瓶,一脸错愕,跟着擦了擦眼泪,忙着感谢齐妃云。 齐妃云发现,周大蛮很爱哭。 其实她人很好,是张成忘恩负义,没有福气。 周大蛮走的时候千恩万谢的,齐妃云一句话都没说。 她是颇多的感慨,在这里,一个女人想要生存,太难了! 周大蛮的事情让齐妃云名声大噪,整个京城都知道齐妃云办事果决,对男人宠妾灭妻的事情绝不手软。 京城之中更是有传言,齐妃云嫉妒成性,对小妾绝不放过。 传来传去好名成了恶名了。 齐妃云早起准备出门,就听门口绿柳不甘愿道:“咱们王妃就是太好了,帮了那么多的人,他们还那样说咱们王妃,早上吴嬷嬷出门回来都被气哭了,那些人说王妃是个嫉妇,吴嬷嬷上去说了几句,结果他们就用鸡蛋打吴嬷嬷,脸都破了。” 齐妃云停在门里听,红桃性格温和沉稳,也一阵叹气:“王妃不知道这些,不要说,她现在有身子在身上,要是生气会影响了她安胎的。 王爷这几天忙着查内奸的事情,也很忙!” “就是你老实,这等事就该告诉王妃,要不然今天是吴嬷嬷,明天是老管家,后天是阿宇,再往后就是咱们王妃了,他们不会这么完事的。 那些人就在咱们王府的门口等着,平常没事,咱们王府的人一出去,他们就跑出来说,一说咱们府里的人就生气,自然会上去理论,他们就会动手,王妃总是要出门的,到时候怎么办?” 红桃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吭声。 齐妃云回头看了一眼阿宇:“这事你知道么?” 阿宇摇头:“不知道,他们肯定不敢那么明目张胆就对付府里的王爷和王妃,但是下人就不好说。” 齐妃云说话的时候绿柳和红桃已经从外面急忙进来了,被发现了两人福了福身子,倒是也没说什么:“王妃。” 齐妃云看了她们一眼:“以后有什么事早些告诉我,免得被人欺负,阿宇,我们去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咱们王府门口撒野。” “是。” 齐妃云前面走,阿宇几个人后面跟着。 出了门齐妃云迎面飞来一个鸡蛋,齐妃云没等看清,阿宇已经移动挡在了齐妃云的面前。 阿宇没事,齐妃云从阿宇身后走出来,朝着门口那些正蓄势待发的人看去。 这些人多数都是年纪轻轻的男人,要是无知妇孺还好说,但是这么年轻,且都是男人,其中有些问题。 “来人,全都抓起来送到衙门去,一会本王妃要审问他们。” “是。” 府里冲出人,很快把二十几人抓住。 这些人多数都害怕,抖的跟筛漏子一样,有些都尿裤子了。 齐妃云转身回了王府。 “阿宇你去洗洗换换衣服,红桃你去照顾着,绿柳陪我去后院看吴嬷嬷。” “是。” 阿宇和桃红离开,齐妃云去到后院,绿柳说:“吴嬷嬷的半张脸都打坏了。” “府里的府医是怎么说的?” “也没怎么说,就说这么大的年纪了,脸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养好了还是好好的。”绿柳把府医原本的话告诉齐妃云,齐妃云自然知道这丫头是心有不甘。 到了后院吴嬷嬷住的地方,齐妃云进去看吴嬷嬷,吴嬷嬷正在发高烧,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身边坐着个年纪不大的丫头,看到齐妃云丫头立刻起身站了起来,朝着齐妃云福了福身子。 “王妃。” “起来吧。” 齐妃云去看吴嬷嬷,问:“府医来了么?” “府医刚刚离开,他说嬷嬷没事,但说嬷嬷年纪大了,要遭罪一些,虽然只是破了皮肉,但也是容易伤风的。” “嗯。” 齐妃云坐下给吴嬷嬷检查,吴嬷嬷的脸被打的破了,仔细看,是一条刀口。 以后是要落疤了。 齐妃云有些心疼,这些人是想要杀人,哪里是闹事? “王妃?” 齐妃云正检查的时候吴嬷嬷醒了,齐妃云朝着她说:“你不用担心,伤口不是很深,落疤也不会那么难看,先疗伤,等好了我会好好安置你。” “王妃,是奴婢没用。” 吴嬷嬷悲从心来,哭的很难受,齐妃云也是个见不得人哭的人,一看吴嬷嬷哭,她也想哭了,这才交代了几句,给吴嬷嬷打了一针,从吴嬷嬷那边出来。 出了门齐妃云直接去了衙门,此时人都压在衙门里面,进去齐妃云拿了一根令牌,直接扔到地上。 “打,每人五十大板,死了就扔去喂狗,活着就继续打。” 齐妃云此话一出,满堂哗然,这不是要杀人么?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三章 上门讨说法 下面的人开始谩骂,齐妃云叫人打他们,还是往死里打,谁能受得了。 哀嚎声很快淹没了谩骂声,齐妃云坐在堂上看着下面的人扭曲的缩在一起,地上到处都是血。 阿宇来的时候,有些人已经打的昏沉了下去。 “王妃,刚刚我去查过,这些人都是有人花钱叫他们来的。” “嗯。” 齐妃云早就想到了,但重罚之下总是有人会说的。 果然,阿宇这边说话的时候,下面有个人扯着嗓子喊:“夜王妃饶命,饶命,我们是被雇来的。” 一句话,在场的人都吓得哆嗦,府衙的人都在左右,开始还忌惮齐妃云的残暴,如今倒是看出了一点门道。 这里是京城府衙,府尹就在齐妃云身边。 “王妃,此事兹事体大,不能纵容,应该马上上报皇上。” 齐妃云点点头:“这事本王妃自然不会放过,听他们说。” 京城府尹是刚上任不久的人,南宫夜接任开始,换血了一帮人,齐妃云知道的就有京城府尹巍迟。 下面禁不住打的被拖到一边,阿宇去问话,对方和盘而出。 原来他们都是被一个叫沈时康的人找去的,找他们去闹事。 齐妃云奇怪:“这个人是什么人?” “他是京城里面小有名气的一个地头蛇,有一些小买卖,其他的做些花楼生意的,不过这个人不和朝廷作对,他怎么会掺和这事?” 阿宇疑惑不解,齐妃云看了阿宇一眼,真心为阿宇的智商着急。 “你去把他抓来,我问问。” 阿宇点头,转身去办此时。 京城府尹巍迟冒汗,他只是知道夜王做事素来杀虐成性,没想到夜王妃也是如此。 凡事先斩后奏,抓来便打。 难怪外面有人传,夜王惧内。 看来还真是如此。 沈时康很快被带来,此时沈时康也被吓坏了,一看眼前的血腥他都直哆嗦。 他就是个有点钱的小混混,从来也没想过要草菅人命。 他做生意,就是为了赚钱,有人给钱,他就没道理不要,夜王府是个什么地方他知道,但他就是找几个人散播谣言,去夜王府门口闹腾,并没做出什么杀头的大事情,所以也不怕。 但如今一看满地的血,他怕了,怕的一进门就给齐妃云跪下了。 反过来看齐妃云,她则是淡然无波的看着下面抖成筛子的人。 齐妃云忽然意识到,有些时候,狠,是必要的,杀,也是必要的。 她已经完全能够明白,南宫夜那样狠绝无情了。 没有他的狠绝无情,怎么会有下面人的忌惮。 “你是何人?”齐妃云问,下面跪着的沈时康忙着回答。 “我是沈时康。”沈时康回答的哆哆嗦嗦,他已经被吓坏了。 齐妃云继续问:“这些人是你花钱雇佣到我夜王府闹事的?” “不是……不是……饶命,夜王妃饶命,小人也是被逼的啊!” “哦?” 齐妃云看了一眼京城府尹,府尹忙着拿来笔墨写下沈时康的话,口供拿来齐妃云看了一眼,目光微微一沉。 君楚楚? 阿宇问:“王妃,怎么是端王妃?” “这上面没有写是端王妃,但是按照他说的应该是吧,阿宇你把他提起来去端王府的门口等着,指认了回来。” 齐妃云起来,把人都关到了大牢里。 她这段时间怎么把君楚楚忘了,她可真是见缝插针,这才几天,她就把主意打上了。 在家里老老实实的做她的楚王妃,能把她憋死么? 齐妃云等着阿宇回来,阿宇说沈时康指认了,就是君楚楚,不过不是君楚楚一个人,还有一个君楚楚身边的婢女,很多事情,包括给银子都是君楚楚身边的这个婢女做的。 但他也见过君楚楚,只是当时君楚楚在马车里,他只是见了一面。 当时沈时康是觉得,马车里肯定是大有来头的人,如果能认识,对他有好处,他就多看了几眼。 但君楚楚身边的婢女太厉害,还骂了他一顿,叫他别乱看,他也就不敢看了。 齐妃云问清楚了叫人把沈时康看押起来,带着阿宇去了端王府门前。 已经过午,齐妃云还真有些饿了。 “阿宇,云侧妃最近这些日子可是在端王府里?” “据说是不在,上次王妃中毒,云侧妃很自责,她发誓只要君楚楚还在端王府一天,她就一天不回端王府,据说华太妃也准了。” “难怪。” 齐妃云抬头看了一眼:“你去问问,端王妃在不在,就说我路过饿了,想要吃饭。” 阿宇去门口传话,管家一看是齐妃云急急忙忙回去禀告君楚楚。 此时君楚楚正在谋划着怎么害齐妃云,她要齐妃云出事,齐妃云只有死了,或者是孩子不在了,端王才有机会做皇储。 管家急急忙忙进门,君楚楚脸色一沉:“慌慌张张,做什么?” 管家忙着弯腰:“王妃,夜王妃在门口。” “她怎么来了?”君楚楚奇怪,难道老天爷都帮她,要什么来什么? 管家说:“她说饿了,想要在端王府吃饭。” “荒唐,她要吃饭,本王妃就要留她吃饭?” 管家没回,君楚楚想了想:“那让她进来吧,本王妃过去看看。” “是。” 老管家很快出来,齐妃云看到人跟了进去,进了前厅齐妃云坐下,没多久君楚楚就从外面进来了。 齐妃云觉得君楚楚的待客之道就有问题,她进来连口茶都没给喝。 君楚楚穿了一身大红从外面进来,要多贵气就有多贵气。 “夜王妃来了?”君楚楚走到一边坐下,轻蔑的看了一眼齐妃云,身边的婢女扶着君楚楚,等君楚楚坐好才退到一边。 下人奉茶,也只是给君楚楚把茶放下,不理会齐妃云那边。 齐妃云自然不会算了,开口问:“端王妃的待客之道如此玄妙,有什么深意么?” 君楚楚端起茶碗小心的吹了吹,喝了一小口,放下说道:“夜王妃有孕在身,茶是寒凉之物,自然不好请夜王妃喝就是了。” 齐妃云好笑,君楚楚也不过如此,想着飞上枝头去做一只大凤凰,却整天揪着鸡毛蒜皮的事情不放。 够没品! 齐妃云整理着衣裳说道:“既然知道本王妃有身孕了,连个茶水都不能喝,那端王妃派人去我府上闹事,加害于我,又是怎么说?” 君楚楚的脸色一白,手一抖,目光染上一抹惊愕,她看向齐妃云,张了张嘴,竟说不出话!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四章 二十万买命 “你到底说什么,本王妃不懂。”君楚楚半天才回过神,但她一回过神就是死不承认。 齐妃云一笑:“君楚楚这里也没有外人,我不妨就直说了,我要没有真凭实据,我也不会来找你兴师问罪,说到底……是我抓住了你的把柄,此事不要说是皇上,我就是去找君太傅,你也吃不了兜着走,更别说跟华太妃说了。 你叫人去我夜王府的门口闹事,打伤了我府里的人不说,今天态度还如此恶劣,你当真觉得,大梁国没人管得了你了?”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不过你既然说有证据来找我,那你不妨拿来看看,如果拿不出来,端王府也不是好欺负的,你以为,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诬陷就诬陷。” 齐妃云就知道君楚楚不会那么好说话,但她也没说别的,起身站了起来。 “信与不信无所谓的,我今天来就是来跟你做一笔买卖的,你如果愿意就做,不愿意就算了。” 齐妃云去门口君楚楚觉得不对,起身站了起来,开口喊住齐妃云:“你站住。” 齐妃云转身:“何事?” 君楚楚的脸色都变了,看了两眼管家和身边的婢女:“都下去。” 管家和婢女退下,君楚楚走到齐妃云面前:“你要什么?” “十五万两白银。” “多少?”君楚楚被吓坏,这么多。 “十五万两白银,当然,你要是想给我黄金也可以。”谁也不怕钱多咬手。 君楚楚冷笑:“齐妃云,你还要不要脸,你上次跟我要六万两银子,我给你,如今你竟然要我十五万两。 妯娌不和是常有的事情,你当真以为我怕你?” 君楚楚依旧嘴硬,齐妃云十分不耐烦,肚子饿的不行。 “你怕不怕我是你的事,没有银子就少废话,见了华太妃,我自然跟她要,你可能是没有,但华太妃必定会有。” 齐妃云作势就要离开,君楚楚怒道:“齐妃云,你不要欺人太甚。” 齐妃云也不说话,迈步就往外面走。 君楚楚眼看齐妃云要出去了,她才拦住齐妃云,扯了一下齐妃云朝着里面推过去。 阿宇一看君楚楚要动手,立刻去阻拦,君楚楚眼疾手快,她是练武之人,如果是平常杀了齐妃云易如反掌,今天她也只能铤而走险了。 齐妃云忙着护住肚子,君楚楚从身上竟然拿出一把剑来,挥剑就刺。 齐妃云后退,阿宇挡住君楚楚的剑,两人打了起来。 阿宇喊:“王妃,你先出去。” 齐妃云想了下,君楚楚必须要教训才行。 齐妃云没动,君楚楚冷笑:“齐妃云你有种。” 齐妃云呵呵一笑,摸了摸肚子:“我肯定有种,而且还不是一个,就在我肚子里呢,这可是大梁国的希望,而你……你什么都没有。” “齐妃云,我杀了你。”人总是怕被打脸,君楚楚最受不了的就是没能生孩子的事情。 一怒之下君楚楚一脚踹开阿宇,纵身朝着齐妃云扑了过去,齐妃云大喊一声:“剑上有蛇。” 君楚楚本能一缩手,剑落到了地上。 齐妃云一笑,君楚楚也知道上当了,她不甘心,看了眼地上的宝剑,一把握住齐妃云的脖子,她怒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怎么样?” 齐妃云微微仰起头,她目光淡然:“你不看看你有没有机会。” 君楚楚的手一麻,后退了几步,抬起手看手心黑了,而且有一条黑线延续到了她的手腕上,君楚楚忙着掀开袖子,袖子里面黑了一片,很快就有一些黑色的小点出现,血珠子渗出来了。 “这是什么?”君楚楚惊恐不已,齐妃云走去一边握住阿宇的手腕检查一下,确定没事才看向君楚楚。 “今天晚上之前,十五万两白银一个子都不能少的给我送到夜王府,要是没有,明日你就准备棺材直接出殡吧。” 说完齐妃云就走,阿宇随后跟了出去,君楚楚从后面喊,心口疼的针扎一样,她忙着按住胸口,喊人进来。 府医忙着给君楚楚看,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只知道是中毒了。 出了门齐妃云便回了夜王妃,用过午膳睡了一觉。 晚上南宫夜回来,两人准备去用膳,端王来了。 “王爷,端王来了。”管家来禀告,齐妃云叫人请端王进来。 “云云,是不是端王妃又惹事了?”南宫夜拉着齐妃云的手,对端王府的行事作风已经不抱任何希望。 齐妃云看了眼南宫夜:“王爷倒是很了解他。” “本王是了解云云。” 南宫夜认知,能让端王上门的人,只有齐妃云了。 齐妃云倒是不纠结,如南宫夜所说,他是很了解她。 来到前厅,端王已经等在那里,看到南宫夜和齐妃云端王走去。 “楚楚得罪了你,本王是来道歉的,把解药给本王。”端王不客气,齐妃云也不客气。 “端王知道为何端王妃才会落此下场?” “楚楚说她是一时糊涂,与你言语冲突,触碰了你,才会中毒。”端王如实回答。 齐妃云看了眼南宫夜,看向端王:“端王,你觉得呢?” 端王心思缜密,他只是不愿意用。 “本王不想知道原由,既然发生了此事,那就请你高抬贵手,放了楚楚,一切罪过,本王一力承担。” 齐妃云摇头:“人呢,是要能分清好坏的,如果分不清,就不要自视甚高。 君楚楚屡次想要害我,我不保证哪一次手一沉,就要了她的命。 不过既然端王不把我的性命当成一回事,那我也就不用看在王爷的面子上,给端王这个面子了。 端王既然是来解决事情的,而且端王想要救人,那我就不客气了。” 端王的脸色铁青,一边南宫夜看了眼红桃:“看茶。” 红桃去奉茶,齐妃云坐下,懒洋洋的握着椅子扶手,拢了拢身上的衣裳,换换抬头:“二十万两白银,天黑之前送来,解药给端王拿去,要是不妥,便不用再来了,端王妃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了,明早端王准备一口棺材就成了。” “二十万两?”端王盯着齐妃云,他没想到齐妃云会要这么多银子。 齐妃云说道:“端王妃的命,二十万还是值得。” 端王沉了沉气息:“好,二十万,稍后本王叫人送来。” 说完端王转身走了,南宫夜走去送端王。 端王一路上沉着脸,南宫夜说:“本王去和王妃说说,兴许还能少些。” “不必了,二十万还拿得出来。”南宫琰离开拂袖而去,南宫夜这才转身去看齐妃云。 齐妃云此时已经从前厅出来了,南宫夜走近,低头看她:“君楚楚怎么得罪云云了?二十万可不是小数目。” “王爷这几日没看见门口的人?”齐妃云提起此事,南宫夜转身看向门口,倒是想起来了。 第三百五十五 害喜丸失效 齐妃云把事情经过说给南宫夜听,南宫夜的脸色越发难看,听完他冷哼一声:“二十万少了。” “还可以,原先十五万的,看到端王一脸不分青红皂白的样子,多要了五万两。”齐妃云解释。 南宫夜依旧不依不饶:“阿宇。” “是。” “去端王府,给本王把他的匾额砸了!” “啊?” 阿宇一阵茫然,看着南宫夜不做声。 砸了端王府的匾额,那可是王府。 即便夜王府多厉害,也不好直接去拆了门面。 南宫夜冷眸看去:“怎么?要本王亲自去?” “属下这就去。”阿宇转身去了外面,带着几个府里的下人,很快到了端王府门前,阿宇吱会,下人动手,砸了端王府的匾额。 阿宇回来前齐妃云正看南宫夜,南宫夜脸色不善,齐妃云反倒问:“也不吃亏就那样吧。” “本王想杀了她。”南宫夜握住齐妃云的手,目光冰冷。 齐妃云靠过去:“二十万不少了,这不是没事么?” “狼子野心,早晚要闹出祸端,云云在明,她在暗,防不胜防。” “我会提防。” 夫妻说了一会话,南宫夜的心情才渐渐好转,正准备回去休息,端王的人带着二十万两白银来了。 齐妃云去看了一眼银子,箱子有十个,齐妃云打开看了叫人从上倒下的清点,清点够了入库。 齐妃云站在一边摇头:“王爷,端王好能赚钱,真是令人羡慕。” “有什么好羡慕的?云云也不缺钱。” 齐妃云不和他说,拿了一颗药丸给端王的人送过去:“温水送服,回去晚了与我们无关。” 端王府的下人拿着药丸忙着回去,此时君楚楚已经开始七窍流血了,她趴在床上被折磨的哭喊不已。 端王站在一边脸色苍白,他想靠近,君楚楚就很大声的嘶喊。 君楚楚疼到难受的时候,骂了端王两句,她让端王滚。 端王站在屋子看着,脑子里想到云萝钏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想起她不待见的眼神,和她得意的笑。 端王府的人进门,把药丸送到:“王爷,药。” 端王拿来药丸走去给君楚楚吃下,君楚楚看着端王,她才渐渐安静下来。 不疼了,君楚楚的眼泪直流,混杂着血水异常难看,加上她折腾的瘦了一圈,怎么看都不好看。 端王从来没觉得君楚楚难看,这次他觉得不好看。 转身端王去了外面,出了门走去啸风阁,在啸风阁门口驻足了一会,进门去院子里坐下。 院子里冷冷清清,端王看着不远处的门口发呆。 起身端王离开端王府出去,府门口匾额就在地上扔着,管家带着人正在收拾,大晚上的被人把匾额给砸了。 管家看见阿宇砸了,也告诉端王了,但端王什么都没说,他也不敢多言。 夜王妃不好惹,他是怕了。 端王打他的那顿,他是够了! “王爷。”看到南宫夜出来管家忙着打招呼,端王看了眼地上,朝着别处走去。 管家忙着命人快点收拾,趁着天黑把匾额放上去,别叫人笑话。 南宫琰出门不知不觉走到了齐国公府。 齐国公府此时大门紧闭,南宫琰站了一会想走。 南宫琰来过几次,都被国公府拒之门外,他本想把云萝钏接回去,但齐国公府老夫人不同意,他只好作罢。 之后君楚楚缠着,他也一直没来。 南宫琰站了一会,想到不走大门也能进去,就从墙头直接上去了。 国公府护院看到有人进来,提着大刀就去了。 走近一看是端王,退后了下去。 不喜欢端王,觉得是个窝囊废,但看在云萝钏的面子上,齐国公府里的人都敬他三分。 南宫琰绕到云萝钏的院落前,门口没看到什么人,南宫琰直接进去了。 院子里没什么物件,冬儿在门口的屋子住,门口稍微有点动静,她就知道了。 冬儿出来提着一把锤子,看到人问:“什么人?半夜不睡觉到处走?” 南宫琰转身看去:“是本王。” “王爷。”冬儿被吓到。 南宫琰转身去了前面,此时云萝钏的屋子里还亮着灯,但看上去里面已经休息了。 南宫琰走到门口敲了敲门,魏嬷嬷很快就从里面出来了。 门开了魏嬷嬷愣了一下,忙着福了福身子:“王爷。” “侧妃呢?” “今天折腾了,没睡呢,这会正在哭呢。” 魏嬷嬷也是奇怪了,害喜丸是吃了的,但今天还是恶心呕吐了,吃不下喝不下,也不知道怎么了,因为太难受,侧妃正在哭。 还不许人说,一直就在屋子里闷着。 南宫琰眉头深锁,俊脸上浮现一抹不悦:“好好的,哭什么?” 说话间已经迈步进去了。 云萝钏心里难受,哪里都不能去,心情不好,所以一直呕吐,想吃什么吃不了,肚子空荡荡的,饿的不行了。 躺在床上云萝钏的眼泪直流,一边哭一边吸鼻子。 手在肚子上按着,生孩子怎么就那么难! 她生孩子,人家也生孩子,怎么她就那么难受。 南宫琰站在门口发呆,看着云萝钏的小脸越发清瘦,他甚至觉得这是病态。 之前圆圆的脸多好啊! 南宫琰走去坐下,云萝钏朝着南宫琰那边看去,看到南宫琰愣住:“王爷?” “听说你难受,过来看看。”难得南宫琰放得下,扯着袖子给云萝钏擦了擦脸,云萝钏起身坐起来,她穿着白色的里衣,身子瘦弱许多,双手抱着腿坐在里面。 两人四目相视,南宫琰问:“难受了?” 云萝钏有些不好意思:“就是觉得饿了,其他还好。” 南宫琰问:“吃东西呢?” “吃不下,吃什么吐什么。”魏嬷嬷一旁解释,南宫琰转身略显奇怪。 “不会啊,君太傅家的害喜丸,当年听说皇祖母都用过,怎么到了侧妃这里成了这样了?” 魏嬷嬷摇头:“这个奴婢也不清楚,但今晚折腾的厉害,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这么下去,人难受不说,孩子怎么办?” 南宫琰起身站了起来:“本王去夜王府看看,请夜王府来。” “王爷,夜王妃这大半夜的能来么?何况她那么忙,不好请吧?”魏嬷嬷倒不是觉得齐妃云不帮忙,只是觉得这么晚了,不见得夜王会许。 南宫琰不是那么想,他面容严肃:“本王自有办法。”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六章 酸儿辣女 齐妃云刚睡着,就被吵醒了。 南宫夜要交粮饷,她也刚休息,就被阿宇吵醒了。 南宫夜不悦:“何事?” “端王求见,已经到幽兰院了,属下拦不住。”阿宇无奈,只能来禀报。 南宫夜看了眼齐妃云:“药吃多了吧?” “王爷,我的药是刚刚好的。” 齐妃云觉得端王肯定是有什么事,穿好衣服先去了外面。 南宫琰看到齐妃云便说:“侧妃今日不舒服,本王过来请夜王妃过去看看,至于银子,你开吧。” 齐妃云挑眉,云萝钏? 南宫夜倒是没说什么,齐妃云问:“明日不可?” “不可,现在去吧,出诊的钱本王可以多给。” “五万两。”齐妃云狮子大开口,既然是有钱的主,就让他任性吧。 南宫琰没有犹豫:“这里是银票,走吧。” 南宫琰把一沓银票从怀里拿了出来,交给南宫夜。 南宫夜拿来看了一眼,交给阿宇:“送到柜上。” 阿宇收起银票,满眼崇拜看了眼齐妃云,王妃在,他们夜王府很快就要成富可敌国的地方了。 端王府的银子素来是不缺的,这么下去,早晚要搬空了。 齐妃云打了个哈欠,回去把药箱取来,跟着去了外面。 上了马车齐妃云问南宫琰:“端王可知道云侧妃是什么症状,她有什么表现?” “不吃饭,呕吐。” “奇怪了,不是吃了害喜丸了么?”齐妃云知道先前的情况,现在又这样有些不对了。 端王没回答,齐妃云也就没有说。 到了国公府,冬儿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看到齐妃云从马车上下来,忙着去找齐妃云。 “见过夜王,夜王妃,王爷。” “嗯。” 南宫琰说道:“先进去。” 大家进门冬儿就把这段时间云萝钏吃不下东西,总是恶心的事情说了,说完冬儿说:“这两日很严重,昨天喝了点米粥,今天一口吃不下,看什么都很恶心不舒服。” “……我去看看再说。”齐妃云到后院去看云萝钏,进了门把药箱放下去坐下。 云萝钏此时躺着,小脸苍白。 “闲妃姐姐。”云萝钏叫她。 “没事的,有我在都会好起来。”齐妃云启动扫描,身体没什么不好,属于是妊娠反应。 齐妃云打开药箱,从里面拿了一瓶叶酸出来,她这次回去带了一些叶酸回来,本来是打算给自己用的,好在够多。 齐妃云打开盖子,拿了一片出来给云萝钏:“一天一次一次一片,吃了不但对孩子有好处,对你也有好处。 准备一些酸梅,你随时带着,如果觉得想要呕吐,就吃下去。 你现在正是要补充叶酸的时候,闹得这么严重,是孩子缺乏这方面的营养物质了。” 云萝钏觉得不苦,但还是咽了下去。 听说吃酸梅,南宫琰马上吩咐:“马上准备酸梅。” 冬儿只好出门去准备,大晚上的也不知道去哪里准备,但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南宫琰也想到了,这个时候准备酸梅不易。 他出门去吩咐了人,不管多少钱,明早之前必须准备好足够的酸梅过来。 齐妃云坐下陪着云萝钏,药没有那么快就好,但她也有办法让云萝钏吃些东西。 “有没有清淡的水果拿来一些?” 魏嬷嬷忙着去准备,没多久端来了一些水果。 齐妃云先尝了一块,觉得好吃,齐妃云给了云萝钏:“你试试。” 因为酸,云萝钏能吃,而且没恶心。 吃了一块还想吃,陆续吃了几块,齐妃云不让再吃。 “你现在胃里什么都没有,不能吃的太多,我们先回去,明早你吃饭前吃些酸梅,如果没有,先吃酸的一些东西,再喝粥。 等吃了叶酸,应该没事。” 齐妃云交代清楚,也困乏了,起身才跟着南宫夜离开。 云萝钏多少吃了点东西,躺下才睡着。 南宫琰把人送走回来,云萝钏已经睡着了,南宫琰也有些累了,坐下坐了一会,摆了摆手,示意人先下去。 魏嬷嬷问:“王爷是留下么?” “太晚了,不回去了,本王休息一会,嬷嬷先下去吧。”南宫琰想留下,不知道为什么。 魏嬷嬷看了一眼睡沉的云萝钏,累了,吃了点东西饱了,这会睡着像个孩子。 “是。” 魏嬷嬷退了出去,顺便把门关上。 南宫琰把外衣脱下,看了眼云萝钏,上去躺下。 这天气屋子里面闷热,南宫琰没多久便睡了,但他睡着没多久就感觉身上贴着个东西,不断在他身上磨蹭。 睁开眼睛南宫琰看着想要找个舒服的地方贴着的云萝钏,屋子闷热,云萝钏的身上出了汗,她想找个凉快的地方,就在他身上磨蹭。 他其实也很热,但他的皮肤是凉的,云萝钏就这么找他的身上蹭。 南宫琰无动于衷的躺着,直到云萝钏不动了。 但她出了不少汗,南宫琰只好把人推开,起身去开窗,窗户打开吹进凉风,云萝钏翻身平躺着,睡得好像个几岁的孩子。 南宫琰走回去坐下,盯着云萝钏的身上看着。 她的脸红润消瘦,睫毛卷翘,抿着嘴唇…… 南宫夜看了一会,起身看向窗口,站了一个晚上。 云萝钏早上起来就很饿,饥肠辘辘的醒了过来。 “嬷嬷……我饿了。” 云萝钏感觉能吃了,下了床就想吃东西,走到门口想到什么,看向窗口那边,看到南宫夜站在那边。 “王爷。” 云萝钏福了福身子,南宫琰转身看她:“既然你有身子,不必行礼了,起来吧,不是饿了么?去吃饭。” 南宫琰先一步去了外面,云萝钏还有些奇怪,跟着去了外面。 魏嬷嬷在门口等候,见到两人忙着福了福身子:“王爷。” “准备早膳,本王要用膳,清淡一些。” 南宫琰吩咐了朝着院子外走去,云萝钏穿着里衣不好出去,就在院子里看了两眼,她看南宫琰去外面,以为他走了,没想到用早膳的时候又回来了。 云萝钏正准备吃东西,起身站了起来:“王爷。” 福了福身子,云萝钏看向南宫琰。 “坐下吧。” 南宫琰去给国公老夫人请安,刚回来。 坐下端起碗筷,吃起饭。 云萝钏这才坐下,端起碗筷吃饭,今天比昨天好,云萝钏能感觉饿,而且吃的下去。 正吃着,门口有人来,魏嬷嬷看到人走了过去,没多久拿了一个瓷器罐回来。 “王爷,府里的人送来了酸梅。”魏嬷嬷恭敬道。 南宫琰拿来放下给云萝钏放下:“难受的时候吃一颗,本王刚刚听说,酸儿辣女,兴许是个儿子。” 云萝钏盯着酸梅,直接把南宫琰的话给忽略掉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七章 君楚楚作威作福 倒是把罐子拿了过去,打开看了一眼,酸梅都是带着白霜的,云萝钏可不喜欢吃这个东西,但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吃。 伸手捏了一颗放到嘴里,往下含了一会,心情舒畅多了,恶心的感觉都没有了。 含了一会,想吃饭,云萝钏吃下去,开始吃饭。 这段饭吃的不少,一小碗都吃了,吃饱云萝钏起来伸展了一下,转身回去换衣服,去夜王府。 南宫琰不放心,起身跟了出去,魏嬷嬷想要跟着,云萝钏借口南宫琰在,要魏嬷嬷放心,魏嬷嬷答应不跟着,嘱托了南宫琰:“有劳端王了。” “回吧。” 南宫琰看了眼魏嬷嬷,去了夜王府方向。 等魏嬷嬷回去,云萝钏说道:“王爷不必陪我,我一个人去就好。” 南宫琰问:“本王很讨厌?” “到也不是,只是王爷平时都不来,必然很忙,不耽误王爷了。”免得影响君楚楚和他的感情。 云萝钏是很瞧不起南宫琰,一个男人处处被君楚楚拿捏,没出息。 “既然不是很讨厌,就不要说话。” 南宫琰路过端王府直接走了过去,云萝钏倒是多看了一眼,不懂南宫琰过门不入的原因。 到夜王府云萝钏和管家说来道谢,就去了夜王府的院子。 此时齐妃云还在休息,昨天一天没怎么休息,一直都在忙碌,夜晚折腾回来也很晚了,睡着前又被交了一次粮饷,她睡不醒。 阿宇守在门口,云萝钏来了就在幽兰院的门口叫她:“闲妃姐姐。” 齐妃云睡的迷迷沉沉醒来,仿佛是听见有人叫她。 南宫夜的脸色阴着,起来朝着门口看去,穿上衣服下床去了。 齐妃云而后便在院子外看到了云萝钏和端王。 “一大清早就来了,云侧妃好些了?” “闲妃姐姐,我好多了,多亏了你的叶酸,早上我吃了,可以吃饭了。” 云萝钏一脸高兴,齐妃云说她:“你没事就好。” 齐妃云看了眼端王,直接去前院吃饭。 云萝钏在后面忙着跟着,许久不见免不了一番热络,齐妃云也是习惯了,云萝钏说云萝钏的,她去吃她的饭。 云萝钏看见饭菜有些想吃,齐妃云问:“再吃点?” 齐妃云是孕妇,她了解孕妇,现在云萝钏就是看见什么想吃什么。 云萝钏也不见外:“那我尝尝。” 坐下云萝钏便开吃了,南宫琰顺势就坐在一旁,齐妃云观察,南宫琰有些古怪。 君楚楚按说即便是好了,也要人照顾一些,但他非但没留在端王府,反而陪在云萝钏的身边。 南宫夜夹菜给齐妃云:“你爱吃,多吃一些。” 肉不多,难得齐妃云喜欢,平常她不爱吃肉,但今天全被云萝钏吃了,南宫夜不免介意。 云萝钏盯着最后那片肉,带着几分的惆怅,吃了点饭,没什么食欲了。 南宫琰说道:“钏儿不吃了?” 齐妃云听着就有点古怪,跟云萝钏说话,看着她碗里的肉干什么? 这片肉,齐妃云本可以不吃,她本身不爱吃肉,怀孕后更不爱吃了。 但听 南宫琰那么说,这片肉她就必须要吃。 肉放到嘴里南宫琰的目光微沉,起身便走了。 云萝钏起身站起来,福了福身子跟着走了。 齐妃云以为他们离开了,谁曾想吃过饭去前院才知道,端王没走,去了夜王府后院烛云斋。 齐妃云问:“去那边做什么?” 管家无奈道:“云侧妃有些困倦了,端王的意思是那里住习惯了,他们在那里休息片刻。” “笑话,端王府不回,国公府不去,却要留在我们府里?” “云云,本王还有事要出去,今日跟本王去吧。”南宫夜想起君楚楚便有些不放心。 有些人至死方休,君楚楚就是。 齐妃云想到云萝钏那么吵,她也不想留在家里。 索性跟了出去。 短尾狐好似是知道云萝钏不会放过她,跟着齐妃云不肯留下,小黑鸦也急忙飞了出来。 齐妃云只好带着她们一起出门。 上了马车齐妃云才问:“去哪里?” “本王今日要进宫。” “……”齐妃云一番惆怅,那还不如留在府里对着云萝钏了。 但已经上了马车也不好回去,只能跟着先过去。 进宫齐妃云先去给王皇太后请安,王皇太后好些日子没见齐妃云还有些想她了,便把她留在了朝凤宫。 君楚楚此时已经没事,她从床上起来去沐浴更衣,出来想起南宫琰问:“王爷呢?” “王爷一直没回来,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君楚楚奇怪:“我生病他不在府里,能去什么地方?” “女婢不知。”婢女忙着跪下,深知君楚楚的歹毒,稍有不顺就会毒打。 君楚楚脸色不善看了眼跪下的婢女:“去问管家,看看是怎么回事。” “是。” 婢女起身退出去,君楚楚有些心浮气躁,转身回去坐下握着椅子扶手出神。 以往他都不是这样,唯独这次,不声不响。 君楚楚想到她骂端王的事情,想到她吃了齐妃云药,难道是齐妃云说了什么? 管家从门外进来,忙着请安:“王妃。” “嗯,王爷呢?”抬头君楚楚看去。 管家犹豫了一下:“出去了,一直也没回来。” “找去,找到了带回来。”君楚楚有些不耐烦,她病重,他出去的安心么? 管家退了出去,出了门摇了摇头。 找到带回来? 那是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岂是她一个王妃能做主的事情,她是失了身份啊! 管家离开出门去找端王,打听了才知道,端王从端王府的门口过去了,还带着云侧妃。 管家本不想把这件事告诉给君楚楚知道,不想君楚楚在府里的眼线众多,她早就知道了。 君楚楚一把掀翻了桌子,起身站起来,把屋子里的东西都摔了,整个端王府都被连累其中。 没理由,只是她不高兴,整个王府都要遭殃。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王府里的下人都被召集到了一起,男人和女人对站跪着,一人一巴掌打脸,开始都哭,后来打的很凶,君楚楚终于高兴的笑了。 有些丫鬟不禁打,当场打的晕了过去。 管家以往都站在君楚楚这边,这次他隐瞒端王的事情惹怒君楚楚,君楚楚连他也不放过,把他的妻子叫来,两人跪在前面,就在君楚楚的脚下,两人互扇耳光。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八章 云萝钏休夫 一开始老夫妻不打,管家夫人哭的脸上都是眼泪,她虽然是丫鬟出身,但是管家是华太妃的心腹,那是娘家的人,救过华太妃的,华太妃从来护短,她的人谁都不给欺负。 华太妃当初端王出宫的时候选了老管家,也是为了看着一些端王,这人忠心,但也不能全都信了他的。 便把身边最的心的婢女给了老管家,老管家自然是很疼惜。 管家夫人自从嫁给了管家,没吃过一丁点的苦,外人不知道,但华太妃每年都有赏赐下来,管家夫人的最多,偶尔还会让魏嬷嬷等嬷嬷们到府里跟她说话。 华太妃的人,没有亏待的道理。 如今君楚楚这一来,管家夫人泪眼婆娑,她不是哭被打,她是哭夫妻这样的被羞辱。 老管家心如刀绞,他何时给过夫人这种罪受,心里怨恨起君楚楚。 君楚楚看他们不打 ,就叫手下的丫鬟打夫人,用板子打,一下下去打的嘴角流血,管家求也没用,最后只能自己打。 夫人没力气,打着打着就断气晕了,君楚楚就叫人泼醒了继续打。 管家后来就磕头:“王妃饶了奴才吧,奴才该死,饶了奴才的贱内吧。” “我饶了你,谁绕了我?”君楚楚挑起眼梢看了一眼管家,不解气,一脚踹开了管家。 “你要不打,就让别人打,这府里的人多,一人一巴掌,也要两个时辰。” 管家一下愁白了头,他自己打。 管家夫人上不来气,看着管家遭罪不忍心,起来就撞了桌子,流了血昏死过去。 “啊!” 管家惨叫一声,抱起人疯了,他在院子里哭喊,也震惊了端王府。 君楚楚这才起身走了。 府医也没少遭罪,跑着给管家夫人看病,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管家啊,你快找个人去找王爷,不行就找夜王妃吧,只有她能管得了这事,王爷回来怕是也给她助长气焰,不行咱们都的死在她手里。” 管家对君楚楚恨之入骨,点点头:“快,快去请夜王妃,就说咱们府里闹出人命了,她要不来……” 管家也慌了,忽然想到妻子脖子上的玉坠子,解开了衣服拿出来,直接给了府医:“这是先皇御赐给华太妃了,为的是端王有事进宫方便,这后面是皇家的印记,你快去找夜王妃,她看了会来的。” 府医也豁出去了,不然他也是死,拿了玉坠子就跑。 府医跑到夜王府便跪下了,跪着往里面走,吓得夜王府的老管家也哆嗦了,这是端王府的府医,他自己说的。 拿了一块皇家的玉坠子的。 “哎呀,我家王妃不在啊,你来的不是时候啊!”老管家听着是端王府出事了,但王妃王爷都不在的。 府医不相信,端王府和夜王妃有过节,管家说不在他不相信。 “夜王妃,夜王妃……” 府医跪着喊,弄得管家手足无措。 “你别喊,别喊……” 管家劝阻,府医喊的更大声了:“夜王妃救命,救命啊……” 府医这么喊,没把夜王妃喊过来,反而把端王和云萝钏喊出来了。 两人睡醒出来,打算吃点东西,就听见院子里面有人大声喧哗,端王听着声音还有些耳熟,带着云萝钏从里面走了出来。 “何事大声喧哗?”南宫琰脸色不悦,觉得这夜王府是真是够没规矩,一大早就这一帮人的乱哄哄。 管家一看端王,忙着去给请安:“端王,云侧妃。” 南宫琰不待见的看了眼管家,看向地上跪着哭喊的府医,看他的脸愣了一下:“赵府医?” “王爷。” 赵府医也愣住了,一个大男人哭的满脸泪水,脸肿的和馒头一样,南宫琰差点没认出来,此时盯着府医看了半天。 “你这混账东西,来这里丢人?”南宫琰怒轰冲天,差点上去踹一脚赵府医。 赵府医一看到端王就没胆子说,他怕端王站在端王妃的那边。 但他就这么回去,必死无疑。 想着赵府医跪行到云萝钏的面前,一把抱住了云萝钏的腿:“云侧妃,求您救命啊,府里上下几百口,就要没命了。” 云萝钏愕然,几百口人命。 南宫琰看着云萝钏那条腿被个男人抱着,一脚踹开了赵府医:“放肆!” 赵府医哭喊:“端王妃把府里的人当成是蝼蚁,要我们互扇耳光,老管家夫妻不堪羞辱,管家夫人撞桌子自缢,再不管,端王妃就真的要成了人间地狱了。” 云萝钏愣住:“什么?扇耳光了?” 云萝钏这暴脾气,她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愤然道:“走,回去看看。” 赵府医如今顾不上端王,连忙起来说:“这是老管家夫人的玉坠子,是先皇的赏赐之物,说是可以随时进宫,侧妃,管家夫人现在快不行了,不知道熬不熬的住,我是来请夜王妃的,她不见我。” 管家不乐意了:“我家王妃跟王爷进宫了,你不信问问你家王爷,云侧妃就知道了。” 赵府医看云侧妃,现如今他眼里没有端王。 云萝钏说:“确实不在,管家不会说谎的,不过既然进宫了,管家,劳烦你请汤先生来,拿着玉坠子进宫去请闲妃姐姐回来,不然真的要出事了。” 云萝钏面色严肃,她本身是个孩子,但此时更像是个临危不乱的杀敌将军。 管家忙着应允,赵府医把玉坠子给了管家,管家去请汤和。 云萝钏迈步去门口,端王看她走的着急,喊她:“慢些。” 云萝钏一听就来气,转身怒视端王:“都是你。” 端王愣住,跟着走去找云萝钏,说道:“走。” 云萝钏这才跟着回去端王府,进门就看到每个人的脸都肿高,他脸色越来越差,云萝钏一看就来气,怒吼:“君楚楚,你给我滚出来。” 云萝钏直接去了后院君楚楚的院子,走到门口一脚踹开门,端王脸色一白:“你给本王老实点。” 云萝钏气不过回头看去:“今天我就把她乱棍打死,让她祸害人。” 南宫琰没说话,云萝钏转身就走,他就在后面忧心忡忡的跟着。 看着云萝钏愤怒不已,他就担心。 君楚楚听见云萝钏的声音,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到南宫琰君楚楚好笑:“王爷回来了?” “……” 南宫琰没说话,云萝钏拿起棍子打了过去,一看她打人,南宫琰马上走去找她,怒道:“给本王放下。” 君楚楚冷笑,面对云萝钏,眼底是得意之色。 云萝钏气不过,一脚朝着端王踹过去,端王握住她的脚踝,怕她摔倒,手臂揽住她的腰身,松开脚踝,她落到南宫琰的怀里,两人互看,云萝钏怒气滔天:“我要合离!” “混账,你敢?”南宫琰生气,用力收紧手臂。 云萝钏用力挣扎:“若不肯,我便休夫!” “……”端王的脸瞬间阴霾!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九章 君楚楚被贬 两人僵持着,云萝钏有些反胃,干呕了一下,端王没放开,立刻将人收紧。 “放了我。” 云萝钏生气,生气也起想吐。 南宫琰的手在云萝钏的后背心抚了抚:“别生气,先吃酸梅。” 南宫琰拿来酸梅给云萝钏塞进嘴里,云萝钏不难受推开了端王:“少假惺惺的。” 端王没理她,看向君楚楚。 君楚楚气的脸都白了,又气又恨,当着她的面就做这种事。 她死了么? 端王问:“楚楚,你为何要让府里的人互打?” 君楚楚盛气凌人:“我是端王府的女主人,我没有权利处置他们?” “你有权利,可你不能无理取闹,你难道不知道,该以身作则?”端王面容严肃,但他的眸子时不时留意云萝钏。 他想知道她脸上的表情,但却激怒了君楚楚。 君楚楚抬起手就打云萝钏,云萝钏看去刚要发火,端王一把握着君楚楚的手,将人推开了。 君楚楚后退,震惊不已。 “王爷你敢推我?” 端王没言语,云萝钏怒道:“他是王爷,怎么不敢?君楚楚,你是不是丧心病狂了,府里的下人辛辛苦苦的伺候你,整天给你使唤,你不疼惜他们就算了,你还害她们,你是不是有病?” “云萝钏,你少说本王妃,你是什么好东西,你口口声声说对端王无心,你却勾·引他,你还有了孩子,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君楚楚冷冷的瞪着端王和云萝钏,端王摇头:“既然你是这么想的,本王无话可说,云侧妃毕竟是本王的侧妃,她如今不住在府里,你也莫要生气了。 本王去看管家夫人,稍后夜王妃或许会来。 此事本王不在追究,只是怕母妃追究此事。 管家夫人是母妃的人,当真不是你能处置的人,今天这等羞辱的事情,本王也无力承担。” 南宫琰看向云萝钏生气的小脸,担忧更多:“她是正妃,你是侧妃,尊卑有别,你也切记不要乱说话激怒她,今日她要打你,也是情有可原。 走吧。” 南宫琰拉了一下云萝钏的手腕,转身把人带走了。 君楚楚气的直咬牙,南宫琰出了门吩咐道:“调派人手保护王妃,未免王妃出事,这几日莫要让她走出院子,吃喝用度一切优厚,不得有半点怠慢。” 有几个人快速走来,跪地应允。 云萝钏从来没见过那些人,倒是觉得,像是宫里出来的御林军。 云萝钏不服,但她被拉着走了。 出了门去后院看管家和管家夫人,云萝钏有些担忧,她和管家没有什么交情,加上管家对她不好。 但想到管家被欺负,她还是义愤填膺。 来到后院看到管家夫人,云萝钏心疼的哭了。 “怎么办?我也不会治病。”云萝钏坐下便说,管家夫人缓缓睁开眼睛,此时已经气若游丝了,但她看着云萝钏还是温和的笑了。 “云侧妃不许担心,奴婢的命数已经到了,快要不行了,但是临走前还能看到你,奴婢已经心满意足了。” 云萝钏擦了擦眼泪:“闲妃姐姐很快就来了,您可要挺住。” 云萝钏泪如雨下,哭的不行。 端王站在一边看着不言语的管家,想着君楚楚那张脸,竟有几分厌烦。 正哭着,齐妃云从门口急忙进来,身后跟着南宫夜和提着药箱的阿宇。 进门齐妃云已经顾不上其他,走到管家夫人面前握住她的手腕启动扫描。 检查是心力不足,气血受阻,加上外伤,人才快不行了。 齐妃云先给注射了强心剂,跟着打了一针点滴,里面都是补充营养的药物,半个小时过去,管家夫人渐渐好转,脸上也有了血色。 管家一看人好了过来,感激不已,跪下给齐妃云磕头:“谢谢夜王妃救命之恩。 之前我一直为难夜王妃,都是听信了君楚楚的威逼,都是我的糊涂。” 老管家声泪俱下,齐妃云倒是不以为然,转身她看向端王:“今日之事,惊动了太妃,来之前太妃特意叮嘱,要我秉公办理。” 端王还能说什么,他只是闭着嘴巴不言。 云萝钏立刻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带闲妃姐姐去。” 说完云萝钏擦了擦眼泪,起身就要离开。 齐妃云拉着她:“你就不用去了,本王妃自有定夺,你端王府内讧本王妃可以不管的,但是草菅人命,关系到了宫里的太妃,便容不得你们了。” 齐妃云看向端王:“端王,你这府里的勾当我可以不管,但是管家夫人的事情我还是要查的。” “楚楚所做之事,皆是受命本王,如果她做的错了,本王会和他一起承担。” 南宫琰转身离开,齐妃云倒是倾佩端王,时至今日,他都没有放弃君楚楚,也可谓是痴情。 出了门齐妃云便去调查,云萝钏留下陪着管家夫人。 此时魏嬷嬷也已经到来,一看老姐妹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眼泪盈眶。 老姐妹哭了起来,云萝钏也跟着抽泣。 查证清楚,齐妃云去君楚楚的院子,君楚楚坐在院子里的石头凳上正闲闲的喝茶,这么多次的磨砺,她这次最为乐观淡定。 看到齐妃云的时候,君楚楚还是一身大红的衣服。 齐妃云进门走到她跟前,身后跟着阿宇,君楚楚唯一失望的就是这件事,她以为南宫夜会跟着来,他们会见面。 没想到,南宫夜没来。 她很失望,喝着茶好笑的一笑。 那种轻蔑,看在齐妃云的眼里,她是万分不解,原本可以风风光光的人,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我受命皇上,受太妃嘱托,查证你在府里虐待下人一事,已经查证属实,今日,就拿下你的王妃头衔,贬为姬!” 君楚楚抬头看向齐妃云,好笑一笑:“你算什么东西,我的正妃头衔,岂是你能决定的,我要进宫见皇上。” “你若有本事,便去见吧。” 齐妃云起身,看了一眼君楚楚,转身便走了。 君楚楚端着茶杯注视着齐妃云离去,她的手紧紧握住杯子,直到齐妃云离开不见了,她手里的杯子才落到地上。 她双眼发直,盯着门口。 “王爷呢?”君楚楚没想到南宫琰没来。 婢女忙着跪下:“奴婢不知。” “呵……南宫琰,你对得起本妃?” 端王此时站在君楚楚的院落门口,听得见君楚楚的话,他没进去,转身走了。 齐妃云和南宫夜倒是也没离开,抬头齐妃云看着端王离开的背影,总觉得那么无奈!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章 她很低调 齐妃云回去看了管家夫人就先回府了,端王妃的事情还要进宫交代,又进宫去见华太妃。 华太妃的意思是要君楚楚做个姬妾,齐妃云完全是按照华太妃的交代来做的。 “臣见过太妃。” 齐妃云躬身拜见,华太妃此时正端坐在贵妃榻上,看着齐妃云晃了晃神,说道:“起吧。” “谢太妃。”齐妃云起身,华太妃招了招手,示意齐妃云去她身边坐着。 齐妃云看华太妃脸色不好,走近说道:“臣给太妃看看。” “嗯。” 华太妃伸出手给齐妃云,齐妃云启动扫描,看了说:“太妃有些心绪不宁,是否睡眠不好?” “遇到这等事,睡眠怎么好的了?”华太妃自嘲一笑,齐妃云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齐妃云低了低头:“太妃不必挂在心上,身体要紧。” “我倒是没什么,我经历过的事情你是无法想象的,大梁国自先皇起,便风雨飘摇,动荡内乱。 先皇宅心仁厚,给了那些人机会来祸乱我大梁国皇室。 大梁国需要夜王那样狠绝无情的人,端王宅心仁厚,会让大梁国……” 华太妃喘·息一声闭口不言,齐妃云从袖口里拿了一瓶养血安神的药丸给华太妃:“这是养血安神丸,每日三次,吃三日,一次一颗。” 刘嬷嬷上前去拿了养血安神丸,华太妃说:“回吧。” 齐妃云告退这才离开。 南宫夜在华阳宫外等后,见面把人直接带走了。 回了夜王府齐妃云坐下出神,想到君楚楚的下场不会太好,竟有些失落。 南宫夜坐下:“君楚楚的好日子到头了。” 齐妃云看他:“端王那么在乎她,或许还有救。” 南宫夜一笑:“如果有救,云云还会叹息?” “君楚楚的死活和我没有关系,我叹息什么?”齐妃云好笑。 南宫夜抬起手捏着齐妃云的下巴:“本王以为云云是有些伤感,并不是不忍心,看来是本王错了,云云还是太善良了,对自己的敌人都能这样,本王倒是不担心,有朝一日云云把本王还这一窝狼崽子扔下了。” 齐妃云一阵无语,好笑死了。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我要扔下你们了?” 齐妃云只是有些感叹君楚楚的作,到底是把她自己给作死了。 她可不是那种会对敌人仁慈的人。 “不扔下本王就放心了。” 夫妻说了一会话,齐妃云也有些累了,早早的就回了房里。 傍晚有贴子送到夜王府,魏大夫儿子娶妻,拜请南宫夜和齐妃云参加。 齐妃云倒是没什么兴趣,至于魏大夫这个人她也不了解。 倒是听南宫夜说,魏大夫和大国舅有些裙带关系。 “他是大国舅夫人娘家那边的一个远亲,但和大国舅关系却不错。”南宫夜解释。 齐妃云拿着帖子看了一会问南宫夜:“王爷想去么?” “这等事,本王自然是不感兴趣,不过最近魏大夫上本揍了无忧国边关上的事,本王正考虑提他上来,要他出使一趟无忧国,来查证他所揍本的事情。” “两国有争执?”齐妃云奇怪,没听南宫夜说过。 “本王也没听说,但无风不起浪,其中必定有一些内情。” 齐妃云斟酌了一下:“王爷是想让魏大夫先一步去,紧随其后王爷也去,专门查这件事?” “边关上的事情不好说,但对我大梁国而言,一寸土地都不允许他们来侵犯。” 南宫夜面容寒凉,齐妃云伸手去触摸:“王爷,我愿意为你去征战,你信不信?” 南宫夜愣了一下,挑起剑眉星眸看去,齐妃云把手松开:“我是兵,打仗是我的本能。 但你如果身边无人可用,我可以帮你。” 南宫夜迟迟没有开口,却握住了齐妃云的手,他用拇指轻轻抚`摸齐妃云的手背。 “本王才是要出去的人,对于皇上来说,本王就是他最后的一把剑,无事的时候拿来吓唬人,有事的时候杀敌征战。 世人都以为本王要的是大梁国的江山,却不知,本王何时在乎过。 本王要这天下稳固,要大梁国万寿无疆。 云云…… 本王谢谢云云,但本王会保护你,会保护他们。 只是这保护的时候,怕来不及守着云云的时候,云云也要多多学习本领,才能等本王凯旋而回。” 齐妃云点头:“好,王爷不管是什么时候,尽管放心去,这里有我,等王爷凯旋而回。” 南宫夜笑了一下,捏了一下齐妃云的脸,看向门口那两扇门,舒了口气。 “本王不知道是得了个什么宝贝,叫本王舍不得走呢。” 翌日一早,齐妃云和南宫夜盛装打扮,去魏大夫的府上道贺。 齐妃云叫管家准备了一些礼物,便带着去了。 齐妃云坐马车过去,南宫夜穿了一身紫色衣裳,是云锦特意准备了送来的。 最近日子是越发好过了,算上敲诈和赚的,齐妃云粗略的算了一下,他们王府今年会赚一千万两白银。 这个数目已经超出了齐妃云最开始的估算,她是很满意的。 南宫夜把手给齐妃云,齐妃云从马车里出来,把手给南宫夜,南宫夜一把抱住齐妃云的腰身,随着他的抱着,齐妃云稳妥的落到地上。 南宫夜缓缓松开手,跟着南宫夜去魏大夫的门口。 魏大夫的府门口人很多,大家似乎都听说了魏大夫要去边关的事情,来的很多。 都想巴结魏大夫。 齐妃云跟着走到魏大夫的门口,云锦也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看到齐妃云马上走了过去。 “云锦见过王爷,主子。” 南宫夜倒是没说话,齐妃云颇感意外:“云锦也来了?” “魏大夫在铺子里面定了很多的衣服,我也收到了帖子。”云锦说道,绕到齐妃云身后,将阿宇手里的礼物提了过去。 齐妃云一行四人才进去。 魏大夫的小儿子和魏小姐在门口接待客人,魏小姐见过齐妃云,还给齐妃云救过。 看到齐妃云忙着走了过去,双手按在小腹上福了福身子:“小女参见夜王,夜王妃。” “起吧。”南宫夜迈步先去了魏大夫的府里,齐妃云朝着魏小姐点了下头,便去了里面。 身后云锦和阿宇一同跟着,云锦把手里的礼物交给魏小姐。 一行人进门立刻引起了院子里人的留意,特别是齐妃云和南宫夜盛装出席。 齐妃云已经习惯了这种备受瞩目的场面,南宫夜走在前面,走的目中无人。 齐妃云没走出盛气凌人,已经很低调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一章 伏击 魏大夫带着一家老小忙着迎了出来,见到南宫夜和齐妃云忙着要拜见。 “不必了,今日是魏府大喜的日子,本王入乡随俗,一切免去。” 南宫夜看了一眼魏大夫身后穿新衣的男子,点头道:“恭喜。” “多谢夜王。” 南宫夜看了看在场的人,朝中的官员大部分都来了,没见君太傅和沈丞相来,大国舅和小国舅也没来。 齐妃云也跟着看了一眼,她没见到朝中的重臣,还真是佩服他们这些人。 正看着,身后有人进来,魏大夫忙着行了礼,绕开去了门口,齐妃云转身看去,竟然是端王带着人来了。 只见端王穿了一身蓝色的锦衣,身侧是一起来的云萝钏,云萝钏也穿着蓝色的锦衣。 齐妃云看他们一起来倒是不意外。 云侧妃现在是端王府女主人,君楚楚已经是姬妾了。 云萝钏看到齐妃云立刻点了点头,齐妃云也跟她点了点头。 魏大夫寒暄一番请端王云萝钏进门,四人聚到一起,就去了前面的桌子落座。 云萝钏坐在齐妃云的身边,低头告诉齐妃云:“昨天晚上君楚楚在她的院子里面闹了一个晚上,差点把房子拆了,端王去了两三次,没挡住。” 齐妃云不是很理会端王府的事情,君楚楚现在收手还有一线生机,这么闹下去早晚要闹出点事。 “不过奇怪了,今天早上她突然就不闹了。”云萝钏觉得其中有诈。 齐妃云看去:“你小心点!” “我……”云萝钏才不怕,拍了拍胸口:“我才不怕!” “敌在暗,你在明,你别傻!你现在是孕妇,你有提防才行。”齐妃云已经想到,君楚楚接下来是要害人了。 至于害谁,出的来是她,出不来就是云萝钏了。 想到这些齐妃云低头说:“不如你先回去国公府住。” 魏嬷嬷和冬儿今日也来了,他们都在附近照顾着。 云萝钏有些为难了,说道:“我不是不回去,是我现在回不去,府里闹了那么大的事情,管家夫人那样,我怎么回去?” 云萝钏这几日很忙! 齐妃云看了眼端王,不在多言。 吃过饭各自回府,齐妃云上了马车就看到云萝钏给端王拉着上了马车,齐妃云出神了一会回了马车。 南宫夜看她脸色有些奇怪,伸手摸了一把她的手:“怎么了?” 齐妃云摇头,靠在马车里什么都不想说。 马车回去府里,南宫夜安置了一番,把齐妃云准备送去将军府。 “王爷这么早就要出门?”齐妃云倒是意外,说好魏大夫先行,他随行的。 “计划有变,边关有人闹事,本王要先行。” 南宫夜那般说,齐妃云奇怪:“可我们去喝酒前王爷还没说,什么时候接到的消息?” “马车里接到的,阿宇没说。” 南宫夜看她出神,没有告诉。 齐妃云问:“王爷,我在府里不安全么?” “说不好,本王不在终究是不放心,岳父大人的功力在我之上,有他在,本王也会放心一些。 边关遥远,本王一去最快也要半个月,京城里的事情要全赖岳父大人了,至于宫里,本王离开后,云云遇到什么麻烦,找两人,大姑姑小国舅。 有了他们三人,云云办事也会容易。 至于皇上,本王不在……少去他身边。” 前面都好好的,唯独后面这句,南宫夜脸色一沉,说的十分不悦。 齐妃云看去:“王爷这么说,是要我不去理会皇上?” “他又死不了,看他作何?” “……” 如此,齐妃云倒是没说什么。 南宫夜稍作准备,连夜离开。 齐妃云看他走了,还真有一些失落,这人行如风,还真是。 说走就走了,京城这么多的事情。 他真放心! 南宫夜走远,齐妃云转身去了府里。 休息一晚齐妃云早起收拾了一下,回了将军府。 齐将军早就收到了消息,一大早就在将军府的门口等着了,看到女儿回门,高兴的合不拢嘴。 “云云回来了?” “爹,您早知道?”齐妃云越发不了解这对翁婿了,什么事都瞒着她。 齐将军笑呵呵的进门,也不解释。 齐妃云这几日也有事要做,她要研究一些药物,进去便去忙碌了。 看着齐妃云去忙,齐将军正色许多,问:“准备好了么?” “回将军,都准备好了,放心吧。” “嗯。” 齐妃云忙了两天,从屋子里出来准备回夜王府一趟,她要拿点东西过来,她药房那边要自己去,其他的人进不去。 和齐将军打了招呼,齐妃云便回了夜王府。 阿宇说有事,出门前闹肚子疼,要齐妃云等等,齐妃云本想等着他,但她站在将军府前都能看到夜王府,这才知道什么叫近在咫尺。 这个距离,齐妃云等不等阿宇都一样,她也就没等。 但路走了一半,齐妃云就发现不对劲了。 街上根本没什么人,而周围的房顶瓦片上面发出踩踏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她还是听见了。 齐妃云停下,朝着周围看去,一些穿黑衣的人,蒙着脸,手里握着刀,正快速在房顶行走,两队人来自两个方向,一个从齐妃云身后快速往前去,一边从前面往齐妃云身后去。 齐妃云知道他们是想要围捕。 烈日炎炎,地上升腾起地气,那些人忽然停下,一同面相齐妃云,刀向后伸展,准备俯冲。 前方十几个黑衣人,手握大刀快速冲来。 齐妃云转身看向身后,身后也来了十几人,同样的打扮,同样的刀。 转了一圈齐妃云,扯开了身上的单肩袋子,那是她专门给自己准备的,她的腰身围绕了大半圈,里面是几百根的银针金针。 她不会别的东西,唯独能用手术刀和针伤人。 身在她这个位置上,周围的人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南宫夜的敌人又太多,她能做的就只有自保了。 如今落单,只能尽全力活下来。 齐妃云摘下十根银针,捏在手里。 她看着那些人,他们好在只有刀没有箭,不然她必死! “主人有命,杀了齐妃云,黄金万两!” 其中一人大喊,齐妃云看去,朝着那人迈步走了过去,那人首当其冲,快速奔跑朝着齐妃云冲·刺,齐妃云正准备动手的时候,一辆马车疯了一样从对面冲了过来,把那些人冲开了。 齐妃云怔愣至极,其余的又来了两辆马车,马车瞬间冲到齐妃云面前,把齐妃云围绕了起来。 甚至是马头对着马头,把齐妃云挡了个密不透风。 齐妃云正惊讶的时候,一辆马车的帘子掀开,齐妃云看去,南宫夜坐在那里面正看她!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二章 幕后黑手 齐妃云愣了一下,但下一刻想到将军爹这两天的状态,阿宇好好的不跟着她,忽然明白过来。 南宫夜掀开帘子,起身从马车里走出来。 齐妃云看着南宫夜从马车上下来,走到她眼前。 她的腰身贴在南宫夜的身上,抬头听见南宫夜说:“京城动荡,杀机四伏,本王就这么走了,怎么放心?” 齐妃云笑问:“那你故意离京就是要伏击他们?” “用云云做饵,是本王最无能的一个决定,但本王别无选择,他们的目标是云云,与其等着他们来,不如本王让他们来。” 齐妃云伸手握住南宫夜的手:“王爷也怕?” “本王的出现,是千钧一发的机会,这机会,稍有偏差就是殇,本王不要这殇。” 南宫夜说着看向周围,马车离开,眼前血腥一片,地上死伤无数,几十人的人墙打开,每个人身上都穿着铁甲片的护甲,他们的脸上带着黑色的铁甲片护罩,在他们的包围下,齐妃云和南宫夜一点事情都没有。 齐妃云看着那些已经倒地死亡的人,出神了片刻,杀虐成性总比乱国的好。 大梁国其实少了谁都无所谓,最怕的就是少了南宫夜。 抬头她看着南宫夜不言语,南宫夜一手揽着齐妃云的腰身,一手握着齐妃云的手,迈步朝着前面走。 齐妃云转头看前面,这张狂也只有他配得上了。 此时一队官兵瞬间从后面出现,他们带着水桶和扫把,快速把两边占据,后面出现很多辆水车。 齐妃云看那些水车,带头来的人竟然是曹副将。 天空飞来一群黑压压的黑鸦,黑鸦嘎嘎叫着,齐妃云抬头看着那些黑鸦。 齐妃云说:“你专门用人肉喂黑鸦,你就不怕哪天人肉有毒,把黑鸦毒死? 我们研究的课题中有一样,人体是最脏的,吃了人肉会得病的。” “本王只听说过人吃了野味容易得病,还没听说过,野味吃了人肉还得病的。” “这可不见得,谁吃谁都不好,我记得我们那里爆发的一次传染病就是因为吃了野味,动物先是传染给人,后来人又传染给人了,大规模的就不能在控制了,那是比杀人放火,比动乱都要可怕的事情,无数的医护人员都在争分夺秒,最后虽然胜利了,但不知道死伤了多少人。 人心惶惶的,凌然恐惧!” 南宫夜看了眼齐妃云:“这是最后一次,本王答应,再不会这么做。” 齐妃云忽然沉默下来,没想到南宫夜会这么好答应了。 “嗯。” 齐妃云握住南宫夜的手,这人太好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她真是担心如果有机会她能回去,离开他的时候,他会成什么样子。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系统这个东西是个坑人的货,总有一天,她会离开他回去。 但这样的话,死也不敢说就是了。 两人一路跟着铁片甲人一路走到端王府的门口,齐妃云倒是愣住了。 “怎么是这里?” 齐妃云想不懂了。 南宫夜看向地上,短尾狐忽然窜了出来,齐妃云看去,嘴巴没抽起来。 想不到现在连短尾狐都听他的了,他的本事可真不小呢。 短尾狐转了个圈,跑到了一边的墙下,铁片甲人快速移动,蹲下看了一眼,起身看南宫夜:“是血。” “跟!” 南宫夜一声令下,人迅速进入端王府,端王府大门被推开,人分成两队进入,身后的云家军有两千,瞬间围住端王府。 百姓路过吓得哆嗦,云家军的人喊:“端王府出现盗贼,端王顶上九龙紫金冠丢失,闲人回避,以免波及。” 一听是端王府丢了东西,那些人二话不说的跑了。 齐妃云跟着去府里,沿着血迹一路找到端王府后院,到了地方齐妃云看了一眼头上的楚轩殿三个字,瞬间明白了。 “没想到君楚楚这么恨我,竟然加派了这么多的人手来杀我。”齐妃云真心佩服君楚楚,为了她,也算是用尽了一切力气了。 有人把门打开,铁片甲人先一步冲进去,楚轩殿被围了起来,齐妃云犹豫了一下,她不是很想进去。 君楚楚的命硬,不管是用多少办法,都未必能把君楚楚除掉,她也不想动手杀了君楚楚。 何况这里是端王府,君楚楚如果死了,端王会记恨一辈子。 齐妃云拉了一下南宫夜:“不如算了吧。” 南宫夜看齐妃云:“不行。” 说完南宫夜迈步去了里面,齐妃云只能从南宫夜的身后跟了过去。 推开屋门,南宫夜进门去看,床畔趴着一个人,正在吐血。 南宫夜走到屋子里面,铁片甲人随后进入,几个人快速到黑衣人的面前,其中一个一把扯开了黑衣人的围巾。 南宫夜毫不意外看到的人是君楚楚。 齐妃云倒是有些意外,君楚楚会亲自去杀她。 君楚楚受伤很重,吐了一口血出来。 “哈哈……”君楚楚仰头忽然大笑了起来,齐妃云觉得很悲哀,为了个男人就成了这个样子。 君楚楚笑了一会闭上眼睛,良久吸了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南宫夜那边。 “南宫夜,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为什么就是要喜欢她?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有多少个日夜魂牵梦萦?” 君楚楚勉强起身,晃了晃朝着南宫夜走,齐妃云看了一眼南宫夜,看向对面的君楚楚。 “本王给过你机会,当你离开,决定嫁给端王的时候,就注定了与本王恩断义绝。” 南宫夜终于还是开口了,齐妃云倒是觉得意外。 她的手还在南宫夜的手里。 南宫夜看向齐妃云,说:“今日,本王也算是给云云一个交代。” 齐妃云说:“我信你,不需要什么交代。” “本王要给云云一个交代。”南宫夜坚持,转身看向前面的君楚楚。 君楚楚好笑,“南宫夜,今日,如果是她,你可会恩断义绝?” “……”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三章 乱了 齐妃云倒没想过这个问题,她的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出现了一个想法,找个日子,春暖花开的好时候,试探他一下。 “云云不会那样做。”南宫夜怒道。 齐妃云忽然的就明白了,南宫夜不高兴了,他不许背叛,她要那样做,他或许会对君楚楚那样的对她。 “怎么,你生气了?” 君楚楚看向齐妃云,眼底是轻蔑:“齐妃云,你也不过如此,如果你背叛了他,他也会这么对你。 京城女子多得是,比你我美的女人很多,就算现在没有将来也会有。 你敢说你不担心,你敢说他会一辈子对你好,你敢说你不想要权利? 生而为人,为何是女子? 你可知道,女子多卑微? 今天什么不要,来日就是我的下场? 他会有很多的女人,而你注定会成为人老珠黄他看了就会讨厌的人。 到那时候,他就会离开你。 没有地位,没有权利,你剩下的只有孤独。 我不想成为那样的女人,整日的等着他来翻牌子才见面,有什么错?” 南宫夜剑眉动了动,他不想让云云听见这些。 齐妃云倒是不以为然,淡然一笑:“你错就错在把什么都依附在男人的身上,让男人来成全你。 而我永远不会成为你。 真的有一日他喜欢上了别人,我会离他而去。 他不值得,人间值得,还有别人会比他更好。 什么权利,什么地位,与我而言都不重要。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这才是我要的,你怎么会懂?” 君楚楚愕然愣住,南宫夜的手一沉,将齐妃云拉近:“本王不会离开云云,也不会有其他的女人。” 齐妃云好笑:“之前你可不爱提这事的,今日这么紧张,难道你心里是想过的?” “胡扯,本王从不想其他的女子。” 齐妃云不想说这事,看君楚楚那边,君楚楚怒视着齐妃云:“你们来我这里,就是为了要做给我看么?” “是你先提醒我,我才跟你解释的。”齐妃云不想多说,也就不再说。 “动手吧。” 南宫夜下令,他的人就要动手,君楚楚喊:“南宫夜他们不能杀我,要杀也是你杀我。” 南宫夜不理会,那些人已经开始动手。 “慢着。”端王忽然闯进门,齐妃云转身看向进门的南宫琰,南宫琰已经到了君楚楚的眼前。 “别杀她,本王答应,她今后在这个院子里面,哪里也不去,也不会伤害夜王妃。” 南宫夜冷着脸,眼神迸射出寒光:“二哥以为拦得住她?” 南宫夜此刻朝着他们走过去,离开齐妃云他拉出了腰间的剑,他说:“本王可以让二哥横着出去。” “你敢?”端王拦住君楚楚,君楚楚一把拉住端王,想要端王挡着她。 齐妃云无奈,君楚楚把端王当成什么了? 云萝钏就站在外面,她也提着剑进来了,把齐妃云搞糊涂了。 云萝钏走到端王身边,把剑指向南宫夜:“你动王爷,我就杀你!” 南宫琰愣了一下,云萝钏已经挡在了他前面,南宫琰整个人都没反应,他盯着云萝钏的脸发呆。 南宫夜目光深沉:“云侧妃请先离开。” “我不会离开。” 云萝钏目光冷冽,她是杀敌的人,对敌人绝不会手软。 南宫夜看向端王:“二哥自己出来,不然眼前会一尸两命。” “你放屁!” 云萝钏说着一剑朝着南宫夜刺杀过去,南宫夜侧身躲开,云萝钏转身刺过去。 齐妃云吓得喊:“她有孕在身,不能动手。” 端王心口一惊:“钏儿!” 南宫夜看准机会,一剑射向君楚楚,非杀不可! 端王侧身挡了过去,云萝钏眼看剑射过去,推了一下南宫琰,用半个肩膀挡住了剑。 嗤一声,剑刺进云萝钏的肩膀,云萝钏后退了一步,手里的剑啷一声落到地上。 南宫琰一怔,扑了过去。 云萝钏手臂垂下,低头看着地上的剑,单膝跪下,把剑用左手拿来,用剑撑住,起身要站起来。 端王扶着她:“钏儿。” 云萝钏咬着牙:“王爷,我会保护你。” 起身云萝钏站稳,端王看着她流血的肩膀,拉着她要走,云萝钏说什么不肯。 她看着南宫夜,双眼犀利无比:“今日,夜王杀了我才能杀了王爷,不然就离开此处。” “本王要杀的是君楚楚,她带人截杀云云,你胆敢阻拦,本王一样不会手下留情。” 冬儿和魏嬷嬷跑了进来,云萝钏怒吼:“退后!” 云萝钏声音洪亮,直到此时齐妃云反而奇怪了,看不懂眼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萝钏这丫头到底是不是喜欢端王! “先吃一颗止血丸。”齐妃云拿出止血丸来,准备靠近给云萝钏送过去。 云萝钏目光冰冷:“不吃。” 齐妃云停下,还挺有骨气,不亏是云家的人。 齐妃云倒是多了几分佩服。 南宫琰拉了一下云萝钏:“退下。” 云萝钏摇头:“不退,你带着君楚楚先走,我挡着他,我是云家的人,他敢伤我,我云家会踏平他夜王府。” 齐妃云笑了一下,直到此刻她才真正的认识云萝钏。 倒是端王混账到家了。 都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要保护君楚楚,他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老三,你伤了钏儿,本王不会和你算了。”端王松开手,拉了云萝钏,把她手里的剑拿下来,指着南宫夜。 齐妃云有点乱,眼前的一幕真是有些不懂了。 君楚楚把头上的发叉拔了下来,朝着齐妃云那边走去,齐妃云挑起眼帘看去,君楚楚快走几步朝着齐妃云刺过去,云萝钏去阻拦,南宫夜一脚踹过去。 君楚楚被踹出去,撞到床榻上,一口鲜血吐出。 当场扔了手里的发钗。 场面一度陷入了僵持,南宫夜绕过去,在铁片甲人的手里拿了一把剑,提剑走了过去。 端王转身去阻拦,挡住南宫夜:“站住。” 兄弟对峙,齐妃云属于防备,云萝钏移步跳起,抽走了铁片甲人的剑,转身横道了齐妃云脖子上,剑上挑:“南宫夜,你动王爷,我杀了她!” 南宫夜转身,齐妃云脖子流血了。 齐妃云看着南宫夜:“王爷,我们回吧,疼!” 南宫夜咬牙:“云萝钏……” 端王也愣住了,云萝钏的剑用力,齐妃云用力皱眉,骂了一句:“你大爷的,疼死了!” 南宫夜手里的剑扔下,快速靠近:“云云。” 云萝钏喊:“站住,答不答应放了君楚楚?” 南宫夜怒道:“放了云云。” “答不答应?” “答应!” 南宫夜快速靠近,云萝钏马上松手,后退了两步站在一边, 齐妃云摸了摸,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 南宫夜将她拉到了怀里,齐妃云假装晕倒,南宫夜一把抱住齐妃云,迈步就走。 铁片甲人提起南宫夜的剑快速撤离。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四章 负荆请罪 人走了端王立刻去看云萝钏,云萝钏说:“别过来,你先去看她,我还有事。” 转身云萝钏从里面跑了出来,南宫琰想喊她,君楚楚晕倒了。 转身南宫琰去看君楚楚,云萝钏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看着南宫琰去抱君楚楚,她按着肩膀快速走了出去。 齐妃云回到马车里已经没事了,伤口已经愈合了,但看南宫夜阴冷的脸,齐妃云也知道他很生气。 齐妃云起来靠在南宫夜的怀里,握着他的手:“王爷,这事就算了吧。” “……”南宫夜一句话都不说,齐妃云就知道南宫夜不答应。 “云侧妃有她的立场,你伤害端王她不高兴。” “她伤害云云,本王就高兴了?” “……” 齐妃云也不说话了。 马车到达夜王府,齐妃云被南宫夜抱下马车,身后有人骑马追他们。 “驾……” 齐妃云回头看的时候被吓了一跳,云萝钏已经骑马追来了,她还流血,身后追着冬儿,魏嬷嬷也跟着呢,但离得太远,正跑着。 从马上翻身下来,云萝钏一路走到齐妃云面前,双膝弯曲跪在地上:“一切都是钏儿的错,钏儿伤了闲妃姐姐,给姐姐赔罪!” 齐妃云忙着上去扶着云萝钏:“起来,我没事了,你快起来,你还有孕呢,你怎么能骑马?” 冬儿追上,吓得不知道怎么办:“郡主,你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地上硬,你快起来。” 冬儿提醒,齐妃云想起保胎,拿来了药丸塞进云萝钏的嘴里,又给她快速止血。 云萝钏哭的满脸泪水:“我没事,冬儿,你去拦住魏嬷嬷,此事不要进宫给母妃知道,她知道要找王爷问话。” 冬儿哭的稀里哗啦:“郡主,你快起来,不然你要有事可怎么办?” “叫你先去阻拦魏嬷嬷,还不快不去。”云萝钏着急的大喊。 齐妃云倒是被这个丫头震慑住了,君楚楚要是能有这丫头的一般睿智,端王就算是做了皇帝,也是个明主啊! 冬儿被吓到,转身慌慌张张的跑去阻拦魏嬷嬷,云萝钏抬头看齐妃云,擦了擦眼泪:“闲妃姐姐,对不起。” 说完就给齐妃云磕头,齐妃云怎么叫她起来,她也不起来。 “王爷……” 齐妃云转身去看南宫夜,本打算让南宫夜过来劝阻,转身南宫夜却不见了。 铁片甲人不只去向,身边剩下阿宇保护,云家军也都撤离了。 整个夜王府的门前,没有其他的人了。 齐妃云马上说:“进去说,我已经原谅你了。” 云萝钏在周围看了一眼,用力起身站起来,跟着齐妃云去了里面。 但刚进门她就又跪下了,齐妃云扶着云萝钏起来,云萝钏却怎么都不肯起来。 没办法,齐妃云叫人准备,她要给云萝钏包扎伤口,但云萝钏又说什么不让。 推开了齐妃云云萝钏跪在地上不起来。 齐妃云好话说尽,她还是不起来。 南宫琰从门外进来,站在门口发呆,云萝钏说:“闲妃姐姐不用管我,我做了对不起闲妃姐姐的事情,就该这样跪着。 我跪足了一天一夜我就起来了,你去休息,你也受伤了。” 云萝钏笑着说,齐妃云倒是被她给打动了。 不经意看了一眼门口的南宫琰,齐妃云问:“云侧妃,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可是喜欢端王?” 云萝钏愣了一下,紧跟着说:“我不喜欢端王,他又不喜欢我。” “那你为什么那么做?” “他是我夫君,不能看你们伤了他,而且他是王爷,不能给你们杀!” 齐妃云看了一眼端王,转身走了。 南宫琰不舒服,忽然想起宗亲王,她不喜欢他,是喜欢宗亲王? 齐妃云离开南宫琰走去把云萝钏抱了起来,云萝钏抬头看去,看到是南宫琰她开口:“王爷怎么来了?” “本王路过。” 抱着云萝钏南宫琰去找齐妃云,她是故意不管的。 来到幽兰院,南宫琰进门就喊:“齐妃云。” 齐妃云刚进门,转身看了一眼门口,来的还是很快的。 南宫夜刚坐下,看齐妃云进来他正仔细打量,确定齐妃云没事南宫夜端起一边早就备好的茶水喝了起来。 听见南宫琰喊也没应。 但下一刻房门被踹开了。 齐妃云后退到一边,南宫琰把云萝钏给放到了床上。 南宫夜起身挪了个地方,不稀罕了,回头找人换了。 南宫琰放开人看齐妃云:“开价吧。” 齐妃云还能说什么,有些人就是有钱。 齐妃云去拿了药箱出来:“十五万吧。” “好。” 南宫琰想也不想便答应了,齐妃云便有些后悔,说个三十万了多好。 放下药箱,齐妃云解开云萝钏的衣服,南宫夜转身面向外面,南宫琰走去仔细看。 云萝钏扭开脸,闭上眼睛忍着疼。 齐妃云很快处理了伤口,虽然做了处理,但齐妃云还是说了一句:“应该会留下疤痕,以后你如果合离,也不可能嫁的出去了。” “我不打算嫁人。”云萝钏那般说。 一旁的南宫琰脸色一沉:“钏儿原本善良敦厚,夜王妃总是提起合离,还教唆她合离,居心叵测啊!” 齐妃云看了眼南宫琰:“王爷既然心有所爱,何必要牵绊着云侧妃。她这个年纪,日子还很长,这样纠葛下去,她又得不到什么,难道日后就这般过下去?” “本王自会给钏儿交代,不劳烦夜王妃操劳了。” 南宫琰吩咐:“取一套衣服来。” 冬儿早就进来了,忙着答应下来,去借衣服过来。 衣服送来南宫琰便打算给云萝钏换衣服,云萝钏忙着拉住南宫琰的手:“我自己来,王爷回避吧。” 南宫夜倒是很配合,迈步去了外面。 南宫琰想要留下,看冬儿站着不走,这才转身走了。 齐妃云跟着出去要银子,南宫琰没带,齐妃云就叫人拿了笔墨纸砚,要他写欠条。 南宫琰写了欠条,齐妃云收起才踏实了。 南宫琰等着有些着急,问:“什么时候出来?” “君楚楚好了?” 齐妃云问,南宫琰转身:“她没什么事,是内伤,府医已经给她看了,说吃药就会好,需要调养。” 齐妃云觉得有问题,看了眼站在一边的南宫夜。 君楚楚刚刚虐待了府医们,府医会好好治? 何况铁片甲人下手极重,会没事?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五章 死不悔改 云萝钏换上衣服出来,人还有些虚弱,齐妃云怕她有事,去给她扫描,她有些虚弱。 “这几日小心一些,别乱动,你身子特殊,怕你动了胎气” “那我住在这里。”云萝钏自来熟,她想留下。 齐妃云有些为难,这个时候让云萝钏留下来总有些不妥。 “不是不让你留下,而是应该回去国公府好些。” “我可不回去,国公府有什么好的。” 云萝钏不肯回去,齐妃云倒是觉得,云萝钏不回去是因为怕国公府的人知道今天的这件事。 但留在夜王府要是有什么事情,她们可担待不起。 “跟本王回去端王府,管家夫人还要人照顾,这几日府里没人打理。” 南宫琰走到云萝钏的面前,弯腰把人抱了起来。 齐妃云是看着云萝钏走的,倒是没有很担心,毕竟君楚楚现在自身难保,她受伤那么重,还要被照顾。 这一天过的惊心动魄,齐妃云自然是想去休息了。 刚回去就给南宫夜带了出去,说是屋子给云萝钏用过了,今日去将军府住。 出了门两人去将军府,齐妃云一路都没听南宫夜说过一句话,结果到了将军府,翁婿见了面南宫夜先给齐妃云告了一状。 齐将军难得把齐妃云数落了一遍,齐妃云坐在一边算是明白了,她回娘家,就是听南宫夜告状的。 看他们翁婿说话没意思,齐妃云这才起身站了起来,转身离席去休息。 阿宇一直守在门口,倒是睡了一个安稳觉。 云萝钏被迫回到端王府住在她的啸风阁里,南宫琰也跟着她住下了,美其名曰陪着她养伤,又点了两名府医过来给她用,专门负责她的伤口,但云萝钏说什么不让人看她的伤口。 “你胡闹,这么重的伤你不给看,日后有事如何?”南宫琰吼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生气,只是看她脸色苍白他就气。 “日后如何也是我的事,不劳烦王爷管我。” “管你,本王恨不得把你……”扔出去几个字到了嘴边硬生生吞了回去,以南宫琰的了解,这丫头听见这句话,起身就会离开。 云萝钏等了半天什么都没等到,她问:“王爷,你要说什么?” “伤口不给他们看,本王看,今日累了,先休息,明日看,本王留下。” 云萝钏还没反应过来,南宫琰已经去吩咐其他了。 转身南宫琰说道:“嬷嬷今夜辛苦一些,就住在外间屋子里,还有冬儿,你也住在那边,本王有事会吩咐你们。” 魏嬷嬷扶了扶身子:“王爷有什么叫奴婢。” 冬儿看了一眼云萝钏,不肯离开,就在屋子里找了个地方站着。 端王不管她们,转身解开外衣就去了床上,云萝钏一脸不解:“王爷……” “要是疼了就喊本王,你这一剑是为了本王,本王若是不管,说出去给人耻笑。” 南宫琰找了个理由,掀开被子上去就躺下了。 云萝钏也很虚弱,看南宫琰躺下,她也挪到了里面,放平才躺着。 南宫琰扭头看了一眼云萝钏苍白的脸,转开脸把眼睛闭上,吩咐:“要府医在院子里住,随时过来候命,调派府里的厨子过来,钏儿身子需要调理。” “是。” 魏嬷嬷应允下来才离开,此时也是为了回避,顺带着把冬儿也给带了出去。 冬儿不放心,就在门口守着。 而无奈,云萝钏这会不疼了,很快就睡着了。 端王听她呼吸均匀才睁开眼睛看她,这张脸越看越气,越气越想起宗亲王。 想起宗亲王,便想杀! 南宫琰没有杀人之心,但想起宗亲王他有。 休息了几日,云萝钏感觉好多了,今日是第四日南宫琰脱她的衣服,她有些不自在。 “伤口愈合的很好,让冬儿进来,不劳烦王爷了。”云萝钏不肯脱衣服,拉着里衣。 南宫琰眉心皱了个川字,商量:“本王已经看了四五日了,不必给冬儿看了,包扎好就躺着。 说话间,掀开云萝钏肩上的衣服,南宫琰看向云萝钏白皙如玉的肩膀。 “你从今日起便不得去打打杀杀了,你是女子,天下男儿许多,不必去争锋了。” “女子怎样了,还不是一样可以为大梁国效力,我云家多女子。”云萝钏最不爱听南宫琰说这种话,感觉南宫琰就是瞧不起女人。 南宫琰小心翼翼的给云萝钏把伤口重新包扎,跟她说话的时候,手指触碰了一下云萝钏的肌肤,云萝钏根本没反应,南宫琰有些失望。 没反应? 拉着她的手臂给她把衣服穿好,南宫琰道:“本王说不许便是不许,如何说,钏儿是本王的侧妃,怎能去抛头露面,更别说去打仗?” “……”不爱听云萝钏便不说了。 君楚楚是他的心中所爱,不管君楚楚做什么他都纵容,她就想为国家效力,去打仗,他就这般阻挠。 云萝钏不说南宫琰忽然不自在,盯着云萝钏想妥协,一想到出去跑要受伤,他便不说了。 早膳用过南宫琰也不离开,云萝钏便着急了,这几日都在她这里,看了不免心烦。 特别是她安胎,府医不让她下床,南宫琰就坐在对面看着她的样子。 “王爷有事可以先走。” 南宫琰拿了一本书看,看不进去,满书都是云萝钏一脸高兴见到宗亲王的样子。 他越看越气。 云萝钏说话他不高兴,扔了书。 云萝钏震惊:“怎么了?” 南宫琰起身,他要去找宗亲王。 转身南宫琰出门去了,吩咐了魏嬷嬷和冬儿:“照顾好钏儿。” 云萝钏舒了一口气,南宫琰走了,她终于可以下床了。 作势就想下床,可把魏嬷嬷给吓坏了,魏嬷嬷说什么不让。 冬儿也多加阻拦,云萝钏下不去,只好就在床上躺着。 显得百无聊赖。 君楚楚这几日好了一些,但总是提不起气来,她在府里只有一个君家带来的丫头了,这丫头打听了又打听,端王现在住在啸风阁里面,除去今日不在,其余的几日都守着云侧妃。 君楚楚听了好笑,她不把云萝钏放在眼里,却恨之入骨。 齐妃云抢走了南宫夜,云萝钏却是抢走了她的一切。 她恨! “准备衣服来,我要去拜见云侧妃。” 君楚楚从床上勉强起来,等着更衣。 女婢不敢不听,忙着找来了衣服给君楚楚更衣,君楚楚拿了一把刀子放到袖子里面。 走到门口,守着院子的人不给君楚楚出去,君楚楚便把人杀了。 侍卫被赐死,婢女吓得脸色苍白,后退躲到了院子里,君楚楚转身看向婢女,婢女吓得连忙跪在地上。 “没用的东西。”君楚楚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女婢吓得魂不守舍,看着君楚楚走了,她才敢起来,出门就跑了。 君楚楚一路过五关斩六将,终于来到啸风阁外。 如今她感觉已经快不行了,这几日总觉得离死不远了。 她杀不了齐妃云,云萝钏却不能让她活着。 那简直是对她的羞辱。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六章 云萝钏重伤 云萝钏在床上躺着,听见门外一阵躁动,她都没理会,现在她不舒服。 出不去,没什么意思。 等冬儿大喊不好的时候,云萝钏起来君楚楚已经抓住了魏嬷嬷,一把刀正横在魏嬷嬷的脖子上。 云萝钏起身下床,她都没穿鞋。 看到君楚楚挟持着魏嬷嬷进来,云萝钏被吓到:“君楚楚,你好大的胆子,胆敢伤害魏嬷嬷,速速放人,饶你不死!” 云萝钏自有一股大将之风,一把把一边的宝剑拿来,指着君楚楚。 君楚楚呵呵一笑,手里的刀用力:“这不是跟你学的么?” “今日你如果好好配合,一切好说,不肯,那她就要死在我手里。”君楚楚手用力,魏嬷嬷的脖子流血了。 云萝钏怒吼:“你是不是疯了?” “我是疯了,一个齐妃云已经让我发狂,多了一个你,我彻底疯了,没有你们,我怎么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要杀了你们,等你死了,我去找齐妃云,我要你们给我陪葬。” “放了魏嬷嬷,我给你做人质。”云萝钏不想废话。 君楚楚呵呵一笑:“你现在就自缢,我放了魏嬷嬷。” “君楚楚,你如果伤害魏嬷嬷,我不会放过你。”云萝钏提着剑走向君楚楚。 君楚楚也没有太多的力气,她要速战速决。 看云萝钏用左手提着剑,君楚楚把魏嬷嬷推出去,云萝钏去护着魏嬷嬷,君楚楚一剑伤了云萝钏的左臂。 云萝钏一痛,她把魏嬷嬷推开,脸上杀气腾腾:“君楚楚,今日我就让你死在我手里。”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君楚楚攻打过去,云萝钏凌空就是一脚,两人打了起来。 君楚楚气若游丝,越是提气就越是心口疼,云萝钏虽然双手已经疼痛难忍,但她还是紧握着剑,想要君楚楚的命。 她是越战越勇,一剑抵在君楚楚的脖子上,君楚楚停下,云萝钏的剑尖就要伤人。 门口的门进来人,南宫琰进门看着两个人。 “王爷……” 不等云萝钏说什么,君楚楚泪如雨下,哭起来楚楚可怜。 南宫琰看向云萝钏:“钏儿,你把剑放下。” 云萝钏咬了咬牙,一把把剑扔到地上,用尽了力气。 她转身看向一边。 君楚楚看了一眼地上的剑,忽然蹲下握起剑朝着云萝钏刺过去。 “钏儿……” 端王急忙扑过去阻拦,云萝钏转身看君楚楚,想要躲开,身子挪了一步,但一边是花瓶,她是撞在了上面,人没站稳就倒了。 随着花瓶碎裂,云萝钏也倒在了上面。 端王扑上去拉住她已经来不及,云萝钏倒在上面顿感肚子疼。 伸手去按着,人已经疼得在地上滚动。 “钏儿。”南宫琰看君楚楚还是不放开剑,踹了一脚君楚楚,君楚楚这次被踹出去撞到桌子的一角上面,后背心疼的钻心,她摸了一下,肋骨下的血浓稠的流出来,她看向南宫琰,双眼怒瞪,目光冰寒:“南宫琰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云萝钏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身上都是血,但南宫琰被刺痛的是云萝钏双·腿间流出来的浓稠液体。 魏嬷嬷整个人吓得尖叫一声:“造孽啊,造孽啊!” 冬儿也吓坏了,她没去找云萝钏,她转身就跑了出去。 南宫琰一把抱住云萝钏:“钏儿……” 云萝钏勉强睁开眼睛看着南宫琰:“肚子……肚子疼……” 南宫琰面色苍白,他收紧手臂,心慌的颤抖:“不疼,一会就不疼了,本王带你去找她,她一定有办法……” 南宫琰起身准备走,君楚楚站在他对面,手里的剑指着南宫琰。 南宫琰冷漠的看着君楚楚:“我要带钏儿去找齐妃云,让开!” “南宫琰,你对得起我?”君楚楚不肯。 南宫琰迈步,剑对着他的胸口,一剑刺进去,云萝钏一把握住剑,南宫琰低头,怒了:“放手!” 云萝钏自有一股固执坚持,她用力想要把剑拔出去,南宫夜怒吼:”放手!” 君楚楚咬牙:“南宫琰,我要你死!” 怒吼之下,剑刺了进去,南宫琰身子微微一沉,云萝钏用力握着剑要阻挡,剑砰一声断开,君楚楚被云萝钏的内力震后退了两步,南宫琰也身体一晃。 但他没松手,仍旧紧紧抱着云萝钏。 君楚楚反而一口血喷出来。 云萝钏哆嗦着手放到身上,再也没有力气了,缓缓靠在南宫琰的怀里晕了过去。 南宫琰已经顾不上其他了,抱着云萝钏就想走。 君楚楚本打算阻拦,却已经没有力气,站不稳倒在地上。 南宫琰快速出门,身后是君楚楚最后的吼声:“南宫琰我恨你!” 南宫琰沉沉闭上眼睛,却没停下。 他低头看着云萝钏苍白无血的小脸:“马!” 门口有人牵来一匹马,南宫琰施展纵身上马,稳稳坐了上去,双腿夹了一下马肚子,大喊一声:“驾!” 烈马早就熟知主人的命令,摇晃一下马头,如疾风利箭一样飞奔而去。 夜王府门前站着老管家,他正准备出门去置办些用的,看到对面烈马嘶鸣被吓得一惊,不知道谁家这么好的烈马,知道大白天街上人多,还要嘶鸣开路,这可不是一般普通的马。 仔细看竟然是端王抱着一个全身是血的人坐在马上。 说时迟那时快,一眨眼马到了跟前,吓得老管家后退跌坐了一个跟头。 马停下端王已经纵身落到地上,老管家被吓呆,素来只是知道王爷的功力很强,不知道端王有这么深厚的内力。 南宫琰抱着云萝钏冲进夜王府,进门直奔幽兰院,进门才知道齐妃云不在院子里。 老管家急急忙忙的跑进去,吓得直哆嗦。 “端王,王妃去将军府了。” 南宫琰也不多问,出来就上马,直冲到将军府找齐妃云。 齐妃云被吵醒的时候,就听见南宫琰在外面喊,出来看到云萝钏也被吓坏了。 “快,进去。” 齐妃云忙着让开,叫南宫琰进门,她随后也跟了进去。 南宫夜也没想到会看到云萝钏这样,起身从椅子上离开走到一边去,云萝钏被放到床上,齐妃云马上给她急救,她情况很不好。 “你们出去。” 齐妃云走去拿了一把刀,一看齐妃云要给自己放血,南宫夜几步走到齐妃云面前,一把握住她的手,不许她胡来。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七章 只要合离 齐妃云推开南宫夜的手:“救人要紧,孩子或许还有救。” 南宫琰此时正紧握着云萝钏的手。 一脸呆滞,盯着云萝钏。 南宫夜松开手齐妃云割开手腕,捏开云萝钏的嘴,给她喝了血。 云萝钏的脸色渐渐恢复,齐妃云这才做其他的事情。 南宫夜盯着齐妃云没事的手腕,不是很高兴走到一边坐下,看齐妃云忙碌。 云萝钏很快没事,齐妃云看了一下,确定云萝钏睡着了,她才坐下。 “孩子没保住,你们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 齐妃云觉得很可惜,这孩子算是两人之间的纽带,纽带没了,两人或许就要分开了。 南宫琰呵呵笑了一下:“胡说,明明就还在。” 齐妃云愣了一下,她去看南宫琰,发现他此时正看云萝钏的手。 “端王,孩子确实不在了。” “本王说在,就是在。” 南宫琰不想多言,齐妃云也不想和他废话,都是自找的。 起身齐妃云站了起来,走去找南宫夜,带着南宫夜去了外面。 “阿宇,去端王府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是。” 阿宇转身离开,很快阿宇回来,告诉齐妃云君楚楚死了! 齐妃云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死了? 阿宇说:“是端王杀的人,端王府里还有云家的人,刚刚我回来云家的人已经过来了,看他们的样子,是想要杀人的。” “……去禀告岳父大人,一定先挡住。” 南宫夜转身去看端王,齐妃云回头看了看,还是去了将军府的门口,总不好不出去。 齐妃云走到门口齐将军也从将军府里急忙走了出来。 一看到齐妃云齐将军担忧不已,连忙上去扶着齐妃云:“云云你快些躲开,这里容易伤人,等爹把事情办妥你再出来。” 齐妃云倒是有些不解,她爹有什么能力挡住云家人? 国公老夫人就在门口站着,怒视的目光看着齐妃云,她要见云萝钏,就像是恶虎要见她的小虎一样生猛。 齐将军安抚好了齐妃云,转身去了国公老夫人的面前,一抱拳:“见过老夫人,老夫人今日来不知是为何啊?这般劳师动众,难不成是我得罪了云家的人?” “齐将军,此事与你无关,请离开。”国公老夫人怒不可遏,手里的凤头拐杖用力朝着地上一戳,要是不让她进去,她就拆了将军府。 齐将军一挑眉:“老夫人,你看你,你怎么还发这么大的火,不妨告诉您,郡主确实在里面,但您现在进去她必死无疑,我听云云说,她现在伤情很重,不能有半点的差池,您这脾气进去那端王便会死在您手里了,郡主闹成这个样子,就是因为保护端王,这闹不好还不死一对?” 国公老夫人被忽悠住了,齐将军不是会乱说话的人,国公老夫人没有怀疑。 齐将军再接再厉:“老夫人,不如进去等着,一旦没事了,我就把端王给你带出来,你把他带走弄到没人的地方处理了就是。” 国公老夫人忽然冷静下来,不待见的看了一会齐将军:“老身自有分寸,不劳烦齐将军了。” 齐妃云看了眼齐将军转身回去了。 真没想到将军爹这么厉害,关键时候老实人是最会骗人的。 但最后的那句弄到没人的地方处理了,让国公老夫人冷静了许多,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回到将军府后院,齐妃云去看云萝钏,此时南宫琰也已经换上齐将军崭新还没有穿过的衣服,守在云萝钏的身边。 齐妃云便觉得惊讶,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功夫沐浴更衣,看头发也带着纶巾,说明是准备了一番,她就看不懂了。 南宫夜走近齐妃云,说道:“他只是想要隐瞒下来孩子的事情。” 齐妃云看了眼南宫夜:“他是不是傻,小产身子会要排出一些血的,那些血会让云侧妃什么都知道。” “就算什么都知道,他也想骗过去,这就是所为的执着,他现在想要留住云侧妃,怕是他怕了,慌了!” “王爷,那他喜欢云侧妃么?”齐妃云只是奇怪,端王的所爱是君楚楚,那他对云侧妃是什么? “喜欢是必然,像是云侧妃这样的女子,没有不喜欢的道理,他们日久生情,又有过夫妻之实,以本王的了解,他早已喜欢云侧妃,若不是,以他的性格,他会用尽一切办法送走云侧妃,以保护君楚楚在端王府的地位,而他没有那么做,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只是他一直不明白而已,到他明白过来,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王爷,那时你也如此?”齐妃云听出弦外之音。 “是。”南宫夜很坦然。 齐妃云一笑:“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云侧妃值得!” “嗯。” 南宫夜离开,齐妃云也跟了过去。 齐妃云的药很管用,云萝钏的手没留下疤痕,而且愈合的很快,端王给她换药的时候看见的。 摸了摸端王把手放到云萝钏的领口,解开去看云萝钏的肩膀,就这个时候云萝钏醒了,看到端王一身将军的紫衣,愣了一下,傻傻的看着。 端王也愣了一下,跟着他问:“钏儿是喜欢将军?” 他穿着齐将军的衣服,所以她就看的这般痴傻。 云萝钏脸红:“这衣服是谁的?” “齐将军送给本王的,日后本王跟皇上说,去边关打仗,就能多做几套这样的衣服了。” 云萝钏张了张嘴:“你是王爷,不能出战。” “夜王也出战。” “那怎么一样?” “怎么不一样?”端王已经把云萝钏的衣服脱下去,冬儿脸红,真是不要脸,她要为郡主换药,端王说什么他也可以,每天就看人家的伤口,还给换衣服。 郡主还小呢! 看到伤口愈合,端王也不震惊,想到齐妃云的本事,一切都不惊讶了。 给云萝钏擦了擦伤口,他给云萝钏把衣服整理好,坐下看云萝钏。 云萝钏叹息一声:“孩子没了,王爷也不必难过,今日起就这样吧,我也累了,王爷你回去吧,我好了就回去国公府了。” 南宫琰手一握:“孩子……本王可以再给一个给钏儿,本王问过,日后养好了,就能再生!” 云萝钏摇头:“本来也是不该来,我又不知道是怎么来的,我对他其实也没什么期待,又那么遭罪,吃不下喝不下,我都瘦了这么多。 我听说边关有变,我想去边关。” “边关有变还有朝廷,你现在不能去。” 端王起身站了起来:“端王府这两日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本王回去看看。” 端王转身就走了,魏嬷嬷跟了出去,忙着说道:“王爷,太妃有命,将君楚楚休了,已经命人把她的尸首送回君太傅的府上,交给君太傅来处理。 请王爷不要在插手。” 端王没有停留,离开将军府去了外面。 到门口看到国公老夫人端王去请安:“老夫人。” “端王,这合离你到底是肯还是不肯?”这两日国公老夫人已经冷静了许多,只要人没事,君楚楚也被端王打死了。 这事也算是善了,端王只要合离,国公府便不再追究。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