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不慌,系统屯粮嘎嘎足》 第1章 开局被抄家流放 第1章 开局被抄家流放 “奉陛下旨意,文丞相贪赃枉法,现抄家流放至西北荒凉之地1 一道声音骤然传来,文歌阑手中动作紧忙加快。 该死的,抄家的天威军怎么来的如此之快? 她只装了一半的家当到实验室空间里! 顾不上多想,她要继续装的时候,便听到了庶出二小姐文歌悦阴狠中带着恼怒的声音。 “文歌阑你这个贱人,都是你克得府里被抄家的,我和你拼了1 文歌阑一侧头,便见文歌悦一脸凶残的朝她扑了过来,且她双手成爪状,目标是她的脸,顿时眸光冷了下来,这女人想毁了她的容貌! 她闪身躲开的同时,扬手给了文歌悦一耳光,扇得她转了好几圈。 “滚1她忙着理东西,没空搭理这女人。 “你敢打我?”在文歌阑头上作威作福惯了的文歌悦,哪儿受得了这样的气,再次扑向她:“文歌阑你给我去死1 文歌阑颇为不耐烦,要再动手时,身后传来一阵斥责声。 “住手!再敢动手,休怪我们不客气1 扭头,文歌阑看到几个天威军在后方,不禁咬住后槽牙。 该死的,怎么这么快就查到库房了,这个妹妹当真是扫把星,这个时候跑来添乱。 眸光瞥向文歌悦,眼神中充满了杀气,如若不是文歌悦添乱,她早已给想要的东西全部收进空间内。 “两位官爷,我看到文歌阑偷拿了库房里的东西1文歌悦满眼阴毒的指着文歌阑:“不信您上去瞧瞧,那腰中藏着一块玉佩,正是刚才从库房中拿取的1 她得不到的东西,也绝不会让文歌阑这贱人得到的。 文歌阑摸向腰后方的玉佩,一把揪下来要藏在身后的箱子内,被一个天威军抓住了右手,强行拿走了那块玉佩。 她当初盘点库房的时候,看到这块玉佩感到莫名的熟悉感,一直别在腰间,谁知现在被抢走了。 “府内所有东西不得再拿取,还有别的没1 听到天威军的问话,文歌阑连忙摆手表示没有:“若是不信,可让女子来搜我身。” “这种小事就不劳烦官爷亲自动手。”文歌悦迫不及待的跑过来要搜她的身,阴测测的笑着。 文歌阑一眼看出她的算计,在她刚靠近自己的时候,故意装作不小心绊了一脚,文歌阑摔倒在地。 “哗啦啦——” 文歌悦的身上掉出不少的金银首饰等好东西,洒落了一地。 “敢偷拿赃物,你好大的胆子1一个天威军一把按住她,凶狠的呵斥。 其余的天威军将金银首饰捡起来收好,随后文歌悦被五花大绑起来。 文歌阑往后退了几步,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这是她为原身收取的利息。 这女人平时可没少害原身及其母亲,如败坏原身名声是最简单,像多次意图毁原身容貌,害原身性命,其母春姨娘设计害得原身母亲两次小产,无法再有孕等等,可谓是恶毒事做荆 她晦暗的眸光掠过被天威军拿着的玉佩,却在心里叹了口气,要是没死多好。 想她前世作为世界上顶尖的中西医专家,谁知死在实验室爆炸里后,魂穿成了大夏朝丞相家,因得知要抄家流放时,被活活吓死的嫡女了。 文歌阑和文歌悦被天威军带到了前院。 在这里,文歌阑见到了原身的父母,得宠的春姨娘和几个妾室庶出,着重多看了两眼眼珠子直转的春姨娘。 有没有可能,春姨娘身上也藏着金银首饰和珠宝这些? 她刚要过去看看春姨娘有没有藏着金银珠宝,便见她一脸担忧和心疼的跑向文歌悦,眼尖的注意到了她脖子里若隐若现的金项链,果然呐。 “二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春姨娘一副文歌悦受尽天大委屈和欺辱的模样,低啜着。 “爹,姨娘,姐姐她无故打我1文歌悦哭哭啼啼的告状:“刚我好心去找姐姐,想保护她,谁知道她打我,姨娘看我的脸,就是被姐姐打的。” 春姨娘瞧见她脸上的红印,满脸的心疼:“不痛不痛。” 转头,她质问文歌阑:“大小姐,二小姐对你一向尊敬有加,你为什么无缘无故打她?” 文歌阑轻呵一声,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冷睨着她:“你是个什么身份,也敢质问我1 “老爷,你看看大小姐,妾明明不是这个意思,老爷得为我们母女做主埃”春姨娘习惯性的向文英哭诉。 文英正烦躁,闻言斥责文歌阑:“歌阑,在这种时候你还胡闹什么?你妹妹好心想保护你,你却打她,当真是越发的没规矩了。” 文歌阑轻嗤一声,扬手就是一耳光打翻了春姨娘,语气凉飕飕的:“爹,我这才算是胡闹。不过,在爹的心里,我自是比不上会哄你的文歌悦,所以你问都不问经过便定了我的罪。” 原身是标准的闺阁大小姐,很尊敬父亲,却不会像文歌悦那样对父亲撒娇,哄父亲等等,因此这位前丞相很偏宠文歌悦,多次为了她斥责原身。 就在这时,‘呼啦啦’金银掉落的声音传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几个妾室庶出议论纷纷。 “好多的珠宝首饰……咦?那不是夫人陪嫁的红宝石项链吗?我见夫人带过几次,居然被春姨娘偷了,她何时偷的?” “那不是大小姐屋里的玉镯子吗?那玉镯是夫人特意为大小姐及笄时置办的,当时我看着可喜欢了。” “这么多珠宝首饰,春姨娘从哪儿拿的?该不会,全是偷的吧?亏得老爷那么宠爱她,然而她是个惯偷,当真是恶心。” “我的东西1春姨娘慌慌张张要捡起金银首饰这些,被两个天威军强行拖到了一旁,另有天威军捡起了所有的东西。 文英震怒的望着春姨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春姨娘偷了这么多东西。 “这可真是老爷的好姨娘1文夫尤为解恨,阴阳怪气道:“歌阑,你以后可要擦亮眼睛,别学你爹那样,当一个睁眼瞎。” (本章完) 第2章 初见未婚夫 第2章 初见未婚夫 文歌阑乖乖的点头,指着两个天威军放在箱子里的金银珠宝:“娘,那些是不是你的陪嫁?天威军从文歌悦那搜出来的。” 文英受到的震撼更大了,对文夫人母女的愧疚多了几分。正如夫人所说的,他是个睁眼瞎,偏听偏信,拿坏人当好人。 “文丞相,请吧。”天威军小队长还算客气,朝文丞相一家做了个请的姿势:“等出了府邸,得按规矩给你们一家老小戴上脚链。” 文英明白的点了下头,他眼神复杂的看了眼一家老小,拖着沉重的步子缓缓的往外走,是他对不起一家老校 文歌阑走在中间的位置,旁边是低啜着的文夫人,后面是不停哭骂着的妾室和几个庶出,不远处是抬着一个个大箱子往外走的天威军。 她的眸底满是遗憾和可惜,若是能再多给她一些时间,她定能将丞相府所有的东西全装走的。 出了原丞相府,文歌阑几人便被天威军戴上了脚链。 就在这时,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子被推了过来。 男人身穿一袭墨黑色的锦衣,一张俊美的脸是冷白肤色,极是好看,偏生冷峻又漠然,像冬日的雪,看着冷,凑近更冷。 他的一双裤腿有些空荡荡的,露出来的脚踝有点儿不正常的瘦。 这不是原身未婚夫南荣川吗?!他怎么来这里了? 文歌阑正疑惑时,见天威军安静的退到了旁边,一点儿阻拦的意思也没有,看这男人的眼神微变。 人人皆知,南荣川是一个边缘的闲散王爷,一丁点儿的实权也没有,更不得当今喜欢,然天威军的态度却很不同。 这男人……怕是不简单。 南荣川无视文遭异样的视线,更没看文歌阑一眼,由随从推着轮椅来到了文英的面前,将一个包袱递给了他。 “文丞相路上用。”他的嗓音很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来。 文英还未说什么,文歌阑已是将包袱还给了南荣川,淡淡道:“冥王殿下的好意,我们一家心领了……” “文歌阑,你要面子,我们不要1被绑着的文歌悦挣扎着扑了过去,一把想抢过包袱。 被文歌阑一脚踢翻在地,还滚了几圈。 灰头土脸的文歌悦爬起来就要找她算账,结果被天威军给控制住了:“老实点!再敢找事,要你好看1 “文歌阑,你这个扫把星!要是你肯嫁给冥王殿下,我们家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文歌悦失声哭喊着。 文歌阑没搭理她,再次将包袱递给了南荣川:“冥王殿下的好意,我家心领了。但这些东西对现在的我们一家来说,是催命符。” 南荣川眼神晦暗的瞥了眼文歌阑,这位大小姐似乎不太一样了。 文歌阑身穿一袭皱巴巴的淡紫色衣裙,全身上下没一丁点儿的配饰,连发髻也有点儿乱,唯独那双冷静的眸子,仿若能看穿人心。 这是那个娇滴滴,似乎风一吹便会倒的未婚妻?! “若没有这些,你们一家会更快丧命。”他淡漠的移开眼。 文歌阑很清楚这一点,更明白流放路上有多艰苦和危险:“即便是如此,我们也不能收。” 她将包袱塞到南荣川的怀里,按照原身的记忆福了一礼:“多谢冥王殿下今日来送我们一家。如今我家已是流放,你我之间的婚约应该会作罢。” 她占了原身的身体才能得到第二次生命,于情于理都应照顾原身的父母。 至于婚姻……她从未想过,靠着婚姻不被流放,继续过好日子。 南荣川微微蹙眉,有些厌烦道:“陛下并未解除赐婚。便是你再不愿嫁我,等来日也得入我冥王府的门。” 文歌阑的眸色一沉,从原身记忆里翻出了现在的局势。当今年老,对朝政的掌控力弱了不少,加之诸皇子成年,与太子之间的争斗越发激烈。 因此,除了极少数的忠皇派和暗中有打算的,朝臣们皆是早已站队,儿女也成为了这场夺嫡中的棋子。 陛下指婚原身和冥王,是对他有所猜疑,还是打压文家?亦或者是别有用意? 看来流放之路上,不会太平了。 “我……”刚开口,她便听到了重音。 “我愿意嫁1文歌悦跪在南荣川的面前,双手合十求道:“冥王殿下,我原代替姐姐嫁入冥王府。” “我姐姐她看不起你,处处诋毁你,死活不愿意嫁给你。” 文歌阑抱臂,好整以暇的站在那,眼神嘲讽的睨着她,并未插话。 若是能解除这段赐婚,对她来说是好事。 在如今的局势下,嫁给任何一个皇子,都不是好事。 “你不配1南荣川没看文歌悦一眼,冷冷的嗓音夹杂着厌恶。 “冥王殿下说的极是。”这时,传来一微高中带着喜悦的女子声音。 文歌阑顺着声音看去,便见打扮得光鲜亮丽的一家子走了过来,说话的是走在后一步的女子,她生得娇小可爱,一眼望去会让人心生喜欢。 是二房! 二房为人自私自利又颇多算计,在老夫人过世后,父亲便强硬的分了家,并与二房断绝了往来,为此二房有诸多怨言,没少明里暗里算计他们一家。 现在二房过来,摆明是来落井下石的。 二房趾高气昂的站在文歌阑一家的模样,用看蝼蚁的眼神看他们,举止一派胜利者的姿态。 “你们这一家子贪赃枉法的畜生1文婉儿微微抬着头,用看蝼蚁的眼神看文歌阑一家:“大家快看看啊,就是这一家子自私自利又歹毒的东西,为了利益害死了无数无辜的人,大家快砸死他们,不能让他们好好的活着1 终于等到扬眉吐气的一天了! 大房压着他们这么多年,现在轮到他们一家出人头地,慢慢收拾大房了。 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还有不少拿鸡蛋菜叶子砸文歌阑一家的。 “贪官!该死的贪官!你们去死1 “就是有你们这些贪官,我们老百姓的日子才过得这么惨,砸死他们1 “太可恨了!陛下仁慈,只流放了这些贪官。要我说,应该将他们千刀万剐1 (本章完) 第3章 这是给你的惩罚 第3章 这是给你的惩罚 文歌阑还来不及躲,已是被文英和文夫人紧紧护在怀里,不让她受到分毫伤害,这让她的心绪起了一丝波澜。 她注意到父母极力隐忍着悲伤和难过,轻叹了口气。她刚穿越来,并无多大的情绪。倒是父亲,家事虽糊涂,但他做了不少为国为民的好事,却落得这样的下常 真是可悲可叹。 “二老爷,求求你救救我们母女1春姨娘拉着文歌悦跪在了二房的面前,柔弱无依的求道。 这一幕,让文歌阑怒从心中起,她冷笑一声,并未现在发作。 “走了!该上路了1天威军恶声恶气的说道:“等到了城外,自有官差接手。” 文歌阑在父母的保护下,快步往前走。 她见天威军强行拖着春姨娘母女,不顾她们的哭喊,心里稍稍舒坦了点,等下她再慢慢和这对母女算账。 在路过二房时,她听到了文婉儿兴奋中藏着杀意的话。 “大伯,你们一家可得好好活着埃” 文歌阑的眸底划过一丝厉光。 趁着离文婉儿距离较近时,她暗中从空间里拿出了一点儿药粉,抹在了文婉儿的衣袖上。 谁知,一转头,撞入一双毫无感情的黑眸中,眉心跳了两下。 这是被南荣川发现了? 但,她见南荣川直接转过头,随后离开了,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这是什么意思? 文歌阑顾不上多想,现在她得好好想想如何在流放途中活下来,并想办法帮父亲翻案。 若不翻案,他们一家子这辈子都不会有好日子过,且终身是犯人,连后代也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她看了眼文英,想着找个机会和他聊聊这个案子,或许能得到什么线索。 等一家子出了夏都,除了文歌阑外,其余人皆是浑身脏得不成样子,春姨娘和文歌悦多处地方被磨破了皮。 疼得两人直哭,如同受了天大的伤般。 天威军将文家人交给官差,便回了皇宫复命。 文歌阑扫了眼五个官差,注意到其中两个暗暗交换眼神,时不时打量着他们一家,多了几分警惕和防备。 有官差取了文歌阑几人的脚链,丝毫不担心他们会逃跑。 “赶紧走!现在你们可不是官家人了1一黑黝黝的中年官差,一鞭子打在地上,恶狠狠道:“若是敢不听话,我这鞭子可是不长眼的。” 文歌阑扶着父母跟在前面官差的身后,没管嘟囔着的春姨娘母女,不动唇的小声提醒父母。 “爹娘,我瞧着有两个官差似乎不太对劲,咱们小心些。” 文英眼神晦暗的看了眼她,低低的嗯了声:“这一路上多小心,不要逞一时之气。” 文歌阑轻轻拍了拍文夫人的手,用眼神安抚了她,刚准备想接下来要如何安顿时,突然后背挨了一鞭子。 疼得她差点儿叫出声。 她眼神冷怒的看向打她的官差,好险才忍住用药粉的冲动。 “再看,赏你几鞭子1官差凶狠的甩了几下鞭子,微微抬着头,用高傲的态度睨着文歌阑:“贪官之女,便是打死了你,也没人会为你说话的。” 文歌阑正是清楚这点,才忍住了用药粉的冲动,她冷声道:“假如我们一家一流放便有个什么,或者拖慢了路程,你也落不着好。” 像押送犯人的官差,皆是有规定的。若无法按时到达,会受到一定的处罚。 “胡闹什么1小队长呵斥了那官差,怒声道:“再敢闹事,你给我滚回去!这还是在天子脚下,你不想要命,我们还要命。” 官差秒变谄媚脸,暗暗用阴狠的眼神看了眼文歌阑一家。 文歌阑眯了眯利眼,扶着父母继续赶路,琢磨着要如何杀鸡儆猴,才能让这些官差不敢随意欺辱算计他们一家。 “歌阑,你没事吧?”文夫人心疼得直掉眼泪,越发埋怨文英:“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做错事,歌阑也不会遭这样的罪。” “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姐,哪儿受得了这些。要是歌阑有个什么,我跟你没完1 那些年老夫人在世时,偏心春姨娘母女,害她没了两个孩子,又无法再有孕,连歌阑也被这对母女算计了多次,而老爷却没帮她们母女做主。 现在,老爷还连累歌阑遭了这么大的罪。 文英抿着唇,一脸愧疚。 “娘,此事也不能怪爹。”文歌阑忍着后背火辣辣的疼,轻声安抚道:“爹也不愿意出这样的事了。况且,现在最重要的是一家人团结,不是掰扯这些的时候。” 流放路上,闹这些没用,最重要的是团结起来,才有活下去的机会。 文夫人不是不知这些,是长久积攒的怨怒在这一刻爆发了:“歌阑,这一路上娘会护好你的,咱们不管那负心汉。” 文歌阑见文英苦笑,刚要再劝文夫人几句,遭到了小队长的呵斥。 “还有精神聊天?那就走快点!这不是让你们游玩的1 文歌阑只好不再说话,扶着父母快步往外走,一点儿多管身后几人的意思都没有,她没这么大的能力。 但,没走几步,春姨娘和文歌悦便连连叫唤着走不动了:“我好累,好渴,有没有水?” “有鞭子1小队长甩了这对母女好几鞭子。恶狠狠道:“还当你们是官家的姨娘小姐吗?现在你们是犯人1 “还不赶紧给我赶路。再敢耽搁一点儿,我要你们好看。” 春姨娘和文歌悦哀嚎着往前跑,不敢再有一丁点儿的耽搁,生怕鞭子再落在自己身上。 …… 夏都。 如胜利者的文婉儿跟着家人准备上马车时,突然听到了自己丫鬟惊恐的尖叫声。 “小姐,您的脸,您的脸……” 文婉儿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了无数的红疙瘩,慌张的用衣袖挡住脸:“我的脸,我的脸这是怎么了?” “快,快送我去医馆,找最好的大夫给我看脸1 然,她的这副样子,已是落入了不少人的眼中。 “呕!她这副尊荣太恶心了,我差点儿连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我被吓到了,今晚怕是要做噩梦。这世上,怎会有如此丑的女人?真亏得她有脸出来,换作是我,早跳河自杀了。” (本章完) 第4章 想害她 第4章 想害她 听到这些的文婉儿气哭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但她知道要尽快治好脸,否则她别想嫁入皇室了。 …… 被流放的文歌阑一家,在官差的催促下紧赶慢赶,日落时分赶到了一个破庙里,这里离夏都已是有一定的距离了。 几个官差分作两批,一批在做饭,另一批负责警戒和盯着犯人。 春姨娘和文歌悦缩在角落里,母女俩时不时交换一个眼神,或者是看一眼文歌阑和文夫人。 文歌阑没管这对母女的眼神,她用宽大的衣袖遮挡,从空间里拿出了相应的西药干吞。 注意到父母的憔悴和疲惫,母亲不停的按摩着双腿,她力道适中的帮母亲按摩。 却被文夫人推开,她疲惫的嗔道:“我没事的,你好好休息。” 文歌阑刚要说没事,便见一个官差端着一个大盆子走了过来。 “吃饭了1一个官差将黑乎乎又硬邦邦如石头的馒头,分别发给了文歌阑几人。 春姨娘几人抱怨道。 “这么硬的馒头,之前连家里最低等的下人都不会吃,怎么咽下去埃” “这馒头卡得我的嗓子眼好痛,我吃不下去。” “呜呜呜,我不要吃这么硬的馒头,会伤到我的嗓子的,伤了我的嗓子,我的声音会变的难听的,我不要声音变的难听。” 文歌阑示意父母先不要吃,她看似从衣袖里,实则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一两的银锭子,递给了小队长。 “麻烦你,我们想换五个馒头和一个水囊。” 小队长颇为意外,原以为是个没赚头的苦差事,没想到有赚的。 他刚要接过银子,姓王的官差窜了过来,扬起鞭子要打文歌阑:“队长,不能收,她这银子来路不明1 这王姓官差,便是打了文歌阑一鞭子那人。 文歌阑冷静的躲开,退到了父母的旁边,向他们摇头表示没事。 紧接着,她便看到王官差被小队长一脚踢翻在地,还被甩了两鞭子,轻哼一声。 不管她的银子来路是否正,按押送犯人的心知肚明规矩,犯人是能用银子孝敬官差,或者从官差手里买东西的,这也是官差赚钱的一个门路。 “再敢做任何事,我有的是方法收拾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小队长啐了口,看向文歌阑:“你来换。” 文歌阑用一两银子换了五个白馒头和一个水囊。 她分别给了父母一个馒头,又让他们喝水,自己吃一个白馒头。 “大小姐。”春姨娘舔着脸过来了,讨好的笑着:“大小姐,咱们可是一家人,你能否将这两个馒头给我?” 文歌阑笑意微凉的瞥了眼春姨娘,慢悠悠的咬了口白馒头,满足的唔了声:“这个白馒头真是又软又好吃,我还有水能喝。” “要是谁能帮我们一家好好按摩,我便给他一个白馒头和一些水……” 话音还未落下,几个姨娘和庶出的已是将春姨娘挤开,笑容满面的帮文歌阑三人按摩着,时不时问一句是否舒服。 文歌阑一口馒头一口水,享受着这几个人的按摩。 她眼神嘲讽的睨着无法挤过来的春姨娘和文歌悦,笑眯眯的将两个白馒头给了这几个妾室庶出,又分给了他们一些水。 “咱们是一家人,只要你们乖乖的,这一路上我会照顾你们的。” 几个妾室庶出分了两个白馒头和水,狼吞虎咽的吃着,看得春姨娘母女直咽口水,对文歌阑的恨意多了几分,贱人竟敢不给他们吃的! …… 后半夜。 野外的破庙里静悄悄的,隐约能听到虫叫声,夜幕如一张大网笼罩着大地,带来不安和惶恐。 赶了一天路的官差和犯人,全陷入了沉睡中。 忽然,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往文歌阑的方向走,他时不时往文围看一眼。 等走到了文歌阑的面前,他淫笑着要扑上去—— 却在这时,并未熟睡的文歌阑扬手就是一大把药粉,洒向了扑过来的人,同时往旁边一滚。 随即,传来刺耳的男人尖叫声:“我的眼睛!我的脸!好痛!你这该死的贱人,今天我非得弄死你不可1 他拔出佩刀,胡乱的砍着:“我要弄死你,我要弄死你……” 文歌阑临危不乱,她猫着身体快步走到文夫人的身旁,拖着她往旁边走,结果发现文英不在,心生疑惑。 大半夜的,爹跑去哪儿了? 顾不上多想,她拉着惊慌的文夫人躲在了角落里,朝醒来的官差喊道:“他要杀了我们,快拦住他1 小队长意味不明的看了眼她,与几个官差合力制服了王官差,并将他捆绑了起来。 “混账东西1小队长狠狠的踢了他一脚,丝毫不同情他:“在老子这里干这些事,那你就一辈子留在这里好了1 王官差一听,慌乱的求饶:“队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条活路。” 他还没有完成那位交代的任务,要是死在这里了,那他一家老小都会活不下来的。 听到这的文歌阑没管后续的,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想看看文英在哪儿。 谁知,在一处较为隐蔽的阴影处,发现了一个令她难以置信的人。 那不是……冥王南荣川吗?!大半夜的,他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站在南荣川身旁的人,不正是爹吗? 这两人…… 文歌阑的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来,她眯起利眼和南荣川对视。突然的抄家,天威军的态度,看来这场抄家流放没表面的那么简单埃 在夜空中,她那双冷静沉着的眼特别明亮,看得南荣川微微眯起眼。这个女人有了很大的变化,看他的眼神里有着审视和估量,完全没了之前的厌恶和退避。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不吵不闹,一点儿没惊动他人,只这样盯着他看—— “文丞相,你的大女儿不是个简单的,以往她怕是藏拙。”他淡漠道。 文英十分纳闷,百思不得其解,歌阑的性子他最是清楚的,今日这是怎么了? “殿下,许是她经历了如此大变故的关系。” 南荣川淡漠的嗯了声,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轮椅扶手,然后他‘听到了’文歌阑的一句话。 【我能治好你的双腿,要跟我做交易吗?】 (本章完) 第5章 恶毒的春姨娘母女 第5章 恶毒的春姨娘母女 南荣川的动作一顿,眼神微变,他摸了摸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随后推着轮椅走了。 文歌阑并不在意他的态度,也知他没这么容易相信。 她之所以愿意帮南荣川治腿,一是想知道这次的抄家流放究竟是怎么回事,二是想尽快解决好这件事。 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绝不简单,他和爹在筹谋一件大事! 见文英走了过来,几个官差并未询问,她心里的猜测多了几分。 “既然都醒了,那就继续赶路1小队长拿着一个火把,挥舞了两下鞭子:“赶紧赶路,不要耽搁了时间。” 文歌阑扶着文夫人跟了上去,后面是文英和妾室庶出,再后面是几个官差和被拖着走的王官差。 然,走了没多久—— “娘1文歌阑拖住昏迷的文夫人,掐了掐她的人中,给她把脉:“娘,你醒醒,娘1 “夫人1文英心急又担心,蹲在文夫人的旁边:“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春姨娘母女幸灾乐祸,其他的妾室庶出围在旁边。 “赶紧走1小队长呵斥道:“没死都给我走,还当是官家夫人小姐吗?” 文歌阑收回把脉的手,一把推开要背文夫人的文英,和一个妾室扶着文夫人往前走。 “爹还是好好保重自己,娘可不敢辛苦你。” 娘是急怒攻心和忧心过重,加上没日没夜的赶路导致的晕厥。这病不好好调养,落下病根倒好治,一个不小心容易了丢了性命。 文英深深的看了眼她,跟在后面护着文夫人。 一行人继续赶路。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一颗深红色的太阳缓缓的从地平线探出头,再慢慢的升到空中。 温度,越来越高。 文歌阑大汗淋漓,喉咙热得快冒烟了。 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抖了抖水囊里的水,想着要如何将空间里的水装在里面,还不会被发现。 刚给文夫人喂了点水,谁知文歌悦突然窜出来,伸手就抢水囊。 “把水给我!贱人,快把水给我,不然我弄死你1 文歌阑一下子没拿稳,条件反射之下又抓住,再一脚体香她:“文歌悦,你给我放开1 文歌悦被踢了也不放开,还用力的拖拽了下。 结果—— ‘哗啦’。 水囊掉落在地上,里面的水洒了一地。 “哈哈哈~~我喝不到,谁也别想喝1文歌悦面容狰狞的低吼道。 文歌阑赶紧捡起地上的水囊,一脚踩在她的脸上:“很得意是不是?” “爹,你快看,大姐她好过分1文歌悦可怜兮兮的向文英哭诉。 可她现在脏兮兮的,泪水在脸上画出一道道痕迹,别提多丑多难看了。她再这样装可怜,更是丑陋无比,宛如她的内心。 文英没搭理她,想着晚些时候得拿些水给夫人喝,夫人这情况得多喝水才好。 “你……”文歌阑刚要怼文歌悦时,突的听到一刺耳的女子尖叫。 “有刺客1 文歌阑侧头看去,便见几个手持利刃的蒙面人冲向他们,那模样明显是要杀了他们,赶紧背着文夫人往旁边跑,还从空间里拿出了不少的药粉。 她的眉眼间染上了森寒,从种种的迹象来看,文家之所以会被抄家,还面临这些事,都跟爹脱不了关系,是爹在暗中做了什么,才导致了这一系列事情的发生,并非是表面所说的贪赃枉法。 就在她的转念间,她已是被两个刺客给围住了。 见两个刺客凶狠的提剑刺了过来,她扬手就是一大把药粉,而后背着文夫人往另一边跑。耳边是,尖叫声,呼救声和哭喊声,与刀剑相碰的声音交织成了一曲哀乐。 徒然,文歌阑被人一把推倒在地,导致文夫人重重的摔在地上。 “娘1她顾不上被擦破的伤势,赶紧扶起文夫人,检查她的情况。 在确定文夫人没有大碍后,她对跑走的文歌悦怒目而视。好啊,文歌悦敢趁乱推倒她和娘,等脱离了危险,她再慢慢跟她算账。 要站起来时,脚踝传来一阵阵的疼痛,她已检查便知是扭伤了,只好坐在原地护着文夫人,手里握着数包药粉。 就在这个空档,一个刺客提剑冲了过来,他高高的举起反光的利剑,眼里满是杀意。 文歌阑敢要洒药粉的时候,被人从背后用力的推了一把,令她整个人往前倾。 在这一刻,她下意识的护住了怀里的文夫人,再朝刺客洒了药粉。 刚扫了药粉,她的左半边身体就砸在了地上。特别是手关节一下子杵在地上,疼得她的脸皱在了一起。 见刺客被放倒,她眼神凶狠的扫向春姨娘母女,脑海中想了一万种收拾她们的方法。看来是她的手段太轻了,才让这对母女敢一而再的害她。 春姨娘和文歌悦躲在角落里,颇为可惜的对看了一眼。夫人母女的贱命还真是硬,这么都没死。 “娘,要不咱们再试一试?”文歌悦极为不甘心:“这么好的机会,咱们可不能放过了。” 春姨娘摇了摇头:“刺客已经跑了,咱们再动手会被……” 她的话还没说完,忽的被一道冷冽的阴影给笼罩住了,不禁一哆嗦。 “会如何?”文歌阑站在这对母女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们:“是不是觉得,我不会真对你们母女做什么?” 说着,她洒了一把药粉在这对母女的身上:“放心,不是什么要命的药粉,就是一点点会让你们感受到美妙痛苦的药粉。” “你……啊!好痛!好痛1春姨娘痛苦的在地上打滚,不停的用双手抓着自己:“好痒,又痛又痒!文歌阑,你好歹毒的心肠,居然这样害我和二小姐。” 文歌阑冷冷的站在那看春姨娘母女痛苦打滚惨叫的样子,唇角噙着一抹满是杀意的笑:“比起你们母女的狠毒来,我这点狠毒算得了什么。” “春姨娘,文歌悦,你们该庆幸这是在流放路上,否则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们母女活活的痛死。” 她微微俯身,一字一句带着煞气:“我最后警告你们母女一次,假如你们再敢算计我和我娘,或者是做任何不该做的事,我会让你们活活疼死的1 (本章完) 第6章 这样的爹,不要也罢 第6章 这样的爹,不要也罢 春姨娘和文歌悦疼得死去活来的,母女俩第一次体验何为生不如死的滋味,偏生两人又是个怕死的。 “老爷,老爷,救命啊,大小姐要杀了我们1 “爹,爹,我快要死了,你快来救救我,姐姐要杀了我和姨娘1 文歌阑冷冷的站在那,用看死人的眼神看春姨娘母女俩:“我的手段还是不够狠啊,让你们有力气说话。” 她还是太善良了。 “歌阑,你在做什么1文英快步走了过来,一把用力的推开她,怒斥道:“你怎么能这么狠毒,对你的姨娘和妹妹下这样的毒手?” 文歌阑的一只脚本就被扭伤了,站不太稳的她被推得差点儿摔倒在地,对这个父亲失望了几分:“父亲,原本我看在咱们一家被流放的关系上,不想计较过往你偏袒春姨娘母女做的那些事。” 说到这里,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是我想错了。人心本就是偏的,你又那么偏袒春姨娘母女,哪里会问这对母女对我和娘做了多恶毒的事。” 她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刚刚的危险:“若不是我运气好,偷藏了些药粉傍身,这会儿你看到的会是我和娘的尸体,而不是春姨娘母女在这里告状栽赃我1 春姨娘和文歌悦自是不会承认这件事。 “没有!老爷,你是最了解妾身的为人的,妾身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是大小姐栽赃妾身。” “爹,刚刚那么危险,女儿躲着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做出这种恶毒事来。” 文英有所怀疑,不太相信:“歌阑,你姨娘和妹妹当真是做了这样的事?该不会,是你栽赃她们的吧?” 文歌阑哈了声,不再说什么,一瘸一拐的往文夫人的身边走。 她这样子,让文英更不相信她了:“歌阑,给解药!你太恶毒了,竟是做出了这样的事来,这可是你的姨娘和妹妹啊1 文歌阑不想搭理他,从今日起,爹别想从她这里拿到一点儿吃的,一口水。既然他那么偏袒春姨娘母女,就让春姨娘母女帮他好了。 “爹,我亲眼看到二姐推倒了大姐和夫人。”三小姐文歌清怯生生的说道:“当时二姐一脸恶毒的笑意,她推倒了大姐后就跑走了。” “当时我慌乱躲刺客时看到的,没看到春姨娘是否有推大姐和夫人。” 有妾室和庶出说他们看到了。 “老爷,妾身亲眼看到的春姨娘在刺客刺杀大小姐和夫人时,推倒了大小姐。若不是大小姐有药粉,这会儿老爷已是看不到大小姐和夫人了。” “当时二姐和春姨娘笑得可恶毒可坏了,一副要置夫人和大姐于死地的模样,看得我心惊肉跳的。” 春姨娘和文歌悦平时里受宠,没少仗着宠爱为难妾室庶出的,更是害了不少的人。所以,母女俩一落难,多的是人落井下石。 听到这些的文英震惊又难以置信的看着春姨娘母女,脑袋里嗡嗡嗡的响,刚刚他做了什么? 在没弄清楚事情前,他就偏袒春姨娘母女,还那样说歌阑。 难怪歌阑会不愿意再跟他说一句话。 “老爷,不是这样的,求求老爷帮妾身和二小姐要解药。”春姨娘疼得晕过去又醒来,实在是受不了这痛苦了。 文英往后退了几步,而后快步走到文歌阑的面前,歉意道:“歌阑……” “麻烦你们几个,来帮我抬一下我娘。”文歌阑当没看见他,对几个妾室庶出说道:“这一路上,我会尽可能照顾你们的。” 几个妾室庶出走了过去,商量着一个背一段路,这样也轻松些,另外的人搀扶着文歌阑。 至于春姨娘和文歌悦,没谁管这对母女活该。 “歌阑……”文英再次唤道。 文歌阑仍旧不搭理他,扶着文歌清的手慢慢的往前走:“三妹,多谢你帮我说话。以后,大姐照顾你。” 她记得,文歌清的生母是被春姨娘害死的。但当时有人顶罪,父亲又偏袒春姨娘,这事便不了了之了。 文歌清看了眼文英,怯怯的朝文歌阑点了下头,关心道:“大姐,你的脚严重吗?好像,你的手也受伤了,要不要找个地方包扎一下?” 这番话,听得文英更为愧疚和自责了。他是个怎样的父亲啊,如此不相信嫡女,还对她说出那样的话来。 “歌阑,爹找药给你包扎一下,你这样会留下病根的。” 文歌阑淡声道:“不敢劳烦文老爷,你有这个空,多关心关心你的春姨娘和爱女,我这种恶毒的玩意儿,就不劳烦你了。” 她扫了一圈,发现剩下的刺客不知何时跑了,官差伤了两个。这两个官差随便包扎了下,便吆喝着他们赶路,另有两个官差拖着春姨娘母女走。 抬头看了看日头,她得想办法弄些水和吃的,如此才能从空间里拿出吃的来。 “歌阑。”文英凑了过去,想帮忙。 被文歌阑挥开,却不小心扯到伤势,疼得她蹙着眉头:“大哥,麻烦你请这位离我远点儿,我怕我的伤势会因他加重。” 大哥文浩然是个木讷沉默寡言的性子,闻言,他上前强行将文英拖到了一边,一个字都没有。 “浩然,你大妹受伤了,我得帮她。”文英没能挣脱开。 文浩然沉闷闷的来了句:“爹是帮大妹,还是想再害大妹?” 文英呐呐的说不出话来,臊红了脸。似乎,除了歌悦外,所有的子女都对他很不满很有怨言。 他是个失败的父亲。 文歌阑的脚和手疼的厉害,很想立刻停下来治疗,可她知道不能。至少要等到休息的时候,她才有办法为自己治疗。 回头瞥了眼被拖拽着的春姨娘母女,她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丢丢。 随着时间的推移,日头越来越晒,文歌阑几人的体力快要达到极限了,更重要的是口渴,嗓子跟冒烟了似的。 文歌阑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向正在喝水的小队长,吞了吞为数不多的口水:“官爷,不知您这水囊卖吗?” 小队长擦了下口,凶残的瞪了眼想说话的王官差,对文歌阑说道:“卖!五两银子一个,没喝过的。” (本章完) 第7章 贼心不改 第7章 贼心不改 文歌阑听得肉疼,但她明白在流放路上,这价格已经很划算了:“我买1 她咬了咬牙,看似从衣袖里,实则从空间里拿出一个五两的银锭子,和小队长做了交易:“不知道,能不能借用一下你们的一个碗?” 许是刚得了五两银子,小队长十分爽快的借了一个碗给她。 文歌阑不敢停下来,她倒了半碗水,递到仍昏迷着的文夫人嘴边,小心翼翼的让她喝下,再倒了一碗水给背着她的妾室。 随后,她让文歌清几人挨个儿喝水,最后她再喝。 至于文英和春姨娘母女俩,真是抱歉,她没这么好的心肠给这三人喝水。 但,文英有大儿子给的半碗水,不至于渴死。 他歉意又自责的看向文歌阑,直叹气。不怪歌阑这样对他,是他伤了孩子的心。 好不容易走到天黑时分,文歌阑几人皆是走不动了,全坐在地上歇息。 “我的脚全是水泡,好疼1 “我的也是。不能挑破了,挑破了更疼不说,还容易发炎溃烂的。” “在这样走下去怎么得了埃” 文歌阑看了看脚底的几个亮晶晶水泡,空间里是有治疗水泡的药的,可她不能拿出来,她不确定这些人会不会为了自己害她。 她揉着发酸发疼的腿,饿得前胸贴后背,想着要如何得到些吃的,那黑馒头她是真吃不下,但又不能再拿银子出来,会过于引人注目的。 “我这是……怎么了?” 听到文夫人迷糊的声音,文歌阑顾不上多想,连忙小心扶着她坐了起来:“娘,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白天遇到刺客,你摔着晕过去了。” “歌阑,你有没有事?”文夫人想起这事,脸色大变,急忙检查女儿的情况。 文歌阑表示没事,轻声安抚道:“娘,都过去了,以后咱们会好好的。” “赶紧去捡柴火,找吃的1一个圆脸的官差颐指气使的吆喝:“不做事哪儿有吃的。赶紧的,不然我的鞭子是不认人的。” 妾室和庶出小小声的抱怨,又不愿意动弹,他们真的太累了,一步也走不动。 文歌阑闻言,眼珠子一转,已然有了主意。 “娘,大哥,三妹,我们去捡柴火。”她扶着文歌清的手站了起来,带着文夫人和文浩然慢慢的玩旁边走。 没有官差盯着,官差也不怕文歌阑几人跑了。在这荒郊野外,又是重犯,没胆子跑的,便是跑了,没路引也没用。 “歌阑,我来帮你们。”文英跟了上来。 文歌阑淡漠道:“不敢。若是让文老爷帮忙,指不定你会如何骂我,我可不愿意担这个冤屈。” “文英,你又对女儿做了什么?”文夫人一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你害我们母女还不够吗?还要怎么害歌阑,你才罢休?” “你给我滚,给我滚!我一刻也不想看到你1 “夫人,你怎么能这样对老爷说话?”狼狈又浑身是伤的春姨娘抓住机会,看似好言好语的劝道:“老爷教训大小姐,那是为了大小姐好,大小姐没道理和老爷置气的,这是不孝。” ‘啪啪啪’。 文夫人甩了她好几个耳光,冷怒道:“往日你处处算计我和歌阑,为了歌阑的将来我忍了。现在流放路上,我还忍你做什么。” “春姨娘,我告诉你,若你再敢玩什么幺蛾子,我立刻将你发卖给这几个官差1 春姨娘瞪直眼,没想到一向温婉好欺负的夫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老爷,你看夫人,妾身一心为她和大小姐着想,她却这样对妾身,老爷你要为妾身做主埃” 文英离得远远的,冷冷的声音里有了厌烦:“我不吃这一套,滚远点1 春姨娘僵硬在那,无法接受文英会如此对她:“老爷……” 文英连一个余光都没给她,继续跟着文夫人母女俩鞍前马后,讨这对母女的欢心。 几个妾室讥嘲春姨娘。 “春姨娘也不看看她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乞丐看了都会嫌弃,亏得她有脸在老爷面前装可怜。” “她和文歌悦那样害夫人大小姐,老爷能原谅她?没有老爷护着,春姨娘母女这一路上有的受的,连吃喝都成问题。” “要我说,还不是这对母女蠢,尽想着算计,忘了这是在流放路上,咱们团结才能保命。” 听到这些的春姨娘没有丝毫的悔改之心,也不认为自己有做错,反而还产生了更大的怨恨和不甘。若不是夫人出身大家族,她早就被扶正了,哪儿还轮得到这贱人如此对她。 等着,她有的是办法收拾这贱人和她女儿的。 …… 文歌阑几人走到一处小树林处,边捡柴火边寻找可吃的东西。 “歌阑,你的手受伤了,我来帮你拿。”文英讨好的凑了过去。 文歌阑面无表情的将树枝放在他的怀里,拉着文夫人走到了文歌清那边,悄悄的从实验室空间里拿出了几个面包和矿泉水。 “快吃快喝,不要留下,容易出岔子。”她将水和面包分给了文歌清三人,自己打开了面包吃着,时不时喝一口水。 文浩然和文歌清互看了一眼,文浩然便将水和面包给了文英,他则是跟文歌清分着吃。 文夫人想留一半明日给文歌阑吃,可她明白这东西是不能留的,也不能问歌阑是从哪儿来的。 在这流放路上,能活着已是极为不易了。 文歌阑吃饱喝足后,又拿了几个面包和水,递给了文浩然:“大哥,等会儿我们去换其他人过来,你让他们分着吃,不该说的不要说。” 她不是没想过保密,可保密的前提是,得有命活着。更重要的是,这一路上得有人帮着她们母女才信。 文浩然一句不该问的没问,他重重的点了下头,木讷的脸上十分诚恳:“大妹放心,我会说是我藏起来的。” 文歌阑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和文夫人到了旁边捡柴火。 在捡柴火时,她拿了药擦脚踝和手关节,脚踝肿的像发好的面团。 “歌阑。”文英挪了过来,指了下矿泉水:“这个你是从哪儿得到的?” (本章完) 第8章 真妾通买卖 第8章 真妾通买卖 文歌阑没搭理文英,她和文夫人分别抱着一些柴火,慢慢的往歇息的地方走。 “歌阑,你知道这些东西对朝廷有多大的作用吗?”文英拦住了她,语气有些重:“有如此好的东西,你为什么不早点儿拿出来?这样好的东西,能帮无数的人。” 文歌阑还未怼他,便见文夫人一把用力将他推开,再将柴火砸到了他身上:“……”原来娘这么彪悍的吗? “朝廷,朝廷,朝廷……在你的心里,除了朝廷就只有春姨娘母女1文夫人积攒多年的怨气,在这一刻爆发了:“你何时想过我们母女,想过家里其他人和整个家?” “这些年,每每我与你说点什么,你总是不耐烦。春姨娘母女无论说什么,你会十分耐心和开心。甚至是,那些年我被春姨娘算计得小产两次,无法再有孕,你也相信春姨娘的话,认为是我用孩子栽赃她,对我更不待见。” 她真的受够这样的日子了。 文英倍感愧疚和歉意:“在家事上,是我对不起你。可我作为臣子,理应为朝廷考虑。这两样东西……” ‘啪’! 文夫人甩了他一耳光,怒指着他:“文英,话我放在这里,若是你胆敢对外说一句这两样东西,或者是歌阑的事,我便拉着你一块死。” 她决绝道:“不要以为我在说笑。为了歌阑,我任何事都做得出来。” 文英呆呆的望着她,一向温婉好脾气的夫人,竟是如此暴怒!? “娘,何必与这种人多浪费口舌。”文歌阑轻拍着文夫人的后背,柔声安抚道:“既然他那么喜欢春姨娘母女,就让他跟着春姨娘母女过一辈子好了,咱们过咱们的日子。” 文夫人抹了一把辛酸泪,嗯嗯嗯的直点头:“歌阑,以后娘会护着你的,不会再让你遭受委屈的。” “至于这种人,哼!就跟他疼爱的春姨娘母女好好过日子,别来找咱们1 说到这里,她对文浩然和文歌清说道:“以后你们不准再给他一口水一口吃的,让他找春姨娘母女伺候他1 文浩然和文歌清默默的点头答应了下来,真一点儿不同情自己父亲。想那些年,爹偏宠文歌悦,对他们不闻不问,任由春姨娘母女欺负他们。 若不是看在亲情份上,他们是不会管爹的。 “文老爷,好好守着你的爱妾和爱女过日子吧。”丢下这句话,文歌阑抱着柴火,跟文夫人走了回去。 文英脸色黯淡的坐在那,文浩然和文歌清一点儿安慰他的意思都没有,该干嘛便干嘛。 …… 文歌阑和文夫人回到歇脚的地方,文歌阑便让那几个妾室庶出过去找文浩然:“你们帮着捡点柴火,拿点东西,免得官差借口发难。” 不想动的几人瞄了眼凶狠的官差,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找文浩然了。 “大小姐。”春姨娘像是什么事没发生过,舔着脸过来了:“大小姐那可还有银子?咱们是一家人,在流放路上得相互帮助。” “你快拿银子从官差那买些馒头,那黑馒头妾身吃不下。” 文歌悦也过来了,一副‘文歌阑理应拿银子买吃’的模样:“姐姐,你快将银子全部拿出来,咱们一家都吃不上好的,哪能你一个人拿着银子。” 说着,她伸手要搜文歌阑的身:“姐姐你真是太过分了,有银子自己藏着,不给我们用。等爹回来了,我要向爹告状。” 文歌阑伸手阻止了文夫人,用好的那只脚踢翻了文歌悦,再把玩着一包药粉:“看来是我之前的手段太轻,才让你们母女敢这样跟我说话。” 春姨娘母女一看见那包药,‘嗖嗖嗖’的跑了多远,如躲避蛇蝎般的缩在那:“你,你不要过来,不准用药粉,官爷,你们快管管她1 王官差和圆脸官差想管,但被小队长阴冷的眼神一扫,两人不敢说一句话,缩在一旁继续吃东西。 “娘,这妾通买卖,不如咱们现在发卖了春姨娘?”文歌阑笑意浅浅的问道。 文夫人点头:“你说的在理。”她看向几个官差,好言好语道:“你不知几位可要买春姨娘?她最会伺候男人了,花样也多,关键价格便宜,只需要……” “不要1春姨娘看得出这对母女是来真的,害怕了,苦苦的求道:“夫人,妾身知错了,求夫人高抬贵手放妾身一条活路。” 等老爷回来,她会请老爷为她做主的。 文夫人没理会她,继续说:“只需要半两银子。若是各位嫌贵,价格可商量。若是各位嫌她不好带,十个铜板一次,就可随便玩她。” 若春姨娘母女这一路上安分,她是不会做什么。然而,这对恶毒的母女,趁着刺客来时,竟想害死她女儿。 她又如何能容忍! 有两三个官差用下流的眼神看春姨娘,仿若她没穿衣服。 “十个铜板一次挺划算的。在这路上这么无聊,咱们得找个乐子才行。” “我听说,像大户人家的妾室是最会玩最会伺候男人的。队长,咱们能玩一次吗?才十个铜板,多划算埃” 小队长抬了下眼皮:“不要把人玩死了。” 几个官差嘻嘻哈哈的:“队长放心,我们不会把人玩死的。” 有一个官差给了文夫人十个铜板,提了提裤腰带,朝春姨娘走了过去:“兄弟们,我先来试试这娘们如何,等会儿告诉你们埃” 春姨娘委实没料到会这样,她站起来拔腿就跑,可她哪儿跑得过常年做事的官差,没几步就被抓住了头发。 “臭娘们,还敢跑!老子能玩你,是你的荣幸1官差甩了她好几个耳光,强行拖着她往不远处的草丛走。 春姨娘后悔了,却是后悔没早点儿弄死夫人和文歌阑:“夫人,妾身真的知错了,求你原谅妾身,妾身再也不敢了。” 文夫人置若罔闻,她将十个铜板递给了文歌阑:“歌阑收着。以往这对母女害我们这么多次,现在到了咱们收取利息的时候了。” 文歌阑瞥了眼吓坏的文歌悦,掂了掂手里的铜板,意味深长道:“娘,想必官差喜欢新鲜口味,刚好咱们这里有。” (本章完) 第9章 和父亲的矛盾激发 第9章 和父亲的矛盾激发 “不不不1听懂的文歌悦惨白着脸:“母亲,姐姐,我错了,我保证不再做任何事,求你们不要这样对我。” 她是要嫁给未来皇帝的女人,不能被这些低贱的官差欺辱的。 “是吗?”文歌阑见那官差沉着脸回来了,眼神微变。 “队长,我刚看到老虎的脚印了。”官差啐了口:“特么的,这附近有老虎,今晚要小心些了。” 遇到这种事,哪儿还有兴致玩女人。 小队长一听,进行了一系列的安排。 文歌阑的心沉了沉,不对劲。听这官差的口气,这附近应该是不会遇到老虎的,但这附近有老虎了。 不排除是这里来了老虎,也有可能是谁故意做的。 这一路的流放,是真的不安全埃 刚见春姨娘裹着衣裳连滚带爬的跑了回来,她就听到了文浩然的声音。 “大妹。”文浩然靠在她的耳边,低声道:“爹偷偷往那边去了,说是想一个人静一静,我瞧那情况不太对劲。” 文歌阑不禁想起了那一晚的事,她请了文浩然照顾文夫人,随后往文英去的地方走。 走了一会儿,她隐约听到了细碎的说话声。 “王爷,臣嫡女那有两样好东西,或许能帮朝廷不小的忙。只是,歌阑那孩子不愿意跟臣说。” “文丞相所说的好东西……谁?” 被发现的文歌阑大刺刺的走了过去,浑不在意周围几个侍卫的警戒,眸光微凉的睨着南荣川和文英。 “文老爷可真是一个为国为君的好臣子埃”她讥嘲道。 到现在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所谓的流放只怕是爹和南荣川的一场计谋,一场为国为民的算计。 “歌阑,怎么说话的?”文英板起脸,斥责道:“快向冥王殿下赔礼。” 文歌阑抱臂凉凉道:“哦,那真是对不住了,我打扰到两位谈事了。正好冥王殿下在,劳烦你做个见证,我想立刻跟文老爷断绝父女关系。” 断绝父女关系几个字一出,南荣川眯起了利眼,文英震惊到表情失控。 “歌阑,你,你这是要做什么?”文英失声道。 文歌阑毫无温度的笑了下:“和你断绝父女关系埃其实,早在被抄家流放的那一天,我就该这样做了。” “亏得我当时想着,你到底是我的父亲,咱们又被流放了,得一家人团结在一起。可是,你的家人只有春姨娘母女,我们这些人根本不是你的家人。 关键,你为了你的国,你的百姓能推我去死,我又为什么要继续护着你这个父亲?” 文英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文大小姐是真要跟文丞相断绝父女关系?”南荣川冷若寒霜的看着文歌阑,这个女人是真的完全不一样了。 她对他不再是厌恶和不待见,是一种对待陌生人的冷漠,更多的是疏远,不想跟他扯上任何关系。 一个人的变化,怎可能会如此之大? 文歌阑很坚决的点了下头:“是1 “歌阑,为父是对不起你和你母亲……”文英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文歌阑抬手打断了。 “文老爷,在你选择不遵守和我母亲的诺言时,你我之间已是没任何父女之情可言了。你看重的除了朝廷,便是春姨娘母女,我实在是不想跟你有多的交集。” “歌阑,你糊涂!你怎能像你母亲那样糊涂1文英板着脸:“作为臣子,我们理应为国为民,你有那样的好东西,就该拿出来。” 文歌阑被气笑了:“你是臣子,我和母亲不是。再有,为国为民就得不管家人的死活?就得拿家人的命为你做功劳?” 越说,她的怒火便蹭蹭蹭的往上冒:“若非你的一己之私,母亲会差点儿昏死?会遭这么大的罪?还有大哥他们,会连一口水都喝不上?” “你,还有你……”她指了下南荣川,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我不介意你们俩为国为民付出自己的一切,但这不代表你们为了自己的利益,要害死他人1 “混账1文英甩了她一耳光,重怒道:“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对冥王殿下说话?此事是我一人的主意,与冥王殿下无关。” “快跪着向冥王殿下道歉。” 文歌阑用舌尖抵了抵内侧,眼神一寸寸结冰。 “文丞相,你做错了。” 乍然听到南荣川这话,文歌阑愣了一秒钟。 南荣川眉心微蹙,有些不悦:“文大小姐并未说错。我们再是为国为民,也不能害无辜者的性命。况且,那是你的家人,你就这样不顾他们的生死?” “冥王殿下,若他们能为国为民付出性命,是他们的荣幸。”文英慷慨激昂道:“我也是如此,为国为民,能付出我的命。” 南荣川按了按眉心,有点儿不知该如何劝文英。文丞相这人哪儿都好,也是真真实实的为国为民着想,唯独就是,能为国为民付出一切。 就像这次的计划,在太子和他不同意后,文丞相竟是在私底下做了。 若非太子和他提前得知,还不知文丞相会将此事做成何种样子。 “哎呦,文老爷可真是陛下的好臣子1文歌阑鼓掌,阴阳怪气道。 文英还要在斥责她,却在接触到她那双冷冰冰中带着嫌恶的眸子时,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歌阑对他…… “文大小姐,此事我会尽快处理妥当的。”南荣川说道。 文歌阑轻嘲道:“冥王如何处理妥当?有这样一位父亲,我们一家迟早会死在他的手上的。” “所以,还请冥王做主,让我和文老爷断绝父女关系。” 南荣川看得出她是真要断绝父女关系:“文大小姐,要断绝父女关系不是这么容易的。按照律法,断绝父女关系的子女,得滚针板,活下来才能断绝关系。” 文歌阑从记忆里翻出这条律法,脸色有些不好看:“那我只好与文老爷老死不相往来了。” “歌阑,你可以与我老死不相往来,但请你将那两样东西告诉冥王殿下,那对朝廷非常重要。”文英佝偻着身体。 (本章完) 第10章 对他彻底失望 第10章 对他彻底失望 文歌阑只觉得可笑和讽刺,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文英:“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拿出那两样东西?单凭为了你的国,你的百姓?” “既然你要为了你的国,你的百姓付出一切,当初你怎不选择一个人的罪名,非要拉我们一起?说白了,你就是自私自利和怕死,利用我们来达成你的算计和野心。” 文英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说他,且这个人还是他的嫡女:“你……混账东西!你一介女子懂什么?若我不这样做,那些人会要你们的命的。” 文歌阑的舌头在口腔里转了转,不知该用何种表情:“至少,那些人是敌人,而你……文老爷,你作为我娘的丈夫,大哥他们的父亲,却亲手推他们去死1 “你的良心,就没一点儿愧疚自责吗?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不等文英回答,她继续道:“你没有良心。我们这些人在你眼里,就是为你和春姨娘母女谋取利益的棋子,你又怎么会关心棋子的生死,你只关心棋子能不能带给你预计中的利益。” 文英第一次发现文歌阑如此牙尖嘴利,气得够呛:“文歌阑,你太不孝了!作为女儿,你怎能如此对为父说话?” “为父?”文歌阑如同听到了一个笑话,讥嘲道:“请问文老爷,你哪点像个父亲?为了自己的利益,推家人去死,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你……让我觉得恶心,发自内心的恶心1 恶心两个字,刺激到了文英,他怒瞪着文歌阑,却是说不出话来。 文歌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像是要将心口那一丝郁卒和悲凉呼出来。她明白,那是属于原身最后残留的一丝情绪。 她眼神锐利的盯着南荣川,伸出两根手指:“我与冥王做个交易,你答应我两个条件,可否?” 南荣川瞟了眼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卷指轻敲了几下轮椅的扶手:“你要与我做什么交易?” 文歌阑说的一番话,震撼到他了。 但,她所说的,话糙理不糙。正如她所说的,文丞相要为国为民付出一切,不该用家人的命来做这些事,他完全有能力安顿好自己的家人的。 这个女人果决狠辣,头脑清醒有手腕。 一个人的变化,怎会如此大? 文歌阑的眸光落在他的双腿上:“我帮你治好你的双腿,你答应我两个条件。放心,不是让你为难的两个条件。” 南荣川淡声道:“我从未听说过,文大小姐会医术的。” 文歌阑十分镇定,不疾不徐道:“你也没听说过,我敢做出与血缘父亲断绝关系的事来。” “想必冥王清楚,不能从外面和所听闻的看一个人。” 这点南荣川十分清楚,他眯起利眼看眼前的女子:“文大小姐的变化很大。之前你每每见到我,不是哭闹便是各种不待见我,现在却和我谈条件。” 文歌阑耸肩摊手,刚要说点什么时,听到了文英的一番话。 “歌阑,不准对冥王殿下无礼!若你真能帮冥王殿下治好双腿,立刻帮他治好双腿。” 文歌阑直接转身走人,一秒钟也不愿意待下去了。再待下去,她真的会捶死文老爷的。 回到歇息的地方,她便被文夫人给拉住了。 “歌阑,今晚不要睡死了,恐怕这里会有老虎。”文夫人的手指轻颤,她的眼神十分坚定,她必须要保护好歌阑。 文歌阑注意到在这小山坡里,弥漫着恐慌和不安。除了几个官差外,其余的人皆是心慌意乱,有胆小的在低啜。 她将几包药粉塞到文夫人的手里,小声道:“娘,遇到危险的时候用,我那还有不少。” 文夫人哪里肯收着,强行塞回了文歌阑的手里:“歌阑你留着,娘不怕老虎的。” 听着她颤抖的声音,文歌阑的心里暖暖的,酸酸涩涩的:“娘,那位将答应你的事,告诉了冥王。他和冥王在暗地里,不知在筹谋什么。” 文夫人听得怒从心中起,气得浑身发抖:“他怎么能,怎么能做出害你的事来!他枉为人父!枉为人父啊1 文歌阑轻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用很平淡的语气说道:“娘,他从来只是文歌悦的父亲,这些年,他有真正管过我和大哥他们吗?” “娘犯不着生气,没必要。” 文夫人听得心疼极了,她抱了抱文歌阑:“是娘对不起你。但凡那些年娘凶一些,狠一些,便不会让春姨娘母女作威作福,也不会让你遭这么多罪了。” 文歌阑缓缓的摇了摇头,依偎着她:“娘,没有的事。我从小就很幸福,能有你这样一个好母亲。” 原身确实是这样认为的,她唯一遗憾的是,那位父亲对她不好,不会像对文歌悦那样对她。 文夫人用脏兮兮的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歌阑,不要管那人在暗地里做什么,娘有办法解决这些。” 这辈子,她只想好好照顾女儿,不管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文歌阑以为是她要向朱家求救,劝道:“娘,朱家不会帮咱们的。想咱们出事了,朱家一点儿表态没有,又怎会帮我们。” 朱家整体的氛围不是太好,原身对朱家不是太喜欢,从小很少去朱家。 特别是对那位表妹朱一一,更是能不见就不见。 这位表妹是个从小掐尖要强的,处处想着做最好,可在各方面又被原身压着一头,没少明里暗里的算计原身,更是处处说酸话。 文夫人表示不是找朱家,她淡漠道:“朱家就是个白眼狼,娘有主意的。” 文歌阑担心她会胡来,劝道:“娘,你可不要做不该做的事埃” 文夫人轻点了两下她的额头,嗔道:“娘还要看你嫁人,帮你带孩子,怎可能会做傻事。” 文歌阑的嘴角直抽抽:“……那就好。” 娘想的可真多。 “老爷,你快管管夫人和大小姐啊,她们要发卖了妾身1 听到春姨娘告状的话,文歌阑神情淡淡的,她拉着文夫人走到文浩然几人的旁边坐下。 (本章完) 第11章 看看你的好姨娘好女儿 第11章 看看你的好姨娘好女儿 文英见春姨娘和文歌悦全扑了过来,隐隐有不耐烦。 “爹,你真的得管管夫人和姐姐了,夫人和姐姐刚要卖了姨娘,还藏着银子不肯拿出来给大伙儿用。” “老爷,妾身是担心你啊,你的身体一向不是太好,若是再这样吃不好,只怕会出事的。” 望着春姨娘那满脸血痕又脏兮兮的样子,文英打从心底生出了一丝厌恶来:“你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有多恶心吗?” 看到春姨娘慌忙用衣袖挡住脸,他又道:“从你们恶毒的要害死夫人和歌阑起,我就不再相信你们母女的一句话了。你们母女对我说的每一句话,没一句是真的。” 他一甩衣袖往文歌阑几人那边走。 徒留下呆滞的春姨娘和文歌悦。 “娘,爹这是不相信我们了?”文歌悦压低了声音,有些着急:“现在怎么办?爹不相信我们了,我们还如何利用爹收拾了夫人和文歌阑?” 这些年,她和娘在府里能过着如此好的日子,全靠爹对她们的偏心。 春姨娘更为着急自己的容貌,她摸到脸上的疤痕,倒吸一口气:“歌悦,我的脸是不是毁容了?” 文歌悦随意瞟了眼,用不耐烦的口吻说道:“是啊,全是一道道的血痕。娘,你怎么抓花了自己的脸,这下你还如何讨好爹?” 春姨娘一听,连滚带爬的跑向文歌阑:“求大小姐给我治脸的药1 她必须要治好脸的。 文歌阑刚带着文夫人几人躲开了文英,坐在离火堆不远的地方,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须臾,她便见春姨娘跪在她的面前,可怜兮兮的求着她。 “大小姐,妾身知道你那有治脸的药,求求你给妾身一点儿,妾身不能毁容的。” 毁容两个字,让文歌阑想起了一些事。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凛冽的弧度,嗓音说不出的薄凉:“春姨娘,我问你一些事,若你老实交代了,我便给你一包治脸的药。” 此刻春姨娘的脑子里全是治好脸,她忙不迭的点头:“大小姐尽管问。” “那一年,你差点儿被我娘毁容,是怎么回事?”她要让文老爷好好看看,她宠爱的妾室和女儿是一副怎样的恶毒嘴脸。 春姨娘犹豫了:“这……” 文歌阑从衣袖里拿出一包药粉,拉过文歌清的手臂,洒在了伤口上:“三妹,姑娘家可不能留疤,大姐这里有药,保管不会让你留下一点儿疤痕的。” 文歌清胆小是胆小,却不是个蠢的:“哇~~大姐你的药粉好管用啊,一下子就止血了,还凉凉的特别舒服,这下我不用担心会留疤了。” 几个妾室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说着。 “真的止血了。大小姐的药好厉害啊,一下子就止血了。” “闻着也特别舒服。大小姐,能给妾身一些药吗?妾身担心留疤。” 文歌阑好脾气的说道:“我的药粉不多,估摸着给了你们几个就没有了……” “我说1春姨娘一咬牙:“那件事,是我故意栽赃夫人的,为的是想扳倒夫人,但最终老爷只是罚夫人跪了两个时辰的祠堂。” 当时她可生气了,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就能扳倒夫人,成功上位了。 文歌阑的余光瞧见文英踉跄了两下,又问了一件事:“我母亲两次小产和无法再有孕,是你跟文歌悦的算计吧?” 见她送了一把药粉给一个妾室,春姨娘急急的说道:“对对对!要是夫人生下了儿子,我们母女在府里便没有好日子过了,所以我们让夫人小产,还让她无法有孕。” “也是老爷太偏心我们母女,傻傻的相信夫人会用自己的孩子栽赃我。哪个当母亲的,会用自己的孩子来栽赃他人,还一连用了两次。” 文歌阑注意到文英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将一把药粉丢给了春姨娘,嘲讽道:“这可真是文老爷宠爱的好妾室,好女儿啊,与文丞相的品性一模一样。” 转头,她温柔的对文夫人说道:“好在娘已是认清了某个人的真面目,以后不会再为他掉一滴泪了。” 文夫人面露不喜,冷哼一声:“为他掉一滴泪?他配吗?在我的两个孩子被春姨娘害死,我无法再有孕时,我便发誓过,不会再为这个男人掉一滴泪了。” 文歌阑竖起大拇指:“娘做的对。” 许是经历了流放等等的事,娘一改往日温婉贤惠容忍的好脾气,现在的娘,有点儿向悍妇进化了,这是好事。 文英怔怔的坐在那,无比后悔自己曾做过的事。那时候,他究竟是如何想的,会认定是夫人用自己的孩子来算计春姨娘? 那也是他的孩子埃 他的痛苦,没一人同情怜悯,连一惯讨好巴结他的春姨娘母女,也当他不存在。 …… 后半夜。 没睡的文歌阑听到细碎的脚步声,悄悄睁开一条缝,却是脑袋一昏,这让她心中一沉,当即服下了相应的解药。 有人下药! 她稍稍寻找,便见王官差走向那圆脸的官差,小声的说着话。 “你那边弄好了吗?我这边已经全弄好了,保管全弄晕了。” “我这边也全弄好了,老虎找好了吗?咱们得做成是老虎袭击,这样才不会查到我们身上。” “放心,两头老虎都安排妥当了。” 就在这时,文歌阑听到了低低的老虎叫声,浑身的寒毛全竖起来了,真老虎! 她见那两个官差要跑,果断的扬手就是一大把的药粉洒了过去。想跑,门都没有! 毫无防备的两个官差,瞬间吸入了很多药粉,直接砸在了地上。 文歌阑找来绳子捆好这两人,再拿出特殊的药瓶给除了春姨娘母女和两个官差外的人闻:“快醒醒,有老虎来了,还是两只1 小队长一醒来便知中了招,握紧了手里的佩刀:“兄弟们,拿好火把,保护好犯人,往安全的地方慢慢退。” “不要跑,不要尖叫,会刺激到老虎的。先声明,谁要是刺激到了老虎,老虎扑向谁,我是不会管的。” (本章完) 第12章 大老虎出现了 第12章 大老虎出现了 如文歌清这般胆小的,用力的捂着嘴小小声的哭着,尽可能不发出更大的声音,避免吸引了老虎的注意。 文歌阑一手扶着轻颤不止的文夫人,一手拿着药粉,一瘸一拐的往后退:“能拿火把的拿火把,能拿木棍的拿木棍,不要空手。还有,全背对背靠在一起,遇到老虎不要惊慌逃跑,落单的人会被老虎袭击的。” 文浩然作为大哥,再是发怵也拿了火把给文歌清等人,他则是紧紧的握着一根木棍挡在家人的面前。 “大哥……”文歌阑刚开口,便听到了他的一番话。 “大妹,我作为家里的男子,没办法护你们安稳,至少在这种时候我能保护你们。” 文歌阑深受感动,她知道文浩然是认真的。这个平日里寡言木讷的男人,是真有把家人放在心里的,比文老爷那种渣好不知多少倍。 “大哥,拿着药粉。”她将几包药粉塞到文浩然的手里。 却被文浩然强行塞了回来,他摇了摇头:“大妹留着,路上用得着。” 文歌阑有察觉到他的手冰冷微颤,抿了抿唇,越发的恼怒文英了。若不是文老爷所谓的为国为民,他们一家怎么可能会遭遇这样的事。 “歌阑,一会儿你洒药粉1文英一说话,便遭到了文歌阑的怒喝。 “你给我闭嘴!你好好意思躲在我们后面。要不是你,我们会遭遇这些,会面临生死?” 忽然,‘隘的微弱尖叫声传来,伴随着骚动。 “是老虎!那是两只成年的老虎!好可怕,我的腿发软,走不动路了,怎么办?” “呜呜呜,我不要被老虎吃,我不要死在这里。” 文歌阑一抬眸,恰好看见两只老虎高高的一跃而起,其中一只落在了他们的身后,将后路拦断了。 好聪明的老虎! “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1小队长脸色发白,握紧佩刀:“全躲到我们几人的身后,不要乱跑。” 文歌阑将几包药粉递给了他,沉声道:“看准时机用,能弄晕一头大象。” 小队长没拒绝她的好意,拿好药粉,吩咐同伴:“保护好犯人,不要刺激老虎。” 几个官差直咽口水,再是害怕也点头应了下来。他们十分清楚,若是犯人有个什么,他们也会活不下来的。 文歌阑护着文夫人,文浩然护着文歌阑几人,唯独不管文英的死活。 文英想挨着,却被文歌阑几人嫌弃或者躲开,这让他十分受伤,也深刻意识到家人也多不待见他。 他是有亏待夫人他们,可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朝廷和百姓啊,为什么夫人和歌阑不能理解他? 文歌阑顾不上这些,她注意到两只老虎围着他们转,似乎是在寻找哪边好攻击,屏住了呼吸。 突然,其中一只老虎扑向了较为精瘦的官差。 “啊1引起了一片尖叫声,文歌清几人害怕的捂住了双眼,抖得如风中落叶。 文歌阑将文夫人拉到身后,一手紧握着药粉。 她的瞳孔里,倒映着老虎那露出来的锋利牙齿,那血盆大口,令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用火把1 她听到了小队长的急吼,随后见那官差胡乱的把火把砸向那老虎,另外几个官差抡起火把就砸向老虎。 就在这时,另一只老虎动了,它凶狠的扑向了文歌阑几人。 “大妹,你快带着母亲他们跑1文浩然再害怕也没退缩一分,甚至想用自己的命来拖延时间。 “大哥,不要犯傻1文歌阑用力的拉住他,对着扑过来的老虎洒了一大把的药粉:“快!用火把砸老虎!今个儿不是老虎死,就是我们死1 “想活下来,就给我用火把拼命的砸1 她率先抡起火把,对着被药粉迷了眼的老虎冲了过去,吓得文夫人的心脏都要停止了:“歌阑1 此刻,文夫人哪里还顾得上害怕不害怕,满脑子都是救女儿。 她抢过文浩然手里的棍子,跟上了文歌阑:“歌阑,不要过去,那是大老虎1 紧接着回过神来的是文浩然,他啐了两口,捡起地上的石头冲了过去:“母亲,大妹,你们不要胡来。” 文歌清几人已是被吓傻了,哆哆嗦嗦的坐在地上,提不起一丝力气来,哪里能上前帮忙,不帮倒忙就不错了。 至于文英,他双腿发软的站在原地,想去保护文歌阑几人,奈何始终无法迈出那一步。动起来,我的脚动起来埃 文歌阑刚冲到老虎的面前,异变起! 老虎毫无征兆的凶残扑向她,还张开了大嘴要咬她,这让文歌阑闻到了一股腥臭味,刺得她差点儿吐了,这只老虎的嘴好臭,仿若几个月没洗的茅坑。 “歌阑1文夫人几乎吓晕过去,眼瞧着要瘫软在地,好在是被文浩然及时扶住了:“母亲1 文浩然不停的掐她的人中:“母亲!母亲……” 他无法放手,又担忧文歌阑:“大妹,你快回来,母亲晕厥了1 此时,文歌阑哪儿顾得上这些。 眼瞧着老虎要咬中她时,她准备往地上一滚躲开,忽然传来‘嗖’的破空声。 只见,一支利箭击中了老虎的头部。 出于惯性,老虎重重的砸在地上,溅起了一片尘土。它连挣扎都没有,便毙命了。 文歌阑缓缓的看向利箭射来的方向,却是瞳孔微微一缩,南荣川!? 是这个男人救了她,可为什么?这男人不是很讨厌她吗?在这种时候,他应该不管她的生死埃 南荣川将弓箭放在腿上,眸光清冷的望着她,并未说一句话。 明明离得这么远,又是在大晚上,可文歌阑清楚的看见了他那双黑眸里的淡漠,如同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而不是救了一条命。 他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刚往南荣川的方向走了几步,她再次听到了文浩然的声音。 “大妹,你快来看看母亲1 就一侧头的功夫,文歌阑再看南荣川时,已是寻不到他的身影了。该不会,这个男人一直跟着他们吧? (本章完) 第13章 对他是彻底失望 第13章 对他是彻底失望 来不及多想,她快步走到文夫人的身旁,帮她扎针:“娘。” “歌阑1文夫人一醒来,挣扎要起来:“我的歌阑,我要去救我的歌阑1 “娘,我没事的。”文歌阑握住她的手,想要安慰她时,听到了几个官差的惊呼。 “死了!大老虎死了1 文歌阑捏了捏文夫人的手,看向几个官差,视线再往前移一点点,是一头死老虎躺在地上,地上有不少的血迹。 “歌阑,你没事太好了。”文夫人抱着她直哭,还很用力的抱着,那模样像是怕她又做傻事。 文歌阑轻拍着她的后背,宽慰道:“娘,这次是我做的不对,让你担心了,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的。” “歌阑,你没事吧?”文英终于走了过去。 文歌阑没给他一个好脸色,特阴阳怪气的哟了声:“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文丞相吗?你怎么舍得来看望差点儿被老虎咬死的我们了?真是太拉低你尊贵的身份了。” 文浩然拦在前面,不让文英过去。 文英自觉无地自容,明明该是他保护一家老小的,可面对老虎时,他却无法无法动弹,要歌阑和浩然保护一家。 “浩然……” “父亲还是免开尊口的好。”文浩然木着一张脸:“每次父亲一开口,我们总是会遭殃,你不说话对我们就是大恩了。” 文英真是难受极了,他不明白他们一家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的,之前他们一家都好好的埃 “浩然,爹是有对不起你们的,可你要明白,爹做这些是为了朝廷和百姓。” 文浩然讽刺道:“包括送我们去死吗?” 见文英神情一滞,他又道:“刚要不是有人救了大妹,大妹就葬身虎口了。假如大妹有个什么,父亲觉得母亲能独活吗?” “在你这位父亲的心里,你真正的家人只有春姨娘母女,我们全是你利益的棋子罢了。” 从很早之前,他就看得清清楚楚,父亲疼爱的人唯有春姨娘母女,对他们没有任何感情。 文英的背佝偻了几分:“之前是我错看春姨娘母女,但那时她们母女会认同我的理念和想法。” “我娘没认同吗?”文歌阑厌恶道:“这些年,你能安心处理公务,能日以继夜的解决那些事,为你的朝堂和百姓付出一切,是谁在背后大力支持你?” “恐怕,在你的心里,认为是春姨娘母女在背后支持你。我娘他们所做的一切,你根本看不到。” 她之所以弄醒文老爷的原因,是要他亲眼看看,他所谓的大义,是在一步步将他们推向深渊! 文夫人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接过话茬:“歌阑,与这种人多说什么。这么多年,我为了支持他,做了多少事,受了多少委屈,只因没说,便不如说的多,却没做任何事的春姨娘好。” 经过这次的流放,她对老爷是真真正正失望了。 文歌阑仿若没看到文英那怔愣的样子,朝小队长喊道:“小队长,虎肉能卖我们一些吗?我送一个消息给你。” 小队长乐于做这个善事,这么多的虎肉,他们是无法全带走的。在这里卖一个好给这家人,日后说不定有什么造化。 “可以。一两银子,随便你们挑地方,挑多少。” 文歌阑从袖中拿出一两银子,递给了文浩然:“大哥,你去……大哥,你会挑虎肉吗?” 文浩然尴尬的挠了挠头:“大妹,大哥不会挑虎肉。要不,你去?或者请官差帮忙选一块?” 直到流放时他才真正明白,读再多的书,也不如掌握的实际知识和本事有用。 假如早知道有今日,他应该从小学武的,如此也能保护母亲他们。 文歌阑前世好歹是顶尖的中西医专家,多少的懂点这个的。 她请了文浩然照顾文夫人,便拿着一两银子到了小队长那。 一手交钱,一手给虎肉。 文歌阑考虑到大伙儿的情况,又想着是在流放路上,尽可能多选了一些虎肉,随后回到了文夫人的身边。 “娘,大哥,我们做点烤肉吃。等会儿,请官差送我们一些盐。咱们将就点,总比没肉吃的好。” 文夫人几人盯着一大块血糊糊的老虎生肉,直咽口水。不怪他们如此,实在是经历了几日的流放,又缺少吃的,现在看到肉,他们是真的很馋。 文歌阑找小队长借了一把小刀和少许的盐,然后和文浩然一起找了不少的枯树叶来盛肉。 在这种时候,谁还顾得上脏不脏,能吃上肉就不错了。 文歌阑不是没想过用空间里的东西,但她不敢拿出来。被官差或者是文老爷发现,会为她带来杀身之祸的。 她用小刀片了肉,然后放在被文浩然用衣袖擦干净的枯树叶里。 “大姐,我,我能来帮忙吗?”文歌清弱弱的问道。 文歌阑说了句‘好’,转头对其他几人说道:“咱们是一家人,在这流放路上要团结和相互帮助,以后遇到事,能帮一把帮一把,知道了吗?” 文歌清几人有些愧疚和自责,刚他们真是吓坏了,没能上前帮忙。 “歌阑……”文英一开口,就被文歌阑打断了:“文老爷去找你的春姨娘母女伺候,我们可不伺候你,也不会给你任何吃的喝的。” 她让文歌清几人烤肉,她则是继续片肉。唯一可惜的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不能用空间,否则她会将所有的老虎肉全装走的。 “赶紧吃,吃了就赶路,这里不能久待。”小队长吆喝了一句。 文歌阑看了眼他,指着那两个被绑着的官差说道:“小队长不妨问问他们,这老虎是怎么来的。” 小队长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眼神变得阴狠凶残,他给其中两个官差使了个眼色。 两个官差明白的点了下头,将那两人拖到了远处。 不大一会儿,文歌阑听到了惨烈的哭喊,伴随着隐约的说话声。 “歌阑,这两个官差死不了。”文夫人小声的解释:“小队长没这个权力,而且,这两个官差要是死在路上了,小队长会被问责的。” (本章完) 第14章 和他谈条件 第14章 和他谈条件 这点文歌阑是清楚的,更明白假如他们一家死了,那两个官差是无法得到报酬,会被对方杀了的。 或许,她可以用这一点来挑事。 “娘,咱们不管这些,你多吃点肉。”她把两块烤好的肉,递给了文夫人。 文夫人塞了一块到她的嘴里,自己吃了一块,真的是不管文英:“歌阑,你也多吃点,这样才有力气赶路,接下来还不知会遇到多少危险。” 但不管遇到多少危险,她都会保护好歌阑的。 文歌阑第一次吃到虎肉,柴柴的又一股腥味,只有点很淡很淡的咸味,十分不好吃。可在这流放路上,这已是极为难得的好东西了。 她见文浩然几人吃的狼吞虎咽,仿若是在吃珍馐,更为不喜文英了。若非这人一己之私,他们一家哪里会遭遇这些事。 文英见状走到旁边坐下,连连叹着气,他真的做错了吗? “文老爷,尝尝刚烤好的老虎肉。”小队长把一大块的老虎肉递给了他,他也拿着一块烤好的老虎肉在吃。 文英道了谢,食之无味:“你说,我真的做错了吗?” 小队长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他接到的任务是,保护文老爷一家老小的安全,其余的不用管。 “文老爷指的是哪方面?” 文英望着自己的家人,对小队长说道:“带着我的家人一起流放。” 小队长咽下口中的肉,说了自己的看法:“假如是我遇到这样的事,我会尽我所能安顿好我的家人,不让他们跟着我一起流放。” “我押送过很多犯人,太清楚流放有多苦多累了。很多犯人走不了多远,会因受不了这苦自杀的,还有病死的。文老爷能保证,你的家人在这流放路上能安安稳稳的吗?” 文英被问住了,呐呐道:“留他们在夏都,会更危险的。” 小队长深深的看了眼他,哦了声,便回了几个官差那了,并未再说什么。 文英是懂他的意思的,羞愧的捂着脸。当初,他究竟是怎么想的,才会做出让家里人陪着他一起流放的决定啊? …… 文歌阑几人吃饱后,文歌阑便见官差几脚踢醒了春姨娘母女,随后众人继续赶路。 “老爷,妾身好疼好饿埃”春姨娘用脏绣帕当面巾,勉强遮住了下半边脸:“老爷,你让大小姐拿银子向官差买点吃的,妾身和二小姐会活活饿死的。” 文歌悦拉着文英的手撒娇,还给他上眼药:“爹,你看看姐姐他们,只顾自己不管咱们一家的死活,太过分了。爹,我好饿埃” 换作是以前,文英听到春姨娘母女这样的话,会一股脑的相信,还会责骂文夫人和文歌阑的。但现在,他听到这对母女的话,第一次清晰的发现这对母女在挑拨离间! 他眼神惊疑的看了又看这对母女,回想起过往的种种事:“你们母女还在这里挑拨离间!歌阑为什么不给你们吃的,你们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如今想起来,以往这对母女在他面前哭诉什么的,全是为了栽赃陷害夫人和歌阑,然而以往他从未看清楚过,还觉得这对母女可怜,受尽了欺负。 春姨娘和文歌悦闻言,暗暗交换了一个眼神,老爷/爹这是真的不帮她们了。 不等两人再说什么,文英离这对母女远远的。 “娘,肯定是夫人和文歌阑在爹的面前说了咱们坏话。”文歌悦恨恨的说道。 春姨娘深表赞同:“歌悦,在这路上有太多的意外了,你说是不是?” 文歌悦阴毒一笑:“娘说的极是。” 等弄死了夫人和文歌阑,她便是家里唯一的嫡女了,没谁会再用庶女的身份嘲笑她了。 …… 另一边。 南荣川接过绿夜递过来的资料,耳边是他叽叽呱呱的声音。 “王爷,这个文大小姐的变化真是大埃之前她可不待见你了,虽然现在她也不待见你,却不像之前那样看不起你,她看你的眼神很冷,似乎是不爽您和文丞相做的事……” 南荣川丝毫不受影响,垂眸翻看着资料,文歌阑没有异常?! 那么,如何解释文歌阑的一系列变化? 文丞相的嫡女,是一个标准的闺阁千金,在被流放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平时学的也是女红这些,从未学过医术,更没有如此大的胆量和好谋略。 但这个文歌阑确确实实是文丞相的嫡女,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王爷?王爷?您有听奴才说话吗?”绿夜十分不满的说道。 南荣川抬了下眼皮。 绿夜尬笑两声:“是奴才逾越了。王爷,此事你准备如何做?” 他的眸光落在南荣川的双腿上,恨恨道:“陛下太狠毒了,当年设计用毒废了您的双腿,还栽赃是你欲下毒毒害他,一步步让你被众人遗忘疏远。” 当年,王爷是武能安天下,文能定邦的能人,深受百姓爱戴,拥有极高的民望。可恰恰是这样,让王爷遭到了陛下的忌惮和猜疑,还被陛下设计用毒废了双腿。 这些年,王爷遭受了多少羞辱和难堪,基本是陛下授意的,为是的一步步推王爷去死。 南荣川神情寡淡的摸了摸自己的双腿,想起了文歌阑说能治好他双腿的一番话。他这双腿,找了不知多少名医,也没人能治好,皆说是耽搁的时间太久了。 当年,是陛下故意将他困在王府里,目的是不让人治好他的双腿。 “王爷,您要找文大小姐试试吗?”绿夜其实是没抱希望,但又希望文歌阑真的有这个本事。 南荣川没回答他,推着轮椅走了。 绿夜与其他人茫然相望,王爷这是要去找文大小姐治腿,还是不去? …… 早朝,金銮殿。 “陛下,臣要弹劾鸿胪寺卿为了私利,与其他几国暗中做交易,出卖我国的机密,并帮其安札细作。”御史站了出来,朝睿宗行礼道。 朝臣们一片哗然,齐刷刷的看向鸿胪寺卿。 “真的假的?!这可是通敌卖国,诛九族的大罪埃” (本章完) 第15章 空间有异样 第15章 空间有异样 “你又不是不知御史的为人,每次他状告谁,都是证据确凿的。我看这次也是如此,真是看不出来,鸿胪寺卿是这样一个人。” “陛下冤枉啊1鸿胪寺卿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大呼冤枉:“微臣忠心为国,岂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这是御史的栽赃。” “栽赃?我有确凿的证据的1御史从袖中拿出证据,双手举过头顶:“陛下,这是臣查到的确凿证据。其中涉及了,鸿胪寺卿这些年帮着其他几国暗杀我大夏朝朝臣的事。” “最近的一桩,是在数日前,趁着前丞相外出时,派人暗杀他却失败的事。” 这件事,在场的朝臣皆是知道的,这下子众人看鸿胪寺卿的眼神都不对了。当时这件事闹得很大,然而没查出谁是凶手。 搞了半天,凶手是鸿胪寺卿! 太监总管张大业双手将证据递给了睿宗:“陛下。” 年过半百的睿宗看着如同七十多岁的老人,他早些年为国为民操劳,又是个心思过重,猜忌心很重的人,导致这几年身体越发的不好,所以对权力的掌控弱了很多。 他看了看证据,忽然将砚台砸到了鸿胪寺卿的头上:“混账东西!为了你的私利,竟敢通敌卖国1 “来人,将这乱贼给朕拖下去乱刀砍死,其家人全部砍头1 鸿胪寺卿还来不及求饶,已是被禁军堵了嘴,强行拖了下去。 睿宗用力的喘了几口气,眼神阴冷如毒蛇的扫了一圈,看每个人都像是要抢他大权的人:“朕警告你们这一个个,谁敢做不该做的事,鸿胪寺卿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常” “退朝1 他扶着张大业的手,慢慢的离开了金銮殿。 当今一离开,朝臣们三三俩俩的散了,但谁都离御史远远的,生怕下一个被状告的就是自己。 御史也不在意这些,完成任务的他,双手揣在衣袖里,慢悠悠的走了。 …… 这日,傍晚时分。 文歌阑一行人落脚在了一条小溪边。 这是一条水流较小,很浅的小溪,里面看不到任何鱼。 文歌阑几人围坐在一起,相互帮着按摩。 经过这几日的赶路,几人已是慢慢的习惯了,也不再喊累喊苦。又经过风吹日晒,原本白白嫩嫩的几个人,现在脸部发红,有两个已是被晒黑了一些,甚至手脚有了老茧。 文歌阑想着要如何才能摆脱现在的困境,至少要让流放路上的日子好过一些,不要再这么遭罪。 问题是,空间里的那些东西拿出来名不正言不顺,还会惹来危险。 要怎么办才好? 她正想着时,见文夫人突然起身走向文英,疑惑道:“娘?” 文夫人朝她笑了笑,坐在文英的对面,无视了春姨娘母女:“老爷,咱俩单独谈谈,我想和你商量点事。” 春姨娘母女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被文英赶到了一旁,这让春姨娘母女更恨文夫人了。 “娘,我瞧着这地方挺好的。”文歌悦看向不远处的小树林,阴测测的小声道:“大晚上的,正适合做这样的事。”      春姨娘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已然有了一个毒计:“你说的对,这里确实是个好地方。晚上不要睡熟了,咱们能否名正言顺,就看今晚了。” 文歌悦眼神阴狠的盯着文歌阑,从小身为庶女的她,便被这贱人踩着一头,连婚事也受到身份的影响。 现在,终于到了能弄死这贱人的时候了。 文歌阑是察觉到她的眼神的,多留了个心眼,也不知娘要和文老爷谈什么。 文夫人是要和文英谈分居的事的。 “你我早已没了任何夫妻感情了,我也不愿意再管着你,免得你总怨我帮不上你任何忙。”文夫人整个人十分平静:“从今日起,你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愿意宠爱谁就宠爱谁,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的条件是,你让我们一家回到夏都。我们一家,不包括你的春姨娘母女。你那么喜欢她们母女,便让她们陪着你流放好了。” 文英震惊了,好半晌回不过神来。 文夫人也不管他是如何想的:“我给你两天的时间考虑。如若你不答应,那你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做那些不该做的事了。” “现在我唯一的心愿,是保护好我的歌阑,不让她再遭这些罪。” 话落,她回到了文歌阑那边。 “娘,你跟他说了什么?”文歌阑不是太放心,担心文夫人受委屈。 文夫人笑了笑,转移了话题:“这附近好像有一个小镇。或许明日,咱们能进镇歇歇脚。” 文歌阑一听,有了一个主意,她得看看空间里哪些东西能拿出来卖或者换东西的,得多换点路上用的。 刚一检查空间,她忽的咦了声,空间好像不太对劲,出现了一片灰蒙蒙的地方,之前都没有的。 这片灰蒙蒙的地方,是个什么情况? 前世这空间跟着她好几年了,没出现过任何变化,魂穿来这里,空间居然出现了变化。 是魂穿的关系吗? 她百思不得其解,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都懒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去给我找柴火找吃的,小心我的鞭子伺候。”王官差凶神恶煞的走了过来,时不时挥舞两下鞭子。 文歌阑示意家里人不要慌,轻嘲道:“我看是你的皮在痒。没瞧见,你们小队长正盯着你吗?做了那样的事,还敢在这耀武扬威,真以为你们小队长不敢弄死你埃” 王官差猛的看向小队长。 在接触到小队长那双杀人般的眼时,他秒变谄媚的模样:“队长,我这也是按规矩办事,可不能让他们坏了规矩,你说是不是?” 他不信队长真的敢对他如何,他背后站的可是大人物。 小队长懒得和这种没脑子的人多说,直接让一个官差将王官差拖走了。 “哎哟,我好饿埃”春姨娘拉着文歌悦凑到了文歌阑的模样,摆足了架势:“大小姐,你快将银子拿出来买吃的,我和二小姐快要饿死了。” 这几天文歌阑这贱人根本不管她和歌悦的死活,一口吃的喝的都不给她们。 (本章完) 第16章 想要在镇上安顿下来 第16章 想要在镇上安顿下来 文歌阑抬了下眼皮,扬手便甩了春姨娘好几个耳光,还用她的衣裳擦了擦手:“饱没有?要是你没饱,我可以再赏你几耳光,保证能让你撑死。” 被她那满是杀意的眼神一扫,春姨娘从背脊窜上来一股凉意,冻得直哆嗦:“老爷,你快看看大小姐啊,她太过分了。” 这小贱人怎么会变得这么可怕? 文英根本没搭理她,自顾自的坐在那休息,想着文夫人所说的话。为什么到了现在,连夫人也变成了这样?是歌阑向夫人说了什么吗? “我说春姨娘,你也不瞧瞧你这丑陋的样子,还有你做的那些事,你觉得你的老爷还会保护你吗?”文歌阑讥嘲道。 春姨娘的脸色阵青阵黑阵白,如调色盘般煞是好看:“大小姐,咱们可是一家人埃” 文歌阑单手掐着她的脸,眼神一寸寸结冰:“怎么,想用家人这点来算计我?还是你觉得我会很善良,不计前嫌的帮你和文歌悦?” “春姨娘,你害我们母女的那一笔笔账,我会慢慢和你们母女算的,你们母女用不着凑到我的面前来刷存在感。” 在这一刻,春姨娘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尖叫着跑到了旁边,哪里还敢做什么,文歌阑这贱人太可怕了。 文歌阑淡淡的瞥了眼文歌悦。 就吓得文歌悦一个激灵,连滚带爬的跑了,哪里还敢留下来。 文歌阑眯了眯眼,春姨娘不是傻子,不会傻傻的跑来和她摆架子,只怕是别有目的,她得小心一些。 “大姐。”文歌清怯怯的凑了过来,特不好意思的说道:“大姐,咱们到了镇上,能清洗清洗吗?不是我矫情,而是咱们好多天没清洗了,身上有股臭味了。” “这样下去,反倒更容易生玻” 文歌阑抬手闻了闻自己,果不其然闻到了一股臭味,头发还很痒也很脏。是得好好清洗清洗,可他们是犯人,如果不是犯人…… 她脑海中灵光一闪,有了一个主意:“三妹,再忍忍,等到了镇上再说。” 文歌清乖乖的嗯了声,坐在一旁。 文歌阑用手挡住嘴,小声的和文夫人商量着一件事:“娘,咱们想办法留在那个镇上。文老爷做出那样的事来,咱们没必要再顾及什么。” 文夫人瞧见女儿那憔悴消瘦的样子,越发愧疚和自责:“好,这件事我会想办法的。” 若是能留在镇上,自然是最好的。若是不能留在镇上,她也会想方设法的保护好歌阑的,不会再让她遭遇任何危险的。 文歌阑盘算着要如何才能留在镇上,最后决定找南荣川谈一谈。只有这位王爷同意了,他们一家才有可能留在镇上,若是靠文老爷是不可能的。 问题是,她要如何才能找到南荣川? 想了半天,她主动找上了文英:“文老爷,我想见一见那位王爷。” 文英惊愕的看着她:“为什么?” 文歌阑皮笑肉不笑:“这就跟你无关了。你只需要想,要不要帮我这个忙。” 文英以为她要对南荣川做什么不好的事,微微蹙着眉头:“歌阑,你不准胡来。” 文歌阑冷哼一声,转身回了文夫人的身边。如若文老爷不帮忙,大不了她盯着这人的一举一动就是了,同样能见到南荣川。      她回到朱氏的身边,注意到春姨娘和文歌悦掩唇悄声在说什么话,时不时往她这边看一眼,眸中有着阴狠,猜测这对母女是又要搞幺蛾子。 她侧头小声的和文浩然说了一番话,并叮嘱他要准时。 文浩然不同意,很担心:“大妹,这事一个不小心就会出事的。要对付春姨娘母女,咱们再想办法。” 文歌阑示意他不用担心:“大哥,没有这次,还有下次,倒不如早点儿处理好这事,咱们也能少很多麻烦和危险。更重要的是,下次咱们不一定能抓住春姨娘母女的把柄。” 文浩然还是不同意。 然,文歌阑已是决定这么做,她劝了几句,便站了起来:“我到那边找点柴火,看看有没有吃的,等会儿就回来。” 说着,她一个人往旁边走了。 注意到这点的春姨娘母女俩,借口要上茅房,从另一边走了,然后悄悄的跟上了文歌阑。 见此情形,文浩然请了文英和两个官差往文歌阑去的方向走。 文英刚要问是怎么回事,就听到了文浩然的一句话。 “爹好好看看你宠爱的姨娘和女儿,是个什么样的人。” 文浩然的话,让文英有种不好的预感,该不会,春姨娘母女又做了什么恶毒的事吧? …… 文歌阑察觉到春姨娘和文歌悦跟了上来,往一个山坡的方向走,还故意呀了声:“这里有个山坡啊,山坡好像挺高的。” 她放在袖中的手,悄然无息的洒下了一种致幻的药粉,随后继续往山坡那走。 就在她站在山坡那时,春姨娘和文歌悦突然冲了出来,用力的把文歌悦推了下去。 这一幕,恰好落在刚到的文浩然几人的面前。 还不等文浩然几人冲过去救人,就听到了春姨娘和文歌悦恶毒的对话。 “真便宜了文歌阑这贱人。要不是地方不对,我一定先毁了她的那张狐媚子脸。这贱人,整天顶着那张狐媚子脸到处勾引男人,还装那么纯洁。” “确实是便宜了文歌阑这贱皮子。算了,咱们总算除掉了她,接下来只需要解决了朱氏那老东西,我们就能达成心愿了。这次流放,帮了咱们一把。” “可不是。以往在府里,我们算计了朱氏和文歌阑这么多次都没成功……说起来,也就爹那个蠢货相信我们母女是无辜的,认定朱氏母女是恶毒的人,帮我们做了不少的坏事,想想都好笑。” 中了致幻药的春姨娘母女,把过往做的那些恶毒事一一说了出来,时不时还羞辱文英几句,言语间颇为得意,丝毫不知文英听得有多震惊,多愤怒。 这就是他护着宠着多年的姨娘和女儿?!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本章完) 第17章 我不相信你 第17章 我不相信你 “爹听到春姨娘和文歌悦说的话了?过去你总说我们污蔑栽赃春姨娘母女,现在你知道谁才是恶毒的人了吗?”文浩然看到文英那震怒又羞愧的样子,十分解气和痛快。 两个官差也小声的说这话。 “这对母女刷新了我的三观和认知,我见过那么多犯人,还是头一次见这么恶毒的母女。说白了,是有文老爷护着,不然这对母女哪里能做这么多恶毒事。” “这一路上我就看明白了,这对母女是特别会伪装的恶毒玩意儿,以往她们怕是没少用这幅虚伪的面孔害人,说是手染鲜血也不为过。” “亏得文老爷拿这对母女当宝,处处护着宠着,那样对自己的妻子和嫡女,活该他现在如此模样。” “谁让他宠妾灭妻的。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人之一,就是宠妾灭妻的。好好的妻子不护着,当初你娶人家做什么,有够恶心的。” 文英听得越发羞愧和自责。 突然,他冲了过去,分别一耳光将春姨娘和文歌悦打翻在地。 “混账东西1他目眦尽裂的盯着这对母女,想杀了她们的心都有了:“上次刺客来时,你们没害死歌阑,还敢有如此恶毒的行为,我打死你们1 他找了一根树枝,胡乱的打着春姨娘母女。 春姨娘母女委实没料到会被发现,呆滞了还几秒钟才回过神来,连忙躲闪着。 “老爷,妾身和二小姐是来这里起夜的,没有做坏事,老爷这是在说什么胡话,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爹,好痛埃爹,我和姨娘真的没有做不好的事。” 两人的辩解,让文英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也越发清晰的认识到以往自己看错人了,错把坏人当成了好人:“我一路跟着你俩,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的1 “文歌悦,你的规矩可真是好,称呼一个姨娘为娘,看来你们母女很早之前就想害死夫人和歌阑了。” 春姨娘和文歌悦一听这话,对看了一眼,飞快的往旁边跑。该死的,为什么会被发现? 然而,两人跑了没几步,便被官差给按倒在地,还被捆了起来。 “你们真觉得不会有人发现你们做的事?流放路上少了犯人,按照规矩是要查的,真查起来,你们能逃得掉?” “还以为是在文家呢?你们也不想想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你们是个什么身份,简直是愚不可及1 春姨娘和文歌悦用力的挣扎着,后悔没有做的干净仔细一些。她们想着,等会儿就绕道回去,装作什么事也没有,不会被人查出来的,谁知被人跟踪了。 “歌阑1文英哭着跑过去救文歌阑。 却被文浩然一把推开,他急忙要下山坡,却见文歌阑完好无缺的走了上来,悬吊吊的心落了下来:“大妹,你没事吧?” 文歌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摇头表示没事:“大哥,我们回歇息的地方,没必要和这人多说什么。” 在致幻药的作用下,她是装作被推下山坡的,实际是慢慢往下滑的。 文浩然担心她的脚伤,扶着她慢慢的走:“大妹,你的脚伤没事吧?都是春姨娘母女害的你,若是你的脚留下什么后遗症了,我和这对母女没完1 文歌阑有些诧异他的话多和态度,许是流放的关系,娘的性子有所变化,大哥的性子也变了一些。 “应该没事,大哥不用担心。”她有每天悄悄上药检查,脚伤有在慢慢恢复。 文浩然还是不放心,颇为不喜的瞥了眼文英。      文英的脸色一白,嘴角蔓延开苦涩,自作孽不可活啊!怪他偏听偏信春姨娘母女,和一家人离了心。 …… 大晚上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是谁也没想到的。 文夫人恨得发抖,她抡起一根正在燃烧的棍子,对着春姨娘母女便是一顿猛抽:“让你们害我女儿,让你们害我女儿!以往你们害歌阑那么多次,我为了歌阑的将来都忍了,现在我不会再忍你们的……” 王官差和圆脸官差想阻止,被小队长阴冷的眼神一扫,呐呐的不说话了。 文英置若罔闻,低着头坐在那唉声叹气。 文歌阑力道适中的揉着自己受伤的脚踝,忽然被什么东西砸中了。 她回头看去,便见一长得乖巧,笑嘻嘻的年轻男子,正在不远处朝她挥手。 这不是南荣川的随从绿夜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文歌阑想到有事找南荣川,跟文浩然说了声,悄悄的走了过去。 她问绿夜:“你家主子在哪儿?我有事找他。” 绿夜不答反问:“文大小姐,你真能治好我家王爷的双腿吗?” 文歌阑抱臂凉凉道:“你相信与否没用,得你家王爷相信才行,你做不了他的主。” 绿夜摸了摸鼻尖,轻咳一声:“我是做不了我家王爷的主,可我能劝我家王爷埃” 文歌阑用讥笑的眼神看着他,也不再说一句话。 绿夜被看得头皮发麻,不知是怎么回事,现在的文大小姐给他一种很可怕的感觉,像是他所有的一切都会被她看穿。 “文大小姐,我是真的想找人治好我家王爷的双腿。你是不知道,我家王爷的双腿……” “我对这些没兴趣。”文歌阑略有点儿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要么你带我去见你家主子,要么你帮我转告他几句话。” 绿夜考虑了一番,带着她来到了南荣川的面前。 就在离文歌阑一行人暂住不远的一处山坳里。 文歌阑越发确定南荣川是跟着他们的,对他越发的不喜:“冥王,我帮你治好双腿,你帮我们一家……我们一家不包括文老爷和春姨娘母女,在不远处的镇上安顿,并让我们成为良民。” “我相信,凭冥王的能耐,很容易就办得到。” 南荣川淡漠的瞥了眼自作主张的绿夜,冷冷的对文歌阑说道:“我不相信你。” 文歌阑浑不在意他的态度,指着他的双腿:“若我猜的不错,你这双腿看过无数的大夫,所有大夫都说无法治好你的双腿。” 南荣川的眸光冷了几分:“那又如何?” (本章完) 第18章 谈判没成功 第18章 谈判没成功 文歌阑无惧的迎视着南荣川的那双黑眸,一字一句咬词清楚:“冥王很想治好这双腿。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这双腿再不治,便是大罗金仙出手也治不好你的腿了。” “我不是危言耸听,你双腿的神经在逐渐萎缩。要是你双腿的神经萎缩到一定程度,那你这辈子都只能坐在轮椅上。另外,毒素会一步步往上侵蚀,到时候你会连命也保不祝” 她有听说过,南荣川是被他人设计下毒废了双腿的。有说是陛下做的,也有说是其他王爷做的,总之各说纷纾 南荣川闻言,稍稍用力的捏着自己的腿,可他的腿一点儿知觉也没有:“你是谁?” 一阵燥热的微风吹过,却让人心头一凉。 文歌阑随手理了理脏成一股一股的头发,也不在意自己现在如同乞丐的样子,笑眯眯道:“我是谁?这个问题,冥王问的好。” “我得好好想想,要如何回答你,才能让你满意。若是你不满意,又得问我一次,多浪费我的时间啊,毕竟我的时间是很宝贵的。” 绿夜几个随从目瞪口呆:“……”不应该是浪费王爷的宝贵时间吗?亏得文大小姐说的出这样的话来。 南荣川的嘴角一抽:“浪费的是我的时间。” 文歌阑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解释道:“作为流放路上的犯人,我的时间是用来歇息和保命的,十分宝贵的。不像冥王你,不用操心这些。” 这番歪理,让南荣川几人沉默了下来,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歪理。 文歌阑是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冥王不妨想想,是与我做交易,还是等着你真正失去双腿,乃至失去你的小命。” 话落,她转身要走。 却被南荣川喊住了:“文大小姐似乎忘了,假如我丢了小命,你会成为寡妇。你我,是未婚夫妻。” 文歌阑整个人僵住了,呆呆的看了他好几秒,突然一拍额头。天呐,她怎么就忘了赐婚这档子事了? “所以,冥王要用这点来威胁我为你治病?” 南荣川摇头表示并非如此:“我是希望文大小姐能明白其中的关系。” 文歌阑的脑袋上缓缓的冒出一个问号:“冥王,你究竟要说什么?有话直说,我不喜欢这些弯弯道道,累人得很。” 流放赶路已是很累了,她实在是不想废心神想这些事。 南荣川摸了摸自己的双腿:“文大小姐不妨好好考虑考虑,你想要的是什么。” 文歌阑有种主动权掌握到了南荣川的手里,看他的眼神微变,这男人是真的很危险很难对付:“冥王,不如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想要我帮你什么,能帮我的会尽量帮。” 南荣川淡淡道:“等文大小姐想清楚,再与我谈也不迟。” 文歌阑一听便知,是没办法继续和南荣川谈下去了:“冥王,我最后提醒你一句,你的双腿耽搁不得了。” 她深深的看了眼南荣川,转身回了休息的地方。 南荣川垂眸望着自己的双腿,眼里有了些许的波澜。 “王爷,文大小姐是真有办法治好您的腿,还是在哄骗您?”绿夜十分犹豫和挣扎,他一方面希望文歌阑有这个本事,一方面又怕她是在玩手段。      其他几个随从也有同样的顾虑。 “王爷,不能相信文大小姐。奴才从未听闻过文大小姐会医术的,有可能她是在哄骗您。” “奴才觉得可以试一试。文大小姐治不好王爷的腿,王爷是不会答应帮她的,这对王爷是没任何影响。” “胡说什么,王爷的腿经不得胡来。” 南荣川没搭理几个随从,不知在想什么。 …… 文歌阑刚回到休息的地方,便见浑身是伤的春姨娘和文歌悦跪在了她的面前,可怜兮兮的求饶。 “大小姐,是妾身糊涂做错事,求大小姐原谅妾身,妾身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姐姐,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别让母亲再打我了。” “歌阑,不要原谅这对母女。”文夫人气喘吁吁的走了过来,坐在文歌阑的旁边:“光是想到这对母女对你做的那一桩桩一件件恶毒事,我真真是恨不得弄死她们。” 文歌阑轻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娘用不着费力气收拾她们,有这力气还不如好好休息。这可是在流放路上,多的是要费力气的地方。” 她咬重流放路上四个字。 这四个字刺激到了春姨娘和文歌悦,也让这对母女越发的后悔,下一次她们一定不会失手的。 正如文歌阑所说的,这是在流放路上,太容易死人了。只要下次她们谨慎点做手脚,就不会被人发现的。 “大小姐,千错万错都是妾身的错,求你原谅妾身。”春姨娘低啜着。 文歌阑的眸光落在她那张结疤的脸上,幽幽的来了句:“春姨娘,虽然有我给你的一把药,可你这样折腾,又是在流放路上,你这张脸能恢复如初吗?说不定,会留疤的。” 她啧了声:“到时候你一脸疤痕,你说文老爷还会不会要你?” 春姨娘惊恐的捂着自己的脸,快要毁容的念头占据了她的整个大脑:“大小姐,请你帮帮妾身,妾身不想毁容。” 她不能毁容的,绝不能毁容的。 文歌阑曲着一条腿,慢条斯理道:“你和文歌悦都要害我性命了,我为什么要帮你治脸?凭你的脸大,还是凭你这张日渐憔悴衰老的脸?” “你都没发现,你不仅仅是快毁容了,整张脸还憔悴衰老了很多吗?在这流放路上,可不像是在家里,有那么多好东西让你保养的。” 她的一字一句,如同一把利刃,刀刀戳在春姨娘的心窝子上,她惶惶的摇着头,无法接受这些。 “不会的,不会的,我的脸不会有问题的。”她耗费了那么多时间和好东西保养,她的脸是不可能会出问题的。 文歌阑就是故意的,这是她收取的利息:“不信,你问问周围的人,你这张脸有多丑多衰老。” (本章完) 第19章 杀人了 第19章 杀人了 不用春姨娘问,妾室庶出就在那说了。 “大晚上的,看到春姨娘这张丑陋的脸,跟见到鬼似的,好险没吓坏我,亏得她还总在老爷的面前晃悠。” “春姨娘三十几岁了,以往是有那么多好东西保养,如今在流放路上,风餐露宿的,又没个保养的,她那张脸能不苍老的快?一眼看去,她像五六十岁的老女人。” “不!1春姨娘尖叫着跑到了旁边,将自己的脸藏了起来:“不!我的脸没有变成这样,我的脸没有变成这样,我的脸不可能变成这样的。” 她最引以为傲的事之一,便是她这张花容月貌的脸,比起夫人那个黄脸婆要好不知多少倍。然而,现在她这张脸毁了! 文歌阑勾唇浅笑,凉凉的睨着文歌悦:“我的好妹妹,你也要注意保养你的那张脸呐。别看你年轻,但一直这样风吹日晒的,也扛不住埃” 文歌悦的脸色一寸寸白了下去,用看恶鬼的眼神看她,她还无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姐姐……” 文歌阑收回了眸光,躺在地上闭目养神。接下来和南荣川的拉扯才是硬仗,她得好好养精蓄锐才行。 文歌悦不敢再待下去,缩到了旁边,眼神阴沉沉的盯着她,为什么文歌阑的变化会这么大? …… 翌日,早上。 突然而来的暴雨,阻挡了文歌阑一行人赶路的脚步,也让一行人成为了落汤鸡。 “快跑,躲到树下面1小队长顶着大暴雨,费力的喊道。 文歌阑一手扶着文夫人,另一只手被文浩然扶着,身后跟着文歌清几人,一瘸一拐的往树下跑。在这种时候,哪里还顾得上在树下会不会遭雷劈,现在躲雨是最重要的。 几人没注意到,王官差和圆脸官差阴恻恻的对看了一眼,这可是天赐的好机会。 两人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握紧佩刀快速的靠近文歌阑几人,准备先取了文英的命,再取了剩下几人的命,绝不能让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活着。 暴雨哗啦啦的下着,掩盖了两个官差慢慢拔刀的声音,也让众人忽视了周围的情况,满脑子都是避雨。 突然—— ‘隘的一声惨叫传来,伴随着文英的高喊声:“快跑!这两个官差要杀人!快跑1 文歌阑下意识的一回头,便见王官差举起带血的大刀,凶残的砍向文英。圆脸的官差阴狠的冲向他们,明显是要杀了他们。 还不等文歌阑有所动作,文浩然已经抡起地上的石块挡在了前面:“大妹,你们快跑,这里由我挡住,快跑1 “啊!杀人了1春姨娘和文歌悦是最先跑的,两人用尽了生平最快的速度往前跑,根本不管他人的死活。 文歌阑知道在雨天是无法用药粉这些的,高声道:“小队长快救救我们1 等这次脱困后,她要配置出一些防身的东西来,不能再像这样了。 小队长带着官差迎了上去,两个官差挡下了王官差的一刀,救下了文英,小队长几人挡住了圆脸官差。 “你们两个疯了吗?想死不要拖上我们1小队长怒斥道。 王官差和圆脸官差靠在一起,两人心知肚明这次必须解决了文英一家,否则死的就是她们。 “队长,你挡住我们的发财路了。” “队长,只要你和我们一起解决了文老爷一家,我保证你能升官发财,以后有享不尽的好日子。”      小队长刚啐了口,就听到了文歌阑的一番话。 “说你们傻,都侮辱了傻这个字。”文歌阑冷嘲道:“你们觉得,假如你们俩真杀了我们一家,黑手能让你们俩活下来,随时威胁到他吗?” “这世上,只有死人是最安全的。” 王官差和圆脸官差听不进去,两人满脑子都是杀了文英一家,换取荣华富贵。 “队长,你真要和我们对着干?”王官差恶狠狠的问道。 小队长不再说废话,提刀冲了上去:“兄弟们,弄死这两个人,我请大家喝酒吃肉1 王官差和圆脸官差知道他们不是对手,互看了一眼,提着刀跑了。 小队长没让追,他背起受伤的文英往树下跑:“赶紧把伤药拿出来,治不好文老爷,咱们都得玩完。” 一个官差赶紧从湿透的包袱里拿出了伤药,随手抹了一把脸:“队长,这个情况容易感染埃而且,咱们得找个干燥的地方,一直待在这里不行。” 小队长接过伤药给文英上,他安排了三个官差去找山洞一类能暂时歇脚的干燥地方,叮嘱道:“小心些。大雨天的,最容易下手了,保不齐那两人就在哪儿猫着的。” 是他大意了。 三个官差应了下来,顶着大暴雨去找地方了。 文歌阑几人站在树下,基本没谁关心文英的情况的,像文歌阑这几人,没多看文英一眼,更别提帮他治疗一类的了。 “趁着下雨,咱们洗洗头这些。”文歌阑解开了脏的不成样子的头发,在雨水里清洗着。 文歌清几人有点儿害羞和尴尬,可一想到脏兮兮的头发和浑身发痒,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尽可能的清洗着。没有皂角和猪苓也没关系,总比脏兮兮的要好。 文歌阑的空间里是有洗发水这些的,可她不能拿出来。 等清洗了一番,她披着湿头发站在树下,检查实验室空间的情况,想看看那灰蒙蒙的一片究竟是怎么回事。 却看见,那灰蒙蒙的地方似乎是有什么东西。 具体是什么东西,她看不清楚,用意识触碰也摸不到。 奇怪。 忽然,她莫名想到了被天威军拿走了那块玉佩,那块玉佩会不会和实验室空间有什么关联? 她得想办法拿回那块玉佩才行。 “歌阑。” 就在这时,传来了文英虚弱的声音。 文歌阑淡漠的瞥了眼他,仿若没瞧见他躺在小队长腿上那惨兮兮的模样:“文老爷有事?” 文英看得出她的不待见,满嘴苦涩:“歌阑,假如我有个什么,希望你能拿出那两样东西,多帮帮朝廷和百姓。” (本章完) 第20章 劝母亲和离 第20章 劝母亲和离 文歌阑简直气笑了,眼神凉凉的睨着文英:“我说文老爷,你要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那是你的事,请不要拖上我。” “我没你这么大的胸怀……”她咬重胸怀两个字:“我这个人很自私的,只想照顾好娘他们,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文英有些责备:“歌阑,我知你对我有所怨言,可你不能不顾朝廷和百姓啊,这是你的责任。” 文歌阑翻了个超大的白眼,呵呵两声:“文老爷,那是你的责任,不是我的责任。” 话落,她靠着树干不再搭理文英。 文英还要再说什么,遭到了文夫人呵斥:“老爷闭嘴!这些年你为了你的国你的百姓做任何事,我都支持你。现在,你想我女儿为你的国你的百姓付出一切,你做梦1 “我告诉你,你再敢逼歌阑做什么,或者强迫她为你的国你的百姓付出,我会跟你同归于尽的。” 这番话震惊了文英,他指着文夫人:“你,你怎如此不识大体!这是为了我的国我的百姓吗?” “咳咳咳!你们作为大夏朝的人,理应……” “行了。”文歌阑极其不耐烦的打断他,嫌恶道:“没谁规定,得为国家和百姓付出一切。你要为你的国你的百姓付出一切,别扯上我们,我们跟你没关系。” 文夫人等人全站在文歌阑的身边,离文英远远的,用实际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文英气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们,你们……” 文歌阑轻嘲道:“人心所向。” 这句话,仿若一记耳光,狠狠的打在了文英的脸上,又疼又难堪。他为国为民辛苦了一辈子,还为朝廷做了这样的事,却换来家人的不理解和疏远。 怎么会变成这样? 文歌阑不再理会他,继续查看空间的情况,小声的和文夫人说着事:“娘想过和离吗?” 和离两个字,让文夫人下意识的摇头拒绝:“不和离1 文歌阑拉着她的手,轻声劝道:“娘,我不想你为了我或者家里人继续跟文老爷绑在一起。他这样的人太自私,永远想的只有他那所谓的国和百姓,根本不会顾及咱们的死活的。” “这次流放,若咱们好运活下来,可下次呢?谁又能保证,咱们能在文老爷的一次次折腾中活下来? 娘,你好好的考虑考虑我说的。” 文夫人有所犹豫和挣扎,和离,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这世道对女子艰难,便是和离的女子也会遭人唾弃的。 她遭到唾弃没关系,可她不愿意歌阑因她遭到唾弃。 文歌阑看向那几个妾室,说了差不多的事:“若你们想脱离文家,我会帮你们想办法。此事,你们慢慢考虑,不用现在给我答复。” 几个妾室相互看了看,不知该如何选择。 脱离文家吗? 在这之前,她们连一丁点儿的念头都不敢有,可现在…… 要说不想脱离文家是假的,准确说,她们是想远离老爷,不再跟着他吃苦受罪,处处忍受算计和折磨了,她们只想过安生的日子。 “大小姐,我们是妾室,若是脱离了文家……”有妾室担忧道。 文歌阑是明白的:“这些我会想办法。有孩子的,可随孩子到外地,或者留在某个地方。没有孩子的,愿意跟着我也行。” “我不是逼你们选择,而是怜惜你们。你们是看清楚文老爷的为人的,再这样折腾下去,他会折腾掉我们所有人的命。” 这一路上来,几个妾室看得明明白白,且她们本就对老爷很失望,如今是连失望都没有了。 “大小姐,请容我们好好想想。” 文歌阑点了下头,侧头看向欲言又止的文歌清:“三妹想说什么?” 文歌清弱弱道:“大姐,我能跟着你吗?我,我不想跟着爹,我怕像我生母那样,被春姨娘母女害死。” 文歌阑嗯了声:“只要你乖乖的,就能跟着我。” 文歌清喜上眉梢,再三保证会乖乖的,能跟着大姐真好! 文歌阑望着下个不停的雨,眼前被一层层的雨雾遮挡,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蛰伏在其中。恐怕,即使他们跟文老爷撇清了关系,那一个个的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最好的办法,是跟南荣川谈妥条件,解决好隐患,再在一个小镇上安生。 就是不知,南荣川愿不愿意跟她谈。 …… 南荣川得知文英受伤的事,命人前去抓那两个官差,随后问绿夜:“那些事都安排妥当了吗?” 绿夜行了一礼,微微低着头:“多数已是安排妥当了,剩下的在进行。另外,文家二房动作频频,再找人害文丞相一家。” “王爷,要警告警告文家二房吗?” 这文家二房当真是狼心狗肺之辈,那些年若非文丞相一家帮扶着,哪有文家二房什么事,可这二房不知好歹,还处处设计陷害文丞相一家。 南荣川淡声道:“不用。没了文丞相一家震慑,有的是人针对文家二房。” 文家二房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与此同时。 夏都,街上。 好几个小姐围住了文婉儿。 “哟,这不是翰林院侍读的嫡女吗?怎么戴着面纱啊?” “嘻嘻,你不知道吗?听说,翰林院侍读的嫡女毁容啦,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疙瘩,看上去恐怖急了。” “我瞧瞧1有小姐一把扯下了文婉儿的面纱,惊吓得往后退:“天呐,这也太可怕了!光是看她一眼,晚上我就会做噩梦的。” 文婉儿用衣袖挡住自己的脸,转身要跑。 被几个小姐的丫鬟给拦住了。 “文四小姐这是要去哪儿?”一个小姐啧啧啧道:“瞧瞧你这可怜的模样,难怪你处处不如文歌阑了,人家好歹是第一美人儿呐。” 文婉儿急需离开:“你们让开1 这些天她看了不少的大夫,吃了不知多少的药,却始终无法治好她的脸。 今天她是听说有个大夫医术好,特地过来看看的,谁知会被这几个小姐给围祝 (本章完) 第21章 土匪来袭 第21章 土匪来袭 “让开?现在可没文家大房能护着你了,你以为我还会怕你一个区区翰林院侍读的女儿?” “要我说,文家二房是真的蠢,一次又一次的得罪了大房。换做是我,会好好的巴结大房,靠着大房升官发财。即便大房有个什么,也不用怕。” 文婉儿更怨恨大房了,若不是大房自私自利又不管他们一家的死活,爹也不可能是区区的翰林院侍读,她也不可能被这几个贱人当街羞辱了。 她不会放过大房的! “对了文婉儿,我得告诉你一件好事。”其中一个小姐微微抬着头,高傲的睨着文婉儿:“我已是请我爹,弹劾你父亲了。相信要不了多久,你爹就会是个白身的。” 几个小姐笑着嘲讽:“没了文家大房的震慑,谁还怕区区一个文家二房埃” 文婉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完全不敢相信所听到的,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 在山洞暂住的文歌阑不知这些,她坐在火堆旁烤手,继续想空间里是个什么情况。那灰蒙蒙的里面绝对是有东西,问题是要如何得到那些东西? 是要升级空间?还是要通过某种方法? 就在文歌阑百思不得其解时,听到了小队长担忧的一番话。 “文老爷发烧了。” 文歌阑瞥了眼烧得满脸通红的文英,淡漠的移开眼。 “文大小姐,你那有药,对吗?”小队长问道。 文歌阑确实是有药,她淡声道:“有药,但我有条件,就看文老爷答不答应了。” 文英烧得迷迷糊糊的:“歌阑,我死没关系,请你一定要帮朝廷和百姓。” 文歌阑被恶心到了,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大妹。”文浩然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道:“三妹他们好像发烧了。估计,是被大雨淋的。” 文歌阑这才注意到文歌清几人不舒服的躺在那儿,挨个儿给他们把脉:“是连日的疲惫,心理压力过大,被大雨一淋诱发了病情。” “吃点药就会好的,大哥不用太担心。” 她找小队长借了小锅,接了一些雨水回来煮开,等凉了一些后,拿药喂了文歌清几人,又给文夫人,文浩然和自己喂了药,还将多余的药给了小队长几人。 小队长给文英服了一些药,劝道:“文老爷,你就答应文大小姐的要求吧。再这样拖下去,你真的会丢了小命的,到时候你还怎么完成你的心愿?” 文英大概能猜到文歌阑的要求,死活不愿意答应。他不相信,歌阑会真不管他这个爹的死活。 文歌阑是真不管文英的死活,但有人会管。 当文歌阑瞧见一个穿着蓑衣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他将一包东西交给了小队长,一言不发的走了。 小队长像是知道,打开了里面的东西。 是一些药和吃的用的。 小队长给了文歌阑几人一些吃的,然后重新给文英伤药,再给他喂了些吃的。 文歌阑猜测是南荣川的手下,果然南荣川是一路跟着他们的。这就说明,流放不会太久,但也不会短。 至少,在南荣川办妥所有的事之前,他们都得流放。 她的眉眼间染上了一层寒意,这一个个的可真是够狠的。 “也不知道这雨要下多久。”文夫人感慨了一句,若是在家里,根本不用担心这些。 文歌阑闻言,想着要配置哪些雨天能用的东西。药粉和药丸一类的,在雨天是无法用的,电棍这些雨天也不太能用。 雨天能用的防身东西…… “歌阑,歌阑……”文英低喃道:“歌阑,你一定要帮朝廷和百姓埃” 文歌阑连白眼都不想翻,当没听到他的这番话:“娘,你还是想想我的话吧。再这样下去,咱们迟早会被他折腾的丢了小命的。” 文夫人的眼神渐渐坚定下来,却是没办法立刻做决定:“我会想一想的。” 她不为了自己,也得为歌阑考虑埃 等雨停了,已是接近傍晚时分了,这个时辰是无法再赶路的。加上外面到处坑坑洼洼的,又有个病患,文歌阑几人继续住在山洞里。 趁着雨停了,文歌阑想出去捡点柴火,也是想补充补充营养。远离了几个官差,她才能从空间里拿各种东西出来吃。 “大哥,我们去捡点柴火。” 小队长不赞同:“不安全。那两人应该是有盯着的,你们出去容易遭到伏击,捡柴火的事交给我们。” 文歌阑没有勉强,她也知道外面不安全:“好。” “大小姐,原来你们躲在这里。”这时,春姨娘和文歌悦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二话不说就蹲在了火堆旁。 “大小姐,有吃的吗?我和二小姐饿坏了。” 文歌阑瞧见这对母女狼狈又脏兮兮的样子,猜测这两人是在雨中跑了许久,找到了一个暂时躲雨的地方。 在自认为安全后,才慢慢回来找他们的。 “没有。” 春姨娘难得没有纠缠,她和文歌悦暗暗交换了一个眼神,坐在火堆旁烤火。 文歌阑看了两眼这对母女,靠在一旁阖眼假寐。 …… 两个捡柴火的官差急匆匆的跑了回来,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 “队长,有土匪1 “不知从哪儿来的土匪。而且,看那些土匪的样子,不像是普通的土匪。” 小队长的神情一阵:“土匪?!有多少人?” 一官差咬着牙道:“大概有五六十人,全拿着武器朝这边走过来。看那样子,是知道咱们在这里。队长,现在怎么办?” 小队长赶紧做安排。 文歌阑有些疑惑和奇怪,这附近哪儿来的土匪?再则,土匪是怎么知道他们在这里的?是那些想害他们的人,还是有人通风报信了? 耳边,是文夫人他们焦急又害怕的声音。 “怎么办?怎么办?是土匪啊,那些土匪没有人性的。” “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可冲出去也没活路啊,这下要怎么办?” 文歌阑冷静道:“不要慌!咱们在山洞里,只有一个出入口,只要防守得好,对方想攻进来没这么容易。” 文夫人紧紧的抓着双手:“可是,就这么几个官差,咱们又帮不上什么忙,能防守得住吗?” (本章完) 第22章 土匪冲进来了 第22章 土匪冲进来了 文歌阑扫了一圈,找到了缩在角落里的春姨娘和文歌悦,对文浩然说道:“大哥,你找绳子将这对母女绑起来,以防这对母女趁机玩什么阴招。” 文浩然二话不说,找了绳子过去捆春姨娘母女。 春姨娘和文歌悦又恨又怒,两人拔腿要跑,然而—— “你们敢躲,我就敢把你们丢给土匪1文歌阑凶狠的说道。 春姨娘母女知道文歌阑是真做得出来,僵在那不敢动弹,任由文浩然将她们捆绑了起来。 解决了这件事,文歌阑从衣袖里拿出了好些药粉,分了一些给文夫人她们,剩下的递给了小队长几人:“你们分一分,这些药粉一吸入会立刻陷入昏睡的,但地面是湿的。” 这是个麻烦。 小队长道了谢,很快重新制定了方案。现在最好的办法,是等那些土匪靠近了再撒药粉。 他唯一担心的是,那些土匪有弓箭。 “你们躲远点。放心,我们会保证你们的安全的。” 文歌阑伸着头往外看了看,来了那句:“会有人帮我们的吧?” 小队长没说话,而是在安排同僚。 文歌阑得到自己想要的,回到了文夫人几人的身边,细细的交代:“娘,等会儿咱们就待在这里不要乱跑。假如土匪真冲进来了,不要抵抗,再想办法逃走。” 恐怕,那些土匪的目的是要了他们的命。 想到这点,她颇为烦怒的瞪了眼昏睡着的文英,都是这个人,为了他的国他的民,做了这样的事,害得他们的小命一而再的受到威胁。 文夫人再是害怕和不甘,也紧紧的护着文歌阑:“歌阑,娘会保护你的。” 文歌阑见文歌清几人抖得如风中落叶般,轻叹了口气,都是文英做的孽! 没多一会儿,文歌阑听到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高低不同的男子声音。 “兄弟们,听说前面的山洞里有不少的美妞,还是大家族的小姐,等会儿咱们随便玩。” “哈哈~~先让老大玩了来,咱们再玩。说好,不准抢,都有份的。” 这些话传入文夫人几人的耳中,吓得几人几近晕厥。不要,不要,她们不要被这些土匪玩弄。 文歌阑气不打一处来,她走到文英的面前,用药物弄醒了他。 她面染薄怒,指着外面质问:“你听听外面那些人说的话。这就是你为了你的国你的民,推你的家人遭受这样的痛苦,你还是个人吗?” 脑袋昏沉沉的文英刚要问是怎么回事,那些污言秽语就撞入了他的耳朵,刺得大脑一瞬清醒过来,慢慢的瞪大一双无法相信的眼。 “不……怎么可能会这样?不可能会这样的?我从来没想过这样的事。” 文歌阑用力将他丢到地上,冷嘲道:“你从来没想过这样的事?这是你能想的?你为了你的国你的民拖了家人下水,你就应该想到,在流放路上会遭遇哪些事。” “文老爷,你自私自利做作到让我恶心!现在我总算明白,为什么你会那么偏宠春姨娘和文歌悦了,从本质上你们就是一样的人1 文英的脑子里嗡嗡嗡的响。 从他的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文夫人几人的惶恐不安,这如一把利刃,狠狠的扎入了他的心里。 “我……我没想害家里人,我都安排好的。歌阑,你相信我,我真的全安排好了的,能保证家里人的安全的。” 他的辩解,让文歌阑的怒火如那喷发的火山,越发的讨厌他了:“你全安排好的?你能保证家里人的安全?那你是怎么受伤的?我和娘又是如何差点儿被害死的?” 她指着山洞外面:“那些土匪又是从哪儿来的?五六十人的土匪,文老爷,你有什么办法保证一家人的安全?凭你说的吗?” 文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神情颓废的躺在那。是啊,五六十人的土匪,便是有冥王殿下在,他又如何保证家里人的安稳? 文歌阑真的很想揍他几拳,奈何这人是她血缘上和名义上的父亲,她不能做这样的事。 她气冲冲的回到文夫人的身旁,听着越来越近的声音,双手慢慢的握在一起。 实在不行,她就动用实验室空间里的那些武器。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她不能死在这里,也不能让娘他们遭受任何的屈辱。 “来了1一个官差喊了一嗓子。 瞬间,紧张和不安的气氛达到了一个顶点。 胆小的文歌清几人捂着嘴低啜着,努力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文歌阑隐约看见了一群人站在山洞外的不远处,有人手持刀剑,有人拿着弓箭,还有拿着棍棒的。 “哟,这还有几个官差。”一个络腮胡,凶神恶煞的中年男人,将棍棒放在肩上,高声道:“我放你们几个官差一命,你们立刻留下山洞里的人,给我滚蛋。” 小队长啐了口,握紧手里的佩刀:“想要山洞里的人,从我们几个的尸体上踏过去1 中年男人阴冷的笑了下,和兄弟们开着玩笑:“这几个官差还挺有血性的,不像那两个官差,一见到咱们,不用咱们说什么,就老老实实的交代了这里有妞玩。” 这番话,让文歌阑心生疑惑。若是她没猜错,这是一场连环计。 这人是故意说这番话的,目的是让他们以为是那两个官差透露的消息,如此就有了替罪羊了。 而且这群土匪,怕也不是真的土匪。 她冷厌的望着文英:“文老爷瞧瞧你做的事,看看你有多恶毒。是你,亲手推你的家人去死,还是让他们受尽凌辱而死1 她的一字一句,刺得文英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文歌阑呵呵两声:“这就晕了?大哥,快弄醒咱们这位好父亲。这样的好戏,怎能让他晕着,得让他亲眼看看,他做的事有多恶毒。” 文浩然上前用力的摇晃醒了文英,便回了文歌阑的身旁。 “兄弟们,冲啊!里面的美妞等着咱们玩呢1有土匪吆喝了一嗓子,和几个同伴要冲进来。 (本章完) 第23章 鲜血溅洒了她一脸 第23章 鲜血溅洒了她一脸 小队长见此情形,满手冷汗的洒出了药粉,对同僚说道:“哥几个,是我对不住你们。假如真死了,我在地底下向你们赔罪。” 几个官差也明白这次是凶多吉少了,纷纷表示不在意:“队长,能跟你一块死,到了地底下也算是有个伴,咱们不孤单了。” 小队长更为自责了,早知道他就不接这次的任务了,连累了几个兄弟。 就在这个空档,传来了‘砰砰砰’人体倒地的声音。 冲在最前面的土匪全倒在了地上,不知生死,这让后面的土匪不敢轻举妄动了。 “他刚撒的药粉是什么?怎么这么厉害?” “弓箭手在哪儿?弓箭手准备好,咱们不要靠近,让弓箭手射死这几个官差,老子就不相信他们的命这么硬。” 土匪们往后退了一段距离,弓箭手上前,拉满弓不停的朝山洞放箭。 ‘嗖嗖嗖’。 小队长几人紧贴着墙壁躲开,时不时用佩刀挡开弓箭,并注意着那些土匪的情况。 “你们要是敢靠近,我们就撒药粉。”小队长高声道:“我们手里的好些药粉是有毒的,你们不想死的最好不要靠近。” 土匪们还真担心这些药粉有毒,一时间不敢轻易靠近,全靠弓箭手。 局面,僵持住了。 文歌阑和小队长皆是十分清楚,局面不能一直这样僵持着。一直僵持着,对他们是极为不利的。而且,如若这些土匪全冲进来,他们是抵挡不住的。 气氛越发的不安和紧张。 文歌阑在想要如何才能尽快解决好这件事时,突然听到了一陌生男子的怒喝。 “兄弟们,给我全冲进去!他们就这么几个人,能撒多少的药粉!谁能第一个冲进去,女人和钱财随便他挑,我还会让他当副帮主1 这番话一出,文歌阑就看见一大群的土匪疯了似的往里冲,当即把文夫人等人护在身后,她又被文浩然保护着。 “大妹,要是……假如真到了那一步,大哥希望你能自尽,大哥,大哥不想看到你受那样的屈辱,三妹也是。” 文歌阑是理解他这番话的意思的,抿着唇答应了下来。 余光见好些土匪在和几个官差缠斗在了一起,有更多的土匪冲了过来,在这一瞬她好想把文老爷丢过去,让他尝尝被土匪欺辱而死的滋味。 “啊1 耳边是文歌清几人的尖叫,文歌阑还算冷静,扬手就是一大把的药粉,并护着家里人往后退:“大哥,不要和土匪正面对上,你不是他们的对手,用药粉。” 文浩然再是害怕,也不会丢下家人,但他没空管文英的死活:“大妹,你们退,往后退,不要待在这里,剩下的我来应付。” 文歌阑见倒下了一批土匪,有更多的土匪冲了过来,还有土匪要砍文浩然,边撒药粉边拖着文浩然往后退:“大哥,不是说了不要正面对抗吗?咱们不是对手。” 这时,他们已是被一群土匪给包围了。 “哈哈哈~~果然有美人儿。瞧瞧这一个个细皮嫩肉的,不愧是大家族的小姐。” “看看这几个美人儿害怕的样子,我的心都在痛了。几个美人儿放心,等会儿我会好好疼爱你们的。” “畜生!畜生1文英想要过来救家人,但他被一个土匪死死的按住,后悔和痛苦如海水般将他淹没:“畜生,你们这群畜生,放了我的家人1 “放?”一个土匪嚣张的叫嚣着,还一脚踢翻了文英:“你特么的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命令老子!等下,老子会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妻女是如何在老子身下叫唤的。” “听说他被流放前是个丞相?因为贪赃枉法被流放了。”又一个土匪嘲讽道:“就这种贪官,咱们可不能让他轻易死了,得让他好好看看他的家人是如何惨死在他的面前的。” 文英猩红着眼,多次想扑过去都失败了:“畜生!你们这群畜生放了我的家人,他们是无辜的,你们放了他们1 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 假如早知是这样一个局面,他说什么也不会带着家人一起流放的。 是他的错,全是他的错! 土匪们更兴奋了,有土匪朝文歌阑伸出了手:“这妞不错,我来第一个尝一尝味道,等会儿你们再来1 文歌阑刚要拿出实验室的武器时,突见这土匪被一支弓箭贯穿了脑门,鲜血溅洒了她一脸。 温热的鲜血,刺得她呆滞了两秒,紧接着听到各种怒骂着和慌乱,伴随着不断倒地声音,令她回过神来。 谁知,撞入了南荣川那双冷漠的黑眸中,一个激灵:“冥王?1 下意识的扫了一圈,她注意到一大群暗卫正在清理现场,那些土匪根本不是对手,想着要抓人质却被暗卫给收拾了。 南荣川将手帕递给她,指了下她的脸。遇到这样的事,这位大小姐怕是吓坏了。 文歌阑道了谢,用手帕胡乱的擦了几下脸上的血迹,便去看家人的情况。 晕了好几个,其中文夫人和文歌清几人是被活活吓晕过去的,文浩然抱着石块哆嗦个不停,像是傻了般,好一点儿的是春姨娘母女,缩在几个暗卫的身后。 地上是无数的鲜血和尸体,染红了山洞。刺耳的惨叫声,不断回荡在山洞里,宛如恶鬼的吼叫。 这让她厌恨文英了,都是这个自私自利的人,才害得他们一家出了这样的事。要是娘他们有个什么,她不会和文老爷善罢甘休的。 在如今的情况下,文歌阑没贸贸然的救醒文夫人几人,准备等事情结束了再酒醒。 她的冷静,让南荣川侧目:“你不害怕?” “害怕有用吗?”文歌阑冷着脸,特不耐烦的说道:“要是冥王没别的事,请你离远点儿,你身上那股味熏到我了。” 南荣川抬手闻了闻,疑惑:“我身上没有任何味道。” 他不喜欢用熏香,也很干净。即便是在野外,他也尽可能做好个人卫生。 文歌阑狠狠的瞪了眼他:“杀人犯的味道!你这个杀人犯1 (本章完) 第24章 我是真的会杀了你 第24章 我是真的会杀了你 南荣川的神情一滞,他抿着唇沉默了下来。从某些方面来说,他确实是个杀人犯。 若不是他和太子没处理好这件事,也不会让文丞相做了这样的事,更不会害得文大小姐一家多次面临生死。 文歌阑顾不上再和他说什么,她与文浩然把文夫人几人放在一起,注意着周围的情况,以防有土匪暴起伤到他们。 她没发现春姨娘和文歌悦那不对的眼神。 春姨娘拉住了想冲到南荣川面前的文歌悦,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傻孩子,你现在这副样子过去,只会让冥王厌烦你的。” “娘,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文歌悦满脑子都是得到冥王的垂青,脱离流放的日子,回去过属于她的尊荣好日子。 春姨娘哪能不知自己女儿所想的,轻点了两下她的额头:“你还没发现吗?这次的流放并非像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冥王能如此及时出现,就说明他是一直在附近的。” “你在这个节骨眼上过去,让冥王如何看你?现在你要做的,是养好皮肤,想个好办法吸引冥王的注意。” 她是瞧不上闲散又残疾的冥王的,奈何如今能帮她们母女的只有冥王。但她不会让冥王占了歌悦的身子的,她要用冥王当桥梁,为歌悦铺路。 文歌悦闻言,脑子一下冷静了下来:“娘说的对,我不能着急。娘,这次流放的事,是怎么回事?” 春姨娘看了眼被暗卫搀扶着的文英,有一个猜测:“多半是你爹为了朝廷和百姓又做了什么事。” 她的语气里有着恼怒和嫌弃:“你爹一直是这样,说什么为了朝廷和百姓能付出一切,其实就是他想升官发财,用了好听的话罢了。” 跟在老爷身边多年,她最为了解老爷是什么样的人了。 文歌悦气得够呛:“爹真是个狗东西,竟敢这样对我们母女!等我发达了,我便和他断绝关系,不会管他的死活的。” 春姨娘也是这样想的,她丝毫没想过,文歌悦能抛弃自己父亲,也有可能会抛弃她这个生母。 …… 约摸两刻钟后,除去被抓的七八个土匪,其余的土匪全被暗卫所解决。 山洞里堆积着尸体,地面随处可见鲜血,已是无法再住人了。 一行人移步到了不远处的数下。 “歌阑……”文英要过去看看文歌阑几人的情况,被春姨娘和文歌悦拦住了。 “老爷,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刚妾身担心坏了,想过来救你又过不来。” “爹,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我看到有土匪踢了你,快让大姐帮你看看。” 文英冷着脸,十分不待见春姨娘母女,连一句话也不愿意跟这对母女说,直接让暗卫将这对母女拖到了旁边。 他在暗卫的搀扶下,走到了文歌阑的面前:“歌阑,你们没事吧?对不起,这次是爹的错,没保护好你们……” “你闭嘴1文歌阑的眸中渐渐染上了猩红,双手捏得咔咔咔直响:“对不起有用吗?文老爷,文丞相,你为了你的国你的百姓可以去死,那请你去死,不要拖累其他人1 她越说越气:“刚才,若非冥王及时出现,等待我们的将会是什么?你知道吗?你知道吗?你是知道的,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流放路上会遭遇哪些危险。” “但你不愿意你的家人在夏都过着安稳的日子,不愿意你一个人遭受流放之苦,便拖着你的家人跟你一起遭罪,还打着所谓的为国为民的旗号! 你真的太恶心,太恶毒了!有你这样的家人,是我们一辈子最糟糕的事1 “大姐,你怎么能这样说爹?”文歌悦跳了出来,一副无条件支持文英的姿态:“若不是爹提前安排,冥王殿下会出现?还有,爹为国为民付出了……啊1 文歌阑走过去,甩了她好几个耳光,再单手拽着她的头发,眼神狠戾:“文歌悦,你和春姨娘是不是还想尝尝那痛不欲生的药粉?” 文歌悦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满眼惊惧:“爹,爹,救我,大姐要杀我1 文英佝偻着腰站在那,仿若没听到。 “我是真的很想杀了你1文歌阑掐着文歌悦的脖子,不断用力:“文歌悦,你和春姨娘再敢不安分,你信不信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们母女俩死的悄无声息,也不会被任何人查出来?” 文歌悦两股战战,脸色一寸寸白下去:“大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大姐原谅我这次。” 好可怕,这一刻的文歌阑好可怕,她是真的会杀了她! 文歌阑用力的将她丢到地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要是我再听到你们母女说一句不该说的话,做一件不该做的事,我会毒哑了你们母女的。” 文歌悦使劲捂着自己的嘴,生怕文歌阑会毒哑她。 文歌阑重重的哼了声,走了回去,不再搭理文英。 然—— “歌阑,爹已是知错了,你能原谅我吗?”文英直叹气。 文歌阑铁青着脸:“原谅你?你可真是有脸,居然还敢说这样的话。你知不知道,这次的事会成为我娘他们心里永远无法磨灭的伤痛。” “假如你日后翻案了,有人闹出这件事,我娘他们将面对什么样的流言蜚语?面对的是什么样的痛苦?你一个大男人不会有什么,可我娘他们是女子,是女子啊! 文老爷,你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还想着我们原谅你,你是在痴人说梦1 文英痛苦的蹲了下来,双手抱着头:“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是我没保护好你们,真的对不起1 他以为他都安排好了,在流放路上会有危险,但不会发生这些糟糕的事,可他还是低估了那些人。 假如不是冥王殿下及时出现,他真的不敢想象那后果。 文歌阑已是不想再跟这人说一句话了,她在文浩然的帮助下,挨个儿救醒了文夫人几人。 (本章完) 第25章 你何必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第25章 你何必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歌阑1文夫人一醒来就慌张的四处寻找自己女儿:“歌阑,我的女儿在哪儿,我的女儿在哪儿?谁来救救我的女儿,谁来救救她?” “娘,我在这里。”文歌阑抱住她,红了眼眶:“没事了,没事了。娘,已经没事了。” 文夫人急急的检查她的情况。 在确定自己女儿毫发无损后,抱着她痛苦了起来:“我可怜的女儿,是娘没有保护好你,是娘没有保护好你。” 这哭声,听得文英心痛又悔恨,都是他的错埃 好一阵儿后,文夫人才渐渐平静下来,却是拒绝陌生男子的靠近。 一旦有陌生男子靠近,她和文歌清几人会尖叫慌乱。 “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滚开啊,滚开1 文歌阑一手拉着一个,轻声细语的安抚道:“没事的没事的,这是救我们的人,已经没事了。” 越是这样,她就越痛恨文老爷。若非这人一己之私,娘她们又怎会经历这样的痛苦,甚至受惊过度。 文夫人几人无法安静下来,文歌阑只好用了药,让她们昏睡着。 她请了文浩然帮忙照顾文夫人几人,她则是来到了南荣川的面前。 “谈谈?”她面无表情的说道。 南荣川大概能猜到她要谈什么,沉声道:“这是陛下的旨意,短时间内是无法翻案的。而且,陛下有意借着文丞相解决一些事。” “至少要等到陛下解决了那些事后,才有可能翻案。” 文歌阑仰头冷哈一声:“说白了,是你们这一个个的杀人犯为了自己的算计,不顾我们一家的死活,你又何必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文大小姐,你莫要太过分,这次的事……”绿夜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南荣川一个冷眼吓得不敢说话了。 明明这次的事,是文丞相背着太子殿下和王爷做的,现在却要王爷来背黑锅。 “文大小姐。”南荣川淡漠的看着文歌阑,很平静的再次解释:“陛下亲自审理的案子,你觉得有这么好翻案吗?” 从一次次的接触,他发现文歌阑与以往是真的大不一样了。现在的她冷静睿智,有手段,为人够狠,也不会为了亲情没有三观。 文歌阑十分清楚要想翻案有多难,所以她才主动找上了南荣川:“以冥王的本事,想要翻案并非难事。只不过,在我们一家没帮你打成目的前,你是不会帮我们一家翻案的。” 她的眸光落在南荣川的腿上:“我帮你治好腿,条件是我们一家住在不远处的镇上,其余的事你负责处理好。否则,我不敢保证在接下来的流放路上,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南荣川摸了摸自己的腿,仍不相信她有这样的本事:“文大小姐,我会保证你们一家的安稳的。” 文歌阑迫切想脱离现在糟糕的情况,她真的受够现在的日子了:“我可以现场帮你诊脉。冥王,我想你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治好腿的机会吧?” 南荣川转动轮椅,嗓音平淡:“文大小姐过去照顾你的家人吧。” 文歌阑想强行给他把脉,奈何她势单力薄:“冥王,试一试对你没有任何坏处的。而且,你这腿耽搁得久了,就算是治好了也会留下残疾的。” 话落,她转身回了文浩然那。 “王爷……”绿夜欲言又止。 南荣川自是清楚他要说什么,他垂眸看着自己的一双腿,唇角蔓延开苦涩。若是有可能,他又何尝不希望治好双腿,不再当一个残废。 然而,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想要治好双腿有多难。 “王爷,试一试吧。”绿夜不愿意放过那一丝缥缈的希望,劝道:“先让文大小姐给你把脉看看。若是文大小姐说准了,咱们再谈其他的也行。” 说到这里,他语含祈求:“王爷,这么多年您试过无数方法了,这一次也试一试,好吗?就当奴才求您了。” 南荣川仍是抿着唇部说,他侧头看向文歌阑。 文歌阑正有条不紊的帮文夫人几个把脉施针,进行调理。 “大妹,母亲她们没事吧?”文浩然十分担心。 文歌阑叹道:“怎么可能会没事。娘她们受了这么大的刺激,若是调理不好,神志会错乱的。” 对于这个时代的女子来说,遇到这样的事已是名节尽毁了,所以娘她们才会如此崩溃。 文浩然紧握着拳头,双眸喷火的盯着文英:“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母亲她们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1 在他生母被春姨娘害死后,是母亲给了他温暖和关照,让他能够在府里活下去,成长起来。 文英愧疚的低下头,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大哥,与这人多说什么,他永远不会真认为自己有错的。”文歌阑淡淡的嘲讽。 文浩然不再管文英,他问文歌阑:“大妹,能治好母亲她们吗?” “问题不大。”文歌阑施针结束,坐在一旁:“只是,咱们还得继续流放,还不知路上会遭遇什么样的危险,我真担心娘她们扛不祝” 文浩然也很担心:“这是陛下亲自审理的案子,咱们要想翻案没这么容易。接下来的路程,我会多照顾你们点的。” 文歌阑望着他那憔悴消瘦的脸,止不住的叹气。她有空间,要照顾好一家不是难事,难的是保住小命。 像今天这样的危险,日后会有不少的。摆明,文老爷在被流放前做了一系列的安排,引那些人上钩,好一步步除去那些人。 她望着已是黑下来的天空,想着要如何才能在不远处的镇上落脚。她不愿意,再这样熬下去。再熬下去,真的会出事的。 …… 凌晨。 文夫人几个发起了高热,全是一脸惶恐的抓着自己的衣领,不停的低喃着。 “歌阑!你们放开我的女儿,放开我的女儿!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1 “救命!谁来救救我,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过来1 本就没熟睡的文歌阑被吵醒,她一个翻身坐起来,分别摸了摸文夫人几个额头,滚烫得厉害。 她让同样被吵醒的文浩然弄些冷水来,又拿出药和银针,边施针边注意着几人的情况。 (本章完) 第26章 被兄妹俩怼 第26章 被兄妹俩怼 “歌阑,你娘她们怎么样了?”文英跑了过来,被文歌阑无情的一把推开:“请文老爷滚远点儿,我不想看到你这个杀人犯。” 文英的嘴张合了两下,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大妹,水来了1文浩然拿着水囊走了过来:“是小队长给我的水囊,这附近没有水源。” 文歌阑明白的点了下头,十分沉着的撕下了一块衣角,打湿后递给了他:“大哥,你帮娘她们降温,剩下的我来处理。” 文浩然闻言,撕了好几块自己的衣角,打湿后分别放在文夫人几人的额头上。 他急得如那热锅上的蚂蚁:“大妹,母亲她们不会有事吧?” 文歌阑拿了药,分别给文夫人几个服下,守在旁边:“不好说。在这荒郊野外的,娘她们本就劳累辛苦,又受到过大的刺激,若是能好好养着是不会有事的。” “都是你1文浩然一把推倒了文英,阴沉着脸:“以往在府里,你偏帮着春姨娘母女害我们一家子,我们一家子忍了,现在你还害得母亲她们遭了这样大的罪……” “大哥1文歌阑不想他背负不孝的骂名,拉着他坐下:“大哥,没必要为了这个人背负不好的名声。他自己做的孽,会承担后果的。” 文浩然是真的恨,他忍了又忍,才忍住揍文英的冲动:“大妹,你要不要眯一会儿,我来照顾母亲她们?你受了这么大的惊吓,又照顾母亲她们,实在是太辛苦了。” 文歌阑哪里睡得着,即使现在她很疲惫,也没一丝睡意:“不用,我要看着娘她们的情况。” 她拉着文浩然转过身,背对着众人,拿出了两个面包,递给了他一个。 “大哥快吃,吃饱了才有力气照顾娘她们。”她小声的说道。 文浩然吞了吞口水,摇着头道:“大妹留着,在路上吃。大哥是男子,能扛得住,你是个姑娘家,得好好的养着。” 他一个大男人瘦点憔悴点没关系,但大妹是姑娘家不行,若是她憔悴了,日后还怎么嫁人。 文歌阑刚把面包塞到他的手里,就被文英抢了过去,她怒声道:“还给我1 “歌阑,你太不懂事了1文英拽紧手里的面包,一副文歌阑极为不懂事的模样:“我早就跟你说过,要你交出这两样好东西,这是造福朝廷和百姓的好东西,你为什么这么自私?” 他满脸大义凛然:“你知不知道,你的自私会害死多少人?从小我就教导你……” 突然,文浩然扑倒了他,握着拳头要打他。 被文歌阑抱住了拳头:“大哥,不要为了这种人毁了自己的人生1 “大哥,你听我的,不要让娘她们为你担心。” 这一幕,让所有人全看向文歌阑三人。 南荣川蹙了下眉头,示意绿夜推着他过来看情况:“发生了何事?” “滚1文歌阑用看仇人的眼神看他:“都是你们这一个个杀人犯,害得我娘她们变成了这样,你们还不满足,是不是非要害死了我们一家,你们才会罢休?” “歌阑,你简直混账……啊1文英刚说话,便挨了文浩然一拳:“混账的是你!你为了你的国你的百姓,你要去死你去死,为什么要害我们一家?” 他指着文夫人几个,怒火高涨的质问文英:“你看看我母亲她们成了什么样了,你还不罢休,非要害死大妹,害死我们一家你才停手吗?” “大哥1文歌阑强行拖着他到了旁边,好言好语的劝道:“大哥,真没必要为了这样的人搭上自己的人生,将来他会尝到后果的。” 文浩然捂着脸痛哭起来:“大妹,是大哥没用,是大哥无能,保护不了你们!但凡大哥有点儿本事,你们就不用遭这份罪了,也不会遇到这样的事了。” 是他太没用,是他保护不了自己的家人。 文歌阑轻叹了口气,柔声安慰道:“大哥,这不能怪你,是文老爷非要害死我们一家,又有冥王帮他。就算你再有本事,也没办法的。” “你们兄妹俩……”文英刚要斥责,被南荣川打断了:“文丞相,你过了。” 文英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义正言辞:“冥王殿下,是浩然和歌阑不懂事,不教导好他们兄妹,他们兄妹会走上歪路的。” 南荣川平静的问了一句:“何为不懂事?按你所说的走,才是懂事吗?你是规矩吗?” 文英很有自己的一番理论:“并非如此。冥王殿下,他们兄妹还小,很多事不懂,作为他们的父亲,我得教好他们,不让他们走歪路。” “正因为有你这样的父亲,我们兄妹才会经历这么多的磨难1文歌阑怼道:“以往在府里,我们兄妹还不够懂事吗?” “单说我,作为嫡女,得处处让着庶出的文歌悦,所有东西都是她挑剩下的给我,这是你的规矩?连我娘的管家大权,你也分了一部分给春姨娘,说什么怕春姨娘受委屈。 她一个妾室,受委屈不是应该的吗?你的规矩是让她一个妾室越过我母亲这个正妻,凌驾于她之上。现在,亏得你恬不知耻的在冥王的面前说教导我们兄妹规矩。” 文浩然接过话茬,冷嘲热讽道:“我和三妹的生母是怎么死的?是被春姨娘害死的!但文老爷你是如何做的?春姨娘随便哭几声,说自己是冤枉的,你就相信了,还非说是我和三妹的生母不懂事,妄想着用死来栽赃春姨娘。” “谁会用自己的命来栽赃春姨娘?还有我……”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这么多年,若不是母亲护着我,我早就被春姨娘母女害死了,你还偏听偏信春姨娘母女的,说什么我想霸占家业。 我从来没想过要你的家产,我想的是保护好母亲她们,离你和春姨娘母女远远的1 春姨娘和文歌悦缩在角落里,生怕被人注意到。两人没想到,文歌阑和文浩然会当众抖出这些事。 文英的身形摇晃,脸色苍白的解释:“那时,那时,那时我是被春姨娘蛊惑了……” (本章完) 第27章 文歌阑晕倒了 第27章 文歌阑晕倒了 “好一个蛊惑1文歌阑截断他的话,面露鄙夷:“你文老爷是多没脑子,多愚蠢,随便春姨娘说几句话,就能蛊惑了你1 “混账1文英甩了她一耳光,怒斥道:“你还有没有规矩孝道,竟是如此说为父1 “大妹1文浩然担忧的检查文歌阑的情况:“疼不疼?是大哥没保护好你。” 文歌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失去了继续和文英说下去的力气。对这样一个人来说,无论他们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的,只会按他的想法来的。 “大哥,我们过去照顾娘她们,没必要再和这人说一句话了。以后,他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想偏宠谁就偏宠谁,我们过好我们的日子就好。” 文浩然用仇视的眼神瞪了眼文英,扶着文歌阑走过去坐着:“大妹,你休息会儿,我会照顾好母亲她们的。” 他的眼神,令文英心凉又心惊,他唯一的儿子,居然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文丞相,你何时变得如此虚伪了?”南荣川淡声道。 文英刚斥责文浩然和文歌阑兄妹俩,却不敢正面刚南荣川:“冥王殿下,我,我……” “文丞相,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要宠妾灭妻,可你并未将我的话放在心里。”南荣川仍旧是那副淡淡的样子,看不出喜怒来。 文英头皮发麻,腰一弯再弯。 南荣川:“文丞相,文家的那些事,若你用心查,哪里查不到真相。只因你偏宠春姨娘,不愿她遭罪,便纵容了她的恶毒,让她一再害人。” “你是帮凶1绿夜皱着鼻子哼了哼。 帮凶两个字,刺激到了文英,他一屁股跌坐在地,手里的面包也落在了地上。 南荣川捡起了面包看。 透明的袋子装着一个圆形的东西,似乎是吃食,这个透明的袋子也没见过。 他揉了揉,柔韧性很好。 他又扯了扯,不容易扯坏。 南荣川眼含审视的看向文歌阑,这个东西她是从何处得来的?据他所知,文丞相一家没能带走一样东西,而且文歌阑还能时不时拿出银子来。 她的身上,藏着什么秘密? 文歌阑眸光冷冽的扫向他,余怒未消:“看什么看?杀人犯1 南荣川的嘴角一抽,捏了捏眉心,杀人犯这点是过不去了吗? 他推着轮椅来到了文歌阑的面前,将面包还给了她:“你的东西。我会好好跟文丞相说的……” “说有用吗?”文歌阑夺过面包,讥嘲道:“像他那种自私自利又歹毒的人,根本不会认为自己有错,只会想着方的算计我们来为自己谋取利益。” “以往就是这样,对的永远是他和春姨娘母女,错的是我们。每次有什么事,他都会从我们中间挑一个来承担。” 南荣川没想过解开这家人的心结,他清楚这不是能轻易解开的,也不是该他来做的。 “你继续这样下去,对你和你的家人没有好处。” 文歌阑误会了,她冷笑一声:“冥王这是在威胁我?” 她看了眼被绿夜捂着嘴,怒瞪着她的文英,继续说道:“冥王不了解我这个人,你越是威胁我,我就越是会和你对着干。” “我劝你们最好不要惹毛了我,真惹毛了我,我会跟你们同归于尽的。我手里别的不多,毒药是最多的,能见血封喉的那种毒药。” 说这话时,她有意瞥了眼春姨娘母女俩。 春姨娘和文歌悦一僵,用力的捂着嘴,一点儿不敢哭。 南荣川眉心微蹙:“我并未威胁你……” “是,你一个王爷怎可能会威胁我一个犯人,是我误解了。”文歌阑直接背对着他,拒绝再和他说一句话。 南荣川推着轮椅来到了文英的面前,冷声道:“走到这一步,文丞相满意了?” 文英一脸茫然,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的。按他的计划,这次的流放会帮太子殿下和冥王殿下解决很多的麻烦和敌人,他也有机会封侯。 然而,事实却是他快要妻离子散了,也没能完成目标。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南荣川不再理会文英,他不否认文丞相对朝廷和百姓的贡献,但这人在家庭上是失败和不负责任的。 …… 翌日,早上。 文歌阑和文浩然照顾了文夫人几个一晚上,几人总算是退烧了,这让兄妹俩放心了下来。 “总算是退烧了。”文歌阑站了起来,想活动活动发麻的双腿,谁知—— 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挺挺的往前倒。 “大妹1文浩然一个踉跄,跪在地上接住了她,十分心慌:“大妹,大妹,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大哥埃大妹,大妹……来人啊,谁来救救我的大妹,大妹,你这是怎么了?” 喊着喊着,他哭了起来:“谁来救救我的大妹,有没有人救救她?大妹,你快醒醒,你快醒醒,你不要吓大哥,大哥不禁吓的……” 准备离开的南荣川闻声,吩咐绿夜推着轮椅,在最短时间赶过来了。 “你将文大小姐放平。”他看了眼绿夜。 绿夜帮着文浩然放平了文歌阑,伸手把脉:“文大少爷你不要着急,我会点医术,帮文大小姐看看。” “歌阑这是怎么了?”文英后一步赶过来,却被文浩然用力的推倒在地。 “你滚!你滚啊1文浩然满脸怒火的吼道:“你给我滚!滚得远远的!就是你这个丧心病狂的人,害母亲她们变成了那样,现在又害得大妹成了这样,迟早我们一家会被你给害死的1 文英呐呐的坐在地上,他望着昏迷的大女儿,和仍然昏睡着的文夫人几个,脑子里嗡嗡嗡的响。 “大哥,你怎么能这样对爹?”没了文歌阑的震慑,文歌悦蹦了出来,急急的表现自己:“爹做这些是为了朝廷和百姓,你不理解也就罢了,怎么还这样对爹。” ‘嘭’! 文浩然一耳光将她打翻在地,目眦尽裂的盯着她和春姨娘:“你们母女是不是以为大妹昏迷了,你们就能作妖了?我告诉你们,你们再敢说一个字,我跟你们同归于尽1 “滚1 (本章完) 第28章 我要跟你和离 第28章 我要跟你和离 这是文歌悦第一次看到如此可怕的文浩然,在她的印象里,文浩然就是一个木讷沉默又逆来顺受的玩意儿,随便她如何欺辱和算计都不会有一点儿反应的,但现在他这么可怕。 “爹,你看大哥……啊1 文浩然双手掐着她的脖子,面容狰狞的将她提了起来,那模样明显是真要掐死她:“你还敢告状!你还敢告状!以往你和春姨娘告状,我一直忍着,现在大妹病了,你还敢告状,今日我非要掐死你不可,我掐死你……” “咳咳~~大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敢了。”文歌悦能呼吸到的空气越来越少,死亡的阴影笼罩着她,文浩然是真的要掐死她。 谁来救救她?谁来救救她? “娘,娘救我,娘快来救我!冥王殿下,求求你救救我1 她还不能死!她还没有成为最尊贵的女人,不能死的。 南荣川仿若没听到般,他的注意力在文歌阑身上:“绿夜,文大小姐如何了?” 绿夜收回手,不喜的看了眼文英,对南荣川行礼道:“回王爷,文大小姐是忧思过重,加上连日连夜的辛苦和操劳导致的昏迷。再这样下去,文大小姐的身体会垮了的。”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变得阴阳怪气:“这多亏了文丞相,若不是文丞相一心害他的家人,文大小姐又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倒是有脸,装什么好父亲在那关心文大小姐。” 文英羞愧得抬不起头来,也没管文歌悦的死活。正如绿夜所说的,若不是他的自私,家里人是不会变成这幅样子的。 假如歌阑有个什么,他该如何是好? “绿夜,你帮文大小姐诊治诊治。”南荣川瞥了眼被春姨娘救下的文歌悦,又看了眼怒发冲冠的文浩然,并未阻止,自作孽不可活。 绿夜拿出银针,帮文歌阑施针。自从王爷的腿出事后,他跟着府医学了不少,为的是能帮得上王爷。 可惜,他的医术连一般都算不上,也就能治个头疼脑热。 “文大少爷,得由你来照顾文大小姐,我们不太方便。” 不知是不是他的话唤醒了文浩然,文浩然走到文歌阑的身旁坐下,木着脸待在那,一副不准任何人靠近的模样。 绿夜施针完,交代了注意事项等等,回到了南荣川的身边:“王爷,现在这个情况,暂时咱们是无法离开的。” 南荣川自是清楚这点,他抬眸看了看时辰,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最后看了眼文歌阑,摇了摇头,由绿夜推着到了一旁。 “大妹,是大哥没用,保护不了你们。”文浩然自责歉意到了极点,一直在那重复着相同的话。 文英好几次想靠近,全被文浩然那阴狠猩红的眼神给吓退。 在这一刻,文英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家人对他的憎恶和疏远,心痛不已,他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的? …… 文歌阑是在临近午时醒来的。 一醒来,入眼看见的是蔚蓝宽阔的天空,让她有一瞬的茫然,她这是怎么了? “大妹,你醒了?1文浩然小心的扶起她,关心道:“大妹,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早上你昏过去了,是冥王的随从帮你诊治的。” 文歌阑闻言,想起了这件事,伸手给自己把脉:“大哥别担心,我没事的。” “大妹,是大哥没用,才会让你忧思过重的。”文浩然非常惭愧。 文歌阑把脉确定了自己的情况,宽慰道:“这不怪大哥。大哥,若非你一路保护我们,我们也不会这么安稳。接下来的路程,还得由大哥保护我们才行。” 她确实是忧思过重和劳累过度导致的晕厥,想她刚穿越来这里,便遭遇了流放的事,路上又遇到这么多糟心事,能撑到现在已是不易了。 文浩然重重的点了下头,郑重道:“大妹,接下来的路程,我会保护好你们的。就算拼了我这条命,我也会保护好你们的。” “胡说1文歌阑板起脸:“大哥,我们一家人要好好的。以后,你还要科举,光耀门楣的。” 文浩然一副大妹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模样:“都听大妹的。” “歌阑……”听到文英的声音,文歌阑置若罔闻,转头给文夫人几个把脉看情况。 恰好,文夫人几个先后醒来了。 “歌阑?我这是怎么了?晕乎乎的不是太舒服。” “我好像晕过去了?有一阵儿我感觉自己很不舒服,现在要好一些了。” 文歌阑只说文夫人几个是劳累导致的高热:“娘,我们耽搁了许久,差不多该继续上路了。等到了镇上,咱们再想想办法。” 她必须要留在不远处的镇上,否则再这样下去,别说娘他们受不了,连她也会扛不住的。 文夫人颔首,她看了眼眼巴巴望着的文英,用对陌生人的态度说道:“之前我提的事,老爷可考虑清楚了?” 文英怔愣了下,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夫人,你怎这么不懂事?我是做了很多对不起你们的事,可你能不能理解理解我?” “理解你?”文夫人冷笑出声,言语间满是讽刺:“春姨娘和文歌悦理解你,你找她们母女帮你,不要再祸害我们一家,我们一家经不起你的祸害了。” 文英有些不满:“夫人,你怎么变得如此无理取闹?我做错了事,会弥补你们的。” 文夫人忽然就不想再和这个人继续说下去了:“文英,我才发现,这次的流放,让我彻彻底底的看清楚了你的为人。” “想你我算是从小一起长大,我一直以为对你很了解,直到现在我才发现,以往我对你根本不了解。到了这一步了,你还是只顾着你和你所谓的国百姓,仍然想着利用我们一家当踏脚石,为你谋取利益。” 说到这里,她突然来了句:“我累了,咱们和离吧。” 和离两个字,犹如一块巨石被砸入了湖水里,掀起了巨大的波浪。 文歌阑最为淡然,她只抬了下眼皮,一副支持文夫人和离的姿态。 (本章完) 第29章 我们要和你断绝关系 第29章 我们要和你断绝关系 文浩然几人呆滞了好几秒钟,随后纷纷站在文夫人的身后,用实际行动来表明自己的态度。 春姨娘和文歌悦狂喜交加,两人缩在一旁死死的盯着。等夫人和离后,她们就能如愿以偿了。 南荣川微微诧异,他看了眼文歌阑,直觉和离的事是她出的主意。但,不得不说她这主意是极好的,像文丞相这样的人,不下重药他永远不会真明白自己错在哪儿的。 文英呆呆傻傻的站在那,耳边回荡着文夫人要和离的那句话,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你,你要跟我和离?1 文夫人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宛如将积聚在心里已久的郁怒和憋屈吐出来:“是!我要跟你和离,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以后,你是要为了你的国你的百姓做任何事,或者是偏宠着春姨娘母女,那都是你的事,跟我没有一个铜板的关系。” 文英忽的暴怒:“我不同意!我不会同意和离的1 文夫人淡然一笑:“用不着你同意,我会按律法走和离的。” 文英踉跄着往后退:“为什么?我自问没有哪里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这么绝情?” 文夫人……朱氏给气笑了:“没有哪里对不起我?你瞧,你到现在仍然不认为自己有错。也是,你从来不认为自己有错。” “比如你偏宠春姨娘母女,任由春姨娘拿走我的管家权,任由这对母女践踏算计我和歌阑,甚至想着让歌阑给你的宝贝女儿文歌悦铺路,还有那一件件的事,在你看来全不是你的错,全是我们的错,是我们不如春姨娘母女会讨好巴结你。” 这次病了后,她已是彻彻底底的想明白了。没必要再继续这段腐烂的婚姻了,她要离开这个人,重新过新生活。 文英语塞。 “文老爷,我会按律法和你断绝父女关系的。”文歌阑丢出一个炸弹。 紧接着,文浩然和文歌清也表示要跟文英断绝父子关系:“文老爷从未拿我们当过孩子,你只认文歌悦一个孩子,那你一辈子守着她好了。” 几个妾室跪在地上,朝文英磕了一个响头:“请老爷休了我们,我们不愿意再跟着你了。我们不想有一日,被春姨娘母女害死了,还要被你肆意羞辱。” 剩下的两个庶女相互看了看,也跟着跪在地上,表示要断绝父女关系,她们跟着大哥大姐总归是没错。若是再跟着爹,迟早她们也会被春姨娘母女给害死的。 这一幕,让文英硬生生的呕出一口老血,被他咽了下去。他的头发一瞬白了很多,整个人苍老了十岁不止,连背也佝偻了。 “为什么?”他嘶哑的问道。 文歌阑嗤笑道:“为什么?文老爷是听过,自作孽不可活的。这些年你偏宠春姨娘母女,间接害死了多少人?” “大哥和三妹的生母,那一个个被害死的妾室庶出。春姨娘母女手染鲜血,过往在府里无恶不作,你却纵容她们母女,还将她们当做宝。 另外,这次流放你害得我们一家如此惨,仍想着用我们来为你谋取利益。你真当我们傻,会像以前那样为你付出一切? 文老爷,从今以后,你与我们再无任何关系,请你不要再用那副恶心的嘴脸来对我们说一句话了。” 文英跌坐在地,双眼空洞的望着文歌阑几人,蓦的泪流满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应该是这样的,按照他的预计,他会借着这次的事封侯,能成为众人羡慕的对象,然而现在他妻离子散了。 文歌阑不再理会他,眸光微冷的看向南荣川:“不知,可否请冥王做个见证?等到了不远处的镇上,我们一家会按律法走流程的。” “不能!不准1文英暴起,凶狠的盯着文歌阑几人:“你们不准这样做!你们不准,听到没有?” 文歌阑几人没一个理会他的,全看着南荣川。 南荣川颔首:“若你们按律法来,我自是没话说。” “冥王殿下……”文英失魂落魄的唤道。 南荣川的嗓音很淡:“文丞相,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这是你一手造成的。正如你常对他人说的,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文英蹲下来抱着头,哭道:“我是有错,可你们不能对我这么绝情啊,你们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绝情?” 没一个人同情他,连春姨娘母女也缩在那没管他。 等用过了午饭,南荣川主仆几人便走了,而文歌阑一行人继续赶路。 没有陛下赦免的旨意,文歌阑一行人得继续流放。 文歌阑几人离文英和春姨娘母女远远的,他们相互搀扶着跟在官差的后面,时不时小声的说上几句,忽略了文英那欲言又止的眼神。 …… 另一边。 南荣川收到了飞鸽传书,得知了夏都的情况。 “王爷,是太子殿下的信吗?”绿夜踮着脚尖伸着头想看:“夏都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南荣川将信折叠放好:“按计划在走。不过,这次的事出了不少的意外。有审问出那些土匪是从哪儿来的吗?” 绿夜收敛了神情:“有两个交代了。这些人真是土匪,但不是附近的土匪,是远一些地方的土匪,还是好几个地方的土匪。” “有人给了他们一大笔的银子,要他们来这里守着,说到时候会有人跟他们接头,到时候他们按接头所说的办就行了,事成之后还有一大笔的银子。” 南荣川一瞬想了很多,他卷指轻敲着轮椅的扶手,示意绿夜继续说。 绿夜:“跟这些土匪接头的,就是那两个官差。查到,这两个官差在出发前,被人用二十两银子收买。对方还答应他们,事成之后不仅有大笔的银子拿,还会让他们升官发财。” “对方是谁,奴才等人仍在查。王爷,您说这一件件的事,会不会跟夺嫡有关?” 如今夺嫡是越发的激烈了,那一个个的皆想拉太子殿下下马,好自己成为太子,有的还想利用太子殿下算计陛下。 (本章完) 第30章 这或许是她真正的样子 第30章 这或许是她真正的样子 南荣川淡漠道:“与夺嫡脱不了关系。虽然文丞相被流放了,可谁又能知道他是否有翻身的一天?况且,他的人脉和关系摆在那。若是不能拉拢,必须得除去。” 绿夜懂了,却是叹了口气:“文大小姐他们一家真可怜,遇到这样的家主。” 文丞相在朝中经营多年,这次又是他有意设计的流放,以他的本事是完完全全能让家人在夏都过安稳日子的。可他不仅没这么做,还利用家人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若非王爷一路跟着,文大小姐一家怕是早已被害了。 南荣川捏了捏眉心,想着要如何稳妥的解决好这件事。他从未想过靠谁的命,来辅佐太子登基的,况且这次是文丞相做的太过,于情于理他都应该保护好文歌阑一家。 “王爷,要不您答应文大小姐的条件?”绿夜试探的说道:“如此,您既能治腿,还有正当的理由保护文大小姐一家了。” “如若文丞相又想利用他的家人做什么,王爷也能名正言顺的阻止了。” 南荣川摸了摸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再一次琢磨这件事。这几日他是有看见文歌阑为她家人治病的,看得出她是会医术的,就是不知她的医术如何。 假如,她真有办法治好他的双腿…… “王爷,试试吧。”绿夜加了把劲:“试试不是坏事的,说不定文大小姐真能治好您的腿。就算治不好,情况也不会更糟糕,不是吗?” 不知是不是南荣川听进去了,他的眼神有所变化。 …… 赶了半天路的文歌阑一行人,在夜幕降临时没能赶到最近的镇子,只能露宿在官道旁。 这些日子的风餐露宿,文歌阑一家已是习惯了,他们很安静的坐在火堆旁休息,一点儿搭理文英的意思都没有。 “老爷。”春姨娘拉着文歌悦凑到了文英的面前,她的脸上戴着脏兮兮的绣帕,让她看起来更恶心了:“老爷,妾身帮你按摩按摩,这一路你太辛苦了。” “老爷为国为民付出了这么多,实在是大义1 文歌悦一脸钦佩:“爹是我最崇拜的对象。我以后也要像爹这样,做一个为国为民的人。” 若是以往,文英会十分享受这对母女的吹捧,会认为只有这对母女能理解他的抱负。但在经过了这么多事以后,他早已看清了春姨娘母女的真正为人。 想他出事时,这对母女跑得比谁都快,也没真正照顾过他。现在他的情况好些了,这对母女便凑了过来,又玩这套把戏。 “滚1 他见一个官差和文歌阑说了什么,文歌阑便往不远处走,想了下,跟了上去。 文歌阑是注意到文英跟上来的,她懒得管这人,来到了官差所说的地方,见过了南荣川和绿夜主仆俩。 “不知冥王找我有何事?”她抱臂站在那,神情淡淡的。 “歌阑,不准对冥王殿下无礼1文英斥责了她一声,朝南荣川行了一礼:“请冥王殿下见谅,是我没教导好小女。” “文丞相,我家王爷都没说文大小姐一句不是,你在这里叽叽歪歪个什么?”绿夜翻了个超大的白眼,怪里怪气的怼他。 他是真看不惯文丞相,一边说着为国为民能付出自己的命,一边害得自己家人变成这样,偏生他还不是真知错了。 简直是恶心。 文英义正辞严:“绿夜,你这话不对,我身为歌阑的父亲,在她做的不对时,理应教导她。” “快被断绝关系的父亲?”绿夜呵呵了两声。 文英憋出一句话:“……不会断绝关系的。” “这不是文老爷说了算的,是陛下和律法说了算的。”文歌阑不咸不淡的说道。 南荣川颔首:“按照律法,若要和父母断绝关系,得滚针板。活下来……” “我会活下来的。”文歌阑截断他的话,她还没有解决一家人流放的事,没有安顿下来,没有过安稳的日子,是断不能死的。 南荣川望着她那坚定又决绝的样子,嗯了声:“我想,你会活下来的。” 文歌阑有些诧异他的一番话:“冥王这是在打什么主意?” 南荣川微冷的眼神一扫文英,文英便不敢再说一个字了,老老实实的站在那。别人不知冥王殿下的手段,他是一清二楚的。 “并非是打什么主意,只是想你与你谈合作。”南荣川单手撑着头,一举一动尽显矜贵。 文歌阑恍然有种错觉,她不是身处野外,而是身处富丽堂皇的宫殿。眼前的男人是坐在皇位之上的帝皇,正俯视着她。 这是一个极为擅长隐藏自己,又十分能隐忍的男人。这样的人,随时都能给敌人致命一击。 “冥王想与我谈什么合作?”她无惧的迎视着。 南荣川一瞬便明白她的用意了,文歌阑这是想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她好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这女人,当真是不可小觑。 “文大小姐似乎总记不住,你我是未婚夫妻。假如我有个什么,你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 文歌阑并非不记得这件事,而是下意识的选择遗忘这件事,她不想承认有这段婚姻:“……我没忘1 “文大小姐可知,你这样子像极了虚张声势的猫。”南荣川的眼尾高高的挑起,第一次瞧见文歌阑这幅样子,觉得她有点儿可爱是怎么回事? 文歌阑用力的抿了抿唇,呛声:“我要是猫,也是最凶狠的那一只。” 南荣川闻言,薄唇勾了下:“我相信。” 或许,这才是文歌阑真实的样子?可能是流放的关系,她隐藏了自己真实的样子,努力保护家人,想办法过安稳的日子。 文歌阑磨了磨牙,有种想咬死这人的冲动,突然觉得这人好讨厌:“冥王要不要谈合作?” 看出她很不爽,南荣川掩唇轻咳了一声:“自是要谈的。在这之前,我想请文大小姐帮我把把脉。” 文歌阑如何不知这是试探她的医术,换做是她,也不会轻易相信一个当了十几年闺阁小姐的人突然会医术。 (本章完) 第31章 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第31章 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可以。” 她无视掉文英的眼神,走上前帮南荣川把脉,并询问他双腿残废前后的事:“任何小事都要说。在你们看来是无关紧要的小事的,有可能是关键。” 不等南荣川说什么,绿夜便噼里啪啦的细说着,跟说戏曲似的。 听得文歌阑看了又看南荣川,该说这人脾气好,还是该说这人的爱好特别?绿夜这样的性子,他竟是能忍受。 南荣川按了按直跳的额角,绿夜哪儿都好,唯独话多,跟个叽叽喳喳的麻雀似的。 文歌阑突然发觉,冷面冥王搭配话多的随从,挺有趣的。 “文大小姐,你那诡异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南荣川想忽视她那诡异的眼神,都忽视不了。 文歌阑秒变正经:“你看错了。” 南荣川轻呵一声:“我腿是残疾了,但我眼睛不瞎。” 文歌阑特淡定:“大晚上的,又没个灯光,你看错了。” 南荣川发现这女人特别能诡辩,关键她还脸部红心不跳,仿若真的是他的错,简直是匪夷所思。 “我没看错。有内力的人,夜晚并不会影响我的视力。” 文歌阑撇了撇嘴:“可能是毒素侵蚀了你的眼睛,你才会胡说八道的。” 南荣川:“……作为大夫,你是能乱说的吗?” “我说的是可能。”文歌阑微微笑着。 南荣川一噎:“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文歌阑继续微微笑:“照冥王这样说,你跟孙猴子一样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是女人生的咯?” 南荣川又发现她的一个特点:牙尖嘴利,得了歪理不饶人。 “文大小姐,我是个什么情况?”她他明智的转移了话题。 文歌阑详细检查了一番,得出了一个结论:“你体内的毒素确实是在往上移了,这点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南荣川的眼神冷了下来:“嗯,我有用内力压制着。” 文歌阑心道难怪:“若非你用内力压制着,又有人帮你调理,你不会是双腿残疾,而是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了。” “想必你是清楚的,你所中的毒十分霸道。就算当年有人帮你解毒了,余下的残毒也折磨着你,还在不断壮大。” 南荣川的眉眼间淬上了如刀刃般的寒霜,嗓音没一丝变化:“是。” 当年,陛下不是要他双腿残疾,是要他先残疾再被毒杀,所以给他用了最毒的毒药。 若非当时他察觉到异常,用内力压制着毒素,事后又及时解了一部分的毒,后果不会是双腿残疾这么简单。 文歌阑在心里感慨一句,皇权争斗真的很可怕,稍有不慎便会丢了性命。等这次的事解决了,她一定要离皇权争斗远远的。 即使以后大哥科举,她也要让大哥做外放的官员,不能待在夏都那个危险的地方。 “我能看看你双腿的情况吗?要看了你双腿的情况,我才能完全确定治疗方案。” 南荣川抿着唇部说话了,眼神晦暗的望着自己的双腿。 绿夜担忧的看着他。 文歌阑是明白缘由的,她并未催促或者着急,耐心的在那等着。 须臾,南荣川像是下了决心般,缓缓的捞起了自己的裤腿,慢慢露出了他的双腿。 一双有些萎缩,皮肤青紫的腿。 在夜晚下,显得尤为恐怖。 文歌阑蹲了下来,并无一丝厌恶或者不喜,也没有任何的同情或者怜悯,她眼神平静的做检查:“我敲一敲,不管冥王有任何感觉,都请告诉我。” 她的这幅样子,让南荣川的眼神一滞,眸光落在了她身上:“你不觉得丑陋吗?曾经,你觉得它丑陋。” “你都说了是曾经了。”文歌阑干脆席地而坐:“真正丑陋的是人心,外表再如何好看,心是丑陋的也是丑人。” 南荣川看得出她是真不嫌弃他的这双腿,对他也没有任何怜悯或者同情,再次抿了下唇,他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或者同情。 “现在的你变化是真的大,之前你不是这个样子的。” 文歌阑耸了下肩:“大多数的人在经历了抄家流放的事后,都会性情大变的。” 南荣川并未多问这件事:“嗯。” “我要敲一敲了。”说着,文歌阑敲了南荣川双腿的几个穴位:“有任何感觉吗?” 南荣川缓缓的摇了摇头:“没有。自从我的双腿残废后,就没有任何感觉了。” 文歌阑非常想用现代的仪器给他做一个详细的检查,但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若是她真拿出那些仪器来,如何解释倒是一回事,有可能会被这人给盯上。 “治疗你双腿的事得往后移,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残毒,不再让残毒继续往上窜。你用内力压制,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 南荣川放下裤子,有些不太相信:“真能治。” 文歌阑明白他的怀疑:“从理论上来说,任何毒都是能解的,就看能不能找到解毒的方法。你所中的毒,我能解,不过要花费一定的时间。” “另外,我是没有任何药材的,我会给你方子,你需要按照方子抓药。” 南荣川表示没问题:“你真能治?” “能不能治,过段时间冥王就知道了。而且,我给你的方子,你会找人看的,又何必多怀疑。” “嗯。” 文歌阑并不会有所不满,她会做同样的事的:“我先帮你施针。好像,绿夜是会医术的?” 绿夜连连点头:“会会会!我会一点儿皮毛,施针是没问题的。” “那你看着我是如何施针的,总不能每次都由我来施针,关键我也没这么多时间。”文歌阑拿出银针,便让南荣川脱了裤子,一点儿男女大防都没有。 南荣川:“……你给我一种,你不是女子的错觉。” 文歌阑随口道:“我不是女子,那你是女子?” 南荣川无语。 文歌阑懒得和他多扯这些,她有点儿不耐烦:“你能不能快点儿脱?别扭扭捏捏的,活像是我要对你做什么。拜托,我是要给你治病解毒,不是要强了你,况且我对你真没兴趣,你大可放心。” (本章完) 第32章 你给我脱了吧 第32章 你给我脱了吧 绿夜震惊得瞪大眼:“……”天呐,原来文大小姐是这样的人!? 南荣川只觉得胸口憋着一口气,上不去又下不来,别提多难受了:“你稍微有点儿姑娘家的矜持,会死吗?” 文歌阑不咸不淡道:“死不会,也不会难受,就是我一个被流放的人,要什么姑娘家的矜持,是能当饭吃,还是能让我的日子过得舒坦?” 南荣川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还不等他做好心理准备,便见文歌阑上手脱他的裤子,他赶忙拽紧自己的裤腰带:“你有没有觉得,你像是女土匪?” ‘啪’! 文歌阑用力的拍打了下他的手,特不耐烦:“你扭扭捏捏的做什么,又不是大姑娘……啊呸!我是给你治病,不是要真对你做什么,麻烦你不要装贞洁烈男。” 南荣川:“……”直到现在他才发现,文歌阑的本性如同女土匪。 “歌阑,你在做什么?”文英拔高的语调里有着尖锐和斥责,他走过来要拉文歌阑。 被文歌阑一把推开,她横眉冷眼的看文英:“你烦不烦?你烦不烦?苍蝇都没你烦!请你多学学苍蝇,去叮你的春姨娘,照顾你的宝贝女儿文歌悦,不要在我面前嗡嗡嗡的叫,吵得我耳朵疼1 她这副厌恶的样子,深深的刺疼了文英的心:“歌阑,我是你的父亲埃俗话说的好,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文歌阑上上下下的扫了几眼比乞丐还要不如的文英,阴阳怪气道:“哟,这是哪儿来的……自以为是的人啊!瞧瞧你那恶心的样子,听听你那恶心的一番话,活该你落到妻离子散的地步。” “文丞相,到了这一步,你还没真正认识到自己错在哪儿吗?”南荣川拽抓着裤腰带,冷声道。 文英不是没认识到,是他不愿意承认。这么多年来,他在这个家里一向是说一不二,谁也不敢说一句反对的话,更不敢这样和他说什么。 “冥王殿下,我家的情况……比较复杂和特殊。”他艰难的说出了这句话。 南荣川面露讥嘲:“文丞相,我承认你对朝廷和百姓的贡献,但你在家庭上是个失败的人。现在你快妻离子散了,还不愿意真正承认你的错误,是不是觉得他们是在用这一招来威胁你?” “冥王何必与这种人浪费口舌。”文歌阑不再看文英一眼,平淡道:“像他这种大男子主义严重的人,永远不会真承认自己有错的。在他看来,他能认错已是给了我们极大的面子了,我们应该感恩戴德。” 南荣川瞥了眼脸色不太好的文英,看了眼绿夜。 绿夜明白的点头,走上前捂着文英的嘴,强行拖着他往一旁走:“文丞相,我还未恭喜你,很快你就能重新娶妻了,还能有更多的儿子,多好埃” 文英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朝文歌阑伸了伸手,却离她越来越远。 这仿若他们父女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越来越远,远到会再也见不到她了。 他不想变成这样。 文歌阑巴不得这人离得远远的,她再次要脱南荣川的裤子:“赶紧脱!我还要回去歇息,明天得赶路,没这么多功夫和你瞎墨迹1 南荣川额头的青筋突突突的直跳,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磨牙,最后干脆心一横脱了裤子。 “你这底裤有点儿麻烦……算了,先穿着吧,免得你说我对你酱酱酿酿了。”说着,文歌阑开始施针。 南荣川觉得自己多年的修养要在这一刻破功了,文歌阑这女人是如何堂而皇之的说出这样一番话的?她真的不像个女人。 “这次我先控制住你双腿的残毒,再将往上移的残毒逼到你的双腿上。等你服用了几副药后,我再慢慢帮你放毒。”文歌阑十分认真。 南荣川嗯了声,垂眸望着眼前的女子。认真起来的文歌阑,多了平时没有的沉静和专注。虽然她脏兮兮又有点儿臭,但不否认此刻的她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你的条件就是那两个?” 文歌阑随手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除了那两个条件,我再加一个条件。我要一块玉佩,这是我娘的嫁妆之一,对她很重要。” 或许,拿回了那块玉佩,她就能明白玉佩为什么对她很重要了。 南荣川的眸子微闪:“前面两个条件不好办妥,玉佩的事,我会尽快拿给你。” 玉佩么…… 文歌阑并不在意南荣川怀疑玉佩有什么问题,无论谁看,那都是一块普通的玉佩:“好。” 约摸大半个时辰后,施针结束。 “感觉如何?”文歌阑问道。 南荣川惊诧,他手指微颤的摸了摸双腿:“我感受到双腿似乎有一点儿酸酸涨涨的感觉?是我的错觉?” “并非是你的错觉。”文歌阑呼出一口气,席地而坐:“我将残毒全逼到你的双腿了,又控制住残毒,你会有这样的感觉不奇怪。” “等服用了几副药后,你会有更多的感觉的。但想要完全治好你的双腿,得花费很长的时间。而且,中间不能中止治疗,更不能发生任何意外。 一旦发生了意外,或者是中止了治疗,那你这双腿是真救不回来了。” 南荣川用力的抿了抿唇,把双手放在腿上,黑眸中的情绪翻滚。多久了,他的双腿终于有了一点儿知觉。 这是他做梦都在想的事! “多谢。” 文歌阑摆了摆手表示不用谢:“你我是合作关系,既然我答应治好你的双腿,那我会尽最大的努力治好的。” 她太能明白南荣川的感受了,想她前世治好了那么多重病或者残疾的病人,他们的情绪比南荣川激动多了,甚至好些跪着感谢她。 南荣川沉默了一瞬,道:“其实,我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找你治病的。” 文歌阑勾唇浅笑:“我知道。换做是我,也不会相信的。” 两人难得如此和平的聊天。 南荣川眼神复杂的望着她:“抱歉,因我害你们一家卷入了这样的纷争和危险中。” (本章完) 第33章 原来他还想做这么恶毒的事 第33章 原来他还想做这么恶毒的事 “要说不怪你,不恼怒你,是不可能的。”文歌阑很平静的说道:“但我十分清楚一点,即使你不做什么,文老爷也会为了自己的利益搞这些事的。” 她嘲讽的笑了下:“一开始,我真以为是流放。谁知,是一场阴谋,还是你们搞的阴谋。” 南荣川张了张嘴想说他也是事后才知道,然而话到了嘴边他却没说。不管他是不是事后知道,已经造成了这样的局面,他就应该承担责任。 “接下来会更危险的,你要多小心。”他的眸光冷了下来:“夺嫡越发激烈,那些人想利用文丞相来达成自己的算计。” 文歌阑早猜到了,她忽然来了句:“你说,咱俩要如何才能解除赐婚?我不想卷入皇权争斗中。光是这一次,就差点儿要了我们一家的命。” “再来几次,我不敢保证能保住一家人的命。更重要的是,我也不想生活在这么危险的日子里,我只想过平淡安稳的日子。” 等一家人安稳下来,她开个小医馆养活家人,让大哥参加科举,帮几个妹妹找一个好人家,给娘和几个妾室养老。 南荣川的眉眼间淬上了如刀刃般的寒意:“你可知,当初陛下为什么赐婚你我吗?当时你可是丞相唯一的嫡女。” 文歌阑猜测道:“涉及到皇权争斗?还有陛下不放心你和文老爷?” “都有。只要我没死,陛下便不会放心。另外,文丞相的人脉广,又是实权的丞相,这对于猜忌心重的陛下来说,他是一个隐患。” “所以,陛下之所以流放文老爷和我们一家,是想通过这次的事一箭多雕?” 南荣川不意外文歌阑会猜到这些:“陛下想活得长长久久,他不愿意将权利给任何一个人,即便这人是他的儿子。因此,他故意宠爱这个王爷那个王爷,是为了平衡局势,不让大权旁落。” 文歌阑啧了声:“果然很危险埃我得想个办法,解除了赐婚,我可不愿意一而再的被卷入这些危险中。” “行了,我把药方给你,你记好。”现在她要操心的是,保住自己和一家人的命,其余的事还不在考虑范围内。 等文歌阑说完了药方,交代了注意事项后,她拍了拍屁股,回了休息的地方。 南荣川穿好裤子,眸光落在双腿上。假如,文歌阑真能治好他的这双腿,他会如她所愿,想办法解除赐婚的。 …… 文歌阑刚回到休息的地方,文英不知从哪儿跑了过来,一副要教导他的模样,看得她直犯恶心。 “歌阑,你……”文英刚开口,便被朱氏甩了好几个耳光,她怒声道:“滚1 文英被打懵了,怔怔的望着她,一向温婉好脾气的夫人,打了他几个耳光?! “夫人,你怎么能打老爷?”春姨娘凑了过来,护着他:“夫人,你太不应该了……啊1 朱氏衣角踢翻了她,再单手拽着她的头发,对小队长几人说道:“这女人送给你们玩了,不要钱。只要人不死,随便你们玩。” 文歌阑几人:“……”最凶悍的在这里。 文英默默的往旁边移了移,文歌悦仿佛什么也没看到,低着头坐在那。 “啊!夫人,妾身错了,妾身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这样对妾身。”春姨娘尖叫道。 文夫人不为所动,再次询问小队长几人:“你们可要她?” 几个官差看向小队长。 小队长抬了下眼皮:“想必,文老爷不会介意吧?” “老爷,老爷,你救救妾身!妾身是为了你好埃”春姨娘哭着向文英求救,她后悔招惹夫人了。 文英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你们随意。” “老爷!1春姨娘瞪大一双难以置信的眼,声色俱厉的吼道:“为什么?老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妾身?妾身为你生儿育女,照顾了你多年啊1 想她从年华最好时便跟着老爷了,这些年为了老爷做了那么多事,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对待。 太可恨了!老爷太可恨了! 文英厌恶她到不愿意多看她一眼:“能说这话的,是我的正妻,你一个妾身没资格说这样的话。” “至于我为什么这样对你,你心里没数吗?这些年你是如何哄骗我的,又是如何利用我帮你害人的?亏得你有脸说得出这样的话来。” 不知是不是他这番绝情的话刺激到了春姨娘,她满脸讽刺的哈了声:“文英啊文英,你怎么能说出如此不要脸的一番话来?” “我哄骗你?我不过是装成了你喜欢的女人样子的,谁让你嫌弃夫人不懂事不理解你的。我害人?若不是你的允许和纵容,我敢害人吗? 比如文浩然和文歌清的生母,你清清楚楚的知道她们是如何被我害死的,只因你厌烦了她们。还有我在暗中收受贿赂……” 她一怒之下,抖出了文英过往暗中的所有事,揭开了他那张虚伪的面皮:“这次的流放,你是准备弄死夫人,好扶持我上位的,这事是无意中偷听到你嘱咐随从的。” ‘嘭’! 文浩然一拳将文英打翻在地,双拳捏得咔咔咔直响。 若非文歌阑拦着,文浩然真的会打死文英。 “大哥,不要为了这种人背负不好的名声。”文歌阑眼神狠戾的瞥了眼文英,拉着文浩然过去:“大哥,你要记住一点,要折磨一个人有很多种方法,犯不着搭上自己。” 她是真没想到,文老爷这畜生不如的狗东西,居然想在流放中害死娘,只为了能扶持春姨娘上位。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们不要听信了春姨娘的鬼话,她是在挑拨离间。”文英急忙站了起来,他是这样想过。 当时他觉得夫人不理解他,还处处坏他的事,不像春姨娘那般能理解他帮他,所以想着扶持春姨娘为正妻。 没一个人信文英的,连几个官差都用唾弃的眼神看他。论渣论狠毒,谁也比不上文老爷的一分。 朱氏完完全全的死心了:“文英,若你肯好好和离,我还不会做什么。若你非不肯和离,那我会将你暗中做的那些事全告诉冥王的。” “夫妻多年,我多少是知道点你做的那些事的。” (本章完) 第34章 空间升级和春姨娘遭遇 第34章 空间升级和春姨娘遭遇 文英死活不同意:“夫人,我是不会同意和离的!这辈子都不会同意,你死了这条心。” 他早已看明白了,真正对他好的是夫人,他怎么可能会答应和离。 朱氏冷冷一笑:“那你就不要怪我,抖出你在暗中做的那些事了。我想,陛下十分乐意解决了你的。” 文英还是不肯松口:“夫人,假如我真有个什么,你和歌阑她们也不会落着好的。” “这就不劳烦你操心了,我有办法保住我们一家的命。”说着,朱氏拖着春姨娘到了小队长几人的面前:“小队长,这是送给你们的礼物。如我刚刚所说的那样,人不死就行。” “不要1春姨娘挣扎着爬起来就要逃走。 被一个官差给按倒在地,他还摸了几把:“哈哈哈~~队长,虽然这女人毁容了,但一身的皮肤是真的好,比勾栏院里那些女人要好不知多少。” 小队长挥了挥手:“不要把人弄死了。还有,拖远点玩,会吵着人的。” “好嘞。”两个官差堵了春姨娘的嘴,强行拖着她往远处走。 春姨娘无助又惊恐的伸出手,向文英等人求救。不要,谁来救救她?求求你们,救救我,救救我啊! “啧,春姨娘你说你努力了大半辈子是为了什么?”文歌阑单手撑着头,冷嘲道:“瞧瞧你现在落到什么样的地步?丈夫嫌恶你,女儿不管你的死活,还成了几个官差的玩物。” 若不是春姨娘一而再的作妖,娘是不会如此做的。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 春姨娘猛的看向文歌悦,恰好看见她缩到了文英的身后,一点儿管她的意思都没有,这让她悲从心中来,也对文歌悦有了一丝的怨言。 想她处处为歌悦着想,处处为她谋算,为她手染鲜血,可换来的是女儿的不闻不问。 这可真是她的好女儿! 文歌悦完全不在意周围人如何看她,满脑子全是不招惹朱氏,她才不要成为娘那样的玩物。 将来作为一国之后的她,是绝不能失去清白的。 文歌阑凉凉的瞥了眼她,唇角勾起一抹讥嘲的弧度,她拉着朱氏坐下:“娘,等到了镇上,咱们按律法走,用不着再和文老爷多说什么。” 朱氏就是这样想的,她不愿意再看文英一眼:“歌阑,娘担心滚针板……” “娘不用担心,我有药的。”文歌阑宽慰道:“说句不好听的,滚针板总比被文老爷算计利用死的好。” 她最后那句话,让心生怯意的两个庶女瞬间坚定了药跟着文歌阑的决心,她们不要被爹给算计利用死。 朱氏更为心疼和自责了,她抹着泪水:“歌阑,是娘对不起你。但凡娘早点儿像现在这般,你也不会遭这忙多的罪。” 文歌阑摇了摇头,柔柔笑道:“娘,现在挺好的。咱们认清了文老爷的为人,一家人也十分团结了,多好埃” 朱氏哪能不知女儿是在安慰她,更为自责了:“歌阑,以后娘会保护好你的。” 她一定会保护好歌阑的,不会再让她遭遇不好的事的。 文歌阑嗯了声。 “吃饭了。”小队长拿了几个黑馒头给文歌阑。 文歌阑分给了朱氏几人,几人也不再嫌弃黑馒头不好吃吃不下一类的,三两口便啃完了一个馒头,有的还舔了舔手指头。 文歌阑摸了摸自己有些粗糙的脸,看了看家人拿憔悴疲惫又消瘦的样子,在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只希望,冥王能尽快解决好流放的事,让他们一家安顿下来。 啃完了黑馒头,她又一次查看起空间的情况。 这一次,她清晰的看见那灰蒙蒙一片里出现了好些物资。再一看,这些物资上全有说明。 她细看了这些说明,惊愕的眨了眨眼,还用力的捏了下自己的大腿。 疼痛让她确定这是真的。 她的实验室空间升级了不说,还有了一个能做交易的区域。 这个区域里有不少的好东西,其中大多数是灰蒙蒙的状态,这应该是无法交易。有颜色的,是能交易的。 比如小型浴室,需要一千两银子或者一百斤细面。 “……”好坑的交易。 但,其中有不少好东西,比如换洗的衣裳,各种现在有的护肤品,睡袋等等。 然而,不是太贵就是要的物资太多。 她觉得这个交易区域是专门来坑她银子和物资的。 文歌阑捏了捏眉心,有点儿心里憔悴。如衣裳这些她是真的很想要,身上这套衣裳已是穿了好多天,破点倒没事,关键是臭烘烘又脏兮兮的。 一套衣裳二十两银子,八套衣裳就是一百六十两银子…… 这还是粗麻衣裳的价格。 平时,这种衣裳一百多个铜板。 这交易区域是真的黑。 文歌阑看了眼浑身脏兮兮的家人,一咬牙,换了! 不就是一百多两银子吗?她空间里有的是银子!就算没事,凭她的本事也是能赚到的,最重要的是让家里人能换一套干净的衣裳,流放的路上能舒坦点。 她换了八套粗麻的衣裳,又用昂贵的价格换了小型浴室,护肤品和一些吃食,肉疼得厉害。再是搜刮了半个库房,也经不住这么兑换的埃 “哎~~”想到是为了家人,她的心里好受多了,银子就是为家里人花的嘛。 …… 翌日,早上。 文歌阑趁着几个官差在整理东西的空挡,拉着家人围城一圈,悄悄的拿出了几套衣裳,分给了朱氏几人:“等会儿咱们到树后换衣裳。” “身上这套留着,说不定什么时候能用得上。” 她又拿了一些吃食出来,分给朱氏几人:“换衣裳的时候吃点,不要留下来,被发现就不好了。” 没谁会傻到问这些衣裳和吃食是从哪儿来的,朱氏几人用力的拽紧衣裳和吃食,文歌清几人更是感恩戴德。 “歌阑,你有没有?”朱氏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女儿。 “大妹,大哥一个男子用不着,你给自己留着。”文浩然把衣裳和吃食塞到文歌阑的手里,再次坚定要保护好家人的念头。 (本章完) 第35章 母女闹翻和皇帝心思 第35章 母女闹翻和皇帝心思 文歌阑表示她有:“娘,大哥,你们不用担心,我有给自己留。我去和小队长说一声,咱们去换衣裳,不要耽误了赶路了时辰。” 不等朱氏和文浩然再说什么,她去找了小队长说事了。 没多一会儿,文歌阑回来了,带着朱氏几人到了不远处的几棵树后。 由文浩然站在那守着,几个女子围城一圈,站在中间的人先换,再轮着来。 文歌悦看得疑窦丛生,她拉了拉春姨娘,小声道:“娘,你看文歌阑他们在做什么,他们像是在换新衣裳。娘,我也想要新衣裳,我身上这套又脏又臭,你帮我拿到新衣裳吧。” 昨晚被折磨了大半宿的春姨娘闻言,甩了她一耳光,泪流满面:“文歌悦,我爱护了你十几年,结果你是怎么对我的?现在还要我帮你,你在做什么美梦?” 想她昨晚那样求歌悦救她一把,可她这个女儿像是根本没听到般,根本不管她的死活,任由她被几个官差肆意欺辱。 文歌悦被打蒙了,她捂着脸呆滞的望着春姨娘:“娘,你打我?” 从小到大,娘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舍不得碰,现在娘居然甩她耳光。 春姨娘随手抹了一把泪水,哈了声:“作为你的生母,我不能打你吗?文歌悦,我看没了我护着你,你能过什么样的日子1 文歌阑怒从心中起,却是委委屈屈的哭着:“娘,昨晚不是我不保护你埃娘想想,假如我被那几个低贱的玩意儿碰了,以后我还如何当一国之后?” 娘当真是该死,居然敢这样对她。 春姨娘是什么样的人,当初她能在文家得宠多年,还能做那么多歹毒的事,自是一眼就看穿了文歌悦的心思,顿时心凉了半截。 这就是她护着十几年的女儿! 昨晚不管她死活不说,现在还和她玩这一套把戏。 “文歌悦啊文歌悦,以往我真是眼瞎,没看出你是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人。” 说完,她也不再管文歌悦,走到一旁坐着,盘算着日后的路。 她已是失去了老爷的宠爱,又没了清白,如今还是在流放的路上。她想要继续过安稳的日子,得找一个合适的靠山。 扫了眼那几个官差,她否决了。 她得找一个敢跟老爷和冥王对着干…… 突然,脑海中蹦出了一个念头来,她怎么忘了那些人。用她知道的那些秘密,定能为自己换取好日子的。 春姨娘和文歌悦的争吵,被文歌阑看在眼里,她唇角的冷笑蔓延。瞧瞧,瞧瞧,这对母女这就闹开了,以后可怎么办哟。 她幽暗的眸光掠过脸色难看的文歌悦,又看了眼不知在想什么的春姨娘,轻呵一声,或许,这对母女能带她意想不到的收获,还会有人帮她解决了这对母女。 “大姐,我们都换好了。” 听到文歌清怯生生的话,文歌阑看了看朱氏几人,然后用泥土弄脏了一些每人的衣裳:“咱们是犯人,又是在流放路上,不要太干净,容易带来麻烦和危险。” 朱氏几人再是心疼这一身新衣裳,也明白文歌阑是为了他们好。 “该上路了1小队长喊了一嗓子。 一行人继续赶路。 …… 夏都,皇宫,养心殿偏殿。 睿宗将砚台砸在了皇城军司长的头上,怒声道:“夏都附近有土匪,你作为皇城军的司长竟是毫无察觉。假如有朝一日,土匪攻入了夏都,该如何是好?” 他是真没想到,这些土匪如此胆大包天,胆敢潜伏在夏都的周围,还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这无异于在狠狠的打脸他这个皇帝。 司长被砸破头,却不敢有任何求饶,还得跪下来求饶:“请陛下恕罪,是微臣没能管理好夏都及其周围的治安,惊扰了陛下。” 鲜血,滴落在了地上,他的额头磕在了鲜血上,溅洒了一脸。 睿宗余怒未消:“朕命你三日内清理干净所有的土匪,否则你提头来见!滚1 “谢主隆恩1司长行了一个大礼,弯着腰退了出去。 有宫婢立刻上前跪着清理干净了地面。 睿宗用力的喘了几口气,阴沉着一张脸对张大业说道:“这一个个的当朕不知道,是他们豢养这些土匪的吗?” 这话,张大业是不会傻到接的,他微微弯着腰站在那。 睿宗也不是真要他回答,他满目阴毒。若不是得留着几个儿子平衡局势,不让朝臣说三道四,他是一个儿子都不会留着的。 这一个个的,整天都在算计他的大权。 “文英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张大业恭敬道:“回陛下,按照您的意思在流放文老爷及其一家。文家人一路上遭遇了不少的事,除了那两个官差外,其余的事全是他人做的。” 睿宗阴冷的笑了下:“人还活得好好的?” 他早就知道文英在暗中投靠了太子,意图得到从龙之功。就连这次的流放,也是文英和太子等人的算计,为的是解决对手,好尽快登基。 他是不会让太子等人实现野心的。 张大业是听懂的:“是。不过,从暗卫传来的消息是,文夫人带着几个妾室和儿女,跟文老爷闹翻了,非要和离。” 睿宗不知想到了什么,老脸更为阴沉了:“文家人知道的事太多了。” 张大业明白的应了声‘是’,陛下这是要赶尽杀绝,不让任何一个文家人活下来。 …… 安口镇。 这是一个不大不小也不算多繁荣的镇子,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不算多,基本是街坊邻里,镇上百姓的穿戴也算不得好。 当几个官差带着十来个犯人时,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 “这又是去流放的吧?也不知如今这世道是怎么了,每年都有不少被流放的人。” “嘘!你不想要命了?这是能说的吗?咱们看热闹就行,少说话。” 文歌阑暗暗观察着不同的铺子,看哪些铺子有自己需要的东西,想着晚点用何种方法能来买这些东西。比起空间交易区域的东西,镇上的东西简直不要太便宜。 “哟,这几个妞长得不错埃”这时,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拦住了去路。 (本章完) 第36章 这个人能帮她一把 第36章 这个人能帮她一把 朱氏和文浩然第一时间把文歌阑几人护在身后,对这微胖的男子横眉冷对。 文歌阑倒不太担心会发生什么事,就是单纯的好奇这人哪儿来的胆子,敢拦流放路上的官差和犯人,莫不是在这镇上作威作福太久了? 很快,周围的百姓为她解答了。 “这不是孙家唯一的嫡子吗?他这人最为贪色,家里的妾室都一堆了,现在还敢对流放的犯人动手动脚的。” “孙家是咱们镇上最有钱的人,一个庶女又是县令的姨娘,他敢做这样的事一点儿也不奇怪。” “嗳嗳嗳,他都这么多妻妾了,怎么一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该不会他有什么毛病吧?” 听到这句话的文歌阑,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念头来,她正愁如何请县令帮忙解决解决和离跟断绝关系的事,这不机会就来了吗? 她用看肥羊的眼神看孙正维。 孙正维微微抬了下头,对几个官差说道:“什么价格?” 小队长常年押送犯人,也经常路过安口镇,自是清楚孙正维是什么性子:“孙大少爷,这不是普通的犯人,上面特别关照的。” 他指了指上面。 孙正维这人贪色是贪色,但他十分有度,不该做的事是一点儿不会做。 闻言,他就明白这几个犯人不简单,瞬间失去了兴趣。 “行,你们走吧。”他带着几个下人走了。 文歌悦满目算计的盯着他离开的背影,脑海中冒出了一个恶毒的算计,多好的机会啊,这一次她看文歌阑还能怎么办! 一行人到了一家客栈落脚。 文歌阑打量了一番这家很简单的客栈,再一看小队长跟掌柜熟悉的样子,便知路过安口镇的犯人皆是在这里落脚。 客栈里零零散散的坐着几个人,穿戴皆不是很好,有的满脸风霜,也没谁会关注文歌阑一行人,顶多有人看一眼。 小队长要的是不算最差的两间房。 女人住一间,男人住一间。 唯独文歌悦和春姨娘是被安排在柴房的,只因这对母女太会作妖,小队长便将这两人安排在了柴房里,也不怕这对母女逃走。 到了房间里,文歌阑看了看比木板房好不到哪儿去的房间,琢磨着今晚她们这么多人要如何睡。 横着睡也睡不下,也不能让谁睡地下。 空间里倒是有棉被这些,是她在现代囤积的,专门为野外活动时准备的。 用是能用,问题是她担心被文老爷发现了,又闹出什么幺蛾子了,她真是烦透那人了。 “歌阑,你们几个孩子睡床,我们睡地上。”朱氏说道。 几个妾室是没有意见的,对风餐露宿了这么多日的她们来说,能睡在客栈的地上已是极好的了,地面比野外舒服得多。 文歌阑哪里舍得朱氏几人睡地板,她想了想:“娘,我这还有些银子,咱们请店小二帮忙买些被褥这些,路上也用得着。” 朱氏连连说着不要:“银子留着。你就这点银子了,现在用了日后可怎么办?再说了,咱们睡野外的时候少了吗?现在睡地板已是很不错了。” 文歌阑能明白她的顾虑和担忧,并未多说什么:“娘,这事不急,我想趁着在镇上,解决好和文老爷的事,免得他又拿一家人来做文章。” 朱氏也是有这样的想法的,她眉心微蹙:“此事不好解决,一是咱们犯人的身份,二是文老爷有人脉和关系,县令不一定愿意接这个案子。” 文歌阑如何不知这点:“娘,咱们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 朱氏一想也对:“咱们试一试。等休息休息,我去问问小队长,再按律法到县衙走一趟。若是县令不愿意,我们再想办法。” 文歌阑嗯了声,琢磨着要如何才能引孙正维来找她看玻得有孙正维这个帮手相帮,他们的事才更好解决一些。 ‘叩叩叩’的敲门声响起。 是小队长,他的态度还算不错:“文大小姐,有人找你。” 文歌阑一听就知道是谁,瞬间有了个主意。 她和朱氏说了声,跟着小队长到了客栈的上房。 还未敲门,她就听到从里面传来厌恶的娇滴滴女子声音。 “请冥王殿下帮帮我。” 文歌悦这恶心的声音,令文歌阑一哆嗦,浑身的鸡皮疙瘩全冒出来了,她搓了搓手臂。 “小队长,文歌悦怎么知道冥王来了?”她小声的问道。 小队长也在想这件事:“等会儿问问就知道了,咱们先进去。” 他敲了敲门。 在等到允许后,他带着文歌阑走了进去。 一进去,文歌阑就瞧见跪坐在南荣川身边的文歌悦。她那副柔弱无依的样子,配上如今脏兮兮又憔悴的模样,真真是让她恨不得好好洗洗眼睛。 亏得南荣川能神情不变。 “大姐。”文歌悦柔弱的福了一礼,眉眼间有着一丝骄傲和得意。 文歌阑没搭理她,朝南荣川点了下头:“敢问冥王,文歌悦是如何得知你来这里的?” “在后院碰到的,她似乎是在后院找什么东西。”南荣川解释道。 文歌阑懂了,估摸着是文歌悦在客栈的后院找吃穿的,也是在寻找逃跑的机会,恰好巧遇了来找她治病的南荣川,便眼巴巴的凑了上来,想靠着他重新过好日子。 “小队长,看来得绑着文歌悦和春姨娘才行啊,这对母女太会折腾了。” 小队长也是这样想的,他恭恭敬敬的向南荣川行了一礼后,强行拖着文歌悦往外走,准备将她绑起来丢在柴房里。 “冥王殿下救我,冥王殿下救我1文歌悦楚楚可怜的向南荣川伸出手。 南荣川还未开口,便听到了文歌阑的一番话。 “文歌悦啊文歌悦,你也不瞧瞧你现在这副尊容,你也好意思做出楚楚可怜的样子?真的太恶心人了。” 小队长神补刀:“文歌悦,流放路上你吃不好睡不好还这么遭罪,你那脸都成什么样了,还浑身脏兮兮臭烘烘的,冥王殿下能看得上你?” 文歌悦闻言,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脸,结果闻到了一股酸臭味。 (本章完) 第37章 情况很危险 第37章 情况很危险 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差点儿恶心吐了她。 “我的脸,我的脸……”她的脸千万不能有事,这可是她成为皇后的关键。 小队长毫无怜惜的将她拖了出去,还关上了房门。 “啧,冥王殿下好胃口1文歌阑调侃道。 南荣川:“……你想太多了。” 他一开始便要赶文歌悦走的,谁知那女人一口一个非礼,一口一个有秘密要告诉他。 文歌阑浑不在意的耸了下肩:“冥王用不着跟我解释。你我是塑料未婚夫妻,我不会管你有几个女人,跟哪个女人不清不楚的。” 南荣川捏了捏眉心,也懒得再解释:“这是我按你的药方抓的药材,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一个暗卫落在文歌阑的面前,将一副药递给了她。 文歌阑仔细检查了一番这副药,再伸手给南荣川把脉:“药是没问题的,但煎药的时候有没有问题,那就不好说了。” 南荣川的眼神冷了几分,语气如常:“嗯。” 想要他命的人太多了。 文歌阑并不关心这些,她询问了南荣川有没有什么感觉:“昨晚我才给你施针了,应该没多大的感觉。不过,你有任何感觉最好记下,下次详细告诉我,这对你的病情有很大的帮助。” “另外,你不要试着走路,千万不要试着走路。首先,这会加重你双腿的负担。其次,走路会加速残毒的流动,如若残毒压迫到你的腿神经了,我是无能为力的。” 前世她就遇到过这样的病人,病情稍微好点就乱折腾,完全不听医嘱,导致病情加重或者无法治疗,最后还怪医生。 南荣川表示不会,他是知道轻重的:“今天要施针吗?” “明天。”文歌阑想了想:“每隔一天的傍晚时分,你来找我施针。带着绿夜一起来,我教他如何施针,如此你就不用频繁来找我了。” 南荣川嗯了声:“我的情况如何?” 文歌阑坐在椅子里,盯着他看:“你身边的人或者物,安全吗?” 南荣川是听懂的:“你是怀疑,还有人在暗中对我下毒?” “准确说,我是担心。”文歌阑没有隐瞒:“我只负责看病,其余的不清楚。现在你的情况,一旦再次中毒,后果不堪设想。” 南荣川摸了摸双腿,眼神一寸寸狠戾:“文大小姐安心治疗,其余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文歌阑放心了不少,她可不想因南荣川被算计陷害,导致他的病情严重,对她产生不好的影响。 “行,你明日来找我,我就先回去了。” “文大小姐请等一下。”南荣川提醒了一句:“陛下和文家二房皆是有动作了。” 文歌阑的脸色一下子很不好看,二房有所动作,在她的意料之中,毕竟二房时时刻刻想弄死他们一家。 但她没想到的是,陛下那边会有所动作,陛下这是想弄死他们一家吗? “陛下是想利用文老爷,还是想解决?” 南荣川:“都有。陛下大概能猜到文丞相的用意,在他看来,文丞相是在忤逆和利用他,妄想着从他手里瓜分大权。” 文歌阑的眉头蹙得死死的,越发讨厌文英了:“若是我们一家跟文英不再有关系……?” 南荣川缓缓的摇了摇头:“你想的太简单了。在陛下看来,你们一家知道很多的秘密,是不能留下的。” 文歌阑的双手握紧,冷静的想着要如何保住自己和一家人的命。 这里是皇权至上的封建王朝,当今又是非要置他们一家于死地,想要活下来不是件容易的事。 除非,她有足够的实力,或者能跟陛下谈判。 足够的实力么…… “我会保护好你们一家的。”南荣川的话,让文歌阑摇了摇头。 “冥王的好意我心领了。你比我明白,你只能保护得了我们一时,且我们不能总依靠你。” 她习惯靠自己解决,因为依靠他人很容易被抛弃。 南荣川高看了她几分:“你想的很透彻。然而,现在的你只能依靠我。你所面对的,不单单是陛下,还有文丞相和其他想要你们命的人。” 文歌阑颇为烦躁,她按了按太阳穴:“有多少人想通过文老爷,得到利益?” “一双手数不过来。” “……这麻烦不小埃”此刻,她真的很想撬开文老爷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些什么玩意儿。 南荣川从袖中拿出一块玉佩,递给了文歌阑:“这是你要的玉佩。” 他仔细看过这块玉佩,没发现任何异常,想不明白为什么文歌阑会要这块玉佩。 文歌阑道了谢,看似把玉佩放进衣袖里,实则放进了空间里:“另外,我想请冥王帮我引一个人过来。” “谁?” “这个镇上的孙正维1 “能告诉我原因吗?” “他家和县令是姻亲,能帮我家一把。” 南荣川颔首:“好。” 文歌阑道了谢,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谁知,在屋里见到了坐在那的文英,她用眼神询问朱氏几人。 “自己跑来的,说什么找你有事。”朱氏特不耐烦的说道:“歌阑,你莫要搭理他。” 文歌阑哦了声,陪着朱氏说话,真是一点儿不管文英。这人来找她,绝对没有好事。 文英见妻女和几个妾室皆是不理他,完全不像以往在府里那样围着他转,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歌阑,我来是想和你说点事。” 文歌阑置若罔闻。 “歌阑1文英板起脸。 文歌阑仍旧没搭理他,倒是几个妾室阴阳怪气的。 “哟,老爷还在那摆架子啊,当真是恶心。” “就是就是,若不是大小姐一路护着我们,我们哪儿能活到现在,真亏得老爷这个凶手有脸来找大小姐。” “他怎么没脸?想以往在府里,他是如此不要脸的偏袒春姨娘母女的?现在他变成了这样,还想着继续过左拥右抱的日子。” 文英闻言,揉了揉自己的脸,放缓了声音:“歌阑,我知道爹对不起你,也做错了很多事,可我已经在尽量弥补了,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对我?” (本章完) 第38章 按我的要求来才行 第38章 按我的要求来才行 文歌阑是又被刷新了一次三观,和对文英的认识:“文老爷,你是不是觉得,在你看来,你好好认错了,我们就得原谅你?就得按你说的做?” 她轻拍了几下自己的脸:“我真的很想知道,你那张老脸有多厚,才能有这样的想法,说出这样的话来。” 文英感受到朱氏几人眼神的唾弃和嫌恶,背佝偻了几分:“歌阑,咱们一家之前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非要闹成这样?多让人看笑话埃” 文歌阑算是看明白了:“敢情文老爷做了这么多事,不是真道歉,是不想被人继续看笑话,让你丢脸埃” “不是这样的,歌阑,我没有这样想过。”文英急急的解释:“我是真知道错了,想咱们一家好好过日子。” 文歌阑一个字都不相信:“文老爷有话直说,用不着说这些话,我没功夫和你瞎墨迹。” 文英看得出她的不耐烦,呐呐道:“歌阑,你可否将那两样东西给我?我知道我这个要求很过分,可那两样东西对朝廷对百姓有极大的好处。” 文歌阑用眼神阻止了朱氏为她出头,她淡漠的睨着文英:“文老爷,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要是你同意我的条件,我可以将这两样东西给你。” 文英直觉不是好事,他琢磨了一会儿,有了主意:“你先说说的条件。若合适,我可以考虑考虑。” 文歌阑嗤了声:“文老爷是不是忘了,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是你来求我,不是我求你。” 到了这一步了,文老爷还认不清形势,也是够够的。 文英不是不明白这点,但在他的认知里,文歌阑是他的女儿,就应该全心全意的帮他:“歌阑,帮了朝廷和百姓对你也是有极大好处的。” 文歌阑听得怒从心中起,她的眼神一寸寸结冰,压低了声音:“好一句对我也是有极大好处的1 “文老爷,你身在朝中多年,不会不明白陛下是个什么样的人,不会不明白陛下要我们一家的命。可你仍打着为朝廷为百姓的旗号,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能利用这点来保住你的命!你深知,只要有足够筹码在手,陛下就不会要了你的命!至于我们这些人,对你而言,就是用来换取利益的棋子1 文英没想到她连这些也知道,一时间怔愣在那:“事情,事情不是这样的。” 他不敢再看文歌阑的那双眼。 文歌阑自认为还算了解文英,但在这次的接触后,她发现自己太不了解眼前这位血缘关系上的父亲了,这人是典型的为了自己和事业能抛弃与利用一切的人。 “文老爷,我最后再说一次,你要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就按我的要求来,否则一切免谈1 她做了个请的姿势。 文英不想走,却被朱氏几人给赶出了房间。 ‘嘭’的声,房门被关上了。 “歌阑,不要再搭理这种人了。”朱氏气得够呛,越发坚定了要和离的决心。 文歌阑扶着她坐下,宽慰道:“娘,犯不着为了那种人气着自己。有这个精力,咱们还不如想想如何在这里安顿下来。” “我瞧着这个镇子挺好的,正合适咱们这种情况的人住在这里。” 几个妾室庶出的也觉得安口镇好。 “这里人不多也不算多繁荣,离夏都又较远,留在这里是真的好。” “如若能留在这里,我做梦都会笑醒的。被流放了这么久,我日夜都盼着能安定下来,不要再过被流放的日子了。” 朱氏也很想留在安口镇,奈何……“歌阑,咱们要想留下来不容易。不说其他的,光是文英那关就不好过。咱们……特别是你对他有利用价值,他是不会允许咱们留在这里的。” 文歌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柔柔笑道:“娘不用太担心,我会想办法留在安口镇的。假如真不能留下来,咱们再找镇子留下来就好。” “最重要的是,咱们一家人安安稳稳的在一起。” 朱氏拉着她的手,眼眶湿润:“你说的对,最重要的是咱们一家人安安稳稳的在一起。” “在经历了这么多事后,我已是不想那些了,只想着咱们一家人能安安稳稳的在一起。这人呐,安稳的活着比任何富贵都要好。” 余下的人生里,她别无所求,只求歌阑能好好的,不再遭这些罪。 …… 翌日,上午。 孙正维从客栈的后院悄悄进来,往下房的方向走时,被在附近转悠的文歌悦看见了,顿时她跟了上去。 多亏了官差在她吃饭后,没继续绑着她,不然她还发现不了这人,就是不知道这人去哪儿。 孙正维没发现被人跟着,他满脑子都是昨日那位说的话。假如有人真能治好他的病,无论对方有任何要求,他都会答应的。 想他一个孩子也没有,这些年看了不知多少大夫,吃了不知多少药,一点儿成效也没有。 再这样下去,他不得不从族中过继一个孩子了,可他不愿意帮别人养孩子。 文歌悦跟着他走到了下房的其中一间房门前,见这人轻敲了几下,随后房门被打开,文歌阑探头探脑的往周围看了看,这让她兴奋了起来。 多好的机会啊! 她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贴在门上偷听,丝毫不知她的一举一动全落在他人的眼里。 她得想个办法,引人来这里看才行。 …… 屋里。 孙正维见到文歌阑和一个坐在轮椅上,看起来不好招惹的男子,挠了挠头:“请问,大夫在哪儿?” 文歌阑反手指着自己:“这里。” 孙正维觉得被耍了,沉下来转身要走:“我是疯了才会跑来这里,简直是搞笑1 “孙大少爷是早些年太放纵,导致现在精力不足,就算晚上想做点什么也做不了吧?”文歌阑幽幽的说道。 南荣川倏然看向她,文歌阑从哪儿知道这些的?不对,她一个姑娘家,怎么就能这样说出这番话的? 孙正维听得脸色精彩纷呈,想骂文歌阑,又忌惮南荣川,憋了半晌来了句:“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本章完) 第39章 当真是百口莫辩 第39章 当真是百口莫辩 这件事,除了父母外没人知道,外人顶多是以为他无法生。 文歌阑摊手:“这是事实,还不让人说了?孙大少爷,我不妨告诉你,你这病再不治,你会成为太监那样的存在了,也不要再想有后代了。” 孙正维还是不相信她,却停了下来,怀疑的看了又看她:“你从哪儿打听到我的这些情况的?” 文歌阑指了下他,又指了下自己的双眼:“看出来的。孙大少爷看过这么多大夫,想必是知道医术高明的大夫,一眼就能看出对方的很多情况。” 医术高明的中医,一眼就能看出患者的很多情况。 孙正维确实是知道这点,他还是很怀疑:“那你说说,还看出了什么。” 文歌阑一一说了看出来的,连孙正维一天上几次大号,上大号的情况都说得清清楚楚的。 孙正维的屁股一夹,双腿直哆嗦,他轻拍了几下自己的嘴,让你问,让你问,这下好了,像是被扒光了般,在这两人面前一点儿秘密也没有了。 但他对文歌阑相信了几分,还坐在了长凳上:“你真能帮我治病?” 文歌阑示意他伸出双手,边给他把脉边笑着道:“试试无妨,不是吗?孙大少爷的情况已是这么糟糕了,再糟糕也糟糕不到哪里去。” 孙正维一听也对,看她的眼神不同了:“真不愧是大家族出来的,真会揣摩人心。你说,要是你家没落到这地步,你也不用做这些了。” 文歌阑淡雅的笑了下:“当大夫有什么不好的?至少自己有个什么,能在第一时间知道,也不用担心某个大夫敢坑你。” 孙正维第一次听说这样的理论,觉得很在理:“你说的对。如若我是个大夫,就能给自己治病了,哪用到处找大夫埃” “我这是什么情况?” 文歌阑在经过了多方面的诊察后,有了结果:“早些年纵欲过度,又用了一些药导致的。当时孙大少爷仗着年轻,没少胡来吧?” 孙正维尴尬的轻拍了下额头:“那时候太年轻不懂事,又不听父母的劝,总觉得年轻随便玩,不会有事。等身体出现了毛病,想治治不好的时候,才知道后悔。” “大夫,能治吗?” 文歌阑没说能不能治,而是问道:“如若让孙大少爷戒色一年,你能办到吗?” 孙正维双手扒着桌子,语调微高:“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传来了一道变调的女子尖锐声:“啊!救命啊!快来人救命啊!有人非礼1 文歌阑一听便听出这是文歌悦的声音,稍稍一想就明白这女人要做什么了,眼神冷了下来,她是太久没收拾文歌悦了,所以这女人才敢玩这样的手段! 她用手挡住嘴,小声的对南荣川说道:“麻烦冥王先带我离开这房间,我不想有不必要的麻烦。” 转头,她对孙正维说道:“孙大少爷,一会儿有麻烦请你处理下,用不着客气。” 孙正维经历的事多,哪能不懂其中的弯弯道道:“行,我保管会处理妥当的,不会让谁发现你们的。” 话音刚落下,房门就被撞开了。 也就是在这个瞬间,文歌阑被南荣川一把搂着腰,飞到了房梁上。 第一次当空中飞人的文歌阑,下意识的看了两眼他的双腿,又看了眼本尊,有武功就是这些地方好啊,即使双腿残疾也能靠着武功到处跑。 她这眼神,让南荣川只觉得好笑。想他残疾后,即使用武功‘走’,那些人仍然会嘲笑鄙夷他,唯独文歌阑用很新奇很震撼的眼神看他。 “就是屋里的人非礼我的。” 听到文歌悦哭哭啼啼的声音,文歌阑一脸趣味的看向屋门口,便见好几个人围在屋门口往里看,其中有两个伙计。 “这不是孙大少爷吗?”其中一伙计讨好的笑道:“孙大少爷怎么在这里?” 围观的人一听是孙大少爷,议论开来。 “孙大少爷要什么样的美人儿没有,不会饥不择食到这地步吧?这女人又脏又臭的,听说还是犯人。” “我看说不定是她想勾引孙大少爷失败,用了这样的方法来栽赃孙大少爷,好换取安稳的日子。” “这也太恶心了。换作是我遭遇了这样的事,会被恶心吐的。” 当文歌悦瞧见屋里只有孙正维时,整个人都懵了,这是怎么回事?她明明看到文歌阑的,为什么屋里只有这个男人,文歌阑去哪儿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她哭哭啼啼的解释:“我说错了,被非礼的不是我,是我的姐姐。我姐姐也是犯人,从小就长得极为好看,又被众人捧为第一美人儿,然而被这人给强行带到了这里来。” “求求各位救救我姐姐。” 围观的人听到这番话,怀疑的看了看文歌悦,又看了看孙正威。 “听说孙大少爷好色,这女人的姐姐又是第一美人儿,是有可能被孙大少爷给欺辱了的。” “我就奇怪孙大少爷怎么会跑来这里,敢情是做这样的事埃不过,也是这女人姐姐的运气好,跟着孙大少爷总比继续被流放舒坦。” 孙正维给气笑了,他这人是好色,但他讲求你情我愿,从来不会真强迫那些不愿意的女人,谁知现在被人栽赃了。 “我犯得着强迫你姐姐?再说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强迫你姐姐了?张口就胡咧咧,我看你是欠收拾1 文歌悦瑟缩了下,哭得更惨了:“孙大少爷,请你放了我姐姐,求求你了。” 她的这副样子,让围观的人更确信是孙正维强迫了她的姐姐,却没谁敢出头,这可是孙大少爷。 孙正维今日算是明白,何为百口莫辩了:“你说我强迫了你姐姐,是吧?行,我请大伙儿进来搜一搜,看看这屋子里哪儿藏着女人。” “我看要看看,你今天能不能说出一朵花来。” 在场的人相互看了看,没谁敢进去搜。 文歌悦抽噎了几声:“孙大少爷是镇上的大少爷,谁敢真搜查这屋子埃可怜了我姐姐,遭遇了这样的惨事。” (本章完) 第40章 这滋味可好受? 第40章 这滋味可好受? 孙正维终是没忍住,上前就是一脚踹飞了文歌悦,阴沉着脸:“你特么算个东西,也敢玩栽赃的把戏陷害我,是不是觉得老子奈何不了你?” 说着,他用力的拽着文歌悦的头发,强行将她提了起来:“老子要弄死你,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他那满是杀意的眼神,吓坏了文歌悦,她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孙大少爷我错了,求求你饶我一命,我也是太担心我姐姐了。” 孙正维嘲讽道:“要是你真担心你姐姐,会大喊大叫引这么多人来?摆明,你是想利用我毁了你姐姐的名声,故意嚷嚷引来这么多人的。” 围观的人一听,纷纷回过味来:“是啊,假如真是为了她姐姐好,她不可能大喊大叫的。真是看不出来,这女人这么歹毒,打着为姐姐好的旗号算计人。” 文歌悦连连说着不是这样的:“我是害怕我姐姐出点什么事……” “听说文歌悦又闹事了?”这时,文歌阑跟着一个官差走了过来,言语间颇为不耐烦:“文歌悦,你烦不烦,你烦不烦?这一路上,你和春姨娘闹出了多少事,害了我们一家这么多次,现在你还在闹什么幺蛾子?” 两人一走过来,围观的人让开了一条路。 “你……文歌阑,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屋里吗?”文歌悦难以置信的高声道。 文歌阑抱臂,凉凉的睨着她:“你这是又要玩什么把戏算计我?要不是官差大哥说,你又在闹事,你以为我愿意过来管你这个妹妹?” 她请了冥王带她从窗户离开,再请了一个官差过来,为的是好好教训文歌悦。 有好事者问了一句:“你是她的姐姐吗?她有几个姐姐?” 文歌阑的语气还算好:“就我一个。她是家里的老二,庶出的,这一路流放她和她的生母没少闹幺蛾子。如果她们母女不是犯人,早八百年被处置了,哪儿还容得她在这里算计。” 围观的人明白过来了:“难怪一开始她喊有人非礼她,后面改口是救姐姐,敢情她是早就算计好的,真是太恶毒了。” 文歌悦真的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亲眼看见文歌阑在屋里,为什么她会从外面过来? “不是,真的不是这样的,是孙大少爷想强迫……啊1 孙正维给了她几耳光,凶狠的说道:“贱人,你还敢在这里栽赃老子。” 他拿出一两银子,看向围观的人:“谁帮我狠狠的揍她,这一两银子就是谁的了。” 除了文歌阑和官差外,在场的人皆是普通人钱,一两银子对他们来说是笔不小的金额。 闻言,围观的人见官差老神在在的站在那,没有要管的意思,一窝蜂的冲上去殴打文歌悦。 文歌悦想逃逃不了,想躲躲不了,只能用双手护着自己的头,哭哭啼啼的求饶:“不要!求求你们不要打我,求求你们1 没人会听她的,还有几个胆大的趁机吃豆腐,甚至是撕了她的衣裳,拿她当花楼女子对待。 文歌阑冷眼旁观,这是文歌悦敢算计她清白的后果。 孙正维啐了口,颇为解气:“什么玩意儿,也敢算计老子,老子没弄死你,已是你命好了。”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文歌悦衣不遮体的躺在地上,双眼空洞,整个人如死了般,却没一个人同情她。 官差毫无怜惜的拽着她的头发,强行拖着她回柴房:“自作孽,不可活1 文歌阑看了眼孙正维,转身走了。 …… 南荣川的房间。 这次孙正维小心翼翼的过来了,关门的时候,他还特意往周围看了又看,生怕再发生类似的事。 确定没人,他轻拍着胸口坐下:“我就是来看个病而已,也能出这样的事,简直是无语。” 文歌阑没说孙正维是受她牵连,继续说他的病情:“孙大少爷要戒色一年。我说的戒色,指的是各个方面,任何行为都不可以,否则你真的会成为太监的。” 南荣川和孙正维齐唰唰的看向她,一言难荆 文歌阑眨了眨眼:“你们这样看我做什么?我又没哄骗孙大少爷。” 南荣川按住直跳的眉心,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给这个女大夫说,她一个姑娘家说这样的话不太好。 孙正维掩唇轻咳两声,决定跳过这个话题:“大夫,这一点我是能办到的,那吃药方面……?” 文歌阑请南荣川借了笔墨,边写药方边说道:“你这病说白了不是治疗,而是要滋补。你年轻的时候亏空的太多了,现在必须要好生滋补才能慢慢养回来。” 她详细交代了注意事项等等,着重说了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又说了不能补的太过这些。 孙正维怕自己记不住,请文歌阑帮忙写下来:“大夫,我这要补多久?我这岁数不小了,我怕到时候还是生不出孩子。” 文歌阑头也不抬:“一年后每隔三日两次。若是双方没问题,顺其自然你就能有孩子了。” “另外,我建议你,不要再纵欲过度,下次你不一定能治好。” 孙正维再三保证不会,有了年轻时的经历,他是不会再做这样的傻事的。 文歌阑把写好的方子这些递给他,笑眯眯的说起了诊金的事:“我想请孙大少爷帮个小忙,当做是诊金。” 孙正维不敢拍着胸膛说一定帮忙:“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事?你也是知道的,我的能力有限,很多事帮不了忙。” 文歌阑的眸中染上了寒意:“我娘想与夫君和离,我们兄妹几人想跟他断绝父子关系,妾室想被休,所以想请孙大少爷帮忙向县令大人说说情。” “放心,律法该如何走就如何走,我们是不想那人用各种理由拖着,继续祸害我们一家。” 孙正维没一口答应下来:“大夫,我回去问问情况,再给你答复。” 文歌阑说了声‘好’,送了孙正维出去。 “成功的几率不大。”南荣川说道。 文歌阑用眼神询问他。 (本章完) 第41章 这话,让他不舒服了 第41章 这话,让他不舒服了 南荣川解释:“文丞相一案牵扯甚广,县令不会冒这个风险的。若你真想达成目的,最好是从文丞相那着手。” 文歌阑也不失望,应该说她早料到这样的局面了:“我会让文老爷答应的。” “我可以帮你一把。” “不用,我不想欠你恩情。” 南荣川眸光淡淡的望着文歌阑,语气听不出喜怒:“你这是在跟我撇清干系?” 文歌阑指了下他,又指了下自己,很认真的说道:“咱俩除了塑料未婚夫妻关系,还有别的干系吗?哦,还有个大夫和病人的关系,这是很正常的关系,麻烦你别说的咱俩有不正常的关系似的。” 南荣川额头的青筋突突突的直跳:“……什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都不对劲了。” 文歌阑耸了下肩,伸手给他把脉,询问起他的情况:“我是实话实说。” 她想起一件事:“你就这样出现在孙正维的面前,不怕出岔子吗?” “孙正维知道我是谁吗?”南荣川反问道。 文歌阑一想也对,这男人可是极有手段的,不可能会在这种小事上栽跟头的:“你提前做一副拐杖,以后用得着。” 南荣川的眸光落在双腿上,他嗯了声:“若能重新走路,对我意义会很重大的。” 文歌阑能理解,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你很坚强。很多人在遭遇了这样的事后,会一蹶不振或者走自尽那条路的。” 南荣川不知在想什么,突然说了起来:“其实,我也颓废过一段时间。刚得知我变成残疾的时候,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整日借酒浇愁,恨不得喝死才好。” “那段时间,我整个世界都是昏暗无光的。若不是身边人和好友的陪伴,现在哪儿还有我这个人。” 那时的他,一瞬间从天之骄子变成了不良于行的残疾,这让他如何受得了这巨大的落差。 文歌阑坐在他身旁的椅子里,专注的倾听他的话,没有一丝同情,怜悯或者可怜。她最是清楚,像南荣川这样的人,所需要的永远不是同情这些,更不是谁的特殊对待。 她的这副样子,让南荣川的心绪难得有了一丝波澜:“你是极少数如此对我的人。绝大多数人看我的眼神,是怜悯,可怜,幸灾乐祸和嫌弃,有是表面尊敬我,暗地里没少唾弃嫌恶我。” 在他还是天之骄子时,身边围绕着无数巴结讨好的人。在他不良于行后,九成以上的人都疏远了他,还巴不得从未认识过他。 直到那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人心。 文歌阑淡淡道:“我知你要的不是怜悯这些,你也不需要怜悯。你是暂时不良于行,可这不表示你的脑子也出问题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头:“自古就说,谋为上策,武为下策。” 在谈笑间解决敌人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南荣川的薄唇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这次的流放,让你的改变很大埃” 他停顿了下,又道:“过去的事,何必再提。” 文歌阑的眼尾高高的挑起:“你这话不对,过去的事,得看是什么样的事,有些事是得翻旧账的。” 南荣川薄唇的弧度大了点儿:“确实,有些过去的事还是得翻旧账的。” 说到这里,他想起了一件事,眼神冷了下来:“最近两天小心些,那些人有动作了。” 文歌阑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她十分冷静:“来的人多吗?” 南荣川是明白她的意思的:“不会多,基本是死士。” 文歌阑闻言有了一个主意,她又问了一件事:“陛下的龙体这些年一直不好,对吗?” 南荣川大概猜到她的用意,高看了她几分:“嗯。宫中太医的医术极高,你的方法不一定管用,且你没为陛下诊断过。” 文歌阑十分清楚这点,不慌不忙道:“我这有不少养身的药方。” 她所拥有的医术,是前世华夏五千年的结晶。即使她的医术没太医高,所拥有的方子也不是太医院能比得上的。 南荣川懂她的意思了,他轻敲了几下轮椅扶手:“贸贸然的,陛下不会相信的。他这人疑心很重,连御医开的药方也会经过多个太医查看后才会用。” 陛下那人看谁都觉得,谁是要害他,要抢夺他手里的大权,因此不相信任何一个人,更是拿儿女当仇人般看待。 听出他语气里的嘲讽,文歌阑啧了声:“人终有一死……不过,陛下大权在握,又享受了半辈子,便是众叛亲离也无妨。” 南荣川哪能听不懂,多看了她两眼:“你说的对。陛下享受得了众叛亲离,我等这样的凡人可享受不了。” 文歌阑写了半张药方递给他,意味深长道:“我想请冥王帮个忙,让陛下看到这半张药方。相信,陛下会很感兴趣的。” 南荣川扬了扬手里的半张药方:“我的好处是什么?” 文歌阑戏谑道:“帮你调理好身体,让你夜夜当新郎?” 南荣川脸黑如墨,似笑非笑道:“文大小姐是不是忘了,你我是未婚夫妻,若我要夜夜当新郎,那你得夜夜当新娘了。” 文歌阑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不不不,咱俩早晚会解除赐婚的。所以,你的新娘不是我。” 南荣川不是不知她想解除赐婚,但亲耳听到她这样说,心里多少有点儿不舒服:“是吗?” 文歌阑也不在意他的态度:“傍晚我过来给你施针,你让绿夜跟着学,我就先回去了。” 她点了下头,走了出去。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实现里,南荣川才收回眸光,文歌阑还真是迫不及待想和他解除赐婚埃 “王爷。”一个暗卫落在他的面前,双手将一封信递给了他:“这是春姨娘悄悄送出去的信。” 春姨娘能送信,是靠她的床上功夫。自从她被几个官差玩了后,就彻底不管不顾了。 南荣川看完信,眉眼间染上一层寒意:“将这封信送出去,看看有哪些人会上钩。” 有了春姨娘这颗棋子,事情会好办得多的。 …… 文歌阑刚回到房间,文英就过来了,她略有不耐烦:“文老爷这是想清楚了吗?” (本章完) 第42章 是你想一个人活命 第42章 是你想一个人活命 文英眼神晦暗的盯着文歌阑看了好一会儿:“歌阑,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 文歌阑坐在长凳上,倒了一杯水喝,侧头和朱氏几人说着话,摆明不愿意搭理文英。 “娘,你们有想买的东西吗?趁着在镇上,咱们买点必需品。” 朱氏是有考虑这方面的,她有所顾虑和担忧:“咱们无法出去,又不好托他人帮忙买,银子也不多。” 她不知歌阑藏着多少银子,却不想用她的银子,可她真的是身无分文。 早知如此,当初她就该藏点金银首饰的。 文歌阑刚要说点什么时,听到了文英的一番话,被恶心得够呛。 “歌阑,有了那两样东西,咱们都能好好的活着。” 文歌阑送了他一对白眼,冷嘲道:“能好好活着的是你文老爷,不是我们。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今的局势有多危险,随时有可能丢了性命,所以你非要拿到我手里的两样东西,好换取活命的机会。” 文英摇了摇头,否认了:“歌阑,你误会我了。之前,我是做错了很多事,也误会了你们,可我已经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文歌阑眼神讽刺,冷冷的说道:“你一句想清楚了,误会我们了,就想抵消所有做过的恶毒事,就想白白从我这里拿到那两样好东西。” “文老爷,不得不说你的如意算盘打的可真是响。” “歌阑,和这种人多说什么。”朱氏拉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满脸嫌恶:“咱们继续说咱们的。若他不答应你的条件,他也会死的,我就不信他真不怕死。” 文歌阑捕捉到文英眼里一闪而过的惧意,对这人真真是厌恶到想吐。俗话说的针对,患难见人心。 经过这次的流放,她彻彻底底的看清楚了家里这些人的品性,特别是看清楚了文老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歌阑,你说说你的条件。”文英憋屈的说道。 文歌阑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你答应我们和离,断绝关系和被休的条件,日后不得再用任何理由来请我们帮你……” “不可能1文英严词拒绝:“歌阑,你要明白一点,即使咱们不再是一家人,你们也无法摆脱危险的。” 文歌阑淡声道:“这就是我的事了,不劳烦文老爷你操心。若你真不答应,那咱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文英憋出一句话:“换个条件。” “这是我的第一个条件,这个条件是不会更改的。文老爷不妨好好想想,你是前程和命,还是要硬撑着不答应,反正急的不是我。” “歌阑,你怎么就不能理解为父的良苦用心?” “良苦用心?文老爷,都到这种时候了,你在这里说什么鬼话?” “歌阑,我都说了我做错了事……” 文英的话还未说完,遭到了朱氏的怒喝:“你给我闭嘴!你知道错了很了不起吗?你帮着春姨娘母女害死了那么多人,做了那么多恶毒事,还差点儿害死了我的歌阑,你不该知道错吗?” “文英,我警告你,如若你再敢说类似的话,我会跟你同归于尽的1 “夫人,算上我们几个1几个妾室站在朱氏的身后,恨恨的盯着文英,那模样恨不得生吞了他:“若不是文老爷自私自利又歹毒,我们怎么可能会无法再生育,又怎么可能会落到这步田地。” 当初春姨娘母女敢害她们终身无法再有孕,便是文老爷纵容的。 文歌清带着几个妹妹怒瞪着文英,一副随时会揍他的凶狠模样。 在这一刻,文英深深的意识到他成了孤家寡人,他的家人恨不得他死,根本不是在气他,那些都是他的幻想而已。 “我……对不起!可咱们是一家人啊,哪有一家人闹成这样的。” “一家人?”文歌阑轻嗤一声:“文老爷,你侮辱了一家人这个美好的词。在你选择偏帮偏信春姨娘母女时,我们已不是你的家人了,你的家人是春姨娘母女。”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答应我的条件,二是你不答应我的条件,我有的是办法坏了你的大事,让你遗臭万年。” 文英吃了一惊,刚要斥责文歌阑不懂事时,却在接触到她那双蚀骨般寒意的眸子,不禁一哆嗦,这是一双怎样的眼? “文老爷是知道我在帮冥王治病的,你觉得冥王更看重你,还是更看重他自己?”文歌阑不疾不徐道。 文英吞了吞口水,再三权衡利弊后,有所决定:“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不是现在和离这些,要等到我解决所有的事才行。” 文歌阑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笑意微凉:“文老爷,是你有求于我,并非是我有求于你,你搞清楚主次。” 文英咬了咬牙:“便是我同意,你娘要想和离也没这么容易。歌阑,这局势不是你所知的那么简单的,其中涉及到太多的事了。” 文歌阑的眸子染上了寒意,面染薄怒:“若非你为了一己之私,我们会有这些麻烦和危险吗?文老爷,你只需要考虑要不要答应,其余的我自会解决好的。” 说着,她从袖中拿出了三个面包,跟朱氏几人分着吃:“娘,你们尝尝这种面包,味道很是不错,关键这种面包能保存好几个月。” 朱氏哪能不明白她的用意,撕开了一个面包,分成了三份,她吃其中一份:“苹果味的!上次是桃子味的,这次是苹果味的,真好吃。” 几个妾室庶出也欢喜的吃着。 “真的好好吃,主要是能保存好久。” “有了这面包,在流放路上咱们不用太担心了,至少不怕被饿死。” 文歌阑笑眯眯道:“我那还有水,也能保存很久的。娘,你们慢些吃,我这里还有很多。” 她的余光注意到文英直咽口水,紧盯着面包看,想开口要又有所犹豫,勾唇一笑,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考虑考虑1丢下这句话,文英逃也似的跑走了。 文歌阑又拿出了几个面包,给朱氏几人分着吃:“娘,咱们准备准备,估摸着下次文老爷就会答应我的条件了,到时候咱们按律法走,尽快断了和他的关系。” (本章完)